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女代價】（21-30）book18.org
作者：choyoo77book18.org
字數：26833book18.org
第二十一章book18.org
裴芙起床，她放月假，而裴閔工作日不在家。桌上還有他做好的早餐，有一絲餘溫。book18.org
她拐進裴閔的臥室，床上平平整整，沒有睡過的痕跡；而書房的煙灰缸里，堆了幾個煙頭。book18.org
她爽完就困，沒心沒肺地睡得很香，而裴閔顯然就沒那麼好過，看樣子是枯坐了一個通宵。book18.org
他沒去自慰嗎？book18.org
她甚至惡劣地揣度他，連自己也覺得自己壞得過頭。book18.org
昨天晚上是蓄謀已久也是一時興起，她沒想過之後要怎麼處理，如今吃著盤子裡的鬆餅發獃，腦子裡還在想爸爸昨天晚上的表現。book18.org
像個小心翼翼的處男，哈。book18.org
她被勾出食髓知味的感受，身下流出昨晚殘存分泌的液體，於是吃完以後去沖了澡，然後坐在桌前開始刷題。book18.org
她還得好好讀書呢，萬一保送申請沒有通過，還是得高考。book18.org
她得去北京、之後還打算考個國外的研什麼的。book18.org
如果真的到分離的那一天，誰會更痛呢？現在看來，或許不是她。book18.org
裴芙腦子裡打著算盤，手裡刷刷寫著文綜，居然絲毫不影響速度。book18.org
中午的時候裴閔罕見地發了一條信息過來，說冰箱裡有菜，她微波爐熱一下可以吃。book18.org
他中午有聚餐，不會回來。book18.org
他平時是不發文字信息的，頂多發語音，一般都是直接打個電話過來，屬於會讓年輕人覺得很恐怖的那種類型。book18.org
她若有所思，直接回了一個電話過去。裴閔很快接起，輕聲喂了一聲。他那頭確實很熱鬧，應該是下屬們的聲音。book18.org
真在聚餐啊，不是躲她。book18.org
「我看到菜了。」book18.org
「嗯……中午你自己熱一下吃了，我晚上回去。」book18.org
「你昨天晚上睡了嗎？」book18.org
裴閔握著手機的手緊了一下。book18.org
「……不用你操心。」他生硬地說。book18.org
「有關係。」book18.org
兩個人沉默了幾秒，裴閔服軟了，他似乎是走到了安靜的地方，輕聲問她：「……你感覺…還好吧？有沒有哪裡不舒服？」book18.org
「我？」裴芙笑了一下：「我挺舒服的。」book18.org
裴閔窘迫極了，立刻掛斷了電話，把那燙手如炸彈一般的手機塞進了西褲的口袋裡，耳根都在發燙。book18.org
裴閔坐回席中，心不在焉地吃了點飯，面上儘量沒有顯現什麼異常。book18.org
他魂不守舍整整一天，到了下班還留在辦公室里，可是他不走，底下的員工也不敢下班，他只能去車庫裡，坐在車裡發獃。book18.org
好像覺得過了很久，一看手機其實只不過五分鐘而已。book18.org
他長嘆一聲，去超市裡買了點小排和冰糖，打算晚上回家煮糖醋排骨，想了想，又捎上一些紅棗薑茶。book18.org
到家時，裴閔放了手裡的東西去看了一眼裴芙，她戴著耳塞在寫卷子，一切好像都沒有變化，他輕手輕腳地去廚房裡料理排骨，焯水，下鍋加蔥姜料酒燉。book18.org
他收汁炒糖色的時候裴芙從房間裡走出來了，她從身後抱住他，問：「是糖醋排骨吧？好香。」book18.org
裴閔任她抱著，身體軟軟地貼著他。他裝盤出來，遞給她：「端桌上去吃吧。」book18.org
「嗯。」她手指拈了一塊吹了吹就開始咬，一邊吃一邊被燙得齜牙咧嘴。裴閔下意識幫她抹掉臉上蹭到的糖汁，卻又縮了回來。book18.org
裴芙抬起眼來看了他一眼，有一點莫名的受傷。他有些分不清這樣的脆弱感是否是她的陷阱，卻還是忍不住撫慰她，伸手替她擦臉。book18.org
他嘴唇動了一下，想說什麼又放棄了，背過身洗鍋，還要炒下一個菜。book18.org
裴芙卻沒有動，她站在那兒吃完了一整塊排骨，聲音都帶著糖漿的甜：「爸爸。」book18.org
她的身體再一次貼住了裴閔的後背，胸部壓在上面挪了兩下。book18.org
她把臉輕輕靠在他心臟那一側，像是人形的心臟監聽器，測試他的心率波動，「怎麼不敢看我？」book18.org
「不要鬧了，裴芙。」他語氣很硬：「出去。」book18.org
她輕輕鬆開了，低著頭端著盤子走出了廚房，那個背影看得裴閔心痛卻不能說。book18.org
昨夜，他們那麼親密又那麼遙遠，一對父女做著愛人的事，他無數次控制不住自己快要射在她的身上，最後還是被壓制住。book18.org
還要再怎麼弄髒她，有些事情已經回不去了。book18.org
裴閔把炒好的菜端上桌，卻沒有動筷子。他曾經最痛恨自己的父親愛在餐桌上訓話，搞得人食不下咽，現在他也成為了那個樣子。book18.org
「裴芙。」他叫她，連名帶姓。「我有話想和你說。」book18.org
「昨天晚上的事情，要當做沒有發生過很難。但是……我不能讓這件事就這樣發展下去。我不知道你是如何看待我，但有一件事情不會變，我是你的親生父親，這樣……是在亂倫。」book18.org
他說：「我不能接受這樣的關係。我以後會嚴格約束自己，也希望你不要再做出這種出格的舉動，你還沒有成年，沒有形成正確的三觀，是我沒有引導好……你的人生是你自己的事情，你要去北京還是去國外，和我也沒有關係，我不會阻止你。」book18.org
「所以——」book18.org
裴芙一顆眼淚大大地滾下來，滴在飯碗里那塊排骨上。book18.org
她定定地盯著裴閔，要把他的心都看碎。book18.org
裴閔覺得自己快要無法呼吸，緊隨其後的，是裴芙的話語。book18.org
「出格。」她說：「我出格，是因為我愛你。你覺得這不要膽量，是嗎？你覺得我只是一時衝動，還是我的三觀出現了問題？」book18.org
「難道我不知道，我不該愛上自己的爸爸嗎？我不知道我是在亂倫嗎？」book18.org
「如果我能夠控制我自己的感情，你以為我會出格嗎？你把事情想得太簡單了，爸爸。你以為我的愛是什麼垃圾，隨隨便便給出去、隨隨便便就能收回來？」book18.org
「你不能接受，那好，我可以滾得遠遠的你再也看不到我，這輩子你就當沒養過我這個女兒。」book18.org
裴閔想要反駁卻被她打斷：「可是你，裴閔，你敢說，你沒有感覺嗎，你把我壓在床上的時候，快要把我的皮都磨破了。」book18.org
「你說，你沒有一點點感覺？」book18.org
她的話幾乎要扼住裴閔的喉嚨，是，昨天晚上雞巴翹得老高的是他，壓著女兒的人是他，和公狗一樣操腿縫、頂陰蒂、吸奶的也是他。book18.org
現在他拍拍屁股，就說要翻篇，要回到正軌。book18.org
裴閔自己都覺得荒唐。book18.org
「……那你告訴我，你想要怎麼樣？」book18.org
「和以前一樣。」裴芙看著他：「不要拒絕我，不要疏遠。」book18.org
「……還有，每個星期一次。」book18.org
「什麼？」book18.org
她眨了眨眼睛：「睡你。」book18.org
瘋了。book18.org
睡我。裴閔在她的目光里整個人都要燒起來。他說的那些狗屁的亂倫、親生父親，在裴芙那兒左耳進右耳出，她根本無法被說服。book18.org
要麼做，要麼她走。book18.org
他下意識想要摸根煙出來點上，卻想起半包已經在昨晚全部抽完。book18.org
「……這不可能，我不會答應你。」book18.org
「我要。」她的腳在桌下恣意妄為，踩在他的腿上，腳尖壓著他的那一包。book18.org
「不用進去，就像昨晚那樣就可以。」她說，「爸爸，別拒絕我。」book18.org
她要什麼東西一定會搞到手，對著裴閔——她的父親，他的縱容之下，她就會變得更加肆無忌憚，要把他挖得乾乾淨淨，像吃雪糕一樣咽下去。book18.org
裴閔幾乎要讓她逼瘋了，他站起來躲回自己的臥室里找煙，關著房門，把自己和裴芙分隔開來。book18.org
他狠狠吸一口，壓制住某些暴虐的念頭。book18.org
這麼不乖，或許她的提議是對的，就應該把她操得服服帖帖哭著求饒，讓她知道苦楚和厲害，吃飽了可能就會聽話了。book18.org
或許還應該狠狠地拍幾巴掌她的小屁股——book18.org
他又萎靡下去，坐在床邊耷拉著，把自己的頭髮揉得稀亂。他也渴，他也想做。可是他不能。book18.org
對於裴芙來說，這件事已經是好幾年的情根深種，而對他來說，則是一次又一次的爆炸性衝擊。book18.org
一夜之間他接受了自己對女兒有性慾，他和她可謂是激烈地做了一次愛，沒有插入也足夠驚心動魄；而現在他卻被逼迫著接受，要把女兒當成自己的女人來看待，甚至每周還要向這位小情人上繳一次公糧。book18.org
何其荒唐！book18.org
他是個正常人，這樣禁忌的肉慾足以摧毀他頭三十幾年的人生，而前路坎坷未知。book18.org
他不可能把這樣的裴芙給扔到自己看不見的地方眼不見為凈，當然，也捨不得。book18.org
那現在要怎麼辦。這兩天他說過最多的話就是怎麼辦。book18.org
難道真的要，和她做愛嗎。book18.org
他渾身發起燒來，昨夜未紓解的慾望再一次被勾起，更加來勢洶洶地渴望高潮。book18.org
他躲進臥室的衛生間解開皮帶和褲鏈，媽的，我怎麼就這麼爛。book18.org
他罵著自己，閉上眼睛開始完成任務似的擼管。book18.org
可是突然，他聽見了響動，緊接著一隻手撫摸著他的性器，誰含住……book18.org
含住了它。book18.org
是裴芙。book18.org
她彎著腰，吞吃著他的陰莖。book18.org
她走路怎麼沒有聲音？book18.org
裴閔的呻吟幾乎要壓抑不住，這種快感根本無法抗拒。book18.org
他最脆弱的地方被女兒含在嘴裡吮吸，毫無疑問地秒射，濺了她一臉一嘴。book18.org
「你這是要幹什麼。」他喘息未定，眼裡水光盈盈幾乎要墜出淚來，低頭看著裴芙亂七八糟的臉。book18.org
「我來愛你。」裴芙抹掉了嘴角的精液，她眼裡也有淚，不知道是被嗆的還是真的要哭了，「別拒絕我，這裡比你的嘴要誠實很多。」book18.org
第二十二章book18.org
他不知道那天是怎麼收的尾。book18.org
他把裴芙從地上提溜起來，押著她到了洗漱池前，那間小衛生間裡只有他的牙刷，被裴芙含進嘴裡，洗刷他的味道和體液。book18.org
鏡子裡映出同樣混亂不堪的兩個人，誰也不敢看誰。book18.org
與此同時他重新穿上褲子，濕漉漉的、亂七八糟的，拉上褲鏈被悶在裡面並不好受，但即使如此，他也希望恢復表面上的體面。book18.org
裴芙一邊刷牙一邊在默默掉眼淚，沉默橫亘在兩個人之間，比以往任何一次距離都要來得更遠。book18.org
回不去了。裴閔靠在門邊上，一雙眼睛裡都是紅血絲。book18.org
事到如今說愛說恨都太膚淺，有什麼更重的東西壓下來，是責任。他身為父親、身為男人的責任。book18.org
裴芙刷完了牙，低著頭走到他面前，卻不敢看他的眼睛，抱著他的腰腦袋扎進他懷裡。book18.org
「……我錯了。」book18.org
「你怎麼會有錯？」他說，「全他媽是我的錯。」book18.org
「我真的小瞧了你，裴芙。」book18.org
他卻沒有推開女兒，因為裴芙已經在哭了。他也想哭，對，他就是這樣脆弱軟弱懦弱的人。尤其是在裴芙面前，一切的情緒都被放大了。book18.org
裴閔在外人面前風流倜儻也好、雷厲風行也罷，在女兒面前總是像條笨狗，總是落淚。book18.org
她學會說話、咿呀叫爸爸的時候；她走路的時候；她陪著他送走雙親的時候；她睡他的時候。book18.org
他都在哭。book18.org
可是現在他哭不出來了。book18.org
說到底這一切都是他的錯，如果不是他亂搞就不會有這個小妮子——不，他不能沒有裴芙。book18.org
操……book18.org
「你知道嗎。」他輕輕說，「就算是這樣，我也不後悔……有了你。」book18.org
裴芙抬起哭得通紅的一雙眼睛看著他，她覺得不安了，玩脫了，他這麼平淡的語氣，不喜也不怒，好像真的是要放棄她。book18.org
不，他不會，但是從此以後他只會是因為責任拖著女兒，再也不敢愛了。book18.org
是她幼稚的占有欲和妒忌毀掉了裴閔，毀掉了這一切。book18.org
還要怎麼相互凌遲。book18.org
她鬆開了裴閔，說，我知道了。book18.org
然後一個人走出去，幫裴閔合上了房門，自己回了自己的房間，沒再學習，破天荒地一覺睡到了第二天凌晨三四點。book18.org
她是被餓醒的，頭昏腦漲走出房門，看見黑暗裡有一點橘色的火光，是裴閔頹在沙發里抽煙。book18.org
他看著裴芙一點一點靠近，把他嘴邊的煙摘下來，放在煙灰缸里摁掉。book18.org
唯一的光源沒有了。book18.org
黑暗裡，她的手撫摸著父親的臉，他的眉骨和眼尾淺淺的細紋，他的臉頰和骨感的下頜。book18.org
她的手心很燙，熨著裴閔，捧著他的臉。book18.org
「睡覺，好不好？你不能這樣……一直都不睡覺。」book18.org
她不知道要怎麼對待這樣易碎的裴閔。book18.org
「我對你的愛，比你想像的還要多……我已經變得不像我自己了。」她絕望地說：「是我鬼迷心竅。你不要這樣，好不好，我求你。」book18.org
她一遍又一遍吻他，吻他下巴上的痣，那裡冒出了一點點胡茬，有一點刺撓。於是又吻他的鼻尖和唇角，毫無章法，慌亂不堪。book18.org
裴芙的額頭抵著裴閔的額頭，鼻尖都碰在一起，這下她感覺到了，兩個人的眼淚原來都那麼燙。他在哭，爸爸在哭啊。book18.org
她緊緊貼著他，因為流淚而更加熾熱的吐息拂在裴閔的臉龐上，她不斷地重複「對不起」。book18.org
裴閔任由她親吻、道歉、流淚，他好像被抽去了靈魂，一言不發。book18.org
直到裴芙哭著叫他爸爸。book18.org
他好像終於被叫醒：「……你也知道，我是你爸爸？」book18.org
「我們，先分開一陣子。」他轉過頭去，再也不看裴芙，只是看著虛空中的某一點。book18.org
「……這樣對我們都好。」book18.org
分開。兩個字就輕而易舉地讓裴芙從頭涼到了腳。book18.org
她怔了很久。他要趕她走了。book18.org
「……好，我都聽你的，我去住宿。」裴芙的聲音低下去，手裡仍然緊緊揪著他胸口的襯衫。book18.org
此刻她終於得把手鬆開了，「那你能答應我，一個人好好地在家裡，好不好。」book18.org
「不准抽煙，不准喝酒，不准不吃飯……」她越說就哭得越凶，抖得再也說不下去。book18.org
「不准……不、不睡覺……」book18.org
裴閔的手僵了很久，還是抬起來，給她擦眼淚，卻被她一口咬在手腕上，濕潤地疼痛，只一瞬間就鬆開。book18.org
她捨不得裴閔痛，但是自己太痛了，根本不知要如何發泄。book18.org
裴芙一無所知的是，此刻的裴閔，比任何一刻都更想吻她。book18.org
他感受著腕骨傳來的刺痛，腦子裡卻是想要暴虐地侵犯她。book18.org
他想要掐著她的脖子、按在沙發里，壓在身下，恨不得讓她窒息、讓兩個人黏稠地融為一體。book18.org
他的心鮮血淋漓，極致的痛蔓延出極致的慾望，卻還在逞強，要把她推出去。book18.org
這是為了她的人生，為了她的安全。book18.org
昨夜嘗過的蝕骨的快感，讓他從脊柱到頭皮都在發麻。那麼嫩那麼甜，只碰一點點就會無可救藥地上癮。book18.org
他怕再這樣下去，他會強姦她——嚴格來說，算不上強姦，但在他就是如此認為。book18.org
在他的心裡，哪怕裴芙長到二十歲，她也永遠只是一個小女孩，性交這樁事離她那麼遠，即使她已經在向他索取每周一次的小打小鬧。book18.org
而這在成年男性眼裡簡直就是天方夜譚。book18.org
真的上了頭，誰知道男人會幹出什麼事？book18.org
他不敢保證自己能有絕對的定力，不插她操她、甚至是，內射她。book18.org
裴芙還是太天真，她以為裴閔是無法接受這樣的擦邊，殊不知，他的胃口比她想像中還要可怕。book18.org
他本就重欲，那樣摧毀般的性交會把她這種小處女搞到壞得奄奄一息。book18.org
他在心裡怒吼。book18.org
你不知道。book18.org
不正常的不是你，芙芙。book18.org
是我。book18.org
我是畜生。book18.org
我現在只要一看到你，我的腦子裡就是你的身體，你被我搞到哭著痙攣著高潮，那麼嫩的花，要折在我的手裡，沾上我的髒污。book18.org
裴閔把她推開了。他看著她哭腫的眼睛，不帶任何感情。book18.org
「你睡不著了就去收拾行李吧，我明天會和你班主任溝通的。你去寄宿吧。」book18.org
我親愛的芙芙。book18.org
他心裡的小狗，尾巴垂了下去，發出輕輕的、壓抑的嗚咽。book18.org
……逃吧。book18.org
第二十三章book18.org
裴芙去住宿了，這家裡只有裴閔一個人了。book18.org
正如裴芙所擔心的那樣，他這一陣子缺少工作，甚至放棄了去公司，在家裡晝夜顛倒，飲食更是不規律。book18.org
空蕩蕩的房子，只是少了一個她而已，怎麼就變得這麼灰暗。book18.org
這家裡是不是太安靜，沒有她走來走去的聲音，沒有她背書的聲音，沒有她笑眯眯叫爸爸的聲音。book18.org
他開了音響放搖滾樂，站在冰箱前喝酒。book18.org
冰冷的、辛辣的液體下肚，他卻沉迷於這種作踐身體的感受。book18.org
在迷亂中他走進了裴芙的房間，在她的空間裡踉踉蹌蹌地盤旋。book18.org
她的衣櫃被他打開，他伸手撫摸那些衣裙，手指的拂動攪亂了安靜的空氣，衣服上有一種特殊的氣息，是洗衣液和她用的香包、留香珠的味道。book18.org
鬼使神差，他取下了一條睡裙，搭在自己的懷裡。隨後，他看見了衣櫃里的抽屜，拉開，裡面是她的內衣和內褲。book18.org
裴閔的血液好像在倒流，他聽見自己的心跳震耳欲聾，幾乎是做賊一般，明明知道家裡只有他，還是看了看周圍。book18.org
他的手指懸在半空里，許久，垂下去，撫摸那些貼身的小衣。book18.org
裴芙的內衣都是簡單的款式，幾種飽和度為零的顏色，也沒有任何蕾絲、蝴蝶結的裝飾。book18.org
可是他覺得好極了。只是這樣，也足夠惑人了。他整個人都在發燙，然後做了一件很壞的事情。book18.org
他偷走了她的睡裙和內褲。book18.org
還有更壞的。book18.org
他躺進了裴芙的被窩裡，隨後解開了褲子。book18.org
他的手裡握著女兒的內褲，幻想這是她剛剛換下的，上面或許還沾有她的體液。book18.org
他知道，她的水很多，如果是穿著內褲被他摸起反應的話，這小小的薄薄的襠恐怕兜不住她的水。book18.org
裴芙那時候騎在他身上，用水汁充盈的嫩逼騎他磨他，諷刺他不要立牌坊，現在看來她說得一點也沒錯。book18.org
他是什麼貞潔烈夫嗎，現在用女兒的內褲自慰，還變態地露出這樣沉醉的表情。book18.org
他一喝酒就容易上臉，又染紅得非常好看，整個人醺醺地，看上去柔軟可欺。book18.org
他的眉眼都軟下來，少了點英氣逼人的凌厲，透著四月芳菲的春色，眼角似乎都掛著露水將墜未墜。book18.org
就像是春日裡發情的公狗，他揉著自己的胸，指尖撥著乳頭——裴芙喜歡這裡，要吃他的，舔到腫才會善罷甘休。book18.org
小壞蛋。book18.org
他喘著，手還在裹著陰莖擼動，那內褲柔軟的棉布給他頂得變形，沾了他的腺液，漸漸地變得潮濕起來，更像是從女孩子屁股上剝下來的東西。book18.org
他隔著那布，用手指輕輕地扣那出精水的孔，逼著它多出些水，好把女兒的內褲搞得更一塌糊塗。book18.org
這是她的床。book18.org
他把睡裙蓋在自己的臉上，鼻子瘋狂的嗅她的味道。book18.org
芙芙，想芙芙想得快要發瘋了，一個月音信全無，她在做什麼，就這樣把他扔下，扔在沒有她的家。book18.org
他好像忘記了是自己把她推出去，在酒精的催化里變成一個哀怨的留守老父，罵她沒有良心。book18.org
想你，想得我都發瘋，我都瘋成了這個樣子，不怪你怪誰。book18.org
如果不是你這麼壞，如果不是你睡了我——book18.org
裴閔流下眼淚，手裡的速度還在加快，頂得那內褲都要開線。book18.org
——我怎麼會發瘋？book18.org
哈、哈啊……啊……他的淚沒入鬢角和髮際，在朦朧里，他狠狠往上一頂，就像是挺入了那水穴里，撐開她一樣，他如此幻想著、低吼著射了。book18.org
愛你。好愛你。book18.org
餘韻漫長，他的腰腹由於射精和喘息而不停起伏，看上去有種失控錯亂的性感。book18.org
長久失神。book18.org
他掀開被子，那條內褲上已經沉甸甸地積攢一大攤精液，黏在襠上。book18.org
這塊布料，曾經緊密地貼合她的陰戶，甚至陷進去，夾在那潮濕的肉縫裡。她穿著它濕過嗎，自慰過嗎，還是，穿著它蹭過他？book18.org
裴閔用手指將那自己的精液慢慢抹進了那襠上的每一絲紋路，他近乎痴迷地褻瀆著它，好像它此時此刻是裴芙的物化，他也在將自己的精液塗抹在她花園裡的每一寸土地上，用他畸形的愛欲，滋養著那朵嬌嫩的花。book18.org
他臉上露出極致的矛盾與拉扯，嘴唇像是在笑，眼裡卻流出咸澀的淚水。book18.org
他親吻著那隻枕頭，或許他根本就沒有醉，他只是清醒地發了一場瘋。如今痴熱隨著情慾的紓解而冷卻，他復又寂寞地疼痛起來。book18.org
第二十四章book18.org
「你最近狀態不對。」寧為青把一整包大白兔都遞給了同桌，「怎麼回事。」book18.org
「啊……謝謝。」她接過來，撕開包裝，只拿了一顆，又遞還給寧為青。book18.org
裴芙覺得沒什麼好瞞的，寧為青沒那麼好糊弄，刻意說謊反而會讓解釋變得更麻煩。book18.org
只是她省去了所有主要信息：「和我爸鬧了點矛盾，我住校了。」book18.org
「我知道你住校了。」寧為青又把那袋糖放在了她的桌上，示意：全是她的了。「我的意思是，你不能一直這樣下去。」book18.org
「我知道，但是……有些時候，很難嘛。」裴芙指著講台旁邊的小白板，那兒每天都會更新一段書摘，供他們積累摘抄用。book18.org
這個工作是由寧為青這個學習委員負擔的，他的板書很漂亮，每天一到教室就先上去更新文段。book18.org
今天是木心的一段話：人不都是這樣嗎，安慰別人的時候頭頭是道，自己遇上點過不去的坎立馬無法自拔，道理都懂，只是情緒作祟，故事太撩人。book18.org
「就是這個道理。」她塞了一顆奶糖在腮幫子裡嚼，寧為青覺得她這樣子很可愛，忍不住多看了幾眼。book18.org
「你自己調節好就行，名次不要掉。」他說：「要不然影響考核。」book18.org
「知道啦，要一起去北京嘛。」她把沒寫完的卷子翻了翻：「……好想快點讀大學啊。」book18.org
天氣已經開始冷起來，降溫不過是兩天的事情，此刻她被窗外吹進來的冷風惹得一激靈，寧為青看她身上還是單薄的薄長袖，也沒有帶秋季的外套，就把自己的從抽屜里拿出來遞給了裴芙：「穿著吧。」book18.org
「謝謝哥。」她趕緊接過來套上了。book18.org
這一趟來的時候帶的還是夏季的校服，也是當時哭傻了才忘記帶外套。book18.org
裴閔大概是把她秋季的校服收在更高的柜子里，當時在衣櫃里沒看到，居然也沒想起來這回事。book18.org
她一邊套著寧為青的校服，一邊糾結要如何和裴閔聯絡，或者，乾脆在學校超市裡再買一套？出校門去買點厚衣服？book18.org
寧為青看著她穿了半天也沒穿整齊，乾脆自己伸手給她扯了兩下，把領子從脖子裡抽出來。book18.org
他的手指就碰到了裴芙的後頸，有點涼，驚了她一下。book18.org
「嚇我一跳。」她埋怨似的看他一眼，馬上又舒展了眉頭，笑著甩了甩手，「你這校服什麼碼子的啊，這麼大，好長的袖子……」book18.org
「忘了幾個加了。」book18.org
前桌反過頭來，饒有興味地看著他們兩個，賤兮兮地開口：「喲，寧哥怎麼還把自己的校服借給小嫂子了啊。」book18.org
「什麼……」裴芙還沒來得及反駁，班主任已經走到後門了，一班人迅速安靜下來，她也只能莫名其妙地看了寧為青一眼，而後者毫不在意。book18.org
……怎麼看起來他已經習慣了。裴芙納悶。book18.org
下課的時候她已經忘了剛剛那一茬，鬼鬼祟祟地問同桌：「寧哥你帶了手機嗎？」book18.org
「怎麼你也跟著他們叫？」寧為青偏了偏頭，「帶了，怎麼？」book18.org
「借我打個電話，我去廁所那邊偷偷打，讓我爸送點衣服過來。」book18.org
寧為青從書包夾層里摸出手機，在課桌下遞給她：「去。」book18.org
「謝謝哥。」book18.org
寧為青翹翹唇角……還挺順耳的。如果是叫個迭字，聽起來估計還會更可愛一些。book18.org
前桌遞卷子下來，轉頭看著寧為青一臉如沐春風的表情，感覺有點複雜。book18.org
因為大家其實都覺得寧為青這個人是有點……也不能說是傲氣，就只是，離大家有點距離，平時給人的感覺也很淡，加上成績也出類拔萃，怎麼想都是會保送而非高考的學神，是和他們走不一樣的路的那種人，同學也和他不算熟絡。book18.org
但是他對裴芙好不一樣哦。book18.org
大家都挺喜歡裴芙的，她性格沒什麼稜角，人又聰明漂亮，高中生還有點小幼稚，會給好看的人排名，私底下都會說她是級花之類的。book18.org
但是她是不是，不太清楚啊？book18.org
前桌小賤搖了搖頭，感慨真是一物降一物。book18.org
裴芙偷偷跑到廁所走廊一個死角，摸出寧為青的手機。他居然都沒有密碼。於是她順順利利地默了裴閔的電話號碼出來，撥了過去。book18.org
等了三聲，接通。book18.org
「哪位。」book18.org
「爸爸，是我。」她講得極快：「芙芙。」book18.org
「……什麼事？」book18.org
「那個，降溫了，我沒帶秋季校服，你收在哪裡呀？你有空幫我送幾件秋天的衣服來……沒空我就自己回去一趟……」book18.org
「我給你送過來。」他說：「你手機借的誰的？自己的交給班主任了吧。」book18.org
「我同桌。」她說：「就，寧為青的。」book18.org
「……好，我今天給你送過來，到時候發消息給這個電話，可以嗎？」book18.org
「可以。」她說：「要上課了不說了，我先掛了……謝謝爸爸。」book18.org
裴閔站在會議室外，電話已經被掛斷了，他卻沒動。book18.org
沒良心的。這個月第一個電話，是為了讓他送衣服。book18.org
這麼冷的天，那個笨蛋不會還在穿短袖吧……？他一驚，又鎮定下來，穩了穩心神重返會議室，裡邊一屋子人等他講完電話，才敢繼續做彙報。book18.org
此刻大家神色各異，老闆是女兒奴這件事是早有耳聞，可是剛剛電話響起、到他面色猛然放晴只需要三秒，接著就好像憑空長出了尾巴的大狗似的——book18.org
他就這麼旁若無人地、打電話去了。book18.org
不過幾十秒，這一個多月里籠罩在裴總臉上的陰雲就散去了，今日甚至還提前下了班。這一切，都是托那位小裴天使的福氣。book18.org
裴閔一下班立刻開車回了家，翻箱倒櫃給她整理了一箱子衣服，還有內衣也得多帶幾件去換洗——他的手猛地碰到了那一件。book18.org
他事後將它乾乾淨淨搓洗，在醉意完全消散的早晨，怔忡著。book18.org
給她這個，讓她穿上它。book18.org
沾滿了、她最愛的爸爸的精液的內褲。book18.org
裴閔拿起了它。把它放進了行李箱。book18.org
他心裡甚至是輕鬆的。book18.org
他給寧為青的手機發了簡訊，然後開著車去了裴芙的學校，在門衛處拎著箱子等她，順便在儀容儀表鏡里檢查自己的穿戴。book18.org
襯衫西褲皮鞋被他穿得並不嚴肅，而是量身定做似的，襯得他肩寬腿長，無比自如。book18.org
他不想弄得太刻意，卻認認真真颳了鬍子洗了臉擦了皮鞋，來見她。book18.org
裴芙從遠處跑過來，看了他一眼又很快把頭低下去，看著那個行李箱，把它接過來。book18.org
裴閔卻發現了那件對她來說過大的校服。book18.org
誰都沒有想到兩個人再次遇見會是這樣的開場，他問：「誰的衣服？」book18.org
裴芙顯然是愣了一下才反應過來他問的是什麼：「借的同桌的，披一下。」book18.org
「你……」他頓住了。book18.org
為什麼要穿別的男生的衣服，不就是因為被他趕出來了，沒有衣服穿嗎，人家借給她穿了讓她不受寒，你有什麼資格逼問。book18.org
趁虛而入，也要有條虛縫吧。book18.org
「冷不冷？」book18.org
「……有一點吧。」裴芙想他，卻不想再多留。事實上是她連看都沒敢多看裴閔，生怕好不容易壓下去的情緒又捲土重來。book18.org
「你……你打算住多久？什麼時候回家？」book18.org
「不是你叫我……？」她覺得不能理解，「寒假回家啊。」book18.org
「中間……月假呢，回家嗎？」book18.org
「看情況吧。」她模糊地回答，看了一眼表：「不說了，我要去吃飯了，要不然趕不上晚自習。」book18.org
「等等，」裴閔叫住她，「食堂的菜吃得習慣嗎，要不要爸爸給你送……」book18.org
裴芙冷硬地打斷他：「不用了。你不用管我。謝謝你給我送衣服。」說完拉著箱子頭也不回地走了。book18.org
裴閔心都疼得縮成一團。保安攔著他不能再走進去了，於是只能站在那兒看著裴芙一點點走遠了。book18.org
……她怎麼走那麼快，一次也沒有回頭。book18.org
自討苦吃。他走回停車場，坐回車裡，趴在方向盤上。book18.org
還有兩個月……才能放寒假。兩個月可能都看不見她，不如讓他去死。book18.org
不是愛我嗎，怎麼這麼狠心。他咽了一口唾沫，好像這樣就能把委屈全都咽下去似的。book18.org
早知道，就不分開了。book18.org
反正他現在也不能自拔了，又何必。book18.org
第二十五章book18.org
裴芙拎著行李箱回了寢室，太沉了，即使是到電梯口前的那幾節台階也讓她難以招架，還是身邊的女生幫了她一把，一塊兒抬了上去。book18.org
她是後來才寄宿的，已經沒有寢室有床位，老師只能單獨給她開了一件空寢室，四人間被她住成單人寢，奢侈而寂寞的空蕩。book18.org
她把那大箱子在宿舍中間攤開，一點點把東西掏出來，除了校服以外，還嚴嚴實實塞了很多厚實的衛衣，以及一個大紙袋。book18.org
什麼東西？裴芙拿出來打開一看，愣住了。是她平時喜歡吃的那些零食，還有堅果。book18.org
她蹲在地上，撕了一包黃油杏仁，嚼著嚼著又忍不住掉下眼淚。book18.org
他為什麼還要對她這麼好？如果他今天來，還像那天晚上趕走她一樣冷冰冰的，她反而還會好受一點。book18.org
可是裴閔問，冷不冷，要不要給她送飯，什麼時候才能回家。book18.org
他分明心軟動搖，分明也思念她。book18.org
爸爸，無論如何，他都是她的爸爸。他是以什麼姿態在問呢？只是父親嗎？她久久積壓的思念變成抽噎，混著眼淚和杏仁又被咽下。book18.org
裴芙用了一個月時間縮回殼裡，又被這一點甜頭勾得蠢蠢欲動。book18.org
她夜裡在床上總是回想他那夜如何折磨她，那種瘋狂的洶湧的快感讓她分泌出那麼多液體，他的手指，他的性器全部都被弄得又黏又濕，卻更加順暢地嵌入柔軟的肉縫裡，欺凌未經人事的嬌嫩陰戶，將她逼迫到泣不成聲，只能顫抖著哀啼，一聲又一聲，叫他爸爸。book18.org
那種快感被人一手支配的感覺太恐怖，和自慰的感覺天差地別，她無法預料他的動勢如何變化，只能被他壓制住，抬著腰臀去迎合他，最後，甚至被他兩手掐著骨盆，端起來似的駕到了他的胯上，尾椎離床二十厘米的高度，被他箍著，陰莖插在她並起來的腿縫裡，卻還能看見那個圓潤可怖的肉冠，呼吸一般微微闔張著馬眼，吐出晶瑩的體液。book18.org
那大龜頭頂著她的陰蒂，拍打，壓迫，頂弄，再慢慢地碾過去，緊接著是粗而長的莖身，那大陰莖的底下一條微突的棱，大概是男人的尿道、海綿體，她曾經查過資料。book18.org
而在混亂的情潮里，她被那兒磨得渾身亂扭。book18.org
在這個屈辱姿勢里，爸爸跪立、而她躺著，腿卻被他箍著舉起來，他可以一覽無餘糜艷的景色，欣賞女兒被他操得發騷發浪，而裴芙只能捂住自己亂搖的小奶子，雪白的雙足踢他的臉和肩膀、胸膛。book18.org
嘗過那樣的滋味以後，自己用手就總是不得要領，自慰到昏昏欲睡也無法再高潮。她的愛和性慾已經混雜了，一點也不幹凈純粹。book18.org
她已經扭曲到這樣的、非爸爸不可的地步，從此不敢見觀音。她甚至不敢正眼看裴閔，生怕自己的感情會從眼睛裡跑出來，難堪地打擾到他。book18.org
可是怎麼可能不愛他。盤根錯節的愛已經扎入血肉里，剔也剔不開，除非她死。book18.org
裴芙不想再看見他因為自己的愛而痛苦，於是只能自己和血咽下。book18.org
她把眼淚擦乾淨，飯也沒吃，揣著那一袋杏仁去了教室，眼皮子還有點紅腫，撐在那兒寫題。book18.org
寧為青吃完飯回來看見她孤零零坐在那兒，又折下去，在樓下便利店買了個肉包子帶上來，放在她面前的卷子上。book18.org
裴芙抬著一雙兔子眼睛看他，而寧為青只是簡短地說：「吃了。」book18.org
裴芙展開塑料袋，一口一口咬肉包子。這會兒還算早，教室里就他們兩個人，寧為青也不看書，就盯著她吃包子。book18.org
「……盯著我看幹什麼？」她有點不自在。book18.org
「看你吃完。」寧為青眉頭輕輕皺起來：「真是讓人操心的命。」book18.org
她在心裡頂嘴，那也是你樂意操心。book18.org
卻還是乖乖把那個大肉包子吃完了。book18.org
她知道自己已經對他說過太多次謝謝，再說會顯得太生分，他臉上冷，心裡倒是真的很溫柔。book18.org
如果他不喜歡我就好了。book18.org
裴芙想。book18.org
如果他不喜歡我，只是本性使然地對我好，那我可以坦坦蕩蕩地接受，坦坦蕩蕩地回禮。book18.org
但是這樣的待遇是獨我一份，我除了喜歡他，還有什麼能夠擔得起這樣的重量呢？book18.org
裴芙開始後悔在北京和寧為青同游，倘若那時他們保持距離，他也許就不會更深地喜歡她，而她也不必覺得歉疚。book18.org
可是那段回憶那麼好，他們那麼默契，一起看日出時國旗升起，一起騎車到夕陽西下，吃過同一碟烤鴨和牛肉，飲過同一壺冰鎮梅子湯。book18.org
裴芙不知道要怎麼辦了。寧為青還在看著她，目光平靜得像湖水，可是湖面分明有柔波蕩漾。book18.org
你看，他是冰做的殼，山做的骨，原來也會在年少的心動里變成陌生的姿態。book18.org
他和她都是太早慧的人，於是裴芙一說，他就明白。book18.org
「你不要對我太好了。」book18.org
寧為青目光不曾挪動分毫。他原本就是這樣認真又專注的人。book18.org
他說，「那是我的事。」book18.org
「……你這樣會吃虧的。」book18.org
「人一輩子總要吃點苦頭。」他笑了一下，「要不然，怎麼知道什麼是甜的呢？」book18.org
好吧。隨他去吧，他心甘情願的。傻瓜！book18.org
她走去教室後面把塑料袋扔掉，腦子裡回想起之前和莊辛儀聊天時她說的話。人這一輩子，為什麼就不能在正確的時間愛上正確的人呢。book18.org
她的目光隨著心神搖晃，看向寧為青的背影。他……他是那個正確的人嗎。裴芙覺得舌根都泛起苦來。book18.org
一直以來她都知道自己走在一條錯路上，卻總覺得只要自己喜歡，錯的也可以變成對的。book18.org
她不是完美的人，雖然沒有母親的疼愛和教育，卻從小到大都生活在愛和善意里，於是也有一點小小嬌氣，覺得什麼事情，她想要就可以辦到。book18.org
但活生生的人哪裡能任她操縱，她無法讓寧為青對待她如同普通朋友，也沒有辦法讓裴閔對她以男女之情相待。book18.org
她和每一個人的關係好像都是這樣不清不楚的灰色，她感到精疲力盡。book18.org
可能自己才是那個最大的傻瓜。book18.org
她慢吞吞地走回座位，攤開習題冊刷題。沒過多久，就聽見寧為青的聲音。book18.org
「你爸爸發了消息過來，說你想家了就回去。」book18.org
裴芙愣住了，不可置信地看他：「……真的？」book18.org
他把手機遞給她：「自己看。」book18.org
——「想家了就回來，給我打電話，我去接你。」book18.org
第二十六章book18.org
裴芙夜裡回到寢室，洗澡前從柜子里拿出今天裴閔送來的睡衣。book18.org
她動作稍稍停滯了一下，然後捧著那件衣服，靠近鼻尖嗅了嗅，像小貓一樣，又用臉蹭了蹭。book18.org
這套睡衣是裴閔給她選的，灰色的純棉面料，已經有點舊了，被洗得很軟、磨出了毛，滲著洗衣液的香味。book18.org
裴閔愛用一種薰衣草香型的洗衣液，家裡很多年都沒有換過。book18.org
熟悉的香味充盈在呼吸里，她留戀，卻很快又把櫃門合上，不捨得讓香氣消散。book18.org
或許接下來的兩個月她也不會回家……最近的一次月假是在半周之後。book18.org
她入睡前從衣櫃里又拿了一件衣服，壓在枕頭下，時不時抽出來聞聞，一直窸窸窣窣地翻來覆去，輾轉反側到凌晨一點才睡著。book18.org
究竟要不要回去？book18.org
她一直沒有想好，就也沒有用寧為青的手機回復裴閔的那條信息。book18.org
那一行字被她在心裡翻來覆去千百次，早就倒背如流，她在心裡的對話框里把字刪了又打，兩天了也沒排練出什麼結果來。book18.org
就這樣，一直倔到了放月假那天上午，老師把寄宿生的手機都發下來了，她還沒有決定好要不要回家。book18.org
……但是裴閔的電話猝不及防地來了。他掐准了第三節課的下課時間，撥通了裴芙的手機。book18.org
「喂？等下放了學出來，我在你校門口等你。」book18.org
他似乎一邊小聲念叨了一句校門口停車真的很難之類的抱怨，裴芙沒有聽清。book18.org
因為她的心臟快跳出來了。book18.org
「……你來接我了？」book18.org
「是啊，你不用回寢室拿東西，衣服家裡也有，直接出來……我已經買了菜了，回去就炒……」book18.org
「你不是……讓我走嗎，分開一段時間？」book18.org
裴閔在那頭沉默了一下，隨後聲音很輕地說：「別說傻話了……芙芙。」book18.org
「一個月，已經很長了。」book18.org
該死，他一句話怎麼就讓她又想哭又想笑的。裴芙愣愣地掛斷電話，最後一節歷史課上得魂不守舍。book18.org
再怎麼變扭也只是口嫌體正直，一下課就立刻背著書包跑了出去，她在校門口遠遠就看見裴閔站在對面的路邊上，車也停在那兒。book18.org
裴芙飛快地穿過了地下通道，卻在往上爬樓梯的時候放慢了腳步強裝鎮定。book18.org
她有點近鄉情怯了。book18.org
她其實還沒有想好要怎麼面對裴閔，要用什麼樣的面具，捏造什麼樣的表情，夾出什麼樣的強調，才不會讓氣氛變得僵硬？book18.org
而裴閔站在那兒看著她一步一步慢慢挪到自己跟前，一伸手把她的書包摘下來，扔到后座，自己上了車。book18.org
一套動作行雲流水。book18.org
裴芙老老實實坐上副駕，手腳都不知道要怎麼放才好。book18.org
半天了，裴閔還沒聽到她叫一聲爸爸。book18.org
「……啞巴了？」他語氣淡淡的，聽不出什麼情緒，一邊啟動車子，眼睛在看後視鏡，並不看女兒。book18.org
「爸爸。」聲如蚊吶。book18.org
裴閔心裡想她想得發瘋，面上倒是冷靜，除了在等紅燈的時候把剛剛在水果店買的果盒遞給她以外，幾乎是一言不發地把車開回家。book18.org
裴芙就坐在副駕上吃草莓，一口半個地細嚼慢咽。book18.org
從她小時候裴閔就是這樣，接她放學的時候，習慣性買個果盒，草莓甜瓜之類的，讓她坐在車上嘴巴也不閒著。book18.org
可她現在卻覺得惶然、受之有愧。book18.org
草莓吃在嘴裡好像只有酸性帶來的尖銳刺激，甜都喚不起她的神經感知。book18.org
她拿不准裴閔的態度，於是也不主動沒話找話。book18.org
一直到了停車場裡，裴閔熟練地倒車，停進車位。book18.org
他這時候是很好看的，裴芙還是沒忍住，和以前一樣盯著他打方向盤的手多看了兩眼，又瞥了一眼他側向窗外的下頜線。book18.org
裴閔餘光里捕獲到她的偷瞧，心裡總算稍稍好受些，停了車，把裴芙的書包拎著下去了。book18.org
從車庫裡走到電梯口的那一段路里，裴芙隔著三米遠，跟在他身後小心翼翼地開口：「你還生氣嗎？」book18.org
裴閔停下腳步，轉身低著頭看著裴芙。book18.org
她都不像她了，在他面前，這麼怯生生的，不親熱，也不會說話了。book18.org
他心裡酸酸的，說：「我沒生氣過。」book18.org
真的？騙人。book18.org
「那你為什麼對我那麼凶，要我去寄宿？」她終於敢湊近一點，輕輕揪住了裴閔的袖口，卻被他反手，把拳頭包進了寬大的手掌里握著。book18.org
「那是你自己說的要去寄宿。」book18.org
狡辯……「是因為你說要分開。」book18.org
「我說的分開，是我去老宅那邊呆一陣子……誰知道你自己就要去寄宿，你要去我還攔著你嗎？」book18.org
裴芙呆呆地看著他，什麼？怎麼是這個意思。book18.org
「那你……原諒我了嗎。」book18.org
「沒什麼原不原諒……算了，看你表現吧。」book18.org
裴閔牽著她走進電梯里，這一牽就牽到了家門前，裴芙想掙脫卻被他握得更緊，只能夠耳朵發燙地隨他去了。book18.org
直到裴閔鬆開手按指紋鎖，她的手終於重獲自由，只覺得手心都是潮的。book18.org
緊張成這樣，未免太沒出息！也不知道之前是哪裡來的膽子去猥褻爸爸。book18.org
裴芙覺得家裡好像變了又沒變，這種離家一個月帶來的生疏感很微妙，於是先在家裡巡視了一圈。她的東西少了，家裡看起來就很空。book18.org
看起來有點冷清呢。book18.org
她忍不住湊到廚房去，裴閔早上就已經把湯放在鍋里燉著了，現在直接就能盛出來喝，海帶排骨湯，切了幾節玉米一起燉煮。book18.org
「去坐著，燙，你端不起。」book18.org
裴芙哦了一聲，拿了兩個人的筷子和飯碗，坐在餐桌邊等著裴閔端碗過來。book18.org
可是飯桌上也不說話，她覺得難挨，討厭這樣凝滯的氣氛，百爪撓心似的，又癢又疼。book18.org
裴閔順手給她盛了一碗湯，裴芙心裡在想別的事，端起來直接就對著碗沿喝了一口，果不其然被燙到。book18.org
裴閔被她的痛呼嚇了一跳，一手撐著桌面，彎下腰低頭察看：「燙到了？傷了沒？」右手把她的臉抬起來，大拇指把她的上唇翻了一點兒起來，仔仔細細看了看。book18.org
還好沒有燙傷。book18.org
其實他這一串動作並沒有什麼特殊含義，只是單純以為裴芙被燙傷。可是突然氣氛就有點變味，微妙的、瞬間變幻，而這來源於裴芙的眼睛。book18.org
她的眼睛裡不知道是因為疼痛還是別的原因，蒙了一層水光，眼眶有一點泛紅；而嘴唇也紅紅的，被他按住。book18.org
裴閔幾乎是昏了頭了，裴芙永遠能夠在無意間戳到他發情的開關，她自己卻渾然不覺。或許她的存在本身就已經是天真的誘惑、甜蜜的折磨。book18.org
她的眼神，她的嘴唇。book18.org
情動不過是一剎那的事情，或者說氣氛已經水到渠成。book18.org
他的背越壓越低，直到嘴唇快要貼在一處，裴芙突然清醒過來，用手推他，卻怎麼也推不開，只能上半身一直往後仰，試圖逃過莫名其妙的、即將降落的親密。book18.org
可是裴閔的手按住了她的背，重新把她拉了回來。以不可抗拒的力氣，他兇狠地吻了下去。book18.org
她發出輕輕的嗚咽，不安分地在凳子上掙扎扭動。book18.org
誰來告訴她，究竟要怎麼辦。book18.org
第二十七章book18.org
一切都亂了套了。book18.org
她被吻得喘不上氣無法呼吸，被裴閔掐著腰托著屁股抱起來，兩條腿環著他的腰胯，緊緊攀住了裴閔。book18.org
他把她的背抵在牆上，壓著她繼續這罪惡的脅迫，舌尖不夠，要更加緊密交纏直至發出水聲，要被他吻到唾液都從嘴角難堪地溢出。book18.org
裴閔心想，好了，毀掉了。book18.org
都完他媽的蛋，毀滅。book18.org
如果這個世界上如果沒有別人指指點點，他會如何？book18.org
他無數次問自己。book18.org
他會屈服於天性、枉顧人倫，把自己的女兒變成自己的女人。book18.org
那這就是答案。book18.org
裴芙說過去他媽的倫理道德，那好，他也不要牌坊了。book18.org
小沒良心的白眼狼，怎麼可以這樣折磨他，怎麼可以說了愛又離開？book18.org
裴閔看著她酡紅的臉，美得攝人心魄。book18.org
當處子受到性慾感召要一腳掉入深淵之前，臉上是不是都會是這樣的表情？book18.org
給她她想要的東西，她就會乖了，他們是不是就能回到過去了？book18.org
或許還會更密不可分，更加濃郁、黏稠。book18.org
他是她的爸爸也是她的情人，她是他的骨血，也是他的代價。book18.org
裴閔的手探入了衣服下擺，去到她的後背解開了內衣的搭扣，又伸到身前，揉她的胸部。book18.org
裴芙此刻真的被弄成一灘漿糊，無法清楚思考這一切究竟是為什麼，直到裴閔放過她的嘴唇，才能開口問：「你在幹什麼？」book18.org
「干你對我干過的事。」裴閔聲音也有點啞了：「腿，分開。」book18.org
和她做愛，何嘗不是飲鴆止渴。他像在沙漠裡求水的旅人，心甘情願地飲盡她。book18.org
「爸爸……」她的腿根緊緊夾住了男人的手，卻無法阻止他侵犯的步調，那手指舒展伸開，插在她的腿肉之間一點點入進去，最終指尖戳到了凸起的軟肉，是她的陰蒂。book18.org
他隔著布，輕輕在上面劃了一下，裴芙發出帶著哭腔的呻吟，腿反射性地鬆開，讓他的手得到釋放，終於可以用掌心把那又濕又嫩的逼裹了個全乎，用掌心按著揉。book18.org
「別摸了，」她把頭埋在裴閔的頸窩：「……求你不要……」book18.org
「那你說的話，都不算話？」他把內褲撥到一側，中指陷入了又燙又濕的嫩肉中間，那是她最甜的地方，如今在往外流著水，急不可耐地裹纏著他的手指，含住他，輕輕地收縮蠕動。book18.org
他的手指淺淺的插進去了一節，在穴口淺處轉了一圈，壞心眼摸裡面的肉壁。book18.org
裴閔還沒有插進去都要抑制不住自己的喘息，他吻裴芙的脖子，下頭的手往上猛地一抬，幾乎是整根手指都插進去了，把裴芙往上頂高了些，發出始料未及的、脆弱的呻吟。book18.org
因為被抬高，她的胸脯送到了他的眼前。book18.org
裴閔一邊用手指奸她，一邊粗暴地扯下裴芙的衣服，只留一件t恤和內衣被掀到鎖骨，他埋在她胸前吃她的乳，含著她的乳頭，用舌尖挑動。book18.org
裴芙推他的臉，上下都被他弄，真的已經渾身發軟發抖。book18.org
為什麼他的態度轉變會這麼大，什麼事情脫離了她的控制，朝著令人不安的方向蔓延。book18.org
裴閔的心路歷程她無從得知，只覺得莫名其妙。book18.org
做愛真的是好恐怖的事情，怎麼可以這麼舒服又這麼折磨。book18.org
她被他一根手指攪在未經人事的嫩逼里，吸著他的手都能高潮。book18.org
裴閔總算把她從懷裡放下來。book18.org
他坐在凳子上，裴芙坐在他大腿上，內褲被扒下來扔地上了，於是濕乎乎的、剛剛高潮完的陰戶就赤裸地貼在裴閔的西褲上，把褲子都弄濕。book18.org
高潮的餘韻里，她是懵懂睏倦的，裴閔輕輕吻她的額頭，等她緩過神來。誰都沒有料到她一個眼神釀出這樣的禍患，卷出滔天的情慾。book18.org
裴閔哄她：「舒服嗎。」book18.org
裴芙躲避他的吻，她的胸和屁股現在都還裸著，理智和羞恥心回爐，她想要穿衣服，卻被裴閔抱著。book18.org
「我在問你。」book18.org
「你要怎麼樣？」她顫著嗓子問他：「我不明白你的意思。」book18.org
裴閔盯著她的眼睛，認真地接近於凶了：「你要什麼我就給什麼，這也不行嗎？你為什麼又不願意了？」book18.org
「我要的不只是……」她的聲音低下去：「做愛。」book18.org
她靠在他的懷裡，一身雪白的皮肉，被他褻瀆得泛起紅痕，可是什麼紅都比不上她的耳朵。book18.org
她說，「爸爸，我想要你的愛。」book18.org
裴閔幾乎要發瘋了。book18.org
他是什麼混帳，才會聽到一個愛字就下身發硬到快要爆炸，愛她？book18.org
還要怎麼愛，他整個人都掏給她了，每天背著罪惡感度日，卻還要清醒地沉淪下去。book18.org
他把裴芙扛起來走到臥室，反腳把門一踢發出巨大一聲嘭響，隨後把她扔到了床上，自己解開皮帶，壓了上去。book18.org
滾燙的、熾熱的性器按在了還在吐汁的蜜縫裡，狠狠地拍打了幾下。book18.org
他看著身下的女兒，她好像完全放空了，呆呆地看著他，不知道要怎麼逃跑。book18.org
「裴芙，」他握著性器，龜頭已經頂在了穴口，卻突然出聲，「願意嗎？」book18.org
「你還沒有回答我……」book18.org
她怎麼還在糾結這個。book18.org
「那要是我說不呢？」他挺進去了一點點，那穴口像是一張緊緻的肉膜被撐開，箍著他寸步難行，卻已經能感受到裡面的銷魂滋味。book18.org
「如果說我對你只有親情、只有父愛呢？」book18.org
「那就不可以！」裴芙大聲吼了出來，似乎是想要從他的身下爬走，下面的穴也把他擠了出去，卻被爸爸箍著大腿拉回了身下。book18.org
「可我就是要操你。」裴閔摸了摸她的臉：「我硬了。」book18.org
他混蛋起來是真的十成十的混蛋，怎麼不算本色出演。裴芙真的很自私，她可以讓他來磨她的逼，現在正兒八經要上了她，怎麼就不樂意？book18.org
「……你是在強姦！」book18.org
「對我就是在強姦。強姦你。怎麼了？」book18.org
裴閔輕輕掐住她的脖子，其實他正在把自己摔碎給她看，鮮血淋漓地。book18.org
「難道你當初不是在強姦我嗎，裴芙。」book18.org
他笑了一下。book18.org
看吧，只有父愛就不行，親情也不行。book18.org
這些寶貴的東西都留不住她。book18.org
她要的愛是帶著獨占慾望的、絕對的第一名，是無理由無條件置頂的偏愛。book18.org
一直以來，她都沒有被他真正滿足過。她渴望的完整，居然要用性交來補完。book18.org
可是她才十七歲。她不應該被這樣折下。book18.org
「爸爸……」她害怕這樣的裴閔，終於忍不住落下淚來，「我還沒有成年，這樣是、是不對的……」book18.org
「你也知道不對嗎。」裴閔用陰莖蹂躪她的陰蒂，看著它一點點腫起來，被頂得發紅。book18.org
「可是十七歲、二十七歲，都是我的女兒。既然都是我的，那早一點、晚一點，有什麼關係？」book18.org
裴閔伏在她身上吻她，吻她的眼睛和眉心。裴芙卻感覺到有什麼溫熱的液體落進了她的髮絲。book18.org
你怎麼這麼自私，裴芙。book18.org
他說：「你的愛，我現在想要了，你要拒絕我嗎。」book18.org
你明明知道，除了愛你，我別無選擇。book18.org
第二十八章book18.org
和裴芙這種純真的少女不同，裴閔是一個把性和愛分得很開的人。性慾對他來說，只是生理性的需要，就像吃飯一樣，需要了，就吃。book18.org
如果性里有愛，會變得很麻煩。book18.org
因為他是個單身父親，並且沒有再娶的打算。book18.org
裴芙是他的親人，他不捨得讓她受委屈，如果再娶一個老婆，或許這個家裡的兩個女人都會覺得自己是外人，而他會裡外不是人。book18.org
這是費力不討好的事情。book18.org
裴芙曾經有一次抱著他哭，怕他愛上別的女人，生小孩，然後不要她。book18.org
他當時說得很絕對，絕無可能。book18.org
情感的原因是一方面，另外一方面是因為，他早已結紮。book18.org
就在裴芙周歲的時候，他下定決心要杜絕後患，絕不讓這樣的事情再次發生。孩子有一個就夠了。book18.org
所以裴芙求他不要插進來的時候，他突然很慶幸。甚至忍不住笑了一下。book18.org
「你在擔心什麼，沒有套？」book18.org
裴芙不敢說話，可是眼睛裡全都明明白白說出來了。book18.org
「那我怎麼辦，家裡的套你都讓我扔了，沒得用了呀。」他還有心思逗弄她，看她真的急哭了的時候才告訴裴芙：「……我結紮了，別怕。」book18.org
「那也別進去！」裴芙推他：「等、等我高考完好不好，我暑假就十八歲了……」book18.org
她急起來真的很可愛，裴閔裝作思考了一下，說那好吧，我不進去了，我讓你舒服，好不好？book18.org
裴芙被他難得的溫柔哄得七葷八素，說那好吧。book18.org
時間倒帶回十分鐘之前，他反悔說想要她的愛，問她「你還給不給。」book18.org
她怎麼會不給！book18.org
本來她的愛就從來沒有收回來過。book18.org
倘若裴閔是個別的男人，也許她還會矯情一下拿一下喬；可是裴閔是她的父親，這樣的變扭實在是沒有意義。book18.org
就像是每一次小小的摩擦以後他來叫她吃飯一樣，她別彆扭扭地又重新投入他的懷抱。book18.org
她說：「愛是相互的。有來才有往。」book18.org
裴閔玩了個文字遊戲：「那你一定一定很愛我。」book18.org
又用臉來蹭她：「要不然，我怎麼會這麼愛你？」book18.org
又小聲補充「全世界最愛你。」book18.org
一句話把裴芙拉回四年前，該死。book18.org
她情動的根源，歧路的開端，一切都尚可追溯。book18.org
於她而言，真正對他懷有男女之情並不是目睹了他自慰的場景，而是在那個夏天，裴閔和她身在他鄉，他抱著她躺在床上，說了兩次全世界最愛你。book18.org
那一刻，好像全世界都靜音消失了。book18.org
就是因為這幾個字，她猛然覺醒了獨占欲。最愛。尋常人這一輩子有什麼機會可以篤定地說出這個詞，又有幾分真心呢？book18.org
縱使他那時是因為血緣親情，裴芙也一點一點陷了進去，無法自拔。book18.org
如今他再說一次，意味就大不一樣。book18.org
「我愛你」三個字，與其說是情話不如說是證言，她迫切地一次又一次追問，你愛我嗎，是我想要的那種愛嗎，你是認真的嗎。book18.org
愛並不需要用嘴說出來。但是可以用嘴做出來。book18.org
裴閔說完那句，我會讓你舒服的，之後就跪著退了幾步，趴下去，臉湊近了她的腿心。book18.org
裴芙被嚇得要命，立刻反射性把腿合攏，可這樣一來反而把裴閔夾緊了。book18.org
他眼睛抬起來看她：「讓我還給你一次，寶寶，你相信我，真的會舒服。」book18.org
其實他沒有經驗，只是在網上看片子的時候感覺女的被舔就會很爽。book18.org
他樂意伺候自己的孩子，況且在他眼裡裴芙就是全天下最乾淨的，讓他吃一吃又怎麼樣呢？book18.org
只不過片刻前裴閔才用雞巴蹭過她，思及此，臉色還是忍不住變幻了一瞬間。book18.org
他的鼻樑蹭了幾下那條肉嘟嘟熱烘烘的縫，接下來才開始舔。裴芙幾乎是立刻開始哭叫，太超過了，他的舌尖……book18.org
「爸爸……爸爸！」book18.org
她一張小臉上都是眼淚和汗，身上只真空穿著一件短袖打底，這色態讓裴閔更加心熱，嘬了幾口她的小蒂，就開始用舌尖頂那綠豆大的穴口。book18.org
之前用手指擴張、又用屌淺淺頂了頂，此刻進得還算順利，那窄窄的口子箍著他的舌根，舌尖在裡頭淺淺掃動、抽插了幾下。book18.org
這樣弄其實會讓嘴很酸，但是裴芙在上頭叫得太好聽了，他忍不住想要折騰更多一些，於是手口並用，吸著陰蒂又用中指插進水穴里極快地抽插，把裴芙刺激得整個人都在痙攣顫抖，呻吟都破碎不成句。book18.org
她只覺得這次和以往的高潮似乎都不一樣，每當他再動一下，她又會再被拋上去一次，幾分鐘時間裡似乎一直都飄在空中，因為快感而意識模糊。book18.org
直到裴閔抱著她，讓她跪趴在床上，從後面把雞巴插進了她的腿縫開始泄火。book18.org
「芙芙，腿夾緊，對……」他輕輕拍了拍她的屁股：「爸爸很快弄完。」book18.org
他的很快就是指把裴芙磨得又高潮了兩次，還意猶未盡地想要繼續，直到裴芙不堪其擾，掙脫他，趴下去用嘴含住那生龍活虎的大傢伙，舌面刮蹭馬眼，才讓裴閔精關失守射在了她的嘴裡。book18.org
她一邊吐一邊用腳把湊上來的裴閔踢開，煩的要命，又羞得要死。book18.org
「寶寶辛……」book18.org
「滾。」裴芙扯過被子蒙住頭，一方面是害羞、無法面對爸爸，另外一方面也是真的睏了。book18.org
裴閔被踹下了床，就只能拍拍屁股灰溜溜地出去，順帶合上了房門。book18.org
桌上的湯早就涼了，又被他倒回鍋保溫。一回想，最近幾次在一起都沒有好好吃過飯，實在是他的錯，也不知道……裴芙胃會不會不舒服。book18.org
她吃了什麼啊，就吃了一點兒他的……操。book18.org
裴閔低下頭去，耳朵根子都紅了。book18.org
裴芙一覺睡到晚上才醒來，迷迷糊糊地指揮裴閔去給她拿衣服，穿好了又被裴閔哄到餐桌邊上吃飯。book18.org
這回的湯已經被裴閔放涼了，她喝了幾口又用湯泡了飯，勺子一勺一勺舀進嘴裡。book18.org
……等等。她好像記起來什麼重要的事情。book18.org
「你什麼時候結紮的？」book18.org
「你還不會走路的時候。」book18.org
「為什麼啊？」book18.org
「我已經搞出一個孩子了，就不想要有下一次了啊。」book18.org
「……那你之後為什麼要買……保險套啊。」book18.org
「用了比較安全啊。」裴閔不願意多聊這個話題，夾了一塊玉米放她碗里：「吃你的飯。一天沒吃，不餓？」book18.org
裴芙安靜了兩分鐘，看了看飯碗又看了看他，又低頭，又看他，似乎是很糾結，想說什麼又不敢說的樣子，最後還是忍不住開口。book18.org
「那……那我們要不要，買一點？」book18.org
裴閔的筷子停了：「……你要是不想吃飯我現在就可以下去買。」book18.org
第二十九章book18.org
月假第二天晚上裴芙又不知死活地爬到裴閔床上去了，她洗得香香的，鑽進被窩裡。book18.org
裴閔一般都睡得晚，現在還在拿手機聯絡工作上的事情，看見她來了挑了挑眉毛，把手臂張開了，示意到他懷裡來。book18.org
「香死了。」他吸了一口她剛剛洗完的頭髮，「香崽崽。」book18.org
「用了護髮精油呀。」裴芙說：「你是買給自己用的還是買給我用的？」book18.org
裴閔用手指攏了幾下女兒長長的頭髮：「一起用唄，扯那麼清楚做什麼……是業務往來，幫人家設計了一個玻璃瓶子，送了一箱過來給我們用。一開始還是女的抹一點，後來男的也開始搞……就你楊叔叔，每天在我旁邊香死了。」book18.org
「可能就不會那麼粗糙吧。」裴芙坐在他懷裡也扒拉他頭髮：「你頭髮好硬，發質也很好。男的不太要吹、染什麼的，就不會受損。」book18.org
突然她翻到幾根白頭髮。怎麼就有白頭髮了？他還沒有四十歲啊。book18.org
裴閔感覺到她的動作和目光停住了：「怎麼了？看見白頭髮了？」book18.org
「嗯，要不要幫你拔掉？」看來他也知道自己頭髮開始白了。裴芙心裡不是滋味，輕輕摸了兩下他的腦袋，試圖用別的頭髮遮住那幾根。book18.org
「不要，放那兒吧。」裴閔把她的手拿下來：「不禿不就行了。爸爸要老咯。」book18.org
「不老。」她抱著他：「看起來和剛剛三十歲一樣。好看。」book18.org
「少油嘴滑舌，趕緊睡覺，在家裡好好休息，上課了就沒時間睡了。」裴閔其實是被她誇得有點害羞了，又不想表現出來，只能夠拉下臉來教育她，父女兩個人一脈相承的變扭。book18.org
他伸手把燈熄了，自己也躺下去蓋好被子，把女兒裹在自己懷裡。book18.org
裴芙和條小泥鰍精似的扭了幾下，又躥上來了一點，仰著脖子吻了一下他下巴。book18.org
「我好愛你呀。」裴芙小聲說。book18.org
她的臉在黑暗裡，看不清楚，但是裴閔能夠想像到她是什麼表情，笑眯眯的，又甜又狡黠。book18.org
心跳加速。裴閔的手搭在她腰上，把她圈緊了些，嚴絲合縫地貼著自己。他壓低了頭，親了一下她的額頭：「知道了。」book18.org
「你也要說啊……」裴芙不願意他糊弄過去：「你好善變。」book18.org
「我一直都愛你。」他順了兩下懷裡小貓咪的背：「沒有善變。」book18.org
「……哦。」裴芙縮下去，繼續親他的脖子和喉結，蜻蜓點水一下下的，弄得他很癢，終於忍不住伸手捂住她的嘴巴。book18.org
「老實點。別鬧騰了，安安分分睡一覺。」book18.org
「乖乖。」裴閔又哄她：「不急這一下就吃成大胖子，聽話。」book18.org
「誰急了！」裴芙讓他說得不好意思，好像她很急色似的，惱羞成怒地錘他：「明明是你比較急——」book18.org
「你再蹭我就硬了。」裴閔的胯輕輕碰了碰她。book18.org
裴芙縮在他懷裡一張臉通紅，他現在倒是還沒禽獸起來，但是再鬧下去就保不准了，畢竟那兒敏感的閾值早就被她摸清楚。book18.org
她乖乖不鬧，卻仍然忍不住去吻他。book18.org
爸爸，我好愛你。她一顆心都泡在蜜里，連吻都是甜的，癢得裴閔心肝顫。book18.org
她的身體熱乎乎的，呼吸也是。「你硬了有什麼了不起的……」book18.org
「我也會濕啊。」這句話講得很小聲很小聲，還是被裴閔聽到。book18.org
日。book18.org
裴閔招架不住她，貪吃得要命，簡直要把他的精水榨得一滴不剩，他一邊感到虛弱、卻還是放縱她解開了他睡褲腰上的結，輕輕掏出裡頭的肉棒，只是被女兒摸了摸，他的雞巴就開始不爭氣地飛快變硬，直挺挺一根，微翹，啪地往上一揚，又彈了彈。book18.org
「癢了是不是？」他咬她的耳朵：「……爸爸三十七了，不是十七，歇一天行不行？小壞蛋。」book18.org
裴芙才不依他，她剛剛開竅，正是饞他的時候。book18.org
嬌嬌地哼了兩聲，攀著爸爸的脖子，另外一隻手下去捏著那圓乎乎的肉冠往穴口戳了戳，沾她的水。book18.org
裴閔聽見她在自己耳邊輕輕喘了兩聲，「爸爸，進去一點點好不好，就像你之前那樣，輕輕插一點點……我想要。」book18.org
爸爸在她的誘惑里失守，扶著肉棒在肉縫裡頭颳了兩下，按著她的屁股，輕輕肏進去了一個大龜頭。book18.org
他不敢貪心，只淺嘗輒止地在穴口挺了挺，感覺那張騷軟的小嘴嘬著自己的龜頭和馬眼，口子又緊緊卡著他肉冠的邊兒，就連拔出來都要下很大的決心。book18.org
「寶寶，」他難以自持地呻吟：「寶寶……你好緊……別咬，放鬆……」book18.org
繼而發出混沌不清的嗚咽，壓著裴芙小幅度挺著腰臀。book18.org
太折磨，好想全捅進去塞滿她的……裴閔心裡天人交戰，捧著裴芙的臉吻她。book18.org
他咬她的嘴唇和舌尖，吻技出色得讓裴芙感到憤怒，但又很快目眩神迷地眩暈下去。book18.org
「芙芙，芙芙……」敏感的龜頭在女兒的處女逼里被絞吸，他的生理眼淚因為快感而控制不住地溢出，「騎著爸爸的……雞巴。」他把頭偏開了，似乎是因為過於羞慚而不能直視女兒的面孔。book18.org
裴芙於是撐在了他的胯上，順便伸手把床頭燈打開了。光線讓兩個人都反射性地閉眼適應，連帶著底下的穴都忍不住夾了一下裴閔的命根子。book18.org
她在光里看見爸爸酡紅的臉，脆弱的眼角掛著淚痕，才明白今天晚上真是把他刺激到位了。book18.org
而底下那一根已經漲到紫紅，飽滿、勃到極致，看起來有些可憐了。book18.org
「爸爸……你剛剛說，誰比較急來著？」她隔著睡衣刮揉裴閔的乳頭，男人的小小乳尖也硬成腫腫的一顆，頂著衣服變成一個凸起的小尖。book18.org
她想隔著衣服咬他的奶，卻被裴閔攔住了。book18.org
「芙芙……我、我真的忍不住了……」他軟下腔調，搖著尾巴乞憐，又狠著心把陰莖抽了出來，頂著她的腿根猛操了幾下她的陰蒂就射了。book18.org
精液厚厚的一層糊在女兒的縫裡，甚至穴口都被蒙住，陰蒂更是腫大地得慘不忍睹。book18.org
裴芙給他操得渾身都在顫抖，在高潮餘韻里猛然感覺到他張口含住了自己的奶頭。book18.org
高潮之後本來就敏感，她覺得想上廁所所以一直在夾著腿。book18.org
可如今被這樣一驚，又是他埋在自己胸前一串吸吮揉捏，腦袋一空，下身居然失禁似的淌起了尿。book18.org
裴閔也被嚇了一跳，感覺有什麼熱熱的水澆在了自己還沒徹底軟下去的雞巴上，舒服得很詭異；往下一看居然是裴芙哭著痙攣失禁了。book18.org
臥槽。book18.org
他心裡大叫一聲，驚嘆自己居然有這樣的神通，把裴芙搞得尿了出來，這是天大的本事。book18.org
裴芙的羞恥心不重要，他反正是開心又得意，抱著她吸吸奶子又舔舔嘴巴。book18.org
裴芙根本不願理他，底下的小逼還在可憐地抽搐闔張。book18.org
「寶寶好棒，」裴閔狗似的拱她的脖子，舔她，「舒服成這樣了。」book18.org
裴芙都呆了，過了幾秒羞憤到要流眼淚，咬他的臉和脖子，用爪子撓他，罵他是混帳王八蛋。book18.org
裴閔說什麼都不會再讓她踹下床了，緊緊地抱著被操尿的小寶寶去洗屁股，用花灑對著下頭沖，他把她壓在浴室的牆角，兩個人在淋浴的熱水下頭，熱氣蒸騰得看不清身體。book18.org
裴閔抵著她的背，手從後面環到前面，抓著她的小乳兒，另外一隻手摳她的陰蒂，摁在自己懷裡。book18.org
底下再度勃起的驢貨在她夾緊的腿縫裡橫衝直撞，兩個人都毫不掩飾地呻吟大叫，瘋狂到像沒有明天。book18.org
「我他媽真想操死你。」裴閔在後面低下頭來咬裴芙的耳朵：「裴芙你給我等著。」他說著狠狠挺了一下腰，馬眼正好撞在女兒腫起的陰蒂上，兩個人都不由得喘了一聲。book18.org
裴閔又一次射在裴芙的腿縫裡，一大灘白的黏稠精液很快滴墜、或是被花灑的水流裹挾，沖入下水道。book18.org
他看著那些東西突然感到悵然若失，他的精液本來有更好的歸處：比如她的口腔、食道和胃；比如她那還沒有準許他插入的、緊緻銷魂的嫩逼。book18.org
無名的空虛讓他輕輕扣住了裴芙的脖子。book18.org
她還在用嘴喘息，高潮的快感讓她上氣不接下氣，眼睛透過朦朧的淚光看向爸爸青筋都凸起的強壯而性感的小臂，他的手扣著自己的脖子，他在掌控她的身體，所有摧毀般的快感由他一手調配施加，用以姦淫自己的親生女兒。book18.org
裴閔用花灑再一次對準了她的陰蒂和穴口，殘酷地不准她逃開，用手撐開那肥厚鮮嫩的兩層陰唇，細小而強勁的水流沖刷每一毫釐敏感脆弱的外陰，甚至破開岌岌可危的小口，衝進了她的陰道和尿道。book18.org
她在裴閔懷裡掙扎，求他不要再繼續。book18.org
可那水流卻左右橫向掃動起她的逼來，洗刷她流淌的愛液，如同洗刷她淫蕩、發情、亂倫勾引生父的罪名。book18.org
划動的水流將她的陰蒂擠壓，翻動她脆弱的陰唇，直到她的嫩穴被沖刷得麻木，快感卻可怕地積累到了她所能承受的最高閾值。book18.org
她居然被一隻花灑給姦淫到了高潮，腦子裡一片空白，短暫地目不能視、耳不能聞，抖著腿靠在裴閔懷裡又一次被逼弄到了頂端。book18.org
如果不是靠在裴閔懷裡，她絕對會倒在地上。book18.org
「我們有的是時間，先把你該做的事情做好。」裴閔看著已經神智潰散的女兒，「等你成年了，爸爸有一萬種方法，好好收拾你——」book18.org
裴閔意有所指地按了按她柔軟平坦的小腹。他已經迫不及待看見這上面，被頂出自己的形狀。book18.org
「到時候，那些東西，一滴都不會流出來。」book18.org
第三十章book18.org
裴閔開著車把裴芙送回了學校，趴在窗沿上問她：「那你周末放一晚自習的假，回來睡嗎？」book18.org
「不回。」裴芙想歪了，這光天化日的——於是臉都透著桃紅色，「你別指望了。」book18.org
「你想什麼呢你。」裴閔提高了點音量，他原本毫無歧義，這樣倒反而顯得自己心虛了起來：「我就是想你一周也吃一頓家裡的飯，調整一下心態！」book18.org
「再說吧，我走了。」裴芙跑進校門，她還得上早自習，在家裡吃早餐就已經耗掉了很多時間。book18.org
裴閔看著她走遠了，心裡有點空落落的，自己也得開車去上班了。book18.org
對他而言時間還很早，於是到了公司、在停車場裡頭停好車，也沒急著上樓，坐在車裡開了窗子抽煙。book18.org
他媽的。book18.org
身體真的走下坡路了，連著搞了兩天，怎麼這麼不支。book18.org
他隔著褲子揉了一把自己的大棒兒，心想要是現在就痿了，裴芙還年輕著呢，她更如饑似渴的年歲，他已經半截入土了，那玩意兒也支棱不起來，難不成天天嗑藥？book18.org
媽的。book18.org
他腦子裡亂得狠，又想起裴芙在床上的那股勁兒，又甜又勾人，被弄懵了就很可愛，搞哭了也可愛，怎麼都可愛。book18.org
他心裡暖烘烘的……再等等她吧，應該也不會這麼早就廢了的。book18.org
要是條件允許他真想在車裡擼一次，幻想一下和她車震什麼的。但是他實在是沖不動了，還得上班，有好幾個會和方案在等著他。book18.org
真是神奇，他居然轉換得這麼順利，放肆地親吻她、撫摸她，好像他已經這樣愛了她很久似的。book18.org
或許在愛裴芙這件事情上他有點天賦。book18.org
裴閔抽著煙忍不住苦笑了一下。book18.org
自己亂自己的，裴芙怎麼會知道。她只要被愛就行了。或許這就是報應，前頭裴芙痛苦，現在輪到他裴閔了。book18.org
裴閔和裴芙都是很混亂的人，一方面他們道德感很高，這是來自於從小健康的正向人格教育；可另一方面他們又在干最驚世駭俗的事兒。book18.org
裴閔之前說十七歲和二十七歲有什麼區別，真的有。book18.org
他們兩個都在背著見不得光的感情，卻虛偽地希望自己犯下的罪不要太多，層層迭加下來，可能真的會瘋。book18.org
等到十八歲，成年了，好像就能減輕一點兒罪惡感似的。book18.org
可是她十七歲半的時候，他的兩個人廝磨糾纏得晝夜難分，恨不得把對方揉進自己的骨血融為一體，這樣的邊緣性行為和真正的做愛不過是他有沒有捅破所謂的「處女膜」、完完全全插入她的陰道。book18.org
裴芙把完整的初次性愛看得如同一場神秘的祭祀，她並不是把自己獻給父親，因為他們作為愛人是平等的；她其實是把自己的靈魂獻祭給了撒旦，她的所謂純潔、道德，全部都要交給魔鬼，從此以後她成為一個各方面成年的人，真正對自己負起責任來，就可以拉著裴閔毫無保留地墮落下去。book18.org
這樣，她與父親從某種角度上就是「無罪的」、「兩廂情願」。book18.org
裴閔不是在以父親的身份誘姦未成年女兒，她也不是勾引父親的幼女。book18.org
至少，如果哪一天這些事暴露在日光下，他們不會那樣醜惡不堪——她的想法，到底還是帶著美好與天真。book18.org
可是我們相愛就是最大的罪。book18.org
我的父親，我的愛人。book18.org
我要如何走在你的身邊，而不是你的身後？book18.org
我要如何和你光明正大地走在陽光下，而不是囿於黑暗房間？book18.org
這樣的問題，只要一想就會綿延出無盡的苦痛，將她與他一同絞殺。book18.org
裴芙到了教室坐下了，寧為青側身給她遞來剛發下來的資料和試卷：「你今天看起來心情不錯。」book18.org
「嗯哼。」她笑了一下：「沒事咯，重歸於好。」book18.org
「那你搬回去住嗎？」寧為青跟著問了一句。他現在已經不會再掩飾自己對她的好奇，但他的問題也不算刨根究底，不會讓裴芙覺得被冒犯。book18.org
「不會啊，起碼這個學期。到了下個學期看申請的結果吧，過了之後我就回家。」book18.org
寧為青點了點頭，示意明白了。他心裡為她高興，卻怎麼也不會料到裴芙家裡的那位才是他最大的敵人。book18.org
他從校服口袋裡隨便掏了粒太妃糖扔到裴芙桌子上，然後看著她撕開塑料糖紙，把糖擠出來用牙齒咬住，舌尖一卷，含在腮幫子裡。book18.org
不得不承認，他擁有某種爹系的特徵，喜愛喂養自己心儀的女孩，他送出去的每一顆糖或者每一份食物都會變成她身體的一部分養料，這樣的感覺很好。book18.org
觀察、研究裴芙成為了他的最大興趣愛好。book18.org
他無聲地喜愛她，卻並不渴望她有什麼回答。book18.org
不知道是不是不夠喜歡的緣故，總之現在這份感情還只是他一個人的事，他喜歡這樣的狀態，和喜歡上裴芙，從而變得越來越柔和的自己。book18.org
芙芙。寧為青在心裡悄悄小聲叫了她一聲又一聲。喜歡你。喜歡你，所以想要看著你，想要你開心。這樣的我也不壞，對不對？book18.org
裴芙對他的心理活動一無所知，卻終於忍不住在「三八線」的邊緣堆滿糖珠的時候轉頭抗議：「不要再給我吃糖了！」book18.org
「你不是喜歡嗎？」寧為青被她說得一愣，那個無辜的神態讓裴芙覺得自己很過分，於是好聲好氣，軟了嗓子和他好好說話：「可是太多了，我吃不完還會蛀牙。」book18.org
「你收起來，一天吃一粒……」book18.org
「太多了！你要是每天都給我一堆，我一粒一粒要吃到大學畢業！」book18.org
「那就吃到大學畢業啊。」寧為青淡淡地說，「大學我也會接著給你送，你可以吃一輩子。」book18.org
「才不要——」book18.org
「你少裝傻。」寧為青湊近了一點，兩個人的手在課桌下碰了一下。book18.org
這時候在下課，教室里鬧哄哄的，只有他們兩個之間暗潮洶湧得像與世隔絕自帶空氣牆。book18.org
寧為青把那些糖用手掌攏起來塞進裴芙的校服口袋：「給你的就是給你的。」book18.org
這個時候上課鈴響了，她花了很大力氣才從對視里掙脫開來。book18.org
好險，差點被他釣了。book18.org
可是他的手好冰。裴芙想。不像爸爸的手，有一點繭子，摸起來有點兒糙，但是又大又暖和，被他握著手的時候，會很幸福。book18.org
她腦子裡想了一會兒裴閔，忍不住笑了一點點。寧為青卻不明白她的表情。是因為什麼？他嗎？總感覺不像。book18.org
他也變得貪心了起來。除了叫芙芙還不夠，還想要她多和他說話，告訴他她在想什麼。book18.org
他想，這下不得了。他得開始痛苦了。因為求不得。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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