綠是一首慢歌 (34-35)作者: bigfei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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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綠是一首慢歌】(34)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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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4章:傷口發癢時就是快好了book18.org

  夏季的雨,說來就來,說走就走。   一場暴雨過後,午夜時分,秦虎處理完一單生意,擦拭掉手上血跡,走在昏暗的小巷 里。   他打算去銀月城酒吧聽一會歌。他不喝酒,其實去哪消磨都行,哪怕回家聽黑膠碟都 行。之所以去銀月城還不是因為有點想那個女人,去那裡說不定又會遇見她。秦虎不是死 纏爛打的人,別人有自己的生活,他不會刻意去介入。   雖說如此,卻也免不了常會想起孟藝琳。秦虎並不缺女人,他有不少相好的,單純想 要排解性慾,豐腴性感的肉體有的是。但孟藝琳就是很特別,在秦虎過往的生涯中,這是 從所未有的,除開頂級的外在條件,秦虎不清楚她核心魅力何在,可能是知性與真正的溫 柔吧。   作為H城殺神,秦虎這些年積累的錢已經一輩子花不完了,完全可以找個加勒比海沙 灘或是北歐森林隱居,不必再過這種刀口舔血的生活。但他知道自己忍不了那種索然無味 的日子,他追求戰鬥的感覺,喜歡讓危險懸在頭頂,那才是他磨礪身體,精研格鬥的意義 所在。   發情嚎叫的野貓突然靜默,跑開。小巷前方陰影中有動靜。秦虎站定了腳步。   「出來吧。別躲了。」   小巷前後兩條路走出來一串人,為首的正是天龍幫的金牌打手馬六。   秦虎側著頭捏響拳頭,說道,「六子,是那天輸得不服氣麼?」   馬六絡腮鬍下臉部抽動了幾下,那夜在建材店被秦虎膝蓋肘頂得暈死過去5分鐘,已 是他一生之恥。   馬六迴避了秦虎的問題,今晚他是代表天龍幫來興師問罪的,「秦虎,我們天龍幫夜 叉堂錢裕山是不是你做掉的?」   秦虎笑了笑,「是又如何,不是又如何?H城每天要死那麼多廢物,都算在我頭上, 天天有人來問我,我豈不是很煩?你會記得你踩死的某隻螞蟻麼?」   一名天龍幫打手指著他怒道,「秦虎,我們這麼多人,把你堵在這裡,你還敢狂!真 以為自己是不死之身?」   「只憑你們幾個,就想要收我?儘管試試吧。」秦虎目露凶光,嗓音低沉,全身肌肉 都繃緊起來,進入戰鬥狀態。   【原始初獸】釋放出的殺氣使那名打手不寒而慄,不覺後退了半步。   馬六說道,「我們已經有證據了,你若承認,乖乖就範,我們就帶你回劉堂主那裡, 說不定能留你一條命,否則,今晚這裡就是你的死地。」   「不必說了,我追求的就是死在一場戰鬥中。別有顧慮,一起來吧,試著成全我吧, 六子和……一群癟三們。」   眾人大怒,混混們紛紛掏出趁手的傢伙事,指虎,摺疊刀,棒球棒,扳手,螺絲 刀……五花八門,應有盡有。秦虎名氣再大,雙拳難敵四手,更別說堵在這兩個人並肩都 嫌窄的小巷裡,磨血也磨死他了。   秦虎見狀,既然是冷兵器交流會,他從口袋拿出一根金屬甩棍,右手一揮,將甩棍彈 出。   馬六略有些尷尬,作為幫會的雙花紅棍,這種復仇之戰理應是他與秦虎單挑的,但馬 六面對秦虎這個敵手,確實沒把握能贏。他只能自持身份,先讓小弟們上,他不以多欺 少,勉強維持自己身為知名武者的尊嚴。   馬六手指一點,秦虎前後兩邊的混混一涌而上。馬六則跳到一面矮牆上,冷眼旁觀, 看殺神是怎麼在雨後泥濘的小巷裡處理這種混戰局。   秦虎手持甩棍,邁開步子向前行進,一棍一個,把接觸到的混混們,揍倒在地上。混 混們宛如泥人,一觸即潰。菜一點的只一棍,強一點也不過三棍,最菜的縮在後面,根本 不敢上。秦虎這一甩棍打在身上,骨裂算是好的,重一點就是骨折,打不巧了直接嗝屁也 有可能。   秦虎不光打人見血,自身血條也是極長,被混混前後招呼了十幾下,都像是不痛不癢 的,但凡哪個混混從後偷襲讓秦虎挨打了,那下一秒迎接他的就是剛猛的甩棍三連擊,抱 著斷掉的骨頭在地上哀嚎吧。   2分鐘,甚至還不到2分鐘,馬六帶來的14個打手,12個已然躺下,還有2個一直沒敢 上,最後捱不過,象徵性衝上去,吃了兩棍,立即識趣倒地不起。   一條羊腸小道,只有秦虎和馬六還站著。   「六子,你們【乾達婆】的人都是些婆娘麼?」秦虎擦去額頭流下的血,舔舔嘴角的 傷口,凌然嘲諷著。   馬六跳下牆體,沉默不言,俯身撿起一把匕首。   「六哥……幹掉他!」手下混混們紛紛哀嚎著。   狹路相逢勇者勝。這就是金牌打手的命運,今晚天龍幫的榮辱都押在自己身上了,而 上一次失敗的羞辱,今天也要找回來。   馬六手持匕首,走到秦虎前方三米處。他的匕首相較對手甩棍為短,這個距離並不優 勢,但匕首銳利,一次有效攻擊足矣結束戰鬥。不過一樣,對方的甩棍也有一擊終結自己 行動能力的威能,各有勝算。   馬六指尖一挑,反握匕首,壓低身形,擺出個形意拳的虎步姿,屏氣凝神,觀察秦虎 的身形。他受了傷一定有破綻。   這是兩人的二番戰,馬六上回雖然落敗,但這人終是有股狠勁在身上,真對上了並不 怯戰。   地面泥濘,夜色昏暗,不宜久戰。馬六率先發難,發起攻勢。   秦虎並不會因為上次取勝就輕敵,馬六手中的軍用匕首不是玩鬧的,全長26cm,開 刃鋒利,帶血槽和鋸齒,被劃中就可能大出血,被刺中身體更是直接就得交待在這。   秦虎的甩棍一開始以防禦為主,先觀察馬六的刀路,見招拆招。   雙方武器快速交錯了幾回合,在黑暗小巷裡頻頻碰擦出火星,這是生死之間的較量。 秦虎樂在其中,這正是他想要的感覺。   兩人鬥了十幾個來回,氣息慢慢混亂起來,秦虎漸漸掌握到馬六的套路,一次格擋反 擊,他再次利用甩棍的長度優勢,後發先至,給了馬六兩下重的。   馬六肋骨和左側鎖骨可能都有骨裂,甚至骨折了,無法自如行動。   「又要輸了麼……」馬六喘息著心中暗想。H城的殺神真不是徒有其名,這麼多人都拿 不下他。馬六喉間不斷泛起血腥味,顯然有了內傷。但他沒有退路了,今夜無非就是死而 已!   馬六提起一口氣,繼續搶攻。但已是強弩之末,他手中匕首沒可能再殺傷秦虎了。   兩人激鬥正要分出勝負時,秦虎身後有一記拉動槍栓的聲響。   秦虎下意識閃避,但槍聲已經響了。一名天龍幫打手在秦虎身後打了冷槍,射中了秦 虎。   「嘿!」秦虎靠牆而立,低頭檢查自己的傷口。   「誰他媽放的槍?」馬六怒而丟下匕首,沖向打冷槍的那人,「是誰他媽放的槍!」 馬六一腳狠狠踹在他胸口。   「六哥,我是想幫你……」   「我操你媽!有你這麼幫的麼,你讓我以後怎麼在H城混!進幫派時沒發過誓?」   天龍幫有大幫派的尊嚴,設有諸多幫規,比如不許背叛弟兄,不許調戲兄弟的女人, 其中有兩條就是,不許干涉單挑,不許背後打冷槍。   馬六看向秦虎,見他倚牆而立,手捂住腰背部,還在流血,知道他傷得不輕。   「秦虎!你走吧!算你走運,今天還不是收你皮的時候!下次我必定親手宰了你!」   秦虎說道,「勸你們最好是今天,否則這一槍我肯定得要回來。」   馬六冷笑道,「這一槍算在我頭上就好。」   「好!」秦虎哼了一聲,他扶著牆走了。即便猛虎受傷,小巷前方那些打手也根本不 敢攔他,眼睜睜看他消失在黑暗中。   「以後誰再敢在我單挑時放冷槍,我他媽就剮了誰!」馬六咆哮著,他其實並非在意 什麼狗屁幫規,他只不過最看重自己的面子。   ***  ***  ***   孟藝琳早上九點起床,給自己做了早飯,刷了一會短視頻,再看看已讀不回的專屬論 壇。   下午還有林念惜的鋼琴課,至少能有人陪自己說說話。晚上看季嵐有沒有時間,打算 約她出去吃個飯,小酌幾杯。   她覺得有些無聊,就彈了一會鋼琴,感覺有點靜不下心來。   暑假還有2周就要結束了,她寧可快些回到學校去。   手機在桌上響了一聲,她沒在意,又是那些垃圾廣告吧。孟藝琳太過美麗,家教太 好,反而沒什麼朋友。   孟藝琳連彈了兩首曲子,才讓自己專注起來,心緒不再散亂。   許久,她才走到桌邊想喝口水,拿起手機看了一眼,剛才那條消息居然是秦虎發來 的。   「孟小姐,能幫我個忙嗎?」   發來已經超過20分鐘了,孟藝琳趕緊回復他,「阿虎先生,有什麼事請你說吧。」   隔了5分鐘,秦虎的消息發來,「你能幫我買些東西,送到家裡來嗎?」   孟藝琳考慮了一下,這種事為什麼需要她來做?買東西不是有快遞可以送上門嗎?但 別人曾救過自己,難得發出一個請求,這樣質疑不太好。   孟藝琳又想,他是不是想騙自己去他家,做一些不好的事情?   不會,阿虎先生絕不是這種人,孟藝琳倒很莫名地確信這一點。   孟藝琳便回復道,「好的。你需要什麼東西。我現在幫你送來。」   隔了一會,秦虎把需要的東西都發來了,主要是方便食物和飲用水,2卷繃帶,另外 還要2個打火機2條駱駝煙。東西都很普通,想不通為什麼需要她來買。   秦虎發來一個郊外的地址,「我現在住的地方很難找,你到地方了,給我發個信,我 下來接你。」   這個地址怪偏僻的,所以不能叫外賣麼。   孟藝琳沒再多想,看看時間,趕緊換了身衣服就出門了。下午還要趕回來幫學生上課 呢。   她開了一小時的車,來到H城郊外,在一家便利店裡就買齊了秦虎需要的東西。   孟藝琳來到秦虎給的地址,給他發了一條消息。   等了挺長時間,大概有一刻鐘,秦虎才來。他看上去面色不太好,走路也很慢。男人 臉色發青,似乎在冒著冷汗。   「阿虎先生,你生病了嗎?」   「不要緊,麻煩你,孟小姐,幫我把東西送上去行嗎?」   孟藝琳手裡提著兩袋東西,秦虎都沒伸手過來接,她才意識到他真很虛弱,不是生 病,而是受傷了。   秦虎住的地方很隱蔽,兩人拐進一條小巷,在一個沒有門牌號的舊房子裡,秦虎住在 一間小閣樓上。   「抱歉,孟小姐,我這裡很亂。」   「沒關係。」   閣樓很小,小桌上散亂擺著之前吃過的方便麵盒和空水瓶。孟藝琳簡單收拾了一下, 幫他把買來的東西都擺好,一箱方便麵和十瓶礦泉水,還有繃帶和煙,再多孟藝琳就拿不 動了。   「你住在這裡,要一直吃這些東西嗎?」   「沒事的,對我這種人來說是家常便飯。」秦虎勉強地笑著,他臉色難看至極,嘴唇 毫無血色。   小閣樓上昏暗又狹小,天花板很低,和秦虎待在這樣的環境里,好像能聞到對方身上 男人的氣味,讓孟藝琳感覺有些不自在。   「阿虎先生,我幫你去請個醫生來看看吧,你情況似乎不太好……」   秦虎說道,「是嗎……讓你見笑了。不需要醫生,如果可以的話,孟小姐,想請你再 幫我一個忙。」   「你說吧。」   「幫我把背上的那顆子彈挖出來,我自己辦不到。」   孟藝琳以為自己聽錯了,但秦虎的神情不像是在開玩笑。   「你中槍了?!」   「私制土槍,一粒鐵彈丸而已。幫我挖出來,再上點藥就好。」   「我不知道……」孟藝琳捂著嘴,這種事情,她沒有做過。   「你可以的。比彈琴簡單多了。」秦虎勉強笑著,就將上衣慢慢脫掉,轉身把背面展 示給她。   秦虎脊柱偏左側,心臟下方凹陷了一塊,是一個觸目驚心的傷口。傷口深處,一粒大 約拇指蓋大小的黑色鐵彈丸,卡嵌在血肉中,傷口再不處理就要化膿了,還在流著黑血。 這種傷不處理的話,肯定有危險的。   太嚇人了,孟藝琳連連搖頭,眼淚都要出來了,「這不行,我辦不到……要去醫 院……」   「你可以的。」   秦虎用便攜小火爐加熱一把小刀,他指了指床邊的傷藥盒,「把子彈挖出來,先用酒 精,再用藥粉塗抹,綁上繃帶就好了。很簡單。」   孟藝琳不敢動。   秦虎見狀也不強求,「抱歉,我一直是一匹獨狼,目前沒有同伴能做這事。如果孟小 姐實在害怕,就回去吧。謝謝你幫我買東西送來,錢我一會轉給你。」   孟藝琳思來想去,還是決定幫忙,還掉他這個人情。   「你把刀給我,你去躺在床上。」   秦虎看了她一眼,把燒紅的小刀遞給她,自己慢慢地走到床邊,小心地俯臥趴下。   孟藝琳握著刀,走到床邊,又看了一眼那涌血的傷口,就感覺有點暈血。她自己都要 站不住了。   但別人還在痛苦中,不可以再猶豫了。孟藝琳深呼吸了兩口,右手握著刀,左手輕輕 按在秦虎黝黑堅實的腰際。   「會很痛的……」   「儘管下刀,我這人沒啥優點,就是不怕痛,但凡哼一聲,你以後把我當姐妹處。」   孟藝琳咬著嘴唇,用刀尖去剜那顆鑽進肉里的鐵珠子,她以為自己手會抖,但意外的 是,竟然沒有抖,刀尖進入傷口時,相反竟然格外冷靜,手穩得像在演奏時一樣。   刀刃深入傷口2厘米,刀尖觸及到鐵珠子下側,孟藝琳咬著牙,手上一用力,就把那 顆鐵珠子給撬了出來。秦虎的傷口立時血流如注,他的身軀明顯一震,肯定是非常痛的。 孟藝琳嚇得眼淚簌簌就流出來。   但沒時間害怕,孟藝琳打開傷藥盒,先用酒精棉擦拭可能會化膿的地方,再把止血的 藥粉撒在他傷口上。   秦虎身體又是一顫,卻喊道,「痛快!」   孟藝琳扯開自己買來的繃帶,讓秦虎坐起來,全神貫注地為秦虎一點點包紮傷口。終 於完事後,孟藝琳自我感覺還處理得不錯,包紮得挺好,慶幸自己挺有小護士天分的。   「好了……阿虎先生。」   秦虎抬頭看著她,忽然抬起手,用手指抹過了她的嘴唇。   「你做什麼……」孟藝琳後退了一步。   秦虎給她展示指腹上的血跡,原來孟藝琳剛才太緊張,把自己嘴唇都咬破了。   「謝謝你,孟小姐,欠了你個大人情,以後你有任何事,秦虎都會幫你的。」   孟藝琳長出一口氣,「這樣就行了嗎,我還是送你去醫院吧……」   「這樣就行了。已經沒事了。我這人皮糙肉厚,明天就會好的。」秦虎笑著說。   「那麼深的傷口,怎麼可能!你怎麼會被這種東西打中的,這是武器嗎?」   「這就是我的生活。要麼幹掉別人,要麼被人幹掉,沒什麼新鮮的。能活到現在已經 是大賺了。」   孟藝琳當然理解不了這種生活,她看了看自己買來的一箱方便麵,「你受這種傷,不 能吃這些東西的!」   「那怎麼辦?」秦虎仰頭看著她。   「……我幫你做些飯菜來吧,雖然不算好吃,但至少有營養,可你這裡連冰箱都沒 有?」   「受傷走得急,只能挑最近的安全屋。偏巧是最簡陋的。孟小姐,能送我去別的房子 嗎?」   「可以,只要你還能走路。」   孟藝琳攙扶著秦虎離開閣樓,走出巷子,上了她的車。   秦虎又給了一個新地址,兩人出發了。   坐在車上,秦虎笑道,「我在H城有4個安全屋,孟小姐已經知道三處了,如果你告密 的話,我一定會死。」   孟藝琳開著車,白了他一眼。確實,算上上次那棟老洋房,孟藝琳已經知道秦虎的三 處落腳點了。   他們來到H城另一端的郊區,有一大片金色的麥田。下了車,孟藝琳扶著秦虎走進麥 田包圍的小路。   「想不到H城還有這樣的地方。」   「大城市也得種糧食啊。」   秦虎的家是麥田深處一棟雙層的樓房。他把鑰匙遞給孟藝琳,「就是這裡,進去吧。 快要下雨了。」   孟藝琳開門進入房子,這裡比小閣樓舒服多了,簡單裝修過,也乾淨很多,不過家具 仍然很少,只有一些基礎家用電器,最顯眼的就是房間裡吊著的大沙袋和一些鍛鍊器材。   「這裡就是我平時住最多的地方。」   「阿虎先生的家是極簡風格的。」   「我沒那麼講究。這也算不上家,只是個睡覺鍛鍊的地方。」   「為什麼要弄什麼多地方來住?」   「仇家多,狡兔三窟。所以和我在一起會有危險的。謝謝你孟小姐。」秦虎說道。   這話孟藝琳似曾相識,當年龍繼年也對她說過。某種意義上,危險的男人總是各有各 的魅力。生長在暖棚里的孟藝琳有點吃這種神秘的危險感。   孟藝琳讓秦虎在床上坐下,兩人一時沒了話題,孟藝琳又覺得尷尬起來,她站著搓動 手指,「那我先回去了,我下午還有課。你好好休息,晚上我給你送些吃的過來,還需要 什麼嗎?」   「不用麻煩你了,我這裡儲備有很多食物和藥物。這次非常感謝,孟小姐。回家忙你 的吧。我已經沒事了。」   「不行!我不能丟下你這個樣子不管的。你救過我的命,阿虎先生,我必須還你這份 情才能心安。」   「原來你是這樣想的。也好……那就幫我多煮些牛排,雞胸肉,水煮蛋還有西蘭花, 還要白米飯。再買些桔子來,其他不需要的。」   孟藝琳都記下了,阿虎先生吃得真健康,還好都是很容易烹飪的食材,不需要考驗她 的廚藝。   秦虎撕開孟藝琳買來的一包駱駝煙,低頭塞了一根進嘴裡,準備點火。   「現在就不要抽煙了吧……」   「女人,別多管閒事。」秦虎點燃了香煙。這話說得孟藝琳有點氣。   孟藝琳一把搶過他的煙和打火機,把煙滅了,她把打火機和自己買來的兩條駱駝煙都 裝進袋子裡,她要帶走。   「傷沒好之前,不許在我面前抽煙!」   秦虎雙手撐著床,晃了晃雙腳,笑道,「原來孟小姐還有當媽媽的一面。」   孟藝琳一愣,確實如此,看見秦虎受傷後,她不自覺就開始母性泛濫了,她的內心是 嚮往這個角色的,喜歡照顧人,只是丈夫龍繼年不太給她這個機會。   「快點回去吧,已經開始下雨了。路上開車小心。」   孟藝琳看向窗子,雨點落在窗玻璃上噼啪作響,她竟然都沒注意到。自己和秦虎在一 起,總是有點心不在焉。孟藝琳意識到了一種危險,她再和秦虎相處下去,將是那種玩火 的危險。   孟藝琳冒著夏季的雷陣雨,開車回到臨港區,在路上,手機收到秦虎轉的一萬元,備 注是食材費和辛苦費。但孟藝琳沒有收。   孟藝琳遲到了15分鐘,林念惜是在門外等她的。   2小時的鋼琴課後,送走念惜,孟藝琳立即就出去買了食材,開始做秦虎需要的食 物。牛排雞胸肉那些做起來都很簡單,孟藝琳還額外煮了一鍋自己擅長的黃豆豬腳湯。   分裝好食物,孟藝琳看了看時間,快要5點了,得快一點了,可不能讓病人餓著肚 子。   她把食物裝上車,又到平常光顧的高檔水果店,買了他要的桔子,還有當季好吃的獼 猴桃,另外再給這位酒吧里喝牛奶的先生買了2大盒鮮牛奶。   孟藝琳開車出發,趕往麥田郊區。她感覺自己人生第一次一天內開那麼多公里,中途 還給她的車充了一次電。   路上丈夫龍繼年打電話進來,這個大忙人居然今晚破天荒會回家吃飯。   「鍋里有豬腳湯,還有米飯,都是今天做的,你對付著吃吧,不行就等我回來,我和 朋友約了要出門,晚一點回。」孟藝琳這樣說著,她很少會對丈夫撒謊,而且居然隱瞞要 去見另一個男人,像是在出軌一樣。孟藝琳心裡砰砰亂跳,害怕丈夫發現什麼端倪。   但龍繼年什麼也沒說,很簡單就就掛斷了電話。   雨又大了起來。孟藝琳啟動了雨刮器。她感覺自己的心也像車前玻璃一樣凌亂。   來到麥田住處,已經是6點半了,孟藝琳開門進去,發現秦虎正趴在床上抽煙。   「你……怎麼還藏著煙!」不管什麼樣的男人真是永遠都不讓人省心!   孟藝琳走上去,秦虎自己就把煙掐滅了,笑了笑,「說了,這是我常住的地方。有很 多常備的東西。」   「現在吃飯嗎?」   「好啊,嘗嘗孟小姐的手藝。」   男人要吃自己做的飯,還有點緊張。孟藝琳把飯菜都拿出來,飯菜都涼了,她用微波 爐加熱了一下,再端來給秦虎吃。   「確實有點餓了。」   秦虎狼吞虎咽地吃起來。   「你慢一點吃,當心傷口。」   孟藝琳把買來的牛奶放進冰箱,水果都放在桌上。   「牛奶放冰箱了,水果在桌上。」她本以為自己自作主張,熬湯、買了他沒說的牛奶 和水果,秦虎會發脾氣,結果並沒有,有時候龍繼年就會這樣。看來秦虎並不是不講道理 的純控制欲直男。   吃完飯,秦虎沒很客氣地誇讚好吃,只是都吃得很乾凈。孟藝琳放心了,挺輕鬆地去 把碗洗了。   「剩下的飯菜我放冰箱了,你要吃時得加熱一下。」   「好,知道了。」   「那我回去了,後天我再帶飯菜過來,行嗎?」   秦虎看著她說道,「孟小姐,不要對我這麼好,這樣我會想把你變成我的女人的。」   每次秦虎打出的直球,都會讓孟藝琳心跳加速,她臉微微一紅,「你別再亂說這些, 我不愛聽!」   秦虎在床上用手臂撐起身體,靠牆而坐。   「你趴著吧,我要走了,有什麼事發消息給我就好。」   「孟小姐,能不能再陪我一會?」   「你想我做什麼?」孟藝琳有點怕,害怕男人會提出一些讓她尷尬的要求。   「坐下聊聊天就行,我這人閒不住。受了傷不能練功就會很煩躁。」   孟藝琳看看時間,「我得早點回去的,只能給你半個小時。」   「半個小時夠了,請坐吧,孟小姐。」   孟藝琳就拉了一把椅子坐到床邊,捋了捋頭髮看著秦虎,看看他想聊什麼。   秦虎上半身纏著繃帶,依然可以看到極為壯碩的肌肉塊塊,他的皮膚很是黝黑,身形 像一塊黑色的花崗岩。他並沒有藉口傷病,就在床上用粗鄙的坐姿面對女人,而是盤起腿 端正坐著。這就是秦虎有魅力的地方,看著他粗魯,不拘小節,大男子主義,但他對女人 該有的禮數從來不會缺失。   秦虎不說話,就這樣欣賞著孟藝琳超逸的美貌。   孟藝琳的五官是極其精美的,瓷白的肌膚,高挺的鼻樑如古典雕塑般精巧,一雙始終 溫柔的杏眼,綻放出的神采,純良而溫婉。秦虎看一眼就知道這個女人沒有經歷過大風 波,她對人性的惡從來沒有太多防備,還保持著人類最初始的稚氣、信任與希望。有閱歷 的男人都懂得,這都是女人難能可貴的氣質。   作為一名演奏家,孟藝琳的坐姿標準而優雅,從不懈怠,但又不會過於正式而顯得刻 板無趣,她腰背挺直,微靠著椅背。面對秦虎這名傷員,她不會翹起二郎腿,只是一雙小 腿斜靠一側微彎,雙手壓在大腿上,應該是受過坐姿訓練的放鬆坐姿。   孟藝琳因為今天長距離開車,又要做飯,所以把長發簡單扎了起來。她穿著普通的襯 衫和牛仔褲,但依然無法掩蓋她傲人的豐滿身材。秦虎從不偷瞄不該看的地方,至少他沒 有被孟藝琳覺察到一點下流淫慾的氣息。這也是他的一個優點。這個男人釋放的雄性荷爾 蒙都是正大光明,從來不會猥瑣潰散。   見他不說話,孟藝琳有點沉不住氣,「你幹嘛不說話,你不是要聊天嗎。」   秦虎笑了笑,「對不起,孟小姐,你的臉實在太美了,我一看就走神了。」   孟藝琳又低頭捋了捋頭髮,眼神掠過秦虎的臉,裝著板起臉說道,「你再說這種話, 我立刻就走了。」   但她心裡是開心的。孟藝琳在音樂學院,從領導同事到學生,從來不缺獻殷勤、說肉 麻情話的男性,但秦虎來說這些,她就是會覺得愉悅。很久沒有這種仿佛在戀愛,小鹿亂 撞的體驗了。   每一次和秦虎接觸,好感都在增加。但孟藝琳知道,只要自己拒絕,秦虎的性格就不 會繼續打擾,這個安全距離是自己可以把控的,她留有餘地。所以她還可以稍稍向前,也 允許讓秦虎繼續靠近,填補她這段寂寞的人生。明明知道對方想要什麼,自己並不會給, 讓她覺得自己有點壞,也有點貪心了。   見秦虎還在看著自己,怪不好意思的,孟藝琳就找了一個話題,這也是她一直好奇的 問題,「阿虎先生,你臉上的這道疤,是打架來的嗎?」   秦虎摸摸左臉那幾乎縱貫整個臉頰的刀疤,側頭皺起眉頭,好像想起了一個很久遠的 回憶。   「你不說,我都快忘記這道疤了,得有十五六年了。這道疤是我師父給我的。當然, 我也當場報了仇。」   「你打了你的老師……」孟藝琳內心很震驚。她早做好準備,這個男人無比野性,甚至 是犯罪分子,但還是超出了她的想像。在她學音樂過程中,老師這個角色可以說是親如父 女,如今她也是別人的老師,對待學生總是盡心盡力,所以完全無法想像師徒相殘的場 景。   秦虎繼續說道,「我是一個孤兒,是我師父收養我長大的,生長在南方一個小城市。 師父開拳館,教泰拳。泰拳你知道嗎?」   孟藝琳點頭,電影里看到過,感覺是很兇暴的一種格鬥技巧。   「我挺有天賦,大概在我18歲時,已經是當地最厲害的拳手了。那時我喜歡上師父唯 一的女兒。」秦虎說到這裡,臉上難得露出一絲溫柔的笑。   「後來呢?」女人天生就對這種戀愛故事感興趣。   「後來,嗯,呵呵。我以為自己配得上她,因為我打拳厲害嘛。她對我應該也有意思 的。師父培養我,就是為了讓我參加地下格鬥,贏了有獎金,而且有很多觀眾會下注,買 誰會贏。你懂這個嗎?」   孟藝琳勉強點點頭。   「有一天,我正在練拳,師父突然叫我過去。他對我說,明天的拳賽我必須輸,因為 他已經下了重注買我輸。只要我輸這一次。他就同意他女兒和我在一起。原來他早知道我 們的事。」   孟藝琳瞪大了眼睛,疑惑地問道,「既然你最厲害,為什麼不買你贏呢?」   「因為賠率不一樣,贏到的錢不一樣。還說你懂?」   這下孟藝琳才真的懂了。但她無法理解,哪有老師希望自己學生輸的道理。   「我告訴師父,我不會故意輸,除非有人能把我揍趴下,否則我絕不會自己倒下。師 父很吃驚,他沒想到我會拒絕,他許諾了很多錢,甚至許諾了女兒。但我絕對不會打假 賽,除非我死。我這樣對師父說。打拳就是我的一切,如果我在拳台上輸了,我就一無所 有。」   孟藝琳猛猛點頭,她認可這句話,就像她的演奏一樣,神聖而莊嚴,不可能會故意彈 錯一個音的。   「那後來呢?」   「我的食物被下藥,第二天無法參賽。比賽被取消了。我知道是師父乾的。從此之後 形如父子的我們就變得很陌生了。他知道無法操控我,就不再教我練拳。轉而去培養另一 個年輕人。而他女兒也和那個人親密起來,我才明白,原來女兒也是控制人的一個工具。 呵呵,我太傻了。」   孟藝琳靜靜看著秦虎,等他說完這個故事。   「2年後,一場很重要的拳賽。在我和師父新培養的人之間進行。有很多人下注,因 為當時我的名氣很大了,而且有人知道了那件往事,他們相信我不會被買通,買我贏的人 很多,因而對方的賠率就很高。」   「所以……」   「所以師父想盡辦法要我輸,哪怕死在拳台上都行。因為他近乎把全部家當都壓我 輸。」   「為什麼要做到這種地步?」   「人老了就容易固執又貪婪。總妄想做一單大的就退休。在比賽的前一晚,他讓女兒 來找我,說她一直愛我,想著我,想和我私定終身。呵呵。」   「難道說……」   「是的,他們沒什麼新意,又想在我的飲食里下藥。這次的藥不會讓我缺席比賽,而 是大幅衰減心肺機能,上台不是被打殘就是被打死。我當面拆穿了她,她一下惱羞成怒 了,因為她一直相信她對我是有魅力光環,她可以輕而易舉誘惑我,做她的奴隸。」   「結果呢?」   「結果第二天,上台不到30秒,我就擊倒了對手。提前已經知道結果的師父在祈禱 中,他大半輩子積攢的財富瞬間滅失了。我們成了水火不容的仇家。一周後失心瘋的師父 帶著幾個弟子,提著刀來找我算帳。他留給我這道疤,我下手重了點,把他打成了偏癱。 從此我開啟了流亡的生活。這就是這道疤的故事。很俗套吧?」   「挺有戲劇性的……那他女兒後來呢?」   「聽說她做了地下格鬥組織者的情人,沒兩年就被甩了,前些年我看過她照片,已經 有200斤了吧。只能說自己年輕時眼光太差。」秦虎的手習慣摸到褲子口袋,然後想起煙 已經被孟藝琳收走了,便無謂地笑了笑。   孟藝琳聽完這個故事,感嘆道,「阿虎先生,你的生活充滿了暴力。」   「確實如此,其實我渴望死在拳台上,或被背後冷槍打死也不錯,這正是我想要的結 束。」   「胡說八道!」   秦虎看著孟藝琳,說出一句讓她頗為心動的話。「男人一生只有一件事,就是堅持下 去,完成自己,這就是男人的宿命。」   「你要完成的自己是什麼?」   「在格鬥上精益求精,成為一名強者。」   孟藝琳瞪大眼睛望著秦虎,仿佛想要判斷這句話蘊含了多少的決心。   「我很少會說這麼多話了。孟小姐,麻煩你能幫我倒杯牛奶嗎?」   孟藝琳起身去幫他倒了杯牛奶,然後剝了一個桔子給他。   「別說我了,說說你吧,有什麼故事嗎?」秦虎吃著東西說道。   「我沒有你這樣能拍成電影的經歷,我的生活一直很平淡。」   「平淡挺好的。如果孟小姐這麼漂亮的臉蛋上有一條我這樣的刀疤,那就太令人惋惜 了。」秦虎眯起眼睛說道。   「嘁,你別咒我,怪嚇人的。」   以故事換故事,是成年人的默契,別人說了有些沉重的往事,自己當然也要說一個。 這樣才是朋友。孟藝琳對秦虎說起自己小時候練大提琴時的故事。她因為偷懶被啟蒙老師 告狀。有天上課前,小孟藝琳就躲在老師家的儲物室里,用弓弦拉出類似老鼠的叫聲,居 然把年輕的女老師嚇哭了。為此爸爸罰了她半天不准吃飯,給老師寫檢討,還要買禮物道 歉。   秦虎溫柔地笑了,「孟小姐小時候還有這樣淘氣的一面。完全想不到。」   「我現在回想起來,也覺得不像是自己做出來的事。可能小時候還比較有靈氣一點。 現在已經泯然眾人了。」   「不,孟小姐依舊靈氣外溢。每次看見孟小姐就像在晨霧中翩然飛過的蝴蝶,帶我進 入一幅只屬於你的畫卷中。」   「你說的太玄乎了……好了,我真的要走了。我查過了,你的傷可以3天換一次藥,你 等著我來幫你換藥吧。」   「有勞了。恕我不能起身送客。」   孟藝琳把食盒和香煙都裝好,正要開門出去。秦虎在身後說道,「孟小姐,有機會我 能聽聽你演奏大提琴嗎?」   孟藝琳回頭看著他,「你答應我養傷時不抽煙,我就考慮一下。」   「成交。」   孟藝琳關門走了。留下秦虎在床上回味她留在房間裡的迷人香味。   此後孟藝琳每隔2天就來幫秦虎送飯,換一次藥。兩人雖然經歷和職業完全不同,談 天說地,倒有一種奇異的新鮮感,能彼此解悶。   過了一周,秦虎確實身體機能強大,這麼重的傷居然快要痊癒了。   這天孟藝琳決定是最後一次給秦虎送飯,她要和秦虎說清楚,今天之後彼此就不要見 面了,畢竟不是一個世界的人。再說她已經有家庭了,男女之間該有界線。   所以孟藝琳帶了自己的大提琴,打算還清人情,也完成承諾,就可以安心離開了。   秦虎竟然在廚房給她準備晚餐。   「你在做什麼?」   「吃了孟小姐那麼多頓,我也要回敬一餐。你坐吧,馬上就好了。」   秦虎給她做的是龍蝦炒飯,另外調配了一杯龍舌蘭日出,這正是他們在酒吧第一次相 遇時,孟藝琳點的雞尾酒。他居然還記得。   孟藝琳嘗了嘗炒飯,味道意外不錯,比她的廚藝要高。   「沒想到你還會做飯。」   「滿足口腹之慾挺重要的。一個人生活,學會做飯的性價比很高。」   孟藝琳嘗了一口雞尾酒,口味也很正。而秦虎自己喝的只是蘇打水,是特意為她調製 的。   孟藝琳說道,「在酒吧都喝牛奶,從來不喝酒的阿虎先生竟然會調酒?」   秦虎舉杯相邀,「就像失聰的貝多芬也能譜寫出月光奏鳴曲。孟小姐,我敬你。」   孟藝琳眨了眨眼睛,心靈共振了一下,覺得他這句話說得挺妙的,這個男人……她與 他輕輕碰杯。秦虎確實粗中有細,丈夫就說不出這樣的話來,他也從來不會欣賞她的音 樂。   吃完飯後,孟藝琳去車上把大提琴拿進屋來,看這天色,今天又要下暴雨了。   「阿虎先生,你的身體已經快要康復了,拉完這首曲子,我就要離開,我們不會再見 面了。好嗎?」   秦虎並沒有給出回應,只是專注地看著她。   孟藝琳拿出心愛的大提琴,靠坐在椅子上。這把琴已經跟了她五年,是她人生中第三 把大提琴,價格昂貴,見證了她演奏事業走向成功的那個階段。琴一直被保養得很好,幾 乎沒有磨損,但音色更圓潤柔和了,正當年,這把琴和主人一樣,已經跨過了青澀期,即 將進入演奏生涯的黃金歲月。   她為秦虎拉奏的是巴赫的《G大調無伴奏大提琴組曲》,是她從小就練熟的曲目,也 可能是這個世上普通人最熟悉的大提琴獨奏曲目之一,無數影視劇都曾用其前奏曲來做配 樂,被譽為大提琴曲的「聖經」。   這首曲子有著宗教音樂的莊嚴的同時,也暗藏著俗世情感的涌動,似乎每一名聽眾都 能在其中找到自己生命的脈搏,聆聽出靈魂中神性賦予的悲憫獨白。   過程間,孟藝琳桌上的手機振動了幾聲,但她沉浸在演奏的心流中,完全沒注意。孟 藝琳專注地完成了組曲的前兩部分。差不多夠了。   秦虎站起來為她鼓掌,「太棒了。孟小姐,你太出色了。能聽到你的演奏,而且是只 為我一個人演奏。我真是個幸運的人。」   孟藝琳有一種高級能量釋放出來的感覺,但想到離別在即,她的心也像琴弦一樣收緊 了。她要回家,而家卻是一個寂寞的牢籠而已。   「孟小姐,剛才你的手機響了。」   孟藝琳把琴斜靠在椅子上。去看手機,是丈夫龍繼年打來的,只響了四下鈴聲就掛斷 了,能感覺到他的時間有多緊迫。取而代之的是一條簡單的消息通知:「今日起我要去外 地辦案半個月。你自己在家注意安全。」   孟藝琳看著這條冷冰冰的消息,內心五味雜陳。連呼吸都粗重起來。   不知何時,秦虎起身站到她身後,他握住孟藝琳的手腕,把她輕輕拉轉身。   「出什麼事了嗎?我可以幫你的。」   孟藝琳抬頭看著這個長相粗獷的男人,並沒有回答,她能說什麼?和另一個男人抱怨 丈夫對自己冷漠麼,還是訴苦質疑他已經出軌了?那她成什麼了,一個幽怨的綠茶嗎。   「你放開我!」孟藝琳動了動手腕,但沒有掙脫開。   啪一聲,雨滴狠狠砸落在窗玻璃上,像是觸發了某個機關,一滴眼淚也從孟藝琳眼中 緩緩流出。   秦虎正當其時地摟住了她的纖腰,竟然用嘴截住那滴落下的淚,把它吃掉了。   然後順理成章地,他吻住了孟藝琳的嘴唇。   孟藝琳整個人都泥軟下來,被秦虎的雙手牢牢裹住了腰肢,她便沉落在男人懷中,被 他貪婪地熱吻。她已經很久沒感受過男人的熱情,感受到男人受性慾觸發的粗重呼吸了。   「不行……不可以這樣……」她在接吻的間隙里象徵性地掙扎著。   隨著男人的雙手越來越不規矩,孟藝琳呢喃地抗拒著,身體卻愈發綿軟。   「阿虎,你的傷還沒好……我們不能這樣的……」   「傷口已經在發癢,就快要好了,孟小姐,你就是我最好的藥。」book18.org

第35章:就讓大雨落下book18.org

  孟藝琳被秦虎按在牆上激吻,她完全無法抵擋男人強壯身軀的任何行動,秦虎像一座 山岩向她壓逼,要榨出她體內綿綿不絕的春水。   秦虎是一台沉默有力的機器,熟練並有條不紊挑逗著孟藝琳的身體。   而她已經記不清上一次和丈夫做愛是什麼時候了,好像是破了某樁大案後偶發的夜 里,丈夫只是順帶著獎賞了她一次的感覺,是在今年嗎還是去年年末?誰能想到,眾人眼 中的性感音樂女神,追求者無數,卻在自己的婚姻內忍受著丈夫的性冷淡。   濃烈的情慾正在悄然迸發,這種氣氛早在兩人第一次相遇時就開始縈繞,孟藝琳一直 遵守著世俗的操守,已經克制了許久,但這熟悉又陌生被愛的感覺,正是每個女人都渴望 的。   孟藝琳根本推不開他,被秦虎連續攻入了身體各處私密的部位。   「不可以……嗯……」   秦虎的大手從背後摸進她冰絲雪紡的白色紗衣,孟藝琳的肌膚觸感就像鮮嫩的果肉, 飽滿彈潤中又帶著凝滯感的阻抗,她身體還有一絲爽快的冰涼感,但秦虎相信自己很快就 能讓這個女人燥熱起來。   彼此肌膚相互碰觸,使得孟藝琳靠緊牆體,脊背繃直,雙手反撐牆面,仰起頭伸長脖 頸,紅唇微啟,一臉迷惑與不安的神情。她知道是自己在玩火,已經惹火燒身了。這些天 她給秦虎換藥,觸摸他如岩石的身軀,鋼鐵般的肌肉,她的內心不是沒有悸動過,如今這 個男人這樣渴求自己,怎麼能讓她不意亂情迷。   精通格鬥,對肢體動作很敏銳的秦虎便順勢親吻她的脖頸,那修長的線條如天鵝引頸 般優雅舒展,鎖骨與下頜構成一道天然的柔美弧線,孟藝琳擁有精緻富態的美,像一個精 美的洋娃娃。她被他的舔吻弄得低頭縮緊一邊脖頸,臉上一片茫然又渴望的神情。   秦虎吻了吻孟藝琳脖子上那條簡約低奢的銀項鍊,同時撫摸她脊背的手慢慢上移,指 尖一彈就老練地解開了她內衣的背扣,一側肩帶滑落,內衣在外衫里歪斜,男人有力的手 掌立即罩住了孟藝琳一側的乳房,給這團細膩有彈性的軟肉施加了一個恰到好處的力,秦 虎揉捏著她的乳肉。孟藝琳的豐滿奶子,秦虎的大手也只堪堪能夠掌握。   「嗯~不、不可以……」孟藝琳呻吟出來,她臉紅得像塗抹了過多的胭脂,在發熱發 燙,她試圖去阻止秦虎的手,卻怎麼敵得過男人的力量。秦虎扣住的她小手,十指交錯, 再拉高她的手臂,高過她的頭頂,用大腿抵在她兩腿之間,像訂書機一樣把孟藝琳頂在牆 上。男人的身體不斷侵蝕她,熱吻,撫摸,並不時在她耳邊低語出火辣的字句。   「停……不行的……」不能再這樣下去了,再這樣就要鑄成大錯了!   孟藝琳單手去推秦虎,女人怎麼可能推開一塊岩石?更別說已經在發情的女人,全身 都軟得像一塊剛被烘焙出來的麵包。   秦虎能感覺到孟藝琳那團白面饅頭上乳頭尖尖已經翹了起來,在他的掌心裡廝磨著。 這個女人很棒也很軟,他想要得到她。   「阿虎先生,放開我,我們不可以,我已經結婚了……」孟藝琳流下羞愧的眼淚。   女人早就感受到男人跨間的澎湃之力,她也悄悄綻放了迎合他的缺口,但她不能接受 這份熱情,即便她丈夫出軌,冷漠,她也不可以這樣做,這是原則問題。   「阿虎先生,你是個好人。我知道你不會強迫我的……」   秦虎猶豫了一下,確實如此,他從來沒有強迫過任何一個女人陪他睡覺。這不是男子 漢所為。他鬆開了孟藝琳的手。   孟藝琳噙著淚,立即推開秦虎,一下就衝到房門前。她必須離開,再多待一秒,她恐 怕就會淪陷了。   打開門,風雨即刻衝進屋內,把屋裡桌上一疊脆弱的紙張吹得到處飛旋。不知何時, 外面又下起了大暴雨。夏季的雨總是說來就來。   孟藝琳還是迎著大雨衝出房子。   天空被暴雨洗滌成一片深鉛色,連金色的麥田都顯得黯淡下來,在隨風搖擺著,就像 她此刻搖曳的心。   孟藝琳跑到自己的車旁,卻發現根本沒拿車鑰匙。她的背包,手機,包括心愛的大提 琴都還留在秦虎的房子裡,可能還有她的心。   回家,就算回家又能如何?這個尖銳的問題永遠懸在她頭頂。   她拍打起車身,讓疾風驟雨掩護著撼哭。她慢慢坐在地上,無力地倚住車胎,任憑大 雨澆築一顆冷卻的心。這一刻她終於接受了丈夫出軌,他們的婚姻和愛情已經消亡的事 實。她一向順利的人生著實大敗了一次。   秦虎來到她身前,伸出手,嘴裡說了些什麼。風雨太大,即便近在咫尺,她也聽不清 他在說什麼,應該是讓她別著涼先回屋裡吧。孟藝琳木然地伸出手。   秦虎握住她的手,想把她從地上拉起來。   孟藝琳抬頭望向秦虎,雨珠從她發梢和眉眼間落下,妝都被雨淋化了,現在的自己一 定很醜吧?是因為「自己不如那個酒吧女人漂亮」嗎?孟藝琳心中一酸,一股早就存在的 醋意涌了出來。   她在暴雨中站起來,忽然用力抱住秦虎,捧著他的臉親吻了他。家教良好,性感的大 提琴女神第一次這樣主動親吻一個男人,連龍繼年都沒享受過這種程度的性允許。   秦虎的回應立即變得狂野而激烈,兩人在滂沱大雨里,在無數垂頭麥穗羞答答的注視 中激吻。   孟藝琳索性跳騎到秦虎身上,雙手撫按他脊背健壯的肌肉,還有那個心窩下的傷口。 秦虎的手也同樣到處撫弄孟藝琳性感白皙彈性十足的肉體。   激情中,他不小心把她的腰撞在後視鏡上,弄得她第二天那一塊腰背都紅腫起來,但 此刻她一點也沒覺察,也不覺得痛,相反,一旦決定釋放內心,接受秦虎後,一整個暑假 都在焦慮的心竟然飛揚起來,全身輕鬆,她覺得自己也能上擂台打一場,就算對手是秦 虎,她也不會輸。   孟藝琳已經準備好迎接一場瘋狂的做愛了。就在這場大雨里放縱。她願意把自己的身 體交給這個男人。   秦虎把她擺放到地上,兩人的舌與唇好像無法分開一樣,始終在勾連纏綿。孟藝琳身 上的雪紡外衫早已被雨淋到半透明,牛仔褲也變得異常沉重。   秦虎雙手粗暴地撕開了她的外衫,她半仰著頭,迎接雨水的洗禮,享受著這個男人的 粗野和暴力,她允許他這樣,期待他這樣對自己,這是男人對她的渴望,對她的讚美,而 她已經許久沒有在安全的環境中,接收一個頂級大美女該有的優越感,讓一個心儀男性對 自己身體熱切渴求。   孟藝琳也掀起秦虎的短衣,雙手撫摸他身上被雨水黏濕的繃帶,那一寸寸都是她小心 綁好的繃帶。這個男人的身板真厚,真結實,等一會被他衝撞起來,一定會很……孟藝琳 不知道該用什麼詞描述,反正她早就濕了,在她被大雨淋濕前,就濕透了。   兩人親吻著,彼此剝去了對方的外衣。孟藝琳騎到秦虎身上,索取他的吻。秦虎一隻 手伸到牛仔褲後側握住她渾圓緊實的臀部,手指隔著厚重的粗布在襠部摳弄其中的花蕊。   孟藝琳身體幾乎搖擺起來,不夠,隔著多餘的牛仔粗布,那感覺還不夠!   他們彼此沒有說話,因為風雨太大,說了也聽不見。只是憑著慾望和男女的默契,配 合著進行下一步。   孟藝琳本質還是羞澀的,還沒奔放到主動去觸及男人的下半身,而秦虎已經利索剝去 她那條濕透的牛仔褲。嘩嘩大雨在為他們助威,他有力的雙手搓弄著孟藝琳白嫩豐腴的大 腿肉,揉捏她內褲緊繃住的翹臀。   孟藝琳穿著一條藍白條紋的棉質內褲,以居家休閒為主。實話說她有幻想過和秦虎發 生些什麼,但她壓根沒想過今天會被男人看到內褲。事已至此,她能做的只有伸直雙腿, 配合男人褪去內褲。   大雨無法澆滅他們的熱情,兩人在一塊已經被收割過的麥田裡盡情翻滾,相互傾壓身 體,他們的下半身都已經清空了。   孟藝琳身上只剩下那條僅掛住半肩的蕾絲文胸,而秦虎身上濕透的繃帶則顯得頗為臃 腫。無所謂了,已經沒什麼可以阻止他們做愛了。就算孟藝琳帶著貞操鎖,秦虎也能徒手 掰開。   秦虎壓住孟藝琳的身體,雙手拇指嘗試抹去她眼睛周圍的雨水,雨太大了,根本沒有 效果。兩人視線相交,這只是一次無謂的確認,他的肉棒已經抵住了孟藝琳的小穴,而她 也明確感知到了。都這樣了,沒有別的前進方向了。   兩人眼神模糊地交互一遍。孟藝琳的雙手摟抱著秦虎的身軀,這就是允許進入的信 號。肏吧,肏她吧,她沒有反悔。   秦虎粗壯堅硬的塵柄緩緩插入孟藝琳牝戶之中,內有愛液滋潤,外有雨水沖刷,女方 儘量分開雙腿,張開穴口,允許男根通行,故而插入得很順暢。   秦虎並不急躁貪求,只是緩緩前行,初始動得並不粗莽。他雖是孤兒長大,從小沒感 受過母愛,殺人也從不眨眼,但對女人總有一種天生的尊重,這種反差感也是孟藝琳會被 他吸引的一個原因。   秦虎私心感嘆孟藝琳花穴內千回百繞,緊蜜纏綿,肉棒即便停留不動都極為舒坦。雖 說是還沒生過孩子的女人,但畢竟生得那般性感美貌,又已是人妻,秦虎本以為孟藝琳的 性體驗次數應該不少,但插入後才知曉,她的內里竟然這般緊緻。秦虎判斷孟藝琳的性生 活次數應該不太多的。謝謝了,龍繼年。   難怪秦虎一開始就覺得她隱藏著一種羞赧,像是戀愛都沒過幾回。這樣一個性感尤 物,內心卻純良羞澀,真是被他撿到寶了。   這是兩人的初次,秦虎本想再給她多一些溫存,但身處天地雨幕之中,性愛燥熱,雨 水虛寒,內熱外寒不宜久留。於是秦虎的塵根進入後,稍作停留,就開始加速。   他這體格,本來就要收著肏,以往玩那些歡場女人,他但凡稍微出點汗,她們便承受 不住,連聲求饒,都說怕被他的巨根肏死。秦虎對孟藝琳自然會憐香惜玉,只是略微加 速,使她略略知曉他的厲害。   只是這略微加速就讓孟藝琳歡喜無限,她張著嘴任雨水落進嘴裡,風雨聲蓋住了她的 呻吟,被大雨浸泡的土地在她身下泥濘。她呻吟,對方聽不到,自己也聽不到,不然她要 羞臊的。   一片倒伏的麥田裡,孟藝琳扭動腰肢,悄悄迎合著男人的抽插。和她想像的一樣,秦 虎就像一頭野生動物,能把她這個乖乖女全身骨頭都拆了,那根堅硬碩大的肉棒不停肏 入,讓她全身酥軟,但是真的好舒服。無關道德,這一刻,這就是她想要的,她已經很久 沒享受過純粹的性愛了。而且她能感覺到,秦虎是體恤愛護自己的,她感覺到他收攏蠻力 釋放出的溫柔。於是身體愉悅了,心裡也暖暖的,寂寞的女人愛了。女人為愛而性時,是 最快樂的。   秦虎這樣的鋼鐵男人也有點控制不住了。孟藝琳這具肉體太贊,該豐滿的地方豐滿, 該苗條的地方苗條,秦虎對自己身材管理非常嚴格,所以遇上孟藝琳這樣的大白奶子配上 玲瓏畢露的腰臀曲線,加之她這張可仙可欲的嬌艷俏臉,不能再完美更多了。他也生出貪 慕之心。性事就是這樣,一旦男人覺得撿到大便宜,心生快些將其吃干抹凈的淫邪,就容 易射得快,因為刺激性太強。   天上淫雨霏霏,麥田裡的男女淫慾纏繞。   秦虎壓住孟藝琳,彎折她一個腿彎,一隻手捧著她纖柔的腰肢,俯身一陣低空猛入。 肏得孟藝琳哀啼連連,卻喜上心田。   男女在這場大雨間,不到十分鐘就完成了他們初次的苟合。秦虎痛快在她體內射了。   完事後,兩人都赤身裸體,滿身濕泥,秦虎抱起還在享受餘韻的孟藝琳,大步走回房 子裡。在暴雨里待太久,著涼了可不行。   光著身子的孟藝琳羞得不行,埋頭躲進秦虎懷裡,還好這是郊區的麥田深處,又在大 雨中,周圍沒有人。   回到屋內,秦虎直接把孟藝琳抱進浴室。   「快用熱水沖一衝,別著涼了。」   秦虎為她開了熱水和熱風,就要往外走。孟藝琳拉住他,「我幫你先把繃帶拆了。一 起沖一衝吧,你也濕透了……」   秦虎看著她,眼神纏綿起來,懂得心疼人的女人都是好女人。   秦虎把花灑調成頂部大噴頭,兩人就光著身子站在熱水裡,孟藝琳像一個小嬌妻,一 截截拆開男人的繃帶,拆完繃帶,隨意地扔在地上,浴室地板一地的泥水,他們的身體終 於被熱水沖得暖和起來。秦虎盯著孟藝琳看,孟藝琳便也鼓足勇氣回看著他,浴室氤氳的 霧氣,濺落在她臉上的水珠,讓這個女人更加嫵媚,讓她的皮膚也更加通透水嫩。   秦虎用手指拂過她的臉頰和髮絲,一手攬住她的細腰,又開始深吻她。   孟藝琳被男人吻得發出迷濛的春音,男人底下那根粗大肉棒又抬頭了,就頂在她的手 邊。   「嗯~嗯~這麼快又……你……你的……」她想說好大,卻說不出口。只是內心是欣喜 的,剛才麥田裡讓自己無比舒服的就是這根大東西。   「揉揉它,行嗎?」秦虎說道。   他不說,孟藝琳也會情不自禁地揉摸秦虎的這根大肉管,好長也好粗,比丈夫的尺寸 更可觀,甚至比那天馬六的【木星】還要粗壯。女人會不可避免地在心裡比較男人的性 器,比較他們的性愛能力,這也是部分男人極其熱衷處女的原因,這其中有著一層迴避系 統,害怕被比較後落敗。只有強者才會坦蕩。   孟藝琳的手揉弄著秦虎的肉棒,感受上面青筋跳動和火熱的觸感,她的心跳又開始加 速。又要和這個男人做了麼?   兩人深吻了許久。秦虎讓孟藝琳轉過身,面向著透明的浴室大窗。他把她壓在玻璃 上,一對玉臂上抬,手掌合於一處,他單手壓住她兩隻手掌,另一隻手從腰後環上去,先 揉搓了一會她柔軟又挺翹的大奶子,然後再慢慢下探,去捋順那叢柔毛之間的水洞。   指腹觸摸到蜜肉的內圈時,孟藝琳的身體明顯顫抖了一下,自己把高挺白皙的乳房頂 到玻璃上,壓成了一對白嫩的紅櫻桃肉餅。   「把腳踮起來。曲腿。」秦虎說道,壓住她手掌的手把她手臂向上提了提,同時用龜 頭在她穴口點住,給她標註一個位置。這樣孟藝琳便知道自己需要踮腳多高。   她踮起腳來,抬升一點穴口高度,再彎曲雙腿,調整好角度。   女人擺出了合適的被肏體態,男人的大虎鞭便直直插了進來。   「嗯啊~~」孟藝琳長長地叫了一聲,聽起來欣喜又嬌羞。一被肏入,雙腿已然發 軟。   秦虎從後壓著她,不停把她往玻璃窗上肏,像是要把她肏進她自己的倒影中去。   「嗯~嗯~」孟藝琳軟軟地呻吟著,這一次依舊有花洒水聲和外面的雨聲,但蓋不住 她的叫聲了。她覺得也沒什麼,只想把自己的身體完全奉獻給身後的男人。她就想歡快的 吟唱。這就是此時內心的真實感受。這就是音樂表達的原則:忠實地呈現自己。   這個姿勢,她也是第一次嘗試,被抬高胳膊,被完全壓制著,在熱氣騰騰的花灑下面 被男人掌控住從後面肏弄。不過孟藝琳對性愛的認知,也僅限於龍繼年,他們夫妻就只有 過最普通的傳教士體位,到後來連傳教士位都沒有了,都給了那個酒吧里時髦的小妖精了 吧。   念頭一閃過那個女人,孟藝琳更沒有愧疚感了,加上花蕊內核那連續酥麻的陣陣快 感,她只想叫得更大聲,被男人用更放蕩的姿勢姦淫。隨便了,今天被他怎麼弄都行。今 天她的男人就是秦虎。   在浴室持續肏弄了十分鐘,熱氣開得太足,兩人都有點燥熱了。   「去床上好嗎?」   「呼啊呼……嗯~」孟藝琳喘著氣回答。這男人真厲害,第二發才亮出他的真本事 嗎?   秦虎便將肉棒插停在玉鮑中,直接把孟藝琳抱起來,兩人濕噠噠滴著水,走出浴室。   「你當心點,別崩開傷口了……」孟藝琳真的有點害怕男人太過投入。做愛就做愛吧, 他可以不急於一時的……說來也諷刺,孟藝琳是有著忠誠屬性的,一旦是她認定的男人, 就可以長久得到她。   「沒事,你就是我最好的藥。」   秦虎把孟藝琳抱到床上,才從她屄里拔出肉屌,太久的逗留,被吸得太緊,性器分開 時發出「啵」一聲響,像是放了個屁一樣。立即讓孟藝琳臉皮羞得通紅,意識到自己被男 人玩得過於投入了,不自覺就夾緊了男人的東西。   「咿哼!嗯啊~」孟藝琳無言,只是嬌哼。   見孟藝琳無限嬌柔羞澀,秦虎挺著大屌爬上床,揉揉她臉的頭髮,親吻了一會她的耳 垂,揉弄乳房的同時,舌吻她的小蜜嘴,讓場面又變得溫存起來。   「嗯~嗯~」如同迷醉的孟藝琳無比嬌媚,她喜歡男人溫柔一點。而她鬆軟惺忪地釋 放魅力,讓秦虎急不可耐地要重遊故地。   他將孟藝琳身體放正,在她屁股下面墊了一個大枕頭。孟藝琳判斷錯了,到現在,秦 虎才要拿出真功夫肏她。   這是兩人第一次在床上弄事,秦虎還是更喜歡在床上肏,能更好地控制動作,輕重緩 急。   秦虎看著孟藝琳,把她黏濕的髮絲從她眼睛周圍捋開。真是一張明艷絕倫的極美俏 臉,引誘著男人把她占有。秦虎用手把龜頭前端抵在孟藝琳的穴口,斜向上,一寸寸地前 進。細細感受每一圈嫩肉吃緊的觸感。   孟藝琳輕輕叫喚出聲,雙臂抱住秦虎厚實的肩膀。這是她熟悉的做愛姿勢,最傳統的 傳教士位,但是好像比和丈夫做更舒服更刺激。這就是出軌的回報麼。   秦虎不急不躁,緩緩地抽插,大概以一秒鐘為一個周期,完成一次肉棒的進出,這個 速率是比較慢的。   孟藝琳卻濕得很快,比在麥田比在浴室里反應更強烈一些,或許是洗了澡在溫暖安靜 的室內大床上,讓她更接受自己正在做愛這個現實了。   在她幻想里,本以為秦虎會是那種爆裂猛男,將自己壓在床上,折起雙腿,像外面天 地的疾風暴雨般快速抽插。沒想到秦虎竟然會這麼紳士地插入拔出。   秦虎相當穩健,一直保持這個緩慢速率,抽插了三五分鐘後,就把孟藝琳插得小臉通 紅,雙手不覺緊緊摟著她,雙乳也主動貼緊他胸膛,她發現自己竟然臨近高潮了!   這是秦虎自己發現的做愛心得,自從用這個方法,沒有一個女人不被他肏到高潮的。 這方法是從他鍛鍊肌肉時啟發得來的。   肌肉訓練中有一個方法叫做【頂峰收縮】,是指在肌肉收縮到最緊張的極點時,刻意 保持停留1、2秒的收緊狀態,這樣能獲得高強度的刺激。秦虎認為做愛也是類似的原理, 就是摩擦女方陰道口的G點,如果能保持一個緩慢持續的速率,應該也能高強度刺激到G 點。   他在孟藝琳屁股下面墊枕頭,肉棒插入屄口時,也是追求一個斜向上的角度,找准位 置,慢進慢出。這樣每一次的抽插,龜頭的陰莖大頭冠都會長時間摩擦著孟藝琳的G點。   孟藝琳當然沒體驗過這種肏法,進來慢慢刮一次,出去再慢慢刮一次,一秒一個輪 回,一直在磨,像是沒有間歇。尤其肉棒拔出去的那一下,那根粗東西蹭著自己的敏感點 拔出去時,是最舒服的。她感覺到自己已經被肉棒帶出很多愛液來。   就這樣一個看似養生的肏屄方法,緩進慢出,只7,8分鐘的時間,孟藝琳就被弄到高 潮裊叫了。   「噢噢~我……噢!噢啊~~」   孟藝琳翻出白眼,紅唇洞開,雙腿夾緊秦虎的腰杆,在男人身下顫慄著,毫無保留地 高潮出來。她以前做愛體驗過接近高潮的感覺,但從來實際到達過,更沒有這麼強烈的沖 擊感,仿佛腦子裡都要被爽壞掉了,通體舒泰,像是彈奏出自己最滿意的一次演奏,生命 的一切都圓滿了。   孟藝琳高潮了,秦虎竟然還保持原來的速率,像一台穩定的鐘擺,持續抽插。   孟藝琳2分鐘後才從剛才的高潮里清醒過來,發現秦虎還在用相同的速度肏弄著,而 自己竟然又進入下一個高潮的準備期了……   孟藝琳是又驚又喜,這個男人好擅長肏女人。這一刻她甚至感到了有一絲嫉妒!這都 是肏別的女人得來的經驗吧!   孟藝琳捧起秦虎的臉,情不自禁抬頭,微微伸出舌頭與他舌吻,「嗯~嗯~我太舒服 了啊~阿虎先生,你、你好會弄……」   秦虎漠視她的話,雙眼虛視前方,只是專注地干她的屄。這是他的習慣,不喜歡做愛 時說太多話,只一心做好當下的事。   孟藝琳完全被他帶進性愛的漩渦里,她穴口下面的床單已經濕了一大灘,像是尿出來 過一樣,而這全是她因為性奮而流出來的屄水。   孟藝琳知道自己又要被男人干到高潮了,比剛才的更猛烈,像是在剛才的小波浪上再 掀起一個大波浪。   秦虎依然像一台機器,自顧自肏著。孟藝琳給出的反饋慢慢多了起來。有了剛才的經 驗,陰道里那個小點點帶動一大片嫩肉在發熱發緊,她知道自己隨時又要高潮了。   「嗯啊~嗯啊~,又要來了~又要來了!」   孟藝琳雙臂摟住秦虎脖子,小臉幾乎要埋進他肩膀里去,她雙腿僵挺,美穴洞開,承 受著秦虎那一下下鑿入,猶如鐘錶計時般的精準抽插。   終於,她腦子裡驟然一空,一股能量順著脊背從黏濕的花穴里傳上來。孟藝琳全身用 力顫抖起來,嬌媚的女人又在床上泄了出來。   「嗯~嗯啊~我、我又……啊啊~」孟藝琳幾乎爽到說不出話來,只是被一波又一波 的極致快感浪潮沖刷著理智的沙灘。   而秦虎還在保持一秒一抽插的頻率,就像是5秒前才剛開始做愛一樣。   男人這種在床上的絕對控制感,很容易壓制女人,孟藝琳爽到真想把心窩子都掏給 他,自己要被男人的這根大屌乾死了,但為什麼做愛會這麼舒服啊?今天秦虎完全顛覆了 她對做愛的認知。   「啊~啊哈~弄我吧~狠狠弄我吧……阿虎先生~都給你弄~?。」人前人後一直溫文 爾雅,溫婉優雅的音樂女神,在短時間接連兩次性高潮後,竟然迷糊地說出這樣粗鄙的話 來。   秦虎還在如同鐘錶般自閉式干屄,仿佛對孟藝琳已經泄身了兩次,全然不知。   但其實一切盡在他的掌握,精通格鬥的他對身體的控制已經到達了登峰造極的地步, 而做愛,也是兩個人在床上格鬥。秦虎一直在觀察孟藝琳的身體狀態,感受她蜜穴里的任 何細微表征。   難得有這麼棒的女人,必須一次把她干服。一輩子都還想著和自己做。   又被抽插了3,5分鐘後,孟藝琳繼續進入下一個高潮準備期,她又上路了。   這時秦虎發話了,「孟小姐,我們換個姿勢好嗎,我要加點速了。」   已經臣服的孟藝琳對秦虎把自己叫得這麼見外,有點不開心了。因為她覺得自己已經 把身心都奉獻給他了,身體最私密的部位都給他這樣玩了,居然還叫自己孟小姐這麼生 分!   「叫我琳,嗯~叫我琳啊~」孟藝琳單手捧著秦虎的臉,枕頭上的腰肢開始隨著男人 的插入試著吸納他。   「琳,我們要換個姿勢。」   「聽你的,都聽你的,我是你的,我已經是你的了~」孟藝琳滿臉緋紅,一副極度痴 纏的神情。連續享受到高潮後,現在秦虎讓她幹什麼,她都會照做的。   秦虎把她抱到身上,兩人的臉朝著同一個方向,她屁股懸在那根雄偉的雞巴之上,秦 虎托住她的腰肢。聰明的孟藝琳就大概知道要以什麼動作進行了。她有點羞,用這種姿 勢,那不是她也要動起來麼。怎麼還有這麼羞羞的做愛姿勢啊。   孟藝琳雙腳分跨在秦虎雙腿兩邊踩在床上,柔軟的腰背後傾,雙臂反撐住秦虎的胸 膛。   「自己坐下來。」秦虎用肉棒點了點她的蜜壺口,給她一個引導。   孟藝琳還處於性愛的持續期,正陰唇外翻,陰蒂充血,極度敏感渴求。秦虎的雞巴拔 出來調整姿勢,只幾秒不進來,她就有點空虛焦躁了。這下被炙熱的龜頭頂住外口的媚 肉,只覺得裡面癢到不行,再也忍不了。她不顧羞澀,雙臂按住秦虎,就把身子下沉,用 蜜穴把那解癢的肉根滿滿地吃進去。   「啊~~!」孟藝琳滿足地叫出來。她還是第一次主動容納男人性器,這和被插入的 感覺完全不同。   「自己調整舒服的接觸點。」秦虎教導她,像是教授一個新手練拳。他知道孟藝琳是 個性愛新手,還像一張白紙,做愛得慢慢教。   孟藝琳就略微調整高度和肉棒插入的角度,又回到原先那個用男人雞巴陰莖王冠擦碰 陰道G點的過程里去。原來這就叫萬法歸宗,殊途同歸。最終做愛就是要摩擦這個地方。 果然,這樣磨,屄里就不癢了,一陣陣透骨的愉悅感傳入大腦,非常解壓。   孟藝琳掌握了要點,撐著秦虎的身體,自己慢慢搖弄起來,還是保持剛才一秒吞吐的 節奏。   這個姿勢的好處就是,速率和角度,男女雙方都可以細微調節。壞處是女方會比較吃 力。   這一會兒秦虎卻不是養生肏法了,他的速率明顯快起來。男人握住孟藝琳的裊娜楚 腰,開始快速上頂肉棒,頻頻刺入她蜜穴的最深處,頂到她的子宮口下方。   「嗯~嗯~嗯哦~你怎麼、這麼快了……嗯~嗯~嗯嗯~」   男人的加速讓孟藝琳猝不及防,她也只得被動加速。之前兩次高潮,已經使她如同受 驚之魚,害怕又期待著那種江潮拍岸的大感覺到來,她擔心自己承受不住那種快感,會失 控而丟人。畢竟她的人生過往一直以優雅著稱。   但秦虎的猛烈上肏,讓孟藝琳受用無窮,確實舒服無比。速率起來後,撞擊感也十 足,兩人的跨間相撞,啪啪作響,每一次肉棒灌入屄內都像有一個五公斤的拳套打中她, 不會痛,只是有淋漓的快感在積蓄,孟藝琳預感只要累積到200公斤,她就會噴出來,會 有一次前所未有的大潮湧,讓她爽瘋掉!   「嗯啊!嗯啊!嗯啊……」隨著秦虎每一次深入挺肏,孟藝琳都會爽得大聲叫出來。   「這樣弄太猛了,我要撐不住了……」   衝擊感太強,而自己的身體早已酥軟,孟藝琳雙臂終於撐不住自己的身體,脫手一 滑,整個人就躺倒在秦虎身上。踩床的雙腿反膝疊在秦虎腿兩側。   而秦虎不愧是控制肢體動作的天才,女人這麼個變扭的姿勢壓著自己,他也能迅速調 整。他先抖開孟藝琳遮住他臉濕漉漉的香氣長發。   秦虎雙手罩住孟藝琳那對大白兔雙乳,向下壓扣住,作為對她身體的固定,自己則利 用強大的腰腹核心力量,平臥著繼續對孟藝琳的蜜穴發動快速強勁的猛攻。還是以一下5 公斤的力道給她蓄能。   孟藝琳被肏得腦袋裡要冒出星星花朵和飛鳥來。這種做愛姿勢,今天之前她根本不敢 想像。比起剛才自己動,她還是喜歡男人掌控她的身體。讓秦虎來動,狠狠肏入自己。   「嗯啊~嗯嗯~你花樣太多了~嗯啊~嗯嗯~就這樣(弄),我好(喜歡)?~繼續 弄我~肏(死我)吧,肏(死我)吧~嗯~嗯哈~啊啊~又要來了,我又要來了~?,肏 死我吧~嗯嗬嗯嗬~啊啊啊啊啊???~~要死了,真的要死了~呃呃呃~呃呃呃~」孟 藝琳最後一點羞恥,讓她省略了一些字詞。   孟藝琳連綿的春叫,然後身體蓋在秦虎身上,一長串劇烈的顫抖,秦虎的雞巴,包括 跨間都感覺有一股液體連續噴射出來。孟藝琳被他肏到潮吹了。第三波最徹底的大高潮疊 加在前兩波的小高潮之上,讓她飛了,像磕了藥一樣,輕飄飄的,在無邊無際的性福氣泡 中隨機蕩漾。   既然女方已經上天,陰精已經在逼催,秦虎也不再留力,給自己也謀求一次痛快的射 精。今天因為事發突然,剛剛在野外無套射了一炮,所以後面女方都沒有要求帶套。這樣 的良家優品,以後不一定還有機會無套弄她,機會難得,必須好好在她裡面射個爽!   秦虎又快速抽送了50多下,終於肉棒發緊發熱,精關通行,一股強烈的快感襲來。秦 虎低喝一聲,在孟藝琳那緊密淋漓還在持續收縮的花穴里爽爽爆射!   這時孟藝琳依舊沉浸在高潮的尾段,身體依舊不時抽動著。這個強烈的大高潮像是一 口氣彌補了她三年婚姻都沒得到的份額,一口吃個大飽,讓她整個人都恍惚了,質疑自己 過往的全部人生,做愛居然還能這麼美妙,又這麼有力量感,像是貝多芬融合了蕭邦一 樣,賦予了難以想像的幸福感。   爆射完,秦虎抽出肉屌,站起來,俯身親吻了一下孟藝琳。   如同睡美人被王子吻醒,睜開迷人的雙眸,滿眼的愛意,孟藝琳含情脈脈看著秦虎。 她的眼神里有嬌羞也有熾熱,不禁抱住剛給自己帶來大快樂的男人,把頭埋進他的胸口。   「你好厲害……呼哈~我第一次有這種體驗,像在飛一樣~~太奇妙了。」   「喜歡就好,琳,你也很棒!」秦虎捏捏她秀挺的鼻樑。   「……終究還是被你得逞了,在酒吧那次就想睡我了吧。」孟藝琳有點做愛後感傷, 也體驗到了身為大美女一旦被男人肏過後那種價值感喪失的危機感。   她有很多問題想要問,但是她問不出口,比如他們現在算什麼關係,是一夜情嗎;比 如秦虎有多少個女人,她算什麼。但這些問題太露骨,太暴露自己脆弱的需求感,讓自己 顯得廉價,最終孟藝琳什麼都沒問。在感情上,她一向是比較被動的,更別說這種不正當 的男女關係了。   孟藝琳裹住床單,一點點挪下床,「我再去洗一下。」她感覺秦虎射在裡面的很多, 鼓鼓脹脹要流出來了。   孟藝琳洗澡時,秦虎在外面說道,「我出去一趟,你的車借我開一下。需要什麼東西 嗎?」   等她沖洗完出來,秦虎也沒有回來。面對空蕩蕩,簡單裝修,家具也很少的房子,孟 藝琳竟然有點失落,因為安靜得有點像自己的那個家了,她怕男人就這麼跑了,把自己睡 完後,再拋棄自己。   外面的暴雨早就停了,在他們激情做愛的時候。她打開窗,空氣很清新,可以看見夜 空有很多星星。身體好輕鬆啊,原來一場舒服的性愛這麼解壓。   過了半小時,外面終於有車的聲音,是秦虎回來了。   男人開門進來,他是買了些食物和零食回來。   秦虎走過來,拿著一瓶水遞給孟藝琳,「先把藥吃了吧。」他的掌心有一片藥。   原來是去給她去買避孕藥了。她還是第一次吃這玩意。   孟藝琳此刻才有些慚愧,結婚三年,她和丈夫做愛都沒有無套過,今天居然就被阿虎 這樣屢屢內射在裡面。這個暑假之前,孟藝琳絕對無法想像,自己會婚內出軌。   不過她不後悔,木已成舟,她反而覺得有些輕鬆。之前看過一些科普文獻,說不少女 人一輩子都沒體驗過性高潮,卻要在婚姻里一直假裝高潮。而她今天至少嘗過真正的好滋 味了,人生正是需要不斷體驗新鮮的事物。因為嘗過了高潮,孟藝琳不得不懷疑,之前對 丈夫的是不是愛情,是因為沒戴套的緣故才會這麼舒服?還是秦虎太猛了?所以說通往女 人心靈的是陰道呢,這條路一旦被別的男人打通,女人就會開始變心。秦虎做愛後離開, 其實也算是一種推拉,但他是無意的,卻無形中加深了自己對孟藝琳的心靈掌控。   她現在每個毛孔都張開,心情雀躍。她今天不想回家。不想回那個寂寥無聲的房子, 沒有愛的地方,算不得家。晚上回去也不能彈琴,最多只能抄抄金剛經罷了。   說實話,抄經雖然能放空,但哪有做愛舒服?有男人愛和肏,誰願意做尼姑?   兩人就在床上聊天,又說了許多往事,這次孟藝琳講述自己故事的積極性高了很多, 給秦虎講了好幾件她童年和求學時期的趣事或糗事。   聊著聊著,當然又會開始做起來。   等這一輪做完,已經是午夜了。   「我餓了!」享受無窮餘韻的孟藝琳躺在床上撒嬌道。   「給你煮碗秦虎私房面,要不要吃?」   「要~那我還要加個煎蛋!」   秦虎笑了笑,裸著起身,走去廚房。孟藝琳現在變成了一隻黏人的小妖精,就裹著床 單光著腳也跟著去廚房。   秦虎戴起一條猛男圍裙在發麵。他的私房面看來是要自己手擀,還要熬海鮮湯煨煮, 挺費功夫的,而且還要放不少調味的中藥。   看著男人忙活,這健壯性感的黝黑身軀,男人味十足。孟藝琳忍不住從後面抱著他, 低頭親吻他後背上的傷口。   「你很會做飯哦,養生先生。」   「泰拳之後,我後來學過一門古拳法,有很多講究,其中就有食補的法門,我們練拳 的就得注意方方面面,不然身體垮了,什麼都免談。嗯,得提前和你說一聲,到冬季我有 100天的禁慾期。秋收冬藏嘛。」說著秦虎特意回頭看了孟藝琳一眼,壞笑了一下。   孟藝琳拍了他一下,嗔怪道,「和我說這個什麼意思啊!關我什麼事?誰說要陪你到 冬天啊!暑假結束,開學了我很忙的!」   秦虎笑笑沒說話。   等他擀麵切好,把高湯小火煮著。外面又開始淅淅瀝瀝地下雨了。   「湯得煮一個小時,實在餓的話,先吃點餅乾墊墊吧。」   「還行,還能捱。等著嘗嘗你的私房面。」   秦虎看著只裹住床單,裸露雙肩,峰巒起伏的孟藝琳。孟藝琳閃爍著雙眸也看回他。 真是個絕美的尤物。男人圍兜中間立時又凸起出來。他扯開她的床單和自己的圍兜,雙雙 丟在地上。   秦虎把孟藝琳抱到發麵的大桌板上,女人雪白翹臀和豐滿雙腿上立時沾滿了一片白色 麵粉。   「誒?又要來?要在這裡嗎……」孟藝琳的語氣中透出壓抑著的歡喜。   她已經知道自己和秦虎在一起,人生中做愛的各種地點、各種姿勢、各種時段都會被 快速刷新掉的。   她願意。 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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版主:青青的世界於2025_05_04 2:49:42編輯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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