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帳暖】(01-10)book18.org
作者：哈拉雷的小椰粉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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內容介紹：book18.org
官城的六月，天色沉悶，熱浪蒸騰。book18.org
池春正跟朋友們圍坐在樓下，麻將牌叮噹作響，歡聲笑語此起彼伏，間或夾雜著幾句帶顏色的葷段子。汗味、煙味、茶水的清苦氣味混雜在一起，在這炎熱的午後勾勒出一種市井氣息濃厚的閒適。book18.org
忽然，他啪地撂下兩張牌——大小王，嘴角一勾，掐著煙深吸了一口，神采飛揚，伸手向其他三人得瑟著：「嘿，還是我贏了！服不服？」book18.org
剩下三人對視一眼，嘆了口氣，罵罵咧咧地將錢拱手送上，一個個無可奈何。book18.org
池春笑得意足，正準備再戰幾輪，兜里的手機震動起來。...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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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妹妹回來了book18.org
官城的六月，天色沉悶，熱浪蒸騰。book18.org
池春正跟朋友們圍坐在樓下，麻將牌叮噹作響，歡聲笑語此起彼伏，間或夾雜著幾句帶顏色的葷段子。汗味、煙味、茶水的清苦氣味混雜在一起，在這炎熱的午後勾勒出一種市井氣息濃厚的閒適。book18.org
忽然，他啪地撂下兩張牌——大小王，嘴角一勾，掐著煙深吸了一口，神采飛揚，伸手向其他三人得瑟著：「嘿，還是我贏了！服不服？」book18.org
剩下三人對視一眼，嘆了口氣，罵罵咧咧地將錢拱手送上，一個個無可奈何。book18.org
池春笑得意足，正準備再戰幾輪，兜里的手機震動起來。他掃了一眼螢幕，神色微變，隨即站起身，一邊翻找著鑰匙，一邊匆匆交代：「裴南，幫我看著點店面哈，有事給我打電話。」book18.org
牌桌上，一個眉眼忠厚的少年抬頭笑道：「行行行，池哥你快去吧，店裡有我呢！」說著，他已經撥通了電話，喚來下一個兄弟來接手這「三缺一」的局。book18.org
池春走得急，步子邁得大，風一樣鑽進車裡，揚長而去。book18.org
他徑直駛向一處居民樓，車停穩後，林佰一已經等在路邊，雙手抱胸，俏生生地站著，眉眼含嗔，見他便笑道：「喲，今天怎麼這麼快？往常可得磨蹭半天。」book18.org
池春勾住她的手腕，將人一帶，壓低聲音笑道：「不是要去接我妹嘛，這次可不能遲到。」book18.org
林佰一撅著嘴，假意嗔道：「行啊，那你說，到底是女朋友重要，還是妹妹重要？」book18.org
池春低笑，一手握住她的後頸，親了兩口，語氣寵溺：「你重要，行了吧？你啊，怎麼跟個孩子一樣，還跟個小丫頭爭風吃醋呢？她才是個高中生。」book18.org
林佰一嗔怪地錘了他一下，嘴角卻忍不住翹起。book18.org
風灌入車窗，帶著夏日特有的燥熱氣息，吹亂了林佰一的髮絲。她伸手攏了攏，忽然問：「你有你妹妹的照片嗎？」book18.org
池春一愣，隨後搖了搖頭，神色間帶著幾分懊惱：「光顧著訂機票了，忘了跟她要照片……就記得她說今天穿白衣服，牛仔褲，戴了頂鴨舌帽。」他頓了頓，又笑道：「不過沒事，你眼神好，到時候幫我找找。」book18.org
林佰一瞥他一眼，似笑非笑地問：「你們兄妹多久沒見了？」book18.org
池春握著方向盤，視線落在前方，目光微沉，良久，才緩緩道：「快七八年了吧……」book18.org
七八年，春去秋來，舊人新貌。彼時的妹妹還扎著兩條小辮，眼裡凈是天真爛漫，如今卻已是長成大姑娘了。他閉了閉眼，心底湧上一絲不易察覺的惘然——book18.org
不知她如今長成什麼模樣了，也不知，還認不認得他這個哥哥。book18.org
機場裡人來人往，熙熙攘攘。book18.org
林佰一撇撇嘴，也跟著池春在人群中四處搜尋，可是一趟航班下來，形形色色的女孩兒來來往往，白襯衫、牛仔褲的比比皆是，實在難以辨認。她一邊瞥了池春一眼，一邊咕噥：「光憑衣服認人，未免也太敷衍了吧。」book18.org
池春無奈地揉了揉眉心，剛想隨便抓個機場工作人員問問，就在這時，身後忽然傳來一道輕呼——book18.org
「哥。」book18.org
仿佛糯米糍掉進冰鎮杏仁露，又甜又沁。book18.org
池春微微一怔，猛地回頭，便見一個身著白襯衫、牛仔褲的女孩子站在不遠處，手裡拖著一個銀灰色的行李箱，正依依望著他。book18.org
他愣了幾秒，才試探著喊了聲：「暖暖？」book18.org
女孩戴著口罩，那雙眼卻十分動人，眼波像浸在晨霧裡的梔子花，眼尾洇著淡粉，泛著柔柔的光澤。book18.org
她輕輕點頭，聲音軟軟的：「對，是我，哥哥，我是暖暖。」book18.org
說著，她抬手摘下口罩，一張芙蓉面頰便映入眼帘。book18.org
膚色白皙，眼底清澈，唇色是半熟的櫻桃紅，眼波流轉間帶著些許羞澀。陽光斜切過她眉骨，在睫毛下篩出碎金，整個人像被裹在磨砂玻璃罩里。book18.org
池春呆了一瞬，有些不敢置信。book18.org
多年未見，記憶里那個扎著雙馬尾、甜甜叫著「哥哥」的小女孩，竟然已經長成了這麼個溫婉動人的模樣。他怔愣著，半晌沒回過神，直到身旁的林佰一用手肘輕輕碰了碰他的手臂，他才猛然驚覺，連忙上前，接過妹妹手裡的行李箱，嘴角勾起笑：「可算回來了，好久不見，長大了，也……好看了。」book18.org
池暖被他直白的誇獎說得有些害羞，輕輕垂下眸子，嘴角噙著一抹羞澀的笑。book18.org
池春指著林佰一介紹：「暖暖，這是我女朋友，你未來嫂子，我們一起來接你，待會兒你嫂子還要請你吃飯。」book18.org
池暖抬起眼，認真看了看林佰一，隨即伸出手，輕輕握了握，聲音像棉花糖裹著薄荷芯，耳垂泛起珊瑚色：「姐姐好。」book18.org
她整個人氣質柔柔弱弱的，一眼看去，便是那種乖巧聽話、惹人疼愛的模樣，很得長輩喜歡。book18.org
林佰一莞爾一笑，握了握她的手：「你好，我叫林佰一。」book18.org
池暖乖巧地點點頭，又看向池春，輕聲問道：「哥，你們來多久了？」book18.org
池春拉著行李，帶著她們往外走，隨口道：「也沒多久，就是找人的時候有點麻煩。你嫂子還說呢，我也忘了提前跟你要一張照片，就這麼大海撈針，哪能找得到人？沒想到倒是你先認出我們了。」book18.org
池暖輕輕地笑了笑，聲音溫軟，梨渦淺淺：「你是我哥哥，我當然一直記得哥哥。」book18.org
他們分別的時候，池暖還不到十歲，而池春已是個眉目清俊的高中生。她記得很清楚，那個時候的哥哥眉眼分明，身形挺拔，笑起來帶著點恣意，帶著點痞氣，卻總是在她面前溫柔地彎下腰，把糖果和小玩具塞到她手裡，然後騎著單車帶她去買冰淇淋，夕陽斜斜地落在他的側臉上，眉眼舒展，笑容熠熠生輝。book18.org
這些年記憶像盤包漿的老磁帶，總在午夜滋啦作響。book18.org
她一直記得，一遍又一遍地回憶，夢裡，現實里，從未間斷過。book18.org
所以，她怎麼會忘？book18.org
只可惜，哥哥卻沒能一眼認出她。book18.org
但沒關係，她會讓他永遠記得的。book18.org
池春上了車，林佰一熟練地打開副駕駛的車門，而池暖則安安靜靜地坐在後排。book18.org
她是個很安靜的姑娘，身上自帶一股溫柔的氣息，像初春化雪的溪流，柔軟而又細膩。池春從後視鏡里望去，正巧撞進妹妹的眼神里。book18.org
那是一雙乾淨的眼睛，圓圓的，澄澈見底，可不知為何，總透著一點若有似無的哀傷感，像是一隻小兔子，怯生生地看著他，卻又在被發現的瞬間低下頭，撥弄著手指，好像有些不知所措。book18.org
池春心頭一軟，隨手從車載小冰箱裡拿了一瓶飲料，伸手遞給她：「降降溫。」book18.org
池暖怔了怔，抬眸看了他一眼，唇角輕輕彎起，乖巧地接過：「謝謝哥哥。」book18.org
她垂下眼睫，纖細的手指擰開瓶蓋，輕輕抿了一口，像是小動物舔舐水滴，安靜又溫順。book18.org
林佰一從副駕駛座上笑著問道：「暖暖想吃什麼呀？有沒有特別想吃的？」book18.org
池暖微微一笑，眉眼彎彎：「都好，我不挑食。」book18.org
池春打趣：「那好啊，不挑食才能長身體。」book18.org
林佰一低頭翻著手機，選了一家自己和池春常去的飯店。book18.org
池春一踩油門，車子緩緩駛出機場，往飯店方向駛去。book18.org
然而沒過多久，后座忽然傳來一陣極輕的嘔聲。book18.org
池春從後視鏡里看到池暖捂著嘴，一手捂著胸口，很是難受。book18.org
他心下一緊，趕忙問道：「暖暖怎麼了？中暑了嗎？」book18.org
池暖皺著眉，臉色有些發白，連著乾嘔了幾聲，才虛弱地擺了擺手，聲音輕飄飄的：「我……我有點暈車……」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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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醉酒book18.org
「暈車？」池春騰出一隻手，向後探去，池暖下意識地握住，池春皺了皺眉，側頭看了她一眼，池暖低垂的睫毛像兩片被雨打濕的鴉羽。那隻搭在他掌心的手涼沁沁的，掌心沁著涼津津的汗意。book18.org
「林姐姐，不好意思，我能不能和你換一下位置？可能坐前面會好些。」池暖輕聲開口，語調裡帶著點小心翼翼。book18.org
林佰一愣了一下，隨即覺得也有道理，還沒來得及答話，池春已經迅速靠邊停車。book18.org
池暖坐到副駕駛後，朝林佰一微微一笑，連連道歉。book18.org
林佰一擺擺手。book18.org
池暖剛坐定，便伸出手，又重新握住池春的掌心，輕輕摩挲了一下，語調恬靜：「謝謝哥哥。」book18.org
「謝什麼？」池春瞥她一眼，嘴角帶了點笑意，「應該得。以後哥多帶你出來玩，你就不暈車了。」book18.org
他忽然想起小時候，妹妹總是這樣安靜乖巧，像個小尾巴似的跟在自己身後，軟軟糯糯地喊他「哥哥」。心頭某個地方被輕輕觸動，像是有根細弦被撥了一下，泛起微微的波瀾。他下意識地伸手，在她頭頂揉了揉，掌心拂過的，是細軟順滑的髮絲。book18.org
池暖「嘶」了一聲，嗔怪地瞥他一眼，伸手去理被揉亂的長髮，語氣裡帶著幾分嬌嗔的不滿：「你弄亂我的頭髮了。」book18.org
池春看著她側身整理髮絲的模樣，嘴角笑意更深了幾分。林佰一坐在后座，靜靜看著這一幕，心裡閃過一絲異樣的感覺，但終究沒說什麼——兄妹久別重逢，親昵些也是正常的。book18.org
到了飯店，三人被引入包廂，池春隨手將菜單遞給池暖，語氣隨意卻帶著幾分縱容：「想吃什麼，點。」book18.org
池暖接過鉛筆，低頭認真勾了幾道菜，隨後將菜單推到池春面前，示意他過目。池春和林佰一對這裡很熟悉，自然知道要吃什麼，確認沒有什麼忌口的，才遞給服務員。book18.org
林佰一和池春絮絮說著話兒，池暖只安靜地坐在一旁，回憶著池春點的菜，默默記下他喜歡吃什麼。book18.org
酒水端上來時，池春拿起酒瓶，笑道：「今天兄妹團圓，是個好日子，喝點酒慶祝吧。」book18.org
林佰一勸道：「暖暖還小，不能喝酒。再說你開車來的，喝什麼酒？」book18.org
池暖芙蓉面上洇開胭脂色，輕輕地不好意思地說著：「我可以喝一點點低度數的。不過、不過我酒量很差……」book18.org
池春聽了，笑著擺擺手：「沒事兒，叫個代駕就是了。自家人一起，開心就好。」book18.org
他重新讓服務員送了一瓶果味飲料酒，池暖打開瓶蓋，緩緩倒了一杯。三人舉杯，池春目光溫和，語氣鄭重：「暖暖，你我兄妹分別這麼多年，今日終於團聚了。以後就安心待在哥哥身邊，哥哥一定好好照顧你。」book18.org
「我也會照顧暖暖的。」林佰一微笑著附和，「暖暖，有什麼事都可以和我說。」book18.org
池暖點了點頭，聲音婉轉：「謝謝哥哥，也謝謝林姐姐。」book18.org
池春一飲而盡，林佰一也不甘示弱，唯獨池暖，剛喝完便蹙起眉，微微嘟起嘴，伸手按了按唇角，似乎被酒液的辣意燙得不適。book18.org
池春見狀，失笑道：「趕緊喝點水，這酒以後還是別喝了。」book18.org
池暖有些不好意思，端起水杯喝了一口，乖巧地繼續吃菜。席間，池春笑談往事，林佰一偶爾插話，氣氛融洽溫暖。book18.org
沒一會兒，池春起身：「我去趟洗手間。」book18.org
池暖低著頭，筷子在碗里輕輕撥弄了幾下，似乎在思索著什麼，隔了幾分鐘，也輕聲道：「我出去透透氣，喝了酒有點頭疼。」book18.org
林佰一正在接電話，隨口囑咐她：「記清包間號碼，別走錯了。」book18.org
池暖乖乖應下，出了門，站在洗手間外，伸手揉了揉眼睛，眼尾微微泛紅，仿佛帶了幾分醉意。她低著頭，在心裡悄悄數著數，一、二、三……一直數到一百多，池春才從洗手間出來。book18.org
她低頭上前，一下子迎面撞了上去，好巧不巧就撲倒了池春身上。book18.org
池春只覺眼前一花，還沒來得及說話，便感到一個柔軟的身子直直撲進懷裡。他下意識伸手扶住，對方身上帶著淺淡的酒氣，還有一點點果香，熟悉得讓他愣了一下。book18.org
定睛一看，竟是池暖。book18.org
「暖暖？」他拍了拍她的臉，微皺著眉，「怎麼了？」book18.org
池暖半闔著眼，眼尾微微泛紅，迷迷糊糊的樣子像是剛睡醒的小貓。須臾，她緩緩睜大眼睛，眼波瀲灩，像是一汪無辜的湖水，怔怔地望著他。book18.org
片刻後，她似乎終於認出了眼前的人，頓時眉開眼笑，伸手緊緊抱住他的腰，聲音輕軟卻透著幾分委屈：「哥哥，你在這裡啊……我以為、以為你不要我了呢……」book18.org
這聲喚沾了蜜似的黏稠，尾音打著旋兒往人心裡鑽，卻又有點小心翼翼，像是夜裡找不到家的孩子，好不容易見到熟悉的燈火，忍不住撲過去汲取溫暖。book18.org
很明顯，池暖是醉了。book18.org
池春有些無奈，沒想到她酒量這麼差，才喝了點飲料酒就成了這樣。book18.org
小姑娘像是沒骨頭似的，整個人軟綿綿地貼著他，細細的胳膊環在他腰間，微微仰著頭，眼神迷離，臉頰上暈染了一片醉意，像三月里被風吹開的桃花。book18.org
池春伸手扶了扶她的肩，試圖稍稍拉開點距離，可池暖卻不依不饒地往他身上靠，像只小貓似的蹭來蹭去。她摟得更緊，軟聲軟氣地撒嬌道：「你又不要我了……」book18.org
池春的手微微一頓，低頭看著她。book18.org
他從沒見過池暖這個樣子——像小時候那樣依賴著自己，毫無保留地親近，可又透著幾分陌生的嬌態。她喝醉了，眼尾染著微醺的紅，睫毛輕顫，唇角還帶著一點點酒水的光澤，像是沾了露的花瓣。book18.org
夏天本就穿得單薄，他身上也就是一件簡單的暗綠色襯衣，下身則是休閒褲，薄薄的一層，很容易就能感覺到女孩子柔軟的身子貼上來，某些敏感部位十分明顯。book18.org
自己的雞巴也有點控制不住的硬了起來，尤其是她的胸口蹭著自己的時候。book18.org
池春的腦海中不自覺地浮現一個念頭：妹妹看著瘦弱，但是奶子卻挺大。她穿著偏肥大的衣服看不出來，現在在自己身上蹭著，實在太明顯不過。肥嘟嘟得，不小心碰著還能感覺到顫巍巍地晃動著。book18.org
不知道，要是狠狠揉一下是啥滋味兒。book18.org
他心中一震，隨即有些自責，覺得自己這樣想妹妹，簡直像個禽獸。book18.org
他深吸一口氣，反覆幾次，才把那些不合時宜的想法壓下去，伸手輕輕扳住池暖的肩膀，柔聲勸道：「暖暖，乖，聽話，哥去給你拿點醒酒湯。」book18.org
池暖的眼神仍舊朦朧，似乎還有些迷失在醉意的雲霧中，但她依然沒有鬆開池春的手臂。她眯著眼睛，輕輕揚起唇角，目光柔和，像是月光傾灑在水面上，波光粼粼，帶著不言而喻的眷戀。book18.org
池春心頭微微一動，眼神閃了閃，隨即低聲提醒：「聽話，暖暖。」book18.org
終於，池暖稍微站穩，卻仍舊不肯離開他，緊緊依靠著他。book18.org
池春無奈，便把她輕輕攙扶著，一步步帶回了包廂。book18.org
推開門的一剎那，林佰一看到池春和池暖的模樣，不由得愣住了。book18.org
池春見狀，趕緊解釋：「暖暖喝多了。」book18.org
林佰一疑惑地問：「可是剛才看著沒什麼事啊……」book18.org
池春皺了皺眉，語氣加重：「估計是這酒後勁兒大，她年紀還小，不適應。能和你我一樣嗎？」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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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那你也背林姐姐嗎book18.org
林佰一看著池春那明顯偏向剛見面的妹妹，心裡不由得泛起一陣酸氣，偏偏又發作不得，只能氣鼓鼓地瞥了他一眼，兀自坐下，低頭吃飯。book18.org
其實她不是不懂事，只是難免覺得委屈——方才池暖明明沒什麼事，他卻護得那樣緊，自己反倒成了個多餘的。book18.org
池春倒是不理她的小情緒，招呼來服務員，特意點了碗醒酒湯羹。book18.org
池暖喝下去，半晌才緩過些神來，眼神還帶著幾分朦朧的醉意，抬頭痴痴地望著池春笑，一副小孩子討糖吃的模樣。book18.org
池春見狀，又好氣又好笑，乾脆伸手在她臉上擰了一把，笑罵道：「嬌氣包。」book18.org
池暖被他這一擰，縮了縮脖子，含含糊糊地嘟囔著，聲音又軟又糯。book18.org
回去的路上，池春讓代駕先送林佰一回家。車停下時，林佰一拽著池春的袖子，把他也帶下了車，壓低聲音問：「明天還有空出來嗎？」她看著他的眼神帶著幾分不滿，甚至有些撒嬌的意味。book18.org
池春順著她的目光瞥了一眼車裡，池暖倚在后座上，眼瞼低垂，像是隨時要睡過去的樣子。他有些為難地開口：「她剛回來，我得先幫她把戶口、身份證明這些事兒處理好，還有轉學的事情，最近肯定脫不開身。」book18.org
林佰一語氣里透出幾分埋怨：「你就是偏心你妹妹，她一回來，你就沖我發火。」book18.org
池春這才想起，自己在酒店裡語氣確實有些重，難怪她還在記仇。他失笑著攬過她的腰，她倒也順勢勾住他的脖子，微微揚起下巴，睨著他，目光裡帶著點不依不饒的意味。池春賠笑道：「姑奶奶，是我錯了成不？以後再也不敢了。」book18.org
林佰一輕哼了一聲，伸出手指點了點他的鼻尖，慢悠悠地說：「那我就勉為其難地接受了。」話雖這樣說，嘴角卻不由自主地翹了起來，像是得了什麼甜頭。她又叮囑了一句：「行了，回去吧，路上小心。」book18.org
池春應了一聲，目送她進了樓，才重新上車.book18.org
池春的住處是他父親留下的祖產，一樓是個麻將棋牌室，白天熱鬧得像個市集，到了晚上才漸漸安靜下來；二樓開著個小旅館，三樓才是他自己住的地方。樓梯間的燈光昏黃，老舊的木板踩上去會發出吱呀的聲音。book18.org
他一早就收拾出一間向陽的房間給池暖住，還買了些小孩子喜歡的玩偶裝飾。雖然他自己也不確定池暖會不會喜歡。book18.org
池暖喝醉了酒，走路晃晃悠悠的，整個人軟得像一團雲，呼出的酒氣染在他領口，倒像是打翻的橘子汽水，甜得發苦。book18.org
池春見她這副樣子，索性彎腰把她背了起來進入一樓。book18.org
裴南一聽到動靜，立刻從櫃檯後面探出頭來，興沖沖地迎上去：「池哥，你可算回來了！這就是你妹妹？」book18.org
他視線落在池春背上的女孩兒，頓時一怔——哪怕燈光昏黃，也擋不住那副花容月貌，垂落的髮絲在鎢絲燈下泛著檀木光澤，像是最上乘的繡屏上裁下來的絲線。book18.org
池春笑著點了點頭，語氣裡帶著幾分自豪：「當然，我妹妹漂亮吧？跟我像不？」book18.org
裴南嘖嘖兩聲，上下打量了兩眼，嘿嘿笑道：「比池哥好看多了。」book18.org
池春懶得跟他貧嘴，直接踢了他一腳：「行了，下午生意怎麼樣？」book18.org
「有倆住店的，都登記好了。」裴南沖他擠擠眼，「池哥，你欠我一頓燒烤。」book18.org
池春擺擺手，笑道：「成，回頭一定請你擼串。」book18.org
裴南看看時間，知道自個兒也該回家吃飯了，便沖他揮了揮手，一溜煙地跑了。屋內頓時安靜下來，池春正要邁步往樓上走，背上的池暖忽然咕噥了一聲，緩緩睜開眼，聲音帶著幾分剛醒的慵懶：「哥哥……」book18.org
池春側頭時瞥見她唇角梨渦，像是白瓷盞里凝著的蜜糖：「喲，醒了？真能睡，一路上都沒睜眼。」book18.org
池暖歪著頭，軟綿綿地答：「時差還沒倒過來。」book18.org
池春聽她聲音清醒了不少，才把她從背上放下來，安置在一樓棋牌室中間那張簡易沙發上。他隨手摸了摸池暖的額頭，確認溫度正常，才放下心來：「好點沒？」book18.org
池暖仰起頭看他，那雙澄澈的大眼睛眨了眨，聲音嬌嬌的：「哥哥真好，一直背著我。」book18.org
池春失笑，順手捏了捏她的臉：「你是我妹妹，不背你還能背誰？」book18.org
池暖支著下巴仰頭看他，瞳仁里跳動著鎢絲燈的金星，忽然伸手戳他心口：「那你也背林姐姐嗎？」book18.org
池春想也不想地回答：「當然了，她是我女朋友啊。」book18.org
池暖聽了，眼神一閃，笑得意味深長，輕輕抱住池春的手臂，像只黏人的貓，聲音軟得能滴出蜜來：「可是我還是想讓哥哥背著我。」說著，還不動聲色地往他懷裡蹭了蹭。book18.org
池春哭笑不得，戳了戳她的額頭：「你這丫頭，賴皮。」book18.org
池暖眨眨眼，吐了吐舌頭，像個討糖吃的小孩。book18.org
池春拿起一杯水咕咚咕咚喝了幾口，帶著池暖上樓，收拾她的新房間。book18.org
屋子窗明几淨，床上鋪了新換的被褥，還特意放了個暖色的小檯燈。池春打開行李箱幫她整理，池暖倒是乖巧，沒在一旁袖手旁觀，而是跟在池春身後，時不時遞個枕頭，扶扶衣櫃門，忙前忙後，竟沒喊一句累。book18.org
池春無奈地嘆了口氣，伸手按住她的肩：「行了，去歇著吧，哥哥一會兒就弄完了。」book18.org
池暖卻不肯走，執拗地拿起手絹，輕輕替池春拭去額間的汗珠。她踮起腳尖，湊得極近，那雙亮晶晶的眼睛望著他，像是春日新生的露珠，透著點孩子氣的純真。book18.org
池暖吐氣如蘭，聲音軟得能滴出水來：「哥哥別動，我幫你擦擦。」book18.org
尾音打著旋兒墜在他領口，驚起襯衫下蟄伏的脈搏。book18.org
池春喉頭微微一緊，咽了咽口水，後退時不小心撞上五斗櫥，玻璃罐里的糖果簌簌作響，日光從百葉窗縫隙漏進來，在他腳邊烙下鐵柵欄似的影。book18.org
他轉身去拾滾落的薄荷糖，頸後卻還留著那方絲帕的涼意，像雪落在燒紅的鐵片上。book18.org
「我就住在隔壁，有什麼事叫我一聲就行，肯定能聽見。」book18.org
池暖眨眨眼，依舊乖巧聽話：「嗯。」book18.org
她的模樣像極了小時候，睫毛低垂，眼神里藏著小心翼翼的依賴。池春嘆了口氣，拉著她的手在床沿坐下，伸手替她理了理有些散亂的髮絲，視線在她眉眼間停駐許久，輕聲道：「回來就好，什麼都別想，安心住下，以後哥哥給你遮風擋雨。」book18.org
池暖低垂著頭，手指無意識地絞著衣角，沉默了片刻，才小聲問：「哥……你不怪我和媽媽當年離開嗎？」book18.org
池春聞言，神色微微一滯，旋即輕輕嘆息，語氣溫和又無奈：「就算要怨，也怨不到你身上。是媽媽非要走，也是她非要帶上你……你那時候那麼小，什麼都不懂。」book18.org
池暖的眼圈瞬間泛紅，眼淚在睫毛上打轉，她猛地撲過去，抱住池春的脖子，白嫩的手臂藤蔓般纏住他的肩頭，聲音裡帶著委屈的哽咽：「我好想你，哥，我真的好想你……」book18.org
池春輕輕拍著她的背，嗓音沉穩又溫柔：「我也想你。乖，咱們現在不是團圓了嗎？多好的事，別哭了。」book18.org
池暖吸了吸鼻子，縮在他懷裡，像只受驚的小獸，過了好一會兒才低聲問：「那以後，我可以一直留在你身邊嗎？」book18.org
池春揉了揉她的發頂，輕笑道：「當然，明天我帶你去把身份信息辦好，等手續辦完，你就能安心讀書，明年考個好大學，給哥看看。」book18.org
池暖「嗯」了一聲，像只順毛的小貓。忽然，她撐起臉頰，在池春的側臉上輕輕親了一下，軟軟地笑道：「哥哥最好了。」book18.org
池春微微一愣，眼神里掠過一絲驚訝，但想到池暖和母親這些年都在國外生活，或許早已習慣了這種西方式的親昵舉動。他斂下眸光，輕咳一聲，沒多想，只伸手點了點她的額頭：「就會哄哥哥。」book18.org
晚飯是池春親手做的。book18.org
池暖嘴刁得很，卻一直念叨著哥哥做的炸醬麵是天下第一。池春被她拗不過，只能捲起袖子進了廚房，沒多久，一碗香氣撲鼻的炸醬麵便端上了桌。book18.org
池暖捧著碗，吃得香噴噴的，滿足地眯起眼睛：「還是哥哥做的最好吃。」book18.org
池春笑著揉了揉她的腦袋，語氣里透著點寵溺：「愛吃就多吃點。」book18.org
池暖一邊扒拉著面，一邊眨著眼睛問：「林姐姐也經常來家裡吃飯嗎？」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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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哥，我也會好好照顧你的。book18.org
「偶爾生意不太忙，她就會過來吃飯。」池春漫不經心地說著，語氣裡帶著點隨意。book18.org
池暖「哦」了一聲，眼睫輕輕顫了顫，低聲問道：「那我回來了，會不會……不太方便？林姐姐會不會覺得，我有點妨礙到她了？」book18.org
「怎麼會？」池春笑著搖頭，「你是我妹，怎麼就妨礙了？她來，咱們仨一起吃飯，她還會做飯呢！我跟你說，你嫂子做的糖醋小排，比外面飯店的還好吃。」book18.org
池暖抿了抿唇，撅著嘴，有點自怨自艾地嘟囔：「可是我……我什麼都不會做。」book18.org
池春怔了一下，旋即安慰道：「熟能生巧，做飯最簡單了！你想學啥，改天哥哥教你。」book18.org
池暖眨了眨眼，抬頭望著他，眼底的陰霾散去了一些，嘴角微微上揚，露出個小小的笑來。只是池春一直沒注意到，自始至終，池暖都沒有喊一聲「嫂子」。book18.org
夜裡，池暖洗了個澡。她本就睡了一下午，這會兒倒是毫無困意。浴室的鏡子上覆著一層淡淡的水霧，她伸手抹開，鏡中的自己露了出來——眉眼溫婉，唇瓣微潤，鬢髮因水汽而貼在頰側，顯出一絲濕漉漉的柔軟感。book18.org
她盯著鏡中的自己看了一會兒，忽然輕輕皺了皺眉。這張臉，天生就適合那種無辜孱弱的模樣。尤其是受委屈的時候，盈盈一滴淚，便足以叫人心頭一軟，甘願為她擋風遮雨。book18.org
她用浴巾將自己裹得緊緊的，赤著腳走出浴室。深夜的地板帶著絲絲涼意，她一步步走到池春的房門前，抬手輕輕敲了一下。book18.org
「暖暖，進來吧。」池春的聲音從房內傳出，帶著一絲隨意的溫和。book18.org
池暖推開門。book18.org
池春正坐在書桌前，翻看著今天的生意情況，聽見門響，隨意抬了抬頭，卻在看到她的瞬間怔住了。book18.org
妹妹身上只裹了一件大浴巾，仿佛窗外一縷月色附在身上，肩頭微露，濕發披散如垂死的水藻，一滴水珠順著髮絲滑落，在鎖骨處匯成一點晶瑩。浴巾下擺被夜風掀起個怯生生的角——像極了他們老宅天井裡那株白茶花，總在暴雨後顫巍巍綻著慘白的花瓣。book18.org
她站在門口，似乎是猶豫著什麼，輕輕抬眸望著他，眼波流轉，欲語還休。book18.org
屋內的光影氤氳，落在她的眉眼間，映得她整個人都透著一股濕潤的柔軟感。book18.org
池春不自覺地咽了咽，雙腿間那根棒子仿佛受到指使，立刻就立了起來。他趕緊換個姿勢，笑容有點點不自然：「暖暖，怎麼了，有事嗎？」book18.org
池暖挪步時帶起絲縷檀香皂的氣息，像團霧似的泊在兩人間隙里。她只站在一旁，低垂著眉眼，乖順而又有些可憐地說道：「我就是想和哥哥說會兒話。」book18.org
尾音拖得綿長，倒像梅雨天晾不幹的綢衫下擺，沉甸甸墜著水汽。book18.org
池春抬眼，看見她那雙盛著盈盈春水的大眼睛，忽想從前在父親窗前見到的一對白玉碗，盛滿清水時便是這般灩灩生光。book18.org
池暖現在孤苦伶仃，只能完全依靠自己的，心裡難免有些沒著落。他朝她伸出手，她幾乎是毫不猶豫地將手遞過去，掌心溫熱，帶著剛沐浴後的濕潤。book18.org
池春失笑：「過來，坐這兒。」book18.org
他示意她坐在飄窗上，窗外夜色如墨，街燈投下的暖黃色光暈透過玻璃灑在她身上，讓她顯得愈發溫軟。book18.org
池暖順勢坐下，抬眸依依地望著他，指尖輕輕在他掌心劃了一下，像是一道無聲的漣漪，輕輕晃動他的心弦。book18.org
池春靠在桌子旁，隨口問道：「還適應嗎？水熱不熱？」book18.org
「很舒服。」她輕輕應了一聲，聲音像是一朵剛盛開的白梨花，柔和而輕盈。「哥，你在做什麼呢？」book18.org
池春拿起帳本，翻了翻遞給她：「記帳呢，看看最近生意怎麼樣。」book18.org
池暖接過帳本，卻沒翻開，反而小聲問：「我……耽誤你的生意了嗎？」book18.org
她垂著眼，睫毛微微顫動，像是盛滿委屈的蝶翼。book18.org
池春愣了一下，隨即笑著蹲下身，雙手擱在飄窗上，目光與她平齊，帶著一點無奈的溫柔：「怎麼會，暖暖，別胡思亂想。哥哥雖然算不上富甲一方，但養著你綽綽有餘。」book18.org
池暖點點頭，一手揪著自己的浴袍，輕輕往下挪了一絲絲，自己的胸口處就坦露出了嫩白的乳肉，白瓷一般，若隱若現。book18.org
池春不經意瞥見，瞬間喉間發緊，意識到她此刻可能未著寸縷，連忙轉身，端起桌上的茶水猛灌了一口，滾燙的茶水從喉間滑下，才勉強壓住那點莫名的不適。book18.org
池暖盯著他的背影看了一會兒，忽然輕聲說道：「哥，今晚能和你一起睡嗎？」book18.org
池春正放下茶杯，聽到這話，手一抖，差點將杯子打翻。他猛地回頭，眼神裡帶著點詫異，連忙說道：「暖暖，你都是大姑娘了，不能這樣粘人。再說，我就在你隔壁，喊一聲哥就能聽見。」book18.org
池暖靜靜地看著他，眼裡閃過一絲短暫的失落，但很快便被溫順掩蓋。她沒有再強求，而是輕輕起身，走到他身後，忽然伸出手，從後面環住了他的腰，胳膊帶著濕漉漉的花香，指甲蓋透出貝殼般的粉。book18.org
她的聲音像是月下微風，輕輕拂過他的耳側：「哥，我也會好好照顧你的。」book18.org
窗外忽有車燈掃過，將兩人影子投在牆上，糾纏成一株畸形的雙生木。book18.org
池春眼底漾開溫柔如許：「妹妹可真聽話。」book18.org
池暖緊了緊手臂，胸口的乳肉嬌滴滴地蹭著他的後背，就像是中午在飯店的時候，女孩子纏著自己時胸口的奶子也是這樣緊緊貼著。book18.org
池春覺得自己身體里好像燃燒起了一把火，很奇怪的感覺，他明知道不應該，但就是控制不住。他迅速轉身，將池暖稍稍分開些，面對著她，可是經她這麼一蹭，浴巾又往下落了幾分，那對肥嘟嘟的奶子幾乎已經要完全露出來了。book18.org
池春知道，自己可以將她的浴巾輕輕一扯，那雙奶子便會毫無保留地呈現在自己面前。他的手差點就要不受控了，小姑娘盈盈一雙清眸毫無芥蒂地望著自己，幽幽得，仿佛有千言萬語，又仿佛在勾引著他做一非分之想。book18.org
池春指尖一緊，像是要用力壓住什麼，隨即深吸了一口氣，迅速伸手拿起一旁的格子襯衣，將它披在池暖肩上，語氣刻意放輕：「晚上溫度還是有點低，別著涼了。」book18.org
池暖垂眸，乖順地點了點頭，抱著他的衣服回了臥室。淡淡的皂角香混著微不可察的木質氣息，將她整個人包裹在溫暖之中。book18.org
屋裡頓時安靜下來，只剩下池春一個人站在原地，怔忪片刻，隨即開始在屋內來回踱步，像是一隻困獸，在無聲的煎熬里試圖尋個出口。book18.org
這一夜，他不知是太累了，還是白日裡發生的一切攪亂了心神，竟做了一個詭譎而綺麗的夢。book18.org
夢裡，月光如水，映照在浮動的紗幔之上，斑駁的光影透著一種晃人的迷離。仿佛有雙纖細柔軟的手輕輕拂過他的肩，又似有一抹溫熱的氣息淺淺落在耳側。低低的笑聲，像是風掠過湖面，漾起微不可察的漣漪。book18.org
林佰一和他在一間房間裡頭翻雲覆雨，他舒爽至極，女人在身下也是呻吟連連，他興奮地挺著肉棒橫衝直撞，逼問著：「肏得爽嗎？小騷貨？」book18.org
「哥哥……」忽然，一聲嬌柔婉轉的呼喚自身下傳來。book18.org
池春猛地一震，像是被一盆冷水兜頭潑下，整個人瞬間僵住。那聲音軟糯纏綿，如同夜裡低吟的風，撓得人心尖發癢。他呼吸一滯，心裡警鈴大作，猛地低頭——book18.org
卻見懷中的人不知何時變成了池暖。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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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春夢book18.org
池暖的眼睛永遠是那樣濕漉漉得，她赤身裸體在自己身下，胸口的嬌乳被自己頂的顫顫巍巍地，上頭那兩顆小奶尖還是靡麗的鮮紅色，仿佛兩顆新鮮的櫻桃，一看就是未經人採擷。book18.org
池春想說話，卻好像是被封印了，一點聲音都發不出。book18.org
池暖卻忽然勾著他的頸子，嬌滴滴地卻又含著哭腔哀求著：「哥哥，好舒服，你用力干我好不好？」book18.org
操，她怎麼這麼騷？book18.org
國外素來性愛奔放，她是不是也入鄉隨俗，小小年紀已經被人開了苞？book18.org
就算沒開，一定也被人摸了舔了，又或者跪在別的男人雙腿間饑渴地吃著那些男人的雞巴。book18.org
池春心裡頭沒來由地湧上了一股怒氣，看起來這麼乖巧的妹妹在男人身下卻如此騷浪，賤貨，欠操的騷貨。book18.org
他只想好好懲罰一下這個看起來如此欠操的妹妹，於是肉棒使勁往裡頭頂了頂，聽著她吐氣如蘭，軟軟地哼唧著，間或說什麼「哥哥乾死妹妹了」「妹妹只想被哥哥乾死」，他終於吐出了一句話，惡狠狠地說：「媽的，騷貨，老子今天就乾死你。」book18.org
一陣疾風暴雨地肏干，池春也分不清是報復還是瘋狂的慾望，夢境中的自己完全忘了人倫，反而還有隱秘的快感。book18.org
是啊，他們骨肉相連，流著相同的血，妹妹不就是生來被哥哥欺負玩弄得嗎？book18.org
最好是關起來，像是禁臠一樣，乾得她只認自己的雞巴。book18.org
自己回到家，她就赤身露體像個小母狗一樣，爬過來脫下自己的褲子，哭泣泣地說著要吃雞巴。book18.org
他不給，她就哭，柔柔弱弱得，勾得他將她壓在床上使勁干，干大了肚子也一直吃著精水，不讓自己離開。book18.org
這種感覺，想想就讓人禁不住一陣暢快，幾乎是深深的陶醉。book18.org
晨光像塊隔夜的冷年糕黏在窗簾縫裡。book18.org
池春喉間溢出一聲短促的喘息，醒來後卻瞬間感覺褲襠里有些濕漉漉的，黏膩的，恍若夏夜被遺忘在露台的荔枝，剝開晶瑩外殼後露出糜爛的芯子。book18.org
他伸手抹了把臉，腦海里迅速回想著那荒唐的畫面，頓時羞憤至極——自己到底怎麼了？怎麼能做出這麼不要臉的夢！book18.org
而且，那個夢中的人，竟是自己的親妹妹。book18.org
自己竟然在人家搬回來那晚，做了如此褻瀆她的夢。池春氣得幾乎咬牙切齒。book18.org
他媽的。book18.org
他安慰著自己，可能是最近好久沒和女朋友做了，才會如此饑渴，沒事兒，安頓好了池暖，自己去找林佰一來一炮。book18.org
他起身匆匆沖了個涼，水流沖刷著全身的灼熱，試圖把腦袋裡的畫面趕出去。book18.org
忽然，他聽見二樓廚房裡傳來一陣亂響，像是鍋碗瓢盆互相碰撞的聲音。他一邊擦著頭髮，一邊走了過去，正巧看到妹妹池暖已經早早起床，在廚房裡忙活。book18.org
池春本來還有點不好意思，可是一看她隔著鍋子八丈遠，生疏至極的樣子，趕緊上前，一把把火關掉，煎蛋已經變得焦糊，幾乎成了炒雞蛋。book18.org
池暖嚇得退後一步，池春有些無奈地笑了笑，輕聲說道：「你要是不會做飯，別逞強啊，萬一燙到自己怎麼辦？」book18.org
他說完，轉身拿起鍋鏟，隨意地把那已經失敗的煎蛋翻了幾下，乾脆做成了碎雞蛋，倒在鍋里，想著待會兒加點剩米飯進去：「沒事，今早就給你做個蛋炒飯吧。」book18.org
池暖低頭，微微抿了抿唇，臉上浮現出一絲不安，眼裡閃過一瞬的愧疚：「對不起，哥哥……我讓你麻煩了。」book18.org
她的眼睛大而清澈，似梅雨季的潭水，泛著將溢未溢的粼光，溫和而不耀眼。book18.org
池春忍不住笑了笑，伸手捏了捏她的臉，輕鬆地安慰道：「沒事，晚上哥教你做飯，保證你很快就學會了。」book18.org
她只穿著一件薄薄的弔帶睡裙，肩膀上那一抹微光如同月夜下的溫柔，頭髮隨意地束在腦後，幾縷髮絲鬆散地垂在肩頭，帶著幾分懶散的慵懶氣息。book18.org
池春別過臉去擰水龍頭，不鏽鋼台面倒映出他繃緊的下頜線。水流在指縫間織成透明的繭，卻裹不住胸腔里撲棱的蛾子。book18.org
吃過早飯後，池春和池暖一起去了辦理身份信息的地方，隨後又前往學校辦入學手續。所有的事都順利辦妥，接下來，他們便在周一暑假結束之前的這幾天，輕鬆地等待著正式開學。中午，他們在學校附近隨便吃了些東西，頂著烈日回家，待在涼爽的屋內消磨時光。book18.org
池暖心裡惦記著學做飯，晚飯時便在廚房裡左右忙碌，顯得格外殷勤。book18.org
池春本打算做一道簡單的地三鮮，便讓她站在灶台前，學著怎麼料理。book18.org
他從身後走近，輕輕握住她的手，耐心地教她如何炒菜。book18.org
池春個子很高，池暖個子不矮，卻勉強夠到池春肩膀處，此刻被他這樣從後面護著，兩人的下身幾乎完美的貼在一處。池春起初還沒感覺到，笑嘻嘻地給妹妹指點做飯，可是過了會兒便覺得這姿勢有些曖昧。book18.org
尤其是她一低頭，妹妹睡裙領口有點低，居高臨下的視角正好能瞧見那嫩生生的奶子，肥嘟嘟得，煞是粉嫩動人。book18.org
池暖還時不時揚起臉兒和他說話，詢問自己炒的怎樣。菱唇有幾次有意無意地蹭過自己的面龐，比鍋里的油星子還要滾燙。book18.org
池春不得不稍稍後退了些。可是慾望一旦被勾起來，哪能控制得住。身上汗流浹背，他只能握著她的手迅速翻炒，關火後囑咐說：「你盛到盤子裡去，我上樓還有點事情要處理，你先吃。聽話。」book18.org
妹妹眼巴巴地望著池春快速離開，有些明了，卻又不去點破。book18.org
池春上了樓，趕緊去浴室隨便沖了個冷水澡，可是心裡頭還是火燒火燎的，根本沒辦法控制那熊熊燃燒的慾望。book18.org
他只能頭抵著牆壁，認命地用手擼動已經勃起到要爆炸的雞巴，上下快速擼動，腦子裡一遍遍回憶著那對兒隱約可見的嬌乳，軟軟綿綿，像是嫩豆腐，捏了兩下，小姑娘肯定會眼淚巴巴地嬌氣著喊疼，但他不會停手，還要使勁揉，使勁捏，捏爆了才好……book18.org
池春從二樓走下來時，池暖正乖巧地坐在餐桌旁，雙手交迭放在桌面上，目光凝視著桌面，似乎在等他回來。book18.org
她的姿態安靜，顯得格外乖巧，池春望著她窈窕纖弱的背影，心頭突然湧上一陣無言的自責與愧悔。book18.org
池暖是自己的親妹妹，自己剛才卻在浴室裡頭想著妹妹的奶子和屁股自慰擼管。book18.org
他的內心猶如一片沉重的海洋，壓得他幾乎喘不過氣來。他還有什麼資格面對已經去世的父母？book18.org
池春無聲地嘆了口氣，硬著頭皮走到桌前。book18.org
池暖聽到腳步聲，倏然挺直了腰肢，像株被夜露壓彎的蘭草突然得了月光，頰邊新裁的月牙瞬間亮起來，溫柔體貼地說：「哥哥，你忙了一天，連吃飯都忘了。我給你多盛了些米飯，還煎了個雞蛋。」book18.org
池春愣了片刻，才僵硬地笑了笑，輕聲道：「謝謝暖暖。」book18.org
池暖忙不迭地為他布菜，池春伸手攔她，手背蹭過她腕間跳動的脈搏，兩人同時瑟縮著退後，仿佛觸到了什麼禁忌的符咒：「暖暖，你吃你自己的就好。」book18.org
他有些尷尬，不知道要和妹妹說些什麼，只能低頭默默扒飯，想要儘量不去注意內心的複雜情緒，強迫自己平靜下來。book18.org
池暖沒有多言，只是安靜地吃飯，偶爾抬頭瞄他一眼。等她吃完，主動提議去洗碗，但池春卻立刻搶過了碗：「我來就好，暖暖，你去屋裡看電視吧，想出去玩的話，鑰匙就在牆上掛著，記得注意安全。」book18.org
池暖微微停頓，似乎在考慮片刻，隨後慢騰騰地挪動步伐，輕聲道：「我、我能和哥哥一起去散步嗎？」她的話語裡沒有強求，只是在小心翼翼地試探。book18.org
池春忽然沉默了，心中一陣糾結。book18.org
與妹妹一起出去，他怕自己又會無意識地想入非非。book18.org
思緒在他腦中亂竄，眉頭微微皺起，停頓了好一會兒。book18.org
池暖似乎察覺到了什麼，繼續道：「我瞧這附近有大學城和小吃街，哥哥我們去那裡轉轉吧？」book18.org
池春稍微為難了一下，心裡還是有些不自在。book18.org
池暖卻立刻露出一絲溫暖的笑容，說道：「沒事兒，哥哥，你去忙吧，我自己去也好。真的沒關係。」book18.org
妹妹如此善解人意，池春對自己更加唾棄，連忙換上笑容說：「有空，我洗完碗就陪你去。」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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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假扮book18.org
池春收拾好屋子，轉身便牽著池暖出了門。夏日傍晚的風輕輕拂過街角，池暖像只溫順的小獸隨他步步而行。book18.org
他們往附近的大學城和小吃街去。池暖這些年在國外讀書，見慣了西式的精緻冷峻，對國內這條煙火氣四溢的小巷倒是格外感興趣。她左顧右盼，一會兒盯著糖油粑粑流口水，一會兒又被香噴噴的烤腸吸引，眼睛都不夠用了。她忍不住一口氣買了好幾樣，抱著紙袋站在原地開心地吃了起來。book18.org
池春只好跟在後頭，亦步亦趨，像個盡職盡責的騎士。他一手幫她拎著水瓶和袋子，另一隻手微微抬起，護著她不被人群撞到。見她嘴角沾了厚厚一層醬汁兒，他忍不住笑了，抽出一張紙巾，輕輕替她擦著：「你都多大人了，還像個饞貓兒似的。」book18.org
池暖被說得不好意思，輕輕垂下眼，聲音低得幾乎要被風吹散：「媽媽以前不讓我吃這些……她管得很嚴。」book18.org
池春一怔，其實他也記不得媽媽具體長什麼樣子了，只是隱約感覺妹妹好像更像媽媽一些。媽媽出自書香門第，有時候作風古板，像是老學究一般，和年輕氣盛的爸爸一見鍾情，卻又無法磨合，到最後只能一拍兩散，各自安好。book18.org
池春笑笑：「哥哥管得不嚴，那就繼續吃。」book18.org
池暖聞言也笑了，嘴角彎彎的，像夜裡懸在樹梢上的一彎月。她像是下意識地挽住了池春的手臂，手指輕柔地搭著，像夏風滑過樹枝，軟綿綿的，帶著微汗的溫度。book18.org
兩人腳步不緊不慢，踩在斑駁石板路上，像走在童年的影子裡。池春個子挺拔，面目清雋，眉眼間藏著幾分不動聲色的英氣。池暖則像朵軟糯的糯米花糰子，眼睛低垂，眉梢掛著笑意，一副小鳥依人的模樣，兩人並肩而立，格外養眼，引得路人頻頻側目。book18.org
不多時，她指著一家餛飩店說想吃那家的鮮蝦餛飩。池春笑著點頭，推門而入。店裡冷氣充足，一股熱湯的香味撲鼻而來。老闆是個中年婦人，笑容可掬，一見兩人便熱情招呼：「今天我們有七夕活動呢，發個照片到朋友圈，湊夠五十個贊，就送我們自製的老酸奶。」book18.org
池暖眼睛一亮，立刻舉手應道：「那我們試試！」說罷，她幾乎不容分說地奪過池春的手機，利落地拍了一張照片。book18.org
畫面里，她握著池春的手，十指交纏，微微靠著他，神情恬淡又曖昧，像極了熱戀中的小情侶。她將照片發到朋友圈後，還抬起頭，眼神裡帶著點討好的意味：「哥哥，我朋友不多……所以用你的手機，好不好？」book18.org
池春本想說他們不是情侶，卻被她這副模樣逗笑了。他用指節蹭她下巴，觸感像碰碎了晨露里的梔子花瓣，笑意藏在眼角眉梢：「你都發完了才問我。小壞蛋。」book18.org
照片沒過幾分鐘就有了回應。book18.org
池春原本也沒太在意，心裡想著：親兄妹而已，牽個手能有多大事？可就在刷著點贊和評論時，那些藏在深夜夢境里的春念忽然浮上心頭，像不合時宜的花朵，在不該開的地方悄悄開了。他心底閃過一絲愧疚，卻又有點不服氣地自我辯解：一個大男人，這點挫折、這點心虛，就要退縮了嗎？book18.org
他漫不經心地滑動手機，點開朋友圈，看著一串熟人留言調笑似的「般配」、「狗糧警告」、「誰這麼會談戀愛」……他一邊看一邊低頭笑了笑，順手給林佰一發了條解釋信息——說是妹妹鬧著玩——又將朋友圈截圖發給池暖，示意她可以去跟老闆兌現承諾了。book18.org
老闆是個快人快語的中年女人，笑得眼睛眯成了月牙：「小妹妹，你男朋友長得還真是帥氣啊，對你也很細心。」book18.org
池暖眨巴著眼睛，依依笑著，像蜜漬青梅在瓷碗里浮沉：「是呀，我男朋友特別好。」book18.org
池春一愣，正想開口，話還沒出口，池暖就已經拿著酸奶笑吟吟地走回來了。他壓低聲音，有些哭笑不得地說：「你怎麼胡說八道？我什麼時候是你男朋友……」book18.org
話還沒說完，就被一隻軟乎乎的手掌輕輕捂住了嘴。book18.org
池暖瞪他一眼，聲音又軟又細，像晚風貼著耳邊吹過：「人家要是知道我們是兄妹，哪還肯送酸奶？剛才網上都說了，這家的酸奶是招牌。」book18.org
她說完，放下手，捧著酸奶小口喝起來，臉頰因緊張和得逞的雀躍而泛起微紅，像熟透的桃子，吹彈可破。book18.org
池春看著她的模樣，心裡又好氣又好笑，低聲嘟囔：「你要喝，跟我說一聲就是，我給你買，不用演戲。」book18.org
池暖輕輕瞥了他一眼，唇角帶笑，又軟軟地咕噥了一句：「那不一樣。」book18.org
「哪裡不一樣？」池春忍不住問。book18.org
正巧這時，熱騰騰的餛飩被端了上來。湯麵上飄著翠綠的香菜，蒸汽升起，像一團輕雲裹住兩人的臉。book18.org
兩人邊吃邊說，湯匙輕碰碗沿，發出細碎的聲響。book18.org
池暖吃得慢，又小心，一口一口地吹著，臉頰被湯氣蒸得紅撲撲的，看起來像剛洗完熱水澡一樣可人。book18.org
池春看著忍不住，伸手輕輕捏了捏她臉邊的肉肉，笑著說：「多吃點吧，瘦得像根豆芽兒。」book18.org
池暖輕吹著餛飩，低聲道：「長胖了就不好看了。」book18.org
「怎麼會？」池春語氣裡帶著幾分寵溺，「我妹妹，什麼樣子都是天仙。」book18.org
池暖低頭笑了笑，嘴角一翹，像只偷吃糖果被誇獎的小狐狸。book18.org
夜深燈靜，窗外偶爾傳來汽車駛過的聲音。池春躺在床上刷著手機，和林佰一有一搭沒一搭地聊著天。book18.org
林佰一似乎還在介意下午的那條朋友圈，文字中透著幾分不著痕跡的幽怨：「喲，你妹妹可真重要啊？朋友圈那麼多年都沒提過我一回……」book18.org
池春調侃著：「你這是吃我妹妹的醋嗎？想發你自己來，明天你來我這兒，手機隨便用，發一百條都沒人攔你。」book18.org
「那我明天去找你？」book18.org
「行。」book18.org
「那……能留宿嗎？」book18.org
池春頓了下，心口像是被什麼輕輕一撥。他正是年輕氣盛、性慾旺盛的年紀，這樣的暗示，簡直是火上澆油，於是回覆說：「好啊，是不是也想我的大雞巴了？」book18.org
那頭傳來林佰一嬌嗔的笑罵，像是一朵飛花撲面而來，香香軟軟，隨後便掛斷了電話。book18.org
第二天下午，林佰一果然如約而至。book18.org
廚房裡熱氣蒸騰，碗碟叮噹作響，兩人在鍋碗瓢盆之間穿梭著，說說笑笑，儼然一對過日子的情侶。book18.org
池暖本想幫忙，可她確實是「十指不沾陽春水」的那類，只能悄悄地坐在客廳，手指攪著衣角，眼神不自覺往廚房那頭飄。鍋鏟翻飛的聲音仿佛隔了一道玻璃，熱鬧卻不屬於她。book18.org
池春端著碗筷出來，順手揉了揉她的頭髮，笑著問：「怎麼啦？坐得這麼乖，是餓傻了？」book18.org
池暖眨眨眼，輕聲說：「我也想幫忙……可是我做不好……」book18.org
「我妹妹有福氣，」他笑，「等著吃現成的就是了。」book18.org
林佰一解了圍裙，從廚房裡走出來，眼神裡帶著一點點得意，又藏著幾分觀察意味。她看著這對兄妹，有些調皮地抿嘴笑：「嗯哼，我這手藝比以前是不是更精進了？」book18.org
「嗯嗯，不錯不錯，」池春捧場地點頭，「恨不得吃五碗米飯。」book18.org
「切，就你會說話。」林佰一撇撇嘴，又朝池暖笑道，「暖暖，來嘗嘗這個排骨，看合不合你口味？」book18.org
池暖乖巧地點頭：「很好吃，謝謝林姐姐。」book18.org
說著，她起身，拿了碗湯，小心翼翼地端到哥哥面前，動作輕柔得像怕驚動了什麼人，眼神清亮得仿佛春水初融：「哥哥，你喝口湯，辛苦了。」book18.org
池春看著她那認真又柔軟的神情，心裡微微一動，笑著接過湯碗：「有妹妹就是不一樣，有人疼有人哄。」book18.org
林佰一在一旁撇嘴：「得，那我就不關心你了，專心伺候你妹吧。」book18.org
池春湊過去親了林佰一一口，笑著說：「女朋友也得夸。」book18.org
兩人說笑著，氣氛熱絡。book18.org
只有池暖默默低頭吃飯，筷子夾著飯菜卻慢了半拍，眼睫投下一小片陰影。她手指輕輕用力，握著勺柄的關節泛白，一副咬牙隱忍的模樣，卻還是維持著笑臉，只是不再抬頭看他們。book18.org
像是有人在她心裡輕輕颳了一下，又慢慢撒了一把鹽。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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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電影院揉胸book18.org
林佰一剛吃完飯，就嚷嚷著要去看電影。池春一聽，哪裡捨得把妹妹一個人丟下，於是乾脆一口氣買了三張票。book18.org
林佰一得知後忍不住皺眉，心有點不太樂意，好好的二人世界，非要橫插一根電燈泡，好些事兒都做不成了。book18.org
池春卻樂在其中，把主導權交給池暖，讓她選電影。沒想到池暖一反常態，居然挑了一部重口味的恐怖片。book18.org
電影宣傳海報貼在影廳入口，昏暗的燈光下，厲鬼張牙舞爪，面目猙獰，林佰一看得頭皮發麻，抱怨連連：「我的媽，看完估計今晚得睜著眼熬到天亮。」book18.org
池春卻挑了挑眉，目光掠過一旁正低頭刷手機的妹妹，轉頭湊近林佰一，語氣輕佻地在她耳邊吹了口氣，聲音壓得低低的，像夜風一樣撩人心弦：「那就別睡了，正好肏你一晚上。就怕你受不住。」book18.org
林佰一「啐」了他一口，俏臉瞬間紅得像熟透的桃，眼角眉梢卻透著蜜意。book18.org
影廳里光線幽暗，螢幕還沒亮起，氣氛已經有些詭譎。池春坐在中間，左手林佰一，右邊池暖，像極了月色里站在河心的一塊石，柔情與依賴，一邊一個。book18.org
電影開始了，光影交錯間，驚悚的配樂接連不斷，放映廳里時不時響起倒吸冷氣的聲音和短促的驚叫。池暖顯然也被嚇到了，悄悄往池春那邊靠了靠，聲音低得像貓叫，一副怯生生的樣子：「哥……我好害怕，能握著你的手嗎？」book18.org
池春轉頭看她，笑著搖了搖頭：「膽小鬼。」book18.org
話雖這樣說，他還是伸出了手。池暖立刻雙手合十，像捧著什麼稀世寶物似的，將他的手裹在掌心裡。book18.org
那一瞬，池春微微一怔。book18.org
她的手太軟了，像初雪落在掌中，輕柔、微涼，帶著不易察覺的顫意。那份柔若無骨的觸感，像春夜裡的柳絮，無聲無息卻鑽進人心。book18.org
電影里的猛鬼忽地亮相，驟然爆出的音效讓不少人驚呼出聲。池暖也「啊」了一聲，嚇得整個人一抖，竟下意識地將池春的手拉到了自己胸口的位置。book18.org
池春一驚，頓時意識到自己的手掌好像摸到了什麼。少女胸脯在面部襯衫下起伏，像揣著對受驚的鴿子。他垂眼一看，卻見池暖神情專注，眼睛一眨不眨盯著銀幕，小嘴微張，唇色微褪，像是嚇傻了，又像完全沒意識到自己的動作。book18.org
他喉結滾了滾，試探著抽了一下自己的手臂，可是池暖立刻輕輕道了聲「我怕」，池春便不敢動了。book18.org
可是這個樣子，簡直是如坐針氈、如芒在此、如鯁在喉。book18.org
妹妹的胸乳軟軟得，包裹在緊緻的少女胸罩裡頭，夏日穿的輕便，自己的手掌幾乎是完全貼在那處。他只要稍微收攏一下手指，就可以完全握住那隻嫩乳。book18.org
電影裡面的高潮戲已經開始，可是池春哪裡還能看得下去，心思全都在手掌上頭了。他不停的暗自念叨著什麼，讓自己努力轉移注意力。可是沒想到，池暖忽然又驚呼一聲，抱得更緊了。book18.org
池春額頭上滾下汗珠，耳朵隱約聽到了一個極具魅惑力的聲音，好像是在說：「這麼軟的奶子，幹嘛不捏一捏，反正沒人看見，也不會有人知道。」book18.org
「妹妹在看電影，根本不清楚發生了什麼。」book18.org
「自己的妹妹發育的這麼好，不摸摸豈不是早晚便宜了別人？」book18.org
「不、不行……」池春艱澀地蠕動著嘴唇。可是耳畔的聲音好像又變成了妹妹素來嬌軟黏糯的動靜：「哥哥，可以的，你摸摸我好不好？」book18.org
池春咽了咽，手指像是不聽使喚，微微收攏著，將那隻嫩生生的小白兔小心翼翼卻又不露痕跡地包裹住。book18.org
青春少女的奶子摸起來就是舒服，他盯著妹妹的臉色，池暖依舊望著電影螢幕，對胸口處發生的事情好像一無所知。book18.org
池春膽子大了些，不動聲色地按著她的奶子小幅度地繞著圈。偶爾，拇指輕輕刮蹭著乳肉。池暖似乎是更加害怕了，稍稍往池春這邊靠了靠，池春索性把扶手推上去，讓妹妹緊挨著自己，輕巧地調了個姿勢，手掌更加方便地揉弄著妹妹的奶子。book18.org
黑漆漆的電影院裡，左手邊是自己的女朋友，卻並不知道他看似道貌岸然地坐在位置上，實際上一隻手卻在毫不知恥地玩弄著妹妹的奶子。book18.org
池暖忽然湊到池春耳畔，吐氣如蘭，嬌氣地開口：「哥哥，我胸口疼，嚇死我了。」池春起初嚇了一跳，以為妹妹發現了什麼，可是池暖卻柔情楚楚地看著他：「哥哥，你揉一揉就不疼了。」book18.org
這點小伎倆若是平常的池春自然一眼就點破了，可現在，他腦子裡亂成了一團漿糊，妹妹這麼說，他就當真點點頭，不僅沒有挪開自己的手，甚至還大膽地從她的衣擺伸了進去。book18.org
起初先是貼著胸罩，可是後來便不滿足了，挑開胸罩邊緣，肉貼肉地揉捏著。小小的奶尖像是一顆珊瑚珠，不知道什麼時候立了起來，他兩指揪住，撥弄幾下，感覺妹妹更加軟，依偎在自己肩頭。book18.org
他開始毫不顧忌什麼，動作粗魯又蠻橫，捏著她的奶子毫不客氣地揉搓著。小小年紀，奶子長得又大又騷，以後再年長几歲，估計就要變成個小騷貨，挺著個肥奶子，到處找人揉。book18.org
池春越想越生氣，也不知道是氣自己猥褻妹妹，還是氣妹妹長了副這麼騷的身子勾引自己亂倫，狠狠抓捏了幾下，左右兩個都沒放過。book18.org
妹妹一動不動，依舊是毫無知覺的樣子，乖順地真想讓他抱到自己膝頭，將她扒光了衣服，抽兩下她的奶子，質問以後是不是小騷貨。book18.org
回去的路上池春心不在焉，林佰一描述著劇情裡面不合理的地方，興沖沖地說給他聽，他卻意興闌珊。book18.org
池暖仍舊是一副無知無覺的樣子，更讓池春充滿了犯罪感。他怎麼能在電影院裡面不顧一切地威脅著親生妹妹。妹妹是信任他的，依賴他的，他怎麼可以把這份信任和依賴與自己的慾望攪和在一處而欺負她呢？book18.org
林佰一當晚留宿，可惜池春卻已經完全沒了風雅之心。book18.org
林佰一有點生氣，一手探進去摸著他的肉棒上下擼動，一邊含情脈脈地望著他。池春也努力配合，但就是硬不起來。book18.org
林佰一不高興：「你幹嘛啊，今天是累了還是看我不順眼？」book18.org
池春無奈地望著她，忙道：「可能是累了，改天再弄吧。」說完，親了親林佰一的肩頭，好言安慰了幾句，林佰一才勉強滿意。book18.org
屋裡又暗了下來，他閉上眼，側過身子，這種黑暗好像又把他帶回到了電影院中，這一次電影院裡面只有自己和妹妹。她只穿了一件小胸罩，側著身，幽怨地看著自己，輕輕說：「哥哥，你再幫我揉一揉，暖暖喜歡哥哥揉我的奶子。」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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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他分明是主動要去肏她……book18.org
妹妹總是那樣可愛的樣子，好像永遠不會生氣，既然如此，那他做什麼她都會欣然接受對不對？就算不喜歡，也不會反抗。book18.org
兩人坐的位置是情侶座，寬敞而又隱秘，他把她推倒，自己跨坐在她的小腹部，雙手把她的胸罩推了上去，露出那對兒嫩生生的小乳鴿。book18.org
真漂亮，哪怕是黑夜中，哪怕看不清楚，只是用手摸過，池春也知道那對兒奶子有多好看，倒扣碗的形狀，捏一捏很有彈性，透著少女青春的氣息，冰雪一般瑩潤。book18.org
池春意猶未盡，雙手狠狠地搓揉著妹妹的奶子，嘴裡頭不乾不淨，惡狠狠地說著：「小小年紀就這麼騷，在電影院讓哥哥揉胸很舒服嗎？媽媽沒有教導你不能被男人碰你的胸口嗎？」book18.org
池暖嗚咽著，小小聲說：「可是你是我的哥哥啊……」book18.org
池春呼吸粗重，雙眼赤紅：「是啊，你這麼騷的奶子也就只能讓哥哥來揉，別的人都不能碰，記住沒？」book18.org
「記住了。」book18.org
「記住什麼了？」book18.org
「記住只能讓哥哥碰我的奶子。」book18.org
池春猶不滿意，雙手又去扯她的短褲：「媽的，騷貨一個，說不準在外頭就被人肏過了，見著哥哥也這麼欠操的樣子。讓哥哥看看你的騷逼，是不是早就被肏爛了。」book18.org
妹妹不說話，就這麼含淚望著自己。book18.org
池春覺得那雙眼睛真是好看，要是在摻雜點被男人肏干時的風情便更好了。book18.org
褲子和內褲被扒了下來，池春努力看著芳草萋萋之處，可不知為何，現在卻看不清了，他貼近，想看個分明，直到耳邊傳來林佰一不耐煩的聲音：「你的手機一直在震動，大晚上的誰找你啊？還不起來看看。」book18.org
池春猛地從恍惚中清醒過來。其實也談不上做夢，他的意識一直浮在水面之上，似醒非醒、似醉非醉，卻偏偏還能聽見自己心跳聲砰砰作響。剛才那一瞬，他差點失控——在清明得近乎殘忍的理智里，幾乎就強姦了池暖。book18.org
上一次還可以找藉口說是做了夢，那麼這一次呢？book18.org
他分明是主動要去肏她……book18.org
他狠狠吸了口氣，逼迫自己坐起身來，喉嚨發緊，像被什麼東西緊緊攥住。他一把抓過床頭的手機，是裴南的電話。book18.org
螢幕亮起的那一瞬，他便隱隱有了不祥的預感。book18.org
電話一接通，聽筒那頭就是裴南的哭聲，壓抑而撕裂，像是從夜色深處傳來的哀鳴：「哥，我能跟你借點錢嗎？」book18.org
池春一怔，語氣卻穩：「說吧，要多少。」book18.org
裴南哽咽著報出一個數字，不少。他媽媽生病住院，家裡頭本來就沒多少錢，現在東湊西湊也沒湊出來個手術費。book18.org
池春沒多想，翻箱倒櫃去找存摺。book18.org
林佰一也聽見了裴南在電話里說的話，迷迷糊糊坐了起來，瞥見他在翻東西，皺著眉：「我和你一起去。借這麼多錢，你就這麼一口氣答應下來？你自己辛辛苦苦賺的錢容易嗎？你就不能考慮考慮？」book18.org
池春穿好衣服，聲音低卻篤定：「人命關天，你說我該怎麼考慮？見死不救？再說，我跟裴南認識十幾年了，還用分這麼清楚？」book18.org
林佰一不樂意了，站起身，赤腳踩在地板上，「哦，你的錢怎麼我連問都不能問了？那以後咱倆結婚了，你的錢還是不是我的錢？」她說完這句，氣不打一處來，快步走到池春面前，「砰」地錘了他一拳，眼角還有點紅：「我媽可是說了，彩禮錢、房子、車子一樣都不能少。你現在大手大腳，哪兒還有閒錢娶我過門？」book18.org
池春一邊把卡收進口袋，一邊無奈地笑了笑：「成成成，我不是還有點積蓄嘛。姑奶奶，你別一驚一乍的，好不好？」book18.org
話音剛落，裡屋床上的池暖也被他們的吵鬧聲驚醒了。她揉了揉眼睛，聲音軟糯卻透著憂心：「哥哥……怎麼了？出什麼事了嗎？」book18.org
她的睡衣鬆鬆垮垮地掛在肩上，眉心輕蹙，像一幅初春未展的水墨畫。book18.org
林佰一趕忙換了副語氣，溫聲安撫：「你哥朋友家裡出了點事，我們去看看。乖乖在家別亂跑，等我們回來。」book18.org
池暖點了點頭，眼神還是放不下那一絲焦急。book18.org
池春抬手揉了揉她的發頂，低聲道：「沒事，小暖，別怕。哥去醫院，很快回來。」book18.org
池春是一個人回來的。那時已是早上九點多，小旅館門口陽光斜灑，照得走廊鋪地泛著淡淡的亮光。他剛推門進來，便聽到前台傳來窸窸窣窣的聲音。book18.org
又有幾個大學生背著雙肩包走進來，要登記住宿。book18.org
池暖站在前台，睡得不夠，眼神還有些朦朧。她低頭翻著登記本，嘴裡念著房號，手卻在柜子里摸房卡，一雙白凈的小手在一排房卡裡頭穿梭著。book18.org
一個染著黃頭髮的男大學生斜倚在台子上，眼睛明目張胆地往她臉上掃，忽然湊過來，笑得輕浮：「妹妹別找了，要不……先帶我去你房間裡坐坐？」book18.org
他的手也伸了過來，碰住了池暖的指尖。book18.org
池暖還沒來得及收回手，下一秒，那男生就被人狠狠一把拽開，整個人踉蹌後退兩步，撞在旅館玻璃門上，發出一聲悶響。book18.org
池暖眼睛一亮，笑著喊：「哥，你回來了！」book18.org
池春臉色冷得像剛從冰櫃里出來，語氣卻並不大聲，只是淡淡道：「客房滿了，你們去別處看看吧。」book18.org
那幾個大學生愣了一下，一時間場面有些尷尬。黃頭髮男生自知理虧，嘴裡嘟囔兩句，不甘不願地走了。book18.org
等他們走遠了，池春才轉頭看著妹妹，眼神中帶著幾分責備：「你怎麼不躲開？他動你手的時候不會抄熱水瓶砸他？」book18.org
「砸了你這店還開不開了？」池暖咕噥著。book18.org
池春無奈地笑了，伸手捏了捏她的鼻尖。book18.org
他低頭打量她一眼，又看到她眼角還帶著點剛睡醒的紅，才壓下心裡翻湧的不安。其實他心裡明白，小暖長得太漂亮，又天真軟糯，多少有點引人覬覦。book18.org
畢竟，連自己都在夢裡意淫她，想要直接干她。book18.org
「你吃早飯了嗎？」池暖看他眼下發青，一副熬了夜的模樣，語氣軟得像在撒嬌，「我給你做點？」book18.org
池春擺擺手，裝出一副怕了的樣子：「還是算了吧。你那水煮蛋我吃了三口，差點懷疑人生。」book18.org
池暖抿了抿嘴，沒再說話，低頭換了雙鞋，邊走邊說：「那我去給你買早飯。」book18.org
「也行。」池春指了指左邊，「門口那家包子鋪，好吃，你買幾個回來。再買幾個茶葉蛋，豆漿少糖。」book18.org
池暖點頭，正轉身往外走，又忽然回頭，踮起腳尖，趁他不備，在他臉頰上輕輕親了一口，像只小貓偷食一般飛快逃開了。book18.org
池春摸了摸臉，嘆了口氣，回頭一定要提醒妹妹，不能這樣隨隨便便地親吻了。book18.org
吃完包子後，他回屋一頭栽進床里。昨晚一整夜守在醫院，裴南的母親進了手術室，他陪著忙前忙後，困意像潮水一樣猛地撲過來，他連被子都沒來得及拉，就沉沉地睡了過去。book18.org
他睡的迷迷糊糊得，感覺身邊似乎有個人，仿佛是個女人，拿著溫熱的毛巾小心翼翼擦拭著自己的眉眼。他想，估計是林佰一又來看他，也愈發溫婉柔情了些。想著昨晚在醫院走廊吵了一架，現在怕是來給自己道歉的吧。既然這樣，就勉強原諒她了。他嘴角勾了一下，猛地握住她的手腕扯到懷中。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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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她一哭，他便心疼book18.org
池春閉著眼，手指卻靈活得很，輕鬆地解開懷中女人身上的襯衣，扣子裡頭沒有胸罩的阻攔，裡面便是圓嘟嘟的奶子，觸手膩滑一片，這樣盛夏炎熱的天氣裡頭，她身上卻還是涼津津地，這奶子仿佛是果凍一般，真是舒服。book18.org
池春握住一個，滑溜溜得，含糊地說：「奶子好像比之前大了。是不是最近偷著揉了？」他摸得過癮，將她直接壓在身下，胡亂脫了她的上衣，含住其中一個奶子的奶肉，又吸又咬，吸吮的小奶尖有點疼。book18.org
女人只是很小很小聲的輕呼了一聲便立刻閉了嘴，軟軟得，像是一隻小貓。book18.org
池春只覺得這聲音有點熟悉，好像不是林佰一的聲音，但現在腦子裡因為剛睡醒而有些遲鈍，沒有立刻分辨出來。book18.org
懷裡的人兒很乖巧，他吸著，她還很努力地挺起胸給他吸的方便，手指小心翼翼地覆上他的短髮，溫柔地摩挲著。book18.org
池春的手摸索到她的褲子裡頭，手指探進去，小小的穴兒很是緊緻，怎麼還和處子一樣？池春咽了咽，肉棒隔著褲子往哪裡頂：「想挨操嗎？嗯？好些日子沒幹你了，有沒有自慰過？」book18.org
沒得到回應，他手指繼續往裡頭頂著，越入越緊，頭皮發麻，這滋味很爽，但也不太對勁。林佰一的穴兒絕沒有這樣緊緻得，池春終於意識到了什麼，睜開眼睛，卻看到懷裡的人並非女朋友林佰一，而是面色潮紅，衣衫不整的妹妹池暖！book18.org
池春唬了一跳，下意識地坐起身，像是彈簧一般遠遠離開池暖。book18.org
她有些受傷地望著他，卻很快就垂下頭，手指顫抖地系上扣子。book18.org
池春拍了拍自己的腦袋，粗喘著：「暖暖，我、我對不起，我以為你是林佰一，我我、我……」他是個商人，素來口齒靈便，可現在竟然結結巴巴地說不出完整的話來。book18.org
池暖只是小小聲地開口：「我知道了……我沒事。」她這樣乖巧的模樣，讓池春反而更不好意思了。妹妹穿戴好了，從床頭把那毛巾拿走，掩上門的時候幽怨地開口：「哥，我不記得發生了什麼。真得。」說完，便下樓去了。book18.org
池春無力地跌坐在床沿，默了片刻，忽然抬手在自己腦袋上狠狠砸了幾下。book18.org
開學的日子終於到了，天還沒亮，池春便早早起了床，親手為池暖煮了份熱騰騰的早飯，蛋花湯在碗裡頭打著旋兒，隱約帶著甜意，像是池暖的心頭，沁著絲絲的甜。他開車送她去學校，路上叮嚀個不停，像個絮絮叨叨的老父親。book18.org
「中午在食堂吃點好的，別總挑涼菜和素麵，晚上回來哥給你做點熱的。晚自習我送你去，別搶著坐地鐵。」book18.org
池暖從他手機上接過書包，點點頭，笑容軟軟的，像初春陽光落在窗欞，溫柔得讓人移不開眼：「知道啦，哥。」book18.org
這幾天，林佰一來過一回。上回在醫院的爭執讓兩人有些尷尬，彼此誰也沒主動聯絡，最後還是林佰一先服了軟，象徵性地發了條消息，給了個台階下。池春心裡明鏡似的，自然順水推舟，把她摟在懷裡哄了一通。book18.org
「你是不是也該去我家提親了？」她倚在他肩膀問。book18.org
池春皺了皺眉，神情有一瞬間的遲疑：「我得先把房子定下來吧？總不能還讓你住在我那破三層樓。」book18.org
林佰一環顧四周，語氣半是玩笑：「這樓也不難住，說不準哪天拆遷了，你我一人一棟，金屋藏嬌。」book18.org
池春卻不笑了，語氣正了正：「真有那好事，我爸說了，這房子是留給我妹的。我拿了他那點存款，就得把這房子還給我妹。」book18.org
林佰一的臉色倏地冷下來，像是被不小心潑了一盆冷水。她盯著他看了一會兒，忽然煩躁起來：「你嘴裡怎麼總是你妹妹你妹妹的，煩不煩？本來我們兩個人好好地相處，現在動不動就被她攪和，你到底是覺得我重要，還是她重要？」book18.org
池春蹙眉，語氣沉了幾分：「這話你怎麼說得？她是我親妹妹，你是我想過一輩子的人，親情愛情不能對比，這有什麼可爭的？」book18.org
林佰一沒再說話，只是抄起沙發上的抱枕狠狠朝他扔去，眼眶倏然紅了，眼淚像沒關緊的水龍頭，一滴滴滑下來。book18.org
池春沒轍，只能過去把她攬進懷裡，一邊輕輕地給她擦著眼淚，一邊溫聲哄道，心裡多少還是有些煩躁：「好了好了，別哭了，不就是個房子嘛？明天一大早咱們就去看房，好不好？你想要多少平的？我砸鍋賣鐵也給你買。」book18.org
林佰一鼻音哽咽，但嘴角卻已經抿出了點笑意：「砸鍋賣鐵？那以後我們吃啥喝啥？」book18.org
「還能餓著你？」池春笑了笑，揉揉她的發頂，在林佰一看不到的地方鬱悶地吐了口氣。book18.org
夜色沉下來，池暖回來的時候，林佰一已經走了。客廳里靜悄悄的，只有池春一個人窩在一樓休息室的沙發上，燈光將他的側臉鍍上一圈溫暖的光暈。他正專注地翻看著一份樓盤宣傳冊，聽見樓梯口的動靜，他抬頭看見妹妹進門，忙把手裡的冊子合上，起身問：「餓了嗎？哥給你做點宵夜？」book18.org
「不用啦，不餓。」池暖搖頭，走了過來，眼裡亮晶晶的，「哥，你在看什麼？」book18.org
「附近幾個樓盤的資料，我和你林姐姐商量著要買房，現在還沒定，」他說著，帶她一起上樓，把手裡的宣傳冊遞過去，「你也看看，哪個戶型比較好？」book18.org
池暖翻了幾頁，興致寥寥，最後卻默默將冊子遞還給他，聲音很輕：「哥，我是不是……在這兒打擾了你們？要不，我搬去住校吧。」book18.org
池春愣了下，連忙擺手：「哪兒的話？你別胡思亂想，我是要結婚了，所以才考慮買房子的，跟你住不住這兒沒關係。」book18.org
她垂下眼睫，長長的睫毛在燈光下投下一片微顫的陰影，像羽毛輕輕掃在心頭：「那你們以後住在新房裡……我就更不該打擾了。哥，我會一直住在這兒的，你們的新家，我不會去。」book18.org
一句「不會去」，像針扎一樣刺進池春心裡。他抬眼去看她，卻正撞上她盈盈含淚的目光，晶瑩的淚水掛在睫毛上，一眨眼，便落了下來，划過她白凈的臉頰，像梨花帶雨，楚楚可憐。book18.org
他心裡猛地一緊，那種熟悉又危險的情緒再次翻湧而起——這些日子，他拚命保持距離，害怕自己又起不該起的念頭，可是此刻，看著她哭，他只覺得心都碎了。book18.org
那不是林佰一哭時的那種頭疼與應付，而是一種鈍痛的心疼，一種恨不得將她捧在掌心，哄她笑起來的衝動。他甚至想……伸手為她擦淚，把她攬進懷裡，吻去她的悲傷。book18.org
他真得走過去，貼著池暖，想了想，終是溫和地勸說著，手指輕之又輕地給她抹去淚水，一張芙蓉面頰，柔裊婉轉，楚楚動人，任何男人都會我見猶憐：「暖暖，你太敏感了，哥哥不會把你一個人扔下得？」book18.org
池暖忽然抬眸，看向池春：「哥哥是不是因為上次那件事情所以嫌棄我了？」book18.org
池春張口結舌，臉上一紅，腦海里似乎還能回憶出之前在床上少女曲線玲瓏的感覺，好一會兒才吐出幾個字：「沒、沒有，那次，是哥哥對不住你。」池暖怯生生地在他耳邊開口：「哥哥，我喜歡挨著你，和你一起，我什麼都不怕。」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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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得再給暖暖一間臥室book18.org
「哥哥都在你身邊了，你還怕什麼？」池春的聲音裡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焦慮，他伸手輕輕拍了拍妹妹的肩膀，目光溫柔地注視著她。book18.org
池暖眨了眨眼，緩緩地說道：「以前，爸爸媽媽也都在我身邊。」book18.org
話語輕飄飄的，卻像是輕輕掀起一層心底的漣漪。book18.org
池春的心猛地一緊，眼神中閃過一抹複雜的情緒。他幾乎不自覺地將妹妹抱進懷裡，低聲安慰著：「他們做錯了，哥哥永遠不會。以後無論去哪兒，哥哥都會和你在一起，好不好？」他說這話時，語氣深沉，仿佛是在對她許下一個承諾，甚至是對自己的一種保證。book18.org
池暖輕笑，眼中帶著些許不確定，卻也努力露出一個安心的笑容，頰邊梨渦里盛著窗外的萬家燈火，一晃就要漾出來：「我知道了。我會很乖，不讓哥哥擔心。」book18.org
池春的心猛然一軟，忍不住捏了捏她的臉。book18.org
明兒就是周日，池暖休息一天，也不著急睡覺，便盤腿坐在床上，和池春聊天，講述著自己在學校里的趣聞，小姑娘聲音脆生生得，很是動聽，池春有時候會有一瞬間的走神，想著那天被自己壓在身下，她也是這樣軟軟的動靜。如果自己弄得再狠一些，再用力一些，她的聲音肯定會更好聽。book18.org
池暖似乎察覺到他目光的變化，突然叫道：「哥哥？哥哥？」她伸出手，在他眼前晃了晃，神色帶著一絲疑惑和關切：「你在想什麼呢？」book18.org
池春回過神，驚覺自己的目光已在她唇畔盤桓許久，有些尷尬：「沒……沒什麼。」他說話時，嘴角帶著一抹淺淺的笑意，隨即轉移話題：「對了，學校里有沒有男生給你寫情書啊？」他靠在床頭，神態輕鬆，帶著一絲玩笑的口吻，目光卻不自覺地在她臉上停留了幾秒。book18.org
池暖噗嗤一笑，掩嘴輕笑：「現在還有情書嗎？社交軟體上都能直接表白了。」book18.org
池春挑了挑眉，輕笑出聲：「喲，還挺懂事的，告訴哥哥，有沒有人表白過？」他微微傾身，目光帶著些許調皮，顯然對這個話題有些興趣。book18.org
池暖微微一怔，隨即抬起頭，眼裡帶著一絲純真而又不掩心事的光：「有，倒是有過，但我沒答應。」book18.org
「為什麼？」book18.org
「我有喜歡的人了。」book18.org
池春愣了一下，心裡不由得一陣微微的酸意，像是無聲的波浪悄悄湧上心頭。看著妹妹那副無憂無慮的模樣，他忍不住又問：「是誰？以前的同學，還是哥哥認識的人？」book18.org
池暖輕輕搖了搖頭，沉默了好一會兒，才低聲說道，語氣中帶著一絲難以察覺的悵然：「算是我的小秘密吧，他不知道我喜歡他……我也怕他知道了，心裡就再也沒有我了，甚至、甚至還會討厭我。」book18.org
池春望著妹妹垂落的睫毛，忽覺那些細密的影子像小刀子，正往心口最嫩的軟肉上戳。他有些氣憤，看著妹妹那副溫柔可人、宛若無害的模樣，簡直無法理解，怎麼會有不懂珍惜的男人，居然會讓妹妹在這裡小心翼翼地藏起自己的心思。book18.org
他深吸一口氣，想要壓下心頭的煩躁，卻還是忍不住開口：「你和哥哥說，究竟是誰？要是他敢欺負你，哥哥一定讓他好看。」他輕輕轉了轉手腕，已經開始想著如何幫妹妹出氣。book18.org
池暖忽然仰起臉笑，頰邊梨渦里汪著蜜：「不用了，哥哥。他沒有欺負我，他對我很好。」她說話時，語氣輕柔，卻有種溫暖而堅定的信任，仿佛那個男人並沒有做錯什麼，而她的心裡，也有著一份無法言喻的溫柔。book18.org
「他是個很好的男人。」book18.org
池春聽著池暖的聲音，心頭上的酸澀慢慢滲出，無可抑制。他忍不住想著，自己辛辛苦苦看著妹妹長大，這麼一個貌美如花的姑娘，居然會喜歡上那種不懂珍惜的男人。他心頭有種說不出的情緒，像是家裡的好白菜被豬拱了，既捨不得，又必須放手。book18.org
若是妹妹這樣可人的女孩子是他的女朋友，他連命都可以豁出去。book18.org
他深深嘆了口氣，想掩飾自己眼底的不舍，輕輕抬手，緩緩梳理著池暖那一頭烏黑亮麗的長髮。「妹妹也長大了，開始有了女孩子的心思了。」他試圖讓語氣聽起來輕鬆一些，「也好，等你們終成眷屬的時候，哥哥一定會送你們一份大禮。」book18.org
池暖默不作聲，緩緩爬過去，依偎在他肩頭。她不管池春是否願意，直接將手臂環住他的，撒嬌似的低聲說道：「我不要什麼大禮，我只想和哥哥永遠在一起。」她的聲音柔軟而堅定，仿佛那份依賴和依戀，是她最真實的願望。book18.org
林佰一已經在地鐵口等了好一會兒，原本滿心歡喜地準備和池春一起度過這個難得的假日，可一看見池春身後跟著池暖，眼中不由得掠過一絲不悅。她翻了個白眼，心裡雖然有些不滿，但面上仍強顏歡笑，迎了上去，語帶機鋒：「喲，暖暖也來了。是不是你哥把你拖出來的？池春，你也太壞了，耽誤人家寫作業。」book18.org
池春懶懶地攬住妹妹的肩膀，笑得一臉隨意：「我妹妹天資聰穎，那點作業早寫完了。天天待在家裡看書有什麼意思，出來走走也挺好的。」book18.org
池暖則輕輕一笑，溫柔靦腆地看著林佰一，笑意中帶著一絲含蓄的溫和。book18.org
可林佰一卻總覺得，此時的池暖像極了案板上待切的糯米糰子——白生生，軟乎乎，內里裹著不知什麼餡料。有可能是黑心得！book18.org
池暖默默跟在池春和林佰一身側，聽著他們時不時的打情罵俏。池春笑得輕鬆自在，而林佰一今天也似乎格外熱情，臉上帶著嬌俏笑容，時不時說幾句俏皮話，十分親密。book18.org
池暖沒有插話，只是悄悄在路邊的小店裡買了一杯奶茶，天熱，奶茶杯壁凝著細密的水珠，池暖仿佛能看到倒映出來的自己，有些孤孤單單的。她輕輕啜了一口，目光卻不自覺地飄向他們，心中浮起一絲複雜的情緒。book18.org
她沒說話，靜靜地跟在後頭，也就是池春偶爾回眸看她一眼，擔心妹妹走丟了。book18.org
到了小區售樓處，池春和林佰一隨著售樓小姐一路參觀，售樓小姐的推銷詞如流水般滔滔不絕，說得眉飛色舞，天花亂墜。book18.org
池暖便在角落的沙發上坐下來，安靜地等著，不急不躁，目光卻有些空洞地望向窗外。book18.org
池春看來看去，似乎沒有什麼特別動心的地方，在他眼裡住哪兒都一樣。book18.org
倒是林佰一顯得極為興奮，目光炯炯，像個小孩子一樣拿著宣傳冊指指點點，時不時地對池春眉飛色舞地推薦：「咱們要三室兩廳怎麼樣？多寬敞啊，南北通透。適合咱們以後的生活。」book18.org
池春略微沉吟：「不太夠吧。」book18.org
「怎麼不夠？」林佰一有些不解，眸中帶著急切，「一間書房、一間孩子的房間，再加上你和我的臥室，這不夠了嗎？書房還可以偶爾當客房使用，空間很足。」book18.org
池春緩緩搖了搖頭，堅持說：「這不行，得再給暖暖一間臥室。」book18.org
林佰一的笑容瞬間凝固，臉上的表情變得有些僵硬，隨即怒氣上涌，聲音不自覺地高了些：「又是你妹妹！你不是要把那個三層小樓留給你妹妹嗎？怎麼現在連咱倆的新婚房都得給她留一份？」book18.org
池春皺眉說道：「她一個女孩子，我能放心讓她自己住在那地方？跟著我們有什麼不對？等她結婚了，當然就搬出來了，哪裡還需要這麼激動？」book18.org
池春的語氣中透著一種理所當然的語氣，仿佛這是最天經地義的事情，但林佰一顯然已經忍無可忍。她怒氣沖沖地將手裡的宣傳手冊拍在他胸口，直接推開了池春，氣憤地先行走出了展示區。book18.org
池暖看著林佰一離開的背影，微微皺眉，站起身來，輕輕叫了一聲「林姐姐」，林佰一的背影未曾停下，只是狠狠地回頭瞪了她一眼，眼中帶著明顯的不悅和冷淡。book18.org
池暖轉過身，走到池春身邊，抬起頭，用那雙澄澈的大眼睛望著他，聲音溫柔如水：「林姐姐怎麼了？你們又鬧彆扭了嗎？」book18.org
池春看到妹妹那關切的眼神，眼底的煩躁稍微平息了些。他不想讓妹妹操心，只是輕輕一笑，語氣溫和：「沒事，你林姐姐家裡有急事，所以先走了。來，咱倆看看房子。」book18.org
(未完待續) book18.or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