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文名：法律的分量book18.org
譯者：sunsonbook18.org
前言：book18.org
這個還是重口味高能預警，超級變態，不喜歡的，還是趕緊關閉吧。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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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畢業典禮book18.org
2043年7月31日book18.org
「快點，湯姆，我們要去參加萊莉的畢業典禮了！」米歇爾在前門等著她兒子，大聲喊道。她只剩下穿鞋子就準備好了。然而，她的兒子湯姆，昨晚設定的鬧鐘卻沒能叫醒他。book18.org
10分鐘前，他被母親的尖叫聲驚醒，直接被拖進了清醒的世界。這可不是他星期五的美好開始。現在，他正在房間裡匆忙準備，擔心如果他不能很快準備好離開，他母親可能會認為有必要施加懲罰。他希望不要這樣。book18.org
當他終於下樓時，湯姆面對面地遇到了他的媽媽，她雙臂交叉，赤腳不耐煩地敲打著地板。這個有著深棕色頭髮的迷人女人臉上帶著嚴厲的表情，冷峻的藍眼睛迅速鎖定在她不守時的兒子身上。book18.org
「終於來了。看來你身上的懶惰還沒有被驅散。離開之前是時候給你上一節簡短的課了。」book18.org
湯姆緊張地吞了吞口水。他突然意識到，當媽媽早些時候進到他的房間叫醒他時，她穿著一雙粉紅色的短襪。現在她赤裸的雙腳正是他即將面對的事情的證據。她解開雙臂，一個歡快的笑容在米歇爾的臉上綻開。在她的一隻手裡，之前被藏在她臂彎里的，正是她早些時候穿的那雙襪子，現在已經揉成一團汗濕的布料。book18.org
「它們或許可以更……香一些。但這就夠了。我今天早上剛換上的，然後在晨跑的時候穿了，所以應該還留有一些味道，提醒你在我家裡不容忍懶惰。」book18.org
「媽，別這樣。我已經學到教訓了。今天這個活動會有好幾百人呢。」湯姆懇求道。book18.org
「不。你只要閉上嘴確保沒人看到，對吧？過來，張大嘴。快點，不然我就從我的髒衣簍里找一雙更臭的襪子。」這個威脅是真實存在的。他從之前的經驗中知道，對於他媽媽來說，一雙只吸收了一次跑步腳汗的襪子已經是種仁慈。book18.org
湯姆無奈地呻吟著，別無選擇。他不情願地走到母親身邊，儘可能地張開嘴巴。母親把兩隻襪子塞進他的嘴裡，然後幫他合上嘴，臉上露出滿意的神情。「我特意把它們翻過來給你，這樣我那汗濕的腳底接觸過的部分現在就貼著你的舌頭了。」book18.org
湯姆皺著臉，忍住想要把那噁心的襪子吐出來的衝動。「謝謝媽媽。」他透過濕漉漉的布料含糊不清地說，話語幾乎無法辨認。book18.org
「我只是在為你好，湯姆。儀式之後你可以把它們拿下來。我們該走了，來吧。」米歇爾將腳伸進一雙破舊但舒適的跑鞋裡，那是她跑步時穿的褪色藍色鞋子，然後帶頭走出了房子。book18.org
他們走向汽車時，兩人向正在自家車道上開車出來的鄰居揮手致意。貝基很可能也要去參加典禮，因為她的女朋友今天也和萊莉一起畢業。在車內，米歇爾最後檢查了一遍，確保沒有遺漏任何東西，然後出發前往紫杉學院。湯姆悶悶不樂地坐在副駕駛座上。今天唯一的好事就是畢業典禮上會有很多年輕漂亮的女性，而且她們中的很大一部分不會是選擇去那所學院的那種虐待狂女生。但現在，他嘴裡含著媽媽的襪子，直到另行通知，想要認識潛在的女朋友會很困難。見鬼，現在他會盡一切可能避開人群，不願因為無法正常說話而自取其辱。book18.org
但有一件事讓湯姆比那更害怕。遺憾的是，這件事今天無法避免：與他妹妹萊莉重逢。萊莉已經在紫杉學院連續學習了一年，接受成為政府雇用的精神矯正官（SCO）的訓練。當萊莉第一次與他分享她想成為SCO的目標時，湯姆並不感到驚訝，她明顯的殘忍傾向以及在家裡對待他的方式，使她非常適合這個角色。在她上學的這一年裡，他一次也沒有見過她。他們的母親多次探訪過萊莉，每次她都拒絕了讓他同行的提議。book18.org
由於那是一個非常繁忙的活動，他們越接近學院，交通就變得越糟糕。幸運的是，紫杉學院位於昆斯沃爾市郊區，離他們的郊區相當近。湯姆發現自己有足夠的時間凝視街道，觀察人們日常生活中的點滴，比如一些家庭步行前往畢業典禮。他甚至還看到幾個SCOs穿著便服在街上走動，湯姆不禁有點發抖，想知道他們是否正在執行他們所謂的「改造過程」。可能還有更多的SCOs，湯姆未能識別出來，因為他們可能沒有穿上他們標誌性的靴子，這些靴子讓屬於縮減懲教協會的執法者們變得非常顯眼。book18.org
顯然，當米歇爾駕駛著車輛在學院周圍擁堵的道路上穿行時，這位年輕男子瞥見了幾個年輕女子。他嘆了口氣，因為今天靠近她們是不可能的，全都要歸功於他那嚴格的母親。每當車子停下來時，她總能捕捉到他盯著看的目光，最終還嘲諷地評論道：book18.org
「兒子，今天想親吻那些漂亮女孩是沒用的。在儀式上，你唯一能做的就是把媽媽的臭襪子洗乾淨。」book18.org
米歇爾大笑起來，湯姆羞得滿臉通紅，又吞下了一口混雜著她粉紅色腳踝襪子分泌物的唾液。湯姆想，如果他媽媽選擇成為一名SCO，她一定會很成功。她確實有這方面的才能，就像她女兒一樣，湯姆可以證明這一點，因為在過去的一年裡，他經歷了無數次與腳相關的懲罰。在他姐姐離開後，湯姆的生活相對沒有腳臭的困擾，直到米歇爾認為應該開始施加這種懲罰為止。生活中又多了一件要怪萊莉的痛苦元素。book18.org
儘管交通堵塞得很糟糕，他們最終還是到達了目的地，幸運的是還有時間和一個空餘的停車位。米歇爾很感激，因為這減少了在這樣重要的一天可能出現的壓力。湯姆也很感激，因為這阻止了他媽媽再找藉口對他施加更多的痛苦，儘管她其實並不需要藉口。book18.org
還好我們準時到了，湯姆。如果因為你在房間裡磨磨蹭蹭遲到了，回家後你得舔我一個小時的腳，而不是僅僅按摩和聞它們。米歇爾一邊說一邊走出了停好的車子。book18.org
「對啊。等等……聞它們？」湯姆透過襪子含糊不清地說，他能嘗到襪子上的鹹味，這讓他想起它們本該在她腳上，而她現在穿的是沒有襪子的舊運動鞋。他預料到媽媽會要求他按摩腳，這已經是他們關係中的常事了。這多少涉及到聞她的腳，但米歇爾說的卻是直接面對面的聞腳。book18.org
「沒錯。你以為讓你差點讓我錯過我可愛女兒的畢業典禮的懲罰會很輕鬆嗎？」米歇爾笑著說。她能輕鬆理解他的話，證明了湯姆之前已經多次處於類似的情境中。book18.org
簡單？這很簡單？湯姆沒有大聲抗議，但他確實以一種無效的方式強烈地將自己的想法傳達給他的母親，以示對惡劣家長的反抗。book18.org
他們一起走向寬闊的綠色學院操場上的舞台區，看到了十幾位他們認識的人。湯姆微微一笑，點了點頭，而 米歇爾則用她那過分熱情的問候和誇張的手勢彌補了他的沉默。隨著他們越來越靠近那巨大的舞台——今天慶典的中心，周圍還搭建了涼棚和足夠多的摺疊椅，擺放在舞台前面——他們看到了越來越多戴著方形學士帽的女性。許多人認為紫杉學院及其全國類似學院的畢業生在他們的儀式中使用這種象徵高等教育的符號，是在玷污這一象徵，但對懲教協會及其任何活動的反對者，總是被偏頗的媒體所淡化，這些媒體總是用正面光環掩蓋任何負面報道。政府對懲教協會的支持是如此強大，以至於干涉他們的「正義」行為都是被視為叛國罪。book18.org
他們不可避免地很快就找到了湯姆希望他們找不到的那個人。萊莉，長長的棕發披散在一邊肩膀上，正與一小群其他昔日同學有說有笑。儘管她的頭髮沒有她母親的那麼黑，但她們的眼睛是同一個顏色。然而，米歇爾的眼睛帶著冷酷，而萊莉的眼睛卻是溫暖而持續愉快的。她的朋友們還沒有收到象徵著懲教監獄警衛身份的黑色靴子，那將在稍後發生，但她們的帽子已經標示出他們是這個年輕人想避開的人群。然而，萊莉的目光四處遊走，突然發現了她的母親和哥哥，仿佛她的第六感告訴她，最喜歡的「受害者」就在附近，於是她對他們綻放出燦爛的滿口笑容。萊莉熟練地從朋友中脫身，這個女孩總是能輕鬆應對社交場合，然後走向走近的親人。book18.org
遺憾的是，湯姆不能否認他的妹妹是個美人。自從她到了可以吸引他人目光的年齡以來，她就吸引了許多人貪婪的目光。他懷疑，唯一阻止他產生可恥的亂倫想法的就是她那惡魔般的性格，以及她似乎總是刻意讓他絕望，即使這會給她帶來不便。book18.org
「媽媽！湯姆！見到你們真好。」萊莉歡快地說道，她張開雙臂擁抱了母親。擁抱並沒有持續很久，她轉身面對湯姆，雙臂仍然張開。「怎麼了，哥？你有一整年沒見我了。難道你不應該想我到足以給我一個充滿愛的擁抱嗎？」book18.org
湯姆感覺到母親的目光在他臉上灼燒，他面對面站著，與妹妹對視，母親默默地催促他擁抱她，否則就會有後果。湯姆笑了笑，嘴唇緊閉。他擁抱了萊莉。book18.org
「你是因為見到我太高興而無話可說嗎？」萊莉問道，她一次都沒有取笑他。她真的很好奇他為什麼這麼安靜。book18.org
米歇爾偷笑起來。「親愛的，湯姆現在嘴巴有點塞滿了。他對這個情況有點尷尬，尤其是這麼多人在場，所以要對他好一些。」book18.org
兄妹倆分開後，萊莉臉上露出了一抹愉快的笑容。「天啊，媽媽，你不會吧？」book18.org
「我確實做了。就是今天早上跑步時穿的那雙。」book18.org
「他做了什麼？」book18.org
「他睡過頭了，鬧鐘沒用，差點讓我們遲到。別擔心，等我們回家後，你的懶哥哥還會有更多「驚喜」。」book18.org
萊莉興奮地原地小跳了幾下。「我迫不及待想看了，這真是最好的畢業禮物！我真的太想你們了！」book18.org
舞台上傳來一個通告，通知所有今天的畢業生做好準備。"抱歉各位，我得走了。我會在我的獲獎感言中提到你們。回頭見！" 萊莉匆匆離去，重新加入她的朋友圈，並朝舞台走去。book18.org
「我們也該出發了。搶占兩個座位，這樣等輪到萊莉的時候，我們就能好好地看到舞台。」米歇爾說著，不等兒子回應，就直接抓住他的手臂，把他拉著跟在自己後面，快步向前走。他們的快速行動證明是必要的，不久之後，米歇爾在前排附近找了位置坐下，周圍的座位很快就被占滿了，人們興致勃勃地交談著，母親們為自己的女兒感到驕傲，姐妹們則有些嫉妒，而今天來的少數男性親屬，父親和兄弟們，看起來對自己的女兒或姐妹選擇一個用自己身體懲罰罪犯的職業感到相當不自在。或許他們已經看到了那些邪惡的傾向，並擔心紫杉學院只會助長這些傾向。這，就是湯姆對萊莉最擔心的事情之一。book18.org
就在那時，他看到了她，她正直視著他。湯姆感到一陣寒意。那種高高在上的冷笑，那種只想看到別人痛苦的貪婪目光。她指了指他，和之前一樣跟一群朋友說著話。她周圍的女孩們順著她的手指看過去，在人群中找到了他。然後，萊莉對她們說了些什麼，她們開始大笑，臉上的震驚表情顯而易見。湯姆臉紅了，低頭看著地面，納悶她到底說了什麼讓這些完全陌生的人感到尷尬的信息。book18.org
「事不宜遲，」一位身著正裝的女子手持話筒站在舞台上說，「讓我們來慶祝又一批有前途的新兵加入懲教協會的畢業典禮。這些新的懲教監獄官員將懲罰社會中的不公之人，引領我們走向光明的未來。在他們上台領取證書之前，讓我們為他們的集體努力鼓掌吧？」book18.org
數百雙手掌的拍擊聲震耳欲聾。湯姆覺得加入其中顯得有些多餘，再加上他並不想為這樣一個恐怖的機構歡呼，但在他母親輕輕卻有力的肘推下，他還是合上了雙手。book18.org
湯姆看著一個又一個年輕女子被主持人叫上舞台，握手並遞上畢業證書，讓她們說了幾句話，然後告知她們到後台去，那裡會有工作人員發放SCO靴子和SCO執照。新加入SCO的成員年齡並不統一，任何三十歲以下的女性都可以申請加入學院。很快，湯姆就認出了一些登上舞台的面孔。她們是和萊莉一起站著的女孩，應該是她在學院的朋友。第一個上台的是一個身材嬌小、膚色蒼白的黑髮女孩。雖然不太容易看清，但湯姆覺得他能看到她臉上有幾處穿孔。這個哥特風格的女孩說了很少的話。萊莉的朋友圈中第二個上台的是一個高個子的金髮女孩。她一直掛著真誠的笑容，這讓湯姆覺得她也許不像她的朋友和同學們那麼殘忍；儘管沒有進一步的證據也無法確定。book18.org
見到她。那個金髮女郎極其健談，過度使用她那友好的聲音，以至於主持人不得不在她正要感謝幾乎所有她見過的每個人時，輕輕推了她一下。book18.org
終於，萊莉的名字被叫到，她自信地走上舞台。湯姆的妹妹設法保持著謙遜的姿態，主持人向她表示祝賀並遞給她過去一年來她所賺得的東西。萊莉潤了潤嘴唇，終於有機會向眾人發表講話。book18.org
「感謝大家今天能來。」這是一個強有力的開場白。「我想我代表今天每一位畢業生說，我們的成功歸功於我們優秀的老師們的努力和朋友、家人的支持。在我離開家鄉的日子裡，我的主要支柱是我的母親。她就是坐在那裡的那位美麗的女士。」萊莉指了指她母親和弟弟坐的地方。米歇爾向她女兒揮手示意，同時也向觀眾介紹自己，並贏得了短暫的掌聲。湯姆略微縮了縮身子，不太喜歡他妹妹把他引向聚光燈下的感覺。book18.org
我不能不提到我親愛的哥哥。在我生命的大部分時間裡，他一直是我動力的來源，他的存在激勵著我成為今天的我。他就是坐在我可愛的母親旁邊的那個人。一些人也為湯姆鼓掌了，雖然比為米歇爾鼓掌的人少一些。如果他還在盯著舞台上的妹妹看，而不是被周圍觀眾的反應分散了注意力，他可能會注意到萊莉的臉上露出了惡毒的笑容。book18.org
「現在他可能有點猶豫，不敢笑，所以別介意。目前，他嘴裡塞著媽媽的襪子，作為他在家不乖的懲罰。」萊莉在他關於湯姆當前困境的極其私人的信息後，咯咯地笑了起來。book18.org
湯姆感到自己的整個腦袋因為他妹妹剛剛向數百人宣布的事情而尷尬得發燒。觀眾開始大笑，從輕聲的笑到全然的狂笑，當他們看到他的皮膚變紅，嘴唇緊閉，足以證明萊莉的說法。湯姆不禁注意到，許多在場的漂亮女孩也加入了笑聲，這在他的腦海中進一步鞏固了他是一個吸吮自己母親汗臭襪子的可憐人形象。連他旁邊的媽媽也在輕輕地笑，用手捂著嘴，試圖掩飾笑聲，但這對於已經顏面盡失的兒子來說毫無意義。book18.org
「是的，是的。這真的很好笑，甚至可以說是滑稽。但他是我的哥哥，我確實愛他。謝謝你，湯姆，是你幫助我踏上了追尋夢想職業的道路。」萊莉在給她的哥哥造成了相當的尷尬後結束了她的演講，走向後台去領取她期待已久的靴子。book18.org
在萊莉的演講之後，湯姆低著頭，以避免任何遲來的凝視和無聲的暗嘲。儘管他一直盯著地面，但偶爾也會瞥一眼舞台，看到另一個他認識的面孔——布魯克，他那橄欖色皮膚的鄰居。布魯克二十多歲，曾是一名私人教練，後來選擇轉行成為一名監獄看守。他是他的另一個鄰居貝基的另一半，湯姆和他媽媽之前見過貝基。她們兩人是鎮上最火辣的女人，湯姆常常幻想一個她們主動邀請他加入她們關係的場景。book18.org
剩下的儀式對湯姆來說過得相當緩慢，他焦慮地想知道在場是否還有人談論他。當儀式終於結束時，結束得轟轟烈烈。所有畢業生都重新回到舞台上，腳上穿著嶄新的高科技折磨工具，為了合影擺姿勢，並將學士帽拋向空中。這些象徵性的鞋履純粹是為了拍照而穿。儘管大家都在慶祝，但內心深處他們都明白，他們是在為新一代得到法律支持的折磨者們歡呼。book18.org
這就是正式儀式的結束。畢業生們拿回了他們的個人物品和新職業所需的工具，許多人順便換回了乾淨的鞋子，脫下了黑色的皮靴。所有畢業生都重新加入了朋友和家人的行列，聊天並介紹他們新認識的朋友以及他們喜愛的老師。據湯姆所知，老師們對學生們的家庭讚不絕口，稱讚他們養育女兒做得很好。萊莉與眾不同。她向同班同學和學院的老師們告別，承諾與一些人保持聯繫，然後急忙趕往米歇爾和湯姆那邊。book18.org
「走吧，我們出發吧。」她輕快地跑到他們身邊後說道，背上背著一個包，手裡還提著一個。book18.org
「你不想留下來嗎？」米歇爾問道。湯姆保持沉默，正如你所料。book18.org
我已經在這裡度過了一整年，媽媽。我現在最想要的就是和親愛的媽媽還有哥哥一起回家。再說了，現在通過社交媒體溝通是如此的容易，我可以輕鬆地和任何我想見的人聊天和見面。book18.org
說得也是。來吧，我們去車那邊。至少回家的路上不會遇到太多交通堵塞。把你的行李給哥哥，他會很樂意幫你拿的。book18.org
湯姆懷著複雜的心情跟隨在後，拖著兩個沉重的包裹，而萊莉則輕鬆地走在前面。他很高興能離開紫杉學院，那裡滿是虐待狂般的女生和她們的家人，這些人都知道他嘴裡塞著他媽媽髒兮兮的襪子，並且公開嘲笑他。但與此同時，湯姆心中充滿了恐懼。他害怕自己得聞媽媽穿了不帶襪子的運動鞋後的腳臭味，害怕萊莉會在一旁觀看並嘲笑他，最重要的是，他為未來的日子感到恐懼，因為他那任性的小妹妹即將搬回他們家。book18.org
「你們根本不明白在外一年後回家有多麼好！」萊莉一邊說，一邊蹦蹦跳跳地進了客廳，還轉了個圈。米歇爾緊跟在她女兒後面，而湯姆因為要搬運萊莉的行李，落在後面。「就像我從未離開過，一切都還是老樣子。」book18.org
「我儘量不做太多的改變。我們決定一切大體保持原樣，這樣你回來會更容易適應。」米歇爾解釋道。book18.org
「你們？湯姆也同意了？」想到自己的哥哥居然為她考慮，她這個新任的監獄心理矯正官感到好笑，特別是考慮到她小時候對他做過的事。book18.org
湯姆拉長了一張苦臉，聽到對話的同時，他小心翼翼地將他妹妹的包放到地板上。米歇爾同樣仔細地觀察著她的兒子，希望有機會將他嗅腳的懲罰升級為更羞辱的舔腳懲罰。「起初他並不怎麼願意接受這個主意。你離開幾天後，你哥哥一個下午來找我，問能不能搬進你的房間，因為你的房間更大，而且你又不在用。就是在那時，我受到了你之前對他行為的啟發。沒有你在場用臭腳欺負他，湯姆的態度變得相當囂張。在我明確表示不會有任何改變的情況下，他還要求換房間，這是壓倒駱駝的最後一根稻草。於是我讓他在健身後聞我的腳，他便很樂意繼續留在自己的小房間裡。」book18.org
「你真是太貼心了，湯姆。」萊莉笑著說道。book18.org
「把那些包拿到萊莉的房間去，然後儘快回到這裡。路上可以把我的襪子從你嘴裡拿出來。到了這裡，我會坐在腳踏上等你。脫下我的運動鞋並聞到第一縷氣味的樂趣將屬於你。」米歇爾命令道，她坐進自己的扶手椅，將腳翹到腳凳上，腳凳幾乎像是被粘在那裡一樣，幾乎不動。book18.org
「沒關係，媽媽，他可以把包放在那裡。我想讓你看看他們為我新工作提供的東西。不過我有點渴，如果你不介意的話，湯姆？」book18.org
「哦，好主意。我迫不及待想看看SCO們現在用的設備是什麼樣的。湯姆，給我們來兩杯飲料，我自己也覺得有點口渴。」米歇爾說話時，甚至沒有看她兒子一眼，只是揮了揮手。她反而專注於萊莉正在做的事情，萊莉已經把那些包拖到她現在坐著的沙發旁，並拉開了拉鏈。book18.org
與此同時，湯姆前往廚房給他的母親和妹妹倒飲料。他一進廚房做的第一件事就是把嘴裡的襪子拿出來。他把濕漉漉的襪子放在一邊，打算稍後再放進洗衣籃。由於萊莉和米歇爾沒有特別指定想要什麼飲料，他給她們都倒了冰水。曬完太陽後，還有什麼比冰水更能解渴的嗎？他自己也口渴了，但如果他不問媽媽是否允許就擅自喝水，湯姆擔心媽媽會以此作為他不聽話的證據，所以他決定等一會兒再喝。帶著兩杯冰水回到客廳時，他注意到萊莉正在等他回來開始她的展示和講述。book18.org
「快點兒，湯姆！」湯姆一踏進房間，萊莉就催促道。book18.org
「對不起！我儘量不灑出來。」湯姆撒謊道。他本可以輕鬆地更快地移動而不弄得一團糟，但卻盡其所能地煩擾著他的女性親戚，而不被他母親察覺。book18.org
他將杯子放置在合適的杯墊上，然後不情願地坐在了腳凳旁的地上，那裡是他媽媽穿著運動鞋的雙腳所在地。他咽了咽口水，盯著她鞋子髒兮兮的鞋底，不想繼續。他的鼻子已經聞到了鞋內積累的氣味。那些運動鞋可能是米歇爾擁有時間最長的鞋子，從外觀上就能看出磨損的痕跡。book18.org
「逃避是解決不了問題的。」米歇爾嚴厲地說道。湯姆突然意識到兩個女人都在看著他。米歇爾面色嚴肅，而萊莉則像聖誕節的孩子般興奮。令這位年輕人非常惱火的是，他妹妹不僅在她的畢業典禮上公開羞辱他，還如此享受這一切。book18.org
意識到自己不能再拖延了，湯姆悄悄地嘆了口氣，以免被媽媽聽見，他一隻手放在她小腿上抬起腳，另一隻手抓住運動鞋的後部。他以前也做過很多次。接下來，他拉扯鞋後部，使鞋跟鬆開，然後將整隻鞋從她腳上取下來。她寬大的、發紅的腳掌暴露在空氣中。一股惡臭襲擊了他的鼻子，讓他停頓了一會兒，然後又重複同樣的動作處理另一隻腳。這味道確實難聞，但他經歷過更糟的。總體來說，媽媽的腳臭比他妹妹以前給他帶來的氣味要好一些。萊莉的腳臭是調皮的，甚至有點好玩。相比之下，米歇爾的腳臭確實更有衝擊力。但現在，它們遠沒有達到最糟糕的狀態。當她提前幾天決定要懲罰他的時候，她會花時間來增強她那臭腳的威力。book18.org
儘管考慮到了所有這些因素，湯姆還是在其中一個濕漉漉、臭烘烘的腳掌拍到他臉上時，不得不重新鎮定下來。那隻腳掌停留在他臉上，他可憐的鼻子被埋在她五個腳趾下的空間裡。這隻腳掌粗糙，上面有小塊的老繭，觸感一點都不好。通過在沒有萊莉的這一年裡嘗試和犯錯，米歇爾和湯姆發現米歇爾的腳趾下方是腳上最臭的地方，而腳趾之間的空間則是最強有力的競爭者。book18.org
一隻腳踩在他的臉上，湯姆的手很快就找到了另一隻腳。他的母親是9.5碼的鞋碼，而且她的腳非常結實。他的姐姐，如果他記得沒錯的話，是9碼（他已經足夠多次把兩對腳放到臉上，知道它們比她們母親的腳只小一點點），雖然她的腳掌也有些結實，但寬度卻遠不及她們母親的腳那麼寬。book18.org
湯姆的拇指剛開始按壓那濕潤而堅韌的腳掌，米歇爾就立即顯得輕鬆多了。不得不承認，雖然他起初對媽媽在他已經很長的任務清單上加上了足部按摩這一項時感到完全不知所措，但過去一年裡，他已經成為了一個足部按摩高手。book18.org
「啊。」萊莉清了清嗓子，吸引她媽媽和弟弟的注意。「抱歉在你們玩得這麼開心的時候打擾，但我以為你們想看看他們給我的設備？」book18.org
米歇爾看起來真誠地感到抱歉。「對不起，親愛的。湯姆在我指導下已經成為了一個相當熟練的足部按摩師，很容易讓人沉醉其中。你應該找個時間自己也試試。」book18.org
「恐怕我不能那麼做，媽媽。懲教協會的規章書上寫著，我不得故意用腳直接給人造成痛苦，除非是協會本身授權的。有一些例外情況，比如那些訓練有素能處理超級臭腳的人，通常還會藉助除臭方法。」雖然湯姆不確定萊莉看起來悲傷是因為錯過了一個足部按摩，還是因為她不能再用腳來折磨他了。但無論是為什麼，湯姆都認為這是一個勝利。他曾擔心她回家後會回到老習慣。book18.org
「哦，真的嗎？我不知道這件事。」book18.org
「是的，現在很少有人討論了。在學院學習協會的歷史時，我們不得不研究它是如何成為司法系統中如此重要的人物，以及反對者是如何爭辯的。顯然，為了安撫那些搖擺不定的人，他們將懲教矯正官的腳在法律上歸類為武器，這些武器只能用於懲罰和改造的過程。」book18.org
「為什麼只是腳？」儘管湯姆對懲教矯正官的業務感到厭惡，但他的好奇心還是占了上風。他對著壓在他嘴上的汗濕的腳掌說話，不得不稍微提高聲音才能達到正常音量，「我還以為懲教矯正官也會用身體的其他部位呢？」book18.org
你沒有錯。我們確實使用身體的不同部位來打破我們負責的「小人兒」的心理防線，並讓他們相信自己在人生中可能做出了錯誤的選擇。然而，腳一直是SCO們的特長。我們被教導將腳視為主要的懲罰手段，並學習使用其他身體部位的方法來增加一些變化。多虧了我們的靴子以及俗稱「臭腳病毒」的東西，我們的腳成了一種特別噁心且羞辱性的懲罰來源。也正是因為這些靴子和其他改裝的鞋履，我們才能控制那股巨大的臭味。book18.org
湯姆的目光轉移到他妹妹的腳上，儘管因為媽媽的腳，他無法完全轉過頭去。她穿著普通的鞋子，就是她去學院時穿的那雙帆布鞋，配了一雙乾淨的襪子。顯然她還沒有散發出她之前提到的那種「巨大惡臭」，湯姆猜想這可能是因為她還沒有穿上那雙靴子。但他也知道，並不是所有的SCO成員都一直穿著黑色靴子，所以他們的腳臭並不完全是因為鞋子的選擇。在他有機會詢問她之前提到過的「臭腳病毒」之前，米歇爾搶先問了。book18.org
「你有病毒？你為什麼不早點說？」米歇爾的母性一面顯露出來，這是湯姆覺得在過去一年裡很少見的。book18.org
放鬆點，媽媽！這叫佩斯費托魯斯病毒，是一種曾經只在黑猩猩中獨有的病毒的變異株，對人類完全無害。只要你把腳臭得厲害看作是一種好處。這個變異株是由協會開發的，會增加我腳部的出汗量和汗液的臭味。即使不穿靴子，我的腳也有非常刺鼻的味道。萊莉停頓了一下，低頭看了看自己的腳，皺了皺鼻子。「現在想想，我應該趕緊脫掉這些鞋襪，穿上靴子。注意了，是時候開始我們的小家庭展示會了！」book18.org
「好吧，只要你安全就行，萊莉。你繼續吧。」米歇爾催促道。現在，關於她可愛的女兒健康的擔憂已經消失，她迫不及待地想看看SCO們用來折磨囚犯的設備。自從懲教技術問世以來，她就對為了康複目的而將人懲教的前景很感興趣。book18.org
顯然，你們兩個最想看的第一件東西就是我新得意的寶貝——SCO的標誌性黑色長靴。雖然它們沒有正式名稱，但你們經常會聽到它們被稱為「腳爐」或「臭氣工廠」。萊莉每隻手拿著一隻靴子，舉起來，從各個角度展示給她的母親和弟弟看。它們外觀設計得像戰鬥靴，靴筒高至小腿中部，鞋底厚實得多。靴子外側印有縮寫名「懲教協會」的標誌，是一個盾牌形狀，裡面有小人的輪廓嵌在字母C中。靴筒上有三條橫向的帶子，最上面一條，靠近腳踝的另一條，第三條則在兩者之間。看起來這些帶子並沒有任何扣環，所以不清楚是什麼讓靴子緊緊扣住穿戴者的下腿和腳。book18.org
嗯，這些協會的巧妙發明從哪裡開始說起呢？我想從材料開始是個不錯的主意。這些靴子是由協會研發團隊開發的特殊聚合物製成的，就像佩斯費圖魯斯病毒一樣。這裡涉及到兩種聚合物：構成靴子大部分的材料和內底。鞋底是簡單的橡膠，證明其足夠堅韌且靈活，功能性強。靴子的主要材料被設計成模仿皮革，同時比真正的皮革更加舒適，且保溫效果更好。它也能鎖住氣味，這是考慮到第二種聚合物的需要。內底極為舒適，儘管這並不是其主要目的。這種聚合物能像其他材料一樣收集氣味，導致這些靴子在短時間內就散發出濃烈的臭味，打破了鞋類氣味的極限。靴子腳部內層的部分也被同樣的材料覆蓋著，形成了一個獨特的腳臭洞穴。鞋墊提供了一些阻力，所以不必擔心被踩得更深而逃離臭腳的懲教者。book18.org
最後，你可能會注意到鞋底的厚度。它比普通靴子的鞋底厚得多，讓人聯想到平台靴。這有三個原因。首先，在鞋墊下面有一台內置的足部按摩機。這不僅能按摩穿著者的雙腳，還能將被懲教的人擠壓在腳底。中間有一個電子板，可以加熱靴內的溫度……我其實不記得確切的溫度，但知道它非常熱。不過，對於被懲教的人來說，這並不是他們能承受的最高溫度，懲教的過程提高了他們在各個方面的生存能力。這種熱量加上穿著者腳部增加的汗液和腫脹，給被懲教的人造成了極不舒服的情況。我手機里有一個應用程式，可以控制按摩器和加熱器的開關，以及改變它們的強度。然後，在靴底的最下面有一個儲存多餘腳汗的容器。book18.org
儲存只會在鞋墊再也吸收不了汗水時發生。只要符合規定，SCO可以將這罐腳汗用於任何她想要的用途。」萊莉笑了笑，為自己記得這麼多而感到自豪。「有什麼問題嗎？」book18.org
米歇爾輕笑了一下。「我想你已經說得很全了，親愛的。我沒想到那些東西的製作過程需要這麼多考慮。難怪人們那麼害怕被判懲教改造刑。」book18.org
「湯姆，你呢？你有問題要問嗎？」book18.org
「沒有。」湯姆回答道，他的聲音被他母親不小心放在臉上的腳給壓得低沉了。看到她哥哥臉上有個臭腳丫，萊莉忍不住咯咯地笑了起來，對她來說，這永遠是件好笑的事。book18.org
「換腳。」米歇爾命令道，把腳從他臉上移開，換上了他剛才一直在揉的那隻腳。這隻腳同樣臭烘烘的，但大部分汗水已經被轉移到了他的手上，因此稍微不那麼難受了，很小的一點。「那麼，接下來做什麼？」book18.org
萊莉輕輕地將靴子放在地上，撣掉鞋尖上的灰塵，然後再次將她纖細的手指伸進她的寶貝包中。她拿出了兩條內褲，一條是性感的紅色丁字褲，另一條是與她靴子一樣黑色的丁字褲。兩條內褲上都自豪地印有協會的徽章。book18.org
「這些是協會給你的？」米歇爾疑惑地問，不明白暴露的內衣與懲罰的關係。book18.org
「這些可不是普通的內褲，媽媽。」萊莉搖搖頭，帶著一抹苦笑。「它們各自有不同的用途。」她舉起黑色的丁字褲，扭動著會緊貼在臀縫裡的部分。裡面有小小的皮革鐐銬，上面兩副，下面兩副。「SCO應該戴著這種內褲，把一個懲教的人銬在裡面。鐐銬之間的距離可以很好地把他們拉伸開，包裹在SCO的臀部之間。我們稱之為「臀部懲罰」。信不信由你，有些人對臭腳有強烈的戀物癖。我們的腳通常對他們來說太臭了，但也有例外。這樣的一個人會在大部分刑期里被綁在這種「寶貝」里。」book18.org
這些，萊莉放下黑色丁字褲，向她有限的觀眾展示了紅色丁字褲，這次她扭動著前面的布料。裡面還裝飾著四個皮革手銬，但它們不是成對放置，而是以矩形的形式分布。"是用來「娛樂時間」的。" book18.org
萊莉停下來咯咯地笑。米歇爾也跟著她笑，但湯姆只能臉紅。兩人很快就明白了這件內褲的用途。"我想我不用詳細解釋。畢竟你們是我的媽媽和哥哥。在娛樂時間裡，被懲教的人是被放置在展翅的姿勢，而不是被拉伸。他們測試了這個位置很多次，我不怪他們。"book18.org
「接下來是……」萊莉繼續說下去，儘管這些其他的物品不需要解釋，與她之前展示的不同。這些是束縛用具，但都小到可以用在一個懲教的人身上。包括繩索和皮帶、眼罩和口球。還有一個銀色的腳趾環，另一端連接著短鏈和微小的金屬手銬。她還有一件可以綁在她肩上的背帶，用來固定一個微型人到她的腋下。協會甚至為他們的新任懲教監獄官員（SCO）提供了粘合劑。萊莉還擁有一個微型的X型架，如果不是因為它的用途是為了讓微型人無助地承受SCO施加的任何痛苦，這個架子看起來可能會很滑稽。book18.org
「最後但同樣重要的是，懲教監獄官員的制服。」萊莉宣布著，拿出三個密封的袋子，每個袋子裡都裝著一整套制服。她凝視著它們，臉上始終掛著那幾乎是孩子氣的微笑，眼裡泛起了淚光。book18.org
「萊莉！你還好嗎？」book18.org
「是的，我很好，媽媽。」萊莉向她媽媽保證，一邊擦去幾滴流下的眼淚。「我真的很高興我成為了一名真正的監獄心理矯正官。自從湯姆推薦我做這行後，我就一直夢寐以求。現在我可以因為做自己喜歡的事情而獲得報酬了。」book18.org
湯姆清楚地記得那一天。萊莉深夜潛入他的房間，用一卷膠帶將他的手腕和腳踝綁在床架上。她然後脫下自從練習回來後一直穿著的足球鞋和襪子，用她濕冷的赤腳拍打他，把他弄醒。湯姆還沒來得及叫醒媽媽（那時候媽媽會阻止萊莉的），他那頑皮的妹妹就用膠帶封住了他的嘴，開始了湯姆一生中最痛苦的一個小時。萊莉將她那髒兮兮的襪子在他的臉上摩擦，用她那臭腳把所有噁心的腳汗塗抹在他皮膚上。結束後，她撕掉了封口的膠帶，湯姆以為她會手下留情。但當萊莉把那兩隻又長又臭的襪子塞進他嘴裡，再用多條膠帶封上時，他明白了自己錯了。在她離開之前，確保他因為她那未洗的襪子的惡臭味道而無法入睡，她還確保了用鞋帶把一個鞋釘系在湯姆的臉上，開口正對著他的鼻子，然後給他一個嘲弄的晚安吻後離開。book18.org
第二天早上，當他的媽媽發現這件事時，她似乎覺得這件事很好笑，但還是放了他。她雖然警告了她的女兒，但這遠不是湯姆認為萊莉在做了那麼多惡作劇後應得的嚴厲批評。他衝進妹妹的房間，憤怒地大吼她是如何對待他的，最後說道：「如果你那麼喜歡讓別人聞你的腳，為什麼不去當一個邪惡的懲教教官呢！」這算不上是一個建議，但萊莉似乎真的把它放在了心上。儘管考慮到萊莉天生強勢的個性，湯姆認為即便他沒有說那些話，她可能還是會選擇這條人生道路。book18.org
「好啦，事情就是這樣。儘管我很享受看湯姆聞你腳時的表情，但我得去換上我的新制服和靴子。你們兩個下午有什麼計劃嗎？」book18.org
「除了這個？」米歇爾替自己和兒子說話。「沒有。我們倆都沒有什麼計劃。」book18.org
湯姆想告訴他們他想做些計劃，但那個決定似乎不歸他做。過去一年來家裡的工作量以及工作場所的壓力讓他幾乎沒有社交時間，他與朋友們逐漸疏遠了。今天他計劃在里利的畢業典禮結束後聯繫其中一些朋友，但現在看來似乎不可能了。book18.org
「你們想出去嗎？也許吃個飯，就當我請客？」里利提議道。book18.org
「這聽起來不錯，親愛的！你覺得呢，湯姆？」米歇爾用腳趾捏了捏兒子的鼻子，問道。book18.org
「是的，里利，你真好。」他是認真的。他記不起上次里利為他做過什麼好事了。或許成為SCO正是她需要的，讓她不再對她的兄弟姐妹那麼麻煩。book18.org
很好！你們兩個在這裡收拾一下，我很快就回來。萊莉抓起一套密封的制服和一雙黑色靴子，然後跑上樓去，她知道自己的房間會和她離開時一模一樣。湯姆稍後得把她的其他東西搬到她的房間去。book18.org
兒子和母親之間陷入了一片沉默，兒子仍在給母親按摩腳。「你可以停下來了，湯姆，把臉靠近一點。」湯姆照做了，將臉移向母親。這通常是他受罰時聞她腳的慣常做法。在他每天按摩母親的腳時，腳並不會靠近他的臉，他只是要忍受腳的氣味。當她讓他聞腳作為懲罰時，她的腳會一直踩在他的臉上，最後還會同時用兩隻腳。米歇爾將兩隻腳放在她兒子的臉上，腳趾蓋住眼睛，腳後跟壓在下巴上，開始用她那臭腳揉搓兒子的臉。母親腳上的皮膚有些地方有點粗糙，但這在傳統意義上並不痛苦。這種行為傷害了他的感官和尊嚴，但並沒有真正疼痛。湯姆被期望抵禦母親大腳的推力，保持頭部位置不動。book18.org
她用他的臉給她自己做足部按摩，享受著其中的好處。book18.org
正當這些事情發生時，湯姆試圖掙脫，但米歇爾顯然感覺到他的抵抗力減弱了，因為她說：「不。」他嘆息著，臉埋在她微濕的腳底，而她則輕笑。book18.org
湯姆幾乎慶幸自己的臉完全被腳遮住了，因為這樣可以隱藏他聽到萊莉大笑時臉紅的事實。「湯姆，你的臉被媽媽的腳蓋住看起來真好笑！哈哈哈哈！」湯姆看不見，他妹妹笑得前仰後合。book18.org
「請告訴我，這不是你們第一次這樣做？」萊莉在笑過之後問道。book18.org
「每次你哥哥不聽話的時候，他都要面對這個。當他真的很不聽話時，他還得舔它們。」湯姆覺得他媽媽似乎太享受這個了，幾乎像是在向朋友展示她最喜歡的玩具。book18.org
「我想在那種情況下，湯姆可能會因為我即將做的事而討厭我。」萊莉帶著狡黠的笑容說道。湯姆看不到她的表情，但通過她的話語他能感覺到，她說話時他想對著遮擋他視線和新鮮空氣的鞋底呻吟。每次她臉上露出那種表情，對他來說都不是什麼好事。「我在我的靴子裡找到了東西。一個給你的禮物，媽媽，我決定把它放在裡面以免丟失。」book18.org
「哦天哪……這些是……？」book18.org
「是的。」湯姆聽到他媽媽接住了什麼塑料的東西。book18.org
「你說得對，湯姆會恨你的！」米歇爾笑著，把腳從湯姆的臉上移開。他深吸了一口沒有腳味的空氣，為此和視力的恢復感到慶幸。然而，當他看到他媽媽手裡拿著的東西時，他的心沉了下去。book18.org
那是一個可以密封的塑料袋。但袋子裡裝著一雙簡單的黑色襪子。至少，在你問「為什麼一雙襪子要密封在防潮袋裡？」這個問題之前，它們看起來很簡單。book18.org
「它們有什麼特別的？」湯姆問道，他的腦海里尋找著任何可能解釋他為什麼如此討厭那雙襪子的理由，但實際上只有一個答案。book18.org
「相信我，湯姆，我敢說你從未遇到過像那雙襪子一樣臭的襪子。如果媽媽打開那個袋子，氣味肯定會充滿整個房間。那雙襪子是紫杉學院在我入學時發給我的，我在那裡整整一年都只穿了那一雙。」book18.org
湯姆一想到就感到不適。一整年都不洗？不可能吧。「你一定在開玩笑吧？我以為SCO及其設備不應該對未經授權的人使用？」book18.org
「啊，原來你在注意啊！那些襪子嚴格來說不是懲戒設備，而是學院的訓練設備。所以，只要我不是為了懲罰你而穿它們，我們就不會有問題。」萊莉似乎對此非常肯定，幾乎像是她事先問過別人是否允許。也許湯姆誤以為她已經不再那麼危險了，現在萊莉只是需要克服一個障礙。幸運的是，對她來說，她媽媽已經成為了一個可以輕鬆解決這個障礙的工具。book18.org
萊莉用嚴肅的表情看著她的媽媽，這表情不太適合她。「別小看它們，媽媽。它們是用堅韌的材料製成的，以防撕裂和磨損，這是必須的，因為它們被設計成長時間穿著。而且它們真的很臭。」book18.org
「當然。謝謝你，萊莉，這真是個不錯的禮物。」米歇爾站起身，過去擁抱了她的女兒。現在她有東西可以永遠紀念萊莉在學院裡的時間和努力。接著她轉向湯姆。「湯姆，你不用擔心我會用這些對付你，除非你打算惹麻煩，年輕人。如果這些襪子真的像萊莉說的那麼臭，那你就該非常擔心了。」book18.org
湯姆咽了口唾沫。他本無意惹麻煩，但他也從沒惹過麻煩。但這並不妨礙他總是成為母親懲罰的對象。現在，這些懲罰可能會變得更加可怕。上帝，我討厭萊莉。book18.org
湯姆從腳凳旁跪著的位置站起身來，自從他妹妹換上制服後，他第一次仔細打量她。她站在那裡，是新一批SCO中的一員。這身制服就像她的第二層皮膚般合身。她敞開著短款的灰色夾克，露出下面的緊身白襯衫，襯托出她的曲線。夾克的兩側上臂繡有協會的金色徽章，上方還有一道相同風格的單一斜紋。一條短粗的紅色領帶垂在她胸前，尖端剛好超過她挺翹的胸部。那件襯衫被塞進高腰裙里，裙子與夾克是同樣的灰色，裙邊剛好在膝蓋上方，側邊有小開衩以增加一些活動性。儘管SCO並不需要太多的活動性，他們更關注的是對罪犯的懲罰而不是抓捕他們，但這並不意味著他們有時不會抓捕罪犯。萊莉光滑的，她那打蠟的蒼白雙腿，填補了裙擺與黑色長靴之間的空隙。她的腿上繫著三條皮帶，也許它們就像靴底的機器一樣被控制著？book18.org
「來吧，我們出發吧。」萊莉向她的母親和哥哥招手，她很興奮能以正式的SCO身份在公共場合走動。「除了我們三個人一起去吃個可愛的飯以外，我還想在這次家庭出遊中再去幾個地方，所以我們快點吧！」book18.org
在萊莉的催促下，他們穿上鞋子，幾乎是立刻就離開了家。湯姆抱怨沒有機會清洗掉他母親腳上的汗水，但他的抱怨完全被忽略了。book18.org
3. 家庭出遊book18.org
雖然是萊莉實際選擇了三人去吃遲到的午餐的餐館，但湯姆對她的決定非常滿意。Crave Explorers 是一家裝飾風格承認有些孩子氣的餐館，但以其豐富的菜單和相對其他同價位餐館便宜的酒吧吸引了成年人。下午去也有好處；沒有家長放任孩子們亂跑。事實上，幾十張桌子中只有幾張在使用，所以他們很快就被安排了座位。book18.org
「真久沒在餐館吃東西了！感覺有太多選擇。」萊莉驚呼道，她的眼睛飛快地掃視著菜單，尋找可以滿足她飢餓的菜肴。book18.org
「我媽媽告訴我，學院偶爾會帶你們學生出去旅行，你那時沒去餐館嗎？」book18.org
「是啊，實際上也就一兩個月的時間吧。但感覺卻像是過了很久，你知道嗎？就像你放了一個星期的假，回去上班的時候，感覺好像已經很久沒去過了。」book18.org
「拜託，別提醒我了。」米歇爾輕笑了一聲。「我已經開始害怕下周要回去上班了。」book18.org
「我相信會沒事的，媽媽。」萊莉迅速安慰她母親。「我敢打賭大家都很想你。」book18.org
「那幾乎可以肯定是真的。」米歇爾帶著一抹愉快的微笑表示同意。book18.org
湯姆讓自己在對話中退居幕後，欣賞著逐漸形成的氛圍。沒有談論腳，沒有提到SCO。現在，他感覺自己像是一個普通家庭的一員，這感覺已經很久沒有過了。旅途中，他們之間平靜，沒有任何負面情緒。當然，湯姆一有機會就藉口去洗手間，匆忙洗掉母親腳的氣味。與萊莉一起走在街上感覺很奇怪。人們指指點點，竊竊私語，完全沒有他們試圖表現的那樣隱秘。湯姆以前在公共場合見過SCO，他沒有意識到自己疲憊的目光是多麼明顯；因為實際上站在一個旁邊，他所能感受到的只是眾多的目光。有些是恐懼的，有些是尊敬的。然而，萊莉似乎很享受這種關注，這一直是她所擁有的特質，而湯姆卻從未有過。她昂首闊步，背脊挺得更直，頭抬得更高。book18.org
進入Crave Explorers餐廳後，他們被兩位服務員中的一位迎接了。她穿著有些人覺得有點可笑的制服：前面印有標誌的白色T恤，搭配黑色智能褲子和橙色背帶，以及一頂帶有手電筒的滑稽橙色礦工頭盔。這盞手電筒在顧客生日時會派上用場；燈光會變暗，一群服務員會帶著蛋糕從廚房出來，依靠頭上的燈光找到通往餐桌的路。小孩子們都很喜歡這個。book18.org
米歇爾、萊莉和湯姆被帶到一個C形卡座前，點了飲料後便獨自留在那裡，拿到了菜單，開始討論他們打算點什麼。米歇爾坐在座位的彎曲處，她的孩子們分別坐在她兩側。幾分鐘後，第二位服務員端來了他們的飲料，湯姆看到她時，眼睛驚訝地睜大了。這個擁有黑色長髮和淺棕色皮膚的美女是他認識的，高中時的一個女孩，艾希莉。她的頭髮還是像湯姆認識她時那樣編成了一條長辮子。她曾經是那些沒有架子的高中紅人之一，總是努力和他說話。說實話，湯姆曾經對她有點暗戀，不僅僅因為她漂亮，還因為她很善良。book18.org
她站在他們的桌前，微笑著詢問誰的飲料屬於誰，並將它們放在正確的杯墊上。艾希莉的棕色眼睛遇上了湯姆的藍色眼睛。她的凝視持續了幾秒鐘，隨後兩人互相認出了對方。book18.org
「湯姆·萊文？是你嗎？」book18.org
「嗨，艾希莉，好久不見。」湯姆勉強擠出一個笑容。他的臉頰因為驚訝而略顯紅潤，因為她竟然還記得他。book18.org
「等等。」艾希莉看向另一名正端著空盤子返回廚房的服務員，「嘿，凱蒂！我來接這個桌，你可以去加勒特桌。」她轉過身來向湯姆和他的家人簡單解釋道，「她不會介意，他們是常客，小費給得也很好。」book18.org
「那麼，我猜這兩位是你的姐妹？」艾希莉指著他的母親和真正的妹妹問道。book18.org
米歇爾輕聲笑了笑，嘴角因大大的笑容而上翹。"你這麼說真是太客氣了，其實我是湯姆的媽媽。這是他妹妹，萊莉。"book18.org
「無論如何，你看起來很年輕，萊文太太，如果你不介意我這麼說的話。我叫艾希莉，我和湯姆是高中同學，很高興見到你！」book18.org
"你也是！"萊莉搶先說道，她總是急於加入對話。book18.org
"彼此彼此。"米歇爾緊隨其後。book18.org
"你在這裡工作很久了嗎？"湯姆為了找話題問道。她看起來見到他很高興。book18.org
「現在已經七個月了。這裡還不錯。當然，除了這身傻乎乎的制服。我在幾家餐廳都做過服務員，這裡相對來說待遇要好一些。」book18.org
"我覺得你穿這身制服挺好看的，看起來……很不錯。"湯姆其實還想說，他覺得她無論穿什麼都很吸引人，但現在這麼說有點過分。book18.org
「謝謝你，湯姆！」這聽起來像是恭維奏效了，儘管當他真的說出那被淡化的版本時，效果比預期的要差。book18.org
「請原諒我哥哥，他是個糟糕的調情高手。」萊莉再次插話，讓米歇爾和艾希莉咯咯笑了起來，而湯姆則感到很尷尬。要是在萊莉去紫杉學院之前，他可能會踢她一腳，但現在他們的媽媽把她視為家族的驕傲，萊莉已經變得不可侵犯了。book18.org
「我聽過更糟的，相信我。湯姆還是很不錯的。」艾希莉說著，朝湯姆笑了笑。湯姆很感激並不是所有人都想在他妹妹決定取笑他時加入進來。「那麼，今天是什麼場合啊各位？有誰過生日嗎？」book18.org
「我剛畢業。」萊莉得意洋洋地說，她把一隻穿著靴子的腳從地上抬起來，放在桌上，向服務員展示她新的身份。book18.org
「哇哦！你是SCO啊！我居然沒注意到你的制服，真抱歉。」艾希莉真心感到印象深刻。SCO在社會上已經達到了一種讓反對者感到不滿的高度，所以她的反應並不完全出乎意料。「你看起來很年輕啊，作為一個SCO，你多大了？」book18.org
「十九歲，很快就二十了。我十八歲的時候就進了紫杉學院，那是能被接受的最小年齡。我想你會很驚訝的，和我同時入學的還有其他幾個和我同齡的人。」萊莉喜歡向別人講述她的成就，但她足夠聰明，不會讓自己顯得太過炫耀，只是稍微淡化了那些成就。book18.org
「我曾經考慮過申請紫杉學院，SCO的薪水讓它作為職業選擇實在是太誘人了。但我不覺得自己有足夠的狠心去做你們做的事。」艾希莉突然表情一變，擔心自己說了什麼冒犯的話。「不是說你是個狠心的人什麼的！」book18.org
「不要擔心。我夠凶的，問問湯姆就知道了。」儘管萊莉的聲音輕快，但這並不意味著她不凶。book18.org
艾希莉用詢問的眼神看著湯姆，但沒機會問什麼。這時，一個看起來像是她經理的人從旁邊走過，大聲清了清嗓子，嚇得艾希莉差點把記事本和筆掉在地上。book18.org
「對不起！我應該給你們拿些吃的，對吧？」經理的打斷結束了這場對話，湯姆對此感到很高興，因為萊莉決定把話題引向一個讓他尷尬的方向。book18.org
艾希莉接過他們的點單，此後在經理警惕的目光下，她與他們的互動變得更加專業。吃飯的時間過得飛快，三個人都餓壞了，風捲殘雲般吃光了點的東西，儘管沒留下甜點的位置。米歇爾和萊莉急於繼續他們的一天，他們還有別的地方要去。艾希莉端來帳單，萊莉如約愉快地付了款，還給了女服務員一個豐厚的百分之三十小費，以便「讓湯姆在她這裡留下好印象。」book18.org
米歇爾和萊莉付完帳後離開了，留下湯姆獨自一人接受帳單。她直接將帳單遞給他，他正坐在卡座的邊緣，準備離開。book18.org
「謝謝光臨！」艾希莉用正常的音量說，隨後壓低聲音說，「我真心這樣說，不是照本宣科。」book18.org
湯姆笑了。「我很高興我來了，很高興再次見到你。感覺已經太久沒見了。對不起，我妹妹，她有時候挺煩人的。」book18.org
「確實是太久不見了，湯姆。從現在起，我希望你能經常過來看我上班！每次看到一個友好的面孔，我的日子都會變得更好。你別抱歉，我喜歡她。」book18.org
「你……喜歡萊莉？真的嗎？」湯姆驚訝地問。他無法理解人們為什麼會喜歡他那個邪惡的妹妹。book18.org
現在輪到艾希莉笑了。「不用擔心，湯姆，我不會學她那樣，抓住每一個機會來取笑你。」她轉移了重心，臉上閃過一絲痛苦。她低頭看了看腳，腳跟一處黑色的平底鞋露出了裡面赤裸、發紅的皮膚。「我的休息時間怎麼還不來啊，今天我的腳疼得要命。一個好的足部按摩會很理想，你知道現在要找一個能給好足部按摩的男士有多難嗎？」book18.org
湯姆腦海中突然亮起了燈。他從未想過會感激媽媽教給他的那些所謂的「足部按摩藝術」的無用課程。「你知道嗎，有人告訴我我的足部按摩做得還不錯。」book18.org
艾希莉挑了挑眉毛，一隻手抓起辮子的末端，若有所思地玩弄著，用纖細的手指卷著那束黑髮。「是這樣嗎？那我有時候得請你幫忙了。你最好別騙我，因為我對你抱有很高的期望，湯姆。」book18.org
湯姆笑著舉起雙手表示投降。「我沒騙你。有空和我出去一次，我會證明給你看。」book18.org
「和你出去？如果我剛好有男朋友怎麼辦？」book18.org
湯姆克制住退縮的衝動，決定試探她。他已經習慣了這種玩笑。「你有嗎？」book18.org
「沒有。」艾希莉笑著承認道。「把那個給我。」她指的是他的收據，儘管她並沒有打算等湯姆遞給她，而是直接搶過收據，在背面寫了起來。book18.org
「給我發簡訊吧。我整個周末都很忙，周日下班後會累得要死。不過，周一就很合適。記得帶上一個鼻夾。」 艾希莉把紙條還回去，轉身繼續工作，雖然她努力隱藏，但臉上還是掛著大大的笑容。book18.org
「那麼，周一見吧。」湯姆在她身後喊道，然後回到外面和媽媽還有妹妹會合。book18.org
「你怎麼這麼久啊！」萊莉不耐煩地跺著她穿靴子的腳說道。接著她注意到他看起來很開心。「你怎麼這麼高興？那個女服務員對你說了什麼好話嗎？」book18.org
「差不多吧。」湯姆滿意地回答，小心翼翼地把那張寶貴的收據塞進口袋。「那麼，我們現在去哪兒？」book18.org
你姐姐和我剛才討論了一下，我們決定兩個人去美甲沙龍。當萊莉的腳達到那種典型的SCO腳氣味時，費用會高很多，所以現在是她給腳趾塗上永久指甲油的最佳時機。我的腳趾也需要一些色彩斑斕的裝飾，所以我也想犒勞一下自己。可能就普通的指甲油吧，我的錢包還沒那麼鼓。book18.org
「所以我可以回家了嗎？」湯姆雖然喜歡這頓飯，但他並不想坐在美甲沙龍里等他的家人做足療。他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然而，他媽媽另有打算。book18.org
「我在忙的時候希望你能幫我去買點東西，這樣等我們做完足療後就能省點時間。」米歇爾用一種暗示她另有目的的語氣對她兒子說，但這對萊莉來說可能沒什麼意義。她想讓兒子做些事，但不想讓在場的人知道。book18.org
湯姆壓抑住嘆息，同意了母親的計劃。「好的，媽媽，你需要什麼就說。你有給我準備清單嗎？」book18.org
「給你。我相信你帶的錢足夠了，如果不夠的話，最好再從帳戶里取一些。你買完東西後到美容院來，和上次一樣的地方。」米歇爾笑著從口袋裡掏出一張紙條遞給湯姆。「待會兒見，親愛的。」book18.org
湯姆在告別時簡短地揮了揮手，看了一眼媽媽給他的東西。「真的嗎？」他自言自語地問。米歇爾寫下了讓他去她之前瀏覽過的一家珠寶店，挑選一個漂亮的腳趾環給萊莉的指示。她希望那是湯姆給妹妹的畢業禮物。還有一些不太含蓄的暗示，表明她也想要一個腳趾環來讓自己的腳看起來更漂亮。湯姆不想給任何人買腳趾環，更不用說他的小妹或嚴厲的母親了。book18.org
但米歇爾已經為他設定了路線，他打算走到最後。否則，他將面臨被她用「新」襪子懲罰的風險。他熟悉家鄉購物區的所有街道，很容易就找到了那個地方。book18.org
「珍妮特珠寶店」門前掛著一個霓虹燈招牌，看起來就像是從20世紀80年代的某個粗糙街區里搬出來的。幸好這只是一個簡單的美學選擇，因為店內裝潢要好得多。他快速環顧四周，發現自己是唯一的顧客，和一個他猜想是珍妮特的中年豐滿女士獨處。book18.org
「你好！有什麼可以幫你的嗎？」她問道。一滴汗水從她的額頭滑落。湯姆進來才幾秒就注意到這裡沒有空調。一個破舊的老式桌面風扇在收銀台上可憐兮兮地轉動著，但它只是在把熱空氣吹向玻璃展示櫃。book18.org
湯姆很慶幸店裡只有老闆一個人。買腳趾環並不是他平常會做的事，他認為這可能會讓人對他產生誤解。只是一個女人經營的珠寶店，而且他再也不會來這裡，這讓事情變得簡單多了。book18.org
「你可能確實可以。我，嗯，正在為我女朋友找幾枚腳趾環。」湯姆撒謊了。沒有必要說出那令人尷尬的真相。book18.org
「啊！你應該到這邊來。」珍妮特領著路，穿過一排排展示櫃，路線相當低效，她可能希望他能被其他東西吸引住。無論如何，湯姆發現自己在看各種腳趾環。book18.org
「我們不賣很多腳趾環，但我們確實有一些小選擇。有沒有你喜歡的？」book18.org
湯姆挑選了一些在他看來既裝飾性又價格合理的款式。一條粗銀環給萊莉，一組三條細金環給他的媽媽，價格恰好和一個大戒指相同。有一些鑲嵌寶石的戒指，但價格稍微超出了他的預算。他挑選的那兩枚戒指已經足夠了。book18.org
之後他們走到櫃檯前，湯姆用錢包里的現金付了款，珍妮特開始將兩枚戒指放進同一個首飾盒，但湯姆阻止了她。book18.org
「對不起，能不能把它們分開裝在兩個盒子裡？它們是……兩個不同場合的禮物。」book18.org
珍妮特笑了。「提前購買？聰明的小伙子。記得把第二個藏好。」她愉快地照做了。book18.org
「非常感謝，祝你愉快！」珍妮特在遞給湯姆購買的東西後說道。book18.org
「祝你也愉快！」湯姆回答道，離開了珠寶店令人不適的溫暖環境。book18.org
之前陪母親去過美甲店，湯姆知道他要去哪裡。美甲店離珠寶店只有幾個街區，這可能是他媽媽特意讓他去那家店的原因。他一進門，門上的鈴鐺響了，幾秒鐘後，一位亞洲女士就過來迎接他。book18.org
「您好，歡迎來到Fresh Feet，我能為您提供什麼服務嗎？」與明顯受到店內高溫影響的珍妮特相比，她給人的感覺更加熱情。相比之下，美甲店是一個宜人、涼爽的環境。book18.org
「哦，我不需要什麼。」湯姆解釋道。「我和那邊的人在一起，我可以坐在你們的等候區嗎？」book18.org
湯姆花了一秒鐘尋找他所指的那個人，沙龍服務員告訴他可以等，並詢問他是否需要喝點什麼。他禮貌地拒絕了，不想給那位女士添麻煩，然後找了個座位坐下，把裝著戒指的棕色紙袋放在旁邊的座位上。坐進舒適的座椅後，他沒有翻看那些女性雜誌，而是選擇看候診區的電視。環繞音響系統里傳出響亮的音樂，螢幕上播放的視頻與節拍和歌詞勉強吻合。流行音樂。這裡的工作人員似乎很喜歡這種音樂，從他們隨著音樂點頭的樣子就能看出來。湯姆並不討厭這首歌，雖然不是很喜歡，但他也不會主動選擇聽。book18.org
然而，當下一首歌開始時，他立刻變得僵硬了。"哦，我喜歡這首歌！"book18.org
有人在沙龍的某個地方驚呼。湯姆並不喜歡這首歌，他討厭它。但他討厭的不是音樂，而是歌手。book18.org
「Candy J，我們有一系列潛在候選人。」book18.org
「把他們帶出來，讓他們展示自己。看看有沒有人配得上膜拜這些美味的臀部。」book18.org
這首歌的音樂視頻有一個模糊的故事線。藝人，一個名叫Candy J的粉紅色頭髮流行歌星，坐在俱樂部里的一把華麗的椅子上，與一位穿西裝的女性交談。攝像機對著Candy J的桌子放置，低角度的鏡頭讓她看起來非常巨大。接到指令後，西裝女離開了畫面，音樂隨即響起。book18.org
一個懲教的人猶豫地走進了桌面上的畫面，站在了Candy J面前。「求我。」她命令道，她的目光沉重地落在那個小人身上。他跪了下來，開始乞求，而Candy J的歌詞開始響起。主場景與歌手在看起來像同一個俱樂部的舞台上對著一群人唱歌的畫面交錯。歌詞講述了Candy J是多麼性感，每個人都愛她，男人們都乞求為她服務。坐在那裡的Candy J默默地舉起一隻手，讓小人停止乞求，然後伸手出畫面外抓了一隻運動鞋。她把小人抓在手裡，放進運動鞋裡，然後把鞋子還給了鞋子的主人。畫面一轉，舞台上一位女子在寶座旁跳舞，她腳上穿的就是Candy J放小人的那雙運動鞋。book18.org
一個變小了的男人向Candy J求饒的場景總共重複了四次，每次都是以這個男人未能取悅歌手而告終，Candy J每次都將他們放進鞋子裡，而這雙鞋隨後被另一個在背景中跳舞的舞者穿上。在第二次和第四次之後，歌曲的合唱部分打斷了這個故事，鏡頭又切回到Candy J在唱歌。book18.org
想要擠壓嗎？想要擠壓嗎？book18.org
想要壓力嗎？想要壓力嗎？book18.org
他們想要取悅我，book18.org
因為我是個悠閒的淑女。book18.org
湯姆試圖忽略這首歌，他討厭它如何無恥地向Candy J在她職業生涯中積累的大量觀眾宣傳懲教。他好奇那些小人是否還在舞者跳舞時穿著那些鞋子。他們很可能還在，因為他們還在像社會上大多數懲教人一樣被重新安置。有一次，湯姆在脫口秀節目中觀看Candy J的採訪，她談到她與懲教矯正協會有協議，該協會提供給她小人用於她的音樂和塑造她的形象。這對協會來說有好處，因為這相當於免費向大量年輕觀眾宣傳。book18.org
第二段副歌結束後，又有一個小人走上了桌子，這次是在Candy J面前。然而，當他開始乞求時，歌手微笑著，慢慢地點了點頭。當歌詞結束，音樂停止時，她說道：「你可以了，趁你還在後面的時候，自由地跳個舞吧！」她站起來，抱起這個小傢伙。轉身時，Candy J向鏡頭展示了她那穿著粉紅色乳膠迷你裙的豐滿、緊實的臀部。她用一隻有著不切實際的長指甲的手，將裙子的後腰帶向前拉，輕輕地將小人放進她緊身的短褲里，擺弄了一下，讓他就位。顯然，這位主導的流行歌星對此有經驗，很快她就把手抽回，鬆開了腰帶，讓裙子彈回原位。她對著鏡頭搖晃著臀部，湯姆甚至看不到小人的輪廓，因為他深深地埋在她的臀縫中。湯姆不寒而慄。book18.org
音樂視頻切換到了一個不同的場景作為結尾，音樂如之前一樣響起。Candy J 在同樣的四個舞者前面跳舞，反覆唱著副歌，音樂逐漸淡出，歌曲結束。book18.org
「那是Candy J的新單曲《悠閒女郎》。之前是SD的《水印》。我們下周三下午將有Candy J來到Radio 72錄音室，如果你想知道她最近在做什麼、她的巡演計劃等有趣的事情。接下來是——」DJ的聲音是對那首隱含支持懲教政治立場的糟糕歌曲的令人耳目一新的改變。book18.org
「天哪，Candy J真是太酷了。她對那些小男人來說簡直就是女神。」幾個美髮沙龍的服務員，其中包括迎接湯姆的那個女人，剛才一直在看視頻，並在聊這個話題。book18.org
你看到那邊那個女孩了嗎？她是個SCO。你可以從她椅子旁邊的靴子看出端倪。她真的可以玩弄小人，就像Candy J一樣。這有多酷啊？」她朝萊莉和米歇爾點了點頭，她們每人都有一個女人在腳邊，正在修剪腳趾甲。湯姆用手托著下巴嘆了口氣。普通人已經如此接受懲教後進行極端懲罰作為「康復」的方法這一事實。能讓一個人被判在SCO腳下的罪行只是些小罪，雖然可通過懲教懲罰的犯罪率下降了，但這樣的倫理犧牲是否值得？book18.org
「請問，你是湯姆，對吧？」一個湯姆之前沒見過的服務員站在沉思中的年輕男子面前。book18.org
「我是。」他確認道。book18.org
「你媽媽和妹妹想見你。」book18.org
湯姆跟在一個曬得黝黑的苗條女子身後，她手裡拿著一個紙袋。由於她穿著瑜伽褲，他忍不住注意到她的臀部堪比Candy J。不過至少這個女人沒有在她的臀部之間壓扁一個懲教人。她領著湯姆走過幾個在沙龍躺椅上做足療的女人，她們或與服務員交談，或與旁邊的鄰居聊天。book18.org
沒過多久，湯姆又一次面對自己的母親和妹妹。服務員已經很好地處理了他母親的雙腳，湯姆不幸地對這雙腳非常熟悉。她那寬大的腳掌上的粗糙皮膚已經消失，皺紋恢復了柔軟的光彩。「你覺得我的腳趾怎麼樣，湯姆？」米歇爾問，一邊抬起一隻腳，晃動著腳趾。她的腳趾塗成了亮粉色。「我在做決定的時候那首歌響了，叫什麼來著？想擠壓嗎？」book18.org
「媽媽，那首歌叫《悠閒的女人》。」萊莉說。book18.org
「哦，對了，當然！無論如何，我在電視上見過她，剛才聽到她的歌時，我就在想，她的發色塗在我的腳趾上會非常好看。」book18.org
「是啊，看起來很棒，媽媽。」湯姆只是為了安撫她才這麼說。book18.org
「那我呢，湯姆？」萊莉嘲弄地撅著嘴，腳來回搖晃。時隔許久，他再次注視著妹妹的腳，它們看起來……出乎意料地沒有受到紫杉學院的影響。根據她之前的描述，他原本以為她的腳已經變成了散發惡臭的可怕形態。然而，它們依舊柔軟如絲。萊莉的腳比米歇爾的腳稍小，寬度也小一些，她有高高的皺紋足弓，但其他地方几乎沒有皺紋，只要皮膚是鬆弛而不是皺縮的。除了腳趾和之前提到的足弓這些不怎麼接觸地面的部位外，萊莉腳底的顏色是粉紅色，高壓區域如圓潤的腳掌、堅實的腳跟和圓滾滾的腳趾則呈現出更深的顏色。她指甲塗成了櫻桃紅，儘管湯姆厭惡他妹妹的腳所代表的東西，但它們依然是武器。book18.org
儘管湯姆的生活中至今為止的許多屈辱都源於這個地方，他也不得不承認，萊莉的腳從美學角度來看是賞心悅目的。她的指甲油和膚色簡直是天作之合。book18.org
「是的，萊莉，我覺得那個顏色很適合你。」這次，湯姆並非為了討好他說話的對象而胡說八道。book18.org
「啊，你真是個善良的大哥哥！」萊莉調侃道，周圍聽到的女人都笑了起來。book18.org
「他確實是，親愛的。湯姆甚至還給你買了畢業禮物，對吧，湯姆？」米歇爾口頭催促著。她自己也興奮地期待著得到一個新的腳趾環。book18.org
「湯姆，你還等什麼呢？你可以親自幫我戴上我漂亮的腳趾啊。」萊莉說道，享受著這一刻的每一部分。她不僅得到了禮物，還能戲弄她的哥哥。book18.org
湯姆從袋子裡拿出正確的戒指盒，蹲在萊莉的腳邊。纖細的腳趾在他面前幾英寸的地方蠕動，她自己則居高臨下地微笑著看著他。當湯姆打開盒子展示他買的東西時，他能感覺到她散發出的滿足感。book18.org
我喜歡它，簡單卻時尚。湯姆，選得真好！毫無疑問，如果這事發生在萊莉成為SCO並受到規則束縛之前，她會用腳輕拍他的頭。book18.org
湯姆淺淺地笑了笑，點了點頭，試圖無視沙龍里在場的女士們戲謔的目光。他從盒子裡拿出戒指，迅速地將那枚厚重的銀戒指套在萊莉左腳的第二個腳趾上，儘量減少與她腳部皮膚的接觸。雖然腳臭還沒來得及在她年輕的腳底皮上生根，但儘管服務員使用了除臭劑，還是能聞到一股明顯的奶酪味；他不寒而慄地想到這雙腳在一周內會變得多麼臭。當戒指戴好後，萊莉抬起左腳，伸展腳趾，以便充分欣賞她的新飾品。book18.org
「湯姆，你不覺得我的腳趾戴上這個新禮物顯得格外漂亮嗎？」book18.org
「是啊。很漂亮。」湯姆努力讓自己的聲音不帶有任何惡意。book18.org
萊莉嘴角一側微微翹起，這是她每次有「好主意」時都會露出的半抹笑。她重新併攏了蒼白的腳趾，然後將腳伸向她的弟弟，「證明你真的是這樣想的，親愛的哥哥。親親我的腳趾。」book18.org
湯姆與萊莉對視，試圖判斷她是否在開玩笑。她不能這樣做！那些保護像我這樣的人不受像她這樣的人侵害的規定呢？萊莉看起來是認真的。湯姆打破了眼神的交流，望向媽媽求助。米歇爾帶著一絲愉悅的微笑看著這一切，她不會救他的。book18.org
突然，萊莉噴出一聲笑，然後哈哈大笑起來，她的母親和兩個現在幾乎沉默的服務員緊隨其後。「你剛才的表情真應該看看，湯姆！你居然真的以為我是認真的！你難道不記得這樣的行為是被禁止的嗎？」book18.org
「我、我、我……」湯姆臉紅了。他們的笑聲引起了沙龍里更多人的注意，大家都在好奇發生了什麼事。最糟糕的是，湯姆很了解萊莉。他知道她什麼時候在開玩笑，什麼時候是認真的，儘管這兩種情況常常交織在一起，但當萊莉命令湯姆親吻她的腳趾時，她是認真的。非常認真。唯一阻止她的是SCO的規定。book18.org
米歇爾平靜下來，擦了擦眼角的淚水。「來吧，湯姆。我想看看我新買的腳趾環戴在我剛做完美甲的腳上是什麼樣子。萊莉的腳趾環實在是太漂亮了，我都開始嫉妒了。」book18.org
湯姆橫向移動到萊莉旁邊的椅子前，打開了第二個盒子，向他母親展示裡面的三個金色戒指。他感到喉嚨乾澀，擔心她可能不會喜歡。book18.org
很好的選擇。我覺得金色會和我的腳趾甲粉色很搭配。幫我戴上，湯姆，我們沒有一整天的時間。湯姆鬆了一口氣。所有的二十二歲男孩子都這麼怕他們的母親嗎？他暗自思忖，懷疑答案是否定的。book18.org
米歇爾的腳趾比她女兒的粗，但戒指很容易就戴到了她更成熟的腳趾上。一戴到她右腳的第二根腳趾上，她就舒服地動了動腳趾。book18.org
「很好看。」她沉思道。接著，就像剛才萊莉做的那樣，米歇爾把腳伸向了湯姆。「親吻我的腳趾，告訴我你覺得它們有多好看。不像你可愛的妹妹，我可不是在開玩笑。」book18.org
當湯姆看向他媽媽的眼睛時，他發現她在微笑。「別看我，兒子，我的腳趾在下面。現在，開始親吻，親吻全部五個。」book18.org
萊莉睜大眼睛，咯咯笑著在旁邊觀看。至少服務員們出於同情的尷尬，將笑容藏在手後。讓湯姆沮喪的是，之前對笑聲有所反應的其他顧客和員工都帶著興趣看過來，密切關注著情況。book18.org
「別讓我們回家後重演你第二次受罰的情景，你不想那樣，對吧，湯姆？」米歇爾威脅道，當她說出這句話時，她看到湯姆的抵抗瓦解了。他確實不想那樣。book18.org
拋開尊嚴，湯姆向前傾身，在半忙碌的美容院中親吻了母親的大腳趾。服務員們不得不完全轉過身去隱藏他們的笑聲。萊莉則沒有做任何這樣的嘗試。book18.org
「哈哈哈哈！不可能！你把他訓練得真好，媽媽。」萊莉大聲笑著。她手持手機，記錄著哥哥的尷尬時刻。他已經非常清楚美容院裡的其他女士都在盯著他看，並自己也偷偷笑著。book18.org
湯姆舉起一隻手，試圖擋住萊莉的電話攝像頭，但米歇爾空閒的那隻腳阻止了他的手並將其推回。「還剩四個，親愛的。」她得意地宣布。湯姆閉上眼睛，好像在躲避旁觀者的視線，繼續親吻他媽媽的第二個腳趾。book18.org
那天晚些時候，他們離開美容院回到家後，湯姆退回了臥室，享受著那裡寧靜的氛圍。萊莉才回到他的生活不到一天，就已經兩次公開羞辱了他。他曾希望他這個小妹在這一年裡有所改變，但看來那次的懲教矯正訓練似乎只助長了她殘忍的一面。湯姆希望她之所以這樣是因為目前他是她唯一可以欺負的對象，一旦她有了第一個懲教人玩具，這種行為就會結束。book18.org
他正在觀看一部幾個月前在影院上映的電影，這是他原本打算去看的，但在他告訴母親他打算和一些老朋友見面去看电影後，她卻讓他留下來陪她，在她下班後放鬆時幫她按摩腳、端茶送水。奇怪的是，她做出這個決定是在他提起去看電影的計劃之後。經過多次取消計劃後，他的朋友們最終沒有他也去看電影了。湯姆儘量不去想畢業典禮和美容院發生的事情，這兩次他都不得不低著頭離開，以避免與人對視，而有趣的是，這兩次情況都是萊莉樂此不疲地在背後搗鬼。幸運的是，他母親在一定程度上表現出了仁慈，告訴他妹妹不允許將她拍攝的視頻分享給任何人。book18.org
有人敲門，打斷了湯姆觀看電影的沉浸。媽媽會不打招呼就闖進來，這個習慣極大地限制了湯姆能夠獨自享受「私人時間」而不被打擾的時段。湯姆曾被媽媽抓到幾次，這已經夠糟糕了，然而她還覺得有必要立即施加懲罰，不給他完成的機會。湯姆從未想過媽媽會讓他在勃起時聞她兩隻腳的味道。既然門外的人在敲門，那肯定是那個惡魔本人。book18.org
「走開。」湯姆喊道。他今天已經受夠了萊莉。book18.org
萊莉完全無視了她哥哥的話，打開門探進頭來。湯姆的門上不許裝鎖，這是媽媽的另一條規定。「嗨，哥。你在看什麼？」book18.org
「我說過了，走開。」book18.org
「我聽到了。」萊莉一邊說一邊完全打開了門，走進她哥哥的房間，對他的要求毫不在意。「還在生悶氣嗎？」她在湯姆旁邊的床上坐下，把穿靴子的腳翹起來。至少它們沒在我枕頭上。她剛做完足療，腳里已經醞釀出了一股臭味。剛把腳穿回去，萊莉就興高采烈地向她媽媽和哥哥展示她打開了鞋子內置的加熱器。book18.org
「我就當你是默認了。」萊莉對湯姆的沉默作出回應。「你怎麼了？高興點兒。」book18.org
湯姆握緊了拳頭。「萊莉，你就不能讓我一個人靜一靜嗎？你不覺得你今天做的已經夠多了嗎？」book18.org
萊莉咯咯地笑了。「你還在為我的畢業演講生氣？那都是幾個小時前的事了。」book18.org
「還有美容院。」book18.org
「美容院？那是我媽，不是我，傻瓜。」book18.org
「你挑起的。要是你沒拿這個當玩笑，這事根本就不會發生。」他用責備的眼神看著他的妹妹。book18.org
「哦。如果你這麼看的話，也行，兄弟。但回答你的問題，答案是沒有。」book18.org
「沒有？哪個問題？」book18.org
「當你問我今天是否覺得我已經對你做了足夠多的事情時，答案是沒有。」book18.org
「你怎麼能這麼說？你知道我有多難堪嗎？」湯姆問道，震驚於他妹妹竟然對他如此痛苦一無所知。book18.org
「我很清楚。那就是我的意圖，湯姆。我非常享受做那種事給你看。我喜歡看到你臉紅得像個蘋果，被羞辱淹沒。我喜歡讓別人嘲笑你、取笑你、戲弄你。你知道我有多想每天都讓你聞我那臭腳嗎，湯姆？」萊莉說話很快，她的聲音隨著每個字的吐露而充滿激情。book18.org
湯姆看著他的妹妹，啞口無言。他原以為她所做的一切不過是她認為的玩鬧罷了。實際上，萊莉比他想像的還要邪惡。她說話時瞳孔越來越大，到了最後，原本藍色的虹膜已經變成了巨大的黑色空洞周圍的一圈細細的顏色。book18.org
「當我發現那些規定時，你無法想像我有多憤怒。它們太不公平了。當我告訴別人是因為你我才成為SCO時，我是認真的。我唯一要求的就是能讓你屈服在我那臭腳下，用那刺鼻的腳臭來折磨你，讓它追到你連夢裡也擺脫不了。」萊莉臉上原本的怒容逐漸消失，轉而換上了一個微笑。「但幸運的是，我仍有辦法得到我想要的，讓我的大哥哥再次臣服於我那臭腳之下。」book18.org
「怎麼做到的？」湯姆問道，他害怕任何暗示她找到了規避方法的回答。了解到萊莉的限制讓他稍微安心了一些，讓他覺得更安全。book18.org
萊莉的笑容擴大了三倍。「我只需要讓你犯罪。然後你就會被懲教，分配給我這個小老太太。不用擔心，我打算讓你在我那臭烘烘、汗津津的腳邊度過每一刻，這樣你永遠不會在我靴子的深處感到孤單！」book18.org
「我才不會犯法！尤其是知道有可能被懲教然後給你！」湯姆大聲說道，聲音中充滿了憤怒。如果她不是那麼受寵，他真想把她從房間裡趕出去讓她閉嘴。book18.org
「別說得太早，湯姆。」萊莉警告道，她站起來走向門口。「法律有很多，我相信我能讓你至少違反其中一條。」book18.org
「我……我……我會告訴媽媽的！連她都不會讓你這麼對我。我還是她的兒子。」湯姆儘可能自信地說道，儘管內心並不覺得自己有這樣的信心。儘管發出這樣的威脅確實傷害了他的自尊。book18.org
「確實，媽媽肯定會反對我讓你違法來讓你變小的。不過，她會相信誰呢？她那個不聽話的兒子，還是她天使般的女兒。想想看，小弟弟。」book18.org
說完，萊莉再次留下湯姆獨自一人，讓他有許多擔憂的事情。滿腦子思緒的湯姆懷疑自己今晚能否睡得著。book18.org
**幕間曲 - 她最小的粉絲**book18.org
人群像海浪一樣涌動，圍繞著音樂起舞，仿佛他們是一個單一的生命體。成千上萬的手機燈光記錄著視頻，像是肉體、頭髮和衣物構成的天空中的星星。Candy J唱著她的最新熱門單曲時，感覺自己真像神祇。她想像著，如果宙斯和他的同類在古希臘時代是真實存在的，他們會是這種感覺。但Candy J是真實的，Candy J是真實的，每個人都愛她。他們抬頭凝視著她，那白瓷般的皮膚和引人注目的粉紅色頭髮，是他們共同渴望的象徵。book18.org
「來吧，各位，你們知道歌詞的！」隨著節拍逐漸推向最後的合唱段落，歌手對人群喊話，另一場演出即將結束。book18.org
Candy J將話筒伸向洶湧的人群。她在合唱即將到來之際閉上眼睛，感受著粉絲們的能量流經全身。她不自覺地收緊了臀部，感覺到夾在縫隙中的小人掙扎，這讓她及時回到了現實。book18.org
想不想擠壓，想不想擠壓？book18.org
想要壓力嗎，想要壓力嗎？book18.org
他們想討好我，book18.org
因為我是個悠閒的淑女。book18.org
成千上萬的粉絲們為她唱著合唱部分，伴唱的歌手們也堅持著自己的部分，一遍又一遍地重複，這讓Candy J感到非常愉悅。然而，像所有事情一樣，歌曲最終還是結束了，音樂逐漸變得越來越輕。但即使在音樂完全消失後，年輕的男男女女（主要是女孩子）仍然在繼續唱著。book18.org
Candy J開心地對著麥克風大笑，她那強有力的聲音讓大家安靜了下來。"大家都知道，剛才那首是《悠閒女士》。我必須說，你們都把歌詞記得這麼熟，真是讓我印象深刻。"book18.org
一陣響亮的歡呼聲和掌聲再次讓這位流行歌星笑了起來。"我有多幸運啊，竟然有這麼多的粉絲愛戴我？如果不是因為嚴重違反了我與懲教監獄協會的協議，我真想給每個人發一個懲教版的紀念品！"book18.org
Candy J在成名之前的生活是怎樣的，她常常感到疑惑。她從粉絲們的崇拜中獲得的興奮感無與倫比；即使此刻站在他們面前，身穿粉色乳膠服，戴著無指手套和白靴子，因跳舞而汗流浹背，這位歌手仍感到無比美麗。二十出頭時，她唯一的夢想就是成名，擁有一個忠誠而熱愛的粉絲群。到了二十五歲，她陷入了抑鬱，擔心夢想無法實現。和「懲教矯正協會」達成的交易拯救了她。他們向這位懷揣夢想的二十多歲的女子提供了一個極具吸引力的提議。他們看到了她的才華，資助她登上星光大道，將她變成了一個隱秘的歌舞廣告，為他們的議程做宣傳。他們將一個迷失的靈魂變成了被稱為Candy J的流行歌星。book18.org
儘管Candy J想讓這些觀眾繼續為她歡呼，進行加演，但後台有人在等著她。於是，她向觀眾揮手告別，她的告別詞透露出她並不想離開的心情。「我們愛你，Candy J！」的喊聲伴隨著她搖曳著臀部的步伐離開了舞台。book18.org
在後台的走廊里行走，感覺像是經歷了數小時在露天舞台上跳舞、唱歌和流汗後的一種幽閉恐懼。她對那個被困在她身後的小男人報以一個小小的微笑，他正處於黑暗和汗水的雙重包圍中，體驗著遠比她更嚴重的幽閉恐懼感。在前往化妝間的路上，Candy J經過了其他房間，這些房間的門都開著。在兩個通常用作這個體育場主隊和客隊更衣室的大房間裡，是今晚與Candy J一起表演的舞者和伴唱。book18.org
一對SCO（懲教控制官）在舞者之間移動，收回了協會為今晚演出借出的懲教人。女舞者們脫下鞋襪，將那些微小的人從襪子裡倒進SCO等待的掌心，然後這些SCO將這些小人放入專門用於同時運輸數十個懲教人的儲存設備中。女人們看起來很悲傷，這對表演的主角來說並不意外，她曾在舞蹈表演中看到她們臉上愉悅的表情，那時她們被允許接觸到這些懲教人。她們在練習舞蹈時如何大笑，踩踏著那些正在改造中的罪犯的身體。在Candy J表演之前，她們為觀眾獻上的小節目，她們脫去鞋襪，光著腳與被賦予給她們以供觀眾娛樂的微小個體玩耍，這就是舞者們與她們的「舞伴」告別的方式。這些懲教人將返回到他們的常規康復訓練結束後，Candy J下次跳舞時會得到不同的服裝。book18.org
歌手繼續走向她自己的化妝間，門上貼著一個臨時的星星標誌和她的名牌，她一刻也沒有停留。她衝進門後，立即鎖上了門，以保護自己在眾多粉絲的注視下幾乎沒有的隱私。她嘆了口氣，坐了下來。book18.org
「演出辛苦嗎？」凡妮莎問道，她是Candy J的保鏢。這位安保專家在舞台上沒有用武之地，因此這位流行歌星將她單獨留在了私人化妝室里，交給她一個特別的任務來打發時間。凡妮莎那有力的手裡握著一個遙控器，她的一個手指正用力按下按鈕，然後鬆開。book18.org
他們真是貪得無厭，凡妮莎！我一首接一首地唱，他們還是想要更多。我需要一杯紅酒。」Candy J倒在了為她準備的舒適沙發上。就在她閉上眼睛，渴望從這個世界中消失的那一刻，她聞到了凡妮莎那散發著臭味的襪子腳的味道，她那雙鋼頭皮鞋被隨意地扔在地板上。「啊，這味道真差，簡直要命。」book18.org
凡妮莎得意地笑著，手指準備按下按鈕，在她那臭烘烘的腳掌間玩弄著一個被蒙住眼睛、堵住嘴、綁起來的小女人。這個小女人只能像無助的蟲子一樣扭動。每當凡妮莎按下按鈕，小女人的扭動就會加劇。book18.org
「你告訴我要用我的腳折磨她，所以我就是這麼做的。」凡妮莎為自己辯解道。book18.org
我知道那件事！我只是沒想到你的腳竟然這麼香！」Candy J 笑著坐起身，從桌上冰桶里的未開瓶白葡萄酒中倒了一杯。她一邊啜飲著酒，一邊享受著小男人在她強有力的臀部夾擊下掙扎的快感，不僅是兩邊像鉗子一樣壓迫他，還有她坐在他小小的身體上的重量。Candy J 看著 Vanessa 繼續用她那髒兮兮的襪子揉捏那個六英寸高的女人。當人們被懲教時，通常會懲教到三英寸高，儘管這不是唯一的尺寸。協會可以將任何人懲教到最小一英寸，最大一英尺，不過大多數設備都是以三英寸的人為標準設計的。book18.org
當Candy J有機會將這個特定的女人懲教時，這位流行歌星決定將她懲教到6英寸，因為她打算把這個女孩變成一個微小的奴隸。這個女孩曾經被稱為格特魯德，但Candy J從未打算使用這個名字。對這位世界著名的歌手來說，這個小人兒只被稱為「奴隸」。你可能會問，這個現在被懲教的女人做了什麼？book18.org
在格特魯德被控告跟蹤Candy J之前，她曾在視頻分享平台上運營一個頻道，專門製作嘲諷這位流行歌星的視頻，內容涉及她的音樂風格以及她與懲教矯正協會的聯繫。格特魯德聲稱，如果沒有這個協會，Candy J將一無所有；這一言論讓Candy J非常惱火。不僅如此，格特魯德還自封為Candy J最大的仇敵，公開挑戰這位歌星的狂熱粉絲來嘗試關閉她的頻道。Candy J則更進一步，她付錢給一些粉絲將格特魯德從街上綁架。之後，栽贓嫁禍變得輕而易舉，她們在格特魯德家中放置了「被盜」的內褲，並在更衣室里留下她的指紋，然後將她放回原處，並匿名向警方舉報。在法庭上，格特魯德被判了長期懲教刑，但Candy J介入並實際上將新懲教的格特魯德變成了她的奴隸。book18.org
意圖在於摧毀她，將她從Candy J的最大黑粉變成Candy J的最小粉絲。book18.org
凡妮莎在用她那大而臭的腳折磨格特魯德的過程中起到了關鍵作用。儘管Candy J在演出後腳會出汗，但格特魯德面對被關在保安襪子裡幾天的威脅時，還是會高興地跑過去舔乾淨。這正是Candy J想要的，讓一個曾經完全討厭她和她的音樂的年輕女子像崇拜女神一樣崇拜她。那個小奴隸穿的內褲無疑加速了洗腦過程。這件金屬制的內褲被鎖在奴隸微小的身體上，切斷了懲教後女孩對自己生殖器的接觸。內褲內側附有一個橡膠振動器，深入插入她的陰道，由凡妮莎手中的遙控器控制。就像Candy J今天早上把她的奴隸交給凡妮莎時所指示的那樣，格特魯德一整天都被邊緣化，只能向厚厚的襪子表達她的挫敗感。book18.org
她腳上濕透的襪子，透過口球塞滿她的嘴，帶著汗味。book18.org
在享受了幾口提神的葡萄酒後，Candy J將酒杯放在一邊，低頭看著她那閃亮的白色靴子。這些高跟靴剛好適合她在舞台上跳舞而不至於摔倒，腳趾部分是開放的，露出了她塗成粉紅色的腳趾。她讓腳趾做了一個小小的墨西哥波浪動作，每個腳趾按順序抬起又落下，重新接觸鞋墊時發出幾乎聽不到的輕拍聲。Candy J彎下腰，解開腳背上的拉鏈，把靴子脫了下來，露出她優雅的7碼腳。她將一隻腳抬到臉前，聞了聞腳趾周圍的味道。「嘔。臭死了。」book18.org
「我敢肯定我的沒有這麼糟。」Vanessa聽到了這個評論，回應道，同時用她的五個腳趾夾住了小人兒的頭。book18.org
「顯然，我的腳沒有你的那麼臭！我擔心的是讓我的腳對她來說不是完美的。所有這些的重點是讓奴隸認為我的腳是神聖的，所以在她眼中它們必須是完美的！」book18.org
「但是，你為了給一個懲教的奴隸留下深刻印象，真是費盡心思。其實這完全沒有必要。相信我，考慮到我的腳和未洗的襪子有多臭，和它們相比，你演出後的腳簡直就是福音。」Vanessa沒有抬頭，全神貫注地確保那個小人連一絲新鮮空氣都吸不到，在她沉重的呼吸和渴望高潮的狀態下。這讓Vanessa感到好笑，即使是在吸入她那股發霉的腳臭味，奴隸仍然渴望性快感，這表明她是多麼的絕望。book18.org
「我猜你是對的。」Candy J邊說邊用一根手指在腳趾間滑動，當她感覺到那裡的黏滑時，發出了乾嘔的聲音。「不過，為了保險起見，我還是要給這些寶貝塗上潤膚露。」book18.org
門上傳來一聲硬邦邦的、權威的敲門聲。Candy J嘆了口氣，享受著與她的「屁股伴侶」共度的最後時光。這個傢伙不錯，各方面都配合得恰到好處，還是個真正的鬥士。如果他讓她感到厭煩，她只要輕輕一夾臉蛋就能讓他暫時安靜下來。她站起身，慢悠悠地走向門口。Candy J本不想在化妝室的私密空間裡用這種性感的走路方式，但這已經成了她的習慣，再加上她扭動臀部時那股小小的快感實在是太好了。book18.org
Candy J穩穩地打開門，看看是誰來了，雖然從敲門聲她已經猜到了幾分。book18.org
「晚上好，J小姐。」門口站著的是負責將懲教人運送到流行歌星身邊的監獄矯正官，她正微笑著。安吉拉現在比Candy J略高一些，她有一頭及肩的淺棕色頭髮，面容和善。然而，她的善意僅止於她的面容，從她夾克兩邊袖子上協會徽章上方的三道V形標誌可以看出，她是一名一級監獄矯正官。在她的右臂上，徽章下方，安吉拉戴著一個藍色臂章，這表明她是一名處理公共關係的監獄矯正官，經常與像Candy J這樣代表協會的人物密切合作。book18.org
「嗨，安吉拉，你喜歡這場演出嗎？」book18.org
「哦，演出太棒了，J小姐，一如既往地精彩。我可以進來嗎？」book18.org
當然，進來吧。請隨便享用這裡的免費食物和飲料。這些對我來說實在是太多了。安吉拉在一年前接替了Candy J之前的保安主管職位，但她仍然堅持稱她為「糖果小姐」。安吉拉比她的前任更加嚴格，堅持執行協議中關於所有懲教人必須在Candy J及其團隊不再需要他們時儘快歸還的條款。這位女士聲稱她希望懲教他們離開康復過程的時間最小化。她認為這整個活動對懲教人來說是一種假期。book18.org
「瓦妮莎。你不介意把我的小奴隸留在桌上，然後從外面找幾個臭味熏天的女孩子來吧。今天晚上的表演真是火爆，我想肯定會有很多競爭者。」Candy J對她的保安說道。book18.org
「當然，老闆。」凡妮莎回答道，她重新穿上厚重的靴子，站起身來，手裡拿著被懲教了的女孩，將她放在桌子上，綁繩依舊完好無損，然後離開了房間，把遙控器交給了Candy J。book18.org
「你的奴隸訓練進展如何？我主要是出於個人興趣問問，但我的虐待狂部分也想知道。你有沒有讓她完全對你忠誠了？」安吉拉問著，低頭看著桌子上被綁著的微小身影，她正通過饑渴的鼻孔吸入純凈的氧氣，仿佛在吸毒。book18.org
我認為她已經在路上。她已經給了我們她所有社交媒體帳號的登錄信息，以便我們刪除她仇恨的內容，改為上傳我在演出時的視頻。我敢打賭她的訂閱者們一定討厭這個。」Candy J 笑著說。「你可以留下來，當我摘下她的眼罩時，觀看她眼中看到拯救她脫離那對惡臭怪物的女神時的光芒。」book18.org
現在輪到安吉拉笑了。「如果你覺得你的保安腳臭，你真不想去聞一下SCO的腳。但我很高興這個過程進展順利。當她最終開始把你視為真正的女神時，你必須和我坐下來，讓我做一個報告。這可能是協會很有價值的信息。」book18.org
「這不應該是個問題，只要你做所有的文書工作，我做所有的講話。」book18.org
「的確。我們還是專注於自己擅長的事情吧？」安吉拉帶著一絲苦笑說道。「不是催你，小J小姐，但我覺得你有一樣我的東西。」book18.org
就在此時，臉頰內的寄宿者又開始了劇烈的掙扎，提醒這位流行歌星她身後還藏著一個小傢伙。「哦！差點忘了那個小傢伙。你馬上就能拿回他。」Candy J知道和這個固執的SCO爭取更多時間是沒有用的，這個女人是不會讓步的。book18.org
Candy J的手伸進迷你裙後面的皺褶中，抓住了那個懲教人的身體。他已經被汗水浸濕了好幾個小時，所以有點粘，需要用力一扯才能把他從那臭烘烘的牢籠里解脫出來。這個小人相當年輕，有著長長的、像拖把一樣的頭髮。頭髮因為Candy J濕潤的臀部間的環境而緊緊貼在頭上。「你要我把他洗乾淨還是...？」book18.org
「我相信他會沒事的，我會讓他在你的氣味中慢慢適應，直到他的主人來接他。你有什麼要對J小姐說的嗎，小傢伙？」book18.org
Candy J 確保仔細傾聽，因為一個只有3英寸高的人說的話很容易被忽略。「謝謝你，Candy J，照顧了我。我玩得很開心。」很難判斷他是在說實話還是出於害怕延長刑期而表現得禮貌。之前他在後面移動時，可能是痛苦的，也可能是熱情的，從外部很難區分。不管怎樣，她對這個可憐傢伙的待遇肯定比他的SCO對他做過的任何事情都要好得多。book18.org
Angela默默地傾斜手掌，把小傢伙放進一個她提前打開的運輸圓筒里，然後擰上蓋子。「好了，我得走了。下個月我會帶著一批新的懲教人再來看你。」book18.org
「再次感謝你，Angela。每次見到你都很愉快。」book18.org
「同樣的，J小姐，請多保重。」說完，安吉拉離開了歌手的化妝室，顯然沒有理會桌上的小人。Candy J嘆了口氣。安吉拉讓她感到焦慮，每次與這個可惡的女人見面都帶來巨大的壓力。她絕非軟弱可欺，Candy J認為分配到SCO的任何懲教人都會很快被她那鐵一般的意志擊垮。歌手在安吉拉短暫現身後，表情依然有些酸澀，一口飲盡了剩下的紅酒。book18.org
Candy J重新加入了她以前的仇敵，再次坐在沙發上。她已經把泡泡糖乳液放在了桌子上，然後擠出一大坨在手上，開始塗抹在她的腳底和腳趾周圍。很快，汗腳的味道就與泡泡糖的甜香混合在一起，雖然沒有完全消除氣味，但這種混合併不是完全令人討厭的。Candy J認為這就行了，把遙控器放在了正在緩慢掙扎的小人旁邊，騰出雙手去解開微型的蒙眼布和塞口物。book18.org
「好了好了，我的乖奴隸，現在你沒事了。那臭女人已經走了。現在，只有我們兩個人。」Candy J用一種母親般的語氣說著，輕撫著那個開始抽泣的女孩的頭髮。她低頭看著那束縛著女孩四肢的無摩擦繩索，這些繩索緊緊地綁在她身上，顯然她很想完全自由。但Candy J可不是那種人。book18.org
「你聞起來像腳底的奴隸。」Candy J笑著說道，「還是給你洗洗吧。」她拿起空酒杯，從冰桶底部倒了一些冰水進去，還順便讓幾塊冰塊滾落其中。她沒有讓奴隸看到自己的動作，只是抓起女孩的頭，將她懸在杯子上方，然後放開手，讓奴隸的下半身浸入冰冷的水中。book18.org
「啊！」曾經被稱為格特魯德的奴隸驚叫一聲，突如其來的冷水像通了電一般觸碰到她的身體。她在空中踢打扭動，而Candy J則將她再次拉起。由於懲教過程讓這些懲教人變得非常耐寒，Candy J並不擔心奴隸會低溫或休克。她的奴隸會沒事的。book18.org
「差不多了。」Candy J輕聲說，她另一隻手抓住奴隸的腿，將她倒掛起來。那個小人兒睜大了眼睛，瘋狂地搖頭，無助地向空中揮拳。Candy J咬著嘴唇，努力壓抑住想笑的衝動，以維持一種關懷的形象。接著，她再次將小女孩頭朝下地浸入水中，直到腰部。Candy J笑了，為了不破壞形象，她在水下保持著奴隸的狀態，忽略了她的掙扎。這就像是手裡抓著一條網中的魚，想逃卻無處可逃，但這魚小得像一條鳳尾魚。Candy J終於止住了笑，保持著嚴肅的表情，仁慈地將那個懲教的人從冰冷的水中提了起來。奴隸掛在那裡，除了狂熱的顫抖外一動不動，每一次深呼吸都是痛苦的喘息。book18.org
「你會沒事的。事實上，我剛好有樣東西可以讓你暖和起來，我的乖奴。」Candy J安慰著她，將奴僕嬌小的身體放在桌上，背朝下。兩聲悶響過後，奴僕的雙腳分別落在身體兩側，Candy J的潤膚露和汗水混合的味道成為了奴僕的新空氣。這位流行歌星拿起控制著鎖在奴僕身上的微型愉悅內褲的遙控器，向她展示，女孩的眼睛在看到它時亮了起來，她那渴望撫摸乳頭的小手指。她渴求愉悅，願意為此做任何事。book18.org
你以前可是個十足的討厭鬼，現在卻趴在我美麗的腳邊，乞求著高潮。相對而言，這個巨人女子笑了，她抬起一隻腳，將她那柔軟濕潤的腳掌壓在她的奴隸身上，把腳趾放在奴隸的臉上，讓她可以親吻和膜拜。Candy J在第一次接觸時咬住了嘴唇，因為她的敏感腳底突然感到冰涼。從多年前在性愛中首次被吸吮腳趾開始，Candy J就迷戀上了這種感覺。這可能是她如今成為一個卑微懲教人類的神明的原因之一。book18.org
隨著那微小的雙唇親吻她的腳趾，Candy J幫了她的奴隸一個忙，按下了遙控器上的按鈕，這個遙控器控制著插入她奴隸體內裝置的震動，強烈的刺激波動傳遍了那個小小的身體。Candy J感覺到親吻暫停了一小會兒，因為一陣快感占據了她的奴隸的思維，但她很快就想起了誰才是她的真正主人，幾乎立即又回到了親吻中。起初，當內部振動器啟動時，要讓奴隸集中注意力執行任務是很困難的，但以完全終止所有高潮的威脅設法讓她保持在職責上。book18.org
兩個女人，主奴關係，女神與崇拜者，流行歌星與曾經的普通女孩，都在走向高潮的路上。奴隸因為Candy J的手指按下了一個按鈕，而主人的手指則悄悄伸進粉紅色的裙子，穿過黑色丁字褲，按下了另一種按鈕。Candy J確保自己在遙控器上放鬆，每隔一會兒暫停振動，以保持她們的快感平衡，這讓奴隸暗自惱火。book18.org
當她感覺到高潮在體內醞釀，即將噴薄而出時，Candy J用力按下按鈕，用腳趾壓住了她的奴隸。她腳下的小巧、被束縛的身體開始顫抖。「是的！是的！哦，天哪，是的！」Candy J幾乎是喊出來的，陰道液體像小溪一樣流到她的手上。在Candy J腳掌下的那個顫抖的存在將臀部更深地壓入腳掌，突然靜止了，在被長期剝奪的極致快感中麻痹了。book18.org
等待了幾分鐘，剛剛經歷了一場高潮迭起的相互取悅的性愛活動，Candy J渾身是新鮮的汗水，她將腳從小人身上移開。"那麼，感覺如何？"Candy J靠近她，輕聲問道。book18.org
這個奴隸還在從那驚艷的性高潮中恢復，起初無法說話，只能瘋狂地點頭。但隨後，她那6英寸的身軀里擠出了一絲聲音："那-那-那真是太-太棒了，女神。我愛你。謝謝你給予我的一切。"當她的主人說話時，這個奴隸淚流滿面，意識到自己已經變得多麼脆弱。舔著曾經恨之入骨的女人腳趾，為幾個月來的折磨表示感謝。book18.org
Candy J微笑著，用剛才玩弄饑渴陰蒂的手，將粘稠的液體塗抹在赤裸的奴隸身上。"你也不差嘛。仿佛你的唇就是為了親吻我的腳趾而生。不過，總有改進的空間。來吧，奴隸，熟能生巧。"Candy J再次用比奴隸身體還大的腳踩在奴隸身上，當那雙唇開始啄她的腳趾時，她慈愛地微笑著。顯然，調教已經生效，因為即使沒有用遙控器，奴隸在親吻間也發出細小的呻吟，並主動貼向Candy J的腳。這位流行歌星開心地笑著，讓奴隸知道這種臣服是多麼逗樂她的主人。book18.org
大約半小時後，瓦妮莎帶著六個小女孩回到了化妝間。她們走進門時顯得如痴如醉，望著她們的偶像，一句話也說不出來。腳上穿的鞋子看起來非常髒。book18.org
「這些是所有報名者中腳臭最厲害的女孩。」瓦妮莎直截了當地說，她小心翼翼地用兩根手指捏著一根布蘭寧棒（一種外觀類似溫度計的設備，但用來測量腳臭），儘可能地將那骯髒的測量端遠離自己的指尖。她將設備放在水槽附近，洗了手，然後回來向這些粉絲介紹她們最喜歡的流行歌星。book18.org
Candy J專心地點頭，當瓦妮莎讀出她手上寫下的名字時。在與粉絲見面時，Candy J不可能記住每一個名字，所以她清空了長時記憶中的所有名字，將全部腦力用於短期記憶。她在這方面已經變得有些專業，以至於粉絲們寫文章稱讚她多麼擅長記住名字。但名字並不是很重要，至少現在不是。這些女孩來這裡只有一個原因。這個原因促使她告訴粉絲們在演唱會前儘可能讓腳變得臭，承諾會與腳最臭的粉絲見面。book18.org
回到桌子上，知道即將發生什麼，奴隸哭泣著，扭動著身體，試圖從表面上掉下來消失。但一旦Candy J結束了介紹和聊天，她就將注意力轉向了試圖逃跑的奴隸。book18.org
所以，夥伴們，我有一個小遊戲給你們玩，作為與我見面的機會，以及你們離開前將獲得的簽名商品的交換條件，那就是和我的懲教人玩耍。你們看，她最近表現得很不好，而你們這些年輕小姐看起來正是我需要的人，用你們的臭腳來折磨她。想像一下，你們都是執法官，要糾正一個犯罪分子。」Candy J指了指桌上的奴隸，她粉絲們的眼睛亮了起來，開始興奮地咯咯笑。book18.org
「你-你想聞聞腳嗎，小傢伙？」其中一個粉絲緊張地開口，但當Candy J讚許地點頭時，六個女孩的緊張情緒消失了。book18.org
「我們的奶酪味腳趾你無處可逃！」book18.org
「我為了這次活動已經一個星期沒洗腳了！再加上今晚我跳舞出汗的腳，我不確定你能不能承受得住。」book18.org
我們中沒有人穿襪子，因為我們的鞋子已經很臭了，我知道這一點是從我們測量氣味的時候開始的。想想看，這讓我們的腳有多汗濕。book18.org
「實際上，我穿了襪子。不過這是一雙我穿了好幾年，基本上一直穿的襪子。最棒的是，這些襪子從未洗過。」book18.org
「哦，夥計，我現在可不希望處於你的位置！」book18.org
Candy J的粉絲們興奮地嘲笑那個奴隸；他們從未強迫任何生物聞他們的臭腳，這對他們來說是一個新體驗。每位女孩說完後，他們都開始大笑。book18.org
Candy J抱起她的奴隸，交給了一個女孩，並把遙控器遞給了另一個。「繼續吧，在地板上玩她。我會坐在這裡，喝一杯紅酒，享受這場後續娛樂。」book18.org
「這有什麼用？」拿著遙控器的女孩仔細研究著，問道。book18.org
「按下按鈕，試試看。」Candy J催促道。book18.org
女孩按照吩咐做了，抓住奴隸的那個人突然叫了一聲，因為那個小東西開始以新的活力活動起來。book18.org
「把那個給我！」一個更懂得控制器用途的女孩從那個無知的人手中搶過了它。book18.org
女孩們將奴隸放在地上，用她們的身體圍成一個圈，脫下了鞋子。一股令人作嘔的臭味瀰漫開來，如此濃烈，以至於Candy J不得不捏住鼻子以免嘔吐。但她並不介意。很快，那些臭烘烘的赤腳就開始猛擊這個小小的奴隸，讓她承受著她們未洗過的腳合成的惡臭，比Vanessa的臭腳還要糟糕。那個知道控制器用途的虐待狂粉絲毫不留情地使用它，使奴隸在性刺激的抽搐中，她的臉被反覆按進幾十個腳趾間的黏糊糊的洞穴中。她領頭進行折磨，指導這個懲教人親吻和舔舐所有呈現在她面前的噁心腳肉，如果按她的指示去做，還許諾了快感。book18.org
Candy J啜了一口酒。事後我得和她談談。她在這方面很有一手。book18.org
5. 萊莉的第一個懲教人book18.org
2043年8月3日book18.org
萊莉坐在那裡，不停地用腳敲打著地面。聲音在寬敞的懲教協會皇后牆總部大堂里迴響。除了敲打聲，整個大堂只有一個聲音打破了寂靜，那就是自動清潔機發出的嗡嗡聲。許多年前，還需要清潔工推著這台機器來回擦洗地板，但現在只需啟動它，就可以坐下來觀看。book18.org
「天哪，萊莉，你要敲打腳趾到什麼時候？」泰勒坐在萊莉左邊同一張軟墊長椅上，不耐煩地將她肩長的黑髮撥到耳後，露出了耳垂和耳廓上的銀色耳飾。book18.org
「嘿，我和你一樣不耐煩。讓我用我的方式處理，你用你的方式處理。」萊莉厲聲回應。他們三人在赫姆洛克已經待了一年，就為了等待這一刻。如今時機終於到來，他們卻難以再忍受等待，尤其是目標已經近在咫尺。book18.org
「我沒法用我的方式處理，因為你那該死的不斷敲擊的腳讓我分心。」泰勒在學院時，早起對她來說不算什麼，因為她已經習慣了。但是在幾個早晨她可以隨心所欲地賴床之後，這位年輕女子又回到了學院前的睡眠習慣，不喜歡在早上八點就得起床。book18.org
「你們能不能別吵了？拜託？我明白你們倆都有點煩躁，但是一旦我們拿到第一個懲教人，不就都值得了嗎？」貝絲像往常一樣扮演著調解者的角色，她那柔和、關懷的聲音讓她非常適合這個角色。book18.org
嘆息著，萊莉和泰勒簡短地交換了道歉，意識到他們的朋友是對的。萊莉很快就試圖重新振作起大家的情緒，她經常這樣帶領著大家。「那麼，你們打算給你們的第一個小人兒什麼樣的懲罰呢？是用經典的臭腳丫，還是要發揮創意？」book18.org
泰勒咯咯地笑了起來。「我周末其實去打了新耳洞。說實話，我一共打了四個新耳洞。」小組中最矮的成員伸出舌頭，展示出在她濕潤的粉紅色舌頭上有四枚閃亮的耳釘。「我打算把小人兒鎖在這些寶貝里，然後吃很多大蒜麵包。雖然他們得比正常的3英寸要短一些，我的舌頭太小了，沒法舒服地把那麼大的人放在上面。」book18.org
「你的耳釘到底能裝多大個小人兒？」萊莉問道。book18.org
1英寸。我決定了，如果它們不能適配我大部分設備的尺寸，那麼還不如選擇最小的選項。他們說，懲教人的尺寸越小，嗅覺就越靈敏，所以是的。book18.org
這個事實確實讓我也考慮過選擇1英寸，但考慮到我計劃使用這些設備進行的有趣活動，如果我這樣做了，那些活動會完全浪費掉。不過，這確實是一個值得未來懲教人考慮的問題。萊莉在說完後，看向了貝絲，然後低頭看著金髮女郎的大靴子。「那麼，貝絲，我猜你會用你那臭烘烘的12碼大腳，在幾分鐘內就搞定你的第一個懲教人，對嗎？」book18.org
貝絲的雙頰泛起了一抹粉紅，相比之下，她以前一提到她那又大又臭的腳時，整張臉都會變得通紅，這已經算是一個巨大的進步。她聲稱，在申請面試時，她靠著腳臭就通過了；這種腳臭甚至連經驗豐富的SCOs都為之驚嘆。起初，貝絲對在學院的課堂上暴露她的腳和隨之而來的氣味感到緊張，但當她發現大家沒有嘲笑她曾經認為的缺點，反而為之慶祝時，她很快就改變了態度。book18.org
「我就知道。」萊莉笑著說，女孩的反應已經足夠作為答覆。book18.org
「嘿，如果有用就用。我媽總告訴我，如果是為了生活進步，要用盡一切手段。」萊莉知道，貝絲的媽媽一直鼓勵她的三個女兒追求出色的職業。她自己是協會的一名律師。貝絲，家中最小的，顯然成為了一個SCO。至於她兩個姐姐，萊莉並不完全確定，她記得貝絲曾經說過，大姐成為了某種運動員，但關於她朋友家庭的了解就到此為止了。book18.org
除了三重奏外，大堂里還有許多新來的SCOs，占據了其他的沙發。大家一進入大堂，就互相問候，然後分散到了一年來在黑洛克結識的同伴小圈子裡。大堂里的急切和日益增長的不耐煩情緒顯而易見。這些女人們個個都迫不及待地想要有一個小人任由她們擺布，準備接受對她們罪行的懲罰。book18.org
一對女士比其他人晚一些進入大樓。萊莉認出了她們，是她的鄰居Brooke和Becky。Brooke在尋找她在班裡結識的年長女士朋友時，她那巧克力色的眼睛停在了萊莉身上，露出了微笑，並吸引了她女友的注意。兩人揮手致意。萊莉也笑著揮手回應。book18.org
「嘿，布魯克！」一個女人站在一個小集會的邊緣喊道，招呼著黑髮的女人過去。布魯克牽著貝基的手，開始大步穿過大廳。迄今為止，貝基是唯一一個不是SCO的出席者，但考慮到這個金髮短髮女人對SCO的崇拜，她的出現並不奇怪。布魯克在過去的一年裡提到過這一點很多次。book18.org
終於，在8:30，主任本人出現在大廳里。她夾克袖子上的徽章上方有三道V字標記和三顆星星，這是協會中的最高級別。她站在房間中央，清了清嗓子，儘管這個動作完全沒有必要，因為她那雙沉重的黑色軍靴一踏上堅硬的地板，就已經吸引了所有人的注意力。帕特里夏·「鐵鞋底」·洛克是推動政府批准懲教改造協會行動的先鋒，並在二十多年前成為了首批SCO成員之一。儘管她那束緊的深棕色髮髻隨著年齡和壓力的增加添上了許多灰發，但她本人卻絲毫沒有隨著時間的流逝而衰老。她臉上有一些皺紋，但這些皺紋只增添了她的堅強氣質。現在已經年近五十的「鐵鞋底」可能是整個城市中最有影響力的人物。book18.org
首先，我想親自歡迎你們所有人，紫杉學院的畢業生們，加入到懲教矯正協會。我們非常高興有如此多的有前途的懲教矯正官員加入我們的組織。未來的罪犯們將有新的恐懼。你們可能都已經知道，今天早上你們將接收到你們的第一個指定懲教人。沒錯，一個小時之內，你們這些可愛的女士們將各自擁有一個懲教人，用來對他們施加痛苦，展示他們行為的錯誤，並引導他們走上康復之路。每個人都有一個最低刑期，但如果你覺得這個刑期不足以讓懲教人得到足夠的康復，你可以聯繫協會的量刑部門申請延長刑期。book18.org
由於在場的人數眾多，我已指示懲教處理員將你們分組叫到前面，以加快流程。我祝你們在第一次任務中好運。現在，我必須離開了。儘管我很想正式地認識你們大家，但我還有繁忙的日程安排。但請放心，我希望在你們未來的服務年限中能與你們逐漸熟悉。」洛克的演講簡短而高效。她僵硬而簡潔地點了點頭，然後離開了房間。book18.org
導演離開後不久，四名其他SCO進入，每人肩章上都有三道槓，表示他們是一等的級別。每個人都宣讀了三到五個名字，房間裡的許多SCO都向前邁步。book18.org
「萊莉·萊文，泰勒·埃弗雷特和貝絲·巴拉克勞德。」當萊莉和她的朋友們站起來時，讀出他們名字的處理員冷靜地看過來。「請跟我來。」book18.org
「我們的小傢伙們比我想像的要早些來到！」泰勒低聲說道，他們穿過大廳走向站在那裡的經紀人。「協會真的是有條不紊。」book18.org
萊莉和貝絲默默地表示同意。無論如何，協會都是有組織的。當他們走到經紀人面前時，這位面無表情的女人打量了他們三個人，然後才開口說話。「來吧，我們走。」經紀人帶頭穿過大廳，穿過通向大樓其他部分的大門。女孩們靜靜地跟在經紀人後面，沿著寬闊的走廊前行，經過無數沒有窗戶的門，關於裡面是什麼的問題未曾說出口。book18.org
不久，他們走進了一扇門，工作人員帶著三個女孩來到一張桌子旁，桌子上有三個運輸圓筒，旁邊站著另一個面帶微笑的工作人員。這些圓筒光滑且閃亮，既是時尚配飾，又是一種實用的方法，可以輕鬆地將小人從一個地方移動到另一個地方，且完全沒有逃脫的可能。book18.org
「現在，」帶領他們來到這裡的原先的處理員站在那個微笑的人旁邊，指著那些圓筒說，「這些裡面每個人都有一個懲教人。他們的信息已經上傳到你們手機上的應用程式里。那些信息包含了你們需要知道的關於你們負責的懲教人的一切。優秀的SCO會充分利用這些信息來擊敗他們的懲教人。別忘了在應用程式上提交每日報告，協會內的晉升不僅基於你們在康復方面的成功，還包括技巧和創造力。協會非常重視創造力，如果你們牢記這一點，你們將會有一個相當成功的職業生涯。」book18.org
萊莉、泰勒和貝絲敬畏地接過他們的圓筒，向那個冷酷的處理員和她的搭檔表示感謝。處理員接著解釋了關於歸還懲教人和獲取新懲教人的程序，告訴他們下次他們將被期望自己完成這些操作。book18.org
很快，三位年輕的SCOs就站在了協會總部外面，興奮地討論著接下來的行動。book18.org
「哦！」泰勒一邊翻看她那被懲教者的信息，一邊興奮地叫了起來。「據說我的那個是個二十出頭的傢伙，討厭吃辣。暫時先不吃大蒜麵包了，我要去一家咖喱店。午餐時間還早，但我現在就想把他放在我的舌頭上，仔細看看。」book18.org
「我可以跟你一起去吃咖喱嗎？雖然這是個奇怪的午餐選擇，但我覺得一份溫和的庫爾馬聽起來不錯。」貝絲問道，同時舔了舔她那淺粉色的嘴唇。book18.org
「當然可以。」泰勒回答著，蹲下身來準備打開圓柱體。「我們可以在這段時間裡找點好玩的事情做。萊莉，你要一起嗎？」book18.org
「對不起，夥計們。我答應了我媽媽和一個高中朋友，要給他們看看我的第一個被懲教者。他們都急著想看。」book18.org
「它？」貝絲說，「你還沒看應用嗎？」book18.org
「不。我要坐公交車回家，這樣我就能一邊坐車一邊看。」book18.org
「你要給你弟弟看你的新小人兒嗎？」貝絲害羞地問。畢竟，萊莉說過那麼多關於她弟弟的話，而且在畢業典禮上親眼見過他，貝絲覺得這個年輕人有點可愛。book18.org
「當然。」萊莉咧嘴一笑，確認道。「我在他家裡完全支配一個小人兒，他會覺得很不自在。這會讓他回想起很多回憶。」book18.org
「啊！」泰勒發出另一個聲音，當容器打開時，裡面的小人兒被光芒照亮。他看到三位年輕女士都低頭看著他，眼神中帶著一種奇怪的渴望，每個人的眼神強度不同。book18.org
泰勒伸出舌頭，享受著那個小小的裸體男人在看到她解開鐐銬時的表情。當她那小巧的手伸進圓筒抓住他，將他拉到空曠的空氣中時，他無處可逃。儘管他大聲說話，但由於他大大懲教的體型，三個SCO只能聽到吱吱聲。萊莉和貝絲在無用的抗議表演中咯咯笑。顯然，懲教人通常會徒勞地反抗他們的SCO，無法接受他們行為所帶來的處境。book18.org
似乎泰勒已經練習過，因為她幾乎毫不費力地就將那個懲教人綁在了自己的舌頭上。他被正面朝上放置了，不過泰勒也考慮過將他倒掛。隨著時間的推移，她會探索這兩種姿勢的可能性。book18.org
「小傢伙感覺怎麼樣？」萊莉問道，她感到既好笑又好奇，略微考慮著是否要在自己舌頭上安裝這樣的裝置。book18.org
「他感覺有點奇怪。」泰勒回答道，由於不習慣舌頭上被束縛著一個人類，她說話有些含糊不清。book18.org
「如果你想讓他更難受，貝絲的腳需要好好舔一舔，泰勒。」萊莉打趣道。book18.org
泰勒裝出作嘔的聲音。「我覺得我受不了那個。別介意啊，貝絲，如果你打算讓他們靠近你的腳，你的懲教人可真要遭罪了。」book18.org
在學院的早期，所有學生都會接受一種治療，使他們能夠忽略自己和同事們散發出的強烈足臭，確保他們在對他人造成感官折磨的同時，不會自我折磨。不幸的是，目前還沒有針對忽略SCO腳味的有效方法，所以泰勒舔貝絲的大腳會讓黑髮女孩感到相當不愉快。book18.org
「泰勒，你這也太過分了。我覺得你應該親吻我的赤腳來道歉。」貝絲開玩笑地說，惹得萊莉哈哈大笑，而泰勒則瘋狂地搖頭。book18.org
「絕對不行，絕對不行。」泰勒固執地抱起雙臂。book18.org
現在萊莉和貝絲都笑了，而她們的小團體中的第三名成員只能無奈地等待她們停止。book18.org
「那麼，貝絲。」萊莉現在平靜下來了，又問了一個問題。對於任何對微人懲罰感興趣的人來說，這都是一個重要的問題。「你打算現在還是以後把你的懲教人放進靴子裡？」book18.org
貝絲臉紅了，目光移開了。「我想是的，但上次我在公共場合脫鞋時，很多人盯著我看，他們被我腳的強烈氣味嚇到了。他們看起來不太高興。」book18.org
萊莉聳了聳肩，對貝絲露出一個安慰的微笑。「那又怎樣？你現在是SCO了。你為社會做的貢獻比他們微不足道的一生所能做的要多得多。你的腳現在應該得到尊敬，貝絲，而不是鄙視。」book18.org
「哇，這聽起來真不錯，萊莉。如果你做SCO不成功，你會是一個很好的勵志演說家。」泰勒冷冷地評論道。book18.org
「對不起，萊莉，但我不想這樣做。我還是覺得回家後再做會比較好。我並不認為你說得不對，只是我個人的偏好。」book18.org
「嘿，隨你便吧。最終決定權還是在你手上，貝絲。」萊莉看了看她的手錶，然後又轉向她的朋友們。「如果沒別的事，我想我該走了。如果我快點兒的話，應該能趕上下一班公交。回頭見。」book18.org
三位朋友相互道別；貝絲和泰勒繼續向昆斯沃爾的市中心街區走去，萊莉則快步走向公交車站，她想儘快回家。她不禁微笑，想像著當她哥哥看到她的第一個小人時的表情。萊莉希望這對她的哥哥來說就像是看到了未來，那個不可避免的未來，她哥哥會發現自己在她那巨大而臭腳面前變得渺小無助。book18.org
幸運的是，公交車準時到達了，這在繁忙的城市中可是極為罕見。公交車司機是個滿臉皺紋、留著鬍鬚的老人，當他看到她穿的制服和她手中的東西時，表情變得更加恭敬。他連忙揮手讓萊莉免費上車，這讓她開心地笑了。車上的乘客們在她走過車廂時都移開了視線，她徑直走向車尾，目光鎖定在占據五個座位中間的那個少年身上。book18.org
有趣的是，那個叛逆的少年與她堅定的目光對視，但他的朋友們並不欣賞這種無謂的勇氣。坐在他左邊的女孩拉扯著他，眼中充滿了恐懼。隨著萊莉的靴子每一步的踏響，他朋友的每一句低語，他的勇氣逐漸消散。在萊莉到達車尾之前很久，他就已經放棄了自己的「王座」，羞怯地坐在了最後一排前面的一個座位上。book18.org
萊莉忍住笑聲，停下來坐在公交車靠後的四分之三處，離車尾還有幾排的位置。她小心翼翼地將懲教人運輸筒放在她旁邊的空座位上。在她身後，男孩的朋友們嘲笑他，稱他為膽小鬼，他則以一個微弱且尷尬的回答反擊。book18.org
但一如既往，沒有人可以捉弄，SCO很快就感到無聊了。她的藍色眼睛不停地偷瞄著圓筒，渴望看到裡面那個小人。和貝絲不同，萊莉會很樂意在公共場合脫掉這些靴子，這並不違反規定，只要她立即打開圓筒，把那個懲教的人扔進其中一隻靴子裡。在這樣的時刻，萊莉後悔自己是個守信之人，被她對媽媽和傑西卡的承諾所束縛。能再見到傑西卡會很好。兩人在高中通過足球社團成為好友，即便高中畢業後她們依然親密。在萊莉在赫姆洛克的時候，傑西卡多次探訪，萊莉知道她的朋友現在在一家辦公室工作，同時也在努力加入皇后城足球隊。可惜這位年輕的運動員多次被更好的球員拒絕，但這並沒有阻止她繼續嘗試。book18.org
萊莉希望通過複習協會提供的信息來讓自己平靜下來。她迅速拿出手機，用飛快的手指輸入密碼解鎖手機。幾次點擊之後，SCA應用程式就打開了，介面設計得很好，操作起來並不困難。她打開了一個文件，裡面有她目前負責的懲教人的詳細資料。book18.org
一個名叫艾瑪·克盧茨的十八歲女孩；因在她富有的父母給她買的新車裡超速駕駛被判處懲教。萊莉看到那輛車的照片時慢慢眨了眨眼睛，車子很漂亮。顯然她在法庭上崩潰了，懇求不要讓她聞到臭腳的味道。進一步的測試證明這個女孩對腳有極端的厭惡。萊莉咧嘴笑了，想看看那些測試的畫面。對於這個懲教者來說，最低的判決是一周。對於一個討厭腳的人來說，這無疑是一個嚴厲的判決，但也是協會能給出的最寬鬆的判決。book18.org
作為第一次任務，這並不算差。的確，萊莉本希望能分配到一個與湯姆外貌相似的人，甚至是她已經認識的人。見鬼，頭天晚上她還夢見會是高中時代的一個書呆子被懲教，落入她手中。傑西卡也會喜歡那樣的情景。雖然，如果這個女孩真的害怕腳，並且沒有以某種方式隱藏起足以承受SCO腳的強烈戀足癖，躲過協會嚴格的測試，萊莉將會和這個被困在圓柱體中的小女孩玩得很開心。book18.org
在白天的這個時候，大多數人都已經去上班了，道路相當通暢。萊莉望著窗外，想像著這些人背後可能的故事。她喜歡幻想他們是罪犯，躲避著法律，總有一天會被SCO的臭腳懲教。在她意識到之前，公交車已經停在了萊莉的主幹道站點，就在她家街道拐角處。book18.org
「謝謝你，公交車司機！祝你有美好的一天！」萊莉親切地說。book18.org
「你也是，小姐。」他回答道，簡短、甜蜜，還略帶些許含糊不清。似乎有SCO在場讓他感到不自在。或許是之前的一句話？book18.org
萊莉輕輕擺動著雙臂，讓交通圓柱來回擺動，她差點就蹦蹦跳跳地走下小路，但她提醒自己，她已不再是那個無憂無慮的小女孩。她已經長大，成為一個走在令人矚目的職業道路上的年輕女子。萊莉走過她媽媽的車，打開未上鎖的門，走進了家門。book18.org
屋內，湯姆是第一個迎接萊莉的人。考慮到他最近因為工時不足而辭職，看到他這麼早起床真是讓人意外。自從他們周五的對話後，他就一直像躲避瘟疫般避開她。「嗨，萊莉。」他說，「沒想到你這麼早回來。」book18.org
萊莉大步走向沙發，坐在她哥哥對面的另一端，把圓筒放在他們中間的坐墊上。湯姆迅速移開視線，清楚地知道他妹妹帶來了什麼東西。「真有趣，哥哥，我沒想到你起得這麼早。」萊莉嗅了嗅，聞到一股宜人的味道。「嗯。」book18.org
「嗯？」book18.org
「你聞起來……不錯。是須後水嗎？」book18.org
湯姆有些不自在地點了點頭。「確實是。」book18.org
「有意思。告訴我，湯姆，今天有什麼重要的事情是我忘記了嗎？」book18.org
「沒有！沒那回事。我，呃，待會兒要和朋友見面。」book18.org
萊莉誇張地點了點頭，不相信湯姆會如此努力去給朋友留下印象。「當然。朋友。我相信你。那她是誰？是我認識的人嗎？」book18.org
「你怎麼覺得我會去見一個女孩子？」湯姆不想告訴妹妹他晚些時候和艾希莉的約會。他擔心她可能會幹預，搞砸這件事。book18.org
但到了這個時候，萊莉已經有了答案。她毫不羞澀地無視了他的問題，示意了一下懲教人傳送裝置。「不管你今天在做什麼，我都堅持你得留下來，等我把這個東西打開。」book18.org
湯姆哼了一聲。雖然幾天前妹妹向他敞開心扉後，他對她的恐懼感比以前更深了，但經過一段時間的思考，他決定反抗。這似乎是更好的選擇；萊莉有種掠食者的氣質，如果他太放鬆警惕，讓她把他逼到角落裡，她會毫不留情地利用這一點。「我並不特別想看你對懲教人做什麼，萊莉。所以那得是個堅決的拒絕。」book18.org
「你這麼說好像你有選擇權似的，親愛的哥哥。我肯定媽媽會站在我這一邊，你不覺得嗎？讓你看看這種事情應該可以讓你以後再也不想違法。」book18.org
「該死。」湯姆低聲咒罵道。萊莉咯咯地笑，腳上的靴子在地板上輕敲。她是對的。他想，他可以留下來看看。「既然這樣，我想我會留在這裡的。」book18.org
「別聽起來那麼難過，哥！這就像是看看你的未來！」book18.org
湯姆搖了搖頭，忽略了他的妹妹。「不過，我不會在這裡比我需要的時間更長。」book18.org
「你確定嗎？傑西卡要過來。」萊莉仔細地觀察著她的哥哥。book18.org
「傑西卡？」湯姆的興趣稍微被勾起了一些。他曾經對妹妹的朋友有點好感，那時候他們經常在這裡聚會。但自從一年多沒見到那個女孩後，那種好感幾乎消失了，而且，艾希莉不僅更漂亮，也更善良。傑西卡的殘忍和萊莉如出一轍，雖然湯姆認為這可能是受他妹妹的影響，因為她們單獨相處時，她還是挺不錯的。「傑西卡為什麼要過來？」book18.org
我答應她可以看看我的第一個懲教人。因為我是她最好的朋友，我會讓她在我遇見我的新小夥伴的那一刻看到。還得等媽媽。我完全忘了在答應媽媽的時候已經答應了傑絲，所以我們現在得等傑絲了。book18.org
「還有媽媽。」book18.org
「什麼？她出去了嗎？我以為她會因為她的車在車道上，就在樓上做家務什麼的。」book18.org
「你覺得媽媽會在我在家無所事事的時候做家務嗎？」他帶著一絲笑意問道。book18.org
「說得有理。哦好吧，我想我們得等媽媽和傑絲了。」book18.org
「真遺憾。」湯姆帶著明顯的諷刺語氣評論道。book18.org
「請安靜點。我更喜歡你安靜的時候。除非你在求我把我的臭腳挪開。我都快想念這個了。」萊莉盡力不讓自己的語氣顯得太尖刻。她不喜歡任何人對她表現出不敬，尤其是考慮到她作為SCO的地位，更不用說她那個無所事事的哥哥了。book18.org
正如她所要求的，他安靜了下來，專心看電視。萊莉感覺到時間在一分一秒地過去，開始感受到尷尬的沉默帶來的壓力。「那麼，你在看什麼節目？我們在赫姆洛克沒有太多機會看電視。」book18.org
「我還以為你希望我安靜的。」book18.org
「我只是想找點話題聊聊啊！而且我還以為弟弟妹妹才應該是煩人的那個。」萊莉反駁道，同時翻了個白眼。book18.org
「如果你認為自己不是那個煩人的，萊莉，你可能真的有點自欺欺人。」book18.org
「是啊，嗯——」book18.org
前門打開了，兄妹之間正變得越來越激烈的對話立刻停止了。米歇爾拿著牛奶瓶走進了屋子。「媽媽！」萊莉甜甜地喊道。對她來說，從對抗的姐妹變成家族的驕傲是輕而易舉的事。book18.org
哦，嗨，親愛的！我希望你第一天上班一切順利。我只是出去買點牛奶，我們已經用完了。幸運的是，在回家的路上我碰到了一個人。你可能認識她……」米歇爾笑著結束了她的話。她讓到一邊，踢掉了她最喜歡的破舊藍色運動鞋，只剩下腳上穿著一雙乾淨的白襪子。在這個兩個孩子的母親身後，跟著一個身材健美的女孩，紅頭髮，臉頰上點綴著雀斑。和萊莉同齡，比萊莉稍微高一點，傑西卡是一個相當有吸引力的年輕女子。雖然在美麗上她們不相上下，但傑西卡比萊莉更容易吸引男士（以及某些女士）的目光，因為人們覺得萊莉有一種奇怪的威懾力。很少有人能解釋萊莉這種天生的威懾氣場，直到她成為一名SCO，至少在那之後，這一點就顯而易見了。book18.org
「嘿，萊莉！嘿，湯姆！」傑西卡作為介紹說道。她在介紹萊莉和湯姆時的語氣變化顯著，對萊文家族的這位男性成員採用了一種明顯嘲諷的語氣。她沒有脫掉腳上的藍色套鞋，就跑向萊莉，萊莉從沙發上站起來與她的朋友緊緊擁抱在一起。book18.org
「見到你真高興，傑斯！感覺自從你上次來黑麥看我已經過了好久好久！」萊莉對著朋友的肩膀說。book18.org
當她們分開時，萊莉的漂亮朋友低頭看著湯姆，他仍然坐在沙發上。「也見到你很高興，湯姆。多久沒見了？」book18.org
「還不夠久。」湯姆保持著中性的語氣，眼睛盯著電視。book18.org
然而，這足以引起他母親的注意。她穿著從抽屜里剛拿出來的白色襪子（現在已經不那麼新鮮了），大步穿過客廳，她對兒子的語氣並不顯得特別高興。「湯姆，注意點。傑西卡是客人，你應該好好對待她。」book18.org
看到哥哥身體緊繃，萊莉忍不住笑了。「對不起，我今天早上可能是從床的另一邊起來的。嗨，傑西卡，好久不見。」book18.org
傑西卡咯咯笑了起來。她讓開了位置，讓萊莉走向仍然放在沙發中間墊子上的運輸圓筒。book18.org
「既然你們兩個似乎有絕佳的時機，剛好一起出現……」她抓起容器，將其移到茶几上。「我想我們應該開始行動了！」book18.org
「是的！！我等這一刻好久了！真高興我今天請了假。」傑西卡興奮地拍手並在剛剛放過容器的地方坐了下來，緊挨著湯姆。她故意側目看著他，帶著一抹壞笑和一個眨眼。在這種時刻，當她以一種調情的方式，儘管是嘲弄的，湯姆能明白為什麼他曾經暗戀過她。他欣賞她那雖然略顯結實但纖細的上半身，穿著一件簡單的白色背心。她的粉色胸罩帶露在外面，比背心的肩帶更靠近鎖骨。然而，由於她長時間踢足球，她的腿非常有肌肉，她穿著緊身牛仔短褲來展示它們。當然，那雙性感的腿以一雙沒有穿襪子的便鞋結束。book18.org
我也是。我很期待看到一個SCO的實際行動。我想我從未見過一個真正的懲教人，只有在新聞或廣告中看到過。」米歇爾坐到了沙發上的最後一個位置，完成了萊莉的觀眾陣容。湯姆決定保持沉默，不試圖離開。他不想去驗證他姐姐之前的話是否正確。他母親可能會喜歡這個勸阻的想法，然後拿出萊莉送給她的襪子。book18.org
「現在，在我們開始之前，」萊莉雙手合十，對著坐著的三人說道，「你們都需要戴上協會提供給我的除臭口罩，用於這種情況。然而……」萊莉從她灰色的SCO夾克內側口袋裡掏出兩個白色的口罩。她讓每個口罩從手上懸掛下來，羞澀地笑了笑。「我只有兩個口罩。你們中的一個需要找個替代品。當然，除非你們同意忍受我腳上的強烈臭味。你們可能以為自己不在範圍內，但你們大錯特錯了。」book18.org
米歇爾和傑西卡交換了一個眼神，然後把目光轉向湯姆，笑著。湯姆看到了這一幕，嘆了口氣。「看來我得找個替代品了？有什麼建議嗎，萊莉？」book18.org
萊莉咧嘴一笑：「其實，我知道。課上講到氣味中和時，他們還告訴我們，其他強烈氣味的物品也可以在一定距離內抵消SCO腳的臭味。封閉的鞋子就是一個很好的例子。」book18.org
萊莉的頭轉了過去，大家也都順著她的目光望去，看到了她媽媽放在牆邊的破舊運動鞋。湯姆開始恐慌。然而，出乎意料的是，那恐慌很快就消散了。「沒有其他選擇了嗎？我剛坐下，感覺挺舒服的。」米歇爾說。book18.org
「我是說，我有你可以用的東西。」傑西卡笑著說，她用一隻鞋子穩住另一隻鞋，從裡面抽出腳來。然後她俯身撿起鞋子，遞給湯姆。他聞了聞，捕捉到一股微弱的氣味。「這些鞋子遠沒有我的足球鞋那麼臭，那些鞋肯定能解決問題；但這些也應該夠臭了。」book18.org
「好了嗎？快點，湯姆。我迫不及待想看你妹妹的表現。」米歇爾不耐煩地說。他一直盯著那雙藍色的鞋子看，三個眼睛盯著他的猶豫不決的臉上，兩隻藍色，一隻綠色。經過短暫的思考，湯姆認為傑西卡的鞋子是對他母親的運動鞋的一個仁慈的替代品。當他終於將鞋口靠近臉龐，把鼻子埋進去時，三個女人都顯得滿意。book18.org
確實，那鞋子很臭。他忍住了沒有發出任何厭惡的聲音來回應那濕熱的臭味，但他的吸鼻聲足夠大，傑西卡聽到了，這讓她高興地扭動著她唯一赤裸的腳趾。萊莉把兩個面罩扔給她的媽媽和朋友，她們戴上，耳邊的帶子掛好，吸入覆蓋鼻子和嘴巴的特殊除臭材料。book18.org
一切準備就緒，萊莉開始了。她一隻手握住運輸圓筒的主體，另一隻手抓住把手。用力一推，伴隨著嘶嘶聲，把手和蓋子扣合上了。將把手橫向轉動，蓋子解鎖，萊莉將蓋子從圓筒上抬起。她往容器里看去，眼睛裡閃爍著喜悅的光芒，發現了一個蜷縮成一團的小女孩。"你好，艾瑪。"book18.org
萊莉的柔和聲音在貨櫃中迴響，懲教人解開了捲曲，帶著愚蠢的希望向上望去。她對那個俯視著她的巨大、漂亮的臉說了些什麼。然而，她的聲音太小，以至於懲教監獄長只聽到了一連串的吱吱聲。萊莉好笑地搖了搖頭，伸手進去抓住了這個只有3英寸高的女孩。將她舉到自己巨大的嘴唇前，萊莉說道：「無論你有什麼藉口，克盧茨小姐，我都聽不見。我所知道的是，你有一課要學。你必須明白違反法律的後果。幸運的是，你有一位出色的老師——我那巨大的、臭腳。」book18.org
艾瑪·克洛茨發出一聲類似於小動物受驚時的聲音，而她那巨大的女守護者則咯咯地笑了起來。她感到頭暈目眩，握著她的手正將她放低到下方的玻璃面上。她被一推釋放出來，摔倒在地。在她試圖站起來的過程中，這個小小的、赤身裸體的女孩差點再次被震倒，因為一隻巨大的靴子重重地落在咖啡桌上，震動傳遍了厚厚的玻璃。book18.org
爬到我的靴子邊，那是你的新家，給它幾個吻。**現在！**萊莉用一種充滿權威的語氣說話，讓這個溫順的富家女孩不寒而慄。她曾經以為自己很酷，是所有朋友羨慕的對象。現在，她卻在一個看起來和她同齡的巨型女孩面前毫無還手之力。這太羞辱了。她不習慣面對權威人物，這讓她感到恐懼。所以當萊莉發出命令時，艾瑪服從了。她儘可能快地爬向那隻巨大的黑色靴子，一個龐大而恐怖的物體，完全將她壓倒，並親吻了一下。接著又親了一次，再一次。她發現這靴子出奇地溫暖，但這種溫暖並不讓人感到安慰，恰恰相反。book18.org
「好女孩！」萊莉嘲笑那個可憐的小女孩，女孩已經親吻了她康復的主要工具。萊莉從灰色裙子的頂部一個隱蔽的口袋中拿出手機。她按下一個按鈕，螢幕上顯示出主介面，背景是一張她和朋友們在紫杉學院畢業典禮上的照片。萊莉將湧上心頭的美好回憶暫時壓下，現在不是懷舊的時候。她用大拇指點開了「懲教矯正協會」應用程式。標誌正如你所預期的，是一個深藍色的正方形，上面有協會的白色徽章。螢幕上出現了許多選項，但她只需要一個。她輕輕一點，匍匐在前的懲教矯正靴的帶子就鬆開了。儘管懲教矯正靴的帶子可以手動解開，但使用應用程式要簡單得多。book18.org
所以你能處理基本指令。讓我看看你如何處理我這隻巨大、臭烘烘的腳！」萊莉感覺到自己對這個人類有某種權力，頭腦有些飄飄然。她不自覺地看向了自己的弟弟。他正全神貫注地盯著這邊，臉上帶著恐懼的表情。無疑，他正在回想上周五她所做出的威脅，想像自己處於艾瑪·克魯茨的位置。book18.org
萊莉將手放在靴子上穩住它，然後把已經抬起來的腿抬得更高了。被懲教的人的目光順著靴子的長度向上看，一直看到開口處，在那座不斷變化的肉塔前停了下來。她眨不了眼，嘴巴也乾了。當萊莉的腿從靴子裡伸出來時，皮膚顯得稍微有些粉紅，尤其是腳踝上方的皮膚更是呈真正粉紅色。接著，腳露了出來。book18.org
自從皮帶鬆開後，那股氣味就已經可以聞到了，但小人兒無法僅憑這一點就猜出 SCO 的腳味有多濃烈。當腳從靴子裡出來時，強烈的臭味頓時噴涌而出，小人兒被這股氣味淹沒，她開始迅速而本能地往後爬，一邊咳嗽一邊喘著粗氣。艾瑪感覺到眼淚從眼角流出。她感覺自己吸入的空氣變得更濃稠，並且被那惡臭的瘴氣所污染。book18.org
「哦，不行。」萊莉那帶著笑意的聲音從上方轟鳴著傳來，震懾著正在逃跑的小人兒。萊莉小心地放下她的腳，雖然單腿站立並不是最穩定的姿勢，她輕輕地將她那鮮紅無比、汗水淋漓的腳掌踩在小人兒身上。她感覺到這個小女孩在她那腫脹、散發著惡臭的肉墊下被壓垮了。book18.org
艾瑪尖叫起來，但她的嘴被折磨者的大腳堵住了。她的整個身體被夾在萊莉那厚實的腳掌和她背後的玻璃硬表面之間。由於背後沒有緩衝，巨人的腳掌上熱汗淋漓的肉體正在吞噬她渺小的身體。如果之前的氣味已經很噁心了，現在更是無法形容。氣味如此強烈，以至於艾瑪這個被懲教的人難以思考，只能勉強應對那股直接灌入鼻孔的惡臭。汗水從緊貼她嘴唇的皮膚上滲出，滲入她的口中，帶來一股刺鼻的味道，讓艾瑪的身體想要抽搐，但被完全覆蓋的腳掌阻止了她，使她無法動彈。book18.org
在感覺像是過了好幾分鐘，但實際上只是一小會兒的時間後，腳抬了起來。萊莉感覺到她腳底下的懲教人體在拉扯。她懷疑如果她繼續用更大的力氣把腳放在那裡，足以讓這個小女孩粘在她的腳上。但沒有，艾瑪躺在茶几上，雙手舉過頭頂，呼吸急促。book18.org
萊莉笑了，看到懲教人躺在她汗濕的腳印中央。小女孩也被腳汗浸透了，裸露的身體在萊莉那熱乎乎、臭烘烘的腳下變得通紅。"再敢逃跑，我就把你的懲罰加倍。"book18.org
艾瑪幾乎沒有聽清這些話，她的思緒還沉浸在接觸到污濁空氣的源頭時的震驚中。但她明白了。儘管她極不情願，但她必須忍受一個星期的腳臭味。延長刑期是這個富家千金最不希望的事情。她看著懸在空中的腳，腳趾調整著位置，把五個腳趾都對著艾瑪。深粉色的腳趾上，塗著濃郁的櫻桃紅指甲油，腳趾分開，露出中間更加紅潤的肉。艾瑪咽了咽口水，害怕自己會陷入那巨大的、散發著奶酪味的腳趾之間，但內心深處知道，她很快就會知道了。book18.org
當萊莉的五個腳趾靠近艾瑪時，她讓自己鎮定下來。她腦海中的每一個角落都在尖叫著讓她逃跑。但她知道，逃跑只會讓情況變得更糟。「是我自己陷入這種境地。我不應該超速的。我不應該超速的。我不應該——」這個小人兒反覆對自己說這句話，試圖說服自己的肌肉不要立即行動。當那隻腳靠近到足以用更濃烈的臭味籠罩住她時，她的話語噎在喉嚨里，眼淚開始在她眼中打轉。book18.org
她看到了SCO的意圖。大腳趾和第二腳趾比其他腳趾分得更開，中間的縫隙正直直地朝艾瑪而去。小人兒攥緊了拳頭，眼淚順著臉頰流下。「我活該。我活該。我活該。我……」腳趾現在已經在她的兩側。她被包圍在一種比喻性的腳臭墓穴中，很快就要被埋葬在一個真實的不那麼比喻性的臭腳趾肉墓穴里。「我……我……我不該受這個！救救我！」小人兒崩潰了，在巨大的腳趾合攏之前發出歇斯底里的痛苦呼喊，將艾瑪懲教的上半身完全夾在了中間。book18.org
在一雙熱汗淋漓的腳趾的夾縫中，艾瑪被抬離了咖啡桌。萊莉將她的腳重新放回靴子的開口處。當這位巨人女子將腳重新放進黑色靴子時，被壓扁的小人兒感覺到溫度隨著她深入靴子而升高。在靴子的深處，熱量已經超出了不適的範圍。熱內環境的效果幾乎立刻作用於萊莉腳趾間無數已經開始滲出的毛孔，使它們超負荷運轉。終於，腳趾觸到了靴子的底部，腳安置在了鞋墊上。小人兒之前懸掛的身體被鞋底頂部壓得粉碎。book18.org
艾瑪感覺到靴子本身在收緊，她意識到自己被困在這裡，直到那個俘獲她的人決定施捨憐憫。原本就已經非常強烈的熱量和氣味變得更加濃烈。艾瑪已經吸入了比她願意承受的更多的腳汗。她哭泣著，感到自己在殘忍的懲教監獄官的腳趾間毫無力量。book18.org
萊莉的腳趾在靴子的帶子收緊後，給了這個被懲教的人一個擠壓。對懲教監獄官來說，這只是一個確認她的人質是否還留在原位的檢查。但對被懲教的人來說，這是一個提醒，她將留在這裡。孤獨、害怕、在女孩臭腳下，在臭靴子裡受折磨。 book18.or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