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篇book18.org
天音市,一個被深淵陰影籠罩的都市。這裡曾經擁有繁華的碼頭經濟,但在數次深淵潮汐衝擊後,經濟一蹶不振。人口密度極高,卻充斥著高企的失業率和瀰漫的負面情緒,成為了滋養蝕魔的溫床。此外,臭名昭著的犯罪組織「殘月結社「在此盤踞,他們不僅通過黑市交易、人口販賣等罪行加劇城市動盪,甚至暗中研究深淵力量,試圖利用蝕魔牟利,使得天音市的犯罪率居高不下,治安形同虛設。book18.org
十年前,天音市的黑暗曾被一道耀眼的光芒驅散——那就是被譽為「天音之月「的傳奇魔法少女「空月「。她以無與倫比的力量和無畏的勇氣,數次力挽狂瀾,將城市從深淵的邊緣拉回。然而,當她也走到力量衰退的節點,被迫選擇「退役「隱匿於人群中時,天音市再次陷入了更深的泥沼。book18.org
如今,在退役整整十年後,隨著蝕魔活動的日益猖獗,以及殘月結社日益囂張的行徑,一股熟悉的,卻又帶著十年歲月沉澱的強大靈力再次在天音市的夜空中綻放——空月,這位傳奇的魔法少女,已經重披戰袍。book18.org
舞千秋在30歲遇到了年輕爽朗的某製藥企業(有伏筆)研究員白萬山,xp是威嚴滿滿的御姐,尤其是空月的銀龍公主形態。銀龍公主形態是空月最常使用的戰鬥形態。此形態下,她的身體素質得到極致強化,敏捷而強韌,銀色的長髮如同流動的星河。她精通劍術,每一擊都蘊含著龍裔般的力量。這個形態代表著她無畏的勇氣和與敵人正面交鋒的決心,是力量與技巧的完美結合。白毛藍瞳,多麼偉大的一張冰山俏臉啊。空月曾斜眼看著誤闖入自己與蝕魔戰鬥的地方的萬山,用威嚴的語氣斥責萬山讓他趕緊離開。打敗敵人後,龍公主看到萬山失落的走在街上的樣子,心有不忍追上去一臉傲嬌地說「剛才是我不好,只顧自己戰鬥,單方面羞辱了你。你要是覺得難受就用同樣的方法回敬我好了」萬山心想「表情嚴肅卻意外的會害羞呢,真是越來越喜歡了。」不過喜歡歸喜歡,萬山還不至於自我感覺良好到能攻略魔法少女空月。而千秋阿姨的本體外貌剛好是個威嚴滿滿的熟女,符合白萬山的xp,於是萬山對千秋進行了追求。在一些機緣巧合下被這位喜歡魔法少女空月的小伙子俘獲了芳心。於是答應了萬山的求婚,與其成為了夫妻。我們的千秋阿姨擔心丈夫的安危,並未告知自己的身份。思想保守的千秋阿姨更不可能變身不同形態給白萬山小伙子玩什麼情趣play。book18.org
千秋阿姨體質特殊,體內啟明靈力濃度和儲量遠超尋常魔法少女,還是極易被男性吸收的那種。可惜雖然靈力量很多,但啟明靈力並不能直接用於施展魔法,需要通過魔法少女體內的某個特殊器官轉化為魔力才行。千秋阿姨已經老了,難以將啟明靈力轉化為魔力用於施展魔法。所以,千秋阿姨體內明明有個寶藏庫,卻因為年齡原因無法將其轉化為能夠穿透蝕魔防禦的魔力。雖然魔力可以用於打擊蝕骨魔,但啟明靈力對蝕魔來說不僅不是毒藥,還是增進功力的最上等補品呢。千秋阿姨變身空月後光是站在那,身體里散發極品啟明靈力的香味就能讓蝕魔們欲罷不能。雖然會吸引蝕魔,但啟明靈力本身對女性是極好的補品,能滋補身體,美容養顏,延緩衰老。千秋阿姨也因此一直保持著二十七八的樣貌。但魔法少女無論本體還是變身狀態下,做愛時都會從陰道里分泌出帶有啟明靈力的愛液。對男性來說做愛時如果沾到少量的靈力還好,量少同時很難通過陽具被吸入體內。可以一旦吸入體內的量變多了就會與男性體內陽氣相衝,對身體造成影響。所以千秋阿姨極少願意讓丈夫碰她。多是用手幫萬山解決生理需求。儘管如此,白萬山依舊很愛舞千秋。book18.org
千秋阿姨於三十一歲那年懷孕,並誕下了自己的兒子白小羽,由於體內的啟明靈力在懷孕時,衝進子宮影響了胎兒,導致兒子年幼時常常生病。千秋阿姨只好變身空月的花神形態來幫兒子治療。這是她力量最純粹、最接近啟明女神恩賜的形態。嬌小的身軀擁有強大的植物系魔法,能夠召喚藤蔓束縛敵人,催生劇毒之花腐蝕蝕魔,更能以生命之力強化治癒能力。在此形態下,她的魔力回復速度驚人,但防禦力相對較低,更適合輔助和持久戰。這是她內心最純潔、最渴望守護的投影。book18.org
花神蘿莉相較本體那威嚴的模樣更加溫柔,看兒子的表情好像更喜歡花神形態下的自己。花神蘿莉想到自己平時很少陪伴兒子,本體又是一副冰山臉,笨拙的不知如何與孩子相處,只會在孩子犯錯時嚴厲斥責,導致兒子很怕舞千秋。於是,空月決定留下來陪伴兒子,講述自己當魔法少女在天音市與一個個棘手的敵人鬥智斗勇維護天音市和平的故事,陪著病床上的兒子直至其進入夢鄉。後來,空月擔心仇家發現空月對一個普通小孩這麼上心會對小羽不利,就趁著夜色離開了小羽。小羽睡夢中不舍抓住了花神蘿莉的小手。花神蘿莉輕輕挪開了兒子抓住自己的手,親吻了小羽的額頭輕聲說到「不要怕孩子,我是最強的魔法少女空月,無論如何你遭遇了什麼挫折或危險,我一定會出現在你身邊,為你而戰」空月聲音很小,生怕繞了兒子的好夢,但語氣卻異常堅定。只是她走後,孩子睜開了眼睛,小手指成勾狀舉向空中「約定好了,空月。我會一輩子為你應援的,無論你變成什麼樣。因為我最喜歡空月了!」book18.org
空月雖然很強,但依舊扛不住歲月的侵蝕。即使看著年輕,甚至某些形態下還有點幼嫩,但戰力早已大不如前。難以將啟明靈力轉化為魔力用於對付蝕魔。在三十七歲那年,空月切換到紅蓮形態,紅色的戰衣如同燃燒的火焰,身姿更加成熟豐腴。這個形態賦予她強大的火焰魔法,能夠焚燒深淵的污穢,以爆發性的力量清除敵人。但這種力量的代價是極大的魔力消耗,難以持久,更像是她將所有剩餘的魔力壓榨到極致,化為玉石俱焚的決心。即便如此,這樣強大形態下的空月卻被一個僅僅魔主級別的豬頭人蝕魔打倒在地,絕望地趴在地上。空月心想這一天終於還是來了,我體質特殊想來那豬頭不會要了我的性命,不如假意求饒拖延時間,這豬頭鬧的動靜不小,看樣子是個剛從人類墮落的新手蝕魔,還沒加入什麼結社組織,也沒法把我帶進什麼秘密基地監禁起來。等待其他魔法少女來支援。那豬頭人覺得空月那雙赤紅的眼瞳很美,就像蘋果糖一樣誘人,不知舔一口會是什麼味道呢。它希望能看到這女人恐懼與絕望的眼神,想嘗嘗這魔法少女的淚水究竟與普通人有何不同,會是甜的嗎?於是,它抓住一位普通小女孩的用她的性命逼迫空月自己主動把自己的蜜穴獻給自己去,供自己吸收啟明靈力。book18.org
這時躺在地上空月聽到一道稚嫩的童聲「大壞蛋,空月才不會輸給你這種人渣呢,我媽媽說空月是最強的。她只是累了想休息一會,馬上就能把你這豬頭打飛了」空月聽聞後為自己剛剛打算求饒的想法感到羞恥。自己必須回應那孩子的期待才行,可魔力早就已經耗盡了,連肋骨都碎了好幾根。豬頭人聽聞女孩的話後,感覺自己受到了侮辱,伸手想要掐住女孩的脖頸。這時,豬頭人突然感受到四周的溫度升高了,再望向自己的雙手,不知何時被一道深紅的火焰點燃。它憤怒地問到「為什麼你這臭婊子還能使用這麼強力的魔法啊,魔力明明已經枯竭了才對啊?」空月卻沒有回答,既然魔力燒乾了,那自己還剩下什麼呢?答案很簡單,她燃燒了自己的生命力施展了大魔法「凈魔天聖炎」那豬頭人在慘叫中化為了一片飛灰。空月後來才知道這女孩口中的媽媽是自己的後輩戰友魔法少女星芒。book18.org
「為什麼?明明比自己還小,卻走在了自己前面,留下了幼小的女兒」空月不理解星芒那麼好的人為什麼會遭受這樣的命運。魔法少女本應是被女神選中的幸運兒,為何還有那麼多心地善良的孩子遭遇兇險。連自己這曾經的最強魔法少女也差些在對付一個魔主小嘍嘍時翻了車。或許自己應該放棄魔法少女空月的身份了。再這樣下去,自己怕不是得被魔靈級別的雜魚活捉,成為蝕魔們的肉便器。於是千秋阿姨在自己三十七歲的那年從魔法少女空月的身份中隱退,專心做一個家庭主婦。book18.org
那女孩在這次事件後獲得女神的青睞,拿到了屬於自己的契約石,繼承了母親的意志,以魔法少女白星之名繼續守衛著天音市。兒子白小羽刻苦學習考上了明德中學,並以成為魔法少女的支援者而努力這。老公也因工作表現突出,主導了某個大項目,成為了公司高管,讓小家庭的日子過得越來越好。千秋阿姨也不再感到迷茫,將身心都投入到了家庭之中。一切貌似都在向著更好的方向發展。book18.org
部分設定:book18.org
深淵:人類的負面情緒不再僅僅是心境的波動,而是與名為「深淵」的異界力量產生共鳴的引線。當一個人的憎恨、恐懼、貪婪、嫉妒達到極致,深淵的力量便會趁虛而入,將其靈魂與肉體扭曲,轉化為形態各異、充滿破壞欲的「蝕魔」。深淵的目的便是通過製造蝕魔來動搖這個世界的根基,將世界拖向永恆的黑暗。book18.org
蝕魔:按力量來分蝕魔可以分為魔靈級,魔主級,魔將級。蝕魔中某些個體天賦異稟,甚至可以加冕魔王。一旦某片區域誕生了魔王級的蝕魔。那麼該地區就不會再誕生第二個魔王了。並且當地的大部分蝕魔都會自動加入其麾下,形成一股當地政府難以撼動的勢力,通常稱為某某結社。book18.org
魔法少女:與蝕魔相抗衡的,是來自「啟明女神「的賜福。啟明女神,一位代表純潔、勇氣與守護的古老神祇,將她的神力凝聚於世間,形成了名為「星塵契約石「的聖物。唯有內心純潔無瑕、擁有強烈守護之心的少女,才能與契約石建立連接,將其吸納入體,在危急時刻獲得變身為魔法少女的力量。這些少女,是世界的最後一道防線,以愛與正義之名,對抗深淵的侵蝕。book18.org
魔法少女的身份隱瞞:魔法少女的身份是絕對的秘密。一旦被蝕魔或邪惡勢力洞悉其凡人身份,她們的家人和身邊人便會成為首要的攻擊目標,遭受難以想像的災難。這種沉重的秘密,是她們背負的最艱難的十字架,讓她們在光鮮的戰鬥之餘,不得不回歸平凡,承受著巨大的心理壓力與孤獨。 不為世俗所累的守護者: 啟明女神的力量並非用於提供物質財富。因此,魔法少女們普遍生活清貧,甚至拮据。她們的戰鬥經費,主要依賴於自身打工所得,或通過處理蝕魔遺留的微薄魔晶核在黑市換取些許報酬。她們的堅持,純粹是源於對美好生活的憧憬,對家人的愛,以及內心深處那份不渝的正義感。book18.org
年齡對魔法少女的影響:魔法少女的力量與她們的生命力、精神純粹度緊密相關。13至22歲是她們力量的巔峰期,如同初綻的花朵,生機勃勃,靈力充盈。而一旦跨過22歲的門檻,力量便會開始不可逆轉地緩慢衰退。懷孕與產子對魔法少女來說,是一場巨大的考驗與犧牲。生命孕育的過程,會極大消耗她們體內的「啟明靈力「,用於滋養新的生命。因此,在產子之後,魔法少女的力量會急劇衰減,下降九成以上。她們的身體和靈魂,仿佛將所有的光輝都傾注給了下一代,使得她們幾乎無法再進行高強度的戰鬥。許多曾經的英雄,也因此被迫卸下戰袍,回歸平凡的母親身份。book18.org
魔法少女的療傷機制:魔法少女在變身狀態下受到的所有物理性傷害,除非立刻以極高階的治癒魔法進行干預,否則都會在變回本體時留下痕跡——傷疤、殘疾、乃至部分器官功能的永久性損傷會真實地映射到人類身體上。只有普通的傷口和疲勞才能通過變回本體的修養慢慢恢復。這意味著每一次戰鬥,都是一場將自己推向殘缺邊緣的豪賭。book18.org
第2篇book18.org
夕陽的餘暉透過明德中學教室的玻璃窗,將課桌染成暖金色。白小羽拎著書包走出教室,卻在走廊盡頭聽見細微的聲響。他折返回去,發現教室後排的楊巫巫還沒離開。book18.org
楊巫巫的校服裙擺微微掀起,雙腿不自然地交疊又分開。他的左手握著一本漫畫,封面上是魔法少女空月被捆綁的圖案,標題寫著《退役魔法少女的墮落夜晚》。右手則藏在裙擺下方,有規律地移動著。book18.org
白小羽的心臟突然跳得很快。他認得那本漫畫,是最近在黑市流傳的盜版同人誌。畫風粗糙但內容露骨,將那位曾經守護天音市的英雄描繪成慾望的奴隸。book18.org
楊巫巫的呼吸變得急促,漫畫書頁被翻到某一頁:空月的紅蓮形態被描繪成跨坐在某個模糊身影上,火焰般的長髮披散,表情既痛苦又愉悅。楊巫巫的手指動作加快,校服襯衫的扣子不知何時解開了兩顆。book18.org
白小羽感到一陣反胃。他記得十年前空月消失前的最後一場戰鬥,那個銀髮龍娘形態的魔法少女為了保護學校,硬生生用身體擋住蝕魔的攻擊。當時全校師生都在避難所里通過監控畫面看著,每個人都哭成了淚人。而現在,楊巫巫正在對著那個英雄的色情漫畫自慰。他的呻吟聲越來越大,完全沒注意到教室後門還站著一個人。book18.org
白小羽不知道該離開還是該阻止。作為空月後援會的最後一批成員,他每周都會去神社為那位退役的魔法少女祈福。但他從沒想過,會親眼目睹這樣的場景。楊巫巫突然弓起背,漫畫書從手中滑落。他咬住下唇抑制住叫聲,整個人顫抖了幾下後才慢慢放鬆下來。他癱在椅子上喘息,眼神迷離地望著窗外的夕陽。book18.org
白小羽悄悄後退,卻不小心碰倒了走廊上的清潔工具。楊巫巫猛地坐直身體,慌亂地整理裙擺。book18.org
「誰在那裡?」楊巫巫的聲音還帶著情動後的沙啞。白小羽站在原地,不知該如何回應。他看著楊巫巫撿起那本漫畫,迅速塞進書包最底層。兩人的目光在夕陽中對上,楊巫巫的臉瞬間漲得通紅。book18.org
白小羽作為空月的粉絲,即便他已經退役10年了,也依舊熱愛那個帶給人們溫暖的魔法少女。於是,白小羽一把抓住楊巫巫,舉報給老師。楊巫巫為了保全顏面,竟然打算將漫畫送給我行賄。我本不想接受,不料在寫真集上面見到了我最愛的花神形態,畫面里的居然是十一二歲的蘿莉居然帶著粉嫩的嬰兒,下體穿著帶草莓圖案紙尿褲,露出幼嫩的蘿莉玉腿,嘴裡含著奶嘴,被一個穿著大紅旗袍的女人抱在懷裡。那蘿莉臉上鋪滿紅霞,眼角噙著淚珠,神情羞恥。那旗袍女腳邊竟是一塊濕透了的尿片,其中間還有一小根冒著白色霧氣的褐色條狀物體。book18.org
白小羽的手指緊緊扣住楊巫巫的手腕,力道大得讓楊巫巫吃痛地抽氣。「放開我!」楊巫巫掙扎著,臉上寫滿驚慌與羞恥。但白小羽沒有絲毫鬆動,他腦海中浮現的是空月戰鬥時堅定的身影,那個曾經守護整個城市的英雄不該被如此褻瀆。book18.org
「我要告訴班主任。」白小羽的聲音平靜卻堅定,拉著楊巫巫就要往教師辦公室方向走。楊巫巫的抵抗突然停止了,他咬住嘴唇,眼中閃過絕望的神色。他知道這件事若是傳出去,不僅會在學校淪為笑柄,更可能被殘月結社的其他幹部笑話自己一個魔將級別的魔女居然被一個小毛孩制裁了。book18.org
「等等!」楊巫巫突然壓低聲音,另一隻手快速在書包里翻找,「你看這個...這個給你,就當沒看見行不行?」她抽出一本裝幀精美的寫真集,封面上用燙金字體寫著《花神的秘密花園》。白小羽本想拒絕,但目光卻被封面一角吸引——那分明是空月花神形態的標誌性藤蔓花紋。book18.org
楊巫巫趁機將寫真集塞進白小羽手中,頁面自動攤開在某一張。白小羽的呼吸驟然停滯。畫面上,一個看似只有十一二歲的蘿莉被包裹在粉嫩的嬰兒裝扮中。他有著空月花神形態特有的翡翠色長髮,發間別著幾朵嬌小的白色花朵,但此刻那些花朵仿佛蒙塵般黯淡無光。book18.org
蘿莉的下身穿著印滿草莓圖案的紙尿褲,松垮地裹住他嬌小的臀部,兩條白玉般細膩的腿完全暴露在外,膝蓋透著淡淡的粉暈。她的嘴裡含著一個透明的奶嘴,腮幫子微微鼓起,眼角掛著晶瑩的淚珠。整張臉蛋鋪滿羞恥的紅霞,那雙本應清澈明亮的翠綠色眼眸蒙著水霧,寫滿了無助與屈辱。book18.org
一個穿著艷紅色旗袍的女人從背後環抱著他,塗著鮮紅指甲油的手指故意按在蘿莉紙尿褲的中央。最令人作嘔的是畫面角落,一塊明顯濕透的尿片被隨意丟棄在地,中間赫然有一小段褐色的條狀物,暗示著更加不堪的污穢。book18.org
白小羽感到一陣強烈的噁心湧上喉嚨。這不僅僅是對空月的褻瀆,更是對他記憶中那個純潔無瑕的花神形態最惡毒的扭曲。他想起十年前在電視上看到的空月,那個在花雨中治癒傷者的身影,那個用溫柔微笑鼓舞整個城市的魔法少女。book18.org
楊巫巫觀察著白小羽的反應,聲音帶著討好的意味:「這本是限量版...黑市上能賣很多錢。只要你不說出去,它就是你的了。」她的手指輕輕翻到下一頁,畫面更加露骨——蘿莉形態的空月被擺出各種羞恥的姿勢,每一張都在踐踏著白小羽心中最珍貴的回憶。book18.org
白小羽的手指微微顫抖,寫真集仿佛燙手般讓他想要立即丟棄。但他又無法移開視線,那些畫面像毒蛇般鑽進他的腦海,玷污著他對英雄的崇拜。他想起自己臥室里收藏的空月海報,那上面花神形態的魔法少女正在綻放希望之花,與眼前這本寫真集中的形象形成殘忍的對比。book18.org
「怎麼樣?」楊巫巫的聲音帶著一絲期待,「這件事就我們兩個人知道,好嗎?」她試圖露出一個友好的微笑,但眼神中的緊張出賣了他。白小羽深吸一口氣,翡翠色眼眸中的動搖逐漸被堅定取代。他緩緩合上寫真集,指尖因用力而發白。book18.org
白小羽的手指微微顫抖,那本寫真集仿佛燙手山芋般讓他想要立即丟棄。然而就在他準備推開楊巫巫的瞬間,剛才驚鴻一瞥的畫面卻在腦海中瘋狂滋生,變得異常清晰生動。book18.org
在他的想像中,那個穿著艷紅旗袍的女人正以母親般的姿態坐在一張鋪著軟墊的藤椅上。花神形態的空月寶寶被他橫抱在懷中,翡翠色的長髮如瀑布般垂落,發間的小白花無助地顫動著。旗袍女的手掌托著空月寶寶的後腦,將奶瓶的奶嘴輕輕塞進她?含淚的小嘴裡。book18.org
「乖乖喝奶哦,媽媽的小寶貝。」旗袍女的聲音帶著虛假的溫柔,另一隻手有節奏地輕拍空月寶寶的背部。空月寶寶翠綠色的眼眸中蓄滿淚水,奶嘴隨著吸吮動作在唇間移動,發出細微的嗚咽聲。她想要掙扎,但身體仿佛被無形的力量束縛,只能任由擺布。book18.org
喝奶的過程持續了很久,直到空月寶寶的小腹微微鼓起。旗袍女滿意地笑了笑,開始輕輕搖晃懷中的蘿莉,哼著走調的搖籃曲。空月寶寶的臉上浮現出驚慌的神色,她似乎預感到接下來要發生什麼。雙腿不自覺地併攏,穿著草莓圖案紙尿褲的下身微微扭動,那是排泄前的本能抗拒。book18.org
不要...不能在這裡...空月寶寶在內心無聲地吶喊,但身體的反應卻不受控制。旗袍女的搖晃越來越有節奏,手掌溫柔卻堅定地按壓著她的小腹。空月寶寶咬住下唇,眼角滲出新淚珠,羞恥的紅暈從臉頰蔓延到耳根。她能感覺到腸道和膀胱的壓迫感越來越強烈,那種即將失禁的恐懼讓他渾身顫抖。book18.org
終於,在一陣劇烈的顫抖後,空月寶寶的身體突然鬆弛下來。紙尿褲內傳來細微的水聲,接著是更為明顯的固體落下的觸感。她的眼神瞬間失去焦距,整個人癱軟在旗袍女懷中,仿佛所有的尊嚴都隨著這次排泄而流失。臉頰上的紅暈變得更深,但那不再是單純的羞恥,而是混合著某種釋然的複雜情緒。book18.org
旗袍女似乎很滿意這個結果,她小心地將空月寶寶平放在換尿布台上。解開沾滿污物的紙尿褲時,她故意放慢動作,讓空月寶寶充分感受到暴露在空氣中的涼意和羞恥。濕巾擦拭身體的觸感讓空月寶寶輕微瑟縮,但很快又恢復麻木的狀態。當乾淨的紙尿褲包裹住她的下身時,空月甚至不自覺地配合著抬起臀部。book18.org
「真是媽媽的乖寶寶呢。」旗袍女為他穿上一件新的嬰兒連體衣,開始哼唱催眠曲。空月寶寶的眼神逐漸迷離,在極度的羞恥和疲憊中,她竟然真的慢慢閉上了眼睛。長長的睫毛上還掛著淚珠,但呼吸已經變得平穩而規律。book18.org
白小羽猛地搖頭,試圖驅散腦海中這令人作嘔的幻想畫面。他看著眼前的楊巫巫,手中的寫真集仿佛有千斤重。楊巫察言觀色,趁機小聲說道:「這還只是其中一本,我那裡還有更多...」book18.org
白小羽的手指不自覺地翻動著那本寫真集,頁面在他指尖沙沙作響。他急切地想確認剛才看到的畫面是否真的如他幻想中那般不堪,還是自己過度敏感了。每一頁都讓他心跳加速,那些褻瀆空月的畫面越來越露骨,越來越接近他腦海中那個令人作嘔的幻想。book18.org
就在他翻到某一頁,看到花神形態的空月被描繪成更加羞恥的姿態時,一個嚴厲的聲音突然刺入耳中:「白小羽!你在看什麼!」book18.org
劉老師不知何時出現在走廊盡頭,眼鏡後的眼睛銳利地盯著他手中的寫真集。白小羽下意識想把書藏起來,但已經來不及了。更讓他震驚的是,身邊的楊巫巫突然像變了一個人似的。book18.org
「老師!」楊巫巫的聲音帶著哭腔,她快步走向劉老師,眼角瞬間擠出幾滴眼淚,「白小羽他...他強迫我看這種噁心的東西,還對著我...」楊巫巫恰到好處地停頓,臉頰泛起紅暈,雙手不安地絞著校服裙擺。book18.org
白小羽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他看著楊巫巫那副楚楚可憐的樣子,與剛才那個拿著色情漫畫自慰的女生判若兩人。楊巫巫微微側身,確保劉老師能看到他最完美的角度,下巴微微收起,眼睛向上抬起,做出典型的受害者姿態。book18.org
「不是這樣的,老師!」白小羽急忙解釋,「是楊巫巫先在看這個,我正要舉報他...」book18.org
「舉報?」楊巫巫打斷他,聲音更加柔弱,「明明是你自己在教室里看了半個多小時,還...還對著我的方向做那種事...」她的聲音越來越小,恰到好處地留下令人遐想的空間。楊巫巫甚至故意讓校服領口微微敞開,露出纖細的鎖骨,整個人顯得更加脆弱無助。book18.org
白小羽想要反駁,提出查看教室監控。但劉老師不耐煩地擺手:「教室的攝像頭早就壞了,這你們都知道。」她的眼神在兩人之間游移,最終停留在楊巫巫那張泫然欲泣的臉上。book18.org
劉老師顯然更願意相信眼前這個表現得柔弱可憐的女生。他推了推眼鏡,語氣變得嚴厲:「白小羽,把書給我。楊巫巫,你說他還對你做了什麼?」book18.org
楊巫巫立即抓住這個機會。他微微向前傾身,確保自己的髮絲能恰到好處地拂過劉老師的手臂,聲音帶著恰到好處的顫抖:「他...他一邊看那種書,一邊盯著我...下面...還用手在桌子底下...」他的聲音越來越小,臉頰紅得像是要滴血,但每一個字都清晰得可怕。book18.org
白小羽感到一陣眩暈。他想起家裡那個嚴厲的母親舞千秋,那個會因為成績下降就用衣架打他的女人。如果這件事傳到母親耳中...白小羽不敢想像那後果。母親從來不相信他的解釋,只會用更嚴厲的懲罰來「糾正」他的行為。book18.org
劉老師顯然不想深究這件事。他嘆了口氣,從公文包里抽出便簽紙:「白小羽,寫個道歉信吧。承認你看了不該看的東西,並且...對楊巫巫同學造成了困擾。」她的語氣暗示著這是最簡單的解決辦法。book18.org
白小羽的手指顫抖著接過筆。他看著楊巫巫站在劉老師身後,嘴角勾起一個幾乎看不見的得意弧度。那個弧度很快消失,取而代之的是更加楚楚可憐的表情。book18.org
筆尖在紙上划過,每一個字都像是在割裂他的尊嚴。他寫下了對自己莫須有的指控,承認了自己根本不曾做過的事。寫到最後,他甚至能感覺到楊巫巫投來的勝利目光。book18.org
劉老師收走道歉信,簡單囑咐了幾句就匆匆離開,仿佛要儘快擺脫這個麻煩。走廊里又只剩下他們兩人。book18.org
楊巫巫慢慢走近,剛才那副可憐相完全消失。他輕聲說:「現在我們都有一條對方的把柄了,不是嗎?」她的手指輕輕拂過白小羽手中的寫真集。book18.org
白小羽獨自走在回家的路上,夕陽將他的影子拉得很長。手中的道歉信像一塊灼熱的炭,燙得他指尖發麻。楊巫巫得意的笑容和劉老師不耐煩的神情在腦海中交替浮現,讓他感到一陣陣反胃。 他不知不覺走到天音市醫院附近,那座白色的建築在暮色中顯得格外安靜。望著三樓的某個窗戶,記憶如潮水般湧來。七歲那年,他因為持續高燒被緊急送往這裡,母親舞千秋只是匆匆辦理了住院手續就離開去忙工作,留他一個人在冰冷的病床上顫抖。 那時他燒得迷迷糊糊,只覺得全身像被火燒一樣疼。book18.org
就在他以為自己要死掉的時候,一道溫暖的光芒籠罩了他。一個穿著花瓣般裙裝的小小身影出現在床邊,翡翠色的長髮如同春天的藤蔓般垂落,發間點綴著潔白的小花。 花神形態的空月用柔軟的小手輕撫他的額頭,一股清涼的治癒魔力緩緩流入體內。高燒帶來的痛苦漸漸消退,取而代之的是一種被溫柔包裹的安心感。空月坐在床邊,用稚嫩卻堅定的聲音講述著自己與蝕魔戰鬥的故事,那些冒險經歷讓小白小羽忘記了病痛。 當夜幕降臨,母親始終沒有出現。空月就一直陪著他,甚至變出會發光的小花鬨他入睡。小白小羽抓著空月的手不肯放開,害怕醒來後又會是一個人。book18.org
空月溫柔地笑著,伸出小指和他拉勾約定:「以後遇到困難的時候,我一定會來保護你的。」 可是現在呢?白小羽苦澀地想。那個曾經給他帶來希望的魔法少女,真的還會記得十年前對一個病弱小女孩的承諾嗎?而且空月已經退役多年,力量恐怕早已大不如前。就算記得,又怎麼可能為了這種丟臉的誣陷事件現身? 母親舞千秋的臉突然浮現在腦海。那個永遠板著臉的女人,從來不會像空月那樣溫柔地對待他。成績下降要挨打,不小心打碎碗要挨罵,就連生病都會被說成是「給別人添麻煩」。book18.org
比起空月那一整天的陪伴,母親連一個小時都不願意分給他。 白小羽下意識地摸了摸右手小指,仿佛還能感受到當年拉勾時那柔軟的觸感。夕陽完全沉入地平線,街燈次第亮起。他看著自己孤獨的影子,突然很想知道——如果現在大聲呼救,那個曾經的花神少女,還會出現嗎? 遠處傳來輕微的腳步聲,白小羽抬起頭,但來的只是普通的行人。他嘆了口氣,繼續慢慢往家走。book18.org
當白小羽拖著沉重的步伐回到家門口時,門內虛掩的縫隙里,傳出了一句讓他血液幾乎凝固的話。 「千秋阿姨,你也不想你的兒子……白小羽的未來,就因為這點小事全都被毀掉吧?「 是楊巫巫的聲音!她怎麼會在這裡?白小羽的心臟狂跳,貼在冰涼的門板上,透過縫隙窺視著屋內。book18.org
客廳里,他的母親舞千秋正對著楊巫巫,臉上是白小羽從未見過的僵硬表情。舞千秋已經不做魔法少女空月整整十年了,歲月似乎格外優待她,讓她看上去不過二十七八歲的模樣,絲毫不見蒼老。她身上穿著一件緊身的紫色針織衫,將她豐腴成熟的身材曲線勾勒得淋漓盡致,那飽滿的胸脯和挺翹的臀部,無一不散發著成熟婦人獨有的魅力。她的玉手緊緊攥著,顯得有些不知所措。下身是一條緊身褲,外面套著一雙艷紅色的踩腳襪,包裹著她修長圓潤的腿,幾隻白皙如玉的腳趾從襪子的開口處露出來,緊張地蜷縮著。 儘管舞千秋努力維持著一副冷酷威嚴的樣子,但那雙微微顫抖的手和游移的眼神,卻暴露了她內心的無助。她早已不是那個能獨當一面的強大魔法少女,而是一個十年間只與柴米油鹽打交道的普通家庭主婦。面對楊巫巫這種近乎無賴的威脅,她完全不知道該如何應對。book18.org
「你……你到底想怎麼樣?」舞千秋的聲音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顫抖。 楊巫巫得意地笑了,伸出兩根手指:「很簡單,兩百萬封口費。否則,你兒子在學校看污穢漫畫意淫女同學的事情,明天就會傳遍整個天音市。「 兩百萬!舞千秋內心一陣驚濤駭浪。她一個家庭主婦哪裡拿得出這麼多錢?她下意識地想到丈夫,只有丈夫白萬山才知道,她這個外表看上去精明能幹的女強人,骨子裡其實是個連換燈泡都會手忙腳亂的笨拙女人。這種大事,只能等他回來再商量了。 就在這時,白小羽推門而入。舞千秋看到兒子,壓抑的怒火瞬間找到了宣洩口,立刻將他訓斥了一頓。當聽到白小羽看的漫畫內容竟是關於「魔法少女空月」的污穢同人誌時,她的臉頰「刷」地一下瞬間羞紅,仿佛被觸及了最深的禁忌。她不再聽白小羽任何解釋,羞憤交加之下,抄起衣架就狠狠地揍了白小羽一頓。book18.org
夜晚,丈夫白萬山回來後,舞千秋才將事情原委告知。心思縝密的丈夫立刻聽出了其中的蹊蹺,經過一番分析,舞千秋才恍然大悟,自己很可能是冤枉了兒子。她心中充滿愧疚,卻又實在拉不下臉去給正值青春期的兒子道歉。可如果不去,又擔心兒子的心理狀況會出問題。輾轉反側間,她做下了一個決定。 深夜,白小羽的房門被悄無聲息地推開。一道嬌小的身影在月光下悄然凝聚,變回了那個他記憶中最熟悉、最思念的模樣——花神形態的魔法少女空月。 白小羽正躺在床上,為身上的傷痛和心裡的委屈輾轉難眠。book18.org
突然,他聞到了一股熟悉的、淡淡的花香。他睜開眼,看到了那個出現在夢中無數次的翡翠色長髮的小小蘿莉。 「空……空月?「他不敢置信地輕喚。 花神蘿莉沒有說話,只是走到床邊,對他露出了一個溫柔的微笑,然後順勢坐下,輕輕拍了拍自己的大腿。白小羽瞬間明白了她的意思,猶豫了一下,還是順從地將頭枕了上去。 柔軟、溫暖、富有彈性的觸感透過薄薄的白色絲襪傳來。這正是他夢寐以求的蘿莉白絲肉腿膝枕。一股巨大的幸福感瞬間包裹了他,仿佛今天所有的委屈和傷痛都在這一刻煙消雲散。空月果然還記得那時的約定!她真的在他遇到困難時出現了! 空月伸出稚嫩的小手,掌心泛起柔和的綠色光芒,輕輕覆蓋在他背後的傷痕上。一股清涼而舒適的能量滲入皮膚,傷口的疼痛迅速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陣陣暖意。 「謝謝你……」白小羽感覺眼眶有些濕潤,「可是,你怎麼知道我……」他心中充滿了疑惑,空月是怎麼知道自己今天遭遇的?難道她一直在自己身邊?他下意識地聯想到了自己的母親,但這個念頭剛一冒出來,就被他立刻否決了。開什麼玩笑,老媽那個暴力又嚴厲的女人,怎麼可能跟眼前這個溫柔體貼、善解人意的空月是同一個人?性格差異也太大了。book18.org
花神蘿莉只是搖了搖頭,用小手輕輕撫摸著他的頭髮,用稚嫩卻無比堅定的聲音說:「放心吧,你的委屈,我都知道了。明天,我會幫你解決所有問題的。」 這句暖心的話語,像最有效的安眠藥,讓白小羽疲憊的心靈徹底放鬆下來。枕著空月柔軟的膝枕,聞著她身上獨有的花香,他終於沉沉睡去。 只不過,這一次的夢境並不美好。book18.org
在夢裡,他看到花神形態的空月被楊巫巫輕易地打敗了。那個嬌小的身影被粗暴地塞進一個銹跡斑斑的狗籠里,身上純白的花瓣裙沾滿了污泥,白色的絲襪也被撕破,露出道道傷痕。楊巫巫則站在籠子外,居高臨下地狂笑著,而空月只能蜷縮在籠中,翠綠色的眼眸里充滿了恐懼和無助。book18.org
第3篇book18.org
在白小羽安然入睡後,臥室內靜謐的月光下,那道嬌小的花神身影開始發生劇烈的變化。柔和的綠光被凜冽的銀輝所取代,身形在光芒中被拉長、拔高,最終化為了一個充滿威嚴與力量的成熟女性形態——銀月龍姬。book18.org
這是空月在二十多年的戰鬥生涯中最常用的形態。一頭如瀑的銀色長髮傾瀉而下,髮絲間流動著月華般的光澤。她的雙瞳徹底化為威嚴的金色豎瞳,眼神銳利得仿佛能洞穿人心,讓人不敢與之對視,稍一看便覺魂魄都要被吸走。這也是當初空月沒敢正眼看丈夫白萬山的原因。book18.org
這雙黃金般的龍瞳有震懾敵人的效果。她的身上覆蓋著一套華麗至極的冰藍色戰甲,鎧甲上雕刻著繁複的霜花與龍鱗紋路,一看便知其防禦力堅不可摧。然而,這厚重的戰甲卻在胸前巧妙地留出了弧度,將她那蜜瓜般豐碩飽滿的巨乳完美地承托出來,形成了一種力量與性感的極致反差。 雪白的脖頸上,幾片細密的銀色鱗片若隱若現,隨著她的呼吸閃爍著金屬般的光澤。book18.org
身後,一條充滿力量感的銀色龍尾緩緩擺動,尾巴中段赫然套著一個刻有古老符文的特殊金屬鎖環,似乎在束縛著某種更強大的力量。頭頂上,一對由流光幻化而成的龍角散發著柔和的光暈,為她增添了一抹超脫凡塵的非人美感。腳下,則是一雙白色的魚嘴高跟戰靴,將她的小腿線條勾勒得緊緻而有力。book18.org
舞千秋深吸一口氣,感受著久違的龍娘形態帶來的強大力量。她之所以選擇變身成這個姿態,不僅因為其強化的身體素質和浮空飛行的能力便於夜間行動,更關鍵的是,這個形態賦予了她與動物溝通的特殊天賦。 她悄無聲息地從客廳房間的客桌上拿起那個楊巫巫用過的水杯,上面還殘留著對方微弱的氣息。空月飛出窗外,懸停在半空中,閉上眼,一股無形的聲波從她喉間發出,向四周的夜行動物們傳遞著呼喚。book18.org
不多時,幾隻夜巡的流浪貓從巷子裡探出頭,樹上的麻雀也紛紛飛落到她身邊的電線上。空月將從家裡帶來的麵包屑和火腿丁分給這些替她勞動的小朋友們,並溫柔地撫摸著一隻湊上來的膽大麻雀的頭頂。 「饅頭,幫我找到留下這個氣味的人。」空月對著那隻被她取名為「饅頭」的麻雀輕聲說道。 麻雀「饅頭「歡快地叫了一聲,立刻振翅而起,徑直朝著城市的一個方向飛去。book18.org
空月緊隨其後,龍尾在空中劃出優雅的弧線,悄無聲息地滑翔在天音市的夜幕之上。 很快,饅頭將她帶到了城市郊區的一座莊園前。那莊園占地面積巨大,圍牆高聳,鐵門緊閉,與天音市普遍落後的經濟狀況格格不入。空月懸停在空中,金色的豎瞳中充滿了疑惑:楊巫巫一個中學生,住在這種地方,為什麼還要用那種拙劣的手段敲詐區區兩百萬? 就在她思索之際,莊園內傳來了幾聲犬吠。但那叫聲有些奇怪,嘶啞而沉悶,缺乏正常犬類的生氣。book18.org
更讓她心生警惕的是,以她龍娘形態的聽力,竟然完全聽不懂那條「狗」在說什麼,接收到的只是一片混亂而暴戾的雜音。 她心中一凜,悄然降落,像貓一樣輕盈地躍上高高的圍牆。當她從牆頭向莊園的庭院裡望去時,瞳孔驟然一縮。 那趴在地上的身影,絕非犬類。 即便隔著數十米的距離,空月金色豎瞳中也清晰地倒映出那副令人心悸的景象——那是一個女人,一個赤身裸體的女人。book18.org
她的四肢以一種極其屈辱的姿態撐在冰涼的草地上,纖細的脖頸上套著一個粗糙的皮革項圈,項圈上連接著一條粗重的鐵鏈,另一端則牢牢地鎖在旁邊那座巨大的狗屋上。說是狗屋,實則其體積已堪比一座單車位車庫,用料考究,甚至還有一個小小的拱形門廊,這種奢華與其中囚禁之人的悲慘境遇形成了觸目驚心的諷刺。book18.org
女人的身體瘦削得厲害,幾乎能看到根根肋骨的輪廓。她全身光溜溜的,唯獨腳上還殘留著一雙早已破爛不堪的紫色絲襪,幾處破洞下露出蒼白的腳踝,更添幾分凌虐後的色情意味。而那幾乎遍布全身的、交錯縱橫的新舊傷痕,則無聲地訴說著她所經歷的非人待遇。青紫的瘀傷、細長的鞭痕、還有一些像是燙傷留下的醜陋疤痕,組合在一起,構成了一副悽慘至極的圖卷。最奇異的是,在她那頭凌亂的棕色短髮間,竟真的伸出了一對毛茸茸的、微微耷拉著的棕色犬耳。book18.org
那對耳朵此刻正無力地垂著,隨著她因寒冷而引發的輕微顫抖而微微晃動,若是放在尋常情境下,或許會讓人產生一種想要伸手撫摸揉捏的衝動,但在此刻,只會讓人感到一陣從骨髓里透出的惡寒。 空月的心臟猛地一沉。這絕非單純的變態遊戲。那些傷痕的嚴重程度,遠超任何情趣遊戲的範疇。這是一種系統性的、長期的、旨在徹底摧毀一個人意志的折磨。book18.org
她不能再以這副威嚴華麗的銀龍公主形態待下去了。這個形態雖然強大,但目標也過於明顯,那流光溢彩的龍角和冰藍戰甲在夜色中簡直就是一座移動的燈塔。為了不打草驚蛇,她必須切換形態。 一個深呼吸,銀龍公主形態那璀璨的光華開始內斂、收縮。book18.org
冰藍色的戰甲並未如常規般分解,而是化作了無數細碎的星屑,如同被黑洞吞噬般融入她的身體。耀眼的銀色長髮褪去了所有光澤,逐漸染上了深夜天穹般最深沉的靛藍色,髮絲間不再是月華流轉,而是偶爾閃過幾點細微如塵的、遙遠星辰般的光芒。她那雙威嚴的金色豎瞳也徹底改變,瞳仁化作了深不見底的純黑,只有在最中心處,才各自凝聚著一小片由億萬星輝組成的、不斷旋轉的微型星雲,神秘而致命。 她身上的衣物也隨之變幻。不再是堅固的戰甲,而是一套仿佛用夜色本身編織而成的緊身衣。book18.org
那布料並非純黑,而是一種能夠吸收周圍一切光線的、帶有極細微深紫色偏光的特殊材質。緊身衣從脖頸一直覆蓋到腳踝,完美地貼合著她成熟豐腴的身體曲線,卻又奇異地模糊了她的輪廓,讓她仿佛隨時都能融入到任何一處陰影之中。身後那條有力的龍尾和頭頂的龍角也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在她移動時,身後會拖曳出一道由暗能量構成的、幾不可見的稀薄尾跡,如同彗星划過宇宙留下的暗淡餘暉。book18.org
這便是幽夜星空形態。一種專門為了消除氣息、極致潛行乃至執行暗殺任務而存在的特殊形態。在這種狀態下,空月能夠將自身的存在感降至最低,仿佛將身體的每一個原子都與無邊的夜色同調。只要不主動做出大幅度的、打破環境諧波的誇張動作,哪怕是嗅覺最靈敏的生物、擁有熱感應視覺的魔物,都無法發現她的存在。 然而,空日內心深處卻對這個形態充滿了排斥。book18.org
她很少使用它,因為她,舞千秋,或者說魔法少女空月,其本質是一個習慣於站在陽光下、用堂堂正正的力量守護一切的光明戰士。她擅長的是正面迎敵,是用熾熱的火焰或鋒利的劍刃將敵人碾碎,而不是像個鬼魂一樣偷偷摸摸地潛入敵營,去竊取什麼機密文件或是執行暗殺任務。book18.org
這種躲在暗處的行事風格,與她「天音之月「那光明偉岸的形象背道而馳。但今晚,為了兒子,為了查明真相,她別無選擇。 切換形態完成的一瞬間,整個世界在她眼中都變得不一樣了。幽夜形態賦予了她超凡的夜間視覺,庭院裡每一片草葉的脈絡,牆壁上每一絲細微的裂紋,都清晰得如同白晝。book18.org
她輕盈地從圍牆上一躍而下,落地時沒有發出任何聲音,腳下甚至沒有踩斷一根脆弱的草莖。 她就這樣光明正大地從那隻被囚禁的「母狗」面前走過,相隔不過三米。那女人依舊維持著趴伏的姿態,對身邊這個憑空出現的「人」毫無察覺。她看不見空月,也聞不到她身上任何屬於生命的氣味。空月在她眼中,不過是一團與黑夜別無二致的、流動的空氣。 空月潛入莊園後,最初的計劃其實非常簡單——她打算直接繞過這隻看門犬,潛入楊巫巫的房間,找到並銷毀那封逼迫兒子寫下的道歉信,然後神不知鬼不覺地離開。book18.org
彼時,那個單純的、當了十年家庭主婦的笨蛋千秋阿姨,根本沒有考慮到在如今這個時代,楊巫巫完全有可能已經將那封信拍照,甚至錄下視頻上傳到了某個加密的網絡空間。她還用著十年前的思維模式,以為毀掉物理證據就能解決一切問題。 然而,就在她準備繞過那巨大的狗屋時,她的腳步卻猛地頓住了。那雙能看透黑暗的星雲之瞳,清晰地捕捉到了狗屋拱形門廊上方,用一種浮誇的、鑲嵌著金邊的字體雕刻著的幾個大字—— 【魔法少女靈凰之家】 空月的腦袋「嗡「的一聲。book18.org
靈凰……這個名字,她有印象。就在幾個月前,她陪兒子看電視新聞時,恰好看到過天音市新晉魔法少女的報道。那個名叫「靈凰」的少女,擁有一頭火紅色的長髮,操控著強大的火焰魔法,在鏡頭前總是一副鼻孔朝天的倨傲模樣,言語間充滿了對前輩和其他同僚的不屑,仿佛全天下唯有她自己才是最強的。空月當時還和丈夫白萬山吐槽過,說現在的年輕魔法少女真是越來越沒禮貌了。book18.org
她心想,這應該只是楊巫巫的某種惡趣味意淫吧?把一個普通女人打扮成魔法少女的樣子,再冠以「靈凰之家」的名號,滿足自己征服強大女性的變態慾望。畢竟,那個靈凰怎麼可能心甘情願地在這裡給人當母狗看家呢?她才出道兩三年,正值十三到二十二歲之間力量的絕對巔峰期。新聞里說,她甚至已經能夠獨立討伐「魔靈級」的強大蝕魔,恐怕尋常的「魔主級「在她面前都討不到好。這樣一個天之驕女,怎麼會落到這般田地?book18.org
可是……萬一呢? 空月的心沉了下去。如果眼前這個女人,真的就是魔法少女靈凰本人,那性質就完全變了。這就絕不可能是情趣遊戲,而是更可怕的事情——一個現役的、強大的魔法少女,被邪惡組織用某種手段抓獲,經過慘無人道的「調教「後,徹底摧毀了其精神,然後像一件商品一樣,被賣給了楊巫巫這種有錢有勢的大款當作戰利品和玩物!book18.org
空月想不通狗屋上的那行字究竟是真是假,但她內心的天平已經無法再保持平衡。她那顆屬於「魔法少女空月」的心,不允許她對任何一個可能身處地獄的同僚視而不見。 她必須確認。 但幽夜形態專精潛行與感知,力量和防禦力都極弱,加上她自身的力量本就因為年齡增長而大幅老化,想要直接掰斷那根看起來就無比堅固的特製鎖鏈,幾乎是不可能的。book18.org
她做出了決定。她放棄了潛入主樓的打算,轉而將目標鎖定在了眼前這個可憐的女人身上。她如同鬼魅般悄無聲息地移動著,在沒有帶起一絲風的情況下,潛伏到了那隻「母狗「的身旁,蹲下身子,讓自己的視線與對方保持平行。 她壓低了聲音,用一種幾乎與夜風的低語融為一體的音量,在那女人的耳邊輕聲問道:「……喂,你需要幫助嗎?告訴我,該怎麼幫你解開這條鎖鏈?」 這突如其來的聲音,仿佛一道驚雷在寂靜的深夜炸響。book18.org
那被稱為「靈凰」的女人身體猛地一僵,全身的肌肉瞬間繃緊!她就像一隻受驚的兔子,驚恐地抬起頭,那雙本該充滿高傲火焰的眼眸里,此刻只剩下無盡的恐懼和麻木。她瘋狂地四處張望,卻什麼也看不到,只能感受到耳邊那絲若有若無的、冰冷的呼吸感。 「誰?!是誰在那裡?!」她的聲音嘶啞而顫抖,充滿了被長期折磨後留下的驚懼。book18.org
「別怕,我不是你的敵人。」空月繼續用那夢囈般的聲音安撫著她,「我是來救你的。「 救我?」女人發出一聲夾雜著絕望和自嘲的苦笑,「別開玩笑了……快走!不管你是誰,快離開這裡!這裡不是你該來的地方!「 她的情緒突然激動起來,壓低了聲音,用一種急切到近乎哀求的語氣說道:「逃出去!馬上!然後去到天音市政府的魔法少女支援部門!告訴她們,殘月結社在這裡有個據點!快去……去找現在最強的那些魔法少女!魔法少女白星……聖陽……還有紫月!她們聯手的話,或許還有機會!」空月靜靜地聽著,那雙深邃的星雲之瞳里閃過一絲複雜的情緒。book18.org
曾幾何時,被求助者掛在嘴邊的名字,是她「空月「。而現在,時代變了,新一代的強者早已取代了她的位置。 一股被遺忘許久的、屬於強者的自尊與驕傲,毫無徵兆地從舞千秋的心底升騰而起。她沉默了片刻,然後,她用一種雖然依舊輕柔、卻帶上了不容置疑的威嚴的語調,緩緩說道: 「我不需要去向任何人求助。」她稍稍褪去了幽夜形態的偽裝,讓她那雙眼睛裡的星雲光芒變得清晰可見,足以讓眼前的女人看到那兩點超凡脫俗的星光。 「因為,我就是空月。」book18.org
「空……月?」靈凰先是愣住了,這個名字對她來說,既熟悉又遙遠,像是塵封在童年記憶深處的某個傳說。她茫然地眨了眨眼,隨即,像是想起了什麼不可思議的事情,她那雙空洞的眼睛裡,第一次爆發出了一絲難以置信的光彩。 「不可能……你是……傳說中的那個……『天音之月』……空月?!」她的聲音顫抖得愈發厲害,但這一次,不再是因為恐懼,而是源於一種幾乎要衝破胸膛的、劇烈到極致的激動。book18.org
「可是……你不是已經退役十年了嗎……」 靈凰死死地盯著空月瞳孔中那兩片微縮的星雲,仿佛要將那副景象永遠烙印在自己的靈魂深處。恐懼、絕望、麻木……所有負面情緒在這一刻被盡數衝垮,取而代之是如山洪暴發般的、巨大的震驚與狂喜。 「天哪……」她喃喃自語,眼角竟然不受控制地滑下了兩行滾燙的淚水,「是真的……真的是你……我小時候的偶像……我……我居然能在這裡見到你……」平日裡那個誰也看不上、誰也不服氣的魔法少女靈凰,此刻徹底變成了一個見到偶像的小小粉絲。她甚至忘記了自己正身處何等屈辱的境地,只是痴痴地望著空月所在的方向,聲音里充滿了難以言喻的崇拜與激動。book18.org
「還有……還有你這個新形態……天哪,那也太棒了吧!」那份突如其來的、發自靈魂深處的崇拜與狂喜,讓靈凰的大腦出現了片刻的短路。她竟然下意識地忽略了一個最基本的、最殘酷的現實——眼前這位傳說中的偶像,連一條肉眼可見的鐵制鎖鏈都沒法徒手扯斷。在她那被激動情緒沖昏的頭腦里,空月依舊是十年前那個無所不能、單手就能掀翻巨型蝕魔的最強魔法少女。book18.org
「空月大人!」靈凰的聲音里充滿了難以抑制的興奮,她抬起一隻顫抖的手,指向莊園主樓三層最右側那個亮著昏黃燈光的窗戶,「楊巫巫就在那裡!那個混蛋的房間!以您的實力,對付她就像碾死一隻螞蟻一樣簡單!她就是個小雜魚,您一拳就能把她打飛到天外去!」 這番毫無保留的吹捧,讓舞千秋有些飄飄然了。book18.org
十年了,整整十年,她再也沒有聽到過這樣的話語。這些年來,她聽到的最多的是丈夫的溫言勸慰,兒子的日常抱怨,以及菜市場小販的斤斤計較。那顆屬於「天音之月」的、曾經被無數人景仰的虛榮心,在這一刻被後輩真誠(或盲目)的誇讚徹底點燃。 她真的信了。她相信楊巫巫不過是一個擁有變態嗜好的普通富家女,或許會有些不入流的防身手段,但在她——曾經最強的魔法少女空月面前,不過是個一拳就能解決的小麻煩。book18.org
她甚至已經開始在腦中規劃後續的行動:一拳打暈楊巫巫,將她交給政府的相關部門處理,然後瀟洒地回來解救這位可愛的後輩,一舉兩得,既解決了兒子的麻煩,又在後輩面前重塑了自己光輝偉岸的形象。 完美。 於是,她挺直了腰杆,用一種充滿了前輩威嚴的語氣對靈凰說道:「你在這裡等著,我去去就回。」book18.org
說完,她再次將身形徹底隱入夜色,按照靈凰給出的路線,輕車熟路地繞過庭院裡的監控死角,如同一個真正的暗影刺客般,悄無聲息地潛入了那棟奢華的主樓。她爬上三樓,找到了那個亮著燈的房間,從虛掩的陽台門悄然滑了進去。 一進入臥室,為了給那個「小雜魚」一個足夠震撼的登場,她立刻解除了專精潛行的幽夜形態,在一片炫目的銀色光輝中,重新切換回了她最引以為傲的、力量與威嚴並存的戰鬥形態——銀龍公主。book18.org
華麗的冰藍色戰甲瞬間覆蓋全身,蜜瓜般的巨乳在鎧甲的承托下挺拔傲立,銀色的長髮在室內燈光下如同流動的月河,那雙金色的豎瞳帶著俯瞰眾生的威嚴,鎖定了正坐在梳妝檯前,背對著她的那個嬌小身影。 「雜魚,你的末日到了!」空月口中發出一聲充滿自信的低喝,右拳緊握,凝聚起強大的力量,準備執行她那「一拳打飛」的完美計劃。book18.org
然而,她預想中楊巫巫驚慌失措的回頭並沒有發生。 甚至還沒等她邁出一步,一股無法言喻的、極致鋒利的危機感便從她腹部傳來。沒有預兆,沒有能量波動,甚至沒有空氣被撕裂的聲音。一道完全無形的斬擊,就那樣憑空出現,精準無比地命中了她戰甲最薄弱的腹部連接處。book18.org
「噗嗤——」 冰藍色的戰甲應聲碎裂,鋒利的斬擊輕而易舉地破開了她的龍鱗防禦,深深地切入了她的血肉之中。 劇痛!撕心裂肺般的劇痛瞬間席捲了她的全身。她想要立刻舉起手臂進行反擊,或是凝聚魔力施展防禦法術,卻驚駭地發現,從腹部傳來的那股劇痛仿佛帶著某種麻痹神經的詭異力量,讓她四肢發軟,連動一動手指都變得無比艱難。她的身體失去了平衡,重重地向後仰倒在地板上。 鮮血從傷口處噴涌而出,不是凡人的紅色,而是帶著點點金色光輝的、屬於魔法少女的珍貴血液。它們濺落在昂貴的波斯地毯上,像盛開的一朵朵妖異而美麗的花朵。book18.org
「啊呀呀,是金色的血呢!」那個一直背對著她的身影,此刻才慢悠悠地轉過身來。楊巫巫的聲音里充滿了病態的愉悅和玩味,她緩步走到倒地的空月面前,蹲下身,臉上帶著一種近乎痴迷的微笑。 「仔細一看,這不是我們大名鼎鼎的『天音之月』嗎?我最愛你了,空月姐姐。你知道嗎?我每天晚上做夢,都是在和你一起玩各種開心遊戲的畫面呢……」她說著,伸出一根手指,輕輕蘸了蘸空月流淌在地上的血液,放到唇邊舔舐了一下,閉上眼,露出了無比陶醉的神情。 「你居然……自己送上門來了。真是讓我太驚喜了。」book18.org
楊巫巫睜開眼,語氣突然一變,帶著虛假的懊惱,「啊,糟糕,你看我這記性。剛剛還以為是有哪個不開眼的小毛賊來偷東西,一不小心就下手太重了。雖然銀髮龍娘形態的空月姐姐,我也很想好好地侵犯一番,但要是失血過多死掉了,那就太麻煩了呢。」她的視線在空月那因劇痛而扭曲的臉上,和那不斷冒血的腹部傷口之間來回掃視,最終像一個貼心的醫生般建議道:「空月姐姐,你還是趕緊切換成花神形態治好自己吧?那個形態的治癒能力,應該是你所有形態里最強的,對不對?」空月趴在地上,劇痛讓她渾身冷汗直流,連呼吸都變得困難。book18.org
她怎麼也想不明白,為什麼?為什麼這個看起來人畜無害的女中學生,能一擊就重創自己最強的戰鬥形態? 但眼下的情況不容她多想,腹部的傷口深可見骨,再不止血,她真的會因為失血過多而休克。 就在楊巫巫「善意「的提醒下,她還沒來得及凝聚起切換形態的意志時,楊巫巫突然抬起腳,穿著精緻小皮鞋的腳尖狠狠地踹在了空月的傷口旁,劇烈的衝擊讓空月發出一聲壓抑的痛哼。緊接著,楊巫巫蹲下身,竟然將她那纖細的手指,毫不留情地、深深地插進了空月那深可見骨的腹部傷口之中!book18.org
「啊啊啊啊啊——!「 無法用語言形容的劇痛,如同最惡毒的詛咒,瞬間貫穿了空月的每一根神經。溫熱的內臟被冰冷的手指肆意攪動的觸感,混合著血肉被撕扯開的鑽心疼痛,讓她徹底失控了。那雙威嚴滿滿的金色豎瞳瞬間被淚水淹沒,大顆大顆的淚珠不受控制地從眼角滾落,與地上的金色血液混在一起。她的臉上再無半點屬於強者的威嚴,只剩下純粹的、毫無尊嚴的痛苦與恐懼。她張大了嘴,卻只能發出嘶啞破碎的、不成調的哀嚎,身體因為無法承受的痛苦而劇烈地抽搐著,像一條被扔上岸的魚。book18.org
「嗯……果然,還是裡面的感覺更棒呢……」楊巫巫一邊感受著手指在空月體內攪動帶來的絕妙觸感,一邊痴迷地欣賞著空月因為劇痛而徹底崩潰的表情。book18.org
她享受著這位傳說中的英雄在自己手下哭泣、哀嚎、顫抖的樣子,這比任何春藥都能讓她感到興奮。 她將手指在空月的傷口裡盡情地「攪拌」了許久,直到空月的哭聲都變得微弱下去,才戀戀不捨地將那沾滿了金色血液和肉糜的手指抽了出來,再次放入口中,仔細地、一根一根地吮吸乾淨,臉上露出了一個痴迷而又邪魅的笑容。 「好了好了,不逗你了。」楊巫巫站起身,居高臨下地看著已經痛得意識模糊的空月,「快變吧,再不變就真的要死了哦。」 求生的本能壓倒了一切。空月用盡最後一絲力氣,艱難地驅動著體內的魔力。book18.org
銀色的光輝消散,取而代之的是代表著生命與治癒的柔和綠光。她的身體在光芒中迅速縮小,變回了那個最純粹、最擅長治癒的花神蘿莉形態。 一變回這個形態,她立刻不顧一切地將雙手按在自己的腹部,催動起治癒魔法。綠色的光芒籠罩住那道猙獰的傷口,出血總算是勉強止住了,但那種深入骨髓的劇痛,卻並沒有絲毫減弱。 就在她稍稍鬆了一口氣的時候,脖頸處突然傳來一陣金屬特有的冰涼觸感,伴隨著「咔噠」一聲輕響。book18.org
一個冰冷的、刻滿了詭異符文的金屬項圈,已經被楊巫巫牢牢地扣在了她那纖細脆弱的脖頸之上。 一股前所未有的、來自靈魂深處的虛弱感,瞬間如同決堤的洪水般衝垮了她所有的防線。體內的啟明靈力仿佛被這個項圈開了一個巨大的口子,正在以驚人的速度流失。花神形態帶來的強大治癒能力,在這一刻也變得微弱不堪。book18.org
「夜晚還很長呢,空月姐姐。」 耳邊,傳來了楊巫巫那如同惡魔低語般興奮的聲音。 「不如……你也和外面的靈凰一樣,來當我的母狗吧?」book18.org
第4篇book18.org
空月艱難地抬起頭,視線因失血和劇痛而變得模糊。她努力地聚焦,這才第一次真正看清了眼前這個「楊巫巫「的真實樣貌。 站在她面前的,早已不是那個穿著明德中學校服的清純女學生。book18.org
那是一個渾身散發著墮落與淫靡氣息的魔女。她的身上幾乎沒有布料,只有幾條寬窄不一的、由暗影物質構成的黑色綁帶,以一種極具色情感的方式纏繞在她那雖然嬌小卻發育得極為成熟的胴體上。黑色的綁帶堪堪遮住她胸前那兩點嫣紅的蓓蕾,卻將那對與她年齡不符的、挺翹飽滿的乳房大半都暴露在外。下半身,綁帶在小腹處交錯成一個倒三角形,遮住了最核心的私密地帶,卻將她平坦的小腹、纖細的腰肢和渾圓挺翹的臀部完全展露無遺。她光著腳踩在地板上,白皙的腳背上紋著詭異的紫色魔紋。她的臉上,掛著一種天真而又殘忍的玩味表情,那雙本該清澈的眼眸,此刻卻泛著妖異的紫光,嘴角微微上揚,勾勒出一抹既甜美又邪惡的微笑。在她身後,六隻由純粹深淵能量構成的、如同蜘蛛腿般的暗影觸手,正緩緩地舞動著,散發著令人心悸的恐怖氣息。book18.org
那冰涼的、刻滿禁魔符文的項圈,像一條死亡的毒蛇,死死地扼住了空月的咽喉,也將她最後的希望扼殺殆盡。她那嬌小的、屬於花神蘿莉的身體艱難地從冰冷的地板上支撐起來,每一次呼吸都牽動著腹部那道剛剛被殘忍侵犯過的傷口,帶來陣陣撕裂般的疼痛。 她抬起頭,那雙本該清澈明亮的翠綠色眼眸,此刻卻因失血和極度的虛弱而顯得有些渙散。模糊的視野中,那個被黑色綁帶包裹著、身後舞動著六隻暗影觸手的魔女身姿,與她記憶深處某個古老的傳說漸漸重合。 一個名詞,帶著冰冷的、令人毛骨悚然的寒意,浮現在她的腦海中——女郎蜘蛛(絡新婦)。book18.org
那是一種傳說中的妖怪,會變化成絕色美女的模樣,用致命的魅力去勾引過路的男人。當獵物被美色所惑,心甘情願地靠近時,女郎蜘蛛便會露出真面目,用口器中分泌的毒液將獵物麻痹,使其失去反抗能力。然後,她會不緊不慢地吐出堅韌的蛛絲,將動彈不得的獵物從頭到腳細細地包裹起來,封存成一個巨大的、白色的繭,掛在自己的巢穴深處,作為活體儲備糧。她不會立刻殺死獵物,而是會等待,等待獵物在蛛繭中,在無盡的黑暗與恐懼里,被她注入的消化液一點一點地……從內到外地融化,最終化作一灘粘稠的、富有營養的液體,供她在飢餓時,隨時用口器刺穿蛛繭,盡情享用。book18.org
一想到自己可能會遭受如此對待,空月便感到一陣發自靈魂深處的惡寒。她的腦海中不受控制地開始瘋狂幻想出那副恐怖的畫面:她那嬌小的蘿莉身體被黏膩而堅韌的蛛絲緊緊纏繞,連一根手指都無法動彈。book18.org
她被吊在某個陰暗潮濕的角落,嘴巴被蛛絲封住,發不出任何求救的聲音。她能感覺到自己的身體正在慢慢變得麻木,冰冷的消化液正從某個被刺穿的傷口注入體內,那種由內而外被溶解的、無法言喻的痛苦,讓她連尖叫的力氣都沒有。時間在無盡的黑暗中失去了意義,她只能絕望地等待著……等待著那個魔女的歸來,等待著被當成一頓隨意的點心,被吸食得一乾二淨。book18.org
不!絕對不行! 要是自己真的被關在這裡,就再也見不到壞心眼卻對自己溫柔體貼的丈夫白萬山,再也見不到雖然有些叛逆但內心善良的兒子白小羽了!她還想給丈夫做他最愛吃的紅燒肉,還想看兒子順利考上大學,還想和他一起去參加畢業典禮……這種美好而平凡的未來,絕對不能在這裡畫上句號! 這種事情,千萬不要發生啊! 求生的慾望壓倒了身體的劇痛和內心的恐懼。空月強迫自己冷靜下來,大腦開始飛速運轉。book18.org
對了!她突然靈光一閃,抓住了一根救命稻草般的念頭。 自己可是大人啊!是經歷過十年婚姻生活、養育了一個青春期兒子的、成熟的、四十多歲的女性!而對面這個楊巫巫,不管她擁有多麼強大的力量,本質上也只是個中學小女生而已!她的心智肯定還沒有完全成熟,或許只是走上了一條歪路。book18.org
只要我……只要我能發揮出大人的優勢,用豐富的人生閱歷和充滿智慧的道理,對她進行一次深刻的、觸及靈魂的大人式說教,搞不好就能成功地勸導這個迷途的孩子棄惡從良呢? 這個想法讓她瞬間充滿了信心。她想起了自己的丈夫白萬山,那個男人就特別喜歡在網上看那些勸妓從良、拯救失足少女的爛俗小說,甚至還會在晚上睡覺前興致勃勃地跟自己分享那些「感人至深「的故事情節。什麼用愛感化啊、用真誠打動啊、讓她明白人生的真諦啊之類的……當時自己只覺得無聊,但現在想來,那些不都是寶貴的經驗嗎?book18.org
沒問題!我可是有丈夫分享的無數「理論經驗」作為後盾,一定能成功的! 空月內心經過一番天人交戰與自我鼓勁,發現那個魔女楊巫巫就那麼靜靜地站在原地,嘴角噙著一抹玩味的微笑,饒有興致地看著她臉上陰晴不定的表情變化,似乎一點也不著急對她進行下一步的玩弄。那種姿態,仿佛貓在戲耍爪下的老鼠,充滿了絕對的自信,篤定她根本無處可逃。 空月的視線又仔細地在房間裡掃了一圈。這一次,她看得更加仔細了。book18.org
幽夜形態殘留的超凡夜視能力讓她發現,這個看起來整潔華麗的房間裡,竟然密布著無數肉眼極難察覺的、纖細如髮絲的蛛絲!這些蛛絲從天花板、牆壁、家具的各個角落延伸出來,交織成一張無形的天羅地網。看來,剛才那道重創了自己銀龍形態的無形斬擊,就是這些看似脆弱的蛛絲髮出的。 哼,果然如此!空月為自己的聰明才智和敏銳的觀察力感到一陣小小的自豪。book18.org
要是以後丈夫還敢說自己傻,還敢調笑自己說「要不是嫁給了我,你這種笨蛋早就被壞人拐跑了」,自己就一定要理直氣壯地反駁他,哐哐給他兩拳,罰他一個星期不准碰自己,並且再也不用溫暖的小手幫他處理那些旺盛的慾望了! 於是,空月暫時忘記了身體的疼痛和內心的恐懼,她深吸一口氣,挺起她那屬於蘿莉形態的、尚未發育的小小胸膛,努力擺出一副最嚴肅、最具有威嚴的表情,準備開始她那感化人心的「大人式說教」。book18.org
「咳咳!」她清了清嗓子,用一種與她那張粉嫩蘿莉臉蛋極不相稱的、故作深沉的語氣開口道:「楊巫巫同學,你聽我說。我知道,你或許在成長過程中經歷了一些不愉快的事情,或許是家庭的原因,或許是社會的壓力,才讓你走上了這樣一條錯誤的道路。但是,用傷害他人的方式來滿足自己,是無法獲得真正的快樂的。真正的強大,不是源於力量,而是源於內心的愛與守護……」book18.org
她的表情嚴肅到了極點,那雙翠綠色的眼眸也努力瞪大,試圖展現出一種屬於長輩的、不容置疑的威嚴。然而,這張十一二歲、粉雕玉琢、臉上還帶著點嬰兒肥的蘿莉臉,配上這番老氣橫秋的說教大道理,形成了一種極其滑稽可笑的反差感。她說得越是義正言辭,看起來就越像一個在拙劣地模仿大人說話的小孩子,可愛得讓人忍俊不禁。 那魔女楊巫巫聽著蘿莉那清脆稚嫩的小嘴裡,一本正經地吐出這些陳腐的大道理,非但沒有被感化,臉上的笑容反而愈發燦爛,那雙妖異的紫眸里閃爍著更加興奮的光芒。 「哇哦……太棒了……空月姐姐,你現在這個樣子,真的好可愛啊。」楊巫巫雙手捧心,一臉陶醉地讚嘆道,book18.org
「明明是個小小的蘿莉,卻要努力裝出大人的樣子來講道理……這種反差感,簡直讓人興奮得要死掉了呢!」 她非但沒有被說服,反而像是被觸動了某個奇怪的開關。她轉身走到房間角落一個巨大的、像是工具櫃一樣的柜子前,將櫃門打開。 「既然空月姐姐這麼喜歡當『大人』,那我就用一些『大人』的玩具,來好好地招待你吧。」book18.org
櫃門打開的瞬間,空月看清了裡面的東西,她那顆剛剛建立起信心的心,瞬間沉入了冰冷的深淵。 那裡面掛著的,根本不是什麼玩具,而是一排排閃爍著冰冷金屬光澤的、讓人看一眼就頭皮發麻的可怕刑具。有那種專門用於殘害女性的、帶著鋒利鐵刺的「鐵處女「;有各種形狀怪異的、用於鉗夾女性最敏感部位的特製鉗子;有表面布滿了倒鉤、看起來像是用來撐開身體內部的金屬擴張器;還有一根閃爍著微弱電光的、頂端帶著旋轉鑽頭的細長金屬棒……每一件都散發著濃郁的血腥味和絕望的氣息。book18.org
「呀!」 恐懼如同一股冰冷的洪流,瞬間衝垮了空月所有的心理防線。那番剛剛還在腦中迴蕩的「大人式說教」被忘得一乾二淨。一股溫熱的液體,不受控制地從她的雙腿間湧出,迅速浸濕了她那純白色的花瓣裙和腿上的絲襪。她被嚇尿了。 她的小臉瞬間變得慘白,那雙翠綠色的眼眸里充滿了最純粹的驚恐,身體不受控制地劇烈顫抖起來,整個人跌坐在自己造成的濕漉漉的水漬中,看上去可憐到了極點。book18.org
「呵呵呵……「魔女依舊保持著那副人畜無害的、笑盈盈的樣子,靜靜地欣賞著眼前這隻徹底崩潰的小小蘿莉。她很滿意,這才是她想看到的樣子。 她慢悠悠地走回空月面前,蹲下身,伸出手指輕輕勾起空月的下巴,用一種仿佛在探討學術問題般的語氣,問出了幾個出人意料的問題。book18.org
「空月姐姐,你為什麼要來我家呢?你今晚出現在這裡的目的,究竟是什麼?」她沒有等空月回答,便自顧自地說道,「肯定不可能是為了來救外面那隻叫靈凰的笨狗吧?畢竟,我監禁她已經很久很久了,期間也故意放出過一些風聲勾引魔法少女來救,你要是真想救她,早就該來了,何必等到今天?」book18.org
她的手指輕輕摩挲著空月那因為恐懼而冰涼的嘴唇,紫色的眼眸仿佛能看透人心。 「所以,答案只有一個了。你來這裡,不是因為『魔法少女空月』的任務,而是和你變身前的、那個人類本體的身份有關,對不對?」 空月的心臟漏跳了一拍。她……她是怎麼知道的? 楊巫巫似乎很享受空月臉上的震驚。她當然可以用絕對的力量,強行將空月打到解除變身,直接窺探她的真身。但那樣……就太沒有情調了。她喜歡這種慢慢剝開獵物偽裝、欣賞對方在恐懼與絕望中掙扎的過程。 於是,她想到了一個更壞、也更有趣的主意。book18.org
她從她的藏品櫃里,挑選出了一個大小恰到好處的、精緻的鳥籠。那個籠子小得可憐,剛好能把蘿莉體型的空月像一隻待售的寵物般塞進去。 她不再廢話,捏住空月那因恐懼而微微張開的小嘴,將嘴唇強行撬開。然後,她低下頭,用一種極其羞辱的方式,嘴對嘴地將一枚紅色的、散發著異香的丹藥,用舌頭頂進了空月的喉嚨深處,強迫她吞了下去。 緊接著,她不知從哪裡拿出了一根細長的、柔軟的導管,無視空月的掙扎,粗暴地從她的鼻孔插入,一路捅進胃袋。那劇烈的異物感和窒息感讓空月痛苦地乾嘔著,卻什麼也吐不出來。book18.org
然後,楊巫巫拿起一桶冰涼的牛奶,毫不留情地通過導管,將大量的液體直接灌進了空月的胃裡。 做完這一切,她才抽出導管,用她吐出的堅韌蛛絲,將空月的嘴巴和眼睛都一層又一層地牢牢封住,讓她再也無法發出聲音,也無法看到外界的任何景象。book18.org
最後,她用蛛絲將已經徹底虛脫的空月以一種極為色情的姿勢捆綁起來——雙臂被反剪到背後,雙腿被迫以M字型大大張開,將她那穿著被尿液浸濕的裙子的下半身完全暴露出來。整個身體被捆成了一個屈辱的、毫無防備的模樣。 她像拎一個小包裹一樣,將捆好的蘿莉空月,硬生生地塞進了那個狹窄的籠子裡。然後,她走到窗邊,用蛛絲將籠子高高地吊起,掛在窗外的牆壁上,讓空月嬌小的身體,去感受天音市深夜那冰冷刺骨的寒風。book18.org
「那枚紅色的丹藥叫『泄靈散』哦,空月姐姐。」楊巫巫對著籠子,用甜美的聲音解釋道,「它會配合著大量的牛奶,起到絕佳的利尿效果。同時,它還會讓你體內所剩不多的啟明靈力,從你的後庭……以凝膠的形式排泄出來呢。」 她甚至「貼心」地在空月被捆綁的下身處,墊上了一片嶄新的、印著可愛草莓圖案的嬰兒紙尿褲。book18.org
「晚安啦,我親愛的空月姐姐。」 魔女對著籠子揮了揮手,然後打了個哈欠,頭也不回地走回自己的大床,準備舒舒服服地補個覺。她無比期待著,明天早上醒來時,能看到這位傳說中的魔法少女在藥物和寒風的作用下,被自己的尿液和排出的靈力凝膠,把那可愛的草莓紙尿褲弄得怎樣一塌糊塗、髒亂不堪的絕美場景。好期待呀,魔法少女空月的本體究竟長什麼樣呢?按年齡來算,想來應該是位貞潔的美熟女吧。book18.org
咕嘿嘿,逼一位美熟女穿著紙尿褲拉屎排尿,我可真是個惡劣的女人啊!!!說完,魔女解除了變身趕快鑽進了溫暖的被窩裡,繼續在腦海里回憶那本給花神蘿莉玩嬰兒play的漫畫。或許自己今夜的玩法有受到那本漫畫的啟發吧。book18.org
夜,深沉如墨。 寒風像無形的冰刃,穿過籠子的鐵欄,肆無忌憚地切割著空月那嬌嫩的蘿莉肌膚。她那嬌小的身體被粗暴地塞在狹窄的籠子裡,每一寸柔軟的嫩肉都與冰冷的金屬欄杆緊緊擠壓在一起,帶來一種既痛苦又怪異的觸感。她被捆綁的姿勢讓她無法蜷縮起來取暖,只能任由刺骨的寒意一寸寸地侵蝕著她的體溫。 她咬著牙,忍受著腹部傷口的陣陣抽痛和全身傳來的虛弱感。但有一個念頭,如同黑暗中唯一燃燒的燭火,支撐著她瀕臨崩潰的意志——絕對不能在這裡解除變身!book18.org
一旦變回舞千秋的模樣,一旦讓那個可怕的魔女知道自己的真實身份,她所珍視的一切——那個壞心眼卻深愛著她的丈夫,那個叛逆卻需要她守護的兒子,那個雖然吵鬧但充滿溫馨的家……所有的一切,都會瞬間被拖入萬劫不復的深淵。 好冷啊……空月在心裡無聲地呻吟著。身體的寒冷,讓她開始不受控制地懷念起溫暖。book18.org
要是……要是能安全回家,自己一定要拉上丈夫和兒子,去那家他們最喜歡的、熱氣騰騰的涮羊肉店,好好地吃上一頓。她要點最肥的羊肉卷,最新鮮的蔬菜,還有他倆最愛的蝦滑和毛肚,看著銅鍋里翻滾的濃湯冒出的白氣,感受那從胃裡一直暖到心底的幸福…… 大量失血和施展高階治癒魔法幾乎耗盡了她所有的體力。以魔法少女巔峰時期的體質,自然不會懼怕這區區寒風。但現在的她,不僅因為年齡增長而力量大幅衰退,還被戴上了那個不斷吸食她魔力的禁魔項圈,身體狀況差到了極點。飢餓與寒冷交織在一起,像兩隻無形的大手,將她的意識拖向了昏沉的深淵。book18.org
她終於支撐不住,餓暈了過去。 在昏迷中,她的意識墜入了一個溫暖而又美味的幻想世界。 她發現自己正坐在一張鋪著格仔桌布的餐桌前,周圍是香氣四溢的美食天堂。面前擺著一碗冒著熱氣的拉麵,濃郁的豚骨湯底上漂浮著金黃的油脂,叉燒肉肥而不膩,溏心蛋的蛋黃呈現出完美的橙紅色。她迫不及待地吃了一大口,那溫暖而鮮美的味道瞬間充滿了整個口腔,驅散了所有的寒冷。book18.org
接著,烤得滋滋作響的小羊排、金黃酥脆的炸豬排、入口即化的焦糖布丁……各種她曾經愛吃,卻因為要保持身材而不敢多吃的美食,如同走馬燈般接連不斷地出現在她面前。她大快朵頤,吃得小嘴油光發亮,胃裡充滿了滿足的溫暖感,仿佛要將現實世界中的所有痛苦都用美食填滿。 然而,就在她準備享用最後一道甜點——一塊點綴著新鮮草莓的奶油蛋糕時,一股奇怪的、冰冷的、粘膩的感覺突然闖入了她的夢境。 眼前的美食世界瞬間崩塌,取而代之的是一片無邊無際的、漆黑冰冷的大海。她發現自己變回了舞千秋的模樣,正孤零零地坐在一隻隨時可能散架的小破船上。腳下,是波濤洶湧的黑色海面,巨浪一下下地拍打著脆弱的船身,讓她感覺自己隨時都會被吞噬。book18.org
突然,平靜的海面下湧起一個巨大的陰影。一隻體型堪比巨輪的、長滿了吸盤的巨大八爪魚猛地從水中竄出,它的觸手如同攻城錘般輕易地掀翻了小船。冰冷刺骨的海水瞬間將舞千秋吞沒,巨大的水壓和徹骨的寒意讓她幾乎無法呼吸。 更讓她感到恐懼和屈辱的是,在被拖入深海的過程中,那隻章魚的一根粗壯濕滑的觸手,竟然像一條尋找巢穴的毒蛇,精準無比地頂開了她那身職業套裙下的緊緻內褲,然後……以一種極為粗魯和野蠻的方式,直接闖入了她那作為女性最私密、最敏感的尿道之中。book18.org
「唔……!」一種難以言喻的、混雜著劇痛、酸脹和極度羞恥的感覺,從她身體最核心的部位爆發開來。那根觸手的頂端帶著不規則的稜角和吸盤,每一次輕微的蠕動,都在她那狹窄柔軟的尿道內壁上帶來火辣辣的刮擦感。觸手毫不留情地向更深處探索,強行撐開那本不該被任何異物入侵的柔軟管道,試圖尋找著通往膀胱的路徑。她能清晰地感覺到,那粘膩的、帶著海水咸腥味的觸手,正在她的體內肆意侵犯,每一次深入,都像是在她的尊嚴上狠狠地踐踏。她的身體因為這前所未有的異物入侵而劇烈地痙攣著,卻因為在深海之中而發不出任何聲音。book18.org
她的身體在不斷地下沉,意識也隨著氧氣的消耗而越來越模糊。她知道,如果再這樣下去,恐怕自己就會真的沉入這片黑暗的海底,再也醒不過來了。 怎能甘心就這樣被打敗?! 舞千秋那顆屬於強者的、不屈的靈魂在這一刻爆發了。她不能死在這裡!她要回去! 在一股強大意志的驅動下,她的身體在冰冷的海水中爆發出璀璨的光芒。職業套裙被聖潔的光輝所溶解,取而代之的是一套全新的、充滿了海洋氣息的華麗戰衣。book18.org
「溟海幻姬——變身!」 她的頭髮化作了如深海般幽藍的波浪長卷髮,發間點綴著由珍珠和珊瑚製成的精美髮飾。身上穿著一件由海藍色和白色絲綢交織而成的、如同美人魚鱗片般閃閃發光的抹胸短裙,裙擺像水母的觸手般輕盈飄逸。她的四肢戴上了由海螺殼和月光石打磨而成的護腕和護踝。最引人注目的是她的眼睛,瞳孔化作了能夠映照出潮汐變化的、神秘的蔚藍色。這便是她的水系強化形態——溟海幻姬。這個形態讓她在靠近水源的地方戰鬥力大增,並且能夠釋放出迷惑人心的海沫球,製造出強大的幻境。 更奇妙的是,變身完成的瞬間,她能感覺到侵入自己尿道的那根章魚觸手,仿佛被一股強大的水系魔力溶解了一部分,侵犯感減輕了許多。book18.org
她用體內新生的魔力幻化出了一條由純粹水元素構成的、晶瑩剔透的美人魚尾巴,猛地一甩尾,猶如一隻掙脫束縛的海之精靈,以一道優美的弧線,「嘩啦」一聲躍出了水面。 月光灑在她的身上,水珠從她蔚藍色的長髮和光潔的肌膚上滾落,在空中折射出七彩的光芒。她甩動著美麗的魚尾,優雅地懸停在半空之中,宛如一位降臨凡間的海洋女神。 然而,此刻的她,表情卻並不輕鬆。book18.org
一種極其奇怪的感覺正從她的小腹處傳來——海量的魔力,正不受控制地、瘋狂地朝著她排尿的地方匯聚、淤積。那是一種比單純想上廁所要強烈百倍的、無法形容的膨脹感和壓迫感。她感覺自己的膀胱和尿道,仿佛變成了一個即將爆炸的魔力炸彈。 這時,那隻巨大的章魚怪獸也完全浮出了水面,八隻巨大的觸手在空中狂舞,發出憤怒的咆哮。空月想抬起手,施展強大的水系魔法攻擊它,卻驚駭地發現,那些匯聚在下體的魔力就像一個黑洞,將她全身的魔力都吸了過去,讓她根本無法在手上凝聚起哪怕一絲一毫的攻擊力。book18.org
唯一的……唯一的出口,似乎就只有那裡。 她的臉頰瞬間漲得通紅。用……用那裡來施放魔法?這……這怎麼可能?!這比當眾脫光衣服還要羞恥一萬倍!她可是魔法少女空月,是天音之月,是無數人心中的偶像!怎麼能……怎麼能做出如此不知廉恥的事情! 可是……如果不這樣做,那些在她體內暴走的魔力遲早會把她撐爆。而且,那隻章魚怪獸已經開始向她發動攻擊了!book18.org
經過一番天人兩隔般激烈的思想鬥爭,她的眼神最終從羞恥和猶豫,轉為了決絕。為了活下去,為了回家,她已經顧不上什麼尊嚴和體面了! 懸停在空中的空月,咬緊了下唇,顫抖著雙手,伸向了自己那件由海藍色絲綢製成的性感內褲的邊緣。她閉上眼,像是要奔赴刑場般,猛地將內褲褪到了膝蓋處,將自己作為女性最私密、最神聖的部位,毫無保留地暴露在了冰冷的夜空和那隻醜陋的怪獸面前。 她強忍著那令人頭皮發麻的羞恥感,調整著姿勢,將自己那微微張開的、作為魔力唯一出口的尿道口,精準地對準了下方的章魚怪獸。book18.org
「對……對不起了……媽媽,你的女兒成長為了一個變態……」她在心裡對著自己那早已逝去的、化為啟明女神一部分的母親,魔法少女靈月仙姬道歉,然後,將體內所有積蓄的、龐大的、即將失控的水系魔力,一口氣地……全部釋放了出去! 「最強水系奧義——【幻海星河·靈瀾天罰】!!!」 一道比之前任何魔法都要粗壯、都要璀璨的、夾雜著無數星辰般光點的、純凈至極的水藍色魔力光柱,猛地從她雙腿之間那小小的尿道口中噴射而出!那光柱帶著毀天滅地的威勢,以雷霆萬鈞之勢,精準地轟擊在了下方的章魚怪獸身上。book18.org
在釋放的瞬間,一種前所未有的、極致的、難以言喻的快感,瞬間席捲了她的全身。那是積攢已久的巨大壓力得到徹底釋放的舒暢,是強大力量毫無保留地傾瀉而出的暢快,是羞恥感與釋放感交織在一起所產生的、禁忌而又強烈的愉悅之情。她的身體在半空中微微弓起,蔚藍色的眼眸因為這股極致的快感而泛起了水霧,嘴角不受控制地逸出一絲滿足而又解脫的呻吟。book18.org
那道華麗的魔力光柱持續了足足十幾秒,將那隻巨大的章魚怪獸徹底吞噬、凈化,最終化作了漫天的星光,消散在大海之上。 而空月,也在釋放完所有力量後,無力地從空中墜落,最終在夢境破碎的前一刻,再次落入了那冰冷的海水之中。book18.org
這一次,空月的身心都徹底沉淪了。在夢境與現實的模糊邊界中,那股壓抑已久、從尿道深處爆發出的魔力洪流,在宣洩殆盡之後,竟然又將她體內僅剩的、屬於花神形態的啟明靈力,轉化為粉色的凝膠狀物,從無意識放鬆狀態下的屁眼中,緩緩地、難以抑制地排泄而出。冰冷與黏膩交織的觸感,伴隨著徹底的虛脫,將她拖入了更深沉的昏迷。book18.org
隨著魔力被過量排出,甚至開始危及生命,空月那纖弱的蘿莉身體啟動了某種自動解體機制。她身上那件花瓣狀的粉色蘿莉裙開始變得透明,然後如煙霧般消散,露出了其下那具正在發生驚人變化的軀體。book18.org
首先是她的臉。原本圓潤可愛的嬰兒肥逐漸消退,下巴的線條變得更加清晰柔和,飽滿的額頭和高挺的鼻樑勾勒出成熟女性特有的立體感。眼角處,那些因為長期疲憊而留下的細微紋路,非但沒有讓她顯得蒼老,反而增添了幾分閱盡世事後的風情與韻味。唇瓣從嬌小變得豐潤,帶著一絲久未保養的蒼白,卻更顯誘人。book18.org
接著是她的胸部。原本扁平的蘿莉胸脯,在令人咋舌的速度下開始發育、膨脹。柔軟的脂肪和緊實的腺體以肉眼可見的速度生長,直至膨脹成一對豐碩飽滿、蜜瓜般的渾圓。那對飽滿的乳房在夜色中高高挺立,頂端的茱萸也因體型的變化而變得紅潤挺翹,散發著誘人的女性魅力。book18.org
腰肢也隨之變得纖細,形成一道優美曼妙的弧度,而與之形成鮮明對比的,則是她那迅速發育、變得圓潤挺翹的臀部。原本平坦的臀瓣被充盈的脂肪和肌肉撐起,形成一道誘人的曲線,僅僅是看著,便能想像出其緊實而富有彈性的觸感。book18.org
雙腿不再是纖細筆直的蘿莉腿,而是變得修長而富有力量感,大腿根部和膝蓋處都帶著成熟女性特有的圓潤與肉感,小腿線條流暢而緊緻,每一寸肌膚都散發著健康而誘人的光澤。她那雙小巧的玉手也變得更加修長白皙,手指根根分明,指甲也變得圓潤光澤。最後,平坦的小腹也變得柔軟而富有彈性,帶著淡淡的,只有成熟女性才有的溫柔弧度。book18.org
當變化完全停止時,籠子裡的早已不是那個花神蘿莉,而是舞千秋,一個體態豐腴、風韻十足的美少婦。book18.org
她那豐腴的美肉瞬間擠滿了整個籠子,原本相對蘿莉體型都略顯狹窄的鐵籠,此刻竟因為她身體的急速膨脹而發出了「嘎吱嘎吱「的呻吟,鐵絲被她的胸部、臀部和四肢擠壓得變形扭曲。然而,這籠子竟是像有智慧般,剛被擠壓變形的部分竟開始以肉眼可見的速度,緩緩地、艱難地恢復原來的模樣,將舞千秋那仍在昏迷中的柔軟軀體,重新夾緊、勒緊。book18.org
「嗯……!」book18.org
那份鐵網嵌入美肉的鑽心痛楚,像一道閃電般劃破了舞千秋的夢境,將她猛地從昏迷中驚醒。她猛地睜開眼,卻只能看到一片漆黑,因為她的眼睛被蛛絲封住了。身體上傳來的刺痛是如此清晰,耳邊傳來的是金屬絲線被肌肉拉扯發出的細微摩擦聲。book18.org
難受極了。下體處,一種黏糊糊的、冰涼的觸感讓她感到陣陣反胃。那是之前排泄出的凝膠與尿液混合在一起,浸濕了那片印著草莓圖案的嬰兒紙尿褲,現在正緊緊地黏在她的肌膚上。全身的神經都被那刺入血肉的鐵網所牽扯,那種無處可逃的禁錮感,讓她根本睡不著。book18.org
她想要掙扎,卻發現手腳都被蛛絲緊緊纏繞,根本無法動彈。她嘗試凝聚魔力,卻發現體內空空如也,一絲一毫的啟明靈力都感受不到。那個冰冷的禁魔項圈,像一個無底洞般,正在源源不斷地汲取著她體內最後的力量。book18.org
她沒有餘力再變身空月了。book18.org
一股絕望的冰冷,瞬間將她從頭到腳浸透。明早……不,或許都不用等到明早,那魔女隨時都可能醒來。一旦發現她真身已經暴露,發現籠子裡已經不再是花神蘿莉,而是曾經的魔法少女空月——舞千秋本人,她所珍視的一切,丈夫白萬山,兒子白小羽,都會瞬間陷入危險之中。book18.org
她該怎麼辦呢?book18.org
可被關在鐵籠里,嘴巴被蛛絲封住,連眼睛也看不見的舞千秋,什麼都做不到。她就像砧板上的魚肉,只能等待魔女醒來,等待著被隨心所欲地玩弄。book18.org
在這樣極度的絕望與無助中,舞千秋的意識開始變得有些模糊。她的腦海中,突然浮現出那個溫暖而又強大的身影——早已回歸啟明女神懷抱的母親,魔法少女靈月仙姬。book18.org
好想在媽媽的懷裡撒嬌啊……好想告訴她,自己現在有多麼害怕,多麼無助……book18.org
就在她即將徹底崩潰的時候,她脖頸上那個禁魔項圈上,她作為魔法少女的專屬——啟明契約石,那原本閃爍著純凈光芒的晶體上,一絲難以察覺的、幽暗的黑色,如同髮絲般悄然浮現,緩緩地、不祥地蔓延開來。book18.org
不!book18.org
一絲殘存的驕傲與倔強,如同星火般在她瀕臨熄滅的意識深處重新燃起。她已經不是那個需要媽媽保護的小女孩了。我是舞千秋,我是白小羽的母親,是白萬山的妻子!我……我是最強的魔法少女空月!我要守護兒子和丈夫!book18.org
可是,當她回想起那魔女可怕的實力時,那股重新燃起的鬥志又被冰冷的現實無情地澆滅。那個隨手一擊便能重創銀龍形態,還能使用聞所未聞的詭異能力(蛛絲和泄靈散)的魔女……就算自己真的能夠脫困,在沒有魔力的情況下,自己根本沒有絲毫把握能打敗她。她太強了。book18.org
不論如何,至少要保證兒子和丈夫的安全。book18.org
在這絕望的境地中,舞千秋在心裡默默地發誓。她不知道自己還能做什麼,但她會用盡一切,用儘自己作為母親、作為曾經的魔法少女所擁有的一切,來守護她的家人。即使這意味著,她將徹底墜入深淵。book18.org
第5篇book18.org
第二天清晨,第一縷晨曦透過窗簾的縫隙,將楊巫巫的臥室染上一層微光。她沒有選擇賴床。對她而言,一夜的等待比任何睡眠都更難熬。她迫不及待地從床上起身,身形在空氣中扭曲變換,重新化為那副被黑色綁帶纏繞的、充滿邪惡與色情意味的魔女形態。六隻暗影觸手在她身後興奮地舞動著,如同急不可耐的毒蛇。book18.org
她緩步走到窗邊,纖長的手指輕輕一勾,幾根由純粹黑暗能量凝結的蛛絲便從指尖蔓延而出,沿著牆壁無聲無息地延伸到窗外,精準地纏繞住那個懸掛了一整夜的鳥籠。隨著魔女輕輕一扯,鳥籠便如被看不見的絲線牽引般,緩慢而平穩地被收回到臥室之中。book18.org
籠子裡,蜷縮著的是一個全身赤裸、曲線豐腴、卻顯得極度虛弱的成熟女性。book18.org
那便是舞千秋。book18.org
她已經完全失去了魔法少女的榮光,僅僅是一個被無情折磨了一夜的凡人。她的頭髮因為一夜的掙扎和冷風吹拂而凌亂地散開,幾縷髮絲黏在蒼白的臉頰上,帶著一種病態的破碎美感。眼底掛著濃重的青黑,那雙曾經明亮動人的眼眸,此刻也顯得有些空洞和腫脹,仿佛失去了所有的光彩,帶著一種被玩弄後的疲憊和哀怨。book18.org
那對在蘿莉形態下被擠壓變形、又在熟女形態下重新膨脹起來的蜜瓜般巨乳,此刻被冰冷的鐵欄杆死死地勒住,肉體被勒出一道道刺目的紅痕,甚至有些地方已經開始泛紫,顯得更加的沉甸甸,仿佛隨時要從籠子狹窄的縫隙中溢出來。她的小腹因魔力過度排空而顯得有些凹陷,卻依然不失緊緻,其下是兩條飽滿而富有彈性的腿,也同樣被鐵欄杆無情地壓迫著。book18.org
最引人注目的是她的臀部,此刻正對著魔女的方向,那對豐腴的臀瓣因為一夜的折磨和排泄,顯得有些紅腫而黏膩。而那片印著可愛草莓圖案的嬰兒紙尿褲,此刻也變得沉甸甸的,鼓脹不堪,邊緣已經被排泄出的粉色凝膠和尿液滲透,黏在了她雪白的大腿內側,形成一副令人觸目驚心的畫面,散發著一股淡淡的,既羞恥又私密的味道。book18.org
「啊呀呀……清晨的露水,果然特別適合採擷呢。」楊巫巫的聲音帶著一種病態的興奮和滿足。她蹲下身,伸出一根被黑色綁帶纏繞的手指,輕輕地挑起舞千秋的一縷亂髮,放到鼻尖嗅了嗅,嘴角勾勒出迷戀的弧度。book18.org
「這種破碎感……果然很適合空月姐姐呢。聖潔與污穢,反差越大,就越是迷人。」她的紫眸中閃爍著病態的痴迷,那份炙熱的目光在舞千秋那遍布勒痕的豐腴胴體上流連。book18.org
「不過,還真是沒想到啊……魔法少女空月的真實身份,竟然是白小羽那臭小子的老媽呢。」楊巫巫的語氣帶著一種發現驚天秘密的得意,還有一絲隱晦的、對白小羽的諷刺。book18.org
籠子裡的舞千秋,身體在鐵欄杆的壓迫下,無法動彈。她的臉頰因羞恥而泛起一絲微紅,特別是被魔女直白地提到兒子的名字時,那份母性的尊嚴讓她感到一陣屈辱。然而,那份羞恥僅僅持續了不到一秒。她的眼神,肉眼可見地從最初的狼狽和羞恥,迅速轉化成一種異常的堅定。那雙腫脹疲憊的眼眸中,突然迸發出一種死灰復燃的、決絕的光芒,仿佛在那短暫的瞬間,她已經下定了什麼無法動搖的決心。book18.org
楊巫巫看著她眼神的轉化,臉上的笑容更深了,也更顯邪魅。她伸出舌尖,輕舔了一下嘴唇,仿佛在品嘗什麼絕世美味。book18.org
「不過,這樣才是我楊巫巫最愛的空月醬呢。如此神聖美好,卻又如此高潔不屈……真想弄壞她啊。「她輕輕嘆息,語氣中帶著一種藝術家般對藝術品的欣賞和毀壞欲。「以前楊巫巫看的那些同人本,跟真實的空月姐姐比起來,真是連其萬分之一的魅力都沒表現出來呢。」book18.org
籠子裡的舞千秋,聽到「同人本」這三個字,心裡猛地抽搐了一下。這魔女到底都看了些什麼?!但她很快壓下了內心的噁心與羞恥,她知道,這是她最後的機會。雖然嘴巴被蛛絲封住,但她的啟明契約石尚在,即便被禁魔項圈壓制,也依舊能讓她發出微弱的、只有對方能聽到的心電感應。book18.org
「魔女……你想怎麼處置我?」舞千秋的聲音通過契約石直接傳入楊巫巫的腦海,帶著一絲嘶啞和疲憊,卻意外地充滿了力量。book18.org
楊巫巫輕笑一聲,俯下身,紫眸緊緊盯著舞千秋那雙倔強的眼睛,語氣戲謔而殘酷:「處置?當然是監禁你一輩子了,空月姐姐。你這老阿姨,就做好一輩子當我性奴隸的準備吧。我這般年輕貌美、風華正茂,願意屈尊降貴地玩弄你這快五十的老阿姨,你真是……便宜大了呢。」book18.org
她當然不會承認,自己對空月那種近乎瘋狂的迷戀和愛意。那份病態的占有欲,在她口中變成了赤裸裸的羞辱。book18.org
舞千秋聽到「老阿姨」和「快五十」的侮辱,心頭一震,但她很快平復了情緒。她知道,這只是楊巫巫的言語攻擊。book18.org
她冷哼一聲,那份聲音雖然微弱,卻帶著一種不容置疑的決絕:「我可以當你的奴隸。但是,我有三個條件。你若不答應,就跟我的屍體玩那些變態遊戲吧。」book18.org
她被勒緊的身體在籠子裡微微顫抖,汗水從額頭滑落,紙尿褲內的黏膩感讓她極度不適。然而,她那雙眼睛卻死死地盯著楊巫巫,語氣堅定而有力,形成了一種極具反差的、震撼人心的力量。book18.org
「第一!」她竭力維持著聲音的穩定,「放了靈凰!她不是你洩慾的工具,也不是你的玩物,更不是看門的狗!她是一名魔法少女!我不管你用什麼手段囚禁了她,立即解除對她的束縛,送她去天音市醫院接受治療,並確保她得到妥善的安置!」book18.org
她的胸膛因為這番話而劇烈起伏,乳房在鐵欄杆的擠壓下變形,勒痕愈發明顯,乳尖被摩擦得有些腫脹。book18.org
「第二!」她稍作停頓,調整著呼吸,「你要向我保證,絕不會傷害我的家人!無論是身體上,還是精神上!你今天所做的一切,你所知道的一切關於我的秘密,都必須永遠爛在肚子裡!永遠不能將這些事情牽扯到我的丈夫和兒子身上!」book18.org
她想起白萬山和白小羽的臉,語氣更加堅定,不容置疑。book18.org
「第三!我的奴隸生涯,必須有期限!就定為一個月!在這一個月內,我任由你玩弄,你可以對我做任何你想做的事情。但一個月之後,我們兩清!你解除對我的監禁,我絕不會將今天發生的一切外泄,也不會再對你進行任何追究!」book18.org
她說完這三個條件,劇烈地喘息著,那張蒼白而帶著疲憊的臉上,卻有著一種近乎殉道者般的決絕。她知道,這三個條件幾乎是她能爭取到的,對自己和家人而言最好的結果。而她那被鐵籠勒得變形的豐腴肉體,與她這番擲地有聲的狠話,形成了令人心碎的對比。book18.org
楊巫巫看著她,臉上的笑容更深了,眼中流露出一種近乎痴迷的光彩。她愛極了這樣高潔不屈的魔法少女空月。就是這樣身處黑暗深淵之中,卻依舊閃耀著璀璨光芒的靈魂,才是她最想擁有和玩弄的。如果她真的只是一個言聽計從的性奴隸,那反而會索然無味,一點挑戰性都沒有。book18.org
「呵呵呵……」楊巫巫發出一陣愉悅的低笑,聲音甜膩而殘忍,「一個月?空月姐姐,你是不是在睡夢中把腦子睡糊塗了?你這老阿姨,死就死了,我都會魔法了,處理個屍體很難嗎?直接用魔法悄悄把你的屍體運回你家,栽贓給你那個廢物丈夫或臭小子不就行了?然後他們就會被當成殺人犯,身敗名裂,被警察抓走,一輩子都毀了呢。」book18.org
她俯下身,將臉湊到舞千秋面前,紫眸中閃爍著惡毒的光芒。book18.org
「你真以為自己還是曾經那個呼風喚雨的『天音之月』嗎?你現在只是一隻籠子裡的老母雞,任我宰割。」book18.org
舞千秋聽到楊巫巫威脅她的家人,而且說得如此輕易和殘忍,原本壓抑的情緒瞬間爆發。她那被鐵籠擠壓得動彈不得的豐腴身體,在憤怒的驅使下,爆發出驚人的力量。她拚命地掙扎著,每一寸肌膚都在鐵欄杆上摩擦著,發出令人心悸的聲響。整個鳥籠被她撞得四處晃動,發出刺耳的撞擊聲。她的臉因為用力而漲得通紅,額頭青筋暴起,生理性的淚水再次從眼角湧出。book18.org
楊巫巫則站在籠子旁,像一個欣賞藝術品的鑑賞家,饒有興致地看著這隻美艷的熟婦在籠子裡如同困獸般掙扎。她看著她那飽滿的胸部在鐵欄杆的摩擦下變得更加紅腫,看著她汗水浸濕的頭髮黏在泛紅的臉頰上,看著她耗盡所有力氣,最終只能在籠子裡無助地抽泣、哀嚎,那副絕望而脆弱的模樣,讓她感到前所未有的滿足和興奮。book18.org
筋疲力竭的舞千秋在籠子裡掙扎著,每一寸肌膚都像被火燒般疼痛。楊巫巫則站在籠外,欣賞著她這副無能為力的姿態,直到她徹底耗盡體力,只能在鐵欄杆中發出細碎的抽泣。book18.org
「好了,運動量也夠了。」楊巫巫的聲音帶著滿足的笑意,她彎下腰,用一根暗影觸手輕巧地解開了籠子的鎖扣,將疲軟的舞千秋從那狹窄的囚籠中緩緩取出。book18.org
她沒有將舞千秋直接丟到地上,而是將她放置在餐廳那張光潔的、冰冷的大理石長桌中央。舞千秋的四肢被纖細卻堅韌的蛛絲迅速固定住,呈大字型攤開,如同待解剖的標本,或者更像一尊被獻祭的祭品。她赤裸著身軀,豐腴的肉體在冰冷的大理石映襯下,顯得更加白皙而脆弱。那對飽滿的蜜瓜巨乳因為失重而微微向兩側垂墜,在桌面上留下淺淺的壓痕。book18.org
楊巫巫戴上一副透明的乳膠手套,那黑色的指甲在透明手套下顯得更加詭異。她沒有絲毫憐惜,一把扯下舞千秋下身那片被粉色凝膠和尿液浸透的、鼓脹不堪的草莓紙尿褲。一股濃郁的、混雜著騷臭與花草清香的奇異味道瞬間瀰漫開來。舞千秋的臉頰瞬間漲得通紅,那雙被淚水洗刷過的眼眸中,充滿了無盡的羞恥和屈辱。她緊緊閉上眼睛,仿佛這樣就能躲過這地獄般的場景。book18.org
楊巫巫卻不給她逃避的機會。她拿起一把刮刀,刀刃在燈光下閃爍著寒光。book18.org
「咯吱,咯吱……」book18.org
刮刀冰冷的刀鋒從舞千秋的臀縫間划過,將那些粘附在她股間和屁眼中,以及大腿內側的粉色凝膠,一點一點地,細緻入微地颳了下來。刮刀每一次與肌膚的接觸,都讓舞千秋的身體條件反射般地顫抖一下。那些凝膠雖然是從肛門排泄出的,卻沒有粘一絲分辨,反而散發著一股令人困惑的花草清香,甚至帶著一絲甜膩。book18.org
「空月姐姐的啟明靈力,果然是極品中的極品呢。」楊巫巫一邊刮著,一邊用一種近乎虔誠的語氣低語,仿佛在進行一場神聖的儀式。她的聲音帶著病態的興奮,像情人的絮語,又像惡魔的低語,「這種純度的凝膠,對女性可是大補之物啊。比外面靈凰那種廢柴排出來的東西,簡直是天差地別呢。」book18.org
刮刀繼續細緻地清理著。為了刮乾淨所有凝膠,楊巫巫的視線不可避免地落在了舞千秋那尚未修剪的、濕漉漉的茂盛陰毛上。那濕漉漉的、蜷曲的陰毛緊緊地貼合著舞千秋那熟透的私密處,在飽滿的大腿根部形成一片濃密的黑色地帶,散發著成熟女性特有的體香。book18.org
「哎呀,這可不行呢。空月姐姐這麼神聖美麗的身體,怎麼能有這些礙眼的東西呢?」楊巫巫說著,拿起桌上早已準備好的小型電動剃毛刀。book18.org
「嗡——」book18.org
剃刀的嗡鳴聲在餐廳里顯得格外刺耳。舞千秋的身體猛地繃緊,羞恥感如潮水般將她淹沒。她拚命地扭動身體,想要夾緊雙腿,卻被蛛絲固定得紋絲不動。冰冷的刀頭觸及肌膚,帶來一陣輕微的酥麻和刺激。楊巫巫動作細緻而緩慢,一點一點地,將舞千秋茂盛的陰毛剃了個精光,只留下粉嫩光滑、完全暴露的私密部位。舞千秋的臉頰因極度的羞恥而漲成了豬肝色,生理性的淚水再次湧出眼眶,沿著太陽穴滑入耳鬢。她的身軀在桌上無助地顫抖,仿佛一隻被剝光了毛的羔羊。book18.org
「好啦,現在乾淨多了。「楊巫巫滿意地拍了拍舞千秋的大腿,然後拿起一個容量不小的玻璃瓶,瓶身上刻著繁複的魔法符文。她將刮下來的粉色凝膠小心翼翼地收集到瓶中。凝膠在瓶子裡散發出瑩潤的光澤,還帶著淡淡的花草香。當最後一絲凝膠被刮入瓶中,整整裝滿了滿滿一大瓶。book18.org
楊巫巫將刮刀丟開,又拿出一把銀色的小勺子。她看著瓶子裡那滿滿的粉色凝膠,眼中閃爍著惡作劇的光芒。book18.org
「空月姐姐,這可是你親自『生產』的極品呢。按照規矩,第一口當然要你自己品嘗啦。」book18.org
她用小勺子挖起一小坨粉色凝膠,卻沒有直接遞到舞千秋嘴邊,而是將勺柄對準了舞千秋的下身。book18.org
舞千秋的身體猛地僵硬,她當然知道楊巫巫打算做什麼。那雙眼中充滿了恐懼和屈辱,她拚命地掙扎著,嘴裡發出「唔唔「的哀鳴,試圖用身體的抗拒來表達自己的反抗。然而,所有的掙扎都是徒勞的。book18.org
楊巫巫那戴著手套的手,毫不留情地掰開舞千秋那因緊張而緊緊併攏的豐腴臀瓣,露出了她那深邃的、因剛才的排泄而微微鬆弛的褐色菊穴。勺子帶著冰冷的金屬觸感,毫無預兆地,直接伸入了舞千秋的肛門深處。book18.org
「唔……啊……!」book18.org
舞千秋的身體猛地一顫,劇烈的異物感和侵犯感瞬間傳遍全身。她的腰部猛地弓起,修長的雙腿因為羞恥和刺激而不受控制地抖動起來,那對飽滿的蜜瓜巨乳也隨之劇烈晃動。楊巫巫用勺子在裡面輕輕挖弄、攪拌著,似乎是在搜尋著每一絲殘餘的凝膠,那溫柔而殘忍的動作,讓舞千秋的臉頰因極度的羞辱而徹底充血,淚水模糊了她的視線。她感到自己的括約肌在勺子的挖弄下,無法自控地鬆弛、收縮,那種被人徹底掌控的無力感,讓她幾近崩潰。book18.org
挖弄了好一會兒,楊巫巫才將勺子慢慢地抽了出來。那勺子上,果然又沾染了少許粉色的凝膠。楊巫巫看著舞千秋那因屈辱而泛著淚光的眼睛,帶著病態的笑意,將那沾染著體液和凝膠的勺子,緩緩地、慢慢地,湊到舞千秋那被蛛絲封住的嘴邊。book18.org
「來吧,空月姐姐,嘗嘗你自己『生產』的,帶著花香的極品呢。」楊巫巫的聲音充滿了蠱惑和邪惡,仿佛一個在引誘孩童的魔鬼。她用勺子輕輕觸碰著舞千秋的嘴唇,逼迫她感受那種冰冷與黏膩交織的觸感。book18.org
舞千秋緊緊地閉著嘴巴,頭猛烈地左右搖晃,表達著她的抗拒。她寧願死,也不願做這種令人作嘔的事情。她的身體在長桌上劇烈地扭動掙扎著,每一次扭動,都讓被固定住的四肢肌肉緊繃,那被勒出的紅痕也愈發深陷。她那雙眼中充滿了血絲,飽含著憤怒、屈辱和絕望,死死地瞪著楊巫巫,仿佛要將她生吞活剝一般。然而,所有掙扎在絕對的力量面前,都顯得如此蒼白無力。book18.org
被楊巫巫強行逼迫咽下自己產的靈力凝膠後,舞千秋那虛脫的身體內湧入了一股奇異的暖流。那股啟明靈力的本源雖被禁魔項圈壓製得所剩無幾,但此刻被迫攝入體內的凝膠,卻如同迴光返照般,為她瀕臨崩潰的生理機能注入了一絲微薄的生機。至少,她的意識變得清明了一些,也終於找回了力氣,得以用低沉嘶啞的聲音開口。book18.org
「殺了我!有本事你就殺了我!」舞千秋被固定在長桌上,動彈不得,那雙布滿血絲的眼眸死死地盯著楊巫巫,聲音雖然沙啞,卻充滿了仇恨和絕望。她只想速死,以求徹底擺脫這無盡的侮辱和折磨。book18.org
然而,楊巫巫卻只是輕蔑地笑了。她早已摸清了這位曾經最強魔法少女的弱點,那便是她的家人——她的丈夫,她的兒子。只要拿他們來威脅,這個聖潔不屈的靈魂便會立刻土崩瓦解。book18.org
「殺你?那多沒意思。空月姐姐,你還不知道我準備了多少有趣的遊戲來和你玩呢。」楊巫巫俯下身,湊到舞千秋耳邊,用只有她能聽到的聲音輕聲呢喃,「別忘了,你那位可愛的兒子還在明德中學讀書呢,你先生每天也會準時下班回家……哦,對了,我家似乎還缺一個男僕呢,我覺得你先生就很合適,至於你兒子……」book18.org
「住口!」舞千秋渾身劇烈顫抖,那份剛剛燃起的求死慾望再次被無情地撲滅。她徹底陷入絕望,那雙曾經引以為傲的、充滿鬥志的眼眸,此刻只剩下了麻木和崩潰的死灰。book18.org
魔女看著這樣的舞千秋,臉上卻露出了些許失望之色。她搖了搖頭,似乎對這份輕易而來的「勝利「感到不滿。空月要是不反抗、不掙扎,那就不好玩了。她愛的是那個高潔不屈、閃耀著靈魂光芒的魔法少女,而不是一具行屍走肉般的軀殼。book18.org
「太無聊了。這樣可不行啊,空月姐姐。「楊巫巫嘆了口氣,眼中閃過一絲冰冷的殘忍。她決定激發這位老阿姨的「潛力」,讓她找回曾經的「不屈」。book18.org
她解開了舞千秋身上的蛛絲,但舞千秋的身體實在太過虛弱,根本無力反抗。楊巫巫像提起一隻玩偶般,毫不憐惜地抱起她那光潔豐腴的胴體,直接丟進了浴室。book18.org
刺骨的冰冷瞬間侵襲而來!楊巫巫拿起花灑,魔力瞬間注入,控制著水流。水柱變得異常凝聚,如同無數細密的鋼針般,帶著巨大的衝擊力,劈頭蓋臉地噴洒在舞千秋的身上。book18.org
舞千秋髮出一聲悶哼,那水流的力量恰到好處,既讓人感到撕裂般的疼痛,卻又不至於造成任何外傷。楊巫巫像沖刷一頭待宰的肥豬般,開始用花灑無情地「清洗」著舞千秋的身體。book18.org
冰冷的水柱首先衝擊著她的臉龐,將她凌亂的髮絲拍打在臉上,水花四濺,她那因為缺氧而微微發白的臉頰被水流沖刷得不斷變形,淚水和水滴混雜在一起,讓她幾乎無法呼吸。接著,楊巫巫惡劣地調小了水流,將細密卻強勁的水線對準了她的眼球,那份刺激讓她條件反射般閉緊了眼睛,卻依舊感受到眼球被水流衝擊帶來的強烈不適。水流又被引向她的鼻孔,帶著冰冷的衝力鑽入她的鼻腔,讓她感到窒息,嗆咳不已。book18.org
「空月姐姐,要保持乾淨哦。」楊巫巫的聲音充滿了邪惡的玩味,花灑的水流轉而對準了舞千秋那對沉甸甸的蜜瓜巨乳。碩大的乳房被強勁的水流拍打著,嬌嫩的乳尖在冰冷的刺激下變得格外挺立,水流順著乳溝向下流淌,打濕了她平坦卻富有彈性的肚皮。book18.org
水流向下,來到她那在剃毛刀下變得光潔無毛的私密地帶。強勁的水柱準確地噴射在她的花穴之上,清洗著裡面每一個褶皺,那種粗暴的沖洗,帶著冰冷的侵犯感,讓她本能地夾緊雙腿。然而,水流卻愈發深入,甚至直接對準了她的尿道口,那種被強烈侵犯的脹痛感,讓她整個身體都在水流中顫抖。隨後,花灑又轉向了舞千秋的臀部,冰冷的水柱粗暴地沖刷著她那因年紀大而有些鬆弛的褐色菊穴,裡面殘餘的些許黏膩被徹底沖刷乾淨,只剩下空虛和冰冷。book18.org
楊巫巫的每個動作都帶著挑逗和侮辱,仿佛在將舞千秋這副神聖的身體,從頭到腳進行著最徹底的「凈化」與「侮辱」。book18.org
浴室的門打開,楊巫巫拖著渾身濕漉漉、像被打撈上岸的破布娃娃般的舞千秋走了出來。她沒有給她毛巾,任由水滴從舞千秋那豐腴的軀體上滑落,在地板上留下濕漉漉的水痕。book18.org
早在客廳中央,已經懸掛好了一套被熨燙得平平整整的、印著粉白色花朵圖案的、小巧可愛的魔法少女服裝。那是空月花神蘿莉形態的標誌性服裝,原本是用來給一個十一二歲的小蘿莉穿的。book18.org
楊巫巫臉上帶著惡魔般的笑容,她要讓舞千秋,以她這副熟女的身體,穿上這套兒童尺寸的衣服。book18.org
「來吧,空月姐姐,換上你以前最喜歡的衣服吧。」楊巫巫將衣服拿到舞千秋面前,目光在她那因顫抖而顯得格外柔嫩的蜜瓜巨乳上流連。book18.org
看著這套迷你尺寸的衣服,舞千秋的臉瞬間慘白。這是一種極致的羞辱。然而,在她那雙被羞恥折磨的眼眸中,卻又再次燃起了不甘的火焰——她不會讓楊巫巫看到她崩潰的模樣。book18.org
楊巫巫沒有給舞千秋任何反抗的機會,她像給洋娃娃穿衣般,粗暴地把這套嬌小的衣服套在舞千秋身上。book18.org
首先是花瓣裙,那短小的裙擺連她豐腴的臀部都無法完全遮住,勉強拉到大腿根部,暴露在空氣中的大片雪白肌膚被冷風吹得泛起雞皮疙瘩。接著是袖子,短短的袖口像緊箍咒般勒在舞千秋圓潤的胳膊上,將手臂上的肉擠壓得鼓起來,看上去滑稽又可憐。book18.org
最艱難的是要扣上胸前的扣子。舞千秋那對蜜瓜巨乳,在蘿莉服裝面前顯得格外龐大。楊巫巫用盡力氣,才勉強將兩片胸襟拉到一起,將扣子扣上。然而,那扣子僅僅是勉強合攏,緊緊勒在乳溝深處,將她的巨乳勒得高聳入雲,呼之欲出,擠出兩道深不見底的乳溝,飽滿的曲線被勒得呈現出極度誘惑的形狀。那份勒肉感帶來的不適與羞恥,讓舞千秋的呼吸都變得有些急促。book18.org
最終,當所有衣服都被勉強穿上時,舞千秋整個人都被這套蘿莉服裝包裹得緊繃而充滿誘惑。每一個凸起的部位都因為衣物的勒緊而顯得格外突出,極度的反差感將她的身體曲線勾勒得淋漓盡致。她那張被羞恥和屈辱折磨的臉上,卻帶著一絲倔強和強忍的冷漠。book18.org
「看,空月姐姐,是不是很合適呢?」楊巫巫用手機對準鏡子裡的舞千秋,拍下了好幾張照片,嘴裡發出嘲諷的笑聲,「這才是你最適合的『歸宿』啊!」book18.org
或許是嫌手機拍的不夠清晰,楊巫巫很快又拿出了專業拍攝用具,包括三腳架上的單眼相機和柔光燈。她走到舞千秋面前,用細小的蛛絲控制千秋阿姨的身體擺出各種姿勢。book18.org
「完美!」楊巫巫欣賞著自己的傑作,臉上帶著病態的狂熱。她早已備好專業的攝影器材,架設在客廳中央。book18.org
「好了,我們來拍『天音之月』的退役紀念寫真吧!」楊巫巫興奮地說道。book18.org
「來吧,空月姐姐,讓大家看看你曾經的英姿!」楊巫巫抽出幾根細小的蛛絲,如髮絲般不可察覺地纏繞在舞千秋的四肢和頸部。這些蛛絲異常堅韌,又能精準地控制舞千秋的身體,讓她絲毫無法動彈。book18.org
楊巫巫開始指揮舞千秋擺出曾經的「招牌動作」。book18.org
「第一個姿勢!花神之舞,起手式!」book18.org
細小的蛛絲牽動著舞千秋的身體,強迫她擺出一個蘿莉空月曾經經常做的、充滿靈動感的跳躍姿勢。舞千秋的身體雖然因疲憊而僵硬,卻被蛛絲強行扭曲成那種優美而稚嫩的形態。然而,就在她勉強做出跳躍動作的瞬間,腳上那雙同樣被強行套上的、本屬於蘿莉的白色絲襪,「嘶啦「一聲,在大腿內側崩開了一道長長的裂口,白皙的肌膚和豐腴的肉感暴露無遺。楊巫巫的相機閃光燈瞬間亮起,記錄下了這份羞恥的「美」。book18.org
「第二個姿勢!花神治癒,凝結!」book18.org
楊巫巫再次牽引蛛絲,讓舞千秋模擬空月凝聚治癒魔法的姿態。舞千秋的雙手被蜘蛛絲拉到胸前,擺出一副雙手合十的嬌俏動作。然而,她的蜜瓜巨乳再次成為了阻礙。「嘭!「一聲輕響,胸口那緊繃到極致的衣物,終於承受不住其巨大的壓力,中間的紐扣猛地崩飛了出去,原本勉強扣上的胸襟徹底敞開,那對高聳入雲的巨乳完全暴露在外,乳暈和挺立的乳尖清晰可見,隨著她的呼吸而顫動著。楊巫巫的相機再次瘋狂閃爍。book18.org
「第三個姿勢!花神屏障,守護!」book18.org
蛛絲強行拉動舞千秋的身體,讓她做出一個防護的姿勢,雙腿微弓,臀部後翹。然而,「撕拉!「又是一聲布料撕裂的聲音。那僅僅蓋住舞千秋臀部邊緣的花瓣裙,被她那豐腴挺翹的臀部徹底撐開,裂成了兩半。肥美渾圓的臀瓣完全暴露,甚至能看到臀縫深處因為之前刮凝膠而略顯紅腫的褐色菊穴。楊巫巫滿意地勾唇,再次按下快門。book18.org
「第四個姿勢!花神風暴,爆發!」book18.org
這個姿勢要求舞千秋高舉雙臂,做出一個向外釋放魔力的動作。舞千秋的身體被蛛絲拉拽,兩條圓潤的手臂努力向上伸展。然而,緊繃的衣袖在巨大的拉力下,「哧啦「一聲,從腋下一直撕裂到手肘,露出舞千秋那一片被沖洗乾淨但並未剃掉、毛髮旺盛的成熟腋下。一股略顯潮濕的,帶著成熟女性體香的味道在空氣中散開。楊巫巫故作嫌惡地捏了捏鼻子,卻又眼中帶著痴迷,再次拍照。book18.org
「第五個姿勢!花神核心,匯聚!」book18.org
舞千秋的身體被蛛絲牽引成一個類似瑜伽的姿勢,身體微微前傾,雙手在腹部交疊,模仿匯聚核心能量的動作。然而,這個姿勢也成了壓垮駱駝的最後一根稻草。她那平坦卻富有彈性的熟女肚皮被蘿莉服裝最後的一顆紐扣勒得鼓了起來,「啪嗒!」肚皮上的紐扣猛地蹦飛,腰腹處的衣物整個崩裂,露出了舞千秋平坦誘人的小腹,以及那深陷其中的、被濕漉漉花瓣裙遮住了大半的熟女肚臍。book18.org
楊巫巫的紫眸中充滿了興奮的光芒。她沒有急著拍照,而是控制蛛絲,將舞千秋的身體保持在這個極度羞恥,且暴露最多的姿勢。book18.org
「啊……空月姐姐,你的每一個細節都如此完美呢。「楊巫巫走上前,俯下身,帶著乳膠手套的手指輕輕撫摸著舞千秋那平坦的小腹,舌尖更是伸出,在她圓潤的肚臍眼窩中輕輕舔舐。接著,她又緩慢地、一寸一寸地舔舐著舞千秋那暴露在外的蜜瓜巨乳、嬌嫩的乳尖、大腿內側被撕裂絲襪露出的白皙肉體、甚至是那片因為羞恥和掙扎而變得有些潮濕的私密地帶……每一個部位都被她邪惡而溫柔地舔弄著,每一次舔舐都像是某種儀式,將舞千秋的尊嚴徹底剝離。book18.org
舞千秋的身體因被楊巫巫的羞辱而劇烈顫抖,精神在極度的羞恥、憤怒與無助中掙扎著。她再也無法承受,淚水如同斷線的珍珠般滾落,發出「嗚哇……嗚哇……」的帶著濃重哭腔的嬰兒般的哭泣聲。她像一個徹底崩潰的孩子,那種撕心裂肺的、毫無形象的哭嚎,充滿了無法言說的絕望。book18.org
「真吵啊。」楊巫巫卻沒有絲毫憐惜,她厭煩地皺了皺眉,停止了舔舐,湊到舞千秋耳邊,一字一頓地說道:「再哭的話……你兒子白小羽今晚就會收到一份『媽媽的禮物』哦。你確定……想讓他看到你的這些『精彩照片』嗎?」book18.org
哭聲戛然而止。舞千秋的身體猛地僵硬,那張被眼淚和鼻涕弄花的臉上,再次被絕望與恐懼所占據。她咬緊牙關,發出痛苦的悶哼,生生將所有即將溢出的哭聲全部吞回了腹中。她的嘴巴被蛛絲牢牢封住,只能發出動物般無助的嗚咽。她的身體仍在微微抽搐,但那份極度的崩潰,卻被她硬生生地壓了下去。book18.org
楊巫巫看著鏡子前那個被徹底玩弄、精神幾乎崩壞,卻又因為家人的威脅而強行壓抑著所有情緒的舞千秋,心中升起一股奇異的滿足感。她知道,這具美麗的身體和堅韌的靈魂,已經到了極限。如果再繼續施壓,或許就真的會徹底壞掉,那可就不好玩了。book18.org
必須讓她回到那個能給予她精神寄託的「家」里去,讓她在丈夫的關愛和兒子的依賴中重新汲取精神動力。只有這樣,那個神聖、高潔、不屈的魔法少女空月,才能再次充滿活力,才能經受得起自己更多、更有趣的遊戲。book18.org
她從自己的收藏中取出了一個晶瑩剔「透」的水晶瓶,裡面盛放著昨晚收集到的、如融金般璀璨的銀龍公主的黃金血液。接著,她又拿出一個玉盒,裡面是一塊如同凝固火焰般的鳳髓,這是她從靈凰體內提取的精華——靈鳳髓。再加上一些從各個渠道搜刮來的珍貴療傷靈藥,一顆散發著恐怖氣息的魔主級蝕魔的魔力結晶,以及最重要的——一小瓶如同活物般蠕動的、不知名的粘稠黑色液體。book18.org
楊巫巫將所有材料投入一個由深淵黑曜石打造的鍊金鼎中。她沒有生火,而是伸出纖長的手指,指尖燃起一縷妖異的紫色魔焰,魔焰舔舐著鼎底,鼎內的材料開始迅速融化、混合。黃金血液與赤紅鳳髓交織在一起,化作一龍一鳳的虛影在鼎中盤旋飛舞,發出陣陣清脆的鳴叫。魔主級結晶在魔焰的灼燒下化為純粹的能量洪流,被龍鳳虛影吞噬。book18.org
整個煉藥過程充滿了詭異的美感。最終,楊巫巫將那瓶蠕動的黑色液體倒入鼎中。黑色液體如同有生命般,瞬間將鼎內狂暴的能量包裹、壓縮、揉捏。鼎內的光芒和聲音瞬間消失,只留下一股深邃而寧靜的黑暗。幾秒鐘後,鼎蓋自動打開,一枚龍眼大小、一半赤紅一半瑩白、表面纏繞著一縷黑氣的丹藥,靜靜地躺在鼎底。book18.org
這便是龍鳳凝元丹。它既能快速恢復傷勢和體力,又能在特定情況下,讓服用者對施藥者產生無法抗拒的順從感。book18.org
楊巫巫捏著這枚丹藥,走到幾乎無法動彈的舞千秋面前,粗暴地捏開她的下巴,將丹藥強行塞了進去。丹藥入口即化,化作一股溫暖的洪流湧入舞千秋的四肢百骸。那股暖流迅速修復著她被水柱衝擊和鐵籠勒出的內外傷痕,乾涸的體力也開始緩緩恢復。舞千-秋雖然感到身體狀況在好轉,但她並沒有懷疑這丹藥有什麼問題,只當是魔女為了讓她能行動而給予的普通療傷藥。她只是覺得,那股暖流中,似乎夾雜著一絲讓她感到心悸的冰冷。book18.org
當舞千秋總算是恢復了一些力氣,能夠勉強站立時,楊巫巫突然露出了一個大方的笑容。book18.org
「空月姐姐,看在你這麼配合的份上,我決定放你回家了。」她輕描淡寫地說道,仿佛之前的一切折磨都未曾發生過,「不僅如此,我還會把外面的那隻笨狗也一併放了。我只有一個小小的要求,你只需要對我立下心魔誓言,保證永遠不會向任何人揭發我做的任何事情,就可以了。」book18.org
舞千秋愣住了。她完全無法理解這個小魔女腦子裡到底在想什麼。前一刻還對自己進行著慘無人道的折磨和羞辱,下一刻卻又要如此輕易地放過自己?這其中必然有詐!但她想不通,也無力反抗,能離開這個地獄,能回到家人身邊,是她此刻唯一的奢望。於是,她只能放棄思考,壓下心中的疑惑和警惕。book18.org
在楊巫巫的「押送」下,穿著一身破爛不堪的蘿莉cosplay服,顯得狼狽不堪的舞千秋,走出了那棟讓她永生難忘的主樓,來到了庭院裡的那座豪華狗屋前。book18.org
楊巫巫打了個響指,狗屋上那道由魔力構成的鎖鏈應聲消散。門被推開,一個同樣衣衫襤褸、神情憔悴,但眼神中充滿了擔憂的棕發少女沖了出來。正是靈凰。book18.org
「空月大人!」靈凰看到舞千秋,先是一喜,隨即看到她那副被凌辱過的悽慘模樣,以及跟在她身後、神態自若的魔女楊巫巫時,臉上的喜悅瞬間化為了巨大的震驚和疑惑。book18.org
她擔心了一整夜,生怕自己的偶像遭遇不測。現在看到空月大人雖然沒事,但那憔悴的神情、破爛的衣物,以及她和那個魔女之間那種詭異的「和平「氛圍,都讓她心中充滿了不祥的預感。為什麼?為什麼空月大人會在魔女的房間裡待到第二天上午?為什麼她們會一起行動,而且看樣子……似乎還達成了某種協議?book18.org
舞千秋被後輩那充滿探究和困惑的目光看得面露苦澀,臉頰一陣火辣。她不想,也不願在自己曾經的粉絲、如今的後輩面前,展露出自己被敵人徹底擊敗、甚至可能遭受了更深層侮辱的窘迫模樣。book18.org
就在她不知如何解釋時,一旁的楊巫巫卻主動替她解了圍。book18.org
「哎呀呀,靈凰妹妹,你可真是誤會了。」楊巫巫臉上掛著天真無邪的笑容,親昵地挽住舞千-秋的手臂,擺出一副親密無間的樣子,「昨天晚上,我確實是打敗了空月姐姐。但是呢,在和空月姐姐徹夜長談之後,我被她那顆充滿正義與愛的神聖之心深深地感化了!我已經決定,從今以後,改邪歸正,重新做人!」book18.org
這番話說得聲情並茂,連她自己都快要信了。book18.org
靈凰,或者說林芷悠,當然一個字都不會相信。這個魔女的殘忍和變態,她比誰都清楚。但她又能做什麼呢?連傳說中的偶像空月大人都被打敗了,自己又能如何?更何況,她能清晰地感覺到,自己身體里那條由魔女種下的蠱蟲,正在因為她此刻心中升起的「不敬」念頭而蠢蠢欲動。book18.org
昨晚,她只是強行將魔女的住所告知了空月,那隻蠱蟲就在她體內瘋狂噬咬,那種撕心裂肺的痛苦,讓她現在想起來都渾身發抖。這蠱蟲的威力會一次比一次強。她感肯定,下一次,如果她再做出任何對魔女不利的事情,絕對會當場暴斃。book18.org
她不知道空月大人到底用了什麼方法,付出了怎樣的代價,才換來了自己和她的自由。但看著空月大人那張雖然經過丹藥調理,卻依舊掩蓋不住憔悴和屈辱的臉,林芷悠不願意再去細想那些可能會讓她心碎的細節。book18.org
她只知道,這位自己從小崇拜到大的偶像,為了救她,一定承受了難以想像的苦難。book18.org
「空月大人……謝謝您。」林芷悠深深地向舞千秋鞠了一躬,聲音里充滿了感激和一絲不易察覺的愧疚。book18.org
她默默地記下了空月大人此刻的人類樣貌,那張成熟而美麗的臉,以及那雙寫滿了疲憊與堅韌的眼睛。她知道,這位善良而偉大的前輩,值得得到最好的回報。她也暗下決心,自己絕不會用任何異樣的眼光,去看待這位可能已經「不幹凈」了的偶像。因為在她心中,空月永遠是那個最聖潔、最強大的「天音之月」。book18.org
在立下心魔誓言後,舞千秋和林芷悠被楊巫巫「禮送「出了莊園。林芷悠看著舞千秋離去的背影,眼神複雜。然後,她整理了一下自己破爛的衣物,沉默地朝著自己就讀的、也是白小羽和楊巫巫就讀的明德中學方向走去。她要去拿回自己的東西,然後,開始思考未來該怎麼辦。 book18.or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