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姑與山鬼】（13-20） book18.org
作者：一顆青菜book18.org
標籤：#NP #適合女生 #產奶 #靈異 #奇幻 第13章 捏碎了book18.org
看清他的那一瞬間，明塵恍若進了那個夢中。蒼茫的白色中，少女趿著風踩著雪，翻山越嶺而來，站在荒蕪的山頂滿眼期待地尋找他。book18.org
少年狐裘銀甲高馬尾，獨身一人駐守孤城，守著百姓望著愛人。 寒風吹過，馬尾晃動，兩條藍色髮帶迎風飛揚，飄啊飄，飄進少女的心坎里，猶如她亂顫的芳心。book18.org
鏡子裡狐裘銀甲少年不再，眼前之人容貌也比夢裡看見的模樣成熟幾分。但那俊朗的雙眸，飄動的長髮，感覺一模一樣……book18.org
明塵大腦空空，一時忘了該說什麼。book18.org
她也沒有機會說，周遭寒氣襲來，他從身後抱住了她，緊緊地抱著，肉與肉仿佛嵌合進一處，密不可分。book18.org
明塵倉促回神，下意識推他，「你怎麼會在這裡？誰帶你來的？」 作為道家正統的玄靈觀有無數強大的，克制鬼怪的法器。他修為高深，也不可能在道觀中來去自如不驚動任何人，況且他身上還有傷。book18.org
他依舊沒有說話，腦袋埋進明塵頸窩就是一陣亂蹭，冰涼柔軟的嘴唇貼著她的脖子深深一吮。book18.org
體內翻湧的熱浪還沒散去，這麼一吻明塵就站不住了，身子往後重重靠進山鬼胸膛。book18.org
不知怎麼的，那綿長的，溫柔的癢就鑽進骨縫，鑽得四肢百骸哪哪都是。book18.org
好流連的感覺……book18.org
她無力地扒著山鬼的胳膊，指尖深深地掐進肉里。book18.org
身子敏感的，像乾材像野火，著了魔似的想轉身抱他。book18.org
明塵強行忍住，仰頭回視他，想繼續那個問題。book18.org
道觀里可是供奉著三清師祖啊！book18.org
他怎麼可能自己跑出來？book18.org
難道說，是師父發現了山鬼的蹤跡，帶山鬼下山來質問她？ 「山鬼……」book18.org
腰上一緊，還沒問清楚雙腳便懸了空。book18.org
他雙手掐著她的腰肢，竟將她翻了個身抱坐在洗手池上。洗手池邊緣太窄，不足以支撐著屁股，明塵慌得反手亂抓，胡亂摁住瓷磚兩邊。book18.org
還沒坐穩，他就開始扒她的衣服，幾下就將奶子扒出。book18.org
空氣的冷風襲來掠過乳頭，他還沒開始吃明塵便已承受不住，奶頭失控地硬了，顫顫巍巍地立在他的面前。book18.org
乳腺根根抽動，奶水如短線珍珠般往下滴。book18.org
明塵臉頰紅到脖子，想讓他張嘴咬住，又害怕師父知道，推拒地抓住山鬼的胳膊，喘著粗氣問，「唔，山鬼，山鬼你聽話，我問你，是不是我師父發現我養了你，是不是他……」book18.org
還沒問完，窗外一陣陰風襲來，明塵隔著衛生間和客房中間的百葉窗，看見一團紅光化作熊身象頭犀牛眼的巨型怪物，踏著沉重的步伐地朝著她和山鬼而來，每走一步仿佛整個樓層都在顫動。book18.org
這氣息，是從梁東身體里跑出來的那團，竟然是——魘夢魔！ 魘夢魔為妖族的一種，依靠吞噬負面情慾而生，最喜吞食貪噌痴淫念。它之前躲在梁東的身體里，想必就是為了吸食梁東的慾念！book18.org
魘夢魔的能力與體型掛鉤，能力越強體型越大。普通的魘夢魔身長不過一米，而這隻看起來都快將整個客房填滿。book18.org
眼前這隻至少是妖王級別，不僅法力高深，更通靈智。而她連元嬰都還沒達到……book18.org
果然那魘衝著明塵陰惻惻笑了起來，「還以為是多厲害的人物，原來不過區區金丹，靠著九幽縛靈陣和一堆神級符唬住老夫。嘶，好濃的慾望，這是遇見心上人了？老夫喜歡。正巧老夫餓了，吞了你們也好漲漲修為。」book18.org
說著，魘夢魔身體陡然放大三倍，偌大的靈體穿牆而出，嘴巴張得更是有吞天食地之勢。book18.org
明塵和山鬼在那巨物面前，孱弱的好似螻蟻。book18.org
他們都要被吃了，山鬼居然還趴進她的懷裡……book18.org
明塵頭皮發麻，果斷從道袍里摸出符紙。根本沒心思分辨掏出的是什麼符，反正都是神級的，定能拖出時間讓她帶山鬼逃跑。book18.org
正要燒，山鬼突然抬手。book18.org
他的手就那麼輕輕一抬一握，吞天噬地的妖王『嗖』得一下化作一縷紅光，快得讓明塵都沒有看清楚怎麼回事，紅光又化作一團灰燼，如細沙般地順著山鬼的指縫滑落。book18.org
明塵驚愕地瞪圓眼睛，以為自己看錯了。堂堂妖王，連哀嚎的機會都沒有，就這麼被山鬼抬手捏成灰了！book18.org
即便是強如師父，也不可能做到！book18.org
所以，他不是師父帶來的！book18.org
視線呆滯移動看向山鬼，「你到底什麼來路？」book18.org
山鬼單臂攏著她的腰，冰涼的嘴唇鬆開奶頭，一點點地向上吻，吻到耳邊停住。他咬住明塵耳珠，終於開口說了第一句話，「你猜。」book18.org
戲謔的，挑逗的，聽在耳朵里像山澗流淌的泉水，似少年清冽悅耳，又似帝王低沉穿透。book18.org
聲音也好好聽……book18.org
耳珠被咬得好癢，他吐出的冷意突然變暖，吹在肌膚上痒痒的，好燙。book18.org
他上下滑動的手，從下面托著奶子，指腹繞著豐盈的弧度輕輕摩挲，「餓了。」book18.org
僅僅，只是餓了嗎？book18.org
明塵視線往下，看見他的長衫高高支起，頂著腿心，好硬。 ……book18.org
啊，沒切大號的王殿真是溫柔又撩人啊～book18.org
第14章 磨穴book18.org
明塵問不出口也不敢再看，雖然之前被吃過很多次，但那時候他毫無意識，她可以將他當著一具人偶。book18.org
現在的他不僅有意識會說話，還能看著她抱著她。book18.org
體溫飆升，他身上的寒意消失不見，溫燙柔軟的嘴唇若有似無地碰著耳珠，好癢好癢，癢到全身騷動不安，好難受。book18.org
明塵扭動脖子蹭他的腦袋，雙手抓住曲裾深衣的腰封，哆嗦著挺起胸膛將奶頭送向他。book18.org
溢奶了，乳房好漲，裡面好像腫了硬塊，吃空也會舒服些。 可是，等了很久他都沒有附身趴入懷中，沾染溫度的手就這麼托著她的乳房緩緩研磨，一圈又一圈的，指腹觸碰著奶頭。book18.org
他輕輕一碰奶水就往下滴，濕了白色內襯，滴在他的手心，又在撫摸時回到她的身上。book18.org
乳房上，乳溝里，全是乳白色的汁液……book18.org
他一定是故意的……book18.org
明塵恨不得找個地縫鑽進去。book18.org
哀怨地抓緊腰封，平整光滑的錦鍛在她手裡皺成一團。book18.org
明塵全然忘記他強大到抬手就能捏碎妖王，惱怒地威脅，「別摸了，再摸不給吃了！」book18.org
後悔極了，當初就不該用奶水喂他……book18.org
臉頰紅透，稀碎地嚶嚀，「山鬼，我胸脹，唔……」book18.org
正說著，山鬼突然重重咬住她的耳珠。明塵疼得倒吸口涼意，指甲隔著衣服掐進他的肉里，「你……」book18.org
他咬著耳珠輕輕吐出三個字，「玥無歸。」book18.org
玥無歸？無歸？book18.org
他名字？book18.org
明塵心臟莫名抽痛。到底什麼人，名字才會叫做無歸？恍惚又想起夢裡孤城樓上的少年郎，那城牆那麼高，風雪那麼大，就他一個人守著……book18.org
心痛正在蔓延，胸上也重重一痛，明塵疼得挺胸抬頭，小手哆嗦著就扯住腰封往下拉。什麼人……book18.org
不，什麼鬼，聊得好好的，突然就咬她的胸！book18.org
奶頭都被他咬疼了。book18.org
羞惱低頭，想要提醒他輕點。book18.org
可視線垂下便看見，他的領口散了。book18.org
這才意識到，他的腰封又到了她的手裡。book18.org
視線往下，隱約看見他華美細長的鎖骨，壁壘分明的胸肌…… 小腹內熱浪翻湧，明塵急忙移開視線抱住他的腦袋不敢再看。可下一秒腰上又是一緊，他單臂攬著她的腰肢，將她的身子往懷裡攏。book18.org
散亂的道袍滑至腰處，扒開內襯，腰背、股溝盡數露出，明塵不知不覺就裸了上身。book18.org
他的手在她的腰背上下滑動，指頭伸進股溝，明塵的身子跟著他的力道直直挺起，分開雙腿掛在他的腰兩側。book18.org
赤裸的小腹貼著他的腹肌，腿心嚴絲合縫地壓著那一根粗硬，咯得好疼好癢。book18.org
想動，想夾腿，可他抱得太緊，弓著身趴在她的懷裡吃奶，一手固定著她的身子，一手抓著她的奶子，吃得那麼用力。book18.org
舌苔包裹奶頭規律嘓著，乳腺神經一抽一抽的，乳汁就順著小孔溢出被他吞下，耳邊全是咕咚咕咚的吞咽聲。book18.org
不知道是奶水分泌過剩還是他故意漏出，熱浪順著他的嘴角她的乳房滑落，在乳房上留下長長的濕痕，流向她的小腹，洇向她的跨部。book18.org
暖意滲透褲子，腿心猶如蟲蟻穿過，濕透了。book18.org
奶頭上，胸腔里，腿心處，快感多得不知該往哪裡感受。 酒店裡看到的情形閃過明塵腦海，男人粗長的生殖器插在女人腿心的洞裡。明塵哆嗦地抬手捧住山鬼的臉頰用力，呼吸凌亂不堪。book18.org
想和他那樣……book18.org
可是，不敢說，說不出口。book18.org
她是道姑，他是鬼……book18.org
指腹顫抖里觸碰著他的臉頰，僅片刻又迅速移開，繼續將他的腦袋抱緊懷裡。book18.org
閉上眼睛，心早已無法靜下來的小道姑，又開始默念靜心咒，「清心若水，清水即心。微風無起，波瀾不驚。幽篁獨坐，長嘯鳴琴。禪寂入定，毒龍遁形……唔……」book18.org
奶頭處一陣空蕩，咒語中斷，他咬住另一邊奶頭。book18.org
只吸兩口就鬆開，潮濕的舌頭貼著乳房往上，細細地舔。 弓著的身體慢慢挺直，偌大的硬物隔著衣物研磨腿心，一下一下又一下。book18.org
第15章 歸期book18.org
硬物抽動，她的內褲濕透，他的褲子也濕透，錦緞華服變成薄薄的，透明的一片。book18.org
明塵清晰地感覺到那根肉棒上凸起的經脈，磨著貝肉一顫顫地跳，燙得厲害。book18.org
明塵頭皮頓時就麻了，臀部忍不住就開始哆嗦，腿心裡的兩片肉化了似的，又酸又漲，很舒服。book18.org
欲罷不能的快感，讓她本能縮著大腿根想躲，可又忍不住想打開腿讓他更加深入。book18.org
催動過九幽縛靈陣，身上的力氣本就不多，餘下的一絲也一點點被抽干，明塵無助趴進玥無歸的懷中，扒著他的肩膀往他身子上掛。book18.org
腰背挺直，柔軟的嘴唇稀碎地吻過脖頸，臉頰貼著臉頰。鬢廝磨片刻錯開，他的下巴抵住她的額頭，額頭也痒痒的。book18.org
她的身子掛上他的肩膀一寸，他的大手便攏緊一分，毫無阻隔地胸肌壓著乳房，小腹緊緊地貼著小腹。book18.org
身體的縫隙越來越小，雙腿忍不住抬高，腿心徹底打開，讓那根硬物深深地、深深地嵌進縫隙里。book18.org
「啊……」book18.org
不知是有意還是無意，那一個硬邦邦的，圓圓的東西又頂到她的陰蒂。明塵全身都開始哆嗦，腳趾縮成一團。book18.org
真的好舒服啊……book18.org
腦子裡不斷閃過酒店裡男人女人的交媾處，心頭熱火滾燙的，想要。book18.org
聽著明塵的聲音，玥無歸的手從她的臀部抽出，落在她的臉龐。掌心包裹著小臉抬起，明塵仰著頭目光迷離地看著他。book18.org
他低頭也看著她，四目相對，他的眼神依舊清澈無比，彷佛失控的、渴望的、淫亂的只是她一人。book18.org
睫毛忍不住就濕了，晶瑩的淚痕掛在眼角，明塵呢喃著他的名字，「山鬼……玥、玥無歸……阿玥……」book18.org
阿玥……book18.org
聽到明塵對他的稱呼，清澈眸中波動閃爍，眼神變得晦暗不明。 掌心用力，指腹來回摩挲移到嘴角，他突然再次彎腰躬身，帶著一絲溫度的嘴唇朝著她的唇瓣靠近。book18.org
他想親她……book18.org
明塵心尖顫慄不止，小鹿在心口亂撞。緊張的雙手在他的腰上游離，抓緊衣服，慢慢地閉眼，她也想親他……book18.org
隨著距離的縮短，兩個人的嘴唇越來越近，眨眼間便唇瓣碰著唇瓣，嘴角碰著嘴角。他的嘴唇溫溫的，一點都感覺不到鬼身上的寒意。book18.org
明塵忍不住張開唇縫，期待那若有似無的唇瓣落在她的唇上。 然而，就在她滿腹期待時，玥無歸的嘴巴一張，一縷黑煙吐出薄唇，『嗖』一下就鑽入她的口中消失不見。book18.org
明塵感覺到喉嚨里痒痒的，急忙睜開眼睛，「阿玥，你……」 還沒說完，眼前一黑，明塵軟軟地倒在玥無歸的肩膀，暈了。 可她即便失去意識，那雙手依舊扯著他腰處的衣衫。book18.org
玥無歸垂眸肩上的腦袋，眼神逐漸變冷，毫無猶豫地抓住她的肩膀，將她往外推。book18.org
僅僅推開半寸，就感受腰上一陣收緊，急忙回頭望去，看見她的一雙小手緊緊地攥住他的衣服，柔軟光滑的錦緞面料在她手裡變成皺巴巴的一團，緊到不可分割。book18.org
眼波再度劇烈晃動，記憶穿梭歷史而來，眼底浮現楊柳渡口，那少女也是這樣緊緊地抓著他的衣衫……book18.org
掰她的手不自覺地就鬆了，回到她的肩上攏著，瘦瘦的身子又回到他的懷中。book18.org
低頭，吻最終還是落在她的唇上，深深地，深深地。book18.org
——book18.org
明塵又做夢了。book18.org
但這一次，夢裡出現的不是夢了無數次的雪中孤城。book18.org
是陽春三月，楊柳剛剛抽芽的渡口，停靠著一艘大船，甲板上拴著一匹白色戰馬。book18.org
少年一身藍色襦裙，站在河岸旁楊柳下，低垂著眼眸看她，眼睛彎彎的，溫溫柔柔地笑著。book18.org
他越是笑，她越是不肯鬆手，兩隻手將他飄動的裙擺死死地抓著，眼睛裡全是淚光。儘管很想哭，但她也還是彎下眼睛，衝著他擠出微笑。book18.org
風陡然變大，吹鼓了船帆，馬兒在甲板上呼哧呼哧地，似乎在提醒他該遠行了。book18.org
少年抬手，指尖拂過她的臉龐，輕輕地輕輕地說，「我會回來的。」book18.org
她的手終於鬆開，少年轉身。book18.org
船帆飄動，他越來越遠。book18.org
渡口旁，楊柳下，就剩了她一個人。時光飛逝，碾過春夏秋冬，楊柳青了綠了又黃了。book18.org
風又吹過，樹葉紛紛而下，落在她的肩頭，在她的耳邊嘆息。 「他說他叫無歸，你怎會相信他有歸期？」book18.org
第16章 為師看起來像八十歲？book18.org
酒店走廊，凌亂急促的腳步聲噠噠響起，直奔明塵房間。黃光一閃，廣元子手提赤虹劍『嗖』一下穿牆而入，進入明塵的客房。book18.org
他神情緊繃，四處環顧，尋找著那一縷紅光的蹤跡。可紅光沒找到，卻聽見一陣抽噎的聲音入耳，急忙轉身望去，視線僵住。book18.org
明塵蜷縮在酒店潔白的大床上，好像做了什麼夢，手扒著枕頭，眼角掛著濕濕的淚痕，鼻頭都哭紅了。book18.org
她身上的白色內襯雖然整齊地穿著，但她側身蜷著，衣領微微敞開，若有似無地露出那一團潔白的豐盈……book18.org
廣元子背身抬腿就要離開，怎麼又忘記她長大了？一定是太心急，怕她被妖王傷到……book18.org
廣元子剛一轉身，大腿就被抱住了。book18.org
她像小貓似地往他的腿上蹭，一條腿無意識地掛在他的大腿上。 垂眸望去，睡褲滑到她的腿根，光滑纖長的長腿裸露在視線里。 「放開——」book18.org
廣元子眉頭緊鎖，下意識想甩開她。這孩子，睡覺越來越不規矩。可又是僅動了一下，她便哽咽出聲，「唔，你回來，別走……」book18.org
她到底夢到什麼了？哭成這樣，還囈語著別走？book18.org
心不自覺地就軟了，廣元子轉回身，視線躲避著她無意泄露的春光，撫摸著她的額頭輕聲喊她，「塵兒？塵兒？」book18.org
睡夢中的明塵緩緩睜開眼睛，愣住。book18.org
夢境里的空蕩感還在胸前里酸澀地堵著，明塵愣了很久都沒有反應過來，心口很疼很疼。夢境里的少女，等了少年多少年？book18.org
她都醒了，那雙手還在他大腿上抱著，裸露的小腿依舊掛在他的腿側。book18.org
廣元子原想等她自己掉落，可等很久她都沒有動靜，那一雙垂淚的眼睛，就這麼怔怔地，呆呆地看著他。book18.org
廣元子心臟一陣緊縮，也疼了。向來嚴肅的清修道人，失控地抬手摸摸小徒弟的眼睛，指腹擦去淚痕，「怎麼了？」book18.org
是被饜夢魔嚇到了嗎？那畢竟是妖王級的妖怪。book18.org
自下山後，他便一直暗中保護她。只是不願意被她發現，一直遠遠地跟著，故而饜夢魔出現的第一時間，他沒能衝進客房保護她。book18.org
聽到廣元子的聲音，明塵終於從夢裡緩緩抽離，正想回答，又愣住了。book18.org
臉頰倏地紅掉，垂下眼睛不敢和廣元子對視。book18.org
她在睡著前，和玥無月那個了……book18.org
手臂不自覺地收攏，無意識將廣元子的大腿抱得緊緊的，閉上嘴巴不敢吱聲，眼角的餘光在房中四處尋找玥無歸的蹤跡。book18.org
睡著前，她明明就想親他，怎麼就睡著了，還做了那個夢？ 那她睡著之後，玥無歸有親她嗎？有抱著她繼續做嗎？還有，師父什麼時候來的？他怎麼來了？book18.org
她怎麼不松，反而越抱越緊了……book18.org
廣元子無奈，只能朝著她望去，提醒，「塵兒，成何……」體統……book18.org
尾音尚在喉間，廣元子看見明塵的臉頰上，兩團詭異的紅潮！ 她雖養在山中道觀，但觀里就她一個女弟子，所有人都很疼愛她，什麼好東西都緊著她，故而她被養得皮膚嬌嫩白皙。book18.org
這兩團紅潮在她白皙的臉頰上，竟看得廣元子視線無法挪動。 胸腔里，突然有顆東西在加速跳動，砰砰砰的。book18.org
「師父……」明塵猶豫片刻，試探地抬眼看廣元子，想問問他來時有沒有碰到玥無歸。book18.org
她現在擔心的不是師父知曉玥無歸的存在後會超度他，而是擔心玥無歸會因師父的超度和他動手，玥無歸太強了。book18.org
可是，話留在心裡還沒問，也怔住了。book18.org
師父正低著頭俯視她，那雙眼睛直勾勾地盯著她……book18.org
明塵嚇得後脊樑一寒，終於意識不但抱了師父大腿，還有一條腿掛在師父腿側。迅速抽離，臉頰燒著般的紅，「師父，我不是故意的，我……」book18.org
所有的情緒都藏進內心，廣元子臉色平靜地轉身，「既然你醒了，就跟為師回去吧。」book18.org
該處理的事情已經處理完畢，饜夢魔的氣息也消失不見，她就沒必要在山下待著。她還小，山下誘惑太多，他並不希望她在山下長時間逗留。book18.org
「嗯……」book18.org
明塵起身，抓起道袍穿好，就要跟在廣元子身後。book18.org
可她雙腳剛落地，酸軟感就襲了過來，她一個趔趄，差點跪在地上。廣元子迅速回頭，一把扶住明塵右手，將她穩穩托住。book18.org
明塵癟著嘴哭喪著臉抬頭，「師父，我藍沒了，走不動……」 漫長的無語過後，廣元子忍不住吐槽，「你平日稍稍勤快些修煉，依你的資質也不至於至今還是個金丹，更不至於用個九幽縛靈陣就透支所有力氣。萬一以後為師不在，看你再遇到危險怎麼辦？」book18.org
很想訓她，但那雙手握在掌心裡軟軟的，他的心也軟軟的。 可嘴巴是硬的，背過身對著她，「沒有下次。」book18.org
「好勒～」book18.org
明塵毫不猶豫地應了聲，像孩童時那般跳上廣元子後背，兩條腿緊緊夾著他的腰，手臂圈緊他的脖子。book18.org
然而剛抱緊，明塵就後悔了，跳入後背的力氣太大，撞到胸了。 左胸還好，睡著前被玥無歸吃乾淨了，右胸卻沒有，奶水經過外力擠壓，滴滴答答地就順著乳頭小孔溢出，廣元子的後背迅速濕了一大塊。book18.org
他也後悔了，小徒弟的胸，果然有奶水。book18.org
神情僵住，放下她不是，不放她也不是。book18.org
他急忙靜心守神，想要忽略後背的那一灘潮濕。book18.org
可往日裡輕而易舉能做到的事，今日卻怎麼都做不到，一絲難以言說的暖流在胸腔里亂竄。book18.org
師父感覺到了……book18.org
明塵嚇得趴在廣元子背上不敢動，更不敢說話。book18.org
這不比平時的調皮搗蛋，怎麼跟他解釋？book18.org
好端端的一個小姑娘，就有了奶水，還被一隻鬼天天吃著。 明塵以為，廣元子會將她扔下後背，可片刻之後，廣元子只是抿了一下嘴唇，背著明塵就出了客房。book18.org
時至凌晨三點，街頭空蕩蕩的，除了冷風就是冷風。book18.org
廣元子就這麼背著明塵，一步步地往回山的路走，明塵也乖乖地趴在廣元子的後背上，誰都沒有開口說話。book18.org
明塵知道廣元子感覺到了，廣元子也猜到明塵知道他感覺到了，若不然往日嘰嘰喳喳的逆徒，怎麼會那麼乖？book18.org
想收斂心神不去關注，但越是想要忽略就越是容易感覺到，奶水將他整片後背濕透，涼嗖嗖的感覺順著尾椎往下滑。氣氛，安靜又詭異。book18.org
要麼，找個別的理由訓她兩句，再將她扔下去？book18.org
「塵兒……」book18.org
廣元子正要開口，明塵突然收攏手臂，趴在他的脖子裡嚶嚀一聲，「師父……」book18.org
「嗯？怎麼了？」book18.org
明塵也沒有想好該說什麼，總不能問他有沒有碰上玥無歸吧？ 她可沒那麼傻，師父到現在沒有問，很顯然就是沒碰到。 但就這麼趴在他後背上，感覺怪怪的，好尷尬，隨便找點話題聊聊，再氣他兩句就能很自然地從他後背離開。book18.org
明塵抿了抿嘴巴，盯著廣元連白髮都沒有一根的鬢髮，好奇地問，「師父，你今年有沒有八十歲？」book18.org
八十歲……book18.org
一句話，差點將廣元子問出內傷，他自我懷疑，「為師看起來像八十歲？」book18.org
第17章 亂了道心book18.org
才沒有呢，看起來只比大師兄大一點點，頂多三十出頭。 可問題是，懵懂懂事的時候師父就長這個樣子，現如今她都十八歲了，師父還是長這個樣子。book18.org
每每提到師父，在道觀里聽到最多的一句話就是：「師兄這個老不死的，怎麼越活越年輕？煩都煩死他了，一天天的板著那張臉給誰看？唉，我是不是到死的那天，還要看師兄那張臭臉？」book18.org
都是師叔在罵。book18.org
聽師叔們說，他們剛認識師父的時候，他也長這個樣子。 「可是，」明塵趴在廣元子的肩膀上噗嗤噗嗤地笑，故意道，「九師叔都五十多了，二師叔頭髮都白了。我估摸著，師父至少八十了吧？」book18.org
「呵。」廣元子噗笑一聲道，「你二師叔還快死了呢，難道說，為師也快死了？」book18.org
終於找到機會，廣元子臉色一沉，反手就將明塵從後背丟下。 「哎呀——！」book18.org
明塵正琢磨著下一句該怎麼說，才能很自然地從廣元子的後背下來，絲毫沒有防備廣元子會先丟她。book18.org
失重感陡然襲來，明塵嚇得驚呼一聲腳步上趔趄，慌亂中一把抓住廣元子腰身，腦袋重重砸在他的肩膀，痛得差點掉眼淚。book18.org
廣元子沒有想到，堂堂金丹境，他廣元子的徒弟，居然連這點反應力都沒有，在她身子搖晃時下意識抬手去扶，卻在無意中抓住兩灘潮濕的柔軟。book18.org
廣元子呼吸一緊，手臂僵住，瞳孔微顫，心慢了幾拍。book18.org
「師父，你這是嫌徒兒太煩，想殺了徒兒嗎？要是想，你直說，何必……」book18.org
明塵站穩就開始抱怨，話說一半終於反應過來，聲音戛然而止。 師父的那雙手，掐著她的咯吱窩，長指深深地嵌入乳房兩邊…… 腦子裡不知怎麼就閃過玥無歸玩她奶子的情形，明塵的臉倏地紅了。不知該避諱推開師父的手，還是解釋她的胸怎麼會溢奶。book18.org
鼓起勇氣往下看，那奶漬將道袍的顏色洇深，被他的兩隻手掐著，在路燈的照耀下那麼的明顯。book18.org
明塵恨不得一頭撞死，快哭了，「師父……」book18.org
聽到明塵的聲音，廣元子眼波微動。book18.org
內心儘管早已如海潮翻湧，但臉上半點不顯。book18.org
明明摸的是奶子，可感覺就像是在掐懵懂孩童的臉，很自然的就收回了手。book18.org
「夜深了，先回去。」book18.org
他挺直腰背，單手背在身後，說完就邁起步伐走在前方。得和她保持距離，否則……book18.org
廣元子清晰地感覺到，自己的心從未有過的亂著。book18.org
可是，他僅走了幾步就停住了，身後的她還沒有跟上，仿佛嚇壞了，呆呆地站在原地，無助，可憐，眼角的餘光掃過去就覺得心疼。book18.org
垂在腰間的那隻手默默緊握成拳，那一絲柔軟彷佛融在掌心化進肉里。明明亂到手臂微顫不止，可吐出的話卻那麼的平靜，「還不走？」book18.org
明塵哭喪臉，她不是不走，是真的走不動。book18.org
九幽縛靈陣本就將體力消耗殆盡，僅剩的一絲也被玥無歸抽得乾乾淨淨。睡了一覺好不容易攢回了些，又被師父那一丟丟得半點不剩。book18.org
若不是羞赧溢奶的事被師父知道，她這會兒絕對不顧一切地掛在師父大腿上，不管他想不想都要背著她。book18.org
想將她丟下，可是根本做不到。book18.org
他最終還是轉身，一步步地折回明塵身旁，彎腰將她打橫抱進懷中。不背著，也許就感覺不到她胸上的潮濕、溫軟，也就不會亂了道心。book18.org
抱緊她，卻不敢垂眸看她。book18.org
廣元子目視前方，明明心中百般溫柔萬般不舍，捨不得碰她一根頭髮，強硬唬人的警告卻還是從口中飄出，「等回到觀內，你再偷懶不肯修煉，以至用個陣法就消耗殆盡，為師一定會打斷你的狗腿。」book18.org
第18章 扒衣服book18.org
明塵哪裡再敢反駁？萬一又招惹到師父被丟出去，就只能爬回玄靈觀了。book18.org
乖得像鴕鳥，雙臂掛在廣元子的脖子處圈緊，臉也往他肩頭藏。 肩頭那軟軟的一團，帶著她身體的溫度，呼出的熱浪噴洒在廣元子的脖子裡，廣元子一再克制還是沒能克製得住，手臂陡然收攏，差點失控將她按緊胸膛里。book18.org
好在，他這個動作看在明塵的眼中，只是師父怕抱不穩摔了她，正在調整抱姿。book18.org
嘴巴一癟，又開始狗膽包天地吐槽，「師父，你真是老了，我還不到一百斤，抱我你還發抖……」book18.org
「閉嘴！」book18.org
還沒說完，就聽見廣元子喝止聲傳來，冷冷的，好可怕，「再開口說話，自己滾回去。」book18.org
明塵，「……」book18.org
嘴巴一封，再也不敢說了。book18.org
廣元子深吸一口，默念咒語，刺目的赤色光芒一閃，明塵本能地閉上眼睛。book18.org
待睜開眼睛，街道、路燈全都消失不見，入眼的是熟悉的後山袇房，清冷的月輝下，銀杏樹的枝葉在風中輕輕搖晃。book18.org
明塵愣住，回來了？這就回來了？book18.org
掰著手指頭數都沒這麼快吧？她昨日徒步下山，再搭公交車去邊水鎮足足花了三個小時，可師父眨眼間就帶她回來了，神行千里啊！book18.org
眼睛冒起綠光，懶蟲來了興致，這技能要是學會以後不是想去哪裡去哪裡，還不用勞累她的兩條小細腿？book18.org
一隻手扯緊廣元子的肩膀，「師父，我想……」學……book18.org
「下去！」book18.org
還沒說完，廣元子手一松，就將明塵丟了出去。book18.org
感覺就像在丟燙手山芋，丟完就背過身對著明塵，將所有波動的情緒藏進背影中。book18.org
明塵嘴角扯動，師父果然嫌棄她，多抱一分鐘都不肯。book18.org
丟就丟，還嫌棄地背身不看她，一看就是不想教的樣子。 哼，不學了，明塵冷哼一聲轉身進門。book18.org
給師父甩了臉色的逆徒，『啪』得一聲把門關上，直接將師父扔在門外，連茶水也不給沏上一杯。book18.org
聽著身後的動靜，廣元子不禁啞然。片刻之後，男人眉眼一彎，忍俊不禁地抿緊嘴唇，滿眼的無奈。book18.org
這丫頭啊……book18.org
也罷，就讓她誤會著也好。book18.org
以為師父嫌棄她，總比知道師父對她亂了心好。book18.org
就像她說的，他已經活了太久太久，久到他自己都記不清自己的年歲。book18.org
漫長的壽數中，也許她只是他生命里的塵埃一粟，只需待稍稍起風，煙塵盡散，這個世界上又只剩他一個人面對著時光斗轉。book18.org
廣元子回頭，默默地看了眼關緊的木門，消失。book18.org
明塵回到房中，直奔床頭櫃拉開抽屜，翻出一包點心。邊水鎮一來一回，還是昨天上午吃的飯，好餓。book18.org
點心送進唇邊剛要吃，忽然又想起師父若是尾隨她前往邊水鎮，是不是也餓著肚子。book18.org
逆徒心裡泛起絲絲心疼，放下嘴邊的，捧著一整包點心小跑著拉開房門，「師父，吃點東西再……」book18.org
話說一半戛然而止，錯愕地看著前方。book18.org
鬱郁青山里，銀杏樹下，哪裡還有師父的蹤跡？只有那熟悉的幽藍飄在空中，居高而下地俯視著她。夜風吹過，他的衣袂翻飛，長發飄動。book18.org
明塵的心臟劇烈跳動，好似戰鼓在擂，喃喃道，「玥無歸……」 左右不過幾分鐘，師父走了他就來了，他一直在跟著她嗎？ 想跟他說，既然來了怎麼不進來，嗓子裡卻像灌了水泥，心臟咚咚咚的，什麼都說不出來了。book18.org
她不說話，他也沒有說話，一人一鬼四目相對，空氣靜滯。 他就這麼飄在半空，飄啊飄，飄了很久很久。book18.org
時間每過一分，他的眼神就冷上一分，寒意襲滿她的周遭，鑽進骨縫裡。明塵的心一緊，突然想到，他如果一直跟著她，一定看到師父抱她。book18.org
心莫名地慌了，明塵脫口而出地解釋，「那是我師父……」 還沒解釋完，他的身子便漸漸變得透明，瞬間消失不見。 「喂，玥無歸，你別走啊！喂！」book18.org
明塵呆愣地望著玥無歸消失的銀杏樹下，心臟陡然變得空蕩蕩的，強烈的失落感猶如夢裡的楊柳渡口，她一年年的等不到他。book18.org
明塵情緒不佳，整個玄靈觀的人都感覺到了。book18.org
她從邊水鎮回來兩日，無論上課還是值殿，整個人都焉了吧唧的，歪著身子趴在課桌，無論別人跟她說什麼她都愛答不理，問煩了就哼哼兩聲，轉個方向繼續趴。book18.org
晚間，明塵又趴著上完了課，人走大半，她還是懶洋洋地不想動。 三師兄明禮晚間要在靜室直播，分享道觀散晚課後的日常，走到明塵身邊踢踢她的小腿，「塵兒邊上去，這裡三師兄要用。」book18.org
明塵才懶得搭理他呢，單手托腮斜睨他一眼，下巴往天上一翹，那表情分明在說，你愛播不播，我就不讓。book18.org
明禮沒好氣地戳了一下明塵腦門，無奈地在她身邊坐下，一邊調整視角一邊嘆息，「我們家小師妹這是有什麼煩心事？要不要跟三師兄說說？」book18.org
「她能有什麼事？」二師兄明守路過香案，趁人不注意就順了一個蘋果塞進嘴裡，背著人邊吃邊說，「就小師妹這樣的，師父拉過去打兩頓就好了。」book18.org
他居然說，讓師父打她！book18.org
「師叔！二師兄偷吃貢品！師叔，貢品都被二師兄吃光了！」 明塵果斷調頭，衝著門外吱哇亂叫！book18.org
「明守！你個逆徒！」門外，傳來廣緹子的咆哮聲。book18.org
明守胳膊一僵，蘋果從嘴裡滑落掉在地上，他哀嚎，「小師妹，你……」book18.org
「別吵別吵，直播呢！」明禮無語地提醒，「這都連上線了，你們幾個別毀了我們玄靈觀的清譽，要吵出去吵。來，我們先看看這位粉絲有什麼煩惱需要本道長指導。」book18.org
「連上了連上了……」book18.org
手機里，傳來一粉絲激動的聲音，「道長道長，我別的不想知道，我就想知道，有什麼辦法，才能讓我日進斗金，實現一夜暴富。」book18.org
「這個……」穿著華麗道袍，明禮端得一副仙風道骨的樣子。 剛要回，明塵突然『切』了一聲，懶洋洋地吐槽，「我們要知道什麼辦法能日進斗金一夜暴富，還需天天坐這直播？還需要在觀里擺個攤子測字算姻緣？還需要在門口立個牌子，上面寫著景區門票收費，十元每人？」book18.org
「喂喂喂，你們送小師妹回去，我受不了她了！」book18.org
明禮滿臉黑線地叫嚷著，單手推著明塵就出了靜室。book18.org
明塵還沒懟夠，人已被推了出去，根本不想走，就要掙扎。 就在這時，明塵胸前一陣刺痛，漲奶了……book18.org
臉頰爆紅，嚇得一把推開拽她的師兄們，「好了好了，我走就是，我又沒說錯真的是。」book18.org
他們要是能知道一夜暴富的辦法，早就將道觀整個翻修了。敲這外牆舊的，牆皮都脫落了。book18.org
一路碎碎念地回房，確認無人跟上迅速關上房門，解開衣服對著垃圾桶就開始擠奶。好麻煩，只不過兩天沒被玥無歸吃就頻繁漲奶。book18.org
玥無歸……book18.org
想到他，明塵心頭更加失落，酸澀澀的。book18.org
他生氣了，是不是就不回再回來了？book18.org
正想著，陰風突然吹開木門，涼意從身後襲來，那麼近，彷佛就趴在她的頸窩裡。明塵還沒來得及反應過來，敞開的道袍就被扒到腰處。book18.org
第19章 血淚book18.org
絲毫沒有之前的循序漸進下巴就被捏住，雨點般的吻落在她的唇上，以摧枯拉朽攻城掠地之勢在她口中掠奪，柔軟的、冰涼的，好像凍了一夜的冰霜被迫塞進嘴裡，明塵全身止不住地打著寒顫，好冷。book18.org
明塵扒住玥無歸的大手，指甲掐進虎口，想要將自己的下巴從他掌心掙脫，結束這個強硬的深吻。book18.org
可是管住上身，下身就失了守。book18.org
他的另一隻手抓住褲子往下用力一扯，寬鬆的長褲被脫到大腿掛著，毫無溫度的大手直奔腿心，隔著內褲就重重按住陰蒂。book18.org
從未被這樣對待過的少女，哪裡能承受這般猛烈的侵犯，嚇得大腦一片空白，拚命地夾緊雙腿。book18.org
雙手從虎口移開，慌亂地抓住侵犯腿心的手臂，用了全身力氣從深吻中掙脫，明塵轉身往他懷裡趴去，「玥無歸，別這樣，我害怕……」book18.org
話說一半，眼角的餘光突然發現異常，急忙抬眼望去。book18.org
他依舊是前幾日的打扮，一身深藍色的曲裾深衣，長發披散，只是那雙本該清澈聖潔的眼睛竟泛著妖異的紅光，在袇房昏暗的燈光下格外的滲人，就像是九幽冥府爬出的惡鬼。book18.org
差點被強迫的恐慌被慌亂替代，明塵雙手捧住玥無歸的臉焦急地問，「怎麼回事？你的眼睛怎麼那麼紅？你受傷了？」book18.org
是受傷了吧？book18.org
那眼神那麼的可怖，身上的靈力外泄，時而如狂沙飛石，澎湃洶湧，時而又如滄海枯竭，縹緲難握。book18.org
他並不回答她的問題，大手突然掐住她的脖子，眼中紅光更盛。 俊朗得好似謫仙的臉也變得扭曲無比，渾身戾氣騰騰，力道大的差點將她的脖子擰斷。book18.org
他看著她的眼睛，嗓音沙啞，一字一頓地問，「為什麼背叛我！為什麼背叛我！為什麼！」book18.org
「沒、沒有，我沒有……」book18.org
明塵被他嚇懵了，難道還在為前天晚上的事生氣？book18.org
奮力扒拉著他的大手扭動脖子，想要緩解兇猛的窒息感，明塵痛苦地解釋，「那是我師父，我是他養大的，我體力透支，走不動，他才抱著我。玥無歸，你鬆手，我難受，我喘不過氣了，我……」book18.org
「為什麼背叛我，你為什麼要背叛我？」可玥無歸好像聽不見她的話，只是反覆地重複著那一句質問，掐她脖子的手臂逐漸顫抖，身體也在顫抖。book18.org
布滿紅光的眼睛裡，陡然就滲出血淚，一滴又一滴地往下滴落，滑過臉龐，垂在下巴。book18.org
他還在重複，「為什麼要背叛我？為什麼？為什麼？」book18.org
那絕望的眼神看著她，就好像那個答案在他心裡塵封了千萬年也沒有人能回答他，才一遍又一遍地，反反覆復地質問。book18.org
「玥無歸……」穿心蝕骨的痛，在看到玥無月眼中血淚時直襲心臟，明塵大腦空空地，忘記掙扎，也忘了快將她呼吸撕碎的窒息感。book18.org
手從他的臂膀上抬起，顫抖地朝著他眼底的血淚伸出，中了邪似的，只想將他的眼淚擦乾淨。book18.org
可不知道是不是身體的本能還在害怕他，那手也像是抖了成千上萬年，指尖才堪堪碰著淚珠，好燙好燙……book18.org
窒息感蔓延至整個腦海，還沒替他擦掉眼淚，就嗅到了死亡的氣息，明塵苦笑一聲。book18.org
她這是要死了嗎？book18.org
還沒明白怎麼回事，就要死在他的手裡嗎？book18.org
就在明塵認命地閉上眼睛，脖子上的力道陡然卸去，掐脖子的那隻手毫無徵兆地按住她的肩膀，將她重重攬入懷中，他的腦袋也埋進了頸窩。book18.org
肩頭一陣尖銳的痛感襲來，明塵痛得嚶嚀一聲張大嘴巴，新鮮空氣灌入口鼻，她又能呼吸了。book18.org
驚魂未定地垂眸望去，肩膀好像被他咬出血了。book18.org
「玥無歸，你……」怎麼了？book18.org
尾音消散，脖子上的痛也消失不見。他雙手捧住她的臉，身子前傾趴進她的懷中，低著頭，照著她的嘴唇又吻了過去。book18.org
他吻著她，就將她往床上推。book18.org
第20章 「奶沒了！」「再擠擠。」book18.org
明塵隨著他的力道，屁股坐在地上，後背靠著木床僵硬的床沿。 雖然唇上的吻沒有方才激烈，但她心裡還是有點害怕。book18.org
他剛才的樣子太像惡鬼，惡鬼傷人是沒有理智的。book18.org
他實力又太過強大，她根本不是他的對手。book18.org
又不願意驚動師父，她沒有見過師父的全部實力，但她想師父再厲害，只怕也無法做到徒手便眨眼間捏碎妖王。book18.org
她也不想師父和他起衝突，傷了哪個都覺得難過。book18.org
可儘管如此，她還是無法將他推開，一想到他眼底的血淚心裡就疼得厲害。book18.org
明塵也不知道自己怎麼會這樣，可能是那反反覆復的夢境里，出現的是他的臉。book18.org
那夢給她的感覺太真實，她不知不覺就將他真的當成少年。 臂彎攏住他的腦袋，指腹沿著他的眼角細細擦拭，被按住吻的時候，擦去眼底的那一滴滾燙。book18.org
手指順著臉頰往下，想要去擦下巴的那一滴，手就被他握住。 他的手很大，寬厚溫暖的一隻將她纖細的胳膊握在手心，明塵心一緊，什麼都來不及說，唇上的柔軟緩緩收離。book18.org
他的眼底垂得低低的，握著她的手往自己的臉靠近。book18.org
明塵沒有任何抗拒的能力，也不想抗拒，張開掌心包裹住他的臉。 還是溫溫的，像人的體溫。book18.org
可他明明就是鬼，明明剛才還是冷的。book18.org
他眼中的血淚已經不流了，身上的戾氣也沒有那麼重了，但眼睛還是赤紅色的。book18.org
「你到底怎麼了？」明塵鼓足勇氣，注視著他的雙眸，試探地問，「是生氣了嗎？氣我師父抱著我？」book18.org
他沒有回答，只是握著她的手腕，紅色的眼睛久久地注視著她。 「可是，他是我師父，我是他養大的，我和他……」book18.org
正說著，他的薄唇輕動，吐出兩個字，「不怕。」book18.org
明塵愣愣地望著他，他在安撫她？book18.org
他歪著頭，蹭蹭她的掌心，突然就笑了，笑容里全是歉意，「我記憶錯亂了，與你和你師父無關。」book18.org
「記憶錯亂？」明塵想了想，「是把我當成什麼人了嗎？是害死你的那個人嗎？」book18.org
應該是的吧？book18.org
他剛才掐著她的脖子質問為什麼要背叛他。book18.org
豈料，他笑了笑，又吐出兩個字，「不是。」book18.org
「那……」book18.org
明塵想不明白。book18.org
他解釋，「我在煉獄道百年，時常記憶錯亂，一會就好了。」 煉獄道……百年！book18.org
明塵心臟一陣絞痛，刀割似地疼。他說得煉獄，是她知道那個十八層煉獄嗎？他如她所想，真的是只惡鬼嗎？book18.org
只有惡鬼，才會被打入煉獄道，終日承受十八層煉獄之苦。 看著明塵的眼神，他又笑，笑得那麼的輕盈，就好像十八層煉獄在他身上根本不算什麼。book18.org
他蹭著她的掌心輕飄飄地說，「不妨事，早就出來了。」 早就……出來了……book18.org
怎麼，他越說，她越心疼了？book18.org
他看起來那麼年輕，頂多二十一二。book18.org
鬼魂一般維持著人死時的容顏，也就是說，他死的時候也就二十出頭。book18.org
恍惚又想起夢裡的狐裘銀甲，髮帶飄揚，只一人守一座城的少年，明塵的心好像被剜出血。book18.org
「你……」明塵猶豫片刻，還是問了，「你是怎麼死的？」 他是，怎麼死的？book18.org
玥無歸的眼中泛起波動，突然再次靜默不語，就這麼將臉靠在明塵掌心，久久地看著她，一直一直地看著她。book18.org
看到時間彷佛靜滯，看到明塵以為他的死跟自己有關係，他才幽幽回道，「忘了。」book18.org
忘了？book18.org
明塵壓根不信，即便時間過得再久，又怎麼可能忘記自己的死因？ 他卻輕飄飄一笑，「剛剛才跟你說，我歷經煉獄百年，記憶時常錯亂，忘了再正常不過。」book18.org
「可……」book18.org
明塵還想再說，被他打斷，「餓了。」book18.org
「沒了，」明塵癟癟嘴，小聲回，「剛擠掉。」book18.org
她又不知道他會來，都消失兩天了，還以為他不會再來了。 他卻說，「再擠擠。」book18.org
關注點一下子就被他岔開，明塵腮幫子鼓得圓潤無比，眼睛瞪圓，「我又不是奶牛！」book18.org
說得這是人話？book18.org
「可是，」他不肯放棄，湊近她的耳邊，「對我傷勢有益。」 行吧，那就，再擠擠？ 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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