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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山女俠】 book18.org
作者:jyt17172019/09/20發表於: book18.org
由於經常前後跳躍可能搞得讀者有點亂,列一張簡單的時間表 book18.org
奉天二十四年秋,劉藝兒下山 book18.org
奉天二十五年 book18.org
二月十一,調令張自白戍邊,柳無雙隨軍到達,全國開始征蕩寇稅銀 book18.org
二月十五,巫行雲摧垮柳無雙意識,張自白接手調教 book18.org
二月十六,歸不發上忘塵峰。 book18.org
三月五號,劉藝兒截殺王德全,故事開始 book18.org
四月十五,邊界-白登山 張自白引誘匈奴主力進入包圍圈殲滅「蕩寇之戰」 book18.org
四月十七,蕩寇之戰戰鬥結束 book18.org
四月二十三,劉藝兒從暗聞天處逃出,巫行雲啟程去見張自白 book18.org
四月二十五,蕩寇之戰報捷戰報送到天后案前,朝廷下令召回張自白 book18.org
五月初二,巫行雲到達軍營,匈奴反撲,「白登山之戰」 book18.org
五月初四,上報「白登山之戰」戰況 book18.org
五月十三,劉藝兒回到忘塵峰 book18.org
五月十四,朝廷收到白登山之戰戰報,取消召回張自白,調兵準備徹底解決匈奴。 book18.org
邊界和京城設定是十日路程,當然像巫行雲這種輕功高超的女俠日夜兼程就是五天,輕鬆一點八天也能到。 可以理解成為同時發生著三個故事,但是背後被同一力量推動。 book18.org
第五章 book18.org
劉藝兒看著前方感慨萬千,一年前自己意氣風發,不能忍受山上清修之苦而借歷練之名下山闖蕩,如今下山時的激動得意更像是一種嘲笑,嘲笑著自己的不知天高地厚。然而無論如何也要往前走,師父應該還在等待著自己的消息。 book18.org
「啊,啊,主人,啊。」獨孤冰如今正在忘塵居中赤裸著身體岔開雙腿站在歸不發麵前,被歸不發操弄著後庭,小穴中的淫液已經打濕了歸不發的一大片大腿,歸不發尤其鍾愛獨孤冰的後庭,也不知是因為多年的修煉還是天生如此,獨孤冰的後庭比較常人蠕動更頻繁,收縮更緊緻,這讓歸不發也屢屢未經準備便射出精華,這也讓歸不發誓要拿下獨孤冰的後庭主權。 book18.org
不等到劉藝兒跨院內,功力深厚的兩人即使是在此時也清晰地聽聞到了聲音「禁聲!」歸不發和獨孤冰馬上凝神細細聆聽起來。 book18.org
「師父!師父!」劉藝兒急切的呼聲讓獨孤冰心中一暖,鼻子又是一陣酸楚,一年未見,幾月不通信件的徒兒如今歸來,自己按耐不住急切相見的心情,可是自己竟然是這番模樣,「藝兒,為師,嗯,為師在閉關修煉,嗯,你,你 還好嗎、」歸不發聽聞是天山女俠,放下心來,又開始慢慢抽動自己的陽具,獨孤冰不得不慢慢吐氣,試圖遮掩。 book18.org
「師父,師父,徒兒,徒兒,嗚」劉藝兒跪在屋前,淚水決堤而下。 book18.org
「嗯、啊!」 book18.org
「嗚嗚,師父,你還好麼?」 book18.org
「嗯,無妨,就是突然打斷運功,嗯,氣血翻湧,靜,靜待二個時辰就好,」 book18.org
吱扭吱扭的晃動聲中,歸不發正躺在床上不停上下晃動著獨孤冰的身子,歸不發和獨孤冰的十指相扣,支撐著劍聖不至摔落。 book18.org
「對不起,師父,嗚嗚嗚,師父,對不起,嗚嗚。。。」 book18.org
「嗯,啊,好了,去休息一下,嗯,傍晚,師父,再說給師父聽,嗯,為師,為師,閉關,嗯,唔」 book18.org
劉藝兒起身向自己的別院走去,此時獨孤冰已經躺在床上達到了高潮,挺拔的雙峰隨著衝擊波浪式的搖晃著,兩條大腿不停抽搐著在風中舞動,待到劉藝兒離開庭院,這才忍不住放聲大叫起來。 book18.org
「啊,主人,啊,啊~」 book18.org
「噗呲」歸不發將精液全部射在獨孤冰平坦的小腹上,有些還被雙乳擋住,有些則是飛濺在獨孤冰的玉容上,獨孤冰凌亂的雲鬢上也被連日來射出的精液打濕,哪裡還有半點武學宗師的風範。 book18.org
「啊,哈,主人,啊,」獨孤冰痴笑著將歸不發射在自己身上的精液一點點用手指刮下,放進口中。 book18.org
「哎,徒兒歸來,師父卻只想著自己高潮和吃別人的精液,真是個淫蕩的師父啊!」 book18.org
歸不發的言語不但沒有讓獨孤冰感到羞恥,反而更加撩撥了她的慾火,獨孤冰恢復了體力,如蛇一般附在歸不發身上,向著剛剛射精不久的陽具吐出舌頭開始舔舐。 book18.org
「嘶溜」 book18.org
「嗯,主人,還有兩個時辰~」 book18.org
劉藝兒回到自己闊別一年的房間中,房間中一塵不染,想來是師父令人日日清掃,不禁潸然淚下,又想到自己昔日的種種頂撞師父的舉動,更感慚愧 。 book18.org
坐在凳子上,劉藝兒不禁想起剛剛師父的聲音,這種聲音似乎是。。。念及此處,劉藝兒全身躁動起來,小穴更是開始泛出一股股濕潤的液體。 book18.org
「嗯,啊,自己怎麼會有這麼不堪的想法,難道師父正在和人。。。」 book18.org
劉藝兒的手指已經放在陰蒂上,一隻手揉捏著自己的乳房。 book18.org
「嗯,啊,不,我,我 已經是個不幹凈的人,不能,不能,嗯,啊」劉藝兒雖然不願,但是身體還是自主的動了起來,雙腿大大的張開,將褲子脫下退到膝蓋處,自己輕薄的小衣就隨意的掛在大腿上。 book18.org
劉藝兒的雙手越來越用力,輕輕探出兩根玉指,在小穴洞口噗呲噗呲地翻弄攪動起來,「唔,嗯,啊。。。」劉藝兒的乳頭滲出了滴滴乳汁滑落在大腿上,她緩緩地用手沾了一點乳汁,放入口中,帶著腥味的甘甜汁液在口中蔓延開來。 book18.org
劉藝兒閉上雙眼加大了下體抽插的頻率,兩根手指已經扣挖到了腔道深處。 book18.org
「嗯、嗯、我真是個淫賤的、啊、蕩婦、嗯,啊、」羞恥的話語從嘴中冒出,但是這已經不能像一開始一樣讓劉藝兒感到火辣辣的恥辱,反而更加刺激著 劉藝兒已經撩撥起的慾火,讓發情的身體更加有感覺。 book18.org
「賤婢、淫娃、啊、嗯、母狗、哦嗯、、、」一連串污言穢語從劉藝兒嘴中發出,她努力適應著自己的辱罵,而當自己說出 母狗這個詞彙的時候,身體順間達到了高潮,快感衝擊著劉藝兒的大腦。 book18.org
「哦哦哦、啊,母狗,母狗,母狗!啊啊啊啊」劉藝兒的左手已經不受控制地急速在小穴中震動轉動,右手則是發狠地用力攥著自己的乳房,擠出一大股乳汁,不住的喘息中劉藝兒張大小嘴,梗起脖子全身痙攣著,抽搐著。。。 book18.org
五月初二 book18.org
千里之外的邊境,燈火通明的昭軍中軍大營中,驃騎將軍張自白正俯身在桌案前,自己的戰報已經發出二十天,想來朝廷的回信不日將到,他看著桌上的地圖思索著。 book18.org
雖然匈奴主力十萬精騎兵被自己誘進斷崖山谷坑殺,可是查明匈奴王並不在其中,獨領著自己的衛軍狼騎不知所蹤,聯合上各處部落的留守人馬,起碼還有五萬的大軍出藏身這茫茫草原戈壁上,再想一舉殲滅幾乎不可能,唯有步步為營深入草原,才能將其逼迫出現,如此一來決戰於何時?自己統領著大昭的精銳軍隊,不能再耗下去了。他嘆了一口氣,雖然自己對天后心有怨恨,但是軍事上還是盡力而為,但是此局實在無解。 book18.org
「張將軍」一黑衣女子未經通報大步走進帳中,「京師如何?」 book18.org
「主人已入局,不日朝廷將召將軍入朝敘職。」 book18.org
「。。。嗯,大體仍按計劃進行中,只是你主人可有十足把握。。。」 book18.org
「將軍勿慮,天下女子皆為主人手上玩偶,就算是天后也絕不例外」 book18.org
「哈哈,你主人確實是手段高超,就連你也是技藝冠絕天下,這母狗在你的手中竟然這麼快就調教成這個樣子,在下佩服,」 book18.org
張自白一把拉起伏在桌案下為自己口交的女子丟在桌案上,那女子丹目鳳眼,眉宇之間的一股傲人英氣,身上玉肌如雪,手臂大腿健碩有力,一雙巨乳在空中波浪晃動著,一看就知是發情狀態,張開小嘴吐出一陣陣呻吟。 book18.org
「將軍過獎,我們這些母畜天生就是侍奉男子而活的,能有幸侍奉像將軍這樣的英雄實在是她的福氣。」 book18.org
黑衣女子解落面紗,清秀的面容展露在張自白面前。 book18.org
「一劍破塵雪觀音,我也是武道中人,你的劍法也曾讓我魂牽夢繞,茶飯不思,如今,嘿嘿」張自白將案上的女子翻過身,像是對待這一塊案板上待切的肉一般隨意,他拉住女子的大腿一把將她身子撥反,然後拉起她的長髮將她的頭套在自己挺立的幾把上,暴力按住「唔,咕咕,嘔。。。」女子不停掙扎著卻又不敢反抗,只能盡力含住張自白的幾把。 book18.org
「過去的虛名而已,將軍如想看,我這便給將軍舞劍一曲」巫行雲順勢跪在地上低下頭靜靜等待張自白髮話。 book18.org
「嗯嗯,這母狗的小嘴還真是舒服,你過來給她下面解解癢」 book18.org
「遵命」巫行雲解開衣物,也赤裸著身子伏在案前,開始舔舐桌案上女子的小穴,巫行雲靈巧的舌頭在女子陰戶上下吸吮,將本來就濕潤的小穴舔的水花四濺,咕啾咕啾地水聲大作。 book18.org
「唔唔,咕嚕咕嚕,布魯魯咕嚕」張自白毫不留情地將女子頭顱當做玩物大力在自己下體套弄,幾把幾次進入食道刺激著女子的咽喉。 book18.org
「咳咳、咳,啊咕嚕咕嚕,噗啾啾」 book18.org
巫行雲一邊給女子舔舐,一邊將自己的雙手滑向股間開始自慰,三人在軍營中肆無忌憚地淫戲起來。那女子就是天后引以為心腹的鳳舞閣閣主,柳無雙。 book18.org
兩月之前,柳無雙奉旨來到軍中,監視著張自白的一舉一動,不料想沒有注意身邊侍奉的婢女,被巫行雲輕易拿下,調教成奴,之後再也無力反抗的柳無雙被當做軍妓,閒暇時就被丟在軍營中任由士卒玩弄,兩月之間竟然墮落成了張自白忠誠的母狗。 book18.org
「嗯,啊啊。。。」此時的柳無雙被巫行雲壓在身下,兩隻手被巫行雲越過頭頂按在桌上,兩腿岔開被巫行雲雙腿按著,兩人濕漉漉的陰戶中間夾著進進出出的張自白的肉棒,不時貼合在一起,巫行雲不停索吻,柳無雙機也回應著巫行雲的動作,不停伸出自己的舌頭和巫行雲的纏綿在一起,兩人不相上下的巨乳壓在 一起,隨著張自白的撞擊不停廝磨著,兩女發出一陣陣此消彼長的呻吟。 book18.org
「咕啾」一聲,肉棒齊根沒入柳無雙的小穴中。 book18.org
「唔唔嗯~」柳無雙應聲發出一陣愉悅的哼聲。巫行雲也不甘示弱,搖晃著玉臀求索,張自白在幾番抽插之後也挺槍刺入了巫行雲那久經滋潤的腔道。 book18.org
「啊~~」巫行雲發出高昂的一聲嬌喘,腰肢舞動起來。張自白的肉棒靈活地在兩姝小穴中進進出出,捅得兩人高潮不止,呻吟陣陣,等到張自白連戳幾十下之後,受激的陽具不再忍耐,將滾燙的精液射在了柳無雙身體深處,柳無雙花心被熱浪一澆,又達到了花心的高潮,噴薄而出的陰精粘連在張自白陽具上,兩人調轉身子,跪在張自白面前用舌頭舔舐著張自白的肉棒清理著。 book18.org
「呲溜,嗯,將軍神武,奴家都被將軍的肉棒頂的心兒都飛了,嗯嗯。。。」 book18.org
巫行雲言語挑動這張自白的神經,射精之後的肉棒沒有軟下去,反而更加堅挺。 book18.org
「咕咕,唔」柳無雙則是自顧自地用心舔舐著主人的陽具,此刻的她雖然眉宇之間的英氣仍在,但是也多了一股妖媚氣息,更添不少魅力。 book18.org
「呵呵,來吧!」張自白握住柳無雙的玉乳,不住把玩著,又抓起巫行雲的大腿,將巫行雲擺出一字朝天馬的姿勢開始操弄起來,柳無雙也將臉埋在兩人交合處不停探弄著巫行雲的陰蒂,巫行雲幾乎站立不住,可是仍然將身子挺直,嗯嗯啊啊地高聲浪叫著,啪啪的肉壁撞擊之聲響徹在營帳之中。 book18.org
五月十三,京師,紫禁城奉天殿後御書房中。 book18.org
「啊~」天后手中托著夾起的肉塊往暗聞天口中送去,暗聞天張開嘴吞下,也不咀嚼,咕嚕一聲吞咽下去。 book18.org
「官人~」天后此時穿著如同尋常大戶人家的小姐,而暗聞天則是錦衣綢緞,倒像是個富商。 book18.org
「奴家日日盼望著官人回家,這些年可苦了奴家了」天后扮演著自己假想中的劇情,尋常人家的夫婦,婦人和自己的丈夫恩恩愛愛,情深似海。 book18.org
「咳咳,為夫這些年在外操勞,心中無時無刻不牽掛著娘子啊」暗聞天一臉深情地看著天后,「哦,有多想念奴家呢?」 book18.org
「就是這麼想念」暗聞天一把將桌上的飯菜掃落,將天后按在桌上。 book18.org
「哈哈,啊,官人,不要。。。」 book18.org
暗聞天將臉埋在天后起伏不定的胸脯上,不停吮吸著天后光滑白皙的肌膚,一路親吻。兩人從桌上又翻滾到地上,九五之尊的高貴玉體就這麼放蕩地躺在地上展示在暗聞天面前,他深吸一口氣,氣沉丹田,暗自運功將疲憊的肉棒又催動起來,高漲的龜頭在天后腹部來迴轉圈頂著,天后感覺下面痒痒的又是舒服又是渴求,於是再也忍耐不住,一把攥住暗聞天的粗長陽具,拖向自己酥麻發顫的恥肉之間。 book18.org
「吶,我要。。。」 book18.org
咕湫咕湫的水聲從陰道中傳出。潺潺的淫液潤滑了暗聞天堅實起來的肉棒,他不住的在天后毛茸茸的陰戶周圍摩擦,滾燙的肉棒刺激著天后敏感顫抖的肌膚,天后不再矜持,挺腰一吞,噗呲一聲將暗聞天的肉棒含在小穴中。 book18.org
「啊~」天后發出滿足的嬌喘,暗聞天也運功將一根肉棒當做武器,如臨大敵一般舞動起來,輕輕的扭轉刺戳,耍出了一套自創的槍法,將天后的小穴捅了個凈皆糜爛,長槍橫臥在水簾洞內耍著威風,天后心中暢快,小穴在涓涓的小溪流水中用力夾緊暗聞天的肉棒,讓自己的腔肉仔細感觸著暗聞天那健碩的肉壁,一股股熱流從下體直衝腦海,天后調整著姿勢迎接著一波波快感的侵蝕。 book18.org
五月十三,酉時,忘塵峰上。 book18.org
劉藝兒躺倒在床上,雙腿高高揚起,雙手一前一後將手指探入自己前後小穴中,用這樣羞恥的姿勢不住地自慰著,一邊用力刺激著自己的小穴一邊幻想著一前一後兩個健壯的漢子將自己夾在中間不停姦淫的場景,乳頭早就抑制不住地噴射著一股股乳汁,將自己胸前的布料打濕了一大片。 book18.org
「啊,啊,為什麼我想這些,啊,這樣放蕩的畫面,嗯,哦,好刺激,啊,感覺,來的好快,嗯嗯,好哥哥,好哥哥,嗯啊,再用力些,嗯嗯,對,啊哈,就是這裡,啊,啊,啊~」 book18.org
不住的幻想讓自己很快就沉浸在一個個高潮的浪峰之中,身體好像永遠不會滿足似地渴求著慾望,自己纖細的手指很快就無法滿足瘙癢的小穴,她咬緊牙關,鏘地一聲拔出劍鞘,含住劍鞘底部吮吸了一會,然後迫不及待地將寬長的劍鞘咕嘰一聲捅進自己的下體,「嗯~~」又長又粗的劍鞘將水嫩的小穴撐大,壓迫著 g點讓劉藝兒幾乎脫手,她蹲在床頭,不停變換著角度套弄著劍鞘。 book18.org
「啊,啊,不要,不要,啊~」同時幾乎下意識地將左手握成爪狀,狠狠地戳進了自己的後庭之中,「啊~好漲,啊,好爽,嗯嗯嗯~」劉藝兒幾乎將整個左手完全塞進自己的後庭之中,撐得屁股也隨著自己手臂的震動不住顫抖。 book18.org
「啊,啊,我真是個下賤的蕩婦,嗚嗚,啊嗯~好爽,啊」劉藝兒淚水瞬間噴洒而出,痛感和快感混合著羞恥感交織成一種難以名狀的刺激將劉藝兒的理智吞沒,此刻的天山女俠手握著自己的寶劍寒冰劍的劍鞘不停捅戳著自己光滑的下體,另一手驚人地完全塞進自己的屁眼之中不停摳挖,這僅僅只是寂寞時一次平常的自慰,變態的畫面讓人驚嘆,完全沒有英姿颯爽的女俠風範,倒是有了一份多年為娼的風塵女子的神采。 book18.org
「額唔唔,啊~」一陣高潮襲來,劉藝兒直直地癱倒在床上,痙攣的大腿讓劉藝兒無力支撐身體,就這樣全身的重量壓在自己的左手上,自己甚至還在咕湫咕湫的在自己直腸中摩擦,巨大的衝擊讓淡黃色的尿液散落一床。 book18.org
「哦哦哦。。。」 book18.org
高潮過後的劉藝兒抽出左手,伸出雙指探進口中,糞便的氣息沖入鼻子,混合著淫水的騷氣讓劉藝兒幾乎窒息,不知何時自己竟然對這種味道如此痴迷,她機械地攪動著自己的舌頭,「嗯唔嗯唔。。。」地閉目享受著。 book18.org
第六章 book18.org
五月初二,寅時,邊軍大營 book18.org
軍帳中,舞風閣閣主柳無雙吐著舌頭,赤裸著身子蹲在驃騎將軍張自白面前,她的雙手舉在臉頰兩側,將豪放的雙乳擠壓地更加碩大,她的身上裹著「豐」字樣式的繩衣,繩索八字樣將雙乳綑紮出淡淡的紫青,脖頸上套著一圈紅色的項圈,懸掛著一塊金色腰牌「舞風閣閣主」,在胸前來迴蕩漾,她的大腿上套著由錦絲染織而成的黑色長筒絲襪,踩著一雙西洋傳來的輕便高跟甲鞋,晶瑩的口水拉成長絲掛在嘴邊,幾乎垂到了地面上,下體出插著一根木質的假陽具,竟然發出嗡嗡的撞擊聲,這物件正在激烈的震動,這番折磨之下的大閣主也不免露出了痛苦扭曲的神情。 book18.org
「這物件好生厲害,這是如何製成的?」張自白用腳撩撥著柳無雙下體的陽具,對坐在身下的巫行雲問到,巫行雲身上幾乎如法炮製,不過區別是她後庭中也插著一根,正弓著身子跪在地上充當著大將軍的座椅。 book18.org
「回將軍,啊,啊哈,這是主人他們用尋來的一種善跳蠱蟲製成的,這種,這種嗯,嗯,蠱蟲遇到溫暖就會不停跳躍,撞擊著,著,物件不停震動,極易養殖,一旦成蟲,不吃不喝可以生存,啊,一年之久,哦哦哦哦」 book18.org
柳無雙攥緊了拳頭,顯然是在極力忍耐著,張自白伸手拉著柳無雙的香舌,柔軟濕滑的舌頭被人死死一拽,柳無雙吃痛叫出聲來。 book18.org
「嗯~!」張自白又握住陽具轉動按壓,「哦嗯,嗯,」柳無雙的淫水涓涓從縫隙中流出,完全打濕了張自白的手,「有點意思」張自白抓住柳無雙扎在腦後的馬尾,將她的頭按在自己下體處,為自己口交,「嗚嗚,咕唔,咕嚕咕嚕」張自白的陽具比起自己下體的那根只大不小,腥臭的氣味衝進自己的鼻道,咽喉,胃裡,自己卻不敢有絲毫反抗,只是如同玩偶 一般任由張自白擺弄,幾百下衝擊之後,張自白將精液射在了柳無雙的臉上,渾濁的精液掛在柳無雙眼眉臉頰上,此時遊戲才剛剛開始。 book18.org
「我,我是當今舞風閣閣主柳無雙,也是張自白將軍的性奴,比起那淫騷下賤的婊子天后,將軍的肉棒才是我的主人,是我畢生追求的幸福。。。」 book18.org
臉上的精液氣味衝擊著柳無雙已經意識不清的大腦,她站起身子,岔開是雙腿,用手 掰開小穴,例行公事地 宣讀著每天的功課,她叼起胸前的金牌,等待著張自白的命令。 book18.org
早已等候多時的巫行雲跪在柳無雙面前,開始舔舐著柳無雙已經光禿禿的下體,她靈巧的舌頭在柳無雙小穴中一進一出,刺激著柳無雙敏感的陰蒂和陰道附近的敏感地帶。 book18.org
「啊,嗯嗯嗯,啊,哈哈,啊~」巫行雲精湛的技巧不多時就讓柳無雙四肢發軟,慾火焚身,她站立不住,緩緩倒在地上,巫行雲那毒蛇似的舌頭如附骨生髓般跟隨著柳無雙,巫行雲的小嘴大口大口吮吸著柳無雙泄出的汁液,好像是在飲用瓊漿玉露一般。 book18.org
「啊,啊,啊~~」張自白坐在地上後入柳無雙的蜜穴,「謝謝,謝謝主人的賞賜,啊啊,啊,賤奴,賤奴骯髒淫亂的小穴玷污了主人神聖的幾把,對不起,啊,對不起,啊啊啊啊~~」巫行雲和張自白的前後夾擊讓柳無雙難以自持,僅僅抽插了幾百下,柳無雙的身體僵持在半空中「啊啊啊,要去了要去了啊啊啊」柳無雙吐出舌頭禁閉雙眼「對不起,對不起,賤奴忍不住要泄了嗚嗚」啪嘰啪嘰的肉體撞擊聲中突然出現了咕磁一聲,嘩啦啦的淫水噴濺在巫行雲臉上,嗆得巫行雲咳嗽了好半天。 book18.org
「啊啊啊,對不起,對不起。。。」柳無雙還沒能停下高潮,就被張自白死死抱住,「嗯呢,雙兒的蜜穴真是個吞精猛獸呢!」張自白雙手輪換拍打著柳無雙的屁股,柳無雙縱然是還在高潮中,也連忙跟著張自白的節奏不斷套弄張自白那漲滿的肉棒「啊啊,主人,主人啊啊啊」柳無雙如泣如訴,又哭又笑著癱在張自白胸膛上,啪啪的交合聲跟著張自白的拍打一刻不停,柳無雙的蜜穴也一刻不止地烏央烏央噴射著陰精。 book18.org
「啊啊啊啊~」又一大股淫水的噴射而出,帶給了柳無雙巨大的快感,也帶走了柳無雙最後的體力,她再也不能跟著張自白的拍打扭動腰肢,努力地用膝蓋杵著地也支撐不起自己酸麻的身體,張自白見狀托住柳無雙的腰肢,開始用自己健碩的腰部發力,急速地在柳無雙下體發起一波衝擊,肉體撞擊的啪啪變得更加急促,水花四濺的聲音讓巫行雲也跟著不住地撫摸起自己的小穴周遭,濕滑的小穴又將震動的陽具咬的更加緊迫,柳無雙的大腿和屁股隨著張自白的衝擊形成一陣陣肉浪,她原本支撐在張自白胸膛的兩臂也一陣酸麻,咕咚一聲壓在張自白身上。 book18.org
「啊啊啊啊,對對對,不啊啊啊啊啊!!!」 book18.org
顫抖的聲音中混雜著一絲恐懼和溢出的愉悅,原本在空中上下翻飛的烏黑亮麗的秀髮和閃閃發光的金牌也跟著柳無雙的癱倒散落在地上,張自白套弄了幾百下之後,咕嘰咕嘰將自己的子孫撒落在柳無雙蜜穴深處,巫行雲一邊摳挖著自己的下體一邊爬到大口大口喘著粗氣的面前,將金牌放在柳無雙口中。 book18.org
「唔唔。。。」完全敗落的表情顯露在柳無雙臉上,巨大的羞恥與不甘卻不得不屈服在慾望的支配之下的複製情緒在柳無雙那英氣勃勃的臉上彰顯的淋漓盡致,這正是巫行雲想看見的美景,像極了曾經的自己,每次調教新的奴隸都會給巫行雲帶來別樣刺激的感覺,原本俠義無雙的女俠就在幫助主人一次次的收服奴隸的過程中蛻變成了一個對待同性蛇蠍心腸的妖女,念及此處,巫行雲也來到了一個不大不小的高潮。 book18.org
張自白沒有給柳無雙多少喘息的時間,他抱起柳無雙的兩條玉腿,將柳無雙身子翻轉過來,自己跪在地上兩腿架起柳無雙的翹臀,對準了柳無雙另一個洞口咕嘰一聲插了進去。 book18.org
「啊~」柳無雙發出聲嘶力竭的呻吟,巫行雲將自己小穴中的陽具拔出,一把插進柳無雙張大的口腔中。 book18.org
「唔唔?!嗯嗯!!!」張自白拉著柳無雙的雙手開始打樁一般地馳騁,一次次的向上衝擊讓柳無雙自然地一次次吞吐巫行雲手中的陽具,上下夾擊的快感又將柳無雙的意識完全吞沒,本就沒有閉合的小穴持續地涓涓流出蜜汁,順著股間流在張自白進進出出的肉棒上幫助潤滑著。 book18.org
「嗚嗚歐~啊!~」巫行雲托起柳無雙的後腦勺一揚,張自白默契地將身前的佳人一拉,柳無雙又被擺出男上女下的姿勢,和剛剛不同的是自己的肛門沒有小穴那麼身經百戰,單單是肉棒的插入就已經脹痛不堪,張自白又死命的來回進出,讓柳無雙已經無比脆弱的神經更加四分五裂,再也無法回應任何要求,任由張自白擺布。 book18.org
張自白將柳無雙一推,推到了巫行雲手上,巫行雲將柳無雙胯部一抬,柳無雙就擺出了內八字地站立著高高撅起一塌糊塗的下體的羞人模樣,張巫兩人默契的配合讓柳無雙根本沒有思考的空間,只能憑著本性去做出反應。 book18.org
「噗呲」一聲,張自白的肉棒又直搗黃龍,回到了濕潤溫暖的蜜穴當中。 book18.org
「啊!啊!啊!啊~~~」隨著張自白兇猛的聳動,柳無雙招架不住,左腿一滑身體下墜將張自白肉棒甩出,還帶出了一大片混合著精液的蜜汁,張自白知道柳無雙實在是沒有力氣 了,就連最基本的站立也做不到,只能像現在這樣跪在地上喘著粗氣。 book18.org
「沒用的東西!」張自白一腳踢開柳無雙,將一旁早已饑渴難耐的巫行雲拉在懷裡 ,巫行雲早就等待多時,嚶嚶笑著一屁股坐在張自白的大肉棒上。 book18.org
「啊~啊~,將軍,啊~這金箍棒,哦,打的奴家好疼,好麻,好舒服~」巫行雲發騷發浪的小穴饑渴地咬緊張自白的肉棒,一大股吸力讓張自白幾乎精關失守,他沉著下來,從下體調轉內力,護住肉棒,守穩精關,這才開始仔細品味巫行雲那有著一層疊一層肉瓣的小穴。 book18.org
「好心急的奴才,誰讓你坐上來的!」張自白假意惱怒著狠狠一抽巫行雲的屁股,發出「啪」的一聲清響。 book18.org
「啊!奴婢 該死,奴婢該死!額唔唔」巫行雲自己用雙手掐住自己的咽喉,幾乎窒息的感覺此時化作無上的快感衝擊著巫行雲的大腦。 book18.org
「額啊、啊、」如果張自白不制止或許她會將自己活活掐死也不一定,一旁有些許體力恢復的柳無雙看著兩人楠楠囈語 ,雙手發狠地揉搓著自己才有些許休息幾乎的花心和已經紅腫的陰蒂,狂熱的淫慾又起。。。 book18.org
突然間,外面響聲大作,戰馬嘶鳴混合著士兵的叫罵聲傳進帳中。 book18.org
五月十三,子時,忘塵峰上。 book18.org
「咚」的一聲悶響,「藝兒?」 book18.org
劉藝兒此時 剛剛略微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著,將濕透的床單丟在床下,「吱扭」一聲,師父劍聖獨孤冰一襲青衫,出現在自己面前。 book18.org
「嗚嗚,師父!師父!」本就淚痕未乾的藝兒眼角又濕潤起來,多日來受到的委屈噴薄而出,她抱著師父大聲哭泣著,宣洩著自己一腔的委屈。 book18.org
「哎,江湖險惡,本就是我們女兒家不該涉足的地方。。。」藝兒抽泣了小半個時辰,這才慢慢止住,將連日來的遭遇一五一十說給師父聽。 book18.org
「混帳!不殺此賊我獨孤冰枉為劍聖!這廝是什麼來歷?武功是何門派?!」 book18.org
「嗚嗚,弟子實在不肖,看不出他的招式。。。」 book18.org
「哼!那巫行雲咱們確實知道了!我倒要去領教領教她的劍法是不是一如十幾年前那麼鋒銳!不自重的傢伙,自己做了別人的母狗還敢侮辱我的徒兒。。。」 book18.org
獨孤冰說到此處心念一動,氣血上頭的她忘了自己現在或許還不如巫行雲那麼磊落,不禁俏臉一紅,下體一陣酸麻,竟然發出咕湫咕湫的水聲。 book18.org
「那然後。。。」 book18.org
「然後他們逼迫徒兒當他的性奴,徒兒本一心求死。。。」 book18.org
「傻徒兒!縱然有著天大的委屈,但凡可以一息尚存也要自強自重,萬萬不可再有輕生的念頭!就算是當了人家的奴隸。。。」 book18.org
說到此處師徒二人都是一陣紅暈。 book18.org
「。。。也決計不可妄自輕生,待到有機會才能報仇啊!」 book18.org
「。。。嗯」劉藝兒的回答聲如蚊吶,「他們。。。」劉藝兒將自己的經歷的遭遇繼續說給師父聽,兩人一說一聽,都感到面紅耳赤,口乾舌燥,尤其是劉藝兒講到眾軍士連番輪姦自己時,獨孤冰竟然聽痴了。 book18.org
「那前後都被插進肉棒是什麼感受?」 book18.org
「徒兒只覺兩根肉棒在下面擱著一層肉壁攪和,弄得人家又酥又麻,下面像是泄洪一般水不停地流,說不出的舒服痛快,好像整個人都只剩下的兩個洞穴,再也想不起來什麼別的,身子也只是一味的亂扭亂折騰,倒是不停地往肉棒上蹭,又漲又痛,又舒服又難受,哀求著他們拔出來,可是他們真拔出去了,沒有了肉棒下面反而更加難受,只能又求著他們插回來,他們笑話我『一副天生的欠艹模樣,怎麼看也不像是個女俠』」 book18.org
「那像什麼?」 book18.org
「『想個人盡可夫的婊子,生來就是專門、專門給男人操的』」 book18.org
兩人說到此處都不約而同地達到了一個小高潮。 book18.org
(啊,人盡可夫,人盡可夫,我還沒有被兩個人這般玩弄過,空活這許多年了!) book18.org
(嗯,嗯,為什麼下面這麼癢,要是,要是當時沒有逃出來,現在這個時間,應該是主人和巫奶奶在調教我,啊,不行,我不能再想了,可是,可是下面,下面好濕,不行,要忍著!師父還在、、) book18.org
兩人都開始喘著粗氣,雙腿不住廝磨,下體泛濫成災,獨孤冰咽下口水,知道自己再問下去恐怕要當著徒弟的面泄身了,而劉藝兒的定力比獨孤冰還差了好多,已經將雙手按在椅子上,兩臂時而用力時而放鬆地擠弄著雙乳,兩腿偷偷岔開,小穴不住摩擦著自己的手腕 book18.org
「不行,停下來,快停下來」劉藝兒低著頭嬌喘著,她沒有看到自己面前的師父已經是一臉淫痴模樣。 book18.org
「好了不要再說了,藝兒你一路上辛苦了,先好好休息也一晚,剩下的事明天再說」 book18.org
獨孤冰運起內力將話語儘量平緩吐出「。。。嗯」劉藝兒只是低著頭,獨孤冰知道自己徒兒遭此大難,一時間心裡難以接受,她輕輕撫摸著劉藝兒的背後。 book18.org
「人生有難處,正是修行時」 book18.org
看著徒兒微微顫抖的身子,獨孤冰心裡也倍感酸楚,她緩緩的邁出步伐離開屋子,剛剛關上門,獨孤冰便撩起自己的裙擺露出空無一物的下體,雙手不停的開始咕啾咕啾的揉搓起來 book18.org
「嗯呢啊。。。不行,不能在這裡,可是、啊、啊、」 book18.org
屋內的劉藝兒咬住自己的袖口,強忍住不叫出聲,她的下體已經痙攣著噗嗤噗嗤地射著淫水,要是師父在慢走一步,自己髒兮兮的汁液就會濺在師父身上,濺在是師父潔白的雙手,高聳的雙峰,明媚的雙眸上,想到此節劉藝兒再也無法忍耐,又是大力地一扣,將慾火於現在盡情宣洩。 book18.org
「堂堂一代宗師,竟然在自己徒弟門前不知廉恥地 自慰,真是讓人大開眼界啊」歸不發傳音入密的聲音從黑暗處直接送進獨孤冰耳中,她自知不該,可是慾火焚身難以跨出半步,就這樣佝僂著身子將一大灘淫汁噴射在徒兒房門前的青磚上。 book18.org
五月十四,京師養心殿。 book18.org
「陛下,這。。。」暗聞天看著一地的狼藉,和側倚在龍椅上閉目冥思的天后痴痴的問。 book18.org
「無妨,哎,只是國事繁雜,說了你也不懂。」 book18.org
天后想著剛剛五百里加急而傳的戰報:修羅王帶領殘部夜襲昭軍大營,兩軍戰鬥從黑夜打到白天又到黑夜,昭軍傷亡兩萬餘眾,只能暫時休整,無暇再組織進攻,好在張自白調度得當,這才沒有全線崩潰,最終雙方傷亡大抵相同,柳無雙密奏張自白身先士卒,受多處刀傷箭傷,但無暇離開前線,拉鋸戰仍要持續。 book18.org
天后思索著今天和幾位大臣商議的決策,調度準備一年的軍需糧草,再抽調莫都、大同、臨海三處要塞精銳共六萬五千人,召回南方平叛的太平公主向玉環統軍,於五月底趕赴北方邊界,聯合張自白手上的十二萬大軍勢要將修羅王帶領的匈奴軍一網打盡。 book18.org
此時大昭正值盛時,昭軍將士對戰游牧民族騎兵可以一敵五,十八萬昭軍足以將近百萬匈奴騎兵盡數殲滅,大昭朝堂決心勢要一絕後患,今夏就要解決反覆無常的匈奴軍隊。 book18.org
長鳳公主向玉環乃是天后和先皇所生的唯一子嗣,不同於她諸多窩囊的兄長,她不但繼承了天后美貌和先皇的智略,還有著過目不忘的本領,在常人眼中繁瑣的內功心法和兵法名著在她眼中如同幼兒啟蒙讀物一般通俗易懂,這也讓無數向氏的忠臣扼腕嘆息,倘若長鳳公主是男子,恐怕這江山也不會易主。 book18.org
這樣聰慧的公主不知為何,或許是先皇的血脈所致,格外鍾情於戰場廝殺,尚在幼年時期就常常纏著各路將軍問東問西,可對母后讓自己修煉武藝的要求不屑一顧,說自己要學縱橫沙場的萬人敵兵法,不學隻身鬥狠的一人敵武功,還要做當世女諸葛。 book18.org
所以即使她早已證明了自己行軍布陣的超凡本領,天后也不願手無縛雞之力的她趕赴兇險萬分的邊疆戰場,可惜在三位內閣重臣對自己御駕親征的強烈反對下,只好無奈妥協,調長鳳公主入京,統帥三鎮精銳趕赴戰場。 book18.org
武藝冠絕當世,君臨天下的天后是一個冷麵無情殺伐果斷的鐵血帝王,有著絲毫不遜男子的氣概,可同時她也是一位慈愛的母親,她知道有多少明槍暗箭對著自己和自己的血親,自己的掌上明珠女兒可能是就是自己那不能觸及的阿格留斯之踝,偏偏自己的兩個女兒一個不學武藝,一個下落不明。 book18.org
天后入宮之前就誕有一女,可天意弄人,在一場變故中天后失去了自己女兒的下落。也正是因為這個女兒的意外遺失,使得自己抱憾終身,之後便對二女玉環格外寵溺,竟然不能狠下心來逼迫她勤修武藝。 book18.org
不久之前,天后才得知自己的長女跟隨自己的師姐劍聖獨孤冰學藝,她滿心盼望地來到忘塵峰,對著空無一人的房間和獨孤冰大發雷霆一場,之後失落離去,由此對玉環更加珍惜,竟然答應了她去南方平定叛逆的任性要求。 book18.org
如今面對兇險萬分的殘酷邊疆戰場,縱然是身經百戰戎馬半生的張自白都幾受創傷,自己嬌滴滴的女兒又如何能確保自己的安全?萬幸的是自己心腹愛將,幹練機智的柳無雙在那,她必定會誓死護衛女兒的安危。這才勉強讓天后同意。之後又同各大臣統籌調度著合適的隨軍官吏,將全國各地的糧倉庫存細細籌劃了半日,精疲力盡的天后只覺頭昏腦漲,幾欲做嘔。 book18.org
「哎,老了,精力不濟到這般地步,才僅僅處理這些許事便倍感疲倦。」天后無奈嘆氣,「陛下恕罪,小人覺得並非如此」 book18.org
「哦?這是為何?」 book18.org
「陛下多年玄修,內外兼濟可謂是當今天下第一人。。。」 book18.org
「用不著你這廝吹捧,說下去」 book18.org
「。。。是,陛下操勞國事,可疲倦皆為精神上的壓力,肉體上陛下卻沒有壓力,陛下,咱們習武之人,內外兼修,強身健體的同時也鍛鑄了鋼鐵一般的強大精神力和纏綿悠長的精力,一般的操勞只需調息不多時就可恢復,可陛下長期飽受高強度的精力損耗卻沒有相應的身體消耗,內外失調,越是高明的武學大家就越感不適。長此以往,陛下自然感覺精力不濟,勞累異常。」 book18.org
「有些道理,繼續說下去」 book18.org
「只需將對應的身體消耗提高,達到和神識損耗相當的水準,再憑藉陛下高深莫測的內功修為運功一併內外調息,陛下必能感到氣血平和,神清氣爽,再無阻滯」 book18.org
「不就是思慮過度麼,瞧你說的這般天花亂墜。。。看來朕也不能終日悶在這宮殿中了,需要多多走動。」 book18.org
「陛下功力蓋世,一般的的跑跳縱越對陛下來說如同九牛一毛,恐怕難以起效。」 book18.org
「哦?那依你之見,朕應該叫來大內高手比試一番?」 book18.org
「這大內最強的便是陛下,放眼天下,恐怕只有武林神話,劍聖獨孤冰才可讓陛下活動一番筋骨。」 book18.org
「那如何是好?」天后知道暗聞天在故意賣關子,他心中應該已有獻策,便配合著他繼續說下去。 book18.org
「嘿嘿,陛下,這男女交合便是最耗體力。」 book18.org
「。。。噗呲,哈哈哈哈,朕當你有何良策,真是笑話,你就是在多長一根肉棒就能也不能讓朕怎樣!」天后哭笑不得地看著眼前胸有成竹的暗聞天,自己雖然未曾刻意修煉,但是內力高超自然交合起來采陽補陰的,恐怕是榨乾了暗聞天也不能讓天后有什麼體力上的大大消耗。 book18.org
「陛下,交合方式有很多種,小人斗膽請陛下一試小人的方式。。。」 book18.org
「哦?」天后饒有興趣地看著眼前一臉淫笑的傢伙,心中已經暗自躍躍欲試。 book18.org
邊軍將軍帳中。 book18.org
「嘶!」張自白牽動了傷口,倒吸了一口冷汗,「主子可是又牽扯到傷口了?」張自白一左一右被兩個赤裸著的美人夾在中間,她們二人一人握著張自白一隻手,緩緩傾注著自己的內力。正是巫行雲和柳無雙,她們兩人一個是成名十幾載的第一女俠,一個是近年來的大內第一高手,兩人合作為張自白灌輸內力,幫助他療傷。 book18.org
「已無大礙,雙兒雲兒你們歇歇吧。」張自白被兩人夾在中間,酥綿的肉體發出陣陣的誘人女人香就讓張自白感覺好多了,巫行雲應聲停了下來,可是柳無雙還是努力灌輸著自己的內力。 book18.org
「哎,好在死守住了要處,沒讓修羅王占去了大便宜。」「可是將軍自己萬萬不該身處險境啊!」巫行雲一臉的關切,柳無雙則是默默的繼續為張自白輸送著內力。 book18.org
「哈哈,他也好不到哪去,要不是他身邊的狼騎死命護衛,恐怕他要先我一步去見他老子了。」張自白輕描淡寫中已經可以一窺戰鬥的兇險,雙方的目標都是對最高指揮者的直接斬首,好在雙方最後都沒有成功。 book18.org
「經此一役匈奴應是沒有力氣在來擾我邊界了吧?」「哼,大大相反,匈奴此前的那十萬騎兵都是各個部落臨時拼湊起來的,戰鬥力是可以,但是要想打贏我軍純粹是妄想,我軍大費周章反倒是幫修羅王精簡了部隊。」 book18.org
「啊,那十萬騎兵是送給我們吃的誘餌?」 book18.org
「也不是,恐怕修羅王這些日子已經被各個部落的長老們罵了個狗血淋頭吧,哈哈,哈哈哈哈」張自白大笑幾聲又說到「我朝邊界線寬闊長達幾百里,就算是廣修長城戰線還是太長,此刻的敵我處在一種微妙的平衡中,我方機動兵力少,局部敵方可以調動絕對優勢的騎兵來對我軍部隊的指揮進行斬首」 book18.org
「那咱們就不能躲開麼?」 book18.org
「哼,驅使我軍指揮將領躲開就是他的目的,這樣一來他們來去如風的騎兵就可以在我軍綿延幾百里的戰線上隨意選擇進攻方向,只有優秀的指揮將領時刻注意他們的動向,戰線才能不至崩潰,同樣,這也給了他們快速貼近、斬首的機會。」張自白看著左肩的刀傷,這一刀就是修羅王砍的。 book18.org
「他們的主力還在,狼騎軍不滅,終究是個禍害」 book18.org
「那是不是只要我們把這個狼騎軍滅了,邊界就太平了?」 book18.org
「天真。」張自白指著地圖上的一個紅圈「這是附近唯一的草場水源,只要拿下這裡,匈奴的騎兵就再無大的作為,等到朝中援軍一到,我們就可以在這裡設伏滅了這該死的狼騎。」 book18.org
「那匈奴不是解決了麼?」張自白搖搖頭「這只是將他們的一條臂膀卸了下來,化整為零的騎兵照樣可以騷擾你,想要他們的命,得把他們的老巢一併端了」 book18.org
張自白嘆氣「難就難在這裡,我軍深入草原一尺,他們就退一丈,待到我軍補給線拉長到一定程度,他們就會攔腰折斷,不但無法除去匈奴,我軍也有風險全滅在這草原上。相信我,修羅王已經在這裡、這裡、這裡做好了狼騎全滅之後的部署。」 book18.org
「那輕騎深入,也像他們一樣對他們的首腦斬首呢?」 book18.org
張自白苦笑到「巧了,當代最強的騎兵對戰的統帥就是這位修羅王。少量輕騎軍斬首無異於送死。」 book18.org
「唯有在將他們的進攻力量狼騎殲滅之後和談,邊界才有安寧」 book18.org
「那麼和談咯?」巫行雲雖然是武林中武藝的佼佼者,可是她對於這種爾虞我詐你來我往的政治遊戲沒有絲毫認知 book18.org
「痴人說夢」沉默的柳無雙接著說到 book18.org
「我朝在修羅王崛起之前是開放邊界貢市的,只不過後來天后登基,主管此事的丞相被誅殺九族,貢市也隨之廢除,此時戰事不利的情況下提起這事,多疑的天后會怎麼想?」 book18.org
「再說我朝的反覆開放關閉貢市也讓草原眾部落不再信任我朝的誠意,修羅王告訴他們他們可以搶,為什麼要用錢去換?」 book18.org
柳無雙乃是大內除天后之外的第一高手,被巫行雲偷襲致敗本就是奇恥大辱,縱然現在已經被馴服成忠心的女奴,可是打心眼裡對巫行雲的不滿還是難以消除。 book18.org
「哼哼,這就不是我要考慮的問題了」張自白站起身來 book18.org
「朝中此時應該已經在抽調士卒了,不出所料就是長鳳公主統率,這一仗要滅狼騎!」張自白頓了一下「也要除天后,哼,長鳳公主這麼大的一塊肉往別人嘴裡塞,天后呀天后,自信雙兒在這你的心肝兒就不會發生危險了麼?一招不慎,滿盤皆輸啊!」 book18.org
第七章 book18.org
「這是何物?」 book18.org
天后看著暗聞天從自己的箱子中掏出的一件件各式各樣的性器,拾起一個橢圓狀的木質小物件問道。 book18.org
「回稟陛下,此物喚做『震彈』」暗聞天得意之情溢於言表,「陛下應該已經感覺出來,這震彈中空,裡面藏裹著小人從西域尋來的一種蠱蟲,這種蠱蟲生於沙漠,遇熱則活躍,最喜潮濕環境……」 book18.org
天后聰慧,馬上就得知此物的用處,她一催內勁,兩指馬上熾熱起來,手指夾著的震彈也跟著嗡嗡地顫抖起來,突然起來的震動超出了天后估計,震彈幾乎脫手。 book18.org
「嗯?有意思……」天后將震彈放下,「最妙的是,此蟲極易生存,幼蛹一旦成蟲不吃不喝大概能夠存活一年之久……」暗聞天掏出一包白色藥沫,繼續講解著。 book18.org
「哦?」天后勾魂攝魄的笑容浮現在臉上,「這想必是什麼催情的玩意兒吧?哼,宮中的這種東西可不比你的差」為了防止嬪妃害羞敗了皇帝的興致,宮中自然常備著各式的催情藥物,紅丸綠片藍團團,天后可是見得多了。 book18.org
「此物確實有催情功效,但是更要緊的是它能暫封內力。」暗聞天這才圖窮匕見,掏出了自己的殺手鐧,「陛下玄功護體,若是平常交合,不但不能損耗體力,反倒采陽補陰,讓陛下本就滿溢的護體真氣更勝,加上長期的勞神耗精,自然陰陽失調,精力大大的不濟。」 book18.org
「嗯嗯,照你說來,我確實應該封閉一些內力呢……」天后更加嫵媚的笑容讓暗聞天幾乎不能自持,「只是不知,你師娘被你哄騙著吃下這東西是什麼樣子呢,大淫賊……」 book18.org
暗聞天裝作一副吃驚的模樣,顫聲問道「陛、陛下、都、都、」 book18.org
「聞天,河南人氏,雙親仍在,武林中人,因姦淫自己師娘逃出師門,後下落不明,於今年二月受寧王府召喚進京」天后閉著眼睛回憶著奏摺的內容,「說的對嗎?」 book18.org
「陛、陛、陛下!」暗聞天撲通一聲跪在地上,雙手顫抖著支撐著已經弓成蝦米狀的身軀,不停地在地上抖動。 book18.org
「哎,這江湖紛爭啊,朝廷本來就是睜一隻眼閉一隻眼,可是我朝律法中也有著姦淫婦女者充軍三千里的條令,哎呀,這可叫朕如何是好啊!」 book18.org
「我、我、我、我、我、」 book18.org
暗聞天口齒已經打顫到說不出話來,只能期期艾艾地反覆念叨著我字。 book18.org
「嗯哼~起來吧,瞧你那不成器的樣子,」 book18.org
天后轉過身去,一振龍袍,仰坐在御書房案桌後的龍騎上,兩腿搭在案子上把玩著桌上的一根玉陽具,暗聞天自知演技不能瞞過天后法眼,索性跪地不起。 book18.org
「你入宮之前是江洋大盜還是一派掌門都不重要,進得宮來便是宮中的一片琉璃瓦,受得是雷霆還是雨露皆由朕做主,明白麼?」 book18.org
「啊……這……」 book18.org
「再說了,你父母還在家盼望著你回去,我怎麼忍心讓他們飽嘗著喪子之痛呢?」 book18.org
天后充滿威脅的話語用輕描淡寫的口氣說出,可是這份恐懼足以讓天下的任何人肝膽俱裂,除非,除非那人是個死人。 book18.org
聞天就是個死人,現在正埋在寧王府後花園中。 book18.org
暗聞天心中念叨著,他父母雙親已經飽嘗喪子之痛了。 book18.org
「就是當兒女的,也不能承受雙親驟然逝世的痛楚吧?」 book18.org
恐怕聞天此刻求之不得,只待九泉之下和父母相聚呢吧,暗聞天幾乎要笑出聲來。 book18.org
「嘖,我說了半天,懂了麼?」 book18.org
「懂了,懂了,小人此刻就是一塊琉璃瓦,不,是一團爛泥,陛下怎麼捏我就是什麼樣子。」 book18.org
「嗯,繼續說你這銷魂散」「是,是……」 book18.org
暗聞天收攝精神,「這銷魂散……哦,」暗聞天看著天后冷峻的眼神,這才大夢初醒一般,打開藥包,用小指甲鉤挑一層,合著口水吞下。 book18.org
「咕嚕,這銷魂散可以順著人的周身經脈遊走,將氣穴堵塞,唯有憑藉自身的血液循環才能驅散,此刻我的功力大概需要半天時間才能恢復」 book18.org
暗聞天說著說著燥熱難耐起來,好在他早就習慣性慾的撩燒,付下劑量又少,此刻也並無大礙。 book18.org
「嗯,倒是用心了」天后左手成爪一抓,真氣涌動將那包藥沫從暗聞天手中隔空取來。 book18.org
「好!陛下這手隔空取物小人就是再練半輩子也達不到如此境界!」暗聞天發自內心地喝了一聲彩。 book18.org
「哼,你算什麼東西,也能評價朕的功夫?」天后雖然得意,但是還是傲嬌彆扭地不願接著暗聞天的奉承,她將那方片紙張一握,全數倒進自己的口中,慢慢品嘗著,「唔唔,有甜味但是不怎麼樣……」天后盡數吞下之後,深吸一口氣加速藥物發揮,靜待了一炷香時間。 book18.org
「喝!」 book18.org
天后雙掌排出,掌風所及之處將暗聞天那一桌玩具盡數掃落在地上。 book18.org
「啊!」暗聞天這下是真的幾乎嚇得肝膽俱裂,他著實難以想像,天后的功力竟然精純至斯,僅僅憑藉這本身殘存在各段經脈中的片縷真氣普通的揮掌就可以有著如此威力。 book18.org
「嗯,內力果然十不存一,嘶,這種時候這份燥熱果然刺激,吶,來吧?」 book18.org
天后將龍袍一褪,站起身來,赤裸在空中的滾圓的乳房晃得暗聞天眼都花了,「等、等等陛下!」 book18.org
「嘖,怎麼?以你這東西的藥效,我估計再有半個時辰我就能衝突開混結的穴道,氣息通暢了,你的時間很寶貴喲?」 book18.org
「縱、縱然如此,天后的體力還是萬難被小人消耗」 book18.org
「嗯,你還是很有自知之明的嘛,哎呀,本來打算今日滿足你的無理要求之後就將你殺了的,你這麼聰明的腦袋,還能多活幾天喲」天后懶散地癱坐在龍椅上慢慢說道。 book18.org
「這!」暗聞天無法從天后琢磨不定陰晴難猜的表情中得知這是玩笑還是認真,可以確定的是,自己這些天真的已經在鬼門關來迴轉悠了不少趟了。 book18.org
「還,還請陛下容小人,小人給陛下穿戴此物……」暗聞天雙手托起一個兩指寬餘的銅製鎖銬。 book18.org
「嗯,可以,不過這尺寸,恐怕就是朕剛剛出生時的雙手也銬不上呢」天后盡情作盡不屑的表情,欣賞著暗聞天拙劣的表演「此、此物不是用來銬手腕的」 book18.org
「哦?那倒是奇了」 book18.org
「這是用來,用來鎖住手指的,具體,具體用法,陛下,陛下一試便知」暗聞天高高舉起雙手。 book18.org
「哼,好啦,你來弄吧」天后伸出雙手,放在暗聞天面前。「還請,陛、陛下背過身來。」 book18.org
「是~」天后仍然頑皮地聽從著暗聞天的調派,順從地將雙手放在背後腰間「咔噠」一聲,暗聞天將天后兩根大拇指銬在了一起。 book18.org
「嗯?」天后這才發現此物的妙處,僅僅只是扣住了自己兩根是拇指,自己的雙手便被牢牢地禁錮在了背後無法分開,比起寬鬆的手銬更勝一籌。天后隨意掙扎了兩下,便一屁股坐在桌面上,示意著自己無力掙脫。 book18.org
「諾,這下可以了麼?」天后只覺心兒好像有千百隻猴子在撓一般,這銷魂散的後勁慢慢湧現,下體的小穴開始瘙癢起來,淫水也緩緩地滋潤起肉壁,做起了為之後的陽具進入的準備。 book18.org
氣若幽蘭,皓齒明眸的天后就這樣在做出無數統御天下命令的帝國心臟—奉天殿後的御書房桌案上扭動著躁動不安的身軀,張開白玉般的雙腿等待著暗聞天的臨幸,這是多少男人夢寐以求的旖旎風光,恐怕就是連再甜的美夢都不敢這般遐想。 book18.org
「咕嚕,還,還是不夠、不夠」暗聞天吞下口水,伸出蒲扇般的雙手並上天后的雙腿,天后何時受過這般羞辱,自己這樣挑逗居然還不領情,看來這廝是真的想死了。 book18.org
她剛要發怒,又是「咔噠」一聲,自己的兩顆青蔥腳拇指也被扣在一起。 book18.org
「好啊好啊,這就是你給朕下藥的目的,想要由著心火燒死朕麼!」 book18.org
「還、還請陛下恕罪、」天后冷笑到「哼,好好好,朕今天是一百個也恕罪,一千個、唔?唔!唔唔!!」天后冷不丁地被暗聞天塞住了嘴巴,天后正是張口音,那團布直接頂在了自己咽喉處,用舌頭頂也頂不出來,絲質的觸感,這樣的大小…… book18.org
「唔唔唔唔唔!!!」(聞天!!你竟敢!!!) book18.org
天后的雙眸似乎要噴出火焰,暗聞天居然敢將自、自己隨意丟在地上的襪子塞進自己的嘴裡!她幾乎要氣的窒息過去,多年來還沒有人敢這般作弄天后!待到自己功力恢復就馬上讓這廝血濺當場! book18.org
暗聞天還怕天后吐出,不知從何處拾起一根布條緊緊捆在自己的口腔處,將自己精緻的妝容都打散了大半,布條繞過緊緊勒住堵在自己的小嘴中的襪子,還好天后沒有多走動什麼,襪子上不至於有汗臭味,可是自己的襪子的滋味絕對不好受。 book18.org
但現在更讓天后難受的是勒住嘴巴的這根布條,扯拽著自己的嘴巴的些許疼痛感讓自己平生第一次有了被挾持的感覺。 book18.org
「唔唔!唔唔唔!!」天后不停掙扎扭曲著身體躲閃著暗聞天的任何動作,「啪」 book18.org
「嗚嗚嗚!!!」暗聞天對著天后豐腴的乳房上的那顆葡萄打了個響指,一股股電流從乳尖直衝進腦海,讓天后幾乎不能承受! book18.org
怎會如此敏感!天后心中思考著,「還請陛下安靜一下」暗聞天此時進入了自己的節奏,不緊不慢的說著,「陛下,這銷魂散的劑量只決定封閉功力的多少,對情慾的催動可是相同的,請陛下稍安勿躁」 book18.org
暗聞天指著自己已經勃起朝天的肉棒繼續說,「這物喚做玉如意,刀劈不斷斧砍不爛,最妙的是遇水……」 book18.org
看著天后那要吃人的眼神,暗聞天不敢再多賣弄,他高高抬起天后的雙腿,將天后溫柔地放倒在案桌上,輕盈地撥開天后濕漉漉的恥肉,探入玉如意的頭部慢慢在天后洞口廝磨,將入不入的這份折磨讓天后全身抖動得更加急促,要不是天后口中被塞著襪子,恐怕現在不是碎一口銀牙便是咬下暗聞天的兩塊肉下來了。 book18.org
「唔!」暗聞天總算將這要命的玩意兒送進自己空虛的小穴中來了,沒有了內力加持的身體竟然是如此的敏感脆弱,還是說這是那催情藥物的作用呢?天后沒機會思索,突然感覺自己的後庭一陣寒意,暗聞天將那震彈在自己陰戶上塗抹一番之後,緩緩地繞著自己的後庭洞口打轉。 book18.org
「唔嗚!」(聞天你欺人太甚!!)天后躺在案桌上,用力將舉在面前的雙腿狠狠的朝著看不見的暗聞天砸去,卻迎頭撞在暗聞天高舉著的雙手並指上,等於是自己用力狠狠的戳中了自己小腿上的穴道,兩腿頓時失去了知覺。 book18.org
「咕湫」一聲,震彈也被送進天后的肛門中,倒不是天后沒有這樣玩過,但是此物中空,裡面有蟲子啊。就算是天后也一樣有著女性對於這些飛蟲的本能恐懼,一想到這樣的東西此刻進入了自己體內,頓時感覺一陣噁心。 book18.org
「嗚嗚嗚嗚……」(不要、不要、) book18.org
暗聞天敏銳的耳中已經聽出天后的呻吟聲中已經帶著一些求饒的聲調,暗聞天不禁長舒一口氣,縱然是如同怪物一般強大的天后,也終究是個女子啊。 book18.org
他此刻更加放鬆,熟練地抓起兩個震彈,「咕啾」「咕啾」如法炮製塞進天后的後庭中,此時天后濕潤溫暖的腸道已經喚醒了震彈中的蠱蟲。 book18.org
「嗚嗚嗚嗚嗚!!!」(哦哦哦哦啊啊啊!!!) book18.org
平生第一次有這般體驗,酸麻脹痛的肛門中三個不住顫抖的震彈不規則地來回亂捅,隔著一層薄薄的肉壁撞擊著小穴中的那根堅硬的玉如意,那玉如意竟然,轉動起來!? book18.org
「嗚嗚???」(你剛剛說了什麼來著???) book18.org
「啊啊,陛下肯定是在問我這是個什麼東西吧?此物名喚玉如意,遇水,則動。」 book18.org
「嗚嗚嗚?!」(這東西會動?!) book18.org
天后片刻之間刷新了對這些平日裡自己看不上眼的淫具的認知,下體中的翻江倒海化作一股股快感直衝上大腦,天后竟然高昂著脖子翻出了白眼。 book18.org
暗聞天入宮這多日子,也沒有見過天后如此失態的一幕,當然,今天這才僅僅只是一個開始。 book18.org
失去了真氣護體的天后比較起平時里自己捉弄的良家女子還要不如,僅僅只是過場便濕的一塌糊塗還羞恥地就這樣達到了高潮。 book18.org
「嗚、嗚、嗚……」天后喘息著一邊忍受著下體的刺激,一邊將僵持在半空中剛剛經脈恢復的大腿咣當一聲甩了下來,該死的銅鎖還鎖著自己的腳拇指,自己連岔開雙腿自然放鬆都做不到,這讓隨時隨地都規劃統治著一切的天后也是頭一次感到對自己的身體失去控制。 book18.org
「咔噠」一聲,暗聞天將天后腳上的銅扣解開,還沒等天后擺出讓自己舒服的放鬆姿勢,暗聞天便摺疊住天后修長白皙的大腿,用繩索緊緊捆住。 book18.org
(隨便你吧,我已經沒有氣力生氣了……) book18.org
隨後暗聞天將天后身子翻轉過來,將天后擺出跪在桌案上高高撅起自己屁股的羞人姿勢,「啪」的一聲,暗聞天一巴掌拍在天后豐腴的玉臀上。 book18.org
「嗚嗚?!」雖然這個姿勢看不到天后的臉,但是想必是難以置信的神情,若不是下體傳來的陣陣疼痛感天后還不敢相信。 book18.org
(他剛剛,打了我的屁股??) book18.org
好痛,好麻,好疼啊!!! book18.org
天后再也無法忍受,「嗚嗚嗚!!!」(放開我!!我留你一個全屍!!!) book18.org
「啪!」「嗚嗚!!!」(啊!!!我現在就要你不得好死!!) book18.org
「啪!」「啪!」「啪!」 book18.org
暗聞天的巴掌越打越疾,天后的呻吟則越來越軟弱無力,二十幾巴掌之後,天后連哼的力氣都沒有了。 book18.org
「嗚嗚,」(放開我,放開我,求求你了……) book18.org
暗聞天此刻也幾乎到了極限,他也失去了自己的功力,銷魂散的滋味就是他自己也承受不住,他爬上桌案,就這樣堂而皇之地在這象徵著帝國心臟中央的御書房雕花檀木方桌上,掏出了自己那膨脹欲裂的肉棒,拔出天后陰戶中濕透的玉如意「噗呲」一聲將肉棒齊根沒入天后小穴中。 book18.org
「嗚嗚~嗚嗚!!!」天后發出一陣無意識的悲鳴,汩汩流出的淫水不但沒有減少,反而受鼓舞一般爭先恐後地往外沖。 book18.org
「嗚、嗚、嗚、嗚、嗚、」隨著暗聞天沉重的一下下衝擊,天后應聲下意識地做出最誠實的回應,肉體也不受控制地自己迎合起暗聞天,對著暗聞天的肉棒一下一下的狠狠套弄,天后肉穴的淫水越流越多,在暗聞天肉棒的縫隙形成了不大不小的一個水簾洞。 book18.org
幾百下之後,暗聞天感覺到了,他托住天后滾圓的雙乳狠狠一捏,天后配合地高聲尖嚎著直起身子,全身的重量都壓在暗聞天的肉棒上,雙重的刺激讓天后馬上又高潮了,可是容不得天后多享受,暗聞天也很急,他用力捏住天后的雙乳咕磁咕磁急速打樁著艹弄起天后的小穴,把原本正努力往天后直腸深處鑽的震彈都擠出兩顆。 book18.org
「嗚嗚嗚嗚!!!」天后在高潮中疊著暗聞天衝擊的刺激,這短短的幾十彈指間的功夫,天后高潮中達到了又一個高潮。 book18.org
「嘩啦嘩啦」,暗聞天拔出肉棒之後,自己的精液混合著天后的愛液飛流直下,形成了一個小瀑布,散落在天后的後腳跟、腳掌和小腿上。 book18.org
暗聞天心滿意足的深吸一口氣,只覺丹田暢通無阻,自己的內力已經回來了。 book18.org
咿?暗聞天心中疑惑,按理說功力更高深的天后恢復的應該比自己更快啊,為何天后還是如此軟弱無力? book18.org
他一抬頭望著窗外,自己進來時是辰時,現在已過午時,早早就過了半個時辰啊。暗聞天馬上想到是由於自己時刻騷擾,天后無法凝聚內力沖開穴道,他伸出手指在天后癱軟如泥的身體上一戳,吹彈可破的肌膚凹下一個小坑窪,可是沒有護體真氣的反震,天后此刻仍未恢復功力。 book18.org
暗聞天突然升起了強烈的一陣殺意,只要自己舉起手掌向著天后腦後一拍,自己的血海深仇就報了,他努力彈壓下自己這個可怕的念頭。 book18.org
為什麼遲疑?是沉迷天后的肉體了麼?不,他只是隱隱覺得這麼做不對,哪裡不對自己也說不出來。 book18.org
他凝住心神打退心魔,既然要等銷魂散自行消退,那麼還有一段時間。 book18.org
第八章 book18.org
轟隆一聲驚雷炸響,忘塵峰上大雨驟來。 book18.org
天空中垂下一道道雨簾,告誡著行人莫要出行。 book18.org
但這並不能打擾歸不發的性致。 book18.org
他手持一把油紙傘,站立在大雨中,手中牽著一條鐵鏈。鐵鏈延伸到大雨中一個不足五尺的女子的脖頸上,正是武林神話—劍聖獨孤冰。 book18.org
此刻的劍聖雙眼蒙著一圈黑色的布條,嬌小的鼻子被精鐵所製成的鼻鉤掛著撐開老大,露出黑洞的鼻孔,磅礴的大雨不時灌進,嗆的劍聖一陣聲咳。 book18.org
她的口中咬著一根木栓,木栓兩頭的繩子在獨孤冰腦後死死繫緊,原本精緻打扮的雲鬢此刻也由雨水淋了個透徹,散亂的貼在她的身上。 book18.org
赤裸的身上,一副不符合常理的巨乳上各自懸掛著一個劍穗,細細的魚線纏繞著劍聖的乳頭,勒出一圈紫青,更引人注目的是潔白無瑕,沒有絲毫皺褶痘疤的肌膚上,在胸口有著一個大大的「奴」字。 book18.org
劍聖原本那執劍殺戮,主宰一切的雙手被繩索捆在鐵鏈上動彈不得,一劍九州寒,天下俠士無不敬佩,姦邪惡徒避之不及的女劍聖就這樣在大雨滂沱中踉蹌著跟著歸不發的步伐,不時被絆倒在地上,發出疼痛的呻吟。 book18.org
「嗨,真是不中用的奴隸啊。」歸不發佇立在雨中等待著劍聖艱難地起身。 book18.org
而此時號稱是天山女俠的劉藝兒,正在自己師父打坐的蒲團上痙攣著達到了自己的高潮。 book18.org
昨夜師父離去之後,她幾乎瘋狂地用盡全身力氣發泄了一遍又一遍,待到天明才歇息。獨孤冰在劉藝兒門外噴濺一地之後,天公做美驟降一陣暴雨,噼啪而落的雨水將劍聖一地的水漬和淫靡的氣息沖刷的一乾二淨。 book18.org
她被魁梧的歸不發一把抱起,嬌小的身軀在鐵箍一般的雙臂中好似嬰兒一般,歸不發起身幾個縱越就將美人帶回了屋內,放在床上開始了又一輪鏖戰。 book18.org
「嘶……哦……啊……」劍聖嬌喘著發出一聲聲愉悅的囈語,歸不發的雙指為劍,大拇指按著劍聖的臀肉發力,不停在劍聖柔嫩的肛門中來迴旋轉,劍聖的後庭是那麼的緊緻,括約肌遭受刺激不停的用力,幾乎要夾斷歸不發的雙指。 book18.org
「哦……主人……嗯……不要……」劍聖雙手抓住床的邊緣用力攥緊,已經將堅實的木床攥出一道道裂痕,原來歸不發在劍聖滾滾而出的腸液潤滑之下,咕嘰一下又添上了一根無名指,三指緩緩在劍聖后庭中又是張開,又是扣挖,下體傳來擴散到全身的快感讓劍聖酸軟無力,四肢發麻地沉重喘息著。 book18.org
歸不發早就將獨孤冰周身上下玩弄了個遍。可偏偏這後庭每次進入都如處女地一般敏感緊緻,獨孤冰會會都受此處所累,不到片刻就繳槍求饒,萬萬想不到神功蓋世的獨孤劍聖居然有著如此罩門。 book18.org
「哦~哦哦哦~~」歸不發乘勝追擊,連小拇指也滑進了劍聖的直腸中,四指成爪,大力的攪動著劍聖最敏感的寶地。咕滋一聲,歸不發整個手掌都被劍聖的後庭吞沒。 book18.org
「嗯嗯嗯~~」劍聖發出滿足的呻吟,隨著歸不發大力的搗弄,自己的小穴也咕滋咕滋地發起了大水,劍聖俏臉一紅,自己的身體竟然如此淫亂,主人的大肉棍還沒進入小穴就已經泛濫成災。 book18.org
「噗」的一聲,歸不發突然拔出手掌,猝不及防的劍聖竟然感到一陣失落,歸不發淫笑著掰開劍聖雪白的股瓣,開著來不及閉合的肛門緩緩蠕動,慢慢收縮,劍聖雙手也不由自主地滑向自己濕漉漉的小穴洞口,開始不住地揉搓著自己紅腫脹痛的陰蒂,「噗呲」一聲,歸不發那黝黑的鐵棍直直捅進劍聖的後庭之中。 book18.org
「啊!」劍聖的直腸壁肉立刻夾住了歸不發的來襲,死死將鐵棒含住,發出一陣陣水花四濺的聲音,同時自己的雙手也沒有一刻停歇的加速揉捏著自己的敏感地帶,箇中滋味爽快得劍聖又叫又笑,好不快活! book18.org
在歸不發的小腹「啪啪」的撞擊劍聖的股肉聲響中半夜過去。 book18.org
事後周身百骸都放鬆下來的歸不發大咧咧地躺在劍聖的寒玉床上,伸出手讓跪在床下的劍聖側臉舔舐著手上的汁液,歸不發斜過頭來看著自己的愛奴,發現劍聖那清純無暇的臉上竟然有著一陣迷惑。 book18.org
「想什麼呢?」 book18.org
「啊,主、主人……」劍聖被打斷了思慮,低下頭去,就在這一瞬之間歸不發看到了劍聖臉上那抹艷紅,獨孤冰武藝高強蓋世無雙,可心思單純如赤子。此刻她應該是在思春。歸不發大大的起了好奇之心,是什麼春能讓自己這已經完全臣服的愛奴當著自己的面思的?要知道在歸不發之前,獨孤冰可是守宮數十年的處子啊。 book18.org
「在想偷吃誰的大肉棒麼?」 book18.org
「啊!主人、不、不是的、」獨孤冰這副嬌羞的模樣讓歸不發醋意大發,「哼!」 book18.org
「咚咚」獨孤冰磕了兩個響頭「主、主人息怒,奴,奴在想、在想……」獨孤冰的聲音越來越低。 book18.org
「想什麼?!」 book18.org
「想著如果、如果是兩根肉棒欺負奴,是、是什麼滋味……」獨孤冰傾盡全力才吐出這句話,歸不發一怔。 book18.org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歸不發大笑起來,獨孤冰和劉藝兒對話時他就在窗外,自然知道自己的愛奴是如何有此疑問的,不由得大笑起來。 book18.org
「主、主人,奴該死,居然想著別人的肉棒來用主人的奴隸,求求主人,不要,不要再嘲笑奴了」獨孤冰幾乎要哭出來,面對歸不發的反應她本來蒼白的肌膚通體泛出深深的紅色,臉部發燙的幾乎要燒起來了。 book18.org
「不,啊哈哈,不,冰兒你想的很好,奴隸就是該這麼想的,噗呲,哈哈哈,嗯嗯」歸不發努力停下笑意,「倒是我只顧著自己快活,冷落了冰兒的感受了,哎,也是」歸不發抱起獨孤冰放在自己身前一抱,男人的氣息混合著歸不發健壯的軀體噴薄而出的熱氣讓本來就在運功抗寒的劍聖就連心裡也感到了溫暖,對這個將自己調教成這般模樣的男人的依賴之情更深,甚至心中默默想著,如果有來生,還要做主人的奴隸。 book18.org
「那箇中滋味還是需要冰兒親身感受」 book18.org
「主、主人不覺得奴兒下、下賤麼、身在主人懷中,卻,卻嗯嗯想著、想著別人的、啊!」 book18.org
歸不發的雙手托住劍聖那對巨乳,又是揉搓又是愛撫。 book18.org
「那又如何?我就是喜歡這麼下賤的冰兒,就是喜歡欺負這麼淫蕩的冰兒……」歸不發滿懷深情的淫靡話語竟然讓獨孤冰鼻尖一陣酸楚,淚水滑落在臉上。 book18.org
「主、主人……」獨孤冰深情地依靠在歸不發胸膛上,「放心冰兒,我馬上就讓你如願!」「咕呲」一聲,獨孤冰下體竟然噴出一股濃濃的汁液。 book18.org
「啊,主人、主人,啊,奴不要了,奴只要主人,奴下輩子還做主人的奴隸……」獨孤冰意亂神迷的親吻著歸不發的側臉,身材矮小的她努力伸著脖子才能夠到歸不發的面龐。 book18.org
「好啦,冰兒,誰家的欲女不思春,只要你能如意,主人一定幫你實現願望」說完垂下頭,和獨孤冰激吻在一起。 book18.org
第二天起床,劉藝兒便在師父的房間桌上看到一封信,信中內容大部分是安慰劉藝兒的溫情話語,最後講述自己有要事要辦,下山五日便回。 book18.org
劉藝兒想著師父對自己的關懷之情,那慈愛的面容,自己卻曾以為師父自私,為要自己常伴左右不許自己下山,因而不滿師父偷偷溜下山,羞愧萬分,又想著師父的面容,不知道師父得知自己現在是如此淫蕩是怎樣心情,一定是特別失落,特別傷懷吧。 book18.org
(可是對不起師父,藝兒就是這般,這般放蕩的女子……) book18.org
她舉起師父的親筆信,放在鼻尖深深嗅吸,墨香中仿佛還殘留著師父的味道,竟然意亂情迷難以自持,就這樣堂而皇之地在師父清修之地大肆自瀆起來。 book18.org
「藝兒,藝兒」耳邊響起師父親切的呼喚,可是自己卻停不下來,反而更加癲狂地將衣帶解下,嬌軟的胸部暴露在空氣中,那晶瑩的小乳頭早已直直挺立,硬得發疼,一股暖流游遍周身。 book18.org
「藝兒?!藝兒!?」師父的聲音中混雜著震怒和難以置信的疑惑,她看著師父打坐的地方,仿佛師父此刻正在盯著自己,噴薄而出的性慾讓她大大的打開自己修長的玉腿,對著幻想中的師父掰開了自己已經開始不斷張合呼氣的小穴,汁水越流越多,潺潺的淫液順著自己的大腿滑落。 book18.org
「師父,你看,藝兒就是這樣的淫蕩,對不起,師父,對不起、師父、嗚嗚」她一隻手撫慰著自己渴求的下體,一隻手捏著自己的乳頭。 book18.org
「啊~~!!!」 book18.org
一聲長長的驚叫被磅礴的雨聲淹沒,飄散在窗外的風雨中。 book18.org
風雨的那頭,歸不發已經牽著劍聖來到一處半山腰的農宅之中。 book18.org
「咚」「咚」「咚」 book18.org
三聲敲門響聲,不一會那柴門便被打開。 book18.org
「啊,歸大俠!」 book18.org
屋內是三個二十出頭的獵戶,驚喜地看著歸不發迎進門來。 book18.org
為了得到劍聖,歸不發已經在此處蟄伏一年之久。 book18.org
他時不時幫著這戶獵戶打些獵物,還驅趕了前來征討雜稅的衙役,行俠仗義的風範讓兄弟三人誓死報恩。 book18.org
原來當地人傳說忘塵峰上住著仙子,再高明的獵戶也不敢來此處打獵。可這兄弟三人得罪了當地的地頭惡霸被排擠的無處可去,只得來到這神山半腰處結廬求生,他們三人也深深相信山峰之上住著仙子,甚至覺得歸不發是山上的仙子看他們可憐,派來幫助他們的。 book18.org
「這、這是!」兄弟三人瞪大了眼睛,看著歸不發手中牽著的這名女子,震驚在當場。 book18.org
「哦,這是我捉住的一個女飛賊,專門偷竊人家的收成,偷了五十隻雞,三十多隻牛,七八十斤麥子,還把人家織衣服的麻布當做廁紙浪費,甚至還趁著主婦不在,用強和人家當家的通姦!」歸不發一臉正氣的說,獨孤冰大感好笑,自己連活雞都不敢碰又如何去偷人家的雞,不過既然主人這麼說,自己也就這麼認吧。 book18.org
「啊!這賊人!」老大孔大天舉拳打過去,對於這些祖祖輩輩種地的莊稼漢來說,這番說辭最能激起他們對這「女飛賊」的憎恨。由於劍聖身材矮小,這一拳竟然直直落在劍聖的巨乳上,啪的一聲發出清響。對於劍聖來說這就好如蚊蟲叮咬一般,還得收住內力不至於震飛對方。 book18.org
「大、大哥可不要打出人命來,」孔二海抱住衝動的大哥,孔三地是個明白人,連忙說「大哥二哥別胡鬧了,快請歸大俠進來,還要讓恩人淋著麼?」 book18.org
當下幾人進入的主屋,孔大孔二給歸不發擦拭身子,孔三端出幾碗熱茶「歸大俠快暖暖身子」歸不發端起碗喝了幾口,苦澀的清茶讓他難以下咽,又不好拂去幾人的心意,大手一揮,將茶撒落在一旁跪下的劍聖頭上。 book18.org
熱燙的茶水順著腦門流下,讓劍聖感到一陣屈辱,身體各處居然微微脹痛起來。 book18.org
「大、大俠這是」孔大對於這種浪費舉動大感不解,「這是歸大俠幫著賊人暖身子,大哥大驚小怪個什麼勁,沒看見這賊人嘴都被堵上了麼」孔三解釋著,「大、大俠真是善良啊」孔二由衷讚美著歸不發的行為。「近、近來大俠可、可安好」 book18.org
「哎呀二哥你就少說幾句吧!」 book18.org
孔三對著歸不發一拜「恩公若是有什麼用的著我們兄弟三人的地方儘管說,我兄弟三人一定、一定、額」孔三雖然不糊塗,但是腹中墨水實在是不夠,不知如何往下說。 book18.org
「哈哈,三地言重了,行俠仗義乃我輩中人分內的事,可不要再說什麼恩公了。」歸不發托起孔三,「我今日確實有事相托三位,」「大俠請說!我一定給你辦好!」孔大忍住不去看那濕漉漉的跪在一邊的劍聖,對於他們打了一輩子光棍的兄弟三人來說,就好似一塊香餑餑丟在了已經多日沒有進食的餓漢面前,恐怕再無比這更誘人的東西。 book18.org
「我多日追蹤的一個淫賊就藏匿在這附近,可是我身邊多了一個累贅,」歸不發一腳踹倒跪在一旁的劍聖,「沒奈何請你們兄弟代為保管五日。」 book18.org
「啊,這!」孔三沒有被性慾沖昏了頭腦,「大俠,這賊人會武功,我兄弟三人打打獵物還行,對付這種賊人實在是不夠看,恐怕逃脫了賊人,耽誤了大俠的事……」 book18.org
果然細緻,歸不發一直都很欣賞這個農家漢。 book18.org
「不礙事!」歸不發抓著劍聖的頭髮提起她的五尺身軀,從上而下用雙指點了一個周圈。「這賊人的內力全被我封住了,沒有我的解穴她就是一個普通女子。」 book18.org
歸不發扯下劍聖口中的木栓,「說,獨孤冰,你敢不敢逃」 book18.org
「回稟主、歸大俠,賤人,賤人不敢……」 book18.org
「哼,拜見過你三位爺爺!」歸不發一拍劍聖后背,解開眼罩鬆綁雙手,昏暗的屋內沒有讓劍聖雙眼受到什麼刺激,她眨眨眼看著面前的幾個壯漢。 book18.org
「見,見過幾位爺爺……」 book18.org
她跪在地上依次向三人磕頭。 book18.org
「啊,好好聽的聲音……」 book18.org
孔大何時聽過這般清脆的女聲,不由得一怔。 book18.org
「大哥莫要被賊人迷惑,她可是個女飛賊」孔三如臨大敵一般盯著劍聖。 book18.org
劍聖暗自好笑,再高明的飛賊見了自己都如同耗子見了貓一般大氣都不敢喘一聲,幾個莊稼漢居然真的把自己當做了飛賊。恐怕孔三也不太清楚這個女飛賊到底是個什麼意思。 book18.org
「多謝幾位了」歸不發一拱手,三人連忙答應,「另外,在下還有一個不情之請。」 book18.org
「嗯?」 book18.org
第八章:完 book18.org
有不少回復都想看寧王當Boss,於是就把寧王也提到男主裡面來了 book18.org
這個雜篇只是補充人物,如果覺得胡亂,不看也對閱讀故事沒啥太大的影響。 book18.org
天山女俠—寧王的苦惱 book18.org
寧王不想反。 book18.org
對於自己這位名義上的母后的厲害,他還是很了解的。可如今箭在弦上,不得不發。他摸著自己滾圓的肚子,思索著自己的每一步計劃,細細琢磨著還有沒有紕漏。 book18.org
如同各路高官貴爵一樣,生來衣食無憂的寧王有著富態的身材,雖然是圓臉,但是稜角分明劍眉丹唇,也是相貌堂堂,而且他的圓臉笑起來和藹可親,正如他的性格一樣平易近人。 book18.org
能活到今天,他的政治格言就一個字,「默」。 book18.org
不說就不會錯,不錯就不會被天后拖出去砍頭,自己雖然也有著一份施展抱負,做個中興之主的夢想,但是前提是不忤逆天后以至於丟了性命,再說天后在位做的比自己好多了,自己只要收束好舉止行為,慢慢等到繼位,天下太平,政治清明,何樂而不為呢? book18.org
可是奉天十八年的一次會見讓他不得不做出兩難抉擇。 book18.org
他記憶中的那天,天高雲淡,在會見之前自己都是心情愉悅的。 book18.org
奉天十八年,京城—寧王府 book18.org
寧王心情很好。 book18.org
幾天前,一個黑衣男子主動登門,想走自己的路子進宮。 book18.org
寧王笑了。 book18.org
自己的路子,就是當禁臠。 book18.org
一個來歷不明的男子,主動要求進宮當天后的禁臠。 book18.org
找死。 book18.org
寧王抓住他嚴刑拷打一番,這人身負武藝,也經得起輪番熬打,可是經不起無休止沒日沒夜的輪番拷打。一般這種人審問清楚之後就連人帶他的招供證詞一併送進舞風閣了。 book18.org
柳無雙可沒什麼耐心去慢慢審訊這種犯人,所以寧王只好代勞。 book18.org
沒過幾天,今晨早上,這位全吐了,此人名叫王海,是前丞相王守敬的小兒子。奉天十三年,天后誅其九族,他年方十五,生的瘦弱的王海被謊報年齡十二,發配三千里充軍,據說已經死在路上,沒想到這廝居然逃了出來,還練會了一身邪派功夫。他自幼習武強身,這在檔案中記載了,可是不知他得了什麼奇遇,專修了不少床上淫法,想進宮?自投羅網。 book18.org
寧王已經寫好了奏章,只待明日面聖之後,自己親手遞給柳無雙,想到那囂張的柳無雙的樣子,寧王不禁有些害怕。 book18.org
柳無雙是天后一手調教出來的特務頭子,深得天后神髓。據說還是個老處女,這跟放蕩不羈的天后可不太一樣,自己就親手送進去不少最後死在天后床上的玩具,大部分都是各地官府抓捕的淫賊,個個聲稱自己有著天大的能耐,最後呢,還不是被天后一掌拍死。身家乾淨的倒是有得了賞賜的,可惜有錢沒命花,一個個都最後死在了宮裡。 book18.org
天后身邊出現這種人沒什麼大驚小怪的,但是這種人要是有謀反之心,那就很驚悚了。尤其是這個人還是自己送進去的,那幾乎就是一出慘劇。 book18.org
寧王哼著近日流行的小調,推門進了會客廳。 book18.org
今天要見的是一個戶部的小官,叫、叫什麼劉汝松,這人滿腹學識偏偏獨好數術,天天研究朝廷各部的那些統計稅收啊,糧草啊,一個怪胎,偏偏這個怪胎幾番求見自己,那就見吧,想必是什麼自己整出來的改革新政之類的玩意,不敢去跟天后直言,過來跟自己這試試水。 book18.org
幾個時辰之後,寧王坐在自己的會客廳里一動不動。 book18.org
劉汝松只是給他做了一筆算術。 book18.org
算了算大昭人口。 book18.org
自從天后登基之後,短短几年間,天后便推行了一系列政策,對女性的政策。 book18.org
女子年滿十二就可以進入朝廷設立的私塾讀書,只要學成,就可以領取一份小小的功名,自此不再受各路徵稅勞役所苦,不需婚嫁也不用勞作,這改變了民間生育的選擇。 book18.org
雖然男子傳宗接代的地位沒有變,但是登記在戶的女子數量大大激增,成婚文書也逐年遞減,一家可能只有一兩個男丁,卻有四五個女眷,一個女子得了功名鋪貼家用不夠,四五個女子得了功名鋪貼家用便大大有餘。 book18.org
這些女眷不需要再似原來一般織布扶持家務,也不再想著嫁到夫家去受苦,只是在家讀書作畫,喝酒出遊。 book18.org
朝中大臣雖對人口變化略有感覺,但是無人去細看每年例行的戶部登記,也說不出有什麼不妥,戶部尚書……正是自己,自己對於這種事也從不過問,只是記個名冊照著去收發文書,有什麼可想的?天后更是無所謂,千古以來都是陽盛陰衰,如今自己御下,陰盛陽衰又如何? book18.org
可是男丁越來越少了。 book18.org
劉汝松給寧王看了他演算得出的結論,維持帝國正常運行的男子人口線還很健康,可是按照這個趨勢,只要再過一段時日,生育主力的比例改變,就再也無法挽回,大昭朝最後的結局就是絕戶。 book18.org
這個最後期限劉汝松算得大概就是奉天三十年。還有十二年。 book18.org
輪到寧王兩難了,把這結論送上去給天后看完,結果很顯然,自己被抄家處死。指望一生驕縱的天后承認自己的政策有著可能國滅的巨大疏漏?再說無數曾經都和天后爭論過對錯的人最後都進了棺材,事實也證明天后從未犯如此重大的過錯,但是這並不意味著天后就不會犯這種失誤。 book18.org
可是靜待十二年後,無法挽回的頹勢也不是當場暴斃,大昭還能平穩等待自己的即將到來的死亡。天后修的是道門玄功,駐顏有術,再統御天下個二三十年不成問題,寧王原想著就算自己熬不過天后,自己的兒子向玉鳴早慧聰穎,雖然如今只有八歲,但是深受天后喜愛,再讀幾年書,他必定是個賢明君主,由他繼位可能比自己登基還要合適。可如今,自己或者自己的子孫卻要做這亡國之君了! book18.org
萬萬不可! book18.org
寧王思索了許久,劉汝松在這種事上欺騙自己完全毫無道理,而且人口數量就在戶部檔案司,真假一目了然,甚至他還可以待到明年看著戶部的統計報表對照劉汝松演算之結果。劉汝松所言可信度不需質疑。 book18.org
劉汝松也知道此時自己已經身處險境,此策一獻講解完畢他便閉目養神,等待起寧王的發落。 book18.org
良久,寧王決意,謀反! book18.org
他顫抖著用手端起一旁的茶水,緩緩入喉潤了潤已經乾得冒火的嗓子,當下心意已決,無非就是身死國滅而已! book18.org
還有時間,距離那個期限還有很長一段時間。 book18.org
寧王將劉汝松收攏進府內,轉身按下寫好的奏章,召見了被打的遍體鱗傷的王海。 book18.org
寧王的一番痛哭流涕很輕鬆的就籠絡住了王海的心,之後寧王又對他說了一通天后禍國殃民的胡亂編織的話,自己被逼暗中謀反,王海本就是賢相之後,對向氏忠心耿耿,這便對寧王死心塌地了。 book18.org
他還告訴寧王,自己有一武藝高強的女奴正暗中處處和舞風閣作對,嚇得寧王趕緊讓他召回這名女奴。 book18.org
轉眼間過了兩年。 book18.org
修羅王犯邊,屠殺邊軍三萬人,正值壯年的男子三萬人。 book18.org
戰事一起,寧王便招來幾十名戶部精於算術的官吏,細細核算,得出最後的結論,若以戰事糜爛的最壞結果來看,最終的期限是奉天二十七年。 book18.org
寧王的謀劃跟不上變化的現實,不得已,只好在奉天二十五年送王海入宮,試一試王海的調教術到底能不能成。江湖上王海給自己的名號叫暗聞天,他此番入宮頂替的是寧王收錄來的一名叫做聞天的淫賊。 book18.org
聞天,暗聞天,王海以為這是天意,天意指使自己大展身手的時辰到了。 book18.org
寧王覺得這是胡扯。 book18.org
王海這廝是無奈後手,寧王從不指望他真能讓天后束手為奴,只要能吸引住天后的心思,讓自己下面的部署更加從容就好。 book18.org
偏偏這廝還是個惹禍精,就在這要命的埠,他居然抓住了天后輪流民間的長女天山女俠劉藝兒,還要調教成奴帶在身邊。 book18.org
劉藝兒長得和天后幾乎毫無分別,在這舞風閣暗使密布的京師,他要帶著這麼個奴隸。 book18.org
你帶個炸彈還要往寧王府里丟?! book18.org
寧王看著他得意的臉恨不得擰下他的頭,自己對此早有謀劃,敕令他趕緊放走劉藝兒,然後趕緊將他送進了宮中。 book18.org
如今暗聞天的回報傳來,果然如自己所料,暗聞天沒本事馬上征服天后,所幸保住了自己一條小命。 book18.org
他密令暗聞天使出自己渾身解數吸引天后的精力,靜待著攤牌的那一天到來。 book18.org
暗聞天此刻應該在咬著牙捂著腰堅持著吧。 book18.org
寧王睜開雙眼,長吁一口氣,大步走出,去迎接著剛剛來到京師的這位。 book18.org
【未完待續】book18.or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