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W的故事】 (16-20)book18.org
作者：duduuuuuuuuuu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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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六章：夜市book18.org
我以為老陳會帶我去漫步蘇州河，或者在外灘邊上，吃個什麼米其林三星或者黑珍珠餐廳。結果這哥們剛出酒店門就叫了個專車，一路開開開，幾乎開了近一個小時——不知道是開到了郊區什麼地方。book18.org
我軟趴趴地癱在他的身上。車開得我多少有點暈。這身Cosplay也讓我有些無book18.org
所適從。之前高潮了兩次，又讓我此刻有一點點累一點點犯困。但我又偏偏睡不著，因為此刻已經是晚上快八點，我還沒吃晚飯，肚子餓的厲害。book18.org
「老陳……你這是要把我賣了呀～」我繾綣困怠地說，任由他的大手在我的大腿根摩挲。book18.org
「我怎麼捨得……」book18.org
我眼睛一下子就清澈起來，精神抖擻地準備聽他的土味情話。book18.org
「你還得帶我過雷電將軍呢……」他望著我說。book18.org
「沒完了是吧！」我沒好氣地說道，媽的，讓我穿著雷電將軍的Cos服，帶你打原神遊戲裡的雷電將軍？book18.org
車到目的地了。我期期艾艾地擺擺手說：別了別了，我就不下車了我搭這個車回家；隨即被他一下子拖出了車。book18.org
熙熙攘攘的人流和哄哄嚷嚷的叫賣聲立刻吸引到我的注意。天，這是個什麼地方啊？這是上海嗎？book18.org
他居然帶我來到了一個夜市！一個城鄉結合部的步行街！我疑惑問他：「老陳，這是哪兒啊？」book18.org
「周浦，叫做周浦小上海夜市！」他很是興奮地說道。book18.org
周浦小上海？我在大上海上學上班這麼幾年，都完全沒聽說過～book18.org
「你真行～我都不知道這個地方，犄角旮旯的，你居然能找得到？」我一邊往裡走，一邊毫不吝嗇地夸著他。book18.org
不過，有一說一，這個周浦的小上海步行街，毫不誇張地說，真的可以算是全上海最熱鬧的步行街了：比起南京東路步行街和豫園也不遑多讓。和南京東路鱗次櫛比的霓虹燈和千篇一律的連鎖店不同，周浦的這條步行街上，吃的賣的，很多都是那種真•地攤貨，相當相當地接地氣。book18.org
走進這郊區的步行街，完全就不像在井然有序的大上海了。一切都是那種亂糟糟的，無序……紛繁……又恰到好處。這不完全是貶義，因為它也很熱鬧。 我一開始很惶恐，覺得眾目睽睽之下，我穿著這略顯暴露的Cosplay服裝，是book18.org
不是有點顯眼。腿間的精液也是一個問題，但應該不是大問題。坐了那麼久的車，它們……好像被我的陰道內壁吸收了……book18.org
但是很快，我就沒那麼拘謹了。因為人真的很多啊，滿街滿道的全都是年輕人。穿著碎花裙小短裙百褶裙牛仔裙的大姑娘小女孩們一堆一堆的，也不缺我這一個啊？如果比起裙子的長短和下身的暴露，我倒排不上號了——至少有一小半的女孩是短裙加光著大腿的。還有三兩個女孩，也是穿著Cos服呢！book18.org
老陳帶我往人堆里扎去；我就更加不害怕了，雖然說不上人擠人，但也能算是人挨著人，方圓一平米的小小空間，說不得也塞進了兩三個人。隔遠了，那些年輕男人根本看不清我的衣著打扮，而湊近了，他們也不好意思直接低著頭懟著我的胸看吧？book18.org
我一下子就放鬆了下來。原來我還擔心老陳又使什麼壞心思，玩什麼羞恥Play；現在看來，我錯怪他了。巨佬真的是帶我來逛街吃東西的。book18.org
這裡好可愛啊！年輕，紛繁，且活力滿滿。book18.org
街道兩旁，各種小吃攤琳琅滿目，香氣撲鼻。烤生蚝在炭火上滋滋作響，蒜蓉蔥花的香味瀰漫在空氣中；花甲粉絲的鍋里，湯汁咕嚕咕嚕地翻滾著，讓人垂涎欲滴；那廂，消防通道邊對峙的兩家店，一家賣著大腸裹大蔥；一家賣著手工自調刨冰。book18.org
逛這條街的幾乎全部都是年輕人，可能很多到上海來打工的，住不起市區，反而擠在這郊區附近吧。一幅幅青澀的面孔們穿梭在各個攤位之間，手裡拿著各種美食，邊走邊吃，臉上洋溢著滿足的笑容。這邊有人咬了一口拇指煎包，湯汁濺出，忙不迭地用紙巾擦拭，卻又忍不住繼續品嘗；那邊有人舉著一杯鮮榨果汁，和朋友有說有笑地討論著下一個要去嘗試的小吃。book18.org
除了美食，步行街還有許多賣衣服和玩具的攤販。衣服攤上掛滿了各種時尚潮流的服飾，色彩斑斕，款式多樣，年輕人們在這裡挑選著自己喜歡的衣服，不時地在身上比划著，互相評價著搭配效果。玩具攤上則擺滿了各種各樣的玩偶、小擺件和益智玩具，吸引著不少年輕父母和他們的可愛孩童駐足觀看，那些可愛的玩偶讓人忍不住想要伸手摸一摸，拿起這個又放不下那個，仿佛回到了童年時光。還有打槍的，套環的，給瓷娃娃上色的，買小貓小狗小烏龜小金魚的……簡直讓我目不暇接。book18.org
「喏～這個好吃～」老陳停在了一家脆皮五花肉的門前，給我買了兩串。在別的地方我都沒吃過這種純賣豬肉的烤串店。只見他們家的串其實都是預先烤好的，店員晚上出攤，只負責切肉和串簽子。老陳遞給我，我吃了一塊，肥瘦相間的五花肉被烤得金黃酥脆，咬上一口，嘎嘣脆，油脂在嘴裡爆開，對於餓著肚子的我，簡直就是久旱迎甘露，好香！book18.org
我像小豬崽拱食一樣，突突突地吃了好幾塊。再吃，就有點膩了。我歪頭看著老陳，他負著手站在一旁，仿佛是在看女兒肆無忌憚發胖的慈祥老父親。不得不說，在瞥到他的那一刻，我心裡有點甜，感覺有點溫馨有點戀愛的酸腐氣息。我手一擺，連串帶盒，把五花肉遞給他：「你吃吧，我吃不下了。」book18.org
「好。」他和藹地說，真的像個老父親！他接過脆皮五花肉開始吃。我剛要調侃他幾句，誰曾想，一個四眼猥瑣男擠進了我們倆之間。book18.org
「這位小姐姐，你穿的這身雷電將軍，好性感好漂亮啊。我能給你拍個照嗎？」四眼猥瑣男渾然沒有管老陳的意思，往我身上湊著，然後舉起他的單反Show給我看：那是一台過時已久的佳能50D。book18.org
我不自禁地往後退了半步，然後突然想惡作劇。我沖老陳的方向怒著嘴：「呃～你要拍我？那你得問問他。」book18.org
四眼扶了扶眼鏡，瞥了老陳一眼。男人看男人，從來都不覺得帥，只會覺得一般般。book18.org
果然，四眼猥瑣男覺得老陳是一個看起來其貌不揚的男人。他不情不願地問我：「怎麼啦？小姐姐，他是你什麼人啊？男朋友？」book18.org
「他是我爸爸。」我面不改色心不跳地說：「金主爸爸，我是被他包養的。」 這下輪到四眼睜大眼睛驚訝了。他上上下下打量了我幾下，似乎確認了一個事實：我雖然外表甜美氣質清純，但胸大腿長且又毫無羞恥地露了出來（一部分），搞不好我真的是一個被有錢男人包養的反差婊。book18.org
他又看看老陳。老陳倒看不出是有錢人，他外表一向樸素，可能全身上下最值錢的就是無印良品的上衣了。book18.org
四眼還是轉向了老陳，猶猶豫豫地說：「這位……老哥，方不方便我拍拍你……包養的美女？」book18.org
老陳一開始沒聽清我和四眼的對話。此刻聽到四眼說我是他「包養的美女」，一下子就被某塊五花肉噎住了；他咳了好幾聲才咳出來，隨後揮揮手說道：「你拍……隨便拍……」book18.org
於是四眼就開始指揮我拍Pose；一開始還是基礎的幾個甜美造型，後來就要我拍雷電將軍幾個經典的性感颯爽造型；再後來竟然要我撅臀叉腿給他拍。我揮揮手說算了沒意思，今天就到這裡吧。接著四眼居然沒有把照片給我看，而是直接去找了老陳；兩個男人的臉懟在小小的相機Lcd前，活脫脫像在搞基，竊竊私語說了好一段話。book18.org
四眼走了後，我一把拉過老陳，沒好氣地問他：「剛剛那個四眼跟你說什麼了？」book18.org
老陳嘿嘿嘿地笑道：「他說你好性感，問包你一個月要多少錢。」book18.org
我一下子來了興致，揪著他的領子問：「那你怎麼說的？」book18.org
「我說我器大活好，你倒貼的！」book18.org
我去，氣死我了。我狠狠地踹了老陳一腳。book18.org
……book18.org
接著後來不是他帶我，而是我帶著他閒逛了。逛街是女人的天賦嘛。一邊逛街，我一邊問老陳怎麼知道郊區有這麼一個夜市的？他說為了來上海陪我，他在Xhs上做了很多攻略。book18.org
我心裡又有點兒甜。於是看到一家賣冰粉的糖水鋪子，我就扯著他過去，在糖水攤前停下了。book18.org
這種糖水攤，有林林總總大概十幾格的果脯蜜餞，山楂，提子，杏仁，話梅，蜜棗，珍珠，芋圓，黑芝麻，琳琅滿目，我可以像澆頭一樣把它們隨意澆在我的冰粉上，只要不溢出來就行。book18.org
這不僅是在考驗我的初中物理，而且是在考驗我的小學數學。十五塊錢的冰粉，我不壘出三十塊錢的效果，我就不姓聞！book18.org
我一層層往上摞著，先從最大的杏仁，蜜棗，芋圓開始，再鋪上層層疊疊的提子山楂珍珠，最後再撒上黑芝麻和麻薯粉……仿佛在蓋九層妖塔。老闆看著穿著Cos服的我，嘴角含笑，心中卻在滴血，暗罵不知道哪朝哪代的餓死鬼穿越到現代來了？book18.org
「渺渺～我，我跟你說個事～」book18.org
我正在聚精會神，最多只能分百分之一的注意力給老陳。「嗯？你說。」 「你說，我搬到上海來住怎麼樣？」book18.org
我手一抖，媽的，九層妖塔塌了，變成了八層。不遠處，糖水攤老闆手叉著腰，嘴角含笑。book18.org
「你說什麼？」我丟下了手裡挖果脯的小勺子，轉過臉去看著老陳。book18.org
老陳渾然沒有剛剛在酒店那種日天日地日空氣的英雄氣概，而是變得有點吞吞吐吐。「我說，我在考慮，搬到上海來住。」book18.org
我此刻也完全沒有了再裝冰粉的興趣，而是整個人都側過了身子，對著老陳。糖水攤後的老闆開始著急了，他應該是擔心我只顧著說話，不想買這份冰粉了。 「你什麼意思？搬來上海……是因為我？」我直截了當問。book18.org
「算是吧。」book18.org
「為什麼？」book18.org
「我喜歡你。我時時刻刻都在想你。」老陳此時也盯著我看，他表白的時候，臉紅得厲害。book18.org
這個男人的表白來得很不合時宜。哪怕先讓我吃一份冰粉呢，我心裡也不至於這麼苦。book18.org
「那M姐呢？你打算跟她離婚？」book18.org
「……」老陳沉默著。book18.org
我容他醞釀了十秒鐘，看他還是哼哧癟肚地憋不住一個屁來。於是我追問道：「那你的意思，你先不和M姐離婚，想搬到上海來和我住？」book18.org
他又沉默了幾秒。尷尬，尷尬是今晚的周浦夜市。book18.org
「嗯。」老陳最終點點頭。book18.org
「你他媽的當我是什麼人了？真當我是包養的？真當我是小三？」我怒從心起。book18.org
在我的字典里，性和愛是兩回事。我和老陳偶爾的一兩次，我把他定義為炮友，互相解決生理需求嘛，不寒磣。但是把他當炮友，不代表我把他當男友—因為他是有女友的。偶爾一兩次，我仿佛是在給他的女友戴綠帽子，很爽也很刺激。但是長期苟且又是另外一回事了。簡單說，我的道德我的家教我接受的九年制義務教育，不允許我這麼做。雖然我是覬覦他的身子，也覬覦他的人。只不過，不是當小三這種方法。我不願意做任何人的小三。book18.org
我眼睛的餘光瞄向那被我堆了七八層的冰粉碗，下一秒我就想把它抄起來扣老陳腦門上。然後我看到了糖水攤老闆驚恐的眼神——老闆預見到了我的想法。 ～欸不管怎麼說，老闆是無辜的。book18.org
於是我站起身來，甜甜地沖老闆一笑：「老闆，這份冰粉我不要了。不過，你找他買單！」book18.org
我手一指，指向老陳。接著，我又俯下身湊近到老陳的耳邊，微笑著用只有彼此能聽得到的聲音對他說：「陳可牧，我操你祖宗十八代！」book18.org
接著，我就大踏步離開了。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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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七章：小葛book18.org
最近小葛神叨叨的。上班困，下班也困，整一個一米八五的大小伙子，病殃殃的。book18.org
幾個上次來打過牌的小夥伴們都說他是為情所困。小葛自己也這麼覺得。自己病了，大機率相思病。book18.org
男人愛上女人其實蠻簡單的。首先吧，女人要好看，總不能跟傅首爾那樣，那樣是真的沒人追；其次在好看的基礎上，要有味道——上海話叫「有咪道」，這一點上聞渺渺無可挑剔，事實證明妖女總是要比女高受歡迎，清純在性感面前不值一提。book18.org
最後一點，The last but not the least，男人愛上女人的必要非充分條件，book18.org
是要有Engagement；book18.org
很難找到一個中文詞彙，像Engagement這樣能傳神地表達出朦朦朧朧愛情里book18.org
面兩個人那微妙的關係。book18.org
也許可以說是緣分。緣分是什麼？book18.org
緣分是貓吃魚狗吃肉，奧特曼打小怪獸；是傘撐雨手牽行，青絲到雪白頭迎。不管男女兩人一開始是吵吵鬧鬧拌拌嘴皮，還是相伴而行雙向奔赴，總歸是要Engagement；book18.org
小葛就在數落著自己和聞渺渺的幾次Engagement。聞渺渺不是那種攻擊性的book18.org
美女，而是帶著點萌的天然呆外貌，笑起來嘴角上揚，眉眼彎彎的，清透得像是農夫山泉，有點甜而且不含一絲科技感。她的臉有點嬰兒肥，看上去很Q彈，想來一定很好捏。book18.org
是的，從第一次拼車見到女孩往自己身上塞行李箱的時候，小葛就想捏捏女孩的臉了，迄今為止未得逞。那是兩人第一次的緣分。book18.org
接著，又是憋尿擋拆那件事。說起來，那肯定能算是第二次緣分。book18.org
再後來，就是租房卻又變成合租的故事。看到這裡，大家都能知道小葛對於聞渺渺的態度了，那就是沒有緣分創造緣分。book18.org
再再後來，兩個人居然上了床，親也親了摸也摸了，甚至自己都已經……插入了女神的下面；但是不知道為什麼，可能是把女神弄疼了吧。最後女神幫自己踩了出來——用腳。這一下，算是把緣分踩爆炸了。小葛趴在茶几上滿面紅光地想，他心裡滿滿當當都是和自己超有「緣分」的聞渺渺。book18.org
無意之中，他看了一眼手機。現在安卓手機也有和IPhone一樣的那種熄屏顯book18.org
示功能了，晚上9點45分，聞渺渺還是沒回來。book18.org
「唉～」小葛深深地嘆了口氣。那天聞渺渺和自己滾過床單之後，事情並沒有像自己想的那樣一馬平川，而是分分鐘急轉直下。book18.org
誰能想到呢？上一秒還在和自己卿卿我我的女神，接了個電話，下一秒就出去了；最最重要的是，她說是去見另外一個男人，而且當天晚上很晚很晚都沒回家。book18.org
小葛清晰地記得那天，自己和今天一樣等聞渺渺等到很久。差不多快十點半的時候，女神才回來，並且不是那種鬼子進村靜悄悄的回來；而是眼圈紅紅的，「呯」的一聲踹著門進屋的，仿佛得罪她的是小葛似的。那天小葛根本不敢和她搭話。女神肯定和那個男人好過了，甚至還為那個男人哭過了。他根本不知道從何說起，怎麼安慰聞渺渺。只覺得自己平時看的那些小黃文變成了現實：自己心愛的女神，是別人的舔狗是一種什麼體驗？book18.org
是一種什麼體驗呢？仿佛鈍刀子割肉，怎麼割也割不爽，但自己偏偏想去割；像割下來的肉塞了牙縫，沒有牙籤牙線棒，用手摳不出來，但自己又無時無刻地想去摳，因為塞在那裡實在是膈應得很。book18.org
這種感覺，絕不是一句苦澀或者舉杯消愁愁更愁可以描述的，這是一種夾雜著苦悶和揪心的複雜情感……小葛真想得出神，先是鑰匙扭動的窸窣聲，接著「砰」的一聲，門板被人踹開，聞渺渺走了進來，眼圈紅紅的——居然還穿著一套袒胸露乳的Cosplay服裝。book18.org
小葛驚訝極了，連忙起身；女神拉開皮靴側面的拉鏈，然後用力扯下皮靴，接著隨意踢開。她兩條被肉絲包裹的豐腴修長大腿就完美地展現在小葛面前了。但小葛無瑕欣賞，因為女神走路都搖搖晃晃的。他連忙上前扶住了女神，然後聞到了好大子一股酒氣。book18.org
「你喝酒了？」小葛訝異地問。book18.org
……book18.org
沒錯，我是喝了點酒。book18.org
從周浦夜市回來，我心裡堵得慌，因此在市區的一個清吧坐了坐。實際上我喝得也不多，就三四杯精釀吧，但是我喝得很快。喝完想到明天還要上班，我就回家來了。book18.org
回家路上，酒勁兒就有點上頭，暈轉轉的，但是我還能保持基本的思考和行動能力。等真的進了家門，被小葛扶著，我就軟趴趴地鬆了下來。我倚靠在他身上，手指著自己屋，含混不清地說：「扶我進去……」book18.org
小葛說：「你等下，我拿個冷毛巾給你醒醒酒……」book18.org
「別～」我煩得皺起了眉，不明白嗎？我就是要追求這種醉醺醺的感覺。「我要回屋換衣服！」book18.org
他會意，然後扶著我進屋。進了屋，還沒走到衣櫥那兒，我就沒力氣了，然後斜側著躺到床上，兩隻眼睛空洞洞地盯著白花花的天花板。book18.org
該死，我應該先去衣櫥那邊，然後把小葛支走，然後脫掉著倒霉催的Cos服，然後穿上睡衣去洗澡。老陳那個王八蛋的精液還盈盈地在我下面盛著呢，媽的髒死了。book18.org
想是這麼想，我躺下的時候，覺得天花板都是轉的，簡直直不起身來。於是我就閉了眼，上身直挺挺地躺著，大腿也橫在床上，小腿垂在床邊，地板透過薄薄的肉絲傳遞著寒意。book18.org
閉上眼睛，我反而可以定下心來，想著很多事情。說起來，和老陳是在網上認識了小一年的時間，真的線下見面，從那天到現在也就三兩周的時間。可是，我怎麼就這麼拋不開他的影子呢？這三兩周的幾次邂逅，幾次繾綣，都像幻燈片一樣，一幕幕地在我眼前過著。book18.org
「媽的，男人沒一個好東西。」我恨恨地擠出了這麼一句話。book18.org
「我為什麼要喜歡男人呢？」我又接著反問自己。book18.org
「喜歡一個人，是什麼感覺呢？」中了邪一樣，我眼睛緊閉著，黑暗的虛空溫柔地包裹著我。我依舊在自說自話。book18.org
「會很在意吧。」身旁一個聲音響起來，「會一直很想她。」book18.org
我側過頭，睜開眼，這才看到原來小葛就躺在我身邊，躺在我的床上，和我的姿勢不能說一模一樣，只能說基本相同。book18.org
噢，原來剛剛他扶我進屋後，就沒走，一直在呢。我又想，以為是過了多久，可能也就一兩分鐘吧。book18.org
會很在意。我砸吧著嘴，體味著小葛的這句話。我的愛情經驗其實不是很豐富，初戀是小A，和Z算是由肉體開始肉體結束的炮友；那麼我和老陳又算什麼呢？ 網友？炮友？小三？book18.org
剛剛在糖水鋪，我為什麼那麼生氣呢？炮友和小三又有多大差別呢？無非一個臨時啪啪啪，一個是長期啪啪啪罷了。book18.org
我憑什麼那麼生氣呢？我又不是老陳的什麼人，再說了，他只是說說而已，並沒有付諸行動啊。book18.org
終於，我意識到，我其實是在生自己的氣。我在意的是老陳。我氣的是自己，自己可能不爭氣地喜歡上了老陳。book18.org
否則我怎麼會一而再再而三地送炮上門，穿著Cosplay服給他肏呢？否則我怎book18.org
麼會夾著他的精液，穿著淫蕩暴露的服裝去逛街呢？book18.org
他作賤我，無非是覺得我下賤而已。book18.org
想到這裡，我又情不自禁地流下淚水，是那種無言的淚，止不住地從我的臉頰往下滑，帶著一絲癢，一絲涼意。book18.org
不過它們沒滑多久，就被一塊濕噠噠的涼毛巾擦去了。涼毛巾觸臉，我顫抖了下，也清醒了不少。book18.org
「聞姐，你……沒事吧？」身旁小葛出現在我臉蛋上面三四十公分的地方，天花板我就看不見了，只能反著看到他的臉。我發現他的下巴還挺尖的。book18.org
「沒事……讓你見笑啦。」我擠出一絲苦哈哈的笑，禮貌地說。book18.org
但我看到他的眉毛皺著，似乎有比我更多的心事。「呃……小葛，你自己沒事吧？」book18.org
「沒事，聞姐，我沒事。」book18.org
「那這麼晚了，你幹嘛還……」我說著話，突然就意識到了什麼，「你在等我？」book18.org
「嗯。」book18.org
「害，你等我幹嘛，我又沒喝多少。」book18.org
「嗯，沒事就好。」他依舊是皺著眉的樣子，憂心忡忡寫在臉上。book18.org
接著他起身欲走，卻被我一把拉住了胳膊；於是我倆又重新恢復到我躺著，他俯著，互相對視的狀態。不知道為什麼，這種對視的安寧感，此刻的我覺得很需要。book18.org
「怎麼啦？聞姐？」book18.org
「叫我渺渺。我也比你大不了多少。」book18.org
「好的，渺渺。」book18.org
「我身上味兒大麼？」我突然問他。book18.org
他真的用鼻子吸了吸，然後很認真地回答我：「還好，有酒味兒，但是不大。」 咪道不大就好。我也很認真地跟他說：「小葛，過來，抱住我。」book18.org
「啊？」book18.org
沒等他再提問，我把他拽了下來；本來他就是居高臨下用手撐著俯在我的身上，此刻被我大力地拽下來，就臥在我的身上了。他的手臂順勢環住了我。 「來，往上一點兒。」此刻我的腦袋其實是枕在床中央，腳和小腿還垂在床下面。於是我拉著他，像毛毛蟲一般在床上蠕動了幾下，就枕到了枕頭上。小葛順勢也蹬掉了自己的拖鞋，但是胳膊依舊還環著我。book18.org
我開始嘟嘟囔囔自言自語：「我不想洗澡不想刷牙不想下床了。我想就這麼睡了。小葛你也別洗澡也別刷牙也別下床了好不好，就這樣抱著我睡？」book18.org
小葛說他洗過澡了。我湊近了努著鼻子聞了聞，emmm～是洗過了，有一股沁人心脾的柑橘味兒。book18.org
好呀！都說女人是嗅覺動物，此刻小葛身上的柑橘味兒，男性荷爾蒙味，讓我上頭極了。我也用手臂勾住他的腰。book18.org
「抱住我，別亂摸，就這麼睡，行嗎？」book18.org
他的眼睛亮閃閃的，下體硬邦邦地頂在我的小腹上。不過我今晚不想和他做愛，我只想被一個男人抱著睡。酒喝多了我是真的有點困，我是真的想睡覺了。被男人抱著，尤其是被小葛這樣青春強壯香噴噴的男人抱著，我應該就不會想該死的老陳了。book18.org
「好的，渺渺。」他顫抖著聲音回應。book18.org
「啪」一下，我關了燈。屋子裡立馬黑黢黢的一片。黑暗中，我在他的唇邊輕輕吻了下，旋即離開。book18.org
「睡吧。」我說，然後脫得赤條條的。那套雷電將軍的cos服，終於被我扔在了牆角。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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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八章：餓book18.org
老陳介紹的那家美企，我沒去。原因嗎很簡單，拿人手短吃人嘴軟。眼下這個情況，我不想虧欠老陳什麼。book18.org
那天從夜市回來後，他倒是每天都找我。一開始一天十七八條微信，倒也不是蠢蠢的問我：願不願意做他女朋友（小三）；也不是質問我為什麼那麼大脾氣。 而是單純的分享。分享他每天的一些雞零狗碎的事情，分享抖音上的搞笑視頻。book18.org
抖音我沒有加他，所以每次他分享完，我都得從微信跳轉到抖音。不過他分享的那些視頻，還真的挺搞笑的，我每次都跳轉。book18.org
當然，我是不會回復他的，保持著起碼的高冷。我的本意嘛，倒是想看看這個哥們能堅持多久。誰曾想，過了一兩周，他每天分享得非但沒有越來越少，反而越來越多了，每天幾乎能給我轉二三十條了。book18.org
嘖，外企大佬，真就這麼閒嗎？我有點後悔沒有去那家美企了。現在我在這家日企干外包，頗有點人下人的感覺。book18.org
法務大姐對我倒還可以，但是架不住總隔三差五有讓我體驗「階級差異」的時刻。例如他們每個月末周五在公司頂樓會議室層有茶歇——而我的工牌直接刷不開那層的電梯。例如公司在換季的時候會給所有正式員工髮帶Logo的夾克或者T 恤，然後活動日或者開放日的時候穿上；那個時候我就仿佛沒有校服的轉校生，特別尷尬。book18.org
……book18.org
在我和老陳感情糾葛的同時，2022年的初春，另外一件事情，也在慢慢地發酵。這件事情影響之大，範圍之廣，改變了我，老陳，小葛，我們每一個人的生命線。book18.org
3 月初的時候，就有傳言，因為華亭賓館的疫情防控不力，徐匯那邊出現了疫情擴散。似乎是因為華亭賓館是一家老牌五星酒店，隔離了很多自帶病毒的外賓；book18.org
而雪上加霜的是，作為老酒店，管理方忘記了它的中央空調是互通無隔離的，這就導致了病毒的擴散。很多周邊的小區開始了流調篩查和封控管理。book18.org
到了3 月第二周的周四，我突然收到了那家日企的一條簡訊通知，說讓我第二天不用進公司了，因為公司所在的漕河涇園區也被封控了，改為遠程上班。我一開始倒沒覺得什麼，心想這倒好，省的我每天擠快兩個小時地鐵上下班了。於是白天在家浪了一天。book18.org
結果傍晚法務大姐和我通了一個電話，說了兩件事：一是這次封控，何時恢復遙遙無期；二是雖說別人都是遠程辦公，但我作為外包，按照合同是沒有工資的。book18.org
我都快被氣哭了，只能打電話找律所主任。律所主任跟我說外包合同就是這麼簽的，我人得到崗，到不了崗，不管是哪方的問題，客戶都是不會付款的——我就有點像打零工的「日結」，每天按考勤付費用。如果客戶不付款，他就也不想付。最後是我在電話里問候了他祖宗十八代之後，他才同意支付我3000塊的「基本工資」，還說這都是他掏的個人腰包。book18.org
兩個電話打完，天都黑了。呃不是天黑，我是覺得天都塌了。book18.org
我盤點了下我的支付寶微信銀行帳戶，加起來攏共就7298元；一個月收入3000book18.org
元，房租支出3500，再加上吃飯化妝品買衣服，我扳著手指算了半天，不出三個月我就得破產。book18.org
而且今天跟律所主任還吵了這麼一架，說真的，我倒不怕他炒了我；像我這樣兢兢業業又有律師證又懂日語，一個月7500元的極品牛馬哪裡找？但我自己不想呆了，好沒勁。book18.org
想想這個，又想想老陳介紹的美企，我拿起手機想給他發微信；但我糾結了半天，拿起又放下，放下又拿起，到最後也沒給他發微信。說到底，我還是不想向他低頭。book18.org
為什麼生活這麼難呢？老天奶，還有天理嗎？book18.org
像老陳那種遊手好閒整天玩女人的渣男都可以掙很多錢，我這種兢兢業業俯首甘做孺子牛的打工人，連7500元的微薄工資，都會被天災人禍給整沒了？我這一個小小的法務牛馬，還能被國家大事給影響到了？book18.org
想到自己已經遊走在破產的邊緣，晚上我都沒敢點外賣，煮了一晚泡麵對付了下。掰著手指頭又算了算，嗯，可算是省了20塊。book18.org
可是到了晚上九點多的時候，我餓了。本來電視劇看完了還好好的，好死不死，我接著在B 站刷了一個美食節目，就是那種老外在中國到處吃到處逛，各種夸好吃的節目。這下子我就餓了，肚子咕咕叫，整個人都不好了。不自覺地我開始啃指甲，啃了兩口，好苦，低頭一看，我去，600 塊做的美甲被我啃了一個小缺口。book18.org
Nignt snack or not，這是一個問題。我懶得換衣服出門，而且現在出去吃，book18.org
隨便吃點啥，我好不容易省下來的20塊就前功盡棄了。但是我又真的餓得厲害。 我蜷在沙發里，肚子裡翻江倒海的飢餓感愈演愈烈，仿佛有無數隻小蟲子在啃食著我的五臟六腑。胃部時不時泛上來一陣涼到嗓子口的酸，像是在抗議我剛才那碗寡淡泡麵的敷衍。book18.org
B 站視頻里油亮酥脆的炸雞、滋滋冒油的烤串、冒著熱氣的紅油火鍋，輪番在我腦海中閃現。媽的，過分！我盯著手機上外賣軟體里的菜單，手指在螢幕上划來划去，每一道美食的圖片都像帶著鉤子，勾得我口水直咽。可一想到帳戶里所剩無幾的餘額，又狠狠咬了咬嘴唇，把手機甩到一邊。book18.org
「不就是餓嗎，忍一忍就過去了……還能減肥～」我給自己打氣，閉上眼睛強迫自己不去想這件事。還是不行，於是我又咕嘟咕嘟喝了兩大口白開水，從臥室里拿過來一個靠枕壓在肚皮上，想靠這個緩解胃部的不適感。book18.org
還是不行。但是我有了主意。book18.org
我的目光投向了客廳邊的冰箱裡。實事求是地講，那個冰箱裡幾乎沒有我的東西，因為我在家裡不開伙。我的廚藝僅限於切個涼拌西紅柿和煮泡麵（這也是為啥晚上我只能吃煮泡麵），煎個雞蛋炒個青菜的技能都尚未解鎖。book18.org
那個冰箱裡都是小葛的東西。但是吧，小葛啊，姐姐都快餓死了，吃你點零食，你不會介意的吧？book18.org
我咽著口水，挪到冰箱邊。冰箱裡，我能吃（會做）的東西不多。冷凍層里，有幾桶八喜冰淇淋，那個我不能吃，既不當飽，又易發胖。冷藏櫃里，需要廚藝的東西被我統統忽略了。那麼能直接吃的，就只剩下三樣：一根沒洗乾淨的胡蘿蔔，一袋榨菜，一罐吃了一半的腰果。book18.org
胡蘿蔔算了，生吃胡蘿蔔？我又不是兔子。book18.org
榨菜也算了，沒粥（不會做），鹹的齁死。book18.org
我把目光投到了那罐吃了一半的腰果上。盒子是開過的，到底剩下多少，想來小葛也記不清楚，除非他變態到一粒一粒數過。我吃他個三五粒，他怎麼可能知道？book18.org
做賊似的，我擰開罐子盒，小心翼翼地捏出來五六七八粒，然後又心虛地把罐子搖了搖，填好抹平，看不出明顯動過的痕跡。完美，成功！book18.org
我又回去看電視。但看了不到三分鐘，肚子又有點咕咕響了。book18.org
沒想到啊，腰果這玩意兒，是吃了還想吃……呃不，偷了還想偷啊！book18.org
剛剛其實也就吃下去了一點點，看上去，罐子裡也就薄了淺淺的一小層；小葛不是天賦異稟，應該看不出來吧？就好比，一半，和百分之四十五，誰又能記得那麼清楚呢？book18.org
於是我又躡手躡腳地開冰箱偷吃了一口。隨後，過了五分鐘，我又想……呃……book18.org
那個……百分之四十五，和百分之三十八，也差不多啵？book18.org
當小葛擰著鑰匙開門的那一瞬間，我是第六次偷感很重地去開那罐腰果了。 我的數學計算，已經來到了：百分之二十六，和百分之二十三，也約等於吧？ 隨即在他拎著大包小包走進來的時候，我立馬把手上剛剛捏出來的十幾粒腰果，一股腦兒都塞進了嘴裡。book18.org
「小葛，你回來啦？」我含混不清地說，腮幫子鼓鼓囊囊的，活像一隻準備過冬的松鼠。book18.org
「嗯！渺渺，來幫我拎一下。」自從那天我授權他「可以」叫我「渺渺」後，他就再也不肯叫我「聞姐」了。book18.org
此刻我把犯罪證據都咽了下去，接著驚奇地看著小葛：我在家裡餓得不行，這哥們則是幾乎把超市搬家裡來了。book18.org
他先遞過來兩個大塑料袋，我看了看，裡面有薯片，瓜子，奧利奧，火腿腸，速凍水餃，自熱火鍋；然後他又轉身去門外提另外兩個塑料袋，那裡裝的居然是凍雞翅和米麵糧油。最後墊底的還有兩大瓶可樂。book18.org
他有未卜先知的能力？不至於吧，而且我今天晚上也吃不了這麼多啊？ 他準備通過征服我的胃來征服我的心？離譜了點兒吧，用零食來包養女人，沒聽說過。book18.org
「小葛，你整這麼多吃的幹嘛？」畢竟是剛剛偷吃了他的存貨，我做賊心虛地問道。book18.org
「啊？渺渺，你沒聽說嗎？我們小區被封了。」他提著最後兩大瓶2.5l的可樂，頭也不回地說。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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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九章：這玩意兒我也有book18.org
封控一開始的時候，大家還是很開心的。book18.org
最早大家是可以在小區內部自由活動的。小葛家，也就是我家這個小區，是一個2005年左右建成的中等規模小區，不算特別舊，有25棟小高層，我們是第21book18.org
棟。book18.org
小區里開始充斥著像我這樣的突然不用上班的牛馬，和更加開心更加亢奮的中小學生以及幼兒園小朋友。平時工作日大白天，只有老頭老太互相招呼的小區綠化和康樂區域，突然變得異常熱鬧和擁擠。有打羽毛球的，有踢毽子的，有玩水槍的，有玩輪滑的，還有像我這種，啥也不幹就在樹蔭下嘿嘿笑著看的。 那種滑板，我十歲生日的時候也曾經收到一個，但我從來沒學會過。看著面前幾個在細碎樹影下熟練穿梭的男孩身影，我想起來，我似乎錯過了一些成為追風少年，哦不，追風少女的可能呢。book18.org
近處有個小胖墩在那種健身圓環上隨著器材原地轉圈，陀螺一樣好多圈了。我不知道他暈不暈，反正我是都快看暈了。小胖墩的奶奶和其他幾位銀髮好友在調嗓子。夾雜在各種亂糟糟的聲音中，穿過廊拐過牆，傳來的依稀是這首歌： 「水千條山萬座我們曾走過，book18.org
每一次相逢和笑臉都彼此銘刻～book18.org
在陽光燦爛歡樂的日子裡，book18.org
我們手拉手啊想說的太多～」book18.org
真好啊！我發自肺腑地感慨道，熟悉得不能再熟悉的旋律，仿佛一瞬間從童年穿越過來，又好像被上輩子的記憶撞了一下腰。人生啊，有幾多這種無所事事無憂無慮的時刻呢？book18.org
……book18.org
確實不多。因為很快，疫情加重，居委會的要求就從封小區變成封樓了。同一棟樓可以互相串門，但是不能出樓。book18.org
這就有點離譜了。好在小葛家是在2樓，還可以看到窗外的不少綠色。我自我感覺還沒有和大自然隔離太久。再高的樓層，我就不知道了，也許每天只能看鋼鐵森林的萬家燈火吧。book18.org
原來能在小區自由活動的時候，大家還可以通過小區鐵門和保安那邊，和外界買菜買日用品；快遞啊，外賣啊，能送到小區門口，大家再去拿。但隨著疫情日益嚴重，現在變成封樓了，物資的交互在一夜之間突然斷絕了。book18.org
有的人有準備，屯了不少物資，像小葛；有的人沒準備，吃了上頓沒下頓，或者只能吃大戶，比如像我；還有的人，屯也屯了，但是屯的貨不對；很快，我們21樓上下幾十戶，就拉了一個微信群，互通有無。誰能想到呢？21世紀的全球化市場經濟體系下，別開生面了一處以物易物的本地閉環小市場——一夜夢回新石器時代。book18.org
就像我說的：大部分人屯的東西都不對。當所有人都自作聰明地屯了一大堆米麵糧油和生活必需品的時候，最終在「新石器時代」勝出的硬通貨，是可樂和香煙。book18.org
人類的心理真的很難捉摸。那會兒大家都還不知道要封控多久，理性地來說應該省吃儉用得過且過，滿足餓不死的生理需求就好；但在真的被封在樓里小半個月之後，幾乎所有人的訴求都變成了想不計代價地「爽一把」，只想追求今天的快樂、眼下的快樂、即時的快樂。於是一罐可樂被炒到20多塊，一根香煙被炒到10塊；即便這樣，可樂和香煙也很快有價無市了。book18.org
想「爽一把」還具體表現在：樓上有若干男人加我微信，和我聊騷。事情是這樣的，我的朋友圈是設定的三個月可見；因此大家拉了群，就能看到我的自拍和旅拍。之前我去九寨溝的幾張照片還被我置頂了，雖然穿得就是一般般的迪卡儂和老爹鞋，雖然我照片P得不厲害，但是在小小的21棟，依然能看得出是我是最好看的身材最有料的那個女生——起碼是單身女生里最好看的。book18.org
聊就聊，我向來是來者不拒的。大部分男人還是想先友誼再愛情，不過有的男生就比較過分。例如頂樓的這個哥們，某天甚至擦邊地給我發來了一張他小丁丁的自拍，還很自豪地留言問我：「大不大？」book18.org
大不大？我又不是男的，我怎麼知道？book18.org
我拿著手機，很有探索精神地問小葛。小葛恨鐵不成鋼地看著我，很憤懣地質問我，為什麼要和這種人聊。我微笑著告訴他，你管我，你就告訴我，這個在男人裡面算不算大，就完事兒了。book18.org
小葛說：「不大，他這玩意兒也沒個參照物啊，我看不大。」book18.org
於是我就給頂樓男回覆：「你也沒個參照物啊，我看不太大。」book18.org
對面似乎很不服氣。果然，過了沒多久，頂樓男又發了一張圖片，是他拿了一個手機放在自己完全勃起的小雞雞旁邊，從雞雞根到雞雞頭，幾乎和那個手機一般長。同時附言：iPhone13 Pro max。book18.org
「哇！」我不禁被頂樓男這種孜孜以求的精神所折服；可算是給我今天無聊平凡的生活增加了一抹亮色。book18.org
「小葛你幫我查查，這個手機是有多長啊？」我死命拉著小葛，盯著另一個男人的雞雞看。結果查出來了，那個手機長16.1cm。book18.org
小葛漲紅了臉，吭哧癟肚地說：「這有什麼稀奇，我……我也有這麼長啊？」 「唔？」我從手機螢幕前抬起頭，疑惑著反問：「你沒這麼長吧？」我對小葛那話兒的印象，還停留在上次足交的那一晚。之後我沒和他那啥過。我記得他沒那麼長，我足底的觸感不會騙人。book18.org
更何況，都這麼大人了，短短几周時間，總不可能還二次發育吧？我心想。 「怎麼沒有？」小葛漲紅了臉，憤懣地說：「渺渺，你……管那個人幹嘛？別理他了！」book18.org
「emmm～不急，這樣，你的再給我看看，我也量一量。」我托著腮幫子，很期待地望著他的褲襠；然後隨手從茶几肚子裡掏出一把尺子。那尺子我掏得是如此順手，仿佛盤古開天闢地以來就在那兒等著量小葛的雞雞似的。book18.org
他不讓我量。我偏要量，我拽著他的褲子不讓他走，還嘿嘿嘿地笑，活像要買黑奴的農場主。隨後小葛的褲子就半推半就地被我扒下來。book18.org
男人的小雞雞真的很奇怪。剛扒下褲子的時候，它還是受了驚嚇般的軟趴趴的。但是我拿著尺子湊近了，它就立起來了。當我的尺子尖戳在他蛋蛋上時（別瞎想，戳在蛋蛋的位置，刻度尺歸零，嚴謹一點兒），他的小雞雞就彈跳繃得跟尺子一樣直了。我眼睛湊近了看，幾乎能看到上面爆出來的絲絲青筋。book18.org
嗯～他最近應該是洗澡洗得勤，那裡倒沒有啥異味，只是散發著強烈的視覺衝擊和男性荷爾蒙。book18.org
However！凡事就怕一個認真。任憑小葛覺得自己的雞雞是多麼的威武，雖然book18.org
我目測他這個粗度和硬度也還不錯，但是我量下來……一臉遺憾地，我宣布：「欸小葛，你的只有14.9厘米唉。」book18.org
「只有」兩個字，在這個語境下，對於任何男人都是無法接受的侮辱。但是吧，小葛沒有被事實擊倒，他接下來提出的反駁理由，有理有據，卻是我沒想到的。book18.org
「……」他先是沉默了好幾秒，然後開始胡咧咧：「聞姐（他好久沒叫我聞姐了），你這麼弄，我很緊張，當然長不了……」book18.org
我剛想說，行就是行，不行就是不行，大男人扯這些有的沒的……book18.org
但他接著又說道：「不過，如果你幫我碰下它，它會變大的。」book18.org
「碰下？怎麼碰？用哪裡碰？」book18.org
「用……手。用腳也行。」小葛像個大姑娘般臉紅著說。book18.org
說真的，孤男寡女，又被封控。我不是沒期待過跟小葛發生些什麼。他長得雖然不如老陳帥氣，但是勝在年輕，體格更健壯（看起來）；但是吧，一來他很羞澀，二來上次的體驗很不好，我覺得他技巧不行。book18.org
是不是……該由姐姐指點一二，讓你開開竅呢？book18.org
如此想著，我笑嘻嘻地握住了他的那話兒；隨即我就感到肉棒在我手中滾燙著膨脹了起來。這種感覺很奇妙，就像吹氣球時捧氣球的掌心觸感。我的拇指輕輕地按在他的龜頭和馬眼上；我的食指撫著他的肉棒棒身和冠狀溝。book18.org
「舒服嗎？」我輕輕地問。book18.org
「嗯……好舒服。」book18.org
「你自己平時不玩它嗎？」我問道，如果我自己兩腿中間多出來這麼一塊肉，我多少會盤一盤它。book18.org
「……玩……玩得不多……」小葛臉紅到了脖子根，他搜腸刮肚想著怎麼回答才最恰當。book18.org
我笑得直打跌。我又問他：「那你自己玩它，和我玩它，有什麼區別？」 「額……你的手小一些，涼一些。」book18.org
我這會兒開始幫他輕輕地慢節奏地套弄。他爽到「唔」了一聲。book18.org
「就這點兒區別？」我接著問。book18.org
「嗯。」book18.org
「沒勁。」我以為有多大不同呢。「那我用腳呢？」book18.org
我把穿著三折襪的腳擱到他膝蓋上。之前說過，我雖然不瘦，但是屬於腳脖子很細，腳也很纖細，足弓很高的類型。我對於我足部線條還是很自信的。果然，他目光馬上就盯上了我的腳。book18.org
我感覺他的雞巴在我的手裡開始不安分地彈跳，就像心臟一樣。下一秒，他居然……直接扯住了我穿著白棉襪的足部，扯到嘴邊開始舔。book18.org
「啊呀～」我跟他本來是並排坐在沙發上。他正著坐，我側著坐，手扶著他的雞巴。他現在這麼一扯，好大的力氣，把我整個人重心都扯飛了，我重重地摔在了沙發墊子上。book18.org
此刻他完全顧不得關心我，而是著迷般地把臉埋在了我的足底。舌頭隔著襪子舔著我的腳踝，腳背和足尖……有一種奇怪的黏糊糊和濕噠噠的觸感。他是如此投入如此瘋狂，搞得我不由自主地想：上次那次足交之後，難道他就一直在期待這一刻？book18.org
「欸……哈哈哈……欸……癢……」突然他舔上了我的足底。那裡是我的敏感部位，因為我巨怕癢。「啊……停停停……癢……」book18.org
小葛抬起頭來，兩隻眼睛精光四射，這麼久以來，似乎是他第一次主動：「那渺渺，你把另一隻腳也給我。」book18.org
我乖乖地伸過去另一隻穿著白棉襪的玉足。接著，他捧著我的兩隻腳，開始按在雞巴兩側開始套弄。我一隻腳的腳背踩在他的雞巴上，滾燙的像踩在烤腸上；另一隻腳的腳背又墊著雞巴，這個觸感更奇怪，有點像那種健身滾筒在腳面上滾。 他的手也不安分。先是摩挲著我筆直的小腿。我小腿沒有太豐腴的小腿肚子，看上去不錯，但摸起來就沒什麼可摸的。於是他順著小腿往上攀援，掀開了我的睡裙，露出我鑲著蕾絲邊的粉色短褲。我有點羞，但他的手不夠長，也夠不到我的下體，只能反覆地在我大腿根正面，內側，揉捏著撫摸著我的軟肉。這樣也很色情，也有一點點感覺。我情不自禁地「嗯」了一聲，然後開始自己動著雙腳幫他足交。book18.org
他就更爽了，呼哧著粗氣，盯著我說：「聞姐，我想肏你。」book18.org
「啊？哈哈哈，別！」我直接了當地拒絕了他。「你還是……先看兩個片學習學習吧。怎麼……插，怎麼讓女孩子舒服。我今天……還是用腳幫你弄出來。」 小葛，我可不想當你的教學工具；你最好學有所成之後再來吧。book18.org
自然而然地，他很失望。但是他的雞雞依舊昂揚著。book18.org
……book18.org
這一天稍晚的時候，頂樓男收到了我回的一條微信。微信里，是一個豎立的大雞巴，旁邊居然還有一個尺子，尺子顯示雞巴的長度大概是16.5cm。 隨後是一條我的留言：「看到了吧？這玩意兒我也有。」book18.org
頂樓男大駭：「渺渺，難道……你是男的？」book18.org
我回覆：「你眼瞎啊？沒看到拿尺子的手？那是男人的手嗎？」book18.org
頂樓男心又被揪緊：「那……這是誰的啊？你男朋友的？」book18.org
我回覆：「現在還不是。以後是不是，不好說。」book18.org
頂樓男又欣慰了：「那說明，我是不是還有機會？」book18.org
我懶洋洋地回覆：「追我的人可多了，你且排著隊吧！」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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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章：網調book18.org
（隨便水水的一章純肉奉上）book18.org
封控了有一段時間後，我和老陳恢復了聊天。book18.org
美國心理學家斯騰伯格提出過一個愛情理論，認為愛情由三個基本成分組成：激情、親密和承諾。我跟老陳就很典型。我和他在一起，激情沒問題，性愛很和諧。親密也沒問題，我其實很喜歡和他聊天，他風趣，有見識，又不油膩。雖然比我大一些，但是帶出去，也還是很帥很有面兒。book18.org
承諾是我們之間的問題。我希望他給我的承諾，他給不了我。那我自然也不能承諾他什麼。book18.org
但這不妨礙我忍不住和他聊天。當然，也不能說是我主動找的他。畢竟這傻逼幾周以來每天都給我轉二三十條搞笑視頻。book18.org
於是，我這會兒在問他：「老陳，你說，同樣是一個雞雞兩個蛋蛋，為什麼有的男人就能讓女人快樂，有的男人就是不行呢？」book18.org
老陳很警醒：「咋？你發春啦？認識了同一棟樓的男人？」book18.org
「沒，想啥呢。純學術探討。」我微微嘆了口氣。我沒有告訴老陳，我是和另外一個年輕男人合租在一起。不過，我也不算完全騙老陳，那天量雞雞到今天，我也沒答應和小葛做愛。book18.org
「嗯～那你說，跟我那啥的時候，快樂嗎？」book18.org
「快樂啊。你不也很爽嗎？」book18.org
「那你為什麼快樂呢？你回憶回憶。」老陳循循善誘。book18.org
「就……很爽啊。你那個……挺大的。也挺會弄的。」我表揚著他。book18.org
「不是說我。而是你自身的感受。你回憶回憶，注意描述細節。」book18.org
細節？我仔細想著，然後有點羞恥地敲著字：「就是……如果是你剛進入的時候，如果是慢慢進入，會有一種隨著進入的深度，產生的逐漸被入侵的感覺。會感覺到被你一點一點的進入體內，會有種獻身或是被占有的快感。如果你是快速的一下子的進入，會有種被插爆了爽上天的快感。原本裡面又空又癢，一下子得到了滿足。會忍不住想叫出來。」book18.org
過了好一會兒，老陳才回復過來：「媽的，渺渺你好騷。你說得我都硬了。你自己濕了嗎？」book18.org
我摸摸下體，回復了一個：「嗯。」book18.org
「所以有九淺一深的說法。先溫柔，再猛然插入。我發現每次這樣猛然插入，你就會呻吟。叫得可好聽了。」book18.org
「嘖，你好變態。」book18.org
老陳恬不知恥地回覆：「彼此彼此。來，現在小妞叫兩聲給大爺聽聽。」 現在？我臉微微紅。「叫不出來。沒情緒」book18.org
老陳接著指點我：「去，找兩個衣裳夾子，夾你乳頭上；然後自己摳自己下面，然後叫給我聽。」book18.org
他說得……好過分啊。可是，莫名其妙我想試試！我偷感很重地看了下外面，小葛在他自己房間，和我隔著客廳。即便如此，我還是做賊心虛地走到陽台，關好陽台所有窗戶，然後真的拿下晾衣架上兩個夾子，直接夾在了乳頭上——在家我是從來不穿胸罩的。book18.org
接著，我按老陳的吩咐，左手撫摸著下體，揉著豆豆，右手拿著手機，開著語音。book18.org
「啊……嗯……」也許是情慾的催更，也許是在演，反正我是擠出了兩聲惟妙惟肖的呻吟。book18.org
「嗯，不錯啊。渺渺，你手別停，接著自慰。」老陳似乎很滿意，他那邊聲音也越來越粗，呼吸聲很重。難道他也在自慰？「渺渺，我覺得你骨子裡是個女M啊！」他接著說。book18.org
「啊？嗯……啊……我不是……你瞎講……」情慾被我自己挑起來了，我的反駁就變得無力許多。book18.org
「那你說前幾次Cosplay你為什麼乖乖配合呢？讓你穿著去夜市你也去了？這book18.org
就是女M的一種，暴露玩法。」book18.org
「唔……啊……不算吧……啊……」book18.org
「你再想想，你幾次被我插得高潮的時候，總喜歡亂動。那個時候，你是不是想過呢，如果提前被我綁住，不能亂動，自己會不會更爽？」老陳接著問。 「啊？……被綁……啊……嗯……我……我有……」book18.org
老陳確實很厲害，因為我真的想過。每次高潮前吧，我確實按捺不住地扭來扭去，導致最後幾下他插歪了或者根本插不進來。我倒是沒有在性愛的當下想過，而是每每從他那邊回來，總是琢磨，為什麼快感到了98分，99分，就差那麼一口氣。book18.org
我真的想過，我不能掙扎。我是一個木乃伊，我是他的一個傀儡，我就是無法動彈地被他肏弄，搞不好我真的能享受到百分百，甚至是百分之一百二的快感。 這個事情，我當然沒敢和他提。但是，居然被這個傻逼自己看穿了。book18.org
「想想一下，你的雙腿被分的最大，綁在一個椅子上；手也被綁得死死的，一點兒都動不了。嘴裡也被塞了口球，發不出聲音。然後被我肏，一直肏。怎麼樣？是不是很爽？」book18.org
「嗯……啊……啊啊……你別……別說了……」聽著他描述的淫蕩場景，聽著他興奮的聲音，我想像著，然後手上的速度陡然加快了。book18.org
「是不是濕透了？」老陳問。book18.org
「嗯……嗯……」book18.org
「你再看看你現在，奶子上夾著兩個夾子在瘋狂自慰，聽到我給你說話，就很興奮，不是女M是什麼？小母狗？」book18.org
「啊啊啊～」我失神的尖叫，甚至顧不上小葛會不會聽到了。該死，原來一開始他就給我挖坑了。book18.org
「是不是快高潮了？」book18.org
「啊……嗚嗚嗚……是……」我腦子現在越來越遲鈍了，只能跟著他的話走；我有點急，急的哭了。book18.org
「現在，兩腿分開，扎馬步那樣，然後舌頭伸出來，想像在舔我的大雞巴。」老陳接著很過分地命令。book18.org
我依著他的話做了。接著我就更加興奮，快感不僅來自於下體，更來自於羞恥的內心深處。這個姿勢，我甚至感覺到淫液順著我的大腿根流淌，很慢很慢，但是在流淌。book18.org
「想我的大雞巴肏你嗎？」book18.org
「嗚嗚嗚……想……啊啊……」book18.org
「說出來，誰的大雞巴，肏誰？」book18.org
「啊啊啊……別羞辱我了……啊……老陳的大雞巴……肏……肏聞渺渺……」我羞愧得泣不成聲，馬步也快扎不住了。book18.org
「別叫我老陳，叫我主人，你這條小母狗。」book18.org
「啊啊啊啊～」被他辱罵，被平時文質彬彬的他辱罵，有一種奇蹟般的催情作用。我忍不住地低聲叫喚：「主……主人……」book18.org
「嗯……現在，完整地說一遍，想主人的大雞巴，肏小母狗聞渺渺！」 「嚇？啊……嗚嗚嗚……主人……主人的大雞巴……肏……啊！啊啊啊～～」 老陳終究是沒能如願，因為我話沒說完就真的高潮了，直接癱在自己的淫水裡，泣不成聲。book18.org
事後我覺得不對勁，我問老陳他不是也在擼嗎？怎麼做到思維縝密條理清晰循循善誘的？老陳說，我騷話說到一半的時候，他就已經射出來了。book18.org
果然！這個大傻逼！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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