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六章book18.org
半年後。book18.org
修渠之事進行到末期,皇上便開始籌備驗收的事宜。book18.org
今日,連君清被召來御書房,想必是皇上有事安排。book18.org
他來到門外,青雀示意皇上正休暝,他放緩了腳步。book18.org
御桌前,皇上穿著赤金鳳紋錦袍,單手扶額,仿佛若有所思的樣子,地面上散落的奏摺,預示著難題有多困擾。book18.org
連君清走近,除去桌前堆砌的奏摺,只見皇上手裡緊攥著一張邊緣泛青的信件。book18.org
——原來是他。book18.org
連君清將地上的奏摺撿起置於桌前,輕聲喚道:「皇上?」book18.org
長於雲熾一時睏倦,聽見有人喚她後忽地睜眼,連君清正恭敬地行禮。book18.org
「參見皇上。」book18.org
「連卿啊,過來。」長於雲熾笑道,一邊不動聲色將信件收好。book18.org
「不知皇上召君清前來所謂何事?」連君清道。book18.org
長於雲熾無精打採回道:「朕乏了,不想談。」book18.org
連君清暗暗嘆了口氣,走近,順手整理御桌上的奏摺與書籍。book18.org
「裴妃不回來嗎?」book18.org
長於雲熾垂下眼,悶悶回了一聲。book18.org
「皇上若想裴妃,直接召他回來便是。」連君清道。book18.org
「他不回。」長於雲熾道。book18.org
「皇上既給裴妃選擇,應當承擔結果。」連君清中肯道。若皇上真的下旨召見,裴妃會抗旨不回嗎?book18.org
長於雲熾撇撇嘴,低頭擺弄著暗羽鎏金的佩飾,不再繼續此話題。book18.org
連君清這半年在皇上身邊,也大概知曉一些裴妃的事。book18.org
蜀地的疫病早已過去,可裴妃依然留在蜀地學醫遲遲未歸。book18.org
裴妃每月寄兩回信件,不論何時,信件總是第一時間便交到皇上手中。每次皇上都迫不及待地打開,可讀完之後又如觀庭月落花,徒增苦悶。book18.org
裴妃不願回,皇上亦不強求,可見皇上對裴妃的寵溺。book18.org
會是一個怎樣的男子呢?book18.org
他憑自己在朝前的經驗,把奏摺按輕重緩急地次序擺放在皇上面前,自然地在皇上身旁落坐。book18.org
皇上順勢倚靠在他身上,卻未有要批閱之意。book18.org
連君清遲疑了片刻,才拿起一份日常奏章,道:「皇上若是看倦了,君清讀給您聽可好?」book18.org
話剛說完,連君清覺察到皇上不安分的手從他衣襟滑入大腿內側,輕柔地來回慢撫。book18.org
「朕累了,連卿陪朕玩玩吧。」長於雲熾道,靈活的手探到沉睡的器物,大大方方地捧在掌中掂了掂,「寶貝兒,怎麼無精打采?」book18.org
連君清緊扣鳳眸,迅速將皇上作亂的手抽出,正色道:「皇上累了就該歇息。」book18.org
長於雲熾哼了聲氣音,轉而靠在檀木浮雕寶椅的扶手上,閉眼悻悻道:「那連卿退下吧,朕要休息了。」book18.org
連君清從小受詩書禮儀教導,是萬萬不會在不合時宜之處做超出禮節之事。若是往常,他便離開了。但今日他心知皇上不悅,有意替皇上分憂,多停留了片刻,發覺皇上緊閉的羽睫下隱隱透出淺灰色,更是心有留戀。book18.org
「皇上,臥椅身硬,臣妾送您回寢宮吧?」連君清道。book18.org
長於雲熾杏眸緩緩睜開,她明白這是連君清退讓之意。book18.org
「朕睡不著,連卿就陪陪朕吧,嗯?」說著長於雲熾便抱住連君清不讓他離開。book18.org
連君清板著臉赧赧道:「這……這成何體統?皇上,回寢殿再……」book18.org
猝不及防連君清被一個香吻封住了口,長於雲熾趁機跨坐到他身上,不由分說地解開他玄青色官制長袍。book18.org
「呵。」長於雲熾得意地提起嘴角,「小連卿快起來吧。」book18.org
沉睡的器物很快就由匍匐變得直立,長於雲熾這才滿意,正要解開鳳紋錦繡的衣裙,卻被連君清制止。book18.org
「皇上,在御書房實在是不合禮節,還是去寢殿吧?」連君清一臉正直地勸誡道。book18.org
長於雲熾才不顧,她帶著連君清的手摟住後腰,故意將柔嫩之處靠近硬直的器物,呼吸噴伏在他泛紅的耳後,「連卿這樣是想給誰看?」book18.org
炙熱柔軟的私處輕蹭著他的硬直,鼻息間縈繞著獨特的幽香,讓連君清難以抗拒。book18.org
玄青色長袍散落,仔細數來,也有快十天未做親密之事,長於雲熾手扶著矗立的硬物心癢得很,不過片刻就已吃入大半。book18.org
連君清的動作難以放開,只敢淺淺的抽動,克制地在皇上身後撫摸。book18.org
前人聖賢的書籍還陳列在一旁,這是皇上處理公務,會見大臣之地……他怎能在如此嚴肅的地方與君王行魚水之歡?book18.org
長於雲熾感覺到連君清的拘謹,只能自己晃動著腰肢,努力將硬物吃下,又纏著連君清索吻,用力啃咬了一口,把淺薄的唇染上緋艷的紅。book18.org
「快動一動,莫要朕辛苦。」book18.org
連君清終是敗給了皇上,扶著皇上柔軟的腰肢,將挺直的玉莖完全插入嫣紅緊緻的小穴。book18.org
「嗬額——」長於雲熾發出一聲嘆息,獎勵似地連君清俊顏上留下一吻。book18.org
這御桌與寶椅之間的間隔活動不便,連君清不敢太用力,雙臂在皇上後背護著,悶聲挺動。book18.org
「連卿……連卿……」book18.org
皇上用官職來稱呼他,而且還是在御書房,連君清心中更覺羞愧,然而身體卻是背離他的意志越發燥熱。book18.org
他清朗的聲音染上厚重的情慾,「皇上抱緊臣妾。」book18.org
這緊抱的姿勢頗費體力,從背後僅可看到白嫩的雪臀在不斷地顫動,殊不知身下的場景是一片旖旎。book18.org
猩紅的性器在肥嫩的穴口間快速進出,柔軟的花唇被拍打成不同形狀,陰水在抽插間被帶沾濕二人恥毛。book18.org
往常坐蓮姿勢很容易探到皇上的敏感之處,連君清用玉莖在層疊黏膩的穴肉里左右探尋,每一處都像一張嘴似地吸吮他敏感的龜頭,要他用力搗去,分不清方向。book18.org
長於雲熾想放鬆,可是身體稍一鬆懈就會被連君清修長的手掌壓住後背。於是乎長於雲熾便道:「連卿,把朕放桌上。」book18.org
……這種事,連君清自然是做不到。book18.org
連君清還是在悶聲頂弄,長於雲熾便自己掙脫出來,雙腿用力,玉莖便從花穴滑出,然後長於雲熾坐在身後的御桌上,完全不顧參差的奏摺,恣肆隨性地躺下。book18.org
「皇上……」book18.org
只見赤金的鳳袍隨意鋪散在御桌,如同鳳羽展翅,瑩白無暇的美玉半遮半掩,更添柔媚冶麗之色,那秀長光滑的雙腿微曲在身前,圓潤的雪臀間藏著嬌艷欲滴水光淋淋的花穴。book18.org
「來呀,清兒。」book18.org
妖冶如絲的媚音輕喚,連君清腦內的理智被瞬間燒得消失殆盡。book18.org
他一隻手握住羊脂般的玉足,一隻手攬住窈窕的纖腰,挺直的器物往熟悉的地方一桿沒入,狠狠搗弄起來,次次都往最深的地方去。book18.org
長於雲熾身下一激靈,花穴緊絞,又溢出幾縷蜜水。book18.org
連君清知曉到了皇上的敏感之處,更加集中於同一個地方,玉莖快速抽插柔軟的嫩肉,幾進幾出把軟肉都乾得順服,只知道緊貼著肉柱來回獻媚。book18.org
「嗯……清兒,來。」book18.org
連君清俯下身,清冷的鳳眸此刻深沉如炬,和皇上沉迷地交吻,堅實的御桌發出沉悶的搖晃聲。book18.org
不知什麼時候,連君清修長的指節探入肥膩的花唇,引起身下的人兒一個戰慄。book18.org
「別、別摸哪裡。」長於雲熾下意識阻止道。book18.org
「皇上是要摸還是不要?」連君清指腹繞著花蒂打轉,幾隻修長的手指就像彈琴時撥弄著濕軟的花唇。book18.org
長於雲熾未再拒絕,連君清圓潤的指腹畫圈揉按著濕滑的陰蒂,甚至探入兩隻手指一起夾按那敏感之處。book18.org
「唔嗯……」book18.org
聽著皇上口中發出嬌吟,連君清身下更是發力頂弄起來。嘩啦一聲,一部分奏摺跌落地面,然而此刻連君清已無暇顧及,只知道用挺硬的性器取悅身下的君王,讓她再發出多些嬌喘的吟聲。book18.org
那久被冷落的白玉團也被濕熱的口腔溫暖,粗粒的舌頭將顫立乳兒舔弄得更加飽滿,小巧玲瓏像成熟的果實。book18.org
連君清用貝齒輕輕啃咬咬,只聽皇上一聲哼吟,身下瀉出一股春水,澆灌在他怒漲的玉器上。book18.org
「皇上,臣妾可不可以……」book18.org
「快,快射進來。」長於雲熾打斷道。book18.org
即使連君清知曉,他射入再多也無法懷上皇上的孩子,可是依然控制不住想留在皇上體內的想法。他在窄緊的花穴間插到最深,混合著黏膩的陰水將自己的濁液全都射了出來。book18.org
緘默片刻,長於雲熾先開口道:「連卿啊,朕後背好疼呀。」book18.org
連君清趕緊將皇上從御桌上抱下來。凌亂的桌面上,斑駁的液體,連君清一邊反省自己荒唐的行為,一邊沉默地替皇上穿扮好鳳袍,將一片狼藉的場面又恢復成嚴謹齊整。book18.org
只是少了幾本不知哪位官員的奏摺……book18.org
第二十七章book18.org
秋收之期。book18.org
北漠夷蠻復又猖獗,特別是收到近來的戰報,說舊族興起了一位頗有干力的頭領。長於雲熾揣測只怕有打下北漠之勢,不得不做好防備。book18.org
北漠之地,草野遼闊,宜畜宜兵,不應讓夷蠻擄去,長於雲熾早已有心收服。book18.org
幾代的消沉,長尋國是日非,長於雲熾深覺不能走前朝之路,重蹈覆轍。book18.org
只是,如今朝局,確如連君清所言,國非盛,心不齊,難成大事。book18.org
例如水利之事,長於雲熾尚可親力而為仔細拿捏,可一來一往,左右周折,也花費了足月才處理妥當。book18.org
正當長於雲熾為北邊戰事籌謀之時,民間朝堂又悄然興起天聞奇談。book18.org
「啟稟皇上,臣近日來連觀天象,極北處有夜間有星隕尾遺,然而白日星辰耀眼,角芒四處,整日未去。」欽天監道。book18.org
「哦?」長於雲熾坐在朝堂上,疑惑道:「欽天監以為是何現象?」book18.org
欽天監一拱手,繼而道:「北星隕落,白日星辰,華碩遮蔽,乃禍福相依。以臣愚見,還需儘早鞏固群星之位,撥雲見日。」book18.org
長於雲熾不置可否,道:「眾卿家如何看?」book18.org
一時之間朝堂無人回話。book18.org
「朕知道了,此事還需詳談,容後再議。」長於雲熾道。book18.org
以大臣們對皇上的了解,隱約知曉此事細究便是觸犯龍鱗,故而無人敢第一個作聲。book18.org
只是皇上說延後之意恐怕是近段時日都不會再談,於是乎有心之人便站了出來。book18.org
「啟稟皇上,臣以為欽天監所言有理,皇上宜有所行動,以慰民心。」禮部尚書方氏道。book18.org
禮部尚書算是朝中元老級人物之一,近年來年邁氣斂,兒子方眀嵐雖為皇上妃子卻不受寵,已漸漸不如其他股肱大臣般厲害,反倒持中立之流。book18.org
長於雲熾也未料到是他先開口。book18.org
緊接著又有幾位大臣請願。book18.org
確實,此等奇聞軼事最易在民間翻起流言蜚語,更何況在北漠或要起戰事這關卡。book18.org
長於雲熾斟酌道:「朕近日會考慮合適的人選。」book18.org
只見禮部尚書又拱手道:「皇上,此事宜大不宜小,最好能布詔天下,以整威望。」book18.org
「卿之所言有理。」book18.org
「啟稟皇上。」兵部尚書請奏道:「所謂群星固華,還需群星相伴,方能熠熠生輝,臣斗膽,請問是否還需公開比試?」book18.org
長於雲熾心中嗤笑。如今北漠敵擾,朝中還要花費財力精力去進行比試,當真是倒裳索領。book18.org
長於雲熾自然是知道他們的心思,便道:「不必。遙想前朝先祖,初登皇位,舉行十日之禮,以擇其後。既然愛卿有此思慮,那朕便效仿前朝之法,能人者居位,如何?」book18.org
了解史事的臣子會知曉,曾有男帝初登,臣子勢強,迫使先皇將四妃補滿。妃侍們輪流服侍,補齊妃位,正好十日,故稱十日之禮。book18.org
雖然皇上言辭平和,實則在借用前朝臣子脅迫皇帝來譏諷。兵部尚書自然明白,但此十日之禮卻不失為一個好主意。book18.org
故而,兵部尚書李氏順水推舟道:「皇上英明。」book18.org
長於雲熾甚為苦惱。book18.org
十日之禮,是要給每位妃侍一日的機會服侍皇上,若誰能討得皇上開心,便能得到封位。book18.org
長於雲熾一想到每日都會有一位妃侍到她跟前服侍就頭疼。book18.org
她躺在連君清腿上抱怨道:「朕心好累,君清給朕彈首曲子解解乏吧。」book18.org
「平才,去拿琴來。」連君清修長的手穿過皇上柔軟的青絲道,「皇上,如此躺在臣妾腿上如何彈琴?」book18.org
長於雲熾翻了身,岔開話題道,「剛剛朕和太傅討論,想讓他給朕想想選妃對策,太傅居然笑朕作繭自縛,太可氣了。」book18.org
連君清默默聽著,太傅學識淵博,會見皇上定然不只是為選妃之事,但聽她還有心思跟皇上玩笑,應是無甚困擾。book18.org
古琴被宮人小心翼翼置於連君清面前,長於雲熾乾脆利落地點名道:「朕要聽秦淮曲。」book18.org
連君清無法勸走皇上,抬手撥弦,清越的琴音響起,含蓄悲涼,幽幽流轉。book18.org
一曲終了,長於雲熾忽然道:「君清,若朕讓你當皇后,你可願意?」book18.org
「皇上!」連君清正經危色說道,「皇后之位怎可兒戲!」book18.org
長於雲熾坐起身來撇撇嘴道:「好了,朕心中眀了。」book18.org
第二日。book18.org
連君清正在調整琴弦,上好的蠶絲弦線是需要善琴者時常調配的,雖音質絕妙卻也最易斷裂。book18.org
此時謹雅殿外來了位不速之客。book18.org
那人昂首闊步走入殿中,未等通報便已來到連君清眼前。book18.org
「夏修儀?」連君清疑惑。book18.org
來人正是夏將軍夏修儀,身著簡裝,隨行的也僅一護衛,但其氣度卻傲慢凌人。book18.org
連君清不曾和他有什麼來往,無事登門,想必定有異樣。book18.org
兩人對峙半晌,夏修儀按後宮排位本在連君清之後,可是他卻不向連君清行禮。book18.org
此刻他不耐地開口道:「十日之禮,你找個由頭避開皇上吧。」book18.org
連君清面色淡然問道:「為何?」book18.org
十日之禮,按今日朝堂上定的規矩,無論品階大小,皆有服侍皇上的機會。book18.org
連君清本也並未在意這一日之禮,但皇上所定的規矩,如何能到他來左右。book18.org
夏修儀無禮道:「你也該明白,這次選妃,自是挑選對皇上有利的助手,你本家不過是小小土地官員,而你亦不過是個文弱書生,對皇上有何助益?」book18.org
「如何選擇,皇上自有決斷,夏修儀不必肆意臆測。」連君清不卑不亢道。book18.org
「哼,你別不知分寸。」夏修儀嗤詆道,「我輩皆是為皇上著想,皇上性子孤傲,若是一意孤行要選你為皇后,你當如何?想成為長尋國的藍顏禍水嗎?」book18.org
連君清峰眉驟壓,未置一詞。book18.org
夏修儀斜睨走近:「我勸你最好明白,你以為你憑何能入皇上的眼?朝中才臣眾多,獨缺你一人?想來皇上喜歡的也不過是你的皮相而已。你這單薄的模樣倒是與裴妃有幾分相似,可人家裴妃一入宮中便越級封侍君,夜夜榮寵。你,至多是他人影子罷了,別自是甚高。」book18.org
夏修儀伸手,從侍衛手中接過一物,置於琴前,「若你還有點精忠報國之心,就該好好想想自己的位置,莫讓皇上左支右絀。」book18.org
夏修儀走後,連君清在琴前枯坐良久,回過神來,要給調好的琴試音。book18.org
「噹啷——」book18.org
刺耳的雜音划過,琴弦斷了。book18.org
第二十八章book18.org
「吳州巡撫,近海複查,漁民邊梭豐余,一日三四遷,忙晾海產。盛產紅蟹,釀使之醉,是蟹生。進獻皇上,乃與民同樂……」低微而清朗的聲音在暗夜籠罩的御書房中娓娓而言之。book18.org
「且罷。」長於雲熾打斷道,將連君清手中的奏摺拿過,飛快看了兩眼,寫下:此等作物與朕無用,唯有實事。book18.org
長於雲熾扶額,深深嘆了一口氣:「朕夜深批閱,就是為著此等奏章?」book18.org
連君清將批閱過的奏摺放置好,眼前是堆疊如山的政務。雖然這一整日皇上已將重要的事務先行處理,但所剩細事也不能處理完全。book18.org
明日開始便是十日選妃之禮了。book18.org
可惜他能為皇上做的實在太少……book18.org
「要是君清能幫朕批閱便好了。」長於雲熾嘆息道。book18.org
連君清聽到此話,猶如編鐘敲響一般驚醒,鄭重說道:「這使不得,皇上。」book18.org
雖然他正為皇上讀閱奏摺,可他清楚地知曉臣子涉及政務的界限。book18.org
事輕,不問,不答。book18.org
他一開始提出讀閱奏摺之時,只是想暫且紓解皇上的煩悶之情,可越發察覺皇上對他的信任,更是讓他時刻謹記奉公克己。book18.org
一陣匆忙的腳步聲由遠及近,門外「咚咚咚」響起急促的門聲。book18.org
「進。」book18.org
灰雁急匆匆進門,將一份信件遞於長於雲熾面前——是北邊的莫校尉傳來的。book18.org
連君清此時已規矩地站在一旁,從皇上愈加皺緊的眉頭間隱約覺得是非好事。book18.org
只見皇上拍桌而起,「北漠竟起戰了!」book18.org
她立馬吩咐灰雁下去召見官員前來商討。book18.org
連君清職位低微自是不能參與,他行禮道:「皇上卑職告退。」book18.org
「嗯。」長於雲熾輕點頭。book18.org
在連君清離開前,長於雲熾細緻地發覺他眼神盯著某處停留了半分,向下看去,原來是暗羽鎏金的香囊配飾掉落在地。book18.org
由於北漠發起了戰爭,原定第二日開始的十日之禮便往後延。book18.org
三天不休的戰事商討,所幸北漠夷蠻突襲了邊境大城的儲倉,便暫時退回,長尋軍的軍隊又趕忙重新布排,局勢才勉強穩住。book18.org
正在長於雲熾緊盯戰事,思慮謀劃當中,另一邊,民間關於北星隕落的傳言又順勢興起。再加上不少官員也有如大旱望雲霓之勢,十日之禮又很快提上日程。book18.org
只是時間上,由原來的一整日改為只有夜晚。book18.org
將將幾日,去阿煦宮服侍的妃侍們,除了方妃被留下過夜之外,其餘皆不得留,其中重臣之子更是被折臼了一隻手臂。book18.org
而連侍君則是因突發的傷寒告了假。book18.org
長於雲熾去探望他時,被平才請退在外,隔著數米,望著連君清拖著疲累的身軀,帶著咳疾抱恙,讓皇上以鳳體為重。book18.org
俗話說,福無雙至,禍不單行。十日之禮,還未定下一個妃子,北漠便爆發了。北夷蠻一連打下三座城池,舉國憂災。book18.org
長於雲熾一整日都在為戰事部署,不知什麼時辰在御書房迷濛睡著,凌晨時分又悄然醒來。book18.org
青雀伺候皇上洗漱穿衣後,遞上昨日傅太醫去探視連君清的紙條。book18.org
長於雲熾打開,明媚的杏眸垂了睫,神色低沉。book18.org
「上朝吧。」book18.org
朝中又開始有官員提起北漠發戰無非是想掠奪糧食,只要獻出部分糧財便可換取北漠的和平……book18.org
「要戰便戰,長尋國之錢糧,朕寧予前線將士,予鄉里百姓,也不向夷蠻苟且安寧!議和之事從後不必再提!」長於雲熾堅決道,「非一心向戰者,便自請辭去。長尋無需一昧落後不知疾苦之人。」book18.org
皇上堅決的態度讓朝堂的官員齊齊跪拜,道「皇上萬歲。」book18.org
其實從先帝開始,女帝便不主張議和,如今,皇上以如此決然的態度說明,無人敢頂風反抗。book18.org
長於雲熾來到了謹雅殿。book18.org
明明為這宮殿起名才不過多久前……book18.org
她大步走入殿中,不用宮人通傳,已直徑來到連君清寢殿中。book18.org
宮人們皆被嚇了一造,連忙跪下行禮。book18.org
連君清也察覺到皇上異乎尋常的神色,從床榻上下來,行禮跪拜道:「不知皇上前來,有失遠迎。」book18.org
長於雲熾陰沉著緊盯眼前清雋削瘦的人,未言。book18.org
身後的青雀招了招手,將房中的宮人帶出了寢殿。book18.org
霎時間周圍一陣沉寂,只有床邊的帷帳在秋風吹拂下瑟瑟抖動,宛如雷鳴前的蕭索與壓抑。book18.org
連君清從未見過皇上如此情形,心中惶惶,卻又隱約猜到幾分原由。book18.org
「汝為何背叛朕?」長於雲熾齧齒道。book18.org
連君清身形一怔,沉默不言。book18.org
長於雲熾快步走進,一手將連君清脖頸捏住,手骨立現迫使他抬頭,怒目道:「你……為何要背叛朕?」book18.org
連君清俊朗的面容上一片蒼白,再加上多日的病色,慘白得猶如柏木被大火燃燒後僅剩的灰燼。book18.org
他不善謊言,囁嚅地開口道:「只為……讓皇上做出更好的選擇……」book18.org
長於雲熾直視著連君清顫抖的鳳眸問道:「那你以為的選擇是誰?是夏修儀嗎?還是方妃?還是其他任何人?」book18.org
「皇上,如今敵國壓境,您不可孤立寡與。」連君清緊緊握拳道,「比起君清……他們對皇上更有利……」book18.org
「呵。」長於雲熾冷笑一聲,「誰予你資格替朕做選擇?」book18.org
長於雲熾一揮袖,將連君清撇開,居高臨下道:「朕是你的君王。可你卻不信任朕!」book18.org
連君清身形不穩,跪伏在原地。即使他不抬頭看皇上的神情,也能從皇上怒火中燒又痛心疾首的語氣間感受到了仿佛沉入海底般的刺骨寒涼。book18.org
是不是他做錯了……?book18.org
「朕來看你之時,你所用薰香與平時不同,夏修儀來之時也未作刻意的遮掩,你以為他們所想,只是不讓你為妃為後嗎?是讓朕對你失望!」長於雲熾背過身去,「妄你才略如此,竟看不出此等計謀!book18.org
從今往後,你便去蕪極宮靜思吧。」book18.org
皇上頭也不回地走了,留下連君清停滯在原地,鳳眸慘澹間流下清澄的淚水。book18.org
……book18.org
夏修儀將一物置於琴前,道:「這是特製的藥劑,早晚一次,狀如流感,不會傷及性命。我只要你在十日之禮之後再見皇上即可。若你知曉好歹就應該明白自己的身份,是想做那高台上的禍水,還是想做帝王的明鏡?連侍君,你該想想能夠為皇上做事的吧。」book18.org
第二十九章book18.org
人聲熙攘,駢肩疊跡。book18.org
長於雲熾登上城門眺望台,台下是人稠眾廣的百姓。與她上一次登上城門的成年禮相比,此次的情形聲勢更為浩大。book18.org
畢竟普通人可能一輩子也不能見到皇上一面。book18.org
這次布告天下,長於雲熾特地挑選了此處,就是為了能讓百姓們都清楚地知曉她的決心。book18.org
在此之前,也許有人聽聞傳言,此次皇上是為了選出后妃以布告天下,然而,所有官員及宮人皆無實據,同平民一般聽從布告。book18.org
「眾子民們,歷代更迭,長尋國看似四海風清,實則國勢日微。朕年少從戎,守衛邊境。所到之處有戰意者,朕從不畏懼,乃有常勝言之。朕繼位之,災病,水患,皆與民同疾苦,如今北漠進犯,朕亦痛心。歲資邊境之物初以不侵也,然夷蠻賴之以富實,苦於百姓,終歲勤勞,仍時時侵擾不已,弗能安乎?book18.org
與國盛之初,北邊退至百米,民生凋敝,朕於心難忍。長久的沉寂助長賊寇之威,故朕已決意,戰夷蠻,定北漠,有犯我子民者雖毫末定要其償還!book18.org
北星隕落,指引北方淪陷,諸君有與朕同心者,皆為星辰,可復撥雲見日。異者,不恤民之烏霧,驅散之。有不畏強權之勢方能百戰不殆,光芒萬丈。book18.org
……」book18.org
一番城門宣告,引起了百姓們的迴響,一時之間調動起了民眾的勝戰的決心,同時也讓某些妄想談和官員噤聲。book18.org
異常天象的矛頭被長於雲熾轉移到北漠的戰爭,十日之禮選不選妃也就不再那麼重要,畢竟對於女帝來說,沒有天選之人其他的不過都是替代而已。book18.org
晚上,阿煦宮的人來了又走,很快便只剩最後一位。book18.org
「參見皇上。」晉見的人恭謙地行禮。book18.org
在夜風吹拂的庭院中,皇上的面前擺了一桌精緻的小食,她抬頭望著天上明亮的圓月,恍若無意道:「如果現下是在北方,應是穿長袍了吧。」book18.org
「是,北漠乾涼,不如京都氣候宜人。」紅鯉回答道,「面聖隆恩,奴家自是要仔細對待。」book18.org
他身著一襲粉霞落花的羅紗,細長的絲帶簡單束起長發,薄施粉黛,整個打扮更偏女相在他身上卻是不顯忸怩。book18.org
長於雲熾拍了拍身旁的位置,「過來坐坐吧。」book18.org
「是。」紅鯉回道。book18.org
皇上正坐錦繡的長榻上,他雖然很欣喜能坐在皇上身邊,但以他和皇上身份的差距按規矩也不能過於接近,故而很拘束地坐在了一個不近不遠的地方。book18.org
「紅鯉,你為何想入宮中?」長於雲熾問道。book18.org
其實,當初井少將為他贖身時並未透露隻字片語,紅鯉能看出服侍的公子身份不凡,只能猜想到也許是高級別的將領,卻沒想到會是安王,現下的皇上。book18.org
「因為……紅鯉很仰慕皇上!」紅鯉細細說道:「奴家記得那時皇上的話語間很熟識京都,故而也來到京都或許有緣能再次遇見。book18.org
後來……偶然間得見皇上登基的畫像,覺得有幾分相似,接著遇上了選妃……紅鯉拚命地演出,讓官人們注意到。幸運的是紅鯉被宰相大人選中了,也見到了皇上……」book18.org
他心中知曉,他和皇上的距離有如雲泥之別,不敢唐突說是因為愛慕皇上。book18.org
「那麼如今入宮中,覺得如何?」長於雲熾拿起精巧的細杯盞,喝了一口酒。book18.org
紅鯉長在煙花世俗之地,見慣了人情冷暖,勾心鬥角,故而宮中的生活對他來說倒還是能夠適應。book18.org
他道:「要是能有個合適的練舞之處便好了。」book18.org
修儀居住的地方是三院一落,庭院是共用的,而且沒有樂舞,對於紅鯉來說,還是太局限了。book18.org
「如此你想去仙樂府?」長於雲熾挑眉道。book18.org
紅鯉垂下了眼,沒有回答。book18.org
「不怕有人刁難你嗎?」長於雲熾續問道。book18.org
「刁難也不過一時,若又意追究紅鯉又如何能躲得過?畢竟人心最是難測……」紅鯉道。book18.org
「是啊……人心難測。」長於雲熾長嘆一口氣,「紅鯉,你覺得北漠起戰是對是錯?」book18.org
紅鯉怔了半刻,沒預備皇上會問他這個問題。book18.org
「紅鯉不懂戰事,但紅鯉覺得皇上是對的,只要跟隨皇上的決定便好了。」紅鯉抬起嘴角,妖冶的桃花眼明麗而動人。book18.org
長於雲熾笑道:「要是朕的決定是錯的呢?」book18.org
「皇上一心為民,即便是有過失,皇上也會想辦法的,紅鯉是這樣認為。」他補充道,「紅鯉不過是個戲子,皇上都尚有幾分憐愛之心,更何況是對天下子民。」book18.org
「朕明白,要想以一己之力想做好所有的事很難。所以朕勤勤懇懇,苦心經營著一個良好的局勢,等待機會。可是,這並不意味著朕需要犧牲身邊的人來成全朕!即選擇了跟隨朕,又不站在朕的身邊……這不是不信任朕嗎?」長於雲熾喝了一口酒,又道,「古人云,為臣者,以臣之忠為大,凡不忠者,棄之,方可內得安枕。」book18.org
紅鯉雖然不能完全理解皇上所說,也能夠猜到皇上所指的是誰。book18.org
他雖然出身於煙花之地,可安慰人的本事卻無甚長進。沉默了少頃,他提議道:「皇上,紅鯉給您跳支舞解悶吧。」book18.org
長於雲熾輕嘆了口氣,「罷了,朕意不在此,豈不白費你一番美意?」book18.org
紅鯉有一瞬間的失落,不過又聽皇上道:「來陪朕喝些酒吧。」book18.org
秋風習習,二人有一句沒一句地閒談,杯盞聲悄然無息地消失在深深的庭院中。book18.org
第二日。book18.org
長於雲熾從陌生的床綰間醒來,她照例先是喚了聲青雀,屏風後卻很快來了一個傾長的人影。book18.org
「皇上您醒了?」紅鯉一身粉色的羅紗出現在眼前,低著頭請安。book18.org
長於雲熾忽然想起昨夜自己不知何時睡著了,後面便沒印象了。book18.org
她奇怪道:「你怎麼還在?」book18.org
紅鯉語氣間帶著一絲慌張,「皇上昨夜沒讓奴家走……」book18.org
啊,也是,算起來這是十日之禮,紅鯉留下也是情理之中的。book18.org
只是……他就穿著如此單薄的衣衫在外坐著休息了一夜?book18.org
「你趕緊回去泡澡歇息吧,別著涼了。」長於雲熾道,「幫朕喚青雀進來。」book18.org
「是。」紅鯉低聲回道,行了禮緩緩離開了。book18.org
第三十章book18.org
北漠的局勢緊張依舊,在朝廷支援的兵馬未到達北漠之前,關口竟被夷蠻攻破,占據了最北邊境的城鎮。book18.org
然而現任的鎮北大將軍是個剛愎自負之人,在援助的兵馬到達之後,全然不聽從安排,以最強硬的方式領兵反攻。雖然以多勝少將邊關奪回,但損失慘重,哀鴻遍野。book18.org
長於雲熾當機立斷將鎮北大將軍革職,所幸她曾在北邊待過,啟用有經驗的老將擔任鎮邊大將軍,輔以三位副將,重新分配將領職務。book18.org
長於雲熾向來用人唯才,不論其階級親疏。在這之中,莫校尉便被封為副將,此人家中三代為軍,頗有布兵之才。長於雲熾第一次見到她之時她還只是邊域的巡司,見她雖言語少而心周密,所管轄的區域賊人入侵最少,故而長於雲熾在北漠之時便提拔了她。book18.org
幾日的交峰,北邊的夷蠻未能突進關內,最激烈的一戰反被我軍追擊至長尋境外,終於迎來了久違的好消息。book18.org
「皇上,皇上?」book18.org
長於雲熾昨夜難得早些入睡,今日被叫醒忽覺腦內格外昏沉,眼前漸漸清晰是青雀擔憂的神情。book18.org
「怎麼了?」長於雲熾道。book18.org
「已經到起床的時辰了。」青雀回道。book18.org
因為長久的習慣,皇上往常到點就會自然醒來,而今日到了要出門的時辰她在門外請示卻也未見房中有動靜,故而有些擔憂就趕忙進來了。book18.org
「哦,是麼。」長於雲熾坐起身來,腦中像是如鉛般沉重晃動,她不禁皺起眉頭。book18.org
「皇上?是不是身子不舒服?」青雀敏銳地感覺到了皇上的不同,隔著衣物觸及皇上身體溫熱,她趕緊試探皇上手心與額頭的體溫,一片炙熱。book18.org
「皇上!您是不是著涼了?」青雀急忙道,「是否要請太醫過來?」book18.org
青雀陪侍在皇上身邊也有十來年了,這還是她第一次見皇上生病!她雖然略懂藥理,但只擅長外傷緩解之症,其他病患確是一知半解。book18.org
長於雲熾抬了抬手,雖然也感覺出了身體的不適,但她今日還有要事,不能拖延。book18.org
她心中的計劃是要將北漠這些年來折讓的邊域收回,那麼戰備安排就必須要儘早做打算,若現下形式大好的話便可乘勝逐北,收回失地。book18.org
青雀也阻攔不了皇上,只好請太醫候著,待皇上下朝第一時間給皇上診治。book18.org
「皇上是邪氣入侵感染的風寒,發熱頭痛,四肢無力,是體虛的表現,還望皇上莫要過度思慮,注意鳳體。」傅太醫給皇上診脈後舒了一口氣,幸好只是尋常的風寒。book18.org
他提議讓皇上休養兩日,畢竟上一任帝王身有弱疾,而皇上身體一直康健忽而病重,讓他不得不重視起來。book18.org
好在近來北漠形勢穩定,長於雲熾在青雀的「囑咐」下,減少了處理政務的時長。book18.org
想起自己也已許久未曾練武健體,故而才體虛病倒了嗎?book18.org
長於雲熾來到校場,這裡是皇族騎射訓練之地,長於雲熾自登基之後便很少到此處。一來是政務繁忙,鮮少有閒暇;二來是人們對君王總有畏懼,比試起來便索然無味。book18.org
「灰雁,很久沒有與朕比試過劍法了吧?」長於雲熾頗有暗示性地看向身旁的灰雁。book18.org
「皇上,您需要休息。」灰雁板著臉道。book18.org
「怎麼?你怕朕生病了打不過你?」長於雲熾調笑道。book18.org
「皇上,您現在不宜劇烈活動。」灰雁認真道。book18.org
「不然……」長於雲熾正要再多勸說兩句,只見宮人快步走近:「皇上,京都巡察使班布少將求見。」book18.org
不多時,班布眀皓開朗的俊容便出現在眼前。他今日衣著薑黃色的衣衫,扎著高挺的馬尾辮,踩著一雙精良的馬靴快步走來,像夏日的暖陽散發著飽滿的精力。book18.org
「皇上,您今天怎麼到校場來了?」book18.org
在來之前班布眀皓已經跟宮人們打聽過,知曉皇上今日到校場不是處理要事才敢來求見的。book18.org
長於雲熾道:「來散散心。」book18.org
「皇上,來散心啊!」班布眀皓眨著明亮的眼睛湊近道,「能讓眀皓陪皇上一起散心嗎?」book18.org
「當然。」長於雲熾笑道,「朕本來想和灰雁練劍,但是她不敢,不如眀皓替朕來和灰雁練練如何?」book18.org
班布眀皓飛快地撇了一眼灰雁,面露難色。他在西北之時也不是沒見過灰雁的劍法,刀刀要害,出劍的速度快如疾風,自己恐怕連十招都過不了。book18.org
「皇上,這……眀皓打不過呀……」班布眀皓沒底氣道。book18.org
長於雲熾也是清楚兩人實力的,一笑了之,「那眀皓陪朕練練騎射如何?」book18.org
「好啊。」班布眀皓這次飛快應聲道。book18.org
不料,灰雁隨後沉聲鞠了禮,道:「皇上,您的身體不宜騎射。」book18.org
「啊?」班布眀皓著急地從頭到腳來回打量皇上幾遍,「皇上您不舒服嗎?哪裡不舒服?」book18.org
「不過風寒而已,不必擔憂。」長於雲熾道。book18.org
由於服了藥發熱已基本降下去,外表看起來長於雲熾臉色也與如常人無異,故而班布眀皓一直也未曾發現皇上異樣。book18.org
「不行,皇上!還是不要了。」班布眀皓拒絕道。book18.org
長於雲熾無奈,長嘆了一口氣。book18.org
班布眀皓看皇上失落的樣子,又不忍心讓皇上掃興了,猶豫地改口道:「要不……皇上,改為定射吧?」book18.org
「好。」長於雲熾道。book18.org
二人稍微做了些熱身運動,宮人已經把東西都準備好了。雖然是定射,射了兩回二人皆是命中紅心,長於雲熾覺得太過無趣,便提議比射飛禽。book18.org
「眀皓的箭術精進了不少,和朕比試比試嗎?」長於雲熾道。book18.org
班布眀皓還是擔心著皇上的身體,道:「那只比一次,皇上可不能太過勞累。」book18.org
在正常情況下,班布眀皓毫無疑問是肯定比不過皇上的,雖然現下皇上身體略有不適,但班布眀皓也沒什麼把握能贏,於是便拿出十分的精力去對待。book18.org
比賽是在一炷香的時間內,看誰射下的飛鳥更多。宮人準備好飛鳥,二人同時開弓,但不能走出畫圓的十仗之地,以此增加了射箭的難度。book18.org
「刷刷刷」箭飛逐而去,高高低低的鳥兒不幸落下,僥倖者又四散而飛。book18.org
皇上拿的是紅色的箭羽,班布眀皓則是黑色。雖然在比試中還看不出是哪方的鳥兒更多,但從射箭的頻率上來看,皇上的動作也比班布眀皓要快得多。book18.org
籠子裡最後的鳥兒也飛完了,班布眀皓著急地追逐著飛鳥的身影,長於雲熾更是動作迅速朝飛鳥射去。book18.org
一炷香的時間很快便燃至末端,只見皇上不知什麼時候拿起兩支箭射出,眼尖的人就能看到兩隻飛得緊的鳥兒同時被射下。book18.org
比賽結束。book18.org
宮人們撿回獵物,很明顯紅色的箭羽比黑色的要多。book18.org
「皇上,眀皓還是比您差遠了。」班布眀皓咧齒笑道,完全沒有比賽失敗後難過的樣子。book18.org
「你呀。」長於雲熾發了汗,也覺得身體輕鬆了不少。book18.org
「皇上,眀皓自來京以來,都很少聽說皇上休息,雖然國事繁重,也要注意您的身體呀。」班布眀皓記得從前皇上在西北之時,雖然也很繁忙,但總還是有一兩日休息的,不像現在,未曾聽說皇上會休息整日。book18.org
「是麼……」長於雲熾沉思了半晌,道:「等北漠穩定下來吧……到時候朕帶你一起出宮去遊玩。」book18.org
「真的?」班布眀皓雀躍道:「太好了。」book18.org
第三十一章book18.org
長於雲熾的熱病反覆燒了兩日,在傅太醫的多番叮囑之下,長於雲熾只好在長平殿中靜心調養。book18.org
天涼夜早,仔細聽去,隱隱約約有平淡的笛聲在長平殿響起。book18.org
紅鯉穿著深淺相交的妃紅琢花長袍在殿內蹁躚而舞,精妙的舞藝可以讓人忽略伴奏的單調與平緩。book18.org
因著要養病,不能出門怕會吹風,也不能習書勞心傷神,長於雲熾在殿中無所事事,然後便想起召紅鯉來陪她解乏。book18.org
只是現下正是起戰的時期,不宜大肆玩樂。她雖然愛好聽曲看戲但自己卻是一門樂器都不會的,只能委屈紅鯉在他年少的侍從吹奏的簡淡樂曲下婆娑起舞。book18.org
好在紅鯉對於表演的場地並不在意,揮灑自如,像一隻在花叢中輕揚飛舞的粉蝶,惹人心醉。book18.org
長於雲熾閒散地椅在臥塌上,青雀拿來寬大的寢衣仔仔細細給她披好。book18.org
「秋夜風寒,皇上小心著涼。」青雀道。book18.org
未知未覺間,長於雲熾沉重的眼帘垂下久久未曾抬起。book18.org
「皇上,皇上?」青雀輕聲喚道,留心試探皇上額間的溫度,「呀!皇上您又發熱了!」book18.org
青雀的話語,讓紅鯉驀地停止了動作,匆忙趕來皇上身邊查看皇上的臉色。book18.org
長於雲熾在青雀喚她之時便醒了,只聽青雀焦急地問:「是否再請傅太醫過來看看?」book18.org
「不必。」長於雲熾坐起身來,感覺剛剛只是一不小心打了個頓兒,「給朕換杯熱茶來。」book18.org
「是。」青雀應聲後,將茶盞拿到門外吩咐宮人。book18.org
此時,紅鯉還跪在長於雲熾身旁,擔憂道:「皇上您還好嗎?」book18.org
長於雲熾輕鬆地回道:「不用擔心,來坐著休息一下吧。」book18.org
「皇上不介意的話……奴家給您揉揉肩吧?」他又補充道:「奴家以前學過一些……」book18.org
從前他在天寶閣之時,學了不少服侍人的技巧,這推拿術媽祖們也曾教授過一二。雖然他已很久未練,但稍稍緩解幾分疲勞應還是可行的。book18.org
長於雲熾本想讓紅鯉休息一下,但看他跳了許久,神色如常也並未有喘息之態,便點頭應允了。book18.org
紅鯉得到許可,心中還有些竊喜。book18.org
他走到皇上身後,道:「皇上,奴家開始了。」book18.org
他小心地掀開皇上柔順的青絲,力道輕柔的慢慢放鬆整個肩膀,隨後在關鍵的地方才開始加大力道。book18.org
不過幾下,長於雲熾確實感覺到紅鯉的手法和一般人隨意揉捏的不同。book18.org
「皇上您看這樣可以嗎?」紅鯉問道。book18.org
「嗯。」長於雲熾回道。book18.org
聽到了皇上肯定的回應,紅鯉才稍微放下心來。他手中皇上精幹的肩膀,摸起來是那麼嬌小又挺直,烏黑的青絲搭在他手背上,細軟而柔順。book18.org
「對,這處,幫朕多按按。」長於雲熾忽然道。book18.org
紅鯉順著皇上的話在對應的地方繼續揉了幾下,猜測道:「皇上您是不是有頭疼之症?」book18.org
「嗯。」長於雲熾回道。book18.org
「那奴家再幫皇上揉一揉太陽穴吧?」紅鯉提議道。book18.org
紅鯉修長的手指停在長於雲熾的溫熱肌膚,不久又穿過髮絲停在腦後,循環幾次,長於雲熾可以覺察到腦後微微發熱,所幸放鬆地閉上了眼。book18.org
她聞到紅鯉身上帶著醇厚的異域花香,他不經意間觸碰到她耳後及頸項溫熱的肌膚的手給她帶來絲絲涼意。book18.org
紅鯉一直在細心替皇上揉按,似乎感覺皇上的臉頰有意無意輕蹭他手掌。但他不敢多想,專心把思緒轉移到按摩之上。book18.org
少俄,皇上抬起頭,杏眸柔媚的半闔著,嫣紅的小嘴帶著笑意道:「可以了。」book18.org
紅鯉有些遲鈍地停住了手,對上了皇上柔媚的視線內心怦怦直跳,喉結滾動。book18.org
長於雲熾迷離的眼眸漸漸變得昏暗,紅鯉雋秀的臉龐在眼前放大。book18.org
「朕病了。」長於雲熾平靜道。book18.org
紅鯉似乎停頓了僅僅一眨眼的瞬間,輕薄柔軟的吻地落在長於雲熾唇上。book18.org
紅鯉低聲道:「奴家聽說,若把病痛傳給他人,可以痊癒。」book18.org
他發覺皇上並沒有責怪之意,壯著膽子又再一次吻住了皇上的唇。book18.org
長於雲熾也不清楚自己為什麼不推開紅鯉,也許是因為他剛剛按摩的手法十分合意令她放下防線,也許是因為他說的話讓她有幾分相信,也許只是因為此刻探入口舌的溫度恰到好處……book18.org
長於雲熾不抗拒亦不主動,柔軟的唇緊貼她的唇瓣廝磨,濕軟的舌尖順著唇隙輕叩齒關。book18.org
紅鯉緩緩退出來之時,那雙含情的桃花眼中帶著柳弱花嬌又勾人心魄的請求。book18.org
「皇上,可否讓奴家為您去去熱吧。」book18.org
沉默了片刻,長於雲熾沒有開口拒絕。book18.org
紅鯉隨即抱起了皇上,心中不勝歡喜。book18.org
這些年來他一直追尋的仰望的高不可及的身影就在他眼前,別說是因為皇上生病了他才有隙可乘,即便是皇上身染劇毒,他想只要皇上願意給他,他怎麼可能放棄?book18.org
他將皇上抱入了寢殿,同時心裡也記掛著皇上的身體,「皇上,您躺著就好,奴家來服侍您。」book18.org
長於雲熾緘口不言在一旁看著紅鯉將妃紅的長袍脫下,露出均勻而流暢的曲線,在澄黃的燭光下因長期鍛練舞而鍛鍊出來的肌肉緊實而細膩。book18.org
唯一算不得協調的一處是他胯下腥紅的器物,兀自突立而出,明明已經立起的器物竟還有些……彎的?book18.org
紅鯉自是注意到了皇上的視線,但他對於自己的性器是毫不怯弱的。book18.org
當初他在天寶閣,即使不善言談也能力壓一眾花蔻被作為壓軸,不僅僅是因為他出眾的舞藝更是因為他胯下這萬中無一的名器。book18.org
他毫無保留地向皇上展現自己矯健的身體,親密地靠近皇上,在皇上細長的鵝頸落下輕柔吻,又撩起一綹細長的青絲,沉迷道:「皇上,您身上有好聞的香氣。」book18.org
——淡淡的幽香,清甜又幽長。book18.org
長於雲熾的身體對於這清涼滑膩的觸感很是受用,所以當紅鯉濕潤的唇再次吻過來之時,長於雲熾回應了他。book18.org
第三十二章book18.org
相比剛才的吻,紅鯉這次明顯要熟練得多,濕潤的唇緊貼著長於雲熾摩挲,靈活的舌順著齒關滑入,壓咂著甘甜的津液,在濕熱的口腔中輕舔吮吸。book18.org
長於雲熾身上的衣袍被一件件褪去,紅鯉微涼的手撫過溫熱的身體。在溫柔的懷抱里,長於雲熾好像感覺身體上的灼熱能夠被緩解,忍不住去汲取他身上的涼意。book18.org
「皇上,您真美。」紅鯉道。book18.org
他雙手攏住長於雲熾白嫩的玉團,輕捏慢揉,粉嫩的乳珠在他指間撫弄,不一會兒就挺立飽滿。濕濡的舌繞著乳珠畫了個圈,緊接一點一點舔砥入濕熱的口中。book18.org
粗糲的濕舌舔弄嬌嫩白皙的椒乳,照顧得十分周到,兩邊的乳珠都被他含得鮮紅水滑,感覺再碰一下,就如枝頭的花兒一樣簌簌而落。book18.org
長於雲熾看見紅鯉匍匐下身去,在錦衾之下攏起一團,濕膩細碎地吻順著緊緻的小腹落在柔軟敏感的貝肉之上。book18.org
長於雲熾的花穴不由自主地瑟縮了一下,紅鯉也明顯察覺到了。他用手揉摸著皇上圓潤彈嫩的臀,分散皇上的注意力,然後用濕濡的吻打開兩瓣花唇,靈活的舌擠入花縫之中,和埋藏的嬌弱的蕊珠親密接觸。book18.org
「唔……」長於雲熾的身子微微僵直了一下。book18.org
紅鯉呼吸間都是皇上醇厚的幽香,感受到皇上的回應,內心更是難以抑制的興奮。book18.org
他靈活的舌上下遊走,不放過任何細嫩之處,將柔嫩的花唇舔弄得水滑濕潤,在最敏感的花珠上輾轉吮吸,不經意又舔入凹陷的花谷,想要讓皇上在他口中直達雲巔才好。book18.org
長於雲熾輕嘆著,可以清晰地感覺到自己的敏感處正被紅鯉仔仔細細地對待。book18.org
她在錦衾外推拒了兩下,片晌,紅鯉才徐徐退出來。book18.org
「怎麼了,皇上?」紅鯉有些不知所措地捋了捋鬢邊的青絲,絕美的臉頰泛著不尋常的酡紅,薄唇水光淋淋。book18.org
長於雲熾羞澀地撇開眼道:「進來吧,別舔了。」book18.org
「是。」紅鯉輕聲應道,好像有些可惜,舔了舔唇。book18.org
他抬手將皇上光滑皙白的腿搭在肩上,手指細細地撫摸過每一寸溫熱的肌膚,沿著纖細的腿腕一點點吻過。book18.org
「皇上,您真的好美。」紅鯉沉迷道。book18.org
他將自己的兩指放入口中舔濕,才小心翼翼地往皇上的花穴里送。濕濡的軟肉緊緊地纏住他的手指,空不出一絲縫隙。他俯下身一邊向皇上索吻,一邊感受花穴的緊緻。他適時地換入叄指,手心都沾染上了黏膩的液體。book18.org
媽祖教導過,像他如此尺寸起碼要叄根手指活動才不會難進入。book18.org
他耐著心,換著不同方向開拓,還不時用拇指指腹揉按圓滑的花蒂,進出之間帶出的蜜水幾乎要淌在錦衾上,花穴依舊如初。book18.org
他感受到皇上柔軟的花穴已經開始主動地吸附他的指節,好像一張張吃不夠的小嘴咬著他手指。估摸著應該是時候進入了。book18.org
「皇上,您放心,奴家會好好服侍您的。」他抽出濕潤的手指,將黏膩的液體塗抹在自己挺硬的器物上。book18.org
他曾經害怕,這條青碧色處子線終究會在一個陌生的懷抱中無奈消逝……如今竟然能擁抱他心意之人,當今的皇上,能在她甜美的汁水下洗去處子身……book18.org
在入宮之前,他甚至連妄念都不敢想的……book18.org
紅鯉將自己的器物抵住濕滑的穴口,「皇上,您如果感覺不適就告訴奴家。」book18.org
長於雲熾輕和了一聲,身體早已期盼他快點入內。book18.org
挺硬的器物在窄緊的蜜穴間寸寸頂入,滑膩的汁液自口中溢出,內里的嫩肉爭相恐後般吸吮著他飽脹的玉柱,但又極力推拒著他難以進入。幾進幾出,才終於把器物幾乎整根沒入蜜穴中。book18.org
皇上粉嫩的臉頰上透著艷麗的緋紅,玉體出了一層薄薄的細汗,紅鯉擔憂皇上著涼,將皇上攏在懷裡,身下淺淺的抽動起來。book18.org
「唔嗯……」細細的嚶嚀從皇上口中逸出。book18.org
紅鯉撫過皇上額邊微潤的碎發,上升的體溫和沁出的細汗讓皇上愈發迷人。book18.org
「皇上,將病熱都傳給奴家吧。」紅鯉身下使力,漸漸加大了幅度。媚肉絞緊著他的硬物,刺激著他的體內的情慾愈發翻湧,使人不知不覺沉溺於歡愉。book18.org
「哈呃……哈嗯……」長於雲熾雙腿盤住紅鯉窄緊有力的腰身,微曲的硬物在她體內翻騰,長於雲熾清楚地感覺到柱頭頂弄她柔軟的穴肉,酥酥麻麻。身體發熱的狀況使得她渾身猶如至於熱湯之中,浮浮沉沉。book18.org
聽見皇上微微的喘息,紅鯉在炙熱的情慾中找回了些許清明。book18.org
明明是要服侍皇上的,他怎麼能只顧自己自私享樂?book18.org
更何況皇上還在生病……book18.org
紅鯉心中默念了叄次不該,重新調整呼吸,身下也開始有頻率地動作起來。book18.org
男子在情慾中很容易得到滿足,只要撫慰性器便能達到高潮;可女子不同,女子身上有更多敏感處,需要多方面撫慰才能達到充足的愉悅。book18.org
紅鯉一隻手摟住皇上纖細的腰肢,一隻手撫摸白嫩柔嫩的椒乳,配合身下九淺一深的頻率,徐徐插弄起來。book18.org
「皇上,這樣感覺還好嗎?」紅鯉關切道。book18.org
「繼續……」長於雲熾回道。book18.org
紅鯉的吻沿著她的鎖骨向下,流連在嬌軟的玉團,再一次將嫣紅的乳珠含入口中,粗糲的舌苔輕輕刮過挺立的乳珠,左右撥弄,還伴著黏膩的嘖嘖聲,長於雲熾的身子都不由得軟了下來。book18.org
不知何時,紅鯉的手已經滑入到到秘處,手指把玩起肥嫩的花唇,一隻手節順著黏膩濕滑的汁液探入細壑,揉按嬌嫩的花珠。book18.org
「唔……」長於雲熾輕哼一聲,花穴不自覺收緊,感覺到體內流出了一汪陰水。book18.org
紅鯉放開皇上的椒乳,性器差點被這窒息的絞緊給絞射,僵著身子等皇上適應才復又抽動起來。book18.org
「皇上,您夾得好緊啊。」紅鯉柔聲在長於雲熾耳邊說道,身下卻是與說話語氣完全不同在奮力頂弄。book18.org
皇上的身子敏感,且汁多豐沛,是為上等。book18.org
紅鯉擺動著有力的腰腹,在窄緊又濕膩的蜜穴間挺動,因著從小練舞,腰部游韌有勁。他留心尋找了許久,也沒能找到皇上的宮口,反而被蜜穴的嫩肉吮吸得欲生欲死。book18.org
恍惚間,他突然記起從前在秘本上看過——「窄緊難纏,幽深難辯者,是為名穴。」book18.org
紅鯉眼中一亮,這不正是……層層迭迭的軟肉像曲折的徑道,分辯不清方位,媚肉像千萬張小嘴在不停吮吸著他的性器,不管是插入還是抽出都像在緊緊挽留他,纏繞得他頭皮發麻,只想狠狠搗弄。book18.org
「皇上,您……您的花穴好緊,是名穴啊!」紅鯉感嘆道。book18.org
「什麼?什麼……名穴?」長於雲熾疑惑。book18.org
她向來對情愛之事了解甚少,泛紅的杏眸也透露出些許迷茫。book18.org
「是能讓皇上得到更多快樂……」紅鯉解釋道,忍不住親親皇上艷紅的眼角。book18.org
名穴能讓皇上不管經歷多少次情愛都能緊緻如初,享受歡愉的交往……但紅鯉沒有說出口的是,名穴同時也讓男子更加難以深入子宮。book18.org
男子之所以難以受孕,其一,是因為女子子宮難入,有少數男子可能一生都無法進入其中,故而有能力的人家總會多娶妻妾,以綿延子嗣。其二,是女子的卵兒難以竊取,歷來的經驗總結,只有能在子宮中多射入精液的男子才更易有孕。book18.org
雖然長於女帝,是註定不能使男子有孕,紅鯉亦不曾妄想自己會是皇上的命定之人,但他也有著強烈的衝動想要進入皇上的子宮之中。book18.org
女子的子宮不僅是孕育卵兒的地方,更是能讓女子感到無比的舒爽之處,紅鯉想讓皇上能在他懷裡有極致而難忘的體驗。book18.org
這樣也許皇上能夠偶爾想起他……book18.org
紅鯉突然發力,又快又狠搗入長於雲熾的花穴,柱頭肆意頂弄著嫩肉,幾欲讓長於雲熾沉浸在他狂熱的節奏當中。book18.org
「哈呃……嗯啊……」長於雲熾喘息著,籠罩著她的溫度愈加升高,炙熱難耐。book18.org
紅鯉垂眸,看著皇上粉嫩的臉上帶著情慾迷離之色,知曉皇上是受得住的。兩隻指腹就著濕潤的蜜汁來回撥弄揉按圓潤的花蒂,同時身下力道不減,每一次都整根沒入花穴,深深頂弄著難纏的媚肉。book18.org
不知多少次的來回,好像不知疲倦一樣奮力挺動。book18.org
在炙熱的情慾中,長於雲熾感覺到口乾舌燥,竭力汲取紅鯉度過來的些許津液,身體在熱欲的氣息下緩緩泄下了力道。book18.org
只留下灼熱的喘息在秋涼的夜晚消散。book18.org
第三十三章book18.org
正直是新年,京城的街道上熙熙攘攘,車水馬龍。長於雲熾一行人,從西市走到東市,五花八門的玩意盈滿街道。book18.org
長於雲熾從小便愛混入這樣的氛圍,能夠近距離接觸百姓,感受他們的喜樂,仿佛自己也被他們所感染,內心更喜悅而飽滿。book18.org
班布眀皓也是第一次在京城過新年,新奇的玩意總能吸引他的注意力,然而最令他開心的莫過於能和皇上在一起。book18.org
只有灰雁一路沉默地跟在身後,她向來不喜扎堆人群,更何況在人多之處更要警惕皇上周邊安危。book18.org
「長姐,你看!」班布眀皓興奮地說道。book18.org
不遠處有人群聚集喧鬧,傳來陣陣戲耍雜技的敲打聲。她們借著打賞之機才好不容易擠至前排。book18.org
在吵雜急促的擊打樂下,雜技團演出的正是前不久大勝的北漠之戰。頭髮零散的粗壯漢子,被一手執長槍的英武女子緊追不捨。幾個回合之後,漢子轉身狼狽丟掉了武器,用手擋住槍纓不讓其刺中要害,女子力旋槍纂,疾速扎入漢子零散的發間。book18.org
「蠻賊還不束手就擒!」英武女子斥道。book18.org
圍觀的百姓們都在陣陣叫好與鼓掌,富貴的人家也紛紛打賞銀兩。book18.org
班布眀皓湊近長於雲熾小聲問道:「咦?聽說抓住夷蠻頭領的不是個男子嗎?」book18.org
長於雲熾解釋道:「民間雜耍,不全為真。」book18.org
「哦。」班布眀皓瞭然。book18.org
這齣戲還沒演完,幾個人火把表演後,英武的女子又重新回來,口中唱著:「有美一人,碩大且卷;寤寐無為,中心悁悁。有美一人,碩大且儼;寤寐無為,輾轉伏枕。」book18.org
她在人群中巡視一圈,來到長於雲熾面前時眼神頗有意味地打量著,向她身後的班布眀皓伸出了手。book18.org
「大勝歸來,不知美人還肯我相見?」那女子說道。book18.org
班布眀皓一臉茫然地看向長於雲熾,長於雲熾示意他上前去,他才跟著那女子走到中間。book18.org
女子從腰間解下一條細長的紅綢,將一端綁在班布眀皓左手腕上,自己則牽著領一端開始耍起了花槍。book18.org
班布眀皓好像明白了女子的意思,抓起紅綢使力,配合女子的表演。那女子伸手靈活,拿著長槍也能在紅綢間穿梭如常。book18.org
這時,從旁邊飛來一個紅色的花球,英武的女子準確地用槍尖給接住了,她拿在手中,送到了班布眀皓面前。book18.org
「我願娶如意郎君,不知美人意下如何?」book18.org
班布眀皓這才明白這演出的涵義,慌張道:「「不行!不行啊!」book18.org
他立馬扔下了手中的紅綢,想要快速離場,誰知那女子用槍攔住了他的去路。book18.org
「美人別走,再給在下一次機會。」女子一邊玩起花槍,一邊擋住班布眀皓不讓他輕易離開。book18.org
這時圍觀的人群也跟著哄鬧起來,二人你來我往間也更加急促。book18.org
班布眀皓左右為難,情急之下不得不抓住了槍桿,反手推去。那女子也是沒想到班布眀皓單手能有這麼大力氣,被推了一個踉蹌。班布眀皓趁機逃脫,往長於雲熾身後的方向跑走了。book18.org
留下一場人唏噓,長於雲熾拱了拱手,隨後快步追上了班布眀皓。book18.org
「怎麼?生氣了?」長於雲熾拍了拍他肩膀問道。book18.org
班布眀皓低著頭不肯看長於雲熾,他又氣又羞,怎麼能在自己喜歡的人面前被別人戲弄呢……book18.org
「眀皓剛剛不是……眀皓不知道她是這個意思!」班布眀皓解釋道。book18.org
「寤寐無為,輾轉伏枕……可是首情詩啊。」長於雲熾道。book18.org
「您別說了……」班布眀皓紅著臉。他根本聽不出那女子唱的是什麼,在皇上面前丟臉了。book18.org
叄人在京城中玩玩逛逛已日落西斜,他們到了京城最有名的酒樓之一秦月樓。聽聞這家酒樓造了一艘浩大如廟宇的的摘月船供客人遊玩,長於雲熾就打算來見識見識。book18.org
他們來到之時,秦月樓已經幾乎無落座之處,好在長於雲熾一早就安排人來秦月樓訂了位置。book18.org
秦月樓背靠江邊,長於雲熾來到她們訂的二樓雅間,果然在江岸邊看到了浩大華麗的摘月船。那船約莫有兩層樓高,船身如鷹,風帆如翼,果真如傳聞所言。book18.org
此時人們正在排隊上船,班布眀皓疑惑道:「皇上,我們不上船上去看看嗎?眀皓還是第一次見這麼大的船。」book18.org
長於雲熾原來是不打算上船的,畢竟能上船遊玩的人非富即貴,難免遇上眼尖之人認出他們的身份,但聯想到難得出來遊玩,應是要玩得隨心才是。book18.org
「那自是要去。」長於雲熾回道。book18.org
叄人上了摘月船,這裡船內的裝飾極盡奢華,雕樑畫棟看得出花了很大的心思。他們到處巡視了一圈,最後選擇了在開闊的甲板邊坐下。book18.org
摘月船緩緩行駛,兩岸明明滅滅的景色映入眼帘。時直初春,寒風迎面吹來,身上都感染了冷意,他們便舉杯喝幾杯烈酒來驅驅寒。book18.org
餘光瞧見有幾人身影正往這邊走來,長於雲熾眼神示意了班布眀皓,然後和灰雁裝作是醉了掩面扶在桌子上。book18.org
「哎,公子,你的同伴們都怎麼了?」一個媚聲的女子響起。book18.org
「咳,他們有點醉了。」班布眀皓裝作鎮定回道。book18.org
「哎呀,這甲板上風大,小心著涼了可就不好了,一起到裡面坐坐可好?」女子提議道。book18.org
「多謝夫人好意,但這天氣不算寒冷,不會輕易著涼的。」班布眀皓道。book18.org
那女子狀似驚訝道:「小公子我們今日是不是見過?在雜技團上?」book18.org
雜技團圍觀的人群眾多,班布眀皓才不會記不得有誰,只想眼前的女子快點走,「不好意思,不記得了。」book18.org
「我看公子身手不錯,似乎是對北漠戰事有些興趣,正巧我家中有人在前線,公子要不要……」book18.org
「請夫人自重。」班布眀皓克制著將那女子放在他肩上的手給推開,他也不想惹事,給皇上引來麻煩。book18.org
聽到這裡,長於雲熾算是明白這女子的來意,手上不輕不重拍了拍桌子起身,臉上毫無醉意。book18.org
那女被長於雲熾瞪一眼,下意識回手拿著手裡的暖爐,卻還未放棄道:「小公子別生氣,新年不就圖個熱鬧嘛。」book18.org
她又往班布眀皓身邊走了兩步,手又開始亂放在班布眀皓肩頭,「公子,替我勸勸你朋友,大家一起喝杯酒可好?」book18.org
這次長於雲熾看不下去了,起身飛快掰了那女子的手,沒有掩蓋自己的聲音冷冷道:「不必了。」book18.org
那女子沒法還手,還聽見對方是女聲,臉色立馬不謔道,「我說呢,居然遇到女扮男裝的詭怪之人,真是倒胃口。」book18.org
好在那女人也不想惹事,口中啐了幾句便悻悻走開了。book18.org
重新坐下之後,長於雲熾還未來得及消下火氣,卻發覺班布眀皓的臉色異樣。book18.org
「眀皓,你怎麼了?」長於雲熾急問道。book18.org
「眀皓感覺……好噁心……」班布眀皓掩住了嘴,控制不住地乾嘔了兩下。book18.org
長於雲熾萬萬沒想到班布明浩居然暈船了,幸好船上備有大夫,讓他吃了藥在單獨的隔間內歇下。book18.org
長於雲熾進來看他時,班布明浩一張總是活潑朝氣的臉上一片慘白,緊閉著眉頭,很不安穩的樣子。book18.org
感覺到有人進來,班布明浩睜開了半隻眼睛,一見是皇上,又趕緊閉上:「長姐,明浩好多了,您快出去吧。」book18.org
「暈船怎麼不說?」長於雲熾責備道。book18.org
「您難得出來放鬆一次,眀皓不想擾了您的興致。」班布眀皓小聲解釋道。book18.org
西北地流動水域不多,極少乘船,他並不知曉自己會暈船。本來以為能好好撐到遊船結束,沒想到來了個女人鬧了一場,他突然忍受不住,還是敗壞了皇上的興致。book18.org
長於雲熾不悅地嘆了口氣道:「好了,別說話了,好好歇息吧。」book18.org
班布眀皓悄悄地伸手抓住了長於雲熾的衣襟,垂著眼帘小心道:「您不要生眀皓的氣……」book18.org
長於雲熾盯著看他片刻,班布眀皓總是在某些方面很有眼色,懂事得讓人無法責備。book18.org
「沒有怪你,快閉上眼吧。」book18.org
第三十四章book18.org
長於雲熾確實有些生氣,但她氣的不是班布眀皓,她是氣自己。自以為待班布眀皓如姐弟,卻沒有照顧好他,還要他在自己面前察言觀色,事事跟從。book18.org
回想起來,班布眀皓家中對他並無要求。白父待子女寬厚,班布眀皓雖也為大將軍之子,卻不強求他建立功勳。班布琳皖對他雖然口中常常訓導,但還是自己抗下了西北守衛之責,未有抱怨。book18.org
不過是想讓他過得自由且快樂罷了。book18.org
下了船,由於班布眀皓暈船得厲害,不適宜騎馬回宮,故而便在秦月樓開了房間讓班布眀皓休息一會兒,再安排馬車來接送。book18.org
灰雁在門外守著,房間裡剩下長於雲熾和班布眀皓兩人,長於雲熾給班布眀皓倒了點溫水,說道:「你來京也有一年了吧。」book18.org
「嗯。」book18.org
班布眀皓捧著杯子,臉色慘澹,眉眼間青澀之感更甚。book18.org
長於雲熾開口道:「過了年,你……要不要回家看看?你阿爹阿姐該想你了。」book18.org
「不!眀皓不回去!」班布眀皓慌慌張張地從床上下來,跪在地上懇求道:「皇上,您不要趕眀皓走。」book18.org
「起來!」長於雲熾抓住他手臂想扶他起身,但他就是不肯起。book18.org
「眀皓不想走……眀皓不想走……」班布眀皓本來就因為暈船而難受,加上心裡的擔憂,生怕是皇上厭煩他了要趕他走,一下子竟難過地哭了出來。book18.org
長於雲熾也沒料到班布眀皓會是如此反應,更何況她也不是要趕班布眀皓走。book18.org
她彎下腰,雙手替班布眀皓擦了擦眼角的淚痕,認真道:「別哭了,朕不是要趕你走。只是覺得在佳節時生病眀皓會更思家才是。」book18.org
班布眀皓連忙地抓住了皇上細白的手,哭聲卻止不住:「眀皓想留在皇上身邊,皇上是……是眀皓很重要的人……」book18.org
「好了好了,不想走就不走吧。」長於雲熾捏了捏他的臉安慰道。book18.org
之後,班布眀皓躺在床上漸漸睡著了。灰雁進來請示馬車已經安排好之時,長於雲熾在屏風外喚了兩聲未見有回應。她走進裡間,看班布眀皓呼吸平緩還睡得很熟,想來是很疲累了。book18.org
長於雲熾替他放下帳幔,走了出去。book18.org
班布眀皓醒來之時,晨曦的光亮預示著已經是早上。book18.org
他捂著臉,有些懊惱。book18.org
昨夜睡得早,所以班布眀皓醒來之時天還未明,周圍靜悄悄的,班布眀皓想皇上應該是已經回宮去了。book18.org
皇上好溫柔……book18.org
似乎還能回想起昨夜皇上幫他擦眼淚時手指的溫度……book18.org
被褥細細梭梭地顫動,班布眀皓的臉上漸漸泛起紅暈,悶熱的遮蓋下額頭沁出斑斑點點的汗水。book18.org
班布眀皓索性把被褥掀開,有力的手臂在快速運動,他緊閉著眼,口中吐出燥熱的氣息。book18.org
皇上……皇上……book18.org
「眀皓?」book18.org
熟悉的聲音將班布眀皓驚出一把冷汗,手中的動作也兀地打斷。book18.org
皇上怎麼會在這裡?book18.org
班布眀皓腦中一片空白,他很清楚剛剛明明沒有開門的聲音。book18.org
透過帳幔,班布眀皓感覺到有人影走近,他飛快抓過被褥蓋上。輕飄的帳幔被撩開,還是前一天打扮的皇上出現在眼前。book18.org
「眀皓,你怎麼了?是不是不舒服?」長於雲熾看班布眀皓臉色通紅,雙眼微睜,額邊已流出細細的汗水,恍如被驚醒的小鹿。book18.org
昨夜,長於雲熾沒有叫醒班布眀皓回宮,也不放心丟他一人留在秦月樓,就睡在外面的軟塌上,一起住下了。book18.org
天還未明,長於雲熾的耳邊隱約聽見粗重的喘息聲,她很快便醒來了。book18.org
熟悉的聲音從屏風後傳來,長於雲熾輕輕喚了一聲,粗重的喘息消失了。book18.org
「發熱?」長於雲熾伸手摸了摸他額頭確實有幾分溫熱。book18.org
「眀皓沒事……」班布眀皓弱弱地開口。他怎能開口,他臉上的發熱除了身體的原因還因羞臊又加重了幾分。book18.org
長於雲熾也不能確定班布眀皓是不是發熱了,畢竟她自己生病的次數屈指可數。book18.org
她看班布眀皓的神色愈發覺得奇怪,好像是被子裡藏了什麼東西,正色道:「把手伸出來。」book18.org
班布眀皓不敢拒絕,只好從被褥里探出一隻手。book18.org
長於雲熾摸了摸他手心,又熱又潤,看著他躲躲藏藏的模樣趁機把被子拉開,大半個身子都暴露在長於雲熾眼前。book18.org
「皇上!」book18.org
凌亂敞開的衣衫……濕熱的手掌……泛紅的臉頰……book18.org
還有他慌忙用手按住的特殊位置……book18.org
長於雲熾瞬間明白了他剛才是在撫慰!book18.org
她迅速地偏過頭去,口中道:「朕先出去。」book18.org
「皇上,不要走!眀皓、眀皓不是故意的……」班布眀皓慌張地拉住了皇上的手。他想解釋,但又不知要說什麼。book18.org
「你放開朕。」長於雲熾掙扎了兩下,沒法甩開班布眀皓的手。book18.org
「不,皇上,您不要走!」班布眀皓似乎有種感覺,要是讓皇上就這樣離開可能以後皇上都會躲開他。book18.org
他鼓起勇氣,從後面一把摟住皇上的腰,哀求道:「皇上,您不能走,不能討厭眀皓。」book18.org
「你快放開朕,今天就當什麼都沒發生。」長於雲熾內心是認為班布眀皓會像從前一樣聽她的話,所以沒有強硬地推開他。book18.org
「不行皇上!您已經看過眀皓的身了,不能拋棄眀皓。」班布眀皓拒絕道。book18.org
長於雲熾沉默了幾秒,才開口問道:「班布眀皓,你真的想清楚自己要什麼嗎?」book18.org
「眀皓清楚,眀皓一直都想做皇上的妃子。」班布眀皓幾乎沒有猶豫。book18.org
「你知道,做朕的妃子,朕不可能只陪著你一個人,你也不能隨意離開京城,做自己想做的事……」book18.org
還可能一輩子都不會有子嗣……book18.org
「眀皓知道。」他緊緊地靠在長於雲熾背後,「只要能留在皇上身邊,眀皓做什麼都願意。」book18.org
長於雲熾一直覺得班布眀皓喜歡她只是因為崇敬,等到他見識得更多,也許就不會再惦念要成為她的妃子。book18.org
半晌,皇上既沒有言語也沒有動作,班布眀皓慌了,他懇求道:「皇上,您幫幫眀皓吧,眀皓難受。」book18.org
長於雲熾緩緩轉身,對上班布眀皓明亮的眼眸,有期待有擔憂還有一絲羞怯,長於雲熾用手輕輕撫過他鋒利的眉骨。book18.org
班布眀皓手忙腳亂的把自己的衣物都脫掉,興奮得手都在顫抖,露出他精壯的軀體,猩紅的器物掩藏不住,精神飽滿地挺立著,還是群青色的處子線清晰可辯。book18.org
這種事情對於長於雲熾來說也不陌生,她坐在床沿,伸手握住班布眀皓粗壯的玉莖,很熟練地撫摸起來。book18.org
班布眀皓一開始還有些拘謹,被心悅的人摸了兩下之後根本忍不住想要抱住眼前的人。book18.org
「皇上……眀皓好喜歡您……好喜歡您……」班布眀皓雙手摟住皇上,發熱的臉頰埋在皇上纖長的鵝頸處輕蹭。book18.org
在班布眀皓結實的懷中,長於雲熾才真實地感受到班布眀皓的身形確實不是從前稚嫩的少年,而是一個健壯的男子。book18.org
長於雲熾的雙手來回撫慰粗硬的玉莖,連兩顆飽滿的囊袋都細心照顧到,靈活的手指偶爾揉過班布眀皓敏感的馬眼。book18.org
「皇上、皇上……」班布眀皓一邊喘著熱氣一邊呼喚道。book18.org
「怎麼?」長於雲熾掌心包裹著溢出汁液的龜頭,又重新塗抹在莖身上,藉助潤滑的液體,手上的動作能夠快速起來。book18.org
「哈啊……眀皓要、要忍不住的……」班布眀皓咬著牙說道。剛剛他已經撫慰了一段時間,再加上現在是皇上手裡,他真怕自己承受不住。book18.org
「那就射到朕手裡。」長於雲熾輕聲道。book18.org
班布眀皓緊張得把皇上摟得更緊,「哈啊……眀皓、眀皓第一次想、想要皇上。」book18.org
聽到他的話,長於雲熾手上的動作慢了下來,眉眼輕抬,「你忍得了嗎?」book18.org
「嗯。」班布眀皓靠在長於雲熾肩上用力點了點頭。book18.org
「替朕寬衣。」book18.org
第三十五章book18.org
班布眀皓明明已經是處於興奮的狀態中了,再加上他又是第一次,如此進行到半途再停下,想來應不是很好過,但長於雲熾還是順了他的心意,解下衣衫。book18.org
冰肌玉骨,青絲繚繞,皇上身上只剩下單薄的用來遮掩身份的織錦抹胸,班布眀皓暗暗咽了下津液,心如擂鼓。book18.org
他的手順著皇上玲瓏無暇的曲線滑下,那柔滑的觸感比得過世上任何寶物。白嫩飽滿的臀肉盈滿雙手,忍不住讓人想捏一捏咬一口。book18.org
長於雲熾看他出神的樣子,提醒道:「你先舔舔。」book18.org
「是。」班布眀皓飛快地回過神,臉上帶著不易察覺的靦腆躺下身去。book18.org
長於雲熾一把壓住了他的肩膀,皺眉道:「舔手指。」book18.org
「哦……」班布眀皓明亮的眼眸中閃過一分失落,又認真地將自己的手指舔濕潤。book18.org
長於雲熾了解自己的身子,她知曉自己的密穴是很窄緊的,加之紅鯉也稱她為名穴,她擔心班布眀皓正是心切之時,會受盡阻隔,故而才讓他好好拓張拓張。book18.org
班布眀皓把已經舔得濕淋淋的手指探入皇上股間,沿著溝壑直至柔嫩的花唇,伴著濕潤的津液,他在外來回撫摸個遍後才用手指撥開兩瓣,到內里尋找小巧的花蒂。book18.org
長於雲熾塌著腰伏在班布眀皓懷裡,身子微微僵硬。book18.org
圓潤的指腹輕輕揉捻小巧的花珠,圓滑濕膩的觸感讓他愛不釋手,不一會兒就感覺到手中的黏液越來越多。book18.org
他又加入另一隻手,併攏兩指,順著黏膩的汁液探入溫熱的穴口,才不過半指多長,觸及穴道里濕潤綿軟,纏繞緊緻。book18.org
班布眀皓心癢難耐,他埋在皇上胸前,細嗅著皇上身上熟悉又陌生的淡淡幽香。book18.org
「皇上,幫眀皓摸摸。」他乞求道。book18.org
長於雲熾回手握住了他的器物,只簡單撫慰,稍微緩解了班布眀皓蝕骨撓心的癢意。book18.org
待班布眀皓擠勉強擠入叄指,長於雲熾便開口道:「可以了。」book18.org
班布眀皓擔憂,「真的可以嗎?可皇上還如此小……」book18.org
長於雲熾知曉班布眀皓已按捺許久,不多言語,推開他自己直起身來扶著班布眀皓的巨物坐下。book18.org
已是飽脹勃發的器物一點一點沒入窄小的花穴,他握著皇上的纖腰不知是想幫忙還是想推開,整個腦子都被火燒成了濃漿,只能感受到眼前皇上妖嬈的身姿和自己身下被緊緊纏繞的玉莖。book18.org
皇上擺動著纖腰,幾乎將他的性器全部吃下,令人窒息的媚肉吸附著他飽脹的柱身,快感由下體蔓延至四肢骨髓,班布眀皓內心反覆煎熬才捧起皇上的豐臀配合著小幅挺弄起來。book18.org
他靠在皇上細嫩的脖頸處,吐著熱氣,「皇上……你以後都不能拋棄眀皓了。」book18.org
回答他的,是皇上輕微的喘息。book18.org
在皇上的配合下,班布眀皓很快就加大進出了幅度,柔軟的媚肉直把他纏得血脈噴張好像在主動吸吮著他的器物,要把他的精血都吸走一般。book18.org
二人起伏間,長於雲熾的抹胸已然鬆開,那對白嫩的玉團隱隱約約要跳出來。班布眀皓眼含情慾,隔著薄薄的抹胸就開始輕啃起來,淺淺的織錦被濡濕成一片,透出微微的粉嫩,然後他才咬著扯掉鬆散的抹胸,將挺立的乳珠含進口中喜歡地又吸又吮。book18.org
「公子,公子。」book18.org
灰雁的聲音在門外響起,長於雲熾立馬警覺起來。book18.org
而班布眀皓正沉溺在情慾間,一邊抱著她有力的挺動腰身,一邊含著她的乳尖嘖嘖作響。book18.org
長於雲熾臉上浮起絲絲惱怒與羞恥,她推開班布眀皓的腦袋,對方嘴角瑩潤一臉不解地看著她。book18.org
長於雲熾向門外回道:「吾在。」book18.org
「該回府了。」灰雁道。book18.org
長於雲熾看著眼前迷亂的場景,恐怕一時半會是出不了門的。book18.org
她吩咐道:「等著。」book18.org
「是。」book18.org
門外重歸安靜,長於雲熾捏了捏班布眀皓受驚的臉,「聽見了?」book18.org
「嗯!」班布眀皓重重地點著頭,因得到皇上允許而心中竊喜。book18.org
然後,他將皇上小心地放在被褥上躺著,堅實的臂膀抬起皇上細長的雙腿,腰腹發力開始鞭笞起來。這樣的姿勢可以清楚地看見皇上肥嫩的花穴正快速吞吐著他的硬物,黏膩的汁液不斷溢出。那青蔥的處子線早已被陰水沖洗乾淨,只剩猩紅壯碩的欲龍在情海間翻騰。book18.org
班布眀皓弓著身子,將剛剛還沒嘗夠的玉團又含在嘴裡,粗糲的舌苔刮過嬌嫩的茱萸,引起陣陣戰慄,同時,身下的花穴也把他咬得更緊,一進一出都十分困難,窄緊的花穴把他絞得渾身發麻。book18.org
兩邊的乳兒被班布眀皓輪流舔弄,鮮紅得垂涎欲滴,又蘇又麻。長於雲熾以手背掩唇,儘量不讓自己發出歡愉的呻吟。book18.org
班布眀皓腰間緊實的肌肉布滿細密的汗津,整根性器盡數挺進又撥出,如此插弄數百下,都未曾停歇。book18.org
長於雲熾想著要儘快結束,有意識地在班布眀皓進來之時絞緊肉柱,兩人之間的緊緻快感愈加濃烈。book18.org
所幸班布眀皓剛剛自己撫慰過一陣,雖然心中有萬般不舍終於還是到了極限,他難以自拔地在皇上的蜜穴間奮力抽插,在最終關頭及時退了出來,濁液堪堪射在皇上靡亂的花唇上。book18.org
班布眀皓眷戀地把皇上抱在懷裡,低聲道:「皇上,眀皓真的好喜歡您。」book18.org
長於雲熾拍了拍他後背道「快收拾收拾吧。」book18.org
兩人關係心照不宣。班布眀皓心中明白,皇上這是在對他負責任也是成全了他的心愿。book18.org
這是不是表明他在皇上心裡其實也有一點點位置呢?book18.org
回宮之後,班布眀皓還是在原來的地方住著。book18.org
因為長於雲熾考慮到現在的時機還不宜馬上給班布眀皓名分,以免日後會落下不好的名聲。待接見完北漠軍之後再找個恰當的時機。book18.org
班布眀皓對此也無異議,不過要是能住在後宮就能離皇上更近了。但只要皇上願意接納他,不管要他等多久都可以。book18.org
第三十六章book18.org
北漠的軍隊不負眾望大勝歸來。從城門一直到宮外,京城道路兩旁都擠滿迎接的百姓,都想要親眼目睹北漠將領的英姿。book18.org
「北星將軍!北星將軍!」book18.org
「果然是我們長尋的將領真威武!」book18.org
「領頭的應該就是副將吧,看上去好沉穩!」book18.org
「聽說抓住夷蠻頭頭的可是個男子,是不是坐馬上這個啊?」book18.org
「真健壯,肯定是他了!」book18.org
……book18.org
朝堂之上,長於雲熾封莫副將為鎮北大將軍,統籌北漠事宜,領兵馬大元帥之職。其餘將領也都按級分賞。對於此次抓到夷蠻首領的先正尉,還有額外賞賜。book18.org
之後,朝堂上還籌商了一些北漠的相關事宜,並決定要將夷蠻的首領圖在七日之後斬首示眾。book18.org
下了朝,長於雲熾單獨召見了鎮北大將軍。book18.org
「果然朕沒有看錯人,朕知道北漠一定會贏。」長於雲熾高興道。book18.org
「皇上過獎了,臣只是盡了之責罷了,一切都仰仗皇上運籌決策方能大勝夷蠻。」莫將軍謙恭道。book18.org
長於雲熾從莫將軍凝重的臉色和疏離的言語上隱約能夠查覺到她的顧慮。若說莫將軍能有今天的成績是她一手提拔上來的也不為過,當初她還是安王時,尚能和她平等對話,而如今她為天子,莫將軍心思細密,自然顧慮深重。book18.org
故而,長於雲熾說道:「莫將軍你可明白,北漠軍有叄人副將,其餘二人機會均等,而如今站在朕面前的人是你。book18.org
朕需要的,是真的能替朕管轄好北漠,抵禦敵寇的將軍,非外強中乾,趨炎附勢之人。」book18.org
「是,臣明白。」莫將軍釋然回道。book18.org
長於雲熾見莫將軍終於放下了戒備,才談道:「招撫使節明日朕會確定人選,雖然此次名義是為招撫,但實則是要的他們的軍馬。北漠如此廣闊的草原可最適合厲兵牧馬了。」book18.org
「是。」book18.org
「七日後夷蠻首領圖將斬首,恐蠻族會群起反撲,還要有勞你這兩日儘快返境提防敵寇動向。」長於雲熾道。book18.org
「臣明白。」莫將軍補充道:「圖是蠻族這十幾年來難得的領袖,已然聯合了蠻族最大的股勢力。如今敵軍潰敗,想必很難再次聯手,皇上可不必過於擔憂。」book18.org
「嗯。」考慮周密的莫將軍都如此分析,長於雲熾也暫且放下心來。book18.org
「有一件事,臣想稟告皇上。」莫將軍猶豫道。book18.org
「何事?」book18.org
「是關於先正尉。」莫將軍認真道:「以臣對先正尉的觀察,此人頗有野心,非方池之物。但剛剛他在朝堂之時卻說要在京城安家置業,臣不免有些疑慮。」book18.org
剛剛在朝堂上,長於雲熾給先正尉額外的獎勵就是滿足他一個願望,先正尉表示他想在京城安家置業。並且,長於雲熾從之前呈上的軍事奏摺中也知曉,先正尉在抓拿夷蠻首領圖之時受了傷。以為先正尉是想要休養,故而給他賞賜了宅院休了假。book18.org
「有何疑慮?」長於雲熾問道。book18.org
莫將軍細細說道:「他身為男子不魯莽,有能力,有膽識,一直在軍中掩藏實力,但關鍵時候又挺身而出。在圍攻夷蠻之時,圖的手下拚死攔抵擋,險些讓圖逃走,是先正尉不顧安危沿著山崖的石壁跳下去,拖住了圖。雖左肩負傷,但已是了得。book18.org
這樣的男子想必是有建功立業之志的,可剛剛在皇上面前,他卻說想安家置業,著實讓臣想不透。」book18.org
長於雲熾點了點頭,猜測道:「說不定是先正尉受了傷想暫且調養?」book18.org
「皇上說得是。」莫將軍道。book18.org
長於雲熾看莫將軍臉上帶著顧慮神色,說道:「朕明白了,莫將軍是怕埋沒了先正尉的才能?你放心,朕不會因為他是男子而輕視他的。」book18.org
「皇上言笑了。」莫將軍道。book18.org
御花園中,蔥蘢的綠叢吐露青翠的葉芽,不經意間發覺些許鵝黃的春意點綴期間。book18.org
長於雲熾喝了一口手中的馬奶酒,這是北漠收繳的戰利品,比長於雲熾曾在北漠喝的氣味更膻。book18.org
「你嘗嘗看。」長於雲熾對身旁俊美無雙的男子說道。book18.org
紅鯉屏息喝了一口,口齒間充斥著一股馬房難聞的臊味。book18.org
馬奶酒紅鯉是聽說過的,一般蠻族會用馬奶酒來招待賓客,因為馬匹貴重,也只有有錢人家才會釀這酒,他還從未嘗過。book18.org
「怎樣?這酒接風宴上已經喝了不少,僅剩這一瓶了。」book18.org
紅鯉聽了皇上是特意留的酒給他喝,也不好說難以下口,只得回道:「這酒很別致。」book18.org
長於雲熾看紅鯉細長的烏眉糾結在一起,心中早知他定是不會喜歡這膻味濃重的馬奶酒。長於雲熾故意道:「既然紅鯉覺得適口,剩下的酒都賞你了。」book18.org
紅鯉妖冶的鳳眼明顯暗下,口中背心道:「謝皇上……」book18.org
長於雲熾朝青雀抬了抬下巴,青雀又給紅理修儀倒滿了酒。book18.org
紅鯉又掩著鼻喝了一口。book18.org
「不是跟朕說在接風宴上有表演?怎未見你?」book18.org
紅鯉這才明白原來皇上「賞賜」他馬奶酒是怪他沒有在接風宴上表演。book18.org
他慌張道:「接風宴比預計結束得要早,故而沒能輪到奴家表演,請皇上莫要怪罪。」book18.org
其實,長於雲熾心裡也明白,若是仙樂府不想讓紅鯉演出有的是辦法。所以長於雲熾故作嚴肅道:「朕要罰你,罰你補償那日的演出。」book18.org
紅鯉舒了口氣,幸好皇上並未真要細究他。book18.org
舞樂悠揚,青雀收到宮人傳來的消息,她向皇上請示道:「先正尉在外求見。」book18.org
先正尉不是休假麼?他有何急事求見?book18.org
「讓他來吧。」長於雲熾對青雀道。book18.org
不一會兒,先正尉來到長於雲熾面前。book18.org
他身材高大健碩,天生帶著一股剛正不羈的氣質,常年征戰使得他膚色呈現成熟的麥色,五官凌厲而深邃,不得不承認是個出色的男子,即便是沒有功績在身,也定會引起眾多女子趨之若鶩。book18.org
他正式地行禮道:「行軍正尉先程,參見皇上。」book18.org
「起來吧。」長於雲熾道:「不知先正尉有何事求見?」book18.org
先程銳利的眼眸撇向聲樂起舞處,長於雲熾明白他是有顧慮,便讓舞樂停止了。book18.org
長於雲熾臉上帶著淺淺的笑意對紅鯉道:「紅修儀,朕賞賜的不要忘拿了。」book18.org
「是。」紅鯉拿起酒準備離開,抬頭目光與先正尉飛快交接一瞬,紅鯉便從他眼中察覺到了一閃而過的鄙夷。book18.org
可是如今的他已經不會被這些目光左右了。book18.org
待其他人都退下,長於雲熾便開口道:「說吧,先正尉。」book18.org
只見先正尉一拱手,用他低沉渾厚的聲音說道:「臣左思右想,心中有一事,還是想向皇上稟告。book18.org
夷蠻首領圖在被抓之後曾私下跟臣說道——朝中有內應。」 book18.or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