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文名：法律的分量book18.org
譯者：sunsonbook18.org
前言：book18.org
這個還是重口味高能預警，超級變態，不喜歡的，還是趕緊關閉吧。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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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法律的分量】（1-5）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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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法律的分量】（6-9）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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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幕間曲 - 創造性的殘忍**book18.org
當娜奧米走在街上，搖晃著她的交通圓筒時，她感覺到裙子口袋裡的手機在震動。當然，她忽略了它。經過與母親激烈的爭吵後，女人在她前往另一個客戶的路上不停地打電話，這對娜奧米來說並不奇怪。book18.org
奈奧米在走向自己的車時，感覺到許多人的目光落在她身上。有些人盯著她是因為認出了她，有些人是因為她的制服，還有些人只是因為她很漂亮。不管人們看她的理由是什麼，奈奧米都因為受到關注而微笑。有時模特會用司機，但她喜歡自己開車。她的母親總想讓人伺候她，她覺得這樣可以找回一些獨立。在她這個年紀，依賴別人很快就變得讓人厭煩。book18.org
或許人們會期望像奈奧米這樣富有的人會開豪華車。但事實並非如此。她有一輛小白車，僅僅因為她覺得它很可愛。的確，這樣的車很適合她。她坐進車裡，將運輸圓筒系在副駕駛座上，然後在鏡子裡檢查了一下妝容，便出發了。她的目的地對她的小寶貝來說非常重要。book18.org
在交通信號燈前停車時，娜奧米伸手打開了圓筒。對於一個經驗豐富的特工來說，這種推扭拉的動作幾乎是下意識的。book18.org
「哈利？」娜奧米喊道。雖然她只有3英寸高，但她並不期望聽到懲教者的回應。她此時的目的是讓哈利知道他再次落入她的掌控，以此激發他的興奮。增強他的興奮感將有助於他的刑期。book18.org
「別擔心，我們快到目的地了。到時候我會把你從裡面拿出來，開始你一年臭腳的樂趣。」她的一部分想說「我們的臭腳樂趣」，但那將是徹頭徹尾的謊言。book18.org
車程很短，目的地是皇后牆郊區的一棟家庭住宅。這位迷人的特工知道，這裡曾經住著一對親密幸福的家庭。如今，這裡只有一個孤獨的住戶。然而，這一切即將改變。車子駛入車道，緩緩停了下來。book18.org
解開安全帶後，娜奧米也同樣解開了副駕駛座的安全帶，將沒有蓋子的圓筒拿到了自己的大腿上。她朝裡面的小人調皮地一笑，小人也回以一笑。「想我了嗎？」book18.org
「比什麼都想，我的女王。」哈利本身也相當有魅力，雖然比不上娜奧米，但也足夠吸引人。懲教後，他原本的自信大打折扣。尺寸的懲教對幾乎每個人都有這種影響，這幾乎是不可避免的副作用，如果不是立即顯現，那也會在SCO開始施展她的本領時顯現出來。上次他們在一起時，娜奧米讓這個年輕人全身沾滿了腳汗，以至於他那明亮的金髮都變成了灰色，結束了為期兩個月的「服刑」後，他還以為看護者的腳的氣味永遠不會從他的皮膚上洗掉。雖然他並不介意，但這種羞辱感無疑是一個難以逾越的障礙。book18.org
事實上，哈利對娜奧米說過，如果整天散發著SCO腳臭味會多麼尷尬，這正是她策劃的懲罰的主要靈感來源。他在兩個已經經歷過的懲教刑罰之外還有生活和工作，並且喜歡回到那裡，將刑罰視為一種變態的假期。娜奧米警告過他，下一段刑期可能會長達一年，但這只是讓他稍微有些動搖。如果他知道SCO為他策劃了什麼就好了。她確信在一年的腳下生活會讓一個像他這樣的極端戀足癖者崩潰，但她心裡還有一個更好的計劃。book18.org
「你真甜。」娜奧米將一根伸出的手指伸進圓筒里，輕輕點了點這個小人兒的頭。「你看到我最近的寫真了嗎？」book18.org
「看到了！」他大聲喊著。book18.org
「感覺如何？」book18.org
「和你一貫的水平一樣，令人驚嘆。雖然他們本可以多拍一些你的腳的照片。」book18.org
奈奧米臉紅了。儘管被一個變態的小罪犯讚美並不讓她覺得受寵若驚，但多年來她已經掌握了假裝臉紅的藝術。「啊，謝謝你！我試著讓他們多拍幾張腳的照片，但攝影師們完全不接受。他們受不了那味道！」她的和藹笑容變成了頑皮的咧嘴笑。「我打賭你能忍受，對吧？」book18.org
「哦，是的，毫無疑問。」book18.org
「那麼你準備好忍受我這整整一年超級臭的腳了嗎？」突然她的聲音變得冷酷，更加嚴肅。book18.org
哈利明顯打了個寒顫。他看起來至少是有些不確定的。「當、當然可以。我愛你的腳，奈奧米。」book18.org
「我知道你愛。但上次在最後兩個月，你看起來快到極限了。你怎麼能堅持一年呢？」book18.org
「這就是我想要的！我想被你那臭腳踩在腳下。只要你打個響指，我就「被迫」去膜拜它們。今年，我會做你那微小的腳奴，每一秒我都會樂在其中！」哈利為了說服自己和SCO，握緊拳頭大喊。book18.org
那溫和的笑容又回來了。「我們走著瞧，哈利，我們走著瞧。但在這之前，我得給你介紹一下我最近結識的一位朋友。幾個月前我聯繫上了她，近來我們一直在準備一些特別的東西。」book18.org
哈利看起來非常興奮。「她漂亮嗎？她的腳和你的一樣臭嗎？」book18.org
娜奧米小心地搖搖頭。「你真是目光短淺，「短」字尤其突出。是的，哈利，她很漂亮。雖然她的腳沒有SCO的那樣臭，但當她專心致志時，腳臭得也相當厲害，哦，她可是很用心的。你想嘗嘗她的一隻運動襪嗎？我準備了一隻。」book18.org
那個懲教的人熱情地點了點頭，這讓娜奧米忍不住笑了出來。「給你，這個雖然是幾周前的，但應該還很新鮮！」襪子一落在那個赤裸、懲教的男人身上，他就緊緊地抱住了它，把臉深深地埋進那散發著霉味的布料中，深深地吸了幾口。book18.org
「我好想念這個！但是這個襪子，它聞起來……」book18.org
「我知道它有味道。」娜奧米說完後咯咯地笑了起來。book18.org
「不，它聞起來……很熟悉。我認識這個人嗎？」在圓筒里，哈利開始感到有點不安。他擔心娜奧米可能和辦公室里的某個女同事聯繫上了。辦公室里的人都知道他被判了什麼罪，但如果工作中的某個愛八卦的人發現他的這種癖好和願意接受懲罰，這對他的名聲將是災難性的。儘管如此，這種氣味還是讓他不可否認地興奮了起來。book18.org
又是一陣咯咯的笑聲。「你可能會認識。耐心點，很快你就會知道了。」book18.org
說完，娜奧米拿起運輸圓筒和旁邊丟棄的蓋子，下了車。幾步之後，她就到了門口。已經做好了準備，她無需敲門，直接轉動把手走了進去。book18.org
「喂？我是娜奧米！我帶了特別的客人來了！」book18.org
廚房裡傳來沉重的腳步聲。事先被告知要安靜，一位年長的金髮女士從廚房門探出身來，咧嘴笑著，用茶巾擦手。她朝娜奧米無聲說了些什麼，娜奧米會意地點了點頭，走進客廳坐下。扶手椅空著，前面整齊地放著配套的腳凳，娜奧米將打開的圓筒放在腳凳上，蓋子則放在茶几上。處理人員從不喜歡他們的設備丟失。book18.org
很快，金髮女子加入了SCO和懲教人在客廳，坐在扶手椅上。即使娜奧米閉上眼睛，她也能準確地知道這個女人在哪裡，因為她在家裡穿著一雙結實的登山靴。book18.org
兩個女人默默地互相打著招呼。一切都準備就緒。唯一剩下的事情就是將懲教人介紹給將在娜奧米不在期間照顧他的女人。book18.org
在完全安靜的環境中，他們幾乎能聽到哈利在圓筒內喊叫的聲音。「喂？娜奧米？發生什麼事了？」book18.org
「別擔心，我在這兒。鑽進那隻襪子裡，好嗎？我們要把你從圓筒里拉出來，一起玩點樂子。」book18.org
幾秒鐘後，娜奧米再次開口：「你進襪子裡了嗎？」book18.org
圓筒里傳來一個低沉的回答。奈奧米朝扶手椅上的女人點了點頭，她伸手進去，抓住襪子的開口，將它提了出來。奈奧米拿起現在空了的運輸圓筒，放在蓋子旁邊，不礙事的地方。book18.org
成熟的金髮女人將裝滿懲教人的襪子放到腳凳柔軟的表面上。「出來吧！」奈奧米命令道，她的嘴唇因期待而微微翹起。book18.org
哈利從襪子裡鑽了出來，笑著，精神抖擻地推開柔軟的鞋襪。他站了起來，背對扶手椅，眼神落在奈奧米身上。然後他聽到坐在扶手椅上的女人清了清嗓子以吸引他的注意，於是他轉過身去。book18.org
奈奧米希望她能看到他那張小臉上看到她請來參與他懲教判決的人時的表情。哈利沒有回頭就往後退，結果被一隻空襪子絆倒了。儘管他的表情看起來很驚恐，他的陰莖仍然挺立著。book18.org
「哈利，你好！」哈利的母親微笑著俯視她的懲教兒子。「好久不見了。你真是太冷落我了，不是嗎？別擔心，我們有一整年的時間讓你補償。」book18.org
「哈——哈——哈——」哈利結結巴巴地說著，腦海中思索著眼前的處境，意識到自己有多糟糕。是的，他會得到更多的時間與巨大的、臭烘烘的腳接觸，或許會超過他能承受的範圍，但這些腳會屬於他的母親。一個親人。那個生下他的女人。有時候，哈利因為自己的戀足癖感到羞恥，尤其是在剛剛釋放過後，但這次不同。不僅他的母親知道了這個令人尷尬的癖好，而且她似乎還願意親自讓他體驗。book18.org
當娜奧米看到哈利那張蒼白如鬼的臉帶著懇求的眼神看著她時，她忍不住咯咯笑了起來。「對不起，哈利，但你是那個想要懲教到臭腳旁邊的傢伙。既然腳不是你想要的人的，現在想改主意也太晚了。從現在開始，你懲教的每一刻都將在你可愛的媽媽身邊度過。好了，貝蒂，交給你了。」book18.org
「謝謝你，娜奧米。」貝蒂感激地對SCO笑了笑，然後將目光轉回到她變小的兒子身上。「現在，哈利，是時候看看我為你準備了什麼。我肯定你會喜歡的！」book18.org
哈利睜大了眼睛，眼看著他媽媽一次抬起一隻腳，將它們放在他變小的身體兩側。登山靴。鞋底的花紋上滿是干泥，有些泥土還沾到了腳踏凳的表面。哈利搖了搖頭，帶著一絲強烈的難以置信。他知道他媽媽的登山靴是她鞋櫃里最髒的一雙，這是在他青少年時期對她鞋履的探索中得知的，那時他對母親的腳臭並不那麼在意。顯然她沒有買新鞋。然而，哈利腦海中占據主導地位的並不是這個想法。根據他的估計，貝蒂的年度登山旅行應該是在下周，除非他記錯了？book18.org
貝蒂輕笑了起來。「這雙鞋子我已經穿了兩周了，一直搭配著一雙暖和的厚襪子。那是娜奧米聯繫我，請求我幫助的時候。我真要出去徒步旅行，估計我的腳會散發出我從未想過的臭味。你能受得了，對吧？你畢竟喜歡腳臭，我敢肯定我的腳臭比不上SCO的。」貝蒂停頓了一下，面色稍微嚴肅起來。「說實話，哈里，我不是百分百舒服你在我腳邊達到高潮的想法，不過娜奧米的說法，讓這件事似乎對你有好處。所以我全力以赴了。」她開始解開雙結的鞋帶。「任何留下的污垢都將是你負責清理。顯然，要用你的小嘴。這會是個不愉快的任務，就像舔我的汗腳一樣，但既然你真的喜歡，我想你不會介意。」book18.org
貝蒂臉上露出好奇的神情。「沒問題，對吧，娜奧米？他能消化我靴子底的泥土嗎？」book18.org
娜奧米被這個問題逗樂了，一個母親很少會問她的兒子是否能吃掉她登山靴上的泥土。她想知道，究竟是什麼原因讓這位老婦人對這個懲教的年輕人如此殘忍，除了她自己的影響之外。哈利有多久沒來看望他的母親了？或許他錯過了一兩個生日？這或許可以解釋一些事情。"懲教過程不僅僅是減小他們的體型。它會徹底且暫時地改變他們的消化系統。懲教者可以將幾乎任何東西轉化為營養，包括泥土和腳的排泄物。也不用擔心數量，哈利的新陳代謝已經加快並進行了調整，以至於完全不會產生廢物。整個過程實際上非常方便，老實說，研發部門的頭腦真是令人驚嘆。自從協會成立以來，他們已經有了這麼多發展。"book18.org
如果是這樣的話，我希望你擦完後我的靴子會閃閃發光，哈利。等我徒步旅行回來後，你還得再來一次。」兩雙鞋帶現在都完全解開了，徹底鬆弛。貝蒂用雙手牢牢抓住右腳的鞋子，發出用力的聲音，努力想把靴子從腳上脫下來。終於，靴子在一聲深沉的「啵」聲中脫落，露出了一隻曾經潔白的襪子，現在已經被汗水完全浸透並變了色。她心不在焉地將穿襪子的腳放到哈利旁邊的腳凳上，然後開始對付第二隻靴子。book18.org
哈利緊張地往後退，靠近了鄂圖曼椅的邊緣。氣味濃烈，惡臭撲鼻，他感到自己的身體不由自主地緊繃起來。儘管他母親說過，這比不上SCO，但任何沒有戀足癖的人聞到這味道都會逃之夭夭。趁母親分神之際，他回頭看了一眼，考慮從鄂圖曼椅上跳下去逃跑，但娜奧米一個輕微的舌頭咂聲讓他抬眼看去，迎上了她那銳利的目光。book18.org
「啊，搞定了！」貝蒂宣布，把靴子放在地板上，緊挨著另一隻靴子，然後把另一隻腳放在了她懲教的兒子旁邊。「哈利，你是想逃跑嗎？你難道不知道這是多麼徒勞嗎？」她看到兒子靠近鄂圖曼椅的邊緣時輕笑起來。對貝蒂來說，抬起腳將他壓在下面是件輕而易舉的事，將他那3英寸高的身體完全淹沒在濕漉漉、髒兮兮的鞋面之下。book18.org
「這很好玩！」貝蒂驚呼道。動作離邊緣太近了，她不喜歡這樣，於是她緊握著穿襪子的腳趾把哈利挪到了中間，然後再次用她那臭烘烘的腳把他壓扁。book18.org
「這個味道不困擾你嗎？」貝蒂一邊問著娜奧米，一邊分散了注意力。book18.org
「一點也不。」娜奧米甜甜地笑了。「我敢肯定你已經累積了令人印象深刻的臭味，但SCOs被訓練成可以屏蔽所有腳臭的感知，這樣我們就能在折磨懲教人時不至於自虐。一個足夠強烈的氣味確實能克服這種訓練，但這種情況幾乎不可能發生。」book18.org
「啊。」這位單親母親理解地點了點頭。從她扭動腳的動作來看，她似乎正享受著這個過程，比以往任何時候都更用力地擠壓著哈利。「還有一件事讓我一直困擾，直到現在才想到問，你這樣借出你負責的懲教人，懲教矯正協會同意嗎？」book18.org
「當然可以。只要借用行為被報告並記錄在案，就沒有問題。早期，有一個SCO不斷要求更多的懲教人，分發給大量的女性，並從中獲取加薪的回報。那個傻瓜顯然做得太過火了，以至於她預計的工資甚至超過了主任的工資。」book18.org
「她後來怎麼樣了？」book18.org
「顯然，協會注意到了這一點。所有的懲教者都被找回來了，所有參與者都被判了短期的懲教刑罰，除了SCO本人。董事和其他高層認為，嚴厲的紀律處分或解僱太寬鬆了，他們必須樹立一個先例。這位愚蠢的女人被判了10年的懲教刑。」book18.org
「這有多有效？我看不到它在現有的條件下能有多有效，他們有沒有取消那些條件？」貝蒂如此好奇，以至於她對自己懲教的兒子的壓力減輕了一些，儘管只有一點點。book18.org
「你還記得我說過要克服條件反射幾乎是不可能的嗎？」book18.org
貝蒂對暗示的反應是倒吸一口氣，這讓娜奧米咯咯笑了起來。「我不知道那個人是誰，或者這是否只是一個嚇唬新SCO們遵守規定的捏造故事，但我絕對不希望她的腳離我太近。見鬼，說不定還有不止一個這樣的女人。據我所知，違規的SCO的刑期應該明年結束，我們都很期待如果她真的能重返社會的話會是什麼樣子。」book18.org
「哎呀。」貝蒂發出一聲驚訝的聲音，突然注意到她用來猛擊哈利的那隻腳。「看起來可憐的小哈利在我這隻又大又臭的腳下有點興奮過度了。」book18.org
「這麼快？」娜奧米竊笑。「來吧哈利，我知道你肯定能堅持更久的！除非你只是更喜歡你媽媽的腳？真是個變態。」book18.org
「他肯定能聽見我們。」貝蒂咯咯笑著，儘管她的兒子有些不情願地發出聲音，她卻毫不鬆懈。事實上，她似乎因此更加起勁了，腳下加快了移動的頻率，試圖進一步刺激他。「當你嘲笑他時，我感覺到他掙扎得更厲害了。」book18.org
「啊！小寶寶是不是因為漂亮女孩在笑他而感到尷尬了？」娜奧米以一種戲謔的語氣說道，然後和這個小人兒的霸道媽媽一起笑了起來。book18.org
「也許你應該提醒我一下你接下來一年的計劃。」貝蒂眨了眨眼，對著SCO說道。「我需要一個提醒，我相信你的天才想法會讓我兒子更開心。」book18.org
「啊，是的，當然。哈利，你肯定聽說過「Perspective.tv」這個網站吧？就是那個博主和視頻遊戲玩家都能直播的地方？」book18.org
貝蒂咯咯地笑了起來。「他正對著我的腳趾點頭呢。」book18.org
最近，協會一直在探索新的懲罰方法。羞辱尤其引人注目，它可以以多種不同的方式使用。還有什麼比全球任何人都能隨時觀看一個懲教人的康復過程更好的羞辱方法呢？到目前為止，SCO們都非常喜歡；我自己也能理解那些受到很多關注的人的感受。娜奧米一邊說，一邊感到自己懷念起那兩次事業起飛，被推上風口浪尖的時光。第一次雖然不如第二次那樣引人注目；作為一群戀足癖者的幻想對象，和她作為一個真正的模特所獲得的關注相比，差了不少，但仍然是美好的回憶。事實上，知道自己可以隨意召喚他們中的任何一個，如果她想的話，甚至都不需要和他們發生性關係，只需要展示一下她的腳就足夠了，這讓她感到很振奮。book18.org
在與我的上級討論之後，負責Perspective.tv SCO板塊的他們同意讓你的母親在那裡直播會是一個有趣的實驗，哈利。很少有懲教人會落到親人手中，這無疑會增加額外的羞辱分數。在聯繫了你社交媒體上的所有人，詢問他們是否有興趣看到你被你媽媽的腳和伴隨的氣味所控制和支配後，我們發現反饋非常積極。你辦公室的女孩們尤其興奮，她們告訴我她們很快會聚在一起舉辦一個女生之夜，她們認為你的康復過程將是極佳的娛樂節目。book18.org
「他似乎對此不太高興。」貝蒂笑著搖搖頭說，「他在下面快瘋了。」book18.org
「我不驚訝，我想可憐的哈利已經費盡心思隱藏他的戀物癖了。」book18.org
在貝蒂用臭襪子腳繼續虐待她兒子幾分鐘後，她移開了壓在哈利身上的重物，露出了一個瞪大眼睛、渾身發抖的小人兒，襪子上的污垢和線頭像膠水一樣粘在他身上。他難以置信地低頭看著自己的雙腿之間，既驚訝又羞愧，他的陰莖依然挺立著。book18.org
「好了，哈利，我們不能讓娜奧米一直等下去。她可是個很忙的年輕女士。而你也將成為一個很忙的年輕男人。我們的第一次直播安排在今晚，如果到那時我的登山靴還不幹凈，我會非常不高興。」book18.org
當娜奧米站起來準備離開時，她發現有一雙小眼睛在盯著她。她得意地微笑著迎上哈利的目光。看到他如此痛苦，她感到一陣宣洩。她總共花了一個星期又兩個月的時間試圖打垮他，而他卻帶著微笑和勃起忍受了她的臭腳懲罰。現在他卻要面臨一年在他媽媽腳下的生活，其中一些還將在網絡上直播，他的表情真是讓人大開眼界，純粹的恐懼。book18.org
娜奧米朝她以前的懲教人哈利飛了一個吻。「祝你好運，哈利。我會看著的。」book18.org
當晚18:00，成千上萬的新觀眾登錄了Perspective.tv。其中一小部分是因為新晉迷你明星哈利而來的。這些聯繫有的深，有的淺，這群人中很多人對他幾乎不了解，但出於好奇也來了。但更大比例的觀眾是因為娜奧米的宣傳而來的。作為一個受歡迎的模特，確實有其優勢，她的社交媒體影響力不容小覷。book18.org
這一切，參與者和觀眾，都是由一個堅定的SCO聚集起來的。娜奧米為此付出了比平時更多的努力，她對眼前的景象感到滿意。book18.org
在詳細描述即將開始的直播之前，或許先介紹一下這位美麗的SCO目前所在的位置會比較合適。book18.org
她正坐在一間私人房間內的一把舒適的米色椅子上放鬆。這間房位於特別的Queenwall機構：阿佛洛狄忒休息室。這是一個擁有會員資格的任何女性都可以前來，並被當作皇室成員對待的地方。然而，會員資格是昂貴的。阿佛洛狄忒休息室的工作人員必須服從會員的任何命令，絲毫不容許違抗。令娜奧米高興的是，阿佛洛狄忒休息室有許可證可以接待SCOs。這意味著這是城市裡為數不多的她能真正享受的地方之一。book18.org
在與哈里的事件之後，娜奧米發現自己比平時更加殘忍。儘管她已經對那個懲教人進行了折磨，利用了他的變態慾望，但她仍未感到滿足。當然，看到他的痛苦確實令人非常滿足，但這還不夠。book18.org
這些情感和挫敗感交織在一起，導致了她在阿佛洛狄忒休息室私人房間裡當前正在進行的情況。她光滑的打蠟雙腿伸展開來，兩個赤腳並排放在一個男服務生的背上，這名服務生正四肢著地，臉正對著娜奧米空空如也、散發著臭味的SCO靴子的開口。這個男人看起來體格強壯，但那強烈難聞的氣味吸走了他肌肉的力量，他在模特纖細的腿下微微顫抖。她彎曲著腳趾，欣賞著自己的足部護理師給她做的精細工作。由於在選擇顏色時無法決定，她的腳趾沒有塗色。所有顏色在她身上都很好看，足部護理師也熱情地表示贊同。但現在，娜奧米卻希望自己當時選擇了一種淺粉色。book18.org
引起這種懊悔的靈感就在那十個伸展的腳趾之外。在人類腳凳前跪下，一個金髮女服務員，頭髮中帶有一抹淺粉色，正如命令般大聲地嗅著那美麗的腳趾。當娜奧米第一次讓這個女孩跪下並嗅她的腳趾時，這個服務員以為她可以用輕微、猶豫的嗅探矇混過關。但這對娜奧米來說還不夠。娜奧米的手指挑逗地靠近米色椅子扶手上的紅色大按鈕，她告訴服務員要嗅得響亮一些。服務員帶著驚恐的大眼睛，服從了命令。現在她的眼睛因為SCO腳的惡臭而變得通紅併流淚。顯然，這個年輕女孩最想做的就是站起來逃跑，但被抓到的後果讓不服從變得得不償失。如果一個人不幸被阿芙羅狄蒂酒廊僱傭，最好是硬撐下去。否則後果更糟。book18.org
為了更進一步參與其中，娜奧米伸腳向前，腳趾張開。她稍稍抬起腳，將服務員的鼻子夾在她的大腳趾和第二腳趾之間。那個女孩痛苦地呻吟著，這讓娜奧米忍不住笑了起來。她並不常這麼惡作劇，但周圍都是能抵抗她最強武器的人，這讓SCO需要提醒自己，她作為一個臭味折磨者是多麼有效。book18.org
然後，節目開始了。娜奧米已經在她為哈利的母親創建的頻道上，觀眾有幾百人。隨著預定的開始時間臨近，人數迅速超過了一千，並且還在不斷增加。book18.org
「那個，你好？」貝蒂猶豫的聲音通過房間的環繞音響系統播放出來。她的聲音充滿母性，比起娜奧米自己嚴厲的母親，更加溫柔。從某種意義上說，這種巨型母親與懲教兒子的支配關係更加令人回味。book18.org
歡迎收看我的首次直播。我的名字是貝蒂，我有一個非常調皮的兒子。你想見見他嗎？」她帶著笑意說道。book18.org
聊天區頓時被一連串積極的回覆淹沒了。雖然有一些負面評論，但那些很可能是SCO的黑粉或是試圖通過唱反調來搞笑的人。「哇哦，這麼多回復。你們有多少人啊？讓我看看……」貝蒂突然倒吸了一口氣，緊張地輕笑起來。「三千人？你們一定是真的很想看我兒子遇到我這臭腳丫。好吧，你們會得到你們想要的。」book18.org
貝蒂移動了相機，原本對準她微笑下半臉的鏡頭，現在轉而對準她的登山靴。其中一隻靴子看起來與之前不同，有幾處斑塊非常乾淨。「這些是我的登山靴，我已經穿了很多年了，事實上，它們非常臭。在徒步旅行中，我很少脫下它們。你們可以看到，它們非常髒，這也是意料之中的。自從我從他那可愛美麗的SCO那裡接到我的兒子哈利後，他就在我的命令下舔著這些靴子。我告訴他，如果在直播開始前這些靴子沒有完全清理乾淨，他就會有大麻煩。而你們都能看到，它們還是很髒。」book18.org
聽到貝蒂的讚美，娜奧米感到內心溫暖。哈利的母親是一個比哈利這樣的狂熱信徒更值得稱讚的人，這樣的讚美感覺更加... 實至名歸。book18.org
鏡頭橫移到哈利，他被綁在一個小小的X形架子上。他赤身裸體，嘴裡塞著一個迷你球形口塞。當鏡頭對準他時，他扭動著身體，努力掙扎著要掙脫束縛，隨著時間的推移，他因尷尬而變得越來越紅，因為不僅他的懲教的裸體被觀眾看到，還有他完全無力反抗的失敗。他滿身污垢，顯然是之前被踩踏和隨後舔靴子的結果。book18.org
「現在有三千多人在看你，哈利。這讓你興奮嗎？我敢打賭，你工作單位的那些性感女孩也在看。所有人都會看到你的懲罰。如果你早點把我的靴子擦乾淨，我們本可以避免這一切。」book18.org
在攝像機前，娜奧米之前看到的那兩隻穿著襪子的腳出現了。視覺上，這些腳被汗水浸濕並變了色，任何觀看者都能輕易判斷出貝蒂的腳有多臭。哈利開始劇烈地搖頭，當他母親的腳暴露出來時，他又開始掙扎。濕透的布料慢慢剝落，露出下面的皮膚，因濕氣而變得皺巴巴的。灰色的絨毛點綴在她那濕潤而皺紋交錯的腳掌上。book18.org
襪子被貝蒂脫下，反轉過來，扔在她綁著的小兒子兩邊。從他的反應來看，這個可憐的小人兒不知道該往哪裡轉。他試圖躲避四股腳臭，但發現根本無法轉動頭部。如果他往旁邊看，就會看到被丟棄的襪子。如果他抬頭看，就會看到他媽媽那微微曬黑的成熟赤腳，正因為擺脫了那些臭襪子的束縛而愉快地扭動著。很快，無論哈利看向哪裡都無關緊要了。襪子和腳的混合氣味在如此近的距離內是無法逃避的。book18.org
「現在。」貝蒂放下一個巨大的腳趾，調皮地向她的兒子擺動著腳趾。「讓我們向我們的新粉絲展示你有多愛臭腳。」book18.org
哈里的臉被貝蒂的大腳趾掩埋，擠壓在腳趾的黏滑皮膚和令人噁心的腳趾縫隙中。她的腳掌頂端抵著懲教者勃起的陰莖尖端，微微刺激著它。看到這一幕，娜奧米咧嘴笑了，顯然貝蒂已經排練過這種場景。book18.org
當五個腳趾輕快地戲弄著小腦袋時，貝蒂腳掌上較硬的皮膚逐漸加大了刺激的強度，像鐘擺一樣左右移動，每次都輕微地擦過哈里的陰莖尖端。最終，這位成熟的女人不再滿足於此，她完全將腳壓在了身下的人身上，用她那熱而潮濕的腳底完全覆蓋了懲教的身形。book18.org
哈利感到母親溫暖的腳掌壓在他的敏感部位，再加上她腳趾間濃烈的臭味，讓他不堪重負，他的身體劇烈地抽搐著。貝蒂笑了，她完全知道發生了什麼。然而，她繼續進行著性虐的折磨，不停地揉搓、擠壓和碾壓，直到哈利的成員無力地垂下。book18.org
當然，事情到此並沒有結束。娜奧米和貝蒂為哈利設計了一些額外的任務，以供觀眾在哈利筋疲力盡時取樂。他剩下的時間大部分都花在膜拜貝蒂腳上最髒的部分：她的腳趾間，之前那個小小的口塞已經被拿掉了。攝像機重新定位後，直播展示了哈利所接受的令人作嘔的任務，捕捉到他吞咽汗水、舊襪子的毛絨和腳趾間奶酪狀污垢時的每一個痛苦和厭惡的細節。book18.org
令人驚訝的是，大多數觀眾都留下來了。直播結束時，娜奧米夾緊了腳趾，夾著鼻子，她在想，懲教監獄協會已經將社會帶到了怎樣的地步。正是因為他們的創新，她才能在這裡享受這種娛樂，強迫不情願的人忍受她腳上的惡臭。book18.org
「無論如何，朋友們，我希望你們都玩得開心！我和哈里確實很開心。」貝蒂用大腳趾撫摸著她兒子正在不情願地親吻的臉龐。「明天再來一個小時的娛樂吧。看看他能不能在我回來之前把我的靴子擦乾淨！再見。」book18.org
直播結束了。娜奧米笑了。貝蒂表現得非常出色，高層會對這個表演感到滿意的。這似乎也吸引了很多關注。娜奧米原本預計由於她廣泛的社交媒體影響力，初次參與的人數會很多，但令人驚訝的是，留下來的人數也相當多。book18.org
在她還沒來得及將腳趾從服務員的鼻子上移開之前，娜奧米看見那女孩張開嘴巴，開始通過大張的嘴巴急促地呼吸。嘆了口氣，娜奧米鬆開腳趾，讓那女孩稍微自由一些。「我告訴過你只能用鼻子呼吸。你就不能遵循這麼簡單的指令嗎？」book18.org
「我、我……對不起，小姐。」那女孩看起來確實很抱歉，但這更多是出於對後果的恐懼，而不是因為讓SCO失望而感到懊悔。book18.org
「還不夠好。補償我。」娜奧米嘴角露出一個殘忍的微笑。「吸我的腳趾。然後，在你嘗遍它們之後，感謝我讓你這樣做。」book18.org
服務員女孩不假思索地開始搖頭，難以置信有人會下達如此殘忍的命令。「求求你，別這樣。」她懇求道。book18.org
「我本該為此道歉，」娜奧米按下了椅子上的大紅色按鈕，「但我給你了避免這一切的機會。好好享受美杜莎俱樂部吧。我聽說那裡糟透了。」book18.org
「不！」那個女孩站了起來，瘋狂地尋找出路。只有一條路，而那扇門剛剛滑開，讓一對高大粗暴的女人走了進來。她們甚至不用問哪個服務員會被帶走，這顯而易見。那個不聽話的女服務員被拖出了娜奧米的房間，只剩下她和充當腳凳的男服務員。book18.org
「如果她當時聽話就好了。那樣她就可以繼續在這裡的阿芙羅狄忒休息室里舒適地工作來償還她的債務。」娜奧米為了讓另一個服務員聽著，大聲思考道，「你永遠不會違抗我，對吧，腳凳？」book18.org
「不會，夫人。絕對不會。」娜奧米腳下的男人顫抖著說。他幾乎像是真心實意地說出這話。book18.org
聰明的小子。」娜奧米抬起她的一隻腳，靠近服務員頭部的那隻左腳，放在他的鼻子和她黑色靴子開口之間。她的大腳趾指著，輕輕觸碰他緊閉的嘴唇。她感覺到他本能地想後退，因為一些味道侵入了他的口腔，同時他的鼻孔也聞到了更濃烈的臭味，但這個男人穩住了自己，沒有讓嘴唇移開。然而，他還是輕聲嗚咽了一下。book18.org
娜奧米笑了笑。「現在，開始吸吧。」book18.org
11. 酷刑之旅book18.org
2043年8月15日book18.org
一部電梯降了下來，直奔協會總部的地下室。穿過大樓較為熟悉的部分時，一路上比平時安靜許多，因為今天是周末。電梯里有三位女性。貝絲緊張地動來動去，意識到這個大小適中的金屬盒子裡的氣氛有點緊張。另一位女性雖然對貝絲很友善，但她堅決地無視貝絲的那個金髮朋友。萊莉靜靜地站在電梯後面。book18.org
「那麼，丹妮……」萊莉再次決定嘗試打破沉默。她在三人穿過大樓走廊時就已經試過，但只得到了簡短且語氣頗為敵對的回答。「你在審訊部門工作很久了嗎？」book18.org
「一年。」SCO回答道。她甚至沒有轉身，留下萊莉盯著她的後腦勺。說實話，這並不難看。萊莉能欣賞她那剪至頭顱底部的短藍發是多麼適合她。乍一看似乎是黑色，但仔細一看就能看出那是一種非常深的藍色。這種顏色讓她臉上的深紅色髮夾顯得格外突出。book18.org
萊莉感到越來越惱火。他們都是SCO，地位平等；僅僅因為她在審訊部門有一席之地，並不意味著她比別人高明。幸運的是，萊莉不是那種會默默忍受憤怒的人。她是那種會採取行動的人。book18.org
「你對我有意見嗎，特雷格警官？」她懷疑使用頭銜可能會迫使對方給出更詳細的回應。book18.org
沉默依舊未被打破。貝絲對這種情況的不適從她的肢體語言中顯而易見。萊莉一直盯著丹妮的後腦勺，那個女人轉過身來，用冷冷的目光瞪著萊莉。她那濃重的眼線確實增加了這種強度。book18.org
「正式的？沒有。非正式的？我認為像你這樣新來的人不應該被允許進入下層。」book18.org
「我不是「被允許進入」。已經明確告訴我這只是一次性的。再說，貝絲和我一樣新。」book18.org
丹妮的目光移到了貝絲的黑色靴子上片刻。「巴拉克勞德警官有很好的理由參與到審訊部門。她在紫杉學院打破了體味記錄，你可能還沒聽說過。」book18.org
貝絲臉紅了，稍微扭動了一下，顯然還不太習慣被人因為她的腳臭問題而受到稱讚。book18.org
「相信我，我知道。我為她感到非常驕傲。」萊莉微笑著伸出手，輕輕拍了拍朋友的肩膀，仿佛在說「你不必再為此感到羞恥了」。然後她把注意力轉回了丹妮身上。「有什麼理由說我不是一個有才華的SCO呢？」book18.org
「你可能確實是。我只是粗略地瀏覽了你的檔案。你的老師們似乎都相信你會在協會中大有作為，認為你有成功的正確態度。然而，我不會輕易被說服。我想其他審訊員也會和我有同樣的看法。」book18.org
「那麼，看來我得加倍努力才能脫穎而出，對吧？」萊莉對著依然冷淡的目光回以一個溫暖的微笑。book18.org
「哼。」丹妮不屑地哼了一聲，把頭轉向了大門，正好趕上門開了。book18.org
然而，當她自信滿滿地走出時，直接撞上了另一個女人。book18.org
在萊莉的刺耳笑聲中，貝絲趕緊上前幫忙。那個與丹妮相撞的女人有一頭灰棕色的頭髮，之前凌亂地紮成了高馬尾，現在已經散落在她白大褂的肩膀上。book18.org
在貝絲的幫助下，丹妮輕鬆地站了起來，用一種比她以往任何一次都更具殺傷力的眼神瞪著萊莉。但是對於這位穿著實驗室外套的女士，貝絲還得進一步幫忙尋找從她臉上掉下來的厚框眼鏡。等到這個笨拙的女人重新站起來，眼鏡戴好，頭髮也重新紮了起來，比之前還要凌亂時，她出乎意料地友好。book18.org
「對不起！我在這兒很容易分心，特別是當我需要在兩個部門之間來回跑的時候。」她的表情同時顯得心不在焉、慌亂又感激，感激之情稍稍退居其次。book18.org
「不用這麼抱歉，布蘭寧教授。」丹妮對著那位女士露出一個薄唇的微笑，恭敬地點了點頭。「這兩位是巴拉克勞德警官和萊莉警官，她們今天是審訊部門的訪客。」book18.org
「巴拉克勞德？」布蘭寧教授調整了一下眼鏡，眼神突然變得更加專注。「你是那個腳臭得不得了的女孩？」book18.org
貝絲的臉頰立刻泛起了熟悉的紅暈。「是我！」book18.org
布蘭寧教授用雙手緊緊握住貝絲的手，握手的動作讓萊莉注意到了兩人之間的身高差異。這位新來者比丹妮還要矮，是他們中最小的。book18.org
「你們離開前一定要去研發部門一趟。把你的朋友也帶上。」布蘭寧教授在說這話時幾乎沒有正眼看萊莉。「我需要儘可能多的SCO的樣本。你的腳臭得真是神奇。」book18.org
萊莉和丹妮交換了一個眼神，這是他們之間第一次沒有充滿敵意。這個眼神告訴萊莉，是的，這個女人看起來確實很古怪。儘管她行為怪異，萊莉還是發現自己開始喜歡這個教授了。book18.org
「我們很樂意順道拜訪您，布蘭寧教授。」萊莉說。book18.org
「是的，沒問題。」如果教授察覺到了貝絲不確定的語氣，她並沒有表現出來。她只是向他們揮了揮手，然後快步離開了，朝著她剛才的方向繼續前行。book18.org
「好了，剛才的打擾已經結束，跟我來。」丹妮朝相反的方向走去。這裡只有三條走廊，中間那條通向一個看起來相當牢固的金屬門。教授走的那條走廊上掛著一個金色的牌匾，上面刻著「研究與開發」。不出所料，萊莉看到後面跟隨丹妮時，也看到了一個類似的牌匾，上面寫著丹妮所在部門的名字。book18.org
他們沿著一條冷酷的灰色走廊前行。如果這裡一片寂靜，那將會令人窒息。幸運的是，三雙靴子在堅硬的地板上發出的跺步聲提供了足夠的噪音。book18.org
在似乎是審訊部門大廳的地方，一個身材健壯、火紅頭髮的女人靠牆等著他們。book18.org
突然顯得相當友好，丹妮對她的上級微微鞠躬，並以尊敬的語氣介紹客人。「審訊主管伊萬諾夫，這是巴拉克勞德警官和萊文警官。」book18.org
這個高大、令人畏懼的女人大步走向他們，與貝絲一樣高，伸出手來。「歡迎來到審訊部門，巴拉克勞德警官，萊文警官。」她依次與他們握手，沒有表現出她下屬所表現出的任何不友好。book18.org
「請叫我們萊莉和貝絲，審訊主管伊萬諾夫。」book18.org
她用力地點了點頭。「那樣的話，你可以叫我卡佳。」她的口音很重，但話語完全可以理解。book18.org
那些通常冷硬的眼睛，此刻變得柔和，凝視著萊莉。萊莉也回望著她。「我猜貝絲已經向你解釋了她的邀請，因為她還要求邀請也包括你。我想埃弗雷特警官沒能來吧？」book18.org
「她很忙，伊萬諾夫首席審訊官。」貝絲回答道。book18.org
「卡佳。」這位女士的唇邊綻放出一抹溫暖的微笑。book18.org
貝絲也回以一個羞怯的微笑，但確確實實是微笑。「卡佳。」book18.org
「沒問題。事實上，我計劃的事情只需要兩個人。如果你一個人來，另一個審訊官會加入你。丹妮，我可以從這裡接待我們的客人。你可以離開了。」book18.org
「遵命，。」萊莉注意到沒有更正。book18.org
「你們兩個，跟我來。」book18.org
卡佳領著路走下走廊，將丹妮拋在後面。兩側是門，窗戶高高地嵌在金屬牆壁上。萊莉沒有機會停下來窺探內部，因為負責審訊的頭頭要求她跟上節奏，但尖叫、哀求和沉默已經說明了一切。尖叫和哀求表明，不僅僅是懲教人遭受協會審訊員的關注。然而，沉默本身就帶有一種悲慘的重量。那些安靜的房間顯然有人在裡面，因為所有空著的窗戶都沒有燈光。萊莉內心殘忍的好奇心被激發了，她只想走進那些安靜的房間，親眼看看這個部門是如何處理懲教人的。book18.org
萊莉對嚮導那帶有口音的講話給予了足夠的關注，她提醒自己，根據貝絲告訴她的，她很快就能滿足自己的好奇心。在萊莉收到泰迪的那天，那個高個子的金髮女郎看起來非常興奮，說訊問部門對她的「能力」很感興趣，並希望安排一次訪問。泰勒在她拒絕時顯得失望但堅決，然而萊莉卻非常渴望。這並不奇怪，貝絲設法說服了他們允許其他人來，那個女孩天生甜美，讓人難以拒絕。book18.org
「這裡。」book18.org
這一個詞讓萊莉完全回到了現實。他們停在一扇門前，這扇門是敞開的。「進去吧，我們就開始了。」book18.org
遵照上級的命令，萊莉和貝絲進入了房間。房間內空無一物，只有一面牆上掛著一個大螢幕，地板上固定著兩個椅子，旁邊還有一隻箱子。萊莉走近時，注意到箱子頂部有一個長方形的凹槽，箱子側面朝向其中一個椅子前面有一個洞。她走到另一邊，看到第一個洞對面也有個相似的洞，正對著第二個椅子。book18.org
「貝絲被請來這裡是為了測試她的腳在審訊部門的潛力。」卡佳解釋道，「不過我們也很樂意看到你在行動，萊莉。你的個人檔案很出色，特別是考慮到它只記錄了你在學院的成就。」book18.org
「謝謝你，卡佳。」book18.org
「請你們兩個坐下。還請你們脫下一隻靴子，把腳伸進那個洞裡。那是一個設備，我相信你們會很欣賞的，尤其是當我們的客人加入我們之後。」book18.org
萊莉和貝絲仍然遵循著指令，坐了下來。他們的目光越過那個奇怪的盒子相遇，兩人相視而笑。儘管貝絲外表柔和，但顯然她內心深處還是喜歡自己的職業，只是比萊莉更為保守。book18.org
「現在，如果你不介意的話，請將你面前那個洞對應的腳放進「腳踏壓機」。不用擔心裏面會發生什麼，你會感覺到機器抓住你的腳踝，這是正常的。腳踏壓機的盒子部分的溫度比你們SCO靴子最高溫度還要高出10度，所以會比你習慣的要悶熱。」book18.org
「那……有多熱？」萊莉問道。book18.org
卡佳看著萊莉，想看看她是否在開玩笑，然後意識到這是一個認真的問題，笑了笑。「貝絲，你來說吧？」book18.org
「我們的靴子能達到30攝氏度，卡佳。」book18.org
「至少你們中有一個還記得。」卡佳笑著說，拍了拍萊莉的肩膀。「不管怎樣，就像我說的。把靴子脫了，腳伸進去。我去把犯人帶回來。」book18.org
萊莉彎下腰，手動解開鞋帶，從靴子裡抽出腳。貝絲也做了同樣的事情。如果房間裡有非SCO成員，他們現在會趴在地板上，拚命捂住鼻子。想到這裡，萊莉笑了，活動著她剛解放出來的腳趾。她仍然喜歡自己選擇的櫻桃紅顏色，並在想如果她對這個顏色厭倦了會換成什麼顏色。她第三個腳趾上戴著湯姆買給她的腳趾環。湯姆第一次給她戴的時候是戴在第二個腳趾上的，但第三個腳趾戴著更合適，緊緊地貼在腳趾上。萊莉瞥了一眼貝絲的大腳，發現她朋友的長而蒼白的腳趾上塗著漂亮的黑色。book18.org
今天，萊莉選擇讓她的腳從靴子裡的暖氣中休息一下。但從卡佳的話來看，似乎她的腳底無論如何都會變得又熱又濕。至少，比平時更熱更濕。book18.org
「哎喲！」萊莉發出了一聲尖叫，當她的小腿進入腳踏壓機的洞口時。貝絲不知怎麼地壓抑住了她的驚訝。這種反應是由於機器內有什麼東西緊緊地扣住了她的腳踝，把它固定住。不過，她發現她還能轉動腳踝。突然被推入這樣一個高溫的空間，汗珠開始在她被困的雙腳上形成，從永遠潮濕的腳趾縫開始，很快就遍布各處。book18.org
「那麼我們怎麼……」book18.org
「啊！」貝絲把椅子旁邊的槓桿拉到底，她的椅子向前滑動，將她長長的腿更深入地推進了這台折磨機器里。book18.org
「你做了什麼？」book18.org
萊莉低頭看了看自己椅子側邊，看到一個與貝絲拉的那個相似的拉杆。book18.org
「我只是輕輕一拉，立刻就被推動了！」book18.org
「等等。」萊莉也拉了拉杆，但比她的朋友輕得多。她的椅子平穩地向貝絲移動，直到她們出汗的腳底在盒子的範圍內碰到了一起。「玩腳趾遊戲！」book18.org
萊莉用腳趾去撓她朋友較大的腳，逗得她們倆都咯咯笑了起來。book18.org
「萊莉！」貝絲的腳抽動著，試圖逃脫那撓癢的腳趾，卻未能如願。「停下！」book18.org
「那你讓我停啊。」book18.org
大約一分鐘後，卡佳回來了。「我看你們已經搞懂了腳趾遊戲的玩法。」book18.org
「我們懂了。」萊莉笑著說。book18.org
「省得我多解釋。推動這些操縱杆，你們的椅子就會縮回。請全部往後推。」卡佳手裡舉著一個物件，交通圓筒，然後把它放在腳踏板上。她看起來比之前更嚴肅了，沒有再對她的客人露出輕鬆的表情。book18.org
卡佳揭開圓筒蓋子，低頭看著裡面的懲教人。「巴納比先生，汗水裡泡夠了吧。我這裡有幾個年輕的SCO成員，急著向你展示她們的「才華」。」book18.org
兩個女孩都無法將目光從卡佳從容器里拿出的那個小男人身上移開。他渾身滴著濃稠的液體。「女孩們，這是基思·巴納比。他和他的追隨者們襲擊了像你們這樣的SCO成員，還搶走了正在康復中的懲教人：協會的財產。在過去的一個小時里，為了適應這個特定裝置，他被調整到六英寸高，一直站在審訊員們從靴子裡取出的腳汗里，汗水淹到了脖子。」book18.org
基思在那個相對巨大的女人手中無力地垂著，看起來筋疲力盡。"怎麼了，硬漢？沒什麼要說的嗎？幾天前你還滿口抗議和辱罵呢。"book18.org
卡佳讓時間靜靜流逝。"我就知道你沒話說。讓我給你展示一下這個裝置是怎麼工作的。"book18.org
她按下了盒子頂部的一個矩形凹陷。萊莉注意到，這不僅僅是定位在她腳與貝絲的腳接觸點上方，還有兩個小孔。矩形部分被某種機械裝置推動升起。卡佳手指一彈，將其分成了兩半，小孔也變成了四個半圓。book18.org
「你要從這裡進去。倒掛著。然後你會被放進大盒子裡。那裡面很熱，非常熱。更不用說我們年輕的SCO們已經有一隻腳在裡面了，出汗很多，把整個盒子都弄得臭烘烘的。你要在那裡面呆很長時間。你對此有什麼要說的嗎？」book18.org
萊莉慢慢地觀察著那張小臉。她見過不少人崩潰，足以判斷一個人快到那個點了。崩潰的人不多，只有幾個，但他們的表情已經深深烙印在她的腦海中。那種既不想放棄，又不得不面對惡臭折磨的表情。book18.org
「嗯。」book18.org
卡佳將那個小人兒放低，靠近那突出的矩形裂縫。他穿過縫隙，直到腳踝與縫隙齊平，卡佳將兩半合上，讓他懸掛在那裡，沒有她的手的支撐。book18.org
頭號審訊者的手指沒有絲毫憐憫地將矩形推回腳踏壓板，讓他陷入一個充滿熱氣和臭味的巢穴，只有他那小小的腳露在外面。book18.org
從夾克口袋裡掏出遙控器，卡佳打開了螢幕。螢幕上顯示出基思·巴納比被倒吊在盒子裡的畫面，他扭動掙扎著。似乎盒子內迅速積聚的熱氣已經開始變得難以忍受。整個畫面通過一層輕霧呈現，這層霧氣顯然來自於他拚命出汗的腳底。book18.org
「現在，姑娘們，樂趣開始了。」就連萊莉也覺得，當伊萬諾夫說出這些話時，她看起來很嚇人。那一刻，年輕的SCO明白這就是卡佳來到這個世界上的目的。這就是她的使命。萊莉發現自己希望能和這位經驗豐富的拷問者站在同一戰線。book18.org
從口袋裡掏出兩把電動牙刷，卡佳一手拿一把，將它們對準了盒子裡那個懲教人扭動的小腳趾，當牙刷靠近時，它們開始嗡嗡作響。「看他會有什麼反應，姑娘們。」卡佳嘴角掛著殘忍的笑容。「他會發狂的！」book18.org
她們看著。帶著既興奮又敬畏的表情，她們注視著。當旋轉的牙刷接觸到被困的腳底時，螢幕上的那個男人確實發狂了。基斯儘可能地扭動身體，想把自己抬起來靠近束縛他的束縛物，至少想敲打一下關閉的木枷，發泄他的挫敗感，但他連這個都做不到。無論是因為大笑震動了他的身體，還是因為他缺乏足夠的核心力量，萊莉都無法確定。她只知道，她在享受這一切。book18.org
萊莉將目光移向貝絲，看到她正瞪大了眼睛觀看螢幕上的情景。一個沒有經驗的旁觀者可能會將她那雙深藍色眼睛中的閃光誤認為是恐懼，但萊莉知道貝絲和她有同樣的感受。book18.org
「現在，女孩們，拉動操縱杆。小心點；我們要儘可能地增加這條蟲子的期待。」卡佳專注於自己的任務，知道她的下屬會毫不猶豫地服從。book18.org
值得慶幸的是，貝絲這次表現得比上次要有控制力得多。兩把椅子開始以蝸牛般的速度向前移動，再次吞沒了一條蒼白和一條稍顯不那麼蒼白的腿。book18.org
基思沒有立刻注意到那些逐漸靠近的腳。他正忙著應對無休止的撓癢折磨，但當他注意到時，他微小的臉上露出的恐懼表情即使通過螢幕也能看得很清楚。並不明顯他的再次恐慌是因為氣味的增加，還是因為那些腳碰到他的威脅。book18.org
卡佳的牙刷不停地旋轉著，速度非常快。萊莉和貝絲的腳不斷靠近，速度卻很慢。基思掙扎得越來越厲害，在他下方的朦朧虛空中無助地揮舞著手臂。汗水從他身上滴落。這可能是運輸圓筒里的腳汗，也可能是由於高溫和恐懼從他的毛孔中冒出的汗水。book18.org
當她的腳靠近時，萊莉開始挑逗地彎曲腳趾，好像用五個手指去抓那個懸掛的人，急切地想要抓住他。她忍不住讚嘆螢幕上自己的腳有多好看。戴腳趾環是個不錯的決定。儘管SCO腳經歷了艱苦的環境，但只要好好保養，它們還是比較容易保持美觀的。許多人推測這是佩斯費圖魯斯病毒的另一個副作用，讓腳掌和腳趾能夠保持柔軟更長時間，並且能夠抵抗通常會導致腳皮粗糙和剝落的惡劣條件。貝絲看到萊莉在做什麼，也模仿著她的動作，儘管金髮女子的腳趾更長，差點真的抓住了那個小小的、掙扎著的身體。book18.org
「停下。」當卡佳的腳趾幾乎要碰到基思時，她發出了命令。此時的基思幾乎因恐懼而痙攣，即使審訊長把旋轉的刷毛從小腳上移開，他仍然繼續顫抖著。兩邊都是熱氣騰騰、氣味難聞的腳肉，他的感官一定在尖叫。book18.org
卡佳的手指再次按下長方形的凹陷處，裝置移動，將囚犯從臭氣室中釋放出來。一些腳霧的細絲飄散出來。book18.org
「求求你！不要再這樣了！」小人兒尖叫著。他的眼睛裡流著淚水和凝結的汗水混合物。book18.org
「你準備好完全坦白了嗎，小傢伙？」卡佳俯視著他。book18.org
他顫抖著。「是的！求你別讓那些腳碰到我。」book18.org
對於萊莉來說，聽到他具體說了什麼有點困難，但她勉強能聽清。審訊長似乎更輕鬆地理解了他的話。book18.org
「太好了。」一排白牙透過惡毒的笑容閃現。「但是，我不確定你是否已經……準備好坦白了。」book18.org
「什、什麼意思？」他的臉色因為被足部壓力機的內部擠壓而略顯粉紅，現在卻變得蒼白。book18.org
「我是說，」卡佳輕輕地用手指觸碰著木枷，以一種令人發狂的緩慢速度將它推回原位，「你要再進去待一個小時。」book18.org
「不。」book18.org
「我會繼續不停地撓你，讓你沒有一絲喘息的機會。」book18.org
「不！」book18.org
「貝絲和萊莉會把你當作她們足部三明治的餡料，夾在她們那臭烘烘、汗津津的腳掌之間。」book18.org
「不！」book18.org
「是的，無法避免。我很期待觀看每一個瞬間。」book18.org
他很可能會再次喊叫，但還沒來得及，他就被封閉回了足部壓力機里。book18.org
「繼續吧，女孩們。是足部遊戲時間了。」book18.org
萊莉對上了貝絲的目光。她們都面帶微笑，幾乎要笑出聲來。「足部遊戲！」book18.org
當他們同時喊出那個詞時，兩人各自拉動了槓桿，他們的腳猛地撞在了一起。基思所有的痛苦動作都被迫停止，因為他被夾在了兩隻極其臭的腳之間。他們的腳掌熱得像火爐，汗水不斷地從上面滴落，既堅硬又柔韌，既限制了他的行動，又將他深深地埋入了腳底。book18.org
「我覺得他正在我的腳下尖叫。」貝絲說。她咯咯地笑了起來。「我有點喜歡這種感覺。」book18.org
「他可能是在笑。我也不能責怪他，想想這些東西在我腳底碾過，我都打冷戰。」book18.org
「他可能是又笑又叫，卡佳。如果你沒在脫敏之前聞過貝絲的腳，你就不會理解了。」book18.org
三人對此都笑了起來。貝絲在這種時候通常不會感到尷尬。book18.org
「不過感覺確實不錯。」萊莉幾乎是低聲說道。她盯著盒子，而不是螢幕，感受著那個老人在她腳底徒勞的掙扎。但她想像的不是基思被困在裡面，被一隻巨大的、臭腳和另一隻更大、更臭的腳夾在中間。起初是泰迪，她想到自己用腳踩踏他，把他按在地板上，用指甲划過他暴露的、敏感的腳底，這讓萊莉的嘴角向上翹起。book18.org
接著她開始想像那是湯姆，她的嘴角翹得更高了。book18.org
12. 研究與餐館book18.org
儘管承諾不會讓湯姆等太久，萊莉和貝絲在折磨完基思後，直接去了研發部門。萊莉並不太在意對她哥哥的承諾，但貝絲卻很擔心。book18.org
「我們得快點。進去然後出來。你告訴他我們會花一些時間時，他聽起來不太高興。」book18.org
萊莉搖了搖頭，帶著一絲苦笑。「貝絲，別讓對哥哥那明顯的迷戀蒙蔽了你的判斷。」貝絲臉紅了，欲言又止，但萊莉舉起一根手指讓她安靜下來。「我媽媽答應了今天讓湯姆為我服務，帶我們去我們要去的地方。我們命令，他服從。告訴我，你的司機有抱怨過嗎？」book18.org
「沒有……」book18.org
「沒錯！因為他們是專業的。」到了這個時候，萊莉只能見機行事。不同於來自於一個極其富有家庭的貝絲，萊莉在今天之前從未有過私人司機。「我們不會屈服於我那脾氣暴躁的哥哥的要求，我們想待多久就待多久。況且，他應該心存感激。每個星期六，湯姆的第一項家務就是在我媽媽晨跑回來後給她按摩腳。如果他沒起床準備好迎接她，他就得嘴裡含著她的襪子按摩。湯姆的周六家務是唯一剩下的他受腳部懲罰的任務，我媽媽顯然還喜歡讓哥哥在我媽腳邊。我真不明白她為什麼停了，坦白說。但我敢打賭，只要我稍加推動，我就能讓她重新開始。」book18.org
萊莉意識到自己跑題了。「對不起，我有點激動了。關鍵是，湯姆今天是我們的司機。他沒有資格對被我們讓等候或者去哪兒發表意見，明白嗎？」book18.org
「明白。」book18.org
「很好。」萊莉笑了笑，然後把手放在她朋友的肩膀上。「無論如何，你該放棄那段暗戀了。我媽媽告訴我，湯姆現在有女朋友了。」book18.org
貝絲轉向萊莉，一瞬間她覺得對方眼中閃過一絲怒火。「真的嗎？誰？」book18.org
萊莉聳了聳肩。「媽媽拒絕告訴我，這真是出乎意料。據說湯姆最近才告訴她女朋友是誰，並且立刻讓她保密。他在怕什麼，怕我知道後破壞他的小關係嗎？」當然，這是萊莉會做的事情。「不過這無所謂，我有關於她是誰的懷疑。」book18.org
「那她是誰？」貝絲催促道。book18.org
萊莉眨了眨眼。「我可不是那種散播謠言的人，貝絲。等我確定了再告訴你。」兩人跨過邊界，進入了研發部門，四處張望。「現在，布蘭寧教授在哪兒？」book18.org
聽到萊里的聲音，一個穿著實驗室外套的年輕女子從辦公桌後面驚訝地跳了起來。她羞怯地笑著，將簸箕和刷子裡的灰塵倒進旁邊的垃圾桶，然後把工具放回桌下。「抱歉，我只是在打掃衛生。今天比較安靜。我是不是聽到了你們在找布蘭寧教授？」book18.org
「是的。」book18.org
「太好了。我正好知道她在哪裡。跟我來！」這個女孩似乎對帶領這兩個特勤局特工感到非常興奮。book18.org
「不是故意要失禮什麼的，」萊莉說，三人穿過走廊，走過那些比審訊部門的酷刑室開放得多的房間，展示出正在進行的研究和開發的場景。「但你為什麼這麼興奮？我以為你們在這裡會非常忙，帶著我們四處走動會很麻煩。」book18.org
那個女孩嘆了口氣。「說實話，我剛來這裡。上個月才簽約成為布蘭寧教授的實習生。我沒想到她會這麼... 怪異。部門裡的其他人告訴我，她對某些事情變得痴迷並忽視實習生是正常的。但老實說，這真的很讓人沮喪。」book18.org
「啊，那真糟，我很遺憾聽到這些。如果教授這樣是正常的，你可能沒什麼好擔心的。根據我與那些痴迷的人打交道的經驗，你要麼得有耐心，要麼就得參與到他們的痴迷中去。」book18.org
「參與進來……」女孩聽起來若有所思。「我該怎麼做呢？」book18.org
「沒有更多細節，我實在無法回答。恐怕你得自己想辦法了。」book18.org
「哦。」實習生沒有再說下去。幸運的是，他們很快就到了布蘭寧教授的實驗室，從透明的玻璃窗看到了她。book18.org
教授正在檢查一個透明玻璃罐里的東西，當他們進來時，她朝門口看了一眼，放棄了手頭的工作。「巴拉克勞德！終於來了。你好啊，呃……巴拉克勞德的朋友！」book18.org
萊莉自認為是相當引人注目的，所以她的名字被忘記無疑降低了她對布蘭寧教授的評價。儘管如此，她還是禮貌地笑了笑。book18.org
「我不是巴拉克勞德，教授。」貝絲開口說。「巴拉克勞德是我的姓，我的名字是貝絲，這是萊莉。」book18.org
「貝絲和萊莉……對，對，對。」教授自信地點了點頭，但萊莉覺得這個女人不太可能長時間記住他們的名字。book18.org
「我把他們帶到這裡來給你看的，教授！」實習生滿臉笑容，希望能引起注意。book18.org
「哦，對。我應該感謝你。我很感激你的幫助。你可以走了，我有事要和這兩個SCO談。」book18.org
「啊。」實習生的笑容消失了。她沮喪地往門口退去。book18.org
「等等！」萊莉說。實習生停了下來。「布蘭寧教授，你會形容自己是沒有充分利用工具的人嗎？」book18.org
布蘭寧教授直視著萊莉說：「不。我會說我恰恰相反。誰在說這種誹謗的話？」book18.org
「沒有人，教授。我只是碰巧注意到你有一個非常聰明的實習生，熱切地想幫助你的研究，」萊莉指著那個女孩說，「然而你卻沒有好好利用她。」book18.org
「嗯。」教授摸著下巴，盯著實習生看。「我這裡沒什麼可以讓你幫忙的，不過也許系裡的其他成員有。你可以去找米拉德教授。我聽說她一直在為她的最新項目找助手，但一直沒有人自願幫忙。我相信她會很感激我把我的實習生派過去幫忙的。」book18.org
「真的嗎！？」實習生像瘋子一樣咧嘴笑了。萊莉忍不住對著那純真的喜悅表情笑了。「謝謝您，教授！」book18.org
布蘭寧教授哼了一聲。「是的，是的。現在你去吧，別讓米拉德教授久等了。」book18.org
在匆忙離開實驗室之前，實習生無聲地向萊莉說了聲「謝謝」。book18.org
「好了，事情解決了，我們開始吧。請坐在這兒，脫掉靴子，把腳抬起來。」布蘭寧教授指了指旁邊有一把高腳椅的桌子。桌子的高度正適合坐著的人把腳抬起來。book18.org
萊莉和貝絲迅速脫下了雙腳的鞋襪，將腳抬到桌上。貝絲注意到自己的一隻腳比另一隻紅得多，萊莉也是如此。這顯然是足部壓力機內有多熱的證據。book18.org
「呃，這個味道……」布蘭寧教授在她的詞彙庫中尋找她需要的特定詞彙。「巨大！」book18.org
貝絲緊張地笑了笑：「謝謝？」book18.org
萊莉歪著頭：「教授，你沒有經歷過脫敏過程嗎？」book18.org
「我沒有。那有什麼意義呢？我研究的是足臭。我的生活圍繞著足臭。」book18.org
「你喜歡腳的味道嗎？」萊莉問道，同時活動著她那隻更紅、可能也更臭的腳趾。book18.org
「我不喜歡。我對腳和腳的味道只是出於學術興趣，年輕人。」布蘭寧教授不屑地說。「現在，我們來看看我們面對的是什麼，好嗎？」book18.org
這位教授的修辭性問題無人回答，她繼續忙著自己的事情，行為舉止讓萊莉和貝絲摸不著頭腦，他們看著這位古怪的教授測試他們的腳。她從萊莉開始，用鼻子貼著SCO的腳後跟向上移動，一邊聞著。book18.org
教授接著用手指分開萊莉的腳趾，依次將鼻子放進每個縫隙。每當她深深地吸一口氣時，她都會顫抖一下。「味道很濃。非常濃。」book18.org
到了另一隻腳時，教授退縮了。「嗯。這隻腳比第一隻腳還要臭。有原因嗎？」book18.org
「是的。當貝絲和我還在審訊部門時，我們使用了腳底按摩器。你熟悉那個裝置嗎？」book18.org
「熟悉？我可是發明那玩意兒的人。」book18.org
「啊，很好，那就不需要解釋了。我最近把靴子裡的加熱器關掉了，所以我覺得臭腳通常能最能代表我的腳臭程度。」萊莉認為這個解釋對教授來說會很有用。book18.org
「有意思。我會記錄下來的。」然後教授繼續沿著腳底嗅著，她的鼻孔掠過每一道皺紋，接著探查每個腳趾之間的縫隙。每一次嗅聞都伴隨著一陣顫抖。book18.org
儘管這有些怪異，萊莉卻很享受這個「測試」。讓別人自願去聞她的腳，儘管他們並不喜歡這種氣味，確實是一次獨特的體驗。book18.org
在將鼻子塞進萊莉最小的腳趾間的縫隙後，教授轉向了貝絲。這次，她甚至還沒碰到皮膚就向後跳開，眼睛瞪得大大的。「那...那是...」book18.org
布蘭寧教授在嘗試了貝絲的大腳丫後，花了一會兒時間整理思緒並平靜下來。book18.org
「教授？你還好嗎？」貝絲滿是關切地問。book18.org
「很好，我非常好。告訴我，你也用了腳踏板嗎？」book18.org
「用了。這是進去的那個腳。」貝絲皺了皺教授還沒聞過的那個腳。book18.org
「所以我剛才聞到的，就是你平常的腳臭？」book18.org
「是的。我大部分時間也不用我的加熱器——」book18.org
「貝絲·巴拉克勞德，我很高興地說，你的腳是我遇到過的最臭的。你不知道我有多興奮能有你在我的實驗室里。」教授幾乎要向貝絲鞠躬，她的聲音充滿了敬意。book18.org
「您這麼說真是太好了，教授。」貝絲對這個情況感到非常困惑，但也受寵若驚。book18.org
「我不需要聞另一個腳了。在你穿回靴子之前，我想從你腳趾間採集細菌樣本。你們兩個都需要。」book18.org
「你打算用這些樣本做些什麼有趣的事情嗎？」萊莉按捺不住好奇心，尤其是得知這位女士發明了腳踏壓機，這種裝置讓萊莉印象深刻。book18.org
「我會的。事實上，你進來的時候我正在檢查腳趾細菌的結果。等你穿上靴子，我就給你看！」從她說話的速度加快可以看出，教授非常興奮地想要展示自己的成果。book18.org
他們加入了站在她罐子旁邊的布蘭寧教授，教授在微笑。萊莉注意到罐子裡有某種看起來像奶酪的東西。book18.org
貝絲彎下腰仔細觀察。「這是什麼？」book18.org
「這就是我過去兩個月一直在研究的東西。公眾會認為它的存在很噁心，他們會嘲笑我創造它。但協會卻一直鼓勵我。我相信像你們這樣的特別行動小組成員也會像我一樣欣賞這個。我很驕傲地說，這是腳趾奶酪。」book18.org
「腳趾奶酪？」萊莉目瞪口呆，嘴角不由得露出一抹笑意，想像著如何強迫一個懲教人吃下去。book18.org
「這是真的奶酪嗎？」貝絲完全被這個揭示驚呆了。book18.org
「百分之百是真的。我就像製作普通奶酪那樣製作它，只是我加了大量從腳趾間收集的細菌。可以說味道非常強烈。」book18.org
「你是打算用我們提供的樣本製作腳趾奶酪嗎？」萊莉追問，急切地想知道她是否很快就能擁有自己個人的腳趾奶酪。book18.org
「一旦我留下一小部分用於記錄：我打算從每個SCO的腳趾間收集細菌，我會儘可能多地製作腳趾奶酪。你想試試這個嗎？這是用我自己的細菌製作的。」book18.org
萊莉強忍住噁心的衝動。「不了，謝謝。」貝絲也重複了同樣的感想。book18.org
「可以告訴我它做好的時候嗎？我覺得我能找到一些有趣的用途。」book18.org
布蘭寧教授挑了挑眉毛。「你憑什麼認為我會這麼輕易地把它給你？」book18.org
萊莉感到自己的臉紅了。這對她來說是一種奇怪的感覺。「啊。對不起。我向您道歉，教授，我不該以為自己可以隨便拿走它。」book18.org
教授漫不經心地揮了揮手。萊莉將此視為對她道歉的接受，但她並不完全確定。將來，她知道在研發部門負責人面前要小心謹慎，至少在她弄到一些腳趾乾酪之前。book18.org
「順便說一句，你們兩個可以離開了。我已經拿到了我需要的東西。」布蘭寧教授說道。book18.org
萊莉和貝絲準備離開，但萊莉突然想到一個問題。「教授，您介意我和貝絲在離開前先去米拉德教授的實驗室看看嗎？我一直沒記住那個實習生的名字。」book18.org
「當然可以，去吧。」教授回答道，但萊莉知道，她說什麼都能得到同樣的回答。book18.org
「我想我們得自己找路了。」萊莉低聲說道，只有貝絲能聽到，然後帶著她的朋友離開了實驗室，沿著明亮的白色走廊尋找米拉德教授。book18.org
她們的探索還算成功。雖然不得不承認她們的方向感不怎麼樣，但兩個年輕的SCO還是向一個身穿白大褂的路人詢問了方向。幸運的是，她們幾乎是無意中就到了目的地。book18.org
她們被引導到一個沒有窗戶的實驗室，門是鎖著的。book18.org
「現在怎麼辦，萊莉？看起來裡面沒人。」貝絲說。book18.org
「裡面肯定有人，不然那個實習生早就回來了。也許這是一個更受限制的實驗室之類的地方。」book18.org
「如果是受限制的實驗室，那我們是不是應該放棄……」book18.org
「開玩笑吧？如果是受限制的，那我更好奇了！我非得看看我們的新朋友在搞什麼。」萊莉咧嘴一笑，敲了敲金屬門。book18.org
時間一秒一秒地過去，貝絲的表情再怎麼緊張也不過如此。萊莉搖了搖頭，思索著她的朋友真的需要意識到她是一名SCO，這在像昆斯沃爾這樣支持協會的城市裡可以開啟許多門路。正如布朗發女郎所預料的那樣，門滑開了，露出一位身材高挑、身穿又一件白大褂的苗條女子。看來白大褂在這裡是制服。book18.org
「我能幫你嗎？」米拉德教授問道。book18.org
「你好。布蘭寧教授派我們來看看她的實習生。她應該不久前就到這裡了？」萊莉說。book18.org
米拉德教授對兩個女孩露出了大大的笑容。「啊，是的，請進！我終於有了一個願意參與的實驗對象，真是太高興了。我原本以為我得去審訊部門找一個沒有科學思維的實驗對象。沒想到我的運氣這麼好，當我，嗯……」教授抬起頭，陷入沉思。「那個可愛的年輕實習生的名字好像忘記了。算了！無論如何，我很幸運有她。」book18.org
「我們能看看您正在進行的項目嗎？」萊莉急切地問道，她在看到真實的腳趾奶酪後，對研發部門充滿了好奇。book18.org
「當然可以！」如果說兩位教授有什麼共同點，除了她們穿的實驗服，就是當有人要求看她們的工作時，她們表現出的熱情。「就在這裡，這個密封的房間裡。」book18.org
從實驗室入口看不到通往密封室的窗戶。當兩位來訪的SCO走過那個自豪地微笑的教授時，他們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看到裡面的情景，萊莉腦海中湧現了幾種不同的情緒。首先是震驚，只持續了最短暫的一刻。緊接著是同情，這種在她心中並不常見的情緒，大概持續了比震驚長一倍的時間。最後，熟悉的愉悅感隨著窗外恐怖情景的展開而愈發強烈。book18.org
「是那個人嗎……？」book18.org
「確實如此。那就是你們要找的人，布蘭寧教授好心送到我這裡的實習生。她似乎失去了當初驅使她來找我的那種熱情，不過現在她被綁住了，這也沒什麼關係了。」book18.org
在密封的房間內，之前見到的實習生坐在一把椅子上。她被胸部、前臂和小腿上的帶子綁在椅子上，看她掙扎的樣子，這顯然是必要的。椅背上突出一個軟墊裝置，連接在實習生的頭部和頸部周圍，將其固定住。她的眼睛被厚厚的蒙眼布遮蓋，嘴巴上蓋著一個皮革面板。book18.org
在椅子前面，正對著實習生脆弱的鼻子，是一個看起來像是胡椒噴霧的瓶子，被機械臂舉著。就在萊莉準備向教授提問時，米勒德按下了旁邊介面上的一個按鈕。金屬手指扣動了噴霧的扳機，一股加壓的液體噴涌而出，精準地濺射在暴露的鼻部區域。book18.org
頓時，被束縛的實習生開始了新一輪的掙扎。她拚命地、徒勞地反抗著那些束縛帶，她的手指向上伸展，仿佛想要抹去鼻子上的那玩意兒。book18.org
「什、什麼東西？」貝絲被眼前的景象吸引住了，試圖弄明白髮生了什麼事。萊莉也不知道，但她很高興是貝絲提出了這個問題。book18.org
「臭味噴霧！」米勒德教授宣布道。「你見過胡椒噴霧，對吧？我覺得那不太符合「SCO形象」，你說呢？」她沒等回答就繼續說，「所以我發明了臭味噴霧！」book18.org
我被臭鼬的本領所啟發：它能噴射惡臭的液體。我想知道是否有可能利用SCOs身體中蘊含的強大氣味，製造出一種聞起來如此噁心的噴霧，以致於能使受影響的人喪失能力。我的新助手正在試用的臭味噴霧，就是由我自己的腳汗製成的。我不得不努力工作以生產足夠的量，但最終是值得的。我濃縮了這種液體，並將其放入一個加壓容器中，這個容器能夠將最終產品噴射到15英尺遠！它在10英尺的範圍內最有效，但也能噴得更遠。book18.org
「這到底是如何測試其有效性的？」萊莉探問道。她對測試過程感到相當有趣，但不得不質疑這種方法的實際用途。book18.org
「嗯，固定受試者頭部的支架和椅子本身內置了數十個傳感器，用於測量她的身體在嘗試做什麼。例如，在你剛才看到的最新測試中，我的數數據顯示，如果她是站立的，受試者會像是被打中肚子一樣倒下。從她雙手的絕望動作來看，我猜如果有機會，她會試圖擦掉它。」book18.org
米勒德教授對著萊莉和貝絲將手掌放在嘴邊，雖然這完全是不必要的動作，因為沒人能聽到她們。「這是一些幕後信息，僅供你們兩人知曉。試圖擦掉液體是徒勞的。她唯一能做到的只是將物質壓進皮膚毛孔，使皮膚被那難聞的氣味染色，直到徹底清洗乾淨。」book18.org
「倒下當然好，」萊莉說，「但如果胡椒噴霧效果更好，這又有什麼意義呢？協會還不如給我們每個人都配備那個。」book18.org
米勒德教授輕笑一聲。「那，我的好奇客人，是我腳汗製成的臭氣噴霧。然而，」教授舉起一個看起來類似的噴霧罐，不過這個是黃色的，上面貼滿了警示標籤，「這是由一位SCO提供的腳汗製成的臭氣噴霧，比你看到的樣品要強效得多。」book18.org
萊莉的眼睛因驚訝而睜大了。「我們能看看這個有什麼效果嗎？」book18.org
「當然可以！我只需要解封這個房間，進去然後——」book18.org
「我可以幫你做！如果需要的話，我可以替換當前的樣品。」book18.org
教授停頓了一下，考慮了一會兒。幾秒鐘後，她聳了聳肩，把SCO的臭氣噴霧交給了萊莉。「我看不出有什麼不可以的。小心使用臭氣噴霧，這個樣品產生的味道強到連已經脫敏的SCO都能聞到。」book18.org
萊莉感覺到她腹中的興奮感在增長。這個罐子裡蘊含的臭味肯定會對那個被束縛的實習生產生非凡的效果，前提是教授的判斷是正確的。book18.org
她強忍著催促教授的衝動，耐心地等待著房間被打開。門隨著嘶嘶聲打開，萊莉走了進去。book18.org
「嘿！你看起來真忙啊！」萊莉走近那個她不久前才認識的女孩。book18.org
實習生稍微停止了掙扎，給了萊莉一個可以理解的回應。book18.org
「你剛才說了什麼，我沒聽清。反正我覺得也不是什麼重要的事。重要的是，你要聽我說。」book18.org
萊莉走到機械臂旁，抓住了它正握著的臭味噴霧罐。米勒德教授在外面操控機械臂，讓它將罐子交到萊莉手中。「你一直在測試的臭味噴霧其實是個次品。是由米勒德教授自己的腳汗製成的。」book18.org
聽到實習生厭惡地呻吟，她不禁懷疑這個女孩是否接受過充分的簡報，或者只是被直接推進了測試室。後者的可能性很大，這讓她忍不住笑了起來。或許實習生之前沒有把那股惡臭和腳臭聯繫起來，但現在她會明白了。book18.org
「我手中掌握的是一種高級的臭味噴霧劑，由像我這樣的懲教懲教官的腳汗製成。米勒德教授聲稱它的效力足以克服脫敏過程。我無法想像，如果它噴到你那可憐的小鼻子上會多麼糟糕。那股惡臭會讓你發瘋，對吧？」book18.org
很明顯，萊莉的言語產生了效果，因為她看到實習生顫抖了。想像力的力量在被剝奪視覺的情況下往往會增強，讓人能夠想像出比現實更恐怖的景象。當然，這一次不是想像。恐怖是真實存在的。book18.org
讓我們看看這個升級版的臭氣噴霧對你有什麼樣的效果吧？哦，還有，順便說一句，」萊莉帶著威脅的笑容說，「恭喜你找到了在研發部的位置。」book18.org
萊莉沒有費心將罐子連接到機械臂上，直接將臭氣噴霧對準實習生的鼻子，按下了扳機，將混合物直接噴向目標。book18.org
實習生的反應是即時的，狂野而混亂。她嘗試著掙脫束縛，發現它們太牢固了。受限的動作很好地傳達了實習生所感受到的痛苦。萊莉看著這一切發生，不禁大笑起來，她知道這一切都是因為她。她是間接設定這一切的人，現在她是按下扳機的人。book18.org
就在那時，萊莉決定再次舉起臭氣噴霧，再次噴射。book18.org
那張被堵住的嘴裡發出了壓抑的瘋狂聲。沒錯，第一次噴霧後實習生就已經在尖叫，但這已經達到了另一個層次。這就像是看到有人反應到熱烙鐵被壓在他們柔軟的肉上一樣。萊莉一邊笑著，一邊設法將臭味噴霧罐交到機器手上，然後走向出口，幾乎每一步都在笑得快要癱倒。book18.org
當門在她身後關上並重新密封時，萊莉看到貝絲正在擦眼淚，顯然是享受了這種屈辱的感官折磨。book18.org
「那麼，」米拉德教授說，「這並不是我指示你們做的，用兩次臭味噴霧會有些許影響我的初始數據，但這既有趣又有用。感謝你們的協助。」book18.org
「這個實驗你打算進行多久？」book18.org
還需要更長的時間。數據顯示這種改良的臭味噴霧足以制服像受試者這樣大小的女性，但我還是想確認一下。說實話，它的效果似乎和我預期的一樣好。我猜想受試者在實驗結束後會恨我，但她在加入懲教矯正協會實習時簽訂了一份合同，這份合同她將無法解除。幸運的是，她確實正在成為一個有用的測試對象。book18.org
萊莉壓抑住即將再次爆發的笑聲，選擇了燦爛地微笑。book18.org
「在你開始之前，有什麼問題嗎？」book18.org
「有。」萊莉點了點頭。「我怎麼才能報名在這裡幫忙？」book18.org
湯姆被敲窗戶的聲音驚醒。book18.org
「嘿！別在工作時睡著！」他妹妹的聲音透過玻璃聽起來有些模糊。book18.org
按下儀錶盤上的一個按鈕，車門就解鎖了。貝絲走到後門準備上車，但萊莉攔住了她，相反，她選擇了滿懷期待地瞪著湯姆。book18.org
「你一定是在開玩笑吧。又來了？」book18.org
兩個兄妹的意志發生了衝突，爭奪著主導權。嗯，萊莉的目標是主導，湯姆只是想被放過。她掏出手機，這就定下了，威脅顯而易見。book18.org
湯姆下了車，試圖忽視那得意的笑容，為乘客打開車門，並示意他們進去。book18.org
「謝謝你，司機。看來媽媽不需要聽到這次的不服從了。」book18.org
「謝謝，湯姆。」book18.org
兩個女孩爬上了后座。萊莉早早表明今天他是她們的司機：她們坐在後面，他坐在前面。至少貝絲不是那種會炫耀的人。湯姆覺得他喜歡貝絲，這種好感不僅僅是因為今天早些時候他發現她是巴拉克勞德家族的一員。對於一個SCO來說，貝絲很友好，而且似乎對他有好感。他幾次抓到她在盯著他看，那些頻繁的紅暈是無法忽視的。如果他沒有和艾希莉在一起，湯姆很可能會回應這個高大美麗的金髮女郎的感情。最大的缺點是她和他妹妹是朋友。book18.org
「你們怎麼這麼久才來？我都在這兒坐了兩小時了？」湯姆說。book18.org
「貝絲，告訴我司機應該做什麼。」book18.org
「開車載人。」book18.org
「他們不做什麼呢？」book18.org
「不抱怨。」book18.org
萊莉輕輕踢了一下湯姆椅子的背。她不需要轉身就知道她在微笑。「我希望這回答了你的問題。現在，我期待你問我一個問題。」book18.org
湯姆腦子一片空白。「你，你玩得開心嗎？」book18.org
萊莉咂舌道：「不是，傻瓜。你應該問我接下來想去哪兒。你最好快點進步，湯姆，不然我會給媽媽一個你服務很差的評價。」book18.org
湯姆握緊方向盤，咽下了憤怒的塊壘。他討厭萊莉用這種涉及他們母親的威脅來控制他。他也討厭他的媽媽很可能會採取這些威脅的行動。似乎她每過一周都更熱衷於恢復她的懲罰方式。book18.org
「想去哪兒？」湯姆咬牙切齒地問。book18.org
「好多了！」萊莉拍手道。「嗯，這是個難回答的問題。貝絲，你餓了嗎？」book18.org
現在你一提起，我確實有點餓了。你是想吃快餐，還是我可以選擇？我覺得現在去麵包店會很不錯。book18.org
不，不。我想我們三個人應該找個地方坐下來好好吃一頓。你知道，去餐館放鬆一下。我甚至會給我們的司機買點吃的。book18.org
去餐館聽起來是個好主意！book18.org
我、我媽媽和湯姆之前去過一個不錯的地方。在我畢業的那天。你聽說過「探索者美食」嗎？book18.org
湯姆一下子冷了。艾希莉今天在工作，對吧？媽媽難道沒有告訴萊莉關於艾希莉的事嗎，儘管她承諾過不說的？然後，他搖了搖頭。當然，他的媽媽在認為他需要管教的時候會很嚴厲。但她仍然是他的母親，就像她是萊莉的母親一樣。她不會無緣無故地背叛他。book18.org
我沒聽說過。如果你喜歡，我很樂意去那裡。貝絲相信萊莉的判斷。湯姆希望她能給出其他選擇。book18.org
「很好！司機，帶我們去探索者餐廳！」book18.org
湯姆不情願地掛上擋位，放下手剎，車子從協會停車場駛出。車子在路上行駛時，湯姆默默祈禱著萊莉會命令他去別的地方。她怎麼會那麼喜歡那裡的飯菜呢？這裡面一定有別的動機。book18.org
湯姆將車開進探索者餐廳的停車區，他的動作顯得沉重而心不在焉。book18.org
「快點，湯姆！下車來幫我們開門，我們都餓了！」萊莉再次踢了幾下他的座椅，比之前更用力。book18.org
湯姆一聲不吭地下了車。他透過窗戶看到穿著制服的艾希莉，帶著她那迷人的顧客服務笑容，令人驚艷。他走向後門，放下了乘客。book18.org
雖然表面看不出來，但這是湯姆最近生活中較為令人擔憂的時刻之一，比萊莉的畢業還要糟糕。三個年輕人走進一家餐廳。湯姆很了解他的妹妹，她完全有能力搞砸他生活中的好事。而毫無疑問，艾希莉是他近來遇到的最好的東西。book18.org
艾希莉那雙美妙的棕色眼睛幾乎立刻就看到了湯姆，她臉上的笑容也變了。那變化很細微，但如果你很了解她的話，會注意到。之前她對顧客露出的笑容有幾分虛偽，但當她看到他的時候，笑容變得完全真誠了。湯姆一時間忘記了一切，沉浸在她的影像中。book18.org
「嘿，是上次那個女服務員！」萊莉站在湯姆旁邊，向艾希莉揮手致意。湯姆努力不讓自己咒罵，因為他的恍惚被打斷了。book18.org
餐館裡很安靜，艾希莉因此有時間直接過來。「嗨。真沒想到今天會見到你。」她不僅對湯姆微笑，還對萊莉和貝絲也報以微笑。儘管她不喜歡萊莉過去對湯姆的態度，但在初次見面時，艾希莉和他的妹妹相處得很好。book18.org
「我也沒想到會來這裡。看來要三個人一桌了！」湯姆笑著，摸了摸後腦勺。他忍不住注意到貝絲的沉默如死一般。book18.org
艾希莉領他們到一個卡座，然後離開，承諾很快回來點餐。book18.org
「所以……」萊莉開口。book18.org
「所以？」book18.org
「她是你女朋友嗎？」book18.org
「可能是吧。」湯姆保持著冷靜。book18.org
萊莉歪著頭。「你真是太含糊了。我是你妹妹，你應該信任我。」book18.org
「你是你，所以不，我根本不應該信任你。」book18.org
她對這個侮辱笑了。「小心點，湯姆。我在考慮給艾希莉展示你從未見過的另一面。」book18.org
「哦，真的嗎？」湯姆裝出一副強硬的語氣，但內心卻一點也不覺得自己強硬。book18.org
「是的。貝絲，你不覺得這些桌子有點不夠用嗎？我們連放腳的地方都沒有。」book18.org
貝絲似乎有點心不在焉。如果湯姆的判斷沒錯，她確實對他有好感，他不禁為她感到同情。要麼是萊莉沒有考慮周全，要麼就是她在挑起朋友的嫉妒。book18.org
儘管腦子裡有很多想法，她還是找到了回應的話語：「我覺得那樣可能會比較好。不過，我不想把我的髒靴子放到座位上。」book18.org
「我一直覺得我親愛的哥哥會是一個很好的腳凳。我們甚至可以用他來擦鞋。」book18.org
「我喜歡這個主意。」就連萊莉聽到貝絲這麼說時也驚訝地回頭看了一眼。湯姆聽到她突然支持萊莉，感到既驚訝又失望。book18.org
「抱歉，但那是不可能的。」book18.org
「是的，就是現在，湯姆。桌子下面。確保你背對著包廂，讓你女朋友好好看看你。」book18.org
湯姆發出了一聲短促、難以置信的笑聲。「你真以為我會照你說的做，讓你們兩個在艾希莉面前羞辱我嗎？」book18.org
「是的，我是這麼認為的。想知道為什麼嗎？」book18.org
「我在聽。」book18.org
萊莉以一種令人厭惡的得意笑容回答她的哥哥。「因為我和貝絲會步行回家，差點哭著回來，然後編一個你對我們失去耐心，獨自開車離開的故事。媽媽會大發雷霆。她會不會憤怒到要實施她在美髮店里威脅你的那個「第二次懲罰」？我希望如此。自從她提到這個，我就一直很好奇。」book18.org
湯姆盯著她看，決心不讓步。但在他的內心，他正在恐慌。他知道媽媽很可能會相信她的謊言，這將導致他受到比充當兩個SCO靴子的腳凳更糟糕的腳部折磨。book18.org
「快點。」萊莉用靴尖敲打著地面。「艾希莉來了。」book18.org
那時，湯姆做出了決定。媽媽的腳很臭，這是不爭的事實。但歸根結底，它們只是腳，對吧？普通的腳，不是SCO的強化腳。你可以忍受的。湯姆順著萊莉剛才看的方向望去，看到了艾希莉正在靠近。如果這意味著在她面前不丟臉，你是可以忍受的。湯姆腦海中浮現出他媽媽對他施加的最殘酷的足部折磨片段，但他搖了搖頭，堅定了自己的決定。book18.org
「你知道嗎，萊莉？」他向前傾身，幾乎是嘶聲說出了這些話。「我不在乎。向媽媽撒謊說我怎麼樣。我只要對付她的臭腳就行了。我已經忍受了一整年，而你不在的時候。我能忍受。但我不會讓你做任何影響我和艾希莉關係的事。她可能不在乎，但這不重要。」book18.org
萊莉退縮了。她沒想到他會這樣反應。她張嘴想回應，但他說完了。book18.org
「這是我最後一次讓你推我來推我去。沒錯，我偶爾會幫你忙，畢竟我們是兄妹。但你千萬別把我當成那些被你懲教的人看待。哪怕媽媽會對我發火，我也會讓她破壞你的樂趣。」book18.org
「這…真不像你，湯姆。」萊莉的語氣有些不確定。湯姆忍不住笑了，擾亂了這個狡猾的妹妹的節奏，感覺像是一場勝利。book18.org
「我同意。我不再是過去那個被你欺負的哥哥，萊莉。我也不再是那個拚命躲避母親責罰的兒子。」後半部分並不是完全真實，但這符合他想要展示的形象。湯姆差點就大聲反駁萊莉對他更大的期望，告訴她他永遠不會被懲教到她的腳下。book18.org
但歸根結底，抵抗萊莉就像是在捅馬蜂窩。按他自己的判斷，他似乎沒有被蟄到，但再進一步就是在試探運氣了。湯姆清楚什麼時候該收手。book18.org
萊莉沒有說什麼。貝絲在目睹了這場對峙後顯得有些不自在。可能是由於在場見證了一場私人爭吵的不適，或者是因為她參與了挑釁。無論她的理由是什麼，湯姆對她的看法都有些變差了。book18.org
艾希莉來到桌前，完全不知道剛才發生了什麼。她一手拿著三份菜單，另一手分發給大家。「那麼，我可以給你們點什麼飲料嗎？」book18.org
第十三章 插曲 - 奴役的交換book18.org
泰迪知道這是一場噩夢。這並沒有幫他多少。book18.org
他進入了一個他熟悉的世界中的夢境。嗯，是他年少時的自己所熟悉的。一個再熟悉不過的遊樂場，一個同樣熟悉的女孩正走過來。她吹著一個他不認識的曲調，但這很合理。可能是在課堂上學過的東西，被他的潛意識吸收了，就像其他細節一樣。book18.org
唯一值得慶幸的是，他現在是正常大小。即使這並不能阻止那個接近的惡魔般的女孩，但這感覺還不錯，即使這不是真的。book18.org
「周末你有沒想我，泰迪？你的女王可是很想你。想你到連續幾天都穿同一雙襪子。」book18.org
夢中的萊莉呈現出一幅相當奇怪的畫面。她並不是那個現在折磨他的虐待狂監獄看守，也不是過去那個正在探索自我的小女孩。而是他自己創造出的這兩種形象的結合體。book18.org
她穿著現在十九歲的萊莉的模樣，泰迪對此感到非常感激，因為有許多原因。然而，她年輕時的斑點依然可見。如果不是因為站在他面前的這個女孩，泰迪很難想像她會穿上花朵圖案的太陽裙、帶褶邊的白襪子和一雙黑色瑪麗珍鞋。book18.org
她走過來時，泰迪注意到她的髮型完全不適合她。長長的棕發被梳成一對整齊的髮髻，給她一種過於無辜的外貌。在一個小女孩身上，這或許是可愛的，但在萊莉身上？卻顯得有些詭異。book18.org
終於，她走到他面前，他們四目相對，儘管泰迪注意到自己稍微矮一些。雖然這只是萊莉的一個形象，不是她本人，但他毫不懷疑她可能真的比他高。宇宙似乎急於給她其他所有優勢，為什麼不給她這個優勢呢？book18.org
萊莉的嘴唇咧開一個不成熟的笑容。泰迪看見陽光下她的牙套在她那完美的牙齒上閃閃發光，儘管這些牙齒正是牙套創造出來的。她臉上那些現實中已經褪色的雀斑也回來了。過去和現在的萊莉這種詭異的融合讓他越看越不舒服。book18.org
「那麼，今天我們該做什麼？你有什麼想法嗎？我在想我們是不是應該再玩一次門墊遊戲。那總是很有趣！」book18.org
「可不可以，我們就玩跳房子什麼的？我們總是玩門墊，」泰迪懇求道。book18.org
萊莉咯咯地笑了起來。「傻乎乎的泰迪，只有酷孩子才玩跳房子。我在這裡是為了確保你玩適合你的遊戲。」她歪著頭，臉上露出思索的表情。「但你說得對，我們總是玩門墊。」book18.org
萊莉在原地踱步，顯然在深入思考。然後她的眼睛亮了起來。book18.org
我知道！我們來玩聞腳遊戲吧。你喜歡聞腳的嘛。反正我的腳會變得超級臭，我還會讓你幫我清理乾淨呢。book18.org
「萊莉，求你了……」book18.org
泰迪試圖後退，但就像在蛋奶沙司里跋涉一樣。空氣本身阻擋了他的退路。在這裡，萊莉就是女神，他是無助的受害者。book18.org
「哦，你還想玩囚犯遊戲？既然這樣，我們不如再加點墊腳布進去！」book18.org
萊莉兩步就跨過了他們之間的距離，把腿放在泰迪的後面，用力一推，他就絆倒在地。仰面躺在地上，他恐懼地看著她。book18.org
起初，她微笑著，像女王俯視她的臣民。然後她臉紅了，眼睛睜得大大的，雙手迅速按住裙子，以防被風吹起。book18.org
「不許偷看，你這色狼！」book18.org
「我沒—」book18.org
一陣劇痛讓泰迪的話戛然而止。他雙手捂著襠部，嗚咽著。book18.org
一雙鞋子輕輕踢了踢他交叉的手指。book18.org
「挪開它們。」book18.org
「不，不行。」book18.org
「泰迪。挪開。你的。手。」book18.org
「你只會再踢我！」book18.org
「也許吧。」萊莉咯咯地笑了。「你只能信任我。你不信任我嗎，泰迪？」book18.org
「我……」book18.org
又一次輕推。又一陣笑聲。book18.org
泰迪非常猶豫地，慢慢地把手從自己的胯下移開。它們仍然因為第一次踢擊而隱隱作痛，暴露在可能的攻擊之下讓他感到恐懼。book18.org
攻擊並沒有真正到來，但萊莉確實將鞋尖放在了泰迪那還在跳動著的蛋蛋上，施加了足夠的壓力，讓泰迪因殘留的痛苦而扭動。book18.org
「看吧？沒什麼好擔心的！你只需要遵循我的每一個命令就行。現在把手臂放在身體兩側，閉上眼睛。如果我們在玩墊腳遊戲時你睜開眼睛，你會看到我的內褲，那可是大忌。那會讓你成為一個色狼。你知道色狼會有什麼下場，對吧？」book18.org
萊莉帶著惡毒的笑容，再次用力踩下她的鞋子。book18.org
「啊！萊莉，我知道了，我知道！」泰迪閉上了眼睛。book18.org
「乖孩子。」book18.org
他胯部的痛苦壓力消失了。泰迪鬆了一口氣，但當萊莉踩到他的軀幹時，他又發出一聲呻吟。她從他的肩膀一直走到腿部，然後又折返回來。轉了一圈後，她再次走回到他的肩膀上，停留在那裡。如果這不是一場夢，泰迪會擔心他的衣服上滿是髒鞋印。book18.org
當萊莉抬起一隻腳時，她的重量變得更加集中。泰迪盲目地猜測腳會落在哪裡，但他過去的自己已經知道答案。腳落在了他的臉上，將他的頭壓向地面，橡膠鞋底下的皮膚被擠壓扭曲。book18.org
「真是個軟乎乎的臉。擠壓！擠壓！」book18.org
他緊閉雙唇，空氣從唇間發出嘶嘶聲，牙齒緊咬，試圖忽略萊莉粗暴的對待。終於，那隻腳回到了原來的位置，然後兩隻腳分別踏在他的身體兩側。就在泰迪鼓起勇氣微微睜開一隻眼睛之前，萊莉突然落了下來。她的臀部重重地落在他的胸口上，讓他喘不過氣來，眼睛也一下子睜大了。book18.org
「你睜眼了！」萊莉咯咯笑著，伸手在泰迪的後方，緊緊地捏住了他的蛋蛋。他從鼻孔里急促地呼出一口氣，那幾乎是求饒的聲音，她的手終於鬆開了。「我想你不需要再受懲罰了。我們已經玩完了墊腳石的遊戲，從這個位置你也很難偷看。」book18.org
仿佛為了確保她的話，她理順了裙子，消除了任何可能讓泰迪看到下面景象的褶皺。book18.org
現在，讓我們來說說囚犯的事。我顯然是看守，而你是囚犯！」萊莉把手指放在唇邊。「看看，你為什麼進監獄的？」book18.org
「我偷了東西？」泰迪試著提供幫助。book18.org
「不。那太蠢了。你是個膽小鬼，不會去偷東西。也許你打了人？」book18.org
泰迪沒有試圖回答這個修辭性的問題。萊莉只是看著他，看看他那瘦弱的手臂，然後搖搖頭笑了。「不，我覺得不是。嗯，什麼才可信呢？」book18.org
她唇邊的指頭開始輕輕敲打，到第四下時，突然指向天空。「我想到了！」book18.org
她咯咯笑著，手指划過一個弧線，輕點在囚犯的鼻子上。「你是因為變態而進的監獄。」book18.org
「我有必-」book18.org
「噓。」手指從泰迪的鼻尖滑落，停在他唇上。「進入角色。我要審問你。」book18.org
萊莉閉上眼睛幾秒鐘，嘴角不時地向上抽動，進入角色。當她再次睜開眼睛時，原本的光彩已經消失不見。現在她的眼神變得冷酷，像是冰冷的藍色鋼鐵。book18.org
「犯人！」她的聲音帶著一種尖銳，讓泰迪感到震驚，一瞬間他本能地對權威產生了畏懼。「現在就告訴我，你為什麼在這裡？」book18.org
「我為什麼在這裡？」book18.org
「我他媽的口吃了嗎？」萊莉打了他一個耳光。就在他試圖舉起雙手保護自己時，她又打了他第二下。「你做了什麼被捕了？如果你再敢對我舉起你的手，我發誓我會把你告上法庭。我說清楚了嗎？」book18.org
「是-是-是的！我明白了！我明白了，萊莉女王。」泰迪臉頰還在發麻，盡力安撫她。book18.org
「誰他媽的是萊莉女王？」啪的一聲。「我是萊莉警官。」啪。book18.org
由於身體上的虐待而感到頭暈目眩，當然，這種暈眩是在夢境中能達到的程度，泰迪無意識地想著自己沉睡的大腦製造的諷刺。另一個耳光又把他拉回了現實。顯然，萊莉問了他另一個問題，而他錯過了。book18.org
「嘿！你他媽的聾了嗎？我是說，你從那個女孩那裡偷了什麼？那個你永遠沒有機會的漂亮、火辣的妞。完全不在你的級別。」萊莉停頓了一下，似乎意識到自己跑題了。「你因為你那可憐的小迷戀偷了她一件非常私人的東西。那是什麼？」book18.org
「我不知道，我發誓我不知道！」泰迪這時已經快要哭了。這可能是由於被打，也可能是由於這個情境的可怕準確性。在那一刻，他恨死了自己夢境中產生這種情況的那部分。book18.org
「聽著，你這個變態，我要得到我需要的信息。你看到那邊的攝像頭了嗎？」萊莉指了指一個想像中的牆壁，上面裝有一個想像中的攝像頭。然後她向前傾，她的臉離泰迪只有幾英寸，露出了一個狼一樣的笑容。「它已經關了。你現在在我的地盤上，賤人。」book18.org
「我偷了……內褲？」泰迪感覺到她的溫暖呼吸在他的皮膚上。他知道自己的臉因為頻繁而用力的耳光已經紅了，但此刻他感到臉更紅了，幾乎就像他真的偷了內褲一樣。book18.org
他因此挨了一巴掌。book18.org
「你為什麼問我，笨蛋？我才是問問題的人！」她左右看了看，然後短暫地打破了角色，那些藍眼睛短暫地亮了一下。「噓。是襪子。坦白你偷了襪子。除非你想讓我繼續打你。」book18.org
泰迪用力地點了點頭，萊莉又恢復了角色，用一個巴掌來展示這種變化。book18.org
「我再問一遍，」她說，「你偷了什麼？」book18.org
「襪子！」泰迪喊道，畏縮著準備迎接另一巴掌。見沒有巴掌落下，他繼續說：「我偷了那個女孩的襪子。」book18.org
「襪子？呃！你真是個變態。你打算用那些襪子做什麼，嗯？」book18.org
「我打算聞聞它們？」book18.org
萊莉無視泰迪說話時像是問問題的樣子。「還有什麼？」她催促著，舉起手威脅要打他。book18.org
「我還打算吸它們……」book18.org
「你是想吸那些襪子裡的腳汗，對吧？」book18.org
「對、對、對。」book18.org
「你真讓我噁心。我判你終身監禁，去地獄裡腐爛吧，變態。」萊莉隨後朝他吐了口唾沫。book18.org
泰迪倒吸一口氣，幾乎要抬起手臂擦去那新鮮的唾沫，萊莉在他身上大笑起來。book18.org
「太搞笑了！」她擦去歡笑的眼淚。「我真高興我們玩了囚犯遊戲。現在我們還有一場遊戲要在午餐前結束。你記得我們決定玩什麼嗎？」book18.org
泰迪記得。儘管他不同意這個「們」。「聞腳。」book18.org
當萊莉解開她的瑪麗珍鞋時，一股惡臭襲向泰迪。book18.org
「記得真好。這就是你一直期待的，對吧？」book18.org
泰迪沒有回答。他保持沉默，萊莉將兩隻腳舉到他臉上。白色的襪子看起來濕透了，每隻襪底還裝飾著一個黑色的腳印。氣味令人作嘔。她動了動腳趾，因為汗濕的布料緊緊貼著，它們的輪廓顯得很清晰。book18.org
就在他準備抗議，請求萊莉把那些東西拿開時，她將兩隻腳掌壓在了他的臉上。泰迪尖叫著，但聲音被惡臭的襪子壓制了。book18.org
「用力聞，泰迪。我想聽。如果你不聞，我猜我只好把我的臭腳一直放在這裡了。」book18.org
泰迪開始用力地吸鼻子，讓萊莉也能聽到。他一遍又一遍地吸著鼻子，把髒襪子吸到鼻孔上。他的臉因為長時間接觸這些襪子開始感到溫熱和油膩。臉頰上的唾液被抹開，和從襪子纖維中滲出的汗水混合在一起。book18.org
「很好！現在我還需要你幫我做最後一件事，泰迪。」book18.org
「什麼？」泰迪問道，雖然萊莉聽到的是被一雙腳嚴重過濾後的聲音。book18.org
「醒來。」book18.org
「什麼？」泰迪再次問道，不確定她是什麼意思。book18.org
「醒來！」book18.org
腳更用力地壓下來，泰迪的視野完全變黑了，沒有光線，只有髒襪子的底部。book18.org
* * *book18.org
「你到底要不要醒來？早餐已經準備好了！」book18.org
泰迪醒來時，發現自己的臉被壓在那些舊瑪麗珍鞋的開口處，萊莉的靴子緊緊地壓在他的鞋墊上。氣味並不算太糟糕，這主要得益於他在SCO期間對鞋子的徹底清潔。他的舌頭還記得那些鞋墊上幾乎被燒焦的可怕味道，但這與萊莉的腳相比根本不算什麼。book18.org
當靴子移開時，他把頭從開口處抽了出來。看到萊莉穿著制服，感覺真是令人耳目一新，比起她穿那些幼稚的衣服要好得多。他立刻聞到了萊莉碗里食物的香味，像是炒雞蛋。絕對美味；迄今為止，這句話中最棒的部分就是萊文太太的廚藝。他得在某個時候感謝她。book18.org
「你剛才在做夢嗎？」萊莉說話時沒有一絲之前的惱怒，現在她的語氣更多是帶著一種好奇的笑意。「你把頭塞進我的小鞋子裡，臉上還掛著笑容。」book18.org
我笑了？在這樣的噩夢中微笑的想法並不愉快。「我不確定。一定是個好夢，但我什麼也記不得了。」book18.org
萊莉也笑了，雖然這笑容似乎不是衝著他。「我也有個很好的夢。等會兒我會詳細告訴你，但現在我們得趕緊了。過來吃東西吧。」book18.org
泰迪站在炒蛋碗旁邊，聞著那美妙的香味。但他沒有吃。他在等萊莉做些什麼，比如吐口水在裡面，或者用她的靴子或腳去弄髒它。但她並沒有立刻這麼做。book18.org
「吃吧。」book18.org
他鼓起勇氣抬起眼睛，充滿了懷疑。她只是笑了笑。這似乎是一頓沒有後果的飯。聳了聳肩，泰迪把頭伸進碗里，吃了一口。雞蛋不僅僅是顏色上的金色。book18.org
當他想再吃一口時，萊莉用一隻靴子擋住了他。book18.org
等等。考慮到你之前沒有在我醒來之前舔我的靴子，就像我多次告訴你的那樣，我覺得你不配吃我母親做的美味雞蛋。你覺得自己配嗎？book18.org
泰迪已經不知道自己該得什麼了。他來這裡還不到一周，就已經開始質疑究竟是誰真正決定了什麼是道德的。萊莉是道德的仲裁者嗎？她是被懲教矯正協會任命來擔任這個角色的。但現在，泰迪覺得他至少應該有一頓飯不受他殘忍的女主人的干擾。book18.org
「不，」他撒謊道。book18.org
「你在學著進步。」萊莉脫下靴子，將她赤裸的雙腳懸在雞蛋上方，完全不在意她過多的腳汗滴落在下面的碗里。即便如此，他還是被她在懲教後的他面前顯得多麼龐大的腳給驚呆了，更不用說那股極端的臭味了。幸好，她最近剛洗過澡。但對泰迪來說，這還遠遠不夠。book18.org
第一次發生這種事時，泰迪無法進食。他嘗試過，但每當食物靠近嘴邊，他就不斷地作嘔和乾嘔。當然，他勉強能按要求去親吻她的腳，這項任務特別噁心，但將腳汗與食物混合的想法對他來說實在是太過分了。book18.org
現在呢？他勉強能吃下去了。當泰迪看著萊莉的腳陷進雞蛋里，用腳趾玩弄它們，把蛋液塗抹在腳背上，用腳跟壓碎奶油塊時，那熟悉的厭惡感再次襲來。book18.org
「快吃。我不想剩下任何東西。如果有剩下的，我會告訴我媽媽你討厭她的廚藝。既然今天我要把你留給她，那可能會讓你們的相處時間變得相當糟糕。」book18.org
於是泰迪開始吃。他急切地舔食著萊莉腳上的變質雞蛋碎片。然後他把臉埋進碗里，儘管那噁心的食物讓他想吐，他還是拚命地吃著。速度之快，連萊莉都為之印象深刻。book18.org
和萊莉媽媽一起度過一天，或者更確切地說，是沒有萊莉的日子，的確是個令人興奮的前景。book18.org
* * *book18.org
砰。book18.org
「終於只剩我們了，」萊文夫人咧嘴笑道。book18.org
泰迪點了點頭。看著萊莉和她哥哥一起消失在那個門後，他感覺就像卸下了一個巨大的負擔。儘管如此，他還是忍不住為湯姆感到難過。他們倆都在萊莉的折磨下受苦，只是方式不同。泰迪見過她是怎麼談論她哥哥的；如果那種激烈的情緒有一天轉向他，那可真是個令人擔憂的理由。book18.org
「你知道我通常讓湯姆在周六早上幫我做什麼嗎？」book18.org
「是的。萊莉在把我交給您之前已經告訴我了。」book18.org
列文夫人咂了咂舌。「交給你？現在別這麼說，你不是財產，無論我女兒怎麼說。我知道他們在你因犯罪受罰期間應該這樣做，但我不是那種嚴格的監獄看守。」她眨了眨眼。「當你在我身邊時，你就是一個人。我們的小秘密。」book18.org
泰迪感覺到自己的嘴唇不由自主地彎成了微笑，他的臉也開始發熱。誰知道這位烹飪專家還是個魅力大師呢？book18.org
看到泰迪害羞的反應後，列文夫人輕笑了一下，又回到了原來的話題。「正如我所說，湯姆每周六上午的最大任務。給我一個絕妙的足部按摩。」book18.org
「啊，我明白了。」泰迪有些尷尬地回應。book18.org
「你覺得你能比湯姆按摩得更好嗎？」book18.org
「也許吧。」泰迪聳了聳肩。「萊莉給了我很多練習的機會。」book18.org
話一出口，泰迪就緊張起來，意識到自己說錯了話。如果萊文夫人像她女兒一樣，她會……她會……book18.org
笑？book18.org
「她真的讓你那麼辛苦嗎？」她的話音剛落，笑聲就變成了細微的顫動，最後完全消失。「我知道，如果你儘管勞累過度但仍付出足夠的努力，我會給你一個獎勵。你覺得怎麼樣？」book18.org
這聽起來非常好，泰迪這樣告訴她，又贏得了一陣笑聲。book18.org
「有一個好消息，」萊文夫人向前傾身，開始解開鞋帶。泰迪站在沙發前，就在她的鞋子旁邊。「今天早上我很容易滿足。我的腳很疼，昨天在工作中幾乎沒怎麼得到緩解，所以你的小手正是我所需要的。」book18.org
「那壞消息呢？」book18.org
「你怎麼會覺得有壞消息呢？」萊文夫人說。說話時，他看到她的眼睛裡閃過一絲光芒。book18.org
「壞消息常常伴隨著好消息。」泰迪深知這一點，最近的事件讓他被交到萊莉照顧就是一個證明。好消息是：他能再次見到萊莉。壞消息是：他能再次見到萊莉。book18.org
「對你來說是這樣的。壞消息是我的腳很臭。這有點不禮貌，但我喜歡穿同一雙襪子跑好幾次，因為湯姆很清楚如果他抱怨這些襪子會去哪裡。」萊文太太解釋時，露出了一個微笑。她接著歪了歪頭，「不過，這可能不會讓你太介意。你告訴我，你經常在萊莉的腳邊，她腳的味道可能會比我的臭得多。」book18.org
「我相信它們會聞起來很香，像玫瑰一樣。」泰迪對萊文太太笑了笑。book18.org
她已經解開了鞋帶。泰迪看到鞋口鬆弛，圍繞著她的腳踝留下了一圈小小的縫隙，鞋帶的張力沒有了。book18.org
萊文夫人笑著搖了搖頭。"我希望我兒子能像你一樣。他連對我撒謊的禮貌都沒有。"book18.org
她雙手抓住跑鞋的後跟，腳後跟一彈，就把兩隻鞋子都脫了下來。泰迪看著萊文夫人把鞋子放在自己兩邊，當她的腳趾開始蠕動時，他的目光立刻被吸引過去。book18.org
「怎麼樣？還覺得它們聞起來像玫瑰嗎？」book18.org
泰迪深吸了幾口，仔細品嘗著周圍逐漸濃烈的氣味。這氣味從她穿襪子的腳上散發出來，從那雙散發臭味的運動鞋裡滲出。氣味並不好聞，絕對不是。但這與SCO的腳比起來簡直不值一提。看來這位母女不僅僅是容貌相似，連腳臭也有幾分神似，這和萊莉的腳味有幾分相似，只不過規模小了很多。book18.org
「是的。玫瑰花。」泰迪已經決定他相當喜歡萊文太太，所以他撒了謊，希望自己的表情沒有泄露他真正的厭惡。這是他第一次有機會和她說話，在之前幾次和萊文太太在家中見到她的時候。保持在她好的一面似乎是有益的。book18.org
「真甜蜜。讓我們讓你更舒服些，遠離我那臭鞋子。」book18.org
萊文太太將雙腳合攏，勾住泰迪的腋下，將他舉到空中。扭轉身體，她將腿放在沙發上，把他放在她對面。book18.org
泰迪往後退了一點兒，但由於身後是沙發墊，他沒能退多遠。萊文太太的腳興奮地抽動著。book18.org
「泰迪，你無處可逃。看來你得給我按摩腳了。」book18.org
「我可不像其他懲教人那麼小。我可以很容易地從這裡跳下去。」book18.org
「你可以這麼做。」萊文夫人露出了一個微笑。「但我會抓住你的。如果我抓到你，我得對你做各種可怕的事情。你以為我女兒的那些惡作劇是從哪裡來的？」book18.org
「我猜我沒有選擇了，」泰迪笑著說，儘管他並不完全確定她是不是在開玩笑。book18.org
「你確實沒有。來吧，小傢伙。把我的襪子脫掉！」book18.org
那些襪子髒極了。她的腳底和腳趾顯然已經深深嵌入了布料中，留下了一層黑色的汗漬，沒有什麼想像的餘地。襪子的外側還向外擴散，周圍的白色部分變成了灰色，這進一步證明了萊文夫人穿這雙襪子已經很久了。book18.org
泰迪只能一隻腳一隻腳地來；以他現在的體型，這是必須的。他拉扯著濕漉漉的襪子，發現很難從萊文夫人汗濕的皮膚上分離開來。襪子像是粘膠一樣緊貼著，以他目前的力氣，要把襪子從她腳上脫下來需要花費很長時間。book18.org
從腳踝開始試試。往上剝，你會發現更容易些。book18.org
他照做了，確實如此，當然得在她幫忙的情況下。起初，萊文太太讓泰迪自己努力，遇到一個相當棘手的問題，就是想把她腳踝上的襪口移到腳踝周圍，但她還是讓步了，把腳抬起來，讓他把那沾著汗水皺褶的臭襪子剝下來。book18.org
第一隻襪子脫掉後，泰迪立即去脫另一隻。這次任務簡單多了，萊文太太一感覺到他的手抓住襪口，就立即把腳稍微從沙發上抬起來。book18.org
「啊！」萊文太太張開腳趾，然後動了動腳趾。一隻腳蹭著另一隻腳。「腳趾頭能呼吸到涼爽的空氣感覺真好。現在腳底的味道怎麼樣？」book18.org
味道確實更濃了。每次那些腳趾動一動，一股明顯的醋味就撲向泰迪。book18.org
「還好吧。」泰迪勉強擠出一個緊閉的笑容。book18.org
萊文夫人開始大笑：「哦，你這個可憐的孩子！萊莉真的把你的鼻子打破了，是不是？」book18.org
泰迪的笑容變得更加真誠，他也輕笑了一下。book18.org
「瞧，終於讓你笑了。告訴我，小傢伙，誰的腳更漂亮。是我的，還是萊莉的？」book18.org
這真是個艱難的選擇。雖然泰迪對腳沒有特別的喜好，但他會說這兩個女人的腳都很漂亮。萊莉的腳年輕而柔軟，但那氣味……天啊，那氣味。萊文夫人的腳稍大一些，差別微小到如果他不是這麼小，他可能都不會注意到。她的腳上還有更明顯的皺紋，皮膚看起來也更粗糙。book18.org
「你居然還在認真思考這個問題，這真可愛。」萊文夫人動了動腳趾。「記住，如果你不選我的，我會很不高興的。不過，我也是那種會為這種事自誇的人，尤其是對我女兒……」book18.org
「我覺得你的腳更漂亮，萊文太太。」他沒有完全撒謊。從外觀上來說？萊里獲勝。從氣味上來說？全程都是萊文太太，即便現在它們聞起來很臭。book18.org
萊文太太深深地笑了起來。「哦，是嗎？你的經紀人可不會高興的，一點也不。」book18.org
「您不會真的告訴她吧，萊文太太？她會讓我為說這種話付出代價的。」book18.org
「也許我可以被說服。別再叫我萊文太太了！你讓我覺得自己老了。叫我米歇爾。」book18.org
「好吧，米歇爾。我已經要給你按摩腳了，還能怎麼說服你？」泰迪感覺越來越緊張。雖然這種話從萊里口中說出來更殘忍，但這確實是他預料她會做的事。book18.org
「嗯……」米歇爾有些坐立不安，臉頰微微泛紅。「這件事我得讓你保密。如果我想，我可以讓你生活得很艱難。」book18.org
「我發誓。」泰迪配合著，但知道這次她是認真的。他會守口如瓶；背負一個萊文已經夠糟了。book18.org
「很好。在萊莉去黑鎖學院的這段時間裡，我用她自己的方法來懲罰湯姆。腳部的方法。你應該明白吧？」泰迪點了點頭。「自從萊莉回來後，我寬容了許多。我過去會因為最小的過錯就懲罰他。但現在萊莉回來了，這樣做感覺不對。最近我才明白為什麼會這樣。」book18.org
沉默降臨，泰迪很快意識到自己得打破沉默。「為什麼感覺不對？」book18.org
米歇爾嘆了口氣。「因為……因為我享受這個。有人在你腳邊舔著、親著，這很刺激。我懷疑很多是因為權力感，知道湯姆不願意，卻能讓他做這種令人不快的事。」book18.org
「你希望我這樣做？舔、親你的腳？」book18.org
「是的。我要你舔和親吻我的臭腳。我希望你展示出你做這件事時的真實感受。我想聽到每一聲厭惡的呻吟，看到每一張痛苦的表情。」book18.org
「如您所願，米歇爾，」泰迪說。他噘起嘴唇，準備親吻她的腳。book18.org
他被推開了。米歇爾開始大笑。「我喜歡你這麼急切，不過我先要我的按摩！」book18.org
泰迪臉紅了。「啊，抱歉！」book18.org
「不用道歉。你只是想讓我高興而已。繼續吧，開始吧。記住，如果你足夠努力，你可能會得到獎勵。」book18.org
於是泰迪開始按摩米歇爾的腳。這比按摩萊莉的腳要容易得多，毫無疑問。雖然氣味不好聞，但還不至於強烈到讓他分心，完全集中精力在任務上，不讓惡臭的霧氣蒙蔽他的心智。不，在這裡他可以充分利用他新學到的技能。book18.org
米歇爾的腳底如同外觀一樣粗糙，但這並沒有讓泰迪太過介意。在她雙腳的底部，從她那裂開的腳跟開始，他特別喜歡按摩這部分，因為硬化的皮膚在他的手中感覺特別好。他在腳跟上花費的時間可能比應該的要長。足弓是腳上最柔軟的部分。這裡是母女腳部最大的區別所在，米歇爾的足弓上顯示出皺紋，而只要萊莉的腳不蜷縮，就沒有皺紋。book18.org
米歇爾腳上大部分的硬皮主要分布在腳掌的肉墊上，更多地在外側而不是內側。雖然泰迪喜歡按摩她的腳跟，但這種感覺在腳掌上並沒有重現。通常堅硬的部分已經吸收了腳汗變得濕潤，相當濕軟。泰迪沒有讓他的手停留太久。book18.org
在最頂端的腳趾處，氣味最為濃烈。腳趾的頭部感覺濕潤，最糟糕的地方則是腳趾之間的縫隙，油膩膩的。每當特迪吸入一口米歇爾腳趾間的醋味，他就會咳嗽，這總是讓她笑個不停。book18.org
「我猜你還不太習慣臭腳吧？」book18.org
特迪用雙手認真地撫摸著每個腳趾，揉捏著圓潤的腳趾頭，結束了足部按摩。他期待著米歇爾的評價，但從她發出的許多呻吟和鼓勵他繼續的聲音中，他大致能猜到她有多享受。book18.org
特迪感到有些驕傲，他站在米歇爾的腳旁，靠在她的腳上，手臂搭在她的腳趾上。他立刻後悔了，因為這裡的氣味非常濃，但現在已經晚了，無法停止。book18.org
「那麼？感覺如何？」book18.org
米歇爾咧嘴笑了。「哦，那真是太棒了。太棒了，泰迪！現在我真希望湯姆也能像你這麼小。那些小手真是按摩腳的絕佳工具。」book18.org
泰迪微微鞠了一躬，表情與米歇爾相映成趣。「我盡力取悅你，米歇爾。」book18.org
這就是自信的感覺嗎？他之前也曾有過這種感覺的片段，但直到現在，在被讚揚足部按摩技巧後，這種感覺才如此強烈。book18.org
「嗯，謝謝你付出了足夠的努力。你已經贏得了你的獎勵。」book18.org
泰迪感到心跳加速。那會是什麼呢？「我很期待。可能是你那美味的烹飪嗎？到目前為止，萊莉給我的食物已經非常好了。」book18.org
「別這麼甜得讓人受不了。如果你再小點，我都想把你吃了。」米歇爾笑著說，確保泰迪知道她是在開玩笑。「不。你的獎勵會是……更令人愉悅的東西。」book18.org
米歇爾對泰迪眨了眨眼，他感覺到自己臉紅了。「米-米-米歇爾，你不必-」book18.org
我知道我不必這麼做，但我想要。不過說實話，你比我兒子還年輕。」現在輪到米歇爾臉紅了，雖然沒有泰迪那麼明顯。「所以，這次也必須是我們兩個之間的秘密，好嗎？」book18.org
「好！」book18.org
「好。不過，在你得到獎勵之前，還有一件事你得做。一些能讓我真正進入狀態的事情。」book18.org
一時間，泰迪愣住了。隨後他想起來了，儘量不去想像那雙惡臭的腳趾之間味道有多噁心。「當然，我會很--高興做的。」book18.org
「那你最好馬上開始，蟲子。」米歇爾的臉變了樣，嘴角浮現出殘忍的冷笑。儘管泰迪能看出她眼中的幽默光芒，但她顯然希望他們相處的一部分時間裡，這種關係能稍微改變一下。book18.org
泰迪退後一步，準備同時邁出雙腳。他感到胃裡熟悉的空洞感，每次和萊莉獨處，或者在大學裡被那些女孩利用時，這種感覺就會出現。沒關係，泰迪，這是米歇爾。溫暖、充滿愛意的米歇爾。她只是在扮演一個角色。book18.org
泰迪跪了下來，決定採用按摩時的方法，從腳跟開始。但當他的舌頭即將接觸時……book18.org
「不行，不行不行。從腳趾開始。不要躲在後面！我要看著你吃我的腳趾縫。」book18.org
他重新站起來。她善意地分開腳趾，隨後發出的咯咯笑聲吸引他靠近。沒有腳趾肉阻隔，醋味比以往任何時候都要濃烈。泰迪克服了氣味，把頭伸進第一個腳趾縫，舔了舔那散發著臭味的皮膚。如果這個米歇爾和萊莉一樣，她應該會喜歡這樣的。book18.org
這真是太糟了。味道正如他所擔心的那樣，甚至更糟。那麼咸，那麼酸。和萊莉的腳比起來，泰迪寧願不停地吸米歇爾的腳趾幾個星期也不願意再靠近萊莉的腳，但這並不意味著這是一件愉快的任務。book18.org
泰迪試圖把頭抽出來換口氣，但米歇爾的腳趾迅速合攏，困住了他。他被迫直視著她，那抹冷笑依然掛在她的臉上。book18.org
「那麼，小蟲子，我的臭腳趾味道如何？」book18.org
他差點想撒謊，但泰迪記起了米歇爾之前說過的話。她想看到他的痛苦。「他-它們味道糟透了，米歇爾！」book18.org
「你覺得自己是誰，竟敢叫我米歇爾？」腳趾夾得更緊了。「對你這種小蟲子來說，我是「萊文夫人」。」book18.org
* * *book18.org
當萊莉回來時，泰迪仍然坐在沙發另一端，米歇爾用雙腳夾著他，顯得筋疲力盡，懲教矯正協會提供他的內褲被丟在一旁，離他只有幾英寸。book18.org
門被猛地推開，米歇爾嚇了一跳，趕緊收回腳，將膝蓋蜷縮到腹部，留下小小的裸體泰迪攤在沙發墊上。book18.org
「親愛的，你好，」米歇爾說道，聽起來有點慌亂。她的臉頰上泛起一抹輕微的紅暈。「你今天玩得開心嗎？湯姆表現得好嗎？」book18.org
萊莉徑直走向泰迪。她臉上掛著笑容，但泰迪覺得這笑容有點奇怪，不自然，像是強裝出來的。「是的，媽媽，我今天過得很好！非常好，謝謝你的關心。」book18.org
她一把抓起泰迪，甚至沒有正眼看他。不知怎的，她似乎沒有注意到他赤身裸體且滿身大汗；雖然其中一些汗水是他的，大部分很可能是來自米歇爾的巨足。book18.org
「你哥哥呢？」米歇爾問道，這是在重複她之前被忽略的問題。book18.org
「哦，湯姆？他很好。他正在鎖車。」book18.org
「哦，好吧。你們倆之間發生什麼事了嗎？」book18.org
顯然，不只是泰迪注意到了萊莉的奇怪行為。萊莉通常會迅速向她媽媽詳細彙報湯姆的行為，確保強調他每一個小錯。book18.org
「沒有，媽媽。什麼也沒發生。」book18.org
萊莉一言不發地像抱玩具娃娃一樣把泰迪抱上樓。她一直把他帶到自己的房間，然後把他扔到地板上。她抓得他非常緊，以至於他不得不揉了揉被抓過的地方。book18.org
「一-一切都好嗎，萊莉？」湯姆緊張地問。book18.org
萊莉眼中那股未加掩飾的憤怒已經足夠說明問題。她轉過那灼熱的目光看著他，準備發號施令，但她的表情瞬間柔和了些，並挑了挑眉。「你為什麼光著身子？」book18.org
哦！是的！我、我、我太熱了，你知道嗎？太熱了！然後...然後...萊文夫人告訴我我被允許—"book18.org
「再想想，我不在乎。」憤怒又回來了。book18.org
「對、對。好的。對不起！」book18.org
「你為什麼向我道歉，蟲子？你做錯什麼了嗎？你需要懲罰嗎？嗯？回答我！」book18.org
「啊！」泰迪舉起雙手投降，跪倒在地。「不！請原諒，女王萊莉，我什麼也沒做！」book18.org
幾秒鐘的沉默。泰迪閉上了眼睛，不敢去看萊莉憤怒的面孔。他預期自己會被踢，或者當她脫下靴子時被巨大的腳臭味攻擊。但這些都沒有發生。相反，發生的事情令人驚訝。book18.org
萊莉開始笑了。起初只是一些咯咯笑聲，然後她爆發出一陣無拘無束的大笑。book18.org
泰迪睜開眼睛，看見萊莉彎下了腰。淚水順著她的臉頰流下，她花了好幾分鐘才完全恢復過來。book18.org
哦天哪，你真是太可憐了！跪在那裡，嚇得幾乎要尿褲子。還有那小小的縮頭雞雞！這正是我需要看到的。book18.org
泰迪的臉變得通紅。被人嘲笑自己可憐並不是什麼好結果，但比起面對憤怒的萊莉，他覺得這還算好的。book18.org
她擦乾了最後幾滴淚，嘴角不時還發出咯咯的笑聲。「你還記得今天早上我說我昨晚做了個好夢嗎？」book18.org
泰迪點了點頭，萊莉繼續說：「簡單來說，夢裡是關於我們小時候的。那個時候我還是你的女王。這讓我感到……懷舊。」book18.org
「真的嗎？夢裡發生了什麼？」泰迪很好地隱藏了他的驚訝。book18.org
「我們玩了各種各樣的遊戲。」萊莉調皮地笑了笑，向他走近了一步。「事實上，我現在有心情重現那些遊戲。你不覺得這聽起來很有趣嗎？」book18.org
「是-是的。那聽起來很有趣，」泰迪撒謊道，希望夢中的萊莉剛才的殘忍只是誇張了。「你打算玩什麼遊戲？跳房子嗎？」book18.org
萊莉笑了。「不，泰迪。我想到了幾種不同的遊戲。我們先從「囚犯」開始吧。」 book18.or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