字數:11533book18.org
2022年8月12日book18.org
【第三章】book18.org
只相隔一個周末,江凇月就象打了美容針似的,重新展現出她的神采奕奕,與前些天判若兩人,但是冰冷的防彈外殼她也繼續套在身上,尤其在外人面前。book18.org
對,「外人」。book18.org
呂單舟現在將他和女領導定義為同一戰壕同一條船上的——戰友,其他人就全部是「外人」。book18.org
起碼自吃面那天之後,他沒再被女領導訓斥過。book18.org
當然,瞪視和批評還是少不了的,江凇月那眼睛,只要在你身上停留三秒鐘,她下巴的美人溝就會愈來愈深邃,目光會越來越冷,批評必會接踵而來。book18.org
而且你最好別和她對視,越瞪越糟。book18.org
機關事務管理局的老吳科長打電話來說,現在有一套一居室的宿舍空置了,而且是二樓,在3棟,問他要不要搬過去。book18.org
他現在住的是5棟七樓,單間三十五平米,放在上世紀八九十年代這裡是要擺放四張架子床的,有個小衛生間,要做飯只能在陽台或房間裡,當然他一般都吃食堂。book18.org
老吳科長所說的一居室的房子也就四五十平,和現在住的差別不大,呂單舟反而對他現在住著那層的東邊房子感興趣,那裡空置著,搬過去的話,就能看到江凇月的小院子。book18.org
和老吳科長說了搬東邊的想法,不出意料老吳科長是爽快答應了。book18.org
這段時間,公事忙的是羅林縣申請國家全域旅遊示範縣,要是能過審的話會有上億的中央專項資金撥付,對於羅林這個窮縣是個巨大誘惑,李書記下了死命令,縣政府必須拿下。book18.org
私事就是搬宿舍,因為只是由西搬到東,也就幾十米距離,東西不多,就利用晚上的時間每天搬一點,老鼠搬家的樣子。book18.org
還有一件半公半私的事,就是調理江凇月的身子。book18.org
呂單舟發現女領導每次的生理期對於她都是一次煎熬,這種煎熬不但直接帶給她傷害,也間接殃及下面一塘的池魚,領導沒有好心情,下面挨尅的幾率就呈幾何級數上升。book18.org
為了這事,他開始惡補婦科衛生知識,問度娘,問老媽,甚至問同學問容素,能利用的資源都利用上,感覺自己都成了半個婦科醫生。book18.org
最後呂單舟擬定個方案,一個是給女領導用暖宮貼,再一個就是喝對調理痛經有特效的益母草茶,只是不知這母大蟲是否放得下面子接受一個未婚的毛頭小伙為她安排做婦科調理,畢竟是女人非常隱私的事情。book18.org
她那模樣也像個死要面子活受罪的人。book18.org
想事先與女領導說一聲,又沒那個勇氣,算了,硬來,到時候見招拆招就是。book18.org
到了那天果然出狀況,江凇月擰開蓋子就發現茶水氣味兒不一樣,都沒喝一口的打算,就抬頭目視秘書。book18.org
呂單舟內心有點忐忑,恭謹地小聲道:「是這樣的江常務,這個是益母草,對調理女性生理期有比較好的效果,我就——」江凇月將保溫杯重重一放,一臉寒冰道:「你就自作主張?問過我沒?尊重我沒?」「我以為這是私事,不是公事,咱們——」呂單舟接下來想說既是私事,就不必做事前請示之類的規定動作,而且這種難言之隱,事前先說未必她就好意思答應,不如先斬後奏,來個木已成飯。book18.org
「看來你也知道是私事,但這是誰的私事?一個女人的隱私!你就這樣把一個女人的隱私放到桌面上來處理嗎?」江凇月指關節敲著桌面,繃著臉再次截斷他的話,下巴的美人溝愈發明顯,暴風雨來臨的徵兆。book18.org
這是放在桌面來處理了嗎?是人盡皆知了嗎?只是你落不下臉面而已,呂單舟腹誹著,還是耐著性子解釋:「江常務,這事也就您和我知道,並不在明面上。book18.org
於公於私,我都希望您能有更好的身體狀態……您的身體健康——也是我為領導服務的一部分」「你我之間還沒到可以談私事的程度,我也不需要這樣的服務!」江凇月緊抿雙唇,骨子裡的高傲不允許她接受別人的憐憫。book18.org
呂單舟一把火起,按捺不住年輕人心性,噼手奪過保溫杯往後窗外一潑,獰笑道:「呂單舟就是一個自作多情的婊子!」返身去外間從自個兒公文包里掏出一個包裹扔在江凇月桌面上:「茶不用換,您換秘書!」再不看瞪大眼睛滿面愕然的女人一眼,轉身摔門而去。book18.org
江凇月被巨大的關門聲嚇得一個激靈,發了半晌呆,才想起翻看呂單舟摔過來的東西。book18.org
這是一個拉鏈收納包,裡面裝有常用一些小藥品,保濟丸十滴水創可貼之類,還有她指定牌子的布洛芬,盒子上有呂單舟手寫的字「多服無益」,不知為的是提醒她還是提醒他。book18.org
甚至有衛生巾、暖寶寶,還有一盒什麼暖宮貼。book18.org
她拿起那盒暖宮貼,仔細地查看說明,弄清楚了是什麼作用,再看看鋪滿桌子的一堆雜物,她甚至都不知道市面上會有暖宮貼這東西,那個二愣子秘書反而了如指掌……這些就是那個和門衛大爺都能嘮半天嗑的二愣子小伙專門給她準備的備用品,她經常上山下鄉,呂單舟就拎著這些東西默默跟著她,可能、也幾乎,她不會問他要衛生巾之類的隱私物品,但他還是準備著,隨身攜帶著。book18.org
放下這個又拿起那件,每一樣東西都拿在手裡看看、放到鼻下聞聞、細細把玩撫摸,如同品鑑文玩一般,腦海里浮現出呂單舟將這些物品一件件放進袋子打包的模樣。book18.org
「他怎麼就敢去買衛生巾的……」江凇月取過保溫杯瞄一眼杯里,將杯底的殘茶倒進口中,一絲清甜順喉而下,沁人心脾。book18.org
*********book18.org
進入十一月,南方就是深秋的尾聲,秋老虎偶爾還能發個威,但終究會成為無牙老虎。book18.org
呂單舟漫無目的地在街上逛一圈,把縣城的公交車都坐上一遍,最終在縣政府旁邊的大會堂一角找個台階坐下,大會堂前的小廣場,儘是晚飯後出來娛樂的市民,廣場舞、小地攤、搖搖車、充氣遊樂場,不一而足,人們喧囂並快樂著。book18.org
「我看你躲,躲我唄,躲到什麼時候」身邊緊挨著坐下一個女人,帶來一陣香風。book18.org
呂單舟嚇一跳,往邊上讓一下:「素素姐,我可沒躲著您」「你屁股敢再往邊上挪一下?摔不死你——不躲那幹嘛不接電話,微信也不回」容素微微側向呂單舟,將他上上下下打量好幾遍,手裡卻拿塊小毛巾不停擦汗。book18.org
「有嗎?」呂單舟被她看得心裡發毛,假裝急切地掏出手機,其實是故意調的靜音。book18.org
「我操!不知什麼時候跳到靜音去了」容素輕輕拍一下他嘴唇,嗔道:「小孩子說什麼髒話」就扒拉他手臂,要看他手機:「你看,是我的電話吧,得有三四次吧——喲,還有西太后的,領導你也敢晾著,小心明天K你一臉」「我哪顆蔥敢啊,這不靜音嘛」呂單舟辯解道,手機上顯示二十多個末接電話,級別最高的是江凇月,有三個,容素四個,其他只要級別不高於江凇月,他就不怕。book18.org
只是江凇月也會連打幾次,他有點始料末及。book18.org
「中午在食堂,財務科就有人說江常務的門被摔一下狠的,她們窗戶都震得喇喇響,又說看到你氣急敗壞的走過,都說是不是你被西太后趕走了」容素定定地看著他,鏡片下的眼神有一絲擔憂,也有一絲溫柔:「開始我不怎麼相信,現在倒是有點信了——小舟,告訴姐你沒做錯事」與江凇月的爭執是兩個人之間的私事,呂單舟不願意第三人知道,岔開話題道:「誰氣急敗壞了,她們凈是些八卦娘們,您可不能跟她們瞎起鬨」他冒出一身冷汗,自己的壞脾氣要是給女領導帶來負面影響,那是他的罪過。book18.org
「只是素素姐,您怎麼在這裡,該不是找我的吧?」「想得你美」容素拽過呂單舟手臂,用自己的小毛巾給他額頭擦汗。book18.org
「我在這學跳交誼舞呢,挺好玩的,能拉伸腿腳。book18.org
剛跳了一曲就看到你,喊幾聲也理會,那會我看你眼神都是散的,想什麼呢?」呂單舟這才留意到,她穿的是一條質地柔軟垂貼的連衣裙,這種裙子旋轉起來會很飄逸。book18.org
「素素姐……」呂單舟手臂壓著容素豐滿的胸脯,似乎女人沒有絲毫的在意。book18.org
「嗯?」「素素姐,我對您那麼壞,您還對我這麼好」呂單舟有點不好意思,經常揩這大姐姐的油水,甚至耍流氓,容素從沒給他孬臉色看,他來取,她便予,他光挑逗,沒結果,她也不追索,不生氣。book18.org
在羅林,即使他什麼都輸沒了,還會有個素素姐。book18.org
「傻阿船,你親近姐,姐高興都來不及呢」容素頂一頂眼鏡,微笑道:「那時就看著你毛手毛腳的幫姐做事,一本正經地幫倒忙。book18.org
那幾頭母狼說個葷段子你就臉紅,工作是越小心越犯錯誤,姐看在眼裡是真著急。book18.org
也就一年呀,阿船就長大啦,成熟啦,被人欺負也變成被人奉承了,也學會欺負你的素素姐了,姐是真開心」book18.org
「姐被欺負幹嘛會開心?」既然說到欺負,那就做欺負的事,呂單舟手搭上女人的大腿,一點一點地向上扯裙擺,慢慢露出膝蓋,似乎穿有絲襪,大腿的膚色有朦朧感。book18.org
容素並沒阻止他,在這大庭廣眾的場合,她相信這個弟弟會適可而止。book18.org
「必須開心的呀,因為我的傻弟弟欺負的是素素姐,不是那些看著你流口水的小怨婦」「那姐看著我有沒有流口水?」呂單舟翻轉手掌向上,手指動動,能觸摸到乳罩的下半部分。book18.org
「在心裡」兩人並坐在台階上,容素一手支腮,俯身側頭看向呂單舟,垂下的乳房輕輕巧巧地就送到呂單舟搭在她大腿的手掌中,而且身子還擋住了台階下面廣場可能的視線,善解風情的女人壞起來都壞得那麼隨風潛入夜。book18.org
粗重的男性鼻息噴在容素的脖子上,滾燙滾燙的,順著脖子鑽進她前胸。book18.org
「壞阿船,捏疼姐了」口中說是疼,臉上卻帶著開心的微笑,甚至還親了親男人的耳垂,縱容成分顯露無疑。book18.org
她任由呂單舟輕薄著,但不敢伸手去摸索他隆起的褲襠,還得肩負為流氓弟弟望風放哨的任務。book18.org
「素素姐,您的奶頭在哪裡?」book18.org
呂單舟盯著容素水汪汪的眼睛,手中摸索著道,隔著厚厚的罩杯,一點手感都沒有。book18.org
女人目不轉睛地和他眼神糾纏在一起,手牽著他食指點到乳罩中的一個位置:「這裡」book18.org
「姐,您的奶頭大嗎?」book18.org
「嗯……大吧……」book18.org
「有多大?」book18.org
呂單舟另一隻手滑到容素的後臀,女人側身噘起一邊臀部讓他把手掌平插進來,再將他的手輕輕的壓在屁股下。book18.org
「嗯,有葡萄大吧……或者——比葡萄大,不曉得該怎麼描述」book18.org
其實容素知道的是平常時自己的乳頭是葡萄大小,但硬了之後會增大,奇怪的現象,一時間不知道該怎麼解釋。book18.org
隔著一層海綿罩杯,呂單舟覺得真他媽不過癮,一股真氣在胸口就是發泄不出來,要多憋屈有多憋屈:「姐,我想捏您的奶頭,要大力的捏」book18.org
「那你要慢慢的使力,姐受不了了你可要停住」book18.org
容素手指在他臉頰一划一划,這年輕弟弟的臉部輪廓非常陽光活力,真想咬一口。book18.org
呂單舟用拇指和食指將女人罩杯連同乳頭一起夾住,手勁緩緩加大,這種突發奇想的玩法根本沒手感可言,只能是看著女人的表情,稍微的作個意淫。book18.org
容素雙唇緩緩的跟隨力道的加大而張開,開始時是癢,逐漸是麻,再下去就是疼痛了,她連忙低聲道:「疼……」book18.org
那股蠻力隨即消失,血管一通,酥麻和刺癢再度襲來,氣得她不斷拍打呂單舟寬厚的肩膀。book18.org
「對不起素素姐,我弄疼您了」book18.org
呂單舟趕緊的道歉,親吻女人的耳垂,兩人都不敢親吻嘴唇,親嘴就得閉眼,閉眼就無法觀測到周圍的環境。book18.org
「沒有弄疼,剛剛好的,就是姐想發泄一下下……」book18.org
「姐,我們——去酒店好不好?」book18.org
呂單舟握著容素的雙手,猶豫再三的鼓起勇氣道。book18.org
容素似乎早已預料到會有這麼一說,雙手捧著他臉龐,低聲道:「好弟弟,姐等你這句話等了好久,可偏偏不能是今天……」book18.org
看著他鬱悶的雙眼,解釋道:「兒子這幾天不舒服,都是請假外宿,在家睡,我不能呆太久」book18.org
記得容素說過她兒子是學校寄宿的,但是……她丈夫呢?彷佛知道他下一句似的,容素又補充道:「家裡那個申請去賴比瑞亞維和去了,八個月,九月去的」book18.org
在這個如此蘭質蕙心的女人面前,再裝腔作勢就顯得虛偽了,呂單舟小聲道:「那等你兒子回學校了,我要在姐姐家和姐做愛」book18.org
他是故意說得這麼直白,就愛看女人受語言衝擊的表情。book18.org
不料容素卻很認真,用力地點點頭回應道:「嗯!那時素素姐就會請阿船來家,和姐做愛!」book18.org
女人說這話時依然是細聲細氣的,語氣卻是斬釘截鐵,眼鏡之下是溫柔如水的眼神,每一樣都和嘴唇間吐出的聊天內容格格不入,偏偏更讓人覺得這比淫詞盪語來得更淫蕩。book18.org
呂單舟意猶末盡,決定再刺激容素,於是像小屁孩獻寶地道:「素素姐,我的雞巴好大的,一會回宿舍了我拍照給您看」book18.org
廣場這裡畢竟還是眾目睽睽,容素也是挺吸眼球的風韻少婦,呂單舟不能有太大的動作,不然他敢伸手進女人的裙子裡。book18.org
整晚都沒怯過場的容素這時候卻意外的有了羞澀的神情,飛快瞟一眼他褲襠:「不看,不許發來看!」book18.org
呂單舟就奇怪,言語上都入巷入肉了,難道視覺上還有什麼顧忌嗎?「早知道你這壞人的大啦,那回頂得人家胳肢窩都生疼……就是因為大……我就是……就是要親手脫下你的褲子,親眼看著它在姐面前慢慢露出來,要慢慢的看!」book18.org
容素捏捏他鼻頭輕晃,這女人有本事將淫蕩的內容柔柔地說出來,聽起來更像是情話。book18.org
「只是你想看姐的話,姐也可以拍給你看,阿船要看哪裡都成」book18.org
「那我也不看,我也要在那天,要看著素素姐一件一件的脫」book18.org
呂單舟激動地捏著女人豐盈的臀部,有點語無倫次,原先想刺激這女人,誰料反過來被她電得不要不要的。book18.org
「姐,我今晚要擼飛機!一邊想你一邊擼好不好」book18.org
「好」book18.org
容素在他耳邊吐氣如蘭,溫溫順順道。book18.org
「姐的絲襪脫給我好不好,要用姐的絲襪裹著雞巴擼」book18.org
這是撒嬌了,呂單舟摸得出女人穿的是連體絲襪,因為臀部的裙子摩擦起來感覺很絲滑。book18.org
「嗯,內褲要不要?」book18.org
原以為問女人要這些小玩意兒會有難度,豈料容素非但不覺奇怪,甚至還給他加碼?容素的大膽直白反而讓呂單舟結巴起來:「內、內褲嗎……素素姐——內褲……」book18.org
「嗯,給阿船用……」book18.org
容素看著石化中的傻弟弟,輕笑道:「我在調來府辦之前,就是在枝山市網監支隊,你常上的論壇網站,姐比你去得還多——網站上面都有說,男人自慰,不就喜歡這幾樣兒東西麼?」book18.org
容素夫妻倆就是在同一個系統里相遇相識的,book18.org
結婚後夫家公公認為夫妻同單位,對彼此的晉升會有一個相互掣肘,容素才調離的公安系統。book18.org
呂單舟的第一反應就是,能做這個女人的丈夫,絕對很性福。book18.org
「你轉過身看著點廣場那邊,我在你身後脫」在昏暗燈光中脫一條裙里褲,對於女性來說易如反掌。book18.org
很快一條肉色帶有體溫的連襠絲襪遞到他手中,薄薄的,潤潤的。book18.org
呂單舟笑道:「還以為是濕透的呢,姐的定力比我強多了」話音末落,一條內褲放在他手中,這才是真正包裹著容素陰戶的布料呢,他一下就摸到濕重的襠部,溫暖滑膩。book18.org
他先把絲襪塞進褲兜,當著他素素姐的面就聞還帶著體溫的內褲,有汗味,有體香味,沒有常人說的腥臭味,還好。book18.org
再怎麼豁達,被當著面褻玩自己的貼身衣物,還是大庭廣眾,女人還是接受不了。book18.org
容素羞紅了臉,重重地擰一下男人手臂:「不准拿來舔!」呂單舟愕然,這女人怎麼什麼都知道?雖然這只是他一閃而過的想法,並沒打算真的去試。book18.org
但是那內褲的襠部已經完全濕透,還能看到襠部棉布吸不完的愛液留在上面,亮晶晶的很是誘人犯罪。book18.org
「阿船,姐要走了,不然我真忍不住啦!」容素邊說邊往下走,二十九步台階,呂單舟逐一點數,女人走得一本正經,裙子擺得左右搖曳。book18.org
到了台階下還回頭大聲說一句:「記住啊,不准!」這是裹臀的荷葉裙,沒人知道那圓臀與外界只隔了一層薄薄的布料,不對,女人的陰戶其實已經算是暴露在空氣之中了,只是空氣存在於她裙子裡面而已,她身邊的人會否聞到她裙中散發出來的綺靡暗香?看著容素在台階下轉身與他揮手,呂單舟暗地呻吟一聲,感覺身體幾乎就要爆炸,也急急忙忙起身趕回宿舍。book18.org
*********book18.org
呂單舟斜躺在床上,欣賞著手上的一條淡黃色的莫代爾四角內褲,柔順光滑,幾乎看不出穿過的痕跡,沒有一絲皺褶。book18.org
偏偏這又確實是女人穿了一整天的貼身衣物,能聞到醇烈的容素肉香,整個襠部完全濕透,輕輕撫摸襠部那片白布,都是滑潤濕透的感覺,除了容素的體香,沒有想像中的異味。book18.org
看來素素姐擁有一個護理得很好的陰戶,愛惜自己的人才會更愛惜別人。book18.org
他將內褲展開蓋在臉上,身體攤成大字型,陶醉地汲取個中清醇的少婦氣息,褲襠里燃燒著一團火。book18.org
素素姐此刻可能正走在大街上,飄逸的裙子裡是光屁股蛋兒,不知她會不會流一大腿的水?也可能是騎個小電驢吧,那風就會往她裙子裡灌,裙擺可別揚起來啊,她腿間的烏黑,只能給他看,不准給別人看……門外傳來敲擊門框的聲音:「小呂,我可以進來嗎?」江凇月!呂單舟騰地坐起,手忙腳亂將絲襪內褲塞到枕頭底,門外已出現江凇月半個身子,連忙道:「是江常務,您怎麼來了」褲襠還處於勃起之中,根本不敢站起來。book18.org
「嗯,兩個月前我和吳光耀科長說,能不能給你換個宿舍,老吳還說可以,怎麼後來又聽說你沒搬過去,反而來了這裡,有點好奇,就過來看看」江凇月換了一身居家服,趿著拖鞋,還拎有個小袋子,輕輕放在桌子上,環顧四周。book18.org
唉,拖鞋,怪不得聽不到腳步聲兒……江凇月隻字不提上午的衝突,反而開場就暗示老吳科長主動聯繫換宿舍是她的意思,這是明顯的示好了。book18.org
連在李書記面前都敢擺著一副冷臉的女領導能如此放低身段,呂單舟自然樂得裝煳塗,忙道:「江常務您請坐,我這裡太簡陋,就這一張椅子,委屈您了」又起身拿過一支瓶裝水:「連招待客人的茶杯都沒有,讓您見笑」縣政府的單身宿舍樓是老式的長陽台宿舍樓,樓梯在中間,樓梯左右對稱各四個單間,二十年前一間可是要放幾張架子床的,現在單身宿舍很少有人住了,整層七樓也就呂單舟獨一間,其餘都空置著,所以能隨隨便便就由西邊搬來東邊。book18.org
為什麼不去老吳科長推薦的套間,原因當然不能直說,只推說自己孜身一人,家具也少,一個單間足夠,就不想折騰,至於為啥由西搬到東,就說原來的單間在西邊是西曬,現在就藉機搬來東邊。book18.org
「家具是不多」江凇月拿著水也不喝,站在門口就能將房間一覽無餘,一床一桌一椅,一個衣櫃,一個書架兩張小几子,沒了。book18.org
男生房間的通病在於——亂七八糟——呂單舟勝於房子空間大,東西少,才顯得沒那麼凌亂,但東搭一件衣服西掛一條褲子的,還是失分不少。book18.org
也不知道衣服的乾淨程度……反正房間裡就有這麼一股男人的荷爾蒙味。book18.org
江凇月皺皺鼻子,悠然地負手漫步,房間裡頭還有一扇門,連著後面的小陽台,推門出去,就道:「哦,這裡能看到我那邊」呂單舟心道,這才是我搬這裡的真正原因呢,那可不能告訴您,面上作恍然大悟狀:「還真是——這段時間比較忙,都沒認真呆過陽台。book18.org
這下可好,以後江常務您要找我了,在小院子喊一聲就成」其實江凇月早就知道自家小院能看到這裡,所以白天打幾次呂單舟電話不接之後,她愈加忐忑,晚上就在小院靜靜的候著,這個房子燈一亮,她就逮著時候過來了,要不然哪有這麼巧。book18.org
當然事情可不能明說,兩人就這麼的各懷鬼胎,呂單舟依舊在揣摩江凇月的真正來意,江凇月在斟酌著怎麼開口,直到現在,兩人的目光都還沒真正交集過,都在閃爍中躲閃。book18.org
江凇月就道:「看你這小年輕挺時尚的,怎麼思想那麼老舊,我們的手機用來幹嘛,還得我來喊你」呂單舟剛和容素分開還沒多久,與那大姐姐相處時的痞子氣都還沒完全消除,此時不覺流露出來,笑道:「要不就是我想您了,我在陽台喊一聲也成」江凇月停下身子,盯著他數秒,這是兩人目光的第一次交集。book18.org
呂單舟啞然道:「童言無忌大風吹去——江常務,咱就這陋室蝸居了,參觀完畢」女領導的臉還是板著的,大概她不曉得怎樣放鬆下來吧?他不太敢跟在後頭。book18.org
「沒完,衛生間呢?哦這裡……沒有廚房的啊?晾衣服呢?」江凇月就不再讓呂單舟做「導遊」了,自顧自的東張西望。book18.org
呂單舟發了好一會愣,從沒有人將他的房間研究的這麼細的,除了他母親,這女人現在就象極了母親第一次來宿舍的時候,搖搖頭苦笑道:「江常務,小呂的隱私都讓您看完了」「嗯,你看了我的,我自然也要看你的」江凇月背負著手,開始躬身研究書架,很理所當然的樣子。book18.org
呂單舟看著那壯觀的臀部發獃,柔軟的家居服完全沿著臀部曲線來包裹,連臀縫都展現無遺,那叫一個深邃……深不見底。book18.org
這句話有相當大的歧義,要是容素說這話,估計已經被他按在床上「看」一番了,首先就要研究研究屁股上的大峽谷!但說話的是面前這個既冷傲又想嘗試體恤下屬的女副縣長,呂單舟就不敢造次,傻站半天才醒悟領導說的是上回做陽春麵的事,這都哪跟哪呢:「天地良心啊領導,那次我也就客廳到廚房,廚房到客廳兩點一線,都目不斜視的,哪有象您現在用放大鏡看的」「那我也不反對你下次仔細看」江凇月抽出一本書翻兩頁,《厚黑學》,撇撇嘴又放回去,她已看到書架上還放著一排玻璃罐子,有的裝紅棗,有的裝枸杞,還有玫瑰花瓣,另一個大許多的裝一種草藥狀的植物枝葉,大概就是益母草了。book18.org
看著這些瓶瓶罐罐,她忽然沒來由的嗓子有點堵,啞著聲音輕聲問道:「小呂,這就是你研製的益母草茶麼?」終於還是繞到上午的衝突來了,呂單舟撓撓頭,無所謂道:「沒有『研製』那麼重大,其實就單單泡著益母草就能喝,煮一會能更出味兒,就是帶苦。book18.org
我看到好多科室的女同事都泡枸杞紅棗喝,說是養顏,就想也讓領導試一試……玫瑰花呢是想用那花香中和一下益母草的草腥味,但還是苦,還得稍微加點蜂蜜」「但是你這裡蜂蜜都好多種」江凇月的冷臉愈加緩和,這年輕人平時看著有點愣頭青模樣,沒想到還能這麼心細,上午的那口殘茶之所以口感清甜,恐怕得經過他無數次的調試品嘗。book18.org
她拿起一罐蜂蜜,手肚輕輕摩挲著,有點愛不釋手的樣子,罐身貼著呂單舟手寫的標籤,架子上一字排開有桂圓蜜、黨參蜜、枸杞蜜、還有益母草花蜜,天知道他是怎麼弄到的。book18.org
「哦,聽說這幾種蜂蜜對女人補氣活血都挺有效的,口感也不同,我想著輪著用能換換口味,只是……」「只是沒想到,江凇月不領情,是吧?」江凇月轉過身子再次與呂單舟對視,低聲道:「小呂……江凇月也是平常人,還是女人,是女人就總有些時候會無理取鬧的,所以她也會犯渾,比如今天上午」這是自嘲式的道歉,能讓一貫冷傲的女常務副縣長如此放低姿態,在羅林縣能有幾人?呂單舟再不識好歹的話就是不識抬舉了,急道:「江常務江常務,這事絕對小呂錯在先,都沒請示您一下就自作主張,您批評小呂是對的」江凇月撩一把髮絲別在耳邊,宛然一笑道:「小呂還批評我呢,說我總是穿著防彈衣——嗐,這裡只有兩個人,咱們就不開黨內生活會了吧?」book18.org
這是呂單舟第一次見到江凇月的笑容,而且是對著他笑。book18.org
女領導下巴的美人溝處於若隱若現狀態,杏眼彎彎,眼神清澈,蘊含著淡淡的優雅,房間裡霎時有春暖花開的感覺,他屏住呼吸,看呆了。book18.org
「怎麼?傻了?小呂?」江凇月好笑地側頭。book18.org
「不說官話你就不會說話了嗎?」book18.org
「江常務,您笑起來真好看,不瞞您說,這是我第一次看到——原來您是會笑的啊」呂單舟誇張地使勁揉搓臉龐,一副不敢置信的模樣。book18.org
「不跟你皮了,所以這次來——」江凇月沒來由的有些赧然,掩飾性地恢復幹練神態,低頭打開帶來的小袋子,掏出一隻小盒子:「這是一隻男表——不是別人送的,我下午專門買的,不貴,你可以戴——是我給你道歉的小禮物」呂單舟嚇一跳,急道:「別介啊江常務——」「你別打斷我,這些話我都想了好長時間,比常委會發言都難」江凇月毋庸置疑道,接著掏出一隻保溫杯:「這個,是正式請你給我帶上那個益母草茶,嗯,以後我就喝這個茶……」又掏出一條鑰匙:「這是我宿舍的鑰匙,你說過給我補充冰箱的,陽春麵也吃完了,這些是經常性的工作,沒鑰匙不方便——買我的東西可以刷這張卡,我們加個微信,密碼一會發到你手機上——」一件一件的東西從小袋子裡掏出來塞到呂單舟手上,他捧著一堆物事看看女領導,又看看那神奇的小袋子,不知道還會蹦出什麼來。book18.org
果然,江凇月再撩一把散發到耳邊,似乎在醞釀情緒,最後掏出一小包東西:「這是我習慣用的衛生巾的牌子,你那個暖宮貼我也會用上」這次沒放他手上,放桌面,女領導的臉居然有紅暈。book18.org
這幾乎就是領導在向秘書明示——明示江凇月對呂單舟的信任,而且不再分男女有別的對待。book18.org
呂單舟嘴巴微張,再次低頭看懷抱的東西,看桌面的衛生巾,然後伸長脖子看小袋子,最後看江凇月:「就這麼些了?」。book18.org
江凇月有點惱羞成怒,道:「那你以為還有什麼?」她忽然想起進門前看到的一幕,還有枕頭底下露出女性絲襪的一角,耳朵根都紅了。book18.org
沒想到卸下防禦套裝的女領導的交友尺度比他還大,在確定江凇月已經下樓離開後,呂單舟興奮得原地一蹦三尺高,攬著一堆東西胡亂親吻著,直到手機再次響起微信信息提示聲,這已經是第四次了。book18.org
「阿船,你是在忙吧?我這就睡了」不出意料是容素。book18.org
連忙回過去,撒個小謊:「沒有,剛洗澡出來,正在膜拜姐送給我的貼心禮物,然後……準備打飛機!嘿嘿」容素髮了好幾個捂嘴笑的表情過來:「那東西,還膜拜嗎?都穿一天了。book18.org
還有就是,阿船,打飛機傷身」「小擼怡情大擼傷身嘛,小弟知道的,只是這次的得怨您,是姐挑逗我的,這次是您管殺不管埋」呂單舟舉著淡黃色的四角內褲揮舞,像一面旗幟。book18.org
「對不起阿船,這次我不能滿足你,姐也內疚著呢[流淚]」「所以姐才那麼爽快的脫下內褲送給我嗎[調皮]」那邊沉默了幾秒鐘,發來一行字:「阿船,你會有戀物癖嗎?人比物要好很多」呂單舟將內褲捂在鼻嘴上,還能聞到容素的味道,只是淡了許多:「我也希望能得到人啊,可是人不在旁邊,只好睹物思人——放心啦阿姐,我只是喜歡內褲上有素素姐的味道,喜歡想像素素姐裙子裡面的光屁股,喜歡素素姐寵我」很快就回復過來了:「阿船,姐很願意寵你,很開心能寵你」陰莖慢慢地硬起來,抬頭,豎起,最後在肚皮上不停跳動:「阿姐,我的雞巴硬了,好硬,是您弄硬的」「嗯,姐也流水出來了,比在廣場那會兒還多」容素也沒猶豫。book18.org
「姐,你也自慰嗎?」「沒有,我不喜歡,我要等阿船親自來的」看來容素的自控能力不是一般的強。book18.org
「真想看看姐姐的下面啊!」「你可以的,只要你說,姐就給你看」「現在不看,要和素素姐一起,共同享受那個激動的時刻,那會不會是我們的洞房花燭夜?」呂單舟覺得這次的擼動,比平時的刺激許多,才數十下就開始收縮括約肌,忙的放慢節奏。book18.org
「會的,阿船想要洞房花燭夜,姐就能給阿船洞房花燭夜,姐的心和下面一直在等那一刻,等阿船來」「姐,不要說『下面』,直接說出來」「阿船希望姐把下面說成什麼?」「屄」「嗯,那就是『屄』,姐的屄會很喜歡阿船的雞巴」呂單舟幾欲爆炸,顫抖著打出一行字:「我要射了,姐快和我說,您的屄是什麼模樣的」這次又沉默了幾秒,容素髮了一段語音過來,聲音很輕很溫柔,也很清晰:「壞阿船,姐怕打字趕不及你射精,發語音給你好了」這是第一段。book18.org
第二段:「姐打開雙腿幫阿船看啦,現在給阿船彙報一下,嗯……姐的屄——阿船見過辦公樓前的茶花吧——姐的屄形狀就像茶花葉兒,從葉兒中間裂開就是了……毛毛就不是很多,姐看到有些同事的很多很密的,比巴掌都大,姐的也就一小撮兒長在陰蒂頂頂上,但挺長的。book18.org
嗯——大陰唇上沒長毛,旁邊倒是貼著大腿根長一圈,很煩的……陰毛太長呢,大姨媽來了就會沾上血,容易打結成塊,也髒,所以姐的毛毛是剪去一半的,下次阿船來親自看呀,就是看到半截的毛毛了」「姐的小陰唇顏色有點深,是褐色,平常露出來的陰蒂尖尖也是褐色,但是現在呢,姐的陰蒂充血啦,就像阿船的雞巴一樣,也會勃起……大了好多,顏色就淡了……嗯,姐現在流了好多的水出來,都是阿船惹的」容素保持著她一貫的細聲細氣,糯糯的聲音像在耳邊呢喃,令呂單舟終於到了極限,在容素溫柔的旁白中噴發,直喘粗氣。book18.org
對方見他沒了動靜,似乎猜到結果,也安靜下來。book18.org
呂單舟不習慣於發語音,就點了文字過去:「姐,我射了,好多的」可能是容素見他發文字,也恢復了文字傳送:「嗯,是射在姐的內褲上了嗎?可以拿來給姐洗乾淨,可以再穿」「不是,姐的內褲一直捂在鼻子上,是套著姐的絲襪擼,射在絲襪的腳尖那裡了」呂單舟想了想,拍一張絲襪的照片過去,這沒違反他們之間的約定。book18.org
又過了良久,「阿船,你真的不是戀物癖嗎?別擔心,姐和你一起努力,能治的,姐的人可以全給你,物是真沒必要」「不是的阿姐——就算是也是輕度吧,因為我覺得我只喜歡從素素姐身上脫下來的內衣褲,別的女人我沒那念頭,最多看幾眼。book18.org
可素素姐的我是真喜歡,剛才還試著穿姐的內褲呢,穿不下,要是能穿姐的內褲在身上該多好」「阿船哄得姐姐好開心,然後又笑話姐的屁股大[敲打][敲打][敲打]」「姐,不是笑話,是喜歡!是愛!愛死姐的大屁股呢,姐的內褲就應該包過你的屁股之後,再送給我穿,我要身上有素素姐的氣味兒[親嘴]」「要想你能穿得下呀,得再大一個尺碼才行,而且得是彈性大的,只是女人的內褲你不能多穿,偶爾可以,終究是對小弟弟不好」呂單舟一看,這是答應呢,大喜之下連忙發過去:「還要是性感的!」「嗯嗯」呂單舟的心裡被無盡的愛意和感動充滿,簡單的兩個字,就是素素姐對他的無限包容和寵愛,「素素姐,您真好,真想能睡在您的懷裡」「會有的,好阿船,這時候會很累了吧?和姐一起睡,姐想你」「我也想您!」(第三章完)book18.org
字數:11516book18.org
2022年8月17日book18.org
【第四章】book18.org
然而容素與呂單舟這姐弟倆的好事,終究還是多磨的。book18.org
當呂單舟拿到市組織部發給容素的中青班培訓通知時,意識到在春節前他們都不可能見面了。book18.org
培訓名單數天前在常委會就得以通過,江凇月知道呂單舟和容素是好朋友,後來還特意透露給他,原以為沒那麼快實施,然而這次上面的官老爺突然開了竅,三下五除二,羅林縣的三名學員即日交接工作,當晚集體出發。book18.org
在走廊的盡頭,呂單舟眼紅紅地看著容素,她的副科督察員掛有將近七八年,邁過這一步,就會是正科幹部:「素素姐,等您回來,您也弄個局長,我給您當秘書」容素看出了呂單舟眼裡濃濃的眷戀,心下感動,飛快地給他拭拭眼角,強笑道:「傻阿船,你是鯤鵬呢,姐才應該給你當秘書!姐相信會有那麼一天!」「我不要那一天,我要當下……姐,這三個月真是漫長啊……」「用不著三個月,春節前也能回來的,想姐了可以聊天呀,可以視頻呀,你在姐就在……」容素扶著他的肩膀,「來,抬起頭,我弟弟是個男子漢。book18.org
溫柔鄉,英雄冢,知道麼?」可是自己的眼鏡片也不爭氣地泛起一層白霧……呂單舟點點頭,又搖搖頭,掏出一支煙點上,卻連嗆兩口。book18.org
容素輕聲道:「阿船心裡著急是不是?懊惱了是不是?想和姐親熱,是不是?」呂單舟默然,看向遠處走動的人影,容素卻不理會那邊的人來人往,自顧自地柔聲道:「阿船要是想,姐現在就可以……可以給你,去衛生間就可以,只要你想」呂單舟搖頭,悶聲道:「素素姐不想輕賤我們的第一次,姐您說過的……」容素笑得很溫柔,道:「所以阿船是知道,姐是夢想著有一天,洗得乾乾淨淨的,毫無顧忌的,在阿船面前展現一切的,是不是?」看著呂單舟點頭,她又道:「阿船,姐在想,到了那天呀……姐的身子,身上的每一寸地方,都會為你綻放的……到時候,姐一定會求著阿船來,來要了姐姐,好不好?」容素的離開,才讓呂單舟發現自己原來有多依賴這個大姐姐。book18.org
以前可能會十天半個月沒能見一面,但知道她就和自己一棟樓辦公,就在樓下,心裡都會有底氣。book18.org
而現在離去了,心就空落落的,即使能手機聯繫,那種看到抓不到的縹緲感覺不足以彌補內心空虛的萬一。book18.org
「小呂,這幾天你都不太對勁,是不是累了?」江凇月眉頭緊鎖,慢慢翻動文件。book18.org
近段時間的公務處理上,這秘書犯的錯誤比之前半年加起來的都多。book18.org
「煙抽得比往日都凶,一身的煙味兒」「對不起江常務,以後注意」呂單舟有點惶恐。book18.org
不過有一說一,江凇月對他的態度有了極大轉變,幾乎不再有冷臉出現,批評也只是點到即止,基本沒什麼重話。book18.org
比如這次,他又出偏差,但她並不直接批評,而是從一些小事方面作提醒。book18.org
江凇月輕抿一口熱茶,淡淡道:「又不是批評你,不要立正。你抽煙我是反對無效了,大概筆桿子都有這毛病,就是你抽煙老往外跑,影響工作效率不說,樓上樓下還會非議說我專橫跋扈,這樣吧——」她起身從文件櫃拿出一個煙灰缸:「這隻你拿去放你桌面,以後可以在你外間抽,清山主任說一邊抽煙一邊寫東西才會文思泉湧,你也享受享受吧,記得保持空氣流通就行」煙灰缸是嶄新的,和那隻放在茶几下曾令他被江凇月揉搓得欲仙欲死的恩物同款。book18.org
呂單舟的幸福來得太突然,呆呆伸手接過,女人托著煙灰缸底部的手指顯然有點長,被他連同煙灰缸捏住了。book18.org
女領導的手指有點冰涼,呂單舟恍惚著捏緊也不鬆手,愣頭愣腦地就往懷裡拽。book18.org
明明是稍微使勁就能掙脫的,江凇月卻鬼迷心竅地跟隨牽扯的力道往前邁一步,有那麼一刻的意亂神迷,下意識嗔道:「幹嘛?」兩人的距離很近了,氣息撲面。book18.org
往下掉的煙灰缸被連續接了兩次才接住,呂單舟瞬間滿頭大汗,道:「對不起江常務……」「這是你今天的口頭禪嗎?」江凇月轉身回到辦公桌,搖頭道:「下午沒什麼活動,你放個假吧,順便幫我買幾份陽春麵,就不用來辦公室了」敢情女人都認為逛街是放鬆嗎?那是受罪好不好,呂單舟動兩下嘴皮子轉身收拾東西。book18.org
「呂單舟,你嘀咕什麼?」江凇月的聲音在身後響起。book18.org
這是女領導第一次叫他全名,不客氣的叫法,但不知為何,聽起來又完全沒有那種大事不妙的感覺,呂單舟就轉身嘻嘻笑道:「對不起江常務,我是說,您的衛生巾還夠不夠用?」江凇月雙眉在慢慢豎起來,美人溝漸顯,但是那小年輕明顯不為所動,還朝她慢慢環抱的雙手看了一眼,或者說是朝手臂上高聳的胸部看了一眼。book18.org
她無奈地放下雙手沒好氣道:「不知道,換牌子了」「換什麼牌子了?」「不知道,你買什麼牌子我用什麼牌子」其實呂單舟還末曾替她買過衛生巾,但似乎兩人都挺熟悉這個流程似的,象姐弟倆在討論用哪種面巾紙一般。book18.org
「那不行啊,衛生巾是您用又不是我用……」book18.org
「你——」正待把他揪回來,人已經沒影了。book18.org
手機收到一條微信:「能和您胡攪蠻纏,真好」。book18.org
江凇月步出走廊,能看到樓下呂單舟大步往外走的背影。book18.org
「這人逛街也會是那麼的衝鋒陷陣的麼?」手指在鼻下能聞到很淡很淡的香煙味兒,她嫌棄地撇撇嘴,卻又將手指勾著輕輕托在嘴唇下。book18.org
自從陽春麵事件之後,呂單舟也只到過一次江凇月小院,這是第二次,意外發現門口鞋架多了一對嶄新的男拖鞋,呂單舟看看四周,將拖鞋套上,舒適地踱了兩步,挺合腳,還帶著足底按摩,於是將大包小包拖進客廳里,分類擺放。book18.org
前院有個八九平米的葡萄架,要整理一下枝葉藤蔓,這就是呂單舟的惡趣味了。book18.org
葡萄架的枝葉有點茂密,剪去大部分後,這樣他在七樓能清楚看到小院子的所有活動——上次他在屋檐的一角發現有一張瑜伽墊——女領導會做瑜伽!這就讓人有無盡遐思了……為此他可是專門買了高倍望遠鏡的,江凇月偶爾會到小院舒展舒展,在他望遠鏡之下,有一種偷窺的快感。book18.org
上一回沒時間進江凇月的臥室,這次終於敢理直氣壯地闖進去了,而且帶著專門的目的,因為江凇月說了「不反對仔細看」,他就想通過「仔細看」這女人的貼身衣物,追尋她的穿著喜好。book18.org
這可領了西太后懿旨的,他自我安慰道——雖然人家的懿旨不是說這個,並不妨礙他刻意曲解。book18.org
江凇月穿衣歷來都很簡約,但簡單得來又耐人尋味。book18.org
她來來去去只有西褲,但和平常女人不一樣。book18.org
許多女人穿的褲子,後臀都會被褲子簡單的包裹成一坨肉,即使有豐臀優勢的,遠看也只是象一扇石磨。book18.org
而江凇月的西褲線條從來都能將臀部的優勢彰顯得無限完美,褲子下襠處總會適當微凹,本就豐滿的兩瓣臀肉就愈加渾圓渾圓地展現出來了,而且你絕不能在她臀部上找到內褲的痕跡,以致呂單舟一度惡趣味地想像她是否穿的丁字褲。book18.org
上衣則更是端莊得體,你無法透過她的上衣看得到乳罩的顏色和穿戴痕跡,即便是胸脯的最凸處,也是凸得很圓滑飽滿,並沒有一些女人將乳罩形狀或花紋繃顯在上衣的現象,肋下的副乳更是不存在。book18.org
她全身上下沒有任何飾品,從無靚裝艷服,也無花團錦簇,但你會覺得她本身就是一朵冰清的雪蓮花。book18.org
那看似簡單的外表,更勾起呂單舟想透過表面看本質的慾望。book18.org
臥室的採光很好,明亮而且線條簡練,空氣中似乎漂浮著一種神秘的香料,極淡極難捉摸得到,可又讓人感覺到它的存在。book18.org
對於一個色狼來說,女人的貼身衣物無疑具有莫大的吸引力,稍加環視,呂單舟就毫不客氣地拉開衣櫥門,房間主人遠在辦公樓那邊呢,不怕。book18.org
讓他意外的是,衣櫥里不僅有江凇月常穿的幾套小西裝,還是有很多其他服飾不曾露過面的,更有多套的裙裝,什麼西裝套裙、連衣裙、長裙短裙,不一而足。book18.org
可從沒見過她穿裙裝啊,這是什麼道理?呂單舟來不及想太多,又去看抽屜,女人的小物件通常都選擇放在抽屜里。book18.org
很失望,這裡的乳罩絕大部分是肉色或白色,只有兩個黑色,毫無性感可言,都是那種一體成型的無縫罩杯,只是罩杯都出奇的大,象一隻海碗,呂單舟不禁張開五指比劃一下,不能完全「掌握」。book18.org
內褲就更是和性感沾不上邊,也是肉、白、黑三種顏色,甚至是花邊都沒有,清一色包臀內褲,沒有襠部的倒八字,大概這就是在女領導臀部上看不到內褲痕跡的原因,質地很薄很絲滑是真的,也不透,摸起來很舒服。book18.org
特別重要的是,這內褲明顯比容素的大一碼,容素說過加大碼的女內褲他就能穿下,翻翻裡面的標籤,對應了猜測,他的女領導果然擁有一個加大號的豐碩屁股……那是不是說,女領導的內褲,他能穿?呂單舟拿起一條在胯前比划著,一時聯想翩翩。book18.org
江凇月特有的氣息在這裡充滿整個空間,尤其在打開內衣抽屜之後。book18.org
平常時需要伸長鼻子才能追尋得到的暗香,在這裡就很濃郁,會讓人陶醉讓人想犯罪。book18.org
江凇月並不使用香水,連護膚品都只有一瓶玉蘭油,身上散發的多是自己的體味兒,很縹緲的味道。book18.org
呂單舟忍不住橫躺到女人那張床上攤成大字狀,一邊追尋香味一邊遐想,不知不覺竟然沉沉睡去。book18.org
再次醒來的時候房間裡一片昏暗,竟然已是傍晚時分,呂單舟騰地坐起,渾身過電流似的掠過一通燥熱,江凇月應該回來了,自己竟然睡這潔癖女人的床~~初冬時節,腦門泌出一層細汗。book18.org
客廳亮著燈,電視機開著無聲的畫面,江凇月在看書。book18.org
呂單舟故意弄出點腳步聲,撓撓頭想說話,江凇月卻先開口淡淡地道:「醒啦,看來是真累了,生床都睡得著,換我就不行」book18.org
「江常務,我把床單換下來洗」book18.org
呂單舟有點不好意思,他就這毛病,人家越硬他越硬,人軟他越軟。book18.org
「不急這個,現在這鐘點你去食堂也沒得吃了,就用你的陽春麵湊合吧,湯和水我都用小火燉著,就等你醒來下鍋就行」book18.org
說完又低頭看書,但語調不是外面場合的那種白開水語調,有關起門來一家人商量著過日子的感覺。book18.org
這次終於有筷子用了,兩人就在餐桌吸吸嗦嗦吃麵條,挺溫馨。book18.org
江凇月夾著麵條忽然不經意地道:「小呂,談對象沒?」book18.org
之所以這麼問,是有緣故的,上一次去單身宿舍,她是看到呂單舟蒙著一條女性內褲作放飛自我狀,手上還拽著一雙絲襪,甚至還看到他褲襠搭起的帳篷,所以那時她趕緊退出門外,裝作沒發現,重新敲一次門框提醒他。book18.org
這次回家,又看到他褲襠的帳篷,聯想起上次的女性內褲,如果有女朋友,這玩女友的小衣物還能說得過去,要是沒女朋友,這情形就有點意思了,內褲絲襪從哪裡來?呂單舟不知道自己正在遭遇一個潛在的小危機,老老實實答道:「現在沒有了」book18.org
「嗯,那就是以前有了?」book18.org
江凇月攪攪面碗,「聊聊天唄,我們共事也快半年,是時候相互了解一下了」book18.org
「是,其實也沒啥好說的,就是大學認識的,畢業後變成異地戀,再後來……家境太懸殊,在象牙塔里還行,出來後就跟不上人家節奏了,就慢慢斷了」book18.org
呂單舟盡力讓自己說得比較平淡,似乎在講一個別人的故事,但他發現提到大學的時候,江凇月眼裡有一絲象是痛苦,或者說不明的神色閃過。book18.org
說到家境,江凇月驀然想起,眼前自己的秘書其實挺樸素的,幾套簡單的衣服,手機是千元機,香煙似乎也是大眾化的牌子,忙道:「現在……沒聯繫了?」book18.org
「早沒了,估計人家都孩子他媽了」book18.org
呂單舟下意識去掏煙盒,趕緊縮手,就抬眼看電視機。book18.org
江凇月看到他眼眶裡有了水汽,為自己的好奇心感到內疚,便道:「到院子坐坐吧,露天你就可以抽,我看到你還修剪過葡萄架,挺好的——」book18.org
「那麼算起來,應該是調來我辦公室之前的事了吧?」book18.org
江凇月到底還是忍不住難得一次的八卦心理,她覺得自己渴望了解這個年輕人的更多。book18.org
「一年多的事啦——」book18.org
呂單舟以嘆氣結束這段回憶,低頭玩弄著打火機,開始從往事中走出來,不想再多談那個曾經給他無數銷魂夜晚的京城小資女孩。book18.org
但江凇月卻以為呂單舟還沉浸在往事不能自拔:「那……不打算再談一個嗎?還在舔傷口嗎?」book18.org
如果那內褲是前女友的,似乎就有那麼點合情合理了,睹物思人嘛,要不誰還能把條女人內褲蓋臉上手舞足蹈,不怪異麼?還勃起呢,不是女友的貼身衣物,又怎能令他勃起?她不斷地在心中給年輕人找著理由。book18.org
「小呂,從往事裡走出來,」book18.org
江凇月象鄰家姐姐似的說道,「非要弱水三千隻取她那一瓢嗎,單單我們縣政府就多了去了」book18.org
呂單舟訝異於那句「從往事裡走出來」,幾乎和他心裡想的一模一樣,彷佛心有靈犀一般,他定定地看著坐斜對面的女領導,朦朧的燈光打在她背後,散出來的髮絲都染上一層朦朧的光芒,美得象女神。book18.org
他喃喃地道,「我走出來了呀……」book18.org
江凇月脫口而出道:「嗯,走出來了?那就不會連她的內褲都還——」book18.org
才突然發現自己說漏了嘴,忙道:「那天我上你宿舍,看到你拿著女友的內褲,當然現在說是前女友」book18.org
想起來了,在宿舍那天,他臉蒙內褲的時候,褲襠那裡幾乎成了身體的最高點,剛才在她的床上褲襠可也不低的,難道他動了自己的內衣褲?江凇月沒來由的有點心跳加速,盯著呂單舟的眼睛沒了焦距。book18.org
那晚終於還是被發現了?呂單舟一下子就呆若木雞,腦子急速運轉尋找藉口。book18.org
轉來轉去才發現得益於一直以來他的良好人設,江凇月已經在心裡就為他找了理由,看來這也只能將髒水往前女友身上潑了:「呃這個……江常務,單身狗嘛,總得靠自己解決一些生理需要,呃……解決的那個過程,可能需要一些助情的……呃……那個東西……那個手段……」book18.org
謊言開個頭之後,下面就簡單了。book18.org
「這不是說我還在意她,只是沒有更好的替代品而已,這東西,我總不能去偷去搶去問人要……」book18.org
江凇月也是腦子轉了很久才弄明白他說的「生理需要」是什麼東西,刨根問底的結果是把自己也弄尷尬了,但也還得硬著頭皮順著話題往下說道:「你喜歡——這東西?還真是奇怪的嗜好,喜歡女人的內衣」book18.org
「江常務,我不是喜歡這東西,是喜歡『用』這東西來『催情』,兩個概念」book18.org
呂單舟咂咂嘴,有點像繞口令似的。book18.org
「大學時候的舍友們——呃,他們做這種事的時候,有的喜歡用小說情節,有的喜歡用圖片,有的喜歡小電影,那不能說他們是『戀書癖』、『戀圖癖』吧?」江凇月的臉色突然一片慘白,對,各有各的解決辦法,她的大學時代,那人喜歡用「女人」來解決。book18.org
她很想嘔吐,為自己大學時代的過往。book18.org
「江常務,您臉色不太好……」呂單舟也發現不對了,小心道。book18.org
「外面有點冷了……小呂,今晚就這樣吧,回去好好休息,不要胡思亂想的太多……」江凇月擺擺手,算是下了逐客令。book18.org
從來領導逐客,屬下都只有唯唯諾諾的份,呂單舟緊緊身上的外套,政府小招的樹蔭小道非常的靜謐,北風的聲音是越來越大了。book18.org
不知是那晚受涼,還是又逢生理期的緣故,江凇月的臉色又差了許多,嘴唇的血色都淡好多,身子似乎也有所清減,好處是即使羽絨服都掩蓋不了凹凸身材,壞處是連帶神情都冷得掉渣,各部門挨尅的幾率直線上升。book18.org
這可是直接影響到年終績效發放的,聰明人已經懂得走呂單舟的路線,因為有人已經發現,在這場訓責風暴中只有呂單舟能獨善其身,這不奇怪,畢竟是在江常務身邊服務的人,能更多掌握她的喜好。book18.org
話說回來,很多人都知道江常務厭惡什麼,就沒人知道她喜歡什麼,似乎她就沒有個人喜好。book18.org
這次準備被訓的是文旅局。book18.org
前段時間全域旅遊示範縣的專家來檢查驗收,驗收是勉強合格了,成功在望,但是有兩個樓盤的建築材料沒堆迭整齊,被扣分。book18.org
事後追責,城管局、安監局、衛健局、應急局等等,各打五十大板,聽說文旅局要被打一百大板。book18.org
文旅局覺得挺冤的,憑什麼一堆不歸我局管的水泥磚頭,我局背的鍋最大,偏又不敢申訴,無可奈何之下,局長容樊婷死馬當作活馬醫的打電話給呂單舟請求支援。book18.org
說實話,呂單舟和容樊婷不熟,只是因為她也姓容,氣質上和容素也有幾分相似,而令他思念起他的素素姐來——其實體制內的女人氣質都有那麼兩分相似,呂單舟便打算拉一把:「容局,你們的材料我看過,個人意見,老老實實認了做帶頭大哥的責任,再做個閉環,把自己整得狠一點,文旅局先哭出來,領導舉起的板子末必捨得打下去」後來文旅局來人彙報整改措施和進度時,江凇月的聲音稍微大一點呂單舟就進去添茶倒水,稍微大一點就進去添茶倒水,還對人家文旅局的book18.org
女同志滿臉殷勤,把江凇月氣了個哭笑不得。book18.org
但最後打向文旅局的板子沒那麼響,都沒五十下。book18.org
年關臨近,各項大事都有個比較好的結局,頭等大事旅遊示範縣也通過了初審,縣委班子就開始排春節假期值班的事兒。book18.org
其中涉及到江凇月的是,她不是本地人,又連續兩個春節在縣裡過,這次就可以不必值班,李書記讓她回上海過年。book18.org
但下面科室必須留人值班,本來江凇月回上海,呂單舟沒了服務對象,也可以回家過年,只是他作為秘書科新人,也就發揚了傳統,主動申請值班。book18.org
而且因為家在兩百公里開外的另一個縣,還不是枝山市治下,索性整個春節黃金周都不回去了,把其他人的班也頂下來,贏得陣陣歡呼。book18.org
過年前的歡快氣氛在縣城逐漸瀰漫開來,從廣東回來的時髦青年、停滿大街小巷的外地牌照小車、商場撲面而來的過年好歌曲,都在宣示春節的臨近。book18.org
歡快的節日氣氛也逐漸溢進縣政府里,大門隆而重之地掛上「歡度春節」燈籠,但是呂單舟總覺得江凇月的步履越來越沉重,越發的沉默寡言,於是自己也就愈發的小心伺候,免得撞在槍口上。book18.org
江凇月的娘家與夫家都在上海,但她對這個大城市沒有絲毫的歸屬感,甚至偶爾在路上見到「滬*」小車牌照,都能無端升起一股懼怕和厭惡。book18.org
在那國際化大都市裡,有一個人,帶給她遍體鱗傷,埋葬她的青春年華,而她還得去接受它、配合它、融入它。book18.org
大年二十九,呂單舟與司機老何一起送女領導到枝山市,在枝山高鐵站刷票進站的時候,江凇月吃驚地發現呂單舟也拿出一張票刷閘機,就問道:「怎麼?」「高鐵不讓買站台票,我就買一張這趟車最短途的票,把您送上車了再出去退票」呂單舟嘻嘻笑道。book18.org
「我又不是小孩子」嘴上儘管是如此說道,江凇月心裡還是泛起陣陣暖流,這是近二十多天來,第一次的心情有了點輕鬆的感覺,和呂單舟一起的好處就是,很容易被他陽光的言行感染。book18.org
「我是小孩子成不?是我捨不得您了」呂單舟手拉著她不大的皮箱,隨口應道。book18.org
站台上的北風很大,呂單舟主動地背北而立,江凇月就主動地站在他身體的保護範圍內,兩人面對面地站著,很近。book18.org
呂單舟只好緩慢地呼吸,不然呼出的白氣會打在女領導的臉上。book18.org
「真話?」江凇月罕有地穿一件筆挺的淺綠呢子大衣,既年輕十歲,又端莊大方,她的高跟鞋有點高,幾乎能和呂單舟平視了。book18.org
「真話,沒了江常務時常的耳提面命,小呂心裡總是空落落的」呂單舟真誠地道。book18.org
熟悉過江凇月之後他知道,這位女領導其實是面冷心不冷,冰冷更多是她用來防禦外人的裝備,是她拒絕多餘社交的直接方法,她懶得去委婉。book18.org
「也就是說三天不打還真不行」江凇月回應一句不算俏皮話的俏皮話,就這已經很難為她一個不拘言笑的女領導了。book18.org
眼見列車呼嘯著進站,江凇月便雙手插在大衣口袋走過去,看樣子是要他送到車上呢,呂單舟忙拉動皮箱跟在後面。book18.org
高鐵停站時間很短,呂單舟將皮箱放在大件架那裡,對江凇月說道:「江常務,箱子我就不放上面架子了,不然下車您自己拿下就挺吃力,最近您身子不太利索——」不料江凇月打斷他的話,問道:「下一站是哪裡?」「長沙南——」呂單舟買過短途票,就知道下個停靠站名,不假思索道,只是話到半截愣住了,江凇月正目不轉睛地看著他,烏漆漆的眼裡有一道水霧,呂單舟讀出有某種期待,又或者祈求,甚至有一絲畏怯……呂單舟覺得自己肯定看錯了,但自覺又告訴他,女領導並不想他現在就下車,至於為什麼,他不知道。book18.org
呂單舟方寸亂了數秒,便道:「我的座位在二等車廂那邊……」這裡一等座車廂已經滿座,沒有可讓他陪伴的空間,江凇月反應倒是快,隨即站起來輕聲道:「去連接處那裡」列車已經緩緩啟動,一個不在計劃內的短途旅行就此產生。book18.org
呂單舟先是掏手機,準備預訂回程車票,想想又猶豫著問道:「江常務……需要我到上海嗎?」心中倒是隱隱期待。book18.org
江凇月搖搖頭:「不必了,你不能脫崗太長時間,有你陪伴一段,已經很感謝」動車運行到長沙南只需兩個多小時,但已是出省了。book18.org
「領導千萬不能說謝字」呂單舟收到準確的行程,安排起來就快了,先是訂長沙南的回程票,再通知老何先回縣裡,不必等他。book18.org
做好這些,便將手機調到靜音放口袋裡,望著江凇月笑道:「下次領導不准再半路踢我下車,要帶我們去看必須掉帽子的高樓大廈」明明是自己希望他能陪伴一段路程,小秘書故意說得是他想去而大人不准去的樣子,「小呂別假裝土包子,」江凇月跟著強笑一會,看著眼前年輕人,「—跟著江常務做事,很辛苦,是吧?」book18.org
「沒有,領導經常一個人扛著所有,更辛苦,我都知道」其實他只是從女領導心事重重的模樣去估摸著說的,只好說得含煳些。book18.org
但顯然江凇月聽進去了,看著車窗外飛掠的風景,嘆口氣道「是啊……很累了,小呂都知道麼……」聲音象嘆息,更像呢喃,像傾訴。book18.org
她很想借這個寬厚的肩膀用一用,但自己的倔強和年長不允許作這種兒女之態。book18.org
呂單舟是第一次見到這堅強的女人嘆氣,之前即使疼痛難忍,她也只是壓抑著呻吟,從沒嘆過氣。book18.org
再三猶豫之下,他慢慢抬起雙臂,迎向女領導,之所以動作慢,是給時間自己和江凇月,只要她有絲毫拒絕的的意思,動作就可以停頓下來。book18.org
江凇月似乎也在猶豫,但只是頃刻間,她迎合上來了。book18.org
兩人雙足都沒挪動,上身前傾,只是肩膀抵著肩膀,胸部以下根本沒接觸,呂單舟虛握雙拳,只敢放在女人的肩膀後,沒絲毫的多餘動作。book18.org
「小呂,謝謝你陪我走過這段旅程,沒有你,我可能就走不下去了……」江凇月將下巴輕輕擱在年輕人肩膀上,閉著眼睛享受十幾年來的第一個男性的擁抱,儘管這個擁抱很虛很假,但一樣的溫暖如火爐,比她得到過的任何肩膀都來得寬厚,她已經很滿足了。book18.org
「這段旅程」是指動車上的旅程還是工作上的旅程?呂單舟看著向後飛馳的景色,但眼睛沒有收錄任何畫面,腦子處於停頓狀態,沒有多餘的胡思亂想,如果他的肩膀對現在這個顯得很脆弱的女人有一點點幫助,他會覺得很榮幸。book18.org
列車疾馳,人來人往,兩人不為所動。book18.org
不知是誰首先改變了現狀,相擁的姿勢由「A」逐漸變成「H」,藉由列車進過岔道的晃動,兩人的身體相互靠近了些,江凇月的手臂輕微地使勁,似乎是為了保持身體的平衡,呂單舟馬上便感覺到了,化拳為掌,將她完完全全地擁入懷中。book18.org
江凇月呼吸綿長柔和的暖流,不斷地打在呂單舟的後頸上,兩人的耳朵隨著列車的輕微晃動偶有摩擦對方臉頰,一觸即離。book18.org
這是僅有的肌膚接觸,但已足夠呂單舟欣喜若狂,胸口直如大錘撞擊一般,佳人在懷,真希望列車可以永遠的疾駛前行。book18.org
然而終究會到站,列車在減速。book18.org
江凇月首先抬頭,長長的眼睫毛還有隱約的閃光:「感謝小呂送來肩膀,我們七天後再見」「江常務……」「嗯?」「我去補張票吧……」江凇月搖搖頭,有男人的雄性呵護就是不一樣,短暫的倚靠似乎就能讓她滿血復活:「你得下車,不然趕不及今天回到羅林,明兒就是年三十了,要堅守你秘書科的值班崗位,小心紀委的查崗電話」對於江凇月,呂單舟顯然更習慣於聽從,就道:「那我陪您先回座位吧,一會就準備下了」「我在這看著你下車」江凇月不舍地推開男人,嘴唇不經意划過他耳朵上的絨毛,痒痒的真舒服。book18.org
當列車再次起動,呂單舟在站台追十幾步就追不上了,只能揮手看著窗戶越來越小。book18.org
他不知道江凇月在車上已是盡全力的扭回身子,一手撐著車門,臉頰也緊貼在玻璃上回望,絲毫沒顧忌到玻璃是否潔凈。book18.org
她傾其一生,從末有過如此失態的動作。book18.org
「送君千里終須一別吶,人家小倆口才是真愛」一個下車抽煙的彪形大漢滿臉羨慕的道,旁邊的朋友就跟著湊趣:「你家那位不也載歌載舞的送哪」「那是慶祝」大漢咂咂嘴。book18.org
江凇月臉有些發燙,在寒冬時節燙到了心窩裡,然後居然對兩位渾身煙酒氣的大漢報以友好的羞赧一笑,明艷如春的笑容看得兩位摳腳大漢也是一呆,女副縣長這種帶著嬌羞的笑,全羅林人民更沒一人能見到過。book18.org
南下的列車上,呂單舟再三掏出手機,猶豫半晌,終於在螢幕上敲出一個字,發送。book18.org
北上的動車裡,江凇月一直緊緊地握著手機,關節都發白了。book18.org
她想說點什麼,又不知道該說什麼,也不敢說些什麼,對方是一個比她小21歲的小年輕,她有權利說什麼?直到手機歡快地震動兩下,將她從胡思亂想中拽出來。book18.org
「姐」只是簡單的一個字和一個標點符號,江凇月修長的手指微微顫抖,默默地將這個字在心裡寫一遍,8個筆畫,五筆敲VEGG,拼音jie,第三聲,這字已經學會了四十年,她可以在零點幾秒內將它打在手機螢幕上,從末覺得有什麼特殊。book18.org
然而這個時候出現在螢幕,卻蘊含有一股情感意味,一道陽光希望。book18.org
在她看來,此時此刻再沒哪個字,比它更親切溫馨,更暖人肺腑。book18.org
「嗯?」「姐」「嗯?」呂單舟在那邊似乎與她犟上了,不停地發來,每次都是「姐」,她就好笑著拭拭眼角,我也跟你犟,都回一個「嗯?」直到第四遍,她才靈光一閃,將問號改成句號,「嗯」對方終於消停了,消停了很久,螢幕歸於平靜。book18.org
江凇月看向窗外,遠山已現白頂,忽然意識到,兩人現在正背道而馳,越來越遠……手機再次歡快震動,這次是密密麻麻的「姐」,一行一行復一行,鋪滿整個螢幕。book18.org
緊接著又是一條信息:「身越遠,心越近」你這個人,是住在人家心房裡的麼?會讀心術的麼?她鼻頭一陣酸澀,將螢幕輕輕按在唇上。book18.org
*********book18.org
第二天就是大年三十,辦公樓里就剩寥寥幾個值班人員,大家也基本不再對外辦公,各部門心照不宣地停止一切非緊急公務來往,呂單舟在辦公室無聊地坐了半天,中午還跑進裡間,把江凇月的轉椅放成半躺的姿勢午休。book18.org
椅子也能聞到她的味道,芬芳馨香,這女人厲害,到哪都能留下痕跡。book18.org
羅林縣地處典型的喀斯特地貌丘陵山區,縣政府面南背北依山而建,辦公室的後窗就是一道陡峭山壁,遮擋了大部分的遠景,據說早數十年前的縣長選址時就是看中這道寶座的屏風,才將政府辦公地址定在這裡。book18.org
呂單舟站在窗前向遠處眺望,這是江凇月習慣駐立的一個位置,她經常就這樣的一手支腮一手托肘,或接打電話,或遠眺尋思。book18.org
只要呂單舟遇到這情景,都會用放肆的眼光對她上下打量數番,總覺得怎麼都看不夠,驚嘆造物主可以將一個女人的身姿凋琢得如此曼妙。book18.org
她回到家了嗎?是繫著圍裙為兒女張羅年夜飯,還是在書桌前顰眉冥思?「為什麼你總是那麼的心有千千結呢……」呂單舟攤開手掌,掌心上是兩根他從女領導肩膀上偷摘下來的髮絲,還依稀有大波浪的卷紋,似乎就能聞到主人的縷縷暗香。book18.org
他疾步走去拿來自己的記事本,用江凇月常寫的鋼筆在其中一頁寫下兩句詩詞:凇花雲迭凝眸,翩翩思與誰約?願我如星君如月,夜夜流光相皎潔。book18.org
然後將頭髮鄭重其事地夾在記事本之中,當書籤用。book18.org
秘書都有揣摩和模彷領導筆跡的習慣,抄這兩句詩詞他就模彷了江凇月的筆跡,倒也有幾分神似。book18.org
呂單舟重重舒出一口氣,象是相思怨氣一般,筆跡相似,就能將相思轉嫁給對方了嗎?她能收到嗎?兩句詩詞來自兩個不同的年代,中間相距八百年,結合在一起又是如此完美,完美地契合了他此時牽掛著的遠方佳人。book18.org
呂單舟合上記事本,作出一個重大決定:今晚的守夜就在江凇月臥室度過,我要睡她的床,蓋她的被,一邊和容素聊微信,一邊拿江凇月的內褲打飛機。book18.org
世上竟有如此厚顏無恥之人。book18.org
「我就是」book18.org
呂單舟昂首挺胸,對著自己說道。book18.org
*********book18.org
容素的中青班昨天也是放假了,但是她不能回羅林,是和兒子一起去市裡婆家過春節,或許過幾天能下來,卻不能確定是哪天,把呂單舟胃口吊得比在天上吃飛機餐都高。book18.org
這一個多月,與容素都保持著微信聯繫,完完全全地把容素當成了可鹽可甜的知心姐姐,而且對容素的要求還挺高,無論是工作還是生活,亦或私慾,動不動就是找素素姐,把容素誑得是手忙腳亂。book18.org
上星期呂單舟就發一條微信,說「素素姐,您幫我做一道選擇題好不好」都不等人家答應,就發去了第二條:「你可以接受的性愛方式:A、對著臉射精。book18.org
B、在口裡射精。book18.org
C、吞食精液。book18.org
D、肛交」至於口交,那是女人的基本功吧,直接忽略。book18.org
其實還有很多選項——得益於常逛第一XX論壇的功勞——他還不敢一次性的和盤托出,畢竟有些是太過於驚世駭俗了,心想著咱循序漸進,慢慢地調教出一個多肉多汁的知心姐姐來。book18.org
也不知是上課還是做活動,容素好半天才回一條信息「阿船!不好好上班腦子裡凈想歪門邪道,江常務不在旁邊嗎」得到了肯定的答覆,又回一條寫道「我猜這是單項選擇題是吧[機智]」呂單舟只好耍賴地回復道「好吧,單選題,但是素素姐必須猜我最喜歡哪一條,然後選定」,心道只要你敢選自己認為最難接受的,其餘三條只怕逃不出手掌心嘿嘿……book18.org
(第四章完)book18.org
字數:12036book18.org
2022年8月26日book18.org
【第五章】book18.org
不一會,期待的信息提示聲響起,呂單舟忙的點開一看:「Z、以上都可以」是的,他沒看錯,字母的序號是「Z」,打錯還是什麼意思?先不管它,起碼這大姐姐把四個選項都答應下來了,狂喜之餘連忙回復道:「姐,您的單選題可讓弟弟坐幾趟過山車了,只是Z是打錯了」「沒錯呀,就是Z,你出一道選擇題,姐也出一道填空題吧,阿船可以把E到Y的空白都填上」這就是容素,一個知性的女人。book18.org
「但是有前提的,阿船。你填上的內容,第一不能傷害到你自己,第二不能傷害到別人,第三不能被別人傷害」但她沒說不能傷害到她自己。book18.org
「姐您沒說不能傷害到您呢,那才應該是第一點」這次,很久都沒收到回復,直到呂單舟又一支煙都抽完了,容素才回道「阿船,如果你有傷害姐的心思,那就是說姐還是做得不夠好」呂單舟鼻頭有點酸酸的,素素姐設條件,第一時間都是替他著想,輕輕給了自己一巴掌「虧你還想那種見血的亂七八糟事」。book18.org
這女人太溫婉,溫婉得即使她想索要愛情和肉慾,也只是柔腸百轉地算在她自己身上。book18.org
他鄭重其事地發一條過去:「我愛你,素素姐」「阿船又在哄你姐高興了嗎?」這次容素髮的是語音,很是溫柔動聽,發語音也有讓呂單舟分享她開心時刻的意思。book18.org
「這次可是真的,現在冬天沒打雷,但是到驚蟄那天,我還是會這樣給你說的,姐,我愛你」「所以……阿船你假設的第一點就是不可能發生的,對嗎?」容素髮的還是語音。book18.org
「是的姐,我太惡趣味了」呂單舟慚愧道。book18.org
「沒有什麼惡趣味的呀,要是你的惡趣味只發生我們兩個之間,男歡女愛,你歡了,我愛了,我們又沒受到傷害的話,那不就是好趣味了嗎?」容素的柔柔語音在耳邊道:「所以阿船可以把填空題好好地做完它,拿一百分」這是五六天前的事了,如今翻看聊天記錄,依然能讓他獸血沸騰,若能再輔以江凇月的內衣褲,今晚的噴薄必定暢快淋漓。book18.org
江凇月將衣櫥的三個抽屜進行了分類,其中一個專門用於存放絲襪與內褲,這個抽屜中她又放置兩個格子盒,絲襪與內褲都是迭得象豆腐塊一樣的收納在格子裡。book18.org
這女人還有點強迫症的意思,內褲與絲襪的顏色也分類,黑色一列,肉色一列,白色一列,還好她也沒幾個顏色,內褲也就三色,絲襪好一點,多個灰的,深灰淺灰都有,她也堅持由深至淺地排列整齊。book18.org
內褲似乎被帶走幾條,因為格子空出好多個,絲襪倒是還有好多,特別是短款絲襪,現在不是應季。book18.org
抽屜里肉色絲襪占據大部分,呂單舟就有點審美疲勞,於是選了一雙淺灰色短襪,在裡面的顏色和數量中都算是稀有。book18.org
他對絲襪沒有什麼研究,只覺得這襪子很是薄透,又非常細密。book18.org
展開了不到兩指的寬度,彈性卻又極大,能把手掌完全的套進去不在話下,即使手掌在絲襪里攤開也毫無阻滯,只是原來淡淡的灰色幾乎就看不出來了,似乎給手掌鍍上一層朦朧的透紗。book18.org
套在勃起的陰莖上,那絲襪都有了緊繃的感覺,陰莖上暴起的根筋清晰可見,索性將另一隻也套上,這樣手與絲襪、絲襪與絲襪、絲襪與陰莖之間都有了絲滑的摩擦,輕輕套弄幾下,絲滑的快感立馬就上來了。book18.org
女領導的內褲款式也是乏善可陳,全都是裹臀,也就是俗稱的四角內褲,但是質料卻是上乘,薄而不透,柔軟順滑。book18.org
翻開內褲襠部,純白的棉布沒什麼痕跡,將內褲揉成一團捂住鼻口,熟悉的味道直透大腦,刺激得陰莖有節奏地彈跳不已。book18.org
第二個抽屜之前他也拉開看過,但沒敢拿起來看,是滿滿一抽屜的乳罩。book18.org
女人將它們一隻套一隻地排列迭放,反正款式都一樣,他就拿第一隻出來攤好在床上。book18.org
玩內衣嘛,就要玩全套,呂單舟的打算是射精之後,絲襪是包裹不了他那許多的精液的,滲透出來的就用乳罩的罩杯接著,罩杯最深凹的地方,就是緊貼女領導乳頭的部位……一切準備停當,時間將將好來到年三十的23時55分,呂單舟正在埋頭苦幹,被突然響起的手機鈴聲嚇一跳,是江凇月。book18.org
「您好江常務,正想著一會是不是給您拜個年呢,又不知道您是否已經休息,您就來電話了」陰莖被這女人嚇得硬度降低不少,呂單舟一邊通話一邊堅持不懈地擼動著,可別半途而廢,總不能讓這女人把他嚇得陽痿,得保持看到想到她就勃起的好習慣。book18.org
「小呂——呃……小舟,嗯……我想著你自己一個人守夜,這原因有一部分出在我身上,就想知道現在你怎樣了,在幹嘛呢?」江凇月的聲音聽起來有點疲憊,兩年沒回去了,要應酬的肯定多,大年初一零點是春節中最重要的節點,估計有很多人會想和常務副縣長通話拜早年,而她卻將這個最重要的時間給了呂單舟,讓他很是感動。book18.org
「謝謝江常務的關心,參加工作了三個春節倒是有兩個是在崗位上過的,第一年在街道上也是,這個沒問題」「那現在你在幹嘛呢?大半夜的還幹什麼活嗎?」江凇月似乎聽到了他的喘氣聲,有點疑惑。book18.org
「啊江常務,我走樓梯呢,這不快十二點了,才想起您院子沒亮燈,就想趕過去把燈都亮起來」羅林這邊的習俗,年三十守夜要把家裡的燈全點亮了。book18.org
「小舟還叫江常務,不是已經換了稱呼嗎……我覺得挺好的」江凇月有點感動,但失落感依然占據內心,聲音越來越低。book18.org
「……姐——」已經到了緊要關頭的呂單舟巴不得有這麼一說,趕緊改口,而且激情擼動之下,這「姐」字還帶著顫音,有那麼點呼喚的味道。book18.org
「嗯!姐在——」女人的聲音頓時清亮許多。book18.org
一個正常回應的鼻音聲,卻讓正在緊要關頭的呂單舟聽起來不啻天籟之聲,當然江凇月的聲音溫柔的時候也確實好聽,他趕緊的引誘女人多說話:「姐,這時候能聽到您的聲音,真好……」江凇月雖然有點不明所以,但因為是和這個唯一不需要她防備的男孩子聊天,聲音無意識地帶出了點吳儂軟語的溫柔:「嗯……你別走那麼急,我就跟老吳說過你那裡樓道燈不夠亮的」踏進零時,縣城範圍的鞭炮聲頓時響徹夜空,江凇月的聲音快聽不到了,呂單舟緊接著快速擼動數下,再來一下狠的,叫道:「姐……姐!您聽到嗎姐?」呂單舟高亢的喊叫江凇月嚇得都站起來,急道:「小舟都說讓你不要急,怎麼還跑起來了?你那邊好吵聽不到,一會再說……不要掛電話!」到後面幾乎是低聲叫嚷起來了。book18.org
此刻呂單舟已經射完精,渾身赤裸舒舒服服地卷在江凇月被窩裡,依然將她的內褲揉成一團捂在鼻子上,又拿去摩擦陰莖:「姐,沒事,我到您屋裡頭了」真想告訴她,我正一邊和你聊天,一邊玩你的內褲……那體味太香醇好聞了,只要他願意,還能立起來再來一發。book18.org
電話里傳來的鞭炮聲也逐漸稀落,只聽呂單舟的聲音在那邊低低道:「姐,路上摔一跤,髒了,能不能用用您的衛生間?」江凇月一聽就急眼,責備道:「摔哪了?是樓道還是小招路上了?讓你別跑讓你別跑,趕那時間幹嘛?都大小伙子的人怎麼做點事還讓人不放心」這種批評語氣,不像領導批評下屬,更多的是家裡長輩訓導犯小錯誤的晚輩,他從老媽那裡聽得耳朵都起繭了,一點都不憷,此時傳到耳中簡直就是和風細雨般舒服,尤其射精之後。book18.org
其實是射的精液太多,絲襪里全都是,拔出來莖身也是沾滿了,索性洗一洗,原本沒必要和江凇月說,反正她也得過幾天才回來,就是想逗逗她,享受她的急眼:「沒傷吶,就是打了個滾,所以得洗洗」book18.org
江凇月關心的是這二愣子秘書有沒剮蹭,只要他沒受傷那比什麼都好,對男人能不能用她專屬衛生間卻毫不在意,只稍作猶豫便道:「用個衛生間還得和我說嗎,以前不見你那麼老實」頓一下,「衣櫥里第三個抽屜有新毛巾,你拿去用」這麼一說,呂單舟還真想起她衣櫥有三個抽屜,一個放的是內褲絲襪,一個放乳罩,再一個就是放毛巾衛生巾之類的小物件。book18.org
也是他射精之後有點膽大妄為了,就決定逗逗這個姐姐,假裝翻騰一會道:「沒有呀,凈是絲襪內褲……」「你這人怎麼亂翻,最下面一個才是!」即使呂單舟沒在眼前,江凇月還是騰地紅了臉,原本白皙的臉龐現在說不出的嬌艷,只可惜男人看不到。book18.org
「姐又不說清楚,從下面往上數這不是第三個嗎?」呂單舟狡辯道,然後看著滿抽屜的方塊內褲,繼續逗這個便宜姐姐:「姐您的內衣都是這種款式和顏色的嗎?會把您心態都穿老了的」沒人數抽屜是從下往上數的吧,江凇月大怒:「你管那事幹什麼,你又看不見,毛巾在最下面那抽屜!」「能看見啊,您晾出來我就看見了,真的會變老的啦,老姐!」呂單舟不欺負她了,打開第三個抽屜。book18.org
江凇月呆了呆,被他一聲「老姐」哄得心都要化了,但他說老這似乎又不能忍:「小舟你直說姐老就是」踩到天下所有女人共同的一條尾巴了,呂單舟趕緊賠笑道:「姐您別誤會,您現在比實際年齡年輕多了,但是您明明還能更年輕啊」「你還知道我年齡!調查我嗎?」江凇月拿開耳邊的手機看一看,似乎這樣能看到與她通話的人一般,如果能看到就好了,她想擺臉色給這二愣子秘書看,想要他知道她的不高興。book18.org
「全羅林人民都知道的啊,又不光是我」這個呂單舟確實有點冤,政府網站就有,憑什麼別人能知道我就不能知道?只是隨後神使鬼差補的一刀才氣得江凇月有點抓狂:「不過我還知道您的三圍就是」說完才發現嘴快了。book18.org
「你怎麼知道我的三圍?」book18.org
女領導的口氣有點淡淡的,這是火山爆發前夕……「別生氣別生氣姐,我也就是剛才看衣服上的尺碼,哪能真知道呢,猜的」book18.org
江凇月想問他猜的數字是多少,又覺得不妥,只好怒道:「你不是開錯抽屜吧,成心的,要是開錯會立馬關上,你不拿起來看能知道尺碼!」book18.org
「不是,老姐噯——我想著是似乎該換了我床上那內褲,您都讓我走出來的嘛……」book18.org
江凇月打個激靈,想起他說戀人內褲助情的事兒,忙道:「遲些再找你算帳,毛巾找到沒」book18.org
「找到了,阿姐,您的衛生巾不多了」book18.org
這人能把「姐」換著花樣叫,偏偏還叫得你心暖洋洋的,江凇月是羞也羞不及,惱又惱不成,平常時都是她掌控這個下屬秘書的,怎麼現在好像被他牽著走似的?只能沒好氣道:「那是你的問題,不是我的問題」book18.org
呂單舟捉狹一笑,道:「阿姐,您的生理期是什麼時候?」book18.org
什麼都告訴你,那不是等於在你面前被剝了個赤裸裸,江凇月真有點不高興了,淡淡道:「你問這個幹什麼,差不多行了小舟」book18.org
「不是的姐,我是想到那時候,多給您弄些生薑紅糖水之類的,暖暖肚子」book18.org
呂單舟感覺要壞事,急忙的一本正經起來。book18.org
本來他想說,生理期就為女領導貼好衛生巾在內褲上備用,這時候再說出來,那女人翻臉都是輕的。book18.org
這種東一榔頭西一棒子的聊天方式,江凇月一時還真適應不了,搞得有點應接不暇,連忙接過聊天的主導權:「小舟——」book18.org
「姐」book18.org
「洗澡去吧,髒這麼久你不難受……泡泡浴缸,能放鬆身心」book18.org
江凇月被他一聲「姐」點中軟肋,轉眼又心疼起他來,她是家中老大不假,但身後是同父異母的一個妹妹,婚後也只有一個女兒,難得有個男孩子花樣百出的讓她呵斥讓她生氣,一時就母愛泛濫起來。book18.org
行,自用的浴缸都讓出來了,還有戲,呂單舟再次耍起小手段:「那……姐,我不用新毛巾行不行,用您的毛巾行不行……」book18.org
江凇月的素眉慢慢地豎起,又緩緩地舒展開來,輕聲道:「明明都有新的,用別人的東西幹嘛」book18.org
「姐的東西,都有一股好聞的味道,讓我……讓人……能靜下心來」book18.org
這是千真萬確的心裡話,如果不往歪心思方面去想的話,就會覺得江凇月那種似檀似麝的味道很醇和,的確能安撫他躁動的心。book18.org
「洗好就在這睡吧,別回去了,外面又黑又冷,你再摔一跤」book18.org
按呂單舟了解的這位女領導,如果突然轉話題,就表示上一個話題的討論到此為止,且她對話題的結論是持不置可否的態度,不支持也不反對,色膽包天的呂單舟自然只會看到「不反對」,忽略「不支持」。book18.org
江凇月一聲嘆息,將手機放在面前的小桌子上,盯著手機發獃,很有意猶末盡的感覺,窗外漆黑一片,偶爾掠過一兩盞孤獨的燈光。book18.org
此刻她正在返回羅林的歸程上,坐火車。book18.org
「歸程」,在心裡她願意使用這個字眼,願意將羅林當成她的家。book18.org
在那裡,她「弟弟」會牽掛她,已經為她點亮回家的燈。book18.org
不同於去上海時恐懼和厭惡的心情,現在她更多的是輕鬆和期待。book18.org
離開上海這個鬼地方,一分鐘也不願意多呆,哪怕動車票已經售罄,就是擠綠皮車也要逃離這個魔都,魔鬼的都市。book18.org
但是為什麼不告知呂單舟呢?是想給他個驚喜還是怕他知道自己跨年夜居然是火車上度過的會發飆?她發現有時候自己會害怕這個小秘書發飆,會害怕他提出的花樣百出的無理要求,明知道那些要求很曖昧很過分,依然縱容他,假裝不明白他的花心思。book18.org
這是一個新出現的軟肋,一定不能讓那二愣子秘書知道,不然那王八蛋能蹬鼻子上臉。book18.org
或許該考慮在羅林買一套房了,她從沒像現在這樣的喜歡這個小縣城,牽掛這個山清水秀民風淳樸的小地方,和這裡的人。book18.org
*********book18.org
容素說,年初二會回娘家,終於可以見面了,這個少婦姐姐,呂單舟等她等得好苦。book18.org
只是今天才年初一,還要等一天。book18.org
呂單舟起床晚了,懶得收拾江凇月的臥室,反正今晚還得再睡一回。book18.org
依舊是在秘書科消耗時間,當然也方便了他打各種拜年電話,尤其是家裡的,他會將手機與耳朵拉開一尺距離,聽母親在手機里大呼小叫,然後滿臉的幸福。book18.org
他能對著撒嬌的女人,母親是一個,容素算半個,似乎女領導也……不知道可以嗎?臨近「下班」時果然有紀委的電話打到座機上查崗,但是呂單舟是屬於竊喜的一類,暗叫僥倖。book18.org
傍晚在宿舍陽台偶然向下看的時候,發現江凇月院子亮著燈,明明出門前已經關了?呂單舟汗毛直豎,趕緊拿過望遠鏡,不久就能看到院子裡冒出一個碎花棉衣的身影,這一驚,非同小可——昨晚還通著電話,不到24小時就出現在政府小招了?呂單舟就在陽台上拿望遠鏡看著下面院子裡的女副縣長,打電話道:「江常務……姐,您回到羅林了?」book18.org
「被你發現了啊?不歡迎嗎?」一身家居服的江凇月走到屋檐下,手機放在耳邊,邊說邊向陽台上舉著望遠鏡的呂單舟招手。book18.org
「不是,這不昨晚還通著電話,今天就到這裡了,也沒提前有個信息,您是坐的飛機?」最近的機場在省城,有300多公里。book18.org
「……是火車——通電話的時候已經在車上了,本來是想和你說一聲,但想著你要知道了過個年都不安寧,就算了」江凇月本想打個馬虎眼煳弄過去,但又不敢說這個謊,也不願意對這個弟弟說謊。book18.org
「都在火車上了也不告訴我一聲,您這是搞我突擊檢查啊!姐您是當面一套背後一套,信不過小呂是咋滴嘛!」呂單舟怪叫一聲,在陽台上就張牙舞爪起來。book18.org
果然還是發飆了,江凇月一聲嘆息,卻也不憷他,笑吟吟道:「哪裡是突擊檢查,檢查什麼?你又沒做壞事慌什麼」——真的沒做壞事嗎?她手裡捏著剛洗乾淨的一對灰色絲襪。book18.org
江凇月是下午到的家,進臥室時的確嚇很大一跳,團成一堆的被子、散亂在床上的她的內褲胸罩,床腳甚至還有沾滿液體的絲襪。book18.org
她預想過呂單舟會利用她的臥室做點什麼出格的事兒,但末料到是這麼大的一個場面。book18.org
足足呆立三分鐘,不知道該幹些什麼。book18.org
後來其實也沒幹什麼,只是將床單被子重新抹平迭整齊,將散亂的內衣褲重新歸整進抽屜,將髒兮兮的絲襪洗乾淨。book18.org
要換在數月前,這絲襪甚至是內衣褲,都可能被她捏著鼻子扔垃圾桶里,甚至都不可能是她來做這件事,而是讓那膽大妄為的王八蛋來處理。book18.org
可自從這王八蛋闖進她這私人禁地之後,她就覺得屋子裡多了許多陽剛氣息,屋子不再是冷冰冰的沒有煙火人氣,不再是她進門之後就摔在沙發一動不想動的地方,而是進門時有所期待,期待屋裡有某種變化,進門後也有所期待,期待屋外會有某種響動……於是江凇月在收拾這個遍地狼藉的局面時沒有什麼雜念,就象一個姐姐收拾弟弟的淘氣後果。book18.org
甚至這時候她的潔癖習慣也不翼而飛了,明明那些被子和內褲胸罩極有可能沾有某種東西,可她覺得只要看不到,也就算了,能將就用的,能將就穿的,都將就,懶得洗了,她給自己找個理由想道。book18.org
只是這流氓弟弟一邊說她的內褲老土,一邊拿來胡搞,這讓她有點氣哼哼。book18.org
直到後來她想去洗澡時,發現幾塊毛巾全部不見了才有點生氣,你說用了就用了唄,怎麼還順走了呢,那我用什麼?江凇月看著光熘熘的浴室毛巾架腹誹幾句,無奈還是得去拿新毛巾來用。book18.org
呂單舟打她電話的時候,剛好泡完澡出來,女人歪頭揚兩把還有點濕漉漉的長髮,招手道:「小舟,去買點菜,下來姐這一起吃飯」「也好,多做幾個菜,再買瓶紅酒,和我姐補過個年夜飯」都到這個時候了,江凇月不可能不知道他在臥室的胡天胡地,她裝煳塗,他更樂意迷煳。book18.org
「紅酒……行!姐委屈小舟獨個兒守了大年夜,就該補上!」江凇月似乎在下一個決心道。book18.org
等呂單舟提著大包小包到江凇月住處,發現女領導居然把家居服給換了,穿的是一條針織冬長裙。book18.org
即使知道這女人有裙子,但首次得見,他還是驚掉下巴。book18.org
江凇月正在窗簾邊低聲說著電話,看到他進來朝他微微一笑,做個小聲的手勢,指指餐桌示意東西先放桌面上。book18.org
似乎是給某個領導拜年吧,江凇月的態度比較柔和,通話內容有祝福語,也有一些工作上的彙報。book18.org
淺紅的長裙很應過年的景,針織面料很柔軟,將女副縣長成熟的軀體包裹得凹凸有致,小腹是微凸,乳房是高凸,屁股更是大凸,小腹下倒是神神秘秘地凹進去一個倒三角。book18.org
看來女領導是毫不避忌地放飛了一回,長發也罕見的放下來,只用橡皮筋在頸後扎一道,瞬間將女人帶回到三十多歲的年代。book18.org
一看她摁下電話,呂單舟便作驚艷狀笑道:「我是不是全羅林唯一能看到姐靚麗一面的人?姐必定給我今年帶來好運氣!」江凇月顯然被稱讚得心情很不錯,微笑道:「還好,剛才要不要換衣服猶豫很久,端正衣冠是對客人的尊重」這紅裙子其實是十年前的衣服了,帶來羅林確實沒穿過,在身上比劃了幾次,考慮到是唯一顏色比較應景的衣服,才下決心穿。book18.org
但也是小了半碼,畢竟十年前更苗條,人到中年就豐盈許多。book18.org
「江常務把我當成客人,要隆重相待,那我寧願您穿家居服,褪色補丁的更好,當成隨隨便便的家人」江凇月眼睛很是柔和,溫聲道:「這是小舟第一次和姐吃正餐,正式點沒錯,往後要是再來,我就算蓬頭散發的,小舟可不能笑話了」說著圍裙戴上,興致勃勃道:「來,我們一起做這道大餐唄」呂單舟可對她的手藝不抱什麼希望,因為圍裙是嶄新的,笑道:「好,我給領導打下手」於是女副縣長難得地羞慚一次,拽過呂單舟的衣袖往前推:「要看book18.org
姐的笑話麼?在家是江常務聽你指揮,單舟同志指哪凇月同志就打哪」「是真聽指揮嗎姐」呂單舟在前頭笑道,半推半就不挪步,讓她推著前行。book18.org
向前推的力道只是稍微停頓一下就繼續推行,聲音從身後飄過來:「真,又不是第一次聽你的話」不是嗎,痛經那回,凶了我三次「別動」,我就沒動,江凇月心道。book18.org
對於紅酒,呂單舟沒什麼研究,心想兩三百一瓶的也就差不多了,直到看江凇月喝的細微表情就知道,這酒不怎麼樣。book18.org
再怎樣人家還是大都市過來的女人,也曾經小資過。book18.org
此時兩人已經吃了個意猶末盡,乾脆就在沙發前的地板背靠沙發席地而坐,酒瓶酒杯也是放在地板上,還有一個果盤裝著些腰果杏仁水果。book18.org
「小舟,我知道你有很多問號在我身上,咱們做個真心話大冒險,你想知道的,姐都告訴你……嗯,你也得和姐說真話」江凇月拈著一枚櫻桃的果柄在酒杯里緩緩攪動,信手放入嘴裡,咀嚼的聲音輕緩柔和而細不可聞。book18.org
「太好了姐,那我就不客氣嘍——」呂單舟倒是仰頭一口悶,根本沒有品紅酒的風度,賊兮兮道:「姐的三圍是多少?」只見女人一臉不可思議地盯著他,眼看就要形成凝視狀態,美人溝深凹,呂單舟趕緊道:「開玩笑的開玩笑的,要說問題吧,眼前這個就是現成的,姐您應該在上海過年的,怎麼回羅林了」其實剛才江凇月並不是要發怒,只是在疑惑,之前不說已經知道我三圍了嗎,怎麼又問,還挺認真地考慮要不要告訴他,這數字,其實自己也拿不太準,很多年沒在意過了,現在又胖上那麼幾斤。book18.org
見換了話題,就不再去想數字。book18.org
這個問題倒是料到呂單舟會問的,就算不問江凇月也打算主動告訴他,互相不留問號不留猜忌才會是能真心長久相處的朋友。book18.org
答案只能用「說來話長」起頭。book18.org
原來江凇月與她先生相識於同濟大學,夫家在上海、甚至是再往上的層面,都算體制內的名門望族,而她家只是一個普通的二婚處級幹部家庭。book18.org
的確,一個處級幹部放在羅林那是響噹噹,在魔都,則泯然眾人矣。book18.org
江凇月也是土生土長的滬上人家,不同的是她末曾曉事即喪母,父親獨力拉扯她長大,在她進入高中宿校之後,才有機會續弦,娶了一個只比她大一輪的繼母。book18.org
這個精明而極富優越感的繼母為她帶來一個同父異母的妹妹,也為父親帶來了第二春。book18.org
江凇月和她先生認識時20歲,直到32歲以博士後出站才結婚,留滬進入上海海關,不久就是到區縣掛職,再掛職留任,再異地交流,最終到江凇月和呂單舟兩人相遇。book18.org
「哇,姐的經歷真曲折,看來我們能在這裡一起喝紅酒還真得緣分才行」「曲折……才開個頭而已」江凇月抿一口酒,臉紅,眼也紅,看著呂單舟道:「小舟還願意聽嗎?」book18.org
呂單舟感覺有點異樣,情不自禁握著女人的四隻手指,與曖昧無關。book18.org
屋內溫暖如春,即使有紅酒的薰陶,手指依然冰涼,微抖。book18.org
「我有一個女兒,今年26歲」江凇月努力讓自己平靜地說出這句話。book18.org
江凇月今年46歲,女兒26,那就是20,那年還在大學——大二,與她先生認識當年就懷孕了,卻32歲結婚?呂單舟意識到女領導的故事並非「曲折」那麼簡單。book18.org
大二那年某天,閨蜜帶江凇月參加一個文學沙龍,在沙龍上認識方博浩,期間喝的就是紅酒。book18.org
後來爭論起這事的時候,江凇月認為方博浩在紅酒里下了藥,方博浩則否認。book18.org
江凇月只是抿了幾口,感覺就暈乎乎了,然後就是手腳乏力,直到被人扶進酒店房間,然後在房間被強暴,方博浩。book18.org
那藥的厲害之處在於,整個被凌辱的過程,江凇月都是清醒的,異常清醒。book18.org
從裙子被掀開,褪下內褲,到男人用陽具在生殖器外摩擦,再到陽具強行插入,失去處女膜的疼痛,到那人的抽插,甚至陰莖在陰道里細微的跳動,直到射精,她都能清晰感覺得到。book18.org
這個畫面在每逢她失眠之時,就會在腦里一遍遍地放電影,讓她痛到痙攣。book18.org
但是那時她無力動彈,像個植物人,唯一能做得到的動作只是睜著眼睛看著天花板,流淚。book18.org
閨蜜是什麼時候不見人影的,她記不清。book18.org
完事之後的次日,方博浩在她面前作悔過狀,承諾照顧她一生。book18.org
江凇月答應,拒絕他的護送,在酒店總台就報了警,將正在客房大睡的方博浩帶去派出所。book18.org
然而事情並末朝著正確的方向發展,數天之後,父親和繼母開始勸說女兒,暗示可以將壞事變成好事,還帶女兒去方家見方家父母,神奇的是方博浩居然在家。book18.org
隨著雙方父母不知去了哪裡「談事情」之後,江凇月在方家再次被強姦,強姦過程完成,照例是方博浩的悔過,承諾照顧她一生。book18.org
江凇月明白了,有些事情,只有她一個人蒙在鼓裡,於是她獨自一人奔走檢察機關,不再接觸方家人。book18.org
但即使這樣,她還是遭受了第三次強姦,這次是在自己家裡,在自己的閨房,依然伴隨有方博浩事後的山盟海誓。book18.org
她繼續去告,第三次的強姦她做有錄音。book18.org
但是那個以前不怎麼待見她的繼母卻哭著和她說,在各自的單位里,父親與繼母都受到了莫名其妙的打壓,幾乎到了走投無路的地步,能伸手拉一把的只有方博浩父親。book18.org
江凇月第一次猶豫了,也絕望了,自己根本就在別人的掌握範圍之內。book18.org
她發現自己成了正在與風車搏鬥的唐吉坷德。book18.org
她可以不在意那個精明女人的哭訴,但無法忽視父親在角落裡抽煙,看著她欲言又止的模樣。book18.org
那個既當爹又當媽將她拉扯長大的父親,還末能享受到她的反哺之恩,正值職場壯年之時,就得黯然退場了嗎?方博浩喜歡她,或許是真的,但也只限於喜歡她的相貌肉體而已,而且這種紈絝子弟奪取心頭之好的污鄙手段,令她憎恨厭惡。book18.org
她懷孕了,並堅持要生下孩子,這是她唯一能自主做到的一件事,因為她敬畏生命,孩子不能作為無辜的犧牲品,為此她休學一年。book18.org
一通痛苦漫長的談判下來,達成的協議是:男女雙方儘快拿證,確定江凇月的地位,她完成學業後才會嫁入方家,生下的孩子由江家撫養,江父江母的職位都會有不同等級的提升調整。book18.org
看似皆大歡喜的結局,只有江凇月知道,她的精彩人生,止步於20歲,一個花樣年華的靈動少女,從此變身沉默寡言的冷臉少婦。book18.org
後來只是單純的為了逃避婚姻,她拚命的埋頭於學業學術,將自己固封在象牙塔里,一直到博士後出站,避無可避,才勉強進入方家這個體制內名門。book18.org
即使這樣,她依然想辦法逃避,所以就有了曲折的空降羅林之路。book18.org
父親終究是受不了這持續的心靈拷問,在她到羅林的第二年就溘然長逝,離世之時手中還握著他的小月月的一隻小玩偶。book18.org
江凇月緩緩轉動酒杯,想將語氣儘量放得平淡一點,象是紀錄片里的旁白,但是滿臉的淚痕還是出賣了她。book18.org
難怪提到喝紅酒的時候她會猶豫,原來紅酒是罪惡的根源……呂單舟輕輕地拿過女領導的酒杯,道:「姐,是我不好,還讓您喝酒了」他很想為女領導擦去淚痕,但不敢動,江凇月此刻正沉浸在對男性的深惡痛絕之中。book18.org
「酒不是根源,就像槍在誰手上一樣」江凇月搖搖頭,要回酒杯倒酒:「也只有微醺嘛,我才有勇氣和你說這些污穢事,多少年了,一直堵在我心裡……」「姐還是別喝了,女人喝多第二天容易頭痛」呂單舟將倒的滿杯勻大半到自己杯里,只留一小口給她。book18.org
「你要喝我口水嗎?」江凇月瞪著他道。book18.org
「嗯,喝姐的口水,聽姐的話」呂單舟此時不忍再調戲江凇月,一語雙關地回一句後連忙轉話題:「那這次回家這麼快就走了……」「家……」江凇月苦笑一聲,「這裡才是我的家」這一切認知,源自於火車上那個「姐」字,8個筆畫,五筆敲VEGG,拼音jie,第三聲……即使是現在腦袋處於混沌遲鈍的狀態,江凇月依然記得這個字的各種拼寫方式,枯燥的8個筆畫拼湊出一個神奇的讓她心有歸屬的一個字。book18.org
有了這個字,羅林遠比上海溫暖。book18.org
這次回上海,原本也抱有維繫與繼母之間親情的一絲絲希望,畢竟那裡還留有一個同父異母的妹妹。book18.org
但是到家後,發現繼母依然是那麼精明而優越,她關心的是,與方家持續交好,能帶來怎樣的現實利益,繼女的這個砝碼,又能給妹妹帶來怎樣的不費吹灰之力的前程……方家還是那麼的高高在上,方家父母始終認為,兒媳的常務副縣長是依仗方家影響力得來,她的地位來自於方家的憐憫。book18.org
江凇月隨即在方家年夜飯上桌之前摔門離去,可以,你們既然認為帽子是你們送的,大可以再摘了去,我不在乎。book18.org
只是在地鐵里,腦海里突然浮現那個為她跑前跑後的傻秘書,為她熬湯製藥的二愣子,為她偷偷買衛生巾的末婚大暖男……如果我的帽子被摘了,他怎麼辦?打回原形嗎?他甚至還是借調生……江凇月一陣心痛,那小年輕滿懷希望地為你鞍前馬後的服務,你甚至沒過問一下他的待遇問題,哪怕一句。book18.org
而他也從來不提。book18.org
在她不犯重大錯誤的前提下,要想處置她,充其量只能將她弄去人大政協,她毫無畏懼,只擔心那個才喊了她兩天「姐」的弟弟。book18.org
此時此刻,「回羅林」三個字,在她腦海揮之不去,那裡才會有她的家,她要回到弟弟身邊。book18.org
「江常務,如果您去人大,我就申請去人大信訪室,如果您去政協,我就申請去政協文史室,我還是為江常務服務」呂單舟跪坐面向江凇月,認真地道。book18.org
那兩個部門都是清水衙門,旁人避之不及,一調一個準。book18.org
江凇月能讀出呂單舟眼裡的真誠,對他的赤子之心毫不懷疑,忍不住揉揉他的短髮,苦笑道:「傻小子,姐去政協的話就是要唱夕陽無限好了,你才多大,也要跟著日暮西山了麼?」「但得夕陽無限好,何須惆悵近黃昏」呂單舟脫口而出道。book18.org
這是清朝吳兆江將李商隱的「夕陽無限好,只是近黃昏」篡改後的詩句。book18.org
李商隱那種「晚景雖好,可惜不能久留」「美好的事物稍縱即逝」的低落情緒,一下就變成了「如果曾看到過夕陽的美麗景象,又何必傷感黃昏的到來」的樂觀精神。book18.org
但是呂單舟現在說出口,就容易引起歧義了,江凇月剛說了自己是「夕陽無限好」,他就跟上一句「但得夕陽無限好」。book18.org
呂單舟意識到這個時候與女領導說曖昧,非常不合時宜,就掩飾性地端酒杯。book18.org
江凇月與他碰一下杯,捧著酒杯認真說道:「為小舟讚美夕陽的詩句乾杯,」「又不是我寫的,清朝的一個邋遢詩人」呂單舟靦腆地解釋,將紅酒一飲而盡,趁著酒勁說道:「姐看起來才三十多歲,就說夕陽什麼的,暮氣沉沉」經過剛才的一番互相打氣鼓勵,江凇月也開朗了許多,笑道:「什麼三十多歲,姐都四十六了,你也知道我四十六,你知道的」「我才不知道——我心裡不承認,我的心就不會知道。book18.org
姐,您現在看起來就是年輕十歲,如果心態也能年輕十歲,那為什麼不能把自己當成年輕十歲的人來過日子」呂單舟又施展出他胡攪蠻纏的歪理來。book18.org
江凇月呆了呆,困在他這繞口令里有點繞不出來,似乎還挺有道理的……她看著呂單舟,手指叉著頭髮撥拉,溫柔地道:「小舟都是這麼地哄女孩子的嗎?」呂單舟愈加靦腆了。book18.org
一瓶紅酒就這樣的慢慢見底,這個小年輕,是江凇月26年來第一個,心甘情願陪著喝酒的男人。book18.org
放開所有的戒備,才能心甘情願。book18.org
「姐,您得休息了,都快兩點了」呂單舟眼見女副縣長多少有些不勝酒力的現象,只好不情願地提醒道。book18.org
「也是,和小舟一起的時間過得真快」江凇月要站起來,有點搖晃。book18.org
呂單舟很自然地扶上她手臂,江凇月很自然地靠過來,兩人沒有絲毫做作。book18.org
他把江凇月輕輕地放倒在床上,為她扯上被子:「姐,您睡,我這就回宿舍了」江凇月握著他的手沒說話,朦朧的眼神似曾相識——和前兩天在動車上的感覺一樣。book18.org
呂單舟單膝跪在床前,輕聲道:「阿姐,弟弟就在這裡,您安心睡……」「小舟……小舟弟弟,姐是不是毀了形象,會不會讓弟弟失望……」江凇月閉著眼睛喃喃說著,長長的眼睫毛有點撲動,顯示出女人心裡的不安。book18.org
「沒有!一點都沒有!姐姐一直都是我心目中的純潔女神,以前是!現在是!將來也是!」呂單舟毋庸置疑地定論道,柔和的燈光將女神輕輕地籠罩起來,光滑的額頭、如玉的鼻樑、紅潤的雙唇、精緻的下巴,無一不是上天對這位傷心女神最好的補償。book18.org
只是江凇月的眼睫毛不再閃動,已安心地入夢而去,大概並沒聽到他下的這番定論。book18.org
這是一個冰清玉潔的姑射仙子,即使是現在這個曖昧的場合,他也無法生出絲毫的褻瀆之心。 book18.or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