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帳暖】(22-25)book18.org
作者：哈拉雷的小椰粉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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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2）客房偷情（下）book18.org
窗外的雪夜無聲，洗手間裡只剩下水珠滴落的微響。池春確認窗戶已經關緊，輕輕拉了拉窗簾，回頭時，池暖正幫他扶著凳子，小手冰涼卻穩穩地握著。book18.org
他還沒來得及說什麼，就見那條小浴巾隨著她的動作悄悄滑落了幾分，露出半截瑩白的肩頭和裡頭嬌嫩的乳肉。book18.org
那顏色很是白皙，像一捧皚皚白雪，沁著冷光的潤，忍不住便想捏一把。book18.org
池春急忙別開目光，嗓子有些乾澀，乾巴巴地道：「好了，應該沒事了，你快點洗澡。」book18.org
然而池暖卻沒有鬆手的打算，反而拉住他的手臂，聲音裡帶著一絲撒嬌的依賴，揚起臉兒，鼻尖幾乎蹭到他滾動的喉結：「哥，你是不是很難受？」book18.org
池春被她看得有些心慌，語氣結巴：「沒、沒有，你快點洗澡，別凍著……」book18.org
誰知池暖步步緊逼，湊近了一些，輕聲低語：「我幫你好不好？」她的氣息溫熱，仰著臉兒，眼裡漾著一汪春水：「你想讓我怎麼幫你？用嘴還是用手？」book18.org
那一瞬間，池春只覺頭腦發脹，心跳砰砰作響。他別過臉時，鏡中映出兩人交迭的側影。池暖浴巾下露出的蝴蝶骨振翅欲飛。池春不得不板起臉，故作嚴肅地呵斥：「暖暖，你不要再胡鬧了！」book18.org
池暖的笑容一下子收斂，眼睛一眨，委屈巴巴地低下頭，長睫毛上掛著水珠，大顆淚水順著臉頰滑落，悄然無聲，卻比任何責備都來得讓人心疼。book18.org
池春的心也跟著軟下來，無奈地嘆了口氣：「暖暖……」book18.org
她卻頑固地抱住了他，聲音悶悶的，帶著幾分倔強的孩子氣：「我就是想和你多呆一會兒，都不可以嗎？」她頓了頓，低頭呢喃：「你……是不是嫌棄我了？」book18.org
「沒有，我怎麼會嫌棄你？」池春的心猛地一抽，終於抬起手臂，將她攬進懷裡，他聲音低柔，帶著一點無法掩飾的疼惜，「你要是想和我多呆一會兒，也沒必要做那些事。」book18.org
懷裡的池暖輕輕顫抖著，肩頭只包著薄薄的浴巾，身子冰涼。池春嘆了口氣，索性將她打橫抱起，放到床上，動作小心翼翼，生怕驚擾了她脆弱的情緒。他拿起被子，把她層層包裹起來，只露出濕漉漉的小腦袋。book18.org
他坐在床沿，讓她靠在自己肩頭。夜色溫柔，燈光下兩人影子緊緊依偎。池春摸著她的頭髮，柔聲道：「只坐一會兒，等你暖和了就回去睡覺，好不好？」book18.org
池暖用力點點頭，聲音細軟：「嗯。」book18.org
她靠在池春肩上，長長地嘆了口氣，仿佛要把所有的委屈都呼出來。過了會兒，她輕聲開口：「哥，下周我也不回來了。」book18.org
池春一愣，低頭問：「為什麼？」book18.org
池暖眼神有些飄忽，聲音像細雨落在湖面：「要去參加競賽，還得在外面住宿。」book18.org
池春溫聲道：「需要我開車送你嗎？」book18.org
池暖搖搖頭，發梢掃過他的肩膀：「不用了，老師帶隊。」book18.org
說完，她望向窗外，神情忽然有些恍惚。雪花無聲地飄落，窗外夜色如水。池暖輕聲說：「哥，過年那幾天，我想回去祭拜一下媽媽。」book18.org
池春愣了一下，仿佛沒料到池暖會這樣說。book18.org
「今年過年你肯定又要去林姐姐家，我一個人在這兒，也沒什麼意思。」她語氣平淡，像是在說一件無關緊要的小事。book18.org
池春下意識地皺了皺眉：「你一個人？不行。」book18.org
池暖低頭笑了笑，長發滑落臉側，遮住了大半表情，只有唇角微微上揚的弧度還留在空氣里：「也沒什麼呀，我既然能一個人回來，就也能一個人回去。媽媽那棟房子也還在，我在那邊住了這麼多年，不會有事的。鄰居們都還記得我，老同學也還在，哪有你想的那麼難。」book18.org
「我還是不放心。」他搖了搖頭，不願鬆口。book18.org
但池暖卻鐵了心，池春只能退讓，試著商量：「那……要不等過完年，我陪你一起回去？」book18.org
池暖撇了撇嘴，目光倏地躲開了：「不要。你要走，林姐姐很可能也會跟著一起去。我不想那樣。」她頓了頓，像是終於忍不住心裡的委屈，低低地補了一句：「你們是夫妻，我和你只是兄妹。」book18.org
房間裡忽然安靜下來，只剩下彼此的呼吸聲，微澀而沉重。book18.org
池春看著她低垂的眼睫，像兩把小扇子輕輕顫動。他想伸手去摸摸她的頭，卻又收了回來，只能低聲喚道：「暖暖，別妄自菲薄……你在我心裡很重要。」book18.org
池暖抬頭，目光裡帶著一絲小心翼翼的期待，像是夜色里微微亮起的螢火蟲。book18.org
「多重要？」她追問。book18.org
池春想了一會兒，嘴角忍不住揚起一抹無奈的笑意：「任何事我都偏向你。」book18.org
池暖一下子笑了，像是暮色里綻開的花朵，帶著點狡黠，也帶著點孩子氣。她大著膽子，手指點了點自己的唇，聲音裡帶著點撒嬌的味道：「那你親親我好不好？」book18.org
他耳根發紅，搖頭：「不成。」book18.org
池暖癟癟嘴，聲音裡帶著點怨氣，又帶著點撒嬌：「還說重要，根本就是騙我。」她說完，嘴角微微撇著，像是受了傷的貓咪，眼裡卻分明閃爍著一絲狡黠。book18.org
池春終於有點招架不住了，不知道是不是被她纏得煩了，還是心裡早就暗潮湧動。這一刻，他只覺得自己的理智像是被什麼剝開了一道口子，裡面的情感正悄悄地往外溢。book18.org
池暖的嘴唇又紅又嫩，唇珠飽滿得像極了初夏的櫻桃。他記得自己曾無數次親吻過那片柔軟，感受過她唇間的溫熱與甜蜜。每一次，只要靠得近一些，他就忍不住想要親吻她，把她所有的情緒、所有的不安，都藏進自己的懷裡。book18.org
碰到她，便是一種無可避免的沉淪，原本只是蜻蜓點水的吻，池春卻很快就喪失了理智，舌頭追逐著她的，掃過她的牙齒，聽著她嗚嗚咽咽。book18.org
池暖握著他的手慢慢上移，池春起初一顫，但是池暖主動親吻著他，隨手一扯，浴巾滑落，手掌碰觸到胸前的軟嫩，池春便丟盔卸甲。指尖撥動著小奶尖，親吻也落在頸邊、下巴、胸口，還有最好小腹的部位。book18.org
當他進入了她的身體，他才知道如何想念她的身體，那種滅頂的快感驅使著池春不顧一切地大開大合地律動。book18.org
池暖不斷努力抬高自己的小屁股，儘可能迎合著他的舉動，咬著素白的手指，竭力壓抑著瘋狂的快感。book18.org
池春粗野卻也溫柔，這種偷情的快感令他爆發的非常快，沒一會兒便重重頂在她身體的深處射了出來。他抵著她的額頭，氣喘吁吁，之後胡亂親吻了池暖的面龐和嬌乳。book18.org
池暖身子酸軟，嘟著嘴兒，婉轉說著：「哥，你好用力。」book18.org
池春的嗓音略帶沙啞，壓低了些許：「喜歡嗎？會不會很疼？」book18.org
池暖點了點頭，眼裡浮起一層水霧，卻微笑著貼近他的耳邊：「我願意為你疼。」book18.org
池春聽了，嘴角忍不住彎起一抹無奈的笑意。他伸手撫了撫她的發頂，指尖划過她細軟的髮絲。他沒有再多做停留，林佰一若是突然起身，難保不會撞見什麼端倪。book18.org
他把池暖重新抱進浴室，溫熱的水流淌在她的肩頭，她依舊安安靜靜地笑，羞澀地捏了捏他的臉頰，像是孩子在鬧脾氣，帶著點小小的報復意味。book18.org
池春被她逗得沒了脾氣，隨手把水珠抹乾，又替她整理好睡衣。他自己則簡單洗了把臉，鏡子裡的倒影有些狼狽，但眼神卻分外清明。book18.org
夜色已經很深了，樓道里靜悄悄的，只聽見遠處偶爾傳來的汽車鳴笛。他低聲叮囑池暖早點休息，目送她回了房間，這才轉身回到自己的臥室。book18.org
推開門，林佰一正窩在床上，手機還亮著螢幕，半眯著眼，倦意明顯。她聲音裡帶著點不耐煩：「你幹嘛去了？怎麼這麼久才回來？修個洗手間要這麼久嗎？」book18.org
池春心頭微微一緊，卻面不改色，語氣平靜開口：「哦，暖暖的地理有些差，我幫她看了下試卷。」book18.org
林佰一聞言，像是聽見天方夜譚，不可置信地瞪著他：「你給她補習？開什麼玩笑，你那水平？」book18.org
池春沒急著解釋：「地理還是可以的。我上學那會兒，地理成績年年都是年級第一。」book18.org
林佰一翻了個白眼，打了個長長的哈欠，仿佛對這話半信半疑。正要把手機丟開，無意間瞄到池春手腕上細細的銀鏈，眼神里寫滿了好奇：「咦？你什麼時候買的手鍊？從沒見你戴過。」book18.org
池春順著她的目光低頭，看見那串白金手鍊安靜地環在自己手腕上，細細的光澤在燈下折射出一抹柔和的亮。他下意識頓了頓，沉默了好幾秒，才淡淡開口：「暖暖送的訂婚禮物。」book18.org
林佰一一聽，語氣裡帶了點嗔怪，像是無意識地抱怨：「那我怎麼沒有？」book18.org
池春無奈一笑：「你還跟她爭這個？她一個小姑娘，攢了好久的錢，也就夠買這麼一條小手鍊，哪還有閒錢再給你買禮物。」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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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3）不能告訴林姐姐哦book18.org
林佰一的臉色瞬間沉下去，像是突然被陰雲遮蔽的天空。她一字一句，語氣裡帶著細碎的怒意：「你這是什麼話？給我買點東西就是閒錢嗎？還沒結婚呢，你心裡就只想著你妹妹，難道我就成了個外人？」book18.org
池春只覺得腦子裡亂成了一團麻，像有風在耳邊嗚嗚作響。他努力壓下情緒，語氣溫和地安撫了幾句，卻連自己都覺得敷衍。book18.org
林佰一卻不依不饒，索性湊近了些，纖細的手指輕輕拈起那條鏈子，在光下細細打量。那鏈子不算張揚，銀白色的光澤裡帶著一點點溫柔的冷意，精緻得像是一道柔和的月光。book18.org
林佰一盯著看了兩秒，眼裡似乎也有些心動。她的手指微微蜷起，指著自己的無名指，聲音軟下來，帶著幾分撒嬌的味道：「明天陪我去挑個鑽戒吧。」book18.org
池春點了點頭，動作機械而僵硬，眼裡卻沒有一絲光彩。他的思緒仿佛早已飄遠，任林佰一在耳邊說著訂婚、結婚的種種，他都只是有一搭沒一搭地應著，心底卻空落落的，半點喜悅都生不出來。book18.org
第二天清晨，陽光柔柔灑進屋內，林佰一早早起身，在廚房裡忙碌著，鍋鏟碰撞的聲音裡帶著些許生活的煙火氣。池暖背著書包，從樓上下來，一邊整理著肩上的帶子。池春在二樓被客人纏住，分不得身。book18.org
池暖經過廚房門口，忽然笑了笑，轉身走進來，聲音清脆如鈴：「林姐姐，早啊。」她主動幫林佰一打下手，兩人表面上客客氣氣，寒暄問候，氣氛溫和卻帶著不可觸碰的距離感。book18.org
池暖卷了捲袖子，手腕白皙纖細，端起一盤蛋炒飯走了出去。林佰一的目光不自覺地追隨著她，忽然落在她手腕上的那條白金手鍊上。手鍊細細的，上面墜著一朵小巧精緻的花，銀光裡帶著點少女的溫柔。book18.org
林佰一越看越覺得眼熟，不由得皺了皺眉。那手鍊和池春送自己的那條，竟然是成對的。一個在她腕上，一個在池暖腕間，還用猜嗎？book18.org
池暖端完飯，自然地回到廚房，正好撞上林佰一探尋的目光。她嘴角一揚，笑容純凈無瑕，像初春的一場雨，洗凈了塵埃，也模糊了視線。book18.org
林佰一收回目光，語氣淡淡地問：「昨晚你和你哥在房間裡看卷子？」book18.org
池暖點點頭，笑容裡帶著點狡黠，睫毛撲簌簌像是要落下蝴蝶：「是啊，不過我們還做了點別的事情。」她故意拖長了尾音，像是在撒嬌，又像是在挑釁。book18.org
林佰一皺了皺眉，眼裡閃過一絲懷疑。book18.org
兩個女人的目光在蒸汽里短兵相接，一個漾著春水，一個凝著秋霜。book18.org
池暖很快低下頭，臉頰飛上一抹紅暈，聲音柔軟得像是糖：「不過那是我和哥哥的小秘密，不能告訴林姐姐哦。林姐姐要是好奇，就去問我哥吧。」她說著，身子輕輕側了側，領口微敞，白皙的脖頸上，不知是昨夜留下的印記還是偶爾的擦傷，一抹嫣紅如同晨曦里最鮮亮的花。book18.org
林佰一的手指在洗菜池邊輕輕一頓，原本順暢的動作像被什麼無形的東西絆住，下一秒即將脫口而出的話語，生生卡在了唇齒之間。book18.org
池暖的臉上依舊掛著那種乖巧天真的笑容，眼眸澄澈得仿佛能掬出水來。像池暖這樣柔弱纖細的小姑娘，竟讓人無論如何都無法和那些電視劇里的壞心女配聯繫起來。可偏偏，就是這樣一雙無害的眼睛，卻讓她的心跳莫名其妙地加快，仿佛有一隻冷手攥緊了她的心口。book18.org
池暖嘴角一彎，笑得像三月初綻的梨花，聲音軟糯：「林姐姐，訂婚快樂啊，祝你們婚事圓滿。」說著，她微微側身，靠近了一步，低聲呢喃，只有她們兩個人能聽清楚：「不過，我總覺得，就算訂了婚，你們的故事也不會一帆風順的。」book18.org
語畢，池暖拉了拉袖口，像什麼都沒發生似的，輕盈地走出了廚房。book18.org
林佰一站在原地，良久沒有動作。她盯著池暖離開的方向，心頭像是被人輕輕劃了一刀，疼痛卻無法言說。過了好一會兒，她才回過神，倏地把手裡的叉子狠狠甩進洗手池裡。金屬與瓷器的碰撞發出清脆的響聲，像是心裡的委屈和憤懣終於找到了宣洩的出口。book18.org
池春送池暖回來，一進門便看到林佰一坐在一樓棋牌室里，整個人像一隻被困在玻璃罐里的金魚，靜靜地沉在自己的世界裡。他轉動著手裡的車鑰匙，看了眼手錶，打破沉默：「走吧，咱們去買鑽戒？」book18.org
林佰一這才回過神來，雙手環在胸前，神色淡淡，臉上看不出任何情緒的波瀾。她靜靜地盯著池春，聲音低沉卻清晰：「池春，我有件事想問你。」book18.org
池春拉過一把椅子，隨意坐下，雙腿交迭，神情漫不經心：「問啊，什麼事？」book18.org
林佰一沒有急著開口，目光在他臉上停留了片刻，仿佛要從他五官的細微之處尋找某種答案。她終於問出口：「池春，池暖真的，是你妹妹嗎？」book18.org
池春的眉頭擰了一下，眼裡閃過一絲困惑，完全不明白林佰一為什麼會突然問出這樣的問題。他半開玩笑地反問：「什麼意思？她不是我妹妹，難道你是我妹妹？」book18.org
林佰一沒有被帶偏，緊盯著他的眼睛，追問道：「是一母同胞嗎？」book18.org
池春被她問得哭笑不得，嘴角浮起一抹無奈的笑：「不僅是一母同胞，還是一父同胞。林佰一，大清早問這種沒頭沒腦的問題，你是不是生病了？」book18.org
說罷，他從錢包里翻出一張發黃的老照片遞給她。照片里兩個孩子並肩站著，穿著舊式的毛衣，臉上掛著同樣靦腆的笑。池春指著照片，語氣帶著點自嘲：「你瞧，雖然我沒有我妹好看，但這五官，不就是一個模子裡刻出來的嗎？怎麼會不是兄妹呢？」book18.org
林佰一把那張舊照片在指尖輕輕掂量了幾秒，面無表情，旋而將照片還給池春。book18.org
「池春，」她聲音冷得像一記暮冬的風，直直地掃過來，「你不覺得你和你妹妹的關係太親近了嗎？」book18.org
池春正要把照片收入錢包，聽到這句話，手指頓時一僵。動作像是被人無聲地點了穴，僵硬得有些不自然。可他很快又恢復了平日的淡然，仿佛什麼都沒發生過，只是心裡頭瞬間提了起來。book18.org
「怎麼了？」他語氣平常，眼裡卻多了一道警覺的光，「那是我妹妹啊，我肯定和她走得近。不過，你說的『太親近』是什麼意思？兄妹還不能『太親近』？」book18.org
林佰一沒有理會他話里的調侃，反而冷笑了一聲，聲音里透著一股說不清的譏誚：「我是說，池暖對你的心思，恐怕早就不僅僅是兄妹之間的感覺了吧。」book18.org
池春的笑容一下子消失得無影無蹤。他臉色沉下來，唇角繃緊，像是隨時會爆發的火山，死死地盯著林佰一，聲音硬得像鐵塊：「你以為她是什麼意思？」book18.org
林佰一的情緒終於失控，忍了許久的怒火一瞬間決堤，她幾乎是尖叫出來：「池春，你明知故問！你別裝糊塗了！」book18.org
空氣仿佛瞬間凝固，屋子裡只剩下兩個人各自粗重的呼吸。池春的臉色陰沉下來，本來溫和的眉眼此刻全都收斂起來，帶著一股不容侵犯的冷意。book18.org
「林佰一，你別無理取鬧行不行？暖暖還是個小孩子，她身邊的親人就我一個，她不親近我親近誰？你這麼說，她聽見了會多傷心？」book18.org
林佰一卻不肯退讓，步步緊逼：「她已經十七歲了，池春，十七歲的孩子還會什麼都不懂？你用不著在這裡給我打馬虎眼。」她的目光凌厲如刀，幾乎要將池春看穿：「我問你，你那條手鍊到底怎麼回事？只有這一條嗎？」book18.org
池春被問得一愣，下意識地看向自己的手腕，眼底划過一絲錯愕：「你在說什麼？」book18.org
「我親眼看到池暖手腕上也有一條，和你的幾乎一模一樣。」林佰一字字清晰，咄咄逼人，「你別告訴我這是兄妹款。我長這麼大，還真沒看見哪家兄妹會買成對的、那樣般配的手鍊戴在手上。」book18.org
池春的臉色有些發白，額頭隱隱滲出汗來。他嘴唇動了動，聲音卻比剛才低了許多，故作鎮定著：「她自己偷偷拿錢去買的，我怎麼會知道？她還是個小孩兒，瞞著我偷偷買點自己喜歡的東西又怎樣？」book18.org
林佰一看著他的眼睛，嘴角扯出一個諷刺的弧度：「是嗎？你一向那麼細心，池暖能瞞得過你？昨晚上你真的是去修熱水器了？真的只是給她輔導功課了？」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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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4）那你喜歡摸我的，還是林姐姐得book18.org
說起這件事，池春心頭愧疚倒的確像一塊石頭，沉沉地壓在胸口。他知道自己有難言之隱，可這些話一旦說出口，便是萬劫不復，會毀了他妹妹的一生。他自己也就算了，妹妹的清白比他重要得多。因此他只能冷著臉，別過頭去，用略顯不耐的語氣敷衍：「你能不能別胡思亂想了？大清早的就在這兒挑池暖的毛病，你到底是對她有意見，還是對我不滿？」book18.org
誰說只有女人會胡攪蠻纏？男人有時候，胡攪蠻纏的功夫比女人還要精妙。book18.org
帽子一扣，林佰一情緒當場炸開了鍋。她猛地站起身來，怒氣沖沖地揮拳捶了池春幾下，聲音裡帶著哭腔，沙啞卻又倔強：「池春，你不能這樣對我！你以前說過非我不娶，怎麼現在就變了心？」book18.org
那句「非你不娶」，池春一時竟也記不清了。往昔的誓言像是鏡花水月——明明觸手可及，卻又模糊不清。他努力在腦海里搜尋那一幕，卻只撈出一串殘破的畫面，像是老電影膠片卡頓的瞬間。他長嘆一口氣，柔聲握住林佰一的手腕，喉嚨里泛著鐵鏽味：「好了好了，你今早精心畫的妝都花了，快去補補吧。我帶你去挑鑽戒。」book18.org
他說得像是哄孩子，可心裡卻是萬千言語堵在喉嚨，怎麼也說不出口。林佰一靠在他懷裡，眼淚在睫毛上打轉，半晌沒有說話。book18.org
她喜歡池春，有少年時青澀的執念，也有走到談婚論嫁這一步時的憊懶和無奈。畢竟，人生海海，能知根知底、相看兩不厭的伴侶實在難得。換一個人，哪怕再優秀，終究還是隔了一層生分，像舊衣服換新，總歸穿得彆扭。book18.org
再說，她也不想再換了，心累。book18.org
池春陪她去挑鑽戒。珠寶店的燈光明亮溫柔，折射在玻璃櫥窗上，像一場不動聲色的盛宴。林佰一細細地看著一枚一枚鑽戒，手指在玻璃上輕輕點過，最後選中了一顆既不張揚也不寒酸的主石。book18.org
第二天池春又陪她去酒店辦訂婚宴。那天雪下得很大，鵝毛般的雪花落在肩頭，悄然化作水痕。池春沒開車，只能和林佰一一起頂著風雪，踩著薄薄的積雪步行過去。林佰一抱怨著：「這天可真不是個好兆頭。」book18.org
訂婚宴熱鬧非凡，林家親戚來了不少，推杯換盞之間，屋裡暖氣騰騰，外頭卻是雪意更濃。池春沒有家人，孤身一人，站在喧囂的人群里，反倒顯得有些格格不入。林家的長輩們輪番上陣，勸酒、搭話、寒暄，一輪接一輪，池春只得強撐著笑臉應付。他喝了不少酒，臉頰微微泛紅，眼神里卻有一絲倦意和茫然。book18.org
宴會結束後，池春回到空蕩蕩的家，倒頭就睡。夜色濃重，他在夢裡輾轉反側，中間醒來一次，踉踉蹌蹌地去了洗手間。鏡子裡的自己憔悴不堪，額頭的細汗和酒意混在一起。他彎腰扶著水池，嘔得昏天暗地，胃裡翻江倒海，仿佛想把所有的苦悶都吐出來。折騰一陣後，他又迷迷糊糊地回到床上，沉沉睡去，像一塊被雪覆蓋的石頭，連夢境都被深夜的寂靜吞沒。book18.org
池春在朦朧的酒意里仿佛浮沉在一片無聲的海。他迷迷糊糊地感到有人在給他擦臉，一塊溫熱的毛巾輕輕拭過額角，帶著微微的暖意。他下意識地低聲呢喃：「暖暖……」book18.org
好像真有個熟悉的聲音應了他：「哥，你喝得也太多了。」池暖的嗓音柔柔得，帶著些許埋怨，卻又溫和得像冬日午後的陽光。book18.org
池春努力睜開沉重的眼皮，白熾燈管在眼底暈出朦朧的光圈。他才看清池暖穿著一件暖黃色的毛衣，洇開一片蜜色，像打翻了的楓糖漿，將滿室酒氣都染上幾分黏稠的甜。book18.org
她站在床尾，手裡端著一碗醒酒湯，眉頭微蹙，臉上滿是關切。「醒了就趕緊喝了。」她把碗遞到他面前，認真說著。book18.org
池春覺得腦袋像塞滿了棉花，什麼都不想，只是順著她的手，慢慢喝下那碗醒酒湯。過了好一會兒，他才有些恢復過來，聲音低啞：「你不上晚自習嗎？」book18.org
池暖把空碗放在床頭柜上，順手把被子給他掖好，這才仰頭笑道：「今天下大雪，學校放假了。我正好回來拿點東西就回家，沒想到你醉成這樣。住客退房都找不到你，是我回家正好碰見——要不然房費你都收不回來。」她說著說著，嘴巴一撇，表情生動極了。book18.org
「要是好點了就趕緊去洗個澡，你身上酒味太重了，難聞死了。」book18.org
池春看著她，無聲地笑了下，心裡卻有種說不出的踏實。池暖要起身離開，他下意識伸手拉住了她的手腕。指尖的溫度傳過來，是家人之間撫慰人心的溫度。book18.org
池暖輕聲問：「哥，想吃什麼嗎？我出去給你買。」book18.org
「你餓了嗎？」池春反問。book18.org
池暖搖搖頭，臉上露出俏皮的笑：「下午同桌給我帶了好多小零食，我們一起吃了，撐死了。」book18.org
池春拍拍床邊，示意她過來：「那你陪我躺會兒。我去洗個澡。」他覺得自己渾身都是酒氣，頭髮亂糟糟地貼在額頭上，臉色蒼白。搖搖晃晃地進了浴室，讓熱水從頭頂流下，水珠順著發梢滑落，他覺得整個人都清醒了不少。鏡子裡倒映出一張有些疲憊的臉，眼神里藏著說不清道不明的情緒。book18.org
等他換好衣服出來，頭髮還帶著水氣，池暖靠在床頭，抱著手機刷短視頻，看到他出來，抬頭咧開嘴沖他笑，那笑意像極了小動物，治癒又溫柔。book18.org
池春上床，側身靠近她，伸手把她攬進懷裡。池暖順勢翻個身，彼此面對面。她的眼睛裡盛著星光和暖意，像是要把所有的不安都擋在門外。book18.org
「哥，你訂婚宴還好嗎？」池暖眨著眼，語氣裡帶著真切的關心。book18.org
「還好。」池春聲音低低的，語氣平靜。book18.org
「那接下來就是辦婚禮了？」book18.org
池春笑了笑，伸手撥開她額前的一縷碎發：「天還冷，等春天暖和點再辦，春暖花開，才是好日子。」他也說不清為什麼，明明林佰一希望儘快完婚，他卻本能地推脫了。或許，是對未來的踟躕，或許，是內心隱隱的不安。他用一句「春暖花開」搪塞了所有的理由，林家人擔心林佰一受涼也同意了。book18.org
池春覺得自己很卑劣，中午才和林佰一訂了婚，晚上便這樣摟著自己的親生妹妹，內心的慾望一浪高過一浪，像是無法遏制。book18.org
他想干她，很想。book18.org
他喜歡埋在她身體里的滋味兒，也喜歡看她意亂情迷時的的樣子，喜歡她為他一個人綻放，為他一個人家嬌吟婉轉。book18.org
他不想讓任何人再看到那時的暖暖，女人都不行，他想那種時刻只屬於自己。book18.org
酒醉之後，人的意志總是很容易瓦解，池暖小心翼翼的用指尖描繪著池春的輪廓，若即若離，帶著淺淡的香氣。池春的手掌也利索地進入她的毛衣裡頭，挑開胸罩，揉捏著一雙嫩乳，滿手膩滑：「暖暖，自己揉了嗎？」book18.org
她含羞搖頭，往他懷裡鑽了鑽，軟軟開口：「只讓你摸過。」book18.org
池春含著她的耳垂含糊不清地開口：「是嘛？怎麼好像大了？」book18.org
「那你喜歡嗎？」book18.org
「喜歡。」book18.org
池暖誘惑著他，語調微顫：「那你喜歡摸我的，還是林姐姐得？」book18.org
「你的。」他不假思索地開口。book18.org
池暖溫婉地笑笑，眉眼彎彎，慧黠而又明麗：「那今晚你一直摸好不好？」book18.org
池春「嗯」了一聲，覺得池暖就像是一個有著天使面龐的妖精，說的每一句話都讓自己往深淵裡義無反顧地滑落。book18.org
她繼續誘惑著他：「那，那我要是被你弄大了肚子，哥，你要喝我的奶水嗎？」book18.org
「騷貨。」池春惡狠狠地開口，目光兇狠卻又痴迷地瞪著她，「你面上乖，怎麼這麼騷？被誰調教過？」book18.org
「被你，遇到你，我就會很騷。」池暖大膽地挑逗著他，手指也慢慢來到他雙腿的家居褲，鑽進去，握住那根粗長，緩緩地上下擼動，「我喜歡被你干。」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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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5）製造一點危機book18.org
池春被她徹底挑逗起了慾望，褲子都來不及脫了，隨便往下扒拉幾下，就扯開她的內褲插了進去。池暖指甲陷入他的皮肉，頸子彎出柔美的弧度，像一隻柔弱的白天鵝。池春含著她的嘴唇，喃喃說著什麼「乾死你」之類的話，低啞而又性感。book18.org
池暖也覺得他無比的兇猛，雙腿緊緊夾著他的腰。乾了一會兒池春不滿意，把她翻個身，從後頭拍拍她的小屁股，圓潤如滿月，讓人看著就想插進去。book18.org
池春揉捏幾下，把她的小屁股抬高，挺著肉棒再次插入，從後面肏起來池春無比亢奮，聽著池暖浪叫，雞巴比鐵都硬。book18.org
期間兩人又調換了好幾次花樣，直到筋疲力竭才抱在一起偃旗息鼓，池暖胸口都是他射出來的精液，池春咬著她的耳朵曖昧地笑著：「好緊，咬得哥哥恨不得射在裡頭。」book18.org
池暖連說話的力氣都沒有，只是輕輕瞟了他一眼。book18.org
池春捏捏她的臉，抱著她去洗了個澡便主動去做飯。歡愛過後的負罪感油然而生，他卻無力抵擋。book18.org
池暖和他吃了晚飯，池暖又迷糊了會兒便去寫作業了。book18.org
窗外的雪悄無聲息地下了一整天，厚重的雲層像是把整個城市都裹進一隻安靜的手心。只可惜兩兄妹在屋裡鬧騰得太久，竟沒留意到雪已經停了，黑夜裡靜得出奇，仿佛連呼吸都能驚擾這份安寧。book18.org
池暖寫作業的速度一向快，今天又沒有什麼瑣事牽絆。她刷刷地完成了最後一道題，抬頭望見哥哥還在沙發上翻著手機，便輕聲喚道：「哥，你能不能陪我出去走走？」book18.org
「雪這麼大也要出去？」池春嘴上這般說，語氣里卻全無半分不耐，順手把外套搭在肩上。book18.org
池暖歪著頭笑了，眉眼彎彎的，像月亮下被雪光映亮的小溪：「我想去買街尾那家蛋糕店的蛋糕吃。」book18.org
「我去給你買就是。」池春說著，已經在找手套。book18.org
「可我想和你一塊兒去。」池暖雙手伏在椅背上，眼裡藏著點點星光，聲音軟糯，「戀人都會晚上出去閒逛，我也想和哥哥出去走走。」book18.org
池春笑著看了她一眼，伸手在她鼻尖上輕輕一勾。book18.org
夜色沉沉，街道被新雪覆蓋，一片銀白。路燈下，積雪反射著溫柔的光芒，映得整座城市像是水墨畫里走出來的。街上行人稀少，只剩雪地里兩串長長的腳印。book18.org
一陣風吹過，池暖下意識地把手伸進哥哥的掌心，不顧一切地十指相扣。池春微微一愣，沒有掙脫，反而回握得更緊。他們邊走邊說著些無關緊要的話，偶爾小聲笑幾句，仿佛整個世界都安靜在他們身後。book18.org
蛋糕房的燈還亮著，玻璃櫥窗上殘留著一圈霧氣，池暖挑了兩盒蛋糕，回到家，池暖盤腿坐在床上，一邊吃蛋糕一邊問：「哥，今年過年你打算怎麼過？吃什麼年夜飯？」book18.org
池春把圍巾放下，隨口道：「沒想好，你想吃什麼，我提前在網上學著做。」book18.org
池暖低頭咬了一口蛋糕，奶油沾在嘴角，她漫不經心地說：「我已經買好大年初一的飛機票了，吃完年夜飯就走。」book18.org
池春手裡的手機一下滑落在被子上，他一直以為她只是說說而已，沒想到她是真的要走。他心裡一陣慌亂，眼神里滿是難以掩飾的急切：「真的要回去嗎？怎麼這麼急？」book18.org
池暖靜靜地看著他，聲音柔軟卻帶著一絲倔強：「我最不喜歡這裡過年的熱鬧，那些親戚朋友我也不熟。還是早點離開比較好。而且我的朋友那會兒也剛放假，我要是再晚一點過去，他們就開學了，到時候時間就衝突了。」book18.org
池春喉嚨像是被什麼堵住了，聲音低下去：「我陪你……」book18.org
「真的不用。」池暖認真地搖頭，眼神堅定，「你們都訂婚了，你過年還陪我，不合適。」book18.org
池春被她的話噎住了，垂下頭，指間無措地揉搓著被角。他忽然覺得池暖有時候很狠心，可以這樣坦然自若地說著傷人的話。book18.org
池暖的競賽如火如荼地展開，沒多久成績出來了。她得了二等獎，在本校一眾參賽學生中名列第一。學校為她拉起了紅底白字的橫幅，整個教學樓都洋溢著喜慶的氣氛。book18.org
林佰一對池暖早已生出些許敵意和提防。可為了面子，還是和池春商量著為她慶祝一番。只可惜池暖藉口期末考試沒完，一直沒有回家參加。book18.org
冬日的冷空氣總是帶著點兒清冽的氣息，池暖的寒假像被雪水浸泡過一般，靜謐又略帶些潮濕的孤獨。book18.org
大多數日子，她都和朋友約在圖書館自習。清晨騎車，傍晚歸家，日子過得緊湊而有條理。池春偶爾會發信息給她，問她吃飯了沒，天冷多穿點，別太晚回家。可池暖常常回復得很慢，有時候一整天都沒時間看手機，等到想起時，只能匆匆回上一句「在看書呢」。book18.org
池春看著手機螢幕上遲遲沒有彈回的信息，心裡空落落的。他有心找她好好聊一聊，卻又怕自己成了打擾。池暖的世界似乎早已不是他能隨意踏入的地方，隔著一層玻璃，能看見她，卻摸不著她的影子。book18.org
除夕那天，街頭巷尾早早就掛上了紅燈籠，煙火氣在空氣里飄蕩。林佰一發來消息，讓池春去她家吃年夜飯。話里話外很明顯，並不打算讓池暖一同前往。book18.org
池春心頭一緊，終究還是婉拒了林佰一的邀請，只在白天提了些禮物，去林家走了個過場，和她父母客氣寒暄幾句便告辭。book18.org
那一刻，他心裡竟有些說不清的輕鬆，也有一絲說不明的愧疚。book18.org
午後的陽光淡淡的，照在空蕩蕩的二樓客房，過年時，住客們早已回鄉，整棟樓冷清得像是被時光遺忘。池春回到家，推開門，看到牆上掛著池暖那頂熟悉的毛線帽，心頭忽然一暖。book18.org
「暖暖，中午我們包餃子，晚上吃年夜飯好不好？我給你做點牛肉。」池春語氣裡帶著點兒討好，也帶著點期待。book18.org
池暖噔噔噔地從樓上跑下來，頭髮還帶著些未乾的水汽，額前的碎發貼在臉頰上，像極了冬天裡軟糯的糯米糰子。「哥，我和你一起呀。我剛收拾好行李。」她笑著，聲音里透著點小小的雀躍。book18.org
池春的笑容僵在了臉上。是啦，明天一早的航班，池暖五點便要趕往機場。想到這裡，他心裡的喜悅頓時褪了大半，溫熱的情緒像被冷風吹了一下，變得清冷而沉默。他轉身進了廚房，臉色也隨著光線暗了下來。book18.org
池暖望著他的背影，心裡泛起一絲無奈。她知道自己離開的決定讓池春難過，卻也明白，有些事不是靠死纏爛打就能改變的。她已經試過無數次靠近，試過用各種方式讓他看見自己的存在，可他總是後知後覺，遲鈍得像一隻冬眠的熊。book18.org
她想，不如索性拉開些距離，製造一點危機，讓他在長夜中輾轉反側，或許更能明白自己在他心裡的位置。book18.org
廚房裡，池暖圍著池春嘰嘰喳喳地講著話，她故意講起以前住過的城市，講那裡的風景和朋友，語氣裡帶著點撒嬌，也帶著點試探。「哥，我真的很懷念那邊。那兒環境特別安靜，往後走就是一大片叢林和草地。每到周末，我們就跟朋友們一起去野餐，支起火爐烤肉喝酒，唱歌聊天，真是自在極了。」book18.org
池春眉頭不自覺地皺起來：「你不是不能喝酒嗎？」book18.org
池暖眨眨眼，嘴角帶著點俏皮的笑意：「我們裡頭有男生啊，他們能喝酒。我有個華裔朋友，英文名叫勒納德，他平時話可多，大家都怕他嘮叨。可一喝了酒，立馬變得安靜，像換了個人一樣。大家都笑他像個大姑娘，特別可愛。」book18.org
【未完待續】 book18.or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