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將埋葬眾神】(26)book18.org
作者:Andropovbook18.org
2025年7月12日發表於第一會所book18.org
字數:16513字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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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言:book18.org
為慶祝《神國之上》動漫化而作……book18.org
嫁嫁的上半場採取了傳統寫法,襄兒的下半場特意模仿了那種獨特的寫法。以前讀的時候很開心,自己寫的時候才發現真麻煩。book18.org
很久沒更新是因為這個系列是有興致和靈感就寫,沒興致和靈感就不寫,純粹是隨心而作。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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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六章 劍仙與女帝book18.org
深夜,諭劍天宗,環瀑峰。book18.org
作為宗門的主峰,這裡的殿堂修的是最宏偉的。而在後堂的宗主寢宮裡,陸嫁嫁一身白衣,抱著長劍,對寧長久豎眉嗔怒。book18.org
寧長久捏著手中不知名的小玩意兒,笑道,「嫁嫁師父生什麼氣呀?對徒兒有必要這麼防備嗎?」book18.org
陸嫁嫁冷冷道,「你這登徒浪子、不肖孽徒,整日除了搗鼓一些奇技淫巧來戲弄為師,還會幹些什麼?天宗的課業你落下多少了?」book18.org
「其實也戲弄了襄兒雪兒…」寧長久補充,卻發現陸嫁嫁怒氣愈盛,然後賠笑道,「至於課業,徒兒一定用功補上。」book18.org
見寧長久服軟,陸嫁嫁態度這才軟了一些,淡淡道,「人家小希婉還兼著劍閣主管的職務,論事務不比你繁忙?她可是從來不逃課的,你一個閒雲野鶴的閒人倒天天神龍見首不見尾。」book18.org
那小丫頭繁什麼忙,劍閣管事兒的不是周貞月和柳珺琸?寧長久腹誹,但是不敢和陸嫁嫁頂嘴。book18.org
「你還心有不服?」book18.org
「不敢不敢。」book18.org
陸嫁嫁目光閃爍,說:「你出去吧,為師乏了,要休息。」book18.org
寧長久頓時精神了,「我看這深更半夜,師父肯定缺一個暖床的。」book18.org
陸仙子似笑非笑,「暖床的都是丫鬟?你?」book18.org
「呃,侍寢的男寵?」book18.org
「本座又不是趙襄兒那人間女帝,何須侍寢男寵?」陸嫁嫁懶洋洋地道。book18.org
寧長久有些沮喪。陸嫁嫁看他這模樣,也覺得好笑,同時計上心頭,便湊到少年耳邊,輕聲道,「進屋吧,為師今晚就勉為其難地給你…補習一下功課。」book18.org
……book18.org
「諭劍天宗劍道入門第一講…」陸嫁嫁坐在椅子上,手握書卷,一本正經地念道。而寧長久則坐在她的對面,面前攤著書本。book18.org
「怎麼了?跟著念啊?」陸嫁嫁奇怪地看著苦著臉的寧長久,問道。book18.org
寧長久卻是忘了,陸嫁嫁有時候說的話,並沒有什麼深意,就是 字面意思而已,只是他自己喜歡腦補。從前說吹簫,現在說補課,都是這樣。book18.org
「師父,我已經過了入門的年紀了,而且這些東西我早就會了…」寧長久試圖據理力爭。book18.org
「但是你的課業考試沒過呀。」book18.org
「怎麼能用考試這種呆板的應試之法來限制我這樣的天才呢?」book18.org
「哦,那就換一本,劍氣演化學…」book18.org
少年怒斥道,「陸嫁嫁!」book18.org
「你有意見?」陸嫁嫁瞥了寧長久一眼,淡淡道。book18.org
「沒…」寧長久嘴上服軟,心裡卻想著待會兒要好好教訓這個劍仙師父。book18.org
陸嫁嫁取出戒尺,「直呼師父名諱,當罰,手伸出來。」book18.org
「好。」寧長久有氣無力地伸出手,陸嫁嫁在他手心拍了三下。book18.org
「繼續,劍氣演化學,序言……」book18.org
看陸嫁嫁的架勢,今天非要給自己好好地上一課不可了。book18.org
「嫁嫁徒兒,為師也很久沒有考察過你的課業了。」寧長久腦海各種念頭轉過,然後嚴肅地道。book18.org
「你那是自封的師父,少裝模作樣了。」陸嫁嫁絲毫不慌。book18.org
「正所謂一日為師…」book18.org
「怎麼,你還想做我父親?或者我做你父親?」book18.org
「呃,一日夫妻…」book18.org
「是呀,身為你的師父兼妻子,我得督促你用功讀書嘛。」book18.org
寧長久欲哭無淚,從前單純好騙的嫁嫁在哪裡?這個世界的愛與正義在哪裡?book18.org
「師父,其實徒兒身體不適…」寧長久又道。book18.org
陸嫁嫁嘆息道,「那太遺憾了,本來你若是表現的好,為師還要獎勵你呢。」book18.org
「既然你身體不適,那為師也就不強迫你了…」book18.org
「不不不,徒兒又想了一下,還是課業要緊。」寧長久精神抖擻,振奮道。book18.org
陸嫁嫁似笑非笑,「好,諭劍天宗劍道入門第一講…」book18.org
寧長久聽著劍仙師父清冷悅耳的讀書聲,決定不能坐以待斃。於是慢慢俯下了身子。book18.org
「你幹嘛呢?」陸嫁嫁疑惑地道。book18.org
「嗯…徒兒的寶貝掉到地上了。」book18.org
「偏你事多,快撿起來,繼續讀書。」book18.org
趴在桌子底下的寧長久不出意外見到了陸嫁嫁那雙在裙擺下若隱若現的布履白鞋,正想伸手去握,陸嫁嫁卻突然站了起來,她蹲下身子,神色好奇,眼神純潔如小鹿,「你掉了什麼?為師和你一起找。」book18.org
寧長久的手僵在半空,一時之間竟搞不清楚究竟是陸嫁嫁故意耍他還是自己流年不利。book18.org
「咳,找到了。」寧長久假裝捂嘴咳嗽,好讓自己看起來不那麼怪。book18.org
「你沒事吧?」陸嫁嫁靈秀的眸子中浮現擔憂之色,「當真身體不適?」book18.org
「無礙,我們繼續讀書。」book18.org
深夜的環瀑峰劍宮中,迴蕩著一男一女朗朗的讀書聲book18.org
在這期間,寧長久幾次玩花招,卻都被各種意外挫敗了。寧長久非常懷疑嫁嫁在戲弄他,可是他找不到證據。book18.org
最終,寧長久完成了所有的功課。book18.org
「嫁嫁師父說好的獎勵呢?」寧長久迫不及待地問道。book18.org
「什麼獎勵?我有答應過你什麼嘛?」陸嫁嫁奇道。book18.org
「師父怎麼這樣啊?」book18.org
「好啦好啦,逗你玩的。」book18.org
陸嫁嫁慢慢閉上眼睛,紅唇微啟,那任君處置的模樣格外撩人。book18.org
寧長久心中高興,連忙摟著陸嫁嫁,吻上了那鮮嫩芳唇。book18.org
「嗯…」陸嫁嫁發出一聲輕微的呻吟,被吻的喘不上氣,粉舌躲閃,卻很快被寧長久逮住,接著就被嘬舔吮吸,逗弄到雙目迷離。book18.org
「孽徒…」陸嫁嫁推著寧長久,嬌嗔道。book18.org
「好,現在是不是輪到為師來考核嫁嫁徒兒了?」寧長久拿出了威嚴。book18.org
陸嫁嫁眯起雙眼,冷冷道,「你欲如何?」book18.org
「自然是為嫁嫁徒兒鍛劍。」book18.org
鋥!book18.org
清脆的劍吟響起,整個劍宮的氣氛都肅殺了幾分。book18.org
陸嫁嫁悠然地道,「徒兒覺得,為師的劍鋒利嗎?」book18.org
寧長久幾次都把嘴邊的調戲話語吞了回去,「師父的劍,真是讓徒兒感到高山仰止。」book18.org
「那這鍛劍之事,就不必再提了吧?」book18.org
「當然。」book18.org
剛才還清冷肅殺的陸嫁嫁轉眼間又柔情似水,溫聲道,「逆徒,抱為師安歇吧。」book18.org
寧長久興奮地將陸嫁嫁抱了起來,將修長高挑的劍仙美人平放在床上,他自己也跳上床。book18.org
少年迫不及待的樣子已經讓陸嫁嫁的臉有些紅了,她修長緊緻的腿下意識地疊著,在劍裳下朦朦朧朧的,煞是好看。book18.org
「關燈。」陸嫁嫁弱弱地道。book18.org
適才還強勢無比的女劍仙此刻像一頭溫順的小綿羊,這種清聖與嬌羞的反差感實在是可愛。book18.org
「嫁嫁師父,能跳舞給我看嗎?」book18.org
陸嫁嫁不知道寧長久為什麼沒頭沒腦地提出這個問題,她搖頭道,「我不會跳舞。」book18.org
「劍舞,我想看…」寧長久的聲音傳到陸嫁嫁耳邊。book18.org
清冷美人的臉瞬間紅透,皓白如雪的肌膚都染上了點點粉色。她訓斥道,「你怎麼…能有這種…不堪的想法?」book18.org
「我的嫁嫁師父這麼可愛,跳舞自然也是極美的。」book18.org
陸嫁嫁抿嘴,心裡很是糾結。這麼過分的要求要是答應了他,那這為人師表的師道尊嚴真是要被這孽徒給踐踏的粉碎了。book18.org
「只脫外衣。」陸嫁嫁討價還價。book18.org
「褻衣褻褲也要脫掉。」book18.org
「那我不幹了,你找願意給你跳舞的人去吧。」為了維護自己的師道尊嚴,陸嫁嫁在床榻上難得硬氣了一回。book18.org
寧長久妥協,「好,那就外衣。」book18.org
他深知陸嫁嫁的性格,逼急了反而不好,抽絲剝繭才是正道。book18.org
陸嫁嫁慢慢下床,抽出長劍,開始做諭劍天宗的早課劍舞。book18.org
白衣女劍仙優雅的舞姿與寒光凜冽的神劍相映成趣,哪怕見多識廣的寧長久也要承認,陸嫁嫁真是天生的劍道仙子。book18.org
陸嫁嫁對劍道的理解已是當世頂尖,她想更改一套做早課用的劍舞也不是難事。素白的縴手順勢就解開了玉帶,於是仙子整個外袍都松垮了。book18.org
寧長久聚精會神地觀賞女劍仙的脫衣劍舞。book18.org
可是陸嫁嫁似乎不想給寧長久這個機會,只見她玉手一揚,那寬大的白色劍袍就被解下了。book18.org
戛然而止的劍舞讓寧長久意猶未盡,而收劍入鞘的陸嫁嫁見他這副模樣,即刻嗔怒道,「你這等狂蜂浪蝶,真是劍道的恥辱,簡直辱沒了我諭劍天宗的門楣。」book18.org
寧長久連忙賠笑,「嫁嫁師父辛苦了。」book18.org
穿著褻衣褻褲的陸嫁嫁青絲垂落、俏臉緋紅,分明嬌羞無比,卻又強裝一副威嚴怒斥的模樣。book18.org
少年深吸了一口氣,抱住了陸嫁嫁,與她對視。book18.org
「別看了,關燈,休息。」白衣仙子被這惡徒看的心慌意亂,忍不住斥道。book18.org
「都聽嫁嫁師父的。」寧長久隨手抹滅了劍宮的燈火。book18.org
「哎?你幹嘛?」book18.org
「寬衣解帶啊。」book18.org
「不是已經跳舞給你看了?還想得寸進尺?」book18.org
「我在侍寢。」book18.org
「抱就抱,不要亂摸!」book18.org
「好。」book18.org
「你的手放哪裡呢?!」book18.org
在一番打情罵俏般的對話之後,劍宮深處慢慢響起了悠揚悅耳的劍鳴。book18.org
羅衫半解、釵橫鬢亂的陸嫁嫁眼波迷濛,她雙手推著身上的寧長久,做著毫無作用的抵抗。book18.org
胸口的凝脂雪團已經有少許溢出衣襟,陸嫁嫁覺得很神奇,這混帳是怎麼繞過褻衣把胸帶給扯下來的?她甚至沒有反應過來是什麼時候做的。book18.org
寧長久抓著陸嫁嫁的胸帶輕嗅,被這絲帶上殘留的芳香所陶醉。book18.org
見少年這副輕薄模樣,陸嫁嫁羞惱地捶了捶他的胸口。book18.org
寧長久旋即放下絲帶,端詳著那被褻衣遮掩的高聳仙山,笑著說,「嫁嫁真不愧是諭劍天宗第一峰。」book18.org
「不要亂說。」陸嫁嫁羞嗔道。book18.org
清聖端莊的白衣女劍仙嬌羞起來的模樣艷麗絕美,讓寧長久心生寵溺和憐愛。book18.org
「嫁嫁師父現在是什麼心情呀?」寧長久躺在陸嫁嫁身邊,側頭看著她。而陸嫁嫁也側著頭,兩個人對視。book18.org
「能有什麼心情?碰上髒東西了唄,我當初真不該去趙國的。」劍仙的秋水長眸波光蕩漾,幽幽道。book18.org
寧長久伸手撫摸陸嫁嫁清麗面容,笑道,「小齡怎麼是髒東西呢?」book18.org
「哼。」陸嫁嫁一口咬住了少年的手指。book18.org
「嘶…」book18.org
見寧長久露出吃痛的模樣,陸嫁嫁才鬆口。卻不想這廝瞬間變臉,微笑道,「師父真是巧舌如簧。」book18.org
「討打!」book18.org
如此內涵的話讓陸嫁嫁當即大怒。book18.org
「哎,我隨口說說的。」book18.org
兩個人說笑了一會兒,陸嫁嫁慢慢抱住了寧長久。book18.org
「你說,你還在不可觀修行的那個世界,會是什麼樣的呢?」book18.org
寧長久懶洋洋地回答,「還能怎麼樣?襄兒被朱雀殺死,你被九嬰殺死,雪瓷大概一直在斷界城做司命,最後暗主來了大家一塊玩完。」book18.org
「師尊姐姐推演了那麼多不同的可能,才有了我們這一條成功的世界線,何其幸運啊。」book18.org
「死不足懼,遇見嫁嫁才幸運。」book18.org
「你對別的女孩也這麼說?」book18.org
「沒有。」寧長久捉弄般地捏了捏劍仙師父的臉,笑道,「她們哪有嫁嫁這麼可愛。」book18.org
「你是想說我傻嗎?」book18.org
「絕對沒有。」book18.org
「不是傻姑娘,怎麼會被你騙走心呢?」book18.org
「我明明是嫁嫁師父命中注定的道侶和主人,何來騙呢?你的身子都是我鑄就的。」book18.org
寧長久笑笑,然後反手抱緊了陸嫁嫁,咬著仙子的耳朵,低聲道,「讓我來為師父鍛劍。」book18.org
陸嫁嫁含糊不清地嘟噥著,「說好不提了呢…」book18.org
少年的手輕車熟路地解下了仙子薄衫,然後攀上高挺聖潔的雪山,肆意的揉搓讓這雪山如雪崩般翻滾。book18.org
雙峰素來是陸嫁嫁身上極敏感處,深知這一點的寧長久也格外喜歡玩弄這對「諭劍天宗第一峰」。其實何止是諭劍天宗第一呢,寧長久認為完全是天下第一峰。而且嫁嫁還是天生的豐滿,含金量更足。book18.org
陸嫁嫁秀眉微蹙,「別,別揉…嗯啊…」book18.org
突然的呻吟是因為有一個自不量力、痴心妄想的淫賊試圖盜取雪山頂上的紅寶石。book18.org
那紅寶石在微風中發顫,時而被輕輕啄起,時而被輕咬摩挲,向上拉拽。book18.org
掩耳盜鈴…這個初夜時寧長久講給她的成語故事又在耳邊迴蕩了,陸嫁嫁覺得酥癢難耐,嬌羞萬分。book18.org
「不……不要了。」兩顆鈴鐺被交替銜起,害羞的仙子發出了輕輕的嬌喘,玉峰起伏間好似隨時要化作雪崩。book18.org
「嫁嫁真的好瘦呀,難道全身的養分都彙集到此處了麼?」寧長久轉而用手握著豐盈嫩乳,邊揉邊笑,感嘆美妙的觸感。陸嫁嫁身段高挑清瘦,腰細腿長,甚至有幾分柔弱,偏偏一對酥胸豐挺碩大,堪稱細支結碩果。這不僅不艷俗,清麗之餘反而顯得妖嬈。book18.org
嬌弱的陸嫁嫁忍不住出言嘲弄道,「這麼多年,你身高相貌也不見長,難道全身的養分都彙集到那裡去了麼?」book18.org
「我永遠是少年嘛。」寧長久也不惱,只是微笑。他惡趣味地道,「依趙律,嫁嫁這可是成年女子誘惑無知少年。」book18.org
「當年在趙國初遇,明明是二十八歲的老男人,裝什麼青春少年呢?我那時可只有二十四歲。」陸嫁嫁冷笑道。book18.org
寧長久佯怒道,「陸仙子現在言語刻薄,待會兒淫詞盪句可不要隨口亂丟。」book18.org
陸嫁嫁並未回話,兩人卻突然一起笑出聲,經歷了那麼多,回首往事,別有一番溫馨。book18.org
陸嫁嫁曲著雙腿,眼神嫵媚,嬌聲道,「我的小少年,姐姐不舒服呀,幫幫姐姐好不好?」book18.org
所謂純欲,大概就是像陸嫁嫁這樣絕頂清純的仙子流露出主動求歡的慾望,那種風華,美不勝收。book18.org
寧長久果然當即投降,他隨手剝掉自己的衣服,胯下巨龍昂首,蓄勢待發。少年接下來褪下了陸嫁嫁雪白的褻褲與內衣,那雙光滑緊緻的纖長美腿便展露無疑。雪嫩飽滿的私處上點綴著柔順芳草,恰到好處地遮掩那神秘的洞口。寧長久曾經試圖讓陸嫁嫁也加入寧家大院的白虎行列,結果是差點被陸嫁嫁踹下了床。book18.org
寧長久抬起陸嫁嫁長腿,握住了那對裹著白襪的纖美香足。他慢慢剝下一塵不染的雪白羅襪,讓玉蓮粉足露出真容。寧長久忍不住用臉去磨蹭那柔軟光滑的足心,讓陸嫁嫁又羞又氣。book18.org
「踹你啊!」book18.org
「嫁嫁就少說兩句,留些力氣與夫君軟語溫存吧。」book18.org
少年帶著一股朝聖感,龍槍挑開帷幕,用力一挺,長驅直入。book18.org
「啊…」陸嫁嫁雙腿併攏,蜜穴嫩肉緊緊裹著入體的肉棒。美眸微合,輕聲呢喃。book18.org
在寧長久充滿技巧與力量的衝刺下,陸嫁嫁很快被肏得春水橫流,眼波迷亂。book18.org
「你這好色之徒,當日在皇城,我怎麼沒認出你的本性?偏偏還引狼入室,誤了終身。」陸嫁嫁依偎著寧長久,言語間似嗔似怨。book18.org
寧長久笑道,「我從來都是正人君子啊,那時候為嫁嫁包紮傷口,我可是正氣凜然、目不斜視的。小齡可以作證。」book18.org
包紮傷口…往事湧上心頭,陸嫁嫁呼吸驟然急促。book18.org
陸嫁嫁慍怒道,「除了正氣凜然、目不斜視,難道你還想做些別的不成?」book18.org
「唔…那倒真沒有,我是個好人。」book18.org
「哼…」陸嫁嫁低聲呢喃,逐漸抱緊了寧長久。book18.org
今夜的荒唐當然還沒有結束,寧長久抱著陸嫁嫁去了書房,這是陸嫁嫁平日處理天宗事務的地方。他擁著這具清瘦胴體坐在那舒適的宗主座椅上,滿足地撫摸陸嫁嫁清麗臉龐。book18.org
更換了場地,陸嫁嫁顯得很緊張。要說在寢宮中鍛劍也就算了,那很正常。可這書房乃是歷代宗主處理事務的神聖之地,怎麼能在這裡交歡呀?她還有什麼顏面面對諭劍天宗的列祖列宗?book18.org
「不要在這啊,我會遭宗門先輩的天譴的。」陸嫁嫁嬌弱地道。這份弱氣與她那盡情交歡後的嬌媚相配,恰如一朵純美的白玫瑰,既聖潔又妖嬈。book18.org
寧長久微笑道,「嫁嫁就當是被強暴了,相信天宗的各位前輩也能體貼。」book18.org
陸嫁嫁沒好氣地罵道,「騙得了別人,還騙得了自己麼?」book18.org
寧長久滿不在意,此時已經開始動手,他提槍又一次刺進陸嫁嫁緊緻嬌嫩的蜜穴,陸嫁嫁此刻就坐在寧長久的懷裡,這種姿勢讓那怒龍直接捅到了穴底花心,讓陸嫁嫁一陣失神。book18.org
寧長久將陸嫁嫁按在書桌上,挽著這雙圓潤筆直的修長美腿,將陸嫁嫁的雙腿架在肩膀上,發起了新一輪的衝刺。他偏頭親吻肩上掛著的玉女蓮足,胯下的衝擊一刻不停。足底和嫩穴的雙重刺激可謂既癢又酥,讓陸嫁嫁嬌喊浪叫。壯麗的雪峰晃個不停,搖出千層雲浪、萬種風情。令寧長久不禁俯下身子,將肩上雙腿折到陸嫁嫁身上,然後去啃咬吻舔那豐潤美胸。book18.org
也得虧陸嫁嫁自幼練劍習武,身體柔韌性極好,才能被玩出這樣的花樣。book18.org
玩心大起的寧長久抱著陸嫁嫁在書房中走來走去。每走一步,那粗長的肉棒便頂的更深,仿佛是頂在陸嫁嫁的心口。book18.org
「嗯,嗯啊啊…」陸嫁嫁咬著唇,儘量收著聲音。她不似寧長久,心裡對諭劍天宗還是存著敬畏之心的,本能的矜持也阻止她在書房這麼神聖的地方與人交歡。book18.org
可寧長久卻好像偏偏要打碎她這份敬畏與矜持,不僅半哄騙半強迫地侵犯了她,還要她大聲地叫出來。故而愈沖愈猛,不時還要抬手在陸嫁嫁白嫩翹臀上狠扇幾巴掌,刺激她嫩穴收緊,昂首浪叫。一雙長腿緊緊地鎖著寧長久雄健的腰,恨不得將他的腰夾斷。book18.org
最終,寧長久重新回到了座椅上。他別出心裁地將陸嫁嫁轉過去,讓美麗女劍仙的俏臉貼著書桌。一邊欣賞陸嫁嫁流線般的玉璧秀背,一邊握著她纖細的腰肢。book18.org
陸嫁嫁經歷了剛才的放蕩荒唐,現在已經躺平任嘲了。反正都這樣了,遭天譴就遭吧,還能怎麼樣呢?譽滿天下的女劍仙貝齒咬著下唇,頗有一點自暴自棄的意味。book18.org
殊不知寧長久卻取出了一條腰帶捆住了陸嫁嫁纖細的手腕。book18.org
嗚…這下是真的被擒了,陸嫁嫁胡思亂想道。book18.org
寧長久開口調戲,「諭劍天宗的宗主被合歡宗的宗主抓住了哦。」book18.org
陸嫁嫁知道這廝的喜好,心中雖然有些不平,但還是配合地道,「邪魔外道,本座一時失手罷了。」book18.org
「那陸宗主怎麼被邪魔外道剝光了呢?」book18.org
「多說無益,任君施為。不必折辱本座。」book18.org
寧長久笑笑,也不再戲弄,挺著龍槍就刺進了陸嫁嫁豐美的玉道。陸嫁嫁輕吟一聲,雙目緊閉,感受那粗長有力的男根將自己的下面慢慢撐成他的形狀。book18.org
寧長久雙手從陸嫁嫁腋下穿過,緊緊握住那來回搖晃、波濤洶湧的酥胸美乳,矯健的身形開始挺動,少年腰腹與仙子嬌臀的撞擊聲密密麻麻地響起,陸嫁嫁誘人的紅唇隨即飄出銷魂動聽的嬌喘呻吟。book18.org
「啊…嗯哼…呀…」book18.org
幾輪激戰之後,陸嫁嫁嬌軟無力地承受著寧長久狂熱的衝刺,發出一聲聲軟綿綿的呻吟喘息。book18.org
當陸嫁嫁終於忍不住軟語求饒之時,寧長久將她抱回床上,然後指著自己依舊高昂的陽具,笑而不語。book18.org
陸嫁嫁咬著唇,當然知道他打什麼主意。糾結半天之後才不情不願俯下身子,跪在寧長久面前。book18.org
寧長久扶著陸嫁嫁臻首,挺著長槍抵上仙子小口。他舒適地挺腰,毫無顧慮地抽插清麗劍仙的紅唇妙口。book18.org
「嫁嫁要全部吞下,好不好?」book18.org
當清貴出塵的女劍仙再一次張開小口時,那裡已經是白花花的一片了。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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環瀑峰頂,晨嵐未散。book18.org
千尺飛練自九天垂落,碎玉濺珠,聲如龍吟,將整座山峰溫柔地攏在一襲素紗之中。青翠欲滴的修竹掩映著白牆黛瓦的學舍,檐角風鈴輕響,應和著遠處瀑布的轟鳴,倒顯出幾分世外仙山的靜謐。book18.org
陸嫁嫁推開門扉。她今日未著宗主繁複的裝束,只一身青白相間的素雅劍裳,廣袖流雲,更襯得身姿如雪峰孤松。book18.org
墨玉般的長髮僅用一根簡單的木簪鬆鬆挽起,幾縷碎發拂過光潔的額角與修長的頸項,少了平日的凜然威儀,倒似畫中走出的姑射仙子,清麗得令人屏息。book18.org
屋內,寧長久斜倚在竹榻上,晨光透過雕花窗欞,在他輪廓分明的側臉上投下明明暗暗的光影。book18.org
他唇角噙著一絲慵懶的笑意,目光追隨著那道忙碌的倩影:「嫁嫁師父今日氣色極佳,霞飛雙頰,眸含秋水……莫不是昨夜徒兒『勤勉補課』,滋潤得好?」book18.org
陸嫁嫁正俯身整理案几上的玉簡,聞言動作一頓,並未回頭,只從鼻間輕輕哼出一聲。這孽徒的混帳話,她早已聽得耳朵起繭,初時羞惱,如今已經不以為意。book18.org
她直起身,腰背挺直如劍,青鋒般的目光掃過去,帶著不容置疑的威嚴:「時辰不早,莫要憊懶,速去上早課。」book18.org
寧長久非但不起身,反而湊近了些,伸手想去攬那截不盈一握的腰肢:「昨夜不是已將過往『欠債』連本帶利,一併『清償』了麼?師父大人慈悲,便饒了徒兒這一遭?」book18.org
指尖尚未觸及衣袂,便被一隻冰涼如玉的手「啪」地一聲拍開。陸嫁嫁橫他一眼,那眼神清凌凌的:「那些是舊帳。本學期《劍氣通微引論》與《周天星鬥劍陣初解》乃新開課程,一應考校,皆需從頭計起。」book18.org
寧長久頓時垮了臉,哀嘆一聲,索性耍起無賴:「既如此,還請嫁嫁師父、陸仙子、宗主大人,大發慈悲,給徒兒開個後門,直接算我學業修滿、准予畢業可好?省得我在此蹉跎,也省得師父日日操心。」book18.org
陸嫁嫁眉峰微蹙,神情是前所未有的嚴肅認真,仿佛在討論宗門千年大計:「規矩便是規矩。諭劍天宗立世千載,豈能因一人而廢?莫要胡言,速去!」book18.org
「是是是,弟子遵命……」寧長久拖著長音,認命般起身,慢吞吞換上那身象徵著普通弟子的素白劍衫,接過陸嫁嫁遞來的玉質課表,一步三晃地踱了出去。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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學舍之內,檀香裊裊。講經台上,一位鬚髮皆白的長老正口若懸河,剖析著劍氣運行的微末關竅。字字珠璣,深入淺出,引得堂下新晉弟子們個個屏息凝神,如痴如醉。book18.org
唯有角落裡的寧長久,聽得昏昏欲睡。book18.org
那些在長老口中玄奧精深的「氣感交融」、「意隨劍走」之理,於他而言,已經沒有什麼裨益。book18.org
他百無聊賴地以指節輕叩桌面,目光飄向窗外流瀉的飛瀑與浮雲,思緒早已不知神遊至哪朵雲上。book18.org
「唉……」一聲幾不可聞的嘆息逸出唇畔,飽含著對漫長時光的厭倦與生無可戀。book18.org
寧長久索性將頭埋進臂彎,任由那長老的聲音化作催眠的梵唱,意識沉入一片混沌的暖洋。book18.org
不知過了多久,一隻微涼的手指,輕輕戳了戳他的胳膊。book18.org
寧長久迷迷糊糊地抬起頭,額角還壓著幾道淺淺的紅痕,睡眼惺忪地望向身邊:「……下課了?」book18.org
沒有回答。book18.org
他眨了眨眼,視野逐漸清晰。映入眼帘的,並非想像中同門憨厚的臉,而是一張絕美得足以令天地失色的容顏。book18.org
那人也穿著一身與他別無二致的素白劍衫,寬大的衣袍掩不住骨子裡的尊貴氣度。她單手托著香腮,正側著頭,饒有興味地將他上下打量。嘴角噙著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book18.org
「嘖嘖嘖,」清泠泠的嗓音響起,字字如珠落玉盤,敲在寧長久驟然清醒的心弦上,「寧公子這德行……要是在我趙國國子監的課堂上,此刻怕是已被金吾衛丟出去了。陸姐姐倒是好性子,竟能容你這般憊懶。」book18.org
這聲音,這語氣,天下獨一份的雍容與傲嬌。book18.org
寧長久渾身一個激靈,最後一點睡意煙消雲散,幾乎是瞬間坐直了身體,脫口而出:「襄兒?!」book18.org
眼前之人,正是趙襄兒。book18.org
此刻,這位本來深居趙國皇城的女帝陛下,卻如同一個最尋常不過的天宗弟子,素衣木簪,混跡於這諭劍天宗的早課學舍之中。book18.org
她歪著頭,笑吟吟地望著他,那雙鳳眸里流轉的光彩,比窗外傾瀉的飛瀑更耀眼。book18.org
寧長久下意識環顧四周,確認無人注意這角落的異樣,才壓低聲音,帶著困惑與驚喜:「你……你怎麼跑到這裡來了?」book18.org
趙襄兒聞言,輕輕哼了一聲,下巴微揚,露出那段天鵝般優美又驕傲的頸項。她指尖繞著垂落胸前的一縷青絲,語氣輕描淡寫:book18.org
「怎麼?本殿下做膩了人間天子,案牘如山,群臣聒噪,煩也煩死了。偶爾……嗯,偶爾也想換換心情,體驗體驗這『平凡弟子』的清苦修業,不行麼?」book18.org
「原來如此。」book18.org
美人嬌妻在側,寧長久也不睏了,索性小聲與趙襄兒攀談起來。book18.org
學舍內,檀香依舊,長老的講經聲如溪流潺潺,蘊著劍道的微言大義。角落的方寸之地,卻自成一方天地。book18.org
寧長久與趙襄兒挨得極近,素白的衣袖幾乎相觸。他正低聲詢問這位微服女帝此番「體察民情」的細節,趙襄兒則微揚著下巴,眼波流轉間帶著幾分促狹與得意,兩人氣息交融,低語如絲,全然忘卻了周遭環境。book18.org
那講經台上,鬚髮皆白的長老早已不是第一次將目光投向這竊竊私語的角落。他講的是「劍心澄明」、「意念守一」,台下卻有人公然「心猿意馬」,這如何能忍?book18.org
老者的眉頭越蹙越緊,終於,當趙襄兒因寧長久一句什麼話而抿唇輕笑,肩頭微顫時,長老手中的玉尺重重敲在講經台上。book18.org
「篤!」book18.org
一聲脆響,如石投靜水,瞬間打破了學舍內原本的寧靜與專注。所有弟子的目光齊刷刷聚焦過來。book18.org
長老目光如電,精準地鎖定那個依舊帶著幾分慵懶睡意的男弟子,沉聲道:「那位倚窗的男弟子,起身答話。」book18.org
寧長久聞聲抬頭,對上長老隱含薄怒的眼神,微微一怔。book18.org
「老夫方才所講,乃是以儒家先賢孟子『吾善養吾浩然之氣』之理,參悟劍道心法之根基。你且說說,這『浩然之氣』,於吾輩劍修而言,當作何解?又當如何『善養』之?」book18.org
問題一出,滿堂寂靜。新弟子們屏息凝神,既為長老考校的深度所懾,又隱隱帶著幾分看熱鬧的興奮。book18.org
寧長久:「……」book18.org
他劍眉微挑,心中一時竟有些啞然。若論劍道本源、劍氣流轉、乃至引動周天星斗之力,他閉著眼睛也能拆解得明明白白。但這等將人間儒學經典與劍道修行強行嫁接的詮釋方式……確非他所長。book18.org
他下意識瞥了一眼身邊的趙襄兒。只見這位女帝陛下正以袖掩唇,雙肩微不可察地聳動著,那雙鳳眸彎成了月牙,裡面盛滿了幸災樂禍的笑意。book18.org
寧長久心中無奈,正欲硬著頭皮胡謅幾句矇混過關,卻聽那長老話鋒一轉,玉尺又指向了他身側:book18.org
「看來這位男弟子還需深思。旁邊那位女弟子,你方才聽得倒是認真,想必胸有成竹?便由你替他答上一答。」book18.org
趙襄兒臉上的笑意瞬間凝固了一瞬,隨即化為一種帶著矜持的從容。她緩緩放下掩唇的衣袖,姿態優雅地站起身。素白的劍衫穿在她身上,非但不顯寒素,反而襯得她氣度雍容,仿佛這簡陋學舍瞬間化作了金鑾寶殿。book18.org
她清了清嗓子,聲音清越如鳳鳴,不疾不徐,字字清晰:book18.org
「回長老,弟子以為,孟子所言『浩然之氣』,乃『至大至剛』,『配義與道』,『集義所生』。此理用於劍道,精髓有三。」book18.org
她微微一頓,目光掃過滿堂弟子,最後落在長老面上,自信與淵博展露無遺:book18.org
「其一,劍心即道心。養浩然之氣,首重『直養無害』,劍修持身當正,心念當純,不為外邪所侵,不為私慾所蔽。此乃劍意純粹、劍氣沛然之根基,如長河奔涌,其勢不可御。」book18.org
「其二,劍膽即義膽。『配義與道』,劍之所向,當循天理,合大道。出劍需有擔當,守心中之義,護應護之人。心中無義,劍則失其魂魄,縱有鋒銳,亦是兇器,難稱正道。」book18.org
「其三,劍勢即蓄勢。『集義所生』,非一蹴而就。劍道修行,如積跬步,當持之以恆,以無數微末之功,匯成浩蕩磅礴之劍意大勢。臨敵之際,方能如浩然之氣充塞天地,沛然莫之能御。」book18.org
她話音落下,學舍內落針可聞。這番剖析,不僅深諳儒家經典,更將其精髓完美融於劍道修行,見解獨到,條理分明,氣度更是非凡。連那原本面帶慍色的長老,眼中也不由得閃過一絲激賞。book18.org
「善!大善!」長老撫掌讚嘆,看向趙襄兒的目光已滿是嘉許,「引經據典,切中肯綮,見解精闢!你這丫頭的根骨悟性皆是上佳,更難得這份通透!假以時日,必成大器!」book18.org
趙襄兒微微欠身,唇角噙著恰到好處的淡然笑意:「長老謬讚。」book18.org
然而,長老臉上的讚許之色只維持了不到一息,便重新板了起來,玉尺重重一點:book18.org
「學舍聖地,講經論道,乃神聖莊嚴之事!你二人交頭接耳,私語不休,擾亂課堂秩序,壞我諭劍天宗清修之風!縱有才學,亦不可輕縱!」book18.org
他目光如電,掃過寧長久和趙襄兒:「你二人,即刻出去!廊下罰站!靜思己過!」book18.org
「是……」趙襄兒臉上的淡然瞬間僵住,一絲錯愕與不服氣爬上眉梢,但終究沒說什麼,依言轉身。book18.org
寧長久摸了摸鼻子,認命地跟上。堂中隱隱傳來幾聲低低的鬨笑和長老借題發揮、警告其餘弟子需專心致志的聲音。book18.org
……book18.org
學舍外的迴廊下,兩道穿著同樣素白劍衫的身影,並排而立,觀賞天邊雲捲雲舒。陽光穿過薄霧和水汽,在廊前灑下斑駁的光影,微風拂動著兩人的髮絲與衣袂。book18.org
短暫的沉默後。book18.org
趙襄兒那帶著明顯不滿和嬌嗔的傳音,如同細小的銀針,精準地扎進寧長久的識海:book18.org
「都怪你!」book18.org
寧長久側過頭,只見她依舊維持著面壁的姿態,但那挺直的脊背和微微鼓起的臉頰,無不彰顯著她此刻的「龍顏大怒」。他忍不住勾起嘴角,同樣以傳音回敬,語氣帶著無辜和戲謔:book18.org
「與我何干?我不過是關心殿下為何屈尊降貴來此受苦,多問了幾句。倒是您,笑得花枝亂顫,引人注目……」book18.org
「哼!」趙襄兒的傳音更添幾分惱意,「若非你在此憊懶睡覺,又與我攀談,怎會被那老先生盯上?本殿下金口玉言,引經據典答得滴水不漏,到頭來竟落得與你一同罰站的下場!簡直是……簡直是豈有此理!」book18.org
她越想越氣,忍不住用眼角的餘光狠狠剜了寧長久一眼。那眼神,既有女帝被冒犯尊嚴的羞惱,又帶著一絲只有在他面前才會流露的、近乎孩子氣的委屈。book18.org
寧長久看著她氣鼓鼓的側臉,那纖長的睫毛微微顫動,心中非但不覺愧疚,反而生出無限憐愛與逗弄之意。他強忍著笑意,傳音道:book18.org
「是是是,殿下聖明,都是我之過。不過……」他話鋒一轉,帶著幾分促狹,「能在這天宗仙山上,與殿下並肩觀雲,倒也別有一番風味?比起那案牘勞形、群臣聒噪的深宮大殿,殿下不覺得……此處更逍遙自在些?」book18.org
趙襄兒聞言,微微一滯。book18.org
一絲不易察覺的紅暈悄然爬上她的耳根。她猛地收回目光,重新板起臉,對著牆壁重重哼了一聲,傳音帶著強撐的傲嬌:book18.org
「油嘴滑舌!本殿下是來微服私訪,體察爾等凡俗弟子疾苦的!誰……誰要與你在此逍遙!」book18.org
話雖如此,那緊繃的嘴角,卻在不經意間,悄悄彎起了一個極細微、極動人的弧度。book18.org
……book18.org
悠揚的鐘磬聲穿透環瀑峰的轟鳴,宣告著早課的終結。學舍門扉方啟,兩道素白身影便如游魚般滑出人群,在長廊轉角處倏忽一閃,消失無蹤。速度之快,連那講經長老欲再訓誡幾句都未來得及。book18.org
環瀑峰頂,宗主寢宮。book18.org
此處遠離學舍喧囂,更顯清幽。庭院內青竹掩映,奇石玲瓏,幾株寒梅疏影橫斜,暗香浮動。寢宮本身並不奢華,白牆黛瓦,窗明几淨,一如其主人般清冷素雅。此刻宮門虛掩,內里靜悄悄,顯然主人陸嫁嫁外出理事未歸。book18.org
寧長久與趙襄兒幾乎是前後腳掠入殿中。門扉在身後無聲合攏,隔絕了外界的飛瀑轟鳴與山風竹濤。殿內光線柔和,陳設簡潔,唯有案几上一爐冷香裊裊,空氣中瀰漫著陸嫁嫁身上特有的清冽的劍仙氣息。book18.org
這份寧靜,瞬間被兩道熾熱的氣息打破。book18.org
寧長久甫一站定,目光便鎖住了身前那抹玲瓏身影。趙襄兒正背對著他,似乎饒有興致地打量著壁上懸掛的一幅水墨劍意圖,那纖細的腰肢在素白劍衫下勾勒出驚心動魄的弧度,如初春新柳,嬌柔而韌勁十足。book18.org
他眸色一暗,再無半分學舍中的意懶之態,身形如電,一步便欺至她身後。手臂帶著不容抗拒的力道,瞬間環過那截不盈一握的腰肢,將她整個人緊緊箍入懷中!book18.org
「呀!」趙襄兒猝不及防,嬌軀猛地一顫,清叱脫口而出,「惡徒!光天化日,擅闖陸姐姐清修之地,還如此急不可耐?當真是色膽包天!」book18.org
她試圖掙扎,但那環抱的手臂如鐵箍,帶著灼人的溫度,透過薄薄的衣料熨帖著她的肌膚,令她渾身發軟,掙扎的力道更像欲拒還迎的撩撥。book18.org
寧長久將下巴輕輕抵在她散發著幽香的發頂,溫柔的嗓音帶著笑意,熱氣拂過她敏感的耳廓:「小襄兒孤身潛入諭劍天宗,又自投羅網般撞到我懷裡,此等深情厚意怎能怪夫君心潮澎湃,難以自持呢?」book18.org
言罷,他不再給她反駁的機會,熾熱的唇便精準地捕捉到她白皙纖巧的後頸,沿著那優美的弧線,細細密密地印下滾燙的吻。book18.org
滋滋的親吻聲在寂靜的寢宮內顯得格外清晰,伴隨著他略顯粗重的呼吸,點燃了空氣。book18.org
「嗯……」book18.org
趙襄兒緊繃的身體瞬間軟化下來,仿佛被抽去了所有骨頭,軟軟地偎依在他堅實的胸膛上。那清香微涼的頸間肌膚,被他灼熱的唇舌點燃,激起一陣陣令人心悸的酥麻,電流般竄遍四肢百骸。book18.org
少女美眸半闔,長長的睫毛如蝶翼般劇烈顫抖著,迷離的水光在其中蕩漾,口中逸出無意識的、貓兒般的輕哼。book18.org
意亂情迷之際,趙襄兒小巧的鼻翼微微翕動,捕捉到了一絲熟悉又令她心緒微瀾的氣息。book18.org
她仰起頭,眼波流轉,帶著一絲慵懶的醋意和審視,輕哼道:「你的身上……怎麼儘是陸姐姐的味道?」book18.org
寧長久動作微頓,抬起頭,對上她瀲灩的眸光,臉上卻是一本正經的無辜:「這有何稀奇?此處是嫁嫁的寢宮,一桌一椅,一塵一埃,自然都浸染著她的氣息。我在此處,沾染幾分,豈非理所當然?」book18.org
他指尖輕輕拂過她嫣紅如花瓣的櫻唇,眼神坦蕩。book18.org
「哼……登徒子,強詞奪理。」趙襄兒不屑地撇撇嘴,心知這惡徒又在抵賴。book18.org
這廝身上的陸嫁嫁的味道,絕非僅僅是環境沾染那般簡單,那是一種她很熟悉的更親密、更深邃的融合……可偏偏此刻,被他擁在懷中,被他滾燙的氣息包圍,被他的手指若有若無地摩挲著敏感的腰側,那點小小的醋意和拆穿的心思,早已被更洶湧的情潮沖刷得七零八落。book18.org
趙襄兒那雙勾魂攝魄的美眸里,媚意幾乎要滴出水來。手臂不再推拒,反而如同柔韌的藤蔓,悄然向上,勾住了寧長久的脖頸。book18.org
指尖無意識地纏繞著他頸後的碎發,帶來細微的癢意。book18.org
她仰著臉,吐氣如蘭,紅唇幾乎貼著他的耳垂,用那含了蜜糖又摻了鉤子般的、酥媚入骨的聲音低語道:book18.org
「那夫君既說此處皆是陸姐姐的氣息……」她眼波流轉,帶著一種近乎挑釁的、卻又無比誘人的慵懶,目光飄向寢宮內室那垂著素紗帳幔的玉榻,「不如,抱我到陸姐姐的床上去,讓本殿下也好好感受感受?」book18.org
此言一出,為兩人本就曖昧的氛圍添上了一把更為熾烈的情慾之火。book18.org
「遵命」book18.org
話音未落,寧長久已俯身,一手抄起她的腿彎,輕鬆地將那嬌小玲瓏的身軀橫抱而起。book18.org
趙襄兒發出一聲短促的驚呼,手臂緊緊環著他的脖頸,螓首埋在他頸窩,感受著他強而有力的心跳,仿佛擂鼓般撞擊著她的心房。book18.org
案几上,一盞孤燈跳躍著暖黃的光暈,將兩道依偎的身影長長地投在素雅的屏風上。book18.org
唇齒間的距離早已消弭。那是一個綿長而深切的吻,帶著白日廊下罰站時積攢的嗔怨、玩鬧,以及更深沉的、無需言說的思念與渴慕。book18.org
氣息灼熱地交融,如兩股不同源流的靈泉,在幽谷深處激烈地碰撞、匯合,激盪起無聲的驚濤。book18.org
趙襄兒素日裡那凌厲如劍的鳳眸,此刻被一層朦朧的水霧籠罩,眼波流轉間,媚意橫生,卻又帶著一絲屬於人間女帝與天上神女的、不肯完全沉淪的自尊。book18.org
她的指尖無意識地揪緊了寧長久胸前的衣襟,那力道,似推拒,更似邀請。book18.org
寧長久亦不復平日的慵懶淡然。book18.org
他一手穩穩地扶住懷中人兒那纖細得不盈一握的柳腰,隔著輕薄的絲質寢衣,掌心的熱度幾乎要熨帖進她的骨子裡。另一隻手,則帶著不容置疑的溫柔與探索的虔誠,悄然覆上那巍峨起伏的雪域峰巒。book18.org
指尖所觸,是難以掌握的豐盈與柔軟,如同崑崙之巔終年不化的積雪,覆蓋著最溫潤的美玉。峰頂一點傲立的紅梅,隔著衣料,在他掌心微微戰慄、綻放,其硬度與熱度,昭示著冰雪之下蘊藏的熾烈地火。book18.org
衣帶漸寬,伊人如夢。book18.org
細密的盤扣,在靈巧的指尖下,如同被春風拂開的含羞花苞,無聲地次第綻解。book18.org
絲滑的衣料沿著凝脂般的肩頭滑落,露出大片欺霜賽雪的肌膚,在月色與燈影下泛著珍珠般瑩潤的光澤。那巍峨的雪峰失去了最後的遮掩,傲然挺立於清輝之中,峰巒起伏的曲線驚心動魄,峰頂的紅梅愈發嬌艷欲滴,仿佛在無聲地召喚著採擷。book18.org
寧長久的呼吸驟然一沉。他俯首,熾熱的唇不再是流連於櫻唇,而是沿著那細膩的頸項,一路烙下細密的印記,如同朝聖者親吻神祇的聖跡,最終虔誠地膜拜於那神聖的雪峰之巔。book18.org
他含住那戰慄的紅梅,以舌尖描繪其精巧的輪廓,時而輕吮,時而舔舐,如同最精妙的劍客在演練失傳的劍舞,每一次觸碰都引動懷中玉人更劇烈的顫抖與低吟。book18.org
「嗯……呀……」book18.org
趙襄兒仰起天鵝般優美的頸項,喉間溢出破碎的、貓兒般的嗚咽。book18.org
她原本推拒在寧長久胸前的手,此刻已無力地攀附在他寬闊的肩背上,纖長的十指深深陷入衣料,仿佛溺水者抓住唯一的浮木。book18.org
她的驕傲與理智,在情潮洶湧的衝擊下,如同被春陽融化的冰川,寸寸瓦解。book18.org
她的身體化作了一張繃緊的琴,每一根弦都在他唇舌與指尖的撩撥下震顫不已,奏響蝕骨銷魂的樂章。book18.org
寢殿內,空氣仿佛凝滯,只餘下交織的喘息與心跳,如同密集的鼓點,敲打在寂靜的夜色里。book18.org
燈影搖曳,屏風上交疊的身影纏綿悱惻,如同古老的皮影戲,上演著人類最原始的悸動與歡愉。book18.org
窗外,環瀑的水聲依舊轟鳴,卻仿佛成了這方寸天地間最遙遠的背景音。book18.org
寧長久自那宏偉的雪峰間微微抬首,薄唇染著水色,更顯瀲灩。他凝視著身下玉人,只見她雲鬢散亂,頰染紅霞,那雙鳳眸里水霧瀰漫,迷離得如同月下深潭。book18.org
已然是飄飄然如羽化而登仙了。book18.org
寧長久愉悅地輕笑:」襄兒真可愛。」book18.org
此言卻如同投入滾油的火星,點燃了趙襄兒殘存的羞惱。book18.org
她猛地睜開眼,水光瀲灩的眸子狠狠瞪向他,貝齒緊咬下唇,試圖壓住身體深處翻湧的熟悉潮汐。book18.org
趙襄兒強撐著嬌軟的語調,反駁的聲音卻著不自知的嬌顫:「胡,胡言亂語!若是,若是換了我這樣弄你,你也定然受不了的!」book18.org
話音未落,仿佛是為了證明自己並非虛言恫嚇,趙襄兒攀附在寧長久肩背的素手,倏然滑落。book18.org
那纖纖玉指,曾執掌生殺予奪的權柄,曾揮動令山河變色的神劍,此刻沿著少年勁瘦緊實的腰線蜿蜒而下。指尖所過之處,隔著薄薄的衣料,精準地勾勒出那蟄伏的力量輪廓。book18.org
最終,那微涼的凝脂細指,如同最勇敢的采玉人,探入了幽深的礦脈入口,穩穩地握住了那已然甦醒、昂然挺立的玉龍之首!book18.org
寧長久猝不及防,挺拔的身軀驟然繃緊。那扶在美人纖腰上的手瞬間收緊,另一隻原本流連於雪峰的手也驟然停頓。book18.org
趙襄兒清晰地感受到了掌中那熾熱如烙鐵、堅硬如玄鋼的存在,以及它在她指尖下那充滿生命力的搏動與微微的悸顫。book18.org
這熟悉而極具侵略性的觸感,讓她心中那點強撐的報復性快意瞬間被一種更洶湧的羞怯與慌亂淹沒。book18.org
趙襄兒指尖一顫,幾乎想立刻縮回,卻被身為女帝的征服欲攫住,強忍著那幾乎燒透耳根的熱度,笨拙卻又無比要強地收攏、撫握。book18.org
寧長久倒吸一口涼氣,他俯視著趙襄兒,只見她緊閉著眼,長睫顫抖,貝齒咬著下唇,偏偏那緊握著他要害處的素手,牢牢不放,上下抓揉。book18.org
「襄兒……」book18.org
趙襄兒仰起緋紅的臉頰,嬌蠻地道:「如何?本殿下,沒、沒說錯吧?你不是也受不了嗎?」book18.org
寧長久堅實的手臂穩穩地托著懷中那具為他綻放的、完美無瑕的玉體,目光緩緩掠過每一寸在燈影下泛著瑩潤光澤的雪膚。book18.org
最終,那熾熱的雙眸,沉沉地落在那片從未有外人得見的、神聖的桃源幽谷。book18.org
趙襄兒絕世仙顏此刻被一層濃得化不開的紅霞徹底浸染。她能清晰地感受到他目光的巡禮,那目光仿佛帶著實質的溫度,所及之處,肌膚寸寸滾燙。book18.org
難以言喻的羞怯與巨大的期待交織成網,將她緊緊縛住。book18.org
終於,在那漫長又短暫的等待中,在那目光的無聲催促下,她如同獻祭般,自己緩緩地分開了那雙修長雪膩的美腿。book18.org
暖帳春深,燈花低垂。躍動的光影在趙襄兒欺霜賽雪的肌膚上流淌,勾勒出驚心動魄的起伏曲線。前番雲蒸霞蔚、雪融梅綻,早已將那幽深的桃源秘境浸潤得花露潺潺,春潮暗涌。book18.org
神秘園地的風光在燈影下若隱若現,雪白無暇,凝露點點,如同春雨浸潤過的初綻花苞,帶著驚心動魄的的純凈與嬌嫩。book18.org
一道細窄而溫潤的玉門關隘,正微微翕合著,如同蚌殼守護著最珍貴的珠胎,其內隱約可見粉潤的、誘人沉淪的瑰麗色澤,吐納著芬芳而濕潤的氣息,無聲地發出最原始的召喚。book18.org
趙襄兒仰臥於錦衾之上,雲鬢盡散,如潑墨青絲鋪陳枕畔。那張平日裡威儀萬千、睥睨眾生的絕色容顏,此刻染滿了醉人的紅霞,從玉頰一直蔓延至精巧的鎖骨,乃至那傲然挺立的雪峰之巔。book18.org
貝齒緊咬著已然有些紅腫的下唇,仿佛在極力壓抑著什麼,又像是在無聲地催促著什麼。那雙執掌乾坤的素手也無意識地抓緊了身下柔滑的錦緞,指節微微泛白。book18.org
她清晰地感受到那昂然熾熱的玉龍之首,正帶著不容錯辨的脈動與驚人的熱度,抵在微啟的幽谷入口。book18.org
那份熟悉的、帶著侵略性的壓迫感,讓她身體深處那早已蓄勢待發的春潮更加洶湧澎湃,幾乎要衝破堤岸。book18.org
明明已是知根知底、靈肉交融過無數次的夫妻,可每一次這神聖結合的初始時刻,那份混合著極致羞怯、無邊期待與一絲被征服般悸動的複雜情緒,依舊如同初嘗禁果般,讓她心尖發顫,渾身酥軟得使不出一絲力氣。book18.org
寧長久懸停其上,一瞬不瞬地凝視著身下這具美得驚心動魄、此刻又為他全然盛放的玉體。book18.org
他能清晰地感受到她身體的每一絲細微戰慄,那緊抓錦緞的素手,那緊咬的下唇,那緊閉卻不住顫動的眼睫,無不昭示著她此刻內心的波瀾壯闊。book18.org
這份在嬌羞中等待臨幸的姿態,比任何刻意的迎合都更令人心旌搖盪。book18.org
他俯身,唇舌溫柔地印在她起伏的雪峰之上,烙下一個又一個虔誠的印記,輕喚道:「襄兒。」book18.org
這聲低喚,如同解開最後一道枷鎖的咒語。趙襄兒緊咬的唇瓣終於微微鬆開,逸出一聲細若蚊吶、帶著泣音的回應:「嗯……」book18.org
下一刻,那積蓄了無窮力量的搗藥巨杵,緩緩叩關,搗入了那早已為他春水潺潺的桃源深處。book18.org
「啊——!」book18.org
一聲壓抑不住的、破碎而婉轉的嬌啼自趙襄兒喉間溢出,如同被拉至極致的琴弦驟然撥響。book18.org
她猛地仰起天鵝般的頸項,身體如同離水的魚兒般向上弓起,瞬間繃緊到了極致。book18.org
然而,預想中的不適只如電光火石般掠過,隨之而來的,是那被徹底填滿、被溫柔拓開、被熟悉而滾燙的氣息完全占有的極致充實與滿足。book18.org
那緊抓錦緞的手,不知何時已攀上了寧長久堅實寬闊的脊背,纖長的指甲深深陷入肌理,如同溺水者抓住了唯一的依靠。book18.org
緊閉的雙眸終於睜開,水霧瀰漫的鳳眸里,那最後一絲倔強的冰層徹底消融,化為一片迷離的、沉溺的春水,倒映著愛人熾熱的容顏。book18.org
她檀口微張,氣息灼熱而紊亂,所有的嬌羞、嗔怨、等待,在這一刻都化作了最原始、最本能的迎合與索求。book18.org
暖帳之內,氣息灼燙如地脈奔涌。book18.org
兩具契合的身軀,如同糾纏的古老藤蔓,又似相擊的絕世名劍,在方寸之地演繹著生命最原始的韻律。book18.org
那節奏時而如環瀑飛湍,急促轟鳴,撞擊著山岩,濺起萬千碎玉瓊花;時而又如幽谷溪流,纏綿悱惻,在曲折的河道間低吟淺唱,浸潤每一寸乾涸的土地。book18.org
每一次深沉的探索與包容,每一次力量的傳遞與溫軟的接納,都引發靈魂深處更劇烈的震顫,奏響只屬於彼此的無上樂章。book18.org
終於,那積蓄已久的、沛然莫之能御的洪流,自生命的最深處轟然爆發!book18.org
如同沉寂萬載的火山然噴薄,挾裹著毀天滅地的偉力直衝九霄。又如同浩蕩天河決堤而下,億萬頃星光之水自九天傾瀉,瞬間淹沒了廣袤無垠的沃野平川,滋潤著每一寸渴望已久的土地。book18.org
寧長久的身軀繃緊如拉至極致的弓弩,每一寸筋骨都在極致的歡愉中發出無聲的嘶鳴,他緊緊擁住懷中那具溫軟玲瓏的嬌軀。book18.org
而趙襄兒在滅頂般的洪流衝擊下,發出一聲悠長而破碎的、如同鳳泣凰吟般的嗚咽。book18.org
她修長的頸項極致地後仰,劃出一道驚心動魄的弧線。那具承受著驚濤駭浪的嬌軀劇烈地痙攣、戰慄,如同風中狂舞的絳紗,又似月下怒放的優曇婆羅。book18.org
靈台之中一片空白,唯有那被徹底充盈、灌溉的飽脹感,以及隨之而來的、席捲神魂的無邊快意,如同溫暖的潮汐將她托起,拋向那從未企及的、絢爛迷離的雲端彼岸。book18.org
風息浪止,雲收雨霽。book18.org
寢殿內重歸靜謐,唯有兩人交織的、尚未平復的喘息,如同潮水退去後沙灘上細碎的餘韻。book18.org
寧長久依舊保持著緊密相擁的姿態,寬闊的胸膛緊貼著她汗濕的、微微起伏的雪膩脊背。book18.org
他垂首,下頜輕輕抵在她散亂的、帶著幽香的雲鬢間,感受著懷中玉人細微的顫抖與溫軟。book18.org
趙襄兒無力地癱軟在他懷裡,仿佛被抽走了所有的筋骨。book18.org
鳳眸此刻緊閉著,長睫濡濕,在眼下投下一小片脆弱的陰影。雙頰的紅霞尚未褪盡,如同天邊最旖旎的晚照。book18.org
那被玉龍深探、飽飲甘泉的桃源秘境,此刻猶自殘留著被狂風驟雨洗禮後的、豐盈滿足的微悸,以及一絲難以言喻的、被徹底填滿後的慵懶與倦怠。book18.org
「呵……」寧長久低低地笑了,胸膛的震動傳遞到趙襄兒身上。那笑聲饜足、慵懶,帶著無盡的寵溺與憐愛,溫熱的氣息拂過她敏感的耳廓。book18.org
趙襄兒連睜眼的力氣都欠奉,只從鼻間溢出一聲帶著濃濃鼻音的輕哼,算是回應。那哼聲軟糯得毫無平日的鋒銳,倒像是在撒嬌。book18.org
寧長久收緊了環抱她的手臂,唇瓣輕輕印在她光潔的肩頭,感受著那肌膚下傳來的、與自己同頻的、漸漸平復的心跳。book18.org
無需言語,方才那場席捲靈魂的風暴,靈與肉完美交融、共赴極樂之巔的極致體驗,早已勝過千言萬語。book18.org
此刻的寧靜相擁,便是對這圓滿最深的詮釋。book18.org
【未完待續】 book18.or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