權欲教父之春鎖闈亂宮牆柳book18.org
作者:蘭陵色色生book18.org
(一)春風剪斷雙飛燕book18.org
隨著司儀高亢地喊出一聲「送入洞房」,諄親王府逐漸安靜下來。book18.org
這是獨屬於新人的時刻。興許有人會問,為什麼沒有人鬧洞房?book18.org
因為這裡是炙手可熱的諄親王府,名門望族,禮教傳家。book18.org
紅燭搖曳,羅帳生春。book18.org
昏黃的燭光籠罩著新房,朦朧,溫暖。book18.org
一對新人對坐床沿,顯得緊張侷促,半晌無語。book18.org
他們的腳下,倒映出兩道人影,隨著燭火扭曲、糾纏。book18.org
兩人都穿著紅衣,似兩團陰燃的火。book18.org
新郎端坐左首,五官俊朗,顴骨突出,下巴平直,臉型輪廓硬朗,英武中帶幾分稚氣,麵皮卻白白凈凈,一副養尊處優的模樣。book18.org
他,正是諄親王世子紹宰宜。book18.org
目光所及處,紅蓋頭不時起伏。book18.org
新娘很緊張,以至於不自覺地呼吸過猛,一吸氣,蓋頭就緊緊貼裹上臉,王世子便看到那微微浮現的五官輪廓——眼睛、鼻子、嘴唇、臉頰,像父王研究兵事時那張沙盤。book18.org
王世子內心充滿期待,一時間浮想聯翩,渾不知因蓋頭裹得過緊,令她一陣氣悶。book18.org
關於新娘,世子只知道她名喚作王榭燕,是雅山郡鹽政總督家的嫡女,在此之前,兩人素未謀面,全仗父母之命,媒妁之言。book18.org
紹宰宜年方十八,雖出身權貴,平日裡只專注詩書,於男女之道,卻甚是懵懂。book18.org
蓋頭下,是一副怎樣的容顏呢?book18.org
他終於坐不住,顫抖著,緩緩抬手,去掀蓋頭。book18.org
「燕兒......」紹宰宜喉嚨發緊,用幾乎破碎的聲音輕喚。book18.org
蓋頭滑落,端倪初現。book18.org
端雅的高髻,如雲的秀髮,飽滿秀額映著燭光,溫柔的柳眉宛若新月。目含秋波,鼻若瓊瑤,櫻唇盈潤,面若桃花,雙頰帶粉,丰韻不失清麗,名花略遜嬌羞。book18.org
洞房似乎亮了幾分。book18.org
紹宰宜口乾舌燥,不自覺的咽了口口水。book18.org
她太美了,符合一個少年最隱秘的期望。book18.org
此刻他的心情,就像他過去幻想那些姨娘時那樣。book18.org
然而——book18.org
一道人影從暗影中走進來,身後跟著一個身段窈窕的女人,令人訝異的是,她一絲不掛,緞子般的肌膚暴露在空中,像狗一樣趴在地上,脖頸上戴一個項圈,項圈上繩子的末端,握在來人的手裡。book18.org
火光逐漸逼近,紹宰宜看清了來人的臉,忍不住叫了一聲:「父王。」book18.org
新娘滿臉驚愕,看向這荒唐景象。book18.org
來人正是諄親王紹曲辛,他年過半百,下頜微須,一張堅毅方正的臉,臉色蠟黃,說起話來,眼袋抖得厲害,幾乎要垂到顴骨。他的眼睛本不算小,卻被腫脹的皮肉擠壓得像兩條縫,看人時總是半睜半閉,說不清是在打量,還是在算計。book18.org
諄親王緊盯著新娘,顯得十分滿意。新娘只覺從家公臉上的兩條縫裡,投來一道深淵,似欲將她整個吞噬。book18.org
她戰戰兢兢地,起身萬福。腰肢微扭,體態婀娜。book18.org
諄親王擺了擺手,道:「免禮。」book18.org
紹宰宜滿心疑惑,偷眼瞄那個在暗影中爬行的女人一眼,訥訥道:「不知父王有何見教?」book18.org
「見教?正是要見教。」諄親王笑道,「賤人,過來。」book18.org
紹宰宜心知,「賤人」是說那爬行女子,他見慣了父親這麼稱呼姨娘們。book18.org
諄親王侍妾太多,多到他經常忘了名字,只一聲「賤人」便足以召喚所有溫順的回應。若場中不止一名侍妾,他便加個特徵作為區分:「那穿綠衣服的賤人,過來。」之類。book18.org
在王府的女人,幾乎只有王世子的母親、諄親王的正妻配有名字。book18.org
看到美貌嬌柔、芳姿嫵媚的姨娘們被這般作踐,少年難免心生不平,也曾天真地去找父王要個說法。book18.org
「為什麼這麼稱呼姨娘呢?」book18.org
父親總是冷冷地回答:「省得去記住工具的名字。」book18.org
他不懂,好端端的妻子,溫柔體貼,端茶倒水,怎麼會是工具呢?儒家經書常講,修身、齊家、治國、平天下。在他看來,於齊家之道,父王做得很糟糕。book18.org
黑暗中,聽得諄親王一聲「賤人」,那女人仰起臉來,眉目溫順,承接著火光。book18.org
「青憐姨娘。」少年卻認得她,不禁脫口而出,渾然不覺尷尬。他留意過每一個姨娘的名字,不敢說全部記得,他盡力了。book18.org
諄親王從鼻子裡哼出一聲,撇了他一眼,冷笑道:「你還真當她們是人?你看看,你親愛的姨娘一絲不掛,像母狗一樣趴在地上,你不想做點什麼嗎?」book18.org
他這話說得極為露骨、極為放肆,卻觸及到了少年內心隱秘的角落。book18.org
曾幾何時,他也曾幻想著青憐姨娘那柔弱的身材,搖曳生姿地緩緩走出浴池水霧,向他靠近,柔若無骨的玉手牽住他......book18.org
眼下,青憐姨娘真的赤身裸體,用十分羞恥的姿勢,爬了過來。新娘打量著她,神色複雜,目光中流露出憐憫與慶幸。book18.org
「我是世子正妻,出身名門,不會被這般羞辱。」新娘心想,卻不知,羞辱即將到來。book18.org
雖說生長在鹽政總督之家,從小到大,她可沒少在黑夜的角落裡,隱約撞見哪個叔父和伯父偷親嘴,也見過堂弟和表姐赤裸糾纏。book18.org
諄親王低喝一聲,打斷了這詭異的氣氛:「賤人,自己爬上床。」book18.org
婚床十分寬敞大氣,長寬皆有一丈,在王府這種深宅大院豪邸中,倒也不算突兀。book18.org
也意味著,床上容得下許多人,許多玩法。book18.org
青憐聞言,抿著唇,嬌軀顫抖。諄親王的手拂過她頭頂,帶來一陣酥麻的放鬆感,順手解下了項圈上的繩子,拋在地上。book18.org
她似乎絲毫不覺得羞恥,反而極幸福的模樣。book18.org
只因她知道,自己還有用。她見過王爺怎麼處理那些「沒用的女人」。book18.org
即使是工具,也要熱烈地活著。於是她朝王世子媚笑著,搖動著翹臀,緩緩爬上床。book18.org
青憐姨娘的臉緩緩貼近,那溫熱的氣息拂在他指尖,一張嬌嫩的臉伸到紹宰宜手中,入手處溫熱膩滑。book18.org
他下意識往後縮了縮,卻觸到新娘微顫的手肘——無處可逃。book18.org
青憐對這少年並不排斥,反而有幾分憐惜。book18.org
那是她不曾擁有過的、天真的時光。book18.org
「父王......」紹宰宜幾乎要哭出聲來,他感到尷尬,難堪,像被父王挖出了內心的邪念,放在光天化日下暴曬、讓眾人鞭笞。book18.org
他不明白父王為何這麼做。book18.org
諄親王看出他的疑惑,淫笑道:「正是要教你行房之道。」book18.org
(二)鎖閉人間相思恨book18.org
一雙皓腕,悄悄攀上紹宰宜的肩膀,青憐從身後緊緊貼住他背脊。嘟起嬌艷的紅唇,對著他頸邊,吹氣如蘭。book18.org
「世子,讓奴家來服侍您。」book18.org
好軟,好香。當著新婚妻子和父王的面,紹宰宜感到無地自容,可身上的某個地方,卻不爭氣地起了生理反應。book18.org
他瞟了新娘一眼。book18.org
王榭燕羞紅了臉,慍怒道:「家公,此行未免太過荒唐。」book18.org
「啪」地一聲脆響,直擊耳膜,把王榭燕嚇得嬌軀一震,卻是諄親王在青憐的香臀上,狠狠扇了一記,柔嫩的肌膚上,登時浮現出鮮紅的指痕。book18.org
青憐吃痛,嬌哼一聲,聽在世子耳里,又是一陣心旌搖盪。book18.org
「賤人下來,世子妃生氣了。」諄親王呵斥道。book18.org
青憐聞言,乖乖地離開紹宰宜,春蔥玉指輕輕划過他的背,接著便伏低了身子待命。眼眸里有一層霧氣,又似淚光,像是捨不得放開世子的身體。book18.org
紹宰宜心頭混亂,一手挽著王榭燕,一邊柔聲安慰青憐:「姨娘莫傷心,父王只是戲言。」book18.org
王榭燕冷不丁地挑了下眉毛。book18.org
諄親王看在眼裡,覺得時機成熟,直截了當地道:「燕兒,該給你夫君看看身體了。」book18.org
「可是.......」王榭燕欲言又止,羞恥地說不出口。book18.org
紹宰宜更不知如何是好,只是呆呆地看向他父王,胯下堅挺不消,像燒紅的鐵棍。book18.org
諄親王和顏悅色地勸誘:「燕兒聽話,人生而赤裸,你出生的時候我就看過你了。慢說本王見過的女人,何止千萬,這新婚之夜給我看看也不打緊的。」說到這,他臉色一肅,威脅道,「你也不想令家族蒙羞吧?」book18.org
她閉上眼,無聲地呼喊:「不」,雙手卻本能地解開衣扣,淚水打濕了臉頰。book18.org
她知道諄親王的權勢,也知道自己生來背負的使命。book18.org
「你為家族而生,為家族而死。」腦海中,迴蕩著父親的耳提面命。book18.org
霞帔一件件委頓於地,她的自尊也一點點剝落。book18.org
「我乃大家閨秀,怎可如此.......被丈夫的父親,看光了矜貴的身子。」王榭燕渾身不住顫抖,羞憤欲絕。book18.org
紹宰宜喉頭一緊,想說「父王住手」,卻被青憐的余香擾得心神不寧,胯下那根鐵棍仿佛躍躍欲試。book18.org
「燕兒,你不必......」良久,紹宰宜如大夢初醒,溫言道。卻是遲了。book18.org
眼前的新娘已經赤條條、坦蕩蕩地站在面前,完美的身體曲線,凹凸有致,肥瘦得宜,肌膚雪白瑩潤,在燭光下閃爍著絲緞般的光澤,鎖骨下,一雙玉手羞答答地交叉著,試圖捂住暴起的酥胸,然而卻是徒勞。那雙豪乳發育極佳,沉甸甸、顫巍巍,如同熟透的木瓜,熟得像要滴下奶水,經過光滑平坦的小腹,腰肢驟然收縮,不盈一握,再往下,曲線再度突出,一雙豐腴的大腿,緊緊夾著一叢茂密的幽谷。book18.org
兩對滾燙的目光聚焦在她身上,讓她感到皮膚像被熔化。book18.org
她簡直想一頭撞死,以全名節,可一想到父親冷漠的面容,只能緊緊咬著嘴唇,強自忍耐,直到咬出鮮血,猶然不知。book18.org
王榭燕低垂著螓首,肩頭蜷縮,仿佛只要她不看,房間裡就沒有其他人。book18.org
「吾兒,你的新婚妻子委實不錯,讓父王教你如何馴服她。」諄親王看出她的羞恥,更加出言不遜地調戲道。book18.org
她把頭埋得更低了,雙腿不安分地扭向一側。book18.org
紹宰宜見妻子受辱,心生不忍,忙上前舉起袍袖遮掩,以免春光外泄。book18.org
王榭燕心中略微有了一絲安全感,這是她的丈夫,託付終生的人。book18.org
諄親王卻不以為意,靠近床沿,隨後分別抬起兩條腿,膝蓋跪在床上,低喝道:「賤人,把屁股對著我。」book18.org
青憐乖巧地轉過身,不止如此,她盡力地把螓首伏在床面上,香臀卻高高翹起,形成一個極為誇張的姿勢,雙手用力掰著兩瓣桃臀,指甲上塗著血紅的鳳仙花汁,凹陷進肉里。book18.org
那一妙處,赫然展現眼前,連毛也早已剃得乾乾淨淨。book18.org
兩腿間的幽谷,像一個深色的貝殼被掰開來,從縫裡露出鮮紅的血肉,極具視覺衝擊。book18.org
獵物毫無遮擋地擺在眼前,王爺也不客氣,掀起自己的袍子,「噗呲」一聲,劍及履及。book18.org
沒有任何前戲,肉蔻卻異常濕滑。book18.org
「這淫婦。」王爺笑罵道,心裡卻十分得意。book18.org
不愧是經過自己調教的女人,不但養成了條件反射,主動獻媚的本事也是一絕。book18.org
甫一插入,便覺那處緊緻溫暖,一松一緊,夾得他渾身酥麻,大呼暢快。book18.org
諄親王一邊聳動著身子,一邊瞥了一眼世子,只見他面孔漲紅,窘迫不安,雙手仍然舉著袍袖,擋住親王的視線。book18.org
「痴兒,你愣什麼。我怎麼做,你就怎麼做。」諄親王敦促道。book18.org
紹宰宜侷促地轉過臉,卻見新娘眉目含羞,媚眼如絲,脈脈地看向自己。book18.org
「郎......」她低低道,「我......準備好了。」book18.org
方才一直捂著酥胸的手緩緩滑落。book18.org
她柔順如待宰的羔羊,一副任君採摘的模樣。令紹宰宜生起一股強烈的衝動,一把摟住她的腰肢,將她撲倒在床上。book18.org
紗帳之上,流蘇搖盪。book18.org
紹宰宜掏出了早已按捺良久的武器,卻見新娘有樣學樣,擺出了跟青憐一模一樣的姿勢,上身伏低,肥臀高聳,一雙玉手軟軟地按著臀瓣,卻似無力一般。book18.org
她在顫抖,嬌軀緊繃。身上淡淡的蘭麝香撲鼻而來,與青憐的脂粉氣交織。book18.org
為了家族,她豁出去了,只要......只要熬過今晚,她就是世子妃,未來的王妃。book18.org
家公權傾朝野,定能扶持、保護王家。丈夫更是長久的依靠。book18.org
夫妻之事,早晚都要做的,被家公看到,又有什麼打緊?book18.org
她開始安慰自己,讓心裡好受些,淡化壓迫感和屈辱。book18.org
見妻子如此主動,紹宰宜渾身血脈沸騰,挺身欲刺。book18.org
這時王榭燕哀求道:「官人輕著些,莫要弄傷了妾身。」於是輕輕一頂,卻沒有進入。只見她那粉嫩的陰道口,一片乾涸。book18.org
紹宰宜於是伸出手,在她穴口一陣輕揉慢捻。book18.org
「嗯.......」新娘愜意地輕哼著,身體也逐漸放鬆,全身心投入這洞房之夜。book18.org
溫熱的穴口,乾涸漸轉為濕滑,似春雨潤花。book18.org
人生四大喜,果真受用無窮。還未真箇進入,紹宰宜已體會到,那銷魂蝕骨,心搖神盪的歡愛滋味。book18.org
他慾火高漲,立刻就想好好憐惜一番自己的新娘。book18.org
床板吱吱作響,諄親王在青憐身上漸入佳境,他緊咬牙關,低聲嘶吼,挺刺的頻率越來越快,一時間,青憐的嬌喘浪叫,充斥了偌大的洞房。book18.org
她搖頭晃腦,鬢髮凌亂,呼吸急促,酥胸劇烈起伏,隨時要氣絕過去。book18.org
迷離的眼眸無意間掃過紹宰宜,旋即便被一陣猛烈的撞擊帶得神魂顛倒。book18.org
仿佛徹底忘記了世子夫婦的存在。book18.org
(三)闈中誰解楚心孤book18.org
紹宰宜渾身似欲爆炸,胯下那根鐵棍燙得幾乎失控,可念及榭燕淚濕的臉頰,心頭一顫,神智硬生生保留了一絲清明。book18.org
他拾起新娘脫掉的火紅嫁衣,蓋在王榭燕身上,這般體貼入微,令王榭燕心生感動,芳心融化。book18.org
接著,紹宰宜這才撩起自己的下擺,褪掉褻褲,輕柔地將雞蛋大的龜頭送進了洞裡。book18.org
她發出銷魂的低吟,嬌軀微微一顫,像得到了解放。book18.org
「郎君,愛我。」一根火熱的鐵棍塞滿了陰道,頂得她騷癢難耐。book18.org
他的動作太過溫柔,卻不夠痛快,每一下都像點到即止的撩撥,固然舒服,卻不過癮。book18.org
如羽毛輕撓,淺嘗輒止,更撩得她心癢難耐,book18.org
可她畢竟是名門閨秀,那些過於露骨的下流話,令她羞於啟齒。反觀一旁,青憐蛇一般扭動腰肢,肆無忌憚地叫著:「王爺用力,你頂得賤人好美.......啊啊啊......」book18.org
聲浪一浪高過一浪。book18.org
青憐的浪叫刺入耳膜,王榭燕咬唇低頭,卻不知怎的,竟有點羨慕那份肆無忌憚。book18.org
紹宰宜這邊,雖極力忍耐,龜頭處傳來的麻癢快感卻直達大腦,像在低吼:「快,用力!」他腦海一片空白,只剩原始本能支配,速度不自覺加快。book18.org
榭燕察覺他的節奏漸變,嬌軀也更加主動地迎合。book18.org
當紹宰宜加到一定力度後,情慾和身體的刺激積累之下,王榭燕「啊」地高聲浪叫了一聲,連她自己都被嚇到,羞恥感湧上,忙咬唇想壓住餘音。book18.org
紹宰宜也嚇了一跳,趕緊拔了出來,憐惜道:「我弄疼你了嗎?」book18.org
說著視線一轉,看向新娘的那處「洞房」,只見粘液混合著斑斑血漬,一片狼藉。book18.org
毫無經驗的紹宰宜見狀,驚問:「娘子,你受傷了......」book18.org
王榭燕又好氣又好笑,渾身像被抽空了一般,酥軟無力。book18.org
見這邊偃旗息鼓,諄親王面露不滿。book18.org
沒等妻子回答,一股大力向紹宰宜推來,接著一聲悶響,他身不由己,狼狽地跌下了床。卻見父王猛地從姨娘身體拔出武器,接著插入王榭燕飽滿的肉穴。book18.org
說時遲那時快,過程電光石火,令人反應不及。王榭燕只覺身體被猛地填滿,待察覺身後換了人,拚命掙紮起來,奈何諄親王一雙大手如同鐵鉗一般,一左一右,從兩邊緊緊鉗住了她的腰,令她分毫掙脫不得!book18.org
諄親王長於皇室,自然是文武雙修,莫說王榭燕一介弱質女流,便是尋常健壯男人,也動不了他!book18.org
「公公不要。」王榭燕內心充滿羞恥,新進來的那根燒火棍,卻是異常兇猛,每一下都頂到癢處,頂得她魂飛魄散,欲罷不能,雙腿不自覺顫抖,竟違背意願,主動迎合起來。book18.org
「郎君......救我......」她悲切地呼救,淚水奪眶而出。book18.org
紹宰宜猛地起身,看著正在強姦自己新婚妻子的父王,滿眼仇恨,血氣上涌,雙拳握得指節咔咔作響。他想衝上前奪回妻子,卻被眼前荒謬絕倫的景象釘住腳步,心頭似有烈火焚燒。book18.org
「父王」,他高聲道,欲言又止的樣子,咬了咬牙,終於說了出來:「你非人耶?」book18.org
只是剛剛才認識的妻子,談不上感情,但她是他的妻子,是名分,是倫理綱常!book18.org
他感到屈辱,像一隻被奪走食物的傷心小狗。book18.org
父王滿不在乎地一邊頂著王榭燕,一邊看他,道:「你妻子委實美得緊,我就用一用,反正都是一家人。就當做個交易,父王今天用了你的女人,今後你隨便用父王的女人便是,這交易你不虧。」book18.org
說著,倒吸了一口涼氣,處女的緊緻果真美妙無比,加上強姦的刺激,差點就讓他繳械了。book18.org
這時青憐識趣地滾下床,再度纏繞上紹宰宜高大偉岸的身軀。經過一番操弄,她已是香汗淋漓,渾身濕滑,黏糊糊地蹭著新郎服下暴露的肌膚。book18.org
臉,脖頸,耳朵,手......book18.org
美人的體溫和脂粉香,幾乎要令他迷失。book18.org
「姨娘你......」紹宰宜心急妻子受辱,一手推在她那對柔軟的小白兔上。青憐借勢,「砰」地一聲,重重摔倒在地。book18.org
看到姨娘摔倒,紹宰宜頓感內疚,想是自己失手,用力過猛,忙柔聲道:「姨娘,我不是故意的。」book18.org
青憐側臥地上,姿態撩人,表情卻是淒楚的,眼泛淚花,蛾眉緊蹙,一副傷心欲絕的模樣。book18.org
她仰起臉,直視紹宰宜的眼眸,悽然道:「姨娘知道,姨娘身子髒,是個賤人......姨娘不該玷污你......」book18.org
說著,伸出一雙柔荑,在小腿的烏青處揉搓。她的小腿纖細勻稱,潔如蓮藕,腳踝秀美骨感,微微突起,一雙腳掌更是我見猶憐,晶瑩剔透,玉雪可愛,腳趾骨節分明,如雕塑般精美。book18.org
紹宰宜一時被內心的自責與憐惜沖昏了頭腦,趕忙蹲下身子,用寬大的新郎袍袖裹住了青憐。book18.org
「不,姨娘,你不是賤人。」他感到身體不受控制地升溫,喉頭滾動,一時手足無措,本已疲軟的下體自覺地挺了起來。book18.org
青憐姨娘那張美艷動人的俏臉湊近過來,與他幾乎臉貼著臉,忽然露出一個狡黠的微笑,這一笑如嬌花綻放,令他呼吸立止,正失神間,忽覺身體一緊,龍根被一雙手握住,接著進入一團柔軟濕滑的包裹。book18.org
紹宰宜只覺身體輕飄飄的,像飄在雲端。book18.org
他終於進入那曾朝思暮想的胴體,多年的渴望被瞬間釋放。他來不及反應,已經先陶醉了。book18.org
與嬌羞生澀的王榭燕相比,姨娘完全知道他想要什麼,怎樣令他攀上歡愉的極點。book18.org
紹宰宜剛要說話,兩片嬌艷的紅唇便堵住了他的嘴,灼熱的呼吸噴在臉上。book18.org
「唔.......唔......」紹宰宜完全說不出話來,姨娘抵死纏綿著,嬌軀聳動、旋轉,肉穴里竟隱隱傳來一股吸力。book18.org
與王榭燕的豐腴不同,姨娘的身體嬌小玲瓏,骨感苗條,美則美矣,甚至能摸到骨頭,觸感便遜色了許多。book18.org
良久,紹宰宜感到快要窒息了,青憐姨娘這才挪開嘴唇,劇烈地喘著氣。book18.org
「乖乖......吾兒......姨......姨娘......信你......你......你......最愛姨......啊。」青憐高叫了一聲,嬌軀一陣痙攣,四肢緊緊地箍住了紹宰宜,業已攀上高潮。book18.org
紹宰宜此時如被火兩面煎烤,一方面心急妻子,一方面卻在這溫柔鄉欲罷不能!book18.org
他扭頭看向床上的父王,只見父王又一次拔出了武器,隨著身子一陣哆嗦,一股污濁的液體噴射出來,玷污了王榭燕白嫩的肥臀。book18.org
「本王尊重吾兒的權利,生育之職屬於吾兒。」發泄完獸慾,諄親王像變得溫和了許多,意味深長地看向正與青憐痴纏的紹宰宜,語氣和藹。book18.org
紹宰宜卻沒能把持住,不一會兒,「啊啊啊」地低吼著,一股滾燙的精華,一陣陣衝擊著青憐姨娘的陰道。book18.org
諄親王見狀,只是淡淡一笑,道:「你飽讀詩書,到頭來卻不如父王。不過你放心,你的姨娘們在進入王府那天,就被絕育了,以後你也可以隨意使用。」book18.org
頓了頓,像是意猶未盡,又道:「父王當年也像你一樣幼稚,才會被女人踩著上位,受盡羞辱。那賤女人以為她還能傷我,殊不知我連她名字都忘了。」book18.org
說完,諄親王抬起腳步,滿意離去,留下癱軟在青憐姨娘身上的紹宰宜,額頭汩汩冒出冷汗,一旁傳來新娘的啜泣聲。book18.org
我枉讀詩書?難道父王才是對的?book18.org
總之,這一夜總算是過去了。book18.org
王府的婚禮,不但少不了鬧洞房,而且比一般鬧洞房更刺激。book18.org
(四)亂紅零落忍相顧book18.org
見諄親王走了,青憐也默不作聲地尾隨而去。book18.org
看似塵埃落定,實則暗潮洶湧。book18.org
不知過了多久,王榭燕漸漸停止了啜泣,只是兩眼空洞地坐在婚床上,神情呆滯,像一具失去靈魂的軀殼。book18.org
在丈夫面前被公公強暴,她不知道該怎麼辦,大腦一片混沌。book18.org
隨後,她想到了死。book18.org
她默不作聲地下床,一件件穿好衣服,可她知道,自己的體面和尊嚴,已經穿不回來了。book18.org
至少,體面地去死。book18.org
快到門口的時候,一隻手拉住了她。book18.org
「你去哪?」紹宰宜看著她,表情僵硬,顯然還未從震驚中掙脫出來。book18.org
他還在琢磨父親沒有射在妻子體內的用意,也許父親真如他所說,有自己的處世之道。book18.org
王榭燕美目低垂,不敢回頭看他,決絕地道:「我髒了,看在夫妻一場的分上,在我走後,請保全我的名節。」book18.org
紹宰宜登時一個冷戰,醒悟過來,猛地將妻子拉入懷裡。book18.org
「這不是你的錯,是我對你不起。」紹宰宜哭聲道,心裡卻響起一個異常冷靜的聲音:「你髒了,我不是也髒了,大家扯平。」book18.org
極端的屈辱過後,人若不能為自己的遭遇找到正當理由,便容易一生被陰影控制。可若是不跳出來,也擺不脫連續的屈辱。book18.org
他想哭,又想笑。眼角有淚,嘴邊卻扯出一個詭異的微笑弧度。book18.org
依著他溫暖的胸膛,王榭燕又忍不住嗚咽起來。book18.org
她已經用盡了所有的力氣和決心,渾身虛弱,正巧便有人可依靠。紹宰宜溫柔地拍著她的脊背,抱著她回到床上。book18.org
仿佛回到了嬰兒時期,她感到前所未有的安心,淚痕未乾,竟在他懷裡沉沉睡去。book18.org
時間悄悄流逝,是她眼底的空洞,是他心頭的冷汗。雄雞一聲啼叫,把晨曦帶來人間。book18.org
按規矩,新娘入府後,第二天一早,便須去向王妃敬茶,以示孝順。紹宰宜帶著她走到王妃居住的錦和院外,便分道揚鑣。book18.org
清晨的王府像是昨夜一切都沒發生過。迴廊中,陽光照在雕花欄杆上,昨夜燃盡的紅燭香氣卻依然繚繞鼻端。book18.org
紹宰宜一夜未眠,跌跌撞撞走在迴廊,臉上是隱隱的倦色與焦躁。book18.org
他試圖從腦海中驅逐昨夜的影像,但那張流著淚的臉、那具妖嬈嫵媚的身體,卻死死地嵌進了記憶里。book18.org
他怔怔地想:我瘋了,我究竟做了什麼?book18.org
於是他掏出懷裡的詩經,邊讀邊搖頭晃腦地吟哦起來,試圖排遣雜念。book18.org
他已經見過了「窈窕淑女」,也更懂得「君子好逑」。只要一讀起《關鳩》,他就只想到愛情的美好。book18.org
讀得正忘我時,忽然與人撞了個滿懷,鼻端縈繞著脂粉香氣,驚得紹宰宜連連退後,卻見青憐姨娘俏立眼前,撥弄著繚亂的青絲,好整以暇,仿佛昨晚一切,只是一場夢,是少年常常興起的幻想。book18.org
「你身上的書呆子氣,倒讓我想起了那人,姨娘歡喜得緊。」青憐痴痴地看著他。book18.org
紹宰宜登時想起了昨晚的屈辱,登時怒火中燒,斥道:「賤人,你還要欺騙我多少次?」book18.org
話出口,才覺失了分寸,內心既怒又悔,一時呆住。「賤人」出口,恍惚間,他看到自己變成了父王。book18.org
「我是賤人......」青憐喃喃道,目光中蒙上一層霧氣,神色惘然。book18.org
「姨娘啊,在妓院裡長大的,自然是賤人。」接著,她自顧自地說起了自己的故事。book18.org
那年初春,天還冷,雨卻不住。book18.org
她蹲在妓館後院的木桶邊洗著衣裳,瘦小的身子凍得直打哆嗦,耳邊卻隱約聽到前堂傳來琴聲和一位男人的朗聲念誦:book18.org
「關關雎鳩,在河之洲......」book18.org
她從門縫往裡看,看見那個書生倚在雕花窗下,一手拿著殘破的詩集,一手舉著酒盞,神情微醺,卻溫柔得不像話。book18.org
他在聽紅姑娘彈琴,那姑娘穿著大紅的衣裳,白紗輕垂,眉心一點硃砂,像火。book18.org
他不止一次為她寫詩、摺扇、畫影,甚至賣了祖傳的玉佩。book18.org
可那姑娘只笑著哄他,哄他多花幾兩銀子,再轉身就依在別的男人懷裡。book18.org
而她,青憐,只不過是後院沒人要的野孩子。book18.org
從懂事起,她就在這家秦樓楚館裡,不知父母是誰,老鴇經常忘了喂養她,她餓得受不住,就一間間廂房地搜索,在桌上、地上揀些剩飯菜,實在沒辦法的時候,連骨頭也啃,若非如此,她早就餓死了。book18.org
也因此,客人們很嫌棄她,人家正你儂我儂呢,這髒兮兮的小毛孩招呼也不打,就推門進來,多冒昧啊?book18.org
拳打腳踢倒算她的家常便飯。book18.org
可他不同。book18.org
青憐記得,第一次遇見他,是在十四歲那年,他總是眉眼溫柔,出來遇到青憐時,總會蹲下身來,遞給她一隻包著食物的油紙包,對她說:book18.org
「你別怕,將來長大了離開這兒,去個好地方。」book18.org
她的心就在那一瞬間不受控制地跳起來,像要掙脫什麼。book18.org
青憐還記得,他每次來,都是為了找紅袖姑娘。紅袖姑娘,長得溫柔標緻,喜歡穿一身紅衣。book18.org
於是,青憐開始主動幫姑娘們洗衣服,換得一點賞錢。book18.org
她攢了好久,如同她站在布莊前猶豫的時間那麼久,就像她第一次穿上紅衣時,在鏡子前呆住那樣久。book18.org
鏡中人,不知道是自己,還是他喜歡的她。book18.org
她洗浴乾淨,又拜託姑娘幫自己做了個髮式,塗上口紅,穿著紅衣,滿心歡喜地去見他。book18.org
可她終究沒見到他,不知道為什麼,書生很長一段時間沒來了。book18.org
她在妓院裡到處找他,找到了大廳。book18.org
十六歲的她,已經出落得明艷動人,一出現便引起了轟動......book18.org
客人在櫃檯扔下一錠金子,便粗暴地拖著她,進了廂房。book18.org
紅衣被撕碎,點點零落風中。然後,整個妓院迴蕩著她的哭叫。book18.org
想到這裡,身體便撕心裂肺地抽痛。book18.org
第二天,王府的轎子就到了,她被像牲畜一樣賣掉。book18.org
進了王府以後,下人們便對她的身體做了絕育。book18.org
她哭了好久好久,不為別的,只因為她知道,再也穿不上那件紅衣裳了。book18.org
青憐的故事不長,紹宰宜靜靜聽完了。他生來口含天憲,衣食豐足,想不到這位姨娘竟有著如此悲慘的過去。book18.org
內心卻反覆提醒:「她編個故事你就信了?忘了昨晚嗎?」book18.org
只見她梨花帶雨,淚流滿面,紹宰宜遲疑道:「你.......哭了?」book18.org
「沒事......」青憐捋起袖子,將眼淚拭凈,遮掩道,「只是進了些沙子。畢竟......」book18.org
她低頭不語,仿佛在回味著一場已經註定的錯付。book18.org
紹宰宜別開視線,仿佛再多停留一瞬,就會陷得更深。他轉身欲走,腳步卻不知為何如此慌亂。book18.org
他本沒有必須要去的地方。book18.org
身後傳來青憐微弱的嘆息:「畢竟姨娘也不似當年,被人高看一眼便傾心相許的年紀了。只是這侯門權貴之家,確無人好過他,是我看錯了。」book18.org
他停住了腳步,猶豫不決,內心動搖。終於下定決心,轉身向青憐靠近。book18.org
青憐看著他走過來,平靜的眼底閃過一絲慌亂:「你......你做什麼?」book18.org
(五)宮燈恰似秦樓月book18.org
紹宰宜頓在她面前,直視著她的眼睛。從他的眼神里,傳遞出哀傷,同情,愛慕和渴望......book18.org
他堅定地說:「我錯了,姨娘你不是賤人,我們不過是困在命數里的囚徒。」book18.org
濁世之中,誰又不是身不由己呢?book18.org
青憐不禁呆住,眼眶泛紅,嘴角卻綻開了一個溫柔的微笑。book18.org
他從沒見姨娘笑得這麼美,也許,這才是她掩藏的真心。此刻,紹宰宜真想一把攬她入懷。book18.org
她是我姨娘,那又如何?已經發生的事,何妨再做?book18.org
何況......何況父王已經恩准。book18.org
青憐驚訝地瞪圓了眼睛:他緊緊地抱住了她,孔武有力的雙臂箍得她一時氣息不順。book18.org
「還不放開,等下讓家人看見了......」青憐嬌嗔道,花容浮現一絲紅暈。book18.org
紹宰宜這才警覺,觸電般放手。book18.org
離開了他的懷抱,青憐卻反而悵然若失。book18.org
耳畔,紹宰宜噓聲道:「姨娘,我要你。」book18.org
青憐白了他一眼,巧笑道:「但不是今晚。」book18.org
諄親王說今晚要好好「獎勵」她,再者,紹宰宜還沒完成播種。book18.org
世子妃生下的孩子,才有資格成為王府的繼承人,王府繼承人,就是王府的未來。book18.org
當華燈初上,月上柳梢。book18.org
自然少不了人約黃昏。book18.org
紹宰宜一襲輕袍緩帶,盡顯儒雅,牽著王榭燕的小手,依偎著走在紫藤花海之下。book18.org
此處是王府的一處別苑,這時人早已散盡,園丁們也擦著汗收工回家,看見這對璧人,不禁艷羨稱道。book18.org
「咱們小王爺跟世子妃多般配呀。」book18.org
王榭燕聽在耳里,不禁漲紅了臉,瞥了紹宰宜一眼,卻見他面無表情,好像有什麼心事。book18.org
牽著王榭燕的手,心裡卻想著青憐姨娘。book18.org
「你終究......」王榭燕忽然停住,淚眼婆娑道,「嫌棄我。」book18.org
她想起了昨晚,也想起紹宰宜還沒有「交貨」。book18.org
若不能孕育王世子,她這個世子妃,對娘家也不過是一著廢棋。book18.org
紹宰宜聞言,也停下腳步,轉身道:「你說什麼?」book18.org
語氣冷峻霸道,像是變了個人。王榭燕正欲開口,忽覺腳步虛浮,已被拽入他懷裡,紹宰宜溫柔的臉猛地逼近,不由分說,狠狠吻住她的嘴唇。book18.org
鹹鹹的淚水順著眼角流下,流入他嘴裡。內心的委屈和疑惑,都隨著這一吻轟然崩塌。book18.org
她感到大腦缺氧,似要昏厥過去。book18.org
還沒來得及離開的幾個園丁,見到這一幕,趕緊收拾東西走人,不作打擾。book18.org
暖黃的燈光點亮浪漫花海,宛如夢境。花瓣紛飛中,映出擁吻得難捨難分的兩人。book18.org
花瓣飄落在她發間,也落在他寬厚的肩頭。天地都為這一刻屏息。book18.org
空氣中瀰漫著花香、心跳和即將失控的慾望。book18.org
紹宰宜不再是那個青澀少年,他一邊吻得熱烈,一邊將手悄悄伸進王榭燕的裙底,指尖划過她的大腿,激起一陣顫慄。book18.org
世間只剩兩人,王世子肆無忌憚,他要攪翻這花海,讓燈光照下他的鴛盟。book18.org
兩人一路糾纏著,來到了一條長石板凳前。紹宰宜坐上石凳,讓王榭燕跨坐在他身上。book18.org
良久,嘴唇終於分開,王榭燕氣喘吁吁,將要窒息,大腦仍沉浸在如夢似幻的幸福中。book18.org
她看見漫天飛花正朝自己墜落,紛紛揚揚。紹宰宜已將她放倒在石凳上,這條石凳寬可容一人,兩端捆著厚厚的皮護枕,枕頭裡塞了棉花。book18.org
王榭燕頭枕在護枕上,紹宰宜抬起她的雙腿,分別架在左右肩膀上,她的裙子採取前後兩片的樣式,在這個姿勢下,裙子的前片自然卷到腰腹,後擺墜地,把一個肉光緻緻的肥臀掀了起來,展現在他胯前。book18.org
「好燕兒,美燕兒,郎君要播種了。」book18.org
紹宰宜當然知道自己的責任,他迅速把自己的下袍撩到一邊,褪下褻褲,露出雄壯的陽物,看得王榭燕不禁心神蕩漾,嚶嚀一聲,羞得閉上美目,又不禁留出一絲縫偷看。book18.org
幾片花瓣落在龜頭上,像是被黏住一般,一起送入了肥美的肉穴。book18.org
「啊......」王榭燕咬著唇,羞恥難抑地發出一聲低吟。book18.org
「郎君,你也太猴急了,要是被人看見......」王榭燕聲若蚊蚋,粉拳無力地推拒著,卻又為王世子的膽大妄為折服,芳心更湧起一股強烈的刺激感,渴望被征服。book18.org
紹宰宜用雙手分別抓著兩隻纖細的白嫩腳踝,沉腰一挺,「噗呲」,順利進入洞房。book18.org
他未竟的洞房,熱情似火地迎迓。book18.org
王榭燕也不再是處子,何況她從小就見過不少,貴族家那些不足為外人道的風流韻事。book18.org
她學著青憐的樣子,扭動著腰肢,唯獨不敢放聲大叫。book18.org
她的肉穴緊緻幽深,褶皺豐富,不時擦刮他敏感的尖端,一對桃臀也十分飽滿,富有彈性,在他衝撞時提供了綽綽有餘的緩衝。book18.org
王榭燕畢竟是貴族家女子,養尊處優,故而豐滿些,卻恰到好處,多一分太肥,少一分嫌瘦。book18.org
有那麼一瞬,他眼前閃過青憐姨娘嬌弱的身子,令人生疼。book18.org
眼下,他只管全力播種,身心完全落在王榭燕嬌美的肉體上。book18.org
開始時,紹宰宜怕她疼痛,動作溫柔,輕抽緩差,但很快,原始本能催促他狂抽猛送,大肆征伐。book18.org
「嗯嗯啊......啊......燕兒好美......要上天啦......」book18.org
王榭燕的聲音也便越來越高,嚇得她連忙捂住了嘴。雪臀被撞得通紅,腳趾興奮地根根蜷縮。book18.org
遠處,似有腳步聲靠近,柔軟的肉體猛地一僵,神經緊繃。book18.org
強烈的刺激下,尿道一陣失控,一股潮水衝擊著紹宰宜的龜頭,令他不禁齜牙咧嘴倒吸氣,下擺濕了一片。book18.org
「燕兒,你這小浪蹄子,差點把郎君榨乾了。」他壓低聲音道。book18.org
此刻郎君的粗言穢語,令她不但絲毫不覺冒犯,反而歡喜刺激已極。book18.org
腳步聲越來越近,兩人把心調到了嗓子眼。book18.org
「嗯,為求萬全,要不要進去巡查一遍再回家?」一個男人的聲音從院門口方向傳來,離這裡似乎比較近了,所幸花叢遮掩視線。book18.org
紹宰宜嚇得趕緊拔出來,把一雙玉腿放下,再迅速幫她整理好裙子前擺。然後伏低身子,壓住她美妙的胴體。book18.org
兩人隔著衣物,互相感覺到彼此砰砰的心跳,體溫迅速上升,燕兒白凈的額頭上,冒出晶瑩的汗珠。book18.org
他斜眼瞥去,見不遠處的花叢空隙間,隱約有人影晃動。book18.org
那人躊躇片刻,聽見有人喊:「胡愣子,你婆娘叫你趕緊滾回家吃飯,回完了大耳刮子扇你,叫你跪搓衣板。」book18.org
一陣急促凌亂的腳步響起,「砰」地一聲,那人重重關上院門,轉瞬消失無蹤。book18.org
紹宰宜這才放下心,坐起身來。這次他換了個姿勢,自己坐在凳面,再把王榭燕抱在身上,後背對著他。book18.org
王榭燕紅著臉,低聲道:「燕兒方才太過情急,竟然小解在相公身上......請見諒......啊。」book18.org
那根燒紅的鐵棍,再次猛然貫穿了她。book18.org
「放肆,竟敢尿在小王爺身上,看夫君不好好懲罰你。」book18.org
紹宰宜一面狠狠懲罰著她淫蕩的陰道,一雙手也不安分,在她那對傲人的肉球上又揉又搓,觸手處柔軟若棉絮,兼且彈性驚人。從後面把臉靠近她修長的鵝頸,輕咬著白嫩的耳垂,一會又從她粉臉上舔舐緩緩滾落的香汗。book18.org
鹹鹹的,每一滴都帶著蘭麝香,燕兒的體香,怎麼也聞不夠。book18.org
每一下,都頂到癢處,酥胸也傳來陣陣電流,耳垂快要被他的呼吸燙傷。book18.org
「啊......啊......噢......」王榭燕壓抑地盪叫個不停,快喘不過氣來。book18.org
「郎君......你弄得......燕兒好......舒服」book18.org
她驀地咬緊了唇,螓首搖晃,嬌軀痙攣起來。book18.org
陰道里,一股熱流一陣陣釋放出來,衝擊著龜頭無法抵達的更深處。book18.org
紹宰宜渾身顫抖,臻於至美之刻,伴隨著使命完成的滿足感。book18.org
他退了出來,又扯得她一陣哆嗦。book18.org
看著始終婉轉承歡的新娘,紹宰宜湧起柔情蜜意無限,低頭吻去她額上的汗珠,輕聲道:『燕兒,今夜你可得好好歇著,郎君明日再疼你,不,每天都疼你。book18.org
可一想到那晚,父王對待青憐姨娘和燕兒的冷酷無情,心頭不禁一緊。book18.org
那樣的鐵石心腸,父王是如何做到的?book18.org
王榭燕渾身力氣都被抽干,整個人已經虛脫,像一團爛泥似地黏在他身上。book18.org
「郎君......你太勇猛了......燕兒......燕兒遲早.......給你弄死......」book18.org
就像那晚的諄親王。book18.org
(六)牆頭一支遙入夢book18.org
「你十八歲之前,父王把你扔給那些教書先生,十八歲後,你是父王的學生。」王爺威嚴的訓話,在寬敞的會客廳里迴蕩。book18.org
會客廳位於王府的正中央,是整座王府占地面積最廣的建築,是親王家權力的中樞。book18.org
作為王爺,紹家沒有任何政務需要處理,但手中確實握有權力,這權力要通過官場人脈變現。book18.org
奢華的貂絨地毯柔軟溫暖,華麗的大理石地板光滑可鑑,造型考究的青銅壁爐,遍布牆壁的水晶燭台,里牆上懸掛的虎頭標本,牆壁和門窗複雜華麗的彩漆浮雕,廳中翩翩起舞的美人,被美人圍繞著的絲竹管弦,皆所費不貲。book18.org
這些,都是王府權力的象徵,也是吸引官僚貴族們絡繹不絕的原因。book18.org
在這方面,諄親王一向慷慨。book18.org
諄親王今天有客要會,特意帶上了王世子。book18.org
他坐在廳前的虎皮椅上,指節輕敲銅扶手,語氣不怒自威。紹宰宜低眉垂目,垂手站立一旁,連影子都被這句訓話壓得筆直,心中卻翻湧著那個嬌弱的身影。book18.org
那晚的屈就,如今想來,很不盡興,被姨娘玩弄於股掌之中,他不甘心。book18.org
他要掌控主動,狠狠蹂躪青憐姨娘那瘦弱的肉體。book18.org
這股慾望,他憋了很久,但諄親王始終沒給他機會,晚上他還要向妻子交差。book18.org
對於王榭燕,他說不上什麼感覺,唯一確定的是,他必須扮演好丈夫的角色,就像她扮演的妻子角色那般。book18.org
作為妻子,王榭燕很盡職,可紹宰宜也忘不了父王在妻子的肉穴里肆意抽插的畫面。book18.org
隨著父王的介入,王榭燕對他的意義好像成了「只為生育」。紹宰宜對她,有憐惜,有溫柔,終究出於善意。book18.org
而對青憐,他有更多的肉慾。這個女人的特殊身份,臻於極致的媚術,都令他感到刺激,同時也明白了父王對兒媳的慾望來源。book18.org
「工具。」他想起父王常說的這個詞,心頭狂跳。book18.org
他尚做不到父王這般冷酷。book18.org
紹宰宜想得出伸,門外有人通傳道:「漁豐縣令哲安夫婦求見。」book18.org
紹曲辛「啪」地拍掌三聲,絲竹之聲立止。book18.org
「退下,請縣令伉儷入座。」book18.org
絲裙翩翩,五顏六色,如穿花蝴蝶般,從大廳後門離開。不一會兒,一對男女出現在廳口。book18.org
隨著知縣夫婦進入大廳,下人們從門外關上了大門。book18.org
男人滿頭花白,皺紋滿面,看起來六七十歲,腳步顫顫巍巍,由妻子攙扶著。這位夫人卻是風韻猶存,宛如少女。一雙媚眼勾魂攝魄,兩點絳唇悅目賞心。步履間娉婷如弱柳扶風,行止處婉約若嬌花照水。book18.org
腰肢款款,人已落座。book18.org
一手將桌上的茶杯舉到面前,春蔥玉指輕拂開杯蓋,熱氣氤氳中,丹鳳眼似有若無地打量著紹宰宜,唇角輕勾,似笑非笑。book18.org
紹宰宜心頭一跳,生起曖昧的預感。book18.org
諄親王率先客套道:「知縣夫婦造訪寒舍,蓬蓽生輝,本王有失遠迎,萬望見諒。」book18.org
哲知縣臉上的皺紋更擠了,陪笑道:「豈敢豈敢,倒是小人叨擾了親王殿下,王爺莫怪罪才好。」眼睛瞥向一旁站立的紹宰宜。「這位......是世子殿下麼?」book18.org
諄親王斜眼瞪了紹宰宜一眼,答道:「正是犬子。」book18.org
紹宰宜被這一瞪,頓覺失禮,連忙作揖道:「晚輩紹宰宜,見過哲大人。」book18.org
哲安笑道:「果然一表人才。」book18.org
「閒話少敘,無事不登三寶殿,哲大人此番前來,想必有何要事。」諄親王也不拐彎,開門見山,直奔主題。book18.org
哲安拱手道:「實不相瞞,此番冒昧叨擾,是聽說金闕府空出一個知府職位,王爺素來對我有恩,原不該得隴望蜀,只是卑職現今人微言輕,思報王爺於萬一而不可得。」說著,咳了一聲,接道:「賤內讓卑職求助於王爺,說王爺定能相助,因此斗膽。」book18.org
諄親王擺了擺手,隨和地道:「這倒不是什麼難事,哲大人學富五車,正是朝廷需要之人。此去闊別經年,說來本王也甚是牽掛。」book18.org
目光卻咬著哲夫人不松。book18.org
這賤人的身體,諄親王當年早已玩膩,再提不起興趣,這才撮合哲安娶了,十年不見,不知怎的,原本對她消失殆盡的慾念,反而又燃了起來。book18.org
這倒是奇怪得緊。book18.org
哲安似未察覺一般,感激道:「多謝王爺挂念,這些年來,卑職四處求索仙方,得上天垂憐,老當益壯,與夫人誕下一子。」book18.org
諄親王開顏大笑。book18.org
雖說諄親王的妾侍都已絕育,但這哲夫人當年並非妾侍,而是一名外室,呼之即來,揮之即去,專供狎玩,諄親王一般不射在裡面,事後也往往會遣醫官處理。book18.org
每每歡愛過後,外室們還要面對醫官的身體羞辱。這些醫官與她們素不相識,職業處理皇家床事,像太監一般毫無慾念,或者真的閹割了也不一定。諄親王發射完,穿戴整齊便離開,這時外室們就像一隻翻著雪白肚皮的青蛙,虛弱地躺在床上,任由陌生男人檢查陰部。book18.org
他們的手法熟練老道,在陰唇上翻來翻去,不時用一些器具,沾了藥物伸進肉穴,處理完畢就走。book18.org
留下外室,一邊默默垂淚,一邊本能地將手伸入肉穴,發泄那殘留的空虛與屈辱。book18.org
諄親王之所以如此大費周章,目的也很明確:留下一些有生育力的情婦,賞賜給大臣為妻,方便監視和聯繫。book18.org
就像皇上對他做的事一樣,只是諄親王那時正值壯年,他相信兒子是自己的骨血。book18.org
值得驕傲的是,那時諄親王的辛苦耕耘也沒有白費,紹宰宜擁有三位兄弟,兩個妹妹,其中兩兄一妹是庶出。book18.org
諄親王當然不是傻子,不可能絕自己後路,最初娶進府的幾位妾侍都是完整的女人,為的是保住家族傳承。book18.org
如今,聽到當年的情婦順利產子,諄親王不得不替哲安「開心」,總不能當著面說他老婆偷人來的孩子吧?book18.org
「如此喜訊,本王竟然不知,失了禮節,十分慚愧。稍後請哲大人去內院帳房找管家,請他支一百兩金的錢款,作為本王遲到的賀禮。」諄親王慨然道,「本王與尊夫人有些私事要談,大人若方便的話,暫請移步。」book18.org
這話說得光明正大,令人不疑有他。哲安自然也放寬心,當即起身抱拳,告辭離去。book18.org
哲安一走,紹宰宜立刻意識到將要發生什麼,下體一熱,心跳如擂,當即壓住慾念,拱手道:「兒臣告退。」book18.org
心中卻暗道:「正好去找青憐姨娘,讓她哭著叫相公吾兒!」book18.org
「慢。」諄親王悠然道,「沒叫你走,別自作聰明。」book18.org
紹宰宜只得留下,疑惑地看著父王,像熱鍋上的螞蟻般,坐立不安。book18.org
父王這是又準備當眾宣淫?book18.org
有了那晚的經歷,紹宰宜倒不覺得震驚,只是想起青憐姨娘,不禁心痒痒。book18.org
他沒想到的是,眼前的哲夫人,會讓他大開眼界。book18.org
(七)柳弱風殘竟相催book18.org
諄親王叫住了兒子,轉向哲夫人,曖昧道:「哲夫人,闊別多年,甚是想念」book18.org
哲夫人妖妖嬈嬈地站起身來,一改方才的溫婉,一雙媚眼如月牙般彎起,貝齒微露,蕩漾開一個嫵媚動人的笑容。隨著這一笑,絲絲細紋便浮現在眼梢唇角,終究是歲月不饒人,卻更添了風情。book18.org
一雙眼珠子緊盯著紹宰宜,像要把他吞進肚裡。book18.org
諄親王一副色授魂與的樣子,似全不在意。book18.org
「王爺何必多禮,儘管像當年一樣,喚我做小賤人就好。」哲夫人巧笑倩兮地說著,一雙骨節分明、玲瓏剔透的玉手開始寬衣解帶。book18.org
王爺仍舊微笑著,坐在椅子上一動不動。book18.org
哲夫人解著扣子,眉目間流露出淡淡幽怨和春情,膩聲道:「王世子生得好生俊俏,就像王爺一樣......骨相卻更立得住,像上好的寶劍胚子。賤人我好生仰慕。」book18.org
竟是口無遮攔,肆無忌憚。book18.org
諄親王直勾勾地盯著那雙素手:從雪白的鵝頸,幽深的鎖骨、到飽滿的雪乳,平坦的小腹肌膚上,橫著些細細的紋理,仿佛淺水划過流沙的痕跡,兩側隱現出健美的馬甲線,肚臍微凹如酒窩,令人直欲埋首淺飲一盅,就此沉醉。book18.org
她輕佻地拉著系帶,原地一個優雅的旋轉,筆直的雙腿從裙擺縫隙中時隱時現,襦裙像傘面般撐開,拋上半空,旋即墜落。book18.org
她轉得太快了,只片刻功夫,便赤裸裸地面向諄親王站定,紹宰宜甚至沒看清楚粉臀的大小、光澤和質感,只見雙臀在旋轉中晃動,如水波蕩漾,想必極富肉感和彈性。book18.org
她正面的下半身,也是十分完美的。棕色的陰部乾乾淨淨,毫無遮擋,大腿渾圓結實,小腿雖纖細,卻隱約能看到些微肌肉線條,看上去既有力量感,又不失女性的柔美。一雙玉足雪白可愛,腳底透出粉紅,趾甲上的紫色鳳仙花汁鮮艷奪目,像剛摘下的葡萄,讓人食慾大動。book18.org
心念一動,陰莖猛地彈上小腹。book18.org
諄親王仍然沒動,指了指自己的胯間,笑道:「不可,你如今貴為夫人,本王還是要注意禮節,免得人輕看了哲大人。你這舞姿和身段,都不輸當年,本王十分懷念。」book18.org
哲夫人啐了他一口,白眼道:「少來,連這身體,王爺早已輕車熟路,再沒什麼新鮮了,今天是怎麼的,又想吃回頭草?」book18.org
嘴上打情罵俏,身子卻十分乖巧地蹲下,四肢爬行著,像一隻靈巧的貓,鑽進了諄親王面前的會客圓桌下。book18.org
諄親王舒服地閉上眼,倒吸了一口涼氣,對紹宰宜慢條斯理地道:「這位可是當年王府里有名的舞姬......啊......」book18.org
想是哲夫人用了什麼手段,讓諄親王舒服地吼了出來。book18.org
紹宰宜垂眸望去,已然明白,這也是哲夫人被作為「贈品」的原因,官員們自詡文雅,更喜歡才貌俱佳的女子。book18.org
看過這美麗的胴體,曼妙的舞姿,連紹宰宜也不禁躍躍欲試,他明白,父王特意留下自己,不會只是讓他看著,而這位夫人,也似饑渴得緊,急需自己的雞巴撫慰。book18.org
父王根本滿足不了他。book18.org
出於對哲夫人的關心,他選擇直面自己的慾望,徑直走到後邊,看到哲夫人從桌布下露出一截屁股和雙腿。他肆意欣賞,彌補哲夫人旋舞時看得不夠清楚的遺憾。不忘伸手把玩著臀瓣、肛門和陰蒂,惹得桌下的哲夫人像小狗一般「唔唔」嗚咽。book18.org
一對結實粉嫩的屁股,肉光緻緻,被他揉捏出各種形狀,泛起紅暈。book18.org
「我很樂意幫助哲夫人這樣的美人兒。」他嘻嘻笑道,忽然想起了青憐,又接道:「私底下,我便叫你姨娘吧。」book18.org
回應他的,是更大的嗚咽聲。book18.org
諄親王畢竟老邁,堅持了不到半盞茶時間,就被哲夫人靈活的唇舌攻陷。book18.org
他「啊」地嘶吼著,身子觸電般地抽搐。book18.org
哲夫人一陣乾嘔,想是父王插得太深,毫不憐香惜玉,倒也符合他的作風。book18.org
眼見諄親王交貨,紹宰宜連忙避讓,接著,哲夫人活色生香地爬出桌底,紅唇上沾滿白濁的黏液,更加惹人遐想。book18.org
紹宰宜只覺腦子嗡嗡地響,下體憋得難受,直想找個東西去撞。book18.org
然而,父王仍未放權。book18.org
哲夫人煙視媚行地繞著圓桌,走向諄親王,卻被他伸手攔住。book18.org
諄親王癱在靠椅上,喉嚨里發出氣喘聲,虛弱地道:「哲夫人功夫精進,本王消受不起了,做你想做的吧。」book18.org
剛剛射在哲夫人嘴裡的一發,已經耗盡了他對往日的念想。這念想也許本是幻想,不過想證明自己仍然掌控局勢罷了。book18.org
諄親王頓感意興索然。book18.org
哲夫人奉送了他一個嫵媚的笑容,道:「那麼賤妾就恭敬不如從命了。」說著,看向一旁的紹宰宜,紅唇輕啟,微露出香舌,來回舔舐著柔軟的唇角,眼神熾熱得仿佛要把他生吞活剝。book18.org
然後她走了過來,抓住紹宰宜的手,放在兩個玉峰上。book18.org
心中憧憬就要成真,紹宰宜反而退縮了。book18.org
他低下頭,囁嚅道:「姨娘,我們今天才見面,這樣不合適。」book18.org
哲夫人聽他「姨娘」喊得刺激,更是不依不饒,道:「男歡女愛,本是天性,姨娘不求你一往情深,只求你逢場作戲,從了姨娘這一回。」book18.org
動作愈發放肆,按著他的手從酥胸一路往下移動,一直摸到兩片鼓起的棕色陰唇,那裡已微微發硬。book18.org
「世子真是俊俏,姨娘受不了了。」她喘息著,嬌軀顫抖,吐出紅艷艷的舌頭,在紹宰宜的脖子上瘋狂舔舐,像刷子一樣,弄得他脖頸一片濕滑,沾滿了微腥的唾液。book18.org
紹宰宜心道,「這女人,簡直比青憐更瘋」。book18.org
也難怪他這麼想,青憐只是尚未施展渾身解數罷了,青憐也沒料到略施小計,這少年已然沉淪。book18.org
她本不想如此。book18.org
此刻,紹宰宜快要爆炸,索性投入哲夫人香艷的溫柔鄉,手指深深地插進肉穴中,又摳又掏,翻江倒海一般,攪得陰唇透濕,淫液順著雪白的大腿根,緩緩蠕動著爬向地面。book18.org
哲夫人舒服得直叫喚:「我的好世子,親親姨娘吧。」媚眼如絲地勾著紹宰宜那張稜角分明的臉。book18.org
她的唇角還留著絲絲白濁的父王精液,紹宰宜心理上有些排斥,眉毛不可察覺地皺了一下。book18.org
哲夫人像是看穿了他的心思,忽然委屈地嗚嗚啜泣道:「姨娘知道了,姨娘身子髒,只配當個供世子撒尿的肉壺。」book18.org
這一招以退為進,把紹宰宜說得又心軟起來。他右手猛地抓住鵝頸,將哲夫人的容顏轉向自己,深吸一口氣,便狠狠地咬上她妖艷的紅唇。book18.org
柔軟,濕熱,像兩片被雨打濕的花瓣,帶著腥甜和微微的臊味。book18.org
父王的精液,與自己的精液又有什麼分別?為何要厭惡自己的身體呢?book18.org
他心安理得起來,也徹底放開束縛,如痴如醉地熱吻著,乾脆把她唇上殘餘的精液舔了個乾淨,舌頭撬開貝齒伸了進去,與她等待多時的香舌激烈交纏,貪婪地吮吸著香甜的津液。book18.org
哲夫人柔軟溫熱的口腔里,尚殘存著一股淡淡的,獨屬於父王的尿騷味,反而更令他血脈賁張。book18.org
就像自己在給父王口交,欲罷不能的禁忌快感。book18.org
喉結滾動,吞咽聲清晰可聞。book18.org
原本疲累的諄親王,此時也被這場面弄得有點興奮,苦於有心無力,於是起身便走,臨走不忘招呼一聲:「借君美妾,終須歸還。父王先走了,你且樂著。」book18.org
(八)月照彩雲歸當年book18.org
在哲夫人口腔中啜吸良久,紹宰宜逐漸感到舌頭僵硬發麻,當即伸手扯著她雲髻,強硬地向後拉,這才離開了她充滿魔力誘惑的香唇。book18.org
「哼,節奏,由本世子掌控。」紹宰宜暗暗地想,手上用力,哲夫人知趣地蹲下身子。book18.org
姿態十分優雅,兩隻玉足微微叉開,膝蓋筆直併攏,接著腰肢一沉,雙腳保持原位,膝蓋彎了下去,跪在地毯上。book18.org
儘管貂絨十分柔軟,哲夫人雪白嬌嫩的膝蓋仍然泛起血色。book18.org
此刻的他,身上散發出雄性氣息,哲夫人已經醉了。book18.org
年輕王族嫡系繼承人的精華,她已渴求了數十年。book18.org
諄親王當時四十多歲,且已繼承親王爵位,不符合教義的要求。她地位低微,若非機緣,或許終生都無法接觸皇室,何況太子殿下?是以眼下唯有這王府中的世子,能讓她一償夙願。book18.org
哲夫人嬌軀赤裸地跪在胯下,眼神里透著狂熱,虔誠道:「請聖賜使出示聖器。」book18.org
「聖賜使?聖器?姨娘想像真豐富,乖,張嘴。」紹宰宜說著,一把解開腰帶和衣襟,任袍幅垂落地上,渾身赤裸地站立,露出肌肉結實的胸膛、雙腿,和胯間衝破黝黑森林的昂然巨物。book18.org
哲夫人一見聖器,喜得兩眼放光,便要湊近去吃。book18.org
紹宰宜見她饑渴,卻故意逗弄他,猛地往後收腰,咫尺之差,讓她撲了個空。book18.org
哲夫人遭此戲弄,仰起臉,騷媚入骨地嬌哼一聲,嗔道:「你這孩子,沒的戲弄姨娘,跟你爹一樣壞,大壞蛋。」book18.org
眼見這年近五十的美婦人,竟在自己面前,顯露出可愛的少女情態,紹宰宜只覺痛快極了,當即便把聖器往前一送,喂到哲夫人嘴裡。book18.org
猝不及防之下,櫻桃小嘴忽然被塞得滿滿當當,把哲夫人嗆到了,本能地吐出夢寐以求的聖器,大聲咳嗽。book18.org
等她平靜下來,再度湊近聖器。這次她倒不著急,經過兩次戲弄,她已經清楚,誰才是主人。book18.org
「讓姨娘來好好服侍你,取悅你,你無需管姨娘快不快樂,姨娘只要你快樂。你喜歡怎麼弄,就告訴姨娘,姨娘滿足你。」說完,一雙柔荑輕輕扶住聖器,伸出舌頭,繞著馬眼旋轉舔舐著,並不吞入。book18.org
紹宰宜感到龜頭在爆炸邊緣來回試探,姨娘舔一下,他就稍微緩解一些。低頭看去,哲夫人仰著臉,掛著無比歡愉甜美的笑容,美目中眼波流轉,一邊舔著馬眼,一邊崇拜地望著自己。book18.org
她舔著骯髒的排尿之處,卻笑得像在天堂,令紹宰宜充滿了強烈的征服感,越發慾火焚身。book18.org
紹宰宜得意地道:「姨娘你說,比起父王,誰更壞?」book18.org
哲夫人古怪地瞥了他一眼,有一瞬間像在看小孩子,旋即媚笑道:「當年你爹可壞透了。」book18.org
紹宰宜心念一動,追問道:「怎麼個壞法?」book18.org
哲夫人饑渴地含著龜頭輕輕啜吸了一下,隨後吐出,答道:「他呀,每次進宮後,都要把好幾個姨娘叫到一起,狠狠欺負,還摔東西,打人。」book18.org
說著,舉起粉藕般的左臂,右手指著手肘處一道淡淡的疤痕示意。book18.org
紹宰宜不禁為她感到憐惜,道:「姨娘放寬心,宜兒會好好疼惜你。對了,父王為何進宮後就發脾氣?」book18.org
哲夫人始終保持著嫵媚的微笑,崇拜的眼神,「呲溜」一聲,舌頭在他馬眼上用力壓著旋了一圈。book18.org
登時爽得他倒吸一口涼氣,虎軀微震了一下。book18.org
這姨娘,確實多才多藝。book18.org
德藝雙薪哲夫人吞了口唾沫,慢條斯理地道:「姨娘也是聽一些老僕人嚼舌根,說他還在王府當世子的時候,愛上了一個身份卑微的侍女,兩人情投意合你儂我儂,結果呢,後來皇帝也看上她了。」book18.org
難道,這就是父王性情大變的原因?紹宰宜心中好奇,追問道:「然後呢,姨娘你別賣關子了,待會宜兒好好地操翻你。」book18.org
得恩賜者許諾,哲夫人也不再隱瞞,說起了諄親王的故事。book18.org
「當年王爺尚是世子,風華正茂。府里送來一個新丫鬟,名喚水遙,琴棋書畫樣樣精通,模樣更是百里挑一。她不是那種艷壓群芳的濃烈,而是水墨淡描似的柔婉,眼波輕轉間就叫人魂魄蕩漾。王爺見她第一眼,便動了真心。」book18.org
哲夫人頓了頓,幽幽嘆息,「王爺那時脾氣極冷,對旁人不假辭色,可水遙——她是第一個能叫他笑的人。他們日日在園中品茗賞花,讀詩談書,幾乎形影不離。王爺甚至傳話下人,不許旁人隨意觸碰她絲毫。」book18.org
紹宰宜挑眉:「那後來呢?」book18.org
哲夫人低聲道:「後來,皇上駕臨王府,臨走之際,留下一語,言辭不重卻不容拒絕——『朕今日來王府,邂逅一絕色,名喚水遙,可願獻與朕作一解乏?』」book18.org
「王爺當然不願。」哲夫人垂眸,幽幽道,「他早已命人將水遙藏進後園佛堂,連貼身侍從都不知去向,可……皇上還是知道了。那夜之後,王爺連問三次,水遙只是低頭,一言不發。宮燈如豆,照不透那低垂的眉眼。他終於明白了,明白了無法改變的旨意,也明白了她的沉默,便是順從。整整三天,王爺不飲不食不休,獨坐書房,一盞清茶涼了又熱,硃砂墨磨了又干。那一封奏章,他寫了足足一個時辰。晨光微曦,侍從進來時,只見王爺倒伏在案上,臉色蒼白如紙,唇角未乾的血痕與案上的墨跡混作一色,一封血淚交織的奏章,尚未乾透。」book18.org
「那水遙……」紹宰宜若有所思,故事沖淡了他的注意力,胯下也沒那麼難受了。book18.org
「你以為她只是被迫?」哲夫人輕笑一聲,眼底卻無絲毫笑意,「王爺原也這般想。可幾月後他進宮赴宴,那女子已是『昭儀』之位,坐在皇帝身旁,紅妝艷服,當著所有人的面,朝王爺施禮,卻沒有一絲舊情。更有甚者,她竟在席間賦詩唱和,句句揶揄王爺『多情誤人』,還滿面春風地為皇帝斟酒。那時王爺站在席下,手中的酒盞都碎了。」book18.org
哲夫人看向紹宰宜,語氣緩慢如水滴石:「從那以後,王爺再未寵信過任何女子。他說,女人不過是權勢遊戲中的籌碼,他不願再為誰流一滴情血。」book18.org
「現在,該我享用宜兒年輕鮮嫩的肉體了。」哲夫人莞爾一笑,將諄親王那沉重的故事拋之腦後。book18.org
這句話極為露骨,瞬間點燃了紹宰宜的性慾,本已半軟的聖器突然暴起,猛地彈到哲夫人臉上,留下一道條狀濕痕。book18.org
接著,她張口銜在嘴裡,笑顏如花。book18.org
(九)晴風雨晦意何如book18.org
哲夫人一點點地把聖器吞入口中,仍余幾厘露在外面。book18.org
紹宰宜的聖器又長又粗,令這美魔女既陶醉,又驚懼。book18.org
她也不勉強,自覺進到極限,便就此打住,「滋滋」地吮吸起來。雙足外略外移,使嬌軀又蹲低了一點,以保持仰臉的姿勢。book18.org
紹宰宜低頭欣賞著她含著肉棒的絕美笑靨。儘管柔軟的紅唇被聖器擠得厚厚嘟起,她的眉眼仍然在笑著,甜美,歡愉,順從,放蕩。book18.org
哲夫人吸得很賣力,兩邊粉頰凹了進去,不斷有汁液從嘴角滲出,浸潤了櫻唇,使兩片鮮紅的唇瓣看起來水盈盈的,閃著光澤,更添嫵媚誘惑,引人遐思。book18.org
濁液從她尖俏白凈的下頜、圓潤雪膩的大腿間,順著凹凸有致的胴體曲線流下,此時地毯上已經濕漉漉一片。book18.org
哲夫人虎狼之年,便嫁給哲知縣那老頭,十年來,幾乎每一天都在欲求不滿中度過。一年到頭,就連跟情郎幽會,也須等難得的機會。book18.org
身為陰祭徒,更日夜渴盼聖賜使的聖露精血,以凈化靈魂污穢,一舉脫離凡俗,擢升仙道,便是自己的司祭長,亦無此等福緣。book18.org
嬌軀無時無刻不在喜悅地顫抖。然而,面前的恩賜者,尚不明白身負的天命,只一味陶醉於佳人的伺弄。book18.org
看著哲夫人這嬌俏樣兒,紹宰宜只覺末端感官愈加敏感,也愈加饑渴。book18.org
聖器脹痛難忍,渴求更強的刺激,本能驅使下,熊腰一挺,龜頭胡亂頂著哲夫人的口腔側壁,一會兒頂左邊,一會兒撞右邊,使哲夫人兩邊粉頰,不時鼓出一個龜頭形狀的包。book18.org
紹宰宜一邊頂,一邊舒服地「嘶嘶」吸氣,動作也越發粗暴,看在哲夫人眼裡,深知此乃神祗覺醒之象。book18.org
接下來,便由她百般妖嬈技倆,萬種嫵媚風情,都只有丟盔棄甲,任人宰割的份。book18.org
陰晴雨晦,天威莫測。雷霆雨露,莫非天恩。book18.org
哲夫人化主動為被動,竭力承受著那條翻江倒海的孽龍,只覺口腔酸麻難當,濃白口涎夾雜著精液與口紅,泡沫也似,從唇邊大量湧出。book18.org
紹宰宜舒服得如墜雲端,整個人要飛起來了。雙手環住玉人粉頸,再不憐香惜玉,狂暴地按了下去。book18.org
「唔唔......」哲夫人劇烈得嗚咽起來,間或發出咳嗽,由於上下顎的極限擴張,清秀的下頜上,原本勻稱的皮肉往後擠在一起,形成兩個分層。鼻淚管似被打通,眼淚奔涌而出,瞬間打濕了臉頰,同時鼻涕也冒著泡從鼻孔里流出。一張粉白粉白的俏臉,此刻漲得通紅。book18.org
一雙玉手,拚命在紹宰宜粗壯的大腿上捶打、抓摳,腰肢和雙腿也不住扭動掙扎著。book18.org
紹宰宜此時如同入魔一般,絲毫不顧哲夫人的痛苦之狀,只一味抽插,所幸這祭女媚術了得,在占據主動的一番風騷操作下,已經消耗他大部分耐久,聖器插入她喉嚨,更強的刺激之下,沒一會便吐出了精華。book18.org
龜頭在她喉頭一跳一跳,旋即拔出。哲夫人筋疲力盡,立刻癱軟在地毯上,劇烈地嘔吐、咳嗽,一時半會喘不上氣,暈厥過去。book18.org
紹宰宜見狀,感到既內疚又憐惜,一屁股坐下,扶起她爛泥似的嬌軀,雙手捧住她的臉,對著那沾滿口水精液和鼻涕眼淚、一片狼藉的雙唇,深吸一口氣,不管不顧地吻了下去,為哲夫人渡入新鮮空氣。book18.org
嘴裡一片咸腥粘稠,混合著甜澀的淡淡木棉香,那是哲夫人的體香。book18.org
一番緊急人工呼吸後,哲夫人睜開了騷媚的丹鳳眼,眼眶泛紅,楚楚動人。book18.org
「聖使,您洗濯了我......」剛醒轉過來的哲夫人喜不自勝,睫毛顫抖,像是不敢相信一般遲疑道。book18.org
花容上浮現一抹艷麗的胭脂紅。book18.org
紹宰宜不以為意,只道她神智尚未清醒,輕拍胸口道:「姨娘,沒事就好,是宜兒不乖。」book18.org
差一點她就窒息而死。book18.org
此時看去,哲夫人竟似比初見時更艷麗、更年輕了,眉梢眼角細微的紋理都消失不見,平滑嬌嫩若嬰兒。book18.org
「是我看錯了?」紹宰宜心中暗想,生起一股詭異的預感。book18.org
來不及多想,軟玉溫香如八爪魚般,再度纏上了他。book18.org
「吾兒剛才在姨娘口中玩得盡興,弄得姨娘下面癢死了,吾兒該怎麼補償?」book18.org
胯下傲然挺立,儼然沙場老將,百戰不殆。龜頭髮紫,血管暴露。book18.org
「姨娘不害怕嗎?」book18.org
「你輕著些就是了。」哲夫人媚態橫生,嬌軀趴在地上,做出狗爬姿勢,舌頭在紹宰宜胸膛的肌肉上不停舔舐著。book18.org
她的動作極優雅流暢,從紹宰宜的角度看來,姨娘的螓首一伏一起,花容忽垂忽仰,纖弱的腰肢也隨之一沉一挺,帶動著白得耀眼的胴體,如同波浪翻湧,隱含無上妙舞之韻律。book18.org
眼神迷離,花容如沐浴聖光,充滿著虔誠的狂熱。book18.org
紹宰宜也不磨嘰,把她翻過身來,背對著自己跪直,抓住她兩節嫩藕般的玉臂,反擰到她光潔的脊背上,沉身一挺,將脹痛欲裂的聖器送入洞房。book18.org
濕潤,十分濕潤,淫水橫流如汪洋,出入間「噗滋」作響,蜜液飛濺。這是他對哲夫人花徑最大的感受。book18.org
哲夫人雙股戰戰,拚命夾緊兩條玉腿,生怕聖器溜走,然後一去不返。book18.org
她已完成吞服聖露的洗濯,只差聖露精血注入體內,便可完成飛升儀式,斷不能功虧一簣。book18.org
然而作用不大,她的陰道潤滑過度,聖器不時滑脫出來,令她一陣空虛,心中焦急。book18.org
所幸紹宰宜並沒有停止耕耘的意思。book18.org
姨娘的穴美則美矣,奈何稍欠緊緻。紹宰宜渴求更強烈的摩擦,真力不自覺地貫注於聖器之上,頓時,他感到陽物暴漲數圈,姨娘的陰道亦隨之緊繃,被擴張到極限。book18.org
哲夫人從未如此快樂過。book18.org
隨著玉手被反綁擰緊,左右兩肩的背後浮現出宛若一雙蝶翼般的骨架輪廓,粉背中間一道溝壑愈深。紹宰宜單手擰住哲夫人皓腕,騰出一隻手,往她曼妙的後腰輕輕一推。book18.org
聞弦歌而知雅意,哲夫人順服地折下蛇腰,伏低嬌軀,一雙玉乳垂到膝蓋上,漲紅的乳頭隨著紹宰宜的頂撞,懸在半空,顫顫巍巍。book18.org
裸背維持著一個完美的曲線,呈現他紹宰宜面前。膚如凝脂,光澤水潤,一道溝壑,從兩肩中間往下,到腰腹位置,形成一個迷人的凹陷,像酒窩一般,又如同百川歸海。book18.org
也是紹宰宜的深淵。book18.org
在滋滋的水聲中,紹宰宜攀上了極樂巔峰,仰頭嘶吼,健壯的腰腹失去控制,猛力夯打著姨娘的美穴,一進一出間,翻出陰道里血紅的肉來。book18.org
哲夫人劇烈甩著螓首,高聲浪叫,欲仙欲死,葡萄般的腳趾蜷曲著,青筋畢露,出的氣多進的氣少。book18.org
「啊......啊......宜兒.........你要弄......呃呃......死......噢......姨娘......」book18.org
驀地,哲夫人雙眼翻白,從咽喉里深深地發出一聲喘息,柔膩的肉體一陣猛烈抽搐。book18.org
紹宰宜也進入關鍵時刻,正想抽身,卻被哲夫人伸手捏住。book18.org
「射在......裡面......求你......」book18.org
只覺敏感的龜頭受到一股更為洶湧的潮水衝擊,打了個冷戰,隨之,濕熱肉穴里的陰莖快速跳動了幾下,精關已泄,龜頭比任何一刻都敏感。book18.org
紹宰宜如在雲端,這銷魂蝕骨的滋味,意猶未盡地挺起尚在跳動的聖器,兀自狠狠衝刺了幾下,這才猛地拔出,又扯得佳人一陣哆嗦。book18.org
聖器上糊滿白濁粘稠的液體,緩緩淌下。book18.org
哲夫人幸福到快要暈厥過去,上半身軟趴趴地往前一倒,順勢趴伏在地上,一對光潔粉臀高高聳起,胯間一片狼藉,棕色的陰唇外翻,露出裡面血紅的美肉,尿道口兀自嘩嘩地放水。book18.org
她完成了神聖的儀式,從此踏入仙途。book18.org
「姨娘,對不起,宜兒一時沒收住,射在裡面了。」他滿含歉意地柔聲道。book18.org
哲夫人已沒有一絲力氣,氣若遊絲:「宜兒安心......姨娘我......不會給......宜兒......惹麻煩......」book18.org
紹宰宜放下心來,輕輕撫摸著她光滑的粉臀,感受內心的極度滿足。一想到這具帶給自己第一次極樂體驗的肉體,可能再也不見,再也無法享用,頓覺一陣空虛,悵然若失。book18.org
不知不覺間,他的意識,已然臣服於慾望。book18.org
(十)月明不知深宅怨book18.org
占地百畝的王府中,最高的建築,觀樓,出於實用性考慮,實際高度三十米,不致因樓高令貴人們望而卻步。book18.org
饒是如此,諄親王不喜登樓,故而很少來此。王世子卻常於此習武,作為日課。久而久之,下人們稱觀樓為「世子樓」,除了偶爾出沒的家僕清掃樓道外,便只有世子一人在樓頂上。book18.org
日照當中,紹宰宜握劍捏訣,卻是有些乏了。book18.org
他已練了一個時辰,袍衫濕透,黏在身上,現出孔武的肌肉輪廓。book18.org
汗水也流進眼睛,他不得不放下劍,伸手擦拭。book18.org
「累了,歇會再回府用膳吧。」紹宰宜拄著劍,靠在欄杆往下俯瞰,朱漆欄杆頓時濕痕隱現。book18.org
這裡真是極佳的觀景地,涼風習習,稍微緩解了燥熱,閃閃發光的綠蔭隨風起舞,人們似貓一般大小,各自忙碌著。book18.org
家僕們在中極苑打掃,太液湖丫鬟在喂魚。繁花苑內,穿著紅紅綠綠的姨娘們圍坐在一起聊天,偶爾有那孤身坐在牆角樹下的,手裡穿針引線。book18.org
「青憐姨娘,她在繡什麼呢,打算送誰?」想到父王,他否決地搖了搖頭。book18.org
目光逡巡,看向西側離觀樓最近的佛光苑,從世子府到觀樓的必經之道,也是整個王府最安靜的地方。book18.org
青磚金瓦,檐角懸鈴,在風中輕響。book18.org
一看到那肅穆莊嚴的佛堂,他就想起岳父家那場詭異的祭典,心砰砰直跳。book18.org
「汝不在教中,眾神已知汝名......」那天,信徒對他說的話,仿佛咒文一般。book18.org
在他不知不覺中,他不但屬於那個聽都沒聽過的「皇土明宗」,還是哲夫人口中的「聖賜使」,地位崇高。這個教會端的神秘,連父王也避而不談,只是淡淡地說:「當神明的旨意降臨,你終會知道一切,無需問,只需行。吾教重行知。」book18.org
此時卻有一婀娜女子,手裡提著些物事,匆匆趕來。book18.org
紹宰宜心中湧起一股暖意:「那不是燕兒嗎?」book18.org
王榭燕剛踏入佛光苑,灌木叢里騰地竄出一個身影,那人穿著灰色的錦緞華服。book18.org
紹宰宜認出來,那是自己的庶弟,諄親王次子紹節。book18.org
名為節,卻無節,此子慣常鬥雞走犬,賭肆流連,不知他突然攔住王榭燕,所為何來。book18.org
於是王世子專注地觀察後續發展。book18.org
只見紹節雙手伸開,成一個大字型,嘴裡嘟嘟囔囔。王榭燕急欲脫身,便試圖往花叢繞過去。沒想這紹節,竟然上手從後面摟住了她。book18.org
眼見妻子受辱,紹宰宜氣極,猛地凌空揮了一劍。波如蟬翼的劍刃嗡嗡作響,迴蕩在耳里,卻是父王的聲音:「都是一家人,你的就是我的,我的也是你的。」book18.org
王榭燕掙扎扭動,刺激紹節愈加獸性大發,趁著周圍沒人,強行抱著王榭燕便往佛堂里拖。book18.org
那佛堂平素無人問津,早晚固定時間才有人打掃,人們只在重大的齋戒日聚集,正是紹節施暴的妙處。book18.org
紹宰宜站在樓上,氣得渾身發抖,怒目圓瞪,顧不得思考許多,提劍舉步便往樓下沖,待來到近前,王榭燕的哭喊和紹節的淫笑,從緊閉的佛堂里傳來。book18.org
這時,紹宰宜卻停住了。book18.org
那夜,父王在新娘身上宣洩著獸慾,自己卻無力抵抗的畫面一幕幕浮現,像一根拔不出來的刺。book18.org
「我真的有資格懲罰他嗎?真的配救她、有能力救她嗎?」book18.org
屈辱的眼淚眼淚滑落。book18.org
淚眼模糊中,他痴痴地看著漆黑的佛堂門,那裡面傳來的不是淫笑,不是哭喊,而是一個聲音在咒罵他的軟弱。book18.org
他哆嗦著跪了下來,捂住耳朵。book18.org
妻子的聲音刺耳地劃破耳膜:「救我......救救我......有人嗎......」book18.org
紹宰宜再也難以忍受,猛地撞開佛堂,木板嘩嘩散落。book18.org
「我可是眾人膜拜的聖賜使!」他咬著牙,暗暗想道。那場祭典,令他意識到了自己的權威。在王府時,他沒什麼架子,平易近人,大家待他如同家人,但那場祭典,那一夜,眾信跪伏,千人靜默,只等他一聲回應。連他的岳父,那一向自負的侯爺,也跪在地上,口稱「使者」。那一瞬間,他第一次意識到,自己不僅是王子——他是神明的回聲,是旨意的載體。book18.org
他意識到了自己的權威。book18.org
只見紹節正拚命按著王榭燕,一隻手還在著急的脫自己的褲子,王榭燕不斷掙扎,導致他褲子脫得並不順利。book18.org
一見紹宰宜入內,紹節先是僵了一下,接著放下袍子,輕蔑地看著他:「是你啊,還不去讀書。」book18.org
他一貫瞧不起這個長兄世子,懦弱迂腐,性格溫吞,畏畏縮縮,半天不說一句話的書呆子,學了武也沒打過人,脾氣太好欺負。book18.org
紹宰宜站在門口,滿臉淚痕,卻不再發抖,眼神出奇地鎮靜。book18.org
「我來讀你。」一劍斬下,劍風呼嘯,霜雪奔涌。book18.org
紹節這才不得不放開王榭燕,本能閃開,「啊」地慘呼一聲,肩膀已被開了一道血口,鮮血汩汩冒出。book18.org
他伸手捂住傷口,狂叫道:「書呆子,你瘋了。」book18.org
「即使我攔不住父王。」紹宰宜心道。book18.org
然後,堅定地目視紹節,仿佛要刺進他靈魂深處。book18.org
「本世子的女人,還不是你這庶子能碰的。」紹宰宜斬釘截鐵,語氣如刀。book18.org
王榭燕靠角落蹲坐著,衣裙凌亂,像一朵被踐踏的花。此刻,她感受到了世子的權力,和雄性氣息。book18.org
溫柔地仰視著他偉岸的身軀,緊繃的身體無比放鬆。book18.org
她總是幸運的,需要依靠,就有依靠。book18.org
紹節立時汗毛直豎,心生畏懼,嘴硬道:「你......你想幹什麼?我可是你弟弟。」book18.org
他以為自己死定了,但沒有。book18.org
紹宰宜視他如無物品,眼神淡漠,伸手扯下一根佛幡,冷冷道:「你是禽獸,我也是,畢竟我們是一家子。」book18.org
說著,把劍扔給王榭燕,三步並作兩步逼近紹節,身上發出恐怖的氣息,紹節戰戰兢兢,根本不敢反抗,眼看著世子用佛幡把自己綁在了柱子上。book18.org
「弟弟,你很幼稚,就算你不知道長幼有序,也別忘了,尊卑有別,這是王府的規矩。」眼中殺氣外溢,「否則,會很要命。」book18.org
眼前這個人,根本不是自己認識的那個哥哥,而是手握生殺大權的王。book18.org
當著紹節的面,紹宰宜拉起王榭燕,緊緊抱住,感受那份柔軟與溫暖。帶著汗臭的雄性氣息更加強烈,王榭燕芳心迷亂,理智卻告訴她「當眾宣淫不妥。」book18.org
她無力地推拒著,臉上羞紅,道:「弟弟在這呢,別這樣。」book18.org
紹宰宜卻笑了,放開她,伸手溫柔地為她理順垂落的髮絲,戲謔道:「那又怎樣,難道怕他到處去說世子與世子妃行房」?book18.org
他根本不怕,夫妻之事,天理人倫。book18.org
王榭燕畢竟是女子,臉皮薄,這種事被人看著,心理上有障礙倒也正常,故而他也不願強迫。book18.org
只見嬌靨上湧起緋紅,面若桃花,眼中柔情無限。book18.org
無疑是致命的誘惑。book18.org
她垂著眸,低低道:「我已是你的人了,隨你吧。」便算默許了。book18.org
(十一)陰柔終化百鍊鋼book18.org
「燕兒,我羞澀的新娘。」book18.org
紹宰宜向庶弟宣示主權後,再次擁住王榭燕,親吻如雨點般落在花容上。book18.org
額頭,柳眉,睫毛,臉頰,瓊鼻,嘴唇,下頜,一路吻下去,一邊伸手摸索著,解開她的衣扣。book18.org
「好好看著,這裡是我的,這裡、這裡都是我的。」他挑釁地看了庶弟一眼。book18.org
紹節的臉上,寫滿不甘與悔恨。book18.org
「為什麼,她不是我的?嫂子的豐腴和美貌,我也想得到。」紹節無聲地質問著,渾身顫抖。book18.org
在紹宰宜的忙碌下,嫂子很快就光得似剝了殼的雞蛋,傲人的身體,在陽光下,光澤耀眼。book18.org
王榭燕赤裸著嬌軀,面向兩人,擺出誘人的姿勢,一隻春蔥玉指按著下唇,略往下掀,露出一角閃亮皓齒,粉紅牙齦間,隱隱可見晶瑩的唾液,柔唇內壁的血管像拉絲一樣,危險又誘惑。香舌微吐,一隻玉手羞答答地擋住陰部,故意有意無意地斜睨了庶弟一眼,嬌喘連連,似是挑逗。book18.org
如少女般清純,又像熟婦般充滿慾望。王榭燕在以自己的羞澀,配合夫君對庶弟的挑釁。book18.org
她絕不是如外表般簡單的女人,想起那天她在祭典上的表現,這個念頭從腦海中一閃而過。book18.org
可自己又何嘗不是如此呢?從新婚夜替新娘遮羞,到今天主動炫耀妻子的肉體。book18.org
紹節吞了口口水,下面也起了反應,嫉妒得咬碎了牙齒,然而渾身動彈不得。book18.org
「嫂子這完美的胴體,差一點我就得手了。」這麼一想,紹節心裡越發難受。book18.org
紹宰宜嫌吻得太慢,開始伸出舌頭猛舔妻子全身每一寸肌膚,鵝頸,鎖骨,香肩,豪乳,肚臍,玉手,又蹲下來舔美腿,手掌,腳掌,甚至舔遍了每一個手指和腳趾。book18.org
隨後,把王榭燕轉過來背對,舔她豐腴嫩滑的美背,香臀,雙手掰開兩邊豐滿的臀瓣,連溝壑和肛門都不放過。book18.org
她的肛門粉嫩,肉褶如菊花一般,與人們想像不同,那裡並沒有明顯的氣味,顯然王榭燕很愛乾淨。book18.org
接著,他便順著大腿一直舔下去,微微晃動的小腿肚,腳後跟。book18.org
舔得王榭燕渾身騷癢,慾火難當,嬌喘吁吁,眼看著他脫掉衣衫,鋪在地上,就成了一條床單。book18.org
紹宰宜拉住她,命令道:「躺下。」book18.org
王榭燕便乖巧地躺在衣物上,翻著雪白的肚皮,呈現在兩兄弟面前。book18.org
紹節閉上眼不去看,淚水卻溢了出來。book18.org
他想像自己是哥哥,正騎在嫂子身上,可睜開眼卻看到紹宰宜,自己被綁在那裡,像一條狗。book18.org
下體脹得生疼,卻只能看著。book18.org
不,我不是狗,紹宰宜才是,他這樣做,與狗在領地上撒尿的行為有何區別?book18.org
紹節這麼一想,竟然理直氣壯起來,啐道:「禽獸。」book18.org
「啪」,紹宰宜起身賞了他一巴掌,打得他眼冒金星。book18.org
「這是小王爺給你的賞賜,好叫你長記性。」book18.org
隨後,又抬起王榭燕兩條瑩潤雪白的大腿,把一對腳心舉到面前併攏,細心舔舐。book18.org
她的腳底分紅,結構分明,十分可愛。book18.org
王榭燕感到腳底瘙癢難耐,不禁「咯咯」笑起來,喘著氣道:「夫君......住口......」book18.org
這感覺著實難受。book18.org
他終於舔完了,王榭燕全身都是他的口水,在陽光下隱隱反光。book18.org
紹節吃力地扭過頭,可耳里,兩人的動靜卻越發刺耳。book18.org
紹節慾火焚身,心中悔恨難當。book18.org
「擁有她的應該是我才對,為什麼,為什麼......上天不公啊。」他在心裡一遍遍地呼喊。book18.org
他憤憤不平,開始恨王榭燕:「這賤女人,明明在哥哥面前像條母狗似的,有什麼了不起的,憑什麼不從我?不過是個玩物。下次,我也能......把她騎在胯下......」book18.org
紹宰宜挺著巨物,放在一對肥美堅挺的巨乳間,道:「好燕兒,握住你的奶子,向中間擠壓。」book18.org
王榭燕霎時會意,照做起來。一對雪乳翻湧變化出各種形狀,光滑柔軟又有彈性,還散發著奶香和體溫。book18.org
雙峰間,鐵棍驚人地發燙,而且空前膨大,比印象中的還大。book18.org
紹宰宜已經用上從哲夫人身上領略的秘技。他急切地在奶子間來回滑動著陰莖,一下頂到她秀美的下頜。book18.org
王榭燕不時眼珠轉動,觀察紹節有沒有在偷看,提心弔膽地,臉紅到了脖子根。book18.org
「郎啊,這麼下流的把戲,從哪裡學來的?」王榭燕膩聲道。book18.org
紹宰宜哈哈笑道:「燕兒,不瞞你說,我見你這對胸脯又大又白,煞是好看,又軟若棉絮,兩峰之間還有空隙,恰如一個雞巴套子,便想出了這個主意。」book18.org
這番話用語粗俗,雞巴套子云雲,羞得王榭燕啐了他一口:「弟弟聽見了,不叫你書呆子,要叫你做下流坯了。」book18.org
這兩人打情罵俏,聽在紹節耳里,宛如魔音穿腦,痛苦不堪。book18.org
「相公,你快進來,我受不住了......下面好癢......」book18.org
王榭燕揉得素手酥麻,只見那一個大雞巴,血管密布,脹得發紫,馬眼裡流出晶瑩的汁液,卻沒有射精的跡象,越戰越勇。book18.org
聽到妻子的淫蕩請求,紹宰宜心中動情,當即抽出陽物,伏身壓上她白嫩肉感的嬌軀。book18.org
軟綿綿,回彈力十足。book18.org
紹宰宜一手握著陽物,摸索入口。倒也不難分辨,摸到一撮陰毛,陰唇早已經濕漉發硬了。book18.org
「噗呲」一聲,直立挺身,蛟龍入海。book18.org
紹節刺激地失聲吼叫起來。book18.org
他扭動著身體,繩索勒出血痕,下體鼓脹卻無法觸碰,低吼:「放開我!」淚水混著汗水淌下,恨不得鑽進地縫。book18.org
他對嫂子覬覦已久,他當然知道嫂子是哥哥的人,但感情上,只要不親眼見到,他就覺得嫂子還是純潔的愛慕對象,如今,兩人交合的畫面無疑打破了他的幻想,把血淋淋的現實揭開給他看。book18.org
這個女人,吃飯,喝水,做愛,撒尿,拉屎。book18.org
這一瞬間,他想了很多,最後,只剩下肉慾。book18.org
肉慾可以在其他人身上發泄,除了嫂子。他終究是王府庶子,他得認清現實:面前的男人既是兄長,也是主人。book18.org
這種無力反抗的屈辱,令紹節終生銘刻。book18.org
王榭燕新為人婦,顯然十分生澀,主動性和技巧都遜色許多,紹宰宜只能出聲指導。book18.org
「把腰拱起來.......對,就這樣。」book18.org
王榭燕按他的吩咐,挺身迎合,更讓他充分感受到身下肉體的豐滿和彈性。book18.org
紹宰宜一邊緩緩抽插,一邊順著她胴體上下摩擦,愜意地享受著她肌膚綢緞般地絲滑。同時,用舌頭霸道地撬開她的牙關,王榭燕立刻就主動迎客,伸出柔軟的香舌,把他的舌頭接進濕熱的口腔中,互相纏繞攪動,兩片滑滑的紅唇夾住舌頭吸吮。book18.org
蘭麝香撲鼻而來,香津玉液令他沉醉。漸漸地,紹宰宜感受到了雞巴的不滿。book18.org
用力,快,對,就這樣,撞啊,衝刺啊。book18.org
緊緻濕熱的陰道內,豐富的褶皺不住擦刮,他坐直上身,隨後扳住王榭燕的雙肩一拉,緊緊摟住。換了一個比較方便用力的姿勢,坐在王榭燕胯間,摟著她腰腹,挺腰猛刺。book18.org
淫靡的液體,從結合部流出。book18.org
「看見了嗎?弟弟。」紹宰宜一邊抽插,一邊得意的看向紹節。只見紹節面色張皇,眼神畏縮,襠下鼓起一個帳篷。book18.org
王榭燕只顧高聲浪叫,渾然不顧一旁的弟弟。銀牙緊咬,烏黑的秀髮黏住了雪白的臉頰,渾身汗濕,熱情如火地逢迎著丈夫的進攻。book18.org
下體撕裂般地疼痛,火燒火燎,卻又舒服至極。想掙扎,無奈腰肢被箍得死死的,乾脆不住往前套弄。book18.org
「相公,啊......你......要把......我刺......噢......穿了......」book18.org
紹宰宜感受到一股巨大的刺激襲來,如潮水洶湧,王榭燕一陣痙攣。book18.org
「燕兒,」他喘著粗氣,「你在弟弟面前尿了,該當何罪?」book18.org
王榭燕渾身虛弱,癱軟如泥地任他摟在懷裡,已沒有一絲力氣。book18.org
「願......憑......相......公責罰......」book18.org
紹宰宜感覺到肉穴內壁開始不停地收縮,形成一股吸力。這燕兒的肉穴確有奇能,褶皺豐富,緊若處子,無需費力夾緊雙腿,若是尋常人,怕是一吸之下就繳械投降。book18.org
紹節看了許久,自慚形穢,暗忖道:「若我是哥哥,決計無法支撐這許久,更無法滿足嫂嫂。」book18.org
此前一番拚命掙扎,這時已精疲力盡,身體的虛弱,也讓他更意識到自己的弱小。book18.org
「嘶......」紹宰宜倒吸幾口涼氣,見燕兒一臉疲憊,花容憔悴,心生不忍,當下放鬆精關,將精華灌入泥濘的肉穴。book18.org
懷裡的嬌軀又是一陣顫抖,媚眼如絲地道:「還不快放下弟弟,看他口乾舌燥,可憐得緊。」話中卻有奚落的意味。book18.org
紹節被放下來時,連看王兄的眼神都變了。book18.org
不再是蔑視,也非單純的恐懼,而是:敬畏!book18.org
紹宰宜知道,庶弟已經臣服。book18.org
(十二)月隱銀河眾星輝book18.org
三天前。book18.org
牽著王榭燕柔若無骨的小手,紹宰宜的心緒卻飄向遠方。book18.org
青憐姨娘,什麼時候有空呢?book18.org
他發覺自己越來越服從於慾望。book18.org
兩人正行走在王榭燕娘家偌大的花園內。book18.org
雅山郡鹽政總督王汝凱,近日加封男爵一等靖海都尉,王榭燕作為長女,攜夫婿前來慶賀。book18.org
昊寧朝僅爵位世襲,多少由科考入仕者,即使位極人臣,也不過一世之顯赫,譬如當朝宰相伏惟永,因此,王家雖只受封男爵,意義卻重大深遠。book18.org
「汝雖不在明宗,眾神已知汝名。」耳畔響起一個虔誠的男子聲音,紹宰宜抬眼望去,卻見一個青衣小廝遠遠站著,缺了一隻手,另一隻手比著手勢。book18.org
紹宰宜不解何意,朝身旁王榭燕問道:「這是什麼?」book18.org
心中暗道,王家怎會啟用殘疾人做下人,真是慈善之家。book18.org
王榭燕眼神躲閃,道:「沒什麼,別理他。」book18.org
紹宰宜便也不以為意,從花園到內堂花了一刻鐘,一路上遇到不少殘疾人,有瘸腿的,眇眼的,少一個耳朵,甚至沒有鼻子的,甚是奇怪,在王府從未見過這般景象。book18.org
眾人遠遠地看見他,都效法方才那獨臂,向他比手勢,嘴裡念念有詞。book18.org
另有數名穿著嫁衣的女子,蓋著蓋頭,在壯漢的攙扶下走向內堂。book18.org
「這是有幾場婚禮嗎?」紹宰宜暗暗納悶,也不便多問,感受到一股古老的神秘氣息。book18.org
走過花園,到了會客廳,這裡也很大,就像王府一樣。從會客廳後門出去後,王榭燕拉著他七拐八彎,又穿過幾個院落,這才放慢腳步。book18.org
眼前的院落充滿了詭異的氣息,牆體、門窗、乃至屋頂,全部用紅漆,迎面門框上掛一個黑色牌匾,赫然寫著「供奉堂」,右下角落款小字:閒人禁入。book18.org
裡面像在進行什麼儀式,鑼鼓喧天,男女在高亢地朗誦著荒腔走板的祭文。book18.org
他想起小時候,父王也帶他進入過王府內堂,那裡只有焚香、吟誦和聖言,一排排達官貴人虔誠禱告。他從未見過這等陣仗。book18.org
但這裡完全不一樣,院落里人流熙攘,黑衣高帽者領頭唱著祭文,殘疾人、壯漢和新娘尾隨,圍繞著四周院牆轉圈。book18.org
一見到紹宰宜靠近,眾人紛紛跪下,齊聲默念:「權現勿近,聖光耀眼,榮寵極兮,不可消受」。book18.org
竟都低頭不敢看他。book18.org
這些人如敬畏神明一般敬畏他。book18.org
「即便我是王世子,這也有點誇張。」紹宰宜苦笑。book18.org
他仿佛聽到,神秘已在牆角的暗影中低語。book18.org
跨入內堂門檻前,他想起了父王的囑咐:「有些事,你終究要知道的,莫問。」隨後掏出一個銀狐面具,鄭重地遞給他,接道,「進入內堂記得戴好面具。」book18.org
紹宰宜摸了摸懷裡,銀狐面具冰冷而堅硬。book18.org
「我不戴又怎樣?」心裡這樣想,卻還是掏出來扣上了,再看身邊,王榭燕也帶上了青銅面具。book18.org
他們從未如此遮掩身份地並肩走過——這感覺陌生,卻不討厭。book18.org
當夫婦倆出現在內堂,所有人紛紛鞠躬行禮,好像隔著面具也知道他們是誰,異口同聲道:book18.org
「恭迎聖賜使。」book18.org
「聖賜使?」紹宰宜心念一動,想起了哲夫人,這尤物在自己胯下時,也是這麼叫他的,只不過是用誘人犯罪的聲音。book18.org
內堂里人員嘈雜,中間擺放著一個大圓桌,詭異的是,圓桌中間竟鋪著一張厚厚的絨毯,人們行完禮,或站或坐,四處找人攀談飲酒。book18.org
紹宰宜穿過人群,同時凝神靜氣,極力傾聽,試圖找出線索以解釋這詭異的氛圍。只聽人群中有人竊竊私語道:「王家真是走了大運,攀附上聖賜使,就連當朝宰相,都沒這機緣。」book18.org
一人義正詞嚴地道:「徐兄莫要迷信異端邪說,什麼運氣。王家乃是修行到了,得到權現惠賜,這才符合我皇土明宗之教義。」book18.org
一女子咯咯嬌笑道:「畢竟是女兒家,即使靠儀式晉升,嫁出去就是紹家人,娘家所加榮寵甚微。」book18.org
好耳熟的聲音,這不是哲夫人嗎?紹宰宜立刻看向聲音的來源。book18.org
只見那聲似哲夫人的女子,臉戴銀狸面具,正與旁人交談,周圍的人似乎很敬畏她。book18.org
紹宰宜立刻聯想到,面具也許是等級的象徵,哲夫人地位竟已不下於自己。book18.org
哲夫人身邊一男子奉承道:「那是不如聖祭女使,以女子之力,助夫家一朝飛黃騰達,對了,尊夫富都郡守、豐樂伯怎沒來?」book18.org
紹宰宜又是一驚,沒想到那個其貌不揚,病體羸弱的老頭子,浮雲一別,短短六個月,從七品縣令芝麻官,竟升為正四品郡守,還加封伯爵!book18.org
單憑父王,可沒這能量。book18.org
他浮想聯翩,絞盡腦汁。book18.org
王榭燕和哲夫人都與自己有關係,並且接受了哲夫人口中所說的「聖露精血」,而她們如今都「晉升」了,家族勢力也隨之壯大。book18.org
他又想起青憐姨娘,自己同樣在她肚子裡射了一發,為何毫無變化?book18.org
卻見哲夫人肆無忌憚的伸手勾住這男子,好似不勝酒力一般,慵懶地半倚在他身上,嘻嘻笑道:「我家官人不算聖教中人,怕是無福消受。等他入土了,我嫁你。」book18.org
紹宰宜驚訝於她的放蕩和直白,忍不住恨恨想道:「賤姨娘,你忘了我嗎?你還沒叫相公吾兒呢。」book18.org
同時恍然大悟,莫非青憐姨娘不是教眾?book18.org
可自己也明明連這個勞什子「皇土明宗」是什麼都不知道,怎麼就成什麼使了?book18.org
這時,獨臂的聲音在耳畔迴響:「汝不在教中,神已知汝名。」book18.org
紹宰宜心裡一團亂麻,許多疑問在心裡打架。這時,面前迎來一個黑袍男子,臉上戴銅面具。book18.org
「泰山大人。」話出口,紹宰宜嚇了一跳,人家戴著面具,自己怎麼認出來的。book18.org
他沒有認錯,王汝凱一見到他,便拉著兩人衣袖,道:「乖女兒女婿,等你們好久了,一路舟車勞頓辛苦,走,去貴賓席坐。」book18.org
隨後,便在圓桌上首的位置,讓紹宰宜坐下,自己和女兒分坐兩側。book18.org
明明岳父是主,怎麼自己倒坐了首席?book18.org
院外傳來一聲嚎哭般的高喊:「祭典開始,明神就位。肅靜。」book18.org
接著,內外的嘈雜聲一起停止了,眾人紛紛落座。book18.org
一人還在談笑,忽地噴出一口鮮血,趴在圓桌上,再無動靜。眾人視若無睹,腰板挺得筆直。book18.org
紹宰宜也安靜地坐著,內心對自己的反應感到驚奇。book18.org
「我應該大聲質問怎麼回事,或者去查看那個人傷勢如何,有無搶救機會,但我什麼都沒做。仿佛冥冥中,某種意志控制了我。」book18.org
紹宰宜一邊想著,可身體卻沒有絲毫動彈的意願。他明確地掌控著自己的意識,也掌控著身體。可某種意志,似乎正以並行不悖的方式,在他體內運行。book18.org
他意識到,這意志並未侵犯他,也未命令他。它更像一道注入血液的律令,古老而自然,就像心跳。他甚至懷疑,那才是「真正的自己」。book18.org
一道觸手,悄無聲息地從天花板穿進室內,在空中捲曲擺動。觸手上布滿了密密麻麻的眼睛,有的睜著,有的半閉或緊閉,仿佛在注視著每一個人。book18.org
紹宰宜以為出現了幻覺,他想尖叫,卻只是靜靜地坐著,看著先前吐血的人被觸手捲起,輕柔得近似憐憫,隨後一起縮進天花板內。book18.org
抬頭一看,卻見那裡完好無損,吐血的人也不見了,仿佛一切從未發生過。 book18.or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