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4. 在皇后牆後面book18.org
「不,不。是威廉士。威-廉姆斯。不是威廉士。泰勒·威廉士。有人告訴我他今天應該結束他的...他的刑期?」book18.org
黑髮接待員再次敲擊鍵盤,年輕女子的聲音逐漸消失,她的手指在無聲的鍵盤上飛舞,搜索著,然後抬起頭來,發現那張臉比她剛走到桌前時更加焦慮地盯著她。book18.org
「是的,我這裡有記錄。對不起,小姐。今天確實很忙,我想你也能理解。」接待員說話簡潔而直截了當,但並不冷淡或不屑,這在一定程度上緩解了年輕女子的壓力,儘管她沒有表現出來。book18.org
她又敲擊了幾下,然後轉身伸手去夠她身後的文件。隨著她轉身回來,幾份文件也隨之而來,她已經開始翻閱這些文件,眼睛在頁面間迅速掃視。"那麼,你和威廉士先生是什麼關係?"book18.org
她在原地挪動了一下,拉了拉裙子,回答道:"我是……我是他的……女朋友……"book18.org
雖然她說話的聲音並不大,但接待員顯然聽明白了,回到自己的崗位繼續敲擊著鍵盤。接下來的幾分鐘里,她沒有再說話,繼續她的工作,留下這位平民獨自陷入沉思,這座巨大的中庭似乎在壓迫著她。book18.org
對傑邁瑪來說,過去的一周簡直是地獄。自從她的男友被捕並被起訴以來,她一直擔心他會不可避免地被判懲教刑,無論刑期長短。隨著事情的發展,這種感覺愈發強烈,當她的男友被判決並移交給一名合適的懲教改造官後,她最害怕的事情變成了現實。從那以後,本就內向的年輕女子更加封閉,幾乎不與任何人交談,整個星期幾乎沒怎麼合眼。因此,傑邁瑪在工作場所大部分時間都在因為「白日夢」和不專業行為而受到責備,或者在她心思不集中時撞上路人,而她對泰勒可能正在經歷的恐懼一直在她脆弱的腦海中揮之不去。book18.org
在某種程度上,她覺得如果知道他可能正在經歷什麼,她可能會感覺好一些。至少那樣她就不用再用腦海中最壞的情況來折磨自己了。這些想法常常在最不恰當的時候冒出來。不過話又說回來,知道這些未必會讓事情變得更好。所以,或許過去一周的狀況是最好的。book18.org
「好的,沒問題。你男朋友的刑期預計在接下來的幾個小時內結束,他回來後我會通知你。如果你願意,可以在這裡等。或者,如果更方便的話,你可以把你的號碼留給我。」那個女人指了指房間裡散布的幾條長凳,然後輕敲了一下他們之間高台上的平板電腦。book18.org
她迫不及待地想離開這個地方,連前台接待員都能看出來。但傑米瑪同時也無法否認,一旦泰勒自由了,她就迫切地想讓他回來。「我會……等等看,」她回答道,迅速加上一句感謝,以免顯得無禮,但那個表情嚴肅的女人已經回到了她堆積如山的工作中,沒有回應傑米瑪的目光。book18.org
傑米瑪轉身離開中央辦公桌,開始考慮她的選擇。鑒於時間的關係,這個大房間裡仍然擠滿了警察和平民,她很難找到一個既不被占用又不被人陪伴的地方。幾乎所有的長凳對她這種心境的人來說都是不適用的,除了房間另一邊的一個長凳外,而許多人似乎已經在它旁邊走過,仿佛要剝奪她尋求的任何安慰。book18.org
她再次拇指撥弄著裙子,眯著小眼睛環顧四周,直到明顯看出遠處長椅是她唯一可以坐的地方。於是她向那裡走去,拖著腳步穿過房間,低著頭,避開所有從她身邊匆匆而過的人。book18.org
當傑米瑪最終在木製避難所上坐下時,她的心臟急速跳動,這個年輕女子不得不深呼吸幾次,直到壓力有所緩解。book18.org
她之前沒有注意到,但現在她和接待員說過話的那個前台似乎正遭受著大量請求的猛烈衝擊。圍繞著前台的二十多個人擠成一團,排隊等候,每個人都急切地想要處理自己的情況。難怪那位女士在結束她們的對話後就直截了當,傑米瑪心想。book18.org
她不怪她。那麼多人給予那麼多關注,足以讓她的黑髮腦袋爆炸。book18.org
除了書桌這個中心焦點之外,整個中庭也並不顯得冷清。整個房間裡充滿了日常的交談嗡嗡聲,以及各種鞋子發出的咔嗒聲和碰撞聲。當然,由於懲教監獄警員在這裡總部的大量存在,人們可以合理地預期會看到那些難以忘懷的靴子。book18.org
自從泰勒被捕以來,傑邁瑪就無法將視線從她遇到的每一雙靴子上移開。無論是在市中心經過的懲教監獄警員,還是在公園裡看到的一群放鬆的警員,甚至是在公交車上為一位警員讓座的經歷,都讓她感到痛苦。她無力阻止自己的本能反應,也不知道她的情感是否應該集中在那些可能被困在那些臭名昭著的監獄中的某個地方。book18.org
在她還能繼續陷入沮喪和螺旋式的焦慮之前,緊張的棕發女子注意到一個身影正朝她走來。那人步伐迅速,顯然是直奔她坐的位置而來。傑米瑪有點慌了。制服顯而易見,她走近的聲音也無法否認。她是一名官員。一名SCO。book18.org
她是不是坐在了不該坐的地方?她是不是因為向接待員問問題而惹了麻煩。天啊,也許她不小心惹了麻煩!她是不是要被逮捕了?!她是不是也要被懲教並被判刑?!哦,不。她肯定沒做什麼。這不可能是——book18.org
「嘿,那個座位有人嗎?」book18.org
「我……什麼?」傑米瑪完全被打了個措手不及,只機械地反問了一句,暫時緩解了她下沉的心情。book18.org
「抱歉,我不是故意打擾的,但……你在為某人留這個位置嗎?」book18.org
說話的年輕女子看起來和傑邁瑪差不多大,也許稍微年長一點,但相差不遠。她的聲音……出乎意料地柔和,甚至有些親切,考慮到傑邁瑪被告知要害怕的所有SCO的名聲,無論老少,高矮。book18.org
「哦,不,不,我不是。」book18.org
女孩溫暖地笑了笑,點了點頭,驅散了她面對的擔憂表情。「太好了。那你不介意我坐下吧?我討厭在這兒站著,總是讓我緊張,你知道的?讓我感覺自己像是犯了錯,或者類似的事情?」book18.org
儘管壓力尚未完全消散,但傑邁瑪已經感覺到自己在微笑。雖然出乎意料,但這個女孩看起來並不像是威脅。至少從她的外表和行為來看是這樣,拋開她那件縮小懲戒協會制服不談。book18.org
「是的,我懂,我知道你什麼意思。不,不,請便……」book18.org
她不再客套,直接坐到傑米瑪旁邊的空位上,身體的重量讓長椅的表面在落座時微微彈跳了一下。她的雙腿在落地時輕輕地向上彈起。book18.org
「呼,終於可以歇歇腳了。你能相信最近這幾天有多熱嗎?像我知道天氣預報說會有點暖和,但這簡直是誤導信息。或許我們應該建議對那些天氣預報員進行某種SCA判決,你說呢?」book18.org
傑米瑪禮貌地笑了笑,聽到的似乎是她自己內心獨白被重複了一遍,除了那個略顯不安的關於協會和判決的提及。不過,即使是提到了女孩的腳,也讓她的目光不由自主地向下飄移,落在她那緊閉的靴子邊緣,直到傑米瑪強迫自己移開視線,穩住心神。book18.org
她旁邊的那個人因為這個眯起了眼睛,微微歪著頭,似乎不確定如何看待這個奇怪的同伴的反應和游移的目光。但她並沒有決定追究此事,而是讓自己舒服地坐下來,一條腿搭在另一條腿上,然後坐直身體,靠在家具上,深深地嘆了口氣。當她的腳抬起離開地面時,她能感覺到她那酸痛的腳掌從靴子的鞋墊上部分脫離,把她那微小的、不情願被擠壓的乘客也帶上了路。book18.org
在一陣短暫的沉默中,傑米瑪趁機仔細觀察身旁的人。她自然儘可能地掩飾自己的目光游移,但考慮到她在微妙之處表現得很差,這也沒什麼大不了的。book18.org
那個年輕女子無疑是漂亮的,這點顯而易見。儘管她的美不落俗套,這反而讓她的容貌更加引人注目。她的五官尖銳而有穿透力,從她突出的顴骨到纖細的下顎。她的巨大、迷人的翡翠色眼睛更是點綴了她的面容。傑邁瑪與她見面過幾次,每次都很難不完全沉浸在對方的目光中。book18.org
她的臉龐被一頭火紅的卷髮環繞,耳朵上方的髮絲更是突顯了她那引人注目的冰冷皮膚,即使沒有溫度的對比,這皮膚也顯得格外醒目。她的頭髮看起來保養得很好,就像她整個人一樣,非常適合她,以至於傑邁瑪都不會驚訝這頭髮是染的。然而,考慮到她那完美匹配的眉毛,她懷疑這頭髮是天生的可能性不大。book18.org
她的同桌從這個角度看不太清楚。她似乎比傑米瑪高一點,身材苗條,舉止從容,透著一種獨特的自信。與某些學生幹部那種明顯的自大或得意洋洋不同,她更像是自然而然地掌控一切。這是觀察者女孩無法真正理解的,特別是在此刻。book18.org
最終,這個未具名的女孩轉過身面對傑米瑪,抬起一隻蒼白的手,配上一個溫暖的微笑。book18.org
「露比,」她說,將手移得更近一些,意圖更加明顯。book18.org
「哦,很高興認識你,」傑米瑪說,小心翼翼地握住她那涼爽的手掌,給了一個相當無力的握手。她自己濕乎乎的手掌讓她感到尷尬,希望露比沒有注意到。但這位年輕女子似乎並沒有什麼反應。book18.org
露比在他們分開時輕聲笑了笑,仍然面帶微笑,現在正搖頭表示玩笑。「也很高興認識你,這個可疑的無名少女。」book18.org
那個棕發女孩臉紅了,顯得有些無助,立刻為自己的失誤感到懊惱。book18.org
「傑-傑米瑪!」她有點過於用力地喊出了自己的名字,引得路人紛紛側目。「我叫……傑米瑪。」book18.org
「很高興認識你,傑米瑪。我想你也能猜到,在我的工作中很少有機會認識新人——嗯,除了那些你懂的,沒有選擇餘地必須見我的人,所以能認識你真好。」book18.org
露比再次提及的暗示讓傑米瑪的目光顯得格外明顯,這次她的視線順著路線滑落到最近的靴子側面印有的SCA徽章上。露比再次注意到了這一點,但沒有追問。book18.org
「哦,是的,有道理,」她咕噥著,試圖讓自己集中注意力,掩飾自己的走神。book18.org
露比的嘴唇微微抿起,眉毛也跟著抬高。book18.org
「你不是很……健談的人,對吧?」book18.org
「我,嗯……」傑米瑪嘆了口氣。「是的,我猜不是。那是什麼讓你看出來的?」book18.org
這個棕發女孩對此發出一聲諷刺的輕笑,撥弄了一下頭髮,緊張地環顧四周。露比保持著相當的平靜,露出滿意的微笑,靠過來仔細觀察傑米瑪。book18.org
「別擔心這個,傑米瑪。我真的不在意。事實上,我共事的那些女孩幾乎從不喘息,所以這其實有點令人耳目一新。如果你不介意我說的話。」book18.org
「當然不介意。」現在輪到傑米瑪笑了。或許不如對面那個紅髮女孩那麼從容,但也算是一種微笑。book18.org
「好吧,如果你更願意這樣,我可以說話,你可以聽著?」她說道,隨後急忙補充道,「只是如果你想讓我說話的話。如果你更喜歡,我可以閉嘴,給你一些空間。天知道我已經夠煩人的了。」book18.org
傑邁瑪沉默了一會兒,她的目光暫時從露比身上移開,就像她在任何持續超過幾句話的社會場合中一樣會做的那樣。她的一部分寧願坐下來等待泰勒。但在這個地方獨自與自己的思緒相伴,確確實實會對她有害無益。事實上,自從與和藹的SCO交談後,她驚訝地意識到她幾乎沒有想到過自己的男朋友。可能是近一整周以來,除了睡覺之外,第一次這樣。當然,她開始在內心責備自己這種行為,但這確實感覺很清新。哪怕只是片刻。book18.org
「這,嗯……和你說話很愉快,露比。」book18.org
坐在那裡的監獄心理輔導員臉紅了。只是微微有些紅,但她那極白的皮膚很難掩飾,看起來更加明顯。book18.org
「和你說話也很愉快。不過請你,如果我開始胡言亂語,一定要告訴我閉嘴。我發誓,我真的控制不住。這是有家族遺傳的。」book18.org
傑米瑪咯咯地笑了起來,再次把遮蓋的頭髮撥開。book18.org
兩人交談時,露比的注意力不由自主地四處游移,她越來越感覺到腳上的身體正慢慢脫落下來。這似乎不是因為她腳下那名被她踩扁的小人有任何努力,因為她感覺到他自從被她踩平後就一直乖乖地保持靜止。然而,現在,似乎是重力在為他做著艱難的工作。book18.org
片刻後,她感覺到他掙脫出來,重重地拍打在濕漉漉的鞋墊上,預期的低沉撞擊聲在她隔熱的靴子裡迴響。露比從鼻子裡用力地呼出一口氣,試圖不引起注意,希望傑米瑪沒有聽到這個聲音,她推起身來換腿。讓空閒的腳自然地懸掛在膝蓋上,而另一隻腳則無聲地壓在石地板上,把他重新封回原位。book18.org
她伸展了一下腳趾,扭動著腳趾,當他的肉體重新融入她的身體,只為了確保他的位置舒適,然後她又回到了對他的困境視而不見的狀態。book18.org
「其實,我,我在想,不知道我可不可以問你一件事?如果可以的話?」book18.org
回到眼前的話題,露比壓抑住皺眉的表情,她發現這個年輕女子的持續膽怯至今仍讓她感到驚訝。依她的經驗,這種程度的拘謹似乎是新任的懲教者專屬,而不是像她這樣的禮貌、和藹的女孩。book18.org
「不,不會的。請問吧。」她笑著張開雙臂說,「我真的是一個坦誠的人,有時候可能有點太坦誠了。」book18.org
傑米瑪點了點頭,深吸了一口氣,然後繼續。她努力讓自己穩定下來,希望自己問的問題不會顯得無禮。book18.org
「好的,那麼……你為什麼要做這個?」book18.org
「做什麼?」book18.org
她又吸了一口氣,聲音有些顫抖,「就是這個?你知道的,整個……整個……」然後,傑米瑪壓低聲音靠近,「……懲教的事情?」book18.org
這個問題對紅頭髮的女孩來說可能顯得無關緊要,但對她而言,卻像是沉重的鐵砧從她身上抬起,話語脫口而出。從胸口升起,隨時可能再落下,但仍然在上升。book18.org
當然,自從泰勒被監禁以來,她就一直無法停止思考他生活會是什麼樣子。但對她自己來說,這個年輕的女人就是無法理解為什麼有人會對另一個人做出那樣的事情。就像她聽到的所有可怕的事情,甚至比她想像的還要糟糕。怎麼會有人對另一個活生生的、會呼吸的人做出那種事……book18.org
她感到的解脫感真是非同尋常,而露比似乎比傑米瑪問出這個問題還要興奮。book18.org
「所以,這就是為什麼你會……嗯,確實說得通。」露比自言自語地笑著。book18.org
「為什麼什麼?」book18.org
「為什麼你一直那樣看著我,好像我站在商店櫥窗後面一樣,」她笑著說,轉過身來完全面對對面的女人,把左腿平放在長凳上。「好像我是什麼你從未見過的奇怪文物。或者像餐館裡某種不尋常的食物。我是說,自從我坐下,你就幾乎沒辦法停止盯著我的靴子看。」為了強調這一點,露比稍微抬起她那水平放置的靴子,用空著的手輕輕拍了拍它。book18.org
傑米瑪在聽到最後一點時有些局促不安,而她的動作更是讓她更加不自在。book18.org
「哦,沒事的,我不在意,」露比平靜地說,她重新煥發出溫暖,身體前傾,將手放在傑米瑪的手上。「相信我。出門在外,我經常被人打量,我更喜歡你現在給我的眼神。真的。你那不確定和困惑的表情絕對比恐懼和仇恨好多了。除非你是那種從中獲得滿足的警察,但我……我自己從未理解那種感覺。」book18.org
這個棕發女子現在皺著眉頭,揉著太陽穴,低頭看著地板,看向露比的右腳。book18.org
「那你為什麼要這麼做呢?如果不是為了嚇唬人或者讓他們討厭你的話?像,像你怎麼能對別人做那種事?這……這看起來太殘忍了。」book18.org
「因為這是我的工作,傑米瑪。我希望我有一個更激動人心或更挑釁的回答,但事實遠沒有那麼複雜。」露比在說話時仍保持著慈愛的微笑,她半考慮著將手搭在女孩的肩膀上,但最終還是放棄了這個想法。「當然,有些女孩真的只是想搞亂別人的生活。像,真的搞亂他們,如果你不介意我這麼說的話。她們被指派去懲罰那些應受懲罰的人,然後讓他們的生活變成人間地獄。她們真的從中得到滿足,這不是裝出來的。這給了她們目標。至少,從我的經驗來看。但我,我從沒想過這會成為我的職業,儘管我的妹妹和母親曾經喋喋不休地談論這個。然而,現在,我猜我真的只是……擅長我的工作。」book18.org
傑米瑪似乎一點也不信服。她的嘴唇抿得那麼緊,幾乎完全消失了。book18.org
「看,我知道這份工作似乎吸引了很多……嗯,脾氣不太好的女孩。但對我們中的一些人來說,我們只是擅長這份工作。至少就我個人而言,我覺得這真的讓世界變得更美好了一點。或者說,至少是我們這小小的一隅。「小小」兩個字,我猜是重點,」她輕笑著,希望能稍微緩解一下氣氛。book18.org
雖然這似乎並沒有奏效。book18.org
現在輪到露比皺眉了,紅髮女孩向後靠去,移開她的手,小心翼翼地打量著這個棕發女孩。她的腳在移動時不經意地向下壓入地面,壓著那個被困住的小人,小人的雙臂似乎被她的腳掌壓得張開。可憐的小人現在臉肯定就在她腳趾旁邊。book18.org
她不想妄下結論,但根據她的經驗,似乎有什麼事情被她忽略了。那個坐在她旁邊的女孩似乎有所隱瞞,儘管直接詢問可能顯得有些唐突。然而,作為一名SCO,她的天性就是要確定這個年輕女子不會對自己或他人構成潛在威脅。於是,她還是問了。book18.org
「我不是有意打擾,」露比小心翼翼地開始說,謹慎地打量著她。「但你沒事吧,傑米瑪?自從我們提到我的工作後,你似乎有點……我不知道,有點疏遠?我可以不談論這個話題,如果你希望的話。我只是想回答你的問題。」book18.org
傑米瑪現在抬起頭來,眼裡有些濕潤,身體在顫抖。SCO那原本就很大的眼睛現在睜得更大了,被她看到的反應嚇了一跳。顯然這個女孩有什麼心事或困擾,但具體是什麼還很難確定。也許是過去的某句話?可能是之前與SCO的某個遭遇?她是否正處於壓力之下?或者說,也許是……book18.org
「不!不是那樣的!」傑米瑪突然大聲喊道,聲音明顯過大,引得大廳里經過的幾名官員投來奇怪的目光。book18.org
她四處狂亂地張望,試圖讓自己說得清楚些,即使這感覺像是要把自己的皮膚抓下來,暴露出她從未料到會從一個監獄心理醫生臉上看到的真正關切之情。她深吸了一口氣,聲音顫抖著,才終於說出自從那個星期開始她就一直想哭喊出來的話。她內心的痛苦如蛀蟲般啃噬著她。「我想讓他回來。我太想他了,真的很想。而且,我想知道他現在在經歷什麼。這是我唯一能為他做的事,即使這很殘酷,很可怕,簡直就是…啊!」book18.org
露比微微退後了一步,儘量掩飾自己的驚訝,以免讓這個絕望的女孩更加不安。「等等,等等,先慢下來。這是誰?發生了什麼事?我可以叫人過來,你等等-」book18.org
傑米瑪拚命地控制住自己,她明顯在顫抖,迅速地擦拭著眼淚,袖子都被打濕了。儘管如此,她還是設法抓住露比的手腕,當露比試圖站起來時。book18.org
被拉回到長凳上,露比想伸手摟住這個女孩,同時又在猶豫是否應該找其他人來幫忙,但考慮到自己的狀態,她覺得還是算了。顯然這個棕發女孩需要幫助,但更多的肢體接觸未必是解決辦法,尤其如果這會讓自己陷入危險的話。book18.org
「是……是泰勒……」book18.org
「泰勒怎麼了?」露比急忙問。book18.org
「他……他是我的男朋友……」book18.org
「好的。他有麻煩了嗎?你需要我幫忙嗎?我可以去叫人。」book18.org
傑米瑪瘋狂地揮舞著手臂,似乎是對紅髮女孩的問題感到沮喪,或者是自己無法回答這些問題而感到無奈。book18.org
「不!沒那回事……只是……」book18.org
她沒說完,但最終露比似乎明白了事情的走向。她的嘴唇重新抿成了一條細線,目光也垂向了自己的靴子。book18.org
終於,一切都明白了。book18.org
那種驚慌失措的狀態。她不斷、恐懼地瞥向自己的SCO制服和專利鞋子。關於她的職業和道德的疑問和擔憂,她都在思念著她的伴侶。這不需要天才也能把兩件事聯繫起來,儘管露比很聰明。但說出來就是另一回事了,現在也無法避免。book18.org
「他被判了縮刑,對吧?你的男朋友。泰勒。」book18.org
傑邁瑪看著她,眼中閃爍著淚光,點了點頭。她不再說話,匆忙轉過身去,開始在幾乎濕透的袖子上抽泣。book18.org
露比呼出一口氣,靠在長凳上,伸展雙腿,感覺到她腳下的那個被分配的懲教人從她靴子的磨損鞋墊上脫離,壓在她發熱的腳上。現在那裡感覺特別濕熱,尤其和她幾個小時前穿上衣服時相比,但他依然保持著相當的靜止。她不確定這是因為服從、恐懼,還是單純的無意識,但無論如何,這都不是她目前的優先事項。book18.org
「那……其實更說得通。好吧,我希望你早點告訴我。我應該不那麼嚇人吧。至少,我希望不是。特別是對於你這個尺寸的人來說。」book18.org
傑邁瑪對此發出了一種奇怪的聲音,介於打噴嚏和打嗝之間。book18.org
「嗯,也許我是吧。你看,我明白。SCO和所有這些事。如果這樣更簡單的話,我會讓你一個人待著,傑米瑪。如果我的存在比幫助更帶來傷害,我肯定能找到其他地方坐,直到他們準備好接待我。我真的不想給你帶來更多的痛苦,你顯然已經很痛苦了。而且現在和你說話可能正是你最不需要的事情。」book18.org
為了強調她的觀點,露比直起身子,握住長椅的扶手,準備站起來。她在行動前先瞥了一眼,以防傑米瑪打算回應。book18.org
那個抽泣的女孩沉默了片刻,仍然在擦拭她那沾滿污漬的胳膊。直到她用力吸了一下鼻子,才勉強振作起來。book18.org
「我……我不明白。你……你為什麼對我這麼好……?」book18.org
露比差點噴笑出來,努力壓抑著差點笑出來的聲音。"你-你什麼意思,「為什麼我對你這麼好」?你希望我怎麼對待你?!"book18.org
但是傑邁瑪什麼也沒說。她可憐兮兮地、帶著鄙視的眼神上下打量著櫃員,然後重重地哼了一聲,繼續生悶氣。book18.org
傑邁瑪,請聽我說。我可能是一名監獄心理矯正官,但這並不定義我或者我是誰。你認為所有調酒師都一樣僅僅因為他們調製飲品嗎?還是所有收銀員?或者郵政工作者?我沒有對你撒謊。那有什麼意義呢?我也不會假裝我身邊的一些同事沒有幾個螺絲鬆了。但那不是我。我不是為了追尋某種病態的快感,或為了滿足某種踐踏小人的變態幻想而在這裡。如果我想把人鎖在我那臭烘烘的靴子裡折磨他們,我完全可以做到,但假裝我不是為了這個目的又有什麼意義呢?假裝我不是單單為了這個?嗯?」她在說話時變得相當激動,熱情地為自己辯護,即使旁邊的女孩拒絕與她對視。book18.org
無論傑邁瑪是否還在聽,露比都不想讓這個觀點成立。book18.org
她可以接受這個女孩不喜歡她做的事情,或者討厭懲教人更正協會(SCA)所代表的東西,但如果認為她和那些無休止地要求延長懲教人期限以折磨他們,或竭盡所能地在康復之外製造更多痛苦的女孩一樣,她就難以接受。book18.org
她幾乎無法用語言表達出來,特別是用一些對像傑邁瑪這樣的人可能有意義的詞語。但對露比來說,她感覺自己過著兩種截然不同的生活。一種是作為露比,親切的紅髮女孩,徹頭徹尾是她父親的女兒。另一種是作為康納斯警官,高效而有效地代表懲教人更正協會(SCA)管理懲教人的康復工作,就像她的妹妹和母親之前一樣。book18.org
雖然兩個人可能共用同一具身體,但她能夠成為其中一個或另一個,並且彼此的行為並不定義對方。至少在她看來是這樣。當然,如果她在大街上遇到了她以前的治療對象,看到他們避開她、不願意承認她,甚至逃跑,她也不會感到驚訝。但她對他們沒有惡意。這是她的工作,她做了必須做的事。book18.org
「來吧,傑邁瑪。你應該明白我在說什麼,對吧?」book18.org
「我……嗯……」她停頓了一下,慢慢找回了之前失去的鎮定,然後轉過身完全迎上了露比那翡翠般的目光。「我想是的……只是……這很困難。」book18.org
「我理解,我真的理解。」露比邊說邊重新坐回長椅上。book18.org
他們此刻都沉默了片刻,坐在暫時的寧靜之中。傑米瑪在思考著露比的宣言,而後者則希望自己能讓身邊這個膽怯的女孩多明白一些。她閉上眼睛,深吸了一口氣,但很快又因為旁邊的棕發女孩再次開口而猛地睜開了眼睛。book18.org
「我只是希望知道他怎麼樣……他是否還好,他正在經歷什麼。或許那樣我就不至於感到如此……如此……」book18.org
「無助?」露比接話道。book18.org
傑米瑪輕輕點了點頭,讓頭再次低垂。然而,紅髮女孩並不打算就此讓這個女孩繼續沉浸在痛苦中。book18.org
「我是說,見鬼了。如果你真想知道,不如就朝任何路過的警察揮一拳,到日落之前,你就會被兩隻臭腳的SCO踩在腳下;我可以保證。那樣你就能有個很好的體驗了。」book18.org
傑米瑪的表情震驚得幾乎接近恐懼,這一切盡在不言中,引得那名笑著的SCO連忙收回了笑容,臉上的笑意也隨之淡了一些。book18.org
「我開玩笑的,開玩笑的。呼,抱歉,」她說道,希望能緩解一下氣氛。「不過說真的,你真的想知道SCO怎麼處理他們的懲教人嗎?真的嗎?」book18.org
傑米瑪臉上的矛盾,就像是露比靴子上的徽章一樣明顯。但在片刻之後,她還是點了點頭。雖然她看起來並不完全滿意自己的決定,但多少有些自信起來。book18.org
「是的。也許這會……幫我理解……」book18.org
「夥計,你真是個奇怪的女孩,」露比笑著說,她擦了擦額頭,坐下來,終於減輕了對她那穿著靴子的被懲教者的壓力。「不過話說回來,他們確實說未知的恐懼可能比實際知道的還要糟糕。我想,當你不知道所有事實時,頭腦會讓你相信最糟糕的事情。這實際上是我們在學院裡接受訓練的一部分,涉及到威脅我們這些被懲教者更糟糕的結果。」book18.org
露比不太確定這是不是一個好主意。這個女孩已經很明顯地表現出了她脆弱的心理狀態,而且如果她是為了她的男朋友而來,毫無疑問,一旦他被送回她身邊,他就能告訴她任何她想知道的事情。但話說回來,如果她能做些什麼來幫助她……book18.org
「你確定嗎?」她問道,挑起了一道燃燒的眉毛。book18.org
「不確定。但是……最壞的情況會是什麼呢?」book18.org
「我想我們會知道的,不是嗎?所以繼續吧,」露比再次敞開心扉,露出了燦爛的笑容。「問吧。我全都是你的……」book18.org
遠非立即跳入腦海中過去一周里湧現出的問題洪流,傑米瑪停頓了片刻。現在她拒絕看向任何地方,只盯著露比的靴子。儘管她沒有意識到自己在這麼做,這個年輕女人甚至還豎起耳朵,似乎想聽聽從那些皮革墳墓中滲出的遙遠的悲傷聲。book18.org
露比給了她幾分鐘的時間,但很快她又開口了。「說真的,問吧,傑米瑪。如果你覺得問出來會讓你感覺好些,就把它說出來。」book18.org
在兩人中較為沉默的那個深深地吸了一口氣,接著說出了下一句話。book18.org
「那個……嗯……我想……」她知道自己想問什麼,但就是沒法……「你現在有嗎?」book18.org
「懲教人?」露比一邊調整自己手臂的位置一邊澄清,傑米瑪則用力點了點頭。「是的,我確實有。事實上,我今天來就是為了申請延長他們的刑期。平時我不會這麼做,但我覺得他們還沒有完全康復。」book18.org
儘管露比談論將一個人在她的掌控下延長更多時間時顯得如此輕描淡寫,傑米瑪還是努力避免對此有太大反應,但她驚訝地發現居然可以延長刑期。這聽起來有點道理,但也只是有點。book18.org
「等等,你可以這樣做?」book18.org
「延長他們的刑期?」book18.org
「是的,」她一邊說,一邊目光在露比的臉和她的靴子間來回移動,現在知道那些靴子裡封著什麼。book18.org
當然可以。我之前提到過,對吧?有些女孩一旦找到一個真正觸動她們的對象,就會不斷延長句子,給那個人帶來更多的痛苦,但是一旦SCA察覺到她們的企圖,她們的這些行為就會開始被拒絕。book18.org
傑邁瑪點了點頭,但沒有打斷。她的思緒開始飛快地運轉。book18.org
實際上,我認識學院裡因這件事被停學的人。卡米拉·耶魯。我們在訓練期間其實還挺親近的,但她一旦嘗到作為正式軍官的權力,就變得完全瘋狂了。當我努力遵守規則,留下好印象,站穩腳跟(雙關不意),她卻一個接一個地飛速處理著懲教者,直到遇到一個她特別喜歡捉弄的,然後基本上從那時起就把他給奴役了。"book18.org
露比現在開始心不在焉地敲著她的右腳。特別是那隻穿著濕熱靴子的腳,裡面還載著一個小乘客。"那個可憐的傢伙原本應該是兩周的刑期,我想,最後卻和她一起睏了將近六個月。等他們發現這件事時,他已經在她的防臭襪子裡被鎖鏈拴在一個腳趾環上,被睏了將近一周……脖子上還被拴著。book18.org
即使是露比在回憶這件事時也不禁皺起眉頭,儘管傑米瑪太過入迷而沒有太多反應。但紅頭髮的她並沒有多想,畢竟她確實見過後續的照片,所以這對她來說可能還是有點太過直接了。book18.org
「我肯定不用向你解釋,被困在SCO的襪子裡和被困在普通人的襪子裡是不同的。那些東西是用乳膠和其他材料製成的,基本上是密封的……而且真的能鎖住氣味……」book18.org
話語漸漸停止,現在輪到露比停頓下來,反芻著她自己的話語,而她的同伴則保持沉默。她已經很久沒有想起卡米拉了,但關於她的記憶如此突兀地回歸,這可不在她今天的計劃之中。再說了,她已經為傑米瑪提供了一個漫長的治療會話。book18.org
「所以,你的假期要延長嗎?」旁邊的女孩說道,讓話題繼續進行。book18.org
「是的,我是。其實我並不常做這種事,」她承認道,現在她換了另一隻腳敲著地,給被壓在下面的男孩一個短暫的喘息機會。「其實我也是今天才決定的。通常如果我們需要延期,我們可以通過電子方式通知協會,但我這次通知得有點晚了,所以不得不親自去通知他們。」book18.org
「為什麼你需要這麼做?」book18.org
露比 皺了皺眉,歪著頭。「需要做什麼?」book18.org
「你知道的……延長那個……那個東西?」book18.org
「嗯,我只是覺得他需要這樣,你知道嗎?直到一兩天前他表現得還挺好的。對於一個第一次接受懲教處罰、從未聞過增強型SCO腳味的人來說,他出奇地聽話,所以我以為一切順利。但今天他故意惹人煩且不服從,我能看出他之前一直在壓抑反抗,希望我不注意。經過我這一周對他的種種處理,用他來清理我的腳趾縫顯然是他的底線……看來是這樣。真是沒想到。」book18.org
露比接著乾笑了一聲,雖然可能有點不合時宜,但她還是這麼做了。無論傑米瑪是否願意公開說出來,她都能感覺到對話已經讓紅髮女子稍微向著傑米瑪最初期待的那種人轉變了一點,更像是康納斯警官,而不是露比。book18.org
他現在其實還不知道他會得到延長。但我想一旦我晚些時候脫下靴子,他就會意識到他還是屬於我的。book18.org
儘管還不完全確定向SCO詢問她對待人的具體細節是否是個好主意,現在退出似乎已經太晚了。於是傑米瑪堅持下去,問了她在過去一周里腦海中湧現的所有問題。儘管她很害怕聽到答案。book18.org
「他在……在裡面是什麼感覺?」book18.org
露比轉過身面對她,從描述的恍惚中回過神來。book18.org
「你是說,被懲教的人被穿在我們的靴子裡?SCO的靴子裡?」book18.org
傑米瑪點了點頭。露比又笑了,這次笑聲里少了幾分歡樂。book18.org
嗯,我不能確定地說出你男朋友的情況會是什麼樣的。正如你所能想像的,每個人的身體都是不同的,這也包括SCA的官員們。他們有不同的體型,不同的形狀,不同的……氣味。不過,如果這能幫到你的話,我可以告訴你我的情況怎麼樣?book18.org
如果你不介意的話?book18.org
當然不介意,傑邁瑪。但我更擔心再次讓你難過。因為,你知道的,任何人都不希望在我腳下受苦。這應該是很明顯的,對吧?所以,鑒於……你男朋友的情況,給予你更多信息可能有點過分。book18.org
她沒有錯。甚至連她自己,這個棕發女孩,也不是很確定自己是否想聽露比要說的話。但她已經走了這麼遠了。而且,即使她今天會再見到泰勒,也不能保證他會願意談論他經歷過的事情,所以這可能是她最好的機會來聽取這類信息。在她意識到之前,她的目光又一次回到了露比的靴子上。book18.org
「求求你。我……我想知道。」book18.org
身穿制服的女孩微笑著,將手放回傑邁瑪的手上,然後又收回,雙手放在自己的膝蓋上,重新調整了姿勢。她向後靠了靠,一條腿彎曲,放在兩人之間的長凳上,這樣她可以抬起另一條腿,將靴子牢牢地踩在兩人之間的空間裡。特別是那個目前既有她的腳,也有那個正聞著她腳的小人所在的空間。book18.org
傑米瑪驚訝地往後跳了一小步,半是期待著露比會開始鬆開鞋帶,好像要把它脫下來似的。book18.org
「放鬆點,我不會把它脫下來的,也不會做什麼的,」她輕笑著說。「我只是覺得這樣解釋某些事情會更容易。好吧,那麼,我應該從哪裡開始呢?我想我不會用這些靴子的細節來煩你,因為如果你想知道的話,這些信息是公開可查的。可以這麼說,這些靴子是定製設計的,密封性極好,能最大程度地讓女生的腳變得臭烘烘,同時也讓那些倒霉到被困在裡面的人遭受痛苦。」book18.org
然後,露比用右手食指指著靴子的各個部分,開始詳細介紹某些功能,比如鞋墊下的機制可以加熱靴子或按摩腳底,還有可選的遠程控制鞋帶可以封閉靴子,以及鞋底內置的儲水槽可以收集多餘的汗水。此時,露比在心裡記下來要清空她的儲水槽,因為它們由於當前天氣的原因已經接近滿載。book18.org
儘管她沒有說出口,但傑米瑪意識到她的擔憂可能還略有低估,現在她才明白SCO們是多麼裝備精良,只需用腳就能讓人們的生活變得儘可能地糟糕。book18.org
但是,是的,基本情況都介紹完了。我想你其實是想聽聽關於我的腳的事情吧?我的意思是,你最初就是這麼問的,除非我之前已經把你嚇跑了?」儘管露比還在微笑,她似乎並不明白她的玩笑話離真相有多近。book18.org
傑米瑪只是點了點頭,腦海中又飛速回到了她之前已經平息的擔憂中。book18.org
「好的,遺憾的是我無法根據自己的經驗告訴你。我不確定你是否知道這一點,或者我是否應該告訴你,但所有的SCO實際上都是隔絕了自己的氣味。不管我們多麼努力,我們都無法再真正感知到它們。這是導致我們腳部氣味和汗水達到極端水平的病毒的一個奇怪副產物。所以,是的,我不能告訴你這些。不過,即使在我成為SCO之前,我的腳也偶爾會有點臭。如果這對你有任何幫助的話?」這位棕發女子似乎並不認為這有幫助。book18.org
「不過,如果我們根據我任何一個小人的反應來判斷,包括現在這個……」她意味深長地敲了敲靴子,「……那麼情況並不好。真的,真的很不好。我覺得這周沒有一天他沒有求我不要聞它們。腳也好,靴子也好。不僅僅是禮貌地請求,而是那種「雙手雙膝地懇求」的求饒。」book18.org
「你有聽他們的話嗎?」book18.org
她歪著頭,有點驚訝於這個問題。「什麼?當他們要求不要靠近我的腳時?」book18.org
「對、對啊。」book18.org
「當然沒有。那是我的工作,要改造他們,傑米瑪。而且我那公認的極其臭的腳正是我用來做這件事的主要工具。就好像一個老師因為學生不想學代數就停止教學一樣。如果我對每一個不想聞我的腳或被我的靴子悶住的小人讓步,我早就丟掉工作了。」book18.org
這次傑米瑪沒能控制住自己的舌頭。book18.org
「但這太殘忍了!」book18.org
這是必要的,傑米瑪。而且我也不會整天把它們放在靴子裡。星期三鍛鍊的時候,我確實讓它休息了一會兒,只是把它放在腋下的背帶里,而不是像我之前那樣完全不確定在運動時應該讓懲教人士待在腳下。依我看,這似乎有點太冒險了。但即便如此,這個背帶也沒讓情況比做我的鞋墊更舒服。汗水就是汗水,我流的汗已經夠多的了。book18.org
傑邁瑪現在真的是竭力跟上露比拋給她的所有事情。她完全坐實了自己在旁邊坐下時預先道歉的那些囉嗦,只不過現在因為話題的內容變得更難以忍受。整個過程中,這位棕發女子實在無法相信她談論這些事情是如此的輕鬆自如。談論著如何踐踏另一個被困在她顯然可怕的靴子裡的可憐人,或者在她運動和出汗時,將某人綁在她的腋下。真是殘忍。真是噁心。book18.org
「我知道我不是世界上最好的解釋者,所以如果我沒有很好地讓你了解這些事情是什麼樣的,我可以直接展示給你看。」book18.org
「不,不是的,你什麼意思,「展示給我看」?」book18.org
在那一刻,露比感覺到她的鞋墊彈了回來,似乎是因為傑米瑪說話的聲音特別大,引起了旁人的注意。但她並未多想。她將自己汗濕的腳重新踩在鞋墊上,希望能壓出足夠的氣味讓它們安靜下來。book18.org
「我是說,這並不是SCO每天都會做的事,但從技術上講,如果你現在同意,我可以在私下裡脫掉我的靴子,讓你親身體驗一下我的腳到底是什麼樣的……」她在靴子裡動了動腳趾,半開玩笑地想,傑米瑪可能會同意。「也就是說,如果你同意體驗一下SCO的腳氣有多重。儘管你可能覺得自己能想像或應付得了。相信我,你不能。」book18.org
傑米瑪感覺到自己的心臟快要跳到嗓子眼了,她對眼前這個女孩的認知正變得越來越模糊。那個曾經在幾小時前坐下時的親切、體貼的身影,正逐漸變成她一周以來一直害怕的人。book18.org
即便如此,傑米瑪還記得自己是多麼專注地聽著露比之前的證詞。露比講述了她對自己所做的事情的信仰,以及無論其他女孩多麼享受,她並不從工作中獲得任何樂趣或喜悅。直到現在,傑米瑪仍然相信她。她理解露比所說的話,並且相信這個紅髮女孩的誠實陳述。但現在,聽著對面穿制服的人說話,她無法擺脫一種感覺,仿佛自己在和兩個不同的人對話。即使前者不喜歡自己的工作,後者顯然從中獲得了某些東西……book18.org
「不,不……我不要那樣。請不要。」book18.org
露比笑了笑,把穿靴子的腳放回到地板上。「真可惜。我本來很期待讓你把我的靴子當成防毒面具戴的。」book18.org
但在傑米瑪還沒來得及反應,顯然感到噁心之前,露比趕緊補充道:「開玩笑的,開玩笑的!真的,傑米瑪。我告訴過你,我不會那樣做的。我和那些女孩不一樣,我保證。」book18.org
傑米瑪勉強發出的「呵呵」聲幾乎聽不見。她決定不想再聽關於SCO們做了什麼,或是露比的腳有什麼味道的事了。這太噁心了。她只想讓泰勒回來,而這顯然離目標越來越遠。book18.org
「我不、不想再聽……那些了。」book18.org
「沒關係。從你臉上的表情來看,我覺得我可能有點過分了,」露比試圖用笑容化解尷尬,但這次沒起作用。「還、還有什麼問題我可以幫你解答嗎?我現在在這裡?」book18.org
不是的。已經花了足夠的時間,傑邁瑪終於清醒了過來。她在想什麼呢?她以為向一個受過訓練讓人們像她男朋友現在這樣痛苦的人求助,會讓她的腳感覺好些嗎?多麼愚蠢啊。不,她已經受夠了,只想和泰勒一起回家。book18.org
就在她準備站起來,溜走等待被叫到之前,她腦海中突然冒出了一個想法。雖然她不確定為什麼,但這肯定不會再次激起那個紅髮女子的惡毒描述。book18.org
「我……好吧,我確實想知道……」傑邁瑪深吸一口氣,努力選擇恰當的詞語。「他們會告訴你你在……改造誰嗎?你知道,當他們把人交給你的時候?還是……匿名的?」book18.org
「當然會。所有信息都會通過應用程式發送給我們。包括可能有助於我們增強他們改造效果的任何細節。恐懼症、戀物癖、過敏;諸如此類。」book18.org
她的呼吸變得越來越沉重。她的心跳加速,下意識地在腦海中拼湊著事情的脈絡,心跳聲肯定大到連露比都能聽見。她甚至能感覺到耳朵里的血液聲淹沒了周圍的背景噪音,她只專注於露比一個人。與此同時,紅髮的露比對傑米瑪如此專注的凝視和呼吸感到有些不自在。book18.org
「傑米瑪,你這是——」book18.org
「——你現在在折磨誰?你折磨的那個人是誰?他叫什麼名字?」book18.org
「我……」book18.org
露比結結巴巴地回答,想努力回憶起來。她知道那是個因為小偷小摸而被判刑的男孩,一周前被分配給她。但她想不起他的名字,因為在之前的一周里她一次也沒用過他的名字。「我不記得了。為什麼這對你很重要?而且我告訴過你,我沒有在折磨任何人——」book18.org
「因為!告訴我。求你了!」book18.org
現在傑米瑪不適地進入了她的私人空間,露比不得不竭力克制住自己,不讓訓練中的反應發作。「好吧,好吧。拜託,冷靜點。讓我拿手機……該死。」於是她拿出手機,匆忙登錄到應用程式里,一邊小心翼翼地打量著那個棕發女孩。book18.org
一旦進入了SCA應用,她調出了她當前懲教對象的檔案,在相關信息出現時大聲說道:「就是那個威廉士的孩子,我不知道?等等,不是那個,不是威廉士——」book18.org
傑米瑪的心臟幾乎要爆炸了。book18.org
「——威廉士?對,威廉士。真是個奇怪的名字。但對,就是那個人。你滿意了?」book18.org
「……泰勒……」book18.org
露比透過傑米瑪看過去,又回到了手機上。她們都沒有注意到這個之前害羞的女孩的突然爆發和行為開始引起了周圍的注意,不僅僅是偶爾的皺眉或奇怪的眼神。book18.org
「是的。泰勒·威廉士。怎麼了……哦……」他們的目光相遇了。「哦,糟了……」book18.org
隨著情況明朗,露比比傑米瑪晚了一會兒才反應過來,兩人的視線都落到了紅髮女的靴子上。仿佛透過材質本身,看到裡面被壓縮的男孩。book18.org
還沒等傑米瑪有所行動,露比已經站起來,向著一對經過的SCOs打著手勢。她已經很清楚現在一切都已明朗,可能會發生什麼。她怎麼會這麼愚蠢。竟然和傑米瑪在同一天出現在這裡。就在她原本應該送達她那個懲教人的時間點?她怎麼會以為這只是個巧合?她怎麼會沒有預料到這一點?book18.org
「別做傻事,傑米瑪。求你了,我們冷靜點,好嗎?要講道理。」book18.org
「把他還給我……把泰勒還給我,立刻……」她的語氣現在很低沉。壓抑著。沸騰著。「立刻……現在就還……」book18.org
「不,傑米瑪,我不會的。我已經告訴過你,我的職責是——」book18.org
「我不在乎你的職責!我要他回來!你對他做的已經夠多了。」book18.org
她也站了起來,並沒有靠近露比,但她渾身顫抖得如此劇烈,以至於SCO簡直不敢相信她沒有衝上頭頂的天窗。兩個年輕女子下方,露比能感覺到泰勒明顯聽到了什麼事情在發生,但她盡全力讓他保持不動和安靜。book18.org
她現在把手機藏在背後,另一隻手臂伸向傑米瑪,她快速地在應用上滑動,啟動了靴子裡的機制,使其開始加熱並按摩她那散發臭味的腳底,同時用力地將那個小男孩擠壓在她的皮膚上。她希望這能讓他足夠忙碌,並且理所應當地痛苦。book18.org
對不起,我真的很抱歉。你是一個可愛的女孩,傑米瑪。我喜歡你,真的……但我的責任是對我的病人進行康復治療。你男朋友需要更多的時間。book18.org
就在傑米瑪爆發,沖向露比的時候,她被兩個走近的SCO抓住並拖回了長凳上。每個SCO都把手臂伸到她的腋下,將她輕鬆地抬起並按住。她起初沒有認出他們中的任何一個,但很慶幸自己沒有做更多的事情,否則情況可能會變得很糟。book18.org
「放開我!她抓住了他!她真的抓住了!」book18.org
「冷靜點。」第一個SCO輕聲但堅定地說,「不要做你會後悔的事情,小姐。」book18.org
「或者你可以做。」第二個SCO補充說,她的語氣比第一個更加嘲諷和挑釁,「讓我們看看會發生什麼……」book18.org
那個棕發女子仍繼續掙扎了一會兒,直到她自己筋疲力盡,抬頭看向站在兩名同事之間的露比。紅髮女子看起來並不高興。她臉上的明顯衝突大家都看得出來。儘管如此,她看起來遠沒有傑邁瑪那樣沮喪。book18.org
「對不起,傑邁瑪。但請讓這兩個人護送你出去,我保證,你很快就能見到你男朋友了。但現在,請讓我做我最擅長的事。不要試圖阻礙我,否則你可能會親身體驗到懲教刑罰。」book18.org
之前一直和她友好交談的女孩此刻被憤怒所控制,但憤怒消散後只剩下淚水。而露比則變得更加堅定,皺起了眉頭。此時此刻,她不能讓這些影響到她。她有工作要做。是否認識傑邁瑪並不重要。她的懲教犯還沒有被改造好,她的工作也還沒有完成。book18.org
「求-求求你不要……我不想-」book18.org
「請把她護送到外面去,」露比對壓住那個棕發女子的兩個人說道,「我們能否找個人送她回家?我不確定她現在一個人能不能行。」book18.org
那個愛諷刺的警官對這個建議嗤之以鼻,而另一個則堅定地點了點頭。「當然。來吧,姑娘。我們扶你起來,離開這裡。好了,跟我來,走吧。」book18.org
露比在原地站了一兩分鐘,完全靜止不動,直到她確信傑米瑪已經到了出口,並被那個冷靜的金髮女警帶走,而另一個警官則回到她站的地方,回頭看了一眼,帶著嘲諷的笑。「再過幾秒鐘,情況可能會對她變得非常糟糕。」book18.org
她沒有回應,繼續觀察以確保傑米瑪不會回來。book18.org
「真是遺憾。我的靴子儲水箱都滿了,正需要一個新的小人兒來幫我把它們排空呢,」那個一臉嘲諷的女孩咯咯笑著補充道,然後轉身離去,只留下獨自一人的露比,靴子裡面的機械還在安撫地嗡嗡作響。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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泰勒無法判斷現在是白天還是黑夜,甚至不知道自己是否還活著,困在他那永久散發惡臭的牢獄裡。他感覺背後的酷熱漸漸消散,因為那隻靴子不再無情地把他擠壓到巨人般折磨者的溫熱、黏膩的鞋底。儘管他之前隱約聽到了上方的些許騷動,即使在持續的惡臭攻擊下很難集中注意力,但之後他就再也沒聽到任何動靜了。book18.org
然而,當靴子開始震動和移動時,他認出了那種熟悉的感覺——他的牢房正在被卸下。而今天正是他刑期的最後一天,這無疑只能意味著一件事!book18.org
從他度過了幾個小時在裡面的巨大鞋子裡翻滾出來,泰勒跌落在地板上,開始浸濕下面的地毯。同時,他被自己現在所在房間的燈光晃得睜不開眼,又因SCO鞋內外的溫差而皺眉,外面比鞋內超高溫的環境冷得多。儘管如此,那股無可置疑的惡臭始終伴隨著他。原本以為是露比的鞋子和腳特有的氣味,現在似乎和他一樣緊密相連。book18.org
無論她把他放在哪裡,或者對他做了什麼;他仍然聞起來像她。像她那糟糕的腳。book18.org
但至少現在他已經完成了這個任務。他的一周結束了,所以他現在可能只是在應付另一個SCO或某個隨機的會計,直到他們讓他恢復原狀。book18.org
「跪下。現在。」book18.org
他本能地照做了,甚至沒有意識到那聲命令是沖他來的。同時,他儘量不去在意皮膚上那浸濕的重液。book18.org
「和我說話的時候看著我。你應該懂得這個道理了。」那聲音繼續轟鳴,現在已經滲入他的腦海,與他預期的並不完全相符。book18.org
他試圖抬起頭,但經過在露比的靴子裡待了幾個小時後,房間的光線依然太刺眼,所以他只能低著頭。只能勉強看到腳下綠色的地毯和附近閃爍的指甲油。book18.org
然後他停了下來。book18.org
他...他認識這塊地毯...還有...還有那些深紅色的指甲,看起來像是...book18.org
「怎麼了?沒有我的腳踩在你臉上,你就受不了看我嗎?」book18.org
在小男孩還沒來得及回答之前,露比就把她的腳掌重新踩在了他的身上,將他壓扁在地毯上,地毯在他她那極度出汗的腳下發出喘息聲。僅僅幾秒鐘後,她就已經能看到自己在地面上留下的濕潤腳印。book18.org
露比輕聲咂舌,小心翼翼地抬起腳掌,移到一旁,讓他可以完全看到她俯視他的身影,而他則在她留下的腳印中可憐地扭動著。book18.org
「現在。我們再試一次,好嗎?除非你更想回到我的鞋子裡去?這次,我們可以確保你的臉真的卡在我的腳趾縫裡。我記得上一個我需要矯正的女孩說過,那比單純被我的腳掌壓扁要糟糕得多……」book18.org
這似乎奏效了,因為這次他明顯更加努力地滿足她的要求。儘管他仍然被她的香味弄得暈頭轉向。顯然,他不會很快忘記自己的臉被用來擦拭她腳趾間最多的汗水的經歷。book18.org
回到跪著的姿勢,迷迷糊糊地抬頭望著她,他試圖說話。book18.org
「露-露-比,為什麼是...你怎麼-?」book18.org
「我決定延長你的刑期。」她直截了當地回答,迅速彎下腰將他從地上提起,讓他直視她的眼睛。露比那雙大大的綠眼睛映照出他自己濕漉漉的樣子。「你顯然沒有改過自新,無論你多麼想假裝已經改過了。所以你得再陪我一段時間,直到我滿意你已經改過為止。」book18.org
露比有意不讓他知道這只是再過一個星期的事情,她希望與她共度可能無限的時間能稍微消磨他的自信。book18.org
「但、但我已經改好了!我已經改過自新了!」book18.org
他的抗議看似真誠,但她知道得更清楚。她把他拉到自己唇邊,用她溫暖、果香四溢的呼吸吹進他的肺里。「哦,是嗎?嗯,我覺得我和我那大大的臭腳會是更好的裁判。你不覺得嗎?」book18.org
她鬆開手,他跌回地毯上。她撿起被丟棄的靴子,重新穿上。之前,她還仔細欣賞了一下她的腳底在長時間按摩和靴子加熱後的粉紅色變化。由於她天生膚色白皙,腳底一旦出汗就顯得更加粉紅。更不用說,他在她柔軟的皮膚上留下的微小凹痕了。book18.org
穿好靴子後,她將雙腳穩穩地踩在地上,站起身來,將他的小身板籠罩在陰影之中。「準備好看看這次我們怎麼評估你的康復情況了嗎?」book18.org
泰勒已經跪在地上,雙手合十,懇求著。book18.org
「求你了,露比。別再用你的腳趾做那件事了……我、我會做任何事來避免……」book18.org
「什麼都可以?天哪,這對一個SCO來說可是很危險的話啊,對吧?」露比對此大笑起來,把每隻靴子都朝他靠近了一些。「我肯定不需要提醒你,我可以做的比讓你聞我漂亮的腳趾更糟糕得多吧?見鬼,我之前甚至沒讓你舔它們…」book18.org
他短暫停頓了一下,似乎很清楚地意識到自己的錯誤。仍然在她巨大的身軀前跪拜,正好在她靴子中間,他繼續說道,而她幾乎沒有注意他的話。book18.org
「哦…好的,你說的有道理。也許我們可以…不考驗我…我是說,我整天都在「那裡」,不能休息一下嗎?」book18.org
「整天在「哪裡」?」book18.org
「你、你、你的靴子真漂亮,露比!它們真美!而且聞起來好香,我真、真的很喜歡……」這些話一出口,他就感到一陣羞恥,儘管如此,他還是迅速地親吻了她那黑色大靴子的腳趾。每一雙靴子即使沒有透氣,仍然散發著熱量。book18.org
「乖孩子。不行。我需要看看你有多聽話,感謝我之前的一次小談話,我想我找到了一個適合你的地方……」book18.org
露比沒有進一步解釋,徑直從他身邊走過,來到她的衣櫥前,腳步聲震得地面都在顫動。他知道她在那兒放著所有非SCO的服裝,以及SCA給她的所有訓練小人用的裝備和物品。她之前從未用過其中許多東西,但現在她有了一個特別的理由使用其中的某件。book18.org
泰勒一動不動地跪在那裡,保持著沉默。他完全意識到,任何試圖逃跑或不服從的行為只會讓他的處境比現在更糟。而現在,他還被困在露比身邊,這已經很難想像了……book18.org
露比離開了好幾分鐘,在抽屜里翻找,拉出一些雜亂的衣物,以及她可能某天會用到的許多SCO裝備。直到她終於找到了她在找的東西,才回到泰勒身邊,他還跪在她之前留下的汗腳印里。book18.org
「現在,第一個測試。你能告訴我這是什麼嗎?」她說著,一邊用手指繞著一個細細的紅色物體,一邊蹲在他面前。book18.org
很難判斷她手上拿的是什麼,因為它正以一種模糊的螺旋狀圍繞著她的手指旋轉。顯然是某種衣物,或者只是她計劃用來進一步折磨他的東西。因此,他提出了這兩個猜測,這讓她輕聲笑了笑。book18.org
「奇怪的是,你的兩個猜測在技術上都是對的,」她說道,終於讓那塊布料停止旋轉,掛在她的食指上。「不過你可能希望你猜錯了。」book18.org
他花了一會兒才正確辨認出她一直在旋轉的深紅色丁字褲,上面印著與她的靴子和她從SCA得到的大多數東西上相同的三個字母。所以,他很自然地咽了口唾沫。book18.org
現在,信不信由你,我實際上有兩條這樣的內褲。另一條是黑色的,有一個完美的小空間,可以束縛一個被懲教的人,這樣他們就會被困在我的臀縫之間。如果我穿上那條內褲,他們的臉上恰好會和我的肛門對齊……不過,你可能不想知道我是怎麼發現這一點的……book18.org
她的思緒短暫地回到了過去,一個對她的豐滿且常常出汗的臀部有嚴重反感的被懲教者,因此她有了一個測試黑色丁字褲的機會。雖然事後看來,露比可能應該避免在測試前吃任何特別油膩的食物。隨之而來的尷尬懲罰了她的倉促,而那個小女孩似乎遭受了更多的懲罰,因為她散發出的氣味。book18.org
泰勒已經在搖頭,顯然不想聽她的內心獨白,於是她繼續說道:「那麼你覺得這紅色的內褲有什麼作用呢?」book18.org
「我真的不知道……」book18.org
但在他回答之前,她已經把它們翻過來,展示了材質的內部。book18.org
雖然大部分看起來與外面的蕾絲面料相同,但顯著的例外是她內衣前部位置的四個皮製鐐銬。一旦他想像自己被束縛在這些鐐銬中,被迫四肢張開時,他意識到這些鐐銬與黑色那一對的真正用途。雖然他沒有再說話,但他的表情說明了一切。book18.org
「看樣子你已經有了一個很好的主意,」她挑逗地說,再次將他抱起,這次她不打算只是把他舉起來逗弄他。book18.org
露比發現他所表現出的小小抵抗還挺有趣的,但面對她對他的掌控力時,試圖阻止她做自己想做的事幾乎是毫無意義的。她逐一抓住他的四肢,輕而易舉地把他固定在原位,直到他無助地被別在內衣上,只能抬頭看著她欣賞自己的傑作。book18.org
「好了,好了。你已經玩夠了,但請……我有女朋友,露比。不要這樣對我。這不公平!這就像……虐待狂……」book18.org
但她已經開始脫下制服,並摘下她當前的內褲,前面和後面都有些許污漬。天氣很熱,她已經有點太過放縱自己了。book18.org
「哦,我知道,泰勒。我知道傑米瑪的事。」book18.org
「沒錯!所以不要……等等,你……知道……」book18.org
「是的。我們之前談過了。其實是關於你的,即使當時我們並不知道。別擔心,她很好。和一些其他SCOs有點小衝突,但幸運的是,我想她已經避免了任何指控。但這讓我開始思考,你知道對於像你這樣的人來說,這有多麼危險。而這些思考把我帶到了這裡。」她一邊說一邊用手指戳了他的胸口,然後一隻手拿著內衣。「你在那裡。而我……在這裡……」book18.org
她說話的時候,露比將他放低到剛好與她巨大的唇部面對面。如此之近,他不可能聞不到她的氣息,即使他還沒有被完全吞沒。與此同時,她另一隻空閒的手沿著她蒼白的身體輕輕撫摸。book18.org
現在他真的開始反抗了,儘管為時已晚。book18.org
露比將內褲放到地上,小心翼翼地將她那穿著靴子的雙腳伸進為她預留的空間,站在那裡稍作停留。她俯視著他,而他則得以一窺罕見的視角。儘管如此,她懷疑他此刻並不覺得自己有多幸運,至少不像他正常大小時那樣幸運。book18.org
當她俯身抓住內褲時,猩紅色的面料順著她蒼白的雙腿向上滑動,將他帶得越來越近,靠近她等待著的私處。露比看到他試圖縮回布料中時那張可憐兮兮的臉,不禁大笑起來。好像這樣就能救他似的。直到他離她只有幾英寸時,她才停下來,異常安靜地沒有像往常那樣趁機再逗弄一下這個懲教人。book18.org
露比拉住深紅布料的鬆緊帶,俯視著他,猶豫不決。以前看到他這樣四肢張開地躺在她的內衣里,她不會眨一下眼睛,但現在知道他和傑米瑪的關係,讓她的工作變得更加困難。或許對某些SCO來說,這會成為更大的動力,去性羞辱一個這樣被懲教的人,讓他們享受自己小人兒的不快,同時也知道這會給他們的伴侶帶來痛苦。但對她來說不是這樣。然而,現在說話的是露比,而此時此刻,她不需要露比來妨礙她。book18.org
康納斯警官堅定地站著,儘可能露出最得意的笑容,與他對視。book18.org
這真的不是私人恩怨,小傢伙。但我的工作是監督你的康復,如果我的腳不適合這項任務,那麼或許這個……」她用空閒的手慢慢地張開她那張期待的嘴唇,帶著不祥的意味,「……會更合適。現在,張大嘴巴,讓我們看看你究竟是個多麼好的男朋友。」book18.org
她細細品味著他的最後哀求和嗚咽聲,只等了一秒鐘,然後鬆開了用食指勾住的鬆緊帶,看著他迅速向她等待著的性器官飛去。當他猛地撞到位置並立即被她敏感的肌膚吞沒,發出悶聲時,她可以感覺到他的存在,讓她能夠移開另一隻手,因為她濕潤的嘴唇已經合攏,吞沒了他的小臉。book18.org
她快速地在旁邊的鏡子中看了一眼自己,很難從外面看到他,特別是在她那深紅色的內褲外。但露比知道他就在那裡。她幾乎能聽到他被她陰部壓抑的聲音。哦,天哪,她能感覺到他。 book18.or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