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book18.org
天山女俠 book18.org
作者:jyt17172019/10/04發表於:sexinsex book18.org
第十九章 book18.org
劉藝兒突然從睡夢中醒來。 book18.org
胸前的脹痛讓她難以自持,這就起身伏在了床前的地磚上。 book18.org
這已經是第五天了,自打歸不發到來之後,她便被威脅著,當一天奶牛做一天母馬。 book18.org
當奶牛還好,擠奶被肏,除了第一天被歸不發戲耍丟下山崖,到不覺得如何難以忍受,可這做母馬的滋味實在是難熬,不但要聽從歸不發的命令縱跳疾馳,疲倦的幾乎累死,還要被堵著乳頭,將運動之後本就容易聚集的奶水盡數存儲在這對奶子中,脹痛的感覺直到第二天放奶之後才會緩解,然後又是一天的脹痛。。。 book18.org
這奶水是越擠越多的,可這樣一刺激,再放置一天,又是一陣刺激的交錯進行之下,她反而慢慢可以控制了,只要自己不是發情或者勞累過度,就算沒有內力也可以勉強…… book18.org
哦,自己的內力早就恢復了,可面對歸不發,有和沒有區別也不大,無非就是讓歸不發教訓的更狠一點便是。 book18.org
昨天是第四天,劉藝兒第二次當母馬,她發覺自己很有做母馬天賦,因為原來跑不到五里就會氣竭,昨日竟然跑了十里才倒在地上。 book18.org
可這有什麼好驕傲的呢?就算她的輕功陡然提升一倍,對歸不發來說也沒有什麼影響。 book18.org
還不是要跪在這地上等待著歸不發給自己解開這已經腫起的乳頭束縛,像只乳牛一樣被人放奶,然後還要將自己的奶水喝個乾乾淨淨,她甚至覺得自己已經不是一個女俠,不,不是一個人,倒真的變成了慾望驅使的野獸。 book18.org
這就這麼胡亂想著等了半個時辰的功夫,那前幾天起的比雞啼還早的歸不發竟然還沒有來。 book18.org
她又這麼跪了半個時辰,腿腳酸麻難耐,實在是無法在堅持下去,沒辦法,只好外出去尋找那該死的歸不發。 book18.org
廳內。院中。廚房。 book18.org
都沒有那個男人的身影,她這才知道,原來歸不發已經遁逃,畢竟劍聖雖說是五日之後返回,可如果劍聖提前辦完了自己的事情,早早歸來,將他堵在這忘塵居中,那可大大不妙。 book18.org
歸不發這廝果然狡猾,劉藝兒想著,又有幾分慶幸他沒傷自己的性命,但是這份屈辱,她銘記在心,十年,二十年,待到自己藝成,她就要去報仇雪恨。 book18.org
可是當下,胸前的浮腫讓她顧不得日後那許多,這便在廚房屋內尋出一個空碗,啾啾擠弄起自己的乳房來。 book18.org
「嗯……啊……」 book18.org
劉藝兒的手不自覺地滑向了下體,她的手指撥開了濕滑的恥肉,輕輕一划,電流般的快感登時湧現出來,淫靡的氣味瞬間就瀰漫在了這狹小屋內——那廚房本就不大,淫水的滋味又是那麼的濃騷難聞,她這才發覺,自己這一身爛肉已經有多日沒有清洗過了,那日下了斷崖,和歸不發在竹屋中的百般纏綿留下的條條塵土痕跡,竟然沒有被自己的汗水沖刷乾淨,就這麼隱隱地留在了身體上。 book18.org
她一邊揉搓著勃起的陰蒂,一邊更加用力的攥捻乳房,這瘙癢仿佛是從乳房深處傳出來的,那麼深,那麼纏綿,劉藝兒狠狠地拍打起自己的乳房,想用痛感掩飾這難受的滋味,可痛感混雜著那蟲蟻咬噬一般的瘙癢卻越來越明顯。 book18.org
「嗯……啊……你這頭下賤的乳牛……爛馬……騷母狗……為什麼這麼下賤……嗯……啊……」 book18.org
劉藝兒不自覺地吐露出各種淫語,歸不發可從來沒有教過她這樣做,可是這話仿佛就藏在自己的舌苔之下,冷不丁地咕嚕咕嚕冒出來。 book18.org
「看看你這對爛奶子……又騷又大……還滋滋的冒奶……這有一點……啊……女俠的樣子嗎……母狗……你就是只母狗……聞聞你這身臭味……你還不承認……」 book18.org
她仿佛聽到了自己否認的聲音,開始狠狠掐拽起自己的乳頭,又不住地用雙指來回急速摩擦陰蒂,上下淫水奶汁四散紛飛,騷臭的汗水混合著淫汁乳液的味道讓她更加興奮,她跪在地上,把雙乳壓著地面不住摩擦,同時雙手一前一後地探入自己的前後穴,開始瘋狂地抽插起來,不知怎地,她也對著雙洞齊穿的滋味迷戀起來…… book18.org
可惜自己的纖細玉指並不能滿足那兩個蠕動顫抖的肉洞,她又是狠狠地將自己的雙乳在地上一蹭,這才快速起身,四下尋找著什麼可以探入自己的小洞中的物件。 book18.org
那根擀麵杖就這麼進入了劉藝兒的視野,她一把抓住那擀麵杖,對著自己的後庭就是狠狠一捅。 book18.org
「噗嗤」一聲,一尺余長的細棍就這麼被她一下戳進後庭,沒入半根多長。 book18.org
「啊~啊,嗯嗯,哦哦哦哦哦……」 book18.org
她發出滿足的甜美哼聲,不夠,還不夠,她又瞥見了那把菜刀,那握把…… book18.org
「啪嗒」一聲,菜刀刀身被她扭斷下來,劉藝兒握住刀把兒,咕啾咕啾地在自己的蜜穴中肏弄起來,當然,她沒有放過自己的乳房,貼著牆就開始上下扭蹭起來。 book18.org
「哦……嗯啊……啊哈……舒、舒服……啊……啊哈……這……啊……還有這……」 book18.org
劉藝兒完全陶醉在了自己的節奏中,她想著,今後師父這素齋的每一道菜品,每一碗湯水都會混上自己的淫水腸液,「嘩啦」一聲,尿水噴濺而出,散落一地。 book18.org
「啊……師父……對不起……師父……嗯……徒兒不肖……徒兒不肖……徒兒好舒服……啊、啊、啊~啊!!!!!」 book18.org
痙攣的雙腿支撐不住自己的身體,她撲通一聲跪在了地上,乳房摩擦著牆壁留下兩行潔白的乳水痕跡。 book18.org
當劉藝兒意識恢復時,她看到了地上的一灘渾濁液體,廚房中各處都是自己飛濺的體液,那根擀麵杖不知何時已經放在了自己口中吮吸很久了,她紅著臉整理滿屋的狼藉。 book18.org
突然間,她看見了灶台上端放著的一開始自己擠弄的那半碗濁液,俏臉一紅,端起來在鼻尖深深嗅了一口氣味,腥騷之中混入了一點香甜,她感覺到自己口乾舌燥,剛剛的大泄特泄讓她對著這碗乳汁不再猶豫,咕嚕咕嚕地飲了下去。 book18.org
「咕咚咕咚……啊~嗝……有……有著麼甜嗎……可惡……為什麼……還想再喝……」 book18.org
不需要十年二十年,歸不發馬上就會返回忘塵居,他很容易就能猜測出劉藝兒又見到自己的表情,忍不住笑了出來。 book18.org
山上的路他少說也來來回回走了十趟八趟了,輕車熟路的他沒費多少時間,就來到了孔家門前。 book18.org
「哦!歸大俠!哎?還沒到五日啊…… book18.org
孔大又是驚喜又是掩飾不住的失落。 book18.org
便宜你們這幾日就不錯了,冰兒這般的女子,怕是你們下輩子都染指不得吧。 book18.org
歸不發一笑, book18.org
「哎,那大盜確實兇殘,寧願被我一掌拍死,也不肯讓人擒住,就這麼,我這事情辦完了。」 book18.org
「歸大俠,是來帶走那東西的吧?請吧」 book18.org
孔三紅光滿面的引著歸不發進入院中,一想到那勾引自己的女飛賊終於要伏法了,他為自己和被她殘害過的人家高興不已。 book18.org
只見歸不發被領到一個鐵籠之前。 book18.org
「這……」 book18.org
歸不發看著籠中的劍聖獨孤冰,她雪白的身軀上斑斑點點全是大片大片白垢,面對著自己的背上還有著道道血絲,是被鞭打出來的,那雙玲瓏玉足也被這麼如法炮製,道道醒目的鞭痕讓這副酮體有了一種悽慘的美感。 book18.org
孔三一拉獨孤冰脖頸上的鐵鏈條,那張絕世容顏轉了過來,原本清澈有神的眼中是灰濛濛一片,嘴巴里還在不住嘔出股股精液,臉上更是黃白混雜,和秀髮一樣遍布尿水精液的殘留物,還有些濕漉漉的地方尚未風乾,滾圓的乳房上到處都是掐痕咬印。空間狹小的鐵籠中獨孤冰騰轉不開,雙腿就這麼分開露出了那烏黑髮亮的陰毛,和肉眼可見紅腫的小穴。 book18.org
「……」 book18.org
歸不發覺得自己有些看走眼了,端端正正的孔三居然是如此的兇殘?早知自己萬萬不該說出那種狠話,白白讓獨孤冰遭受這般羞辱。 book18.org
「大俠明察秋毫,這女子果然浪賤下流,還會蠱惑人心,小人行事不周,險些被她迷惑了心神,好在有兄弟幫稱,這才不至誤了大俠的正事。」 book18.org
「啊?嗯……」 book18.org
歸不發實在難以想像中間發生了什麼變故,這純潔如赤子的冰兒怎麼就又是下流,又是浪賤了?難道冰兒主動要求兩人一起享用自己了?那也不至於這般對待吧。 book18.org
「大俠放心,這幾日來我兄弟三人日夜不停地輪換姦淫這飛賊,她三天三夜未曾睡過,這才迷糊了幾個時辰,我這便用水澆醒她」 book18.org
「哦,不必了,不必了,我這便帶她去官府投案,幾位保重!」 book18.org
歸不發打開鐵籠的門,將嬌小的獨孤冰抱在懷中,這便匆匆離去了。 book18.org
溪水沖刷在獨孤冰的嬌軀上,被歸不發用內力溫過的溪水沒有了山泉一貫的涼寒刺骨,反而多了幾分清爽,讓獨孤冰倍感舒適。 book18.org
她的雙眼還是沉重地無法順利睜開,意識還沒有完成復甦的她就這麼輕聲地呻吟起來, book18.org
「幾位……爺爺,冰兒好累……讓冰兒再……休息一下……」 book18.org
「好冰兒,慢慢休息……」 book18.org
獨孤冰聽到這個聲音突然間仿佛有了一股力量,她張開雙眼看著面前的這個人,劍眉星目,稜角分明。 book18.org
「主、主人……嗚、嗚嗚、主人……嗚嗚……哇、哇……」 book18.org
她抱著歸不發大聲哭喊起來,雖然只有短短的幾日不見,但是在她感覺幾乎有一輩子那麼漫長。 book18.org
她一邊哭泣一邊說著, book18.org
「主人、冰兒好想你啊啊啊……嗚嗚……冰兒去勾引人家……還被打了……冰兒好痛啊……他們打冰兒……冰兒餓……睡狗籠好害怕……」 book18.org
胡言亂語中歸不發慢慢安撫著獨孤冰,他輕輕觸碰著獨孤冰的身體,那雙巨乳的手感還是那麼的美妙,柔軟富有彈性的腰肢那麼光滑,雪白的翹臀挺秀緊緻…… book18.org
「嗚嗚……嗯……嗯……啊、哈……」 book18.org
「哎,是主人不好,沒想到這幾兄弟下手沒輕沒重的,瞧把我的冰兒折磨的,如此憔悴。」 book18.org
「主人、再深一點……嗯……啊……」 book18.org
歸不發的雙手已經探入了獨孤冰的蜜穴,他知道獨孤冰此刻小穴的疼痛仍然未退,也不如何用力,只是慢慢地揉搓,輕輕地按入,再緩緩地拔出,幾個輪迴下來,獨孤冰便停下哭泣,舒服地呻吟起來。 book18.org
「嗯……啊,主人、冰兒自己都覺得、啊,自己下賤,冰兒身子是髒的,小洞是髒的,心也是髒的……」 book18.org
「誰說的?我的冰兒最乾淨了。」 book18.org
「真、真的麼?」 book18.org
獨孤冰拭去眼角的淚水,睜大了雙眼盯著歸不發看著。 book18.org
「主人不嫌棄冰兒髒嗎……冰兒可是……可是求著人家來肏……還不要臉地去勾引人家……」 book18.org
歸不發抱緊了獨孤冰,笑著說, book18.org
「我就是喜歡這樣的冰兒,無論你做什麼我都喜歡,你看,這是什麼?」 book18.org
他從懷中取出一花骨朵,內力一吐,那原本包裹著花蕊的花骨朵兒就這麼盛開在獨孤冰面前。 book18.org
「傲寒花……」 book18.org
獨孤冰最喜歡一種只在寒冷環境中才會綻開的奇花,這種花朵有著藍色的花瓣和粉紅的花蕊,又往往生長在終年積雪的山巔,盛開之時在皚皚白雪映襯下便會顯得的無比嬌艷,是劍聖在登山之時偶然遇得的一件奇物,便命名為「傲寒花」。 book18.org
盛產傲寒花的長白山距離忘塵峰雖不遙遠,但是也需要騎馬走上三天,歸不發的輕功要日夜兼程才能在四天裡走個來回。 book18.org
他為了自己竟然這般大費周章,獨孤冰心中感動得無以復加。 book18.org
歸不發當然願意為獨孤冰去奔波這一遭,不過那已經是幾個月前的事了,他為了在等待一個合適的時機,所以並不著急拿出這寶貝,現在就是這個合適的時機。 book18.org
「冰兒,來,我給你帶上。」 book18.org
歸不發將花別在了獨孤冰的發角。 book18.org
「好、好看麼……」 book18.org
獨孤冰的臉龐瞬間紅潤了起來,那花兒在陽光的照射下藍穎流連,映襯著獨孤冰絕世的面容更顯得娟秀嬌艷,不可方物。 book18.org
「花好看,冰兒更好看……」 book18.org
「主人……」 book18.org
獨孤冰依偎在歸不發懷中默默不語,若說之前是歸不發用強逼迫,那麼此刻的獨孤冰已經徹底淪陷,今生今世,她都會追隨歸不發左右,無論是以什麼樣的身份。 book18.org
道心深種的獨孤冰此刻有了對「道」有了新的感觸,原本她以為「出淤泥而不染」是美,是真,可是現在她發現,淤泥和蓮花又有什麼區別? book18.org
紅塵世界萬千種種,何物不美,何物不真? book18.org
自己被蓮花的香氣撲鼻,嬌艷欲滴所迷惑,卻忘了髒濁的淤泥與蓮花本就為一體,泥育花,花饋泥,她著相了。 book18.org
當下心明神清,幾日來困擾自己的「賤與不賤」的問題就這樣煙消雲散,正當她思索的時刻,歸不發又將手伸向了她的股間。 book18.org
「啊……主人……好心急……不能等返回忘塵居再……」 book18.org
歸不發一笑, book18.org
「到底是我心急還是你水急,你倒是低頭瞧瞧。」 book18.org
「啊……主人、壞……」 book18.org
獨孤冰主動將香唇送至歸不發的口中,兩人就在泠泠作響的溪流聲中繼續譜寫著這一曲琴瑟和鳴。 book18.org
「唔……嗯……啊、主人,今天你……」 book18.org
獨孤冰在歸不發將精液射進花心之後也達到了高潮,但是不同於往日,歸不發這次在等自己高潮之後仍然在愛撫自己的敏感地帶,抱著自己,親著自己,將她變的暈暈迷迷,好像身處在無邊虛空之中。 book18.org
「冰兒,我問你,你可願意嫁給我?」 book18.org
歸不發突然冒出一句。 book18.org
獨孤冰只覺得心兒似乎停止了跳動,又好像跳動得比平時快了數倍,總之是方寸大亂,閉住了呼吸,竟然不能說出半個字。 book18.org
「嘶——嘶——冰兒、冰兒只是主人的卑賤奴隸、不敢……」 book18.org
她有些悵然,倘若是自己胸前沒有這個「奴」字的時候歸不發有此一問該多好,可如今自己只願全身心的當他胯下承歡的奴隸,沒有了做他妻子的資格和勇氣,可那時他若真由此一問,恐怕得到的回覆便是傲寒十二劍齊出,迎來一場不死不休的血戰吧,看來她和歸不發兩人真是有緣無分。 book18.org
但對歸不發來說,娶得獨孤冰是一個從青年時期就痴痴盼望著的理想,數十年過去,這個理想並沒有隨著收服獨孤冰的現實而改變。 book18.org
「那你願意陪主人扮演三日的夫妻麼?」 book18.org
歸不發退而求其次,這樣一來獨孤冰再也沒有了拒絕自己的理由。 book18.org
「……主人有命、冰兒怎麼敢不從……」 book18.org
獨孤冰的俏臉更加緋紅,她低著頭看著歸不發的下體,有些後悔剛剛沒有再用心服侍這肉棒一番。 book18.org
*** *** *** *** book18.org
「師父!」 book18.org
劉藝兒迎著歸來的獨孤冰跑去,獨孤冰臉上蕩漾著無邊的喜悅,看來是事情進展很順利,這才提前歸來,只可惜沒能再早一步,堵住那該死的。。。 book18.org
「歸不發!」 book18.org
她提劍指向了跟在獨孤冰身後的歸不發,雖然決意憑著自己的今後苦修的劍法報仇,但是如今自己和師父兩人齊力登時就能拿下這廝的狗命, 縱然歸不發再如何了得,他也不能對付一個獨孤冰加上一個劉藝兒。 book18.org
「藝兒、放下劍,這位……這位是……」 book18.org
劉藝兒知道這歸不發肯定是用什麼話語迷惑了師父,但是這人的狼子野心自己是見識過的,眼見他那副春風得意的模樣如此可恨,也就不再聽獨孤冰繼續說下去,這便一招傲寒飛鳳迎著歸不發麵門而去。 book18.org
「啪嗒」一聲,自己的劍鋒被獨孤冰輕易折斷,那柄斷劍被師父就這麼捏在了手中。 book18.org
她頓下身形,呆呆地看著面色鐵青的獨孤冰,獨孤冰隨手一甩,那半寸劍鋒便沒入了地上的青磚當中。 book18.org
「藝兒,我是不是對你太過放縱,你竟然這般沒大沒小,在師傅面前執劍傷人。」 book18.org
獨孤冰平淡地說,劉藝兒知道自己師父的秉性,越是生氣,氣色越是平靜,此刻的獨孤冰面若冰霜,就連那昔日明艷動人的一抹淡紅眼影此刻也變的暗沉下來。 book18.org
「師父有所不知!這……」 book18.org
「住口!跪下!」 book18.org
劉藝兒只好跪在了兩人面前。 book18.org
「為師教過你這樣不敬師長嗎?!為師教過你這樣頂撞我嗎?!你這劍招滿是怒意,毫無準頭,就算為師不出手你又能傷得了誰?為師教過你這樣使劍麼?!」 book18.org
獨孤冰動了真火,一是惱怒劉藝兒不聽完自己所言便執劍要刺歸不發,二是生氣她這般毫無長進,明明在山下已經吃過冒進的虧,還是急沖沖地見人便上,若是以往還能細心教導一番,可是如今在歸不發麵前,徒兒是將自己的劍聖的臉面都丟盡了。 book18.org
這也怪不得劉藝兒,近日連番侮辱自己的人就這麼和師父走在一起,她實在是不解其中發生了什麼,明知這一劍傷不了歸不發,便不如何用心,希望逼他和師父拉開距離,還有著給獨孤冰示警的意味,可現在看來,這一劍著實是刺傷了師父心。 book18.org
「從今之後,未得師父允許,你不用再使劍了!」 book18.org
獨孤冰將劉藝兒的劍震斷兩截丟在地上,劉藝兒不知如何辯解,流下了委屈的淚水。 book18.org
「看來女俠對在下有些誤會啊……」 book18.org
歸不發蹲下來,這樣一來他就把半邊身子藏在了身材嬌小的獨孤冰身後,探著頭對著劉藝兒笑道。 book18.org
劉藝兒此刻氣得胸膛都要炸開來了,她盯著歸不發狠狠一瞪,如果眼神可以殺人,她已經將歸不發凌遲千刀了,可惜眼神做不到。 book18.org
她不敢去抬頭看師父的表情,自己下山去行俠仗義有一多半也是為了讓師父將自己引以為傲,可惜自己一而再再而三的讓師父失望,不但是現在,還有剛剛…… book18.org
她只是盯著師父被長袍遮掩著的大腿,師父的雙手已經背在了身後,隔著裙擺她都能看到就是泰山崩於前而面不改色的師父在微微的顫抖,將師父氣成這樣還是第一次,對不起,師父…… book18.org
獨孤冰臉上全然沒有生氣的表情,有的只是一臉的痴態,她緊緊咬著嘴唇這才沒有發出聲來,冷若冰霜的面容早就被緋紅替代,那掩飾不住的媚色映襯著清純的五官更顯嬌艷。 book18.org
原來歸不發的大拇指和食指探入了獨孤冰的前後穴,正不住震動摳挖著,劉藝兒眼中衣冠端正的劍聖此刻的背面是如此的不堪入目,裙擺被高高撩起,還用雙手扒開了自己的雪臀,讓歸不發更加輕易的玩弄自己。 book18.org
她的後庭本就十分的敏感,就是輕微的接觸都會深有感覺,如就這樣站在藝兒面前,讓她的肛門更加脆弱,褐色的皺褶一張一縮,歸不發的大拇指已經被自己分泌的腸液弄得濕滑無比,更加輕鬆地按壓著肛門裡的內壁,她只有閉上雙眼享受著主人的愛撫,身為奴隸的自己是沒有資格去拒絕主人要求的,即使是在將自己敬若神明的徒兒面前。 book18.org
「嘶——嗯、啊……」 book18.org
她輕聲地呻吟起來。 book18.org
「哎呀,冤家宜解不宜結,就算女俠對歸某……」 book18.org
本來劉藝兒和獨孤冰就離得很近, 這點距離對於魁梧的歸不發來說幾乎就是咫尺之間,所以現在他的大手已經伸向了劉藝兒的胸前,捏住了劉藝兒的那對大白兔中的一隻,開始使勁拽扭起來。 book18.org
劉藝兒知道此刻師父一定是因為自己而痛苦萬分,甚至應是閉上了雙眼仰天長嘆,才給了這畜生可乘之機,即使現在自己發出聲音,大聲阻止,歸不發一定會閃電般地收回那隻手,然後就會引來師父的又一次失望:你居然學會編織謊言矇騙為師!歸不發何時出手碰你了? book18.org
這大概就是歸不發的想法,他要繼續挑撥自己師徒的關係,這才用扯一些廢話的功夫羞辱自己,反正自己也不是什麼完璧之身了,她怎麼能讓歸不發得逞? book18.org
於是也不出聲,只默默忍受著歸不發的玩弄。 book18.org
可這傢伙的技術實在是高超,僅僅是用一隻手的揉捏就讓自己的下體微微泛濫了起來,剛剛放過乳水的雙峰此刻正是敏感的時候,她不得不也壓著聲音一下下呻吟起來。 book18.org
劍聖早已羞的將自己的下嘴唇咬的死死的,可仍然沒能阻止聲道發出和徒兒一樣的愉悅呻吟,好在這些都被歸不發洪亮的聲音完全遮掩住了。 book18.org
「噗呲」一聲,劉藝兒的乳頭又噴濺出一股奶水,她方才只顧自己的淫行,沒有放乾淨奶水,竟然就被這惡徒這麼把自己最後一件完好的衣物也玷污了。 book18.org
劍聖的雙股之間已是一片淫靡,她的汁液順著大腿淌得越來越快,越來越多,終於不能再忍耐,呼啦呼啦放出一大波潮水和尿液,濺滿了歸不發半邊身子。 book18.org
緊接著,獨孤冰的雙腿失去了力氣,撲通一聲倒在地上。 book18.org
「師父!」 book18.org
獨孤冰一揮手,示意劉藝兒不要起身過來,歸不發識趣地扶起獨孤冰,緩緩走進屋內。 book18.org
劉藝兒淚水不爭氣地滑落,她想伸手去抹,可是越抹越多,已經嗚咽的聲音漸漸也越來越大。 book18.org
屋內,獨孤冰已經被歸不發點下睡穴安詳地躺在床上休息,她這些日子實在是太累了。 book18.org
可是看著她即使被點下睡穴還是掙扎著多看自己一眼的嬌羞模樣,歸不發決定今天不放過自己這可愛的冰兒,這就讓她睡夢中再纏綿一次,當然,得先處理一下外面的小傢伙。 book18.org
第二十章 book18.org
「哎呦,這不是天山女俠嗎?」 book18.org
「……」 book18.org
「女人真是善變啊,昨天還一口一口的主人叫著,求別人肏弄,這眨眼間就又揮劍要殺人了嗎?」 book18.org
「我、嗚嗚、我、我……」 book18.org
「先把氣喘勻了再說吧,你、你、你跪著舒服麼?」 book18.org
「我、我師父……」 book18.org
「哦,剛剛我被殺了,屍體就在屋裡擺著呢,你還是別去看了。」 book18.org
「你!……」 book18.org
劉藝兒盯著他看的兇狠模樣讓歸不發對冰兒這徒兒是越來越喜歡了,雖然劉藝兒此刻莽撞衝動又不知死活,但是璞玉在前,如何讓他這雕刻大家不心動。 book18.org
「我、我、我怎麼了?」 book18.org
「師父、師父為什麼信、信了你的鬼話、」 book18.org
劉藝兒在歸不發麵前也不注意什麼形象,用衣袖一把鼻涕一把淚地擦拭起來。 book18.org
「這事啊,得從很久之前說起,你師父少年時長的就是這麼俊俏,我和她比試的時候就被她迷住了,這才讓她贏下了那場比試,其實我比起你師父還是更勝一籌的,當我這麼英俊瀟洒的人又來到她面前,她自然是為我傾心……」 book18.org
劉藝兒已經不再去聽,只是繼續抽泣著。 book18.org
「你看你,跟你說假話你總是相信,跟你說真話你又不信了……哎,糊塗啊糊塗……」 book18.org
「唔、嗚嗚、嗚嗚……哇……」 book18.org
劉藝兒大聲哭泣起來,天地蒼茫,本就是孤兒的她最信任的師父被這淫賊蠱惑,居然懲罰自己跪思。 book18.org
她頓感這天大地大,居然沒有自己的一片容身之所,不由得放聲哀嚎起來,幼時以來的種種委屈苦澀一起湧上心頭,情難自持,恐怕要勞心傷神,功力大減了。 book18.org
「啪」的一巴掌,歸不發狠狠的一下打怔了劉藝兒。 book18.org
「哭、你就這樣哭死在這裡,能傷我半根毫毛麼?」 book18.org
歸不發的話又是這般難以入耳。 book18.org
劉藝兒此刻氣血上涌,也不管不顧地縱身而起,毫無章法地亂打一氣,自然是被歸不發一把按在地上。 book18.org
「明知不敵,自取滅亡,你是鐵了心當一個糊塗鬼麼?」 book18.org
歸不發抓起了劉藝兒的右手, book18.org
「十指修長勻稱,虎口開合有度,你知道這雙手,比你師父當年握劍都穩嗎?」 book18.org
他將劉藝兒的手高高舉起, book18.org
「你還是這麼瘋我現在就幫你廢了它,好讓你師父少生些氣,如何?」 book18.org
劉藝兒的聲音漸漸平息下來,她盯著這幾番凌辱自己的淫賊默不作聲。 book18.org
「你是不是覺得現在無依無靠,茫然無措啊?」 book18.org
歸不發是多年的老江湖,對於劉藝兒此時的心態是再了解不過了。 book18.org
「你可知道有多少師父被仇人當面殺死的可憐徒弟,又有多少無依無靠的獨行俠客自己闖出一番天地的?難道這世上就你悽苦無比,慘絕人寰嗎?」 book18.org
歸不發一笑,「你是不是對我的話將信將疑,又信又疑,不知如何是好?想知道怎麼辦嗎?」 book18.org
劉藝兒認真地點點頭,然後唇上又是一熱,自己又被輕薄了。 book18.org
歸不發看著劉藝兒死命掙扎又無可奈何的樣子縱聲大笑: book18.org
「告訴你,誰也不要信,去用眼看,用腦子去思考,懂麼笨蛋?」 book18.org
他又解下劉藝兒的衣物,就在這地板上抱著劉藝兒親吻起來,他緩緩地說: book18.org
「你師父這幾日操勞過度,剛剛睡下,如果你喜歡叫,可以再叫得大聲一些,看看你師父起來是心疼你,還是心疼我。」 book18.org
「嗯、啊……你……你到底怎麼蠱惑我師父的……」 book18.org
「蠱惑?沒有啊,而且以後藝兒不能老是你你你的亂喊了,我給你兩個選擇,一是主人,二是師公,你看哪個順口就喊哪個吧!」 book18.org
「你!」 book18.org
「啪」的一巴掌,歸不發打在了劉藝兒的乳房上,圓潤的乳房上登時出現了一個鮮紅的手印。 book18.org
「聽人勸,吃飽飯,你這孩子真是倔啊,哦,明天你師父身體恢復過來,我們就要在這忘塵居里成親完婚了,你如果不想看師父的笑話,今天下山去置辦該置辦的東西,當然,是在我『享用』過你之後……」 book18.org
歸不發的雙手一邊揉搓著劉藝兒的雙乳,一邊伸出舌頭舔舐著她散落的淚水,劉藝兒此刻知道自己如何掙扎也是徒勞,只好閉上了雙眼,任由他玩弄。 book18.org
幾日之前,自己也是這般模樣癱在地上,被歸不發壓在身下不住肏弄,場景重現讓劉藝兒仿佛掉進了一個無限輪迴的夢境之中,這個夢境是那麼的恐怖,又是如此的真實…… book18.org
京城-奉天殿後-御書房 book18.org
「啪」「啪」「啪」 book18.org
三聲鞭響,天后便赤身裸體地在暗聞天面前盈盈一跪。 book18.org
「賤奴媚柳兒給主人請安~」 book18.org
她熟練地給面前的人磕了個頭,然後便跪坐在自己的大腿上伸出舌頭,像是一隻迎接回家主人的忠誠愛犬。 book18.org
「主人,媚兒今天好看麼?」 book18.org
她的雙手耷拉著舉在胸前,真的好似一隻小母狗啊,暗聞天雖然知是假,但是這種舒心的滋味讓他已經有些飄飄欲仙。 book18.org
「好看!」 book18.org
「那……是哪裡好看……」 book18.org
天后嬌羞無限,來回扭捏的模樣,讓暗聞天感覺她的手又伸進了自己的胸腔,用纖細的手指不停地來回撓著,這感覺是那麼的愜意,那麼的爽快,他覺得自己想要高歌一曲,又似乎還想放聲大叫。 book18.org
「哪裡都好看……」 book18.org
話音未落,便迎來了「啪」的一巴掌,天后輕輕摑了暗聞天一掌,打掉了他的兩顆牙齒,登時他的半邊臉浮腫燥紅得如同猴子屁股一般,說是輕輕,那是因為天后已經控制了自己的力量,不然這神鬼莫測的一掌足以讓暗聞天當場斃命。 book18.org
銷魂散一刻不能斷啊,暗聞天咳出一口血看著「媚兒」。 book18.org
「主人……媚兒再問一次,媚兒哪裡好看?」 book18.org
天后雙手舉在暗聞天面前來回晃動,那鮮艷的粉色甲油告訴了暗聞天,他剛剛錯得多麼嚴重。 book18.org
他掙扎著吐氣靜心,再不敢有半點的心神蕩漾,這才緩緩開口: book18.org
「媚兒的手,媚兒的手……」 book18.org
「還有呢……」 book18.org
「還有?還!還有、還有媚兒的臉,媚兒的胸,媚兒的腿,都、都好看……」 book18.org
暗聞天捂著臉說到。 book18.org
「嘻嘻。……主人就是會說這些臊人的話……媚兒哪有主人說得這般好……」 book18.org
看著天后的忸怩做作,暗聞天深深吐出一口長氣,總算是說到天后的心坎兒了,如果剛剛自己沒有說對,那是不是又要沒命了? book18.org
「主人,別動!」 book18.org
暗聞天登時僵直了身子,任由著天后將自己的手從臉上拉開,然後……臉上就是一陣清涼。 book18.org
天后的明玉功乃是道門玄功,練到最高境界能讓殘肢復長,筋骨重鑄,再生一番奇妙造化,為暗聞天療這浮腫小傷,自然不在話下。 book18.org
暗聞天只覺臉上好似有手在微微輕撫,不到片刻,那浮腫竟然如數褪去。 book18.org
「好了,主人,媚兒該死,竟然出手傷了主人……主人要怎麼懲罰媚兒呢。。。嘻嘻……」 book18.org
暗聞天這才真正理解了天后這前後的行為,他有些哭笑不得。 book18.org
你早說想試試這調教奴隸的法子啊,又是打賭又是打臉,何必呢? book18.org
他看著天后期盼的目光,眼睛滴溜溜一轉,哼,來而不往非禮也。 book18.org
「來,媚兒,乖,先服下這銷魂散……你不覺得在這御書房中憋得太悶了嗎?」 book18.org
*** *** *** *** book18.org
在朝臣眼中,舞鳳閣的囚天牢,是大昭最恐怖的地方。 book18.org
天后賜予了舞鳳閣風聞奏事的特權,無需證據,無需理由,只要舞鳳閣閣主柳無雙認為你有問題,那麼你就會被她丟進囚天牢中好好深入交流一番。 book18.org
這柳無雙沒有什麼善待他人的耐心和愛好,進得囚天牢來,縱是不死也要少半條命。據朝廷文書統計,活著走出囚天牢的人,目前還不足半個。 book18.org
囚天牢不同於其他監獄牢所,羈押之人若非惡貫滿盈的大貪巨惡,便是忠直犯上的賢相良臣,是處理那些「棘手」人物的地方。 book18.org
裡面的囚徒個個都是遍體鱗傷,不人不鬼,痛苦的哀嚎晝夜不停,環繞在這陰暗潮濕的囚天牢中,讓人膽戰心驚。 book18.org
而這囚天牢的深處,有兩位囚犯很反常——他們毫髮無損,活蹦亂跳地在囚天牢中煎熬著過了一天又一天。 book18.org
這兩人一個叫海天闊,一個叫賈霍。 book18.org
左側監牢內的二十多歲乾瘦青年男子便是海天闊,他是奉天二十三年的狀元,本來前途無量的他,因為在殿試之後的慶賀宴上酒後亂性,口出狂言,譏諷天后,還未能喝完他的賀席便被丟進了這裡,天后本打算略施懲戒以儆效尤,不料日理萬機之中,竟全然忘記了這回事,朝臣們誰又敢去拂這逆鱗,一來二去,海天闊被關到了現在。 book18.org
右側那個四四方方的臉上一股剛正不阿氣勢的三十歲男子,就是賈霍了,他的行為恰恰和外表相反,是個有名的大貪官。 book18.org
按理說,貪官查明罪行,便就交由三法司判刑受罰去了,又是怎麼進的這囚天牢呢?原來,他的族中是靠做皮肉生意起家的,他父親就是京城中最大妓院的老闆,天后登基之後,便將這些明里暗裡的妓院娼館一掃而光,賈霍多番欺瞞,這才進入了大昭官場,一進官場便大貪特貪,有言稱:「賈霍賈霍,金銀何真」。 book18.org
奉天二十四年,舞風閣查明他掩飾的出身,天后雖然大怒,但是這廝實在是狡猾,竟然沒有給人查出一筆壞帳。 book18.org
可是天后怎麼會放過他,沒問題是吧?關進囚天牢來看看你能熬多久。 book18.org
一進囚天牢他便上下打點,散盡家財只為換得自己一條小命,可惜朝中大臣們錢照收,酒照喝,事卻沒人給他辦。 book18.org
這是天后有意為之,她就是要這貪財如命的蛀蟲一貧如洗之後放回原籍去受這清貧之苦,幾日之前,他的家財終於耗盡了。 book18.org
兩人罪行一目了然,柳無雙懶得和他們多費功夫,不審不問,不判不放,讓他們日日夜夜在囚天牢中飽受沒有希望的內心煎熬。 book18.org
若是在平日相遇,他們那是一句話都不會多說,各自頷首致意便會擦肩而過,可是如今,在這除了對方都是一堆體無完膚,不成人樣的獄友之中,彼此還算順眼。 book18.org
幾番交談,一交談兩人便要爭吵起來,甚至還往往要出手打鬥,沒辦法,柳無雙特地將他們兩個隔開了一個監室,隔著一個空曠的監室,兩人雖有爭吵,但是最多也就是互相丟幾個稻草糰子,也就這麼平靜下來。 book18.org
「海賢弟!哎,你說咱們是誰先被弄死?」 book18.org
「哼,天道好還,你這作惡多端的奸賊縱然活得過這一時,也難逃日後的天譴!」 book18.org
「又來了,老子貪的那點錢算什麼作惡多端,你看看你隔壁趙大人,嗬,骨頭都被打出來了,那才叫遭天譴。」 book18.org
「哼」 book18.org
「噓噓,來新人了,老子總算不用跟你這書呆子打交道了!」 book18.org
一個赤身裸體,頭上戴著一個只露出嘴巴、兩個鼻孔和雙眼的黑色頭罩的女子就這麼被丟進了兩人中間的監室之中,她的嘴上還銜著一個圓形口環,正淌淌地流著口水。而那對挺拔傲岸的巨乳,被繩索死死勒出圓潤如球的形狀,雙手也是抱肘被縛在身後。 book18.org
那玲瓏有致的身材,已經讓兩人的眼睛無法從她的身上離開,最奇怪的是,這人既沒有受到鞭打和虐待,也沒有什麼烙印刺身,那嬌小的玉足上,甚至還塗著名貴的粉亮甲油,在這暗無天日的囚天牢中格外顯眼。 book18.org
這人是什麼來頭? book18.org
兩人都是久未行房的壯年男子,下體忍不住挺立起來。 book18.org
「呼—呼—我艹那婊子賤婦柳媚兒的祖宗!這種刑罰她也想的出來?!」 book18.org
賈霍破口大罵起天后,柳無雙是老處女,她怎麼懂得這種折磨人的法子,只有那放浪的天后,才有心機有能耐設計出如此要命的手段。 book18.org
「艹!老子受不了了!柳無雙!你給老子滾出來!老子招了!給老子一刀痛快的!」 book18.org
賈霍本就是娼妓世家,從小到大,各種美色經眼無數的他一眼就看出這人是個絕美尤物,若是為娼那必然是京城花魁,這般姿色的美人,套上頭罩丟在他面前,就是要讓他飽受折磨! book18.org
「放肆!你竟然敢口吐狂言,辱罵聖上!」 book18.org
海天闊也被心火撩撥難以忍受,他一直在默默告誡自己,非禮勿視,非禮勿視,可是自己的眼珠子竟然不能從那嬌軀上移開半寸,只好接著爭吵發泄一番。 book18.org
「滾蛋!跟老子裝什麼挫蒜!你敬重天后,那你是怎麼進來的!?」 book18.org
賈霍眼中冒火,隔著木檻伸手去抓那團美肉,但是又如何夠得著。 book18.org
他們死也想不到面前的這人就是那九天之上的大昭顯聖真鳳天后——柳媚兒。 book18.org
天后此刻也是一頭霧水,這臭烘烘的牢房讓她心情糟透了,她當然知道自己身邊的這兩人是誰,聽見這廝辱罵自己,想開口回敬,但是發出的只有唔唔聲。 book18.org
天后心思何等機敏,她看著隔壁那幾近癲狂的賈霍,咯咯一笑,站起身來,抖動了一下自己傲然的雙乳,這下把賈霍和海天闊都鎮住了,他們兩人張大了嘴,看著面前這個女子—— book18.org
舞動著扶柳一般的身姿,對著賈霍搖晃一下屁股,然後一個俯身——賈霍就這麼跟著她動作撞在了粗實的木檻上,他顧不上頭頂的疼痛,繼續死死盯著天后的身子喘著粗氣。 book18.org
天后時而雙腿併攏蹲下,又扭著胯部緩緩起身,時而將大腿高高抬起——又慢慢放下,對著賈霍露出了她精緻修整好的茂密叢林和水潤泛光的私處——銷魂散可是催情聖物,她也學著賈霍的模樣,喘著粗氣。 book18.org
海天闊大部分時間都只是看見了蜜桃一般的雪臀和瑩瑩如玉的脊背,還不覺如何,那賈霍已經瞪大了雙眼,泵出了縷縷血絲,這簡直是個魔鬼! book18.org
可偏偏自己的目光被她的動作牽扯著去欣賞那眼前的完美酮體,碰不到! book18.org
罵?給朕接著罵啊? book18.org
天后心裡得意極了,對這種急色鬼,她真是太熟悉了,此刻賈霍定然是比身受十指穿心之痛還要難熬。 book18.org
一陣腳步傳來,暗聞天帶著一隊舞風閣員來到了三人面前。 book18.org
他也呆住了,囚天牢不管飯? book18.org
瞧瞧把賈大人折磨的這副餓極了的樣子,還好當年寧王放了自己一馬,沒有進來受這份罪。 book18.org
「聞公公!」 book18.org
賈霍如同見到了親人一般喜悅。 book18.org
他錢財不多,捉襟見肘的時候自然是把好鐵全部使在了鋼刃上——最後的那筆孝敬,大半數銀子都進了天后面前的紅人,聞天聞公公的口袋中。 book18.org
暗聞天是賢相之後,賢相和姦臣最大的區別就是:賢相辦事,無論收不收錢,當然有錢收最好,而奸臣只愛收錢,不願意辦事。 book18.org
那海天闊不但罵了天后,還是心志高遠,兩袖清風的狀元,這可是幻想中的自己現實的投影,所以這兩人如果可以,他肯定要救。 book18.org
當暗聞天提起囚天牢,天后就想起來——好像有個傢伙,被自己丟在裡面很久了,事情太多,自己居然忘記了。 book18.org
至於那賈霍,天后不在乎他把錢財送給了誰,送了多少,她就是想看這視財如命的東西一貧如洗之後的倒霉模樣。 book18.org
所以這兩人明天就要被削為庶民,永不復用,收拾好行李滾出囚天牢了。 book18.org
這兩人和你有什麼關係?天后剛想開口,就發現自己的嘴上多了一個口環,然後就迷迷糊糊地被暗聞天派舞風閣員送到了這裡。 book18.org
而暗聞天則是趕緊去辦理兩人的文書官牒,畢竟這天后心思一日數變,還是早早敲定為好,又領著舞風閣員去提拿淫具,這緊趕慢趕才不至於讓天后多等。 book18.org
吱扭一聲,海天闊和賈霍的牢門就被打開了,呆立當場的兩人被暗聞天拉進了中間那個監房,他附耳在賈霍一側說到: book18.org
「賈大人,事已辦妥,你銀子使得有勁兒,小人無以回報——那錢是不能退回了,這是得罪了天后的一個嬪妃,明天就要被咔嚓了,知道賈大人好這一口,孝敬孝敬您,算給您送行了,哦,那海大人家中也是耗盡了余財這才撈他出來,大人您多多提攜他一把……咳咳、兩位這幾年來受苦了,今晚好好銷魂一把,明日上路回家吧。」 book18.org
海天闊此刻還在夢中,他看著驚恐的天后不知在想些什麼,而那賈霍則是死死盯著舞風閣員推進來的一件件自己的老朋友——木馬,細鞭,帶著結的長繩…… book18.org
天后此刻嚇得花容失色,本以為暗聞天只是在這囚天牢中和她戲耍一番,可是萬萬沒想到自己就這麼被他丟在這兩個人手中,她嗚嗚地高聲叫著暗聞天,卻見那混蛋頭也不回地關上了牢門,匆匆離去了。 book18.org
她只好扭頭看著步步緊逼過來的賈霍…… book18.org
「嗚嗚!!」(不、不要過來……朕、朕已經放你離開了!) book18.org
「嗚嗚!!」(朕、朕錯了,不該那般戲弄你,你放開朕、朕會讓你舒服的!) book18.org
「嗚!嗚嗚嗚!!!!」 book18.org
天后的雙乳被賈霍一把抓住,他揪著天后的兩個乳頭將天后拉倒跪在自己面前,也不多說,掏出了那根許久未見天日的紫黑色肉棒,足足有六寸多長,這在天后看來也並不算出類拔萃,但是這卻是自己第一次被人用強將肉棒捅進嘴裡,嘴中的口環讓她無力抵抗,拚命吐出的舌頭反而更給賈霍帶來幾分濕滑享受。 book18.org
「嗚嗚嘔咕嘔咕、咕嚕嚕、咕嚕嚕」 book18.org
快速地來回抽插讓天后幾欲作嘔,羞憤難當,這人不是先皇,也不是暗聞天,竟然就這麼輕易地享用到了她高貴的口穴來服務自己的那根肉棒,他只是個囚天牢中的逆臣犯人啊! book18.org
想到這,一股強烈地刺激衝上天后的腦海,在無邊的羞慚之中,竟然隱藏著一股洪大的快感,這種快感讓她機敏的思維變的遲鈍,變得茫茫然不知身處何處。 book18.org
(我是誰?我怎麼會在這裡,給這個東西……它……動得好激烈……嗯嗯唔……) book18.org
天后不自覺地開始運用她的舌頭為面前這根肉棒又舔又勾地侍奉起來,由於賈霍太久沒有碰過女人,加上天后那純熟的技藝、溫暖的口腔,這實在是他遇到過得最銷魂的口交經歷,就這麼咕嘰一聲,射在了天后口中。 book18.org
「嗚嗚……嘎哈……」 book18.org
天后無法吞咽也不能吐出,只能由著積累已久的陳年精液一半滑進胃中,一半順著自己的嘴角淌下。 book18.org
「呼,啊哈,這婊子,不愧是嬪妃,哈,老子這根身經百戰的大肉棒就這麼被含出來了,厲害厲害……」 book18.org
賈霍還在回味剛剛的感受,一回頭看見了下體已經挺立到要破出褲襠展露在外的海天闊。 book18.org
「海老弟,來來來……」 book18.org
「不、我不可、姦淫女子充軍三千里……」 book18.org
海天闊此時已經看得頭昏腦漲,只是憑著一口氣守住心神,這才勉勉強強保持了理智。 book18.org
「嗨,三千里算什麼,這美肉身上有起碼五千里!有山有水,良田美景,老弟不能暴遣天物啊!」 book18.org
賈霍拽著天后的乳頭將她拉起身子,不顧天后的哀嚎揪下了一把她茂密叢林中的一撮陰毛,然後揮灑在半空中。 book18.org
天后那就是暗聞天也不敢觸碰的禁地就這麼被人當做路邊的野草隨意採摘,本應該無比憤怒的心智在銷魂散和剛剛那番行為的挾持之下,竟然有了快感。 book18.org
她可是天后,萬人之上的大昭顯聖真鳳天后,從來沒有活人能忤逆她的心意。 book18.org
但是今天,她就這麼被當做一個可以被任由凌辱的……玩具。 book18.org
暗聞天再如何過分,他也不敢這麼投入的演出真正對待奴隸的態度,只有不知道她身份,又精通此道的這些淫賊,才能帶給她如斯真實的奴隸體驗。 book18.org
(這就是被人任由玩弄,沒法反抗的感覺嗎……啊……好刺激……好……。好新奇,聞天為什麼……現在才……) book18.org
「撲通」一聲,她又被按在了地上,此刻的天后已經沒有了剛剛那麼頑強的牴觸反應,只是呻吟著等待接下來會發生的一切。 book18.org
海天闊那根肉棒……短小,僅僅只有四寸長,是她見過的最短的一根了。 book18.org
「噗,咳咳、嗯,老弟不用臉紅,你那麼出色的學識,就算是短上這麼半截,嘿嘿,嘿嘿,夠用,夠用……」 book18.org
海天闊被這話羞得臊紅了臉,一個男人,最不能讓人質疑的就是這方面。 book18.org
非禮勿……聖人,你可知這美色在前的滋味?我在枯燥的四書五經里尋覓這多年,可沒見過什麼顏如玉! book18.org
他抱住天后的頭按在了身下,天后的嘴被口環撐開得老大,如何去拒絕,只有伸出舌頭圍繞著海天闊的龜頭打轉,心中一陣嘀咕,就這麼短小的肉棒也可以來享用自己了麼? book18.org
天后的下體居然又泛出了大片蜜汁,這種由最高的地位跌落到深淵的感受是。。。蒸騰的內心,急促的心跳,還有那一張一合,勾連出絲絲條條蜜汁的小穴。 book18.org
比較剛才還更為用心的舔舐之下,海天闊也迅速的吐出了他的精華。 book18.org
酸腐的滋味中還帶著一股清香,這人是個雛兒。天后從口中和剛剛不同的精液味道推斷出海天闊的狀態。 book18.org
「嘿嘿,老弟好本事,比哥哥我差不了多少,這小嘴確實是個銷魂窟,進得出不得,來來來,今晚有得消遣了。」 book18.org
*** *** *** *** book18.org
「哦哦唔嗚嗚!!!!」 book18.org
天后被放在了剛剛暗聞天送進來的木馬上——這木馬主體是一個高於地面三尺多的三角橫木,前端有個木質的馬首,後端則是一根丁字架,此刻天后的雙手便平舉在耳朵的高度被丁字架兩側的鐵鏈銬起,這樣一來天后的一舉一動都完全地暴露在了賈海兩人面前,因疼痛而扭動掙扎的嬌軀帶起一波波肉浪,翻飛在這木馬上。 book18.org
他們沒有去揭開天后的頭罩,因為他們也知道,這嬪妃縱使如此境地,也要保留一份後宮的尊嚴。 book18.org
而對天後來說這自然又是一種別樣的刺激,嬌羞的容貌一直是自己自信的來源之一,另外的部分是蓋世無雙的武藝和那顆七竅玲瓏心,可現在,全都沒有了。 book18.org
黑乎乎的頭套帶走的不僅僅是天后順暢呼吸的權力,仿佛也帶走了她的大半自信,如今被殘忍剝離下引以為傲的一切的天后,不禁在思考,我是誰? book18.org
腦海中響起一個可怕的聲音: book18.org
「……是那種最風騷,最下賤的性奴……」 book18.org
「……現在的我啊,不是那大昭天后柳媚兒,而是主人的貼身奴隸媚柳兒……」 book18.org
熟悉,深邃,充滿著誘惑的意味,這不正是自己的聲音麼? book18.org
「嗚嗚嗚嗚!!!!」 book18.org
隨著賈霍的一記鞭打,天后達到了一個前所未有的巔峰,她的蜜水止不住地從小穴深處澎湃激射,嘩啦啦淋濕了身下的橫木一大截,正沿著橫木側面淅淅瀝瀝地滴落在地上。 book18.org
「哦。。。看來這人已經是被調教過了的呢。。。」 book18.org
賈霍將鞭子遞給了海天闊,海天闊此時還能說什麼呢? book18.org
「啪」的一聲,天后的胸部泛起一道紅印。 book18.org
「嗚嗚嗚嗚嗚!!!!!!」 book18.org
她不斷掙扎扭動著身體,可是高潮過後敏感而脆弱的身體傳來的只有陣陣疼痛,全身的重量都壓在尖銳的橫木上,那橫木雖然已經被自己的淫水打濕,不再似一開始那麼粗糙,但是這也讓它又深入自己的小穴幾毫。。。、 book18.org
她搖晃著螓首,不住哀嚎。 book18.org
悲憤,羞慚,又帶著愉悅的呻吟響徹了整個囚天牢。 book18.org
最後的最後,兩人精疲力盡地枕著全身上下遍布蠟滴和繩索捆綁痕跡的嬌喘美軀沉沉睡去,當然,他們避開了還在繼續涓涓流著渾濁濕滑精液的小穴和後庭就是了。 book18.org
一覺醒來,兩人對著空蕩蕩的囚牢默然不語。 book18.org
片刻之後。 book18.org
「啊,死老天,又見面了!」 book18.org
賈霍一襲麻衣,興奮地對著天空大喊,而他身邊的海天闊則是四處觀望了一番,又垂下了頭。 book18.org
賈霍的那些酒肉朋友消失的快速而安靜,他也從未抱有過什麼希望,但是海天闊的朋友都是有著同樣苦讀聖賢教誨,並約好入朝一展抱負、志同道合的才子學士啊。 book18.org
聖賢說過要接引出獄的同輩麼?好像沒有說過…… book18.org
「哎!何必在意那許多!」 book18.org
賈霍一副坦然的樣子,「咱們兩兄弟也算是逃出這『囚天牢』的第一組,那今後可是要載入史冊的,你的那些書呆子朋友也未必有你我這般威風!」 book18.org
寒暄一過,兩人到了分別的時刻。 book18.org
「哎,這京城老子是待不下去了,老弟,怎麼樣,跟著哥哥走吧,雖然現在我一文不值,連套像樣的衣服也沒有,但是我保證,不出十年,我還會回來的!」 book18.org
賈霍自信的一笑,「那時候,你會聽到一個叫做霍三爺的名字,這個名字將在京城呼風喚雨……」 book18.org
「道不同,不相為謀,賈兄保重。」 book18.org
海天闊一拱手,向著京城繁華街道走去。賈霍看了一陣子,默默罵了一句呆貨,也轉身向著城門口跑了。 book18.org
不到五年,京城最大的地下娼妓館中,身著錦衣的一位富豪端坐在房間中,那張四四方方的臉上帶著一股剛正不阿的氣勢。 book18.org
他是這裡的主人霍三爺,今天,他要去享用一個名叫「媚柳兒」的名妓。 book18.org
而那海天闊,哦,很快我們就會再次遇見他。 book18.org
(其實也未必,還沒想好要不要他出場,詢問一下,大家讓他出場麼?) book18.org
*** *** *** *** book18.org
御書房中,清洗乾淨身子的天后披著一件潔白的錦緞坐在龍椅上批改著昨日的奏章折文,暗聞天那消瘦的身影正在往外慢慢蹭出。 book18.org
「等一下。」 book18.org
天后還是那副冷冰冰的威嚴氣勢,她頭也不抬地喊住了暗聞天。 book18.org
「呼——陛下有何吩咐。」 book18.org
暗聞天轉身一拜,一陣清風拂過,他覺得自己臉上軟軟的,濕濕的,還有些淡淡的桂花香。 book18.org
他伸手摸摸臉,又抬頭張望一圈,天后還是坐在那龍椅上,只不過也抬起頭看著自己。 book18.org
「滾吧。」 book18.org
【未完待續】 book18.org
【未完待續】book18.or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