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將埋葬眾神 (29)作者:Andropov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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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將埋葬眾神】(29)book18.org

作者:Andropovbook18.org

2026/03/09 首發於第一會所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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字數:10,240 字book18.org

  前言:遲到一點點的新春禮物,無需多言。另外,近來發現這個系列因為書名引起了一些誤會,所以現在把書名改掉並標明同人。book18.org

  第二十九章 論語解經book18.org

  雲空山春日遲遲。book18.org

  日光從雕花窗欞間漏進來,在林家宅院的青磚地上鋪成一片細碎的金箔。庭院中的一堆桃啊杏啊亂七八糟的樹正開著花,偶爾有風穿過,便搖落幾片花瓣。  林守溪坐在窗邊的梨花木椅上,一手支頤,目光落在案前執筆的女子身上。  她穿著一襲素白道袍,腰間繫著一根玉帶,襯得那腰肢愈發纖細如柳。青絲如瀑,垂落腰際,只在發尾用一根珠花簪子綰住。陽光從側面照進來,在她傾國絕色的側臉上勾勒出光影。book18.org

  這樣一幅美人臨窗習字的畫面,毫無疑問是極雅致的。不過她正在抄寫的內容,卻不是什麼厲害的秘籍。book18.org

  「子曰:『學而時習之,不亦說乎?有朋自遠方來,不亦樂乎?人不知而不慍,不亦君子乎?』………」book18.org

  宮語,道門掌教,人間三大神山數得著的頭面人物,天下聞名的仙子神女,此刻認認真真地抄寫著《論語》。她的字極好,清雋雅致中帶著幾分凌厲的鋒芒,一筆一划暗含道韻。book18.org

  林守溪看著看著,忍不住輕笑出聲。book18.org

  宮語的筆尖微微一頓,抬起眼帘,琉璃色的眸子幽幽地望過來:「夫君笑什麼?」book18.org

  「沒什麼。為師只是覺得,徒兒這字寫得極好。看來這幾日的功課沒有白做。」book18.org

  宮語的睫毛輕輕顫了顫,繼續寫字,只是筆尖落下去的時候,力道明顯重了幾分,生生把一張宣紙劃破了一道小口子。book18.org

  林守溪只當沒看見。book18.org

  屋內的光線漸漸西移,將兩人的影子拉得很長,在青磚地上交疊在一起。偶爾有鳥雀落在窗外的樹枝上,嘰嘰喳喳地叫上幾聲。book18.org

  宮語又抄了幾行,終於擱下了筆。book18.org

  「小語可是寫完了?」他正對上那雙琉璃色的眸子。book18.org

  宮語已經站了起來,一手撐著書案,微微俯身,正居高臨下地看著他。  「不寫了。」book18.org

  「嗯?」book18.org

  「我說,不寫了。」宮語直起身,袖袍一拂,將面前那沓宣紙掃到一旁,「叫師靖和楚楚來。正所謂,有事,弟子服其勞。」book18.org

  「小語怎麼可以偷懶呢?」他忍不住笑出聲來,「這可是孩童認字讀書的基本功啊。況且,明明是小語自己提出來要讀書的。」book18.org

  宮語睨了他一眼。book18.org

  話說,大戰之後,林守溪與宮語整日相伴,宮語自然免不了拿「師父只教了我七天,不負責任」來撒嬌。而林守溪便順水推舟,一本正經地拿出《論語》之類的童蒙課本。book18.org

  說白了,情趣,都是情趣。book18.org

  「我又不是小孩子了。學什麼《論語》?」book18.org

  「那小語想學什麼?」林守溪站起身,繞過書案,走到宮語面前,與她平視。「上天入地?七十二變?」book18.org

  「徒兒想學……陰陽交泰。」book18.org

  「好。」林守溪點了點頭,表情是那樣的一本正經,「師父在床榻上教你。」book18.org

  話音剛落,林守溪已經將面前的絕色女子攔腰抱起。宮語輕呼一聲,自然而然地攀住了他的脖頸。任他抱著走進臥室。book18.org

  ……book18.org

  床榻之上,錦被堆疊,鴛鴦枕並排而放。book18.org

  宮語斜倚在床頭,青絲散落,衣襟微敞,露出鎖骨下方一小片賽雪欺霜的肌膚。琉璃色的眸子裡漾著水光,正似嗔似怨地看著面前的人。book18.org

  林守溪坐在床沿,衣袍整齊,神色肅穆。他手中捧著一本書。book18.org

  宮語的目光落在那本書上,微微一怔。《論語》?book18.org

  「你這是做什麼?」book18.org

  林守溪看著她,認真地道:「當然是教導小語陰陽交泰啊。」book18.org

  宮語眨了眨眼。她以為自己聽錯了。book18.org

  「師父,她坐直了身子,伸手探了探林守溪的額頭,「你莫不是發燒了?」  林守溪握住她的手,放在唇邊輕輕一吻,笑道:「為師好得很。」book18.org

  「那你怎麼……」宮語指著那本《論語》,一時竟不知該說什麼,「這是《論語》。小孩子都知道,這是記錄孔夫子和弟子言行的儒家經典。跟陰陽交泰有什麼關係?」book18.org

  「小語此言差矣。」林守溪微微一笑,「經典之所以為經典,正是因為其中蘊藏的道理無窮無盡。後人讀之,各有所得。有人讀出治國平天下,有人讀出修身齊家,有人讀出……」book18.org

  他頓了頓,目光落在宮語微微敞開的衣襟處,「讀出陰陽交泰,又有何不可?」book18.org

  宮語是道門掌教,博覽群書,通曉古今。幼時啟蒙,讀的便是《三字經》《百家姓》《千字文》,稍長一些,便開始涉獵四書五經。時至今日,於學問一道已然是諸子百家無所不通的大家了。book18.org

  《論語》她自然是讀過的,不僅讀過,還能倒背如流。那裡面記載的是孔夫子的言行,是儒門弟子的問答,是治學為政的道理。什麼時候,竟能和陰陽交泰扯上關係了?book18.org

  若是換了旁人,敢在宮語面前這般信口雌黃,她早就一掌拍過去,教他重新投胎了。book18.org

  可眼前這個人是林守溪,是她的夫君與師父。於是宮語只是挑了挑眉,等著看他能說出什麼花來。book18.org

  林守溪微微一笑,翻開了書頁。「小語不信?且聽為師為你細細解來。」  宮語往他身邊挪了挪,湊過去看那書頁。book18.org

  兩人的肩膀挨在一起,女子的髮絲垂落下來,拂在少年的手背上,帶著一股淡淡的清香。book18.org

  林守溪清了清嗓子,指著書頁上的第一行字,朗聲道:「《論語》開篇第一,子曰:『學而時習之,不亦說乎?有朋自遠方來,不亦樂乎?人不知而不慍,不亦君子乎?』小語先講一講是什麼意思?」book18.org

  宮語眨眨眼:「念過幾天書的人都懂得,這說的是學習要時常溫習,朋友遠道而來值得高興,別人不了解自己也不生氣,便是君子的修養。」book18.org

  林守溪搖了搖頭:「不然。此句看似是在說學習與待客,實則是說男女之事。」book18.org

  「……」宮語忍住了翻白眼的衝動,配合地問:「敢問師父,這男女之事,如何解?」book18.org

  林守溪攬住她的腰,將她帶入懷中,緩緩道:「『學而時習之,不亦說乎』。這個學字,在這裡不是學習的意思,而是效法、模仿。習字呢,也不是溫習,而是練習、實踐。連起來便是——男女二人,效法陰陽之道,時常在床上實踐演練,難道不快樂嗎?"book18.org

  宮語睜大了眼睛。book18.org

  「至於『有朋自遠方來,不亦樂乎』,」林守溪繼續說,聲音溫柔,「朋不是朋友,而是指戀人。戀人從遠方歸來,二人小別勝新婚,久別重逢,纏綿床榻,難道不開心嗎?」book18.org

  他頓了頓,低下頭,在宮語耳邊輕聲道:「就像小語今日從外面回來,為師心裡,便是『不亦樂乎』。」book18.org

  溫熱的氣息拂過耳畔,宮語的耳尖悄悄染上了一層緋紅。book18.org

  「還有最後一句,『人不知而不慍,不亦君子乎』。若是戀人不願意,而自己也不會生氣,依舊溫柔以待,這不正是君子的行為嗎?」book18.org

  宮語仰著臉,紅唇微啟,琉璃色的眸子裡滿是震驚。她自認為也是個天不怕地不怕的混世魔王性子,卻也從來沒有這般凌辱斯文過。book18.org

  她怔怔地看著他,半晌,終於擠出一句話來:「你,你這……」book18.org

  她竟是無話可說。明明是一本正經的儒家經典,被他這樣胡亂曲解一番,竟真的像是那麼回事。book18.org

  不對。不是像是那麼回事,是分明就是那麼回事。book18.org

  宮語咬了咬下唇,忽然伸出手,一把奪過林守溪手中的《論語》,翻開隨手點了一處。book18.org

  「那這句呢?」她指著書頁上的字,「『吾日三省吾身:為人謀而不忠乎?與朋友交而不信乎?傳不習乎?』這句又作何解?」book18.org

  「這當然也是意有所指、大有深意的。」林守溪坦然道。book18.org

  「為人謀而不忠乎——與愛人歡好之時,是否全心全意,是否足夠投入,此為一省。」book18.org

  「與朋友交而不信乎——此處『朋友』,非尋常朋友,亦是指枕邊之人。是否真誠以待,是否毫無保留,此為二省。」book18.org

  「傳不習乎——」book18.org

  林守溪頓了頓,忽然傾身向前,逼近宮語面前,四目相對。book18.org

  「為師傳授給你的陰陽之道,可曾好好修習?」book18.org

  宮語愣了片刻,忽然「噗嗤」一聲笑了出來。她笑得極好看,眉眼彎彎,眼波流轉,伸手攬住林守溪的脖頸,恰是香靨凝羞一笑開、柳腰如醉暖相挨。  「師父,照你這麼註解,那《論語》之名,豈不是與我暗合嗎?」book18.org

  「當然。」林守溪點頭,面色不改,「所謂《論語》,便是與小語論道講經的意思。」book18.org

  「那麼,」她抬起眼帘,目光柔媚,「師父可要好好給徒兒解解這《論語》呢。」book18.org

  林守溪低頭在宮語的唇上落下一個輕吻。book18.org

  「好。為師自然是誨人不倦的。」book18.org

  ……book18.org

  二人於榻上相對而坐。book18.org

  宮語跪坐在林守溪面前,青絲垂落,素白道袍裹著玲瓏有致的身子,襯得她整個人清冷出塵,仿佛月宮仙子,不染人間煙火。book18.org

  那本《論語》攤開在榻邊,林守溪伸出手,翻過一頁。book18.org

  「子曰,知者樂水,仁者樂山。小語可知何意?」book18.org

  宮語搖頭。book18.org

  林守溪解釋道:「山者,雙峰也。男子俯首其間,或吮或齧,把玩流連,樂此不疲。水者,幽泉也。以舌探之,如魚戲水,亦是樂事。」book18.org

  「小語是想要為師樂山呢?還是想要自己樂水呢?」book18.org

  宮語當然知道這傢伙完全在胡扯,但是,閨中樂趣,不就是這麼一回事嘛。於是她開口道:「師父受累,當然應該先來。」book18.org

  「小語真是孝順。」林守溪的手先是落在宮語的肩頭,道袍的料子是上好的雲錦,觸手光滑細膩。然後緩緩滑過,順著她的領口,探了進去。book18.org

  道袍之下,是內襯。內襯之下,是裡衣。裡衣之下,是貼身的小衣。小衣之下,是薄薄一層肚兜。book18.org

  林守溪的手穿過一層又一層的衣料,終於觸及了那一團溫香軟玉。book18.org

  外表清聖無瑕的宮語,內里卻是有著一副絕好的身段。膚白貌美、胸大臀翹、腰細腿長,都是應有之義。而這一對豐盈飽滿的巨乳,便是其中最妙之處。  它們出雲破塵,雪白挺拔,像兩座並立的神女峰,又像一雙倒扣的玉吊鐘。峰頂那兩顆蓓蕾,是淡淡的粉色,嬌嫩欲滴,像是初雪中綻開的紅梅,奪人心魄。book18.org

  而且,這樣大的胸脯,竟也絲毫不曾下垂,依舊挺拔屹立,仿佛承載著世間所有的美好與驕傲。這便是林家大院裡最高的師祖山,大抵也是天下第一的高山了吧。book18.org

  林守溪的手覆在這師祖山上,肆意揉捏。那觸感極好,柔軟中帶著韌性,像是捏著一團上好的麵糰,卻又比麵糰溫軟細膩、彈爽嬌嫩百倍。他的手指陷入那兩團美滿酥肉之中,感受著那份沉甸甸的分量,感受著那兩粒嫩果在掌心慢慢挺立。book18.org

  宮語的呼吸越來越急促。她咬著下唇,但是一陣陣輕哼還是從唇齒間泄露出來,細細軟軟的,像是一隻小母貓在叫春。book18.org

  「師父……」只見宮語俏臉微紅,眼波流轉,那副又羞又惱、又嗔又嬌的模樣,比平日裡的清冷疏離更動人百倍。book18.org

  「怎麼了?」林守溪問,手上的動作卻沒有停。他的手指繼續揉捏著那一團軟肉,時輕時重,時快時慢。拇指時不時地划過頂端花苞,惹得她一陣陣輕顫。  宮語深吸一口氣,努力讓自己的聲音平穩下來:「師父,小語……小語明白這一句了。可以……可以解下一句了。」book18.org

  林守溪看著她這副模樣,忍不住笑出聲來,終於收回了手。book18.org

  那溫熱的觸感從掌心離去,宮語剛鬆了一口氣,卻忽然覺得胸口一涼。她低頭一看,頓時愣住。book18.org

  只見自己的道袍依舊穿在身上,寬寬大大,素白如初。但內里的內襯、裡衣、肚兜,卻不知何時已經被盡數褪下,然後堆在床邊。book18.org

  換句話說,此時此刻,她除了一件寬大的素白道袍,便是一絲不掛了。道袍雖然遮住了大半春光,卻遮不住那若隱若現的輪廓。胸前那兩團豐盈酥峰,將道袍撐起一個誘人的弧度,頂端那兩點,隱約可見,仿佛霧裡看花,愈發引人遐想。book18.org

  這一招名為「完衣解帶」,是林守溪偶然間鑽研出的一門小神通。可以隨意解開女子的衣衫,任她穿得如何嚴實,天衣無縫,也能在瞬息之間,將她剝得乾乾淨淨。book18.org

  宮語愣了一瞬,看著林守溪,嬌嗔滿面,伸手攏了攏衣襟,將自己裹得緊了些。這動作本是遮掩,卻因道袍本就鬆散,反而將那對飽滿挺翹的胸乳勾勒得曲線分明。book18.org

  「知者樂水,仁者樂山,這隻解了半句,豈能半途而廢呢?」book18.org

  ……book18.org

  月色如水,從窗欞間流瀉進來,在地面上鋪成一片銀白色的霜。所謂「床前明月光,疑是地上霜」便是如此了。但對今夜的這對師徒道侶而言,最愛的人就在眼前,卻是用不著「舉頭望明月」的。book18.org

  宮語被林守溪抱了起來,放在了窗邊的書案上。book18.org

  書案上原本擺著筆墨紙硯,此刻都被掃到了一旁,騰出一片空地來。她坐在案沿,兩條修長的玉腿分開而垂落,腳尖堪堪觸及地面。book18.org

  宮語的身上仍舊披著那件寬大的素白道袍,道袍的領口大敞著,露出半邊渾圓的肩頭和一大片白皙的肌膚。胸前那兩團雪球若隱若現,在月光下泛著柔和的光澤,像是上好的羊脂玉。其中一條深不見底的溝壑更是令人想要狠狠地把臉埋進去。book18.org

  月光下,仙子玉戶一覽無餘。book18.org

  皓白無暇,寸草不生,是白虎之相。book18.org

  兩瓣雪阜豐潤細膩,像是兩輪新月,中間一道細縫緊緊閉做一線,隱隱可見內里那一點嬌嫩粉色的豆蔻。此刻那縫隙之間,正有絲絲晶瑩的液體緩緩滲出。  林守溪站在她身前,微微俯身,目光落在了神女的虎口處。宮語羞得幾乎想要逃走,那目光讓她渾身都燒了起來。book18.org

  她想合攏雙腿,卻被他伸手按住。book18.org

  「別動。」book18.org

  宮語便不敢動了。book18.org

  林守溪俯下身去。溫熱的氣息拂過那最敏感的地方,讓宮語渾身一顫。緊接著,她感覺到一個柔軟的東西輕輕觸碰了一下那閉合的縫隙。book18.org

  是他的舌頭,宮語的呼吸瞬間停滯了一瞬。少年的舌頭靈巧地在縫隙間穿梭,從上到下,從左到右,細細地探索著每一寸肌膚,輕柔而緩慢的動作儼然是在品嘗什麼珍饈美味。book18.org

  然後,那舌尖輕輕抵住了縫隙的上端,那最敏感的豆蔻粉珠。book18.org

  宮語驚叫出聲,下意識地伸出手。想要按住林守溪,卻又沒有了力氣。那隻手就那樣懸在他的發頂,進也不是,退也不是。book18.org

  而林守溪還在繼續唇邊的事業。時而輕輕舔舐,時而微微用力按壓,時而用舌尖繞著豆蔻打轉,時而含入口中輕輕吮吸。每一下都帶起一陣強烈的酥麻,從腿間蔓延到全身。book18.org

  絲絲甘美香甜的汁液從深處湧出,漫入林守溪的口腔。清甜甘美,滿口生香。book18.org

  宮語拚命捂著自己的嘴,不讓那些羞人的聲音泄露出來。可是,一陣陣輕哼還是從指縫間溢出。book18.org

  「師父,慢點……」book18.org

  宮語能感覺到熟悉的快感在身體里不斷累積,越來越滿,越來越漲,馬上就要溢出來。那感覺不斷攀升,不斷堆積,直到她眼前一片空白。book18.org

  隨著仙子的胴體顫動起來,白虎幽谷深處湧出一股甜美熱流,盡數落入了林守溪的口中。book18.org

  宮語靠在書桌上,癱軟如泥。林守溪直起身來,唇邊還沾著些許晶瑩的水光。book18.org

  「小語,這一句,可解明白了?」book18.org

  宮語終於緩過氣來。她抬起手,輕輕撫過他的臉頰,那雙琉璃色的美眸里盛滿了柔情與依戀。book18.org

  「師父,還有嗎?」book18.org

  「當然了。」他將她從書案上抱起,重新走向那張凌亂的床榻。「今夜,為師一句一句,都給小語解明白。」book18.org

  ……book18.org

  林守溪看著,翻開書本:「下一篇……」book18.org

  子貢曰:「貧而無諂,富而無驕,何如?」book18.org

  子曰:「可也,未若貧而樂,富而好禮者也。」book18.org

  子貢曰:「《詩》雲:『如切如磋,如琢如磨。』其斯之謂也?」book18.org

  子曰:「賜也,始可與言《詩》己矣,告諸往而知來者。」book18.org

  「怎麼解?」book18.org

  宮語抿嘴:「師父自有一套說法,何必再問徒兒?徒兒靜聽便是了。」  「也好。」林守溪點點頭,「這是孔夫子在與子貢討論胸乳巨與平所應有的品行。平胸的女子安貧樂道,巨乳的女子謙虛守禮。至於如切如磋、如琢如磨,說的便是雙峰之間如何容納、如何擠壓揉弄。」book18.org

  「徒兒受教。」宮語低頭看了看自己胸前高高隆起的曲線,哪裡還不明白林守溪的意思?book18.org

  她款款起身,跪在床前,雙手解開衣襟,露出那波濤洶湧的堆雪。月光落在上面,將那片雪白照得瑩瑩發光,仿佛上好的羊脂玉雕成,溫潤細膩,泛著柔和的光暈。峰頂的嫣紅櫻果,在月光下愈發嬌艷,引人採擷。book18.org

  林守溪的目光落在上面,呼吸微微一滯。每一次見到,他都會為它們的美而驚嘆。book18.org

  宮語看著他的神情,唇角微微上揚。她伸出手扯開少年的衣物,所謂以彼之道還施彼身,完衣解帶是也。book18.org

  宮語跪坐在林守溪身前,青絲如瀑,垂落腰際。月光落在她身上,將她整個人籠罩在一層朦朧的光暈里,清冷出塵,仿佛月宮仙子。book18.org

  只是這仙子此刻正雙手捧著自己的胸脯,將那對堆雪砌玉的巨乳輕輕夾攏。  林守溪的陽根早已昂起,粗長猙獰,青筋盤虯,深深地陷在她胸前的溝壑之間,被兩團軟雲緊緊包裹。那觸感難以言喻——溫涼的,柔軟的,彈性的,像是被最上等的絲綢包裹,又像是沉入最溫潤的奶脂。book18.org

  林守溪只覺得一股熱流從小腹升起,四肢百骸都透著一種飄飄然的暢快。  宮語雙手捧著那對豐盈妙乳,輕輕按揉,緩緩擠壓。那怒龍便在她胸前的溝壑間來回滑動,每一次滑動,都被那柔軟溫涼的觸感緊緊包裹。有時滑得淺了,只在那溝壑間來回摩挲;有時滑得深了,頂端便從那乳隙的上方擠出,堪堪抵在她的唇邊。book18.org

  仙子咬著下唇,面上的神情專注而認真,儼然真的在做一件極要緊的功課。而清聖絕塵的玉容漸漸染上緋紅,眼波迷離間媚意絲絲流轉,卻是反映這位仙子此刻的真實情況。book18.org

  不知過了多少下,那粗大的龍首又一次從那緊密的乳隙間擠出,堪堪抵在宮語的唇邊。book18.org

  她微微怔了一瞬,然後紅唇微張,輕輕含住了那龍首。book18.org

  溫熱濕潤的觸感包裹上來,林守溪深吸了一口氣,只覺得那股飄飄然的感覺更甚,仿佛整個人都要飛起來一般。book18.org

  他定了定神,想起自己還在解經。book18.org

  「子曰:君子務本,本立而道生。」他開口,聲音微微發顫,「小語可知,這……」book18.org

  話未說完,宮語便輕聲打斷了他。book18.org

  「徒兒懂得了。」book18.org

  「哦?book18.org

  宮語沒有解釋,小口一張,將那粗長猙獰的巨根齊根壓入了口中。一寸,兩寸,三寸……book18.org

  她含得很慢,很認真,而那巨物太過粗長,她的小嘴根本容納不下,才含到一半,便已經抵到了喉嚨口。book18.org

  宮語頓了頓,微微調整了一下角度,然後繼續向下壓去。book18.org

  深喉。book18.org

  那巨物齊根沒入,抵在她喉嚨深處。她保持著這個姿勢,片刻之後,喉嚨輕輕蠕動,將那頂端緊緊包裹。book18.org

  林守溪的呼吸驟然一滯。那溫熱的咽喉緊緊裹著他,柔軟的,濕潤的,極致的緊緻與包容。粉嫩的舌頭在下方墊著,隨著她的吞咽動作,一下一下地擠壓著他的命根。book18.org

  他低下頭,只見那張清聖無暇的臉,此刻正埋在他腿間,專心致志地吞吐。臉頰微微凹陷,是因為用力吮吸的緣故。睫毛輕輕顫動,想必是因為肉棒頂得太深,讓她有些不適。book18.org

  可宮語沒有任何退縮,吞吐,吮吸,舌尖打轉,喉嚨蠕動。林守溪所傳授的技巧被一一施展出來,又加入了自己的領悟。時快時慢,時深時淺,有時輕輕吮吸頂端,有時深深吞入直至喉嚨。那靈巧的舌在口中翻卷,在那巨物上每一寸都留下濕潤的痕跡。book18.org

  月光落在宮語身上,將她清絕的側臉映照得愈發聖潔。可這聖潔的仙子,此刻正做著世間最淫靡的事情。book18.org

  林守溪的手輕輕撫著宮語的後腦,沒有用力,只是那樣溫柔地放著。book18.org

  這樣的姿勢持續了許久。久到宮語的嘴角開始滲出津液,順著下巴滑落,滴在她自己的胸脯上,閃著晶瑩的光。book18.org

  林守溪的呼吸越來越急促,握著她青絲的手越來越緊。book18.org

  終於,林守溪悶哼一聲,滾燙濃郁的精漿一股接著一股,灌滿了宮語的小口。book18.org

  宮語沒有動,沒有躲。她就那樣含著,任由林守溪將一切盡數傾瀉在自己口中。直到他完全釋放完畢,她才慢慢抬起頭來。book18.org

  月光下,宮語的唇角還殘留著些許白漿。她伸出素手,用指尖輕輕擦過嘴角,將那點殘留拭去。然後,她微微仰頭,喉嚨一動,將滿口白漿盡數吞咽入肚。  那動作雖然尋常,但落在林守溪眼中,卻平添了幾分說不出的魅惑。book18.org

  「所謂本,」宮語嗓音柔媚,「便是男子的精元。君子務本的意思,就是口舌相就、吞精咽漿。徒兒解得對不對?」book18.org

  「完全正確。小語解得極好。」book18.org

  宮語得了誇獎,笑得眉眼彎彎,整個人都透著一種明媚的歡喜。book18.org

  她往前膝行兩步,湊到他面前,仰著臉看他:「那師父……徒兒這一節,算不算過關了?」book18.org

  林守溪低頭看著她,卻是搖了搖頭。「不算。」book18.org

  「為何?」book18.org

  「因為……」林守溪將宮語攬入懷中,讓她靠在自己胸口,「這一節只是'務本',還有'本立而道生'呢。本立了,道還沒生。」book18.org

  宮語愣了一下,隨即明白過來,目光從他臉上緩緩下移,落在那個剛剛釋放過、此刻正半軟著的地方。book18.org

  「那道要怎麼生?」book18.org

  林守溪握住宮語纖細素手,帶著她探向那裡。男子的象徵在柔嫩的手心中復甦昂起,重新變得粗長猙獰。book18.org

  「道要小語自己來尋。」book18.org

  宮語看著手中的巨物,聲音輕柔:「那徒兒可要好好尋一尋了。」book18.org

  宮語將林守溪推倒在床上。她抬起一條腿,跨過他的身體。那腿修長筆直,瑩白如玉,真正是冰肌玉骨。她雙腿曲起,騎坐在林守溪身上,腰肢纖細,那雙腿緊緊夾著他的腰側。book18.org

  兩瓣雪阜飽滿圓潤,中間一道細縫緊緊閉合著,縫隙間滲出晶瑩的蜜液,將這白虎美穴點綴得愈發誘人。book18.org

  宮語素手探下去,扶著粗長的男根,對準自己那蜜液晶瑩、飽滿緊閉的一線天雪嫩美縫。book18.org

  頂端觸到柔軟的瞬間,兩人都輕輕一顫。就在宮語將要坐下去的瞬間,她忽然停住了。book18.org

  「師父,」仙子嗓音柔媚中帶著幾分促狹的笑意,「這個……在《論語》裡面怎麼說?」book18.org

  林守溪怔了怔,看著身上仙子狐狸一般的狡黠模樣,明明已經箭在弦上、卻偏偏要停下來問這麼一句話。book18.org

  他忍不住笑了。想了想,認真相對:「譬如北辰,居其所而眾星共之。」  宮語何等聰明,順著林守溪的思路,自然而然便理出了這一段,她輕聲道:「這便是說,男子仰臥不動,如北辰不動;女子自行起落,如眾星拱之。」  林守溪啞然失笑,正想開口說些什麼,宮語便坐了下去。book18.org

  她坐得很慢很穩,一點一點地將那粗長的巨物納入體內。她能清晰地感受到它撐開自己的感覺,能清晰地感受到它一寸一寸深入的感覺。那感覺太滿太漲,讓宮語忍不住輕呼出聲。book18.org

  「嗯……」一聲低吟,從唇邊溢出。book18.org

  終於,坐到了底。book18.org

  宮語整個人騎在林守溪身上,兩人交合處嚴絲合縫,沒有一絲空隙。她甚至能感受到捅進自己體內那根粗長陽具的脈動。book18.org

  宮語深吸一口氣,雙手撐在林守溪胸膛上,緩緩動了起來。起初很慢,一起一落。慢慢地越來越快,起落的幅度越來越大。book18.org

  仙子情難自已地仰起頭,青絲如瀑般垂落腰際,隨著她的動作輕輕搖曳。那一對豐碩巨乳沒了束縛,隨著宮語的起伏上下左右地甩動。book18.org

  「哦……嗯……」宛若天籟的仙音一聲接一聲,時高時低,時急時緩。  二人交合處,晶瑩的液體漸漸滲出,越來越多,濡濕了兩人的腿根,也濡濕了身下的錦被。book18.org

  正是積水成淵。book18.org

  宮語忽然俯下身,趴在林守溪身上,胸口貼著他的胸口,她的動作沒停,依舊在他身上起伏,只是幅度小了些,溫柔了些。book18.org

  「師父,」宮語在林守溪耳邊低語,「徒兒尋到道了……」book18.org

  「道在何處?」book18.org

  宮語輕輕一笑,咬著他的耳朵,氣聲道:「人能弘道,非道弘人。對不對?」book18.org

  林守溪的呼吸一滯,隨即攬住宮語的腰,翻身將她壓在身下。book18.org

  「那小語可要好好記住這個道理。」他說,低下頭吻住她的唇。book18.org

  宮語大口大口地喘著氣,唇瓣微微紅腫,眼中水光瀲灩,恰似一湖春水。還沒等她緩過氣來,林守溪已經握住了她的腳踝,將她兩條修長雪嫩的美腿架在了肩膀上。book18.org

  那姿勢將她完全打開,她下意識地想合攏雙腿,卻被他按住了腰,動彈不得。book18.org

  林守溪按著宮語的腰肢,腰身一挺,便重新進入了那濕熱緊緻的花徑。這個姿勢自然極深,每一下都像是要頂到她的心口,頂得她渾身發顫,掛在林守溪肩頭的小腿與纖足繃得筆直。book18.org

  林守溪的動作很快很猛,須臾間便已經猛乾了十幾下,次次都頂到那最深處的嬌嫩花蕊,頂得宮語花枝亂顫,呻吟連連。book18.org

  宮語的聲音斷斷續續,似有哭腔,「慢……慢一點……」book18.org

  林守溪卻像是沒聽見,反而加快了速度。床榻吱呀作響,與肉體拍擊的聲音交織在一起,在寂靜的夜裡顯得格外清晰。book18.org

  宮語低頭看去,正看見胸口兩團美肉隨著少年的節奏而上下晃動,白得耀眼,像兩團堆疊的雪。book18.org

  然後她看見林守溪揚起了手。book18.org

  「啪——」一聲脆響,那雪白的峰巒被扇得搖搖亂晃,盪起一陣乳浪。  宮語尖叫一聲。林守溪卻沒有停,一下一下,扇得那兩團雪峰上下翻飛,雪白的肌膚上漸漸浮起一層淺淺的粉色。book18.org

  「師父,」宮語的聲音已經完全變了調,又嬌又媚,「要,要……」book18.org

  她說不出一句完整的話,只覺得那極樂的快感正在體內積聚,越來越滿,越來越脹,像是一根繃緊的弦,隨時都要斷開。book18.org

  而林守溪的每一下都又狠又深,像是要把她整個人都貫穿。book18.org

  「小語,」他低聲道,聲音沙啞得厲害,「接好。」book18.org

  宮語拚命點頭,雙手緊緊攀著他的肩膀,指甲在他背上留下一道道淺紅的印記。book18.org

  於是,那根繃緊的弦終於斷了。book18.org

  她仰起頭,發出一聲長長的尖叫,銷魂奪魄的玉道更是絞緊了那根在她體內進出的巨物。book18.org

  林守溪也恰好到了這一輪的最後時刻。他努力聳腰,將肉棒狠狠頂進那痙攣著的花徑深處,抵著最嬌嫩的花蕊,將那滾燙的濃精滿滿地灌了進去。book18.org

  一股又一股,灌得滿滿當當。book18.org

  不知過了多久,宮語才從那極樂的餘韻中回過神來。book18.org

  她癱軟在床榻上,渾身像是被抽去了骨頭,連動一根手指的力氣都沒有。那兩條被架在林守溪肩上的長腿,也不知何時滑落下來,軟軟地垂在床榻上。  林守溪伏在宮語身上,臉埋在她頸側,呼吸粗重而滾燙。book18.org

  兩人交合處,那混合著兩人體液的液體正緩緩溢出,濡濕了身下的錦被,洇開一片深色的痕跡。book18.org

  宮語緩了許久,終於有了一點力氣。她抬起手,輕輕撫著林守溪的後背,指尖划過他背上那些被她抓出的紅痕,有些愧疚,又有些說不清的歡喜。book18.org

  ……book18.org

  這一夜,林守溪與宮語不知折騰了多少花樣。book18.org

  宮語起初還能記得什麼解經,到後來便什麼也記不得了。她只記得那一波又一波的快感,像是潮水一般,一波未平一波又起,將她整個人淹沒。她呻吟著,浪叫著,全然沒有了道門掌教的清冷威嚴。book18.org

  到最後,也記不清丟了幾回,只知道被灌得滿滿當當,直接溢出,浸濕了身下的被褥。全身上下,無一倖免,每一寸肌膚都留下了林守溪的印記。book18.org

  ……book18.org

  月光透過窗欞,落在相擁的兩人身上。book18.org

  仙子的肌膚白皙如玉,泛著淡淡的粉色,像是被春雨洗過的花瓣,嬌嫩欲滴。她的烏髮如瀑般鋪散在枕上,有幾縷被汗水沾濕,貼在額前,襯得那張臉愈發楚楚動人。book18.org

  「師父今夜這般解經,可謂發前人所未發,開千古之新意。」宮語說,聲音慵懶而柔媚,「不如整理成書,刊行天下,以供世人學習參詳?」book18.org

  」不可。這是給徒兒的秘傳。」林守溪語氣嚴肅地道,「旁人沒有這個福分。」book18.org

  宮語被林守溪逗笑,埋首在他頸間,悶悶地笑出聲來。她笑著笑著,忽然抬起頭,望著他的眼睛。book18.org

  月光落在她的眸子裡,將那雙琉璃色的美眸照得清澈如水,那目光里盛滿了情意與狡黠,像是一隻偷到了魚的貓,得意洋洋,卻又貪心不足。book18.org

  她伸出手,素手沿著他的胸口緩緩下移,越過清瘦卻不失矯健的胸腹,一路向下握住那剛剛釋放過、卻又有抬頭之勢的巨物,輕輕揉弄。book18.org

  「師父可否給徒兒再解一遍?」宮語眨了眨眼,天真無邪地道,「徒兒記性不好,已經忘了許多了。」book18.org

  「好。」林守溪垂眸見懷中女子笑語盈盈,不復多言。book18.org

  他翻身覆上她的身子,將她重新壓進柔軟的錦衾里,青絲散落在枕上,鋪成一片墨色的雲。book18.org

  「這一遍,小語可要用心記了。」book18.org

  宮語勾著他的脖頸,將他拉向自己,在他唇邊輕聲道:「師父放心,徒兒定當用心研習。」book18.org

  窗外的月光灑落,將榻上交纏的身影鍍上一層銀輝。那本攤開的《論語》不知何時滑落在地,被風吹動書頁,沙沙作響。book18.org

  子曰:學而時習之,不亦說乎?book18.org

  誠哉斯言。 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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