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旗袍裙下（民國h）】(01-15)book18.org
作者: 千酒2.0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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簡介：book18.org
在成為律師的一年零四個月後，他站在審判庭上，親手替她贏得了一紙離婚判決書。離異千金大小姐 × 年少痞子老了開始在老婆面前裝大尾巴狼律師架空民國，女非c，男c其他一句話文案：三十歲的離婚少婦和三十一歲的離婚律師不得不說的那幾件事。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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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章 留下來book18.org
天色漸暗，一輛福特轎車停在中慶街13弄的街道口，周圍行人難得見到這裡有豪車出入，不免多張望了兩眼，只見下一刻，一個俊臉上戴著一副金絲框眼鏡的男子下了車。book18.org
男子西裝筆挺，手提公文包，襯衫袖口一絲不苟地扣到手腕處，看上去斯文又精英，與髒亂斑駁的巷口格格不入。book18.org
轎車車窗降下，露出另外一個中年男人的面孔，他臉上帶著客氣的笑：「徐律師，那這個案子就麻煩你了，多謝您費心了。」book18.org
徐醒說：「不用客氣，送到這裡就好。」book18.org
「哎，好。」book18.org
中年男人叫范繼德，是一名客商，前些日子走航運送了一批貨來上海，沒想到被青山會扣押住了，遲遲解決不了問題，不得已找到徐醒，想讓他先試著從中溝通，畢竟律所的人私底下介紹過，徐醒在青山會有幾分薄面。book18.org
告別范繼德，徐醒轉身走進巷子。book18.org
他生得好看，哪怕不笑也不會顯得過分冷淡、不近人情，何況天色很好的修飾了他凌厲的下頷線，讓他看上去總沒什麼攻擊性，基本這一條巷子的人家每日見著他都會多瞥兩眼，姑娘尤其。book18.org
明天要和東撫分局的刑警隊長吃個飯，龍洋百貨董事長的長子鬥毆案後天就要開庭了，還要熟悉一下材料……book18.org
徐醒邊走邊想著工作，等到他打開家門，才發現屋裡亮著一盞燈。book18.org
燈泡並不太亮，暖黃色的光暈勉強籠罩著餐桌這一邊，再往左看，一個女子蜷縮著側躺在藤竹長椅上。book18.org
她已經睡著，這個姿勢讓她本就被旗袍勾勒的腰肢顯得更加纖細，曲線玲瓏起伏著，旗袍下擺開叉處的肌膚雪白，仿佛那抹白會一直蜿蜒至裙底深處，令人遐想無限。book18.org
徐醒愣了下。book18.org
他將公文包放了下來，顧不得去率先脫去西裝外套，徑直走了過去，俯身撿起地上的毯子。book18.org
然而他並沒有給她蓋上。book18.org
徐醒隨手將毯子扔在一旁，忍不住半蹲在她身前，就著這個姿勢去親吻她的眼皮。book18.org
這輕微的觸感讓趙辭沁有些醒了。book18.org
但她才迷迷糊糊地睜開眼睛，徐醒帶著清冽氣息的唇舌已經壓了下來，他舌尖溫柔地撬開她的牙關，親吻時仿佛有著無限柔情，令人心臟呯呯直跳。book18.org
趙辭沁腦子暈暈乎乎的。book18.org
然後她聽見徐醒問：「你怎麼來了？」book18.org
她靜了一靜，說：「周嬸做了粥，我一個人吃不完，想著你應該沒吃晚飯，所以過來找你了。」book18.org
徐醒幾乎能想像到趙辭沁一人來這裡，等著他下班回來的畫面。book18.org
他勾住趙辭沁的肩，將她扶了起來，「確實沒吃飯，你陪陪我，先別急著走。」book18.org
徐醒這樣的人，明明剛接觸時性子偏冷淡一些，卻能在交往後將「你陪陪我」這樣的話說得如此自然，讓人無法拒絕。book18.org
趙辭沁本就沒急著走，她坐在餐桌另一邊，看徐醒吃飯。book18.org
粥是海鮮粥，是周嬸特地從香港那邊學來的，鮮香濃郁，趙辭沁來時裝在保溫盒裡，現在還微熱，徐醒吃得很慢，舉手投足之間有種斯文的英俊感。book18.org
吃完飯後，徐醒又起身將碗筷收拾了。book18.org
趙辭沁靜靜跟在他身後，站在狹小的廚房外，看著他的身影。book18.org
這是他們兩人的相處之道，彼此話都不多，但趙辭沁卻很喜歡，連阿姆都說她最近的笑變多了。book18.org
只是，徐醒一向動作利落，今天不知怎麼的，就一個保溫盒一副碗筷，卻足足在水中沖洗了許久，似乎在等待著什麼。book18.org
突然，他手中還抓著濕漉漉的筷子，轉過身，正色道：book18.org
「下雨了。」book18.org
巷子裡月光微弱，看不出什麼，但仔細聽的話確實有嘩嘩水聲。book18.org
趙辭沁想了想：「要不我現在出去叫輛車？」book18.org
徐醒：「你要不要留下來？」book18.org
兩人的聲音同時響起。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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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章 進一步book18.org
兩個人都怔了怔，空氣中隱約有一絲異樣的氣息。book18.org
徐醒很快道：「留下來吧，這麼晚了讓你一個人打車回去我也不放心，明天再走，著急去畫廊的話我早起送你，嗯？」book18.org
趙辭沁其實沒什麼拒絕的理由。book18.org
家裡現在單獨給她在畫廊附近買了一套公寓，偶爾周嬸會過來給她做飯，就算不回去也沒什麼。book18.org
而且，她跟徐醒相識快一年多了，交往也有三個月，真要發生什麼的話，也是情理之中。book18.org
兩人商定後，趙辭沁靠在藤竹椅上看書，徐醒則坐在她身旁，手裡拿著帶回家的文件。book18.org
這套房子空間不大，但也有一室一廳，平常徐醒辦公都是在靠牆的那張桌子上，今天應該是照顧到她，才特意陪在一旁。book18.org
趙辭沁卻愣是沒有自己想像中的坦然。book18.org
徐醒的存在感很強，明明兩人之間還有空間，她卻能感知到他身上的熱度，那種火燙的熱度幾乎要深入她的皮膚之中。book18.org
這時，徐醒突然轉過頭，問：「待會兒洗澡後穿我的襯衣可以嗎？」book18.org
他在家中習慣不戴那副金絲框眼鏡，額前的一縷黑髮垂了下來，看起來多了幾分隨性。book18.org
他唇邊有了一絲笑意，「抱歉，沒有準備你的衣服，以後會做好。」book18.org
以後……book18.org
趙辭沁發現自己今天在徐醒面前失聲的時候有點多。book18.org
要洗澡的時候，她卻發現水管里沒有熱水。中慶街這邊似乎很經常斷熱水，趙辭沁卻很少見過這種場景，她輕輕朝外喊道：「徐醒。」book18.org
浴室門被敲了一聲後，徐醒進來了。book18.org
他第一眼就看了看趙辭沁，喉結滾動了下。book18.org
她身上旗袍還未脫，只解了最上面的一顆盤扣，露出突顯白皙的鎖骨，腳上沒穿鞋，直接踩在水花滿地的地板上。book18.org
徐醒收回目光：「怎麼了？」book18.org
趙辭沁說：「不知怎麼回事沒熱水。」book18.org
徐醒就渾身繃緊地彎下腰去調試水管，不出一分鐘的時間，趙辭沁看見他呼了一口氣，然後認命般地站起身，朝她走來。book18.org
浴室空間就那麼大，只需兩三步，就能讓兩個人的身體徹底相貼。book18.org
疑惑間，她聽見他啞聲道：「沁沁，你是不是也有點緊張？」book18.org
這個親昵的稱呼只有她的家人會這麼叫，但自從她長大後，很少有人再怎麼喊了，連阿姆都是喊全名的次數更多。book18.org
趙辭沁一時呆滯：「你是說……」book18.org
「我也是，很緊張，你坐在我身旁時我心臟跳動得很快，」徐醒略微向她靠近了些，牽過她的手掌放在他胸口處，輕輕一笑，毫不掩飾自己的真實想法，「我好想要你啊。」book18.org
他眸光閃動：「沁沁，我三十一歲了。」book18.org
「現在這個年紀，我懂得怎麼去愛一個人，你的話，我就當你對我也有那麼一點動心，既然我們都不想錯過彼此，為什麼我們的關係不能再進一步呢？」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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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章 迷住book18.org
徐醒的話讓趙辭沁靈魂深處再次傳來不可思議的顫動感。book18.org
她想起三個月前，他也是這般理智而溫柔地問她他們能不能在一起。book18.org
那時她數次張口，卻不知道要說什麼，只本能地想要退後，想要拒絕——book18.org
還沒嘗透愛一個人的苦嗎？book18.org
還想重蹈覆轍嗎？book18.org
但徐醒跟她的前夫穆長風完全不是一類人，穆長風誰也不愛，冷酷得就像一把利刃，就算下一秒不小心將自己捅得鮮血淋漓，也不會吭一聲，而徐醒，她少有見他有過分尖銳的時候。book18.org
他更像是一池溫泉，恰到好處地包覆住她的傷口，卻又不會因太滾燙而傷到她。book18.org
那時趙辭沁竭力將身子裡的恐懼壓下去，儘量與他的視線對上，「我曾刻骨銘心地愛過一個人，所以我可能給不了你太多愛。」book18.org
「恰好，」徐醒沒顯露出驚愕，那張臉看起來依舊溫和，「我也是。」book18.org
沉默了會兒，趙辭沁道：「我不能生育。」book18.org
「我最討厭孩子。」book18.org
徐醒望著她，輕輕笑了，「所以我們很搭不是嗎？你不需多想，只是試試跟我像戀人那樣相處，可以嗎？」book18.org
所以……試試嗎？book18.org
趙辭沁望著他，只感覺掌心微微潮濕。book18.org
時間像是靜止了。book18.org
這大概是他們兩人相識以來僵持最久的一次，徐醒呼吸微微一頓，正要開口說什麼，突然趙辭沁傾過身，輕輕抱住了他。book18.org
她柔軟的嘴唇貼在他頸側：「有沒有告訴過你，你哄人的時候有多麼迷人，小姑娘肯定都要被你迷得神魂顛倒。」book18.org
趙辭沁感覺徐醒的呼吸漸漸急促起來。book18.org
他一隻手掌從下往上扣住她的臀，將她身子往上託了托，緊接著另一隻手捏住她的下巴，嘴唇壓了下來。book18.org
這個吻明顯和之前在椅子上的吻有些不同，更具攻擊性也更急躁些，徐醒的舌尖完全占據她的口腔，卷席著她的舌根，倉促間又托著她向前走了幾步，直至將她完全抵到牆根上。book18.org
「那你呢？」徐醒沒給她喘息的機會，額頭抵著她的額，手指順著旗袍側邊逐漸往下移，挑起最後一粒盤扣，然後往裡探入，「有沒有被我迷住？」book18.org
他粗礪的指尖按在她的絲綢底褲上一瞬，又從側邊鑽了進去，完全貼在她柔軟的花唇上，用指腹緩緩磨挲著。book18.org
趙辭沁被磨得身體顫慄。book18.org
但她畢竟不是真正不通人事的小姑娘，小小喘息了一口，手同樣伸過去要去解徐醒的西褲。book18.org
握著硬物的那一刻，她能感覺那兇器又變得腫脹了些，上面的青筋勃發跳動著，頂著她的掌心，總有種風雨欲來的可怖感。book18.org
徐醒喉間發出一聲極致的悶哼聲。book18.org
隨即趙辭沁的手被他抓住了。book18.org
哪怕被情慾浸染，徐醒看著還是一樣的俊朗，他眼皮低垂著，眉宇間多了幾分說不出的張力。book18.org
他輕而易舉將她手按在身後的牆上：「聽話，今天讓我來。」book18.org
下一刻，徐醒低下頭，牙齒咬住她脖頸間的旗袍盤扣，晶瑩的津液浸透了盤扣，逐漸往下剝——book18.org
「嗚……」book18.org
趙辭沁的乳尖被含住了。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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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章 前戲（h）book18.org
徐醒起初吸吮得並不用力。book18.org
他只是將她的乳尖含入口中，舌尖輕輕舔舐著，就像是在對某種珍貴的寶物一樣，但漸漸的，他開始不滿足這樣的接觸，一隻手掌托起她的整個乳，揉捏、擠壓、玩弄著，唇齒覆下重重一吸——book18.org
趙辭沁幾乎站不穩，後腦直接磕上冰冷的牆壁。book18.org
「徐、徐醒，你別……」意亂情迷中，她也不知道自己在說什麼，只感覺身體中升起一種空虛感，腿間也濕熱。book18.org
她全然不知自己的尾音顫慄著好像在撒嬌。book18.org
徐醒稍稍站直。book18.org
他凝視著趙辭沁大開的領口，以及那一整片雪白的肌膚、被吸吮得微微挺立的乳，眼神變得很深，然後一把將她打橫抱起，放在床上。book18.org
身下柔軟的觸感讓趙辭沁微微清醒了些，她撐著手想起身。book18.org
下一刻，她被徐醒強硬按了下去。book18.org
緊接著，床墊微微下沉。book18.org
徐醒雙腿分開，膝蓋就頂在她腰側，整個人懸空跨坐在她身上。book18.org
這樣子的他有種壓迫感，但仔細看的話，就能發現他襯衣下的肌肉緊繃著，就連被趙辭沁解開的西褲中，肉棒也充血發脹到驚人的地步。book18.org
他其實在緊張。book18.org
徐醒緊捏著她的手腕，低啞地說：「今天完全聽我的好嗎?」book18.org
趙辭沁甚至還來不及反應，就見徐醒手指僵直去解她身上的盤扣，不知什麼原因，解到腰間的時候，他始終解不開那裡的扣子。book18.org
一個男人的所有理智和風度在這一刻耗盡。book18.org
徐醒猝然用力，一把撕裂那已經凌亂不堪的旗袍，露出了最後一層絲綢布料。book18.org
然後他強硬分開她的雙腿，俯下身，就那麼直接撕咬在她的底褲上，舌尖浸濕了布料，去親吻她腿間的花瓣。book18.org
「嗚……」book18.org
仿佛有電流從那處一路蔓延到血液里，趙辭沁身子輕輕顫慄著。book18.org
「不要親……」book18.org
趙辭沁本能想要掙扎，身子卻被按壓得更緊，感覺徐醒的舌根更加用力在舔舐著她的穴口，那力度就像是要直接抵著底褲插到她穴裡面一樣。book18.org
徐醒挺拔的鼻尖也輕輕壓在她的陰蒂上，隨著舔舐的動作而時輕時重地磨著，灼熱的呼吸讓她幾乎快要崩潰。book18.org
這種混亂的感覺刺激得趙辭沁腳趾蜷縮著，連腿間花穴也難耐吞吐著，冒出潺潺淫液。book18.org
很快，那浸潤著淫水和津液的底褲終於被褪了下來，徐醒一個停頓都沒有，將粗長滾燙的肉棒抵在她花穴間，急不可耐地在隱秘的溝壑間上下頂撞著。book18.org
她的水都已經順著棒身一路流到他青筋密布的囊袋上，但他就是遲遲不進去。book18.org
趙辭沁從來沒經過這麼漫長的前戲。book18.org
她手指攀著徐醒的背，頭不自覺仰起，聲線微微發抖著：「你可以進——」book18.org
那剛剛還在頂她蹭她的肉棒突然從陰蒂下滑到穴口，就那麼毫無預兆地插了進來，甚至不顧穴內內壁的吸吮推阻，中途沒有一絲停滯，一下子插到了極點。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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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章 高潮（h）book18.org
徐醒終於發起狠來，火燙粗硬的肉棒快速拔出，又重重插進去，整個過程只能聽到內壁里被操出的羞泣水聲，以及每次插到底時，趙辭沁難以抑制發出的那一聲嗚咽。book18.org
他的動作並不熟練，甚至可以稱為生澀得沒任何技巧，只懂得橫衝直撞，然而即便這樣，巨大的快感還是從趙辭沁的體內傳了出來，卷席著她所有的感官。book18.org
終於在重重一記搗弄之中，趙辭沁身體直顫，小穴內壁被刺激得不斷收縮絞緊，艱難噴出一點水。book18.org
剎那間，徐醒喉間發出一聲悶哼。book18.org
但他還沒射。book18.org
只是明顯動作僵硬了，足足過了三秒，徐醒才將慢慢地性器抽了出來。book18.org
肉棒上突突直跳的青筋磨得她又難受起來，尚在高潮的小穴驟然絞得更緊了，像是不捨得它離開。book18.org
徐醒的硬物頂端還埋在裡面，他俯下身，手指撫上汗濕她的臉頰，「乖，別咬這麼緊。」book18.org
趙辭沁大半個人都被攏在他懷中。book18.org
她忽然想起什麼，微濕的眼睫抬起，止住喘息，輕輕道：book18.org
「待會兒別射在裡面。」book18.org
「嗯？」book18.org
「我不會懷孕，但是……」趙辭沁手指已經軟綿綿得沒有餘力，但她還是儘量去解徐醒身上還沒脫下來的襯衣，「洗澡好麻煩。」book18.org
「我會幫你，這些都不用你來。」徐醒說。book18.org
他抓過她的手在唇邊親了下，然後徹底拔出性器，跨下床去解自己的衣服。book18.org
這一回，徐醒明顯沒那麼急躁了，他修長白皙的手指一顆一顆解開襯衣扣子，在臥室昏黃的燈光勾勒下，他似乎與平常沒什麼兩樣，只是身下肉棒還是粗硬到可怕的地步，暴露出他並沒有看起來那麼平靜的事實。book18.org
趙辭沁胸口起伏著，突然聽見徐醒問：「能轉過來嗎？」book18.org
不等她回應，他走過來半抱起她，直接將她翻過身，揉成一個背對著他、臀部翹起的姿勢。book18.org
啪！book18.org
徐醒往她挺翹的臀肉上拍了拍。book18.org
並不痛，但是這種清脆的響聲在臥室里特別明顯，這個拍打給趙辭沁帶來的更多是驚愕，因為在她看來這種色氣的舉動不像是他會做的。book18.org
趙辭沁怔了怔。book18.org
徐醒卻在這一刻重新將勃發的性器插了進來。book18.org
高潮後的小穴更加濕軟、緊緻，巨物才插進一個頭，四周的穴肉就密密麻麻地推擠著，仿佛在抗拒他的進入。book18.org
趙辭沁的反應也更大了些。book18.org
她雙腿不斷想要動彈，被他完完全全壓制住，又一次強硬地插到底。book18.org
這個姿勢肉棒明顯能插入更深的地方，搗得那裡的嫩肉緊緊包裹住他。book18.org
趙辭沁膝蓋抵著床單，試圖向前逃脫，讓肉棒抽出一點，可惜她每艱難挪動一點，就會被徐醒用掌心扣著她的腰身，再一次抓了回來。book18.org
肉棒重新強塞到底，露在外面的囊袋啪地一聲撞上她的臀，然後是狂風暴雨般的衝刺，肉棒一次比一次兇殘，將她的臀都撞得紅了，嬌嫩的小穴內壁更是快感連連。book18.org
「啊……」book18.org
趙辭沁已經沒辦法完整說出一句話了，她被插地不斷顫抖，手臂早已支撐不了，下巴連同乳肉貼在床單上，生理淚水唰地浸透了眼睫。book18.org
不知過了多久，最後一次衝撞到底之後，徐醒驟然在她體內噴射出大量精液。book18.org
滾燙的液體衝擊在她的穴里，刺激得她內壁不斷抽搐，趙辭沁再一次崩潰地高潮了。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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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章 哄你（h）book18.org
大量的精液混合著淫水流向兩人的大腿內側，那痙攣的小穴內壁還在不斷吸吮著，迫使著徐醒的肉棒再次發燙起來。book18.org
然而他被慾火焚燒的神智已經回來。book18.org
徐醒將性器從她穴里拔了出來，抱起軟成一灘水的趙辭沁，輕拍她的背，就像哄孩子那般：book18.org
「抱歉，我沒控制住。」book18.org
趙辭沁張了張口。book18.org
她想說些什麼，但一時腦袋混亂，只能任由自己被徐醒抱著，坐在他大腿上，享受著那未消散的快感。book18.org
徐醒低頭親吻了下她的眼皮，他視線掃過她被吸吮得紅腫的乳，又看了眼她大腿內側的紅跡。book18.org
半晌，他突然問：「沁沁，我會做得很不好嗎？」book18.org
說這話的時候他神情上看不出什麼情緒，但不知怎麼的，趙辭沁總覺得他似乎有點緊張。book18.org
「不會，」她貼在徐醒耳邊，聲音輕輕的，帶點啞，「我很喜歡……只是，再慢一點就好了。」book18.org
徐醒低低喘息起來。book18.org
這種話趙辭沁也很少說，book18.org
她頓了頓，手指撫上他的側頸，「你在床上有點不像你了。」book18.org
「哪裡不像。」徐醒伸手抓住她的手，不讓她碰。book18.org
趙辭沁想了想：「……有點凶，我剛剛都快哭了你也不理我。」book18.org
徐醒沉默了下，下一刻，他笑時胸腔的輕輕震動感隨之傳來。book18.org
他額抵著她的額，說：「那等你徹底哭了我再來哄你，好嗎？」book18.org
「……」book18.org
趙辭沁很快明白他是什麼意思。book18.org
徐醒掰開她濕透的大腿，直接就著這個姿勢，肉棒對準她的小穴，大掌扣在她臀上，逼迫她再一次含住肉棒。book18.org
這一次，他的動作緩慢了些，但還算不上溫柔，因為面對面的緣故，徐醒還能去吃她的乳肉，同時手掌掌控著她的臀，將她拋得時高時低。book18.org
拋到最高點時，趙辭沁一度以為肉棒要從自己的穴口完整抽出，驟然的空虛感讓小穴絞緊了，但每一次，徐醒總能精準控制好度，及時按著她的臀向下，讓滾燙粗大的肉棒又一次剖開她的穴肉。book18.org
「啊……」book18.org
他們的體液早就在這種高強度的抽插中被搗成飛沫，淫靡地遍布在他們的大腿內側，甚至連床單都被沾濕了。book18.org
這一次的高潮來得又急又快，徐醒卻絲毫沒有要射的跡象。book18.org
後面趙辭沁完全沒力氣了，徐醒突然放開對她的臀，只是那麼眼眸深沉地看著她，五指覆住她飽滿的乳肉。book18.org
他說：「沁沁乖，自己動，可以嗎？」book18.org
劇烈的快感讓趙辭沁眼淚唰地落了下來。book18.org
「我……」她難耐地仰起了頭，「我不行的，嗚——」book18.org
徐醒重重捏了下她的乳。book18.org
剎那間他下身發力，可怕的肉棒又一次殘忍地在她穴里抽插起來。book18.org
迷迷糊糊中，趙辭沁只記得最後她嗓子哭得啞了，徐醒才放開了她，他不知去了哪裡，過後不久又回來抱她進浴室，手指順著熱水插進她被蹂躪過度的穴里。book18.org
身體的記憶讓小穴甬道死死絞住入侵者。book18.org
「別怕，腿張開點，」徐醒小心壓著她，聲音低低的，「我只是幫你清洗。」book18.org
他的聲音仿佛帶著魔力，趙辭沁終於沒了意識。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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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章 同居book18.org
第二天十點，趙辭沁睜眼醒來，就看見徐醒雙腿交迭地坐在一旁的椅子上。book18.org
他已經穿戴整齊，連襯衫袖口都一絲不苟地扣著，發現她在看他，放下手中的文件，「醒了？」book18.org
他起身走了過來，手背在她額前貼了貼：「有哪裡不舒服嗎？沒有的話先吃早飯，我去給你熱粥。」book18.org
「……」book18.org
趙辭沁開口說話，才發現自己的嗓子有點啞了：「你怎麼還沒有去上班？」book18.org
徐醒啞然失笑，「今天事情不多，遲到點沒關係，更何況，」他俯下身，在她唇角親了親，「我怎麼會把你一個人單獨留在家裡。」book18.org
趙辭沁就下意識摸了下唇角：「我又不是不能一個人……」book18.org
徐醒眼底帶著笑意：「嗯，那你考慮一下，能不能給我個榮幸，讓你住進來？」book18.org
這是……同居的意思嗎？book18.org
趙辭沁微微睜大眼眶，她沒想到會走到這一步。book18.org
「我……」book18.org
「先不急著回答，」徐醒兩根手指摁住了她的唇，「我確實很心急，但我不想給你壓力，沁沁，雖然我們遇見得晚，但往後還有幾十年，有些事情偶爾慢點也沒關係。」book18.org
他頓了頓。book18.org
隨後趙辭沁眼睜睜看著平常正經英俊的律師喉結一滾，拇指磨挲著她的側臉，氣息輕輕吐在她耳邊：「只要……在床上時別讓我慢就好。」book18.org
「走吧，你先去洗漱，衣服是我今早在商店買的，還沒熨燙過，你先將就一下。」book18.org
徐大律師又恢復了原本正經的模樣，他將一旁的袋子遞給趙辭沁，然後貼心地留給她換衣的空間，自己走進廚房，挽起袖口，熟練地開火溫粥，同時將燉煮好的牛肉盛出，剝了個水煮蛋點綴在一旁。book18.org
用過早飯後，徐醒去事務所，趙辭沁回了畫廊。book18.org
畫廊是一年前她離婚時父親送的，大多數時候這裡並沒有什麼人來買畫，平時更像是她私人作畫的地方，所以只聘請了一個員工，名叫秦安梅，做一些打掃衛生加招待的活。book18.org
秦安梅是鄉下來的，十五六歲的年紀，剛來時喜歡綁著兩根粗麻花辮，後來見慣了趙辭沁的燙髮與挽發，也會自己梳些髮髻。book18.org
秦安梅見趙辭沁過來，就雙眼發光地放下掃帚：「沁姐姐，你今天氣色真好。」book18.org
「是嗎？」趙辭沁摸了摸臉頰。book18.org
她剛剛出門時總有些不自在，怕是嘴唇過紅或是眼皮哭腫了讓人看出端倪，在徐醒的再三確認之下，才放下心來。book18.org
此時被秦安梅一說，心臟又不自覺地提了起來。book18.org
「真的！」秦安梅點點頭，「那個膚……膚如凝脂，說的大概就是你這樣！你昨晚是做了什麼好夢嗎？」book18.org
趙辭沁在她天真的眼神下，突然說不出來話。book18.org
好夢倒是沒有，她能說是被男人操哭了嗎？甚至到後面抽泣著向他討饒，說了不少難以啟齒的話，卻仍然得到他深且重的抽插嗎？book18.org
好在秦安梅沒有追問的意思，她很快轉開話題，「對了，沁姐姐，昨天有人找你。」book18.org
趙辭沁抬起眸：「知道是誰嗎？」book18.org
秦安梅搖了搖頭。book18.org
她說：「不認識，高高大大的一個男人，看著不好親近，還有點陰沉。我說完你不在這兒，他就買走了一幅畫，就是我們售價最高的那幅春日宴。」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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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章 前夫book18.org
秦安梅的描述讓趙辭沁有種不好的預感，不過按著高大、不好接近這類描述詞，在這座城市裡能找出不少人，不一定就是她心中想的那一個。book18.org
趙辭沁去了畫室。book18.org
這裡位於東街口，寸土寸金，且人流量大，旁邊就是龍洋百貨，對面是上海最知名的西式下午茶，不少名流太太會相約此處喝茶，只有畫廊一家門堪羅雀，起初秦安梅還擔心過畫廊的收支狀況，但後來見識過趙家的家底，就完全沒放在心上了。book18.org
趙家三代從商，之前本就靠著江南織造的手藝在上海里有一席之地，後來新時代來了，趙父趙羅緒又跟隨時代潮流，辦起了肥皂廠，再加上他交友廣闊，與不少政界官員都有交情，一間畫廊趙家還真不看在眼裡。book18.org
下午時分，一輛黑色雪佛蘭停在門口。book18.org
秦安梅來喊時，趙辭沁還有些愣神，筆尖的墨水稍一滴落，落在畫紙上，「家裡來的人？」book18.org
秦安梅說：「說是太太讓你回去的。」book18.org
半個小時後，汽車穿過熱鬧的街市，小心避開還不懂得躲讓的行人，一路開到書雋公館。book18.org
客廳里，價值不菲的水晶吊燈映照下，姜珏顯得有些心神不寧，哪怕她刻意打起精神，還是有種底氣不足的感覺。book18.org
趙辭沁一回來就坐在她身旁，「阿姆，這麼急找我回來有什麼事嗎？」book18.org
姜珏總算是笑了，去輕拍趙辭沁的手背，「你這孩子，說的什麼話，你如今一個人住，阿姆要見你還需要找理由。」book18.org
她又說：「前陣子你弟弟我收到你弟弟發的電報，他應該很快就能回家了。」book18.org
趙辭沁笑了起來：「那太好了。」book18.org
趙成祁出生得晚一些，足足比她小了十五歲，兩人感情卻很好。兩年前，寧城失守，趙成祁就去參軍了，至今一直沒回來。book18.org
當時姜珏也是流盡了眼淚，有段時間甚至連他發回來電報也不看，但漸漸的她也接受了兒子的這個選擇。book18.org
說完趙成祁的事，周遭一下子沉默下來。book18.org
這倒不是趙辭沁的原因，她本身話不多，哪怕面對父母也不是愛撒嬌的樣子，她身上總有著江南女子那種婉約嫻靜的氣度，年少時可能會讓人覺得古板無趣，經過歲月的沉澱之後，那種骨子裡的美麗反而讓人一看就挪不開眼睛。book18.org
數次欲言又止後，趙辭沁隱約能感覺到姜珏的異常，她剛想問出口，就聽姜珏道：book18.org
「辭沁，你有沒有想過，如果有一天長風回來找你你該怎麼辦？」book18.org
趙辭沁一下怔住了。book18.org
她望著姜珏殷切的面容，嗓子像被什麼堵住了。book18.org
許久，她才道：「阿姆，我跟他已經離婚了。」book18.org
「我知道，」姜珏堅持地看著她，「可當初你做這個決定時他並不在家裡，他也許有很多身不由己。」book18.org
「可他有再多的身不由己，我的決定都不會改變。」book18.org
「……」book18.org
客廳里的氣氛漸漸凝固。book18.org
終於，姜珏道：「阿姆不是要說他的好話，但是辭沁，人的這一生不是只能做一次選擇，你們兩個從小一起長大，對彼此很了解，當初也是你想要嫁給他的，怎麼就變了呢？」她頓了頓，握住趙辭沁的手，「他現在就在你房間，你去見見他吧，給他一個機會，也給自己一個機會。」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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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章 威脅book18.org
趙辭沁的房間還跟她離開時一樣，被角整齊壓在床上，一旁的展覽櫃放了她喜歡的各種刺繡類小玩意兒，木質地板上乾淨到沒有一絲灰塵。book18.org
唯一不同的是，此時窗前站著一個身材精悍的男人，僅從背影來看就顯得冷峻、威嚴、壓迫感十足。book18.org
趙辭沁頓住腳步。book18.org
她明明什麼都沒想，卻能感覺自己雙肩僵硬，血液譁然往腳底灌去，將她牢牢定在原地，而身體的每個細胞卻尖叫著讓她後退。book18.org
這種矛盾的想法直接讓趙辭沁的臉色發白。book18.org
穆長風在這時轉過身來。book18.org
他看上去一點都不意外，或者敏銳如他，早就察覺到她的到來，卻出於某種原因沒有率先開口，直到兩人一直僵持著，才道：book18.org
「你想要什麼？」book18.org
「什麼？」趙辭沁一時怔然。book18.org
窗外烏雲遮日，黯淡的光線把穆長風身上那種肅殺氣息都暈染得柔和了不少，只是他的語調聽上去依舊有點不近人情，「從下半年開始，我會調職回上海，除了這些你還要什麼？」book18.org
趙辭沁看著他，總算反應過來他是什麼意思：book18.org
「……你覺得我在借離婚來威脅你？」book18.org
穆長風沒說話，但他那不動聲色的神情怎麼看都像在說著三個字：不然呢？book18.org
趙辭沁心情突然有些複雜。book18.org
不止是傷感，更多的是一種感慨。book18.org
兩個不合適的人，就算勉強走到一起，最後的結局也註定是分開。book18.org
她和穆長風就是那兩個人，所以她長達多年的痛苦與掙扎，在他眼中，不過是一場可笑的玩鬧。book18.org
趙辭沁搖搖頭，「我不需要你為我做什麼，我們已經離婚了。」book18.org
穆長風眉間的痕跡越皺越深，他似乎沒想到她會這麼回答，聲線緊繃著，「我沒同意。」book18.org
趙辭沁說：「一年前，我曾給你發過電報，寄過書信。」book18.org
「我沒同意。」book18.org
「我們離婚的時候登過報。」book18.org
穆長風不再說話，他一向冷靜沉穩，此時耳里卻轟轟作響，竟然不知該怎麼回應。book18.org
這場對話以及趙辭沁的態度是他所料未及的，甚至今天他前來趙家，見到憂心忡忡的姜珏時，他都覺得，她只不過是鬧彆扭了。book18.org
既然她對他生氣，那他多哄哄她就是了。book18.org
卻沒想到，趙辭沁還是一年前見面時的那個模樣，但她身上的那一絲軟弱已經消失殆盡，取而代之的是一種既柔和又堅定的神采。book18.org
穆長風聽見她輕輕道：「你看，我們離婚這件事，已經是人盡皆知的事實了，你這次回來，應該也能看見屋裡收進來的美嬌娘。」book18.org
趙辭沁唇角彎了彎，她抬起眼，似乎終於能夠直視他了，「如果你沒見過那份報紙，我那裡收藏的還有，可以給你看看。」book18.org
穆少帥。book18.org
穆長風曾無數次聽人這麼喊他，他們或恭敬或懼怕，對於他而言都只不過是一個稱呼而已，從來沒有一次像現在這樣，讓他身體繃得死緊，連皮膚表層都能感覺到寒意。book18.org
半晌，他摁下胸腔里那一絲陌生的恐懼，盯著趙辭沁，聲音聽著依舊冷靜如冰：「……我沒見她們。」book18.org
趙辭沁沒想到他會先回答這個。book18.org
她很快回道：「那是你的事，我們已經沒關係了，你不需要與我報備。」book18.org
「南邊戰亂，我沒辦法多留在你身邊。」他在想辦法多解釋兩句。book18.org
趙辭沁說：「我知道，所以我沒有怨你。」book18.org
「那你為什麼，」穆長風少見的、明顯一頓，他似乎很疑惑，「還要離開我？」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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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章 追回來book18.org
為什麼？book18.org
那一瞬間，趙辭沁竟然發不出聲音來。book18.org
她突然想起多年前成親時，穆長風被他母親逼著、暫時放下南方的一切趕回時，見到她第一面也是這樣問她：book18.org
「為什麼要嫁給我？」book18.org
那時他一身軍裝，風塵僕僕，看向她的眸光鋒利，眉目間隱約按捺著一絲不耐，似乎隨時要轉身離開。book18.org
這如同當頭朝趙辭沁澆了一盆冷水。book18.org
年少時，就算她沒有驕縱自大到認為穆長風對她有好感，也從來沒聽過他這般冷言冷語。book18.org
也就是那一刻，她才意識到，她的滿腔期待與愛慕對他來說，不值一提。book18.org
「算了，」當時穆長風在她開口前突然道，「誰都可以，就這樣吧。」book18.org
他眼皮低垂下來，轉身就走。book18.org
後來的婚禮也是按著現在更為潮流、洋人的習慣來的，她沒有蓋著大紅蓋頭，自然也就能看見從頭到尾穆長風唇角沒有一絲笑意。book18.org
原來他是真的沒有一點歡喜。book18.org
那時她年紀還小，雖然有失落，但也覺得只要自己爭取，總有一天能改變這一切，至少能讓他的目光多為她停留一會兒。book18.org
成親過後沒多久，穆長風再一次回了南方。book18.org
民國三年冬，他未歸；民國四年春，她打算跟著南下的商隊去找他，他知曉後給她發電報：「我的事不需你操心。」book18.org
民國六年，他未歸；book18.org
民國八年十年十一年，未歸未歸未歸。book18.org
仔細算來，他們相識了半生，但真正相處時間還不如一個點頭之交的朋友。book18.org
去年她提議要離婚時，沒想到第一個反對的竟然是姜珏。book18.org
姜珏獨自一人坐在沙發上抹眼淚，問她，「前十幾年都是這樣過的，為什麼要改變？你歲數已經不小了，阿爹阿姆總要老去，以後你一個人可要怎麼辦？」book18.org
穆長風的母親馮錦珍神情既尷尬又難過，握著她的手：「辭沁，娘不是那個意思，那些女子總越不過你去的，他們身世可憐，暫時留下來也只是為了給我們穆家留個後，之後就把孩子抱給你養，你看可以嗎？」book18.org
她要離婚的消息一出，四周所有的目光驟然聚焦在她身上，無一不是覺得她傻氣。book18.org
時間一久，她盯著鏡中的自己，竟也覺得傻得厲害。book18.org
這不是她。book18.org
真正的趙辭沁，可以是十幾歲時勇敢追求所愛的模樣，可以是幾年前謀划去南方時一身的孤膽與期盼，但不該像現在這般，日漸沉默而消瘦。book18.org
光線被掩藏在厚重的雲朵之後，窗外的陰影逐漸將整個空間籠罩在其中。book18.org
趙辭沁站在門邊，她的視線最後一次從穆長風鋒利深邃的眉眼一路向下描繪，停頓在他衣領處突起的喉結。book18.org
許久之後，她說：「因為我對你已經生不起任何愛意了。」book18.org
穆長風一怔。book18.org
「你說什……」book18.org
「抱歉。」book18.org
趙辭沁轉身離開，下樓時她的步伐很快，甚至沒跟等待在客廳的姜珏打招呼就匆忙跑出家門。book18.org
鵝黃色的旗袍裙擺在跑動時微掀起一角。book18.org
「辭沁，你……」姜珏站起身來，她吩咐旁邊的傭人：「快去追追大小姐，別讓她出事。」book18.org
傭人反應過來，拔腿就跑。book18.org
姜珏焦急等了會兒，就見穆長風從樓上下來。book18.org
他看上去更冷了，眉宇間滲透著一絲低氣壓，對待姜珏卻還彬彬有禮，主動喊她：「阿姆。」book18.org
「你們談了什麼？為什麼辭沁會突然跑開？」姜珏又氣又怒，眼眶忍不住紅了，「這裡是她的家呀，她又會跑哪裡去？」book18.org
穆長風從未被人這麼劈頭蓋臉地指責，特別是這幾年大權在握，這次回來連上海的官員都排著隊準備給他接風。book18.org
但他竟然沒有一絲怒氣，反而看起來更像一個恭順的後輩那樣，只平靜地立在她身前，道，「是我的錯，我會把她追回來。」book18.org
「……」book18.org
姜珏怔了怔，她眼睜睜地看著穆長風朝她稍一點頭，然後大步離開。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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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章 律所book18.org
司成律師事務所。book18.org
這間由司法部令撥經費組建的事務所一共只有三名律師，最年長的是柴益，民國前就做了七八年訟師，專門為人起草訟狀，後來民國律法和行業規範初步完成，才考取律師執照。book18.org
柴益穿著舊式長衫，為人不苟言笑，工作的時候卻很認真，他敲門進來的時候徐醒才剛從飯局上回來不久，正伏案翻閱著文件，對面玻璃窗模糊映出他金絲框眼鏡下那雙狹長、淡漠的眼睛。book18.org
「徐律師。」book18.org
徐醒放下鋼筆抬頭：「怎麼了？」book18.org
柴益說：「司法部的一樁案子你接一下，這本來是我的案子，但最近我夫人生病，沒精力接太多案子。」book18.org
平常律所會提供點心、為律所登報紙擴大名氣，而同時，他們私人接單賺取的律師費用需上交20%，另外當有案件當事方請不起律師，他們也需隨時免費提供幫助。book18.org
柴益就是接了太多這類案件才一直名聲不顯，畢竟這類上審判庭卻不請律師的，本身犯下的罪已經如洪水滔天，就像刺客應時馨刺殺民主黨派領袖婁天意這一案件里，柴益為應時馨辯護，一時成為文人口誅筆伐的對象。book18.org
但這半年來，他妻子身體時好時壞，接連走訪上海的大醫院，還是沒有多大成效，柴益為此連來律所的時間都減少了。book18.org
「知道了。」徐醒道。book18.org
柴益鬆一口氣：「多謝。」book18.org
他把所有資料放在徐醒桌上，這才想起來：「對了，我剛剛過來時看見之前找你做離婚訴訟的客戶就在外面，她和杭知徽在說話，應該是來找你的。」book18.org
哪怕是民國新時代了，離婚案件依然不多，更何況有一方還是赫赫有名的少帥，柴益就記得牢一些。book18.org
沁沁？book18.org
徐醒徹底坐不住了，等他出去時，前台卻只有杭知徽一人。book18.org
徐醒定定看著虛空，心裡忽然閃過怪異的念頭。book18.org
還是杭知徽先發現他：「徐律師，有什麼事嗎？」book18.org
徐醒問：「剛才趙小姐來過嗎？」book18.org
「來是來過，但已經走了。」book18.org
「她說什麼了嗎？」book18.org
杭知徽搖搖頭：「沒有，只是在這坐了會兒，我倒完茶回來的時候，趙小姐就離開了。」book18.org
徐醒微微地蹙起眉心。book18.org
與此同時。book18.org
熱鬧的街道上，軍用越野車在「司成律師事務所」的招牌下穿過，以不緊不慢的速度跟著前面那輛人力車，不久後，枕樓公寓到了，他猝然踩下剎車。book18.org
穆長風坐在車裡，只見趙辭沁走進公寓，門口值班的保安滿臉笑容地和她搭話，大概是問她今天這麼早回來。book18.org
趙辭沁勉強笑了下，沒說什麼，隨後她在樓道里按下電梯鍵等電梯。book18.org
她似乎有點冷，等待途中不止一次摸了摸手臂，側臉看起來卻標緻溫婉，旗袍很好得勾勒出她的身材，襯得腰細胸大，就像一幅靜止的美人圖。book18.org
不久，電梯指示燈亮起，美人從畫中走出，徹底在他眼前消失不見。book18.org
直到這一刻，穆長風才有餘力清空混亂的大腦，慢慢想著趙辭沁說的話。book18.org
她說她對他沒有愛意了，她說起等待在家裡的「美嬌娘」。book18.org
穆長風慢慢眯起眼睛，他的思緒驟然清晰，剎那間大腦里閃過許多想法，感覺自己抓住了點什麼。book18.org
只是……book18.org
他垂下視線，拇指指腹緊扣在掌心內側。book18.org
他心想，為什麼她中途要去律所？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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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章 青山會book18.org
傍晚五點，徐醒大步走進上海國際飯店，在服務生的指引下走到一張桌前。book18.org
一名頭髮打蠟、穿著西裝、面孔看起來還稍顯稚嫩的年輕人見到他過來，眼睛亮了一瞬：「醒哥。」book18.org
徐醒坐下後，年輕人抱怨道：「現在見你一面可真難，你那個破律所也不裝個電話，我還要專門差使人去跑腿。對了，先說正事，姐給你寫了信。」book18.org
他從身上掏出了一封信封放在桌面上，仔細看的話，信封封口處還認真蓋了蠟章，寄信方明顯不想讓別人拆開。book18.org
徐醒掃了一眼，並沒有去拿，而是道：「雲薦，東家最近身體怎麼樣？」book18.org
對面坐著的那個年輕人，宴雲薦，青山會會長幼子，家裡排行第三，大哥年長他十多歲，早就接手會裡事務，獲得上下的一致認可。本來宴雲薦從一出生開始就註定這輩子可以遊手好閒，安心當個富家子弟就行，可惜兩年前因為幫派爭鬥，大哥宴雲佑被誤傷到腦袋，沒搶救過來，從此青山會傳承的擔子落在他肩上。book18.org
而青山會會長宴昌陽早年肺臟就不好，從今年年初病情開始惡化，經常要靠著進口呼吸機存活，連下床都做不到。book18.org
「還是老樣子，」說起父親，宴雲薦的神情低落下來，「從西方留學回來的醫生都說情況不大好了，恐怕支撐不了多久，現在在請郎中針灸。父親自己是說他已經沒什麼遺憾了，但我知道，他是怕我支撐不起青山會，想再幫我盯著。」book18.org
徐醒問：「那你有沒有發現幫會最近有什麼異常？」book18.org
宴雲薦眉頭一跳：「沒吧？我每天都盯著會裡，底下分管的部長之間也沒什麼矛盾，該走商的走商，該買貨的買貨，以前我在父親身邊學習的時候，每次輪到開會，他們一個個就跟要打起來一樣，誰也不服誰。」book18.org
徐醒看了他一眼：「這不就是異常嗎？」book18.org
「可是……」book18.org
宴雲薦剛想說什麼，突然就聽徐醒道：「昨天一個客商找我，說是三月時你們把他一整批貨給扣住了，連母本都沒給他留。」book18.org
他震驚地眼睛都睜大了：「有這一回事？！」book18.org
道上一直有收取「過路費」的規矩，但扣押一整批貨那便是盜匪行徑，而不是做水運生意，兩者的本質天差地別。book18.org
徐醒的語氣凝重，「他是江浙一帶的客商，以後肯定還會走東海一線，所以本意不會想跟青山會起衝突，能破財消災了事最好，但青山會跟這些客商矛盾積累多了，免不了要上審判庭，現在秦司法長跟東家有幾分交情，還不用太過擔憂，但等秦司法長退下去後呢？」book18.org
宴雲薦有點苦惱，但還是保證道：「我……我會處理好的，我也會和司法辦努力維持關係！」book18.org
徐醒看著面前挺起胸膛的少年，沒再跟他兜圈子：「東家的病情外面人知道幾分？」book18.org
「啊？」book18.org
「青山會底下的蚊蟲蛇蟻敢鬧出大動靜至少是聽到了某些風聲，如果東家身體好轉的話，儘量讓他去會裡走動一圈，會比你下手整頓一通成效好多了。」book18.org
他們兩人光顧著談話，桌上的飯都沒動過幾口，等徐醒回過神來，只見窗外的濱江口岸華燈閃爍，從上往下俯視，街道與行人都變得萬分渺小。book18.org
已經入夜了。book18.org
他起身對宴雲薦點頭示意：book18.org
「我該走了。」book18.org
「這麼快？」宴雲薦放下手中的刀叉，也站起身來。book18.org
「嗯，我還有事，」徐醒最後對他道，「你遇事多聽多看，不懂的回去問東家，東家會教你的。」book18.org
面前那個人高馬大的少年略微沮喪地低下頭，「醒哥，有時候我真覺得自己太笨了，一點都比不上大哥，要是你能回來幫我就好了。」book18.org
徐醒拍拍他的肩，沒說什麼。book18.org
隨即他離開餐廳。book18.org
直到他的背影消失在眼前，宴雲薦才猛地反應過來，阿姐的信紙他還沒拿走！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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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章 冷淡book18.org
走出國際飯店後，徐醒並沒有直接回中慶街的房子裡，而是去了枕樓公寓。book18.org
枕樓公寓作為新式公寓，在安保這一方面一直做得很好，保安見徐醒是生面孔就攔著不讓進，直到看了他的律師證才勉強放行。book18.org
趙辭沁住在六樓。徐醒從電梯出來，穿過昏黃的樓道，站在一家門口按響門鈴。book18.org
裡面無人回應。book18.org
徐醒定了定，正打算再敲門，面前的門忽然開了，一個中年婦人正警惕地看向他。book18.org
「你有什麼事？」book18.org
是周嬸。book18.org
周嬸是看著趙辭沁長大的，她原本是趙家的下人，一直在趙家做了幾十年，後來兒子有出息便辭去了這份工作專心養老，現在偶爾還會來趙辭沁這幫她煮煮飯、做做衛生。book18.org
徐醒雖然沒見過周嬸，但多次聽趙辭沁提起過，他說：「我找趙小姐，不知她現在在家嗎？」book18.org
周嬸道：「大小姐不在，應該是回家去了。」book18.org
「多謝，」徐醒笑著，他那張斯文英俊的面孔總是很容易讓人對他放下戒備心：「我是趙小姐的律師，她有份材料沒給我，所以我才這麼晚上門，麻煩她回來後您告知一下她。」book18.org
周嬸知道趙辭沁申請離婚時是請了律師的，她果然看起來放鬆多了，唇邊那深深凹陷的溝壑輕輕一松，「知道了。」book18.org
徐醒轉身下樓。book18.org
回去的路上，他薄唇微抿，路上昏黃燈光映照在他的金絲框眼鏡上，顯得有些心不在焉，又似乎他本就該是這一副冷淡的模樣。book18.org
從車上下來，一個站在巷子邊上、大約十四五歲年紀的姑娘鼓起勇氣才叫住了他。book18.org
「徐律師。」book18.org
見徐醒看過來，小姑娘縮著腦袋，齒縫本能地有些打顫，聲音越來越小：「您是律師吧？我是聽他們說的……」book18.org
徐醒頓住腳步，應了一聲。book18.org
小姑娘說：「是這樣的，我哥哥被人打傷了腿，對方賴帳不賠，可以找你打官司嗎？」book18.org
「可以。」book18.org
小姑娘眼睛亮了一瞬，但隨即她又有些彆扭，聲細如蚊：「那……我們沒錢……」book18.org
「可以從後期獲得的賠償款里扣。」徐醒道。book18.org
小姑娘臉上重新雀躍起來，她還追問什麼，這時徐醒遞給她一張名片，說：「你到律所去諮詢，那裡會有專人給你們解釋。」book18.org
他明顯不願多接觸，禮貌告別後就離開，每個字音都說不出的冷淡。book18.org
在他身後，原本還含著笑意的小姑娘失落地垂下眼睛。book18.org
而徐醒穿過狹長的小巷，站在家門口，拿出鑰匙，襯衫下肌肉都到僵硬的地步。book18.org
家裡會不會還和昨天一樣，有一人在等著他？book18.org
他輕輕打開門。book18.org
然後一室的黑暗直面襲來。book18.org
屋裡還帶有四月略微潮濕的氣息，打開燈，早上用過的杯子仍擺在桌面上，看起來不像是有人來過。book18.org
這一刻，徐醒終於蹙起眉心，手指也緊緊攥著。book18.org
為什麼突然來找他？book18.org
為什麼還沒見到他就走了？book18.org
身體有一種衝動幾乎逼著他現在就去趙家找她，但更多的理智將這種衝動按壓回深處，徐醒站了一會兒，他長長吁了一口氣，像個沒事人一樣打開公文包，摘下眼鏡，安靜看了一會兒材料。book18.org
腕上的手錶分針重新走到12。book18.org
已經是晚上九點了。book18.org
徐醒把文件收進公文包里，他邊走邊解著袖扣，打算去臥室里拿衣物洗澡。book18.org
按亮臥室里燈泡，目光所及之處，只見床上被窩處隆起小小一團，趙辭沁蜷縮著身子，只露出小半張臉，橘黃的光暈正對著她。book18.org
她似乎有點醒了，眼睫輕顫了顫，在眼瞼下暈出一小片陰影。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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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章 腰身book18.org
徐醒一時有些反應不過來。book18.org
還是這時趙辭沁輕輕睜開眼，薄被從腰間滑落，她從床上坐了起來，仰頭看向他，語氣里還有點未從熟睡中緩過來的困意：「……你回來了。」book18.org
徐醒喉間突然有點發癢。book18.org
他想問今天發生什麼事了，想問她怎麼看起來有點悶悶不樂，卻最終什麼都沒問，只是走過去坐在床邊，手掌撫上她的後頸，唇角略微勾了勾，好看的眸中露出一點細碎的笑意：「吃過飯了嗎這就去睡？」book18.org
「沒有。」book18.org
趙辭沁被他這麼一說才覺得餓，「我忘了，之前有點困，沒想到睡了這麼久。」book18.org
徐醒道：「那正好我也餓了，番茄雞蛋面可以嗎？抱歉，家裡沒有別的菜了。」book18.org
上海這個天氣肉類在家已經放不過一天了，徐醒雖然會做飯，一個單身男人再怎麼體面也多是在外隨便對付一頓了事，不會每日下班後都特意下廚，所以趙辭沁昨天才提了熱粥來。book18.org
趙辭沁也不是事事都挑的千金大小姐，自然無異議，見徐醒站在廚房裡，鍋里的熱氣暈得他的身影微微模糊起來，她忍不住走了過去，拿起洗凈放在砧板上的番茄，問：book18.org
「番茄要切嗎？」book18.org
沒想到徐醒的反應很大，他立馬放下鍋鏟，一把抓住她的手腕奪走她手中的刀：「小心手！」book18.org
他的手勁很大，攥得她腕骨發麻，趙辭沁眨眨眼。book18.org
「我沒你想得那麼嬌弱，我以前也是有下過廚的，只是次數少罷了。」book18.org
鍋里的水開了，這時本該把麵條放下去，廚房裡兩人卻僵持著，任由鍋里氣泡咕嚕冒著。book18.org
「可我不放心，」徐醒深吸一口氣，半鬆開了手，「再說了，你前三十年不習慣做的事，跟我在一起後也不需要刻意去做。」book18.org
他終於想起要把麵條下鍋了，順便趕她走，「乖，你去外面等一會兒。」book18.org
趙辭沁心臟微微發熱。book18.org
明明應該算做被嫌棄了，但她唇齒間卻瀰漫著一點甜意，唇角也微翹起，那些因穆長風出現而被擾亂的心情突然變得很遠。book18.org
徐醒做的番茄雞蛋面雖然簡單，賣相卻很好，番茄用豬油完全炒化了融入在湯汁里，兩碗面各放著一隻煎得表皮酥脆的荷包蛋，表面點綴著蔥花，一看就很有食慾。book18.org
吃完後，趙辭沁難得有點不太想動，等徐醒洗完碗後出來坐在她身邊，她順勢仰躺在他身上，被他擁入懷中。book18.org
深夜這片巷子裡的人家都漸漸沒了動靜，大多人就算還醒著，也不捨得開燈，只有他們這片小小空間裡的燈泡還散發著微光。book18.org
趙辭沁摸摸自己的腰，有點苦惱：「這樣下去我都得胖了，以後不能吃這麼多了。」book18.org
徐醒視線掃過她被旗袍勾勒出的飽滿的胸和不足一握的腰身，「不會。」book18.org
「還很細，」他張開手掌貼在她的腰上，作丈量狀，喉間多了點啞意：「很美。」book18.org
他指尖的體溫滲著薄薄的布料而來，趙辭沁身子觸電般的一顫。book18.org
但這種既舒服又酥麻的感覺讓她卻不想去抓他的手，只儘量轉開話題，讓自己的腦子清醒一些。book18.org
她想了會兒，仰頭對上徐醒的視線，輕聲說：「你早上跟我說的事我考慮過了。」book18.org
徐醒手指驀地一頓。book18.org
他有點緊張，肩背跟著緊繃起來：「那你……？」book18.org
只見她那雙眸彎了起來：「不知徐律師能不能給我個榮幸，讓我住進來。」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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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章 喉結book18.org
周遭安靜下來，只剩下他們交纏在一起的呼吸。book18.org
徐醒許久沒講話，他臉上沒什麼表情，手掌仍貼在趙辭沁腰間，動作卻要比剛剛僵硬一些。book18.org
趙辭沁難得看見他這副模樣，仰起頭嘴唇碰了碰他的下巴，玩笑似的：「你不願意嗎？」book18.org
徐醒下意識用指腹揉了揉被她親到的地方，垂眸對上她的視線，喉結上下一滾動，低聲道：「……我以為你會考慮很久。」book18.org
趙辭沁說：「不是你說的嗎？我們都不想錯過彼此，那住在一起早一天晚一天又有什麼區別呢？」book18.org
她又伸手去摸他突起的喉結，自從兩人在一起之後趙辭沁這類小動作特別多。她略微赧然，眼底卻還是帶著一絲大膽的愛意：「而且，我也喜歡被你哄著，也想多跟你見面，多和你待在一起。」book18.org
徐醒要去抓她的手一下頓住。book18.org
無數電光沿著他血液升騰而起，直接將身體里的熱度灼到最高。book18.org
他半邊手臂完全麻痹了，腦海也一片空白，沒有反應。book18.org
半晌，趙辭沁才聽他道：「是嗎？」book18.org
緊接著她被徐醒抱了起來，原本她跪坐在他膝蓋上，被他扣著臀輕輕摁下，視線與他齊平。book18.org
徐醒摟著她的腰，頭靠近了些，鼻尖與她的輕輕磨挲著，「昨晚那樣的哄也會喜歡嗎？」book18.org
趙辭沁突然想起昨晚她被操弄哭後，徐醒一邊抱她一邊去哄她重新張開大腿吞下性器的模樣。book18.org
趙辭沁略微不自在，回答得有點含糊：「還行。」book18.org
「那試著，」徐醒抵著她的額，「多喜歡一些，可以嗎？」book18.org
他說：「因為我可能會比較喜歡看沁沁被我操哭。」book18.org
這是什麼古怪的嗜好？book18.org
趙辭沁微微睜大眼睛，就在這時，徐醒突然就將她放回藤竹長椅上，整個人半躺在椅邊的軟枕上。book18.org
她想要起身，腳腕就被徐醒握住了，裙擺開衩處微微掀開，露出一小截白皙的小腿。book18.org
「別動。」book18.org
徐醒坐在她腳邊，他繃緊的肩背已經完全放鬆下來了，眉眼在橘黃燈光下顯得柔和而俊朗，「等會兒我們再一起去洗澡，好不好？」book18.org
趙辭沁明白他的意思，她呼吸也變得又快又熱。book18.org
她微微點了下頭，下一刻，徐醒順著她的小腿去解她旗袍側邊的盤扣，一路解到腰間，只要她稍一動，大片光裸雪白的肌膚就會暴露在空氣中。book18.org
這一次，徐醒動作明顯要熟練一些，他直接抽掉她的絲綢底褲，又將那礙事的衣裙無聲無息地被揉到腰腹上，只見趙辭沁雙腿繃得直直的，並在一起，腿心那條細縫中隱約可以看出些許水跡。book18.org
徐醒滾燙的視線掃過她的每一寸肌膚。book18.org
他說：「腿張開些。」book18.org
他並沒有強硬的去掰她的腿，但那道接近溫柔的聲音卻仿佛帶著魔力，誘哄著趙辭沁跟著他的指令一步步走。book18.org
她不由自主地把腿張開些許弧度。book18.org
腿心那抹濕潤溫熱的粉嫩之處終於一點一點地暴露在視線中。book18.org
「啊……」book18.org
趙辭沁忍不住蜷起腳趾。book18.org
因為徐醒俯下身，伸手輕輕捻住她的花瓣，又用帶繭的指腹殘忍地碾壓而下——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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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未完待續】 book18.or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