乾靈謬天錄 (1-7)作者:QueenAnn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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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一章 武岐隱仙門,宮內度陰陽book18.org

  古武大陸朝代更替,每次改朝換代都會戰亂不斷,而今藩鎮割據,但凡有實力的都自立為王獨霸一方。在這神州大地上,北方有慕容世家盤踞,東南方有李氏,國號為燕,西南方有南遲氏,國號為楚,為三足鼎立之勢。其中北方慕容領土最大,兵力最為雄厚,其主慕容海自從吞併前朝北方割據的五國之後,更是自立為帝,世稱慕容王朝,而南方兩國雖弱於慕容王朝,但都不服於其稱帝,都有自己統一神州大地的野心,而又唇亡齒寒相互依靠,故慕容王朝並不能對任何一方隨意用兵,南方兩國也是為了自己的野心彼此明修棧道暗度陳倉,面和心不合小衝突不斷,惹得神州大地百姓民不聊生,只有腹地的一些地方難得安逸。適逢亂世,武林各大門派也在此時紛紛出現,位於燕國境內鎮江城內武岐山,存在一個傳說中的門派,玄天宮。book18.org

  傳說玄天宮內雖不是什麼仙人也不是修仙的門派,但依然因為它在前朝氣數將盡的時期隱於深山,越發的神秘。相傳玄天宮為九天玄女創立,但並未傳授門徒修仙之法只傳授習武之道,已有兩百多年歷史。玄天宮內分為兩個宗室,一個是紫微宗,專以清修為主,主張清心寡欲六根清凈,有大成者自創立以來不計其數;一個是玄狐宗,精於雙修,主張隨意隨性逍遙自在,自創立以來因其不可動情起欲而少有大成者。時任掌門李無涯獨自研究出兩種功法同修的方法,並育有一子李鳶。此外在李無涯已有子嗣之前收有五位內宗門徒,慕凝,蘇媚兒,凌嘯天,鄭逸,凌嵐紫,五人入門時間恰就是五人年齡順序。其中慕凝和蘇媚兒共同掌管玄狐宗,凌嘯天掌管執法堂,鄭逸掌管膳食,凌嵐紫掌管紫微宗,李鳶負責門內禮儀。book18.org

  早春的清晨,風和日麗,萬物也正待覆蘇,此時武岐山上已有被淡淡的綠色覆蓋。玄狐宗一所廂房外傳來一陣急促的敲門聲:「大師姐,快起床,已經天亮了,再不起來做功課三師兄又要罰你了!」說話的是一位少年,年齡不過十幾歲,濃郁的眉毛下一雙清澈的雙眼有些稚氣未脫又有些俠義之士的正氣凜然,從背後看去個頭卻是挺高,一襲量身定做的天藍色花邊白底長袍,配著頭頂規規矩矩的髮髻,頗有一點點仙風道骨的樣子,只不過年紀是小了些,說話的語氣中除了有些許的稚嫩還夾雜著著急的情緒。book18.org

  「哎呦,煩死了,三師兄三師兄,你就那麼怕那個凌嘯天嗎,師父都沒怎麼責罰過我我還怕他不成?去去去,鳶兒你做你的功課去,我再睡一會。」一名女子在房內睡眼都不願意睜開的隨便應和著。女子披散著頭髮,抱著繡著鳳凰的被褥側臥在床榻之上,髮絲間看不太真切容貌,隱約看得小巧的瓜子臉美麗精緻,不同於一般女兒家的柳葉眉,一雙英眉張狂無雙,透露出些許不羈的性格,鳳眼微閉,眼尾桃紅色的眼影挑帶著三分狐魅之意又含著七分霸氣,挺翹的瓊鼻下是不點而紅嬌艷欲滴的朱唇。白如凝脂的脖頸下的鎖骨和猶如瓊脂一般的只露出少許的雪白相互呼應美而不色。一條玉臂緊抱著被褥,細膩而又吹彈可破的一條長腿搭在被褥上絲毫不拘小節。這一幕怕是讓任何男人都按捺不住。原來這座廂房就是女子的閨房,臥於床榻之上的女子正是今年二十有五的大師姐慕凝。閨房中央的桌子上還放著一個酒罈,床邊的地上也七零八落的散落著花生米和三兩個空酒罈,唯獨床邊的梳妝鏡是像經常收拾打理一樣。book18.org

  門口的李鳶表情顯得很是著急,繼續說道:「大師姐,你昨天晚上一定又是跟二師姐一起喝酒了對不對,要是讓我爹知道你們倆是因為喝酒而不去做功課,一定會向著三師兄而責罰你的。好師姐快起床好不好,再不起來就不是責罰的事情了,要是讓五師姐和門下弟子看到了又得說你們玄狐宗沒有規矩了,到時候面子可就丟大了。」「切,紫微宗那些老古板管他們作甚,我還怕她凌嵐紫不成,就是加上凌嘯天來,責罰我跟媚兒,姐姐我也無所畏懼!」慕凝睜開眼撩了撩自己的頭髮滿不在乎的回應。「倒是你,趕緊去吧,不然師父就得罰你了,師父他老人家對你的嚴格可不是鬧著玩的。」說完合上雙目不再理會。李鳶頓了頓,輕聲嘆了口氣搖了搖頭:「那好吧,師姐自重吧。」說著還孩子氣一般嘟著嘴轉身離開。book18.org

  日上三竿,慕凝剛睜開眼伸了個懶腰,只見門突然被一股勁力強行打開,好好的門七零八落的散在地上。慕凝見狀飛身躍起將搭在床沿的紅色絲袍順勢裹在了身上,而後赤腳輕輕落地坐在床邊,纖細的手抓住絲袍的接口,此時清晰的看出那有著白如凝脂的肌膚和修長的雙腿展現在外。「喲,那麼大陣仗,師父他老人家可不會那麼搞破壞,你這是要拆我的房子嗎,凌師弟。」慕凝嘴角露有一絲輕蔑的笑意,輕蔑卻又顯得格外的狐媚。book18.org

  只見門外走進一位身材健碩但又不覺得遲鈍的男人,披散著頭髮顯得狂傲不羈,兩道劍眉仿佛時刻透露著殺氣,眉目嚴酷卻又有點邪氣,身著黑紫色短袍,腰間的束帶清晰的繡著兩條面目猙獰的黑龍,一身很標準的習武之人的衣著加上有力的手掌握著一把黑色刀鞘的寶刀,整個人顯得剛勁而兇猛。好一位執法堂堂主龍虎一般的凌嘯天,渾身都是無與倫比的陽剛之氣,恰好跟慕凝的陰柔之美對比鮮明。book18.org

  「慕凝,別以為你是大師姐就可以完全不顧門派規矩。如此嗜酒成何體統,還不去做功課監督門下弟子練功,簡直是無法無天!三番兩次的這樣目無法紀,我已經忍你很久了,你當我執法堂不存在嗎,今天我就要好好責罰你!」凌嘯天明顯在氣勢上高於慕凝,說著扔出寶刀,不偏不倚的落到院內的兵器價上,抽出腰間的一把戒尺,作劈砍的動作,一道劍氣氣勢洶洶的嚮慕凝劈來。book18.org

  只見慕凝凌空一掌同樣打出一道內勁化解了戒尺的劍氣,「想罰我,你還沒問問我願不願意!」說話眼神突然變得凌厲,飛快起身轉出一陣內力催動的風,不一會兒便將紅色絲袍完整的穿在了身上,腰間金線繡鳳凰欲飛恍若慾火一般綢帶勾勒出不盈一握的腰肢,修長筆直的雙腿依然裸露在外美好的如同一塊璞玉。book18.org

  凌嘯天看了看慕凝,滿臉的蔑視:「大師姐這是要練練?」說著伸出手挑釁般勾了勾手指。book18.org

  「要打出去打,外面才耍得開!」說罷,只見慕凝一躍而起一記飛踢打向凌嘯天面門,凌嘯天下意識用手掌交替抵擋,慕凝恰好借著腿一發力飛身到院子裡,一個空翻之後雙腳觸地又是一躍縱身上了和閨房隔了這一個院子距離的玄狐大殿屋頂。凌嘯天見狀也毫不示弱,只是雙腿發力便也飛身上了玄狐大殿的屋頂與慕凝對峙。此時玄狐大殿門外以及玄狐宗大院內,玄狐宗青衣的門徒蜂擁圍觀。要知道在玄天宮,絕大部分門徒都是入門後幾乎很少下山,偶爾的相互之間有點小小的切磋,此外從未見過高手的比試,更別說兩位掌門親傳弟子的較量。玄狐大殿外一些素衣的門徒也聞訊趕來,這些素衣門徒中為首的是一名頭頂垂寰分肖髻,身著紫色羅衫,輕如霧谷,薄如蟬翼,見那女子面目清秀,年不過二十卻又顯得格外的沉穩處變不驚,眉心的一道硃砂印似乎也區別了那些女門徒,此人正是李無涯的第五個親傳弟子,紫微宗的凌嵐紫。李鳶也在人群中擠了進來,望著房頂上對峙的兩人。book18.org

  慕凝提氣運功,一個抄手用內力將房頂一行瓦片如飛鏢一般順勢揭起打向凌嘯天,凌嘯天絲毫沒有避開的意思手持戒尺迎面飛躍而來直接一個劈斬劍氣便劈碎了所有飛來的瓦片絲毫不停頓嚮慕凝又是當頭一斬。只見慕凝一個轉身躲過凌嘯天的劈斬,凌嘯天落地後又是一擊橫劈,被慕凝以手刀招架,而後另一隻手直接向凌嘯天腹部擊打,誰知凌嘯天還是完全沒有躲閃或者招架的意思,這一掌直接擊中腹部,但慕凝的手卻如何也拿不開。凌嘯天一發力,腹部一股強勁內力將慕凝彈開數米遠。「三師弟,你這功夫內力見長呀!居然能將我的一掌吸住又彈開。」慕凝一臉魅笑,雖說這一下暫且吃了點虧,但依然毫不在意的樣子。book18.org

  「少廢話!」凌嘯天厭惡的看了看慕凝,剛要繼續迎擊,只見一縷蛛絲一樣的細線射來,凌嘯天一個躲閃細線擊中屋頂,瓦片直接四散崩碎。「大師姐,跟三師弟玩也不叫我,你也太不夠意思了。」這個女人的聲音一聽就極具磁性且魅惑無比,光是聲音怕是就讓男人魂牽夢繞。眾門徒聞聲望去,慕凝閨房後面飛出一位女子,此女子與慕凝看似年紀相當,雖說不是白皙的肌膚,但小麥色的肌膚卻讓人看到野性的美,頭頂並沒有髮髻,取而代之的是紫黑色的波浪長發,眼角微揚睫毛如垂簾般濃密,加上火紅色眼影更是極具誘惑力,一雙不同於慕凝的朱唇,沒有過多的裝飾依然能夠讓人瘋狂。素色金邊的短袍顯得格外的幹練,右手背處紋著一根藤蔓隨著手臂纏繞蔓延向上,在胸前的美好盛開一朵黑色的玫瑰。女子落到慕凝身旁,肩膀輕撞了一下慕凝:「哎,師姐,我賭今兒咱倆絕對能把三師弟惹生氣,他來罰我們,也罰的自己心裡不痛快。」說完女子掩面而笑,甚是讓人神魂顛倒。慕凝也隨著魅笑:「行呀媚兒,他要是生氣了,我們晚上還繼續喝酒慶祝哦!我那裡有差人從山下帶來的好酒,今晚呀可要好好嘗嘗。」兩人旁若無人的有說有笑,這可惹惱了凌嘯天:「你們當我執法堂是吃素的嗎!」凌嘯天火冒三丈雙手運動,頓時狂風大作烏雲蔽日,只見凌嘯天手中黑氣纏繞,一聲怒喝,一陣氣勁剛猛,來勢洶洶的掌風好似化作黑龍直奔二人而來。下面的門徒無不大驚失色:「完了完了,三師叔生氣了,這下下手那麼狠,師父他們這下不好受了。」另一位女門徒接道:「不好說,三師叔心狠手辣鐵面無私這不假,但咱們師父他們也不是隨便打發的。等著看看吧。」book18.org

  慕凝和蘇媚兒見狀,也氣沉丹田運足內力。慕凝趁著狂風吹起的落葉和花瓣將其匯聚而後好似化作鸞鳳迎擊凌嘯天的黑龍之氣,與此同時,蘇媚兒作蜘蛛狀,腳下以自己為中心展開蛛網形狀的細線又立即收縮在一起化為紫黑色伴著慕凝的鸞鳳迎擊黑龍。兩股勢力的內勁迎擊之後,頓時間悶聲一股氣流向四周炸開迴蕩整個武岐山頂。浪潮推倒了下面的門徒,眾人驚嘆著這場精彩的較量。book18.org

  「還還手,不成體統,我們走。」凌嵐紫閉著眼,輕聲說了一聲便帶領紫微宗門徒轉身離去。book18.org

  三人一時難解難分,「都給我住手!」一個渾厚的聲音一聲呵斥,三人一聽便知是掌門李無涯,連忙停手單膝跪地:「是,師父。」book18.org

  翩然而至如仙人一般的是一位年方四十的男子,頭頂玄字通天冠,長須長發仙風道骨,腰間配有麒麟玉佩,身著白底青邊金絲長袍,金繡白鶴於腰間束帶之上,眉宇間正氣凜然多了一份威嚴。book18.org

  李無涯落於三人中間,看了看四周狼藉,搖了搖頭:「天兒,你先下去吧。」「是,師父。」凌嘯天看了看慕凝和蘇媚兒嘲笑似的挑了挑眉,躍下房頂。李無涯轉過頭變為一臉嚴肅的看著房上兩人,斥道:「你們這是要造反嗎,經常不做早課也就罷了,為師一直也都沒有過多過問,畢竟玄狐宗向來如此,但還如此酗酒,凝兒你身為大師姐,不做表率,出了閨房連頭髮也不梳理,如此衣冠不整,執法堂來責罰居然還跟天兒大打出手,成何體統!」「哎呀,師父,我們這跟三師弟鬧著玩呢,偶爾切磋一下而已嘛,再說了您老人家不也經常說要我們在一起互相交流嘛!」慕凝撒嬌道。蘇媚兒也滿臉推笑在一旁應和:「是啊是啊,我們鬧著玩的,而且我們只是喝一點點酒,就一點點嘛,玄狐宗不拘小節嘛!你說是吧師父。」book18.org

  「胡鬧!你們還在這狡辯,這麼說你們做的事情都是我讓你們做的了?如此嗜酒還敢說喝一點點,尤其是你媚兒,你說你哪天不讓人從山下帶酒回來?」「哎喲,師父...」蘇媚兒剛要說什麼,就被李無涯打斷:「不必再說了,你倆到後山面壁七日,此間玄狐宗暫由鳶兒代為管理。你們七日之內不可再飲酒,每日功課早上還是要來做,若七日後還不知悔改,那就繼續面壁直到悔改為止!」說罷,李無涯飛身離開玄狐宗。下面門徒見狀趕緊四散:「哎散了散了,師父她們剛被掌門師祖責罰過,別不高興拿我們撒氣了。」慕凝蘇媚兒兩人面面相覷,兩人相互攙扶起來,慕凝嘆氣道:「哎,走吧師妹,這下玩大了。」「怕什麼,不就七天嗎,只是七天不喝酒真能要了我的命啊!」蘇媚兒掩面失望道。兩人飛身躍下,去往後山。book18.org

  剛回到房內的李無涯被氣的也不輕,坐下喝了一口茶,李鳶急忙跑來:「爹,別罰師姐他們了好不好,師姐她們也是無心之過,再說我這能力和武功也管不了玄狐宗啊。」李無涯嘆氣道:「哎,不是我想責罰她們,是實在不成體統,如果不略加懲罰,怕是難以服眾。況且你也知道天兒的武功和脾氣,他上山之前拜入魔教的刀魔手下,而後又殺了刀魔,身上戾氣未滅,再放任不管,怕是要引起事端。我們隱世多年,他們又身處同門,而今又逢亂世,可不能因為一點內部的小事而惹得整個江湖雞犬不寧。我之所以只讓他們面壁七日,就是怕你管理不了玄狐宗,天兒又執法堂事務繁多無法兼管。」李鳶不再說話,似懂非懂的點了點頭。book18.org

  「師,師父...」此時門外火急火燎連輕功加飛奔進來一個男子,此男子和凌嘯天年紀相當,一身褐色的練武短袍,頭頂髮髻與李鳶無異,細眉小眼,面相上看是個極其機靈的人,只是配上鷹鉤鼻讓人覺得多少有些奸詐。「不得了了師父!」男子踉踉蹌蹌的來到屋內,看他的身手輕功不凡,只是或許已經是連夜趕路消耗了太多體力。「哎,四師兄,你回來啦,後廚這幾天我管的可好呢!怎麼樣怎麼樣,江湖上有什麼新鮮事嗎?」李鳶迫不及待的問,絲毫沒注意到鄭逸說的「不得了」。book18.org

  李無涯見鄭逸也是累得不輕,連忙說道:「怎麼了這是,坐下喝口水慢慢說。」鄭逸沒有理會李鳶,毫不客氣拿過李無涯桌子上的茶盞牛飲一口,說道:「不得了了,師父,江湖上傳聞有絕世武功乾靈謬天訣出現在我們燕國境內。」「乾靈謬天訣?那是什麼武功,怎麼從沒聽說過。」李鳶撓頭不解道。「不是,這不是重點,」鄭逸接著說道,「重點是說這個乾靈謬天訣在我們玄天宮,現在江湖上各大門派各路勢力都說要尋找玄天宮奪得乾靈謬天訣稱霸武林。」book18.org

  李無涯沒有說什麼,站起來在廳堂中踱步,然後說道:「玄天宮已經隱世百年之久,怎麼會跟這些江湖傳聞有所聯繫呢?況且我們也沒有什麼乾靈謬天訣,這事沒那麼簡單。」「爹,那我們現在該怎麼辦,隱世那麼久,真要找的話,他們是找得到的,畢竟江湖上一直都有玄天宮的傳說,那時候拿不出什麼乾靈謬天訣可怎麼辦。」李鳶站起身等待李無涯的回答。鄭逸也著急的在一旁等待著。book18.org

  李無涯思索片刻說道:「逸兒,你去後山把凝兒和媚兒傳到大殿,鳶兒,你也去紫微宗和執法堂把你三師兄五師姐叫來。」「啊,後,後山?」鄭逸一臉茫然,李鳶推著鄭逸出門說道:「哎呀,快走啦四師兄,她們實在後山沒有錯。」book18.org

  眾人被帶到玄天宮凌霄大殿,此時的慕凝已將頭髮梳理好,凌雲髻配著金釵長發有一種說不出的高貴的美意。六人跪於大廳之中。李無涯從座位上走下,說道:「你們都起來吧。」「是。」六人站起身子,李無涯接著道:「我玄天宮立於世間已有兩百年之久,百年前我的師祖將玄天宮隱世不再過問江湖之事。而今神州大地戰亂不息,更有傳聞絕世武功乾靈謬天訣出現於江湖,不知是誰傳言乾靈謬天訣在玄天宮,各大門派已經各方勢力四處找尋玄天宮的下落以便奪取乾靈謬天訣。」「簡直是胡說,我們哪有什麼乾靈謬天訣,只有玄狐心法和紫微心法。」慕凝不忿道。李無涯擺了擺手,繼續說道:「如果如此放任這種傳言,恐怕玄天宮是要難逃厄運,但如果傳言破滅,怕是懷鬼胎者不定又會掀起什麼腥風血雨來完成自己的計劃。因此我決定,為師需要下山一段時日,一來打探虛實,二來拖延傳言走向。」從小母親就去世,從未離開過父親的李鳶聽到這裡急了:「爹,你走了我們怎麼辦,我怎麼辦,玄天宮怎麼辦。」李無涯接著說道:「鳶兒,你也是時候長大學會獨當一面了,按照玄天宮傳統,如果我回不來,就由你來繼承玄天宮掌門之位。」李鳶懵的一頭霧水:「我,我不行的...」「弟子願輔佐小師弟掌管玄天宮。」慕凝不等李鳶說完便抱拳說道。聽到這李鳶更是懵了。「弟子也願輔佐小師弟掌管玄天宮。」眾人齊道。book18.org

  李無涯放心的點了點頭,看了看面前的五人,嘆氣道:「哎,好孩子,你們都長大了,不枉我對你們的栽培,我這一去不知什麼時候才能回來,或者回不來。你們師兄弟六人一定要齊心協力,不管如何,隱世也好,現世也罷,一定要捍衛江湖正道,切不可墮入邪魔外道。」說罷又不太放心的看了看凌嘯天。book18.org

  「爹,您一定會平安回來的,我們都會等著您。」李鳶已經濕潤了眼眶。李無涯摸了摸李鳶的頭,接著說道:「凝兒,你跟媚兒的玄狐心法為師一直沒有允許你們修煉太多,從今天起,你們一定要好好修煉。」「是,師父。」慕凝道。李無涯滿意的點了點頭轉身離去。此時慕凝的心裡也很不是滋味,要說整個玄天宮,自己從小跟李無涯學藝,跟著師父師母的時間最久,期間也經歷過師母的逝去,從小自己就像大姐姐一樣照顧著小師弟李鳶,跟李鳶的感情最好,待李無涯也是如同親生父親一般,自己再是不拘一格的性格,也難免會有傷感。book18.org

  白天切磋時候的烏雲早已散去,夜晚已是當空皓月。慕凝一人坐在閨房的房頂上,無論如何,李無涯可能很嚴厲,但是突然離開讓人著實不能適應,難免有些傷感。李鳶爬上慕凝的房頂:「師姐...」慕凝轉過頭見是李鳶:「鳶兒,那麼晚你怎麼還不睡?」「你不一樣也沒睡。」李鳶坐到慕凝身邊吐了吐舌頭。慕凝搖搖頭笑了笑,李鳶躺下頭枕在慕凝的大腿上,慕凝低頭看著李鳶,撩撥著他的頭髮:「鳶兒,我們的小掌門長大了呢。」「哪有,長大了不還得聽你的話。」說完李鳶蹭了蹭。「咯咯,油嘴滑舌的小東西,」慕凝一陣媚笑,「師父他老人家的武功在江湖上也是在超凡的位置,我倒是不擔心,只是擔心你這個小東西如何掌管這偌大的玄天宮,論武功我們六個你最弱,論性格你比誰都軟。」「我可以硬朗起來的!」李鳶不服氣道。慕凝噗嗤一聲笑道:「你還小,怎麼知道硬不硬朗的起來?」慕凝故意的調戲李鳶,魅笑著看著他的眼睛。李鳶突然反應過來,臉一紅不再說話。book18.org

  就這樣兩人對視許久,慕凝撫摸這李鳶的臉,越看越入神,問道:「師姐美嗎,鳶兒。」「美...跟仙女一樣。」慕凝不再說什麼閉上眼睛,壓低身子吻了下去,懷抱著李鳶飛身下了屋頂,進了自己的閨房之中...book18.org

  「大師姐快開門,大事不好了!」早晨鄭逸一陣急促的敲門聲喚醒了睡夢中的慕凝。此時的慕凝橫陳在床榻之上,而李鳶枕在自己身前睡的正香。「什麼事四師弟,你先說,我沒更衣呢!」慕凝怕鄭逸推開門看到這一幕急忙說道。book18.org

  「大師姐,不好了,清早我下山買菜,鎮江城內陸陸續續來了很多高手,說要找玄天宮要乾靈謬天訣,小師弟又不知去向,我只能來找你了。」鄭逸說道。慕凝看了看自己身上的李鳶睡得正香,心想道:「他在我這,你怎麼可能找得到。」接著又回應道,「我知道了,你先回去吧,等我起床了再來處理。」book18.org

  等到鄭逸離開,慕凝叫醒了身上的李鳶:「鳶兒,快醒醒,我們要起來了,你這做掌門第一天就要出大事了。」李鳶睡眼朦朧睜開眼:「師,師姐...」慕凝捏住李鳶的鼻子說道:「快起床啦,趁現在趕緊出門別讓人看到你跑我這裡了,而且今天山下出事了,可能要危及玄天宮,你得起來去處理。」李鳶撓了撓頭不知道說什麼。「好啦快起來,有師姐幫你呢!」說罷推開李鳶起身穿衣。book18.org

  第二章 乾靈謬天出,玄狐分瀟湘book18.org

  六人趕到議事廳,鄭逸把事情具體完整的說了一遍,慕凝說道:「這事比較棘手,已經到了附近,怕是找到玄天宮只是時間問題。不如這樣,媚兒跟我都喜歡喝酒,我們就帶一部分門徒和弟子去鎮江城內開一間花舫,一來幫我們打探消息,二來我們也可以修煉玄狐心法。」「你這麼做,只能打探消息,絲毫起不到拖延的作用吧,師父他老人家一人在外拖住會很辛苦,難道全指望他一個人嗎?」凌嵐紫閉著眼睛說道,依舊是一幅清新淡雅的樣子。「不妥就不妥,你直接說辦法不就好了嗎,你說這些話明擺著跟我們過不去。」蘇媚兒聽了氣不打一處來,凌嵐紫笑了笑接著說道:「二師姐別著急,跟我這師妹置什麼氣,先聽我把話說完。你開花舫打探消息,而我派我紫微宗一位外門同門去成立一個門派,打著玄天宮的名號,以此吸引他們的注意,這樣我們都有分舵來拖延他們的時間。」book18.org

  慕凝思索片刻接著說道:「不妥,只是這樣恐怕還是無法抵擋,若是幕後黑手發現我們故意轉移眾人的注意力,那麼一定還會有下一步的措施,硬闖武岐山搜山也不是沒有可能,現在敵在暗我在明,我們尚且不知道對方有什麼目的,甚至是什麼人,這樣恐怕事倍功半如杯水車薪。不如我們其中一個去往山腰的天藏寺的遺址鎮守來玄天宮的必經之路,如果有人是硬闖,也好有最後的屏障。」說罷又看了看李鳶,畢竟是掌門,還是想讓李鳶自己鍛鍊一下比較好。book18.org

  李鳶搖了搖頭,說道:「大師姐你來定奪吧,我也不知道讓誰去好,你們武功都比我高,讓你跟二師姐去都不合適,你倆那性子一定是在天藏寺呆不下去的。」book18.org

  「好了別推了,我知道你們什麼意思,你們不想看見我,我去。執法堂由我親傳弟子墨華代為掌管。」凌嘯天打斷道,說到這裡又把刀架到自己肩膀上徑直往門口走去,「一群廢物。」說罷出門頭也不回的擺了擺手。book18.org

  凌嵐紫閉上眼睛一副恬靜淡雅不食人間煙火的樣子:「三師兄鎮守山門倒是完全信得過,不過你們玄狐宗倒是可以肆無忌憚了,一個小小的墨華對你們來說真是形同虛設呀,看來墨華也是有的累了,還是我們紫微宗省心。」小小年紀這說話語氣卻絲毫不像小孩子一般,深邃而又老成。聽到這裡蘇媚兒按捺不住了:「五師妹你這話裡有話啊我聽著,什麼叫玄狐宗肆無忌憚你紫微宗就省心。」說著又有點似乎想跟凌嵐紫動手的樣子,而凌嵐紫依然悠然的閉著眼睛露出一絲絲不易察覺的微笑。book18.org

  慕凝見狀連忙攔住蘇媚兒說道:「現在不是耍小性子的時候,玄狐宗再怎麼放縱也是從沒有辱沒過玄天宮的名聲,更是沒有教唆門下弟子如何無法無天,五師妹這話說的別那麼絕對。既然已經商量好了如何應對眼下的事情,那麼就這麼辦吧,雖說我們玄狐宗和你們紫微宗處事風格修煉之法格格不入,但我們終究還是玄天宮的弟子,好好守護玄天宮才是。我們都先各自回去準備吧。鳶兒和四師弟就做好自己本職工作就好。」蘇媚兒和凌嵐紫聽了慕凝這番話,都也不再說什麼,眾人互相看了看點了點頭便各自回去。book18.org

  慕凝和蘇媚兒回到玄狐大殿,蘇媚兒打發了守門的門徒,說道:「師姐,此番玄狐宗去鎮江城設立花舫,我怕是不能助師姐一臂之力了。你也知道我所練武功雖說是玄天宮本門,但因為身體緣故,走的是玄天宮內功心法的偏門,修煉之法確是以毒攻毒,以毒化功,內力不差但再難突破瓶頸。若是讓我識別天下的毒藥我倒還是能幫上一些忙,若是讓我跟你一起藉助花舫修行,恐怕會害了所來的男人。」慕凝嘆氣道:「哎,你我自幼拜在師父門下,我又怎麼不知這些。師父一直教導我們為人向善,堅守正道。雖說你我都還不曾開始用雙修之法採集精元來修煉玄狐心法,但師妹你的情況我也明白,師父叮囑過切不可雙修,否則與你雙修之人必然暴斃而亡。」說道這裡慕凝想了一下,接著說道,「如此,師妹就跟我在花舫裡應外合,你幫我打探更多消息,也能更多的回來幫助小師弟打理事物。」蘇媚兒這時候露出一臉得意之色:「師姐呀,順便我也在江湖上多弄點好酒,到時候,嘿嘿...」說著朝慕凝使了個眼色,剛剛還一臉正經的慕凝聽到這裡同樣露出一臉得意的壞笑。book18.org

  設立花舫事實上與在江湖上暗中設立分舵如出一轍,雖說玄天宮隱世,但畢竟還是要靠鄭逸等人與江湖有著一絲聯繫,再加上慕凝和蘇媚兒這兩個嗜酒如命的玄狐宗宗主經常下山偷偷到鎮江城拿些草藥換錢買酒,玄天宮還是比較富庶。慕凝帶著玄狐宗門徒以及自己的弟子建造了一艘巨型花舫,名曰:瀟湘館。此間花舫一經出世,便在整個鎮江城引起不小的轟動,也使得一些原本鎮江城內一些青樓虎視眈眈。而紫微宗重新啟用登州仙隱山建立分舵,名曰「三清門」。book18.org

  這一日,恰逢正月十五,正所謂「元宵爭看採蓮船,寶馬香車拾墜鈿」。鎮江城內好不熱鬧,燕國在這個日子也延長了禁宵的時間,街頭巷尾到處是張燈結彩。街頭巷尾也都是三三兩兩孩童「正月里來正月正,正月十五看花燈,耍獅子舞大龍,圓圓的湯圓碗里盛...」的童謠聲。鎮江城內通往長江的小河上到處是蓮花燈,煙花時而在鎮江城的空中綻放照的一陣陣恍若白晝。book18.org

  作為鎮江城最大的青樓,瀟湘館也是停泊在岸邊,雖離街巷並不是很近,然而依然是客人熙熙攘攘。瀟湘館舫身長五十餘米,高十餘米,花舫主樓為一座重檐廡殿,閣聳雲霄的莊嚴大樓,大樓整體為金絲楠木,在百盞火紅燈籠的映照下,同時倒映在湖面之上,當真比琳宮梵宇還要雄渾幾分!大樓前方則是一座飛檐翹角、玲瓏精緻的廳閣,船身四周佇立數枚盤龍木柱,而借著月色和燈火,龍柱上雕刻的浮雕盤龍身上每一個鱗片似乎都能細細可數,真是美妙絕倫。book18.org

  「我小時候跟著父親去過前朝的京城,這規模怕是只有皇帝能消受得起。」「可不,這瀟湘館可真是氣派,哪裡像一艘花舫,簡直比那皇帝的龍船還有闊氣,估計也就達官貴人玩得起。也不知這瀟湘館的館主是何許人也。」「哎哎哎,可不能亂說,什麼皇帝龍船,說錯話可是要殺頭的!」岸邊一些人只可遠觀而不敢前來觀看,你一言我一語的驚嘆這瀟湘館。也有些膽大的站在渡口棧橋上對著花舫大門向里張望。門前兩位英氣俊朗的男子青衫好似仙風道骨守於門前並不阻擋棧橋上爭先恐後的人群往裡窺探。book18.org

  瀟湘館內也是高朋滿座,絕無虛席。只見那一樓廳堂地面滿的一整塊火紅色地毯,兩隻展翅而非的神鳥金線繡於正中央,左邊神鳥名曰凰,右邊神鳥名曰鳳,兩鳥收尾相近而飛,恰有太極之意,四處繡百鳥更是栩栩如生。紅毯之上數名身著翡翠煙羅綺雲裙的女子隨著廳堂四角樂師的器樂之聲而舞。那些女子個個膚如凝脂,面似桃花,媚態萬千,看的廳堂內外賓客是如痴如醉。廳堂有四根楠木巨柱立於四方,四面其間放有紅木桌椅的沿邊圍欄小築以屏風相隔,隔間每位賓客懷裡都擁著一位溫軟如玉的女子飲酒作樂。二樓三樓多是廂房,而二樓正對花舫大門的位置為一間越有三個廂房大小的隔間,此隔間面於大門一側無窗,取而代之的是一掛珍珠垂簾,垂簾之內又有薄如蟬翼的素色羅簾,羅簾之內隱約可見一橫榻,榻邊兩側還有金質蓮花燈盞。這一隔間圍欄之上掛有「國色天香」金字牌匾。book18.org

  二樓隔間黃花紫檀木橫榻之上側臥一女子,女子頭頂雙鳳戲珠鎏金釵,三千青絲垂雲鬢,凌雲髻上金色的鳳凰欲飛於天,耳戴血玉鳳尾墜,英眉下一雙鳳眼垂簾而閉,眼尾紅色眼影狐媚似妖,挺翹的瓊鼻下嘴角勾勒出玩味又拒人千里的輕笑,手肘撐起,柔荑輕托側臉。火紅的衣袖垂落,露出一段雪白。紅紗裹身勾勒出完美的曲線,胸前的美好勾人入魔,膚如凝脂筆直修長的大腿慵懶的置於榻上。此女子正是慕凝,如今亦是瀟湘館館主。book18.org

  慕凝半閉鳳眼,紗簾之後探視著廳堂內的一切。「今日開館恰逢正月十五,也不知武林中人有沒有會來瀟湘館快活,不過這個排場倒應該也是夠了,吸引他們是遲早的事情。」慕凝思索道,相安無事又讓人感覺到略微有些倦意。book18.org

  正於此時,棧橋之上一片嘈雜:「滾開滾開,都滾一邊去,南宮公子駕到還不滾遠點,小心老子剁了你!」棧橋上圍觀的百姓一聽連忙畢恭畢敬又有畏懼的閃到兩邊讓出一條道路。只見四名身著暗色短袍面目猙獰的彪形大漢,攔在門外百姓面前開出一條道路,大漢個個虎背熊腰,怒目圓睜,似凶神惡煞一般。聽到如此情形,慕凝緩緩睜開雙眼往門外望去,只見大漢開出的道路中間走進一位風格迥異的翩翩公子,面目俊秀光看面容就給人不一般的精明氣質,素色的髮帶束於髮髻之上,白衣白衫顯得格外的貴氣,手持一把梅花鐵摺扇背於身後。此人便是大漢口中的南宮公子,南宮望。book18.org

  在這鎮江城,東西南北各有四個名門望族,東楊,西林,南南宮,北慕容。東方楊家因靠近長江,壟斷鎮江城所有碼頭的漕運,連官府也要讓其三分,西方林家乃燕國大將軍人稱「林無敵」的林耀光胞弟居所,在鎮江城的影響力可想而知,不過林家不怎麼與外界有所瓜葛,不問城內不問江湖,南方南宮家族典型的地主家族,不經商卻家財萬貫,控制著整個鎮江城內所有青樓花舫賭坊的生意,北方慕容家族的副族長為巨鯨幫幫主,是鎮江城勢力最大的家族。更有傳聞慕容家族是北方慕容王朝的族人,因燕國勢力不敵慕容王朝,所以也不敢對慕容家有所動作。book18.org

  雖說大部分時間是呆在山上,但經常與蘇媚兒偷跑下山的慕凝對這些也早有耳聞,此時的慕凝在紗簾內鎮定自若的窺視著樓下發生牛的一切,她知道在這開那麼一間如此巨大的花舫,遲早會被四大家族盯上。book18.org

  「嚯,鎮江城突然冒出那麼巨大的一座花舫,這場面也真夠排場,遠離江岸造於江中,開張之時才駛入江邊而不讓我南宮家有所察覺,這掌柜的也真是費盡心機呢。」南宮望打開摺扇四處望著廳堂內的一切。廳堂中央的舞姬四散退下,四座的賓客也忌憚與南宮家族而停止享樂靜靜看著南宮望,四下一片安靜生怕做了什麼會惹的南宮望不高興。book18.org

  一名大漢走上前大手一擺惡狠狠吼道:「把你們瀟湘館最好的婊子都給我獻上來,好好伺候著我們南宮公子!」南宮望聽到這裡立刻收起鐵扇狠狠敲到大漢頭上:「什麼表子,說話真是一點禮貌沒有,那叫女人,我教了你們多少遍了多讀書多讀書,終究還是一群狗一樣的莽夫!」「嘿嘿嘿,是是是,我們是狗,我們是狗...」大漢立刻態度大轉變,連忙迎合賠笑道。book18.org

  「喲,這位公子,幹嘛那麼大火氣呀,都是來玩的,何必這樣鬧得不愉快呢?」迎面走來的是一個青衣絲袍女子,此女子頭頂玉釵,玉釵尾端有青絲垂於一側,身段柔美而不失力道,素色束帶金線繡花於腰間,鎖骨上蓋著一簾金色垂飾,紅色血石鑲於中央,胸前一抹雪白美玉一般讓人流連忘返,女子名喚青珮,算得上是總管這瀟湘館大小事物的人物,在玄天宮同門拜於李無涯,與慕凝同門亦是主僕。book18.org

  大漢看著青珮發獃,眼睛好似要跳出來一般。南宮望抬手打了一下大漢,大漢這才反應過來。book18.org

  南宮望展開摺扇,很是客氣的點頭作揖:「小生手下剛剛多有得罪,還望姑娘海涵。」青珮掩面而笑:「哪裡,公子言重了,這些下人哪能跟公子這般有禮。」南宮望一臉諂媚說道:「剛剛看姑娘走路柔中帶剛,好像姑娘也是練家子。不知姑娘師承何處?」「哪有什麼師承何處,只不過管理這間花舫,需要一點防身之法而已,對於武功也只是略懂皮毛。」青珮毫不掩飾回應道。「管理?那麼說姑娘也只是這瀟湘館的管家?那麼不知道館主何許人也?若也是姑娘家,不知能否請館主共度春宵呢?」南宮海一聽,得知這瀟湘館還有大人物並沒出現,便故意拋磚引玉。book18.org

  「公子真會說笑,我家館主哪能是隨便出來接客的,如果公子執意要陪,不如小女子陪公子一晚如何?」青珮的這番話讓南宮海有些按耐不住,嘴唇有些發抖說道:「我只想要你們館主,你們瀟湘館開那麼大的花舫都沒通知我豈不是弄得我很沒面子,如果,如果她不出來,就給我砸!」說著一揮手,身後四位彪形大漢衝上前來就要砸,四面賓客連忙四處逃散。book18.org

  「嗎的,害的本公子忍那麼久,給我砸!」南宮望氣的渾身發抖,說完便收起鐵扇刺向青珮,青珮一個輕盈的側步便躲閃開來,「想不到南宮公子終究還是來砸場子的,那我倒要看看你有多大的本事!」說完袖中抽出一條絲綢一個擺手將四個彪形大漢全部撂倒,南宮望罵道:「廢物!全他嗎廢物!難道還要讓我親自動手嗎?殺!先殺了她,殺光這花舫所有表子!」四名大漢迅速起身,如猛虎一般撲向青珮,門外守門男子見狀不妙也進來幫忙。青珮與兩名守門一同對戰四名大漢,然而四名大漢雖勇,但武功終究跟青珮天壤之別,不多時便全部打翻在地爬不起來。book18.org

  南宮望火冒三丈,展開鐵扇殺氣騰騰的就要斬殺青珮等人。book18.org

  此時慕凝身邊一個紫衣男子進來問道:「宗主,其他人要不要動手。」慕凝擺了擺手,坐起來說道:「江湖上人們信神佛,又有玄天宮這樣飄渺似仙的門派傳說,因此以為一些練武之人可以達到神仙的等級超凡入聖,就把武功分為了六個大階段,神虛境,鍛骨境,通脈境,元武境,混元境,破虛境,化神境,每個階段又分為初境,中境,上境,化境四個階段。剛剛那四人的武功最多只是末流,這個南宮望武功也不過凡修而已,而青珮與兩個守門的門徒分別為通脈化境和鍛骨境,對付三個南宮望都綽綽有餘。現在如果我們的人再去動手勢必會打草驚蛇,傳出去不知道幕後黑手會有什麼動作,就交給他們三個吧。」廳堂內四人扭打,青珮和守衛有所保留,一時間並未出現明顯的局勢。只是在躲閃時讓南宮望打斷了一些小築圍欄。book18.org

  「再這樣打下去還真能讓他給砸了。」慕凝扶額道,「住手!」只見一條火紅色絲帶飛向南宮望,南宮望連忙躲閃開來。那絲帶上金線繡鳳凰于飛,在南宮望面前散發沁人芬芳。慕凝一個飛身從紗簾後躍出,飄然落於地,手持絲帶轉身將絲帶又繫於腰間。book18.org

  南宮望見狀定睛一看,頓時愣住。此時門外往裡窺探的人們與還未逃離的賓客無不目瞪口呆。:「我的天,這,這是人嗎,這麼妖媚,簡直是狐仙轉世啊!」「這就是瀟湘館館主嗎,此女只應天上有,果然非同一般。」book18.org

  「南宮公子,你這砸了我的場子,可是不好吧,小女子開這間花舫也不知哪裡得罪了公子發那麼大火氣呢?」慕凝一個魅笑,惹得眾人如痴如醉,南宮海這才反應過來:「這位美人就是館主吧,要知道這鎮江城內所有的花舫青樓都是在我家的掌控之內,要知道這裡所有花舫建立都必須經過我的同意,尤其是你這樣的美人,更是得讓我親自驗驗貨才行。」book18.org

  慕凝聽了掩面一笑:「公子這可就有點欺負人了呢!小女子初來乍到,又是一館之主,怎麼能如此被你輕薄呢?要共度春宵恐怕公子你還不夠那個資格。」慕凝滿不在乎的調笑南宮望,使得南宮望臉上紅一陣紫一陣,畢竟當著那麼多人的面這般羞辱還是第一次。book18.org

  「沒資格?今天我就殺了你這浪蹄子把你殺了奸,奸了再殺!」南宮望惱羞成怒直奔慕凝殺來,只見慕凝不慌不忙,對著南宮望腳下一扇,一陣掌風一下就將南宮望打翻在地。另一隻手手持絲帶一個轉身飛射出捆住南宮望的鐵扇甩了出去,接著一絲為鞭抽打南宮望的臉。book18.org

  「哎呀,住手,啊...」南宮望抱成一團來回躲閃,「別,別打臉,啊,我錯了,啊...」慕凝收起絲帶回於腰間,轉過身,說道:「打你我還嫌髒了我的漫天舞,以後再來尋釁滋事,就不光是打臉那麼簡單了。我還當一個翩翩公子如何文雅,原來是禽獸不如的變態一般,居然還要奸屍,別說不來我瀟湘館尋釁滋事,哪怕是聽說你在鎮江城作威作福,我慕凝依然饒不了你!滾!」book18.org

  「是...是...是...」南宮望跪地口中應允,手卻悄悄從靴中拿出一把匕首,「是殺了你這婊子!」說著嚮慕凝背後扔出匕首,青珮剛要提醒,慕凝一個轉身一個掌風把匕首打開,另一掌掌風毫不留情打向南宮望腹部,南宮望口吐鮮血直接被一掌擊出了門外,門外眾人連忙散開,南宮望別結結實實落在棧橋上。「你...你有種,你等著,還愣著幹嘛!廢物!快出來抬我走...」南宮望捂著肚子強忍著痛爬起來,四名大漢急忙連滾帶爬逃出門外抬起南宮望就逃。book18.org

  門外眾人見狀,有聽得慕凝剛剛一番言辭,不禁拍手叫好,確實,不管在青樓花舫賭坊,南宮望作威作福已經不是一天兩天了,這一下也算了出了一口惡氣。book18.org

  慕凝得意的點頭示意,青珮走到慕凝身邊說道:「宗主,這樣子會不會有些太過高調,只怕日後會生出事端。」「」不用擔心,」慕凝一臉輕鬆笑道,「想開花舫,南宮家來找事也是早晚的事,起碼先要在鎮江城內站穩腳跟,南宮家是非斗不可。況且不會有人懷疑我們和玄天宮有關係,我們還有很多底牌沒能亮出來。」「那...南宮望就讓他這麼回去了?雖然武功不怎麼樣,但這精元就這麼放過了實在可惜。」青珮也有點心有不甘。book18.org

  「放心,他是個好色之徒,有征服慾望,傷又不重,不出三日我保證他必回來!」慕凝胸有成竹的笑道,「不就精元嘛,給你啦給你啦!」慕凝擺了擺手轉身走上樓梯,「哎,只不過這剛建好的花舫又得修繕一下咯!」「嘿嘿,多謝宗主賞賜。」青珮莞爾一笑,「修繕之事就交給下屬吧,您放心!」book18.org

  話說兩頭。此時四名大漢抬著南宮望回到府中,頭戴麒麟冠,四十歲的樣子又不失威嚴的南宮家一家之主南宮英傑一邊心疼他這三代單傳的兒子被人打傷,一邊惱羞成怒:「豈有此理,簡直不把我南宮英傑放在眼裡!居然把我的寶貝兒子打成這樣!我怎麼養了你們幾個不成器的廢物!給我滾!」說著連踢四名跪著的大漢,大漢們聽了連忙推下去生怕再惹南宮英傑生氣。「老爺息怒,少爺這傷也倒是奇怪,力道恰到好處,又避其要害,似乎沒有致命的意思。」一旁一位賊眉鼠眼的羅鍋連忙安慰道。「不致命,不致命又怎麼樣?今天打傷我的兒子,明天還不得騎在我南宮英傑頭上撒尿!」鼠眼下人連忙勸道:「老爺說的是,不過眼下最要緊的是給公子療傷,而且我們還不知這瀟湘館什麼來頭居然不把我們南宮家放在眼裡,依我之見等到公子傷勢痊癒,我們再去會會這瀟湘館也不遲,晾他偌大花舫也走不了,以老爺的武功還不殺他個片甲不留。」南宮英傑坐下來捋了捋鬍鬚,思索片刻,點了點頭。book18.org

  第三章 紈絝生事端,高人出花舫book18.org

  三日時間說長不長,但對於南宮家來說,可是度日如年。「哎喲,爹...疼死我了,你可要好好教訓那個臭婊子!」南宮望纏著繃帶躺在床上旁邊的丫鬟一直跪在一邊不敢抬頭,生怕又讓少爺傷上加氣,「不,不對,哎喲,幫我殺了那幫婊子,燒了他們的花舫!」南宮望身上的傷並不很重,但從小錦衣玉食,南宮家三代單傳的他哪裡受過這罪,整天又是哀嚎又是嚷著殺光瀟湘館的人。book18.org

  雖說隔著幾間房,但整個南宮家大院裡都傳遍了南宮望的聲音,南宮英傑越聽越焦急不是滋味,滿臉愁容的在廳堂里踱步。天氣並不熱,鼠眼下人卻在南宮英傑旁邊不停的跟著扇著扇子跟著他踱步。南宮英傑停住腳步,想了一下,說道:「管家,不用等阿望痊癒,我今天就要會一會這瀟湘館!」賊眉鼠眼的管家連忙想要攔住南宮英傑:「哎喲,老爺,使不得。我們還摸不清對方的底細,萬一跟林家有關,那豈不是我們自找死路?」「不用說了,我已經考慮清楚了,林家雖說是大將軍胞弟的家,但那麼多年絲毫都沒有問過鎮江城內任何一件事,也不與人來往。我今天去不是咋了他瀟湘館,就是為探探他們的底細,看他們到底來頭有多大敢在我南宮英傑頭上撒野。」南宮英傑雖說有些氣急敗壞,畢竟家裡就那麼一根獨苗,但終究是一家之主,能與其餘三家在鎮江分庭抗禮,能這麼壓得住氣也是厲害。管家一聽便不再多說什麼,跟隨南宮英傑帶著一些家奴直奔瀟湘館。book18.org

  南宮英傑的武功可不像南宮望那麼下三濫,之所以在鎮江乃至江南武林都會有所名號,不光是其家業,也在於他的武功已是大乘品級,師承江湖上赫赫有名的神州武林三祖之一的釋家禪宗白馬寺護院金剛圓覺法師。其絕學般若無相掌更是得到圓覺大師真傳。book18.org

  雖說是白天,但瀟湘館內依然是鶯歌燕舞,高朋滿座。慕凝臥於橫榻之上,一副悠閒懶散的樣子,門外守著一名紫衣男子,此男子持劍而立,風度翩翩,嘴唇之上蓄著整潔的八字鬍,年不過二十出頭,腰佩半月紫玉,腳踏銀絲繡鳳履。能在此位置看守的也只有與青珮相當的高手。「紫玦。」此時的慕凝側臥橫榻,雙眼微眯,傳喚門外男子,紫玦聽聞傳喚,轉身進入門內,單膝跪地將寶劍置於地上低頭應道:「宗主,有何吩咐。」慕凝微睜雙眼,把腳伸到紫玦面前:「吻它。」雖說慕凝的語氣平平,但卻有一種說不出的威嚴力量,不可抗拒。book18.org

  紫玦略有些顫抖著雙手,輕輕捧起慕凝的玉足,有些呼吸加速,小心翼翼的伸舌在慕凝腳背上舐了一下。「嗯...」慕凝感受到輕微的舒適,腳背一股溫軟潮濕瞬間襲入心裡。紫玦並沒有抬頭,繼續順著慕凝的腳背繼續往上舐弄。慕凝輕聲嬌哼,滑膩的舌頭順著腳背一點點往上侵襲,掠過腳背,往小腿上移動。就在此時,外面一陣嘈雜,只見一名女子似仙一般手持一個大酒葫蘆,腰間還掛了一個小酒葫蘆,腳踏紅毯一個飛身便直接躍上二樓紗帳外的圍欄上,除了賓客有些驚呼,其餘人卻沒有任何阻攔。book18.org

  「喲,嘖嘖嘖,師姐,可真會享受呀。」慕凝聽了也著實嚇了一跳,連忙收回腿,朝著紗帳從袖中扔出一記紅穗飛刀,紫玦也被女子和慕凝的動作嚇得不輕,連忙低頭不敢說話。女子迅速用修長的手指接住飛刀,慕凝一看,可沒把她氣死,圍欄上的正是蘇媚兒。慕凝嗔道:「師妹,你裝神弄鬼作甚,嚇死老娘了!」蘇媚兒撩開珠簾和紗帳躍進屋內,拿著酒葫蘆的手背在後面,另一隻手拿著飛刀打量:「師姐,你也真夠狠的,居然是個毒飛刀,要不是我反應快,豈不是小命都沒了。」慕凝從橫榻下來,奪過飛刀藏於袖中:「這天下哪還有能毒死你的藥,裝神弄鬼,你要嚇死你師姐得了!」「哎,師姐呀,」蘇媚兒將手臂搭到慕凝肩上,「我哪有裝神弄鬼,我這是來跟你分享美酒,哪成想你在這裡享受呢?」說罷看了一眼不敢抬頭的紫玦,一臉媚笑。book18.org

  慕凝尷尬的咳嗽兩聲,命紫玦下去後說道:「我就那麼點愛好你還打擾我清靜,哎對了,你說美酒?在哪?」一聽到有酒,慕凝也頓時來了精神,蘇媚兒也不隱瞞,拿出那個大酒葫蘆:「喏,這可是燕王家從前朝皇宮存下來的佳釀,一般人可弄不到,我可是廢了九牛二虎之力才託人搞到手的。」慕凝一把奪過酒葫蘆,豪飲一口:「唔,確實是好酒,對了,最近打探到什麼消息沒有。」蘇媚兒將繫於腰間的小酒葫蘆拿出來飲了一口說道:「消息倒是有一點,不過還是沒能打探到幕後黑手。據說這鎮江城的林家可不一般,別看是林大將軍的弟弟,也不與人接觸,但林大將軍卻是個難得的忠臣良將,可惜這燕王也不知道是真的自己昏庸還是聽了誰的讒言,就是不重用林將軍,」蘇媚兒側坐於橫榻上,一條腿翹到上面又喝了一口酒,「林將軍可不簡單,據說武功在元武境之上,立過不少戰功,可能是由於功高蓋主,燕王恐自身難保,或者他的政敵彈劾,林將軍一直被安置在北疆,只擁有很少的兵權。據說這乾靈謬天訣的消息就是從北疆那邊傳出來的。」慕凝放下酒壺搖了搖頭說道:「林將軍是忠臣世人皆知,既然是忠臣,也不會傳出什麼乾靈謬天訣的消息,因為他不可能有什麼不可告人的目的,除非他的忠臣是假,或者說乾靈謬天訣的消息可能還要往北。」蘇媚兒聽到這裡從橫榻上恍然大悟,起身說道:「慕容王朝?這倒很有可能。不愧是師姐,分析就是透徹。」book18.org

  此時南宮英傑帶著家奴來到棧橋之上,南宮英傑壓著怒火捋了捋鬍鬚,看著「瀟湘館」的牌匾說道:「哼,瀟湘館。」說罷示意管家去讓守門人通報。「南宮家族南宮老爺求見!」守門素衣男子朝門內通報道。在座賓客聽了也是嚇了一跳,都知道前些日子瀟湘館的館主和掌柜打了南宮家的人,甚至是南宮家的少爺,南宮英傑這一來都嚇了不輕,但又不敢有太大動作。青珮出來剛迎接,慕凝在樓上聽了示意蘇媚兒跟自己一同從樓梯走下,說道:「喲,這不是南宮老爺嗎,什麼風把您給吹來了,小店可是受寵若驚呀。」南宮英傑帶領家奴走進來,看了看四周,又看了看走下來的慕凝,心頭一緊,如此狐媚,步伐輕盈而又穩健,赤腳走下的每一步都顯得沉穩,透露一種令人魂不守舍卻又不容侵犯的威嚴。南宮英傑又看了看慕凝身後的蘇媚兒,又是眉頭一皺:「這兩個,是高手。」但畢竟是老江湖,南宮英傑立刻恢復平靜抱拳道:「想必這一位就是瀟湘館的館主,如此妖嬈怕是世間難有,但氣宇之中又有著威嚴,果然是別具一格。」book18.org

  慕凝嬌媚的掩面一笑,說道:「南宮老爺真是過獎了,不知南宮老爺前來有何貴幹呢?」南宮英傑聽到這裡也是氣得夠嗆,把自己兒子打了,還問來著幹什麼,這不是揣著明白裝糊塗嗎。但南宮英傑並未在臉上顯露出任何不悅:「館主還真是客氣,那南宮某人就明說了。館主在鎮江城開那麼大的一間花舫,想必也是知道我南宮家正是管理和統一這些花舫的,怎麼也不派人通知老朽來給館主慶賀一番呢?」慕凝聽到這裡也是覺得這老傢伙不愧是當家,這也沉得住氣,想必心裡也是恨不得殺了自己,不如趁此機會好好會一會這南宮英傑。慕凝笑道:「南宮老爺還真是會說笑呢!令郎不是前些日子剛來拜訪過嗎。怎麼,是南宮公子玩的不開心?」這句話明顯是慕凝故意激怒南宮英傑,南宮英傑氣的牙根疼,又忍了忍故意笑道:「犬子無禮還望館主贖罪,只是聽說館主武功了得,又有如此財力開這偌大瀟湘館,不知館主師承何處?又來自何處呢?」慕凝一陣媚笑:「南宮老爺真是羞煞小女子,小女子孤身一人,在江湖上遊蕩並無親屬,又哪有什麼師承,只不過亂七八糟的武功隨便練了一點用來防身罷了。只是令郎功夫實在差勁,小女子已經盡力手下留情了呢!」這下南宮英傑可是氣得不行了,你說你沒有背景,沒有師承,誰信呢?還那麼嘲笑自己兒子無能,強壓怒火說道:「南宮某人向來喜歡結交江湖豪傑,館主說沒有師承,那可否與老朽切磋一番,只當是交個朋友。」南宮英傑抱拳道。南宮英傑抱拳有力,慕凝可以看得出他也是氣得不行了,同樣抱拳笑道:「既然南宮老爺如此盛情,那小女子恭敬不如從命了。請!」一旁的蘇媚兒不屑的看了看,擺了一下手朝門外走去:「館主,我先告辭了,改日再來拜訪。你們玩的開心啊。」門口的家奴剛剛聽南宮英傑都說這也是高手,更是不敢阻攔,門外守門男子也是恭敬的行禮送別。book18.org

  座上賓客大氣都不敢喘,一個鎮江四大家族的當家南宮英傑,一個是剛打過他兒子的瀟湘館主,雖然大多數不懂武功,但見過慕凝輕鬆教訓南宮望,而且南宮英傑也是有名的高手,更是只敢屏息凝視。book18.org

  兩人行禮完畢,南宮英傑仔細觀察慕凝的步伐,卻猜不出她的門派,於是率先出手直接一記內力打嚮慕凝,慕凝也沒想到南宮英傑上來就如此狠手,迅速揉合掌中內力,卻將南宮英傑的內力劃在一起盡數歸還。南宮英傑也是吃了一驚,側身躲開而後雙掌來回交替直奔慕凝。慕凝也絲毫不輸南宮英傑這男人,以拳而迎,腳下也是與南宮英傑交替相對,完全不落下風。book18.org

  南宮英傑畢竟是四大護院金剛圓覺大師的俗家親傳弟子,招招剛猛,拳拳有力,正如猛虎下山般兇猛,雖說依然兩鬢斑白,但老當益壯,不給對手半點喘息時間。慕凝一早便看出這是出自釋家白馬寺的功夫,陽剛兇猛,招招斃命,以柔勁化解糾纏再合適不過。所謂以柔克剛,借力打力以逸待勞,有了機會慕凝便綿力掌擊南宮英傑腹部。南宮英傑被打中,往後退了幾步:「說道,館主好功夫,如此凌厲的拳法也能招招化解。」book18.org

  慕凝抱拳道:「不敢當,南宮老爺白馬寺的金剛伏虎拳也是了得,這裡地方小耍不開,不如出去比試!」說罷慕凝蜻蜓點水飛身躍出門外。「好!」南宮英傑也不甘示弱追了出去。book18.org

  此時外面看熱鬧的人也迅速散開,還沒等慕凝落地回身,南宮英傑便一腳踢來,慕凝以腳相對,即使赤腳也絲毫不輸南宮英傑的力道。南宮英傑借力踏上慕凝肩膀有飛身上了花舫頂端,提氣運功便是全力一掌。只見掌風如猛虎襲來,慕凝連忙躲閃,只見身後岸邊被掌風內力打出比人手略大的手掌印,掌印深陷地中足以見得威力。「無相無形,好一個般若無相掌!」慕凝贊道。book18.org

  南宮英傑並不打算給慕凝喘息,趁勢又是一掌,此時慕凝卻並不躲閃,身似鳳凰欲飛一般,直接以身代掌打出一個好似鳳凰的內力,般若無相掌擊中鳳凰並未發生碰撞,瞬間吞噬無相掌的力量直奔南宮英傑而來。南宮英傑沒想到自己的內力一點都沒有抵擋,來不及躲閃,一下便被擊落在地口吐鮮血。家奴見老爺都如此不堪一擊,也不敢上前,只能連忙跑到南宮英傑身邊將其扶起。慕凝收起架勢,抱拳道:「南宮老爺,承讓了!」book18.org

  南宮英傑一邊又是驚訝一邊被攙扶著站起來抱拳道:「館主武功甚是了得,老朽功力乃是通脈化境,居然如此不堪一擊,想必館主武功至少在元武境了吧。」book18.org

  「承蒙南宮老爺誇獎,小女子只是練武防身,哪裡知道什麼通脈化境元武境,能夠防身便罷。只是南宮老爺剛剛招招致命,讓小女子也是嚇得不輕呢!」慕凝調笑道。book18.org

  南宮英傑也是氣的厲害,練練咳嗽,但氣又有什麼辦法,確實技不如人:「館主武功老朽實在佩服,不知館主尊姓大名?」慕凝笑道:「尊姓大名不敢當,小女子姓慕名凝,在此開設花舫維持生計,還望南宮老爺多多照顧才是。」book18.org

  南宮英傑抱拳道:「好,慕姑娘,我們他日再敘,老朽就先告辭了。我們走。」說罷在家奴的簇擁下離開碼頭。book18.org

  圍觀的眾人也是連連嘆服,慕凝回到花舫,忘記了還有賓客,舒活了一下筋骨:「老娘這些日子裝正經真夠累的。」看到賓客都目瞪口呆的看著慕凝,不光是其絕色的外表,也是被慕凝的言語嚇得不輕,畢竟平日裡不怎麼出面,而且好像很正經的樣子。慕凝反應過來,連忙不好意思的點頭笑道:「啊,大家喝好吃好玩好哈。」賓客們知道慕凝贏了這場武鬥,也是舒了一口氣繼續飲酒享樂。book18.org

  慕凝一旁急忙跑來一名白衣短袍男子,又是捶背又是捏肩,此男子名喚白璵,年方二十,長的是眉清目秀一表人才,腳踏齊雲靴,腰佩白玉鳳凰。同大部分瀟湘館人一樣,在玄天宮是拜在李無涯門下的玄狐宗門徒,也是慕凝的下屬。book18.org

  「嘿嘿,宗主辛苦了,剛剛打的痛快吧...」白璵一邊賠笑一邊討好道。「痛快個屁,」慕凝眉頭皺了皺,「一個大乘功力的人而已,有什麼痛快的,跟三師弟那樣的打才過癮,能使出全力。」白璵吐了吐舌頭:「嘿嘿,宗主你又打不過凌堂主。」慕凝輕拍了一下白璵的頭頂:「你懂什麼,打不過才能使出全力,那才有意思,那樣大乘的傢伙對別人可能挺厲害,對我那還不是小菜一碟的事情。」「嘿嘿,對對對,宗主說的是。」白璵連忙笑道。book18.org

  南宮英傑輸了,輸的徹徹底底,這傳出去在鎮江城南宮家族的威望可就大大降低了,而且還會被其他三家成為笑柄,與其被動成為別人笑柄,不如主動聯合另外的家族對付瀟湘館。於是南宮英傑命人找來除不問世事的林家之外的兩家共商對策來對付瀟湘館。不過在三個家族裡,南宮英傑的武功位於大乘,在三大家族裡面也已經是高手,楊家慕容家的當家人也不過大乘品級,南宮英傑都已經被打成這樣,他們估計也是同樣的結局,紛紛表示不希望武鬥。book18.org

  「他瀟湘館不是現在力斗南宮家名聲在外嗎,那我們不如下毒,讓他們客人死一些,這樣自然名聲就臭了,到時候趕走他們或者借著謀害百姓的罪名利用官府殺掉他們還不是易如反掌?」座上最年輕的慕容家族當家慕容秋說道。慕容秋手持摺扇,身著藍色紗袍,紗袍之上繡金絲蘭花,白底內袍的腰帶上繡著不知什麼語言的文字,腰間繫著不易讓人察覺的半個蛟型黑色配飾,一雙劍眉之下眼睛不大卻有十分神,薄唇也似乎能言善辯。自從神秘的慕容家族來到鎮江城,慕容秋的父親去世,慕容秋作為四大家族最年輕有為的當家人在鎮江城也可謂是名聲顯赫工於心計。南宮英傑完全沒有思索便擺了擺手:「不行不行,這樣的小人手段,我南宮英傑是做不來的,要贏也得贏得堂堂正正。」「哎這都什麼時候了你還有心思管什麼君子小人,他瀟湘館主不過是個女人,跟她還做什麼君子,你覺得咱們打過去跟你又有什麼區別?萬一她武功在元武境之上,別說打敗我們三個,就是殺掉我們三個的聯手也就是不費吹灰之力。我看就下毒,就今晚,這女人越拖越是禍害!」楊家當家年約比南宮英傑略小的楊言淼生的粗獷,一臉絡腮鬍渾圓的金剛目好似張飛一般,只是皮膚白了些。這個楊言淼做事乾淨利落,行事果斷,不過不怎麼有心計,在鎮江城一向是相當囂張強硬,全靠自己武功和一臉的凶神相。book18.org

  南宮英傑明知打不過慕凝,也沒什麼辦法,只得硬著頭皮按這個計劃行事,便命人在送往瀟湘館的酒里都下了毒。book18.org

  夜晚時分,瀟湘館依舊是賓客滿座,燈火輝煌,三三兩兩的女子陪著座上賓客飲酒享樂,吟詩作對,廳堂中的舞姬也是隨著聲樂撩人心弦。慕凝這天晚上並沒有像往常一樣呆在館內,而是在趁著沒有禁宵鎮江城內遊玩。此時的鎮江城雖不比白天的繁華,但也還算熱鬧,白璵寸步不離的跟在慕凝身後。瀟湘館館主名聲大噪,再加上動人的姿色讓人無不駐足垂青。book18.org

  「這些個百姓是沒見過仙女嗎,真是的,館主你看那邊幾個男人,都痴了。」白璵調笑道。「瞎說什麼,我哪是什麼仙女,白璵啊,我發現你嘴可是越來越甜了,明知道你是在拍馬屁還那麼舒坦。」慕凝敲了一下白璵的頭笑道。白璵做了個鬼臉道:「嘿嘿,館主你可真的是國色天香,世間能與你媲美的我估計只有傳說中魔教的聖女女閻羅姬無雙了。」「那個凌嘯天一直念念不忘的姬無雙嗎?」慕凝思索道,「姐姐我可懶得跟她比,誰知道她是死了還是怎麼樣,這世上也就凌嘯天見過她的真面目,就連魔教覆滅之前的教主都沒見過。」白璵應和道:「可不是嗎,還傳聞慕容王朝的九公主慕容顏莘和皇后美貌傾國傾城,我看啊,咱們瀟湘館規模如皇帝行宮一般,她們還不一定比您和二宗主好呢!」「得得得,別油嘴滑舌了,管他那麼多幹嘛,」慕凝說著伸了伸懶腰,「哎真是天天呆在花舫裡面也夠悶的,看來以後白天也得出來轉轉呢!」book18.org

  慕凝剛伸完懶腰,見城中小河另一邊一群人圍著在看什麼。「走,我們去看看。」慕凝說罷帶著白璵從旁邊的橋上奔了過去。圍觀百姓你一言我一語的議論:「嘿,這個女人長得可真美,哎喲喲,下手怎麼那麼狠。」「嘖嘖,就是狠了點,皮膚黑了點,比瀟湘館館主差了點意思。」「什麼叫黑,那叫小麥色,健康美,你懂什麼,我就喜歡這樣的,還夠野性,嘿嘿!」book18.org

  「滾滾滾,沒見過,美女打人嗎?」當中的女子一聲使得百姓的圍觀圈子又擴大了一點,不敢靠近。book18.org

  慕凝撥開人群一看,原來是蘇媚兒,腳下正踩著七八個鼻青臉腫的男人滿地的求饒。旁邊還有一個摔碎的酒罈和十幾個完整的酒罈和扁擔。蘇媚兒見慕凝來了,便道:「館主你來的正好,這幾個是天天往你瀟湘館送酒的夥計,媽的居然在酒里下毒,你們是活膩了就直說,姑奶奶我讓你們死的很難看!」說完又是一腳。腳下的男子疼得嗷嗷直叫。book18.org

  「哎哎,得了,你給人打的也差不多了,白璵,藥。」慕凝看不下去,命白璵從懷裡拿出經常隨身攜帶的跌打藥給了他們。地上的幾個人爬起來連忙道謝:「謝謝慕館主大恩大德,我們再也不敢了,再也不敢了。」「你們都他媽給我老實點,別以為下毒沒人知道,我蘇媚兒可是用毒大師,你們這些雜碎怎麼能瞞得過我,毒藥,我用鼻子老遠都能聞出來。下次再遇到你們這樣,我非用黑寡婦讓你們七竅流血而死!」蘇媚兒不屑道。「是是是,我們不敢了...」那幾人連忙哀求道。book18.org

  「這到底是怎麼回事,問出來了嗎,是誰指使?」慕凝問道。蘇媚兒喝了一口腰間葫蘆里的酒,說道:「還能有誰,南宮老兒唄。」白璵把藥發放完起身回來說道:「館主,這事交給我吧,您們先回去歇著。」說著就飛身躍上屋頂。「白璵,你別...哎,你打不過南宮英傑,小心點,儘量別傷人!」慕凝剛想勸白璵,發現白璵已經跑開。「放心吧館主!他帶著傷呢!」說著飛身消失在夜空中。「你們記著,這瀟湘館就如同帝王的行宮,再有行刺的念頭,我讓你們都死無葬身之地!」蘇媚兒說完一個抬手,那些跪在地上的幾個人嚇得連滾帶爬逃走。「得了,回去吧,好不容易回來一趟,哈,今晚我們一醉方休!」慕凝說著帶著蘇媚兒走回花舫,圍觀百姓也隨之四散。book18.org

  白璵身處小乘品級,以速度著稱,來到南宮家對付幾個家丁家奴還是易如反掌的。此時南宮英傑在屋內剛剛睡下,聽門外有動靜,立刻警惕起來:「誰!」只見白璵破門而入迅速封住南宮英傑的穴位,南宮英傑有傷在身,再加上白璵本身就是行動迅速,便立即被點穴定身。book18.org

  「放心,我不會殺你的,我也不會傷你,我只是給你帶個話。」白璵手背到身後說道,「南宮老爺您用這麼卑鄙的手段,真是為練武之人所不恥,好歹也是大乘大高手,這種下三濫的手段我們館主也忍了,只是希望你能好好管教你的兒子,別再在鎮江城胡作非為,此外這是外治癒內傷的特效藥,如果信得過我,就拿去用,這是我們館主的意思,還希望能夠真心的交了這個朋友。」白璵把藥放到床,解開南宮英傑的穴道便迅速離去。南宮英傑聽了白璵的話,看了看床邊的藥,若有所思。book18.org

  話說兩頭,此時守在天藏寺的凌嘯天叼著根枯草正欲休息。只見山下一股殺氣向山上襲來。凌嘯天睜開雙眼在窗前往外看了看,此時只見黑暗處山路上有一黑影緩慢走上來。book18.org

  第四章 天藏鎮山門,江畔遇南辭book18.org

  自兩次三番被教訓了之後,南宮家族也是對瀟湘館再無壞主意。雖說南宮家族是鎮江城內四大家族,但除了南宮望有點仗勢欺人以外,南宮英傑還是比較明事理的人,把聲譽看的相當重要。原本南宮英傑就不怎麼贊成下毒這一辦法,這下可好,沒曾想瀟湘館的朋友當中居然有這等高手,居然能從酒味中聞出毒藥,南宮英傑也算是心服口服。便自此做了瀟湘館的幕僚,協助瀟湘館在鎮江城立足,好色的南宮望也隨之成為了青珮的雙修爐鼎。自此輕鬆拿下大乘高手南宮英傑,住在恰似皇宮一樣瀟湘館的慕凝:「女帝」這一稱號也就開始響徹整個鎮江城乃至江南。book18.org

  武岐山山腰上,一個黑影一步步靠近天藏寺遺址,黑影的身形並不是很高大,頭上好似戴著一定草帽,衣著打扮一看就是經常行走江湖的人,簡潔而又輕便。此人腰間是一把通體青色寶鞘的寶劍,劍穗上繫著兩隻銅鈴隨著行走而「叮叮」作響。book18.org

  凌嘯天打開靠在天藏寺門前的柱子上,懷中抱著那把黑龍鞘的寶刀,低著頭絲毫沒有看正在走上來黑影的意思。book18.org

  黑影感覺到有人存在,抬頭看了看。黑影的真面目是眼上有條刀疤,蓄著八字鬍的中年男子,男子見凌嘯天正在自己不遠處,警惕道:「來者何人?」book18.org

  凌嘯天吐掉自己口中的稻草,抬眼看了看男子,冷笑一聲並沒有說話。book18.org

  男子見狀可就怒由心生:「趕緊滾開,別擋了爺爺的道兒!不然讓你死都不知道怎麼死的!」book18.org

  凌嘯天冷冷道:「一個大乘的人渣還在這裡叫囂,你有資本嗎?」book18.org

  男子聽了更是惱火,不過又轉怒為笑,說道:「哈哈哈,你這黃毛小子不知天高地厚,殊不知有多少通脈境的英雄豪傑死在我的劍下。也罷讓你知道爺爺的大名,也不枉你世上走一遭。爺爺我就是快劍范滄海!」book18.org

  「快劍?范滄海?」凌嘯天不以為意,反而更加放鬆盤腿坐在了地上,寶刀放於身旁,「我還當是什麼人。怎麼,來找玄天宮奪乾靈謬天訣嗎。」book18.org

  范滄海看到凌嘯天的樣子怒由心生吼道:「你他媽的是個什麼東西,敢那麼瞧不起老子,多少通脈境的高手死在我的劍下,就你也想跟我搶乾靈謬天訣?死吧!」只見范滄海迅速拔劍,好似移形換位,速度極快一般讓人摸不到蹤影直接向著凌嘯天奔來。哪知凌嘯天閉上眼睛,拿著未出鞘的寶刀輕鬆的招架了范滄海的每一次襲擊。范滄海也是一愣。范滄海在江湖中四處遊蕩挑戰各大高手,也是在挑戰之前與對手每每立下生死狀,用自己獨創的萬法劍宗可以說所向披靡,斬殺無數通脈境品級高手。雖然是通脈境品級,但整個江湖中能夠與之匹敵的確實沒有幾人,最久一次與同是元武境品級的風波莊莊主疾刀陳子峰對戰一個晝夜未分勝負。這一次卻被一個閉著眼的黃毛小子破了功,著實心有不甘。book18.org

  「通脈境的高手?這玄天宮現在的掌門最多也不過元武境品級,只是手下強過他的高手多之又多,你這種僅僅依賴速度的渣渣根本不夠看。」凌嘯天依然沒有睜開眼睛,平靜道。book18.org

  范滄海眼珠一轉,嘀咕道:「玄天宮掌門元武境品級,手下強過他的高手眾多...那,那豈不是玄天宮真的存在!」范滄海欣喜若狂,運足真氣揮動寶劍,「別擋爺爺的道兒!看我萬法劍宗!」book18.org

  范滄海速度極快,幻化出八個自己持劍刺向凌嘯天。凌嘯天什麼也沒做,只是在原地打坐,范滄海突然感覺到一股前所未有的壓迫感,好似千軍萬馬一般殺氣騰騰,當他感覺到不對勁的時候,七個幻影連同自己真身在快要刺到凌嘯天的時候,不知被什麼力量一下彈開,重重的摔倒地上,大口吐著鮮血。book18.org

  范滄海痛苦萬分的捂著胸口,眼睛已經逐漸看不到,只見隱隱約約凌嘯天站起身子拿起寶刀向自己走來。「我就是玄天宮的人。」凌嘯天輕貓淡寫的說道,又將未出鞘的寶刀插到范滄海的頭一側地上。范滄海看了看刀鞘的黑龍,睜大眼睛極度恐懼的看著凌嘯天,動彈不了多少卻用垂死的身體拚命想要遠離凌嘯天:「你...你是...刀...刀魔...」凌嘯天並沒有理會范滄海,只見范滄海此時大口吐出一口鮮血,兩腿一蹬再也不動彈。凌嘯天見范滄海沒有了動靜拿起寶刀轉身走回天藏寺中。book18.org

  此時的瀟湘館,有了南宮家族這個合作夥伴,準確說南宮家族做了瀟湘館的手下,在鎮江城幾乎是要風得風要雨得雨,慕凝的瀟湘館日日夜夜鶯歌燕舞好不熱鬧。book18.org

  「十五!二十!啊,師姐你輸了!」蘇媚兒一隻腳踩在凳子上,一副豪邁的站姿,端著碗酒伸到慕凝面前,「師姐,喝!哈哈哈哈!」慕凝滿臉潮紅,捋起紗衣的袖子毫不示弱,一把接過酒碗,將滿滿一碗的酒一飲而盡:「再來!姐姐我才不怕你。」說著打了一個酒嗝。book18.org

  「哈哈哈,師姐,你可是人盡皆知的女帝,讓人知道平日裡一本正經的女帝慕凝居然如此豪放,別人怎麼看。」蘇媚兒掩面大笑道。book18.org

  慕凝也一隻腳踏到凳子上說道:「什麼一本正經,以後我才懶得那麼一本正經,累死老娘了,來來來,再來!」說著又要跟蘇媚兒划拳。book18.org

  這時候門帘一動,慕凝和蘇媚兒一同望去,只見白璵一臉尷尬的看了看兩人,又退了出去,隔著門帘在外面說道:「兩位宗主,屬下剛打探來的消息,說是金陵城附近有很多門派集結,其中就連西域的死亡谷和魔教荒火教都有所動作,好像大將軍林耀光也帶著小股部隊往鎮江城方向來了,而且是全副武裝的,據說是平叛什麼的。」book18.org

  「切,管它什麼魔教西域大將軍,我們玄天宮還怕他們不成,要知道在武林中大多掌門一級的武者品級在強天位的位置,以我們二人的功力,雖然還沒有開始修煉玄狐心法采陽補陰的要術,但對付大多數強天位的武者也是綽綽有餘。」蘇媚兒不屑道,說完喝了一口酒。白璵沒有理會蘇媚兒的話,接著說道:「大宗主,你們再強,我們玄天宮高手再多,那也打不過那麼多人啊,累也累死了。」「哦?那麼你是怕死咯?」慕凝端詳手裡的酒碗說道。「不不不,屬下一定誓死追隨大宗主,白璵只是給您提個醒,您好有所打算不是,況且屬下的任務也就是多多打探情報。」白璵急忙說道。慕凝略微思考了一下擺了擺手示意白璵退下。book18.org

  清晨的鎮江城逐漸開始了一天的喧囂,花舫也是一如既往的在這上半天休整,這半天一般來說也是慕凝最休閒不用守在花舫的時候。雖說喝了不少酒,但蘇媚兒也在很早的時候就已經出了門。趁著一早清閒,慕凝獨自一人走下花舫沿著江岸散步。江邊垂釣的多為老者,還有些划船打漁的漁民。然而有個垂釣者卻吸引了慕凝,此垂釣者年方二十左右,是個文弱書生的樣子,相貌也是清秀,身著衣物黑白相間,不同於普通的黑白相間,而是如同白紙上墨染一般,腰間繫著一個小香囊,白凈文雅處處透露著飽讀詩書的氣質。book18.org

  要說愛美之心人皆有之,慕凝走到這名書生身後停了下來:「這位公子,看你似有文人之氣,一大早何緣在此垂釣呢?」這位書生並未抬頭,回答道:「文人為何不能垂釣呢?自古多有文人雅士文武兼修,例如孔聖人周遊列國常也以佩劍防身,垂釣又有何稀奇?莫不是姑娘想要與小生搭話才用這般生硬的言語吧。」慕凝見這個書生看透了自己的心思,便也不再故意找說辭:「既然如此,公子何不隨小女子去家中一敘呢?」聽了這話這名書生反而有些吃驚抬起頭,先是愣了一下,連忙起身說道:「姑娘美意小生心領了,只是素不相識實在是讓小生有些難以接受。在下先行告辭。」這書生急忙收拾東西要走的舉動也是讓慕凝詫異,見了自己相貌卻要匆忙逃走的男人還是第一個,如此羞澀卻讓慕凝越發的感到有趣。慕凝一把拉住書生的手拽了過來,故意調戲對著書生臉吹了口氣,書生臉上一陣通紅連忙掙脫拿著東西就跑。慕凝隨手摘掉書生腰上的香囊聞了聞,看著書生的背影不禁有些嘲笑的意味。回頭仔細打量香囊,香囊通體黑底,金線繡滿盛開的花朵,花朵近看看不出什麼門道,但巧妙的遠看去便是一個「墨」字。慕凝放在鼻前嗅了嗅,特殊的味道撲鼻而來,香囊里放的似乎不是花朵香料,而是一些草藥的味道。慕凝若有所思的點了點頭:「小書生,我們走著瞧。」說著嘴角露出一絲不易察覺的微笑。book18.org

  明月當空,家家戶戶也都點起了燈,瀟湘館也是一如既往的熱鬧。慕凝拿著香囊行走在與江相通的城內小河邊,直到一座庭院之前停下腳步,透過高高的竹籬後的一排綠竹可以隱約望見這庭院的側院中種著一塊塊不同的植物,對於醫術略知一二的慕凝來說,可以分辨出院子中種的全部都是藥材,而且透過這院子可以聞見一種特有的藥草香味,正是與這香囊相同的味道。book18.org

  慕凝拿出香囊又聞了聞:「嘖嘖,小書生,我果然找到你!」說完抬頭望了望庭院門前懸著的牌匾,「蕪樓...有意思...」慕凝微微一笑,便朝著門內走去。book18.org

  此間入門便是廳堂,正對堂門是一台供桌,上面供奉著伏羲,神農,燧人畫像,畫像旁對聯刻著「三皇懸壺載萬物,四海回春濟慈悲」。廳堂兩側左面是一張普通四角木桌放著一個把脈枕,木桌後面是盡然有序的藥材櫃,而廳堂右面卻是一個白色的薄布簾,布簾外是一個凳子,裡面隱約看去應該和左側並無差異。book18.org

  「這位姑娘,是抓藥還是醫病呢?」不知什麼時候右面布簾後一名男子坐在了後面。慕凝一聽便知是那位早上垂釣的小書生,便坐到凳子上幽幽答道:「小女子身體今日略感不適,還請先生賜予良方。」說著抬起玉臂置於簾把脈枕上。小書生似乎沒有感覺到什麼,一本正經的號了號脈,說道:「姑娘脈象平穩,並無疾病,不過柔中帶剛,似有飄渺之氣遊走於體內,想必姑娘是練武之人,而且是內功高手。」book18.org

  「哎喲喲,這位先生真是神醫呢,連小女子是練武之人都能感覺得到呢!」慕凝故作媚態,便要掀起布簾。book18.org

  小書生急忙壓住布簾:「蕪樓三皇畫像前絕不可窺視女色,墨某有三不醫,不醫武林中人,不醫奸惡之人,不醫無病呻吟。姑娘既是內功高手卻故意不隱藏自己脈象,不知是何用意。但此番姑娘便占了兩個,也不知會不會三項全是。如果沒別的事,姑娘就請回吧!墨某這就要關門了!」慕凝聽了會心一笑,右手一扇便帶動一陣風關上了堂門,又將伸進布簾內的手反輕抓住小書生的手:「為什麼不醫武林中人呢?先生你這心還真是跟著醫館名字一樣荒蕪一片毫無情趣呢!」小書生急忙收回自己的手,說道:「墨某不醫武林中人純屬個人關係,姑娘不必知曉。至於這蕪樓,百草皆為蕪,以此對天下都一視同仁,不存高低貴賤之分,走夫販足皆可以治之意,姑娘不懂就不要曲解這層意思。」book18.org

  「嘖嘖嘖,好生學問!只不過公子這對天下一視同仁之言也真是自圓其說呢!」慕凝調笑著一把掀起布簾躍於桌上,俯下身子一隻手捏住小書生的下巴,將臉湊近打量。book18.org

  只見小書生一臉驚恐,咽了口口水,看了看慕凝身後。book18.org

  「放心,小書生,布簾遮得好好的呢!這可不算在三皇面前窺視我,小女子不是無道之人不會破你這個規矩。」說著對小書生吹了口氣。香味沁心,讓小書生有點迷離,又搖了搖頭清醒一下,只見慕凝另一隻手拿著香囊在面前晃了晃去。book18.org

  「你這女子,我只是在岸邊與你萍水相逢,你如何有我香囊。」book18.org

  慕凝莞爾一笑:「墨公子殊不知落花無情流水有意,要不是此香囊,我只怕還真的找不到你的所在呢!」說罷慕凝深深吸了一口氣「唔...果然是極佳的爐鼎,比我小師弟的還要純凈,只怕這時間不能再有第二。」book18.org

  「你這妖女,快放開我!」雖說只是被捏住下巴,但慕凝的功力卻暗暗將小書生定住動彈不得。book18.org

  慕凝見狀鬆開手躍下桌子,大笑道:「墨公子真是誤會奴家了,奴家可不是什麼邪魔外道,要論武林,也是名門正派,絕不行傷天害理之事。不過沒想到墨公子居然絲毫不會武功,還會有如此不屈的氣魄。」book18.org

  墨公子被釋放了身體連忙往後退:「你不是邪魔歪道又說什麼極佳的爐鼎,據我所知有爐鼎一說的只有荒火教的采陽補陰的害人之法,今日要殺便殺,無需多言!」book18.org

  慕凝見狀掩面一笑:「墨公子真是說笑了,奴家說不是魔教便不是魔教,怎麼會害人。奴家也只是想跟墨公子交好,從此也好雙修內功。」book18.org

  墨公子驚訝的睜大眼睛:「雙...」話還沒來及說出口,慕凝便一把將其推到藥草柜上,一口吻住墨公子的嘴唇,香舌如同蚯蚓一般鑽入墨公子的口中。墨書生或許是沒經歷過這陣勢,一時間不知所措,只是雙手依然在努力掙扎。book18.org

  慕凝雙手壓住墨書生的手腕,將其牢牢按在藥草柜上不得動彈,一對玉兔隔著衣衫軟軟的壓在墨書生的胸口。慕凝抽出嘴唇,像是餓狼捕食到可口的獵物一般,香舌溫軟纏繞著墨書生的耳朵,配合著香唇的親吻幽幽道:「墨公子,奴家不會傷害你...」漸漸的墨書生放棄了抵抗,慕凝見狀便也不在控制墨書生的雙手,一對玉手似游蛇一般解開了自己與墨書生的衣衫。墨書生顫抖著嘴唇,緊閉雙眼好像在忍受巨大的痛苦。book18.org

  慕凝嘲笑似的笑了笑,將毫無保留的**壓在墨書生的胸口磨蹭,纖細靈活的手指又走進了墨書生未解開的褲子中。「唔,都一柱擎天了呢!瞧你那個表情,好像奴家要把你吃了一樣呢!」說完一隻手脫下自己褻褲,伸進墨書生褲中手指靈活似蛇的為墨書生已經躍躍欲試的**舒展按摩,漸漸的墨書生一臉緊張的表情轉變為享受的皺眉。慕凝見狀一把拉過墨書生將其反轉身推到凳子上倚著方桌,又是迅速的拽下墨書生的褲子,緊接著便是一根已經形同鐵杵的**彈了出來直指青天。慕凝會心一笑,跨到墨書生的身前,擒著那根鐵杵坐了下來。book18.org

  「唔,好,好硬...」慕凝開始也是不適應的皺了皺眉,隨著點點深入逐漸的將墨書生的**包裹住。凡入玄狐宗的弟子在修煉之初便破壞了自身的處子之身,以便日後大成正式修煉玄狐心法,慕凝身為玄狐宗武功最高之人,雖說已無落紅,但初嘗禁果還需要點適應。墨書生也緊鎖眉頭,看上去也是不適應。慕凝抱緊墨書生,身體開始逐漸在墨書生身上坐動:「墨...墨公子...嗯...啊...好...好棒的爐鼎。別拘束,好好享受,唔...」說完捧起墨書生的臉吻了一口嘴唇,又把墨書生的臉擁入懷中。墨書生也因為逐漸增加的刺激享受而放開自己,順勢捧起慕凝隨著運動而顫動的大白兔,一口含住前端紅潤剔透的櫻桃左右輪番吃了起來。慕凝心生美意,咯咯笑道:「唔,活像個孩子呢!唔...好好吃,都是你的,唔...」說著抱緊墨書生的頭,將臉側靠在墨書生的頭頂,合上美目,身體依然有節奏的坐動。book18.org

  此時整個廳堂隔著布簾充滿**的聲音,兩人私密處結合聲,陣陣**聲,毫無保留的在堂內迴蕩。頃刻間,一間醫館像是變為風月之地。book18.org

  「舒服...舒服死了,墨公子,啊,啊,跟我好,啊...好棒!」慕凝咬緊嘴唇加快了速度。book18.org

  墨書生嘴唇顫抖突然艱難的說道:「姑娘...我...我不行了...我...」慕凝見狀急忙運功收縮自己內腔,一股強大的吸力緊吸住同時不停的坐動,只見墨書生皺著眉頭突然呻吟一聲,慕凝感受到一股純凈滾燙的陽精直入自己體內。慕凝趴在墨書生的身上,墨書生也顫抖著自己的身體,有氣無力的射出最後一滴白灼。book18.org

  慕凝摟著墨書生的頭,口中喘著粗氣:「墨...墨公子,舒...舒服嗎...」book18.org

  墨書生依舊顫抖著身體,艱難的點了點頭:「舒服...」book18.org

  「咯咯,」慕凝調整了一下內息,氣息恢復平靜,掩面一笑,「墨公子早知道舒服就別拒絕呀,奴家用的功法雖說也是采陽補陰,但亦可采陰補陽,催發內力起到陰陽互補的作用,所以墨公子你是不會有任何損害的。奴家可不忍害人,而且是那麼純凈的爐鼎呢!」說著低頭吻了吻墨書生的頭髮。book18.org

  墨書生畢竟不是練武之人,本身體弱,氣息依然沒有平靜:「我...我能感覺到自己並...並沒有缺少什麼,看來我...我是真的誤會姑娘了...」「知道就好。」慕凝嫣然一笑,便起身離開已經疲軟了的**,又拿起地上的衣衫。book18.org

  墨書生有點著急說道:「姑娘這是去哪?」「當然是打道回府咯!還未請教公子大名?」慕凝穿好衣物抱拳道。book18.org

  「小生墨難辭,」墨難辭臉上略顯失望,「不知...不知姑娘芳名?如何能與姑娘再次相見?」book18.org

  慕凝袖中拿出一條粉色手帕,手帕飄然到墨難辭的臉上,「想見我,拿著這個到瀟湘館找我吧!」說完沖墨難辭一笑,便轉身離去。book18.org

  「瀟湘館...」墨難辭看著手帕思索著,「啊,難道是她!」book18.org

  夜已深,鎮江城中已經開啟了禁宵,瀟湘館也閉門謝客,花舫上只留下留宿的客人。慕凝坐於橫榻之上,回味著剛剛與墨難辭的魚水之歡。不知什麼時候蘇媚兒跳了出來:「哎,師姐,思春哪?」蘇媚兒的出現嚇慕凝了一跳:「去去去,一邊待著去!」蘇媚兒湊近慕凝肩膀聞了聞:「喲,男人的味道,而且是純凈的處子,不錯嘛!比小師弟怎麼樣呀?」「什麼比小師弟怎麼樣,我跟小師弟可什麼都沒發生。」慕凝急忙解釋道,畢竟這件事傳出去確實不好。「哎,」蘇媚兒摟過慕凝擠眉弄眼道,「你跟小師弟那晚先從房頂,然後去你房間,我可都看得一清二楚哦!休得狡辯!」「別瞎說,我跟小師弟真什麼都沒發生,也就是抱著睡了一覺而已,咱倆這關係姐姐我還能瞞著你嘛?」慕凝一個白眼送給蘇媚兒。book18.org

  「哎好了好了,愛怎麼怎麼吧,」蘇媚兒擺了擺手,「不過師姐,我這次來真的有事。據我線人探報,這林耀光率親信部將來鎮江,其實沒有多少人,不過我聽說是沖你來的!」book18.org

  慕凝不屑一顧道:「沖我來?難不成瀟湘館的名聲已經傳到都城,林無敵都要來一睹我的芳容嗎?」說著自戀似的整理頭髮。book18.org

  蘇媚兒摸了摸慕凝額頭:「拜託,我的師姐,你是病了嗎,還那麼臭不要臉的!他為什麼來,我線人沒說太多就走了,總之我是告訴你了,你自己多小心點就是,這幾天我暫時還不離開,有什麼事叫我一起吧!」說完蘇媚兒便擺了擺手離開。book18.org

  慕凝嬉皮笑臉轉為一臉嚴肅,「林無敵...」眯起眼睛若有所思道。book18.org

  第五章 豪傑聚鎮江,忠將林耀光book18.org

  一抹銀色的月光如輕紗一般披在瞭望月谷的樹梢上,咋一看林間稀鬆的樹木坐亂無章,細細觀摩卻又好像似有人故意為之一樣。中心處坐落一座3層的閣樓,其名「天機閣」,而頂隔有一妙齡女子慵懶的坐在窗沿上遙望著漆黑的星空,嘴裡喃喃說道:「鎮江城?看來世人都因為這部乾靈謬天訣而去,也罷也罷,我也是時候出谷去瞧一瞧這即將掀起血雨腥風的江湖了,順便去探望探望媚兒」。book18.org

  數日後,鎮江城也因為各路人馬的到來變得好生熱鬧,而這熱鬧的氣氛下隱藏的,卻是各懷鬼胎。只因他們都聽說了一個傳言「玄天宮乾靈謬天訣,得之可無人能敵」,而玄狐宗的宗主慕凝、蘇媚兒都在這鎮江城,所以他們都心照不宣的當夜齊聚這瀟湘館一探究竟。book18.org

  ……book18.org

  「感謝各位客觀的位臨,讓奴家這瀟湘館蓬蓽生光呢,今夜兒是瀟湘館的選美大賽,我們的姑娘將會依次表演她們各自的才藝,然後收集各位客觀的投票給姑娘們排下名次,前十者將例如瀟湘館的絕色榜並立在門外以供客官們觀賞」台下的觀眾無一不吆聲喝彩。book18.org

  「這就是慕凝?」坐在陰暗角落的荒火教一名壇主對著手底下的問道,隨後緊接著說「果然是天資絕色,上好的爐頂呢」雙眼直直的看著台上媚態若現的慕凝,頓時小腹升起一道慾火難以壓抑,口乾舌燥的咽了咽口水,仿佛此時此刻的慕凝在他的眼中已是衣衫盡褪一般在面前搔首弄姿。book18.org

  而二樓的位置,一名男子英氣逼人,眉宇間流露出淡淡血殺之氣,此人便是燕國第一大將林耀光,自幼熟讀兵書,從兵法中自創了一套名為《風火山林》的絕技甚是了得,也因林耀光多次鎮守邊疆都是以少勝多,以弱勝強,世人也稱之為「林無敵」。book18.org

  「將軍,我們這第一天到鎮江城就來著瀟湘館,不太好吧,屬下怕有心人把這事上報朝廷,參將軍一本,到時候咱們洗都洗不清啊」林耀光親信徐震說道。book18.org

  「嗯,你說的我都知道,只是我這次前來,唉,一本乾靈謬天訣就讓鎮江滿城風雨,你看樓下,多數都是武林人士,連西域死亡谷與魔教的人都來了。為人將者就應當已死報效國家,豈能因為這群江湖人士把燕國鬧得橫生打亂,我早已讓衛士連夜上報聖上,特來坐鎮鎮江,以防他們鬧出什麼么蛾子來,等他們退去或者邊疆軍情告急,我等自會離去,但願這所謂的乾靈謬天訣,還是傳言為好」說道著令心繫國之安危的林耀光眉頭緊皺,也無心欣賞台上的姑娘表演自己的才藝。book18.org

  待夜深時分,留宿的客人都紛紛進入自己挑選姑娘的房間,迫不及待的行人倫之事,而慕凝去搖了搖頭走進後院的石桌上喝起了小酒,微風拂過院中的梨花樹,心神不知是疲憊還是擔憂,回想到方才林耀光的那番對話「慕姑娘,林某人一屆武夫乃粗莽之人,一心只求報效國家保衛國家不受外敵所侵,故請恕林某人直言,如今江湖大多武林人士齊聚鎮江城,想必其中緣由慕姑娘應該知道,都是為了貴宗的乾靈謬天訣。乾靈謬天訣存在與否,林某人不關心,我只關心鎮江城、乃至國家是否會因為這部是否存在的乾靈謬天決會因此發生動盪,所以,還望慕姑娘自己好自為之,不然休怪林某人拔劍無情。」。book18.org

  「嘿嘿嘿,只要找到了乾靈謬天決後,到時候說不定我交給教主後會榮升副教主之位,而自己...唔唔!」這名荒火教壇主話還沒所完,就被一道黑影捂著嘴巴,劍指命中其膻中大穴,隨後全身被寒氣所侵而死。想到這,慕凝便談了一口氣,絕色的臉蛋上掛滿了愁容「唉,是福不是禍,是禍躲不過,福兮禍兮。」book18.org

  「梨花香,愁斷腸,千杯酒,解思量喲,姐姐一個人獨自對月獨飲,真是好有詩意,還是說姐姐有什麼心煩之事麼?」慕凝沉思之際卻聽到有人在院中對自己說話。仔細分辨,這聲音不是自己瀟湘館的任何一人,那就是說有人潛入自己的館裡還不被人發現,由此可見此人隱匿功夫不簡單,還好剛才對自己沒有敵意,不然自己肯定免不了受傷。book18.org

  「來者是客,還請閣下獻身一見,奴家自當以禮相待。」book18.org

  只見那人輕輕一躍,從房檐的琉璃瓦上落下,借著闌珊的燈火才發現是一名身穿藍衣的妙齡女子後不由得微微驚訝「小女子姬如煙見過姐姐,哦不,是女帝姐姐」。book18.org

  如果蘇媚兒在場,絕對會知道這位女子的真實身份——天機閣閣主-姬如煙。彼此之間關係即是老顧主也是為數不多的好朋友。book18.org

  「妹妹這是迷路了呢?還是?」一道身影從陰影處走出,左手還拖著一具死去的屍體,仔細一看,那屍體的衣服上有明顯的荒火教火焰教徽,不由得打起精神,暗自運行真氣以防對方突然發難。book18.org

  「哦,如果我說迷路那肯定是不信的,其實,人家一個小女子光明正大走進這難免不太好,唯有悄悄的來咯。哦對了,這個人比我先來,還說什麼找什麼謬天決之類的,我看他不是什麼好人,就順手解決了。」book18.org

  只見那名教徒臉上遍布寒霜,慕凝不禁眉頭微微緊湊,心想到「此人看上去不過是雙十芳華,而且隱匿功夫甚是了得,再看屍體上寒霜遍布遠遠站著都感覺到屍體上那些寒霜散發出的寒意,觀其氣息呼吸平穩宛若無聲,由此可見這位小姑娘內功不淺,修為最少得有通脈之境,亦或者已經有強天位之境,還是靜觀其變為好。book18.org

  想到這不由出聲問道,「那妹妹來姐姐這所謂何事?」book18.org

  姬如煙腦袋一歪,右手食指點在自己的嘴唇邊上,「唔,主要是身上沒有錢財了,然後有看到姐姐這裡招人,那就想來這裡碰碰運氣好啦,而且姐姐這裡看起來會比較舒適,哦當然不會白吃白住的啦,唔,我找找看哦,對了,這個算我的房租吧」book18.org

  經過一番交談,慕凝看了看石桌上擺放著那個已經打開瓶塞的瓷瓶,細細聞著瓷瓶里的藥香,居然是一顆「寒靈丹」,聽聞寒靈丹可解百毒,只要不是稀世毒物亦或者無藥可解的劇毒都能一一解除,就算解不了也能壓制毒性三日之久,雖然知道眼前這位名喚姬如煙的小姑娘沒有全部說出她的意圖,但是又道不出此人到底心裡打得什麼主意。本想給些銀兩打發離去,但是又想到今夜林耀光離去的話,再者就算她修為有大乘之境,這裡除了自己還有媚兒,還有眾多門徒倒也不懼,況且她剛剛還幫自己解決掉了一些麻煩,留下她日後也好觀察觀察她到底意欲何為。book18.org

  「啊,討厭死了。宗主啊,這都第幾撥人來了,自那晚後隔三差五的就來一撥人夜探,要不是你跟我提起不要鬧出太大的動靜,我非把他們統統打殺了。」只見青珮氣吁吁的走進慕凝的香閨不滿的說道。book18.org

  慕凝拿起桌上的酒杯輕輕抿了一口:「好啦,就算你把他們全部都打殺了又有何用,難保不會鬧出更大的動靜,到時候只會驚動林耀光,到時候,鎮江城我們怕是很難待下去了,幾個毛賊而已,打發就算了,我們還沒有強大到能與一國相對抗吧,就當作娛樂吧,哦對了,前幾日住進來的那位姬姑娘,我讓你暗中觀察她的行蹤,如何,有什麼發現麼?」book18.org

  一聽到慕凝提及姬如煙,青珮更是無語,左手捂著額頭,「那個姬如煙自從住進來之後,我感覺就是宗主把一隻老鼠放進里米缸一樣,太能吃了,天天手裡抓著一根雞腿,嘖,我想到這裡就能感覺到她滿手都是油油的,一點女人的自覺都沒有,基本上除了房間,平時都很少出門,就算出門也有姐妹們暗中監視,不過昨晚發生了一件讓我很詫異的事。」book18.org

  慕凝面帶凝重的表情看著青珮問道,「何事?」book18.org

  青珮看著慕凝嚴肅的眼神,略為尷尬的說道,「昨晚死亡谷的人來襲,宗主也知道他們都是一群瘋子,本著不想鬧出太大的動靜,但是他們個個善用毒,好不容易解決了後去發現他們的頭目想要逃走。我是準備去追上去的,但是從姬如煙的房間處飛出一根雞骨頭擊中了那個頭目,結果,一擊斃命,而且屍體上遍布寒霜,這個姬姑娘,不簡單啊。還有就是南宮那邊派人送來了一份大燕拍賣行的邀請函,宗主要不要去看看?」book18.org

  慕凝心中一想,又是一擊斃命,如果丟出去的是暗器還好說,但是憑一根雞骨頭就能做到這樣的效果,她到底是怎麼做到的?還有兩次出手後,屍體上都是遍布寒霜,陰寒的功法,這也沒聽說過有什麼功法能做到這樣的地步啊,難道是隱世家族的人?是自己多想了?還是說是姬如煙發現自己對她的監視故意偽裝出一副天真的樣子?嘆了一口濁氣後又抿了一口酒,「但願,是我想多了吧。好了,我乏了,邀請函就放這吧。還有,媚兒回來後讓她來找我,我與她有要事要商,下去吧。」book18.org

  不知是累了還是睏了,慕凝很快就在橫榻上入睡。夢繞魂牽,睜開媚眼如絲的眼眸,出現的畫面是那充滿草藥香味的庭院。此時此刻自己赤裸著嬌軀坐在墨公子的胯上,那一下又一下強而有力的撞擊快感,一次又一次的衝擊著自己的腦海,嘴裡喃喃說道,「墨...墨公子,用...用力啊,對...就是這樣...弄得奴家身體都酥了啊啊啊。」仿佛慕凝的嬌喘呻吟宛如催情聖藥一般牽繞著墨書生,亦或者說他初嘗禁果聽到對方深情的呼喚,只想著不斷回應這對方,也讓自己得到更多的快感並發出陣陣低沉的聲音「唔...哈...嚇...嗯啊!」「要...要到了公子...奴家要到了唔啊啊啊啊啊」隨著一聲高亢的呻吟,彼此雙方都達到了頂峰。慕凝也從睡夢中醒來「嘶」玉指輕輕從玉峰的溝壑劃至鎖骨,指尖上的濕潤與下身傳達的濕意無不表現出方才那一席春夢的韻味。book18.org

  另一方面,城主府別院的一處院子裡,林耀光站在院中,右手緊握方天畫戟雙目緊閉。忽然雙目一睜,肅殺之氣環繞周身,右腳踢起槍尾,鮮血般的內力自體內而出環繞戟身,身形宛如一道狂風向前呼嘯而過,嘴中說道「疾如風」肅殺之氣配合凜冽的鋒芒如破軍之勢將眼前的假石山被一招劈開六段,戟收而風止,方才的肅殺之氣消散的無影無蹤,唯有石塊上那整齊的切割面還殘留著一絲絲殺意。book18.org

  一道掌聲響起,徐震看著林耀光耍出的《風林山火》這等絕技不由鼓掌說道,「雖然在戰場上見過將軍曾經施展過,但如今見將軍再次施展,總感覺好像少了點什麼?」book18.org

  「嗯?不錯,能感覺的出來說明你還是有一定的眼光,少的就是戰意,那股越戰越勇,永不言敗的戰意,我這套《風火山林》與江湖上那些宗教門派的武功稍有不同,說白了就是戰場殺敵用的,敵人越多,自己的戰意越強,這威力也就越強,若是對上武林人士,怕是難以發揮它本身的最大威力啊。等下次回到軍營中,我將這功法傳於與你等,我是你們如自己兄弟,多一點底牌在身,也能讓你們在戰場上多了保命的底牌,不然你們的家人到時候找我賠,我可沒什麼東西能賠給他們啊。哈哈哈哈」book18.org

  「將...將軍」說著徐震撲通一下跪倒在地上雙眼泛起淚水,「我等自幼就被您收留,長大後隨您一起參軍,如今家事也有了,可以說待我們恩重如山,如同兄弟手足,我等本應為將軍戰死沙場馬革裹屍,五年前岐山那戰,我們身陷敵國圈套,將軍本可以自己一人帶軍突出重圍,可是將軍卻折回來解救我等,害的將軍身中數箭。我等,我等真的無顏再學將軍的絕技啊。」book18.org

  林耀光雙手扶起跪在地上的徐震,「好啦好啦,男兒有淚不輕彈,你都說了,我們如同兄弟手足,那大哥交弟弟們武功也是理由應當,你們也要坦然受之知道不,還是說你們不認我這個大哥了?」book18.org

  「這,我替弟兄們多謝將軍厚賜,對了將軍,這是鎮江城主差人送來的大燕拍賣行的邀請函,我們要去湊湊熱鬧麼?」book18.org

  看著遞上來的燙金邀請函,林耀光沉思一會,「去吧,我覺得會後估計有爭執,到時也好伺機打壓一下這群江湖中人,我一人出去走走,不用跟隨。」book18.org

  「將....將軍」徐震打算提醒什麼,轉過身卻發現林耀光已經走遠「這……將軍好像沒帶銀兩就出去了,算了,反正將軍說只是走走。」親信搖了搖頭,擺放好林耀光的方天畫戟後就離開了。book18.org

  林耀光便裝出門漫步在鎮江城的大街小巷,誰知前方小巷一陣酒香撲鼻而來,奈何腹中酒蟲作怪便跟隨著酒香處來到巷中的一間小酒館。酒館不像街上的酒樓那般大氣,但麻雀雖小卻五臟齊全,看這桌椅陳舊的應該是尋常百姓人家,客人也僅僅只有坐在窗邊身穿一名身著紫色紗裙的女子,曼妙的身姿上裹著一層紫色的薄紗背對著林耀光。曼妙的身姿加上優雅的紗裙顯得與這件酒館格格不入。book18.org

  「店家,來一壺酒。」林耀光在那個身影上停留了數秒後找了個位置坐下,待酒館老闆奉上水酒,林耀光稍稍抿上一口不禁嘆道,「好酒,與尋常酒肆的酒不同,店家這酒應該是用果子釀製而成的吧,酒雖不如其他酒一般辛辣,但是其中果香肆意,品起來卻是一番甘甜,咽下腹中後,其味在咽喉之處慢慢瀰漫而下,好酒。」book18.org

  「欸,這位客官您說對了,咱家的酒都是用山間野果釀製的,自家也不會什麼手藝,唯有釀製點果酒維持生計了,也是全靠那位姑娘時不時光顧和打賞的功勞啊」小二說著,手指向床旁的紫衣女子,林耀光再次在紫色的倩影上停留了片刻。book18.org

  林耀光突然想到百姓生活疾苦,奈何自己只是一名武將,上奏朝廷減免臣民賦稅的事應有文官說出,而自己身為武將一直不被重用,自己的積蓄所能做的也只有多照顧一下平民百姓的生計。想到這本想拿出一些平日積攢下來的銀兩打賞這位店家,誰知一摸腰間,好像自己並沒有帶錢財出門,頓時好生尷尬的對著店家說,「這,店家,我今日忘了帶銀兩齣門,可否...」book18.org

  只見窗邊女子轉身將錢袋扔入店家手中,「本姑娘幫他付了」女子起身提著一壇酒走到林光耀桌旁,抬起一條腿踩在橫凳上,露出一條雪白的美腿:「好酒也要有懂酒之人喝才有價值,下次出門喝酒別忘了帶酒錢哦。」說罷便起身提酒舉壺一陣豪飲book18.org

  「姑娘豪氣,如此便多謝姑娘,他日相遇必當送姑娘一壺好酒。」林耀光見眼前的女子提壺就飲的豪氣所驚艷,再細看這名女子的相貌亦是人間少有的美貌。林耀光倒也不迂腐,反而覺得此女真為女中豪傑,也是提壺酒飲。book18.org

  「哈哈哈,姑娘也是奇人,還未請教姑娘芳名,在下姓林,雙木林的林。」只見林耀光抱拳詢問。book18.org

  對坐女子也不矯情,玉手一抹嘴邊因豪飲流出的酒水,「小女子姓蘇,名字嘛,若日後有緣再遇,林公子如若能送我一壺好酒,小女便告訴你如何?」book18.org

  「好,蘇姑娘,如有再遇一日,在下一定送你一壺好酒,到時候,還望姑娘不棄與在下交個朋友!」book18.org

  兩人相談甚歡,紫衣女子起身準備離去,「林公子,小女子還有要事先行一步,記得哦,你欠小女一壺好酒。小二!」book18.org

  「來咯!」小二拿著一個酒葫蘆走到女子身邊「姑娘,您的酒給姑娘打好了」book18.org

  女子拿起酒葫蘆轉身離去。林耀光坐在酒桌旁慢慢回味這名女子,越想心中越是歡喜,越想臉上的笑意越濃。一旁的小二看見林耀光的也是說道:「客官,可是看上蘇姑娘了?」book18.org

  堂堂的大將軍林無敵,屆時卻因為小二的一句話盡在臉上泛起羞紅,說道:「如此女子,且不說外貌驚為天人又如此豪爽,而且心地善良,試問哪個男人不會心動呢。」book18.org

  「客官也是運氣好,這位姑娘之前幾位富家公子哥上前搭話,甚至有的想要硬來都被這位姑娘打的難以自理,到了客官這盡然能讓蘇姑娘主動前來搭話,小的看您是有戲啊!」book18.org

  林耀光聽見不知哪來的一股火氣怕案而起:「哼!盡然有人敢輕薄蘇姑娘,小二,以後這個位置給我林耀光留著,我倒是看看還有誰敢擋著我的面輕薄蘇姑娘!」book18.org

  小二聽見林耀光三個字瞬間雙腿都軟了下去,若不是扶著櫃檯真要倒下去不可,顫顫巍巍的說道:「大……大爺就是林家的那個……林無敵?」book18.org

  林耀光看見小二的反應伸手扶著小二:「小二,我說的話你可聽見了?還有,不許告訴蘇姑娘我的身份!」book18.org

  小二哪敢怠慢,急忙答應下來。林耀光見小二答應點了點頭走出酒館,欲打道回府,只是這一路上依舊念念不忘那個蘇姑娘。book18.org

  ……book18.org

  蘇媚兒回到瀟湘館後,聽聞青珮說起館內住進一名古怪的女子,就直奔姬如煙廂房開門而入,此時,姬如煙手裡整抓著一根烤雞腿賣力的啃著,看著衝進來的蘇媚兒一陣驚訝。book18.org

  「唔,咕..媚兒。」姬如煙口齒不清的說道,嘴裡還噴出一丟丟雞肉絲。book18.org

  「如煙?你怎麼跑出望月谷了,聽青珮說館子裡住進了一個古怪的女子,老娘還以為是什麼姦細打算看看,誰知道居然是你這個小妮子。」book18.org

  「這不是無聊嘛,還有你老跟人家說谷外多美好,谷外多少好吃的好喝的,被你每次這個一說,就出來看看咯,反正谷里閒著也是閒著,出來逛逛也好。」姬如煙放下手中的雞腿,一根根手指放入嘴中,意猶未盡吮吸著指上的油漬。book18.org

  「行吧,那你就住著吧,我去找師姐去,還有,你好歹注意下形象啊,堂堂天機閣閣主,要是別人知道了,看到你這樣還不笑的當場氣斃?」語落蘇媚兒便轉身準備去慕凝的香閨。book18.org

  「知道了知道了,快去吧,記得待會再給我帶只烤雞哈。」book18.org

  聽到姬如煙的話差點讓蘇媚兒跌了一跤,心想,我的天啊,老娘就不應該跟她說出谷看看,這是個饕餮啊。book18.org

  「師姐,我回來了」蘇媚兒鼻子嗅了嗅慕凝閨中的氣味,又見幕凝面色桃紅「喲,師姐臉上面泛桃紅,這是剛剛與哪位小哥纏綿了呢噫,沒有男子的精氣味道。莫非師姐你……」蘇媚兒調皮的抬起右手動了動手指,臉上帶著調皮的笑容。book18.org

  「哪有見面就打趣師姐的。坐吧,聽青珮說,師妹剛才去找姬如煙了?」慕凝起身走屏風後褪去身上的衣裳,拿起另一件穿戴。「以你的眼光,你覺得她這個人有沒有問題。」book18.org

  蘇媚兒提起腰間的酒葫蘆滿滿的灌上一口,「絕對沒問題,她呀,我只能說是我的好朋友,至於其他的,我答應過要保密不能說,放心師姐,不會有什麼題,以後師姐自然會知道了。」book18.org

  「竟然師妹都這麼說了,我還信不過你麼,她的事就過了,過幾日城內的大燕拍賣行會舉行一場拍賣會,邀請函嘛,南宮那邊已經差人送過來了,到時候我們去看看,說不定...」慕凝的香舌舔了舔嘴唇,「會有什麼意外的收穫哦。」book18.org

  「嘖,怎麼了,師姐這是食髓其味了麼。」蘇媚兒打趣的說道book18.org

  「沒樣正經的,快回你房間去沐浴更衣吧,好好休息準備跟師姐去參加拍賣會。」book18.org

  第六章 叫賣皆熙攘,閣中出珍寶book18.org

  話分兩頭,再說林無敵。自從在酒館遇到了蘇媚兒後,整個人仿佛入了魔一般,回府的路上就一直在想怎麼才能遇見這名女子,又想著什麼就能讓她高興。進了府邸後兩側的僕人跟林耀光打招呼都沒聽見,就連也吃不下。book18.org

  見了林無敵這個狀態,幾個下人不由得互相詢問。「大爺這是怎麼了?魂不守舍的,出去轉個彎回來怎麼這樣了?」book18.org

  「不知道,一進門這嘴裡就一直念叨什麼酒什麼酒,飯都吃不下了,大爺是不是想喝酒了?」book18.org

  幾個下人議論之際,林無敵的親信徐震正好聽見下人的議論放心不下,夜間到書房找到林耀光:「將軍。」book18.org

  林耀光此時正在書房看著兵書發獃,突然聽見聲音愣是將這位無敵的大將軍嚇了一跳,抬頭見來人是徐震,這才鬆了口氣擦了一把冷汗:「我當是來了賊人,是你啊,找我何事?」book18.org

  「將軍,聽下人說您飯都吃不下,嘴裡老念叨著什麼酒,末將覺得將軍定是心有所想,所以來問問將軍末將是否能幫上什麼忙?」book18.org

  林耀光看了看徐震心想:說與外人聽或許有些羞愧難當,但徐震是自小就跟著自己的,定然不會與外人道起,嘆了口氣說道:「徐震啊,我待你如何?」book18.org

  「將軍待我天高地厚之恩!」book18.org

  「嗯」林耀光點了點頭繼續說道:「現如今,我有些事與你商討,你切不可與他人道起。」book18.org

  「將軍,但講無妨,徐震若是與第三個人道起,天打雷劈!」book18.org

  林耀光擺了擺手:「莫要說這種話,你若死了我去哪在找親信啊。」林耀光再次嘆了口氣「現如今,我喜歡上了一位姑娘。」book18.org

  徐震聽言不由有些驚喜,自從自己跟了林耀光從沒見過這位頂天立地的漢子接近過任何女色,甚至進宮連宮女都不用正眼看一眼,之前去瀟湘館也只是看了幾眼裡面仙女一般的女人,也沒心動。甚至為此幾位弟兄都勸過林耀光趕緊給他們找個嫂子都沒聽見去,就連幾家官宦人家的千金提親都被林耀光推了,如今主動說喜歡上了一個姑娘,徐震徹底排除了林耀光是龍陽之好的可能性,面露喜色的問道:「將軍看上了誰家閨女,我跟兄弟們商量擇日就去提親!」book18.org

  林耀光再次嘆出一口氣說道:「就是不知道這位姑娘叫什麼,在酒館遇到的,只是知道姓蘇,我與姑娘預定下次相遇送她一壺好酒,她就告訴我名字。」book18.org

  徐震不由得有些犯愁:「將軍,這大燕國哪個女子不爭先恐後的要與您結為連理,這個女人扮清高嗎,名字都不告訴您。」book18.org

  林耀光頓時無名火起拍了下桌子指著徐震:「住口!不許你這麼說蘇姑娘,我根本沒有告訴她我的全名!」book18.org

  徐震看見林耀光的反應不由一驚,林耀光除了訓練嚴格以為其他時候從來沒跟兄弟們生過氣,如今為了一個女子與自己發火,徐震越來越好奇這位姓蘇的女子究竟是什麼樣的女人:「將軍息怒,是末將誤會了,盡然與姑娘相約送她一壺好酒,將軍不如拿出皇帝御賜的御酒拿與那位姑娘如何!拿著御酒,咱們去酒館等著那位姑娘。」book18.org

  林耀光恍然大悟拍了下手:「對啊!天下間最好的酒就是御酒,而且皇帝喝的酒,拿出來也有面子,快!派人給我準備一個酒葫蘆裝滿御酒!徐震明天跟我一起去酒館!」book18.org

  「遵命。」book18.org

  第二天一早,林耀光便帶著轉滿御酒的酒葫蘆跟徐震到之前的酒館等著,一整天都沒看見自己朝思暮想的倩影。連續幾天,林耀光帶著徐震都在這家酒館等著,卻都沒有等到,但林耀光也是執著,一次次的失望但沒有任何放棄的打算。book18.org

  轉眼間到了大燕拍賣行的拍賣會開始的夜晚,這裡幾乎聚集了所有四面八方的達官貴人,且因為帝凰決的原因,今晚拍賣會也聚集了大批的武林人士,其中不乏名聲響亮的能人異士。其中包括最近響徹鎮江城的女帝——慕凝。book18.org

  慕凝邁著輕盈走在人群之中,身後跟著蘇媚兒,兩人宛若一道亮麗的風景,人群逐漸為這兩位氣場強大的女性讓出一條敞亮的路,無論走到哪裡都能感受到周圍雄性投來饑渴的目光。book18.org

  人群後面陰暗的角落裡,幾個黑影看著慕凝跟蘇媚兒商討著什麼。其中一個黑影說道:「壇主死了,我們空手回去定會被教主定罪處死,倒不如走之前在這裡奪些寶物多少能換條命。」book18.org

  「順便帶一個頂級爐鼎回去,說不準咱們還能升官兒呢!」說話的黑影將目光投嚮慕凝跟蘇媚兒:「走在前面的是慕凝,武功高強出了名的,咱們是搶不走了,不過後面那個女的應該是慕凝的侍女吧,也是妖艷入骨,姿色不比慕凝差,」book18.org

  「那就她了,等拍賣會進行的差不多,咱們就製造混亂搶走寶物,到時候順便把這個小妖精也帶走!」這幾個黑影交談之際,完全沒發現頭頂上一個黑袍男子懷中抱著一把黑鞘寶刀浮空而立盯著他們。book18.org

  待所有人入場之後,慕凝跟蘇媚兒特地被帶到二層甲級包廂,安靜包廂里除了二女外還有幾個侍女在旁邊伺候著。book18.org

  待賓客全部入座後,一名身穿錦衣碎花斷袖旗袍的麗人緩緩走上台。曼妙多姿,笑顏如花綻,玉音婉轉流,皎皎兮似輕雲之蔽月,飄飄兮若迴風之流雪。「歡迎各位來賓參加大燕拍賣行的這次拍賣盛宴,今日的拍賣會由小女子柳玲瓏主持,另外感謝林耀光將軍的捧場,希望大家能拍到自己心儀之物哦。」柳玲瓏抱拳對著林無敵所在的包廂微微施禮。book18.org

  小女子宣布,今日的拍賣會正式開始,現在,請上第一件拍品。」book18.org

  在柳玲瓏的示意下,一個侍女捧著托盤,上面放著一罐瓷瓶走上台來,將瓷瓶交到她手上。book18.org

  柳玲瓏打開瓶塞,瓶中獨特的幽香氣味從瓶口緩緩流出,「相信在場的各位名媛夫人都應該知道這裡面是什麼了吧,沒錯,今日的第一件拍品就是產自望月谷天機閣的凝霜寒露,可以緩解容顏衰老,保持肌膚水嫩,由於產量少,望月谷每年流出的凝霜寒露基本都是大陸的搶手物品哦,我宣布,凝霜寒露以一百兩黃金起拍,每次加價不得少於十兩!」book18.org

  「一百五十兩」、「一百六十兩」就這樣你來我往的,這瓶凝霜寒露已經被喊到三百兩的價格,而喊價的人也越來與少。book18.org

  二樓甲五號包廂里,慕凝正欲抬手出聲叫價卻被蘇媚兒攔了下來,「師姐,這凝霜寒露雖然產量不多,缺也不是不能弄到手,師姐若是想要,下次給你帶一些就好了,無需與那些人爭搶。」book18.org

  慕凝稍稍一愣,也想到了蘇媚兒是天機閣的老顧主,能拿到一些去也不是什麼難事後就作罷了。book18.org

  「三百二十兩,恭喜乙三號包廂的貴賓以三百二十兩拍得凝霜寒露,稍後我們會安排店員將拍品送至包廂,接下來我們請上下一件拍品。」book18.org

  接下來一段時間,不少當地名門望族拍得些許珠寶字畫類的奢飾品,其中一雙名為「修羅玉手」的手套由瀟湘館拍得,此物乃是有罕見的雪蛛與冰蠶吐出的絲線編織而成,具有很好的傳導作用,並且水火不侵,刀劍難傷。而林無敵也拍到了一桿「破軍盤龍戟」,此戟具有增幅自身少許內力的特性。拍賣會也逐漸進入尾聲,一名侍女捧上了下一件拍品,與第一件拍品大致相同,是一個與瓷瓶大小的玉瓶外觀。book18.org

  「下面將是本次拍賣兩件壓軸拍品之一。各位來賓,小女子手上的瓶子裡裝的是道家珍品——離塵丹。雖然品質只是下品,但是可使服用者最多可增加15年的功力,一人一生只可服食一粒,服食第二粒只能有療傷聖藥的作用。傳聞道家源遠流長,當年其道家開宗祖師窮極一生煉製出名為「羽化丹」一丹,此丹一出上天便集結烏雲,雷鳴電閃,而後水桶般的閃電直接劈向羽化丹,最後只留下1顆,剩餘的都在這雷電之力中消散,道家成這種現象為之「天劫」,由於所出之物過於逆天,故也叫「丹劫」。而這離塵丹是道家中為數不多的煉丹師經幾代人的研究改良,以數種百年藥材以及各種珍惜材料煉製而成,據聞成丹率只有3成,故就算此丹品質雖為下品,但也屬於當世為數不多的珍品,好啦,離塵丹(下品)3顆三萬兩黃金起拍,每次競拍不得少於一千兩。」book18.org

  「三萬五千兩」,「啊呸,三萬五千兩也好意思拍,五萬兩」。book18.org

  「八萬兩,我南宮海要定了。」此時從二樓乙三包廂傳來一道聲音。book18.org

  「南宮海,難道是南宮家那個紈絝?」一聽到對方自報姓名,不少人都露出動容之色。果然,在對方報出姓名後,與他競爭的人少了許多。book18.org

  「十萬兩。」book18.org

  在南宮海本以為勝券在握的時候,一道競價的聲音打破了這份和諧。book18.org

  「誰,是哪個混蛋敢在和本公子做對!」貴賓包廂內傳來南宮海憤怒的聲音。book18.org

  「十萬兩就想拿走,南宮海,別人或許給你面子,可是咱家可不會給,三十萬兩。」這位聲音的來源雖為男性,但聲線稍顯陰柔。貴賓包廂內那人身穿錦衣華服,左手捧著茶杯,右手成蘭花指輕捏茶蓋,慢條斯理的品著手中的香茗。book18.org

  「陶總管,陛下這次讓咱們來這鎮江城拍離塵丹,屬下怕歸途之路不太安全啊。」book18.org

  「嗯,這一點咱家也想過,不過,有林無敵在,到時候咱家亮出陛下御賜金牌,必定護送咱們回京,這就可保萬無一失。」book18.org

  但是陶總管內心的想法是,陛下只知道拍賣會有離塵丹,卻不知離塵丹有幾顆,待回京路上自己悄悄服下一粒,聲稱瓶內只有兩粒,而且離塵丹在道家內也屬為數不多的丹藥,想來陛下不會懷疑,如此也可讓自己修為精進不少。book18.org

  「三十萬兩,還有沒有比三十萬兩更高的出價?三十萬兩第一次、三十萬兩第二次、三十萬兩第......」book18.org

  柳玲瓏心裡都樂開了花,要知道,身為拍賣師除了每月有固定的月薪之外,只要自己主持拍賣會,會後自己是有額外的佣金提成,而南宮海此時聽到三十萬兩黃金這已經超出了自己身上為今天所準備的銀兩,雖然南宮家在鎮江屬於當地名望豪門,但是為了三顆離塵丹就付出三十萬兩,這樣南宮家府下的產業會出現資金周轉不開的情況,估計會被自己父親活活打死掃地出門。況且,就算拿下了,能不能安全回府還是一個未知之數。book18.org

  「三十萬兩第三次成交,恭喜乙五包廂的貴賓獲得離塵丹。」book18.org

  「接下來是本次拍賣會最後一件拍品」book18.org

  當柳玲瓏將托盤上的紅色綢緞掀開後,赫然是一本書。book18.org

  「此書名為《七絕劍訣》,相傳上一次出現是30年前,納蘭仇身負七劍出現在江湖之上,以一劍御六劍,劍從詭道,讓人防不勝防。三十年前納蘭仇的修為是強天位之境,但是不知道什麼原因從此銷聲匿跡,也是一位匿名寄售的人從一處石洞中偶然尋得。但是由於應拍賣者的要求,所以此劍訣以無底價起拍,每次加價無最低要求。」book18.org

  「二十萬兩黃金,誰跟我搶我南宮海弄死他。」book18.org

  秘籍,無疑是比丹藥更為重要的東西,一個家族的興衰,關乎到自己的底蘊怎麼樣,而這底蘊的由來,是看自身家族的家傳武學是否上得了台面,只要能拍到這個劍法,南宮家的底蘊肯定會更加壯大,而南宮海也會更受倚重。book18.org

  這南宮海滿含憤怒的叫價,讓大多數人已經生出退卻之意,而那位陶總管已經拍得離塵丹,這武學秘籍就算拍了,自己也用不上,索性讓給他,自己繼續品起手中的香茗。book18.org

  「南宮海公子出價二十萬兩,還有沒有競價的,如若沒有,那,《七絕劍訣》的秘籍,就由南宮海公子拍得,恭喜南宮海公子拍得秘籍,好啦本次拍賣會也告一段落,期待下一次與大家見面哦。」book18.org

  隨著拍賣會的結束,會場上的人逐漸一一離開,南宮海與護衛直接奪門而出,騎上坐騎直奔家裡,慕凝和蘇媚兒坐上馬車正欲回瀟湘館的一刻,蘇媚兒從窗邊看到了昔日在小巷酒館內與自己對飲的男子與一位身穿華服但氣息陰柔的老人在交談,心中便有了感慨,原來他就是林無敵。book18.org

  「林將軍,咱家這次就有勞將軍護送回京了。」book18.org

  「總管哪裡的話,既然是陛下所託,自當會盡力而為,如今天色已晚,不如且雖我回城主府休息一晚,明日再啟程回京如何?」book18.org

  「如此便打擾將軍了,就依將軍的意思,稍作休息,明日回京。」book18.org

  月色當空,通往城主府的大道上的店家早已打樣,街道上格外寧靜。越是如此林無敵越覺得不妥,就算夜深人靜,怎麼會連野貓野狗的叫聲也沒了。book18.org

  「什麼人,給我出來。」book18.org

  林無敵此時氣勢攀升,內力運滿全身,身後的披風瑟瑟發響。荒火教眾知道眼前這位林無敵已經察覺到自己等人的存在,只好硬著頭皮蒙面走出來。book18.org

  「喲,林無敵,沒想到離塵丹的獲得者居然請的動堂堂大將軍保護,本來還想著能從中發一發財,既然有你林大將軍在,我等也是識時務的人,這就散去。」book18.org

  「哼,無知鼠輩,快快散去」book18.org

  當荒火教眾散去後,林無敵依舊警惕這四周,仿佛方才按句話並不是對那群蒙面荒火教徒說的一般。book18.org

  「朋友,老鼠都已經走了,還不露面嗎,還是說需要我請你出來。」book18.org

  一道清風拂過自己的身旁,只見眼前出現的身影慢慢從模糊轉變為實體,是一位錦衣面容俊俏的年輕男子book18.org

  「本來就想出來了,誰知道被那群老鼠捷足先登,不過,林將軍的警惕性還真是高呢。陸某佩服。」book18.org

  「你?你是,難道你是江湖上傳聞的那位俠盜---陸仁賈?怎麼,俠盜也對這丹藥感興趣?」book18.org

  見林無敵識破自己的身份倒也不覺得驚訝,反而一臉無奈的說道book18.org

  「沒辦法,自己欠下的人情始終要還,林將軍,你也知道陸某有恩必報,不如賣個人情給陸某。離塵丹不要多,只要一顆就好,日後林將軍有用的到陸某的地方,陸某一定會報答將軍的。」book18.org

  「不可能,雖然你是俠盜,但盜就是盜,已經觸犯我大燕法律,官服的人抓不了你,現在你自己送上門來,就讓本將軍來抓你。」book18.org

  「是麼,我要想要走,沒人可以懶得住我,林將軍,話,不要說的太滿」book18.org

  只見陸仁賈驟然發難,以極快的速度揮劍朝自己刺來,林無敵手握破軍盤龍戟橫於胸前擋下了那一刺book18.org

  「將軍內功果然深厚,陸某佩服,接下來,請將軍小心了。」book18.org

  陸仁賈深知時間拖得越久對自己越不利,不論是自己與林無敵境界上的差距,還是伴隨時間越久,城主巡邏衛兵發現打鬥趕來,都將對自己處於不利之境,只好全力以赴,利用自己的優勢儘快取得丹藥遁走。想到這,陸仁賈的絕技《飄渺流雲步》已經施展出來,人如流雲一般似幻似真,飄忽不定。林無敵和陶總管也是第一次遇上這身法奇高的人,不由得驚訝詫異,但是臨陣對敵不容自己有絲毫恍惚。book18.org

  敵蹤未明,自當守陣如林,只見林耀光大喝一聲,風火山林中的林字訣已然然使出。以林耀光為中心,內力運轉至極限在周圍行程一慕由內力行程的防禦護壁。陸仁賈也不作猶疑,出現在林耀光的上方揮劍直直往下刺去,仿佛要與林耀光以內力硬憾一般。book18.org

  「哼,就憑你也想突破本將軍,妄想!」book18.org

  林耀光頓時變招,蓄力打算一擊退敵,就在雙方兵刃即將觸碰之際,破軍盤龍戟的戟尖居然透過了陸仁賈的劍尖,陸仁賈的身體漸漸消散,林耀光才意識到這居然是幻影,好俊的身法,居然能留下殘影。這才意識到不好。只見陸仁賈已然收劍站在房瓦之上,手裡握著一瓶東西。book18.org

  「林將軍,承讓了,在下說過,只要一顆,這瓶丹藥,還給你。」book18.org

  於是將手裡的瓷瓶拋回給林耀光,自己縱身一躍遁去。book18.org

  「飄渺流雲步,果真不凡,聽聞陸仁賈的輕功已經能達到通過飛葉凌空虛度的境界,陶總管,實在抱歉。」book18.org

  兩人的打鬥雖然只在數招之間,但高手之間過招的氣浪還是第一時間驚動了陶總管。待他尋聲過來之際,正好瞧見陸仁賈縱身離去。林耀光自然是看見了陶總管,所以後半句正是說給他聽的。book18.org

  不過話里客氣,但林耀光卻沒有一絲道歉的姿態。陶總管雖是皇帝身邊的紅人,但畢竟是個不男不女的閹人,在林無敵心中對其是極為不齒的。之前對他客氣,只不過看在皇帝御賜金牌的面子上。book18.org

  「林將軍,這是怎麼回事,我剛剛把金丹交給你,你竟然.......」book18.org

  陶總管得知金丹被盜,剛要發作,林耀光猛地向其瞪了一眼,那不怒自威的金剛之勢,竟生生得讓陶總管閉了嘴。book18.org

  「回去你就跟皇上說我林無敵看守不利,丟了聖物,我林某人自會親自跟聖上說明此事!」book18.org

  說完竟理也不理陶總管,拂袖而去,只留那陶總管臉上一半紅一半紫的待在原地。book18.org

  「真是豈有此理!」陶總管看著林耀光遠去的背影,恨恨地咬著牙齒,「林無敵你等著,你總有一天會落到雜家手裡,哼,我們走!」說罷,狼狽而去。book18.org

  且不提林無敵這邊,卻說荒火幫眾分為兩撥人,一撥跟蹤陶總管,想竊取丹藥,另一波則偷偷跟上蘇媚兒,想將其擄走。book18.org

  蘇媚兒在酒館內獨自飲完最後一杯酒,微微欠了欠身,那玲瓏有致的身段立即凸顯出來,伴著臉上微醺的潮紅,當真是美得不可方物。book18.org

  幾乎所有男人的目光都集中在她的身上,有幾個膽大的甚至已經開始蠢蠢欲動,不過還未有什麼動作,旁邊人趕緊將其拉住,對其耳語幾聲,將前幾日林無敵在此為蘇媚兒撐腰的事講了出來,那幾個才暗暗擦擦冷汗,將目光挪了開來。book18.org

  蘇媚兒自然對其他人的表現是不在乎的,說了聲結帳,扔了一兩銀子就走出了酒館。book18.org

  「那騷狐狸出來了,跟緊她!」book18.org

  看到蘇媚兒離開酒館,在一邊佯裝喝酒的荒火幫眾也跟了出來,領頭的是一個四十左右,左眼有刀疤的大漢,正是荒火教鎮江分壇壇主庖輝一。book18.org

  「放心吧壇主,哥幾個要是抓不住這個小娘們,豈不是白混了啊!」book18.org

  「是啊老大,您就放心吧,不過話說這小娘們,真特麼騷啊,你看那屁股扭的,真想摸一把啊!」book18.org

  「少說廢話,趕緊給我跟上!」庖輝一瞪了那幾個人一眼,看蘇媚兒已經走得有些遠了,趕緊帶人跟上。book18.org

  此時夜色已深,不少商販已經開始收攤,路上的行人也越來越少,但蘇媚兒卻仿佛突然有了興致一般,一會逛逛布店,一會轉轉首飾攤,庖輝一等人愣是跟著她轉了一個多時辰。book18.org

  「老大,她不會發現我們了吧,故意帶我們兜圈子。」book18.org

  「應該不會,我們隱蔽得這麼好!」庖輝一沉吟了一句。book18.org

  「老大,快看,她要進巷子了!」一個小弟突然打斷了庖輝一的話。book18.org

  庖輝一抬頭看去,果真看到那蘇媚兒拐進一個小巷。不由的心中大喜,招呼一眾小弟追了上去。book18.org

  「各位跟我逛了一晚上的街,真的是好興致啊,不過只逛不買,是不是太小家子氣了。呵呵!」庖輝一一眾剛進了巷子,還沒等適應巷子裡沒有燭火照明的黑暗,便聽見一個好聽的女聲,從巷子深處傳了過來。book18.org

  庖輝一幾人立馬停了下來,定睛一看,只見一個女子雙手抱胸,倚著牆看著他們。那女子約莫二十出頭,身著一身及地紫色長裙,腰肢盈盈可握,腰間繫著一條紅花燙金裝飾束帶,更顯得身材高挑,身段妖嬈。再看那雪白面容之上,眉目如畫、眼眸如水、朱唇如櫻,好一個絕色麗人,不是蘇媚兒又能是誰。book18.org

  第七章 毒蛛屠洪福,邪魔出荒火book18.org

  蘇媚兒此番出現,著實讓庖輝一等人吃了一驚。按照常理,一般一個姑娘家被那麼些五大三粗的男人跟蹤到這深巷,庖輝一等人又是荒火教的武林中人,必然是凶多吉少。然而蘇媚兒是誰,江湖裡赫赫有名「天下五艷」的黑寡婦,這麼說來凶多吉少的只能是庖輝一等人。book18.org

  既然赫赫有名,為什麼堂堂荒火教鎮江分壇壇主庖輝一卻識她不得?這還要從說「天下五艷」這個名聲說起。book18.org

  「天下五艷」,指的是當今神州武林中五位絕色聞名的女子,分別是女閻羅姬無雙,女帝慕凝,黑寡婦蘇媚兒,軍荼明妃張楠,九公主慕容顏莘,當然這五人不一定相互見過,但確實名聲在外。book18.org

  這五位女子可不是只是虛有其表的花瓶,女閻羅姬無雙,武林魔教荒火教總壇位居聖姑之職,武功高強且怪異。傳說其邪魅無比,任何男人都不可能抗拒她的妖嬈,就是這樣一個美人,一旦選定要殺的目標,不曾聽說過還有人能從她手下生還,可謂「閻王讓你三更死,豈能留你到五更」。女帝慕凝,雖說人們還不知道玄天宮真正還存在,更不知道慕凝就是玄天宮的大師姐,兩大內宗玄狐宗的大宗主,但瀟湘館館主的名聲已然是婦孺皆知,輕鬆戰勝武林名宿的南宮英傑更是讓其名聲大噪,與姬無雙不同的是,慕凝不是那麼殘忍嗜殺,不過能夠帶動這行宮一般的瀟湘館,以及自身非凡的氣度,已然成為人們心目中一流的女中豪傑。黑寡婦蘇媚兒,可以說是這五艷里兩個最神秘的人之一,一方面因為她自由隨性,行蹤飄忽不定,在外常以男裝示人,幾乎沒多少人認得她的樣子,這也使得庖輝一等人只知道這個女子是個美人,而並不知道她就是蘇媚兒,一方面她的武功雖說是玄天宮的玄狐心法,但由於體質原因,不但百毒不侵,而且自身就是一個活脫脫的毒物,可謂名副其實的「蛇蠍美人」。軍荼明妃張楠,真名平常無奇,但卻是五艷里最神秘的兩個人之一,楚國國師,釋家密宗佛母孔雀明王座下弟子,比起蘇媚兒更是沒人見過她,有人說她其實是男兒身,不過相貌確實太過妖艷,不遜色於女人,男人見了也會為之動容,所以也有人說楚國國君同時破例納她為妃子,但真實情況無人知曉。九公主慕容顏莘,神州大陸最強大國家慕容王朝的九公主,儲君慕容桀的妹妹,與其他四位不同,慕容顏莘是五艷里年齡最小的,五艷傳聞中的風格也是不同於其餘四位的成熟妖嬈,也是五艷里權力最大的一位。慕容顏莘醉心於武學,可以說是個武痴,生性天真爛漫頑皮多動,常常在沒有侍衛隨從情況下偷偷溜出去闖蕩江湖,能夠從最強大國家滿是高手護衛的宮殿里輕易溜出去無人察覺,可見其輕功之高,對此其兄慕容桀也是頗為頭疼,雖說妹妹輕功高強,一般江湖上沒人能夠傷及分毫,但畢竟是一國公主,私下闖蕩江湖離開宮殿確實令人擔憂。book18.org

  此時的庖輝一對面前的蘇媚兒著實有些吃驚,在荒火教任分壇壇主武功確實不弱,別說常人,就是一般武林中人哪能那麼輕易的察覺,即便是高手知道武林中魔教荒火教的名頭,無不聞風喪膽,而且面前女子好像早已察覺故意將他們引到這深巷裡。book18.org

  畢竟是壇主,也算經過大風浪,一個弱女子又能面對荒火教一眾又能如何,便很快拋下這些疑問:「小娘子,乖乖的從了我們哥幾個,做我荒火教的爐鼎不知道是你幾輩子修來的福分,我們會對你儘量溫柔一些的哦!」話畢,便招呼手下弟兄們靠近蘇媚兒躍躍欲試。book18.org

  蘇媚兒露出一絲嘲笑:「我當是哪裡來的嘍囉,原來是荒火教鎮江分壇壇主庖輝一。荒火教這種邪門歪道人人得而誅之,況且你們這群雜碎還說需要爐鼎,真是還不如擔心自己的安危來的實際!庖輝一,你也太自不量力了吧。」book18.org

  面前的蘇媚兒認得自己,不但毫無懼色,還如此嘲笑,這讓庖輝一心生疑慮,對手下人說道:「小的們,活捉這個小娘們,本壇主重賞美女十名,黃金百兩!」手下教眾一聽賞賜,擺開架勢便一哄而上。這蘇媚兒跟庖輝一就不是一個等級,更別說這些嘍囉教眾。只見蘇媚兒也不出手,輕盈的原地躲閃,飄渺似鬼魅似妖仙,不僅輕易躲閃,更是屢次讓這些嘍囉兵攻擊到自己人,氣急敗壞的荒火教教眾越是急躁越是一團亂麻,不一會兒就如同自相殘殺,被自己人打的滿地呻吟叫苦連天。book18.org

  「到底是壇主,這麼沉得住氣,手下人這副德行,是不是您要親自出手了呢?」蘇媚兒媚眼如絲,嘲笑加上挑逗讓庖輝一不再沉得住氣,只見他掌中猛地運氣發力,烈焰般熾熱的掌風打向蘇媚兒。看到對方認真起來,蘇媚兒也決定陪庖輝一玩玩,於是也不接內力,硬是用外力掌接下了庖輝一的內力。庖輝一見狀氣運丹田,使出全身內力,可謂掌掌致命,腿法也是直奔要害,而蘇媚兒依然是絲毫不用內力,招招硬接。庖輝一見不占上風,還被蘇媚兒如此耍弄,不由心生怒火,暗藏毒針於掌中,一掌又是讓蘇媚兒硬是接下。蘇媚兒感到刺痛,看了看掌心,庖輝一見狀大笑:「小娘們,中了我的奇毒黑玉斷腸針看你還硬接我的招數!捉不到你,就送你去見閻王!」book18.org

  「黑玉斷腸膏乃荒火教瞬間發作的奇毒,解藥只有荒火教內部配製,用於針上作為暗器確實陰狠至極,藏於掌中卻不傷自身確實不錯。」蘇媚兒看了看掌心又看了看庖輝一,一點也沒有恐懼或者中毒的跡象。庖輝一一面詫異,一面腦海里迅速判斷,突然意識到什麼,一臉恐懼雙目圓睜看著蘇媚兒:「你怎麼沒事…你,你是黑寡婦蘇媚兒!」地上橫七豎八的教眾聽到這裡突然不知所措在地上掙扎著起來就跑,庖輝一也一臉恐懼嚇得慌不擇路掉頭要跑。book18.org

  蘇媚兒一躍而起皎潔的月光居然在眾人身後和地上映出蘇媚兒的影子,那影子若有似無的顯出巨大的蜘蛛模樣:「老娘不用輕功逃走,也拿你們尋了個開心。若是一般敗類流氓,這般便放了去。奈何爾等是魔教教眾,殘害百姓以及江湖正道,今天我蘇媚兒便替死在你們手下的亡魂報了這個仇!」book18.org

  只見蘇媚兒衣袖中露出一隻戴著白色的手套的右手,那手上裹滿雪蛛以及冰蠶吐出的絲綢,這便是瀟湘館拍下的修羅玉手。蘇媚兒將內力發於掌中,打向庖輝一,跑在最後的庖輝一畢竟不同於嘍囉,本能的反應使他回身以掌回擊,然而結果可想而知,這蘇媚兒功力原本就遠在庖輝一之上,又加上這稀世珍寶修羅玉手,庖輝一瞬間寒毒之氣擴散全身,大叫一聲便倒地不起,前面那些只知道逃跑的教眾也被毒掌一一擊斃。蘇媚兒擊殺荒火教鎮江分壇教眾精英再一次躍上屋脊,回頭看了看地上的橫屍,便揚長而去。book18.org

  荒火教死了教眾,而起還有一個分壇的壇主,自然不會善罷甘休,即便是魔教,依然是需要護著自己人。雖說用毒的高手很多,但這修羅玉手的傷是掩蓋不了的,天錦拍賣行里把這個修羅玉收入囊中手的,都知道是這瀟湘館。剛剛天明,花舫的客人還未完全散去,荒火教附近幾個分壇的教眾便張牙舞爪的找上門來。這陣勢,一般官府自然是不敢來管,只有林無敵自己來到這暗中觀察這一切,很大一方面也是想知道這慕凝究竟是什麼來頭,又如何應對這些不速之客。book18.org

  花舫門口守門的兩個白衣少年攔住荒火教一眾,隨後青珮和紫玦帶領姑娘和一些白衣少年出門查看,其中也摻雜一些留宿還未離去的賓客。「何人在此鬧事?」「小兔崽子,爺爺乃荒火教鎮江分壇副壇主洪福,你們瀟湘館昨夜殺了我們壇主,今日我們便要血洗你們怡紅,呸,你們瀟湘館!」說話的副壇主洪福與庖輝一有些不同,這傢伙看上去五大三粗,就知道必是那有勇無謀莽夫,對付這樣的匹夫別說紫玦青珮,哪怕守門的兩名少年聯手也是綽綽有餘。book18.org

  慕凝聽完外面的喧譁,隨手撩起床邊的紗衣披在身上,從橫榻前窗子裡飛身下來,紫玦青珮感覺到氣息,便與瀟湘館白衣少年雜役以及姑娘們紛紛讓出一條路,未離去的賓客見狀也自覺的向兩邊閃開。book18.org

  洪福一眾看到人群中讓開一條路,走來的正是瀟湘館館主慕凝,痴痴的看了一會,便收起色心,抱拳道:「女帝慕凝慕館主,你們開你們的花舫做生意,我們荒火教也沒少光顧,都知道你們花舫短短時間立足鎮江城還讓南宮老兒惟命是從確實不簡單,但我們向來是井水不犯河水,昨夜我們庖壇主死在你們瀟湘館手中,算是跟荒火教結了梁子,今天不燒了你們花舫老子就不姓洪!」說著洪福腰間抽出一把龍頭單刀,與荒火教一眾就要動手。「且慢!」慕凝見狀打了個手勢說道,「你說庖輝一死在我瀟湘館手裡,不知道洪副壇主可有證據?」「呸!別跟老子文縐縐的,聽著來氣!還他媽證據,我們壇主死在修羅玉手手上,是個人都知道修羅玉手是被你們瀟湘館拍了去,你們這群婊子不要臉的問我要證據,證據就在爺爺我這把刀上!」說著徑直衝了過來,荒火教一眾也滿是殺氣的沖向花舫。book18.org

  慕凝給紫玦使了個眼色,只見紫玦手運真氣,雙掌打在棧橋上,巨大的花舫邊緩緩離開岸邊,向江中駛去,只留下兩名白衣少年在船上保護賓客。船上賓客岸上百姓看這是要殺人,躲得躲逃的逃,只剩下瀟湘館的眾人以及荒火教一眾在岸邊廝殺。book18.org

  洪福顯然直奔慕凝而來,慕凝不慌不忙一個飛身輕鬆躲開了洪福的砍殺,緊接著蜻蜓點水一般腳尖踏在洪福胳膊上,又猛地一發力,使得洪福手臂受震,差點沒握住單刀。洪福氣急敗壞,內功催使龍頭單刀燃氣熊熊烈火,慕凝見狀輕踏水面向著附近小樹林逃去,洪福見狀也使輕功追了過去。慕凝到了小樹林猛然一回身,抽出腰間漫天舞,好似鞭子一般抽打中洪福的臉,洪福更加氣急敗壞,催動火焰刀的內力劈嚮慕凝,慕凝也不躲閃,收回漫天舞,催動內力以掌迎擊,洪福看到以為殺定慕凝,暗自得意,哪知這內力竟打散了自己刀風,並震碎了手中的火焰加持的龍頭單刀,一個踉蹌的功夫慕凝依然來到洪福身前,一記連環腳全中胸口,堂堂虎背熊腰的壯漢居然被慕凝踢得口吐鮮血,倒在地上再起不能。book18.org

  「老虎不發威你真當老娘是病貓,你以為我逃到這裡是什麼意思,怕了你嗎?真是不知死活。」慕凝拍了拍手上的灰塵說道,「你這豎子,本身是邪門歪道人人得而誅之,今天居然自己找上門來,我師妹使修羅玉手殺了庖輝一,你這二把手還敢來造次,真是螳臂當車…」說到這,慕凝感覺情況有些不對勁,按理說一把手被瀟湘館人殺了,二把手沒理由就這麼帶人來送死,即便他再是個莽夫。book18.org

  洪福突然大笑起來:「哈哈哈哈,你爺爺我才沒那麼傻。教主!洪福的任務完成了,是不是回去之後可以領賞了?」這句話使得慕凝警惕起來,「慕宗主,果然是女中豪傑,不愧為天下五艷的女帝,打敗我們的壇主無非就是抬抬手的事情。」慕凝身體一個激靈,因為這句話的聲音就在她的耳邊,這說明這個人來到她身後根本毫無察覺。慕凝迅速回身只見一個人影閃過到倒地的洪福身邊。book18.org

  此人身著紅色鎧甲,一邊的護肩為麒麟首狀,腰間束帶中央雕有燙金火焰圖案。再看面容俊俏無比,黃眉黃色披肩發,一副儒雅的樣子實在跟身上的戰甲格格不入。這個男子便是荒火教二當家,拔耀明王,邪靡。book18.org

  「我當這個匹夫怎麼來送死,原來是總壇的二當家,上代四明王唯一倖存的拔耀明王邪靡在後面撐腰呀!」說話間慕凝也感覺到這邪靡甚是強大,是一種極端霸道的壓迫,這也是自己下山以來遇到的第一個強於自己的對手。book18.org

  要說這邪靡,本是上代荒火教四明王之一,因為荒火教內戰,最後僅存這一位明王,也是現在坐上荒火教第二把交椅。而荒火教教主名為蘇雲泰,育有一子,但幾乎不怎麼露面。按說這邪靡當屬慕凝師父,也就是李無涯那一輩的高手,然而從面容上看保養甚好,絲毫不輸這些後生的面容。相傳邪靡有兩面,一面儒雅,一面兇殘冷酷,其從不離身的兵器「鬼切」也是已經練至化形的境界,鬼切現身之時,也是邪靡兇殘一面顯現的時候,此時的邪靡可力敵千鈞(此處備註:不是千軍)。book18.org

  邪靡禮貌的笑了笑:「慕宗主見笑了,手下這些鼠輩確實都是些廢物,自然不能與慕宗主一戰。既然慕宗主認得我,不如就將乾靈謬天訣交於在下,以免再起衝突,傷及無辜,如何?」book18.org

  「你這等人面獸心,休再此假仁假義!」慕凝聽邪靡說話感覺渾身不自在,「實話告訴你,姑奶奶我這可沒有乾靈謬天訣,要找乾靈謬天訣,趁早帶著你的廢物們滾得遠遠的!」book18.org

  洪福在地上聽的雲里霧裡的,一會《乾靈謬天訣》,一會慕宗主的,到底這慕凝是什麼身份?邪靡看到洪福一臉茫然的看了看兩人,突然大笑道:「洪福,你還不知道吧,你眼前的這位慕館主,大家熟知的瀟湘館當家人,為什麼武功輕鬆大敗南宮英傑,打敗你也不費吹灰之力?因為她還有另一個身份,玄天宮大師姐,兩大內宗之一玄狐宗的大宗主。」book18.org

  洪福聽到這恍然大悟:「啊哈哈哈,好你個慕凝,原本我只想幫我們壇主報仇,沒想到居然是玄天宮的人!真是得來全不費功夫!教主,我帶您找到了玄天宮的人,乾靈謬天訣也就唾手可得了!啊哈哈哈,教主您一定要讓我進入總壇啊!」book18.org

  「真是鼠輩,」邪靡不屑的看了一眼洪福,「殺了庖輝一的並不是她,也不是瀟湘館的人,而是她的師妹,玄天宮李無涯的二徒弟,玄狐宗二宗主蘇媚兒,蘇媚兒生性喜歡遊山玩水,自然不是她瀟湘館的人。」book18.org

  「我呸!你個老妖怪,姑奶奶都說了乾靈謬天訣不在玄天宮,你們若硬闖玄天宮,小心我師父讓你們吃不了兜著走!」book18.org

  「嘖嘖嘖,」邪靡搖了搖頭,「怎麼說我也是李無涯平輩的人,小姑娘,對武林前輩可不能這樣無禮哦!而且你師父下落不明,你們那個小師弟李鳶目前我可不認為能挑起大梁哦!我們就是找到玄天宮,硬闖了你們又能耐我何?」book18.org

  原本邪靡知道慕凝的身份就已經有些意外了,可不曾想這邪靡還知道李無涯已經不知去向,這著實讓慕凝吃了一驚,要知道李無涯出走,李鳶繼任掌門,這件事只有玄天宮弟子知道。難不成是瀟湘館出了姦細?book18.org

  慕凝不願想太多,抽出漫天舞直奔邪靡而來:「少說廢話,魔教鼠輩,人人得而誅之!」只見邪靡也不著急躲閃,而是抓起地上的洪福擋在自己身前,漫天舞直接刺穿了洪福的身體:「明…明王大人…」洪福死也想不到邪靡會拿自己當擋箭牌。「洪副壇主,你今天這可是立了一個大功,效忠荒火教把你的功力都給我,我會記得你的!」說完另一隻手抓住洪福的天靈蓋,只見洪福漸漸的像是被抽去了靈魂一般翻了白眼:「邪…邪靡…」頃刻間便再也無力掙扎,面容竟變得枯萎,原本雄壯的身軀宛如垂死老人一般瘦弱。再看邪靡,深吸一口氣後像是又獲得了新的生命一樣,眉毛和一半的頭髮居然變為黑色返老還童:「要不是你快要死了,我還真沒辦法讓你為我效力呢!」說完把洪福乾枯的屍體扔到一邊。book18.org

  「真是畜生,連自己的教徒都不放過,靠著吸取垂死之人的生氣內力維持青春和體力,今天我就要替天行道,殺了你這老妖怪!」慕凝實在看不過邪靡的作為,漫天舞宛如長鞭一樣,變幻莫測,抽向邪靡,邪靡也只是躲閃,身邊的樹幹被慕凝的漫天舞打斷了幾顆,邪靡突然抓住漫天舞,放在鼻下深深的嗅了嗅:「嗯…果然香,天下五艷如果作為修煉的爐鼎,那豈不是大有精進。」book18.org

  「混帳!」慕凝抽回漫天舞,雙掌運足內力,一個飛身打向邪靡,只見邪靡不再怠慢,雙拳交叉集中內力,向四周釋放出衝擊,衝擊的內力使得四下樹木盡數折斷,不僅抵消了慕凝的掌力,也將半空的慕凝反震在地,口吐鮮血。book18.org

  邪靡笑了笑,走到慕凝身邊,俯下身子,撫摸慕凝宛如凝脂的臉頰:「嘖嘖嘖,多美的臉蛋,玄天宮的大師姐不僅武功了得,這容貌也是傾國傾城。」book18.org

  慕凝向著邪靡啐了一口血水說道:「要爐鼎,找你們姬無雙去,姑奶奶我不伺候!」說著一隻手指尖發力,夾住漫天舞要在這近距離刺穿邪靡,想不到邪靡這種距離依然反應迅速,抓住慕凝的手腕,猛地一發力,畢竟是個女子,這樣一捏手指再也沒有力氣夾住漫天舞。邪靡笑了笑起身:「姬無雙是我們的聖姑,那可動不得。若是平常,我便將你帶走作為爐鼎,可有人跟我交易要我萬萬留你,我邪靡是個遵守交易的人。今天來就是想借著鎮江分壇給庖輝一報仇的機會會一會你這玄天宮的大師姐,不過也要謝謝你,又給了我返老還童的機會。」說著看了看洪福的乾屍。book18.org

  慕凝對著一邊又是啐了一口:「自己人都吸,與我何干!你說有人要留我性命,敢不敢報上名來?」book18.org

  「吸了他一個,剛好九九八十一,返老還童也就夠了。」邪靡起身,雙手背到後面,「也罷,今日也就到此為止,不過我是個守約的人,不可能告訴你是什麼人跟我做的交易,或許留著你以後還會有用。咱們後會有期!」說罷如同魅影一般疾步便消失在樹林中。book18.org

  慕凝起身,擦了擦嘴角的鮮血,被震出內傷,好在不是太嚴重,便用輕功離開了樹林。不過邪靡說的跟他交易的人是誰,為何要留下自己性命,這個姦細又是誰,難道真的就藏匿於瀟湘館中?這一個個問題或許跟《乾靈謬天訣》有著千絲萬縷的聯繫。 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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