凇花雲疊凝眸,翩翩思與誰約 (3-4)作者:真舞28

簡體

作者:真舞28book18.org

  book18.org

  第三章book18.org

  只相隔一個周末,江凇月就象打了美容針似的,重新展現出她的神采奕奕,與前些天判若兩人,但是冰冷的防彈外殼她也繼續套在身上,尤其在外人面前。book18.org

  對,「外人」。呂單舟現在將他和女領導定義為同一戰壕同一條船上的——戰友,其他人就全部是「外人」。book18.org

  起碼自吃面那天之後,他沒再被女領導訓斥過。當然,瞪視和批評還是少不了的,江凇月那眼睛,只要在你身上停留三秒鐘,她下巴的美人溝就會愈來愈深邃,目光會越來越冷,批評必會接踵而來。而且你最好別和她對視,越瞪越糟。book18.org

  機關事務管理局的老吳科長打電話來說,現在有一套一居室的宿舍空置了,而且是二樓,在3棟,問他要不要搬過去。他現在住的是5棟七樓,單間三十五平米,放在上世紀八九十年代這裡是要擺放四張架子床的,有個小衛生間,要做飯只能在陽台或房間裡,當然他一般都吃食堂。book18.org

  老吳科長所說的一居室的房子也就四五十平,和現在住的差別不大,呂單舟反而對他現在住著那層的東邊房子感興趣,那裡空置著,搬過去的話,就能看到江凇月的小院子。和老吳科長說了搬東邊的想法,不出意料老吳科長是爽快答應了。book18.org

  這段時間,公事忙的是羅林縣申請國家全域旅遊示範縣,要是能過審的話會有上億的中央專項資金撥付,對於羅林這個窮縣是個巨大誘惑,李書記下了死命令,縣政府必須拿下。私事就是搬宿舍,因為只是由西搬到東,也就幾十米距離,東西不多,就利用晚上的時間每天搬一點,老鼠搬家的樣子。book18.org

  還有一件半公半私的事,就是調理江凇月的身子。呂單舟發現女領導每次的生理期對於她都是一次煎熬,這種煎熬不但直接帶給她傷害,也間接殃及下面一塘的池魚,領導沒有好心情,下面挨尅的幾率就呈幾何級數上升。為了這事,他開始惡補婦科衛生知識,問度娘,問老媽,甚至問同學問容素,能利用的資源都利用上,感覺自己都成了半個婦科醫生。book18.org

  最後呂單舟擬定個方案,一個是給女領導用暖宮貼,再一個就是喝對調理痛經有特效的益母草茶,只是不知這母大蟲是否放得下面子接受一個未婚的毛頭小伙為她安排做婦科調理,畢竟是女人非常隱私的事情。她那模樣也像個死要面子活受罪的人。book18.org

  想事先與女領導說一聲,又沒那個勇氣,算了,硬來,到時候見招拆招就是。book18.org

  到了那天果然出狀況,江凇月擰開蓋子就發現茶水氣味兒不一樣,都沒喝一口的打算,就抬頭目視秘書。book18.org

  呂單舟內心有點忐忑,恭謹地小聲道:「是這樣的江常務,這個是益母草,對調理女性生理期有比較好的效果,我就——」book18.org

  江凇月將保溫杯重重一放,一臉寒冰道:「你就自作主張?問過我沒?尊重我沒?」book18.org

  「我以為這是私事,不是公事,咱們——」呂單舟接下來想說既是私事,就不必做事前請示之類的規定動作,而且這種難言之隱,事前先說未必她就好意思答應,不如先斬後奏,來個木已成飯。book18.org

  「看來你也知道是私事,但這是誰的私事?一個女人的隱私!你就這樣把一個女人的隱私放到桌面上來處理嗎?」江凇月指關節敲著桌面,繃著臉再次截斷他的話,下巴的美人溝愈發明顯,暴風雨來臨的徵兆。book18.org

  這是放在桌面來處理了嗎?是人盡皆知了嗎?只是你落不下臉面而已,呂單舟腹誹著,還是耐著性子解釋:「江常務,這事也就您和我知道,並不在明面上。於公於私,我都希望您能有更好的身體狀態……您的身體健康——也是我為領導服務的一部分。」book18.org

  「你我之間還沒到可以談私事的程度,我也不需要這樣的服務!」江凇月緊抿雙唇,骨子裡的高傲不允許她接受別人的憐憫。book18.org

  呂單舟一把火起,按捺不住年輕人心性,劈手奪過保溫杯往後窗外一潑,獰笑道:「呂單舟就是一個自作多情的婊子!」返身去外間從自個兒公文包里掏出一個包裹扔在江凇月桌面上:「茶不用換,您換秘書!」再不看瞪大眼睛滿面愕然的女人一眼,轉身摔門而去。book18.org

  江凇月被巨大的關門聲嚇得一個激靈,發了半晌呆,才想起翻看呂單舟摔過來的東西。這是一個拉鏈收納包,裡面裝有常用一些小藥品,保濟丸十滴水創可貼之類,還有她指定牌子的布洛芬,盒子上有呂單舟手寫的字「多服無益」,不知為的是提醒她還是提醒他。甚至有衛生巾、暖寶寶,還有一盒什麼暖宮貼。book18.org

  她拿起那盒暖宮貼,仔細地查看說明,弄清楚了是什麼作用,再看看鋪滿桌子的一堆雜物,她甚至都不知道市面上會有暖宮貼這東西,那個二愣子秘書反而了如指掌……book18.org

  這些就是那個和門衛大爺都能嘮半天嗑的二愣子小伙專門給她準備的備用品,她經常上山下鄉,呂單舟就拎著這些東西默默跟著她,可能、也幾乎,她不會問他要衛生巾之類的隱私物品,但他還是準備著,隨身攜帶著。book18.org

  放下這個又拿起那件,每一樣東西都拿在手裡看看、放到鼻下聞聞、細細把玩撫摸,如同品鑑文玩一般,腦海里浮現出呂單舟將這些物品一件件放進袋子打包的模樣。book18.org

  「他怎麼就敢去買衛生巾的……」江凇月取過保溫杯瞄一眼杯里,將杯底的殘茶倒進口中,一絲清甜順喉而下,沁人心脾。book18.org

  ***  ***  ***book18.org

  進入十一月,南方就是深秋的尾聲,秋老虎偶爾還能發個威,但終究會成為無牙老虎。呂單舟漫無目的地在街上逛一圈,把縣城的公交車都坐上一遍,最終在縣政府旁邊的大會堂一角找個台階坐下,大會堂前的小廣場,儘是晚飯後出來娛樂的市民,廣場舞、小地攤、搖搖車、充氣遊樂場,不一而足,人們喧囂並快樂著。book18.org

  「我看你躲,躲我唄,躲到什麼時候。」身邊緊挨著坐下一個女人,帶來一陣香風。book18.org

  呂單舟嚇一跳,往邊上讓一下:「素素姐,我可沒躲著您。」book18.org

  「你屁股敢再往邊上挪一下?摔不死你——不躲那幹嘛不接電話,微信也不回。」容素微微側向呂單舟,將他上上下下打量好幾遍,手裡卻拿塊小毛巾不停擦汗。book18.org

  「有嗎?」呂單舟被她看得心裡發毛,假裝急切地掏出手機,其實是故意調的靜音。book18.org

  「我操!不知什麼時候跳到靜音去了。」book18.org

  容素輕輕拍一下他嘴唇,嗔道:「小孩子說什麼髒話。」就扒拉他手臂,要看他手機:「你看,是我的電話吧,得有三四次吧——喲,還有西太后的,領導你也敢晾著,小心明天K你一臉。」book18.org

  「我哪顆蔥敢啊,這不靜音嘛。」呂單舟辯解道,手機上顯示二十多個未接電話,級別最高的是江凇月,有三個,容素四個,其他只要級別不高於江凇月,他就不怕。只是江凇月也會連打幾次,他有點始料未及。book18.org

  「中午在食堂,財務科就有人說江常務的門被摔一下狠的,她們窗戶都震得喇喇響,又說看到你氣急敗壞的走過,都說是不是你被西太后趕走了。」容素定定地看著他,鏡片下的眼神有一絲擔憂,也有一絲溫柔:「開始我不怎麼相信,現在倒是有點信了——小舟,告訴姐你沒做錯事。」book18.org

  與江凇月的爭執是兩個人之間的私事,呂單舟不願意第三人知道,岔開話題道:「誰氣急敗壞了,她們凈是些八卦娘們,您可不能跟她們瞎起鬨。」他冒出一身冷汗,自己的壞脾氣要是給女領導帶來負面影響,那是他的罪過。book18.org

  「只是素素姐,您怎麼在這裡,該不是找我的吧?」book18.org

  「想得你美。」容素拽過呂單舟手臂,用自己的小毛巾給他額頭擦汗。book18.org

  「我在這學跳交誼舞呢,挺好玩的,能拉伸腿腳。剛跳了一曲就看到你,喊幾聲也不理會,那會我看你眼神都是散的,想什麼呢?」呂單舟這才留意到,她穿的是一條質地柔軟垂貼的連衣裙,這種裙子旋轉起來會很飄逸。book18.org

  「素素姐……」呂單舟手臂壓著容素豐滿的胸脯,似乎女人沒有絲毫的在意。book18.org

  「嗯?」book18.org

  「素素姐,我對您那麼壞,您還對我這麼好。」呂單舟有點不好意思,經常揩這大姐姐的油水,甚至耍流氓,容素從沒給他孬臉色看,他來取,她便予,他光挑逗,沒結果,她也不追索,不生氣。book18.org

  在羅林,即使他什麼都輸沒了,還會有個素素姐。book18.org

  「傻阿船,你親近姐,姐高興都來不及呢。」容素頂一頂眼鏡,微笑道:book18.org

  「那時就看著你毛手毛腳的幫姐做事,一本正經地幫倒忙。那幾頭母狼說個葷段子你就臉紅,工作是越小心越犯錯誤,姐看在眼裡是真著急。也就一年呀,阿船就長大啦,成熟啦,被人欺負也變成被人奉承了,也學會欺負你的素素姐了,姐是真開心。」book18.org

  「姐被欺負幹嘛會開心?」既然說到欺負,那就做欺負的事,呂單舟手搭上女人的大腿,一點一點地向上扯裙擺,慢慢露出膝蓋,似乎穿有絲襪,大腿的膚色有朦朧感。book18.org

  容素並沒阻止他,在這大庭廣眾的場合,她相信這個弟弟會適可而止。book18.org

  「必須開心的呀,因為我的傻弟弟欺負的是素素姐,不是那些看著你流口水的小怨婦。」book18.org

  「那姐看著我有沒有流口水?」呂單舟翻轉手掌向上,手指動動,能觸摸到乳罩的下半部分。book18.org

  「在心裡。」兩人並坐在台階上,容素一手支腮,俯身側頭看向呂單舟,垂下的乳房輕輕巧巧地就送到呂單舟搭在她大腿的手掌中,而且身子還擋住了台階下面廣場可能的視線,善解風情的女人壞起來都壞得那麼隨風潛入夜。book18.org

  粗重的男性鼻息噴在容素的脖子上,滾燙滾燙的,順著脖子鑽進她前胸。book18.org

  「壞阿船,捏疼姐了。」口中說是疼,臉上卻帶著開心的微笑,甚至還親了親男人的耳垂,縱容成分顯露無疑。她任由呂單舟輕薄著,但不敢伸手去摸索他隆起的褲襠,還得肩負為流氓弟弟望風放哨的任務。book18.org

  「素素姐,您的奶頭在哪裡?」呂單舟盯著容素水汪汪的眼睛,手中摸索著道,隔著厚厚的罩杯,一點手感都沒有。女人目不轉睛地和他眼神糾纏在一起,手牽著他食指點到乳罩中的一個位置:「這裡。」book18.org

  「姐,您的奶頭大嗎?」book18.org

  「嗯……大吧……」book18.org

  「有多大?」呂單舟另一隻手滑到容素的後臀,女人側身撅起一邊臀部讓他把手掌平插進來,再將他的手輕輕的壓在屁股下。book18.org

  「嗯,有葡萄大吧……或者——比葡萄大,不曉得該怎麼描述。」其實容素知道的是平常時自己的乳頭是葡萄大小,但硬了之後會增大,奇怪的現象,一時間不知道該怎麼解釋。book18.org

  隔著一層海綿罩杯,呂單舟覺得真他媽不過癮,一股真氣在胸口就是發泄不出來,要多憋屈有多憋屈:「姐,我想捏您的奶頭,要大力的捏。」book18.org

  「那你要慢慢的使力,姐受不了了你可要停住。」容素手指在他臉頰一划一划,這年輕弟弟的臉部輪廓非常陽光活力,真想咬一口。book18.org

  呂單舟用拇指和食指將女人罩杯連同乳頭一起夾住,手勁緩緩加大,這種突發奇想的玩法根本沒手感可言,只能是看著女人的表情,稍微的作個意淫。book18.org

  容素雙唇緩緩的跟隨力道的加大而張開,開始時是癢,逐漸是麻,再下去就是疼痛了,她連忙低聲道:「疼……」那股蠻力隨即消失,血管一通,酥麻和刺癢再度襲來,氣得她不斷拍打呂單舟寬厚的肩膀。book18.org

  「對不起素素姐,我弄疼您了。」呂單舟趕緊的道歉,親吻女人的耳垂,兩人都不敢親吻嘴唇,親嘴就得閉眼,閉眼就無法觀測到周圍的環境。book18.org

  「沒有弄疼,剛剛好的,就是姐想發泄一下下……」book18.org

  「姐,我們——去酒店好不好?」呂單舟握著容素的雙手,猶豫再三的鼓起勇氣道。book18.org

  容素似乎早已預料到會有這麼一說,雙手捧著他臉龐,低聲道:「好弟弟,姐等你這句話等了好久,可偏偏不能是今天……」看著他鬱悶的雙眼,解釋道:book18.org

  「兒子這幾天不舒服,都是請假外宿,在家睡,我不能呆太久。」book18.org

  記得容素說過她兒子是學校寄宿的,但是……她丈夫呢?仿佛知道他下一句似的,容素又補充道:「家裡那個申請去賴比瑞亞維和去了,八個月,九月去的。」book18.org

  在這個如此蘭質蕙心的女人面前,再裝腔作勢就顯得虛偽了,呂單舟小聲道:book18.org

  「那等你兒子回學校了,我要在姐姐家和姐做愛。」他是故意說得這麼直白,就愛看女人受語言衝擊的表情。不料容素卻很認真,用力地點點頭回應道:「嗯!那時素素姐就會請阿船來家,和姐做愛!」book18.org

  女人說這話時依然是細聲細氣的,語氣卻是斬釘截鐵,眼鏡之下是溫柔如水的眼神,每一樣都和嘴唇間吐出的聊天內容格格不入,偏偏更讓人覺得這比淫詞盪語來得更淫蕩。book18.org

  呂單舟意猶未盡,決定再刺激容素,於是像小屁孩獻寶地道:「素素姐,我的雞巴好大的,一會回宿舍了我拍照給您看。」廣場這裡畢竟還是眾目睽睽,容素也是挺吸眼球的風韻少婦,呂單舟不能有太大的動作,不然他敢伸手進女人的裙子裡。book18.org

  整晚都沒怯過場的容素這時候卻意外的有了羞澀的神情,飛快瞟一眼他褲襠:book18.org

  「不看,不許發來看!」呂單舟就奇怪,言語上都入巷入肉了,難道視覺上還有什麼顧忌嗎?book18.org

  「早知道你這壞人的大啦,那回頂得人家胳肢窩都生疼……就是因為大……我就是……就是要親手脫下你的褲子,親眼看著它在姐面前慢慢露出來,要慢慢的看!」容素捏捏他鼻頭輕晃,這女人有本事將淫蕩的內容柔柔地說出來,聽起來更像是情話。book18.org

  「只是你想看姐的話,姐也可以拍給你看,阿船要看哪裡都成。」book18.org

  「那我也不看,我也要在那天,要看著素素姐一件一件的脫。」呂單舟激動地捏著女人豐盈的臀部,有點語無倫次,原先想刺激這女人,誰料反過來被她電得不要不要的。book18.org

  「姐,我今晚要擼飛機!一邊想你一邊擼好不好。」book18.org

  「好。」容素在他耳邊吐氣如蘭,溫溫順順道。book18.org

  「姐的絲襪脫給我好不好,要用姐的絲襪裹著雞巴擼。」這是撒嬌了,呂單舟摸得出女人穿的是連體絲襪,因為臀部的裙子摩擦起來感覺很絲滑。book18.org

  「嗯,內褲要不要?」book18.org

  原以為問女人要這些小玩意兒會有難度,豈料容素非但不覺奇怪,甚至還給他加碼?book18.org

  容素的大膽直白反而讓呂單舟結巴起來:「內、內褲嗎……素素姐——內褲……」book18.org

  「嗯,給阿船用……」容素看著石化中的傻弟弟,輕笑道:「我在調來府辦之前,就是在枝山市網監支隊,你常上的論壇網站,姐比你去得還多——網站上面都有說,男人自慰,不就喜歡這幾樣兒東西麼?」book18.org

  容素夫妻倆就是在同一個系統里相遇相識的,結婚後夫家公公認為夫妻同單位,對彼此的晉升會有一個相互掣肘,容素才調離的公安系統。book18.org

  呂單舟的第一反應就是,能做這個女人的丈夫,絕對很性福。book18.org

  「你轉過身看著點廣場那邊,我在你身後脫。」在昏暗燈光中脫一條裙里褲,對於女性來說易如反掌。很快一條肉色帶有體溫的連襠絲襪遞到他手中,薄薄的,潤潤的。book18.org

  呂單舟笑道:「還以為是濕透的呢,姐的定力比我強多了。」話音未落,一條內褲放在他手中,這才是真正包裹著容素陰戶的布料呢,他一下就摸到濕重的襠部,溫暖滑膩。book18.org

  他先把絲襪塞進褲兜,當著他素素姐的面就聞還帶著體溫的內褲,有汗味,有體香味,沒有常人說的腥臭味,還好。book18.org

  再怎麼豁達,被當著面褻玩自己的貼身衣物,還是大庭廣眾,女人還是接受不了。容素羞紅了臉,重重地擰一下男人手臂:「不准拿來舔!」book18.org

  呂單舟愕然,這女人怎麼什麼都知道?雖然這只是他一閃而過的想法,並沒打算真的去試。但是那內褲的襠部已經完全濕透,還能看到襠部棉布吸不完的愛液留在上面,亮晶晶的很是誘人犯罪。book18.org

  「阿船,姐要走了,不然我真忍不住啦!」容素邊說邊往下走,二十九步台階,呂單舟逐一點數,女人走得一本正經,裙子擺得左右搖曳。到了台階下還回頭大聲說一句:「記住啊,不准!」book18.org

  這是裹臀的荷葉裙,沒人知道那圓臀與外界只隔了一層薄薄的布料,不對,女人的陰戶其實已經算是暴露在空氣之中了,只是空氣存在於她裙子裡面而已,她身邊的人會否聞到她裙中散發出來的綺靡暗香?看著容素在台階下轉身與他揮手,呂單舟暗地呻吟一聲,感覺身體幾乎就要爆炸,也急急忙忙起身趕回宿舍。book18.org

  ***  ***  ***book18.org

  呂單舟斜躺在床上,欣賞著手上的一條淡黃色的莫代爾四角內褲,柔順光滑,幾乎看不出穿過的痕跡,沒有一絲皺褶。偏偏這又確實是女人穿了一整天的貼身衣物,能聞到醇烈的容素肉香,整個襠部完全濕透,輕輕撫摸襠部那片白布,都是滑潤濕透的感覺,除了容素的體香,沒有想像中的異味。看來素素姐擁有一個護理得很好的陰戶,愛惜自己的人才會更愛惜別人。book18.org

  他將內褲展開蓋在臉上,身體攤成大字型,陶醉地汲取個中清醇的少婦氣息,褲襠里燃燒著一團火。book18.org

  素素姐此刻可能正走在大街上,飄逸的裙子裡是光屁股蛋兒,不知她會不會流一大腿的水?也可能是騎個小電驢吧,那風就會往她裙子裡灌,裙擺可別揚起來啊,她腿間的烏黑,只能給他看,不准給別人看……book18.org

  門外傳來敲擊門框的聲音:「小呂,我可以進來嗎?」book18.org

  江凇月!book18.org

  呂單舟騰地坐起,手忙腳亂將絲襪內褲塞到枕頭底,門外已出現江凇月半個身子,連忙道:「是江常務,您怎麼來了。」褲襠還處於勃起之中,根本不敢站起來。book18.org

  「嗯,兩個月前我和吳光耀科長說,能不能給你換個宿舍,老吳還說可以,怎麼後來又聽說你沒搬過去,反而來了這裡,有點好奇,就過來看看。」江凇月換了一身居家服,趿著拖鞋,還拎有個小袋子,輕輕放在桌子上,環顧四周。book18.org

  唉,拖鞋,怪不得聽不到腳步聲兒……book18.org

  江凇月隻字不提上午的衝突,反而開場就暗示老吳科長主動聯繫換宿舍是她的意思,這是明顯的示好了。連在李書記面前都敢擺著一副冷臉的女領導能如此放低身段,呂單舟自然樂得裝糊塗,忙道:「江常務您請坐,我這裡太簡陋,就這一張椅子,委屈您了。」又起身拿過一支瓶裝水:「連招待客人的茶杯都沒有,讓您見笑。」book18.org

  縣政府的單身宿舍樓是老式的長陽台宿舍樓,樓梯在中間,樓梯左右對稱各四個單間,二十年前一間可是要放幾張架子床的,現在單身宿舍很少有人住了,整層七樓也就呂單舟獨一間,其餘都空置著,所以能隨隨便便就由西邊搬來東邊。book18.org

  為什麼不去老吳科長推薦的套間,原因當然不能直說,只推說自己孜身一人,家具也少,一個單間足夠,就不想折騰,至於為啥由西搬到東,就說原來的單間在西邊是西曬,現在就藉機搬來東邊。book18.org

  「家具是不多。」江凇月拿著水也不喝,站在門口就能將房間一覽無餘,一床一桌一椅,一個衣櫃,一個書架兩張小几子,沒了。book18.org

  男生房間的通病在於——亂七八糟——呂單舟勝於房子空間大,東西少,才顯得沒那麼凌亂,但東搭一件衣服西掛一條褲子的,還是失分不少。也不知道衣服的乾淨程度……反正房間裡就有這麼一股男人的荷爾蒙味。book18.org

  江凇月皺皺鼻子,悠然地負手漫步,房間裡頭還有一扇門,連著後面的小陽台,推門出去,就道:「哦,這裡能看到我那邊。」book18.org

  呂單舟心道,這才是我搬這裡的真正原因呢,那可不能告訴您,面上作恍然大悟狀:「還真是——這段時間比較忙,都沒認真呆過陽台。這下可好,以後江常務您要找我了,在小院子喊一聲就成。」book18.org

  其實江凇月早就知道自家小院能看到這裡,所以白天打幾次呂單舟電話不接之後,她愈加忐忑,晚上就在小院靜靜的候著,這個房子燈一亮,她就逮著時候過來了,要不然哪有這麼巧。book18.org

  當然事情可不能明說,兩人就這麼的各懷鬼胎,呂單舟依舊在揣摩江凇月的真正來意,江凇月在斟酌著怎麼開口,直到現在,兩人的目光都還沒真正交集過,都在閃爍中躲閃。book18.org

  江凇月就道:「看你這小年輕挺時尚的,怎麼思想那麼老舊,我們的手機用來幹嘛,還得我來喊你。」book18.org

  呂單舟剛和容素分開還沒多久,與那大姐姐相處時的痞子氣都還沒完全消除,此時不覺流露出來,笑道:「要不就是我想您了,我在陽台喊一聲也成。」book18.org

  江凇月停下身子,盯著他數秒,這是兩人目光的第一次交集。book18.org

  呂單舟啞然道:「童言無忌大風吹去——江常務,咱就這陋室蝸居了,參觀完畢。」book18.org

  女領導的臉還是板著的,大概她不曉得怎樣放鬆下來吧?他不太敢跟在後頭。book18.org

  「沒完,衛生間呢?哦這裡……沒有廚房的啊?晾衣服呢?」江凇月就不再讓呂單舟做「導遊」了,自顧自的東張西望。book18.org

  呂單舟發了好一會楞,從沒有人將他的房間研究的這麼細的,除了他母親,這女人現在就象極了母親第一次來宿舍的時候,搖搖頭苦笑道:「江常務,小呂的隱私都讓您看完了。」book18.org

  「嗯,你看了我的,我自然也要看你的。」江凇月背負著手,開始躬身研究書架,很理所當然的樣子。book18.org

  呂單舟看著那壯觀的臀部發獃,柔軟的家居服完全沿著臀部曲線來包裹,連臀縫都展現無遺,那叫一個深邃……深不見底。book18.org

  這句話有相當大的歧義,要是容素說這話,估計已經被他按在床上「看」一番了,首先就要研究研究屁股上的大峽谷!但說話的是面前這個既冷傲又想嘗試體恤下屬的女副縣長,呂單舟就不敢造次,傻站半天才醒悟領導說的是上回做陽春麵的事,這都哪跟哪呢:book18.org

  「天地良心啊領導,那次我也就客廳到廚房,廚房到客廳兩點一線,都目不斜視的,哪有象您現在用放大鏡看的。」book18.org

  「那我也不反對你下次仔細看。」江凇月抽出一本書翻兩頁,《厚黑學》,撇撇嘴又放回去,她已看到書架上還放著一排玻璃罐子,有的裝紅棗,有的裝枸杞,還有玫瑰花瓣,另一個大許多的裝一種草藥狀的植物枝葉,大概就是益母草了。book18.org

  看著這些瓶瓶罐罐,她忽然沒來由的嗓子有點堵,啞著聲音輕聲問道:「小呂,這就是你研製的益母草茶麼?」book18.org

  終於還是繞到上午的衝突來了,呂單舟撓撓頭,無所謂道:「沒有『研製』那麼重大,其實就單單泡著益母草就能喝,煮一會能更出味兒,就是帶苦。我看到好多科室的女同事都泡枸杞紅棗喝,說是養顏,就想也讓領導試一試……玫瑰花呢是想用那花香中和一下益母草的草腥味,但還是苦,還得稍微加點蜂蜜。」book18.org

  「但是你這裡蜂蜜都好多種。」江凇月的冷臉愈加緩和,這年輕人平時看著有點愣頭青模樣,沒想到還能這麼心細,上午的那口殘茶之所以口感清甜,恐怕得經過他無數次的調試品嘗。book18.org

  她拿起一罐蜂蜜,手肚輕輕摩挲著,有點愛不釋手的樣子,罐身貼著呂單舟手寫的標籤,架子上一字排開有桂圓蜜、黨參蜜、枸杞蜜、還有益母草花蜜,天知道他是怎麼弄到的。book18.org

  「哦,聽說這幾種蜂蜜對女人補氣活血都挺有效的,口感也不同,我想著輪著用能換換口味,只是……」book18.org

  「只是沒想到,江凇月不領情,是吧?」江凇月轉過身子再次與呂單舟對視,低聲道:「小呂……江凇月也是平常人,還是女人,是女人就總有些時候會無理取鬧的,所以她也會犯渾,比如今天上午。」book18.org

  這是自嘲式的道歉,能讓一貫冷傲的女常務副縣長如此放低姿態,在羅林縣能有幾人?呂單舟再不識好歹的話就是不識抬舉了,急道:「江常務江常務,這事絕對小呂錯在先,都沒請示您一下就自作主張,您批評小呂是對的。」book18.org

  江凇月撩一把髮絲別在耳邊,宛然一笑道:「小呂還批評我呢,說我總是穿著防彈衣——嗐,這裡只有兩個人,咱們就不開黨內生活會了吧?」book18.org

  這是呂單舟第一次見到江凇月的笑容,而且是對著他笑。女領導下巴的美人溝處於若隱若現狀態,杏眼彎彎,眼神清澈,蘊含著淡淡的優雅,房間裡霎時有春暖花開的感覺,他屏住呼吸,看呆了。book18.org

  「怎麼?傻了?小呂?」江凇月好笑地側頭。book18.org

  「不說官話你就不會說話了嗎?」book18.org

  「江常務,您笑起來真好看,不瞞您說,這是我第一次看到——原來您是會笑的啊。」呂單舟誇張地使勁揉搓臉龐,一副不敢置信的模樣。book18.org

  「不跟你皮了,所以這次來——」江凇月沒來由的有些赧然,掩飾性地恢復幹練神態,低頭打開帶來的小袋子,掏出一隻小盒子:「這是一隻男表——不是別人送的,我下午專門買的,不貴,你可以戴——是我給你道歉的小禮物。」book18.org

  呂單舟嚇一跳,急道:「別介啊江常務——」book18.org

  「你別打斷我,這些話我都想了好長時間,比常委會發言都難。」江凇月毋庸置疑道,接著掏出一隻保溫杯:「這個,是正式請你給我帶上那個益母草茶,嗯,以後我就喝這個茶……」book18.org

  又掏出一條鑰匙:「這是我宿舍的鑰匙,你說過給我補充冰箱的,陽春麵也吃完了,這些是經常性的工作,沒鑰匙不方便——買我的東西可以刷這張卡,我們加個微信,密碼一會發到你手機上——」book18.org

  一件一件的東西從小袋子裡掏出來塞到呂單舟手上,他捧著一堆物事看看女領導,又看看那神奇的小袋子,不知道還會蹦出什麼來。果然,江凇月再撩一把散發到耳邊,似乎在醞釀情緒,最後掏出一小包東西:「這是我習慣用的衛生巾的牌子,你那個暖宮貼我也會用上。」這次沒放他手上,放桌面,女領導的臉居然有紅暈。book18.org

  這幾乎就是領導在向秘書明示——明示江凇月對呂單舟的信任,而且不再分男女有別的對待。book18.org

  呂單舟嘴巴微張,再次低頭看懷抱的東西,看桌面的衛生巾,然後伸長脖子看小袋子,最後看江凇月:「就這麼些了?」book18.org

  江凇月有點惱羞成怒,道:「那你以為還有什麼?」她忽然想起進門前看到的一幕,還有枕頭底下露出女性絲襪的一角,耳朵根都紅了。book18.org

  沒想到卸下防禦套裝的女領導的交友尺度比他還大,在確定江凇月已經下樓離開後,呂單舟興奮得原地一蹦三尺高,攬著一堆東西胡亂親吻著,直到手機再次響起微信信息提示聲,這已經是第四次了。book18.org

  「阿船,你是在忙吧?我這就睡了。」不出意料是容素。book18.org

  連忙回過去,撒個小謊:「沒有,剛洗澡出來,正在膜拜姐送給我的貼心禮物,然後……準備打飛機!嘿嘿……」book18.org

  容素髮了好幾個捂嘴笑的表情過來:「那東西,還膜拜嗎?都穿一天了。還有就是,阿船,打飛機傷身。」book18.org

  「小擼怡情大擼傷身嘛,小弟知道的,只是這次的得怨您,是姐挑逗我的,這次是您管殺不管埋。」呂單舟舉著淡黃色的四角內褲揮舞,像一面旗幟。book18.org

  「對不起阿船,這次我不能滿足你,姐也內疚著呢[流淚]」book18.org

  「所以姐才那麼爽快的脫下內褲送給我嗎[調皮]」book18.org

  那邊沉默了幾秒鐘,發來一行字:「阿船,你會有戀物癖嗎?人比物要好很多。」book18.org

  呂單舟將內褲捂在鼻嘴上,還能聞到容素的味道,只是淡了許多:「我也希望能得到人啊,可是人不在旁邊,只好睹物思人——放心啦阿姐,我只是喜歡內褲上有素素姐的味道,喜歡想像素素姐裙子裡面的光屁股,喜歡素素姐寵我。」book18.org

  很快就回復過來了:「阿船,姐很願意寵你,很開心能寵你。」book18.org

  陰莖慢慢地硬起來,抬頭,豎起,最後在肚皮上不停跳動:「阿姐,我的雞巴硬了,好硬,是您弄硬的。」book18.org

  「嗯,姐也流水出來了,比在廣場那會兒還多。」容素也沒猶豫。book18.org

  「姐,你也自慰嗎?」book18.org

  「沒有,我不喜歡,我要等阿船親自來的。」看來容素的自控能力不是一般的強。book18.org

  「真想看看姐姐的下面啊!」book18.org

  「你可以的,只要你說,姐就給你看。」book18.org

  「現在不看,要和素素姐一起,共同享受那個激動的時刻,那會不會是我們的洞房花燭夜?」呂單舟覺得這次的擼動,比平時的刺激許多,才數十下就開始收縮括約肌,忙的放慢節奏。book18.org

  「會的,阿船想要洞房花燭夜,姐就能給阿船洞房花燭夜,姐的心和下面一直在等那一刻,等阿船來。」book18.org

  「姐,不要說『下面』,直接說出來。」book18.org

  「阿船希望姐把下面說成什麼?」book18.org

  「屄。」book18.org

  「嗯,那就是『屄』,姐的屄會很喜歡阿船的雞巴。」book18.org

  呂單舟幾欲爆炸,顫抖著打出一行字:「我要射了,姐快和我說,您的屄是什麼模樣的?」book18.org

  這次又沉默了幾秒,容素髮了一段語音過來,聲音很輕很溫柔,也很清晰:book18.org

  「壞阿船,姐怕打字趕不及你射精,發語音給你好了。」這是第一段。book18.org

  第二段:「姐打開雙腿幫阿船看啦,現在給阿船彙報一下,嗯……姐的屄——阿船見過辦公樓前的茶花吧——姐的屄形狀就像茶花葉兒,從葉兒中間裂開就是了……毛毛就不是很多,姐看到有些同事的很多很密的,比巴掌都大,姐的也就一小撮兒長在陰蒂頂頂上,但挺長的。book18.org

  嗯——大陰唇上沒長毛,旁邊倒是貼著大腿根長一圈,很煩的……陰毛太長呢,大姨媽來了就會沾上血,容易打結成塊,也髒,所以姐的毛毛是剪去一半的,下次阿船來親自看呀,就是看到半截的毛毛了。」book18.org

  「姐的小陰唇顏色有點深,是褐色,平常露出來的陰蒂尖尖也是褐色,但是現在呢,姐的陰蒂充血啦,就像阿船的雞巴一樣,也會勃起……大了好多,顏色就淡了……嗯,姐現在流了好多的水出來,都是阿船惹的。」book18.org

  容素保持著她一貫的細聲細氣,糯糯的聲音像在耳邊呢喃,令呂單舟終於到了極限,在容素溫柔的旁白中噴發,直喘粗氣。對方見他沒了動靜,似乎猜到結果,也安靜下來。book18.org

  呂單舟不習慣於發語音,就點了文字過去:「姐,我射了,好多的。」book18.org

  可能是容素見他發文字,也恢復了文字傳送:「嗯,是射在姐的內褲上了嗎?可以拿來給姐洗乾淨,可以再穿。」book18.org

  「不是,姐的內褲一直捂在鼻子上,是套著姐的絲襪擼,射在絲襪的腳尖那裡了。」呂單舟想了想,拍一張絲襪的照片過去,這沒違反他們之間的約定。book18.org

  又過了良久,「阿船,你真的不是戀物癖嗎?別擔心,姐和你一起努力,能治的,姐的人可以全給你,物是真沒必要。」book18.org

  「不是的阿姐——就算是也是輕度吧,因為我覺得我只喜歡從素素姐身上脫下來的內衣褲,別的女人我沒那念頭,最多看幾眼。可素素姐的我是真喜歡,剛才還試著穿姐的內褲呢,穿不下,要是能穿姐的內褲在身上該多好。」book18.org

  「阿船哄得姐姐好開心,然後又笑話姐的屁股大[敲打][敲打][敲打]」book18.org

  「姐,不是笑話,是喜歡!是愛!愛死姐的大屁股呢,姐的內褲就應該包過你的屁股之後,再送給我穿,我要身上有素素姐的氣味兒[親嘴]」book18.org

  「要想你能穿得下呀,得再大一個尺碼才行,而且得是彈性大的,只是女人的內褲你不能多穿,偶爾可以,終究是對小弟弟不好。」book18.org

  呂單舟一看,這是答應呢,大喜之下連忙發過去:「還要是性感的!」book18.org

  「嗯嗯。」book18.org

  呂單舟的心裡被無盡的愛意和感動充滿,簡單的兩個字,就是素素姐對他的無限包容和寵愛,「素素姐,您真好,真想能睡在您的懷裡。」book18.org

  「會有的,好阿船,這時候會很累了吧?和姐一起睡,姐想你。」book18.org

  「我也想您!」book18.org

  第四章book18.org

  然而容素與呂單舟這姐弟倆的好事,終究還是多磨的。當呂單舟拿到市組織部發給容素的中青班培訓通知時,意識到在春節前他們都不可能見面了。book18.org

  培訓名單數天前在常委會就得以通過,江凇月知道呂單舟和容素是好朋友,後來還特意透露給他,原以為沒那麼快實施,然而這次上面的官老爺突然開了竅,三下五除二,羅林縣的三名學員即日交接工作,當晚集體出發。book18.org

  在走廊的盡頭,呂單舟眼紅紅地看著容素,她的副科督察員掛有將近七八年,邁過這一步,就會是正科幹部:「素素姐,等您回來,您也弄個局長,我給您當秘書。」book18.org

  容素看出了呂單舟眼裡濃濃的眷戀,心下感動,飛快地給他拭拭眼角,強笑道:「傻阿船,你是鯤鵬呢,姐才應該給你當秘書!姐相信會有那麼一天!」book18.org

  「我不要那一天,我要當下……姐,這三個月真是漫長啊……」book18.org

  「用不著三個月,春節前也能回來的,想姐了可以聊天呀,可以視頻呀,你在姐就在……」容素扶著他的肩膀,「來,抬起頭,我弟弟是個男子漢。溫柔鄉,英雄冢,知道麼?」可是自己的眼鏡片也不爭氣地泛起一層白霧……book18.org

  呂單舟點點頭,又搖搖頭,掏出一支煙點上,卻連嗆兩口。book18.org

  容素輕聲道:「阿船心裡著急是不是?懊惱了是不是?想和姐親熱,是不是?」book18.org

  呂單舟默然,看向遠處走動的人影,容素卻不理會那邊的人來人往,自顧自地柔聲道:「阿船要是想,姐現在就可以……可以給你,去衛生間就可以,只要你想。」book18.org

  呂單舟搖頭,悶聲道:「素素姐不想輕賤我們的第一次,姐您說過的……」book18.org

  容素笑得很溫柔,道:「所以阿船是知道,姐是夢想著有一天,洗得乾乾淨淨的,毫無顧忌的,在阿船面前展現一切的,是不是?」看著呂單舟點頭,她又道:「阿船,姐在想,到了那天呀……姐的身子,身上的每一寸地方,都會為你綻放的……到時候,姐一定會求著阿船來,來要了姐姐,好不好?」book18.org

  容素的離開,才讓呂單舟發現自己原來有多依賴這個大姐姐。以前可能會十天半個月沒能見一面,但知道她就和自己一棟樓辦公,就在樓下,心裡都會有底氣。而現在離去了,心就空落落的,即使能手機聯繫,那種看到抓不到的縹緲感覺不足以彌補內心空虛的萬一。book18.org

  「小呂,這幾天你都不太對勁,是不是累了?」江凇月眉頭緊鎖,慢慢翻動文件。近段時間的公務處理上,這秘書犯的錯誤比之前半年加起來的都多。book18.org

  「煙抽得比往日都凶,一身的煙味兒。」book18.org

  「對不起江常務,以後注意。」呂單舟有點惶恐。不過有一說一,江凇月對他的態度有了極大轉變,幾乎不再有冷臉出現,批評也只是點到即止,基本沒什麼重話。比如這次,他又出偏差,但她並不直接批評,而是從一些小事方面作提醒。book18.org

  江凇月輕抿一口熱茶,淡淡道:「又不是批評你,不要立正。你抽煙我是反對無效了,大概筆桿子都有這毛病,就是你抽煙老往外跑,影響工作效率不說,樓上樓下還會非議說我專橫跋扈,這樣吧——」她起身從文件櫃拿出一個煙灰缸:book18.org

  「這隻你拿去放你桌面,以後可以在你外間抽,清山主任說一邊抽煙一邊寫東西才會文思泉湧,你也享受享受吧,記得保持空氣流通就行。」book18.org

  煙灰缸是嶄新的,和那隻放在茶几下曾令他被江凇月揉搓得欲仙欲死的恩物同款。呂單舟的幸福來得太突然,呆呆伸手接過,女人托著煙灰缸底部的手指顯然有點長,被他連同煙灰缸捏住了。book18.org

  女領導的手指有點冰涼,呂單舟恍惚著捏緊也不鬆手,愣頭愣腦地就往懷裡拽。book18.org

  明明是稍微使勁就能掙脫的,江凇月卻鬼迷心竅地跟隨牽扯的力道往前邁一步,有那麼一刻的意亂神迷,下意識嗔道:「幹嘛?」兩人的距離很近了,氣息撲面。book18.org

  往下掉的煙灰缸被連續接了兩次才接住,呂單舟瞬間滿頭大汗,道:「對不起江常務……」book18.org

  「這是你今天的口頭禪嗎?」江凇月轉身回到辦公桌,搖頭道:「下午沒什麼活動,你放個假吧,順便幫我買幾份陽春麵,就不用來辦公室了。」book18.org

  敢情女人都認為逛街是放鬆嗎?那是受罪好不好,呂單舟動兩下嘴皮子轉身收拾東西。book18.org

  「呂單舟,你嘀咕什麼?」江凇月的聲音在身後響起。book18.org

  這是女領導第一次叫他全名,不客氣的叫法,但不知為何,聽起來又完全沒有那種大事不妙的感覺,呂單舟就轉身嘻嘻笑道:「對不起江常務,我是說,您的衛生巾還夠不夠用?」book18.org

  江凇月雙眉在慢慢豎起來,美人溝漸顯,但是那小年輕明顯不為所動,還朝她慢慢環抱的雙手看了一眼,或者說是朝手臂上高聳的胸部看了一眼。她無奈地放下雙手沒好氣道:「不知道,換牌子了。」book18.org

  「換什麼牌子了?」book18.org

  「不知道,你買什麼牌子我用什麼牌子。」其實呂單舟還未曾替她買過衛生巾,但似乎兩人都挺熟悉這個流程似的,象姐弟倆在討論用哪種面巾紙一般。book18.org

  「那不行啊,衛生巾是您用又不是我用……」book18.org

  「你——」正待把他揪回來,人已經沒影了。book18.org

  手機收到一條微信:「能和您胡攪蠻纏,真好。」江凇月步出走廊,能看到樓下呂單舟大步往外走的背影。book18.org

  「這人逛街也會是那麼的衝鋒陷陣的麼?」手指在鼻下能聞到很淡很淡的香煙味兒,她嫌棄地撇撇嘴,卻又將手指勾著輕輕托在嘴唇下。book18.org

  自從陽春麵事件之後,呂單舟也只到過一次江凇月小院,這是第二次,意外發現門口鞋架多了一對嶄新的男拖鞋,呂單舟看看四周,將拖鞋套上,舒適地踱了兩步,挺合腳,還帶著足底按摩,於是將大包小包拖進客廳里,分類擺放。book18.org

  前院有個八九平米的葡萄架,要整理一下枝葉藤蔓,這就是呂單舟的惡趣味了。葡萄架的枝葉有點茂密,剪去大部分後,這樣他在七樓能清楚看到小院子的所有活動——上次他在屋檐的一角發現有一張瑜伽墊——女領導會做瑜伽!這就讓人有無盡遐思了……為此他可是專門買了高倍望遠鏡的,江凇月偶爾會到小院舒展舒展,在他望遠鏡之下,有一種偷窺的快感。book18.org

  上一回沒時間進江凇月的臥室,這次終於敢理直氣壯地闖進去了,而且帶著專門的目的,因為江凇月說了「不反對仔細看」,他就想通過「仔細看」這女人的貼身衣物,追尋她的穿著喜好。這可領了西太后懿旨的,他自我安慰道——雖然人家的懿旨不是說這個,並不妨礙他刻意曲解。book18.org

  江凇月穿衣歷來都很簡約,但簡單得來又耐人尋味。她來來去去只有西褲,但和平常女人不一樣。許多女人穿的褲子,後臀都會被褲子簡單的包裹成一坨肉,即使有豐臀優勢的,遠看也只是象一扇石磨。book18.org

  而江凇月的西褲線條從來都能將臀部的優勢彰顯得無限完美,褲子下襠處總會適當微凹,本就豐滿的兩瓣臀肉就愈加渾圓渾圓地展現出來了,而且你絕不能在她臀部上找到內褲的痕跡,以致呂單舟一度惡趣味地想像她是否穿的丁字褲。book18.org

  上衣則更是端莊得體,你無法透過她的上衣看得到乳罩的顏色和穿戴痕跡,即便是胸脯的最凸處,也是凸得很圓滑飽滿,並沒有一些女人將乳罩形狀或花紋繃顯在上衣的現象,肋下的副乳更是不存在。book18.org

  她全身上下沒有任何飾品,從無靚裝艷服,也無花團錦簇,但你會覺得她本身就是一朵冰清的雪蓮花。book18.org

  那看似簡單的外表,更勾起呂單舟想透過表面看本質的慾望。book18.org

  臥室的採光很好,明亮而且線條簡練,空氣中似乎漂浮著一種神秘的香料,極淡極難捉摸得到,可又讓人感覺到它的存在。book18.org

  對於一個色狼來說,女人的貼身衣物無疑具有莫大的吸引力,稍加環視,呂單舟就毫不客氣地拉開衣櫥門,房間主人遠在辦公樓那邊呢,不怕。讓他意外的是,衣櫥里不僅有江凇月常穿的幾套小西裝,還是有很多其他服飾不曾露過面的,更有多套的裙裝,什麼西裝套裙、連衣裙、長裙短裙,不一而足。可從沒見過她穿裙裝啊,這是什麼道理?呂單舟來不及想太多,又去看抽屜,女人的小物件通常都選擇放在抽屜里。book18.org

  很失望,這裡的乳罩絕大部分是肉色或白色,只有兩個黑色,毫無性感可言,都是那種一體成型的無縫罩杯,只是罩杯都出奇的大,象一隻海碗,呂單舟不禁張開五指比劃一下,不能完全「掌握」。內褲就更是和性感沾不上邊,也是肉、白、黑三種顏色,甚至是花邊都沒有,清一色包臀內褲,沒有襠部的倒八字,大概這就是在女領導臀部上看不到內褲痕跡的原因,質地很薄很絲滑是真的,也不透,摸起來很舒服。book18.org

  特別重要的是,這內褲明顯比容素的大一碼,容素說過加大碼的女內褲他就能穿下,翻翻裡面的標籤,對應了猜測,他的女領導果然擁有一個加大號的豐碩屁股……那是不是說,女領導的內褲,他能穿?呂單舟拿起一條在胯前比划著,一時聯想翩翩。book18.org

  江凇月特有的氣息在這裡充滿整個空間,尤其在打開內衣抽屜之後。平常時需要伸長鼻子才能追尋得到的暗香,在這裡就很濃郁,會讓人陶醉讓人想犯罪。book18.org

  江凇月並不使用香水,連護膚品都只有一瓶玉蘭油,身上散發的多是自己的體味兒,很縹緲的味道。呂單舟忍不住橫躺到女人那張床上攤成大字狀,一邊追尋香味一邊遐想,不知不覺竟然沉沉睡去。book18.org

  再次醒來的時候房間裡一片昏暗,竟然已是傍晚時分,呂單舟騰地坐起,渾身過電流似的掠過一通燥熱,江凇月應該回來了,自己竟然睡著潔癖女人的床~~book18.org

  初冬時節,腦門泌出一層細汗。book18.org

  客廳亮著燈,電視機開著無聲的畫面,江凇月在看書。呂單舟故意弄出點腳步聲,撓撓頭想說話,江凇月卻先開口淡淡地道:「醒啦,看來是真累了,生床都睡得著,換我就不行。」book18.org

  「江常務,我把床單換下來洗。」呂單舟有點不好意思,他就這毛病,人家越硬他越硬,人軟他越軟。book18.org

  「不急這個,現在這鐘點你去食堂也沒得吃了,就用你的陽春麵湊合吧,湯和水我都用小火燉著,就等你醒來下鍋就行。」說完又低頭看書,但語調不是外面場合的那種白開水語調,有關起門來一家人商量著過日子的感覺。book18.org

  這次終於有筷子用了,兩人就在餐桌吸吸嗦嗦吃麵條,挺溫馨。book18.org

  江凇月夾著麵條忽然不經意地道:「小呂,談對象沒?」book18.org

  之所以這麼問,是有緣故的,上一次去單身宿舍,她是看到呂單舟蒙著一條女性內褲作放飛自我狀,手上還拽著一雙絲襪,甚至還看到他褲襠搭起的帳篷,所以那時她趕緊退出門外,裝作沒發現,重新敲一次門框提醒他。book18.org

  這次回家,又看到他褲襠的帳篷,聯想起上次的女性內褲,如果有女朋友,這玩女友的小衣物還能說得過去,要是沒女朋友,這情形就有點意思了,內褲絲襪從哪裡來?book18.org

  呂單舟不知道自己正在遭遇一個潛在的小危機,老老實實答道:「現在沒有了。」book18.org

  「嗯,那就是以前有了?」江凇月攪攪面碗,「聊聊天唄,我們共事也快半年,是時候相互了解一下了。」book18.org

  「是,其實也沒啥好說的,就是大學認識的,畢業後變成異地戀,再後來……家境太懸殊,在象牙塔里還行,出來後就跟不上人家節奏了,就慢慢斷了。」呂單舟盡力讓自己說得比較平淡,似乎在講一個別人的故事,但他發現提到大學的時候,江凇月眼裡有一絲象是痛苦,或者說不明的神色閃過。book18.org

  說到家境,江凇月驀然想起,眼前自己的秘書其實挺樸素的,幾套簡單的衣服,手機是千元機,香煙似乎也是大眾化的牌子,忙道:「現在……沒聯繫了?」book18.org

  「早沒了,估計人家都孩子他媽了。」呂單舟下意識去掏煙盒,趕緊縮手,就抬眼看電視機。book18.org

  江凇月看到他眼眶裡有了水汽,為自己的好奇心感到內疚,便道:「到院子坐坐吧,露天你就可以抽,我看到你還修剪過葡萄架,挺好的——」book18.org

  「那麼算起來,應該是調來我辦公室之前的事了吧?」江凇月到底還是忍不住難得一次的八卦心理,她覺得自己渴望了解這個年輕人的更多。book18.org

  「一年多的事啦——」呂單舟以嘆氣結束這段回憶,低頭玩弄著打火機,開始從往事中走出來,不想再多談那個曾經給他無數銷魂夜晚的京城小資女孩。book18.org

  但江凇月卻以為呂單舟還沉浸在往事不能自拔:「那……不打算再談一個嗎?還在舔傷口嗎?」如果那內褲是前女友的,似乎就有那麼點合情合理了,睹物思人嘛,要不誰還能把條女人內褲蓋臉上手舞足蹈,不怪異麼?還勃起呢,不是女友的貼身衣物,又怎能令他勃起?她不斷地在心中給年輕人找著理由。book18.org

  「小呂,從往事裡走出來,」江凇月象鄰家姐姐似的說道,「非要弱水三千隻取她那一瓢嗎,單單我們縣政府就多了去了。」book18.org

  呂單舟訝異於那句「從往事裡走出來」,幾乎和他心裡想的一模一樣,仿佛心有靈犀一般,他定定地看著坐斜對面的女領導,朦朧的燈光打在她背後,散出來的髮絲都染上一層朦朧的光芒,美得象女神。他喃喃地道,「我走出來了呀……」book18.org

  江凇月脫口而出道:「嗯,走出來了?那就不會連她的內褲都還——」才突然發現自己說漏了嘴,忙道:「那天我上你宿舍,看到你拿著女友的內褲,當然現在說是前女友。」想起來了,在宿舍那天,他臉蒙內褲的時候,褲襠那裡幾乎成了身體的最高點,剛才在她的床上褲襠可也不低的,難道他動了自己的內衣褲?book18.org

  江凇月沒來由的有點心跳加速,盯著呂單舟的眼睛沒了焦距。book18.org

  那晚終於還是被發現了?呂單舟一下子就呆若木雞,腦子急速運轉尋找藉口。book18.org

  轉來轉去才發現得益於一直以來他的良好人設,江凇月已經在心裡就為他找了理由,看來這也只能將髒水往前女友身上潑了:「呃這個……江常務,單身狗嘛,總得靠自己解決一些生理需要,呃……解決的那個過程,可能需要一些助情的……呃……那個東西……那個手段……」book18.org

  謊言開個頭之後,下面就簡單了。book18.org

  「這不是說我還在意她,只是沒有更好的替代品而已,這東西,我總不能去偷去搶去問人要……」book18.org

  江凇月也是腦子轉了很久才弄明白他說的「生理需要」是什麼東西,刨根問底的結果是把自己也弄尷尬了,但也還得硬著頭皮順著話題往下說道:「你喜歡——這東西?還真是奇怪的嗜好,喜歡女人的內衣。」book18.org

  「江常務,我不是喜歡這東西,是喜歡『用』這東西來『催情』,兩個概念。」book18.org

  呂單舟咂咂嘴,有點像繞口令似的。book18.org

  「大學時候的舍友們——呃,他們做這種事的時候,有的喜歡用小說情節,有的喜歡用圖片,有的喜歡小電影,那不能說他們是『戀書癖』、『戀圖癖』吧?」book18.org

  江凇月的臉色突然一片慘白,對,各有各的解決辦法,她的大學時代,那人喜歡用「女人」來解決。她很想嘔吐,為自己大學時代的過往。book18.org

  「江常務,您臉色不太好……」呂單舟也發現不對了,小心道。book18.org

  「外面有點冷了……小呂,今晚就這樣吧,回去好好休息,不要胡思亂想的太多……」江凇月擺擺手,算是下了逐客令。book18.org

  從來領導逐客,屬下都只有唯唯諾諾的份,呂單舟緊緊身上的外套,政府小招的樹蔭小道非常的靜謐,北風的聲音是越來越大了。book18.org

  不知是那晚受涼,還是又逢生理期的緣故,江凇月的臉色又差了許多,嘴唇的血色都淡好多,身子似乎也有所清減,好處是即使羽絨服都掩蓋不了凹凸身材,壞處是連帶神情都冷得掉渣,各部門挨尅的幾率直線上升。book18.org

  這可是直接影響到年終績效發放的,聰明人已經懂得走呂單舟的路線,因為有人已經發現,在這場訓責風暴中只有呂單舟能獨善其身,這不奇怪,畢竟是在江常務身邊服務的人,能更多掌握她的喜好。話說回來,很多人都知道江常務厭惡什麼,就沒人知道她喜歡什麼,似乎她就沒有個人喜好。book18.org

  這次準備被訓的是文旅局。前段時間全域旅遊示範縣的專家來檢查驗收,驗收是勉強合格了,成功在望,但是有兩個樓盤的建築材料沒堆疊整齊,被扣分。book18.org

  事後追責,城管局、安監局、衛健局、應急局等等,各打五十大板,聽說文旅局要被打一百大板。book18.org

  文旅局覺得挺冤的,憑什麼一堆不歸我局管的水泥磚頭,我局背的鍋最大,偏又不敢申訴,無可奈何之下,局長容樊婷死馬當作活馬醫的打電話給呂單舟請求支援。book18.org

  說實話,呂單舟和容樊婷不熟,只是因為她也姓容,氣質上和容素也有幾分相似,而令他思念起他的素素姐來——其實體制內的女人氣質都有那麼兩分相似,呂單舟便打算拉一把:「容局,你們的材料我看過,個人意見,老老實實認了做帶頭大哥的責任,再做個閉環,把自己整得狠一點,文旅局先哭出來,領導舉起的板子未必捨得打下去。」book18.org

  後來文旅局來人彙報整改措施和進度時,江凇月的聲音稍微大一點呂單舟就進去添茶倒水,稍微大一點就進去添茶倒水,還對人家文旅局的女同志滿臉殷勤,把江凇月氣了個哭笑不得。book18.org

  但最後打向文旅局的板子沒那麼響,都沒五十下。book18.org

  年關臨近,各項大事都有個比較好的結局,頭等大事旅遊示範縣也通過了初審,縣委班子就開始排春節假期值班的事兒。其中涉及到江凇月的是,她不是本地人,又連續兩個春節在縣裡過,這次就可以不必值班,李書記讓她回上海過年。book18.org

  但下面科室必須留人值班,本來江凇月回上海,呂單舟沒了服務對象,也可以回家過年,只是他作為秘書科新人,也就發揚了傳統,主動申請值班。而且因為家在兩百公里開外的另一個縣,還不是枝山市治下,索性整個春節黃金周都不回去了,把其他人的班也頂下來,贏得陣陣歡呼。book18.org

  過年前的歡快氣氛在縣城逐漸瀰漫開來,從廣東回來的時髦青年、停滿大街小巷的外地牌照小車、商場撲面而來的過年好歌曲,都在宣示春節的臨近。歡快的節日氣氛也逐漸溢進縣政府里,大門隆而重之地掛上「歡度春節」燈籠,但是呂單舟總覺得江凇月的步履越來越沉重,越發的沉默寡言,於是自己也就愈發的小心伺候,免得撞在槍口上。book18.org

  江凇月的娘家與夫家都在上海,但她對這個大城市沒有絲毫的歸屬感,甚至偶爾在路上見到「滬*」小車牌照,都能無端升起一股懼怕和厭惡。在那國際化大都市裡,有一個人,帶給她遍體鱗傷,埋葬她的青春年華,而她還得去接受它、配合它、融入它。book18.org

  大年二十九,呂單舟與司機老何一起送女領導到枝山市,在枝山高鐵站刷票進站的時候,江凇月吃驚地發現呂單舟也拿出一張票刷閘機,就問道:「怎麼?」book18.org

  「高鐵不讓買站台票,我就買一張這趟車最短途的票,把您送上車了再出去退票。」呂單舟嘻嘻笑道。book18.org

  「我又不是小孩子。」嘴上儘管是如此說道,江凇月心裡還是泛起陣陣暖流,這是近二十多天來,第一次的心情有了點輕鬆的感覺,和呂單舟一起的好處就是,很容易被他陽光的言行感染。book18.org

  「我是小孩子成不?是我捨不得您了。」呂單舟手拉著她不大的皮箱,隨口應道。book18.org

  站台上的北風很大,呂單舟主動地背北而立,江凇月就主動地站在他身體的保護範圍內,兩人面對面地站著,很近。呂單舟只好緩慢地呼吸,不然呼出的白氣會打在女領導的臉上。book18.org

  「真話?」江凇月罕有地穿一件筆挺的淺綠呢子大衣,既年輕十歲,又端莊大方,她的高跟鞋有點高,幾乎能和呂單舟平視了。book18.org

  「真話,沒了江常務時常的耳提面命,小呂心裡總是空落落的。」呂單舟真誠地道。熟悉過江凇月之後他知道,這位女領導其實是面冷心不冷,冰冷更多是她用來防禦外人的裝備,是她拒絕多餘社交的直接方法,她懶得去委婉。book18.org

  「也就是說三天不打還真不行。」江凇月回應一句不算俏皮話的俏皮話,就這已經很難為她一個不拘言笑的女領導了。book18.org

  眼見列車呼嘯著進站,江凇月便雙手插在大衣口袋走過去,看樣子是要他送到車上呢,呂單舟忙拉動皮箱跟在後面。book18.org

  高鐵停站時間很短,呂單舟將皮箱放在大件架那裡,對江凇月說道:「江常務,箱子我就不放上面架子了,不然下車您自己拿下就挺吃力,最近您身子不太利索——」book18.org

  不料江凇月打斷他的話,問道:「下一站是哪裡?」book18.org

  「長沙南——」呂單舟買過短途票,就知道下個停靠站名,不假思索道,只是話到半截愣住了,江凇月正目不轉睛地看著他,烏漆漆的眼裡有一道水霧,呂單舟讀出有某種期待,又或者祈求,甚至有一絲畏怯……book18.org

  呂單舟覺得自己肯定看錯了,但自覺又告訴他,女領導並不想他現在就下車,至於為什麼,他不知道。book18.org

  呂單舟方寸亂了數秒,便道:「我的座位在二等車廂那邊……」這裡一等座車廂已經滿座,沒有可讓他陪伴的空間,江凇月反應倒是快,隨即站起來輕聲道:book18.org

  「去連接處那裡。」book18.org

  列車已經緩緩啟動,一個不在計劃內的短途旅行就此產生。book18.org

  呂單舟先是掏手機,準備預訂回程車票,想想又猶豫著問道:「江常務……需要我到上海嗎?」心中倒是隱隱期待。book18.org

  江凇月搖搖頭:「不必了,你不能脫崗太長時間,有你陪伴一段,已經很感謝。」book18.org

  動車運行到長沙南只需兩個多小時,但已是出省了。book18.org

  「領導千萬不能說謝字。」呂單舟收到準確的行程,安排起來就快了,先是訂長沙南的回程票,再通知老何先回縣裡,不必等他。做好這些,便將手機調到靜音放口袋裡,望著江凇月笑道:「下次領導不准再半路踢我下車,要帶我們去看必須掉帽子的高樓大廈。」book18.org

  明明是自己希望他能陪伴一段路程,小秘書故意說得是他想去而大人不准去的樣子,「小呂別假裝土包子,」江凇月跟著強笑一會,看著眼前年輕人,「——跟著江常務做事,很辛苦,是吧?」book18.org

  「沒有,領導經常一個人扛著所有,更辛苦,我都知道。」其實他只是從女領導心事重重的模樣去估摸著說的,只好說得含糊些。book18.org

  但顯然江凇月聽進去了,看著車窗外飛掠的風景,嘆口氣道:「是啊……很累了,小呂都知道麼……」聲音象嘆息,更像呢喃,像傾訴。她很想借這個寬厚的肩膀用一用,但自己的倔強和年長不允許作這種兒女之態。book18.org

  呂單舟是第一次見到這堅強的女人嘆氣,之前即使疼痛難忍,她也只是壓抑著呻吟,從沒嘆過氣。book18.org

  再三猶豫之下,他慢慢抬起雙臂,迎向女領導,之所以動作慢,是給時間自己和江凇月,只要她有絲毫拒絕的的意思,動作就可以停頓下來。book18.org

  江凇月似乎也在猶豫,但只是頃刻間,她迎合上來了。兩人雙足都沒挪動,上身前傾,只是肩膀抵著肩膀,胸部以下根本沒接觸,呂單舟虛握雙拳,只敢放在女人的肩膀後,沒絲毫的多餘動作。book18.org

  「小呂,謝謝你陪我走過這段旅程,沒有你,我可能就走不下去了……」江凇月將下巴輕輕擱在年輕人肩膀上,閉著眼睛享受十幾年來的第一個男性的擁抱,儘管這個擁抱很虛很假,但一樣的溫暖如火爐,比她得到過的任何肩膀都來得寬厚,她已經很滿足了。book18.org

  「這段旅程」是指動車上的旅程還是工作上的旅程?呂單舟看著向後飛馳的景色,但眼睛沒有收錄任何畫面,腦子處於停頓狀態,沒有多餘的胡思亂想,如果他的肩膀對現在這個顯得很脆弱的女人有一點點幫助,他會覺得很榮幸。book18.org

  列車疾馳,人來人往,兩人不為所動。不知是誰首先改變了現狀,相擁的姿勢由「A」逐漸變成「H」,藉由列車進過岔道的晃動,兩人的身體相互靠近了些,江凇月的手臂輕微地使勁,似乎是為了保持身體的平衡,呂單舟馬上便感覺到了,化拳為掌,將她完完全全地擁入懷中。book18.org

  江凇月呼吸綿長柔和的暖流,不斷地打在呂單舟的後頸上,兩人的耳朵隨著列車的輕微晃動偶有摩擦對方臉頰,一觸即離。這是僅有的肌膚接觸,但已足夠呂單舟欣喜若狂,胸口直如大錘撞擊一般,佳人在懷,真希望列車可以永遠的疾駛前行。book18.org

  然而終究會到站,列車在減速。book18.org

  江凇月首先抬頭,長長的眼睫毛還有隱約的閃光:「感謝小呂送來肩膀,我們七天後再見。」book18.org

  「江常務……」book18.org

  「嗯?」book18.org

  「我去補張票吧……」book18.org

  江凇月搖搖頭,有男人的雄性呵護就是不一樣,短暫的倚靠似乎就能讓她滿血復活:「你得下車,不然趕不及今天回到羅林,明兒就是年三十了,要堅守你秘書科的值班崗位,小心紀委的查崗電話。」book18.org

  對於江凇月,呂單舟顯然更習慣於聽從,就道:「那我陪您先回座位吧,一會就準備下了。」book18.org

  「我在這看著你下車。」江凇月不舍地推開男人,嘴唇不經意划過他耳朵上的絨毛,痒痒的真舒服。book18.org

  當列車再次起動,呂單舟在站台追十幾步就追不上了,只能揮手看著窗戶越來越小。他不知道江凇月在車上已是盡全力的扭回身子,一手撐著車門,臉頰也緊貼在玻璃上回望,絲毫沒顧忌到玻璃是否潔凈。book18.org

  她傾其一生,從未有過如此失態的動作。book18.org

  「送君千里終須一別吶,人家小倆口才是真愛。」一個下車抽煙的彪形大漢滿臉羨慕的道,旁邊的朋友就跟著湊趣:「你家那位不也載歌載舞的送哪。」book18.org

  「那是慶祝。」大漢咂咂嘴。book18.org

  江凇月臉有些發燙,在寒冬時節燙到了心窩裡,然後居然對兩位渾身煙酒氣的大漢報以友好的羞赧一笑,明艷如春的笑容看得兩位摳腳大漢也是一呆,女副縣長這種帶著嬌羞的笑,全羅林人民更沒一人能見到過。book18.org

  南下的列車上,呂單舟再三掏出手機,猶豫半晌,終於在螢幕上敲出一個字,發送。book18.org

  北上的動車裡,江凇月一直緊緊地握著手機,關節都發白了。她想說點什麼,又不知道該說什麼,也不敢說些什麼,對方是一個比她小21歲的小年輕,她有權利說什麼?直到手機歡快地震動兩下,將她從胡思亂想中拽出來。book18.org

  「姐。」book18.org

  只是簡單的一個字和一個標點符號,江凇月修長的手指微微顫抖,默默地將這個字在心裡寫一遍,8個筆畫,五筆敲Vegg,拼音Jie,第三聲,這字已經學會了四十年,她可以在零點幾秒內將它打在手機螢幕上,從未覺得有什麼特殊。book18.org

  然而這個時候出現在螢幕,卻蘊含有一股情感意味,一道陽光希望。在她看來,此時此刻再沒哪個字,比它更親切溫馨,更暖人肺腑。book18.org

  「嗯?」book18.org

  「姐。」book18.org

  「嗯?」book18.org

  呂單舟在那邊似乎與她犟上了,不停地發來,每次都是「姐。」,她就好笑著拭拭眼角,我也跟你犟,都回一個「嗯?」book18.org

  直到第四遍,她才靈光一閃,將問號改成句號,「嗯。」book18.org

  對方終於消停了,消停了很久,螢幕歸於平靜。book18.org

  江凇月看向窗外,遠山已現白頂,忽然意識到,兩人現在正背道而馳,越來越遠……book18.org

  手機再次歡快震動,這次是密密麻麻的「姐」,一行一行復一行,鋪滿整個螢幕。緊接著又是一條信息:book18.org

  「身越遠,心越近。」book18.org

  你這個人,是住在人家心房裡的麼?會讀心術的麼?book18.org

  她鼻頭一陣酸澀,將螢幕輕輕按在唇上。book18.org

  ***  ***  ***book18.org

  第二天就是大年三十,辦公樓里就剩寥寥幾個值班人員,大家也基本不再對外辦公,各部門心照不宣地停止一切非緊急公務來往,呂單舟在辦公室無聊地坐了半天,中午還跑進裡間,把江凇月的轉椅放成半躺的姿勢午休。book18.org

  椅子也能聞到她的味道,芬芳馨香,這女人厲害,到哪都能留下痕跡。book18.org

  羅林縣地處典型的喀斯特地貌丘陵山區,縣政府面南背北依山而建,辦公室的後窗就是一道陡峭山壁,遮擋了大部分的遠景,據說早數十年前的縣長選址時就是看中這道寶座的屏風,才將政府辦公地址定在這裡。book18.org

  呂單舟站在窗前向遠處眺望,這是江凇月習慣駐立的一個位置,她經常就這樣的一手支腮一手托肘,或接打電話,或遠眺尋思。只要呂單舟遇到這情景,都會用放肆的眼光對她上下打量數番,總覺得怎麼都看不夠,驚嘆造物主可以將一個女人的身姿雕琢得如此曼妙。book18.org

  她回到家了嗎?是繫著圍裙為兒女張羅年夜飯,還是在書桌前顰眉冥思?book18.org

  「為什麼你總是那麼的心有千千結呢……」呂單舟攤開手掌,掌心上是兩根他從女領導肩膀上偷摘下來的髮絲,還依稀有大波浪的卷紋,似乎就能聞到主人的縷縷暗香。他疾步走去拿來自己的記事本,用江凇月常寫的鋼筆在其中一頁寫下兩句詩詞:book18.org

  凇花雲疊凝眸,book18.org

  翩翩思與誰約?book18.org

  願我如星君如月,book18.org

  夜夜流光相皎潔。book18.org

  然後將頭髮鄭重其事地夾在記事本之中,當書籤用。book18.org

  秘書都有揣摩和模仿領導筆跡的習慣,抄這兩句詩詞他就模仿了江凇月的筆跡,倒也有幾分神似。呂單舟重重舒出一口氣,象是相思怨氣一般,筆跡相似,就能將相思轉嫁給對方了嗎?她能收到嗎?book18.org

  兩句詩詞來自兩個不同的年代,中間相距八百年,結合在一起又是如此完美,完美地契合了他此時牽掛著的遠方佳人。book18.org

  呂單舟合上記事本,作出一個重大決定:今晚的守夜就在江凇月臥室度過,我要睡她的床,蓋她的被,一邊和容素聊微信,一邊拿江凇月的內褲打飛機。book18.org

  世上竟有如此厚顏無恥之人。book18.org

  「我就是。」呂單舟昂首挺胸,對著自己說道。book18.org

  ***  ***  ***book18.org

  容素的中青班昨天也是放假了,但是她不能回羅林,是和兒子一起去市裡婆家過春節,或許過幾天能下來,卻不能確定是哪天,把呂單舟胃口吊得比在天上吃飛機餐都高。這一個多月,與容素都保持著微信聯繫,完完全全地把容素當成了可鹽可甜的知心姐姐,而且對容素的要求還挺高,無論是工作還是生活,亦或私慾,動不動就是找素素姐,把容素誑得是手忙腳亂。book18.org

  上星期呂單舟就發一條微信,說「素素姐,您幫我做一道選擇題好不好。」book18.org

  都不等人家答應,就發去了第二條:「你可以接受的性愛方式:A、對著臉射精。B、在口裡射精。C、吞食精液。D、肛交。」至於口交,那是女人的基本功吧,直接忽略。book18.org

  其實還有很多選項——得益於常逛第一XX論壇的功勞——他還不敢一次性的和盤托出,畢竟有些是太過於驚世駭俗了,心想著咱循序漸進,慢慢地調教出一個多肉多汁的知心姐姐來。book18.org

  也不知是上課還是做活動,容素好半天才回一條信息:「阿船!不好好上班腦子裡凈想歪門邪道,江常務不在旁邊嗎?」得到了肯定的答覆,又回一條寫道:「我猜這是單項選擇題是吧[機智]」book18.org

  呂單舟只好耍賴地回復道「好吧,單選題,但是素素姐必須猜我最喜歡那一條,然後選定」,心道只要你敢選自己認為最難接受的,其餘三條只怕逃不出手掌心嘿嘿…… book18.org

情色網站大全 - 好站推薦!

相關推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