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帳暖】(11-21)book18.org
作者：哈拉雷的小椰粉book18.org
==========================book18.org
（11）試衣間book18.org
池春原本因為剛才與林佰的拌嘴，心情有些低落，因此此時不願多言。剛才那位熱情洋溢的售樓小姐似乎察覺到了他的情緒，見池春默不作聲，她便有些猶豫，眼睛在池春和池暖之間來回瞟，最後才小心翼翼地問道：「這位小姐是……」book18.org
池春輕輕拍了拍妹妹的肩膀，溫聲說道：「我妹妹。你繼續說，還有哪些戶型比較好？」book18.org
售樓小姐微微一愣，隨即恢復了職業笑容，繼續詳細介紹這些戶型的優點：「您看這戶型，三面採光……」book18.org
池暖顯然對這其中一套房子產生了興趣，便仔細詢問了一些不太明了的地方，態度溫和而細心。她問話時總愛微微偏頭，和小時候一樣，嬌俏可愛。book18.org
池春則默默站在一旁，靜靜地觀察著妹妹的表情。book18.org
售樓小姐離開後，池春低聲問道：「喜歡這套？」book18.org
池暖微微一笑，眼裡帶著幾分恬淡的懷舊，感慨說：「還好，只是覺得有點像從前和媽媽一起住過的那套房子。」book18.org
池春聽了，心裡忽然一陣酸澀，他握住妹妹的手，輕輕安慰道：「那哥哥就訂下這一套。」book18.org
「可不行、不行！」池暖連忙搖頭，認真說著，「這是你和林姐姐的婚房，怎麼能這麼草率呢？還是得和林姐姐商量清楚。」book18.org
池春揉了揉她的頭髮，輕笑一聲：「好，好，聽你的。」說罷，他又拉著池暖走向其他樓盤。此時有售樓小姐走過，看著兩人親密的姿態，誤以為他們是一對情侶，不由得露出幾分意味深長的笑容。book18.org
池春微微皺眉，想要解釋，可心底卻莫名湧上一股說不清的堵塞感。忽然，他想起了池暖曾經說過有喜歡的人，而她那話語裡並沒有半點猶豫與忐忑。心裡一陣翻湧，池春到底是沒開口解釋。book18.org
池暖卻不動聲色地低下頭，偷偷抬眼看著池春，眼中帶著一絲溫柔的光，似乎在享受這種被誤會的甜蜜。book18.org
不遠處卻傳來幾句竊竊私語：「你看這倆，差了多少歲啊？女孩子看起來像還是學生，嘖嘖……老牛吃嫩草，真是不害臊。」book18.org
池春頓時耳朵發燙，臉上微微發紅，差點忍不住反駁回去，但在看到池暖那輕輕一拉的動作時，他什麼也沒說，只是默默地跟著她走了。鬧到最後，丟人的還不是妹妹？book18.org
池春忽然轉過頭，望著玻璃窗中的自己。二十多歲的年紀，應該算是風華正茂，但那一臉略顯疲憊的胡茬，卻讓他看起來似乎有些許老氣。book18.org
看來，得把這些胡茬全剃了。book18.org
池暖站在旁邊，池春忍不住微微側目，忽然覺得，自己顯得太過粗糙，而妹妹卻如月下的蓮，清麗脫俗，仿佛是一個不屬於塵世的仙子。book18.org
兩者相比，真是差得遠了。book18.org
池春似乎沒有與林佰和好的意思，她走了便是走了，也不和她發簡訊或者打電話聯繫，帶著池暖看完了房子後，又去吃了頓飯，隨後去逛街。book18.org
池暖在試衣間裡穿了一件白色的連衣裙，忽然從門縫裡探出個頭，低聲叫道：「哥哥，進來幫幫我好不好？」book18.org
池春沒多想，點了點頭便走了進去。當他推開門時，才注意到池暖站在那裡，背影像一株逆光生長的玉蘭，穿著裙子，上面有一層薄薄的紗，白得像晨曦的陽光，但裙擺似乎有些卡住了她的腰間。book18.org
池春頓時有些愣住了，臉上不禁微微一紅，結結巴巴地問：「要、要我怎麼幫你？」book18.org
她微微側頸，後頸絨毛在燈光下鍍成淡金：「哥哥，我背後的拉鏈卡住了，解不開，能不能幫我一下？」book18.org
池春瞬間臉色更加泛紅，心跳也不由得加快。他只覺得空氣有些凝滯，腦中一片空白，手心微微出汗：「這個……我……我去叫人過來幫忙好嗎？」book18.org
「哥哥，我很喜歡這件裙子，不知道穿上之後是不是很漂亮。你就幫我一下，我馬上就好。」池暖的語氣柔和，帶著幾分小小的請求，她轉過頭，眼睛裡閃爍著期待的光。book18.org
池春見狀，深吸了一口氣，終於點了點頭，顫抖著手，試圖幫池暖解開背後的拉鏈。他的心跳幾乎要從胸口跳出來，而池暖則低下頭，安靜地站著，幾乎沒有動彈。book18.org
然而，池春的手指一觸碰到拉鏈時，突然覺得手背一陣熱，整個身體仿佛被一種莫名的緊張感包圍，他的思維似乎在這一刻暫停了。book18.org
他個子高，居高臨下，又是背後，一眼就瞧見了那嫩生生的嬌乳，又白又肥，想來上次在電影院自己摸著，他心中忽然生出一份衝動。book18.org
現在，如果可以……把她壓在牆上狠狠地揉著兩團玉雪，會是什麼感覺？甚至、甚至把她乾了，她也不能怎麼樣。book18.org
「差不多了，我出去了。」他手忙腳亂地弄完，慌亂地說了一句，頭也不回地推開試衣間的門。book18.org
外面的空氣似乎更加清新了些，池春深深吸了幾口氣，才慢慢冷靜下來。心頭的那種焦慮感漸漸消散，可是眼前的景象卻像一個深深的烙印，始終揮之不去。book18.org
池春看著妹妹從試衣間走出來，心裡一陣悸動。book18.org
池暖的身影像是從夢中走出來的仙子，白色的連衣裙輕盈地落在她身上，裙擺隨著她的步伐輕輕晃動，她的頭髮如絲般順滑，輕輕披散在肩頭，那一雙清澈的眼眸宛如秋水，靜靜地看著自己，目光溫柔、含笑，眼底卻藏著些許緊張和期待。book18.org
他有些坐立不安，甚至不知道該如何回應，喉結不自覺地滾動著，只能目光一瞬不瞬地注視著她。book18.org
池暖轉了個身，微微低下頭，臉上染上了淡淡的紅暈，聲音輕柔而有些不安：「怎麼樣？好看嗎？會不會我太瘦了，穿上像個面袋子？」book18.org
池春回過神來，心跳不自覺地加速。他努力把內心深處那些悸動的情緒壓下去，柔聲說道：「很好看，真的很好看。」book18.org
這話並不假，他從心底覺得，沒有任何人能比自己的妹妹更美麗。她那樣柔軟、那樣可愛，猶如一朵綻放的花，嬌嫩而不可方物。book18.org
他走上前，幫她整理了一下垂落在肩上的青絲，溫柔地說：「這件衣服很不錯，買了吧。」book18.org
售貨員在一旁看著，笑著調侃道：「小姑娘，你男朋友都這麼說了，快買吧。你身材好、長得好看，穿什麼都合適。」book18.org
池春微微愣了一下，想要解釋，卻被池暖搶先說道：「嗯，那我要這件裙子，麻煩您幫我打包一下。」book18.org
回到家裡，池暖忍不住又換上那條裙子，走到廚房前，抬頭望著正在忙碌的池春，小心翼翼地問：「哥哥，真的好看嗎？」book18.org
池春放下手裡的鍋鏟，露出一個溫暖的笑容：「你要是覺得不好看，咱們還可以去退了。」book18.org
池暖連忙搖頭：「不是不是，我只是想說，哥哥難得陪我挑衣服，我得選一件最好看的才能不辜負你陪我這麼久。」book18.org
池春的動作微微頓了一下，心頭隱隱有些不忍：「暖暖，我是不是陪你的時間太少了？」book18.org
池暖嘴角勾起一抹勉強的笑容，她低下頭，似乎在迴避這個話題：「我知道哥哥很忙，哥哥要賺錢養家，還要籌備結婚的事情。但是哥哥能分出一點點時間陪我，我就很高興了。」book18.org
她的眼底，雖笑意盈盈，卻隱約閃爍著些許不可忽視的光澤，像是夜空中的星辰，細碎卻明亮。book18.org
池春心裡一陣酸澀，他關了火，也不管身上的油煙氣伸出手將妹妹緊緊地抱進懷裡，輕聲說道：「以後你想讓我陪你玩兒，直接告訴我，好不好？哥不會拒絕的。」book18.org
==========================book18.org
（12）好巧不巧碰觸著池春的雞巴上book18.org
夜像塊浸了墨水的綢緞裹住窗欞，智能鏡燈在池春臉上掐出清瘦的輪廓。池春正站在洗手間的鏡子前，手中握著刮鬍刀，小心翼翼地刮著下巴的胡茬。水池旁的燈光映照出他清瘦的面龐和粗獷的輪廓，刮刀划過臉龐時，微微的水珠與細膩的刀鋒交織在一起，帶著一種獨特的冷冽感。book18.org
鏡中忽地洇開另一抹影子。池暖不知何時斜倚在磨砂玻璃門框上，玫瑰色的睡裙在腰間掐出伶仃的弧度，目光柔和地凝視著他，嘴角掛著一抹羞澀的笑意。book18.org
池春停下了動作，刮鬍刀輕輕拍打在水池的邊緣，他轉頭，笑問：「怎麼了？有事？」book18.org
池暖笑了笑，聲音如同夜色的纏綿悱惻：「哥，你刮鬍子都刮不幹凈。」book18.org
池春低低一笑，眉眼間透出一股無所謂的輕鬆：「那你會嗎？」說完，他把刮鬍刀遞給了她，示意她自己來。book18.org
池暖不答，反而向前一步，毫不猶豫地接過了那把刮刀，輕輕推他坐到一旁。book18.org
微微俯下身子，纖細修長的手指輕輕擦拭著池春下巴上的泡沫，動作恰到好處。book18.org
她其實挺喜歡池春留著胡茬的樣子，有一些放蕩不羈的風流瀟洒之感。池春不是電視裡面那些白皙面孔的花美男，他身上有著落拓粗獷的味道，偶爾還有幾分流里流氣，但是為人卻不失正派，很講義氣。book18.org
池春後腰抵著冰涼的瓷磚，仰著臉對上妹妹認真的神色，看她睫毛在光暈里簌簌顫動，剃刀刮過下頜角時帶起細密的癢，像有螞蟻順著血脈往心口鑽，心頭軟酥酥得，可忽然又想起了什麼，又覺得酸，不由發問：「你怎麼會這些？跟誰學的？」book18.org
池暖的拇指正抹過他唇角泡沫，聞言頓了頓，指甲蓋上沾著的剃鬚膏凝成半透的雲，只是漫不經心地說著：「看著媽媽給她男朋友刮鬍子，看多了也就會了。」book18.org
他的目光不由自主地低垂，看著她專注的模樣，心頭那股柔軟的情感愈發泛濫開來。她的手指又細又軟又長，碰觸著自己的皮膚，有心猿意馬地柑橘，心思也慢慢飛遠了。他忽然有些難過和低落：未來的某一天，妹妹會為誰這樣溫柔地擦拭下巴，是否也會帶著一如既往的關懷與耐心，做些看似不起眼的小事？book18.org
這念頭像枚生鏽的圖釘，猝不及防扎進皮肉里。book18.org
突然，池暖輕輕鬆開了刮刀，笑意盈盈：「好了，哥哥，你看看怎麼樣？是你的手藝好，還是我的手藝好？」book18.org
她的笑容明亮而溫暖，仿佛陽光灑在初春的湖面上，柔和且令人心安。book18.org
池春站起身，走到鏡子前，仔細打量自己。最近工作太忙，竟然連形象都顧不上了，想著先前的樣子，胡茬雜亂，眼下烏青，和一街頭流氓似的。book18.org
現在颳了鬍子、洗了澡，換上了一身舒適的家居服，整個人瞬間清爽了許多。像是把時光撤回了好幾年前，那時他校服領口總沾著籃球場的塑膠味，穿著簡單舒適，沒什麼負擔，妹妹的書包掛件有時候還會遺忘在自己書包里，行動起來叮噹作響。book18.org
更妙的是，池暖此刻站在一旁，竟然也沒顯得白日裡那麼突兀了。book18.org
池暖輕輕笑道：「哥哥要是現在和我一起去上學，肯定沒人會發覺哥哥的年紀。」她臉上一紅，低著頭清理著手上的殘留的污漬，小聲說著：「要是門衛那個老爺爺瞧見我，說不準還以為我們是早戀的學生呢。」book18.org
這話像枚裹著糖衣的玻璃渣，甜絲絲劃開道口子，池暖說完了，有些恍惚，唇角的笑意竟也有些苦澀。book18.org
池春沒聽清後面的話，只是佯作生氣，卻嘴角微翹：「年紀怎麼了？你這個小丫頭，還嫌棄哥哥年紀大了？」book18.org
「怎麼會。」池暖搖搖頭，語氣軟糯，「哥哥幾歲我都喜歡。」她這話帶著一種哄小孩子的語氣，溫暖又帶著幾分親昵。book18.org
池春頓時忍不住哈哈一笑，伸手揉了揉她的頭髮，弄得她的髮型有些亂。池暖氣鼓鼓地嘟囔了幾句，像是小孩子被捉弄了，但卻也帶著些許的嬌憨。book18.org
兩人一起收拾完衛生間，池暖忽然看向池春，眼神充滿了期盼：「哥，我能去你屋裡看電視劇嗎？我屋裡那個電視，投屏總是斷線。」book18.org
池春皺了皺眉，思索了片刻，點頭答應：「是嘛？那可能是網絡不太好，等我把路由器調整調整。」說完，他沒有再多想，示意她可以過去坐。book18.org
池春把椅子拉過來，雙腳翹在書桌上，翻開了手裡的帳簿，算了一下收支，最近生意的確有些不順，不如預期，尤其是妹妹住進來之後，花費顯然增大了。可一想到妹妹，他又感到一陣溫暖，心頭的陰霾稍微散去。book18.org
無論怎樣，不能讓妹妹跟著自己受苦。book18.org
電視機的畫面閃動著浪漫的愛情故事，池暖聽著劇情里的人物嬉笑怒罵，偶爾也會跟著笑出聲來。book18.org
許久，池春站起身，發覺少女不知何時歪在抱枕堆里，手機從掌心滑落，睫毛在眼下織出蝶翅的陰影。空調風掀起她衣角，露出一截後腰，皮膚白得能看見淡青血管，像是稍用力就會揉碎的白玉。book18.org
池春輕輕喊了一聲：「暖暖。」book18.org
池暖只是迷迷糊糊地咕噥了一聲，像是無意識地回應，抱緊了懷裡的抱枕。她的身體順勢滑下，睡衣下擺卷到膝蓋上方，露出白得發青的腿彎，像是找到了一塊更柔軟的地方，最後安靜地趴在池春的床上沉睡了。book18.org
池春看著她的模樣，心底微微一嘆。想要把她手裡的手機和抱枕拿出來，結果池暖卻攥得更緊，池春竟然無意間瞧見，池暖手機鎖屏壁紙居然是自己和池暖小時候的一張合影。book18.org
很久了，久到自己都不記得竟然還有這張合影。妹妹笑得燦爛，他則一手搭在她肩頭，一手還揪著池暖的耳朵。book18.org
忽然間，池暖吐出幾個字，像是從夢裡飄出來的：「哥哥……」book18.org
池春猶豫了片刻，最終決定讓她就這麼睡下。她這麼困，也不可能被自己輕易吵醒。於是，他悄悄地起身，打算去她房裡睡。但就在這時，池暖的手忽然緊緊抓住了他的，眼皮微微一顫，睜開了迷糊的雙眼，目光依舊帶著朦朧的睡意。book18.org
「不想一個人……」她聲音低得幾乎聽不見，像是喃喃自語，又像是請求。話音未落，她便又將眼睛閉上，陷入了深沉的夢鄉。book18.org
池春一時間進退兩難。站在床邊，他的腦海中不禁浮現出許多畫面：第一次在機場見到妹妹時，她那雙溫柔的眼睛裡藏著些許不安，她的笑容明明很美，卻又帶著些許小心翼翼。那時的她，是那麼陌生，又那麼渴望被保護。他知道，妹妹從那時起就已經開始在偽裝自己的脆弱，用善解人意來掩飾內心的彷徨與不安。book18.org
他明明想讓她更多地依賴自己，想聽到她與自己爭吵時的生氣，想看到她因為一點小事而笑鬧，這才是那個年紀該有的真實模樣。book18.org
池春深吸一口氣，伸出手輕輕撥開她額前的青絲，聞著她身上淺淡的茉莉沐浴露的芳香，和自己身上一股味道，心底也溫暖著，於是在床邊鋪了被子，然後輕輕躺下，一併入睡。book18.org
夜深了，外面悶熱，空氣中似乎有些沉重。池春突然從夢中驚醒，發現身旁的池暖已經悄悄靠得更近了。她睡得安穩，面容柔和，但不知不覺中，她似乎總是往自己身邊靠。池春下意識地低下頭，卻不由得愣住了。book18.org
池暖幾乎蜷縮在他的懷裡，一隻手抓著他的衣襟，另一隻手隨意地垂下，竟然就這樣好巧不巧碰觸著池春的雞巴上。book18.org
她的睡衣有些散開，裡面並沒有穿胸罩，露出比杏仁豆腐還要滑嫩的、吹彈可破的胸乳。book18.org
池春頓時覺得一股不太對勁的感覺湧上心頭，他下意識地往後挪了一寸，心跳也隨之加速。book18.org
然而池暖似乎並未察覺，她依舊貼著他，甚至嘴角微微撇起，臉頰上泛起了淡淡的紅暈，顯得嬌艷欲滴。book18.org
她的睡顏如此安靜而又迷人，仿佛讓池春的所有理智都在這一刻動搖了。book18.org
==========================book18.org
（13）罪惡與陰暗book18.org
池春的喉頭滾動了幾下，隱隱能感覺到從雙腿間傳來的熱氣，敏感之處仿佛有了些異樣的反應，漸漸開始覺醒。book18.org
他深吸一口氣，心中暗罵自己不知廉恥，卻還是伸手輕輕推了推池暖，試圖讓她稍微後退一些，保持些許距離。book18.org
然而池暖的手指緊緊攥在自己衣襟前，嘟起小嘴，眉眼微蹙的樣子，帶著幾分不舍，幾分無助，像極了需要庇護的小貓。book18.org
她那雙水汪汪的眼睛緊閉著，眼睫輕顫，透著一股婉約的嬌弱，月光從窗簾的縫隙里灑入，灑在她柔和的面龐上，像是照亮了一池春水，那溫婉的光輝仿佛給她鑲上了一圈溫暖的光環。book18.org
池春凝視著她，心中不免有些複雜的情愫翻湧。book18.org
血緣在他們眉眼間打了七分折扣，他眉峰里藏著的野火，到了她眼角便化作將墜未墜的朝露。book18.org
相似，又不完全一樣。book18.org
妹妹的身上總有一股令人無法抗拒的柔弱氣息，尤其是那雙眼睛，大得像兩顆未滴的露珠，水光瀲灩，眼尾微微下垂，不似常人般靈動，卻更添了幾分楚楚可憐的嬌弱。而他眉眼粗獷，多了些落拓不羈。book18.org
池春抿了抿唇，眉宇間那股不羈的神情在這一刻悄然柔和下來。面對這個柔弱的妹妹，他總是不由自主地想要為她撐起一片無風的天空，免去世間的一切寒冷與鋒利。book18.org
或許是夜已深沉，窗外的夜風輕輕拂過，帶來幾許涼意。也或許是池暖已然沉睡，或者是池春自己早就壓抑不住心中那股渴望，眼前這一刻的溫柔竟使他感到一種悸動。book18.org
他不知不覺地靠近了她，嘴唇微微顫抖，像是無聲的祈求，心中空白一片，只剩下那股強烈的、幾近本能的慾望。直到唇瓣幾乎觸碰，池暖依然沒有任何反應，依舊沉浸在夢境之中。book18.org
池春不由得輕輕地磨蹭了一下，可是，漸漸地，這種反覆的接觸讓他有些不滿足了。心底升起的慾望越來越強烈，邪惡的念頭像潮水一樣一波波洶湧而來，幾乎要將他淹沒。book18.org
手掌不受控地進入少女的睡衣中，肉貼肉地虛虛握住嬌嫩的奶子，肥嘟嘟得，當真是觸手生香。book18.org
池春現在心底那些隱晦的雜念才終於完全不遮掩的坦露，他就是一直惦記著妹妹的奶子，那麼漂亮、俏生生的奶子，摸了那麼幾次哪會夠？book18.org
午夜夢回，池春總是想再摸一摸，再玩一玩，甚至曾經想過要讓自己的肉棒操一下這對奶子，他還沒試過乳交，林佰一在這方面不算太開放，姿勢就只肯用那麼幾個。book18.org
池暖還是睡得很沉，池春現在也不讓她離得遠了，反而是把她輕輕往身前一帶，讓她窩在自己懷中，一手稍稍剝開她的睡衣，令她上半身幾乎完全赤裸，唇齒之間已經不夠，他的唇瓣不知何時落在了池暖的頸窩，還有肩膀，細緻的皮膚慢慢被他的牙齒齧咬出淺淺的紅色印記。book18.org
她忽然軟軟地哼唧了一聲，池春身子一僵，眼見池暖還是閉著眼睛，臉上卻有些溫軟的櫻色，似乎是在睡夢中也有些情動。book18.org
池春不僅沒有停下，甚至還變本加厲，翻個身，將她壓在身下，連她的睡褲也脫了下來，只剩下池暖身上一件小小的內褲，作為他最後的底線。book18.org
他小心翼翼，不讓自己所有的力量壓到她身上。手掌揉弄著小肥兔子，唇瓣滑落在她胸前，含著一顆小小的奶尖吸吮著，奶香氣縈繞在鼻端，她的身體實在是太過柔軟完美，沒有一處不是按照男人夢寐以求的身段發育得，胸口豐盈，腰肢纖細，雙腿筆直，那張臉又純又欲。book18.org
池春喉結滾動，一手繼續撫弄她的奶子，一手來到雙腿間，握住灼熱之處，上下快速地弄著，呼吸越來越急促，嘴裡頭忍不住悶哼了一聲。book18.org
「好妹妹，哥哥的肉棒這麼大，想不想讓哥哥插進去，嗯？」他自言自語著，眼睛死死盯著那漂亮的嬌乳，「長得這麼騷，是不是就是想勾引男人來干你？哥哥把你肏爛好不好？哥哥雞巴這麼大，肏進去你說你的騷屄會不會被哥哥干爛了？」book18.org
池春的動作已經越來越快，這種快感是從未有過的，背德而又枉顧人倫，身下躺著的赤身裸體的女人是自己的親妹妹，年紀還小，卻天真地睡在自己身邊，在夜色中被親哥哥扒光了衣服褻玩，也不自知。book18.org
這樣的爽快令他沒一會兒便射了出來，濃濃的精水澆在池暖胸口。池春喘息著，鬼使神差地挑起來一點抹在池暖唇邊，眼睜睜看著那張芙蓉面被自己弄髒，心口生出無限的滿足。book18.org
晨光像隔夜的冷茶潑在紗簾上，池暖醒來的時候，已經接近七點。她伸了個懶腰，發現床邊空空如也，池春顯然早早起床去了廚房。她穿上校服，簡單洗漱了一下，站在鏡子前，不由得看向鎖骨處微紅的痕跡。book18.org
下樓的腳步有些急，池暖走到廚房門口，抬頭對著忙碌的池春揚了揚手：「哥，屋裡頭有蚊子，看看，咬得我這裡一片紅腫。」她說著，露出一抹帶著些許撒嬌意味的笑。book18.org
池春低頭切著菜，目光始終沒離開那刀鋒。他的表情沒有絲毫波動，語氣平淡：「回頭我噴點花露水。早飯多吃點，哥待會兒送你去上學。」說完，他不再多言，默默地端上桌，動作一氣呵成。book18.org
池暖怔了怔，他沒有和自己一起吃早飯，她目送池春背影消失在樓梯口，眼底閃過一絲不安的情緒，卻沒有開口追問。book18.org
池春開車送她去學校的路上，車內的氣氛沉默得有些壓抑。幾次池暖試圖開口，但每當話語剛到嘴邊，池春便迅速岔開話題，言簡意賅地說上幾句，都是圍繞林佰一或者池暖生活起居，聲音低沉，沒有情感波動，仿佛並不太想和她多說。book18.org
她心底的失落逐漸堆積，眼角無意間瞥見池春緊繃的側臉，終於低低嘆了一口氣，輕聲開口：「哥，晚上我不回家吃飯了，我同桌約我去吃肯德基。可以嗎？」book18.org
池春的手指微微一顫，隱隱泛著青白，眼睛依舊盯著前方，聲音低沉：「有錢嗎？」book18.org
池暖輕鬆一笑：「有啊，哥，你不用擔心我。」book18.org
她說完，便推開車門下車，走了幾步，驀然回首，眼中帶著幾分輕鬆與歡愉。身後，一群熟悉的同學沖她招手，池暖笑著和她們打招呼，俏皮地挽起其中一個同學的胳膊，身邊還有幾個男生，笑聲帶著幾分甜美與無憂。book18.org
池春望著她的背影，眼神有些迷離，目送她遠去。車內的氣氛愈發沉默，空氣似乎凝滯了一瞬，過了好一會兒，他猛地伸手重重拍了下車窗，似乎想要把心底那股不安的情緒發泄出來。他搖下車窗，抬手從煙盒裡抽了幾支煙，點燃後深深吸了一口，吐出一團煙霧，眼神恍若游離。book18.org
車子發動，方向盤一轉，池春將車開回了家裡。他走進屋裡，拿出存摺，從抽屜里摸出一些現金，隨即拿起電話，撥通了林佰一的號碼。book18.org
電話那頭傳來林佰一那種帶著矜持的聲音：「喂？」book18.org
池春的語氣帶著一絲平靜：「我今天有空，想過去看看你。」book18.org
林佰一稍微愣了愣，仿佛有些意外，卻還是優雅地答應了：「好，歡迎。」book18.org
池春沉默片刻，心裡若有所思。過去，他總是避而不談結婚的事情，總覺得自己再等幾年，等攢夠了錢，站得更穩一些再去面對「老丈人」，可現在，他不想等了。book18.org
池春對著玄關鏡子正了正領口，鏡中人眼角染著香煙燻出的倦意，無聲無息，只有他知道，那裡頭隱藏的罪惡與陰暗。book18.org
電梯下墜的失重感中，他突然想起昨夜池暖熟睡時睫毛投在枕上的陰翳，那麼輕，那麼重，像蝴蝶翅膀上抖落的細粉。book18.org
==========================book18.org
(14）他說請我去吃烤串book18.org
池春的誠摯舉動被林佰一盡收眼底，她眉宇間的笑意愈發舒展。父母對池春的認可更讓這段關係平添底氣，仿佛所有事情都正朝著理想的方向穩步前行。book18.org
先前與池春的幾次小齟齬，此刻在林佰一心中已如晨霧般消散。她甚至從中品出一絲別樣的甜蜜——那些爭執何嘗不是對方笨拙的關懷方式？book18.org
畢竟真心待她好的人，怎樣都值得珍惜。book18.org
池暖下晚自習回到家中，屋內還飄揚著池春提前給她煲好的骨頭湯的香味兒。這段時間，池春對她仍舊體貼入微、關懷備至，然而她卻能察覺到那種熟悉的溫暖中，藏著一絲若有若無的疏遠。book18.org
那天晚上的事，她知道得清清楚楚。故意滑落的睡衣肩帶，指尖若有似無的觸碰，她像編織蛛網的獵手，將禁忌的情愫催化得愈發濃烈。book18.org
可似乎池春還是陷入了道德約束，不敢再越雷池半步。book18.org
她喝了骨頭湯，在廳堂裡頭悄悄坐了一會兒，然後去廚房做了一杯冰鎮奶茶，喝了一口，那絲涼意順著喉嚨蔓延，帶走了幾許沉重。book18.org
她轉身走向池春的臥室，耳邊傳來池春在房間裡打電話的聲音。那聲音低沉，帶著些許不易察覺的溫柔，顯然是在和林佰一交談。book18.org
溫存的聲線像枚銀針，直往心尖上戳。book18.org
池暖的腳步不自覺地慢了下來，心頭浮現出一絲不安的漣漪：是不是自己做得太過，反而讓哥哥心生距離？book18.org
她望向門前那扇白色的木門，輕嘆一口氣，終於還是決定敲了敲門。book18.org
池春開門時，眼前便是池暖那張如春花般嬌艷的小臉，微微一愣，隨即笑了笑，神色卻多了一些淡淡的疏遠：「怎麼了？還不去睡覺？明天還得早起呢。」book18.org
池暖舉起手中的冰鎮奶茶，輕輕遞到池春面前，笑容滿面：「哥，我自己做的奶茶，你嘗嘗，好不好喝？」她的語氣里滿是殷殷期待，希冀得到池春的認可。book18.org
池春接過杯子，喝了一口，嘴角浮現一抹笑意：「挺好喝的，怎麼學的？」book18.org
「網上學的。」池暖笑得甜美。book18.org
「妹妹聰明。」池春淡淡一笑，拍了拍她的肩膀，伸手捏捏她的耳垂，語氣裡帶著一絲無奈，「我還有些事要忙，去睡吧。晚上別熬太晚，睡眠不足上課也沒精神。聽話。」book18.org
他沒有讓她進屋的意思，池暖瞄見桌子上還有幾張存摺和銀行卡，心底有些微妙，卻沒有詢問：「好，那，哥哥晚安。」book18.org
「晚安。」池春目送著她離開，目光變得有些黯淡。他慢慢關上門，深深嘆了口氣。那種壓在心頭的慾望，像是潛伏在夜空中的雷電，隨時可能爆發。可是他清楚，自己不該越雷池半步，不能讓任何違背道德的衝動在這脆弱的親情面前占據一席之地。book18.org
池春的心裡有一個聲音在告誡自己：無論怎樣，這份情愫必須被壓抑在心底，不能再讓自己有絲毫的動搖。book18.org
裴南的母親病情稍有好轉後，便成了池春這裡的常客。他性格開朗，年紀與池暖差不多，早早輟學後便在社會上打拚，雖不算大富大貴，但混得也算自得其樂。每次他來，池春晚上也能放鬆心情出門，畢竟有裴南在，池暖一個人不會有危險。book18.org
裴南的人品，池春還是信得過的。book18.org
今天，池暖一進屋，就看到裴南在一樓的棋牌室里，正低頭專注地玩著遊戲。她掃了一圈，沒見到想見的人，心裏面很是失落，隨即問道：「我哥呢？」book18.org
「池哥和嫂子出去逛街去了。」裴南暫停遊戲轉過頭，露出標誌性的虎牙笑。book18.org
池暖心頭一顫，喉嚨突然發緊。她低頭盯著鞋尖磨白的邊緣，聽見自己用平靜的聲音說：「這樣啊……」book18.org
裴南見狀，站起身關心地問：「池哥說你要是餓了，廚房裡有做好的飯菜，你自己用微波爐熱一下就行。」book18.org
池暖通常晚上回家後都會吃點宵夜，尤其是池春在的時候，習慣了兩個人一起坐下來吃點小吃聊聊天。可今天，他不在，她也不怎麼餓，只是隨口答道：「沒事，我不餓。」book18.org
裴南略帶好奇地問：「你現在是高几了？」book18.org
池暖笑道：「高三，明年就要高考了。」book18.org
「哦，挺辛苦吧？」book18.org
池暖勉力與他寒暄著：「還行，能跟得上。」book18.org
裴南又問：「那你打算考什麼大學？」book18.org
池暖歪了歪頭，眼神里透露出一絲迷茫：「還沒決定呢，可能想離家近一些。」book18.org
「那你去隔壁的外語學院唄，挺近的，都不用住校，從他們學校的西門一出來就是家。」book18.org
「嗯，也許吧，反正還沒想好。」她說完這句話，便轉身上樓，繼續去她的書桌前埋頭苦讀。過了會兒池春回來了，她聽見池春和裴南在一樓的客廳聊著幾句，最後，裴南便起身告辭，準備回家。book18.org
池暖剛好下樓，適時地出現在客廳門口。她看著池春，微微一笑，問道：「裴南哥回家了？」book18.org
池春的步伐頓時停頓了一下，似乎有些愣住，臉上的表情有些微妙，隨即才低聲問道：「你說什麼？」book18.org
池暖察覺到池春的反應，心中一動，順勢繼續天了把火：「我還想著請裴南哥喝奶茶呢，他怎麼先走了？」book18.org
池春的臉色瞬間沉了下來，眼底閃過一絲複雜的情緒。他抿了抿嘴唇，神情有些不耐煩：「趕緊學習去。」book18.org
裴南最近常來得很勤快。池暖平時上學忙碌，和他聊的也不多。可每到周末，回家的時候，兩人就會在棋牌室里坐上一會兒，玩點遊戲。book18.org
裴南性格爽快，遇上個能陪自己玩得來的朋友自然是樂得不亦樂乎。再加上池暖聰明，一學就會，配合起來天衣無縫，裴南也因此在遊戲中賺了不少積分，排名蹭蹭上升。為了感謝她，裴南主動提議帶她出去吃烤串。book18.org
池春這日起床，瞧見池暖雖然是周末卻已經早早去了一樓櫃檯處，她笑著揚起臉兒，晨光在臉上跳躍著：「哥，今天不在家裡吃飯了，我得出去和朋友吃飯。」book18.org
池春略一思忖問道：「同學嗎？」book18.org
池暖搖頭時馬尾辮輕晃，眼底流轉著細碎的光：「不是，你認識的，是裴南哥。他說請我去吃烤串。」book18.org
她語氣輕鬆，臉上滿是愉悅的笑容，那笑容像陽光一樣燦爛，看在池春眼中，心裡莫名一陣不舒服，雖然不明白自己為什麼有些異樣的感覺，但還是耐著性子問道：「什麼時候回來？」book18.org
池暖擺了擺手：「不知道，沒關係，裴南哥會陪我，哥你不用擔心。」她說完，順手把房卡和登記簿整理好，放在了桌上：「早上的客人我都登記好了，打開就能看見。」book18.org
池暖轉身準備離開時，池春下意識地拉住了她的手腕，骨節分明的手指微微發燙：「現在就走？」book18.org
池暖突然傾身向前，帶著柑橘香氣的指尖撫上他衣襟，：「對，裴南哥來接我了。」她垂睫的模樣格外乖巧，系扣動作卻故意放慢，直到聽見頭頂傳來不自在的輕咳。book18.org
池春心裡微微不悅，別開臉盯著牆上的掛鐘，放開她的手時嘴巴卻提前做出了決定：「那我和你們一起去，正好很久沒吃烤串了。」book18.org
池暖愣了愣，隨即皺起眉頭，心裡卻忍不住偷偷笑。她故作天真地反問道：「哥，你不是說周四和林姐姐才去吃過烤串嗎？」book18.org
池春有些尷尬地撇了撇嘴，隨即輕哼一聲，耳尖泛紅卻強撐架勢：「誰說的？我就是又饞了，怎麼了？」book18.org
池暖憋不住笑，眼睛裡閃爍著調皮的光。book18.org
結果，原本由裴南來接池暖的單純約會，竟變成了一個兄妹三人一起去的「聚餐」。book18.org
裴南看到池春也跟著出門，忍不住笑了：「老大，你飯量大，我這錢包還不知道夠不夠用呢。」book18.org
池春皺了皺眉，臉色頓時有些黑：「我又不是飯桶！」book18.org
池暖坐在一旁，偷偷掩唇笑。book18.org
==========================book18.org
（15）她是一定要拿下哥哥得book18.org
席間，裴南像是毫不在意周圍的氣氛，大大咧咧地和池暖聊得熱火朝天。兩人除了學校里的課業，幾乎沒有任何代溝，談天說地，八卦娛樂，裴南總能拋出個新話題，池暖也總是溫柔地回應，話題從不顯得枯燥無味。book18.org
唯一顯得有些突兀的，是那靜靜坐在一旁的池春。低頭咬著烤串，目光飄忽，手中食物的滋味似乎也變得索然無味。book18.org
突然，裴南忽然話鋒一轉，想起來什麼，不由打破了沉默：「對了，池哥，你和嫂子訂婚是啥時候？飯店選好沒？要不要去我們樓下新開張的那個西餐廳？聽說菜品不錯，環境也挺好。」book18.org
池春臉上的笑容瞬間凝固，他的喉嚨微微發緊，囁嚅著，像是在思索該如何回應：「再說……再說吧。」book18.org
池暖輕輕低下了眼眸，語氣柔和：「哥，我就不去了，去不太合適。」確實，哥哥訂婚，她這個「小姑子」跟著去幹嘛？book18.org
池春的心一陣發緊，內心湧起的愧疚讓他一時不敢與她對視。這件事，他一直沒和池暖提起。如今被裴南無意間戳破，他的心情變得愈加沉重。book18.org
裴南卻完全沒有察覺到氣氛的微妙變化，依舊滔滔不絕地講述著自己如何見證了池春和林佰一之間的感情。book18.org
池春有些煩躁，輕輕踹了他一腳：「吃得差不多了，去結帳吧。」book18.org
裴南這才閉上嘴離開。book18.org
池春的目光仍然低垂，沉默了一會兒，望著玻璃杯壁上蜿蜒的水痕，艱難開口，像是下定了很大決心：「暖暖，哥最近太忙了，所以……有些事忘了和你說。其實，我和林姐姐要訂婚了，房子已經交了定金……」他聽見自己的聲音像是從鐵皮盒子裡擠出來的，扭曲而又難聽：「再過段日子就想選個吉日，爭取年底前把婚事辦了。」book18.org
池暖的眼睛驟然睜大，倒映著頂燈碎金的光，像是雨後的青石板上汪著的兩潭秋水。池春在那雙眼裡看到的，卻是一片靜謐，仿佛任何情緒都被她細心地掩藏在心底。笑意漫上池暖嘴角，溫婉如春風柳絮：「那很好啊，我祝福哥哥和林姐姐永結同心，白頭到老。」book18.org
她輕描淡寫地補充著：「如果可以的話，我可以去做林姐姐的伴娘……」話音未落，她又俏皮地加上一句：「伴郎也行。」book18.org
池春有些愣住，想要解釋，卻不知道從何說起，心中複雜的情感一時無法吐露：「你……你不要多想。」book18.org
池暖抬眸，眸中閃過一絲輕盈的笑意，像是一朵盛開的蓮花，透出一股淡然：「我沒多想，哥。」她的聲音依舊如清泉般溫柔，帶著些許調皮的味道：「不過，你結婚之後肯定會更忙吧？正好快到國慶了，咱們能不能一起出去走走？就當陪陪我，好不好？」book18.org
池春靜靜地看著妹妹的模樣，她的眼波泛著粼粼的碎光，像櫥窗里擺久了的玻璃器皿，稍碰即碎，眼底不由自主地透出一絲心疼。book18.org
池暖的每一個小心翼翼、懇切期待的眼神，都讓他感覺到一種莫名的壓力，仿佛她的每一句話、每一個動作，都生怕自己會拒絕她的請求。book18.org
池春無奈地笑了笑，目光卻投向了面前的小爐子。炭火在爐中噼里啪啦地燃燒著，偶爾有一滴肥油滴落，發出滋滋的響聲，空氣中瀰漫著油香與炭火的味道，令他腦子裡嗡嗡亂想。book18.org
池暖坐在他旁邊，默默觀察著他，她撅了撅嘴，小聲地說：「你要是不願意，也可以……」話還沒說完，池春便截斷了她的聲音，眼尾也跟著漾開笑意，似秋陽斜照在琉璃瓦上的暖色，話音輕柔而堅定：「去青城吧，正好那裡靠海，哥哥帶你去吃海鮮。」book18.org
他抬眸，眉眼彎起，笑容溫柔如水，目光中帶著一種撫慰與疼惜，讓池暖心頭一暖。book18.org
她的眼睛頓時亮了起來，嘴角揚起了笑意，可是她還是有些不放心，輕聲問道：「那，林姐姐她……」book18.org
池春輕輕捏了捏她的腮幫子，笑道：「就咱們兄妹倆，你林姐姐也挺忙的，她就不去了。」book18.org
池暖終於放下了心，像小松鼠一樣開心地繼續吃著烤串，臉上洋溢著無邪的笑容，笑渦淺淺，讓人心軟的發疼。book18.org
國慶假期的計劃在池暖心中漸漸成型，初秋的風悄悄帶著涼意，池暖的興奮幾乎溢於言表。她早早就開始籌劃這次旅行，時不時就把自己的小發現分享給池春，眼中總是閃爍著期待的光芒。book18.org
池春看著她如此期待的模樣，心中微微一動，原本自責的情緒愈加濃烈。妹妹如此開心，他卻總是想著工作的瑣事與婚事的煩惱，還有那些不知羞恥的綺念，心底愈發愧疚：「這些都交給我，你只管吃飽喝足，跟著哥一起玩兒就好了。」book18.org
林佰一聽說池春和池暖要在國慶一起出去旅遊，心裡不免有些不快，電話里陰陽怪氣地開口：「咱們倆都好久沒出去旅遊了……」book18.org
池春略微皺眉，儘量安撫道：「反正回來也就該結婚了，到時候咱倆可以去度蜜月，你不是說想去澳洲嗎？我已經規劃好路線了。」book18.org
林佰一雖然心中仍有些不快，但最近確實太忙，實在騰不出空來，最終還是點點頭，語氣緩和了些許：「那你早去早回啊，婚禮的事情還等著和你商量呢。」book18.org
池春笑了笑：「明白，老婆。」book18.org
國慶節頭一天晚上，池暖簡單收拾了一下行李，便跟著池春一起趕去火車站乘高鐵。夜晚的站台冷氣縈繞，燈光將人影拉得很長。池春找到座位，讓妹妹靠著窗坐下，自己掏出手機，開始一條條翻看預定的旅館信息。book18.org
池暖窩在座位里，一邊拆零食袋，一邊捧著手機打遊戲。軟糯的糖果在嘴裡融化，她的目光盯著螢幕，手指飛快地敲擊操作鍵。過了一會兒，她伸了個懶腰，小小的打了個呵欠，露出半截腰肢，白得晃眼。book18.org
池春瞥了她一眼，抬手把她衣服往下拽了拽，伸手在她臉頰上輕捏了一下，柔聲說：「還有兩個小時，再忍忍，別睡過去了。」book18.org
池暖抬起頭，湊到池春身前，視線落在他手機螢幕上。訂好的酒店信息一覽無遺——兩間房。她的眉頭幾不可察地皺了一下，心底那點小心思頓時泛起漣漪，但臉上卻不動聲色。她知道，如果直接開口讓他訂一間房，他一定會毫不猶豫地拒絕。book18.org
反正這次出去旅行，她是一定要拿下哥哥得，不管怎樣，她都要讓他知道自己的心意。book18.org
於是，她只是輕輕靠在他肩膀上，語氣漫不經心地問：「你和林姐姐選婚紗了嗎？」book18.org
這話一出口，池春原本因為她靠過來而微微緊繃的身體倏地鬆了些許。他低頭盯著手機，指尖打了個轉兒，輕笑：「還沒呢。等回去再一起看看，你也想去？」book18.org
池暖眨了眨眼睛，像是隨口提議：「我知道青城有家特別有名的婚紗店，我無意間在網上看到的。口碑很好，很多明星和名人都去那裡訂製。要不咱倆去看看，給林姐姐挑一件合適的？」book18.org
池春沉吟了一瞬，沒多想就點了頭：「行，到時候一起去看看。」book18.org
她又低頭玩了會兒手機，困意卻像潮水般涌了上來，沒多久便合上了眼睛。白日裡功課繁重，精神一鬆懈就最容易犯困。池春察覺到她的腦袋一點一點地往下垂，調整了一下坐姿，伸手攬過她的肩膀，讓她靠得更舒服些。book18.org
她的睫毛很長，隨著呼吸輕輕顫動，像極了細密的小刷子。池春忍不住伸出手，指尖若有似無地碰了碰她的睫毛，又像觸電般收了回去。他垂下眼帘，看著妹妹熟睡的側臉，心底湧上一種說不清道不明的複雜情緒。book18.org
這張臉，熟悉又陌生。她是他唯一的親人，是命運的牽絆，是無論如何都無法割捨的血脈相連。他深深嘆了口氣，目光落在窗外飛逝的夜景上，燈火流光，像一場無聲的夢。他知道，他不能將她推遠，他不捨得，更不願意。book18.org
妹妹：我看你如何逃出我的手掌心~~~book18.org
==========================book18.org
（16）我的孩子叫你爸爸還是舅舅book18.org
高鐵到站，兩人拖著大包小包在站台上穿梭，像兩顆被風吹落的種子，好不容易在城市的燈海中找到了預定的旅館。book18.org
池春一進池暖的房間，就忙碌起來，細緻地檢查著每一扇窗、每一道門，走來走去，反覆叮囑著注意安全。book18.org
池暖坐在床邊，嘴角揚起微笑，乖順地說著：「哥，我又不是小孩子了，會事事小心得。你快回去休息吧，明天不是還要去坐遊輪？得早起呢。」book18.org
池春終於鬆了口氣，回到自己的房間。旅途的疲憊像潮水一樣湧來，他草草地沖了個澡，倒在床上就沉沉睡去。book18.org
早晨醒來時，池春發現自己還沒來得及吃早飯，池暖已經貼心地為他準備好了。他有些愧疚地接過早餐，池暖笑著說：「我願意給哥哥服務。」那笑容乾淨明亮，像晨光下的一朵白蘭花。池春只好笑罵她一句「傻子。」book18.org
遊輪沿著城市中央的河流緩緩前行，晨光和微風一起流動在甲板上。兩岸的風景像畫卷一樣鋪展開來，美得令人目不暇接。左舷掠過一片「機械森林」，那是一片由玻璃幕牆構成的金融區，樓宇在夕陽下折射出琥珀色的光暈。大廈頂端全息投影正演繹著民國時期的黃包車穿街而過，歷史與現代在光影中交錯成詩。book18.org
右舷則是另一種景致，十幾艘明清樣式的畫舫組成了流動的「水上茶寮」。茶娘們身著月白旗袍，手執長嘴銅壺，在船頭表演著「鳳凰叄點頭」的斟茶絕技，銅壺划過的水流仿佛一抹流光，茶香隨風飄散。池暖看得出神，覺得這一切像極了夢中的江南水鄉，忍不住拿起iPad，隨手描繪下眼前的美景。book18.org
池春端著遊輪上提供的芒果班戟走過來，低頭一看，竟被池暖手中的畫作驚艷到：「暖暖，你畫得真好！」book18.org
池暖有些害羞，垂下眼帘，輕聲道：「不過是隨手塗鴉罷了。」book18.org
池春仰頭望著大銀幕上正在播放的電影，突然興致上來：「咱們去船頭走走，看看風景吧。你暈船嗎？」book18.org
池暖背上書包，眨眨眼：「沒事兒，我好著呢。」book18.org
兩人歡快地走到船頭，船艙里憋悶的空氣被風吹散，呼吸間都是江水的清新。池春舉起手機，讓池暖選好姿勢給她拍照。清水出芙蓉，池暖素顏未施粉黛，青絲被江風吹得有些凌亂，卻笑得像合歡花一樣明艷動人。book18.org
她的眼睛裡有光，溫柔而明亮。book18.org
池暖也拿起手機，走過來主動要給池春拍照。她站在甲板上，微微仰頭，認真端詳著角度。忽然，她像是想起什麼，眼睛一亮：「哥，你看過《鐵達尼號》嗎？」book18.org
池春笑了笑，「當然看過。」話音未落，心裡已明白她的小心思，沒有多說什麼，只是握住池暖的手，將她輕輕帶到自己身前。晚風穿過指縫，吹得兩個人的衣角微微飄揚。book18.org
「站穩點，別害怕，有哥在呢。」池春叮囑著，語氣裡帶著點寵溺。book18.org
池暖咧開嘴笑了，舒展雙臂，擁抱江風和日光。她的笑聲清脆悅耳，像江面上跳躍的波光，讓池春一時間移不開眼。book18.org
池暖忽然收回笑意，側過臉來與他對視，眼眸裡帶著點調皮。就在池春的目光柔軟下來時，她踮起腳尖，輕輕在他臉頰上落下一個吻。動作快得像掠過水麵的燕子，帶著點兒少女的狡黠和俏皮。book18.org
下一秒，她已經跳下船頭，假裝若無其事地整理著衣服，語氣輕鬆地轉移話題：「哥，我們下船去看看婚紗店，好不好？」book18.org
池春愣了一瞬，點頭應下，心裡卻泛起細微的波瀾，說不清是歡喜還是複雜。book18.org
兩人並肩走下遊輪，街口的婚紗店如夢似幻，燈光下櫥窗里潔白的婚紗像極了童話里的水晶宮。池暖挑中的這家店果然氣派，落地玻璃後是一排排精緻的婚紗，鑽石、蕾絲、珍珠交錯其間，仿佛一瞬間闖進了繁花盛開的花園，綴滿了自天際跌落的星辰。池春一進門，就被這陣仗弄得有些手足無措，心裡暗暗咋舌。book18.org
池暖卻拉著他的手臂，一件一件細細地看著。售貨員立刻迎了上來，臉上掛著職業的微笑，聲音柔和：「先生、小姐，歡迎光臨。需要看什麼款式嗎？我們這邊有新到的樣式，是今年寶石畫風最新系列，許多新娘都特別喜歡。」book18.org
池暖聽了轉頭問池春：「要不要看看？」book18.org
池春點點頭，便讓售貨員拿出一套來。那婚紗雪白如雲，面料如同輕紗般透亮，散發著溫柔的光澤，刺繡的花朵細膩得幾乎讓人不敢呼吸。池暖看得出神，忍不住低聲說：「哥，你要不要和林姐姐拍張照片發過去？」book18.org
售貨員聽了，微微一笑，「我們店裡的定製款不允許隨便拍照，不過小姐要是試穿的話，讓您的男朋友拍照留念是可以的。」話音剛落，池暖臉頰立刻飛上一抹紅霞，像桃花初綻。她連忙攔在池春前頭，有點不好意思地說：「那我試試吧。」book18.org
池暖跟著售貨員進入試衣間，售貨員幫她細心整理裙擺，扣好每一顆珍珠紐扣。鏡中人影，素凈溫柔，仿佛一朵剛剛盛開的白茶花，安靜卻格外動人。book18.org
池春坐在外頭，百無聊賴地刷著手機，目光卻總是不自覺地飄向試衣間。婚紗店裡光影斑駁，空氣中瀰漫著淡淡的香氣，像是某種遙遠的暗示。他正胡思亂想著，忽然聽見一旁有店員悄聲感慨：「先生，您女友真美。」book18.org
池春下意識地回頭，整個人仿佛被定住了。只見池暖站在不遠處，低低地垂著頭，含羞帶怯，她身上柔軟的薄紗層層迭迭，像霧氣一樣輕盈繚繞。上身是貼合曲線的魚尾剪裁，勾勒出她纖細玲瓏的身形，裙擺自膝部緩緩鋪展，拖曳出優雅的弧線。婚紗上點綴著精緻的手工刺繡，胸口和腰間閃爍著透明珠片和水晶，仿佛晨曦初照時葉尖上的露珠，清澈剔透，將她映襯得愈發聖潔。book18.org
她靜靜地站在那裡，端麗亭亭，四周牆上掛著無數明星網紅試穿婚紗的照片，可她一身素白，卻自帶光芒，仿佛把所有華麗都踩在腳下。那一刻，池春只覺得眼中再也容不下別人，連呼吸都慢了半拍。book18.org
他腦海中不由自主地浮現出一個畫面——池暖穿著這套婚紗，緩緩向自己走來。他伸出手，把那枚早已準備好的鑽戒戴在她的無名指上。耳邊仿佛真的聽見她歡快而堅定地說：「我愛你。」book18.org
心口撲通撲通亂跳，像要掙脫胸膛，幾乎要將他整個淹沒。book18.org
服務員的聲音適時響起，像一桶冰水澆下來，把他從幻想中喚醒：「先生，看您都看入迷了，要不要就定這一套婚紗呢？」book18.org
池春一時語塞，臉上浮現出難得一見的慌亂。他下意識地捂住胸口，努力別過臉去，聲音有些發虛：「確實、確實好看，就、就要這件了……」book18.org
怎樣的好看？book18.org
池春不想承認，可是腦海中已經閃現過了一個瞬間，他把她的婚紗撕開，像是剝糖紙一樣，露出裡面的乳肉，將她壓在飄窗上頭，從後面不留餘地地肏進去。她哭的淚眼婆娑，可他反而變本加厲，最後精液射在裡頭，她像是懷孕了一下，抱著肚子哀怨地望著自己，嬌滴滴地開口：「哥，我的孩子叫你爸爸還是舅舅？」book18.org
池春付完錢，坐在婚紗店的長沙發上，神色有些恍惚，指尖無意識地摩挲著掌心，像是在回味剛才那一瞬的悸動。book18.org
池暖抱著裝婚紗的禮盒，眼睛裡閃著止不住的光，憧憬道：「哥，這婚紗是真的有點貴，但太漂亮了。我真羨慕林姐姐啊，希望我以後結婚的時候，我的男朋友也能讓我穿上這麼美的婚紗。」book18.org
池春聽了，只是勉強扯了扯嘴角，努力擠出一個笑容，聲音乾澀：「可以走了嗎？」book18.org
池暖察覺到他的不自在，細細端詳了池春一眼，溫和地說：「可以啦，哥。我們也玩了很久了，吃了飯早點回去休息吧。明天我還想去海邊看看呢。」book18.org
池春點了點頭，敷衍地應了幾句。兩人並肩回到酒店，路上氣氛靜得像夜色下的街道，寥寥數語，連路燈的光影都顯得格外冷清。book18.org
第二天清晨，陽光透過窗簾灑進房間，池暖拉著池春去了海邊。她沒帶泳衣，只是光著腳丫踩在細軟的沙灘上，手裡提著鞋子，腳下的砂礫和海浪溫柔地親吻著她的腳腕。她偶爾蹲下身，認真地翻找著沙子，撿出幾隻小貝殼，還興致勃勃地挖起沙坑，像個不知疲倦的孩子。book18.org
池春今天興致不高，偶爾附和兩句，更多的時候只是靜靜看著池暖在潮水邊奔跑。book18.org
池暖心裡明白池春的情緒，卻什麼也沒說，反而越發賣力地拉著他拍照、玩鬧，像是要用歡笑驅散他心裡的陰霾。book18.org
夕陽西下，天色漸暗，海風帶著鹹味撲面而來。池暖堅持要去吃撈汁海鮮，點了滿滿一桌子鮮辣的小菜，辣意與海的咸腥混在一起，香氣撲鼻。book18.org
池春皺了皺眉，語氣裡帶著點無奈：「別吃太多，等會兒喝點熱粥，別光吃這些生猛的東西。」book18.org
池暖撇了撇嘴，嘴角卻沾著笑：「可是很好吃呀，哥，你也嘗嘗。」說著，還夾了一塊刺身給他。池春只是嘗了一點生蚝，便放下筷子，轉而去吃熱菜。book18.org
回酒店的路上，池暖還像個小精靈似的蹦蹦跳跳，手裡還拎著沒吃完的零食。可一回到房間，她剛把婚紗盒放好，就突然倒在床上，抱著肚子，臉色霎時變得蒼白如紙，連嘴唇都失了血色。book18.org
==========================book18.org
（17）她怎麼能認錯人？book18.org
池春被嚇了一跳，連忙蹲下身子，輕柔地撥開池暖臉側散亂的髮絲。指尖還帶著微涼，探在她小腹上，聲音低低地急切：「哪裡疼？肚子還是胃？你能不能起來？要不我帶你去醫院……」book18.org
他一邊安慰著懷裡這團發著抖像是小貓崽子的小人兒，一邊還忍不住嘮叨：「以後別再貪嘴吃那麼多生冷的東西了，聽見沒有？」book18.org
池暖臉色蒼白，唇角透著淡淡的青灰，額頭上沁著一層細汗。book18.org
她的呼吸都弱了幾分，縮在床角，池春說的話似乎也根本聽不進去。她聲音軟得化水，帶著點撒嬌的哀怨：「肚子裡涼颼颼的，像有人擰著似的疼，站都站不起來。」book18.org
池春看著心疼極了，沒法子，只得一邊打電話託人買藥，一邊守在床邊。他脫了外套，躺下時側過身，把她攬進懷裡，掌心溫熱地覆在她的小腹。好在，不是胃疼，池春暗暗鬆了一口氣。book18.org
他貼著池暖微弱的呼吸，聽她喃喃低語，像極了小時候夜裡怕黑，偷偷鑽進他被窩的模樣。「以前也這樣疼過嗎？」他語氣里藏著責備，更多的是心疼。book18.org
池暖睫毛顫了顫，聲音幾乎要消散在空氣里：「偶爾吧，可能有點小潰瘍……一直懶得去醫院。」book18.org
池春無奈地嘆了口氣，指尖掂著她細得幾乎能一手握住的手腕，心裡一緊——這小身板，風一吹都能折了似的。他柔聲道：「下次還這樣，非拉你去醫院不可。腸胃不好，可是長久的大事。你看看你，瘦得跟林黛玉似的。」book18.org
池暖順順噹噹地應了，像只乖巧的小兔子。外面忽然傳來敲門聲，是藥送到了。池春接過藥，倒了溫水，扶著池暖服下。她一口氣喝完，卻還是有氣無力地窩在他懷裡，像落在枝頭的殘花，風一吹便要飄零。book18.org
池春哪還捨得離開，索性坐在床頭，懷裡抱著池暖，手掌一下一下地揉著她的小腹。房間裡只餘下呼吸和心跳的迴響。他身上帶著熏熏的熱氣，混著兩人身上同一款沐浴露的氣息，恍若舊時光倒流，兄妹二人都漸漸生出困意。book18.org
池春打了個哈欠，聲音低沉又溫柔地問：「好點了嗎？」book18.org
池暖的眼皮像浸了水的宣紙，透出底下淡青的血管，聲音軟軟的，如剛化開的雪：「還有一點疼。」她睫毛微顫，臉色還帶著病中的蒼白。book18.org
池春的手掌還覆在她的小腹上，輕揉著，試圖用體溫驅趕那一團冷意。他慢慢側過身，額頭貼著她的額頭，呼吸交融間隱約瞧見池暖眼睫上掛著晶瑩的淚珠。那淚珠像初春枝頭的露水，微微顫著，叫人心疼。book18.org
池春聲音輕得幾乎要化進夜色：「怎麼還哭了？」book18.org
池暖沒有睜開眼，只是把臉埋進他頸窩，唇瓣擦過突突跳動的血管：「哥，你不開心吧？我回來了，是不是讓你很麻煩？」book18.org
池春心裡一緊，像被什麼無形的東西扯了一下：「別胡思亂想，你是我親妹妹。」book18.org
池暖輕輕往他懷裡縮了縮，像小時候怕冷怕黑總是賴著他不放：「哥，我害怕，你今晚別走，好不好？」book18.org
她這樣軟軟地請求，池春哪捨得拒絕。擔心她半夜忽然不舒服，他也就順勢留了下來。夜色沉沉，臥室里只剩下呼吸與時鐘的滴答，仿佛整個世界都安靜下來，只剩下這間小小房間的溫度。book18.org
半夜，池春口乾舌燥，迷迷糊糊地想要起身去倒杯水，手剛碰到床頭燈的開關，身旁突然傳來女孩子低低的聲音：「不要。」book18.org
池春一愣，聲音還帶著未醒的迷糊：「嗯？」book18.org
被子下傳來悉悉索索的動靜，是池暖的聲音，帶著夜色的怯生生和柔軟：「好哥哥，是你嗎？」book18.org
池春揉了揉眼，低聲應著：「暖暖，怎麼了？還是不舒服嗎？」book18.org
池暖含糊地「嗯」了一聲，沉默片刻，忽然又小聲說：「我好想你啊……」她從被窩裡鑽出來，借著窗外稀薄的月光，池春看見她赤裸著上半身慢慢靠在自己身前，臉頰帶著病態的潮紅，語氣溫軟得近乎纏綿：「你有沒有想我？」book18.org
池春一驚，腦子裡像炸開了煙花。他下意識地握住池暖的手臂，想把她推開，聲音啞得厲害：「暖暖，你睡糊塗了，別鬧，快把衣服穿好……」book18.org
池暖卻固執地抱緊了他，手臂鎖著他的腰，聲音軟糯繾綣：「我一直都在想你……」book18.org
池春腦海里忽然有個危險的念頭冒了出來，像一條游魚，在心湖裡撲騰。他下意識地咽了咽口水，嘴唇乾澀得仿佛失了血色，聲音裡帶著微不可察的顫抖：「暖暖，我是你哥哥……」book18.org
池暖卻忽然抬起頭來，黑白分明的眸子盈盈望著他，帶著點委屈，又帶著點倔強。她靜靜凝視他許久，忽地彎唇一笑，那笑容像叄月里初綻的桃花，明艷又脆弱。她又把臉埋進他懷裡，聲音軟綿溫熱地落在他胸口：「我沒有認錯。」book18.org
話語輕得像羽毛，飄忽不定，卻又帶著某種決絕。book18.org
這些話模稜兩可，似是而非，若是平日，池春自會明白其中的意思，可此刻，懷裡的女孩子帶著體溫和馨香，柔軟無骨地環在他懷裡，呼吸之間儘是她的味道。理智像被一層細密的薄霧遮住，叫他再也分不清現實和夢境。book18.org
他在心裡反覆說服自己：妹妹只是睡迷糊了，認錯了人。而這「認錯」的對象，偏偏又是她最依賴、最喜歡的男人。book18.org
池春用盡全身的力氣想要推開她，可身體卻像被什麼捆住了一樣，動彈不得。內心深處，有個聲音瘋狂地吶喊：她怎麼能認錯人？她憑什麼喜歡別人？她不是最粘哥哥的嗎？book18.org
天人交戰間，池暖忽然仰起頭，臉頰帶著還未散去的熱意，顫顫巍巍地吻上他的唇瓣。那一刻，她的眼神里只剩下他，柔情繾綣，低低地呢喃：「我好想你，你怎麼都不親我了？」book18.org
池春微愣，目光落在她那鮮艷的唇上，心底的防線轟然倒塌。book18.org
她的吻青澀又溫柔，像林間初綻的薔薇，帶著點不安的試探。他終於沒能忍住，手臂一緊，將她牢牢扣進懷裡。唇瓣驀然接過主動權，帶著點急切、帶著點不甘，舌尖含住她的舌頭，毫不猶豫地深入，攻城略地般在她唇齒間肆意遊走。book18.org
這一刻，他不必再小心翼翼，也不需要踟躕彷徨。所有克制和自持都在她的主動中煙消雲散。他吮吸、齧咬著她的唇，像要把所有思念和渴望都傾注進去。book18.org
池暖被親得有些喘不過氣來，眼眶裡沁出薄薄的淚意，卻還是忍不住迎合著他的熱情，手指悄悄攀上他的手臂，指腹輕柔地摩挲著他的皮膚，那樣細微的動作，卻像火星落入乾柴，瞬間點燃了池春的慾念。book18.org
他想她，想得骨血都在發燙。既然她認錯了人——那便將錯就錯罷。是她主動，是她勾引，是她活該……book18.org
池春在心裡一遍遍默念著，仿佛這樣就能為自己找到一絲心安。book18.org
不知不覺間，他的襯衣早已滑落在地，紐扣滾落在瓷磚上，發出幾聲輕響，恰好落在她凌亂的衣裙旁。book18.org
空氣里浮動著淡淡的洗衣液香氣，也夾雜著一點無法言說的燥熱。book18.org
女孩子有些吃不消他的親吻，呼吸間像是被扼住了脖子，忍不住側過臉想要逃開，但池春卻不給她喘息的機會。她剛一別開頭，他的吻便緊隨而至，像潮水一樣一波接一波，將她困在自己的懷裡，輾轉反側，肆意蹂躪。book18.org
池暖的手指軟軟地貼在他胸口，指尖像是拂過一團溫熱的火，輕輕推了推，卻沒什麼力氣，只能帶著點撒嬌的意味軟軟地求饒：「不要……我喘不過氣來……」book18.org
「笨蛋。」池春低聲在她耳邊笑，嗓音帶著點沙啞的寵溺，終於稍稍鬆開了她。只是注意力很快就被月光中那對兒冰清玉潔的奶子所吸引。摸了那麼多次，夜裡也偷偷瞧見過，但現在可以光明正大地欺凌她了，滋味兒又不一樣。想也沒想，就欺了上去，舌尖卷著顫巍巍的珊瑚珠一吸一吮，感受到她在自己懷裡微微發顫，哼哼唧唧得。book18.org
池春心頭像有什麼東西被點燃了，熱烈而原始。以往也不是沒有過親密的夜晚，和林佰一初嘗禁果時，也曾激動過、迷亂過，可總覺得隔著一層紗，像霧裡看花，難得有今日這樣淋漓盡致。book18.org
今夜，可如今倒好像是回到第一晚那種滋味兒，愈發期待自己待會兒如何將肉棒插進去，如何看著自己的親妹妹因為認錯了人而主動被自己乾了。book18.org
於是，索性把褲子也脫了，將她身上所有的衣料也脫得乾乾淨淨，玉白的小姑娘眼裡蒙著霧氣，仰頭望著他，像一隻被困在掌心的小獸。book18.org
池春忍不住伸手捏了捏她的臉，嗓音低低的，帶著一點自言自語的意味：「小小年紀就這麼愛男人，哥哥今天非得用雞巴好好教訓教訓你不可。」book18.org
池暖睫毛輕顫，聲音柔軟得像初春的風：「你要……你要憐惜我啊……」語氣里有點撒嬌的味道，像是怕被人欺負的小貓，又帶著點小心翼翼的討好。book18.org
池春咧開嘴笑了，牙齒貼著她的臉頰磨蹭了兩下，帶著點壞心思地問：「疼你？怎麼疼？你倒是教教哥哥。是九淺一深地憐惜還是干到子宮裡頭留了種那樣憐惜？」book18.org
==========================book18.org
（18）我做你一個人的妓女book18.org
池春的腦子現在已經徹底被慾望所占據，像是一團漿糊，有人用著筷子在裡頭瘋狂地攪動著，「妹妹」這兩個字並沒有讓他清明，反而因為禁忌地、肖想已久的亂倫滋味兒所刺激到。book18.org
這世間有那麼多的一母所出的兄妹，可是又有多少哥哥能這樣赤裸坦誠地準備干到妹妹身體里？book18.org
他們朝夕相伴，日夜相對，憑什么妹妹就要被別的男人占據？憑什麼自己看著長大的女孩兒要委身於旁人？她們合蓋就屬於兄長，被哥哥親吻、被哥哥摸了奶子，長大後再被哥哥壓在床上要了身子。book18.org
池春越想越興奮，粗糙的手指在她的花穴外頭勾了幾下，裡頭竟然不知道什麼時候隱隱有些濕潤的水漬。他眉頭一擰，陰狠地瞪著她，口吐葷話：「小騷貨，這麼浪？你是不是被人開過苞了？」book18.org
「沒、沒有……」池暖討好地揚起臉在他唇角耐心地啄吻幾下，悠悠然地說著，「是你的，都是你的。」book18.org
池春揉著她的奶子，手指換成了肉棒，龜頭往裡頭堅決地擠進去。book18.org
池暖年歲小、身子弱，就算是做足了勾引他的心思，可還是覺得痛，稚嫩的小穴好像被撐到了極致，穴口像是要裂開了一樣，她含著淚嬌滴滴地顫聲含著：「疼……哥，好疼……」book18.org
池春壓制住她的雙手，腰部忽然用力，在她悽厲的聲音中沒有絲毫遲疑地肏了進去。book18.org
這一下，池暖疼得張著嘴兒，疼都喊不出來，身子也痙攣般絞在一處，鬢髮間全是冷汗。book18.org
池春大口呼吸，滅頂的快感險些就這樣讓自己交代出來，他暗罵了一聲「他媽的」，哪裡顧得上池暖的哭泣求饒，只管著大開大合地長驅直入。book18.org
他低了頭，看到床單上的紅色血跡，像一朵紅梅花綻放，眼皮一跳，是他的了，妹妹徹底是他的人了。book18.org
「哥，真得疼，你輕點、或者先出去、先出去好不好？」池暖嗚咽著，小臉皺成一團兒，低聲下氣哀求著。book18.org
這滋味兒著實不好受，整個人像是被架在火上烤，下頭疼得厲害。偏偏池春的肉棒太粗太長，頂在裡頭，被撐裂的小傷口始終不能癒合，行動之間，愈發難以忍耐。book18.org
池春喉結滾了滾，雙目炯炯，嘶啞著嗓音說：「出來？好，這就出來。」他倒是真得聽了她的話，慢慢撤出去，池暖的身子剛一放鬆，他便毫不留情地又頂了進去：「唔，太爽了，暖暖，你裡頭好緊，騷穴太好乾了。」book18.org
池春低著頭胡亂吻著她，肉棒每一回都頂到最深處，茂密的毛髮中眼看著那樣一根龐然大物，青筋暴起，不斷消失在少女細細的那條縫裡。book18.org
真是有趣，誰又能想到，那麼細小的地方竟然埋得下如此粗壯的肉刃。book18.org
池暖哭得不能自已，可她手臂被他牢牢攥著，舉過頭頂，雙腿也被撐到極限，懸在身上的池春前後晃動，眼神里都是慾望：「叫、叫出來我聽聽。被乾得舒服嗎？小騷貨，咬得好緊，處子也這麼會勾人，你還真是天生的騷貨。」book18.org
池暖鼓起勇氣看向他，舌尖探出來，在他喉結上舔舐著，小心翼翼地開口，聲音又軟又嬌：「那我，是只屬於你的騷貨好嗎？」book18.org
當然好，可是池春已經不想廢話了，洶湧的快感迫使他瘋狂起來，雞巴絲毫沒有憐憫，滿滿都是兇狠的戾氣，只恨不得將這身下的小美人乾死在床上。book18.org
池春咬著她的唇，猛然抽動了幾百下，龜頭狠狠向最深處頂去，精液毫無保留地攝入了冗道深處。book18.org
這樣激烈的纏綿，讓初嘗人事的池暖幾乎支撐不住。像是被揉碎的玉蘭花瓣，連眼睫都沾著露水般的倦意，全身軟綿綿地癱在床上，沒多久便沉沉睡去。book18.org
再次醒來時，身側空落，房間裡還是一片昏暗，只有窗簾縫裡滲出來的幾縷晨光，悄悄地落在地板上，弱而溫柔。book18.org
陽台那頭，池春不知什麼時候站在那裡。他低著頭，寬闊的肩背在晨光里投下一道長長的影子，指間夾著一支還未燃盡的煙，明明滅滅，煙霧繚繞，漫天飄散。book18.org
空氣里殘留著煙草和昨夜的餘溫，混合著說不清的情緒，更多的則是背德情事的淫靡。book18.org
池暖裹緊了被單，細伶伶的頸子泛著乳白色的光澤，輕手輕腳地走過去，卻被地上散落的煙蒂嚇了一跳。book18.org
他已經在這裡很久了嗎？book18.org
向來他心裡一定滿是破碎的情緒。book18.org
池春聽到動靜，回頭看她。他的眼裡布滿紅絲，眼底浮現著一夜未眠的憔悴和脆弱。他的衣服還是微微敞開著，胸口隱約能瞧見昨晚上自己在他身上留下的那些微不足道的痕跡。她喜歡這樣，就像是小動物標記地盤兒，哥哥已經是她的了，即便還不是完全屬於她。book18.org
池暖覺得自己像只剛出殼的小鳥，身子軟得像是要被風吹走。但她還是咬牙靠在窗邊，聲音細細的，像是怕驚擾了這脆弱的清晨：「哥，抽煙對身體不好。」book18.org
池春把煙頭摁滅，深吸了一口氣，移開臉，不知該如何面對她。池暖的眼睛還紅紅的，帶著哭過的痕跡。池春不由得想起昨夜她在他懷裡，眼尾淚意未乾，柔弱地讓人心疼。他見她沒穿鞋，怕她被煙蒂燙著，便俯身將她打橫抱回床上。book18.org
她順勢拉住他的手臂，眼神一如既往溫柔：「哥，我們說會兒話，好不好？」book18.org
池春苦笑了一下，聲音低低的，眼底泛起一絲自嘲：「我還有什麼臉面對你？」book18.org
池暖輕輕偎進他懷裡，聲音低到塵埃里，卻帶著決絕的溫柔：「我……我喜歡你。」book18.org
這句話如同突然劃破長空的雷鳴，池春愣住了，像是被什麼東西撞擊到心頭。她的眼眸依舊如星辰般溫柔，唇角輕揚，帶著幾分羞澀：「我喜歡的人，一直是你。」book18.org
他盯著她，眼睛微微瞪大，似乎意識到了某些事，像是觸及了心底的隱秘。book18.org
池暖繼續說，聲音像露水落在葉片上：「沒關係的，我願意……願意被你欺負，我也不後悔。你要是生氣，就罵我兩句好了，但你千萬不要不理我，好嗎？」book18.org
「暖暖……」他的聲音低啞，像是夜色里微微發顫的風。他想說些什麼，卻被她纖細的手指輕輕抵住了唇角，所有的話語都在唇齒間化為無聲。book18.org
池暖能感覺到他內心的掙扎，那種自責與猶豫像藏在霧裡的月光，時隱時現，但她卻沒有退縮。她最懂得順水推舟，也明白此刻自己的柔弱與繾綣最能喚起他心底的憐惜。book18.org
越是苦澀的咖啡，越需要一杯純甜的奶香氣。book18.org
於是，她輕輕爬上他的膝頭，雙手繞過他的脖子，像藤蔓纏繞住一棵老樹，柔順而執拗地依偎過去。book18.org
她的體溫帶著倦意與依賴，仿佛整個世界都安靜下來，只剩下兩個人的呼吸交纏。book18.org
池暖抬眸看他，長睫微顫，眼中濕潤的光仿佛桃花初綻。那一剎那，他幾乎要被她柔弱的笑容溺斃。她的聲音軟軟地，帶著些微哽咽：「哥，我就是喜歡你。既是兄妹、也是男女那種喜歡。所以都是我心甘情願得，你沒必要自責後悔。」book18.org
「我還是你的妹妹，這個秘密我不好告訴任何人，就當是一場最美麗的夢。以後、你、你要是不想這樣，那我們就保持分寸，你若是還想，我、我隨時都可以得……」她的臉頰因羞澀而泛起淡淡的紅暈，像被晚霞暈染過的雲朵，她輕輕一笑，笑容帶著幾分無辜，又帶著幾分誘惑，已經把話語的意味隱藏得更深了。book18.org
他幾乎是下意識地想要拒絕，嘴唇微啟：「不、不行，我們絕對……」book18.org
「噓，哥，你不是還想讓我和你們一起住嗎？以後你們結婚了，如果林姐姐出差或者回娘家，我可以取代她，在你們的大床、在我的房間，或者去哪裡都好，你要隨便怎樣我都願意，她不喜歡的花樣你可以用在我身上。」她的聲音突然變得更加輕柔，眼中星光流動，笑得無邪，卻是掩不住的狡黠，那笑意誓要把他一寸寸俘獲，「我做你一個人的妓女。」book18.org
她那樣天真裊娜說著最勾人的話，大抵世間男人都無法承受。book18.org
她笑笑，重新低下頭，手指在他領口旁若有若無地繞著圈，指尖的溫度一點點滲進他的皮膚，就像春日裡悄然萌芽的柳枝，柔軟卻堅韌。book18.org
「你現在還想嗎？」她挑逗著，「我們這幾天，都可以不出去玩兒……或者，哥哥有些累，我用嘴幫你弄出來好嗎？」book18.org
池春很想嘗試一下她的小嘴兒，但是聽了前半句，到底還是忍不住了，所有的意志力潰不成軍，她方才那些話太容易讓人浮想聯翩，腦子裡毫不容積攢出來的冷靜又再次拋到了九霄雲外，於是一個餓虎撲食就把她重新壓在身下扯開了被單……book18.org
==========================book18.org
（19）她有信心，遲早也能得到他的心book18.org
池春並沒有盡到一個哥哥該有的職責。book18.org
原本打算趁著假期，帶池暖在青城四處走走，從紅樹林棧道到古城牆遺址，再到帶她看潮汐漲落，沿著海邊慢慢散步，讓她從高三那層層迭迭的壓力里喘口氣。book18.org
畢竟，下一個假期要等到元旦，三天一晃而過，冬天的風又冷，窩在家裡倒也舒適自在。book18.org
可所有的計劃都因為那場突如其來的「意外」被徹底打亂。三天裡，窗簾拉得嚴嚴實實，二人是赤身裸體，屋子裡晝夜混沌，池春像個失控的旅人，任由慾望帶著理智一路狂奔。他第一次如此徹底地丟盔棄甲，像是被什麼蠱惑了魂魄，只想沉溺在池暖的溫柔鄉里。book18.org
腦海中只盤旋著一個念頭：他想干她。book18.org
池暖還是有點羞澀，總喜歡穿著他的白襯衣坐在床角，膝蓋收在懷裡，發梢滑落肩頭。她的頭髮黑亮柔順，像一泓靜水，披在背後；那雙眼睛明亮無辜，卻在不經意間流露出點點嫵媚，仿佛春水初融，溫柔得讓人心碎。book18.org
每當池春想要說些什麼，池暖總是用那種軟綿綿的語氣攔住他：「我願意的，你做什麼我都願意。」book18.org
她的話就像細雨落進心湖，濺起一圈圈漣漪，讓池春再次淪陷。book18.org
這樣日夜顛倒的三天，很快便到了假期的尾聲。book18.org
五號那天早晨，池暖還在熟睡，呼吸淺淺綿綿，像只小貓蜷在被窩裡。昨晚上累了一夜，池春有些放肆，試了好幾種姿勢，尤其是女上位，把她折騰得快散架了。book18.org
手機突然震動，螢幕上跳出「林佰一」幾個字。池春心裡微微一緊，一種說不清的愧疚和憂傷悄然爬上心頭。他輕手輕腳起身，走進洗手間才按下接聽，努力讓自己的聲音聽起來平靜：「喂？」book18.org
林佰一那頭傳來熟悉的嗓音，「你明天回來還是今天回來？」book18.org
池春咬了咬牙，望著鏡中自己微亂的頭髮：「今兒晚上就趕回去。」book18.org
「這麼趕啊？票提前訂好了嗎？」林佰一有些意外。book18.org
「沒有火車票可以坐汽車。沒事兒。」池春頓了頓，聲音低了些，「我買了婚紗，到時候給你拿過去。」book18.org
林佰一在電話那頭笑得輕快，帶著點調侃，可心裏面還是滿足而高興得：「是嘛？我早說租一件就好了，買婚紗多貴啊，穿一次也就壓箱底了。」book18.org
池春扯了扯嘴角，努力讓自己的語氣聽起來自然：「結婚嘛，總得有一件自己的婚紗。也是我該做的。」book18.org
話音剛落，洗手間的門輕輕被推開。池暖歪著頭站在門邊，睡意還未散盡，眼裡卻帶著點探究與溫順。book18.org
池春心口像被什麼重重壓住，五味雜陳。他壓低聲音，用唇語示意她先出去。池暖卻只是安靜地指了指洗手池，意思是自己要洗漱。book18.org
池春只得走出洗手間，電話還未掛斷，林佰一在那頭絮絮叨叨地講著下周的行程，池春卻沒怎麼聽進去，只覺得耳邊嗡嗡作響。book18.org
池暖洗完臉，擦著水珠，鏡子裡照出她清秀的眉眼。被男人寵愛過的女人，總會多出幾分說不清的嫵媚。她嘴角帶笑，弧度不多不少，恰到好處——既溫柔得讓人心軟，又帶著些許誘惑，叫人移不開眼。book18.org
她換了件寬鬆的家居服，走出洗手間時，池春還坐在沙發上，雙腿微微分開，一手夾著煙，指間的煙霧在半空里打著旋兒。他整個人都籠在灰色的晨光和煙霧裡，有種說不出口的迷惘。book18.org
池暖走過去，跪坐在他面前，仰起臉看他，笑容像一朵含苞待放的花，明艷又乖巧。book18.org
池春的視線下意識想要移開，卻還是落在了她鎖骨上那些淡淡的紅痕上——那些昨夜留下的印記，像烙鐵一樣燙在他的心頭。他的目光被釘住了，移不開，也不敢多看。book18.org
和池暖上床之前，他都不知道他在床上可以如此兇猛，像是要把她完全拆解吞入腹中，心裡頭明明想著要憐惜她，可一碰到那雙欲語還休的大眼睛哪裡還顧得上憐惜？book18.org
只是想用力地肏。book18.org
池春眼見著池暖把自己寬鬆的短褲脫下來，裡頭連內褲都沒有，肉棒直愣愣地立在那兒，似乎因為見到了池暖立刻又有了生龍活虎的意思。book18.org
池暖睨他一眼，帶點慧黠和調皮，低下頭，舌尖舔過那根在自己身體里粗魯進出過的兇器。池春沒忍住，頓時悶哼了一聲。book18.org
「池春，怎麼了？」林佰一的聲音從電話那頭傳來，帶著幾分疑惑和關心。book18.org
池春閉了閉眼，努力讓自己冷靜下來，壓抑住心頭不斷湧上的快感，嗓音里還是夾雜著些微喘息：「沒、沒什麼事兒。你繼續說……你想去哪個酒店？」book18.org
池暖仰頭看他，眼中帶著滿足和一點點狡黠。她像只小貓似的纏著他，讓他根本沒辦法全身而退。池春一隻手籠在電話上，另一隻手無力地落在她的臉頰上，原想提醒她別再鬧，可終究沒有狠下心。book18.org
池暖倔強地不肯停下，反而越發大膽，於是繼續埋頭含住他的肉棒。book18.org
她也是第一次做這種事兒，只是在小黃片裡頭看到過幾次，現在也是極為生澀地舔舐。口交總是讓男人有極大的滿足感，一個女人願意為自己舔舐骯髒的部位，那代表著臣服和服從。book18.org
池春向來自詡自己並不算大男子主義，可在池暖面前，他的自控力屢屢失守。手掌本想推開她，卻不知何時，已變成了輕輕地撫摸她的長髮。book18.org
他很喜歡她披著長發，雙手環膝，唇邊含著淡淡的笑意，目光溫柔得像能把人融化。他看著她，心頭忽然冒出一種近乎占有的衝動——這樣美好的她，像極了一幅精緻的工筆畫，只想把她藏起來，不讓外人窺見半分。book18.org
池暖很努力地含著肉棒吸吮、舔舐，舌尖嘗試一遍遍舔過龜頭前端細小的縫隙，品嘗到略帶一點鹹味的液體。慢慢得，她又開始想要整根含住那根碩大的肉棒，可惜實在是太粗太長了，她真的很用力，可還是不行。book18.org
池春忍不住頂了頂腰，電話另一端，林佰一還在說著什麼，聲音漸漸遠去，變成了一團模糊的噪音。book18.org
池春已經聽不進任何話語，只覺得世界仿佛一下子靜止下來，只剩下她的氣息和溫度。book18.org
他閉上眼，深深吸了一口氣，指尖按在池暖的後腦，輕輕安撫也帶著幾分掌控，將主動權又一次握在了自己手裡。book18.org
聳著腰，把雞巴在她嘴裡來來回回抽送。book18.org
電話是什麼時候掛斷的，池春自己也說不清楚。最後那幾句和林佰一的對話，早已變成敷衍的呢喃，連自己在說些什麼都不記得了。book18.org
射出來的時候，是全身心的舒爽，比射在她小屄裡面還要爽快。這是從未有過的滋味兒。池暖嘴角微微泛紅，臉上和頭髮也有些白色的痕跡，池春不管不顧，掐著她的臉惡狠狠地吻上去，說是吻，倒像是用力地去咬。book18.org
電話那頭的世界遠了，現實的壓迫卻愈發清晰。他的痛苦和無助像潮水般漫上來，池暖默默承受著，緊緊抱住他，仿佛要用力把所有碎裂的情緒都拼回原處。她聲音低低地、含混地說：「是我引誘你，哥哥，你一點都沒有錯。」book18.org
池春沒有回應，只是抱得更緊。book18.org
回家的路上，車窗外的霓虹拉成一條條模糊的光帶，他卻始終沉默，眉間皺成一座小小的山川。book18.org
池暖不敢貿然打破這沉靜，只是偶爾用餘光瞥他，心疼又無能為力。她知道，他還沒能走出這道坎。沒關係，她告訴自己——時間會慢慢治癒一切。book18.org
反正，如今他的身子已是她的，她有信心，遲早也能得到他的心。book18.org
車廂里瀰漫著淡淡的壓抑。池暖小心翼翼地起身，聲音軟軟地：「哥，我去接點熱水，你要不要？」book18.org
池春勉強扯出一個笑，像是冬日裡結冰的湖面裂開一道細縫：「不用了，我來吧，正好去抽根煙。」他拎過水杯，動作有些機械，接了水，下車抽了幾口煙，又悄然回到車內。book18.org
池暖靠在窗邊，凝視著窗外飛逝的樓宇，沉默得像一幅水墨畫。book18.org
池春心裡有點愧疚，覺得冷落了她，又不忍心。便低聲道：「喝點水，還要不要吃班戟。」book18.org
池暖回頭，眼角有點淚光，像梅雨初晴後掛在葉尖的水珠。book18.org
池春心中一緊，連忙低聲問：「怎麼哭了？」book18.org
池暖搖頭，強忍著笑，卻比哭還難看。book18.org
他暗暗嘆了口氣，坐下身來。book18.org
她靠過來，池春本能地往旁邊挪了挪：「我身上有煙味兒。」聲音有點生硬，像把自己隔成一個孤島。book18.org
但池暖不在意，依舊固執地把頭枕在他肩膀上，溫軟又決絕。book18.org
她什麼也沒說，反倒讓池春的心越發不安。是不是她也覺得委屈？是不是她說的那些話只是為了安慰自己？book18.org
其實，她也不願意？其實，錯得分明就是自己？一個柔弱的女孩，憑什麼要替他分擔這些不堪與罪責？book18.org
車廂晃晃悠悠，像他們此刻的心事。夜色溫柔地包裹著一切，池春卻只覺得胸口堵得慌，連呼吸都帶著隱隱作痛。book18.org
可池暖的執拗和溫柔，又像一抹月光——不動聲色地，照亮他滿地狼藉的心事。book18.org
邊躲了躲：「我身上有煙味兒。」池暖並不在意，依舊固執地枕在他肩膀。她不說話，更引得池春胡思亂想，會不會是她也覺得委屈？會不會是她說得那些話只是為了安慰自己？其實，她也不願意？其實，錯得分明就是自己？卻還要一個柔弱的女孩子主動承擔這些罪責？book18.org
==========================book18.org
（20）搬出去book18.org
這次旅遊的風波像一道難以癒合的裂縫，將池春整個人都劈開了。他回來後，整個人顯得格外頹唐。book18.org
人生頭一回，他竟然不知道該如何繼續往前走。和池暖吃過飯，他就把自己關進屋裡，鎖上門，像一隻受傷的獸，蜷縮在屬於自己的孤島。book18.org
除非有住客喊他，他才不得不暫時走出房間，臉上浮起一層勉強的笑意，轉瞬即逝。book18.org
池暖看在眼裡，疼在心頭。她實在不忍心看到哥哥變成這個模樣。她記憶里的池春，是那個意氣風發、對她疼愛備至的哥哥，是那個笑起來像夏日陽光一樣明亮、舉止卻總帶著溫柔的男人。book18.org
可如今，他的眼神里只剩下蕭索和黯然，像秋天的落葉，寂寞又無助。book18.org
可是讓她放棄嗎？更不舍。book18.org
她喜歡池春，喜歡了那麼多年，喜歡得早已長進骨髓，哪怕萬丈深淵，也不肯鬆手。說她壞也好，說她自私也罷，反正她從來都不是個乖巧的好女孩。book18.org
可如今的僵局，總要有人去打破。池暖想了很久，終於還是鼓起勇氣，敲響了池春的房門。book18.org
門外，她輕聲道：「我、我就在門口和你說話，進去的話你肯定會不高興。」她聲音低低的，帶了點小心翼翼的試探。book18.org
池春其實最吃軟不吃硬，聽她這麼說，再看到她一臉怯生生的模樣，心頭的堅冰便有些鬆動，無奈地嘆了口氣：「進來吧，我怎麼會不高興？」book18.org
池暖這才推門進去，動作輕得像怕驚擾什麼。她隨手帶上門，背脊靠著門板，長睫微垂，幽幽地說道：「哥，我看你最近飯也吃不好，要不……請林姐姐來家裡做客？或者你們一起出去散散心？」book18.org
池春微微一愣，眼裡有一瞬的動搖，隨即擺擺手：「沒事，只是天氣冷，沒什麼胃口。」他把情緒壓下去，深吸一口氣，定定地看著池暖。她還像從前那樣漂亮，卻又仿佛在這幾天裡添了幾分嫵媚，像一朵在夜色里悄然盛開的薔薇，幽香暗涌，叫人移不開眼。book18.org
他的呼吸在這一刻忽然卡住了，下意識地往後退了兩步，靠在書桌邊，身體不受控制地緊繃。他覺得有些狼狽，趕緊調整了下姿勢，只盼著她看不出自己的窘迫。book18.org
「你找我是有什麼事嗎？」池春聲音淡淡的，像是午後微風掠過湖面，泛不起什麼波瀾。房間光影斑駁，映在他低垂的睫毛上，讓他的神情看起來有些疏離。book18.org
池暖站在門口，指尖擰著校服的下擺，踟躕片刻，終於還是把話說了出來：「哥，你也知道，高三的課業很緊張……我又是插班生，很多內容還沒跟上進度。所以我想，能不能在學校辦理住校？這樣節約路上的時間，也方便學習。」book18.org
她說得輕描淡寫，仿佛只是隨口一提，可聲音里那份小心翼翼，還是像羽毛一樣，刷過池春的心頭。book18.org
池春怔了一下。他沒想到池暖會突然提出搬去住校。儘管兄妹間的關係微妙，他最近總是下意識地與她保持距離，但從沒真正想過要讓她離開家這個屋檐。他的目光落在池暖的側臉上，少女的輪廓柔和，帶著一點倔強的青澀。他低下頭，陷入短暫的沉默，像是在權衡什麼。book18.org
「暖暖，是哥哥讓你受委屈了，你是怨恨哥哥嗎？」池春的聲音終於響起，帶著點不易察覺的自責。book18.org
「怎麼會呢？我和哥哥說過，一切都是我心甘情願的。」池暖搖了搖頭，唇角彎成溫柔的弧度，像是三月里初綻的桃花，語氣輕柔地說著，「所以，你別自責，好不好？」book18.org
池春長舒了一口氣，胸口的緊繃似乎緩了一些，可那一處柔軟卻又隱隱作痛。book18.org
屋內靜謐，只有鐘錶滴答的聲音，像是無形的河流，在空氣里慢慢流轉。池暖輕輕走近幾步，試探著拉近兩人的距離。她揚起臉，眼底依舊帶著那種溫和的光，仿佛什麼都沒發生過的雲淡風輕，卻又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執拗。book18.org
「再說，你也快要和林姐姐訂婚了，馬上就要準備結婚的事。我在家裡，只會耽誤你們，添麻煩罷了。還是搬去學校比較好。」她的聲音很輕，卻像夜裡飄落的雨點，悄無聲息，卻敲打著池春的心弦。book18.org
「暖暖，對不起。」池春低下頭，語氣裡帶著難以言說的愧疚，喉嚨像是被什麼哽住了，囁嚅著說不出完整的話。book18.org
池暖忽地踮起腳，趁他不備，在他唇邊落下一個極輕的吻，她安靜又乖巧地笑著：「別說對不起，你從來沒有虧欠我。其實，是我在覬覦你。」book18.org
她說得坦然，眸子裡盛滿了清澈的喜歡，卻又帶著點自嘲的苦澀：「可是，我心甘情願，哪怕是飛蛾撲火，也是甘之如飴。」book18.org
她沒看到池春眼裡一閃而過的掙扎與排斥，只是又往前一步，伸手環住了他的腰。她的懷抱很輕，像春夜裡微涼的風，柔柔地纏繞著他。她的聲音低低的，帶著一點真誠的誘惑，又仿佛在引他墮落：「哥，你要是、要是需要我幫你，記得給我打電話。」book18.org
池春的身子僵住了，像是被命運的線緊緊纏住動彈不得。池暖卻已經鬆開了手，退後幾步，站在燈光下，歪著頭朝他笑。那笑容又乖又甜，像是把所有的委屈和情緒都藏在心底。book18.org
「那我明天就去辦住校的手續啦。哥，晚安。」book18.org
池春原以為池暖只是隨口一說，過幾天就會打消念頭。可誰能想到，池暖這回竟是真的。第二天，她一大早便收拾好簡單的行李，馬不停蹄地去學校辦理了住校手續。book18.org
學校那邊很快打電話聯繫池春確認，他只得匆匆趕去簽字，等到在簽字處看到那一迭文件時，池春心頭竟湧上一股莫名的悵然若失。book18.org
人有時候就是這樣奇怪。最初池暖搬回來和他一起住，他還有些不適應，畢竟單身漢的生活慣得自在，家裡冷清，想做什麼就做什麼。book18.org
可當他終於習慣了家裡多了一個人的煙火氣息——廚房裡多了幾隻碗碟，沙發上常常有少女的書本和發圈，樓梯口偶爾還能看到她遺落的運動鞋——她卻又突然要離開了。book18.org
三層小樓再次恢復了往日的安靜。其實也不能說真的冷清。林佰一來得勤了些，裴南還有那些狐朋狗友也常來打牌，客廳里時不時喧鬧一陣。可不知為什麼，池春心裡還是覺得空落落的，仿佛所有的熱鬧都只是一陣風，吹過就散，根本填不滿屋裡的寂寞。book18.org
那種孤寂，是一種說不出口的淒涼。尤其是在某個深夜聚會歸來，池春習慣性地走到廚房，打開冰箱，想翻找些食材，給妹妹做一碗夜宵。他甚至已經想好了做她最喜歡的番茄蛋面。可當手指碰到冰箱裡新買的雞蛋和西紅柿時，他才猛然記起，池暖已經不在這裡住了。book18.org
廚房的燈光照在地磚上，拉出一片孤單的影子，那一刻他才真正體會到「物是人非」的滋味。book18.org
他癱倒在床上，頭痛欲裂。夜色沉沉，屋裡靜得只能聽見鐘錶走針的聲音。他拿過手機，指尖下意識地滑到池暖的頭像。她的社交軟體頭像還是那隻卡通的小兔子，上一條消息還停留在上周日。book18.org
那天，本來是她可以回家的日子。可她忽然發來信息，說要和同學參加一個競賽，周末得留在學校自習，就不回來了。book18.org
池春看到那條消息時，正好從超市回來，手裡還拎著一大袋她愛吃的零食——辣條、海苔、牛奶糖，還有她最喜歡的柚子味汽水。那些零食被他隨手丟在玄關的角落，明明是滿心歡喜地期待著她回來，卻又不得不強迫自己適應新的寂寞。book18.org
那些被壓抑在心底、始終不願承認的期待和歡喜，就這樣在現實面前再一次跌落成了失落和惆悵。他盯著手機螢幕，腦海里千頭萬緒，想和她說點什麼，卻又不知道從何說起。book18.org
明明只是簡單的問候，卻在指尖敲了又刪，刪了又敲。最後，他還是猶豫著，發了條消息過去：「暖暖，明天回家嗎？」book18.org
==========================book18.org
（21）客房偷情（上）book18.org
池暖的消息一直沒有回。池春握著手機，反覆點開又關上聊天介面，螢幕里的對話框始終安靜無聲。他好幾次想直接撥過去，哪怕只是聽聽她的聲音也好。可一想到現在已經深夜，池暖或許早已入睡，宿舍里一通突兀的電話鈴聲只會驚擾她和舍友，終究還是克制住了衝動。book18.org
他在床上輾轉反側，夜色漫長得像無邊的黑幕，把他所有的思緒都困在其中。直到清晨微光透進窗簾縫隙，他才迷迷糊糊地睡了不到兩小時。醒來時，已是晨曦初上，手機上的時間指向八點多。book18.org
樓下忽然傳來細碎的聲響，像是誰在玄關小心翼翼地換鞋。池春隨手抓了件外套披上，快步下樓，一推開門，果然見到池暖站在玄關處。book18.org
兩周未見，她氣色依舊，神情溫婉。身上的羽絨服還帶著簌簌的雪花，帽檐下的絨球晃啊晃，把她的臉襯得越發小巧可愛。book18.org
她正低頭換鞋，見到池春，笑得像冬日裡一抹暖陽：「外面下雪了，我沒敢騎自行車，是推著車慢慢走回來的。」她回頭望了眼屋外紛紛揚揚的雪景，語氣輕快：「這裡的雪真大。瑞雪兆豐年，看來是個好兆頭。」book18.org
池春看著她，所有夜裡的焦慮和空落仿佛在這一刻悄然化解。他不動聲色地舒了口氣，嗓音低低的：「我還以為你今天也不會回來了。」book18.org
池暖背著雙肩包，低頭在包里翻找什麼，嘴角噙著笑意，帶點調皮：「怎麼會不回來？哥哥下周二就要訂婚了，我當然要回來，給你準備了一份禮物。」說著，她從包里找出一個小巧的盒子，跟著池春一道上樓。回到自己的房間，她把盒子鄭重遞給池春，眸光清澈：「哥，祝你們以後幸福。」book18.org
池春接過盒子，沉甸甸的，掌心莫名發燙。心裡那種茫然和隱約的壓抑再一次浮現。他看著池暖，想說些什麼，嗓子卻啞得發澀。book18.org
池暖像是察覺到他的躊躇，溫聲道：「哥，你打開看看啊。」book18.org
池春低下頭，手指微微發抖，緩緩揭開盒蓋。裡面是一條白金細鏈，靜靜地躺在絨布里，素雅而乾淨，幾乎沒有什麼花紋。男人極少佩戴手鍊，可這條手鍊素凈低調，戴在手腕上，若不細看，很難被人察覺。book18.org
池暖笑著催促：「戴上看看呀。這是我用自己的小金庫，攢了好久的錢去挑選的。雖然不是什麼貴重東西，但我在櫥窗里第一眼看到它就很喜歡，上面有顆小樹的紋飾……」她說到這裡，輕輕抬眸，眼神裡帶著點羞澀又認真的光：「在我心裡，哥，你就像一棵大樹。」book18.org
池春低頭，讓池暖為自己戴上那串手鍊。銀鏈子像一泓月華凝成的溪水，在燈下泛著溫柔的光，襯得她指尖纖細白凈。他靜靜打量片刻，唇角微動，只輕聲道一句：「謝謝。」book18.org
聲音低沉，像是冬日裡一縷不肯消散的暖意。book18.org
池暖跪坐在床上，軟軟地倚著他，眼裡滿是不舍。屋外雪意正濃，靜謐得仿佛能聽見心跳的聲音。book18.org
池春喉結微微滾動，終究還是忍不住開口：「中午想吃什麼？你不是說想吃火鍋嗎？正好出去買點食材。」book18.org
「可以啊，我還想出去堆雪人。」她仰起臉時，睫毛上沾著星子般的碎光。這模樣讓他想起小時候養過的白兔，也是這樣用濕漉漉的鼻尖蹭他掌心。book18.org
池春終究沒能抑制住自己的情感，伸手將她摟進懷裡，低聲呢喃：「暖暖，別難過。哥哥在，無論風霜雪雨，都不會讓你孤單一個人。」book18.org
池暖也勾住他的脖子，聲音軟軟的，溫婉輕柔：「我知道。我知道哥哥心裡有我的。」book18.org
池春輕嘆一聲，心頭卻仿佛壓了一塊石頭，沉甸甸的。book18.org
只是原本屬於他們兄妹的寧靜時光，因為林佰一的突然到訪，變得有些微妙。book18.org
池暖心裡其實不太高興，前院堆雪人的時候賭氣只堆了自己地小雪人，卻沒有池春得。不過她臉上卻半點不顯，依舊是乖巧的模樣。午飯時，她沉默寡言，只偶爾夾菜，吃得極慢。等到吃飽後，便藉口回房休息，窩在被子裡，像一隻冬眠的小獸，默默養精蓄銳。book18.org
下午醒來時，林佰一還沒走，已經自來熟地在家裡打掃，廚房裡叮叮噹噹地備著晚飯。看模樣，是打算在這裡過夜了。book18.org
池暖想著明早還要趕回學校，便早早回房寫作業，複習功課。book18.org
夜色漸深，九點左右，她揉了揉脖子，打了個哈欠，起身去洗手間。洗漱台前的鏡子裡，映出她微紅的眼角和微亂的髮絲。book18.org
她搗鼓了一會兒，發了信息給池春：「哥，我這邊浴室好像出了點問題，花灑不太對勁兒，你能不能幫我過來看下？」book18.org
池春彼時正和林佰一正在屋裡看電影，心思卻早已飛去了別處。手機一震，他掃了眼螢幕，立刻起身。林佰一疑惑地問：「怎麼了？」book18.org
「我妹那邊洗手間出點問題，我去看看，你先看，回來給我講講。」池春頭也不回，腳步帶著點急切。book18.org
林佰一無奈地看著他離開，喊也喊不住。book18.org
池春推開洗手間的門，一股濕漉漉的熱氣撲面而來，玻璃鏡面上氤氳著霧氣，朦朧間映出池暖纖細的身影。她的頭髮還帶著水珠，濕漉漉地貼在脖頸和臉頰兩側，顯得格外柔軟。她打了個噴嚏，池春眉頭一緊，趕緊拿起一旁的毛巾，替她擦拭頭髮，低聲問：「怎麼了，著涼了？」book18.org
池暖聲音里有些委屈的鼻音，眼尾微微泛紅，一副惹人憐惜的模樣：「花灑一開始還有熱水，我剛洗完頭，水就突然變冷了。最後沒辦法，只好湊合著洗完，現在可能有點受涼了。」book18.org
池春聽罷，立刻伸手探了探她的額頭。所幸體溫還算正常，沒有發燒的跡象。他眉宇間的擔憂卻還未散去，柔聲催促道：「趕緊去床上躺著，別在這兒凍著。」book18.org
池暖卻倔強地搖頭，手指還抓著門邊，眼睛一眨不眨地望著他：「我想看看你怎麼修花灑。」她的語氣軟軟糯糯，帶著點依賴和撒嬌。book18.org
池春無奈，只能側身鑽進浴室，彎腰仔細檢查花灑。他擰開開關，試了幾次，水溫依舊冰冷。池春皺眉，試了各個角度，最後嘆了口氣：「不是花灑的問題，可能是熱水器老化了，明天我去叫人來修。」book18.org
池暖有些沮喪，輕聲咕噥：「哥，可我真的還想洗個澡。在學校洗澡總是不方便，時間又緊，還要排隊。」book18.org
池春看著她濕漉漉的發梢和微微發抖的肩膀，心裡一陣心疼。想了想，他安慰道：「別急，我帶你去客房洗。那邊的熱水系統和這邊不一樣，你等我一下。」說罷，他從柜子里拿出備用的房卡，帶著池暖穿過走廊，來到最里側的一間客房。這間房子平時很少有人住，空氣里還帶著淡淡的木頭香。池春刷卡開門，燈光亮起，照出室內淡黃色的溫暖色調。book18.org
池春本想轉身離開，卻聽見池暖在背後輕聲喚他：「哥，這裡的燈有點暗，你先別走，好不好？」她的聲音低低的，像怕打擾了誰，眼神卻分明帶著一絲不安。book18.org
池春愣住，分明看見她耳後未擦乾的水跡正沿著脊椎滑落，消失在浴巾邊緣的褶皺里，那樣的誘惑，男人很難抵擋。book18.org
可他還是鬼使神差地在床頭坐下，掏出手機刷了起來。指尖滑動著螢幕，餘光卻時不時掃向浴室的門縫，心裡莫名有些不安。book18.org
過了一會兒，浴室的門吱呀一聲被推開。熱氣從門縫裡溢出，帶著洗髮水的清香。池暖探出頭來，頭髮還在滴水，臉頰因熱氣蒸騰而泛起一抹淡淡的紅暈。她小聲喚他：「哥……」book18.org
池春立刻抬頭，溫聲問：「怎麼了？」book18.org
池暖聲音軟得幾乎要化開：「哥，你能不能再進來幫我看看？這裡好像漏風……」book18.org
池春起身進了浴室。只是一抬頭，便愣住了：池暖身上只裹著一條浴巾，肩頭和鎖骨在燈下泛著細膩的光澤，皮膚白得近乎透明，黑髮半濕，貼在臉頰和脖頸兩側。book18.org
「是不是……窗戶沒關緊？」池暖指著浴室那扇半開的窗戶，小聲問道，「我個子矮，夠不著。哥，你能不能幫我試試？」book18.org
池春喉頭微微一緊，心跳莫名加快。洗手間裡蒸騰著水汽，溫度很高，空氣卻像凝固了一般。他深吸一口氣，儘量讓自己表現得自然，踩著凳子上去檢查窗戶。book18.org
(未完待續) book18.or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