乾靈謬天錄 (1-2)作者:QueenAnn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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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QueenAnnabook18.org

簡介:世界觀架空的高武古風武俠,身為「天下五艷」之一,修煉雙修功法的女主下山後開設青樓,與反派博弈的故事,有爆燃的打鬥場面,也有香艷纏綿的純肉戲。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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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一章 武岐隱仙門,宮內度陰陽book18.org

  古武大陸朝代更替,每次改朝換代都會戰亂不斷,而今藩鎮割據,但凡有實力的都自立為王獨霸一方。在這神州大地上,北方有慕容世家盤踞,東南方有李氏,國號為燕,西南方有南遲氏,國號為楚,為三足鼎立之勢。book18.org

  其中北方慕容領土最大,兵力最為雄厚,其主慕容海自從吞併前朝北方割據的五國之後,更是自立為帝,世稱慕容王朝,而南方兩國雖弱於慕容王朝,但都不服於其稱帝,都有自己統一神州大地的野心,而又唇亡齒寒相互依靠,故慕容王朝並不能對任何一方隨意用兵,南方兩國也是為了自己的野心彼此明修棧道暗度陳倉,面和心不合小衝突不斷,惹得神州大地百姓民不聊生,只有腹地的一些地方難得安逸。適逢亂世,武林各大門派也在此時紛紛出現,位於燕國境內鎮江城內武岐山,存在一個傳說中的門派,玄天宮。book18.org

  傳說玄天宮內雖不是什麼仙人也不是修仙的門派,但依然因為它在前朝氣數將盡的時期隱於深山,越發的神秘。相傳玄天宮為九天玄女創立,但並未傳授門徒修仙之法只傳授習武之道,已有兩百多年歷史。book18.org

  玄天宮內分為兩個宗室,一個是紫微宗,專以清修為主,主張清心寡欲六根清凈,有大成者自創立以來不計其數;book18.org

  一個是玄狐宗,精於雙修,主張隨意隨性逍遙自在,自創立以來因其不可動情起欲而少有大成者。時任掌門李無涯獨自研究出兩種功法同修的方法,並育有一子李鳶。此外在李無涯已有子嗣之前收有五位內宗門徒,慕凝,蘇媚兒,凌嘯天,鄭逸,凌嵐紫,五人入門時間恰就是五人年齡順序。其中慕凝和蘇媚兒共同掌管玄狐宗,凌嘯天掌管執法堂,鄭逸掌管膳食,凌嵐紫掌管紫微宗,李鳶負責門內禮儀。book18.org

  早春的清晨,風和日麗,萬物也正待覆蘇,此時武岐山上已有被淡淡的綠色覆蓋。玄狐宗一所廂房外傳來一陣急促的敲門聲:「大師姐,快起床,已經天亮了,再不起來做功課三師兄又要罰你了!」說話的是一位少年,年齡不過十幾歲,濃郁的眉毛下一雙清澈的雙眼有些稚氣未脫又有些俠義之士的正氣凜然,從背後看去個頭卻是挺高,一襲量身定做的天藍色花邊白底長袍,配著頭頂規規矩矩的髮髻,頗有一點點仙風道骨的樣子,只不過年紀是小了些,說話的語氣中除了有些許的稚嫩還夾雜著著急的情緒。book18.org

  「哎呦,煩死了,三師兄三師兄,你就那麼怕那個凌嘯天嗎,師父都沒怎麼責罰過我我還怕他不成?去去去,鳶兒你做你的功課去,我再睡一會。」一名女子在房內睡眼都不願意睜開的隨便應和著。女子披散著頭髮,抱著繡著鳳凰的被褥側臥在床榻之上,髮絲間看不太真切容貌,隱約看得小巧的瓜子臉美麗精緻,不同於一般女兒家的柳葉眉,一雙英眉張狂無雙,透露出些許不羈的性格,鳳眼微閉,眼尾桃紅色的眼影挑帶著三分狐魅之意又含著七分霸氣,挺翹的瓊鼻下是不點而紅嬌艷欲滴的朱唇。白如凝脂的脖頸下的鎖骨和猶如瓊脂一般的只露出少許的雪白相互呼應美而不色。一條玉臂緊抱著被褥,細膩而又吹彈可破的一條長腿搭在被褥上絲毫不拘小節。book18.org

  這一幕怕是讓任何男人都按捺不住。原來這座廂房就是女子的閨房,臥於床榻之上的女子正是今年二十有五的大師姐慕凝。閨房中央的桌子上還放著一個酒罈,床邊的地上也七零八落的散落著花生米和三兩個空酒罈,唯獨床邊的梳妝鏡是像經常收拾打理一樣。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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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門口的李鳶表情顯得很是著急,繼續說道:「大師姐,你昨天晚上一定又是跟二師姐一起喝酒了對不對,要是讓我爹知道你們倆是因為喝酒而不去做功課,一定會向著三師兄而責罰你的。好師姐快起床好不好,再不起來就不是責罰的事情了,要是讓五師姐和門下弟子看到了又得說你們玄狐宗沒有規矩了,到時候面子可就丟大了。」book18.org

  「切,紫微宗那些老古板管他們作甚,我還怕她凌嵐紫不成,就是加上凌嘯天來,責罰我跟媚兒,姐姐我也無所畏懼!」慕凝睜開眼撩了撩自己的頭髮滿不在乎的回應。「倒是你,趕緊去吧,不然師父就得罰你了,師父他老人家對你的嚴格可不是鬧著玩的。」說完合上雙目不再理會。李鳶頓了頓,輕聲嘆了口氣搖了搖頭:「那好吧,師姐自重吧。」說著還孩子氣一般嘟著嘴轉身離開。book18.org

  日上三竿,慕凝剛睜開眼伸了個懶腰,只見門突然被一股勁力強行打開,好好的門七零八落的散在地上。慕凝見狀飛身躍起將搭在床沿的紅色絲袍順勢裹在了身上,而後赤腳輕輕落地坐在床邊,纖細的手抓住絲袍的接口,此時清晰的看出那有著白如凝脂的肌膚和修長的雙腿展現在外。「喲,那麼大陣仗,師父他老人家可不會那麼搞破壞,你這是要拆我的房子嗎,凌師弟。」慕凝嘴角露有一絲輕蔑的笑意,輕蔑卻又顯得格外的狐媚。book18.org

  只見門外走進一位身材健碩但又不覺得遲鈍的男人,披散著頭髮顯得狂傲不羈,兩道劍眉仿佛時刻透露著殺氣,眉目嚴酷卻又有點邪氣,身著黑紫色短袍,腰間的束帶清晰的繡著兩條面目猙獰的黑龍,一身很標準的習武之人的衣著加上有力的手掌握著一把黑色刀鞘的寶刀,整個人顯得剛勁而兇猛。好一位執法堂堂主龍虎一般的凌嘯天,渾身都是無與倫比的陽剛之氣,恰好跟慕凝的陰柔之美對比鮮明。book18.org

  「慕凝,別以為你是大師姐就可以完全不顧門派規矩。如此嗜酒成何體統,還不去做功課監督門下弟子練功,簡直是無法無天!三番兩次的這樣目無法紀,我已經忍你很久了,你當我執法堂不存在嗎,今天我就要好好責罰你!」凌嘯天明顯在氣勢上高於慕凝,說著扔出寶刀,不偏不倚的落到院內的兵器價上,抽出腰間的一把戒尺,作劈砍的動作,一道劍氣氣勢洶洶的嚮慕凝劈來。book18.org

  只見慕凝凌空一掌同樣打出一道內勁化解了戒尺的劍氣,「想罰我,你還沒問問我願不願意!」說話眼神突然變得凌厲,飛快起身轉出一陣內力催動的風,不一會兒便將紅色絲袍完整的穿在了身上,腰間金線繡鳳凰欲飛恍若慾火一般綢帶勾勒出不盈一握的腰肢,修長筆直的雙腿依然裸露在外美好的如同一塊璞玉。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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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凌嘯天看了看慕凝,滿臉的蔑視:「大師姐這是要練練?」說著伸出手挑釁般勾了勾手指。book18.org

  「要打出去打,外面才耍得開!」說罷,只見慕凝一躍而起一記飛踢打向凌嘯天面門,凌嘯天下意識用手掌交替抵擋,慕凝恰好借著腿一發力飛身到院子裡,一個空翻之後雙腳觸地又是一躍縱身上了和閨房隔了這一個院子距離的玄狐大殿屋頂。凌嘯天見狀也毫不示弱,只是雙腿發力便也飛身上了玄狐大殿的屋頂與慕凝對峙。book18.org

  此時玄狐大殿門外以及玄狐宗大院內,玄狐宗青衣的門徒蜂擁圍觀。要知道在玄天宮,絕大部分門徒都是入門後幾乎很少下山,偶爾的相互之間有點小小的切磋,此外從未見過高手的比試,更別說兩位掌門親傳弟子的較量。玄狐大殿外一些素衣的門徒也聞訊趕來,這些素衣門徒中為首的是一名頭頂垂寰分肖髻,身著紫色羅衫,輕如霧谷,薄如蟬翼,見那女子面目清秀,年不過二十卻又顯得格外的沉穩處變不驚,眉心的一道硃砂印似乎也區別了那些女門徒,此人正是李無涯的第五個親傳弟子,紫微宗的凌嵐紫。李鳶也在人群中擠了進來,望著房頂上對峙的兩人。book18.org

  慕凝提氣運功,一個抄手用內力將房頂一行瓦片如飛鏢一般順勢揭起打向凌嘯天,凌嘯天絲毫沒有避開的意思手持戒尺迎面飛躍而來直接一個劈斬劍氣便劈碎了所有飛來的瓦片絲毫不停頓嚮慕凝又是當頭一斬。只見慕凝一個轉身躲過凌嘯天的劈斬,凌嘯天落地後又是一擊橫劈,被慕凝以手刀招架,而後另一隻手直接向凌嘯天腹部擊打,誰知凌嘯天還是完全沒有躲閃或者招架的意思,這一掌直接擊中腹部,但慕凝的手卻如何也拿不開。凌嘯天一發力,腹部一股強勁內力將慕凝彈開數米遠。「三師弟,你這功夫內力見長呀!居然能將我的一掌吸住又彈開。」慕凝一臉魅笑,雖說這一下暫且吃了點虧,但依然毫不在意的樣子。book18.org

  「少廢話!」凌嘯天厭惡的看了看慕凝,剛要繼續迎擊,只見一縷蛛絲一樣的細線射來,凌嘯天一個躲閃細線擊中屋頂,瓦片直接四散崩碎。「大師姐,跟三師弟玩也不叫我,你也太不夠意思了。」這個女人的聲音一聽就極具磁性且魅惑無比,光是聲音怕是就讓男人魂牽夢繞。眾門徒聞聲望去,慕凝閨房後面飛出一位女子,此女子與慕凝看似年紀相當,雖說不是白皙的肌膚,但小麥色的肌膚卻讓人看到野性的美,頭頂並沒有髮髻,取而代之的是紫黑色的波浪長發,眼角微揚睫毛如垂簾般濃密,加上火紅色眼影更是極具誘惑力,一雙不同於慕凝的朱唇,沒有過多的裝飾依然能夠讓人瘋狂。素色金邊的短袍顯得格外的幹練,右手背處紋著一根藤蔓隨著手臂纏繞蔓延向上,在胸前的美好盛開一朵黑色的玫瑰。女子落到慕凝身旁,肩膀輕撞了一下慕凝:「哎,師姐,我賭今兒咱倆絕對能把三師弟惹生氣,他來罰我們,也罰的自己心裡不痛快。」說完女子掩面而笑,甚是讓人神魂顛倒。book18.org

  慕凝也隨著魅笑:「行呀媚兒,他要是生氣了,我們晚上還繼續喝酒慶祝哦!我那裡有差人從山下帶來的好酒,今晚呀可要好好嘗嘗。」兩人旁若無人的有說有笑,這可惹惱了凌嘯天:「你們當我執法堂是吃素的嗎!」凌嘯天火冒三丈雙手運動,頓時狂風大作烏雲蔽日,只見凌嘯天手中黑氣纏繞,一聲怒喝,一陣氣勁剛猛,來勢洶洶的掌風好似化作黑龍直奔二人而來。下面的門徒無不大驚失色:「完了完了,三師叔生氣了,這下下手那麼狠,師父他們這下不好受了。」另一位女門徒接道:「不好說,三師叔心狠手辣鐵面無私這不假,但咱們師父他們也不是隨便打發的。等著看看吧。」book18.org

  慕凝和蘇媚兒見狀,也氣沉丹田運足內力。慕凝趁著狂風吹起的落葉和花瓣將其匯聚而後好似化作鸞鳳迎擊凌嘯天的黑龍之氣,與此同時,蘇媚兒作蜘蛛狀,腳下以自己為中心展開蛛網形狀的細線又立即收縮在一起化為紫黑色伴著慕凝的鸞鳳迎擊黑龍。兩股勢力的內勁迎擊之後,頓時間悶聲一股氣流向四周炸開迴蕩整個武岐山頂。浪潮推倒了下面的門徒,眾人驚嘆著這場精彩的較量。book18.org

  「還還手,不成體統,我們走。」凌嵐紫閉著眼,輕聲說了一聲便帶領紫微宗門徒轉身離去。book18.org

  三人一時難解難分,「都給我住手!」一個渾厚的聲音一聲呵斥,三人一聽便知是掌門李無涯,連忙停手單膝跪地:「是,師父。」book18.org

  翩然而至如仙人一般的是一位年方四十的男子,頭頂玄字通天冠,長須長發仙風道骨,腰間配有麒麟玉佩,身著白底青邊金絲長袍,金繡白鶴於腰間束帶之上,眉宇間正氣凜然多了一份威嚴。book18.org

  李無涯落於三人中間,看了看四周狼藉,搖了搖頭:「天兒,你先下去吧。」「是,師父。」凌嘯天看了看慕凝和蘇媚兒嘲笑似的挑了挑眉,躍下房頂。李無涯轉過頭變為一臉嚴肅的看著房上兩人,斥道:「你們這是要造反嗎,經常不做早課也就罷了,為師一直也都沒有過多過問,畢竟玄狐宗向來如此,但還如此酗酒,凝兒你身為大師姐,不做表率,出了閨房連頭髮也不梳理,如此衣冠不整,執法堂來責罰居然還跟天兒大打出手,成何體統!」book18.org

  「哎呀,師父,我們這跟三師弟鬧著玩呢,偶爾切磋一下而已嘛,再說了您老人家不也經常說要我們在一起互相交流嘛!」慕凝撒嬌道。蘇媚兒也滿臉推笑在一旁應和:「是啊是啊,我們鬧著玩的,而且我們只是喝一點點酒,就一點點嘛,玄狐宗不拘小節嘛!你說是吧師父。」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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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胡鬧!你們還在這狡辯,這麼說你們做的事情都是我讓你們做的了?如此嗜酒還敢說喝一點點,尤其是你媚兒,你說你哪天不讓人從山下帶酒回來?」「哎喲,師父...」蘇媚兒剛要說什麼,就被李無涯打斷:「不必再說了,你倆到後山面壁七日,此間玄狐宗暫由鳶兒代為管理。你們七日之內不可再飲酒,每日功課早上還是要來做,若七日後還不知悔改,那就繼續面壁直到悔改為止!」說罷,李無涯飛身離開玄狐宗。book18.org

  下面門徒見狀趕緊四散:「哎散了散了,師父她們剛被掌門師祖責罰過,別不高興拿我們撒氣了。」慕凝蘇媚兒兩人面面相覷,兩人相互攙扶起來,慕凝嘆氣道:「哎,走吧師妹,這下玩大了。」「怕什麼,不就七天嗎,只是七天不喝酒真能要了我的命啊!」蘇媚兒掩面失望道。兩人飛身躍下,去往後山。book18.org

  剛回到房內的李無涯被氣的也不輕,坐下喝了一口茶,李鳶急忙跑來:「爹,別罰師姐他們了好不好,師姐她們也是無心之過,再說我這能力和武功也管不了玄狐宗啊。」book18.org

  李無涯嘆氣道:「哎,不是我想責罰她們,是實在不成體統,如果不略加懲罰,怕是難以服眾。況且你也知道天兒的武功和脾氣,他上山之前拜入魔教的刀魔手下,而後又殺了刀魔,身上戾氣未滅,再放任不管,怕是要引起事端。我們隱世多年,他們又身處同門,而今又逢亂世,可不能因為一點內部的小事而惹得整個江湖雞犬不寧。我之所以只讓他們面壁七日,就是怕你管理不了玄狐宗,天兒又執法堂事務繁多無法兼管。」李鳶不再說話,似懂非懂的點了點頭。book18.org

  「師,師父...」此時門外火急火燎連輕功加飛奔進來一個男子,此男子和凌嘯天年紀相當,一身褐色的練武短袍,頭頂髮髻與李鳶無異,細眉小眼,面相上看是個極其機靈的人,只是配上鷹鉤鼻讓人覺得多少有些奸詐。「不得了了師父!」男子踉踉蹌蹌的來到屋內,看他的身手輕功不凡,只是或許已經是連夜趕路消耗了太多體力。「哎,四師兄,你回來啦,後廚這幾天我管的可好呢!怎麼樣怎麼樣,江湖上有什麼新鮮事嗎?」李鳶迫不及待的問,絲毫沒注意到鄭逸說的「不得了」。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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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李無涯見鄭逸也是累得不輕,連忙說道:「怎麼了這是,坐下喝口水慢慢說。」鄭逸沒有理會李鳶,毫不客氣拿過李無涯桌子上的茶盞牛飲一口,說道:「不得了了,師父,江湖上傳聞有絕世武功乾靈謬天訣出現在我們燕國境內。」「乾靈謬天訣?那是什麼武功,怎麼從沒聽說過。」李鳶撓頭不解道。「不是,這不是重點,」鄭逸接著說道, 「重點是說這個乾靈謬天訣在我們玄天宮,現在江湖上各大門派各路勢力都說要尋找玄天宮奪得乾靈謬天訣稱霸武林。」book18.org

  李無涯沒有說什麼,站起來在廳堂中踱步,然後說道:「玄天宮已經隱世百年之久,怎麼會跟這些江湖傳聞有所聯繫呢?況且我們也沒有什麼乾靈謬天訣,這事沒那麼簡單。」「爹,那我們現在該怎麼辦,隱世那麼久,真要找的話,他們是找得到的,畢竟江湖上一直都有玄天宮的傳說,那時候拿不出什麼乾靈謬天訣可怎麼辦。」李鳶站起身等待李無涯的回答。鄭逸也著急的在一旁等待著。book18.org

  李無涯思索片刻說道:「逸兒,你去後山把凝兒和媚兒傳到大殿,鳶兒,你也去紫微宗和執法堂把你三師兄五師姐叫來。」「啊,後,後山?」鄭逸一臉茫然,李鳶推著鄭逸出門說道:「哎呀,快走啦四師兄,她們實在後山沒有錯。」book18.org

  眾人被帶到玄天宮凌霄大殿,此時的慕凝已將頭髮梳理好,凌雲髻配著金釵長發有一種說不出的高貴的美意。六人跪於大廳之中。book18.org

  李無涯從座位上走下,說道:「你們都起來吧。」「是。」六人站起身子,李無涯接著道:「我玄天宮立於世間已有兩百年之久,百年前我的師祖將玄天宮隱世不再過問江湖之事。而今神州大地戰亂不息,更有傳聞絕世武功乾靈謬天訣出現於江湖,不知是誰傳言乾靈謬天訣在玄天宮,各大門派已經各方勢力四處找尋玄天宮的下落以便奪取乾靈謬天訣。」book18.org

  「簡直是胡說,我們哪有什麼乾靈謬天訣,只有玄狐心法和紫微心法。」慕凝不忿道。book18.org

  李無涯擺了擺手,繼續說道:「如果如此放任這種傳言,恐怕玄天宮是要難逃厄運,但如果傳言破滅,怕是懷鬼胎者不定又會掀起什麼腥風血雨來完成自己的計劃。因此我決定,為師需要下山一段時日,一來打探虛實,二來拖延傳言走向。」從小母親就去世,從未離開過父親的李鳶聽到這裡急了:「爹,你走了我們怎麼辦,我怎麼辦,玄天宮怎麼辦。」李無涯接著說道:「鳶兒,你也是時候長大學會獨當一面了,按照玄天宮傳統,如果我回不來,就由你來繼承玄天宮掌門之位。」李鳶懵的一頭霧水:「我,我不行的...」「弟子願輔佐小師弟掌管玄天宮。」慕凝不等李鳶說完便抱拳說道。聽到這李鳶更是懵了。「弟子也願輔佐小師弟掌管玄天宮。」眾人齊道。book18.org

  李無涯放心的點了點頭,看了看面前的五人,嘆氣道:「哎,好孩子,你們都長大了,不枉我對你們的栽培,我這一去不知什麼時候才能回來,或者回不來。你們師兄弟六人一定要齊心協力,不管如何,隱世也好,現世也罷,一定要捍衛江湖正道,切不可墮入邪魔外道。」說罷又不太放心的看了看凌嘯天。book18.org

  「爹,您一定會平安回來的,我們都會等著您。」李鳶已經濕潤了眼眶。李無涯摸了摸李鳶的頭,接著說道:「凝兒,你跟媚兒的玄狐心法為師一直沒有允許你們修煉太多,從今天起,你們一定要好好修煉。」「是,師父。」慕凝道。李無涯滿意的點了點頭轉身離去。此時慕凝的心裡也很不是滋味,要說整個玄天宮,自己從小跟李無涯學藝,跟著師父師母的時間最久,期間也經歷過師母的逝去,從小自己就像大姐姐一樣照顧著小師弟李鳶,跟李鳶的感情最好,待李無涯也是如同親生父親一般,自己再是不拘一格的性格,也難免會有傷感。book18.org

  白天切磋時候的烏雲早已散去,夜晚已是當空皓月。慕凝一人坐在閨房的房頂上,無論如何,李無涯可能很嚴厲,但是突然離開讓人著實不能適應,難免有些傷感。李鳶爬上慕凝的房頂:「師姐...」慕凝轉過頭見是李鳶:「鳶兒,那麼晚你怎麼還不睡?」「你不一樣也沒睡。」李鳶坐到慕凝身邊吐了吐舌頭。book18.org

  慕凝搖搖頭笑了笑,李鳶躺下頭枕在慕凝的大腿上,慕凝低頭看著李鳶,撩撥著他的頭髮:「鳶兒,我們的小掌門長大了呢。」「哪有,長大了不還得聽你的話。」說完李鳶蹭了蹭。「咯咯,油嘴滑舌的小東西,」慕凝一陣媚笑,「師父他老人家的武功在江湖上也是在超凡的位置,我倒是不擔心,只是擔心你這個小東西如何掌管這偌大的玄天宮,論武功我們六個你最弱,論性格你比誰都軟。」「我可以硬朗起來的!」李鳶不服氣道。慕凝噗嗤一聲笑道:「你還小,怎麼知道硬不硬朗的起來?」慕凝故意的調戲李鳶,魅笑著看著他的眼睛。李鳶突然反應過來,臉一紅不再說話。book18.org

  就這樣兩人對視許久,慕凝撫摸這李鳶的臉,越看越入神,問道:「師姐美嗎,鳶兒。」「美...跟仙女一樣。」慕凝不再說什麼閉上眼睛,壓低身子吻了下去,懷抱著李鳶飛身下了屋頂,進了自己的閨房之中...book18.org

  「大師姐快開門,大事不好了!」早晨鄭逸一陣急促的敲門聲喚醒了睡夢中的慕凝。此時的慕凝橫陳在床榻之上,而李鳶枕在自己身前睡的正香。「什麼事四師弟,你先說,我沒更衣呢!」慕凝怕鄭逸推開門看到這一幕急忙說道。book18.org

  「大師姐,不好了,清早我下山買菜,鎮江城內陸陸續續來了很多高手,說要找玄天宮要乾靈謬天訣,小師弟又不知去向,我只能來找你了。」鄭逸說道。慕凝看了看自己身上的李鳶睡得正香,心想道:「他在我這,你怎麼可能找得到。」接著又回應道,「我知道了,你先回去吧,等我起床了再來處理。」book18.org

  等到鄭逸離開,慕凝叫醒了身上的李鳶:「鳶兒,快醒醒,我們要起來了,你這做掌門第一天就要出大事了。」李鳶睡眼朦朧睜開眼:「師,師姐...」慕凝捏住李鳶的鼻子說道:「快起床啦,趁現在趕緊出門別讓人看到你跑我這裡了,而且今天山下出事了,可能要危及玄天宮,你得起來去處理。」李鳶撓了撓頭不知道說什麼。「好啦快起來,有師姐幫你呢!」說罷推開李鳶起身穿衣。book18.org

  第二章 乾靈謬天出,玄狐分瀟湘book18.org

  六人趕到議事廳,鄭逸把事情具體完整的說了一遍,慕凝說道:「這事比較棘手,已經到了附近,怕是找到玄天宮只是時間問題。不如這樣,媚兒跟我都喜歡喝酒,我們就帶一部分門徒和弟子去鎮江城內開一間花舫,一來幫我們打探消息,二來我們也可以修煉玄狐心法。」book18.org

  「你這麼做,只能打探消息,絲毫起不到拖延的作用吧,師父他老人家一人在外拖住會很辛苦,難道全指望他一個人嗎?」凌嵐紫閉著眼睛說道,依舊是一幅清新淡雅的樣子。「不妥就不妥,你直接說辦法不就好了嗎,你說這些話明擺著跟我們過不去。」蘇媚兒聽了氣不打一處來,凌嵐紫笑了笑接著說道:「二師姐別著急,跟我這師妹置什麼氣,先聽我把話說完。你開花舫打探消息,而我派我紫微宗一位外門同門去成立一個門派,打著玄天宮的名號,以此吸引他們的注意,這樣我們都有分舵來拖延他們的時間。」book18.org

  慕凝思索片刻接著說道:「不妥,只是這樣恐怕還是無法抵擋,若是幕後黑手發現我們故意轉移眾人的注意力,那麼一定還會有下一步的措施,硬闖武岐山搜山也不是沒有可能,現在敵在暗我在明,我們尚且不知道對方有什麼目的,甚至是什麼人,這樣恐怕事倍功半如杯水車薪。不如我們其中一個去往山腰的天藏寺的遺址鎮守來玄天宮的必經之路,如果有人是硬闖,也好有最後的屏障。」說罷又看了看李鳶,畢竟是掌門,還是想讓李鳶自己鍛鍊一下比較好。book18.org

  李鳶搖了搖頭,說道:「大師姐你來定奪吧,我也不知道讓誰去好,你們武功都比我高,讓你跟二師姐去都不合適,你倆那性子一定是在天藏寺呆不下去的。」book18.org

  「好了別推了,我知道你們什麼意思,你們不想看見我,我去。執法堂由我親傳弟子墨華代為掌管。」凌嘯天打斷道,說到這裡又把刀架到自己肩膀上徑直往門口走去,「一群廢物。」說罷出門頭也不回的擺了擺手。book18.org

  凌嵐紫閉上眼睛一副恬靜淡雅不食人間煙火的樣子:「三師兄鎮守山門倒是完全信得過,不過你們玄狐宗倒是可以肆無忌憚了,一個小小的墨華對你們來說真是形同虛設呀,看來墨華也是有的累了,還是我們紫微宗省心。」小小年紀這說話語氣卻絲毫不像小孩子一般,深邃而又老成。聽到這裡蘇媚兒按捺不住了:「五師妹你這話裡有話啊我聽著,什麼叫玄狐宗肆無忌憚你紫微宗就省心。」說著又有點似乎想跟凌嵐紫動手的樣子,而凌嵐紫依然悠然的閉著眼睛露出一絲絲不易察覺的微笑。book18.org

  慕凝見狀連忙攔住蘇媚兒說道:「現在不是耍小性子的時候,玄狐宗再怎麼放縱也是從沒有辱沒過玄天宮的名聲,更是沒有教唆門下弟子如何無法無天,五師妹這話說的別那麼絕對。既然已經商量好了如何應對眼下的事情,那麼就這麼辦吧,雖說我們玄狐宗和你們紫微宗處事風格修煉之法格格不入,但我們終究還是玄天宮的弟子,好好守護玄天宮才是。我們都先各自回去準備吧。鳶兒和四師弟就做好自己本職工作就好。」蘇媚兒和凌嵐紫聽了慕凝這番話,都也不再說什麼,眾人互相看了看點了點頭便各自回去。book18.org

  慕凝和蘇媚兒回到玄狐大殿,蘇媚兒打發了守門的門徒,說道:「師姐,此番玄狐宗去鎮江城設立花舫,我怕是不能助師姐一臂之力了。你也知道我所練武功雖說是玄天宮本門,但因為身體緣故,走的是玄天宮內功心法的偏門,修煉之法確是以毒攻毒,以毒化功,內力不差但再難突破瓶頸。若是讓我識別天下的毒藥我倒還是能幫上一些忙,若是讓我跟你一起藉助花舫修行,恐怕會害了所來的男人。」book18.org

  慕凝嘆氣道:「哎,你我自幼拜在師父門下,我又怎麼不知這些。師父一直教導我們為人向善,堅守正道。雖說你我都還不曾開始用雙修之法採集精元來修煉玄狐心法,但師妹你的情況我也明白,師父叮囑過切不可雙修,否則與你雙修之人必然暴斃而亡。」說道這裡慕凝想了一下,接著說道,「如此,師妹就跟我在花舫裡應外合,你幫我打探更多消息,也能更多的回來幫助小師弟打理事物。」蘇媚兒這時候露出一臉得意之色:「師姐呀,順便我也在江湖上多弄點好酒,到時候,嘿嘿...」說著朝慕凝使了個眼色,剛剛還一臉正經的慕凝聽到這裡同樣露出一臉得意的壞笑。book18.org

  設立花舫事實上與在江湖上暗中設立分舵如出一轍,雖說玄天宮隱世,但畢竟還是要靠鄭逸等人與江湖有著一絲聯繫,再加上慕凝和蘇媚兒這兩個嗜酒如命的玄狐宗宗主經常下山偷偷到鎮江城拿些草藥換錢買酒,玄天宮還是比較富庶。慕凝帶著玄狐宗門徒以及自己的弟子建造了一艘巨型花舫,名曰:瀟湘館。此間花舫一經出世,便在整個鎮江城引起不小的轟動,也使得一些原本鎮江城內一些青樓虎視眈眈。而紫微宗重新啟用登州仙隱山建立分舵,名曰「三清門」。book18.org

  這一日,恰逢正月十五,正所謂「元宵爭看採蓮船,寶馬香車拾墜鈿」。鎮江城內好不熱鬧,燕國在這個日子也延長了禁宵的時間,街頭巷尾到處是張燈結彩。街頭巷尾也都是三三兩兩孩童「正月里來正月正,正月十五看花燈,耍獅子舞大龍,圓圓的湯圓碗里盛...」的童謠聲。鎮江城內通往長江的小河上到處是蓮花燈,煙花時而在鎮江城的空中綻放照的一陣陣恍若白晝。book18.org

  作為鎮江城最大的青樓,瀟湘館也是停泊在岸邊,雖離街巷並不是很近,然而依然是客人熙熙攘攘。瀟湘館舫身長五十餘米,高十餘米,花舫主樓為一座重檐廡殿,閣聳雲霄的莊嚴大樓,大樓整體為金絲楠木,在百盞火紅燈籠的映照下,同時倒映在湖面之上,當真比琳宮梵宇還要雄渾幾分!大樓前方則是一座飛檐翹角、玲瓏精緻的廳閣,船身四周佇立數枚盤龍木柱,而借著月色和燈火,龍柱上雕刻的浮雕盤龍身上每一個鱗片似乎都能細細可數,真是美妙絕倫。book18.org

  「我小時候跟著父親去過前朝的京城,這規模怕是只有皇帝能消受得起。」「可不,這瀟湘館可真是氣派,哪裡像一艘花舫,簡直比那皇帝的龍船還有闊氣,估計也就達官貴人玩得起。也不知這瀟湘館的館主是何許人也。」「哎哎哎,可不能亂說,什麼皇帝龍船,說錯話可是要殺頭的!」岸邊一些人只可遠觀而不敢前來觀看,你一言我一語的驚嘆這瀟湘館。也有些膽大的站在渡口棧橋上對著花舫大門向里張望。門前兩位英氣俊朗的男子青衫好似仙風道骨守於門前並不阻擋棧橋上爭先恐後的人群往裡窺探。book18.org

  瀟湘館內也是高朋滿座,絕無虛席。只見那一樓廳堂地面滿的一整塊火紅色地毯,兩隻展翅而非的神鳥金線繡於正中央,左邊神鳥名曰凰,右邊神鳥名曰鳳,兩鳥收尾相近而飛,恰有太極之意,四處繡百鳥更是栩栩如生。紅毯之上數名身著翡翠煙羅綺雲裙的女子隨著廳堂四角樂師的器樂之聲而舞。book18.org

  那些女子個個膚如凝脂,面似桃花,媚態萬千,看的廳堂內外賓客是如痴如醉。廳堂有四根楠木巨柱立於四方,四面其間放有紅木桌椅的沿邊圍欄小築以屏風相隔,隔間每位賓客懷裡都擁著一位溫軟如玉的女子飲酒作樂。book18.org

  二樓三樓多是廂房,而二樓正對花舫大門的位置為一間越有三個廂房大小的隔間,此隔間面於大門一側無窗,取而代之的是一掛珍珠垂簾,垂簾之內又有薄如蟬翼的素色羅簾,羅簾之內隱約可見一橫榻,榻邊兩側還有金質蓮花燈盞。這一隔間圍欄之上掛有「國色天香」金字牌匾。book18.org

  二樓隔間黃花紫檀木橫榻之上側臥一女子,女子頭頂雙鳳戲珠鎏金釵,三千青絲垂雲鬢,凌雲髻上金色的鳳凰欲飛於天,耳戴血玉鳳尾墜,英眉下一雙鳳眼垂簾而閉,眼尾紅色眼影狐媚似妖,挺翹的瓊鼻下嘴角勾勒出玩味又拒人千里的輕笑,手肘撐起,柔荑輕托側臉。火紅的衣袖垂落,露出一段雪白。紅紗裹身勾勒出完美的曲線,胸前的美好勾人入魔,膚如凝脂筆直修長的大腿慵懶的置於榻上。此女子正是慕凝,如今亦是瀟湘館館主。book18.org

  慕凝半閉鳳眼,紗簾之後探視著廳堂內的一切。「今日開館恰逢正月十五,也不知武林中人有沒有會來瀟湘館快活,不過這個排場倒應該也是夠了,吸引他們是遲早的事情。」慕凝思索道,相安無事又讓人感覺到略微有些倦意。book18.org

  正於此時,棧橋之上一片嘈雜:「滾開滾開,都滾一邊去,南宮公子駕到還不滾遠點,小心老子剁了你!」棧橋上圍觀的百姓一聽連忙畢恭畢敬又有畏懼的閃到兩邊讓出一條道路。只見四名身著暗色短袍面目猙獰的彪形大漢,攔在門外百姓面前開出一條道路,大漢個個虎背熊腰,怒目圓睜,似凶神惡煞一般。book18.org

  聽到如此情形,慕凝緩緩睜開雙眼往門外望去,只見大漢開出的道路中間走進一位風格迥異的翩翩公子,面目俊秀光看面容就給人不一般的精明氣質,素色的髮帶束於髮髻之上,白衣白衫顯得格外的貴氣,手持一把梅花鐵摺扇背於身後。此人便是大漢口中的南宮公子,南宮望。book18.org

  在這鎮江城,東西南北各有四個名門望族,東楊,西林,南南宮,北慕容。東方楊家因靠近長江,壟斷鎮江城所有碼頭的漕運,連官府也要讓其三分,西方林家乃燕國大將軍人稱「林無敵」的林耀光胞弟居所,在鎮江城的影響力可想而知,不過林家不怎麼與外界有所瓜葛,不問城內不問江湖,南方南宮家族典型的地主家族,不經商卻家財萬貫,控制著整個鎮江城內所有青樓花舫賭坊的生意,北方慕容家族的副族長為巨鯨幫幫主,是鎮江城勢力最大的家族。更有傳聞慕容家族是北方慕容王朝的族人,因燕國勢力不敵慕容王朝,所以也不敢對慕容家有所動作。book18.org

  雖說大部分時間是呆在山上,但經常與蘇媚兒偷跑下山的慕凝對這些也早有耳聞,此時的慕凝在紗簾內鎮定自若的窺視著樓下發生牛的一切,她知道在這開那麼一間如此巨大的花舫,遲早會被四大家族盯上。book18.org

  「嚯,鎮江城突然冒出那麼巨大的一座花舫,這場面也真夠排場,遠離江岸造於江中,開張之時才駛入江邊而不讓我南宮家有所察覺,這掌柜的也真是費盡心機呢。」南宮望打開摺扇四處望著廳堂內的一切。廳堂中央的舞姬四散退下,四座的賓客也忌憚與南宮家族而停止享樂靜靜看著南宮望,四下一片安靜生怕做了什麼會惹的南宮望不高興。book18.org

  一名大漢走上前大手一擺惡狠狠吼道:「把你們瀟湘館最好的婊子都給我獻上來,好好伺候著我們南宮公子!」南宮望聽到這裡立刻收起鐵扇狠狠敲到大漢頭上:「什麼表子,說話真是一點禮貌沒有,那叫女人,我教了你們多少遍了多讀書多讀書,終究還是一群狗一樣的莽夫!」「嘿嘿嘿,是是是,我們是狗,我們是狗...」大漢立刻態度大轉變,連忙迎合賠笑道。book18.org

  「喲,這位公子,幹嘛那麼大火氣呀,都是來玩的,何必這樣鬧得不愉快呢?」迎面走來的是一個青衣絲袍女子,此女子頭頂玉釵,玉釵尾端有青絲垂於一側,身段柔美而不失力道,素色束帶金線繡花於腰間,鎖骨上蓋著一簾金色垂飾,紅色血石鑲於中央,胸前一抹雪白美玉一般讓人流連忘返,女子名喚青珮,算得上是總管這瀟湘館大小事物的人物,在玄天宮同門拜於李無涯,與慕凝同門亦是主僕。book18.org

  大漢看著青珮發獃,眼睛好似要跳出來一般。南宮望抬手打了一下大漢,大漢這才反應過來。book18.org

  南宮望展開摺扇,很是客氣的點頭作揖:「小生手下剛剛多有得罪,還望姑娘海涵。」青珮掩面而笑:「哪裡,公子言重了,這些下人哪能跟公子這般有禮。」book18.org

  南宮望一臉諂媚說道:「剛剛看姑娘走路柔中帶剛,好像姑娘也是練家子。不知姑娘師承何處?」「哪有什麼師承何處,只不過管理這間花舫,需要一點防身之法而已,對於武功也只是略懂皮毛。」青珮毫不掩飾回應道。「管理?那麼說姑娘也只是這瀟湘館的管家?那麼不知道館主何許人也?若也是姑娘家,不知能否請館主共度春宵呢?」南宮海一聽,得知這瀟湘館還有大人物並沒出現,便故意拋磚引玉。book18.org

  「公子真會說笑,我家館主哪能是隨便出來接客的,如果公子執意要陪,不如小女子陪公子一晚如何?」青珮的這番話讓南宮海有些按耐不住,嘴唇有些發抖說道:「我只想要你們館主,你們瀟湘館開那麼大的花舫都沒通知我豈不是弄得我很沒面子,如果,如果她不出來,就給我砸!」說著一揮手,身後四位彪形大漢衝上前來就要砸,四面賓客連忙四處逃散。book18.org

  「嗎的,害的本公子忍那麼久,給我砸!」南宮望氣的渾身發抖,說完便收起鐵扇刺向青珮,青珮一個輕盈的側步便躲閃開來,「想不到南宮公子終究還是來砸場子的,那我倒要看看你有多大的本事!」說完袖中抽出一條絲綢一個擺手將四個彪形大漢全部撂倒,南宮望罵道:「廢物!全他嗎廢物!難道還要讓我親自動手嗎?殺!先殺了她,殺光這花舫所有表子!」四名大漢迅速起身,如猛虎一般撲向青珮,門外守門男子見狀不妙也進來幫忙。青珮與兩名守門一同對戰四名大漢,然而四名大漢雖勇,但武功終究跟青珮天壤之別,不多時便全部打翻在地爬不起來。book18.org

  南宮望火冒三丈,展開鐵扇殺氣騰騰的就要斬殺青珮等人。book18.org

  此時慕凝身邊一個紫衣男子進來問道:「宗主,其他人要不要動手。」慕凝擺了擺手,坐起來說道:「江湖上人們信神佛,又有玄天宮這樣飄渺似仙的門派傳說,因此以為一些練武之人可以達到神仙的等級超凡入聖,就把武功分為了六個大階段,神虛境,鍛骨境,通脈境,元武境,混元境,破虛境,化神境,每個階段又分為初境,中境,上境,化境四個階段。book18.org

  剛剛那四人的武功最多只是末流,這個南宮望武功也不過凡修而已,而青珮與兩個守門的門徒分別為通脈化境和鍛骨境,對付三個南宮望都綽綽有餘。現在如果我們的人再去動手勢必會打草驚蛇,傳出去不知道幕後黑手會有什麼動作,就交給他們三個吧。」廳堂內四人扭打,青珮和守衛有所保留,一時間並未出現明顯的局勢。只是在躲閃時讓南宮望打斷了一些小築圍欄。book18.org

  「再這樣打下去還真能讓他給砸了。」慕凝扶額道,「住手!」只見一條火紅色絲帶飛向南宮望,南宮望連忙躲閃開來。那絲帶上金線繡鳳凰于飛,在南宮望面前散發沁人芬芳。慕凝一個飛身從紗簾後躍出,飄然落於地,手持絲帶轉身將絲帶又繫於腰間。book18.org

  南宮望見狀定睛一看,頓時愣住。此時門外往裡窺探的人們與還未逃離的賓客無不目瞪口呆。:「我的天,這,這是人嗎,這麼妖媚,簡直是狐仙轉世啊!」「這就是瀟湘館館主嗎,此女只應天上有,果然非同一般。」book18.org

  「南宮公子,你這砸了我的場子,可是不好吧,小女子開這間花舫也不知哪裡得罪了公子發那麼大火氣呢?」慕凝一個魅笑,惹得眾人如痴如醉,南宮海這才反應過來:「這位美人就是館主吧,要知道這鎮江城內所有的花舫青樓都是在我家的掌控之內,要知道這裡所有花舫建立都必須經過我的同意,尤其是你這樣的美人,更是得讓我親自驗驗貨才行。」book18.org

  慕凝聽了掩面一笑:「公子這可就有點欺負人了呢!小女子初來乍到,又是一館之主,怎麼能如此被你輕薄呢?要共度春宵恐怕公子你還不夠那個資格。」慕凝滿不在乎的調笑南宮望,使得南宮望臉上紅一陣紫一陣,畢竟當著那麼多人的面這般羞辱還是第一次。book18.org

  「沒資格?今天我就殺了你這浪蹄子把你殺了奸,奸了再殺!」南宮望惱羞成怒直奔慕凝殺來,只見慕凝不慌不忙,對著南宮望腳下一扇,一陣掌風一下就將南宮望打翻在地。另一隻手手持絲帶一個轉身飛射出捆住南宮望的鐵扇甩了出去,接著一絲為鞭抽打南宮望的臉。book18.org

  「哎呀,住手,啊...」南宮望抱成一團來回躲閃,「別,別打臉,啊,我錯了,啊...」慕凝收起絲帶回於腰間,轉過身,說道:「打你我還嫌髒了我的漫天舞,以後再來尋釁滋事,就不光是打臉那麼簡單了。我還當一個翩翩公子如何文雅,原來是禽獸不如的變態一般,居然還要奸屍,別說不來我瀟湘館尋釁滋事,哪怕是聽說你在鎮江城作威作福,我慕凝依然饒不了你!滾!」book18.org

  「是...是...是...」南宮望跪地口中應允,手卻悄悄從靴中拿出一把匕首,「是殺了你這婊子!」說著嚮慕凝背後扔出匕首,青珮剛要提醒,慕凝一個轉身一個掌風把匕首打開,另一掌掌風毫不留情打向南宮望腹部,南宮望口吐鮮血直接被一掌擊出了門外,門外眾人連忙散開,南宮望別結結實實落在棧橋上。「你...你有種,你等著,還愣著幹嘛!廢物!快出來抬我走...」南宮望捂著肚子強忍著痛爬起來,四名大漢急忙連滾帶爬逃出門外抬起南宮望就逃。book18.org

  門外眾人見狀,有聽得慕凝剛剛一番言辭,不禁拍手叫好,確實,不管在青樓花舫賭坊,南宮望作威作福已經不是一天兩天了,這一下也算了出了一口惡氣。book18.org

  慕凝得意的點頭示意,青珮走到慕凝身邊說道:「宗主,這樣子會不會有些太過高調,只怕日後會生出事端。」「」不用擔心,」慕凝一臉輕鬆笑道,「想開花舫,南宮家來找事也是早晚的事,起碼先要在鎮江城內站穩腳跟,南宮家是非斗不可。況且不會有人懷疑我們和玄天宮有關係,我們還有很多底牌沒能亮出來。」「那...南宮望就讓他這麼回去了?雖然武功不怎麼樣,但這精元就這麼放過了實在可惜。」青珮也有點心有不甘。book18.org

  「放心,他是個好色之徒,有征服慾望,傷又不重,不出三日我保證他必回來!」慕凝胸有成竹的笑道,「不就精元嘛,給你啦給你啦!」慕凝擺了擺手轉身走上樓梯,「哎,只不過這剛建好的花舫又得修繕一下咯!」「嘿嘿,多謝宗主賞賜。」青珮莞爾一笑,「修繕之事就交給下屬吧,您放心!」book18.org

  話說兩頭。此時四名大漢抬著南宮望回到府中,頭戴麒麟冠,四十歲的樣子又不失威嚴的南宮家一家之主南宮英傑一邊心疼他這三代單傳的兒子被人打傷,一邊惱羞成怒:「豈有此理,簡直不把我南宮英傑放在眼裡!居然把我的寶貝兒子打成這樣!我怎麼養了你們幾個不成器的廢物!給我滾!」說著連踢四名跪著的大漢,大漢們聽了連忙推下去生怕再惹南宮英傑生氣。book18.org

  「老爺息怒,少爺這傷也倒是奇怪,力道恰到好處,又避其要害,似乎沒有致命的意思。」一旁一位賊眉鼠眼的羅鍋連忙安慰道。「不致命,不致命又怎麼樣?今天打傷我的兒子,明天還不得騎在我南宮英傑頭上撒尿!」鼠眼下人連忙勸道:「老爺說的是,不過眼下最要緊的是給公子療傷,而且我們還不知這瀟湘館什麼來頭居然不把我們南宮家放在眼裡,依我之見等到公子傷勢痊癒,我們再去會會這瀟湘館也不遲,晾他偌大花舫也走不了,以老爺的武功還不殺他個片甲不留。」南宮英傑坐下來捋了捋鬍鬚,思索片刻,點了點頭。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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