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五十九章、空戰 book18.org
房間內依然亮著明亮的日光燈，木桶放水時發出的「汩汩」聲還在響著，大床上肉光緻緻，三位美艷的女子已經玉體橫陳，互相依靠在一起擺出各不相同的撩人姿態，像是古代皇帝後宮的妃子們在等待君王的臨幸一般。 book18.org
「小傑，今晚想先要誰呢？」媚眼如絲的鐘美馨坐在正中間，她左腿盤著，右腳長長地伸出，擦乾後還依然浸著微微水光的網襪包裹住秀美的玉腳，足趾輕輕舒張彎曲幾下，仿佛是在勾引著眼前男人前來品嘗。 book18.org
程子介擦乾頭髮便撲上床來，抓住她的腳掌輕輕揉弄，喘著氣道：「媽媽……美馨，你這不是明知故問嘛。」張嘴便含住了她的大拇指。 book18.org
「呀……不要，好癢……不要舔……」鍾美馨俏臉一紅，足尖傳來的麻癢讓她整個身子都酥了。她只是象徵性地踢了踢，見男兒毫不所動，也就放棄了掙扎，反倒是輕輕張開腳趾，配合著他舔吸的動作，讓他將舌頭在自己的每一個腳趾縫裡舔了個遍。 book18.org
程子介像著了迷一般，捧著她的玉腳就像捧著自己最珍貴的寶物，不停地啜舔把玩。絲滑的網襪細帶、嬌嫩的足底香肉、光潔的腳背肌膚還有美妙可口的趾縫美味，諸多美妙的觸感綿綿不絕紛至沓來，在舌頭上組成一頓可口的美足大餐，程子介幾乎忘記了時間的存在，忘情地品嘗著媽媽的味道。 book18.org
直至鍾美馨被舔得滿面通紅，伸出另一隻香菱，用腳趾頭在他面上輕撫幾下，顫著聲提醒愛人：「小傑，可不能厚此薄彼哦……」他方才回過神來，趕緊放開這隻早已被唾液濡得濕透的小腳，轉向另一隻，如法炮製起來。 book18.org
「嘻嘻，美馨姐，你都濕了……」蕭玉梅看著鍾美馨閃著光亮的私處，嬌笑道，「老公真是很會舔腳呢……我也想要……田田你想不想要？」 book18.org
蘇田田早已看得呆了，聽她一說，這才發現自己的私處和小腳也是麻癢難耐，「骨碌」一聲吞了下口水：「啊……老公，我也想要……」 book18.org
蕭玉梅和蘇田田互相對視一眼，一人一伸出一隻美腳放在了程子介面前，也學著鍾美馨那般輕輕舒捲著秀美的腳趾搖晃幾下，同時說道：「老公……可不要厚此薄彼喲……」 book18.org
四隻可愛又性感的美腳同時擺在面前，中間的兩隻纏著黑色的網狀絲帶，左邊的那隻被黑色透明的薄絲襪緊緊包裹，右邊的則是白皙光潔的裸足，程子介左親一下，右舔一口，頓時忙碌起來。四隻美腳都是敏感非常，他每舔過其中一隻，那可愛的小腳就會微顫一下，隨即耳邊傳來它主人愉悅的呻吟聲。 book18.org
「啊……」 book18.org
「唔……」 book18.org
「嗯，嗯嗯……老公好厲害……又癢，又舒服……嘻嘻……啊，好癢，老公輕，輕一點……」 book18.org
三女閉目享受著男人的愛撫，漸漸地，最先被挑逗的鐘美馨有些挨不住了，雙腿交織在一起，輕輕地絞動，越來越多的汁液被磨了出來。蕭玉梅見狀，對蘇田田笑道：「田田姐，美馨姐想要了哦，咱們幫幫她……」說著低頭含住了鍾美馨的右邊乳房，舌尖在翹起的乳頭上打起轉來。 book18.org
「呀……」鍾美馨一聲嬌呼，全身一下緊繃起來，右手用力地抓住了蕭玉梅的頭髮。蘇田田側在鍾美馨的左邊，聞言捧起鍾美馨的俏臉，對著她張開的櫻唇便吻了下去，將她的呻吟悶在了喉嚨里。 book18.org
鍾美馨早已猜到因為自己今晚性感裝扮的關係，肯定是第一個被程子介要的人，卻萬萬沒想到他們三人同時挑逗起了自己，一時間手足無措，嘴裡被蘇田田香滑的舌頭侵入，乳房落入蕭玉梅的魔掌，還被她極為熟練地舔吸挑逗自己的乳頭，腳心裡傳來一波接一波的酥麻快感，眼看著就要高潮。 book18.org
討厭……怎麼會這樣……還沒被小傑碰到小穴，就要丟了……可是，可是又好舒服……啊…… book18.org
鍾美馨的大腦一片空白，嘴裡、乳房、小腳上分別傳來三種不同的快感，三隻或甜美，或靈巧，或有力的舌頭在自己三處敏感點挑弄，她的纖腰越來越不自覺地扭動，難受得發出「嗚嗚」的呻吟。 book18.org
不要……不要……小傑還沒插進來……我不要……啊……天哪……好丟人……不，不行，我要小傑，我要小傑的雞巴……不要……！ book18.org
鍾美馨的翹臀猛地向上抬起，同時雙手按住蕭玉梅和蘇田田的頭，將她們更深地貼在自己身體上，美麗的足背繃得直直的，竟是小小的泄身了。 book18.org
「媽媽，你剛才的樣子好美哦。」程子介舔得舌頭髮麻，總算鍾美馨停止了顫抖，這才跪起身來，溫柔地撫摸起她的網襪美腿說道。 book18.org
「……你們，」鍾美馨滿面通紅，不滿道，「太過分了，一起欺負我。」 「沒有哦，鍾阿姨你剛才應該很舒服才對吧，」蘇田田也難得地露出頑皮的笑臉，替她把被汗水浸濕的耳發向後捋了捋，說道，「老公說得對，你剛才的樣子真是美極啦。」 book18.org
「嘿嘿，媽，別騙自己了，你剛才很舒服吧。還有……」程子介握住她的兩邊腳踝，稍稍一用力，兩條修長的美腿就這麼大刺刺地分開，濕漉漉的陰戶頓時暴露出來。「……別說你已經滿足夠了哦，我這才剛剛開始呢。」 book18.org
鍾美馨全身軟酥酥的，根本沒有力氣掙扎，眼看著男人那根青筋纏繞的猙獰肉棒一點點靠近，竟有些害怕起來：「等，等一下，小傑……讓媽媽緩口氣……你先和玉梅來。」 book18.org
程子介硬如卵石的龜頭抵在她的陰道口上，頂開那裡連體絲襪的一個網孔，上下挑弄幾下，那絲孔向四周擴散了一圈，濕淋淋的穴口便完全暴露在了長槍的射程內，接著稍稍向前用力，雞蛋大小的龜頭不費吹灰之力就陷了一半進去。 「打鐵要趁熱，好老婆。正好你現在水這麼多，我們一起舒服吧。」 book18.org
鍾美馨連忙伸手想推他：「別別別……小傑，等一下……啊！」 book18.org
隨著程子介臀部向前一挺，粗壯的肉棒猛地貫入半根有餘，穿過她緊緻的陰道直抵花心。他這一下插得又快又猛，好在鍾美馨的膣內經過剛才的小高潮還留有大量的淫液，即便被重重地擊中花心，倒也不覺得多疼痛，只是這一瞬間的驚詫感和強烈的快感來得太猛烈，讓她忍不住失聲大喊出來。 book18.org
一大股淫液從鐵棒似的肉根周圍擠出，將程子介的腿間濺得又滑又濕。程子介停下動作，仔細地感受鍾美馨小穴內的每一處細節。 book18.org
十六的專業無可挑剔。陰莖被暖暖的肉腔緊緊包裹，敏感的神經幾乎能感受到陰道內每一顆細小的肉芽在自己棒身划過的觸感，那些小凸起就像一隻只細不可見的小手，緊緊地抓著自己的肉棒。他甚至能感覺到每一小滴淫水擠過那些小肉芽時帶來的流動感。 book18.org
太美妙了……媽媽的陰道……我來到這個世界時第一個經過的地方……世界上最美妙的地方…… book18.org
程子介閉著眼，品味得如痴如醉。他又向前突進一點，碩大的龜頭將鍾美馨的子宮口頂得微微變形，再仔細感受她子宮口的形狀。 book18.org
光滑，緊緻，多汁，有力。圓形的小孔還在一張一縮，不知是歡迎還是牴觸？ 媽媽整個陰道內的景象，原來是這樣的啊…… book18.org
程子介睜開眼，三張嬌艷的面容出現在眼前。鍾美馨蹙眉抿嘴，正關切地望著自己，蘇田田和蕭玉梅也是一臉奇怪。 book18.org
「怎麼了小傑，不舒服嗎？」 book18.org
程子介笑笑，將她的雙腿分得更開：「對不起媽媽，剛才走神了……準備好了嗎，我要開始了？」 book18.org
鍾美馨點點頭，沒來得及回答，程子介已經挺起滾燙的巨龍，大力抽插起來。 「啊……啊……小傑，好棒……再來，再深一點……」她螓首搖晃，被填滿的下體傳來連綿不絕的快感，再也不管不顧，大聲地浪叫出來。 book18.org
程子介這一發力就再也沒停下，鍾美馨那已經被開發熟練的子宮口沒過兩分鐘就輕易地被突破，接下來他的每一次插入都魚貫入底，碩大的龜頭每次都突進子宮深處。 book18.org
啪……啪……啪…… book18.org
舒服……太舒服了……媽媽的子宮頸，是這樣的啊……又滑，又緊，像一根黏滑的肉管牢牢卡住龜頭，四周充滿了有力的肌肉，無論怎麼粗暴地插入，退出的時候都能恢復自如…… book18.org
程子介全部的注意力都放在肉棒在陰道內的觸感中，同時來自龜頭和肉棒的泄意也正在迅速地堆積著…… book18.org
「嗚……小傑，慢一點，媽媽，媽媽受不了了……」 book18.org
「沒事的媽媽，我們一起高潮吧……」 book18.org
「啊……啊？」鍾美馨嬌喘著，又被他抽插了好幾下才反應過來：「可……啊，小傑慢一點……啊……可是，你射給我了，田田玉梅怎麼辦？」 book18.org
蘇田田和蕭玉梅倒沒在意這麼多，只是也是有些奇怪：以前的他可不是這樣的啊，至少前兩個都會很溫柔的來，不會這樣一上來就毫不留力。 book18.org
程子介一邊插著一邊有些得意地對三人笑道：「沒事的，今晚每人至少一次。一會再告訴你們原因。」說著再次加快了節奏，狠狠地衝刺起來。 book18.org
鍾美馨被他蠻不講理地突進子宮頸插得又痛又美，陰道內持續地收縮著，大股大股的淫水毫不保留地向外澆著，臉色都有些發白，整個身體向後反著弓了起來，眼看著就要承受不住了。 book18.org
好在程子介也馬上到臨界點了。他放開鍾美馨的腳踝，任由她兩條網襪美腿無力地分向兩邊，接著雙手摟住她的細腰，整個身體壓到母親的身上，快速地抽刺起來。 book18.org
「哦……媽媽……美馨……美馨……射給你，都射給你……」 book18.org
「啊……小傑，啊……快，射進來吧，射給媽媽……」鍾美馨被插得雙目失神，嘴角的津液順著修長的脖子流到了被單上也毫不知覺，拼著最後的力氣挺起屁股去迎合自己的兒子、自己的男人，準備接受他的精華洗禮。 book18.org
「唔……」程子介最後一插，整個肉棒全根沒入到了鍾美馨的身體深處，接著兩人的下體同時顫抖起來，一起攀上了高潮。 book18.org
程子介猛烈地噴射著，持續地向母親穴內澆灌生命的精華。沒幾下，鍾美馨的子宮內就裝不下了，那源源不斷地湧出的濃精四下滿溢，從粗碩的肉根邊緣一波波地擠了出來，將兩人下體相連處弄得一塌糊塗，竟還沒有停歇的意思。 蕭玉梅和蘇田田看得呆住了，程子介的本錢她們是清楚的，但射這麼多出來卻還是第一次見到，那濃得化不開的精漿在床單上了膩了一大塊，他的屁股和睪丸仍然在一陣陣地收縮，似乎還在沒完沒了地掃射。 book18.org
不知過了多久，程子介終於長出了一口氣，趴在鍾美馨身上喘息。蕭玉梅趴到兩人下體處一看，那裡還在不斷流出泛著白色細小泡泡的精液，不由得倒抽了一口涼氣，關切地問道：「老公，你還好吧？美馨姐你怎麼樣？」 book18.org
「呼……沒事，休息一下就好。」 book18.org
「……」鍾美馨卻是話都說不出來了，強烈的高潮令她全身一陣陣痙攣，張著嘴大口地喘氣，陰道內已經爽得快失去了知覺。 book18.org
程子介的呼吸率先平復了下來，望著鍾美馨失神的臉龐，心下歉意，吻住她的耳垂輕啜著，保持肉棒深插在她體內的狀態，一動不動。 book18.org
好半天，鍾美馨才緩過神來，張臂環住身上的男人，下體仍不時地抽搐一下。 「小傑……剛才真是插死媽媽了……」 book18.org
程子介在她櫻唇上吻了一吻，溫柔地說道：「媽，抱歉啊，剛才太舒服了，沒控制好力道。現在感覺好受些了嗎？」 book18.org
「嗯。就是……就是下面還漲得厲害，都被你……都被你干麻了。」鍾美馨臉上泛著異樣的潮紅，畢竟連續兩次強烈的高潮，尤其是第二次有些透支體力的子宮頸高潮，讓她身體有些吃不消了。「……你這壞小子，都射完這麼久了，為什麼還是硬邦邦的這麼大一根……漲得我又舒服，又難受……唔……」 book18.org
「嘿嘿。」程子介再吻了她一下，「那我抽出來嘍？」 book18.org
「嗯……慢一點……啊……」 book18.org
程子介緩慢地退出仍未完全消軟的肉棒，龜頭下緣的傘狀肉菇卡著鍾美馨的陰道倒刮而出，又帶出一大股精液和淫水的混合物，讓她雙腿又打起擺子，細長的柳眉緊緊蹙在一起，不知是難受多些還是舒爽多些。 book18.org
粗大的龜頭終於「啵」地一聲全部抽離鍾美馨的小穴口，那裡紅艷艷地張開著一個大洞，乳白色的精液仍在緩緩淌出，一時半會恐怕是難以合攏了。 「天哪，老公，你的……怎麼還這麼大？」蘇田田一聲驚呼。 book18.org
鍾美馨也察覺到了異樣，努力撐起癱軟的身子抬起頭，映入眼帘的是那根通紅得嚇人的粗大肉莖，雖然不在最堅硬的狀態，但也決計不像是剛剛射過精的樣子。 book18.org
「好弟弟，你今天怎麼這麼厲害？」蕭玉梅好奇地伸手抓住那根沾滿了濕滑液體的肉棒，入手除了滿手滑膩膩的粘稠，更感到有一種微微翹挺的觸動感，似乎那傢伙剛才根本沒有盡興，在她靈巧的小手裡隱隱又要崛起的樣子。 book18.org
蕭玉梅頓時覺得又新奇又有些害怕，小手上上下下擼動起來：「老公，到底怎麼回事，現在可以告訴我們了唄。」 book18.org
程子介大刺刺地張著腿坐到牆邊，讓蕭玉梅用手為他服務，又將鍾美馨和蘇田田兩人分別懷抱在左右，這才開口道：「你們記得前兩天我去新金打喪屍，遇到一種特別厲害，刀槍不入的變異喪屍吧……」 book18.org
他簡明扼要地把十六為他改造抗擊打能力和再次改造性能力的事說了一遍，最後笑道：「這樣的話，以後和你們做愛的時候就不用苦惱最後射給誰了，人人有份。哈哈。」 book18.org
三位嬌妻聽得入神，本來知道了他以後可以到達不怕一般的冷兵器這種程度，還挺欣喜的，可這傢伙話鋒一轉，突然又說到了羞羞的事，頓時三人的臉都紅了：「討厭！」「老公！」 book18.org
「……小傑，其實我們之間就像親姐妹一樣，誰多得一點，誰少得一點，還真是沒放在心上。而且……你這麼強，我們三個就算一起陪你都感到吃力，你真的沒必要為這個事冒險的。」鍾美馨悠悠的道。 book18.org
「呃。」程子介抓抓頭，「我相信十六的能力，它說沒有風險，肯定就是沒有風險。媽，玉梅，田田，我對你們的愛是一視同仁的，這方面的事，就由我這個丈夫做主好嗎。還有，嘿嘿，我讓它這麼改，其實也是有點私心的……媽媽，你剛才感覺到什麼不一樣了嗎？」 book18.org
鍾美馨想了想，點頭道：「的確，和以前好像有些不同。感覺……感覺你那傢伙更靈活了，就像是……像是它更懂得在什麼時候要刺激我最需要的地方一樣……弄得我根本招架不住……」說著臉又紅了，「討厭……不說了。」 book18.org
程子介哈哈一笑，又湊過去使勁親了親她發燙的臉頰：「是吧，所以這次改造對我們大家都有好處的。那麼——」壞笑著看向蕭玉梅和蘇田田，「好姐姐，好田田，這次你們誰來試試？」 book18.org
蘇田田看著他那根在蕭玉梅手裡已經完全恢復狀態，一柱擎天的大肉棒，有些膽怯地縮了縮身子，小聲道：「還是玉梅姐先來吧……我，我可以等一會……」 幾人說話其間，蕭玉梅一刻也沒停下手上的工作，換著雙手持續為他套弄著，這時兩隻小手兒也有些酸麻，聽田田這麼說，也就不再客氣，直接爬到程子介身上，雙手按住他的肩膀，含羞道：「好弟弟，一會你可要輕點，你知道我沒美馨姐那樣的忍耐力……」 book18.org
程子介哈哈一笑：「那姐姐你自己來動吧，等你沒力氣了，我再把你射得滿滿的！」 book18.org
「嗯……」蕭玉梅張開腿，熟門熟路地找到了那根筆直的巨棒，豐滿的屁股緩緩下沉，慢慢將他坐進了自己早已濕漉漉的肉縫裡。 book18.org
這一晚程子介和三女纏綿至天色微微發白了才算消停。分別在蕭玉梅和蘇田田的身體里射出同樣多到裝不下的精液後，又讓緩過氣的鐘美馨接力承受下一波的攻擊，直至後來三女都不能單獨應付他絲毫不減的攻勢，只能一起上陣，或是用靈巧的香舌，或是用豐滿的乳房，或是用修長的玉腿，變著花樣和他盤纏大戰。 到最後，程子介乾脆讓她們三人疊到一起，鍾美馨雙腿大張仰躺在床，蕭玉梅跪在她的身上舉起翹臀，蘇田田則趴在蕭玉梅的背上，三張濕漉漉的陰戶同時面向自己，然後挺起已經射過好幾次仍然堅挺的巨龍，隨機地在三人的肉穴里進進出出。 book18.org
這個法子果然奏效，每當她們被折騰得承受不住時，程子介就快速地抽出，幾乎是無縫連接地轉換到另一個肉洞裡，繼續抽插。三人美妙的豐臀交疊在一起，隨著他的挺入拖出盪出一陣陣白花花的肉浪，淫靡至極。不知道到底持續了多久，程子介終於在蘇田田的子宮裡迎來了今晚的最後一發，當他抽出終於消軟的肉棒，又是一大團白濁的濃精從她紅腫的穴口湧出，三具軟綿綿的玉體已被精液和淫液完全浸泡在了一起。 book18.org
好在程子介被改造過的身體恢復能力極強，他心中記掛著陵川與玉佛寺在白尾的決戰，只睡了兩個小時，待天一亮就精神抖擻地醒了過來。看著床上熟睡的三位嬌妻與滿床的污痕，程子介心中滿足無比，自己穿好衣服，出門時輕輕帶上了房門，又交代沈家姐妹讓房裡的夫人們多睡一會不要打擾，這才召集部下準備今天的任務。 book18.org
程子介草草吃了點早餐，就帶著何安靜和一小隊人馬踏著露珠穿過原野，來到了白尾鄉。白尾的建築群在朝陽下顯得寧靜平和，只有程子介借著目力看到了不少屋頂上全副武裝戒備著的人員，黝黑的槍管與刺刀渲染出了寧靜下的緊張氣氛。 book18.org
帶著小隊在距離白尾兩里地外的一處小樹林中停下，程子介安排部下們在這兒等待接應，自己則獨自接近了白尾。這次只是做個旁觀者，他也沒冒險進入鄉里，而是躲在白尾通向陵川的公路邊的一片樹林裡，觀察著雙方的動靜。這邊的鄉口已經建起了簡單的工事，玉佛寺的戰鬥人員在工事的掩護下嚴陣以待，而他們的射程外的公路兩邊，一片片魚塘間則是陵川的隊伍，分散成幾隻分隊，一時判斷不准他們的主攻方向。 book18.org
沒看到朱老五，也沒看到陵川那大方丈在何處藏身。雙方的戰鬥人員都是靜悄悄地，程子介看了一會，心道這樣下去朱老五雖然占據地利，而且防守方會有優勢，但是不知道陵川何時發難，何處攻擊，是戰是撤。這樣的情況下會非常被動，人少槍少的劣勢會被放大。 book18.org
雙方各有優劣，看來雙方的頭目也都明白，所以局面仍然是僵持著，並沒有哪一方主動打破寧靜。又看了一會，程子介終於覺得不能放過這個機會，於是悄悄地回到部下們身邊，對一個部下吩咐道：「你馬上回去，告訴老鄧和張二哥，讓他帶上隊伍去陵川，看有沒有機會拿下那個鎮子。如果能拿下，馬上把他們的女人都帶走，不可久留。讓老鄧謹慎為上，不可冒險，告訴張二哥，決不能讓老鄧衝動行事，一定要有足夠的把握才能行動。明白沒？」 book18.org
「是！」那部下趕緊答應著。折回頭向來路跑去。陵川的獻祭一直是程子介心中的一根刺，如今總算有機會拔掉這根刺，程子介目送著那部下的背影消失在原野盡頭，才回頭吩咐何安靜等人：「你們再等會，我再去看看。」 book18.org
部下們也感受到了緊張的氣氛，靜靜地在原地等待著。程子介再次回到剛才的觀察點，局面仍然是僵持狀態。他們在等什麼？這樣拖下去，對雙方都沒好處，他們的老巢玉佛寺和陵川都很空虛，難道那大方丈不明白？難道她真的在等待孫家兄弟按他要求的騷擾玉佛寺？隨著太陽逐漸升高，程子介也越來越覺得無聊，開始想有什麼辦法能挑逗得他們打起來，突然北方的天際傳來一陣沉悶的嗡嗡聲。 一時間所有的人都轉頭看向聲音傳來的方向。西北方巍峨的橫嶺山脈橫亘長空，山尖上的藍天中突然出現了兩個黑點，一前一後，後面那個還拉著長長的白色尾跡，正是兩架飛機，越過橫嶺山脈最頂端幾座雪峰的的積雪，飛向雲慶市的方向。 book18.org
末日之後這麼久，倖存者們第一次聽到了飛機的引擎聲，一時間所有人都忘了身在戰場，仰著腦袋，目瞪口呆地看著那兩架飛機掠過長空。在這樣的世界裡，還有能飛的飛機的話，意味著國家政權可能仍然在運轉，兩撥人為了一片魚塘你死我活的爭奪一瞬間變得有些渺小得可笑起來。 book18.org
有救了！程子介心中也難以壓抑地掠過這種想法，既然有飛機能在天上飛，就意味著它們身後會有一串複雜的系統在運轉：機場、燃油、地勤、飛行員……但是他像其他人一樣抬頭仰望那兩架飛機漸漸接近天頂的時候，視力非凡的他卻發現了情況異常：前面那架是軍用的老式輕型螺旋槳運輸機，後面的那架卻是最新式的噴氣式軍用戰鬥機，戰鬥機不像是在護航，卻像是在追逐運輸機。很快，戰鬥機機頭下就閃耀了幾下火光，證實了程子介的推斷：那是它開炮了。 這樣的新式戰鬥機真的要擊落目標的話，應當使用空對空飛彈才對——它有超視距發射長程飛彈的能力。兩架飛機的距離漸漸接近，程子介拚命集中視力，勉強能看到航炮的彈道一道道划過藍天，掠過前面那架運輸機的周圍。不，戰鬥機並不是要真的擊落運輸機，而是想逼迫它降落？否則的話，以那架戰鬥機的能力，早就該達成目標才對——戰鬥機機翼下隱約可見掛載的空對空飛彈，卻沒有發射。 book18.org
所有人都緊張得喘不過氣來，程子介也是如此。運輸機突然轉了個彎，盤旋著折向雙河的方向，並且逐漸降低了高度，終於，在一連串的航炮過後，戰鬥機的機翼下白光一閃，劃出一道長長的白線，追向運輸機。 book18.org
飛彈！戰鬥機終於發射了飛彈。老式的螺旋槳運輸機對這樣的攻擊只能束手待斃，兩架飛機距離很近，所以飛彈很快就追上了運輸機，天際隱隱傳來一聲沉悶的爆炸聲，運輸機被一團火焰籠罩，當它穿出火焰後，一邊的機翼和機尾已經斷裂，拉著長長的黑煙栽向地面，然後就在小凌河上空逐漸解體了，滿天閃亮的金屬碎片像天女散花般飄落下來，橫穿小凌河灑出長長的一道，機頭則一頭扎到了小凌河的河灘上，濺起一團濃黑的煙霧。 book18.org
那戰鬥機也拉低了機身，低低地在運輸機墜機的上空盤旋著。程子介大氣也不敢出，呆呆的看著那戰鬥機劃出的圓形的航跡，莫名的感到了一陣恐懼。 為什麼這兒會發生空戰？戰鬥機為什麼會擊落運輸機？在這樣的高科技戰鬥面前，程子介只覺得自己無比的無力。正在茫然不知所措，南方的天際又傳來一陣引擎的轟鳴，轉頭一看，這次是海源的方向飛來四個黑點：兩家攻擊直升機，兩架運輸直升機，螺旋槳反射著一道道明亮的陽光，正朝空戰發生的地點全速飛來。 book18.org
第一百六十章、屠殺 book18.org
白尾鄉內外對峙著的兩股勢力都開始有些騷亂起來，在這樣的世界裡，不管是戰鬥機還是軍用直升機都代表著普通倖存者無法抗拒的力量。有正規的、有組織的軍隊存在，使得平民開始本能的尋求保護，希望擺脫這種朝不保夕的生活，這也是人之常情。 book18.org
白尾鄉外陵川的隊伍首先動搖起來。就連程子介都知道，他們中的大部分人是根本不信什麼瘟君菩薩的。兩片魚塘間的一支二十來人的小分隊首先聚成一團，然後朝著飛機墜落的方向跑了過去，很快就撤離了戰位。 book18.org
程子介遠遠地看到那大方丈不知道從什麼地方冒了出來，攔在這隻隊伍前頭說著什麼。那隻小隊伍只是稍作停頓，就毫不遲疑地從他身邊繞了過去，消失在一片片魚塘的盡頭。只剩下那顆錚亮的光頭，在空曠的原野中反射著上午的陽光，一時間顯得非常落寞。 book18.org
程子介心中不由得感到一陣快意：陵川的邪教組織建立在謊言之上，如今的崩潰看似是因為突發事件，實際上有著必然性。再加上軍事領導二方丈已經死在程子介手裡，現在維持不了也是順理成章。陵川其他的隊伍也亂成一團，有不少人脫離了隊伍，一小部分互相呼喊著，集結起來跑向陵川的方向，而大部分則紛紛向著飛機墜落的地點跑去。 book18.org
大方丈舉著雙手，艱難地來回跑著喊著，終於將剩下的人聚集在一起。這樣的情況下不少人雖然沒散，卻也開始敢於挑戰大方丈的權威，程子介遠遠地看到幾個小隊長模樣的人出列，激動地和大方丈爭論了一會，接著陵川的隊伍就重新組織起散亂的戰鬥隊形，在大方丈的帶領下慢慢地撤向飛機墜落的方向。 對比之下，玉佛寺的組織反而一直保持得很嚴密，短暫的騷動之後就穩定了下來。朱老五站在一棟高高的房子頂上，對部下們大聲呼喊著，看來長久以來的威壓統治在這時候倒有不錯的效果。朱老五沒有派人趁這個機會追擊陵川的人，這是這種情況下最明智的決定。他將隊伍聚集到白尾鄉的中心，片刻，程子介就看見一隻十來人的小分隊離開白尾，遠遠地跟在陵川隊伍的後面，保持著距離向飛機墜落的方向悄悄行進。 book18.org
這才是正確的應對措施。想起陵川的人這麼亂糟糟地跑向那兒，程子介突然覺得一陣沒來由的恐懼。他不知道這恐懼感從何而來，聽著直升機群的引擎聲漸漸接近，看著那兩架攻擊直升機機頭下的機炮黑洞洞的炮口和短翼下掛載的火箭彈巢逐漸清晰起來，程子介的恐懼感越來越強烈，終於在也坐不住了，悄悄地離開小樹林，跑向自己部下們待命的地方。 book18.org
「老大！剛才怎麼回事？」程子介帶到這兒的部下們雖然都是精銳，但是剛才的景象實在是太令人震驚，紛紛圍上來問道，何安靜更是急不可耐：「老大！我們去看看吧？那飛機被打下來了，肯定有正規軍隊會來救援……」 book18.org
程子介舉著手示意大家安靜，看著一張張緊張、興奮、焦急、期待……的臉，他搖了搖頭，沉聲道：「我覺得不能貿然行事……你們想，一架飛機打另一架飛機，說明就算有正規軍隊，也是互相敵對的兩方。我們隨隨便便跑過去的話……後果難以預測啊。」 book18.org
手下們安靜的聽著，程子介繼續道：「我總覺得不對，好像有什麼大事要發生一樣，心裡沒來由地覺得害怕。大夥……還是先回去。小靜，你帶大夥回去，和家裡的人都講一下，最好能吧老鄧叫回來，先別再打陵川了……我一個人去看看情況，回來再大家商量怎麼辦。」 book18.org
「不行。」「老大，太危險了。」「你一個人夾在陵川和玉佛寺中間，那怎麼行……」部下們又一次鬧了起來，程子介又感動又著急：「多謝弟兄們了，但是我一個人遠遠地看看，來的那幾架直升飛機是什麼情況，再做決定，又不是去找陵川和玉佛寺的麻煩……你們回去。」 book18.org
何安靜眨著一雙黑白分明的大眼睛，定定地看了程子介一會，程子介則還以一個溫柔而堅決的眼神，於是這姑娘終於知道了程子介的決心無可更改，只得對大家道：「我們聽老大的，先回去吧，讓大夥都做下準備。老大，……你自己小心點。」 book18.org
程子介微笑著點了點頭，何安靜的臉上帶著牽掛的神色，看了程子介一眼，轉身帶著部下們整好隊伍，向著來路離開了。目送著部下們走遠，程子介才做了幾個深呼吸，儘量平靜了一下越來越不安的心情，向著剛才飛機墜落的方向，使出全力在原野的魚塘和樹林間飛奔了起來。 book18.org
沒有費多少時間，程子介躲開了陵川和玉佛寺那隻小隊伍的注意力，抄在他們前頭趕到了飛機殘骸數百米遠處的一片樹林中。那運輸機的機頭深深地扎進了小凌河岸邊的沙灘上，從當中斷裂的機身扭曲地指向天際，渲染出一種詭異的氣氛。河岸邊散落著大量飛機的碎片，亮晶晶的金屬反射著陽光，一直從河對岸的田野中延伸到程子介身邊的樹林內。程子介的腳邊就有一塊報紙大的金屬碎片，上面還有一個彈孔，面前的大樹樹冠上則掛著幾張散落的紙片。小凌河河岸邊也漂著不少碎片，看樣子還有不少沉到了水中。程子介忍住了前去一探究竟的衝動，按捺著性子靜靜地在樹林中潛伏著。 book18.org
這時直升機已經接近了運輸機殘骸的上空，盤旋了一圈，而陵川最早跑來的那隻小隊伍也趕到了，一邊跑一邊對著低空盤旋的直升機拚命揮舞著手臂，並且一路大喊著。 book18.org
直升機發現了這些人，沒有降落。兩架運輸直升機繼續降低，程子介能清晰地看到它們的艙門開著，機艙內是全副武裝的軍人。旋翼颳起的狂風吹起河灘上的沙塵，吹得地面上的人舉步維艱，眼睛都睜不開，但他們還是竭力接近了運輸機殘骸。兩架攻擊直升機則拉升了一些高度，向著後續陵川大部隊趕來的方向迎上去一些，一直等大方丈帶著陵川其餘的倖存者也來到運輸機殘骸邊，兩家架輸直升機才緩緩降落在河灘上，接著機艙內的軍人就魚貫跳出艙門，端著武器迅速散開，將陵川的倖存者們圍在了中間。 book18.org
輕機槍……狙擊步槍……突擊步槍……衝鋒鎗……全是最新式的型號。程子介看得暗暗咋舌，這些軍人無疑都是最精銳的正規部隊，穿著統一的迷彩服，無論是武器裝備，還是訓練指揮，都遠非自己部下那些烏合之眾可比。雖然人數不到二十人，但是卻將陵川一百多人包圍了起來。兩架攻擊直升機就在他們頭頂上盤旋，而運輸直升機也沒有關閉引擎，而是保持著隨時可以起飛的狀態，艙門邊的機載重機槍也由留在飛機上的機槍手控制著，對準了河灘上的人群。 book18.org
最後從一架直升機中走出了一個沒有戴鋼盔，只是帶著軍帽的軍官，他身後跟著四個穿著白大褂的人，其中還有一個中年婦女，這四個人直接跑向運輸機殘骸開始搜索，而那軍官則走到大方丈面前，兩人交談了起來。 book18.org
這樣的距離程子介完全聽不到他們交談的內容，只看到那大方丈很快回身對手下們舉手喊了幾句什麼，接著陵川人就紛紛取下武器，上前堆積在一起。接著大方丈又與軍官交談了一陣，然後將自己的部下們整好了隊伍。那軍官巡視了一圈，挑出了幾個人，看來都是年輕健壯的小伙子，在一邊由大方丈帶著排成隊列，而剩下的人則緊緊地挨在一起，席地坐在沙灘上。 book18.org
這樣的距離，程子介不但聽不見說話，也很難通過表情分辨他們的交流內容。看來自己的擔心有些多餘，這些軍隊並沒有什麼敵意。果然，那幾個白大褂很快從運輸機殘骸中抬出了一隻白色小金屬箱，來到那軍官面前打開了箱蓋。程子介凝神一看，金屬箱中裝滿了亮晶晶的方形晶體，散發著白霧，似乎是冰塊。 一名白大褂從冰塊中拿出一隻小小的玻璃瓶，看起來和醫院中裝青黴素的瓶子沒什麼兩樣，遞給軍官。那軍官看了一下，對白大褂們點了點頭，於是白大褂就關好了箱蓋，抬起小金屬箱上了一架運輸直升機。接著那軍官又走到大方丈面前和他說了一句什麼，於是大方丈就招手帶上剛才挑出來的十個人，分別走到兩架直升機的艙門外，然後剛才那些戒備姿態的軍人才收攏隊伍，兩兩夾著那十個人分別上了兩架直升機。 book18.org
程子介隱隱覺得有些不對。看起來，像是直升機空間有限，這次只能帶走十個人，但為什麼對待倖存者會像對待囚犯那樣？最後上飛機的大方丈回身對留在沙灘上的部下們揮著手說了些什麼，程子介勉強能分辨出他面帶笑容，而他的部下們則齊聲答應著。 book18.org
看樣子是告訴部下們，自己先走，等會軍隊會再派飛機過來接剩下的人？大概只能是這種解釋。直升機的旋翼加速旋轉起來，沉重的機身騰空而起，揚起的塵沙籠罩了坐在沙灘上眼巴巴的倖存者們。 book18.org
程子介正拿不定主意，等飛機走了要不要去問問他們怎麼回事，他一直沒來由的擔心卻終於變成了現實。一直盤旋著的攻擊直升機不知什麼時候壓低機頭，對準了沙灘上密集的倖存者們。程子介還沒反應過來，機頭下的機炮就吼叫起來，對著已經放下了武器的倖存者們傾瀉出毀滅性的的彈幕。——就算有武器，老式半自動步槍也無法對抗最新式攻擊直升機居高臨下傾瀉的火雨，更何況它們短翼下掛載的火箭彈巢也開始尖嘯著吐出一條條火蛇，一時間河灘上只剩下密集的爆炸聲，完全壓倒了人類恐懼和絕望的呼喊。濃厚的硝煙和飛揚的塵沙就這麼籠罩了一場血腥的屠殺。 book18.org
第一百六十一章、資料 book18.org
這一切發生的太過突然，目睹了全過程的程子介兩條腿像篩糠一樣站立不穩，只能緊緊地抓著一根樹枝維持著平衡，渾身簌簌發抖。 book18.org
其實屠殺並沒有持續多久，在一片毫無遮蔽的開闊沙灘上密集的人群完全成了活靶子，在先進武器的攻擊下很快就全部被收割掉了。 book18.org
攻擊直升機終於停止了攻擊，盤旋著等待硝煙和揚起的沙塵漸漸散去。河灘上剛才還密集地坐在一起，滿懷希望能得到正規軍隊保護的倖存者們現在別說活口，連一具完整的屍體都找不到了。畢竟這種先進攻擊直升機的武器是設計用於攻擊裝甲部隊和堅固工事的，現在拿來打人類的身體，後果就是沙灘上就只剩下一片片殘肢斷臂。一大片犁翻的沙子混合著碎肉和內臟，又被血漿浸透，變成了可怕的暗紅色。 book18.org
直升機又低低地盤旋了兩圈，確定無人存活，又轉過去對準河灘上的運輸機殘骸，一架直升機發射了一枚飛彈，將殘骸籠罩在一片火焰之中，終於徹底摧毀，才先後開始拉升，追上先前的兩架運輸直升機，朝著海源的方向飛走了。 聽著引擎聲漸漸消失，程子介終於艱難地呼吸了一口空氣，感覺到靈魂回到了身體，發現自己全身的衣服都已經被冷汗浸濕。從樹林的縫隙間看著直升機消失在南方的天際，程子介試探著來到樹林的邊緣，呆呆地看著那一片可怕的沙地。 濃烈的血腥味漸漸壓過了散去的硝煙味，然他終於忍不住回身扶著一棵樹幹嘔吐起來。搜腸刮肚地吐光了肚子裡所有的東西，一直吐得五臟六腑都有些痙攣起來，程子介才終於舒服了一些，顧不得許多，抬起手臂用衣袖擦了擦滿臉的鼻涕眼淚，強忍著噁心，小心翼翼地摸出樹林，接近了那片血腥的屠場。 book18.org
小凌河的水還在靜靜的奔流，身後的樹林在河風的吹拂下發出一片片嘩啦啦的聲響，襯托得這世界無比的死寂。至少有一百人以上，就在短短的三五分鐘內和沙灘徹底融為了一體，再也分辨不出你我。 book18.org
程子介一直在發著抖，遠遠地繞著那一大片暗紅色的沙灘轉了一圈，確定了沒有人倖存。那些軍人是怎麼跟他們說的？看樣子是一次赤裸裸的欺騙，欺騙他們集中在一起，然後放下武器，最後屠殺他們。 book18.org
如果不是末日之後這麼久，平民倖存者第一次看到精銳的正規部隊喜悅過度而放鬆了警惕，以大方丈的性子，是不可能這麼容易上當的。程子介想到要是自己，突然遇到一隻正規部隊，要求他們放下武器，集中等待救援，自己恐怕也會毫不猶豫地相信對方。 book18.org
看來，這樣的末日世界中任何人都不能輕易相信，即使是正規軍。他們為什麼要殺害這些平民？大方丈那十來個人會得到怎麼樣的對待？朱老五的那隻小部隊一直沒有出現，想必也看到了這一幕，早就嚇跑了吧？程子介毫無頭緒，也知道現在自己的精神狀態無法思考這些問題，於是決定不再去想，在原地轉了幾圈，正打算回去，突然河邊的一隻黑色的公文包引起了他的注意。 book18.org
大概是墜毀的運輸機上掉下來的公文包，掉進了河裡，被水流衝到岸邊，擱淺在沙灘上。程子介看了看四周無人，飛快地跳過去撿了起來，裡面是一大疊文件，裝訂得整整齊齊，已經被河水浸濕了，濕淋淋的封面上卻看得見標題：《MD-5SSbook18.org
病毒研究報告》隨手翻了翻，文件都是長篇大論的醫學術語。程子介本就在慘狀面前有些精神恍惚，所以更是看的頭大。於是合上文件正要丟棄，突然想起鍾美馨或許看得懂這些玩意，於是提著公文包，最後轉了一圈，沒有發現任何有價值的東西。此地不宜久留，於是轉身離開了河灘，想著黃雲山飛奔而去。 book18.org
防空洞外的小廣場上，所有的人都出了洞，包括那些傷員。何安平坐在一架輪椅上，新金的劉使者也坐在一張躺椅上，那些輕傷員更不用說，一時間小廣場被男男女女們擠得熙熙攘攘，所有人都在翹首以待。終於看見程子介的身影出現在山路上，人群頓時有些騷動起來，幾位助手和最親密的女子首先飛奔著迎了上來，雖然沒有說話，但程子介能感受到他們的緊張和焦急。 book18.org
飛機的出現，是末日以來這麼久最重要的一件大事，倖存者們紛紛燃起了獲得保護，重回文明生活的希望，心情焦急也是情理之中。程子介嘆了口氣，首先對鄧團長道：「老鄧，回來了？陵川什麼情況？」 book18.org
「我們也看到了飛機……然後有一批陵川的人跑回他們鎮子，和之前鎮里留守的人打起來了……接著小靜來通知我們回來，弟兄們那時候也都無心戀戰，我就撤回來了，也不知道陵川現在怎麼樣。」 book18.org
「嗯，辛苦了。」程子介點點頭，看著另一邊的鐘美馨，將手裡的公文包遞了過去：「媽！這些資料，你看看！好像是正規研究機構出來的病毒研究報告。」 鍾美馨趕緊上來接過公文包，拿出濕淋淋的文件翻看了起來，很快俏臉上連連變色，程子介整理了一下思緒，跳到小廣場邊的那棟房子的屋頂上，對著下面的人群大聲喊道：「各位弟兄們，大夥都看到飛機了吧。」 book18.org
「是——」人群齊聲答應著，呼喊聲在山谷間迴響起來。 book18.org
「一架飛機打掉另一架，大夥也都看到了。」 book18.org
「看到了——」 book18.org
「大家肯定想著，有飛機，就會有軍隊，有救援。但是，我得告訴大夥：陵川的人先趕到了飛機掉下來的地方，除了十個人被帶走，其他的人都被兩架軍用直升機打死了。」 book18.org
人群頓時變得死一般安靜。程子介看著大家，想著剛才那地獄般的場景，忍不住胃裡又是一陣翻騰，但仍然堅持著喊道：「一百多人聚在一起，估計也以為會有救援，但是被兩架打坦克用的軍用直升飛機在五分鐘以內全部打死了。別說活口，連全屍都沒剩下一具。小靜，老鄧……你們可以帶不相信的兄弟姐妹們過去看看，就在剛才飛機掉下來那兒。但是要儘快回來才是，那兒還很危險……我想著兩架飛機互相打，肯定是軍隊也分成兩派，剛才一派拿走了掉下來的運輸機上面的一些東西，另一派估計隨時也會來，他們會怎麼對待我們還說不準，大家一定要小心才行！」 book18.org
人群仰著頭，看著程子介，卻靜靜地沒有任何行動。程子介只得對鄧團長喊道：「老鄧！你出來。大夥有想去看看的，出去和老鄧說，一起去看看！」 鄧團長走到房子門口，對大家喊道：「老大說了，想去看看的跟我過去。有人嗎？」 book18.org
沒有人出列。所有人都只是靜靜地站著。良久，一名手下喊道：「我們信老大說的，還看什麼。」 book18.org
「對——」「就是就是……老大救了我們那麼多次——」「不用看，老大說了就行了——」 book18.org
程子介只覺得眼眶有些發熱，沒想到自己的部下們對自己如此信任。張著嘴正不知道說什麼好，突然山路上出現了兩個人，一邊跑上小廣場，一邊喊道：「程老大——程老大——」 book18.org
眾人的注意力都被吸引了過去。程子介看到那是來自玉佛寺的兩名倖存者，趕緊跳下地來迎上去：「兩位！什麼事？」 book18.org
那兩人抹著汗，對程子介欠著身子：「程老大！我們當家的剛才看到了飛機的事，覺得該來和程老大商量一下，他現在到了山腳下，不敢隨意上來，先讓我們上來通報一下。」 book18.org
「快請！」程子介趕緊道：「老李！下去接一下朱當家的。」 book18.org
「哎。」李建斌答應著，帶著兩個部下，隨著玉佛寺來的使者下山去了。程子介轉身對著所有人喊道：「大家都呆著，這次是大事，我和玉佛寺朱當家的談的時候，大家都可以聽著。」 book18.org
於是人群都在原地靜靜地等待，這時鐘美馨走到程子介身邊，握著手中的文件，低聲道：「小傑。」 book18.org
「媽？」程子介微笑道。鍾美馨俏臉上滿是訝異，輕輕地說道：「我粗略看了一遍，關於這次病毒爆發，這處研究所的暫時得出了三個規律。」 book18.org
「嗯。」程子介馬上被吸引了注意力，身邊的助手也湊了過來，緊張地看著鍾美馨。 book18.org
「第一：這種病毒，目前從動物實驗看來，這種病毒只會感染有基本自我意識的生物。」 book18.org
「自我意識？」程子介緊張地問道。 book18.org
「一時來不及細講。最簡單的甄別方法就是：給它一面鏡子，能分辨出鏡子中的形象就是自己的，就有自我意識——它知道鏡子裡的是『我』。」 book18.org
「哦哦……」 book18.org
「根據他們的研究，一些高等靈長類動物和高等海洋哺乳動物有這樣的意識……也會受到病毒感染。——先說第二點吧：這種病毒的基本基因序列，至少有三億多年的歷史，和寒武紀時代某些基礎生物的基因序列相似程度驚人。」 「寒武紀？三億多年？」程子介等人面面相覷。鍾美馨點了點頭，一雙秀眉深深蹙起：「第三點：這種病毒的基因序列中，有非自然改造的痕跡。」 第一百六十二章、夾縫 book18.org
「人工改造的病毒？是生物武器嗎？刻意製造出來的？」大家都吃了一驚，但鍾美馨卻滿臉疑惑，白皙修長的手指緊緊地抓著濕透的紙張，語氣非常緊張：「問題就在這……有些字被水泡的看不清了，但是最後的這一段，是說這些非自然改造的痕跡也有數億年的歷史……這很奇怪。那時候地球上剛出現多細胞生物，誰能給病毒進行基因工程？我們人類學會改造生物基因也不過短短數十年時間，要精確的切割基因片段的話，更是近幾年才有的技術……」 book18.org
「媽，這些我們都不懂。你再仔細研究一下這份資料吧？看有沒有什麼新發現。」程子介知道這兒沒人能幫得上鍾美馨的忙，只得道。鍾美馨點點頭：「嗯，我先回房了，難得有一份這麼重要的研究報告，我得好好靜一靜，仔細看看。」 「好。」目送著鍾美馨的背影消失在防空洞口，眾人才回頭看向山路邊。隨著漸漸接近的一片嘈雜聲，朱老五帶著二十來人出現在小廣場邊。玉佛寺的倖存者們和程子介的部下們一樣，都是滿臉緊張、興奮、焦慮……他們都沒有帶武器，朱老五也是眉頭深鎖，臉色茫然，顯然剛才的情景已經讓大家都失去了在雙河這小地方繼續爭鬥下去的慾望。 book18.org
「朱兄。」程子介迎上前去，兩人打了個招呼，回到小廣場上坐下。雙方的部下們也都在他們身邊圍著，席地而坐，朱老五也沒多客套，端起茶杯抿了一口，就開門見山地問道：「程兄，剛才那運輸機被擊毀，你也看到了。」 book18.org
程子介點點頭：「不錯，剛才那兩架飛機只怕全雙河都能看得見。」 book18.org
「後續的情況，不知程兄是否知道？那飛機墜毀之時，我正與陵川的人在白尾對峙，陵川的人見到飛機墜毀，都撤走了。然後海源方向飛來四架直升機，等我派的偵察隊趕到飛機墜毀的地點時，先到的那些陵川人都被直升機打死了。」 「嗯，我知道……一個活口都沒有，太慘了。」程子介看著朱老五，沒有掩飾自己已經知情的事實。朱老五看著程子介笑道：「果然不出我所料，程兄果然已經知道了。只是不知道程兄對這事有什麼看法？」 book18.org
現在不是再勾心鬥角的時候，於是程子介毫無保留地提出了自己的看法：「朱兄，既然是一架飛機擊落另一架飛機，自然是因為軍隊中也有敵對勢力在互相攻擊。局勢還沒有明朗之前，我們這些普通人在夾縫中間，恐怕不妙，陵川那些人就是證明。所以我覺得我們還不能貿然去聯繫軍隊，否則後果難測。」 「正是。我的手下們也因此分成兩派，一派覺得應當趕快派人去聯繫軍隊，另一派覺得該先藏起來保證自己的安全。」朱老五回頭看了看自己帶來的手下們，嘆了口氣：「他們都有自己的道理，我實在難以決斷。去找軍隊吧，萬一他們像對待陵川的人一樣對待我們，我們就只能等死。不去找吧，說不定就錯失了得到救援的機會……」朱老五深深地皺著眉頭：「程兄，我只是不明白，為什麼那些軍隊會將陵川的人全部殺光。」 book18.org
程子介也難過地嘆了口氣，搖了搖頭：「我也不明白。他們就算不救平民，也犯不著把他們全殺了。他們的動機到底是什麼？——對了，沒有全殺，陵川那帶頭的大方丈和十來個手下被帶上直升飛機一起走了。」 book18.org
「哦？程兄那時候自己就在附近？」朱老五眉毛一挑，程子介笑道：「不錯，我親眼目睹。」 book18.org
「媽的，我那些手下都是吃乾飯的。這都沒看到……」朱老五喃喃地罵了一句，程子介繼續道：「他們還從那掉下來的運輸機上拿走了一個小箱子。」 朱老五頓時緊張起來：「小箱子？」 book18.org
「不知道裡面到底是什麼。」程子介嘆了口氣：「不過感覺是很重要的東西，他們拿到了這個箱子以後，就把運輸機炸成了渣。」 book18.org
一時間小廣場上安靜了下來，片刻，朱老五才恍然大悟般一拍腦門：「滅口。」 「什麼？」程子介趕緊道。朱老五繼續道：「他們應該是不想讓別人知道自己拿走了那個箱子，所以把看到的陵川人全殺了。」 book18.org
「對，可是……他們是害怕誰知道呢？他們有最新式的噴氣戰鬥機和武裝直升機……軍人也是精銳中的精銳，還有什麼人能對他們構成威脅？」 book18.org
「……這個……就不清楚了，或者是他們想要掩蓋事實？不管是什麼原因，至少可以確定一點：就是還有其他的勢力可能會找到這兒來。」 book18.org
「嗯……」程子介點了點頭，兩人又沉吟了一會，朱老五道：「我們也許應該派人遠遠地盯著那飛機墜毀的地方，萬一真有其他軍隊來找，我們也能馬上知道，再判斷能不能和他們建立聯繫……」 book18.org
「朱兄說得有道理。我覺得，另一股勢力可能會從橫嶺山脈北邊過來。你記得嗎？那運輸機是從北邊飛過橫嶺山脈，到這兒後才被海源的戰鬥機攔截的。」 「對……我也看到了。北邊……北邊……」朱老五一時有些沒有頭緒，程子介知道他雖然說話喜歡咬文嚼字，但其實沒讀多少書，對地理不太了解。於是笑道：「往北邊翻過橫嶺山脈就是青長平原，是附近幾省的主要糧食產區。平原上鄉鎮和縣城多，也富庶，但是沒多少大城市，也沒有能支持被打下來那種軍用運輸機起飛的機場。直到往東北邊再走七八百公里才是青沙江的入海口，青陰市就在那……我覺得，另外那股勢力應該是那兒來的，因為青陰是一個大軍區的駐地，也是東部沿海的一座大都市，比海源還大點。」 book18.org
「程兄真有你的。」朱老五帶著讚賞笑道。程子介搖了搖頭：「我還是個學生，這些地理課本里都有。」 book18.org
「這麼說，從青陰過來，還得花不少時間。距離就是千把公里，還得翻越橫嶺山脈，不過，他們要是坐飛機過來就快了。」 book18.org
程子介想了想，道：「他們剛被打掉一架運輸機，為了安全，估計不太可能再飛來了吧。」 book18.org
「也對。」朱老五道：「那我們就安心等他們過來？」 book18.org
「是啊，貿然主動去找他們很危險，完全不管，藏起來又恐怕錯失機會… …只能關注飛機墜毀地點的動向，再見機行事了。「程子介看了看朱老五身後的那些部下，很明顯他們是兩種意見的代表人物，如今聽了朱老五和程子介的分析，都露出了心悅誠服的神色。朱老五笑道：」多謝程兄，不然我這些弟兄都要吵翻天了。「程子介笑道：」這麼重要的事，人之常情。朱兄治下滴水不漏，比那些一看到飛機就作鳥獸散的陵川人是強得多了。「 book18.org
「過獎，過獎，還是比不上程兄你。看樣子，程兄的弟兄們在這樣的情況下都能一心一意，實在是羨慕。」 book18.org
「哈哈……哪裡，只是弟兄們信任我……」兩人互相恭維了一番，朱老五起身告辭：「程兄，多謝你的情報。我現在不能久留，家中還是一團亂糟糟的，得我回去安定一下。既然陵川的已經煙消雲散，日前答應程兄的魚我會儘快送來。 飛機那兒我打算派五個人去蹲點，先知會程兄一聲。不知程兄派多少人去？「 book18.org
「那我也派五個人好了。希望兩家能在那兒和睦相處，有情報的話，就互相通氣。」程子介笑道。 book18.org
「好，我回去以後會勒令部下，對程兄的弟兄們以禮相待，不得起衝突。」 朱老五站起身來，兩人正要道別，山路邊又傳來一陣腳步聲，這次是新金的人。 book18.org
「程老大——」那使者急匆匆地跑上小廣場，看著人都聚集在這兒，有些詫異的神色，跑到程子介身前欠著身子：「我們周當家的和六旺兩位當家的一起來了，就在山下。想求見程老大。」 book18.org
「快請快請！」程子介本想親自去迎接，一想剛才朱老五隻是派了李建斌去接，不想拂了朱老五的面子，笑著回頭對李建斌道：「老李，還是你去接一下。」 李建斌答應著，帶人下去迎接了。程子介又對朱老五道：「朱兄，不如你再等等，認識一下新金和六旺的當家的，如何？」 book18.org
「行，既然他們來了，我也不好便走。」朱老五笑道。於是兩人一起喝了一會茶，不久就看到李建斌帶著周名峰和孫家兄弟來到了小廣場邊。程子介迎上前笑道：「三位當家的，可是為了飛機的事來的？」 book18.org
「對。」周名峰急匆匆地答應著，還來不及落座，就滿臉焦急地向程子介說道：「除了飛機，還有一件事情迫在眉睫：新來的那波喪屍推進速度很快，已經離我們那橋頭不到五十公里了。按這個速度，早則明天上午，晚則明天晚上就能到橋頭。而且，半路上有一個岔路口，不知哪兒來的一波好幾千頭喪屍加入了它們，現在它們的數量已經破三萬了。」 book18.org
第一百六十三章、齊聚 book18.org
程子介也沒想到這批喪屍速度接近速度會如此之快，驚訝之下，一時間忘了為他們互相介紹。還是朱老五先自己開了口：「三位當家的，在下玉佛寺朱五毛，正來和程老大商量飛機的事。不知這位兄台剛才說的什麼喪屍？什麼橋？什麼三萬？」 book18.org
「新金，周名峰。」周名峰趕緊上來，簡單地答道。孫家兄弟也做了自我介紹，末日之後這麼久，雙河倖存者的領導們第一次齊聚一堂。程子介笑道：「朱兄，你上次來我們這兒，倒沒有傷到我的弟兄，卻把這周當家派來的使者打了，一死一傷，你可得道個歉才行。」 book18.org
朱老五頓時尷尬起來，向著周名峰深深地鞠了一躬：「周當家的，那次實在是抱歉，我們和程老大產生了誤會，我的人打上程兄門來，結果誤傷了你的兄弟……實在是對不住，不知該如何補償才好？」 book18.org
周名峰趕緊擺手道：「不敢……既然是誤傷，那也無可奈何。而且朱當家的已經和程老大和好了，我自然是不能再糾結這事。」 book18.org
「多謝周當家的，改日一定登門道歉。」朱老五笑道。兩人客套了一會，周名峰首先向朱老五簡單地解釋了一下目前新金面臨喪屍威脅的狀況，然後對程子介道：「程老大，所以我這次照你昨天說的，順路把兄弟們的家眷都帶到茭洲了，估計得打擾程老大幾天。……萬一事情不順利，還希望程老大日後能收留善待她們。」 book18.org
「周當家的，可別先自己亂了陣腳，失了銳氣。」程子介趕緊道：「如今我們只能齊心協力，一定要守下這一波。你那邊的家眷就呆在茭洲，這兒都是朋友，暫時很安全，周當家的不必多慮。」 book18.org
一邊的朱老五總算是明白了狀況，笑道：「既然我也遇到了這事，這是全雙河的威脅，大家都一起出力，我自然不能推脫，更何況我還傷過周當家的兄弟，更是該去幫忙。只是剛才看到的飛機，搞得我那些手下人心惶惶。這兩天我恐怕不能隨便離開家親自去新金支援，但我會派些靠得住的人，也出一份力，幫周當家的守橋。」 book18.org
周名峰趕緊欠身施禮，滿臉感激道：「多謝朱當家的，初次見面就肯幫忙。 多謝各位。「這時周名峰的幾位妻妾也都圍了過來，站在周名峰身邊，眼巴巴地聽著大家講話。周名峰看著她們，點了點頭：」我還有正事，你們先等一會。「 book18.org
女人們只好後退了幾步。眾人落座後，又集體交換了一下關於飛機的意見。 最後大家一致認同了派人盯著墜機地點，靜觀其變，互相通氣後再做決定的做法。 book18.org
然後又約定了明天早上八點在新金集合，齊心協力對抗這一波喪屍的衝擊。 「哎，雖然有軍隊，我們卻指望不上他們幫忙。」程子介嘆道：「要是他們肯派出戰鬥機和武裝直升機，守住那波喪屍真是輕而易舉……要是有坦克就更好了，來回壓……現在還是得靠我們自己去打。」 book18.org
眾人紛紛附和，並表達了失望之情。但朱老五始終心神不定，重要事務商量的差不多了後，他最先起身告辭：「程老大，各位當家的，不好意思了。我得趕快回去才是，不然家中怕是會出亂子。明早八點，我的隊伍會準時趕到新金。再會。」 book18.org
眾人紛紛起身，程子介突然想起了什麼，叫住了朱老五：「朱兄先留步。」 然後回頭對李建斌道：「老李，去把上次繳的朱兄那些槍枝拿出來給他們帶走，每把槍再給配一百發子彈。」 book18.org
「是！」李建斌乾脆利落地答應了一聲，帶上幾個手下進了防空洞。朱老五又驚又喜：「程兄！這怎麼好意思，魚還沒給你送來。」 book18.org
程子介笑道：「現在還提什麼魚。如今我們面臨喪屍的攻擊，就該摒棄前嫌，齊心抵抗才是。朱兄不要見外。只是這些槍和彈藥，希望朱兄是用來對抗喪屍，而不要用於同類相爭。」 book18.org
朱老五深深地欠了欠身子：「程兄教訓的是，先前的事朱某一直心中有愧，多謝程兄以德報怨，今後不敢再犯。」 book18.org
「客氣。」程子介笑道。 book18.org
很快李建斌就搬出了槍和子彈，交給了朱老五。朱老五指揮著手下接收完畢，最後對程子介道：「程兄，答應的魚我還是會儘快送過來。今天就先告辭了。」 「朱兄慢走。」 book18.org
眾人將朱老五送到山路上，目送著他們的背影消失。然後又回到小廣場上，程子介向周名峰和孫家兄弟簡單介紹了一下和朱老五之前的糾紛，聊了一會，周名峰也起身告辭：「程老大，我剛將弟兄們的家眷接到茭洲，把她們留在那就先過來了。現在沒別的事，也有程老大和朱老大明天去幫忙，我也安心了。現在得去安排她們一下，我也告辭了。」 book18.org
「周當家的慢走，明天早上八點，新金見。」程子介笑道：「要不要我派些人去幫忙安頓各位姐妹？缺什麼我好派人送來。」 book18.org
「不敢！不敢！怎麼能再麻煩程老大，我們自己解決就行！」周名峰趕緊擺手道。程子介也不勉強，而是笑道：「那我就不多事了。對了，周當家的不和幾位嫂子說說話就走？」 book18.org
周名峰看了看一邊滿臉期待的妻妾們和妹妹，不好意思地搖了搖頭：「現在這時候……還是不在這種事上面浪費時間的好。」 book18.org
程子介嘆了口氣：「周當家的，當今世界，女人跟了男人，就一顆心全在男人身上了，你也別太冷淡才好。要不這樣，你帶著幾位嫂子和小姐一起去茭洲轉轉吧，也好讓她們和你說說話。」 book18.org
周名峰不好意思地一笑：「那怎麼好意思……哎，行吧。……你們，跟我去茭洲看看。」 book18.org
他的家眷們都是大喜過望，紛紛對程子介投來感激的眼神。程子介倒有些不好意思起來。周名峰最後走到那受傷的劉使者面前，拉著他的手：「大劉，你辛苦了，安心養傷，你老婆我一定會保她們平安。」 book18.org
劉使者笑道：「當家的……這麼緊要的時候我卻躺在這兒，幫不上忙，真是慚愧。當家的也要小心。」 book18.org
「知道。」 book18.org
周名峰很快就帶上了妻妾和妹妹，女人們總算有了和男人親熱的機會，把周名峰圍的水泄不通，聚成一團離開了小廣場。孫家兄弟正要隨周名峰告辭。程子介趕緊叫住他們：「二哥，三哥，你們等一會，我有事要告訴你們。」 book18.org
兄弟兩馬上明白程子介要說的和孫志高有關，趕緊回到座位上坐下。還沒落座，孫志堅就已經急不可耐地喊了起來：「老大他人在哪？」 book18.org
程子介搖了搖頭：「你們別急。我昨晚上的確是見到了你們大哥，事情是這樣的……」 book18.org
兄弟兩靜靜地聽完程子介的講敘，沉默了下來。程子介道：「我答應了你們大哥不透露他的行蹤。二哥，三哥，你們還是給他一點時間，他也答應我，這兩天會和你們說個清楚。所以，我覺得還是先等我們把那波喪屍守下來再說。」 孫志強首先答應著：「是啊。程老大，多謝你費心了。哎，我們兄弟的家事，卻要你奔波不休，真是慚愧。」 book18.org
程子介趕緊道：「不會。這事的確有些匪夷所思，我要不是真的碰上，也不敢信。」 book18.org
孫志堅一直皺著眉頭，良久，才握著拳頭狠狠地在椅子把手上砸了一拳：「要是老大說的是真的，我給他道歉。要是他騙了我們……我絕不善罷甘休。」 「是真是假，到時候自有分辨。現在大敵當前，孫二哥，還是先放一放吧。」 「嗯，多謝程老大了。我們也回去做好準備吧，還有今天看到飛機的事情，我們也得回去和大夥說說我們商量好的決定，不然都心裡不踏實。」孫志強起身道。 book18.org
「好的，今天大家事情都很多，各處弟兄們也都心不安，我就不留了。」程子介起身，將最後這批客人送走，馬上回頭跳上房頂，對自己的部下們喊道：「剛才我和其他當家的商量的決定，大夥也都聽到了。誰有什麼其他的看法，儘管提出來。」 book18.org
人群一片寂靜。程子介等了一會，見沒人說話，有些著急起來：「有什麼意見大家說說啊，我程子介不是不講道理的人，大夥相處這麼久還不清楚嗎？」 人群輕微的騷動了一會兒，終於一個部下舉起手，大喊道：「老大！我們聽你的！」 book18.org
馬上眾人都起身喊了起來：「老大——我們聽你的——」 book18.org
程子介一時不知道該說什麼了。良久，他才舉手示意大家安靜下來，喊道：「多謝大家的信任。既然這樣，我們暫時還是按照以前的生活方式不變。大家都做好準備，明天全力去幫新金的打喪屍，不然喪屍群衝進雙河來，大家都沒好日子過。時間不能浪費，老鄧，張二哥，帶人再去陵川一趟，爭取把他們剩下的人拿下來。我們缺人手，而且，也不能再讓他們隨便燒人。」 book18.org
「是！」鄧團長和張耀煌在小廣場上齊聲答應著，很快點起了一支二十人的隊伍，武裝完畢馬上就出發了。程子介繼續喊道：「老李！去把那些俘虜都放出來，讓他們來見我。」 book18.org
第一百六十四章、新血 book18.org
很快，李建斌就帶著幾名部下，將那些俘虜們引了出來。程子介跳下房頂，首先對李建斌道：「老李，你去安排兩個人，放哨還是要繼續放。剛才幾位當家的過來，都是上了山才知道。」 book18.org
李建斌答應著去安排哨兵，程子介走到俘虜們面前，盯著他們踱了一圈，心中還在做著最後的抉擇。這十一名俘虜，十名來自玉佛寺，一名是陵川的哨兵，都是不願意回自己的地方，看起來應當可以信任。但是發給他們武器的話，誰也不知道他們會不會起別的心思，萬一禍起蕭牆，程子介的損失會很大。 book18.org
一直這麼關押下去也不是辦法。更何況現在正是多事之秋，軍隊的出現，喪屍群的衝擊，這些都有或明或暗的危險。更何況人心隔肚皮，新金、六旺、玉佛寺三家雖然剛才在這兒碰了頭，大家都表示願意一直對抗喪屍，但人就是這樣。 現在大敵當前，不得不團結起來。如果喪屍的威脅清除，會不會再度開始內鬥？ book18.org
更不用說萬一喪屍群接連不斷地衝進雙河，倖存者們生存空間被逐漸壓縮，互相的爭鬥幾乎是不可避免的。 book18.org
現在需要人手。雙河的這些鄉鎮，現在還是自己的人手最少。雖然早就決定好了冒些風險，但現在又免不了再做些權衡。最終，程子介站在俘虜們面前，看著他們大聲道：「各位。」 book18.org
俘虜們都是滿臉期待地看著程子介。這兩天，他們也從守衛們的交談中隱約知道了喪屍來襲，程子介缺乏人手準備讓自己加入的事情。剛才飛機出現造成的騷動他們也知道——很多人奔走相告「飛機——外面有飛機——」，在這小小的防空洞中，不可能避免被他們聽到。 book18.org
「現在我和朱當家的已經盡棄前嫌，是友非敵。再關著各位實在不妥。」程子介微笑道：「剛才朱當家的又來過一趟，我想，還是讓你們回去才好。」 俘虜們頓時有些不安起來。有些人面露失望，有些人則看出了程子介的用意，反而露出了微笑，只有那個哨兵俘虜有些摸不著頭腦。程子介咳嗽了一聲：「事不宜遲，趁天色還早，大家這就回去吧，以後可別再互相為敵了，今後有機會，也可以來我們這兒做客。」 book18.org
最終，又有兩個來自玉佛寺的俘虜出列，試探著問道：「程老大，真的讓我們回去？」 book18.org
程子介微笑著點點頭：「當然。我跟朱當家的現在和睦的很。再關著你們，就算他不提，我自己也不好意思了。你們放心，我是真放你們回去。」 book18.org
那兩個俘虜交換了一下眼神，對著程子介深深地彎下了腰：「那多謝程老大開恩。」 book18.org
「不用多禮。以後大家都是朋友，我明天還要和你們的弟兄一起去新金幫新金的打喪屍呢。以前的事就不必再提，去吧。」 book18.org
兩個俘虜這才慢慢地穿過小廣場上眾人的目光，一直走到山路邊，才加快速度小跑起來。看著他們離開，程子介嘆了口氣，回頭對剩下的人道：「你們也去吧。」 book18.org
剩下的俘虜卻沒人動，程子介等待了一會，最後那個弟弟受傷，被程子介救治的俘虜走上前來，對著程子介撲通一聲跪下了：「程老大，我們真不想走，讓我們跟著你吧。」 book18.org
其他俘虜也紛紛跪了下來。程子介扶無可扶，只得站在原地，看著他們沉聲道：「起來，不然沒什麼好說的了。」說著背過了身去作勢要走。 book18.org
俘虜們又趕緊站了起來。那領頭跪下的俘虜焦急地叫道：「程老大……我們是真心想跟著你。我們來打你，你還救了我弟的命……這些天我們也看得到，你是個好老大，我反正在玉佛寺也沒什麼親人朋友了……程老大，你留下我和我弟吧，我們以前也是在那邊做苦力的，在這兒我們也可以做苦力——做什麼都行，打喪屍我們也不怕死。」 book18.org
其他俘虜紛紛附和著，程子介知道這些人是堅定地想要留下來，笑道：「既然這樣，那我也不能趕你們走。你們實在要留下來也行，只是有一點說在前頭：你們這剛來，而且以前你們還打死過我的弟兄，雖說事情已經過了，但是現在就讓你們和以前就跟著我的弟兄們一樣的待遇，對他們不公平。所以……」 「不用不用——」「我們有口飯吃就行……」「我們不要女人——」程子介還沒說完，俘虜們就紛紛喊道。程子介只得點了點頭，回頭看到人群中的趙鴻運，招了招手：「鴻運！你過來。」 book18.org
趙鴻運有些吃驚地走上前來。這些天他在程子介這兒雖然過得不錯，也沒人把他當外人，鄧團長更是對他讚賞有加，但是帶隊出門卻總不帶他。他還一直在默默地想著這事，心中多少有些鬱悶，不知道何時才得到機會能取得鄧團長和程子介的完全信任。卻沒想到程子介的話讓他嚇了一跳：「鴻運，你來帶這批人。」 「什、什麼、我？」趙鴻運張口結舌，顯然沒有心理準備。的確，雖然程子介和鄧團長之前就商定了讓他做這隻小隊的隊長，卻都沒有和他透露過。 「嗯。過來。」程子介將趙鴻運叫到身邊，趙鴻運還是覺得有些不妥：「程老大，這可不行，我是新來的……也沒什麼機會立功，以前那麼多兄弟跟著老大，他們都比我有資格……」 book18.org
「以前就跟著我的弟兄們，有能力帶隊的像明華、春林他們，都有各自的職務。剩下的都是些平民，沒專業軍人的能力。鴻運，我記得你當過兵，老鄧也和我說，你水平不錯，是他向我推薦你的。所以這幾天他也沒帶你出去，就是為了方便我隨時找你。至於你的人品，那天你在陵川我都看見了，是條漢子，所以我把這事交給你。」 book18.org
趙鴻運一時不知道說什麼才好，而人群中的老吳則滿臉失望之色，悶悶地垂下了頭。程子介繼續道：「這隻小隊伍就交給你了。你可以去以前的弟兄們當中挑一個副手，加上這八個新弟兄，你們一共十個人的小隊，聽老鄧統一指揮。」 「那……多謝老大信任。」趙鴻運滿臉感激之色，他做人倒也乾脆，不再推辭，而是走到程子介身邊：「我沒心理準備……副手的話，容我想想再稟告老大。」 book18.org
「行。」程子介笑道，轉頭面向俘虜：「你們既然要留下，暫時就由這位趙鴻運做你們的隊長，聽他安排指揮。住宿的話，你們暫時分住兩間房。今後好好表現，有機會的話再讓你們找老婆，自己住。近期內你們還是不要到處亂走，要去哪兒都得和趙隊長報告。」 book18.org
俘虜們都是喜形於色，雀躍著歡呼了起來。程子介繼續向李建斌道：「老李，田田，給他們每人發一支半自動步槍，六十發子彈。再給他們每人發兩套衣服，還有毛巾被褥這些生活必需品。安排兩間房給他們住下。」 book18.org
李建斌和蘇田田答應著進防空洞安排去了。俘虜們更是喜出望外，他們完全沒想到能馬上分到武器。程子介後退一步，把位置讓給趙鴻運，繼續道：「你們和趙隊長認識熟悉一下，鴻運，接下來就交給你了。」 book18.org
趙鴻運深深地欠下了身子：「是，老大。」然後走到俘虜們面前：「先認識一下。各位先報個名上來。」 book18.org
程子介看了一會，趙鴻運的確有在軍隊中服役的經驗，也當過班長，這樣的事務對他來說輕車熟路，很快就將俘虜編成了一支整齊的隊伍。於是程子介也就放下心來，看向一邊那個陵川的俘虜孤零零地站著，走過去笑道：「你再等等，等會應該有你們陵川的人來，到時候再安排。」 book18.org
那俘虜趕緊答應著，滿臉期待。程子介又回身對大家喊道：「各位弟兄們，沒什麼事了，大夥各自去忙吧。」 book18.org
手下們各自散去進行自己的工作，程子介一時無事，總算閒了下來，拉著蕭玉梅的手回到房間。沈家姐妹一直都在房中，沒有因為飛機的出現而像大家一樣離開。鍾美馨則在伏案研究那份資料，程子介不敢打擾，低聲道：「芳琳，玉琳，你們怎麼不出去看看熱鬧。」 book18.org
沈芳琳像往常一樣捧著濕毛巾上來為程子介擦臉，沈玉琳則端上了一杯熱茶，俏皮地一笑：「我想去，姐不讓呢，說不管我們的事，服侍好老爺夫人就行。」 程子介笑著點點頭，不由得多看了沈芳琳一眼。這姐妹倆長得一模一樣，性格卻有些不同，姐姐沈芳琳沉穩安靜，妹妹沈玉琳則活潑大膽許多，平時瑣事一般是妹妹拿主意，但真的遇到大事，卻是姐姐三言兩語便決定下來。 book18.org
沈芳琳垂著臉，不敢看程子介的目光，臉頰上浮現著迷人的紅暈，越發顯得俏麗可人。程子介在姐妹兩的服侍下放鬆了下來，懶洋洋地仰在沙發上，開始整理思緒。沈芳琳又乖巧地上來為他按肩，程子介倒也樂得享受一下。蕭玉梅也知道他現在需要安靜，只是靜靜地偎依在他身邊，沒有出聲。坐了沒多久，李建斌就敲響了房門：「老大——老鄧回來了。」 book18.org
程子介一下子從沙發上跳了起來：「來了。」 book18.org
程子介飛快地跑到門外，山路上正是鄧團長，帶領著一小批陵川的男性倖存者出現了，而他們身後，則是一大群女人們。 book18.org
第一百六十五章、兇手 book18.org
陵川的男人們看來已經交出了武器，都是赤手空拳地走著，沒有表示出威脅。 不少人還掛了彩，互相攙扶著艱難地爬到了小廣場上。程子介帶著李建斌迎上前去，鄧團長急忙趕到隊伍前頭，滿臉笑容道：「老大，我把他們都帶回來了。」 book18.org
程子介點點頭，審視著陵川的隊伍。陵川人都有些緊張茫然，程子介示意他們就地休息，然後向鄧團長問道：「老鄧，看樣子挺順利啊，有弟兄受傷沒？」 鄧團長笑呵呵地搖著頭：「沒有，根本沒打起來。我們趕到的時候，他們自己剛剛打完，從白尾跑回去的那批人把陵川留守的人控制起來了，然後正在那爭今後該怎麼辦。我就派人去告訴他們，他們大方丈帶著的那些人都死光了，那大方丈也被軍隊帶走了。我問他們要不要跟著老大，他們就派人去飛機那看了看，然後又爭了一會，最後這位弟兄——」鄧團長指了指身後一個中年漢子：「力排眾議，帶著陵川的弟兄們出來，和我說願意跟著老大。」 book18.org
程子介看向那中年漢子，個子很高，卻有些瘦削，青白的臉上還有兩處傷痕，看起來並不起眼。但既然能掌控局勢，想必是有些能力。程子介笑著伸出手：「怎麼稱呼？」 book18.org
「小的黃正彪，見過老大。」那漢子雙手握住程子介的手，欠著身子恭恭敬敬地握著搖了搖，就放開了。程子介知道他們現在心情很緊張，生怕行差踏錯一步，笑道：「不必緊張，來了就都是一家人。」 book18.org
黃正彪卻皺著眉頭，謹小慎微地答道：「哎……是……謝謝老大。剛才聽鄧老大說，以前來打過兩次的其實是你們的人，不是玉佛寺的。這麼說，我們傷過你們……就算老大不計較，也不知道其他人這麼想……」 book18.org
程子介笑道：「此一時彼一時，以前是敵人，戰場上槍彈不長眼，互有死傷是難免的。不要放在心上。」 book18.org
黃正彪這才稍稍放下了些心：「那還請老大多多給兄弟們說些好話……要是有哪些被我們誤傷的兄弟，我們去陪個罪，磕頭道歉都沒什麼好說的。」 程子介搖了搖頭：「不必了……要說傷，我自己也被你們打傷過。」說著笑了起來，捲起衣袖，露出手臂上剛剛拆下紗布的傷口，傷口才堪堪癒合，粉色的新肉還凸凹不平。 book18.org
黃正彪嚇了一跳：「哎……我們真是罪該萬死……」說著就要跪下，程子介一把提前扶住了他的肩膀：「沒事了。你們既然能認清形勢，大家一起求生，我怎麼能再追究過去的誤傷。」 book18.org
「多謝老大……多謝老大……」黃正彪腦袋點的像雞啄米，程子介笑道：「行了，不說這事了。你們也知道你們大方丈被帶走了，對吧。」 book18.org
「哎……我們去飛機那兒看了……」黃正彪搖了搖頭，沒有再說下去。程子介繼續道：「現在看來，軍隊不一定會幫助我們，說不定還會威脅我們的安全……所以，我們茭洲、還有玉佛寺、新金、六旺的當家的剛才都在這兒商量過，決定靜觀其變。只是現在新金那邊受到喪屍的威脅，我們只能靠自己對抗，所以我才派老鄧去邀請你們加入。」 book18.org
黃正彪靜靜地聽完，欠著身子笑道：「既然我們過來了，今後一切都聽老大的安排。」 book18.org
程子介點點頭：「那我就不客氣了。你們帶了多少人過來？」 book18.org
「男的三十五個，女的有兩百八十八個……其他的有些是白尾來的，親戚朋友去了玉佛寺和，不願意來這兒，還有些一直和我不對眼，不肯和我一起來，自己去那邊了。」黃正彪有些緊張地看著程子介，程子介也知道在運輸機那兒陵川損失了大部分精壯男性，所以留下來的男女不成比例，但事已至此，也只得全盤接收了。沉吟了一會：「行。對了，你們那兒還有存糧什麼的吧？」 book18.org
「有、有……我們那還有二十多噸糧食，還有好多其他的生活用品，老大派人去運吧……」黃正彪趕緊笑道。程子介點點頭，正想趁天還沒黑，安排人和車趕緊去把陵川的庫存都運回來，以免被朱老五占了先——畢竟一下子多了幾百張嘴吃飯，糧食可是多多益善。突然身後傳出一個女人尖厲的叫聲：「兇手——！！」 book18.org
眾人都吃了一驚，看向尖叫聲傳來的方向。防空洞口站著幾個準備出來做晚飯的女人，發出尖叫的正是在廚房幫忙的白雅瓊，她俏臉蒼白，面無血色，緊緊地拉著身邊杜小婉的手，喊道：「小婉！那個就是開槍打死你爸爸的人——」 程子介一驚，母女兩的目光看的不是黃正彪還能是誰。白雅瓊突然拉著杜小婉的手跑到程子介面前，母女兩撲通一下對著程子介跪下，然後白雅瓊就痛哭起來：「老大！這個人就是那天早上打死我老公的兇手，我老公手無寸鐵，就是因為不肯信什麼瘟君菩薩，結果給他打死了……」 book18.org
杜小婉也哭著抱住白雅瓊的手臂：「大哥哥，他是壞人……」 book18.org
程子介看像黃正彪，黃正彪目光閃爍，臉色發白，神情緊張無比，顯然白雅瓊說的是實情。這事情一下子麻煩了，讓程子介覺得頗有些棘手。還沒來得及說什麼，白雅瓊就跪在地上挪到程子介面前，砰砰地磕起頭來：「老大，你要為我們主持公道……給習之伸冤……」 book18.org
程子介嘆了口氣，伸手挽住白雅瓊豐潤柔軟的手臂，輕輕將她拉了起來，接著挽起了杜小婉，有些為難地看著她們道：「你們沒認錯吧……？」 book18.org
白雅瓊淚流滿面，哽咽道：「怎麼會認錯，他變成灰我都認得他……」 這時換成黃正彪撲通一聲跪下了：「大姐！我是殺過人，可是我也沒辦法啊，現在世界都這樣了……我不殺，我就得受罰，子彈不長眼，我們還打傷過老大，老大也沒追究……我那時也不認識你們……」 book18.org
「你殺我老公的時候是在打仗嗎？我老公已經放棄抵抗了，手上連釘子都沒一根！」白雅瓊聲嘶力竭地哭喊道。黃正彪終於垂下了頭，嘴裡喃喃地念叨著：「我真是沒辦法……要我償命我也沒話說，別為難其他的兄弟……」 book18.org
小廣場上一時間安靜了下來，大家都在圍觀，卻靜悄悄地鴉雀無聲，只剩下杜家母女兩的哭聲。程子介知道現在必須得自己作出決定，而且不能拖延，畢竟所有的人都在等著自己發話，而這事也沒法問助手們的意見，只好硬著頭皮做出決定。他看著母女兩清了清嗓子：「白大姐，小婉，雖然以前他確實殺害了杜大哥，但是他今天來到這兒，卻不是我們把他抓來的，而是我邀請他們過來的。如果我現在再把他抓起來給杜大哥償命，以後我、和我的兄弟們、我們全茭洲豈不都成了卑鄙小人？」 book18.org
地上的黃正彪頓時渾身一震，抬起頭呆呆地看著程子介，杜家母女也是滿臉淚水，兩雙漂亮的眼睛裡寫滿了失望和悲傷。 book18.org
程子介嘆了口氣：「他們是交出了武器，手無寸鐵地到這兒來的。如果我在這樣的情況下殺了他，和他殺你老公有什麼區別。」 book18.org
眾人都在靜靜地聽著，杜家母女則是摟在了一起，痛哭了起來。程子介硬著心腸，繼續道：「對不起，白大姐，現在的情況下，我真的不能讓他給你老公償命。不錯，雖然是上頭的命令，但是殺俘虜這事他推脫不了責任，想必他自己也不能否認。問題是……就算他罪該萬死，我也不能在他因為信任我，放下武器帶著那麼多人來加入我們以後再殺他。真的對不起。」 book18.org
地上的黃正彪低低地念叨著：「老大……」程子介對他點了點頭，回頭繼續道：「白大姐，小婉，請理解我的難處。杜大哥雖然是他下手殺害的，但是主要責任，還是該那個下命令的邪教頭子背著。那死禿驢罪大惡極，現在下落不明。 我向你們承諾，要是我再找到他，一定給杜大哥、給其他無辜的兄弟、還有那些被燒死的姐妹們報仇。「白雅瓊哭得更凶了，突然扶著杜小婉，軟軟地就要暈倒。程子介趕緊道：」小婉，扶你媽媽回去休息，今天別幹活了。「 book18.org
杜小婉哭著答應了一聲，扶著白雅瓊慢慢地走向防空洞口。程子介嘆了口氣，硬著心腸不再看他們，而是轉過頭來看著地上的黃正彪：「黃兄弟，雖然我不能讓你償命，但是你殺了人是事實，一點懲罰也沒有的話，也實在說不過去……這樣吧，你在我們這兒，得從最低級的小兵做起，苦活累活先幹著。」 book18.org
黃正彪哪還敢爭什麼，忙不迭地磕著頭：「是，是。」於是程子介將目光掃過小廣場上的所有人，大聲道：「這件事就告一段落，今後陵川的弟兄們也是自家人。大家不必再提以前的事，今後齊心協力，一起生活。」 book18.org
一時間所有人，原來的和新從陵川來的，都肅立起來，齊聲答應著：「是！」 第一百六十六章、猥瑣 book18.org
程子介繼續道：「陵川新來的弟兄們，有傷病的先出來。」然後回頭對李建斌道：「去找柯醫生，錢護士，陸護士，讓她們出來給看看。」 book18.org
李建斌答應著進了防空洞，很快就帶著三位醫護人員出來，開始給那些在剛才的陵川內鬥中掛了彩的傷員治療。幸好這些人傷勢都很輕，簡單的處理後都能正常活動了。於是程子介繼續道：「陵川的各位嫂子姐妹，老公在這兒的，也自己出來，站到老公身邊去。」 book18.org
一時又有五六十個女人各自走到男人身邊，陵川因為大方丈強制推行一夫一妻制，因此男人基本上都只有一個老婆，少量的有兩個，有三個老婆的男人只有寥寥三人而已，這樣的情況，想必要麼是加入大方丈的組織前就有的多個老婆，被迫分開了；要麼是有大膽的，偷偷摸摸地勾搭在一起。程子介看著剩下兩百多個女人，一時間倒犯了難。這麼一大批獨身女人的存在，可是一個大大的不穩定因素。但一時也沒什麼好的對策，只能先放在一邊。轉而繼續對陵川人喊道：「各位，你們既然來了我這，今後嚴禁再信奉什麼菩薩。你們這邪教以燒死女人為獻祭，實在是令人髮指，今後在我這兒若有任何人提到」瘟君菩薩「這個詞，休怪我翻臉無情。如果不能接受，現在離開還來得及。」說完緊緊地盯著眾人。 陵川人表現得很安靜，沒有任何人表示異議，倒有些出乎程子介意料之外。 他本以為陵川雖然有很多人不信瘟君，但也該有一大部分人信才對，不然他們的組織怎麼維持？沒想到竟是這個局面。眾人安靜了良久，還是那黃正彪小心翼翼地上前稟告道：「老大……我們其實沒人真的信什麼菩薩的，只是一開始大方丈就要我們信，不信的不收留，後來還發展到不信的就得死……我們大夥都是為了活命，沒辦法，只能都裝成信的樣子。」 book18.org
程子介嘆了口氣：「明白了……為了這麼個謊言，你們不但不去揭穿，還助紂為虐，殺了那麼多無辜的人去維持謊言的存在……真的是……算了，過去的事不必再提，今後必須徹底放棄。」 book18.org
黃正彪回頭對大夥喊道：「都聽不見老大的話嗎？」 book18.org
陵川人這才齊聲答應著：「是！」 book18.org
程子介點點頭，舉手召來一直帶著部下在廣場邊警戒著的鄧團長：「老鄧，這一下子多了三十多個人，該怎麼組織？誰指揮比較好？」 book18.org
鄧團長笑道：「這個，老大還是自己拿主意才是。」 book18.org
程子介撓了撓腦袋，看著鄧團長：「老鄧，你怕啥……」 book18.org
「老大，總是我推薦的話，雖然我也相信絕大部分兄弟們都沒意見，但說不準會有一些弟兄有別的想法。還是老大自己拿主意才好。何況老大心中應該已經有了合適的人選吧。」鄧團長看著程子介，誠懇地說道。程子介也不好再勉強，點點頭：「嗯，明華怎麼樣。春林是你副手，我覺得他還是輔助你比較好。」 「嘿嘿，老大說的是。」鄧團長笑道。於是程子介喊來明華，將統領陵川隊伍的任務交給了他。 book18.org
「四個小隊長，你自己和老鄧商量。你的副手，就讓陵川的自己推選一個人出來。你們再多請教一下黃兄弟，他雖然現在只能從最基層做起，但是陵川的事他比較清楚。」程子介吩咐道。於是，明華很快就選出了一個副手和四個小隊長，將陵川的隊伍分成了四隻小隊。程子介又喊來廣場邊趙鴻運帶著的那隻玉佛寺俘虜組成的小分隊，一起列隊站在小廣場上，和鄧團長檢閱了一下，笑道：「老鄧，這下你的人手差不多翻倍了。陵川的人武器自己都有，但是比較雜，你自己看著要不要給他們統一一下。別的訓練戰鬥什麼的，就靠你指揮了，我不懂。」 鄧團長顯然非常開心，笑呵呵地點著頭：「明白。不過現在趁天還沒黑，我們還是去把陵川的東西運回來才好。」 book18.org
程子介笑道：「行，你去吧。要是朱老五也去了，你可以見機行事，和他商量著辦，別起衝突。」 book18.org
「知道。」鄧團長笑著點起三十名原來的部下，加上這四十多名新加入的戰鬥力，一行七十多人排成整齊的隊列，在夕陽下跑步下了山路。程子介看著自己的隊伍，也有些心滿意足，回頭看到小廣場上的女人們，卻又頭大了起來。李建斌遠遠地看著，就知道程子介在發什麼愁，走過來笑道：「老大，是著急她們怎麼安排吧。」 book18.org
「是啊……光是安排房間就得花多少時間了。」程子介撓著腦袋：「三百多人哎。那些有主的，和老公一起住，就得三十多間房，剩下還有兩百出頭……真是個麻煩事。」 book18.org
「老大，我覺著，不如……嘿嘿。」李建斌笑得非常猥瑣，程子介看了他一眼，笑道：「你是說分給兄弟們？」 book18.org
「嗯哪。讓兄弟們挑一部分，玉佛寺那些人不是沒老婆嗎？明天反正要去打喪屍，要是他們肯好好表現，就給他們也每人配一兩個，不然這麼多年輕男人一直沒老婆也不是個事。剩下的，讓陵川的自己消化掉才好。」李建斌笑道。程子介也明白這是最好的法子，否則的話，兩百多個單身女人，就這麼養著也不是個辦法，讓她們出去打喪屍、找物資，又完全沒有戰鬥力。自己的弟兄們雖然在自己面前表現的很規矩，但如今的世界，男人只要養得活，是不嫌老婆多的。 李建斌的提議不錯。程子介正要答應，卻被李建斌滿臉曖昧的笑容搞得有些不自在起來：「老李，怎麼。」 book18.org
李建斌笑著搖了搖頭：「老大，這樣分沒什麼問題，但你別忘了我給你說過的。」 book18.org
程子介馬上想起和李建斌曾經有過一次關於女人的談話，有些尷尬起來：「你是說讓我先挑。」 book18.org
李建斌笑道：「是啊，你不先挑幾個，弟兄們哪敢要啊。就算你強行分下去，大夥也不自在。」 book18.org
程子介看了看小廣場上神色茫然的女人們，有些為難：「這……我總覺得不妥……」 book18.org
「那再過陣子再說也行。」李建斌笑道。程子介笑罵道：「老李！我知道了，你這傢伙，自己看上了幾個，怕嫂子不爽，拿我出來做擋箭牌是不是。」 李建斌笑道：「說實在的，這世道男人能圖的真不多了……我們一天在外面拼死拼活，又要打喪屍，又要跟別的勢力斗，除了吃飽穿暖，不就圖個女人嘛。 我是想再要兩個老婆，沒什麼好藏著掖著的。只是老大你不先挑，我是不能挑的，不然肯定要被弟兄們背後說道。「程子介也知道李建斌說的是實情，更明白近日生活比較優裕，不像以前那麼朝不保夕，於是男人的本性開始蠢蠢欲動，恐怕不少弟兄都想著多找幾個女人。 book18.org
有些比較開放的弟兄甚至開始聚眾玩樂——程子介自己就親眼目睹過，包括李建斌和小武帶上他們各自老婆在小樹林那次。對這樣的事他當然是睜一隻眼閉一隻眼，不去過問。但如今一下子多了幾百個女人，再不分一些下去，恐怕真的會失了人心了。想起那些忠心耿耿，跟著自己出生入死，甚至為了救自己死去的兄弟，程子介更是覺得該把這些女人分配下去，只是要自己先挑這種事讓他始終難以接受而已。兩人開了幾句玩笑，程子介道：「對了，我還得問問她們肯不肯。」 book18.org
李建斌點點頭：「相信都是肯的。這世界，女人沒個依靠，哪能活得安心。」 程子介也知道這個道理，但還是走到小廣場上的女人們面前，輕輕地咳嗽了一聲。眾女趕緊安靜了下來，齊刷刷地看著他，不少目光都帶著曖昧，或者誘惑，或者挑逗的意味，讓程子介有些芒刺在背的感覺，但還是忍著尷尬，大聲道：「各位姐妹，你們現在來了我們這兒，一直沒個老公也不是個事。我們這兒現在一個男人有幾個老婆，大家都知道吧。」 book18.org
眾女沒有答話。程子介繼續道：「我打算讓各位姐妹各自跟著弟兄們，也好有個依靠。當然這事我不強迫，全憑大家自願。要是不願意的，就說一聲。但我這裡不養閒人，不願跟男人的姐妹，就得拿出覺悟，要麼能用武器能打仗，要麼有一技之長能為集體做出貢獻。」 book18.org
人群一片安靜，依然是沒有答話。程子介無奈地撓了撓腦袋：「怎麼，都願意？那我等會讓弟兄們來看一下，看得上的，就跟著一起過。當然不強迫你們，要是男人看上了你，你卻實在看不上他的，也不用怕，不答應就是，等你看得上的弟兄們挑到了你你再跟。」 book18.org
眾女開始小小的騷亂起來，一時間嘰嘰喳喳的吵成一片。片刻，一個白凈豐滿的少婦出列，對著程子介欠著身子，垂著頭，低聲道：「老大，我和剛才出去的一個今天來的男人，在以前就互相看上了。只是出了事，陵川那邊只讓娶一個老婆，他本來就有一個老婆，我們就沒在一起了。老大能不能讓我問問他，他還要不要我。」 book18.org
程子介點點頭：「可以。你們都是陵川人，有本來就打算一起過的兄弟，只要對方也願意，你們就跟著他們吧。還有誰是一樣的？」 book18.org
一時有七八個女人出了列，站在少婦身邊。程子介笑道：「行，你們站一邊，等那些弟兄們回來了我跟他們說去。其他姐妹呢？有沒有反對的？」 book18.org
這下徹底安靜了下來。程子介笑道：「既然這樣，那等會就照我說的辦吧。」 李建斌一直在旁邊笑眯眯地看著，程子介宣布完了以後，長舒了一口氣，對李建斌笑道：「老李，行了。這個，要我先挑女人這事，我還是得回去和我媽我老婆他們商量一下。」 book18.org
李建斌笑道：「嗯，現在沒什麼事，老大去吧。」 book18.org
第一百六十七章、賢妻 book18.org
「那你照看著些她們，拿水出來給她們喝……」程子介又吩咐了幾句，才舉步回到了自己的房間。鍾美馨和蘇田田、蕭玉梅圍坐在桌子邊，正在討論著什麼，蘇田田手裡還拿著那份研究報告翻看著，連沈家姐妹也站在一邊聚精會神地聽著。 程子介笑著走了過去：「什麼事這麼認真。」 book18.org
「還是這病毒的研究資料。」鍾美馨靠在椅背上，纖細的手指輕輕地揉搓著眼眶：「太多疑點了，又有很多地方被水浸濕了，模糊缺失了不少部分……暫時沒什麼頭緒。」 book18.org
「什麼疑點？」程子介也拉來一張椅子坐在鍾美馨身邊，笑著伸手搭上她修長白皙的脖子，輕輕地按捏了起來。 book18.org
鍾美馨一直在伏案研究，顯然脖子酸麻，程子介的按摩讓她很是舒服，盈盈笑道：「比如說：這病毒既然出現於寒武紀，那是五億年以前，地球上還只有簡單的多細胞動物像三葉蟲這些，除了一些簡單的地衣和苔蘚生活在濕地，動植物甚至還沒有離開海洋……問題在這兒：既然這種病毒只會攻擊開始產生了基本自我意識的高等生物，那在那個年代，它們沒有宿主，是怎麼延續下來的？」 程子介聽的目瞪口呆，良久，才撓了撓腦袋：「不明白……媽，這恐怕得生物學專家才能解答了。」 book18.org
鍾美馨點點頭：「是啊。」又敲了敲桌子：「第二個問題是：它們為何在全世界範圍同時爆發的？」 book18.org
「媽，你不是說這病毒有人工改造的痕跡嗎？會不會是刻意散播的？」 鍾美馨搖了搖頭：「先不說這種人工改造的痕跡也有幾億年歷史，單說我剛才又仔細看了一遍資料，發現它的基因片段的切割和嵌合的技術，現在人類還達不到這樣的科技水平……」 book18.org
「媽的意思是？」程子介撓著腦袋：「軍隊好像在爭奪這種病毒的樣本什麼的，為此還不惜擊落一架飛機……我覺得，應該有很多人為的因素。」 book18.org
鍾美馨將資料輕輕的放在桌子上，點點頭：「嗯，但從研究資料來看，這種病毒很詭異，絕不是人工製造和散播這麼簡單。但是我一時又說不上個所以然……除非以後找到更完善的資料。」 book18.org
程子介笑道：「嗯，這事，我們普通平民操不上什麼心，想辦法活下去才是最重要的……」 book18.org
鍾美馨搖了搖頭，兩縷秀髮在白皙的腮邊輕輕地飄蕩：「小傑，可不一定哦。 這資料上提到，已經初步研製出了一種藥品，能有效阻斷病毒對人類中樞神經的控制。「」嗯？這麼說，可以治療了？「程子介大喜過望，鍾美馨趕緊搖頭：」小傑，你怎麼還這麼猴急……「 book18.org
程子介嘿嘿一笑，腆著臉滾到鍾美馨懷裡打起滾來：「媽，天天在外面裝老大很累的，誰叫你是我媽啊……唔，真香……」 book18.org
「去，去。」鍾美馨簡直忍無可忍，蘇田田和蕭玉梅笑得前仰後合，沈家姐妹簡直不能直視，又不敢笑，只能別過臉去，憋得俏臉通紅。鍾美馨用力把程子介推開：「坐好啦！哪有那麼簡單……病毒還是會傳染人類並致死，但是提前使用這種藥品的話，死後不會喪屍化。」 book18.org
程子介一邊笑著又坐到蕭玉梅腿上，蕭玉梅緊緊地摟著他的脖子，兩人膩乎在一起。聽完鍾美馨的講解，程子介道：「問題是現在世界上大部分人都變成喪屍了……這藥好像來得太晚了……」 book18.org
「是啊……」鍾美馨無奈地搖了搖頭，嘆了口氣：「不過還是有用的。要是能得到這樣的藥品就好了……至少，以後活人被喪屍傷了的話，可以嘗試治療，不至於一點小傷，就得殺掉……」 book18.org
程子介想起那些僅僅身負輕傷，就被同伴殺死的人，心情沉重起來。良久，才低低地嘆了口氣：「是啊。有機會的話，是該去找找這種藥。不過現在還沒線索，軍隊的話，也不能隨便去招惹……」 book18.org
「以後再說吧。」鍾美馨點點頭：「對了，你外面的事辦完了？」 book18.org
蘇田田笑道：「是啊，老公，來了很多兄弟姐妹，不安排他們住下嗎？要不要我出去？」 book18.org
程子介不好意思地從蕭玉梅身上起來，站在桌子邊，看著幾個親近的女子笑了笑：「正要說這事呢……陵川來了三十五個男的，兩百八十八個女的……這麼多女的，很難安排。剛才商量了一下，覺得還是分給弟兄們，一起過日子比較好……不然終究要出亂子。但是有一點……」程子介頓了頓：「我說了，你們可別生氣。」 book18.org
鍾美馨笑道：「那你別說了。」 book18.org
程子介大囧，又一次跑過去摟著鍾美馨的腰，拉長了聲音：「媽——」 鍾美馨不堪其擾，只得笑道：「行了行了，反正你已經拿好了主意，不用說也行……」 book18.org
程子介用力搖起頭來：「那怎麼行，這事還是得和你們說說。」 book18.org
「行啦行啦，說吧。」 book18.org
程子介這才看著她們，不好意思地笑道：「哎，就是……老李他們說，我不先挑幾個，弟兄們都不敢要，可是不分下去的話，又不行……」 book18.org
鍾美馨頓時柳眉倒豎：「我就知道不是什麼好事。你倒是說說，你挑來幹嘛，田田玉梅兩個如花似玉的媳婦還不夠你的麼！還有芳琳玉琳兩個姑娘在你身邊，你到現在都還沒要人家……」 book18.org
「大夫人！」沈家姐妹頓時漲紅了臉，齊聲道。程子介也有些窘迫起來：「媽，我跟芳琳玉琳沒什麼的啊……」 book18.org
「哼，誰知道你想些什麼心思。」鍾美馨故意板著臉：「我不管，你老婆們同意的話，我這個當媽的也沒什麼好說的。」 book18.org
程子介馬上明白了鍾美馨的意思：在兩個媳婦面前，自然是不能支持自己納小，這只是表明下態度。於是嘿嘿笑了一聲，看向蘇田田和蕭玉梅：「田田，玉梅，你們看……」 book18.org
蘇田田點點頭：「老公，沒關係的呀，我知道你也為難……我也聽那些嫂子姐姐說過，現在生活好了，不少兄弟們就想著多要幾個老婆呢，現在這兒還有不少單著的女人，像柯醫生他們，還有白大姐，還有那幾個上次老公在陵川死了的女人，都有人想要的，只是老公沒要，他們也不好提……要是這樣能讓大家團結和睦些，我沒意見的。」 book18.org
蘇田田一向通情達理，程子介倒也不意外。於是看向蕭玉梅，蕭玉梅則嬌笑道：「老公，芳琳玉琳這姐妹兩就在面前你不要，還跑去外面找野女人……嘖嘖。 我不答應，你要也得先把芳琳玉琳要了才行。「這幾位親愛的人兒始終是讓程子介有些難以招架，額頭上不由得冒出汗來，看著羞澀不已，卻不知如何是好的沈家姐妹，不由得結巴起來：」那啥，好姐姐……玉梅姐……我挑幾個來，只是做個樣子，安一下弟兄們的心，讓他們放心找老婆……那啥，芳琳玉琳，我不也沒碰麼……哎……「 book18.org
蕭玉梅見他的樣子，嬌笑道：「就是啊！你要了人家過來，又不碰人家，不是耽誤人家麼！」 book18.org
「這……」程子介不由得又看了看沈家姐妹，姐妹兩被蕭玉梅說中了心事，都有些難過的樣子，程子介也明白她們是願意跟著自己的，是自己不好意思。越發尷尬起來，語無倫次道：「可是……我總覺得……我也不想啊，不是沒辦法嘛。」 book18.org
鍾美馨在一邊打起圓場來：「行啦，玉梅也不是不同意，只是見不得你把別人懸在那兒，不上不下的。這芳琳玉琳還沒著落呢，你又要帶人回來，這也不是個事。是吧玉梅。」 book18.org
蕭玉梅知道自己達到了目的，笑道：「嗯。老公，既然大夥都希望你這麼做，你還是先挑回來再說吧……只是，帶回來以後你得好好對人家，也別想著我們怎麼樣……進了一家門就是一家人了，嗯？」 book18.org
程子介大喜：「哎！好老婆，好賢妻。」突然跳到蘇田田和蕭玉梅身邊，摟著兩人每人親了一口。然後又跳到鍾美馨身邊用力親了她臉頰一下：「謝謝媽。」 三女同時嬌嗔了起來：「討厭。」程子介大笑著跳了開去，看了看一邊滿臉羨慕的沈家姐妹，知道今後的確是不適合再冷落她們了，加上這對姐妹花本就溫柔俏麗，這幾日盡心服侍程子介，程子介也很喜歡她們，於是也跳到她們面前，嘿嘿笑著突然蜻蜓點水般親了兩女柔滑的臉蛋一下，就一陣風般地跳出了房門。 姐妹兩猝不及防被程子介親了一下，芳心亂跳，一時呆呆地不知道如何是好。 鍾美馨笑道：「這小子，還跟個猴子似的。」 book18.org
蘇田田看著房門，一隻手托著香腮，輕輕地說道：「老公才十八歲呢，外面那麼多事，他很累的，也就在我們面前能放鬆一下了……」 book18.org
「行啦，就你心疼老公。田——田——姐——」蕭玉梅打趣道。蘇田田頓時不好意思起來：「哎呀，玉梅姐，你知道我不是這個意思啦——」 book18.org
於是房內又笑成了一片。 book18.org
第一百六十八章、雅瓊 book18.org
程子介笑著離開房間，在防空洞的甬道內慢慢地走著。他知道愛人們不會為難自己，但這件事最終辦起來終究是很尷尬。如今既然她們都同意了，也只能先挑幾個回來再說。他心裡有了計較，大步流星地走了出去。 book18.org
走了不遠，程子介迎面撞上一個嬌小的身影，定睛一看，正是杜小婉。小姑娘正提著一隻水桶，小跑著去井邊打水，小臉上還掛著淚痕。看見程子介，趕緊閃到牆邊，垂著頭低聲打了個招呼：「老大。」 book18.org
程子介心中難過，杜小婉不再叫自己大哥哥，顯然是受了傷害。只是自己剛才的決定實在是無奈，如果處罰黃正彪，只怕是今後再難招攬人手——如今的世界，真的很難有絕對清白的人了。為了生存，幾乎絕大部分人都做過些違心的事情，就連程子介自己，手上也有好幾條人命。一旦這事傳出去，恐怕有心加入的人都會對程子介敬而遠之了。 book18.org
但是，在杜家母女兩的立場上來看，當初她們的丈夫和父親在她們面前被殺，如今兇手就在眼前，卻只能看著他逍遙法外，自然是難以接受。而那兩位為了救自己而死在陵川的兄弟，他們的遺孀會不會有同樣的想法？ book18.org
程子介第一次遇到如此兩難的境地。他知道無論如何，都做不到讓所有人滿意，只能權衡之下，兩害相較取其輕了。自己已經做了決定，更是無法更改，如今只能想辦法安撫她們。 book18.org
「小婉，你媽媽怎麼樣了。」程子介柔聲喚道。 book18.org
「哭得昏過去了，才醒。」杜小婉還是垂著頭，低聲答道。 book18.org
程子介又是心中一酸，嘆了口氣：「嗯，我去看看她吧。」 book18.org
「老大？」杜小婉第一次抬起了頭，看著程子介，程子介笑著點了點頭：「嗯，你們住哪間？」 book18.org
杜小婉趕緊轉身道：「我帶你去。」 book18.org
於是程子介就跟在杜小婉身後走向一間小小的石室。一進門，杜小婉就對著牆角邊的床上喊道：「媽媽！大哥哥來看你了。」 book18.org
床上躺著的白雅瓊趕緊支起了身子，想要下床。程子介一個箭步跨到床邊，按住她柔軟的肩膀，笑道：「你休息，不用起來。」 book18.org
「老大，這怎麼好意思……」白雅瓊滿面淚痕，眼眶紅腫，平日裡帶著那淡淡媚態的美目中滿是哀怨，反而更增添些婉轉的風韻，讓人我見猶憐。程子介嘆了口氣，也顧不得許多，就在白雅瓊身邊坐下，笑道：「白大姐，別哭壞了身子。 今天的事，是我的責任，只是請白大姐體諒我的難處。「白雅瓊垂著頭，白皙的手指緊緊地抓著被單，哽咽道：」沒有……老大，你為了素不相識的習之一句話，就肯去救我們回來，自己大半夜的親身犯險，還受了傷……我們真的很感激……剛才的事，是我們矯情了……「 book18.org
沒想到白雅瓊竟然這麼明事理，倒讓程子介有些驚訝。接過杜小婉捧上來的一杯水抿了一口，搖搖頭：「白大姐，你們這也是人之常情。雖說是那老禿驢下的命令，畢竟開槍的是黃正彪……只是現在這世界，有人要來的話，真的不能太追究過去的事……不然沒誰敢來了。我現在帶著大夥，又得去對抗喪屍，實在是很缺人手。所以只能為大局多考慮些，請你們原諒。」 book18.org
白雅瓊接過杜小婉遞上的毛巾，擦了把臉，恢復了些平日嫵媚的風姿，勉強笑道：「我們明白的……老大，你年紀輕輕，能帶著這麼多人活下來不容易，為大夥考慮是應該的，別為了我們兩個影響大家。」 book18.org
程子介站起身來，對著白雅瓊深深地欠了欠身子：「多謝白大姐體諒。雖然不能讓黃正彪償命，但我也會對他做其他的懲罰。另外，這事是我不得已而為之，實在過意不去。你們有什麼別的要求，請儘管提出來，我一定好好補償你們。」 白雅瓊看了看程子介，又看了看杜小婉，張了張嘴，卻又沉默了。程子介看著她欲言又止的樣子，趕緊道：「沒事的，請白大姐只管提出來。我辦得到的，一定答應你們。」 book18.org
白雅瓊這才緊緊地抓著被單，有些尷尬地輕笑了起來：「老大，如今我也顧不得那麼多了……小婉她……也是個大姑娘了，這幾天，總有些兄弟盯著她看……雖說老大管得大家很好，沒人敢說什麼做什麼，但這樣下去也不是個事… …我就想、就想著……反正小婉她也喜歡老大，老大看著，能不能把她帶在身邊做個丫頭，服侍幾位夫人……「」媽媽！「杜小婉又羞又急，小臉通紅。程子介沒想到白雅瓊會提出這個要求，倒有些猝不及防。但他知道這是實情。就連鍾美馨，也在剛到這兒的時候被張耀輝的手下占過便宜。即便如今，也總有些弟兄火辣辣的目光時不時掃幾眼自己的老婆們。像白雅瓊杜小婉這樣沒主卻又長得漂亮的女子，自然更不用說了。 book18.org
這也正是李建斌一直建議單身女子應該早日分配給弟兄們過日子的原因。 只是這麼直接提出來，讓程子介有些尷尬而已。但是自己答應在先，這事又不是什麼難辦的事，正好自己也打算挑幾個女人給兄弟們帶頭，要是就挑她們，倒是個兩全之策。正要答應，又想起杜小婉實在還小，怎麼都說不過去，呆了呆，笑道：「白大姐，這……小婉還小……那個……我實在……」 book18.org
白雅瓊又一次難過地垂下了頭。程子介想了想，下定了決心，突然道：「白大姐，要是不嫌棄的話，你……跟著我，我照顧你們吧。」 book18.org
「啊？」母女兩都是一驚，張口結舌地看著程子介。程子介既然已經拿定了主意，就認真地看著她繼續道：「白大姐，你們來我這兒……當初杜大哥托我找你們，我既然答應了，自然是該照顧你們……小婉實在太小，真的不合適，但是只要你跟了我，相信沒人敢打她的主意了。」 book18.org
白雅瓊俏臉通紅，拚命擺著手：「不行不行！老大……我年紀比你大太多了……又結過婚生過孩子……不行的！不行……」 book18.org
事已至此，程子介也懶得再矯情。他也不再是那對男女之事一無所知的小男孩，笑著抓住白雅瓊的一隻小手，改口道：「雅瓊，你又漂亮，又能幹，其實我早就喜歡你了。年紀什麼的，沒所謂啦……這個世道，能活下去就是萬幸了，誰還在乎這些？我不在乎，你們都知道的。你別想那麼多別的，只問你一句，願不願意？」 book18.org
「老大……我……」白雅瓊咬著嘴唇，一時不知該如何是好。程子介看著她那柔腸百結，越發顯得柔媚動人的樣子，笑道：「那就是答應了。」 book18.org
白雅瓊還是沒有答話，一邊的杜小婉突然按住她的肩膀，著急地搖晃起來：「媽媽！你快答應啊。」 book18.org
白雅瓊難過地看了杜小婉一眼：「那你怎麼辦……」 book18.org
杜小婉呆了呆，突然笑道：「我還小呢。媽媽，你現在最需要人照顧啦！大哥哥對幾位夫人都那麼好，也會對你好的！」 book18.org
「小婉……」白雅瓊又羞又急，本想給女兒找個人照顧，沒想到卻落在了自己身上。目光一轉，又對上程子介火辣辣的眼神，更是芳心大亂。程子介笑道：「行，這事就這麼定了，下次開會的時候我就宣布……」 book18.org
「哎！等等——」白雅瓊大窘，趕緊喊道。程子介笑道：「怎麼，真的不願意？我在這事上面從來不強人所難，只是……我真的很喜歡你。」 book18.org
「老大！不是……哎——」白雅瓊簡直不知道如何是好。程子介笑道：「既然不是不願意，那是覺得太倉促了對吧。沒關係，那就等等也行……陵川來的那麼多女人都要安排，弟兄們都希望我先挑。我正煩這事呢，現在正好。到時候，我就要你們過來吧。」 book18.org
「老大……」白雅瓊終於羞澀地垂下了頭，程子介笑著拉起她的一隻手，在手背上親了一下：「別叫我老大了。嗯？小婉，好好照顧你媽媽，我外面還有事，不能陪你們太久了……」 book18.org
「嗯，那你快去……別在這兒耽誤時間……」白雅瓊趕緊道。程子介微笑著站起身來：「我先出去了，晚點再來看你們。」 book18.org
杜小婉趕緊送程子介出了門，回到床邊，白雅瓊仍然是羞澀萬分，呆呆地不知如何是好。杜小婉拉起她的手笑道：「媽媽，我好開心，大哥哥要娶你呢。」 白雅瓊有些難過起來：「傻瓜，那你怎麼辦呢，你喜歡他……」 book18.org
杜小婉忽閃著大眼睛，笑道：「我不怕，大哥哥嫌我還小呢。我現在也沒媽媽和幾位夫人好看。等我長大一點就行啦。」 book18.org
「傻瓜，那也不行啊，我們母女兩個……怎麼能……都跟著他……不如我還是和他說算了……」白雅瓊越說越小聲，羞澀得難以自抑。 book18.org
「唔……」杜小婉歪著腦袋，想了想，開心地笑了起來：「為什麼不行，現在好多人都是這樣呢，姐姐妹妹，小姨甥女……都嫁給一個人呢。媽媽，你別傻啦，大哥哥喜歡你，你也喜歡他的，一定要答應哦。」 book18.org
「你這孩子。」白雅瓊也知道她說的是事實，一時倒不知道如何辯駁。杜小婉開心地從床邊跳了起來，哼著歌打水去了，留下白雅瓊一個人呆呆地坐在床上，無知不覺地輕輕撫摸著手背上剛剛被程子介親過的地方。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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