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篇book18.org
舞千秋沒有直接回家。 她那顆被恐懼和屈辱填滿的心,此刻需要一個絕對安全的地方來舔舐傷口。在與林芷悠分別後,她拖著疲憊不堪的身體,走到一處無人的小巷。光芒閃耀,那身破爛不堪、充滿恥辱印記的蘿莉cosplay服被銀色的光輝所取代,她再次化身為威嚴的銀龍公主形態。龍尾在身後輕輕一擺,她便沖天而起,化作一道銀色的流光,消失在天音市的晨曦之中,徑直飛向了城市遠郊一處僻靜的深山。 山巒疊嶂之間,隱藏著一間樸素的小木屋。這是她的秘密基地,是屬於「魔法少女空月」的、連丈夫和兒子都不知道的最後凈土。即便退休十年,她也依舊保持著每隔一段時間就來這裡打掃的習慣。book18.org
她推開吱呀作響的木門,屋內的陳設簡單而整潔。一張硬板床,一張書桌,還有一個裝著些許應急物資的柜子。她沒有多餘的力氣,銀光散去,綠意盎然,她切換成了最擅長治癒的花神蘿莉形態。她伸出稚嫩的小手,掌心凝聚起一團柔和的綠色光芒,輕輕按在自己的腹部。那是一道持續性的、溫和的治癒魔法,能夠在她沉睡時,緩慢而穩定地修復她受損的身體與精神。 做完這一切,她再也支撐不住了。她甚至來不及脫下身上那件還算乾淨的花瓣裙,也顧不上一整夜未曾清洗的身體,就那麼直挺挺地倒在了那張堅硬的木板床上。book18.org
太累了。 身體上的傷痛,精神上的凌辱,魔力的枯竭……所有的一切都化作了排山倒海般的疲憊,將她徹底吞沒。她甚至沒有做夢,就那麼沉沉地睡了過去,仿佛要將這十年來積攢的所有安寧,都在這一覺中補回來。 她靜靜地睡著,從清晨到黃昏,又從黑夜到黎明。窗外的陽光再次透過木板的縫隙照進小屋時,她才緩緩地睜開了眼睛。 睡了整整一天一夜。 身體的傷痛在治癒魔法的作用下已經基本痊癒,但那種深入骨髓的疲憊感和心理上的創傷,卻並非一朝一夕能夠恢復。她解除了變身,變回了舞千秋的模樣,在小屋裡簡單地整理了一下儀容,換上了一套備用的、樸素的便服,然後才鎖上門,朝著家的方向走去。 當她用鑰匙打開家門時,迎接她的是兩張寫滿了焦慮與擔憂的臉。book18.org
「老婆!「丈夫白萬山一個箭步沖了上來,緊緊地將她抱在懷裡。他沒有問她去了哪裡,沒有問她為什麼一夜未歸,甚至沒有問她為什麼臉色如此憔-悴。他只是用力地抱著她,仿佛要將她揉進自己的骨血里,用自己不算強壯的身體,為她撐起一片天。 「回來就好……回來就好。「他只是反覆地,用帶著一絲哽咽的聲音,在她耳邊喃喃自語。 這份沉默的、無條件的包容與信賴,瞬間擊潰了舞千秋心中最後一道防線。她將臉埋在丈夫寬厚的肩膀上,再也抑制不住,發出了壓抑的、委屈的嗚咽。 「媽媽!「 兒子白小羽也沖了過來,從側面抱住了她。這個正值青春叛逆期的少年,此刻卻像個做錯了事的孩子,臉上掛著淚痕,聲音里充滿了恐懼和自責。book18.org
「媽媽,對不起!是我錯了!我不該看那些亂七八糟的漫畫,不該惹你生氣!你不要走,不要離開我好不好?求求你了……」他以為媽媽的失蹤,是因為自己犯的錯。這份莫名懂事的自責,像一把溫柔的刀,深深地刺進了舞千秋的心裡,卻也融化了她心中所有的冰冷。她伸出手,一隻手回抱著丈夫,另一隻手輕輕撫摸著兒子的頭頂。 原來,這就是她的歸宿。這就是她拼上性命也要守護的一切。 那天剛好是周末。 為了安撫兒子,也為了犒勞自己,一家人決定出門好好地放鬆一下。舞千秋立刻想起了那個被囚禁在寒夜中時,心中最卑微、最溫暖的那個願望。book18.org
「我們……去吃涮羊肉吧。」她說。 熱氣騰騰的銅鍋在桌子中央翻滾著,濃郁的羊肉湯底散發著誘人的香氣。舞千-秋夾起一片鮮紅的羊肉卷,在滾燙的湯里涮了七八下,待肉片變色捲曲,便立刻撈出,蘸上混著香菜和蔥花的麻醬,送入口中。那鮮嫩的口感,溫熱的湯汁,濃郁的醬香,瞬間從舌尖暖到了胃裡,再從胃裡暖到了四肢百骸。她幸福地眯起了眼睛,仿佛那個在冰冷鐵籠中瑟瑟發抖的夜晚,只是一個遙遠而模糊的噩夢。吃完涮羊肉,她又任性地,像個小女孩一樣,點了一塊綴滿了新鮮草莓的奶油蛋糕。綿軟的蛋糕胚,香甜的奶油,配上微酸的草莓,那份純粹的甜美,治癒了她心中最後的一絲苦澀。 下午,一家人去了百貨商場。book18.org
白萬山堅持要給已經是「老女人」的妻子添置幾件新衣服。舞千秋看著鏡子裡那個雖然眼角有了細紋,但身材依舊豐腴有致的自己,心中有些感慨。她挑了一件深紫色的修身羊絨衫,完美地勾勒出她那傲人的胸部曲線,又選了一條黑色的包臀裙,將她那成熟挺翹的臀部包裹得恰到好處。丈夫和兒子在一旁毫不吝嗇地誇讚著,讓她那顆因為魔女的侮辱而有些動搖的自信心,又重新建立了起來。她不再是那個被強行套上蘿莉裝的玩物,她是舞千秋,一個美麗、成熟、被家人深愛著的女人。 接著,他們租了自行車,在河邊那條種滿了垂柳的小道上騎行。午後的陽光溫暖和煦,微風拂過臉頰,帶來了青草和泥土的氣息。丈夫在前面領騎,兒子在她身邊,時不時地搞怪,逗得她咯咯直笑。她感覺自己身上那些看不見的、沉重的枷鎖,正在這平凡而又珍貴的歡聲笑語中,一寸寸地碎裂、剝落。book18.org
傍晚,他們去看了一部票房很高的動畫電影。漆黑的影院裡,她坐在丈夫和兒子中間,左手被丈夫溫暖的大手包裹著,右肩靠著兒子已經變得寬闊的肩膀。銀幕上的故事輕鬆而又溫暖,她看著,笑著,眼角卻不由自主地濕潤了。 她失去的,是魔法少女的尊嚴。但她擁有的,是整個世界。 晚上回到家,當舞千秋洗完澡,穿著一件質地柔軟的真絲睡衣走出浴室時,卻被眼前的景象驚呆了。 客廳的燈都關了,只有餐桌上點著幾支搖曳的蠟燭。丈夫白萬山穿著一身得體的西裝,像個緊張的毛頭小子一樣,手裡捧著一束鮮艷的玫瑰,桌上擺著他親手做的燭光晚餐。book18.org
「這……這是幹什麼?」舞千秋有些不知所措,臉頰微微泛紅。 「慶祝我老婆平安回家。」白萬山笑著,將花遞給她,然後從背後拿出一個精緻的禮品盒,「還有,送你的禮物。「 舞千-秋打開盒子,裡面是一瓶她心儀已久的某名牌香水,那清幽而又馥郁的香氣,是她最喜歡的味道。 那一晚,一切都是那麼的美好。 回到臥室,在旖旎的床頭燈光下,舞千-秋那件藕粉色的真絲弔帶睡衣,將她那豐腴成熟的身體襯托得愈發誘人。細細的弔帶掛在她圓潤的香肩上,睡裙的領口很低,露出了她那精緻的鎖骨和胸前大片雪白的肌膚。 白萬山從背後輕輕擁住她,嘴唇貼在她的耳邊,用帶著一絲情慾的、沙啞的聲音問道:「老婆……今晚……可以嗎?我……我用套。」book18.org
舞千秋的身體微微一僵。那被侵犯的、屈辱的記憶,如同鬼魅般試圖再次占據她的腦海。但丈夫身上那熟悉的、讓她安心的氣味,以及他那小心翼翼的、充滿尊重的詢問,卻像一束溫暖的陽光,驅散了所有的陰霾。 她轉過身,看著丈夫那雙充滿了愛意與渴望的眼睛,輕輕地點了點頭。 白萬山眼中閃過一絲狂喜,他俯下身,溫柔地吻住了她的唇。這個吻充滿了憐惜和珍視,不帶一絲一毫的侵略性。良久,唇分,他將她輕輕地推倒在柔軟的大床上。book18.org
「老婆,」他的聲音變得更加沙啞,帶著一絲壞笑,「今晚,能不能……聽我的?「 舞千秋的臉紅得像要滴出血來,但還是羞澀地點了點頭。 「先把腿抬起來……」白萬山的聲音充滿了磁性。 舞千-秋順從地抬起她那雙修長而富有肉感的腿。白萬山握住她那雙保養得宜、白皙如玉的腳丫,將它們輕輕地放在自己赤裸的胸膛上,然後握住她的腳踝,引導著它們,緩緩地夾住了自己早已硬挺如鐵的慾望。book18.org
「用腳……幫我……」他喘息著,眼中充滿了情慾的火焰。 舞千-秋感覺自己的腳心被那滾燙的堅硬抵住,一種前所未有的、禁忌的刺激感瞬間傳遍全身。她學著丈夫的引導,用雙腳的內側,笨拙而又生澀地夾緊、摩擦著。那光滑的肌膚與堅硬的肉體相互廝磨,帶來一種奇異的快感。 「對……就是這樣……老婆的腳真美……」白萬山一邊享受著,一邊用充滿挑逗的騷話刺激著她,「夾緊一點……想像一下,它現在就在你裡面……你是不是也濕了?」 這些露骨的話語,讓舞千秋羞得幾乎要找個地縫鑽進去,但身體卻誠實地給出了反應。一股熱流從下腹湧出,她知道,自己真的濕了。丈夫的每一句挑逗,都像是在撥動她最敏感的琴弦,讓她那因為創傷而緊繃的身體,一點點地放鬆下來,被情慾所占據。book18.org
汗珠從她的額頭、鼻尖、以及那精緻的鎖骨凹陷處滲出,在昏黃的燈光下閃爍著晶瑩的光澤。當白萬山終於戴好保險套,挺身進入她那早已泥濘不堪的溫暖甬道時,舞千秋髮出了一聲滿足而又壓抑的呻吟。 一切都是那麼的美好,美好得讓她幾乎要落下淚來。在這個充滿了愛與安全的懷抱里,她終於找回了那個完整的、被深愛著的自己。book18.org
在白萬山那充滿挑逗和愛意的騷話引導下,舞千秋那因為連日來的屈辱和恐懼而緊繃的身體,終於在丈夫熟悉的懷抱中徹底放鬆,並被情慾的熱浪所席捲。她那雙白皙如玉、保養得宜的美足,在丈夫寬厚結實的胸膛上,從最初的生澀、羞恥,變得逐漸大膽而充滿挑逗。 白萬山享受著妻子玉足帶來的極致刺激,感受著她每一寸肌膚的柔軟與溫度。他喘息著,看著燈光下妻子那張潮紅動人、媚眼如絲的臉,一個充滿趣味的念頭突然湧上心頭。book18.org
「哈……哈啊……」他故意壓低了聲音,用一種充滿戲劇性的、邪惡的語氣說道,「沒想到……我偉大的蝕月魔王,竟然……竟然會被傳說中的魔法少女空月,用她那雙神聖的美足給俘虜了……真是……真是無上的光榮啊……」舞千秋聽到這話,先是一愣,隨即明白了丈夫是在跟她玩角色扮演的遊戲。一股既羞恥又新奇的刺激感瞬間湧上心頭。她看著丈夫那副沉浸在「魔王「角色中的搞怪模樣,心中的陰霾仿佛被徹底驅散,取而代之的是一種久違的、屬於「魔法少女空月」的調皮與好勝心。book18.org
「哼,邪惡的魔王!」她的聲音也帶上了一絲刻意營造的嬌媚與威嚴,仿佛真的變回了那個守護天音市的英雄,「今天,我魔法少女空月,就要代表愛與正義,徹底凈化你!」 「哦?就憑你這雙柔弱無骨的腳嗎?」白萬山邪笑著,雙手猛地握住她的腳踝,一個翻身將她壓在身下,然後挺動著自己那早已蓄勢待發的堅挺,精準地刺入了她那濕滑泥濘的溫暖秘境。 「呃啊……!「突如其來的貫穿,讓舞千秋髮出一聲滿足的呻吟。 「讓你嘗嘗……本魔王『深淵魔槍』的厲害!」白萬山一邊說著中二的台詞,一邊開始了猛烈的衝撞。每一次深入,都像是要將她嬌柔的身體徹底貫穿,每一次抽出,又都帶著令人心悸的粘膩水聲。book18.org
舞千秋身上的藕粉色真絲睡衣,在此刻仿佛變成了魔法少女那破碎不堪的戰袍,緊緊地貼在她那因為情慾而汗濕的豐腴身體上。汗珠從她光潔的額頭滑落,流過挺翹的鼻尖,最終匯聚在她那精緻優美的鎖骨凹陷處,形成一汪晶瑩的小湖,在昏黃的燈光下閃爍著淫靡的光澤。 「可惡的魔王……好……好厲害……」舞千秋被迫承受著丈夫狂風暴雨般的「攻擊「,口中發出的呻吟也變成了戰鬥中不甘的悲鳴。她那對傲人的蜜瓜巨乳隨著撞擊的節奏劇烈地晃動著,如同在風暴中飄搖的果實。 「哈哈哈哈!屈服吧!魔法少女!」白萬山一邊大笑著,一邊加快了挺動的速度,「在本魔王的胯下,發出更美妙的叫聲吧!「 房間裡,淫靡的水聲、肉體碰撞的啪啪聲,以及兩人那充滿角色扮演趣味的對話交織在一起,構成了一曲荒唐而又充滿愛意的交響樂。 然而,就在「蝕月魔王「白萬山即將抵達勝利的頂峰,準備釋放出最強一擊時,「魔法少女空月」舞千秋卻突然睜開了那雙迷離的眼眸,其中閃過一絲狡黠的光芒。 「休想得逞……魔王!「她嬌喝一聲,那雙修長而富有肉感的美腿猛地抬起,如同最柔韌的藤蔓,死死地纏住了白萬山的腰。緊接著,她用盡全身的力氣,核心猛然發力,以一種不可思議的角度,反客為主地向上挺動起自己的腰肢,用自己那濕熱緊緻的甬道,主動迎合、吞噬、碾磨著那杆「深淵魔槍」!book18.org
「這……這是我的最終奧義……【幻海星河·靈瀾天罰】!「她胡亂地喊著自己昨晚在夢中施展過的招式名字。 「什麼?!」白萬山感覺到自己被一股無法抗拒的、極致的快感所吞沒,那股即將噴薄而出的慾望再也無法抑制。他在一陣劇烈的顫抖中,將自己所有的精華都毫無保留地射入了那溫暖的深處。 「啊——!」 「魔王」白萬山發出一聲長長的、滿足的悲鳴,隨即渾身脫力,趴在了「魔法少女空月「那香汗淋漓的身體上,徹底「戰敗」了。book18.org
「哼,邪惡的魔王,終究是敗在了愛與正義的手下。」舞千秋喘息著,臉上帶著勝利者的潮紅與微笑。 戰鬥結束後,戰敗的「大魔王「白萬山,必須接受勝利者「魔法少女「的懲罰。 他從床上爬起來,臉上帶著一絲寵溺的無奈,恭敬地單膝跪在床邊,小心翼翼地捧起了妻子那雙因為剛才的「戰鬥「而微微泛紅的玉足。她的腳型優美,腳趾圓潤,指甲上塗著淡淡的粉色,足弓的弧度更是完美得如同藝術品。 「遵命,我偉大的空月大人。「白萬山低下頭,用他那帶著薄繭、溫暖而乾燥的大手,輕輕地包裹住妻子的腳掌。他從腳趾開始,一根一根地,用指腹輕柔地揉捏著,力道不輕不重,恰到好處。舞千秋舒服地發出一聲慵懶的呻吟,腳趾不自覺地蜷縮起來。book18.org
接著,他的拇指開始在她的腳心處打著圈,時而輕撫,時而用力按壓足底的穴位。那陣陣酸麻而又舒爽的感覺,讓她全身的疲憊都仿佛在這一刻被驅散了。她能感覺到,丈夫的每一個動作都充滿了愛意和珍視,仿佛在對待一件稀世珍寶。 揉捏完玉足,他又讓妻子趴在床上,自己則跨坐在她的腰臀之上。他將帶著馨香的按摩精油倒在掌心搓熱,然後覆蓋上妻子那光潔滑膩的玉背。溫熱的觸感讓舞千-秋舒服地嘆了口氣。 他的手掌帶著恰到好處的力道,從她圓潤的香肩開始,順著脊柱兩側的肌肉緩緩向下推壓,一直到她那挺翹渾圓的臀部上緣。他用指關節重點按壓著她因為緊張而有些僵硬的肩胛骨,又用掌根溫柔地揉搓著她那柔軟的腰窩。肌肉的酸痛在丈夫靈巧的按摩下一點點地被化解,取而代之的是一陣陣暖流和極致的放鬆。 「舒服嗎?我的女王大人?「白萬山在她耳邊低語。book18.org
「嗯……」舞千秋髮出貓咪般滿足的鼻音。 這份溫柔的、充滿愛意的服侍,徹底治癒了她心中最後的那一絲創傷。當按摩結束時,她感覺自己仿佛獲得了新生。 然而,戰敗的魔王雖然接受了懲罰,但魔法少女的獎賞,才剛剛開始。 在徹底的放鬆之後,舞千-秋體內的情慾之火,被前所未有地點燃了。她猛地一個翻身,將還沉浸在「僕人「角色中的白萬山推倒在床上,然後跨坐了上去。 「現在……」她俯下身,銀色的長髮如瀑布般垂落在丈夫的胸膛上,那雙美麗的眼眸中燃燒著熾熱的火焰book18.org
「輪到魔法少女……來執行『凈化』了!」 她沒有給丈夫任何反應的機會,便扶著那根再度昂揚的堅挺,緩緩地、一寸寸地,將它重新吞入了自己那早已準備就緒的、濕滑火熱的身體深處。 「呃啊——!」這一次,發出呻吟的,是白萬山。 兩人開始了新一輪的、更加激烈、更加原始的纏綿。沒有了角色扮演的束縛,只有最純粹的慾望和愛意的交融。房間裡,只剩下肉體碰撞發出的、富有節奏的「啪啪「聲,以及兩人那交織在一起的、急促而又滿足的喘息……book18.org
從魔女楊巫巫的莊園裡離開後,林芷悠的腦海中,那個穿著破爛蘿莉服、臉色憔悴卻眼神堅毅的空月大人的身影久久揮之不去。她知道,楊巫巫絕不會簡單地放過空月大人。book18.org
那魔女的性子她再清楚不過,那是一種刻入骨髓的邪惡與玩弄欲,絕不會因為一時的「感化「而改變。 林芷悠是一個無父無母的孤兒。她的性格狂傲不羈,從不屑於曲意逢迎,因此也沒有什麼朋友。她更沒什麼錢,只能靠魔法少女的微薄補貼和自己打零工維持生計。所以,即便她曾經失蹤了一段時間,在那個冷漠的都市裡,也沒有人在意她的消失。突然又回歸,也無人在問。book18.org
仿佛她林芷悠的存在,就是如此微不足道。 但她不曾忘記。那魔女楊巫巫曾對她做過的殘忍之事,刻骨銘心地烙印在她的靈魂深處。 那是幾個月前,她初出茅廬,自以為是地去挑戰楊巫巫時發生的。她被輕易地擊敗,然後被那個惡魔般的魔女帶回了她的巢穴。book18.org
「哦?你就是那個和天音市現今最強魔法少女白星的搭檔『靈凰』?不對,是曾經的搭檔。你好像被白星狠狠地甩了呢。」楊巫巫的聲音帶著輕蔑與玩弄。林芷悠聽到白星的名字陷入了沉默。book18.org
魔女沒有直接殺死林芷悠,反而將她困在一個透明的魔法結界中。 楊巫巫取出一支泛著詭異綠光的藥劑,強行捏開她的嘴巴,將那噁心的液體灌了下去。藥劑入喉的瞬間,林芷悠的腹部便開始劇烈地絞痛,一股難以忍受的灼燒感從胃部一路向下,直衝腸道。 「嗯……呃啊!」她渾身抽搐著,感覺到體內有股力量在瘋狂地攪動著自己的五臟六腑,那是藥劑與她體內靈力對抗的劇痛。接著,一股無法壓制的噁心感湧上喉嚨,她張嘴,卻發現自己早已失去了對身體的控制,污穢的嘔吐物瞬間噴涌而出,濺滿了透明的結界內壁,腥臭味充斥鼻腔。book18.org
「嘖嘖,真是不雅呢,靈凰小姐。」楊巫巫卻像欣賞藝術品般,臉上帶著病態的笑容,饒有興致地看著她在結界內狼狽地嘔吐著。 接著,那股劇烈的絞痛沖向了她的下腹。林芷悠的身體猛地繃緊,她拚命地想要夾緊雙腿,卻發現自己的魔法少女服裝,那身原本象徵著純潔與力量的戰衣,竟在楊巫巫的魔力控制下,像被剝皮般,一片片、一絲絲地化為虛無,最終只剩下她赤裸的身體,以及被那股藥力催發出的,如同洪水般無法控制的便意。book18.org
「不……不要!」她發出絕望的呻吟,眼淚和汗水混合著污穢,模糊了她的視線。她感到自己的括約肌完全失去了控制,一陣陣溫熱的黏膩感無法抑制地從屁眼中湧出。 「噗嗤……噗嗤……」 那些黏膩的排泄物,帶著藥劑的怪異氣味,不受控制地噴射而出,濺滿了她的光潔的大腿,流淌過她緊繃的臀縫,散發出令人作嘔的惡臭。她感到前所未有的羞恥和屈辱,這種被徹底剝奪尊嚴、失去身體控制的感覺,比任何物理上的傷害都更讓她感到痛苦。book18.org
「哈哈哈哈!看啊,曾經令蝕魔畏懼的「天音雙子星」之一的的靈凰,現在也不過是一攤行走的排泄物罷了。不過說回來你也太弱了吧,怕不是當初雙子星的戰績全靠白星,你是個被帶飛的吧?難怪那個被稱為空月的繼承者,最有可能戰勝魔王的魔法少女白星甩了你」楊巫巫肆意地嘲笑著,她的笑聲如同鋒利的刀刃,一寸寸地切割著林芷悠的自尊。 在極致的屈辱與痛苦中,林芷悠的魔法少女形態再也無法維持。她的身體開始崩解,原本包裹著她的炎之魔力如同破碎的鏡子般四散而逝。book18.org
當楊巫巫解除結界時,地上只剩下了一個滿身污穢、光溜溜的林芷悠,她癱軟在地,神情呆滯,眼中失去了所有的光彩。楊巫巫用魔力控制的清水將她沖洗乾淨,換上一身粗布衣服,然後便將她丟進了狗屋。 那只在楊巫巫體內種下的蠱蟲,便是那時埋下的。它像是她身體的開關,只要楊巫巫一個念頭,就能讓她再次嘗到這種生不如死的滋味。book18.org
而現在,她更難以忘記的是空月救她時,那張憔悴的臉。那張臉上的疲憊和傷痕,仿佛化作一道無聲的控訴,深深地刺痛了林芷悠的心。她曾經是那麼的強大,那麼的聖潔,是她林芷悠從小到大唯一的信仰與希望。但現在,為了救自己,空月大人竟然付出了如此巨大的代價,甚至可能遭受了更深重的屈辱。book18.org
偶像……偶像也需要被保護啊! 她想守護空月大人。book18.org
可林芷悠只是一個平庸的魔法少女,天賦有限,連最基本的控魔都時常出錯。她完全沒法和白星那樣擁有驚人魔力天賦的超級天才比較。在楊巫巫面前,她甚至沒有一絲反抗的餘地。 林芷悠絕望地握緊了拳頭,指甲深深地掐入掌心。 她回想起小時候的那個夜晚。book18.org
那時她還只是個瘦小的女孩,被一群高年級的混混堵在巷子裡,搶走了她撿來的破爛。絕望之中,一道聖潔的銀色光芒從天而降。那是魔法少女空月。她像一位真正的女神,輕柔地揮舞著手中的法杖,只是一瞬,那些混混就全都嚇得屁滾尿流。空月微笑著蹲下身,將飯糰還給她,還輕輕地揉了揉她的頭,那份溫暖和關懷,在那片冰冷而灰暗的世界裡,點亮了林芷悠生命中唯一的光。 從那時起,空月就成了林芷悠心中最神聖的存在,是她唯一的救贖。book18.org
「空月大人……你不能有事……絕對不能……」 林芷悠的眼神變得前所未有的堅定。她可以忍受楊巫巫的折磨,可以忍受所有的屈辱,甚至可以付出自己的生命,只要能守護空月大人。 她下定了決心。 她要獲得力量,她要變強。她要強大到足以與楊巫巫抗衡,強大到可以超越白星,強大到足以守護她心中唯一的偶像——魔法少女空月!即便那意味著要走上任何未知的、充滿荊棘的道路,她也絕不會退縮!book18.org
天音市聯合政府,那是林芷悠曾經嗤之以鼻的地方。在她的認知里,魔法少女是超然的存在,是守護城市的英雄,而不是政府手中的工具。大部分魔法少女即便與市政府有溝通,也鮮少有願意給政府當「狗」的。然而,此刻,為了守護空月,為了獲得力量,她必須放下自己那可笑的尊嚴。book18.org
她想到了一個人——她的同學莫爾。他是市長的兒子,也是那個曾經向自己提出過「做他情人」要求,卻被她一口回絕的紈絝子弟。如今想來,自己之所以會被「坑害」去挑戰魔女,恐怕也是因為拒絕了他,才被他藉機報復。 但現在,也只有能與殘月結社這樣龐然大物扳手腕的天音市政府,才有可能幫助她變強。她知道,政府內部有專門收購蝕魔死後掉落素材做研究的部門,甚至有傳言,他們還會基於這些素材製造強力武器。更有甚者,民間甚至流傳著政府曾綁架魔法少女做研究的傳聞,可惜一直沒有證據。book18.org
林芷悠明白,與官方研究機構合作,無疑是與虎謀皮,危機四伏。但她需要力量。力量是她唯一的目的。 在市政府大樓的頂層,莫爾的豪華辦公室里,林芷悠低垂著頭,站在莫爾那張巨大的辦公桌前。她的頭髮依舊有些凌亂,衣服也只是換了一身簡單的便服,但臉上那份洗盡鉛華的憔悴,卻讓她曾經的狂傲不羈蒙上了一層脆弱的色彩。 莫爾坐在高背椅上,雙手交握,支著下巴,嘴角勾起一抹玩味而又得意的笑容。book18.org
他看著眼前這個曾經高傲得不可一世、連正眼都不願瞧他一眼的「靈凰」,如今卻低著頭來向自己求助,內心的愉悅感幾乎要溢出來。 「喲,這不是我們不可一世的靈鳳小姐嗎?「莫爾的聲音帶著一絲戲謔的嘲諷,如同一把鈍刀子,一寸寸地切割著林芷悠的自尊。 林芷悠緊緊地咬著下唇,沒有回應。她感覺到莫爾那雙飽含侵略性的目光在她身上肆無忌憚地遊走,仿佛要將她從頭到腳剝個精光。book18.org
「怎麼?魔法少女的羽毛被拔光了,連嘴巴也變啞巴了?「莫爾笑了一聲,聲音中充滿了不屑,「我聽說啊,你最近過得不太好,不僅被魔女那個變態玩弄了個徹底,還被她從白星從雙子星組合中,踢了下出來。哦,不,也許你從未被白星正眼看過。」book18.org
他停頓了一下,眼神在她那單薄的胸脯上停留了一秒,又移到了她那雙因為長期奔波而顯得有些粗糙的腿上,語氣帶著刻意的鄙夷:「嘖嘖,看你現在這副落魄模樣,哪裡還有半點曾經『天音雙鳳』的風采?倒像是只被拔了毛的,準備下鍋的……野雞。」book18.org
林芷悠的身體猛地顫抖了一下,那雙緊握的拳頭,指節因為過度用力而泛白。屈辱像潮水般將她淹沒。她曾是驕傲的靈凰,現在卻被一個她曾經不屑一顧的凡人如此踐踏。 「說吧,你來找我,有什麼事?」莫爾身體前傾,聲音變得低沉而富有磁性,但其中的惡意卻更加濃烈,「是想讓我幫你報仇?還是……想從我這裡得到什麼?「 林芷悠深吸一口氣,強行壓下內心所有的屈辱和不甘。她緩緩地抬起頭,眼神直視莫爾,一字一句地說道:「我需要力量。我聽說政府有研究蝕魔的部門,能製造強力武器……」book18.org
「哈哈哈哈!「莫爾突然爆發出一陣狂笑,他猛地拍了一下桌子,笑得前仰後合,眼淚都快笑出來了,「力量?就憑你?一個連區區魔將級的魔女都打不過,還被玩弄成這副德行的廢物,也配談力量?」 他收斂了笑容,眼神變得陰鷙而冷酷:「林芷悠,你以為你是誰?你以為力量是街邊的白菜,想要就能要到?想要得到力量,首先要付出代價。而你……你的代價,對我來說,可不怎麼值錢。」book18.org
莫爾起身,繞過辦公桌,走到林芷悠面前。他伸出手指,挑起林芷悠的下巴,強迫她直視自己。 「你曾經拒絕過我,林芷悠。你那副高高在上的嘴臉,我可是一直都記得清清楚楚。「莫爾的拇指在她下巴的皮膚上輕輕摩挲,那種侵略性的觸碰讓林芷悠渾身不適,卻又不敢動彈。book18.org
「現在,你來求我了。我很高興。」他語氣帶著一絲病態的滿足,「不過,想要我幫你,也不是不可以。只是……我需要先確認一下,你是否真的有那麼『需要』這份力量。」 莫爾的眼神下移,落在林芷悠的胸脯,再到她的腰肢,最後停留在她雙腿之間。book18.org
「脫光你的衣服,給我跳支舞。像那些在低級會所里,為了幾個臭錢脫衣賣笑的女人一樣。「莫爾的聲音帶著一絲命令的口吻,不容置疑,「讓我看看,你這隻曾經高傲的靈凰,在徹底被拔光羽毛之後,還能剩下多少可憐的『尊嚴』。如果你的表演讓我滿意,我會考慮給你一個機會。」book18.org
林芷悠的身體猛地一震,如同被一道無形的閃電擊中。她的臉上瞬間失去了血色,雙唇顫抖著,發出「你……」的聲音,卻再也說不下去。脫衣舞?在莫爾這種人面前?這比被魔女折磨還要讓她感到羞辱。 「怎麼?不願意?」莫爾的笑容變得更加冰冷,「不願意就滾出去。天音市有最強的白星守護就夠了,不缺你這種廢柴魔法少女。多你一個不多,少你一個不少。」book18.org
林芷悠的腦海中,瞬間浮現出空月大人那張憔悴而疲憊的臉。她為了自己付出了那麼多,自己又怎麼能在這裡退縮?空月大人需要她變強,她不能讓空月大人失望。 她緊緊地閉上眼睛,深吸一口氣,再睜開時,那雙眼眸中,雖然充滿了屈辱的淚水,卻也燃燒著為了守護的堅定。book18.org
「好……」她艱難地從喉嚨里擠出一個字。 莫爾眼中閃過一絲得逞的精光。他走到辦公室的落地窗前,用遙控器拉上了厚重的電動窗簾,隔絕了外界所有的光線。然後,他又打開了隱藏在牆壁里的酒櫃,拿出一瓶紅酒和兩個高腳杯,給自己倒上一杯,然後悠閒地坐在沙發上,翹著二郎腿,目光如狼般,緊緊地盯著站在房間中央的林芷悠。 「開始吧,我的小野雞。」book18.org
他晃了晃手中的紅酒杯,語氣充滿了挑逗和命令,「讓我看看,你這隻被拔了毛的野雞,能有多騷。」 林芷悠的身體開始顫抖。那是一種生理上的恐懼與羞恥,與內心為了力量而不得不屈服的掙扎交織在一起。她僵硬地伸出手,指尖觸碰到襯衫的第一顆紐扣。她的動作很慢,每一個動作都仿佛要耗盡她全身的力氣。 「啪嗒。「 第一顆紐扣解開了,露出了她纖細的鎖骨和一小片白皙的皮膚。她能感覺到莫爾那火熱的目光像毒蛇般在她身上遊走。她的臉頰開始發燙,紅暈一直蔓延到脖頸。 她深吸一口氣,顫抖著解開了第二顆、第三顆紐扣……隨著襯衫的解開,她那並不豐滿但線條優美的胸脯,以及她裡面那件純白的內衣,一點點地展現在莫爾的眼前。book18.org
「太慢了。」莫爾的聲音帶著一絲不耐,「我可沒有那麼多時間陪你耗。「 林芷悠的身體猛地一僵,她知道自己不能再拖了。她猛地一拉,襯衫的扣子全部崩開,露出裡面那件被汗水浸濕的純白內衣,以及她那纖細而緊緻的腰肢。她那雙眼中充滿了水霧,眼眶通紅,但她強忍著,不讓淚水掉下來。book18.org
她顫抖著,雙手伸到背後,解開了內衣的搭扣。隨著一聲輕微的「咔噠「聲,內衣從她身上滑落,露出了她那對並不傲人,卻飽滿圓潤的胸部。乳尖在空氣的刺激下,微微挺立。那份被強行暴露的羞恥,讓她幾乎要窒息。她能感覺到莫爾的呼吸變得有些粗重。book18.org
「很好……繼續。」莫爾的聲音充滿了滿意。 林芷悠的身體已經不再顫抖,取而代之的是一種麻木。她伸出手,解開束縛著她長褲的拉鏈和紐扣。那雙手仿佛不再屬於她自己,機械地做著屈辱的動作。長褲緩緩地滑落,露出了她那雙修長而筆直的腿。在長褲下,只有一條純白的小內褲,緊緊地包裹著她最私密的部位。book18.org
「脫掉它。」莫爾的聲音帶著命令,仿佛在指揮一隻寵物。 林芷悠的身體猛地僵硬。這是最後的遮羞布了。她咬緊牙關,眼中閃過一絲絕望。但當她腦海中再次浮現出空月大人那疲憊的笑容時,所有的猶豫都煙消雲散。 她伸出手,指尖顫抖著勾住小內褲的邊緣。然後,她猛地一扯。book18.org
小內褲被扯下,露出她那光潔無毛的、粉嫩而誘人的私密地帶。那份被徹底暴露的羞恥,讓她幾乎無法呼吸。她只能緊緊地閉上眼睛,睫毛因為屈辱而顫抖著。 莫爾的視線像刀子般在她赤裸的身體上切割,她感覺到他炙熱的目光在她光潔的小腹、大腿內側,以及那最私密的部位上流連。羞恥和憤怒在她的內心深處瘋狂地撕扯著,但她卻一動不動,如同一個被剝去所有偽裝的、等待審判的犯人。book18.org
「很好……」莫爾的聲音中充滿了愉悅和病態的滿足,「現在,轉過身去。撅起你的屁股,讓本少爺好好欣賞一下,你這隻野雞的……屁股。」 林芷悠的身體猛地一顫,她幾乎要抑制不住地衝上去撕碎這個男人。但為了空月大人,為了力量,她忍了下來。她僵硬地轉過身,背對著莫爾,然後,在羞恥與屈辱的極致煎熬中,緩緩地,一點點地,撅起了她那並不豐滿卻緊緻的臀部,將自己最私密的部位,毫不保留地呈現在莫爾的眼前。 房間裡只剩下紅酒杯輕輕碰撞的聲音,以及莫爾那粗重的喘息。羞辱的極致,便是麻木。book18.org
但林芷悠的內心深處,卻有一團火焰在熊熊燃燒,那火焰的名字,叫做——復仇。book18.org
莫爾看著眼前赤裸著身體、屈辱地撅著臀部的林芷悠,眼中充滿了淫邪的快感。他端起手中的紅酒杯,輕啜一口,嘴角勾勒出一抹令人作嘔的笑容。 「很好,我的小野雞。」他聲音懶洋洋的,帶著幾分酒後的微醺,「你今天的表演很精彩,勉強達到了我的預期。看在你這麼『配合』的份上,我莫爾也不是個小氣的人。」 他踱步到林芷悠面前,用帶著薄繭的指尖,輕佻地在她那光滑而緊緻的臀瓣上拍了一下。book18.org
「你不是想要力量嗎?」莫爾的聲音突然變得充滿了誘惑,「我這裡,確實有一件能讓你獲得超乎想像的力量的『寶貝』。一件……足以讓你擁有和比肩白星的力量,某位死去魔法少女的傳承之物。」 林芷悠的身體猛地一顫,比肩白星,這對於她來說是早就放棄了的願望。她曾經為此付出了,很多,卻發現自己越來越追不上白星的腳步,甚至望不見白星的背影。雖然很想變強後揍那個白星一頓,但現在的她更加渴望是守護空月姐姐的力量。book18.org
「那是……那位被稱為不死聖羽的魔法少女炎獄神姬的傳承之物。「莫爾的聲音充滿了某種詭異的煽動性,「她曾經是何等強大,擁有不死不滅的神軀,火焰燃燒不熄。可悲的是,她最終卻被她最信任的同伴所陷害,被……挖走了那顆永不熄滅的不死火種。「 他頓了頓,似乎在享受林芷悠臉上那份震驚與渴望交織的表情。book18.org
「那可是一場……相當『精彩』的表演呢。「莫爾的臉上浮現出回憶的殘酷,「炎姬被她的『摯友』誘騙到一座古老的祭壇上,被最惡毒的詛咒纏繞,全身魔力被鎖,動彈不得。她的同伴們,那些曾經與她並肩作戰的『正義夥伴』,卻像一群餓狼般圍了上來。他們用最鋒利的魔刃,刺穿了她的胸膛,剖開了她的腹腔,鮮血與內臟瞬間噴涌而出,如同盛開的血花。」 林芷悠的胃裡一陣翻湧,她幾乎能想像到那個血肉模糊的畫面。book18.org
「炎姬的身體本是火焰化生,她根本不會流血。但那些惡毒的詛咒,卻硬生生地將她的火焰凝成了血肉,讓她承受著凡人所不能及的痛苦。他們粗暴地撕開了她的胸腔,露出了裡面那顆跳動著、閃爍著金色火焰的『不死火種』。那火種是她的生命核心,是她不死不滅的源泉。「 莫爾的聲音低沉而充滿畫面感,仿佛他親身經歷過那一切。 「炎姬發出痛苦的嘶吼,她的身體在火焰與血肉之間反覆崩解又重組,然而,她那不死不滅的特性,此刻卻成了她最大的詛咒。book18.org
她痛得生不如死,卻怎麼也死不了。她的眼睛死死地盯著那些曾經的『夥伴』,充滿了難以置信的背叛與絕望。「 「最終,她的『摯友』伸出沾滿鮮血的手,挖出了那顆還在跳動著的『不死火種』。那火種被挖離身體的瞬間,炎凰的身體徹底崩塌,化作一堆焦黑的灰燼。她那永不熄滅的火焰,被永遠地熄滅了…」book18.org
「 林芷悠的身體因莫爾的描述而劇烈顫抖,她仿佛親眼目睹了炎姬的悲慘結局。那份痛苦和背叛,深深地刺痛了她的心。她知道,這就是魔法少女世界的殘酷一面。 「不過,想要獲得這份力量,可不是沒有條件的。」莫爾突然話鋒一轉,語氣變得陰森而詭異,「這件傳承之物太過強大,我需要一個能夠控制你的手段。我可不希望,你獲得力量之後反過來咬我一口。」book18.org
他從口袋裡取出一根細長的、泛著幽藍色光芒的針,針尖處繚繞著一絲絲肉眼可見的寒氣。 「這是冰獄魔針。「莫爾的聲音帶著一絲得意,「一種針對火系魔法少女的絕佳克制之物。它一旦插入體內,便會生出倒刺,無法拔出。而且,它能讓你時刻記住,誰才是你的主人。」book18.org
林芷悠的目光落在那根詭異的冰獄魔針上,心臟猛地一沉。她的內心在劇烈掙扎,身體在顫抖。但當她再次想到空月大人那憔悴的臉,以及自己救贖空月的誓言時,所有的猶豫都煙消雲散。 為了力量,為了空月,她可以忍受一切。 「來吧。「林芷悠閉上眼睛,聲音沙啞,卻帶著一種赴死的決心。 莫爾眼中閃過一絲殘忍的快感。book18.org
他沒有絲毫憐惜,一把抓住林芷悠纖細的腰肢,將她用力按在身旁的沙發上。冰冷的針尖,直接對準了她那光潔而柔嫩的肚臍。book18.org
「啊!」 針尖刺破皮膚的瞬間,林芷悠發出一聲痛苦的驚呼。她能感覺到那冰冷的針尖破開了她的皮膚,然後帶著一種鑽心的疼痛,直直地刺入她肚臍深處。 那根針並非垂直插入,而是在莫爾的操控下,以一種詭異的弧度,沿著她肚臍內部的筋膜,一路向下,仿佛要穿透她的肚臍,刺入她的腹腔深處。那種冰冷與刺痛的混合感,讓林芷悠的身體猛地弓起,修長的雙腿不由自主地亂蹬著,仿佛要將莫爾踢開。book18.org
然而,莫爾的身體如同鐵鑄,紋絲不動。他甚至將手指按在林芷悠的小腹上,感受著那根針在肚臍內部的深入。 「嗯……啊……!」 林芷悠的臉上布滿了豆大的汗珠,蒼白的嘴唇緊緊地咬著,一絲鮮血從嘴角滲出。她感到肚臍深處傳來一陣撕裂般的劇痛,仿佛有無數細小的鉤子在裡面張開。那冰獄魔針插入後,在莫爾的魔力控制下,竟然真的長出了細密的倒刺,死死地勾連住她肚臍內部的組織,讓她體內的每一個細胞都感到被拉扯的痛苦。book18.org
「這感覺……是不是很美妙啊?」莫爾帶著一絲邪惡的笑意,欣賞著林芷悠痛苦扭曲的表情。 劇烈的疼痛和極致的屈辱感,瞬間擊潰了林芷悠所有的防線。她的身體猛地一顫,一股溫熱的液體不受控制地從她的花穴中湧出,流淌過她光潔的大腿內側。在強大的精神刺激下,她竟然下體失禁了! 「不……不要……」她發出絕望的哀鳴,眼淚混合著汗水,模糊了她的雙眼。這比被魔女玩弄時更加羞恥,更加讓她感到絕望。 莫爾卻毫不在意,他從懷中取出一個由金色火焰包裹的珠子。那是炎姬的「不死火種「。他捏開林芷悠的嘴巴,將那火種塞了進去。book18.org
火種入口即化,化作一股狂暴的、炙熱的洪流,瞬間湧入林芷悠的四肢百骸。那股力量是如此強大,如此精純,帶著生生不息的磅礴生命力。林芷悠的身體猛地一震,她感覺到體內所有的疲憊和傷痛都在被這股力量迅速修復,甚至連楊巫巫種在她體內的蠱蟲,也在火焰的焚燒下化為灰燼。 「啊……!」book18.org
林芷悠發出一聲滿足而又狂喜的呻吟。她感覺自己渾身充滿了用不完的力量,仿佛擁有了不死不滅的軀體,一股炙熱的聖炎在體內沸騰。她的目光變得堅定而充滿力量,她相信自己終於獲得了足以守護空月大人的力量! 然而,這份狂喜僅僅持續了不到一秒。 就在她感到自己強大得仿佛能撕裂蒼穹的瞬間,肚臍深處,那根冰獄魔針突然傳來一股刺骨的寒意。那寒意如同冰冷的海水般,瞬間將她體內沸騰的火焰熄滅,並以一種不可思議的速度,沿著她的血管、神經,蔓延到她的四肢百骸,最終直衝她的腦海。 「啊……嗯……!」book18.org
林芷悠的身體猛地痙攣起來,她感覺自己的血管仿佛被冰凍住,肌肉開始僵硬。那股寒意是如此強烈,與她體內炙熱的「不死火種「形成了極致的反差和衝突,讓她痛得幾乎要失去意識。 「撲通!「 僅僅幾秒鐘,那個剛剛吞噬了不死火種,強大到足以焚盡一切的「新生靈凰」,便渾身僵硬地倒在了沙發上,雙眼圓睜,目光呆滯,身體抽搐著,卻再也無法動彈。她的皮膚開始泛起一層詭異的青白色,體內的火焰被徹底壓制。 莫爾笑眯眯地站在一旁,欣賞著林芷悠從狂喜到絕望,最終徹底被制服的全過程。他走到沙發旁,伸出手指,在林芷悠那冰冷的臉上輕輕颳了一下。book18.org
「乖女孩。」莫爾的笑容充滿惡意,「現在……你就是我最忠誠的,永不反抗的……玩具了。」book18.org
他拿出手機,撥通了一個電話。 「親愛的悅寧,你不是一直想看我馴服魔法少女的『表演』嗎?」莫爾的聲音充滿愉悅,「我這裡剛到了一件最新鮮的『收藏品』。一個擁有不死火種的……小靈凰。過來吧,我們一起……好好玩弄一下她。」book18.org
唐悅寧的到來,讓這間本就充滿了屈辱氣息的辦公室,變得更加陰冷而變態。她對莫爾那套折磨人的把戲顯然非常熟悉,甚至還帶來了自家的「新產品」。book18.org
「親愛的,你上次不是說在研究一種針對非哺乳期女性的特殊催乳藥物嗎?不知道效果怎麼樣?」唐悅寧從她那精緻的愛馬仕手包里,取出一支裝著淡粉色液體的針劑。book18.org
莫爾看到針劑,眼睛一亮:「哦?你們明德製藥的進度這麼快?正好,我們這位擁有不死火種的『新玩具』,生命力旺盛,正是最合適的實驗品。」book18.org
他接過針劑,走到如同案板上的魚肉般,赤裸著身體、動彈不得的林芷悠面前。唐悅寧則饒有興致地捏了捏林芷悠那對雖然並不碩大,但形狀姣好、觸感緊緻的乳房。book18.org
「嘖,就是小了點,不然當乳牛倒是不錯。」唐悅寧的聲音帶著一絲挑剔,仿佛在評價一件商品。book18.org
莫爾沒有理會女友的評價,他用酒精棉球擦拭了一下林芷悠那因為冰寒而微微泛著青色的手臂肌膚,然後毫不猶豫地將針尖刺了進去,將那管淡粉色的液體緩緩推入她的靜脈。book18.org
藥液入體的瞬間,一股奇異的熱流瞬間湧向林芷悠的胸部。緊接著,一種難以言喻的、尖銳的脹痛感從她的乳腺深處傳來,仿佛有無數細小的針在裡面瘋狂地生長、穿刺。book18.org
「嗯……啊啊……」林芷悠的身體猛地弓起,喉嚨里發出痛苦的呻吟。她感覺自己的乳房像是要被撕裂、被撐爆一般,那種脹痛甚至蓋過了肚臍處冰獄魔針帶來的寒意。book18.org
莫爾見狀,臉上露出滿意的笑容。他搓了搓手,開始施展他那套所謂的「特殊按摩法「。他的雙手覆上林芷悠那對已經開始微微發脹的乳房,手指以一種詭異的韻律,時而輕柔地畫圈,時而又用指關節用力地按壓、推擠著乳房的根部。他的動作看似在按摩,實則充滿了折磨的意味,每一次按壓,都讓林芷悠胸前的脹痛感加劇數倍。book18.org
「小母狗,快點產奶給你的主人們喝。」莫爾一邊揉捏,一邊在她耳邊用淫穢的語言羞辱著,「你這身子不是充滿生命力嗎?怎麼連這點小事都做不好?快點,把你的奶水都擠出來!」book18.org
然而,無論莫爾如何揉捏,唐悅寧如何用吸乳器輔助,除了讓林芷悠的乳房變得更加紅腫、青筋畢露之外,那對粉嫩的乳尖卻依舊乾癟,連一滴乳汁都流不出來。book18.org
「廢物!「莫爾終於失去了耐心,他狠狠地在林芷悠那紅腫的乳房上扇了一巴掌,發出清脆的響聲,留下一個鮮紅的巴掌印。」連奶都產不出來,要你這副身體有什麼用?!」book18.org
林芷悠被扇得眼冒金星,胸前的劇痛和臉上的屈辱讓她幾乎要昏厥過去,但肚臍處那冰獄魔針傳來的寒意,卻又強行維持著她的清醒。book18.org
莫爾似乎覺得還不夠盡興。他解開了林芷悠身上的束縛,但冰獄魔針的效力仍在,林芷悠的身體依舊僵硬,行動遲緩,像一個提線木偶。book18.org
「過來,我的小母狗。」莫爾坐在沙發上,對著林芷悠勾了勾手指。book18.org
林芷悠的身體在本能地抗拒,但莫爾只是輕輕打了個響指,她肚臍處的魔針便傳來一陣鑽心的劇痛,讓她瞬間失去了所有反抗的力氣。她只能像一條真正的狗一樣,四肢著地,屈辱地、一步步地爬到莫爾的腳邊。book18.org
「把主人的『魔棒』舔乾淨。「莫爾拉開自己的褲鏈,將那早已昂揚的慾望暴露在林芷悠的面前。book18.org
林芷悠看著眼前那根散發著雄性氣息的肉棒,胃裡一陣翻江倒海。但她別無選擇。她只能伸出丁香小舌,在那猙獰的肉棒上,小心翼翼地舔舐起來。她甚至能感覺到,每一次舔舐,那根肉棒都在她的口腔中變得更加堅硬、更加滾燙。book18.org
「嗯……對……就是這樣……再騷一點……」莫爾發出一聲滿足的呻吟。他突然命令道:「催動你體內的火焰,用你的小穴……流出最甜的蜜液來犒勞我。」book18.org
林芷悠聞言,身體猛地一顫。她嘗試著催動體內那幾乎被冰獄魔針壓製得毫無聲息的「不死火種「。一絲微弱的火焰之力,如同涓涓細流,流向她的下腹。一股奇異的熱流從她的花穴深處湧出,帶著一絲甜膩的香氣,將那原本乾澀的穴口變得濕潤而泥濘。book18.org
「很好。」莫爾滿意地笑了。book18.org
接著,他又想出了一個更具侮辱性的玩法。他讓林芷悠四肢著地,跪趴在客廳中央那張昂貴的玻璃茶几底下,充當一個「人肉墊桌」。book18.org
「小母狗的背,可是最溫暖的床墊呢。」莫爾說著,便拉著唐悅寧,讓她跨坐在自己的腰上,然後兩人就這麼以一種極其羞恥的姿勢,在林芷悠的背上,開始了激烈的交合。book18.org
林芷悠屈辱地趴在冰冷的地板上,能清晰地感覺到自己背上傳來的、富有節奏的撞擊感,以及莫爾和唐悅寧那肆無忌憚的、混雜著情慾的喘息和呻吟聲。她的身體被迫承受著兩個人的重量,背部的骨骼都發出了不堪重負的呻吟。同時,她胸前那對被藥物催發得脹痛不已的乳房,因為姿勢的擠壓而更加疼痛難忍,仿佛隨時都要炸開。book18.org
「親愛的,你這隻小母狗的背……還真是又軟又暖呢……」唐悅寧一邊在莫爾的身上起伏,一邊嬌笑著說道,「讓這隻火系魔法少女給我們暖床,真是別有一番風味。」book18.org
林芷悠緊緊地咬著牙,淚水混合著汗水,滴落在冰冷的地板上。她一邊要忍受乳房的脹痛,一邊還要催動體內微弱的火焰,加熱自己的背部,為那對在她身上尋歡作樂的男女暖身,防止他們著涼。book18.org
不知過了多久,當那對男女終於發泄完畢,從她背上下來時,林芷-悠感覺自己幾乎要虛脫了。book18.org
然而,折磨還遠未結束。book18.org
莫爾和唐悅寧慵懶地坐在沙發上,將他們那光潔的腳,直接踩在了林芷悠那平坦而柔軟的肚皮上。book18.org
「嗯……真暖和。」莫爾愜意地嘆了口氣,「火系魔法少女的體溫,果然是最好的暖腳寶。」book18.org
唐悅寧則更是壞心眼。她把玩著自己那纖細的手指,然後,將兩根食指,分別插進了林芷悠的兩個鼻孔里,又將中指,塞進了她那張因為喘息而微張的溫熱小嘴裡。book18.org
「看,火元素魔法少女,果然連呼出的氣都是暖呼呼的呢。」唐悅寧的聲音充滿了惡作劇般的愉悅。book18.org
窒息感和被異物侵犯的感覺,讓林芷悠的身體劇烈地掙紮起來,但肚臍處那根魔針再次傳來劇痛,讓她瞬間失去了所有力氣。book18.org
莫爾似乎被女友的舉動激發了新的性質。他看著林芷悠那張因為屈辱和痛苦而漲得通紅的臉,又看了看她那雙因為趴著而被擠壓得分開的雙腿,以及那片濕潤的、流淌著蜜液的私密地帶。book18.org
他突然抬起腳,用他那穿著昂貴皮鞋的腳尖,對準林芷悠那柔嫩的騷屄,然後,毫不留情地,狠狠地踢了進去!book18.org
「啊——!」book18.org
一聲悽厲的慘叫終於衝破了林芷悠的喉嚨。那是一種無法用言語形容的劇痛。堅硬的鞋尖粗暴地撕裂了她嬌嫩的穴口,深入到她那本就敏感脆弱的甬道深處。撕裂感、摩擦感、以及被異物強行貫穿的脹痛感,瞬間傳遍她的全身。她能感覺到自己的下體仿佛被徹底撕裂開來,鮮血混合著蜜液,順著莫爾的皮鞋流淌出來,染紅了身下的地毯。book18.org
這股極致的疼痛,似乎終於衝破了某種生理上的桎梏。book18.org
林芷悠胸前那對脹痛到極點的乳房猛地一顫,兩股細小的、稀薄的乳白色液體,伴隨著她痛苦的尖叫,從她那紅腫的乳尖噴射而出。book18.org
她終於……產奶了。book18.org
莫爾和唐悅寧看到這一幕,臉上都露出了興奮的光芒。他們仿佛發現了新大陸一般,每人一邊,俯下身,將嘴巴湊到林芷悠那對不斷噴射著稀薄母乳的乳頭上,開始大口大口地吸吮起來。book18.org
「嘖……味道還行,就是太稀了。」莫爾一邊吸著,一邊含糊不清地評價道。book18.org
「是啊,而且這奶子也太小了,根本吸得不過癮。「唐悅宇寧也嫌棄地說道,」出奶還這麼少,真是個廢物。要是換成空月那對蜜瓜一樣的巨乳,肯定就不一樣了……真想嘗嘗,那位最強魔法少女的奶水,會是什麼樣的滋味啊……」book18.org
他們吸吮著林芷悠用無盡的痛苦和屈辱才換來的乳汁,嘴裡卻討論著如何去玩弄另一位更加強大的魔法少女。這句話,如同最惡毒的詛咒,深深地烙印在了林芷悠那即將崩潰的心靈深處。book18.org
第7篇book18.org
當那場充滿了屈辱與痛苦的「盛宴」終於結束時,林芷悠感覺自己的靈魂仿佛都被抽空了。她的身體像一個被丟棄的破布娃娃,癱軟在地毯上,那被莫爾皮鞋粗暴貫穿的下體傳來陣陣撕裂般的劇痛,胸前那對被強行催乳後又被肆意吸吮的乳房也火辣辣地疼著,上面甚至還殘留著那對男女的唾液。book18.org
「起來,我的小母狗。」莫爾的聲音再次響起,如同地獄的召喚。 林芷悠掙扎著,用顫抖的手臂支撐起自己那遍體鱗傷的身體。她不敢有絲毫違抗。 莫爾走到她面前,將一個水晶瓶丟到她腳下。瓶子裡裝著一種半透明的、散發著瑩潤光澤的淡粉色凝膠。book18.org
瓶蓋一打開,一股難以言喻的、混雜著無數種花朵與青草的清甜香氣便瀰漫開來,那香氣是如此的純凈而又充滿生命力,與這間辦公室里淫靡污穢的氣息形成了鮮明的對比。 「吃了它。」莫爾的語氣不容置疑,「這是我一個『朋友』那裡搞來的好東西,對你們這種魔法少女可是大補之物。」book18.org
林芷悠看著那瓶粉色的凝膠,眼中閃過一絲警惕。她自己的靈力凝膠,因為天賦和體質的原因,排泄出來時總是帶著一股難以言喻的腥臊味,顏色也偏向渾濁的淡黃色。而眼前這瓶凝膠,無論是色澤還是香氣,都如同最純凈的水晶和最甜美的花蜜。book18.org
她從未見過空月大人的花神形態,自然也不知道,這正是從空月大人體內排泄出的、最精純的啟明靈力凝膠。但她能本能地感覺到,這東西蘊含著一股磅礴而又溫和的啟明之力,如果吃下去,絕對能極大地提升自己那駁雜不純的啟明靈力質量,甚至可能讓自己的力量發生質的飛躍。book18.org
可是,不知為何,她的內心深處卻傳來一陣強烈的悸動,一個聲音在警告她,如果吃了這東西,她將會失去某種非常重要的、無法挽回的東西。 林芷悠的內心在天人交戰。 她目前只是得到了「不死聖羽「炎姬的部分能力,擁有了近乎不死的軀體和強大的火焰之力。但她自身的啟明靈力,無論是量還是質,都實在太差了。book18.org
這就好比擁有了一台最頂級的引擎,卻沒有與之匹配的燃料,根本無法發揮出那顆「不死火種「的全部力量。 她想到了那個邪惡而強大的魔女楊巫巫,想到了空月大人那張憔悴的臉。 為了打敗魔女,為了守護偶像……她別無選擇。 林芷悠拿起那瓶凝膠,眼神中的猶豫被決絕所取代。book18.org
她擰開瓶蓋,仰起頭,將那粘稠的、如同果凍般的粉色凝膠一飲而盡。 凝膠入口的瞬間,一種無法用言語形容的、極致的美妙體驗瞬間席捲了她的全身。 那味道……那味道並不像是任何一種食物,而更像是一種……感覺的集合體。book18.org
它就像是在一個溫暖的午後,你疲憊地躺在一片開滿了不知名花朵的草地上,一個穿著白色絲襪、身形嬌小的花蘿莉,正坐在你身邊,用她那雙覆蓋著柔軟絲綢的、散發著淡淡奶香的幼嫩小腿,輕輕地為你枕著頭。然後,她用一種如同天籟般空靈、純凈的蘿莉聲,為你哼唱著一首溫柔的搖籃曲。book18.org
那歌聲穿透你的耳膜,直接撫慰著你最深處的靈魂。 一股難以言喻的溫暖與安寧,從她的舌尖瞬間擴散到四肢百骸。剛剛因為被殘酷虐待而產生的、那種深入骨髓的疲憊感和疼痛感,在這股溫暖的包裹下,如同被陽光融化的冰雪般,一掃而空。她的身體,她的精神,她的靈魂,都在這一刻得到了前所未有的治癒與升華。book18.org
這感覺是如此的美妙,如此的令人沉醉。 林芷悠甚至不知羞恥地,在喝完瓶中的凝膠後,又伸出自己那粉嫩的丁香小舌,探入空空如也的水晶瓶內,拚命地、貪婪地舔舐著瓶壁上殘留的最後一絲凝膠。她那雙原本充滿了警惕和痛苦的眼眸,此刻卻因為這極致的享受而變得迷離,臉上甚至浮現出一抹痴迷的、幸福的紅暈。book18.org
「哈哈哈哈!看啊,親愛的,這隻小母狗,像不像一隻在舔奶瓶的小狗?」莫爾指著林芷悠那副痴態,對著唐悅寧放聲大笑。 唐悅寧也掩著嘴,發出了銀鈴般的、充滿了嘲諷的笑聲:「真是有趣,沒想到這東西的效果這麼好。看來你那位『朋友』,還真送你了一瓶好東西呢。」book18.org
林芷悠對他們的嘲笑充耳不聞。她的整個世界,都沉浸在那份來自空月本源的、純凈而又神聖的啟明靈力之中。 當她舔乾淨瓶中的最後一絲凝膠後,一股前所未有的、磅礴的力量,從她的小腹深處爆發開來! 那股粉色的、溫和的啟明靈力,如同最強大的催化劑,與她體內那顆金色的「不死火種「完美地融合在了一起。book18.org
如果說,之前林芷悠的身體是一輛擁有超強引擎卻沒有油的跑車,那麼現在,這輛跑車不僅被加滿了最高標號的汽油,甚至還被安裝了氮氣加速系統!book18.org
她能感覺到,自己體內的啟明靈力,正在以一種不可思議的速度提純、升華、暴漲!那顆「不死火種「也仿佛被徹底激活,金色的火焰之力與粉色的啟明之力交織在一起,形成了一種全新的、更加強大、更加神聖的火焰! 她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提升!book18.org
這一刻,她甚至有自信,如果再次面對那個魔女楊巫巫,她即便打不過對方,但帶著空月大人逃跑還是能做到的。然而,就在她沉浸在這份力量暴漲的喜悅中時,她卻沒有察覺到,自己肚臍深處那根冰獄魔針上,那絲絲縷縷的、代表著莫爾控制的幽藍色寒氣,正在悄無聲息地,如同毒蛇般,緩緩地,與那股粉色的啟明靈力,糾纏、融合在了一起……book18.org
舞千秋今天的心情極好。book18.org
久違地與丈夫白萬山體驗了一番情愛的滋味,那份肉體與靈魂交融的極致歡愉,如同最甘美的瓊漿,滋潤著她因連日折磨而乾涸的心田。儘管在歡愉的高潮,她甚至有那麼一瞬間,地希望丈夫能更持久一些,好讓她徹底沉淪在那種被填滿的快感中。book18.org
「老婆……饒了我吧……我真的要被你榨乾了……」白萬山趴在床上,像一隻被抽乾了水的魚,氣喘吁吁地向她求饒。他的腰部痙攣著,雙腿還在微微顫抖,汗水浸濕了床單。那張平日裡沉穩可靠的臉,此刻卻寫滿了被掏空的虛弱與滿足。他甚至連抬一下眼皮的力氣都沒有,只能用蚊子般的聲音,可憐兮兮地求饒著。book18.org
舞千秋看著丈夫這副「戰敗」後的模樣,心滿意足地輕笑出聲。她知道,他這副樣子,雖然帶著幾分演戲的成分,但也是他用盡全力取悅自己、配合自己才能達到的。她伸手,輕輕捏了捏他被汗水打濕的耳垂,那份帶著惡劣的,勝利者的快感讓她感到無比有趣。book18.org
「哼,說得好像我很厲害似的。」舞千秋嬌嗔道,但眼底卻藏不住的笑意。她翻身下了床,去浴室沖了個澡,用溫熱的水沖刷掉身上殘留的汗漬和黏膩,仿佛要將所有不潔的記憶都一併沖走。 她換上了一套居家常服。book18.org
粉藕色的絲質睡衣,質地柔軟而光滑,輕柔地貼在她那豐腴而充滿彈性的成熟身體上,勾勒出玲瓏的曲線。低低的領口,露出她那風韻猶存的、白皙如玉的悄臉以及精緻的鎖骨。一雙藍粉色相間的保暖針織襪包裹著她纖細的腳踝,一直延伸到小腿肚。她的長髮被隨意地紮成一根人妻麻花辮,慵懶地垂於左肩前。當她轉身時,寬鬆至極的睡褲,卻依舊被她那豐腴挺翹的臀部塞得極為緊緻,勾勒出蜜桃般誘人的弧度。她甚至沒有刻意收腹,露出可愛粉嫩的肚臍,帶著一絲生活化的慵懶與性感。book18.org
她走到兒子的房門前,輕輕敲了敲。 「小羽,起來了,該去學校了。「 白小羽迷迷糊糊地從床上爬起來,看到媽媽站在門口,臉上露出一絲羞澀的笑容。昨天,在河邊騎自行車的時候,他主動向媽媽道歉,承認了自己的錯誤。book18.org
那一刻,他才真正明白,媽媽是這個世界上最愛他的人,他也最愛媽媽。母子之間的關係,經過那晚的「失而復得」,反而變得更加親密了。book18.org
舞千秋走上前,幫兒子整理了一下衣領,又拍了拍他外套上的褶皺。她的手指不經意間碰到兒子的臉頰,感受到少年獨有的溫熱與活力。一種屬於母親的、溫柔而滿足的情感,充斥著她的內心。book18.org
然而,就在這個溫馨而寧靜的早晨,一場突如其來的變故,卻將這美好的氛圍徹底撕裂。 遠在楊巫巫那神秘的莊園裡,魔女楊巫巫正坐在她那張巨大的、由骸骨和藤蔓交織而成的王座上。她的指尖輕巧地撥弄著幾本散發著奇異氣息的冊子。book18.org
那是她吩咐手下收集來的,市面上最新的,關於「空月」主題的色情同人本。book18.org
「嘖,這些凡人畫的東西,還是差了點意思。」楊巫巫翻了幾頁,眼中充滿了嫌棄。雖然內容很直白,卻總是少了那麼一絲她想要的「神韻」。她看著那些描繪著空月被這樣那樣玩弄的粗糙畫面,眉毛微微皺起。 她隨手一揮,幾縷細如髮絲的魔力蛛絲瞬間從她指尖射出,「嗤啦「一聲,將那些不堪入目的同人本切割成了無數碎片,紙屑紛飛。book18.org
「還是自己玩才有意思。」楊巫巫勾唇一笑,眼神中閃爍著惡魔般的光芒。 她拿起身邊一個巴掌大小的、用不知名材料製成的巫蠱娃娃。那娃娃的造型,正是Q版的花神蘿莉空月,穿著粉白色的花瓣裙,可愛至極。 楊巫巫的指尖帶著一絲病態的玩味,緩緩地,狠狠地掐住了巫蠱娃娃的下體。book18.org
她的指腹在那Q版娃娃的粉色花瓣間反覆摩挲、揉捏,然後猛地用力一捏! 遠在自家客廳里,舞千秋正彎下腰,替兒子系好書包的拉鏈。 就在那一瞬間,一股難以形容的,既尖銳又麻癢的劇痛,從她的花穴深處猛地爆發開來!book18.org
「嗯……啊!」舞千秋的身體猛地僵住,她發出一聲壓抑而又充滿了難以置信的呻吟。那種痛感,就如同有人用一根冰冷的手指,帶著倒刺,在她的花穴深處猛地挖弄了一把! 劇烈的刺激讓她下意識地夾緊雙腿,可那疼痛卻非但沒有減輕,反而如同電流般迅速蔓延開來。book18.org
一股無法抑制的熱流,瞬間從她的花穴深處狂涌而出!book18.org
「嘶……!」舞千秋的身體猛地弓起,那寬鬆的睡褲,根本無法阻擋這股突如其來的洪流。只聽「嘩啦啦「一陣水聲,她下身那粉藕色的絲質睡褲,瞬間被一股溫熱的液體徹底浸透!book18.org
液體順著她的絲襪滑落,在她腳下的地板上,濺開了一灘濕漉漉的水漬。 她,居然當著自己兒子的面,潮噴了! 舞千秋的臉,瞬間變得煞白,隨即又因為極致的羞恥而漲得通紅。她的身體在痙攣,雙腿發軟,幾乎站立不穩。那雙原本溫柔的眼眸中,此刻充滿了驚恐、羞恥和無法言喻的屈辱。book18.org
她的雙手死死地捂住自己的下身,卻根本無法阻止那依舊不斷湧出的溫熱液體。她的呼吸變得急促而粗重,心臟更是狂跳不止,仿佛要衝破胸膛。 她無法理解,這到底是怎麼回事?!book18.org
白小羽看著媽媽那濕漉漉的睡褲,以及她那張慘白又通紅的臉,先是一愣,隨即明白了什麼。少年人的臉瞬間漲得通紅,他羞得幾乎要找個地縫鑽進去。book18.org
「媽……媽……我……我上學去了!」白小羽結結巴巴地喊了一句,然後頭也不回地,像一陣風般,紅著臉衝出了家門,甚至忘了跟媽媽道別。book18.org
舞千秋僵硬地站在原地,身體依舊在微微顫抖,溫熱的液體還在不斷地湧出。她聽著兒子落荒而逃的腳步聲,只覺得羞憤欲死。book18.org
遠在楊巫巫的莊園裡,魔女看著巫蠱娃娃下體那片濕潤的痕跡,得意地笑了。 「嘖嘖,小空月啊小空月,明明是個老阿姨了,衣品卻這麼可愛呢……粉藕色的絲質睡衣,藍粉色的保暖針織襪,還有那個人妻麻花辮,以及可愛粉嫩的肚臍……呵,簡直太符合我的審美了。」book18.org
楊巫巫將巫蠱娃娃放在鼻尖輕嗅,眼中充滿了病態的痴迷,「空月阿姨,你真是越來越讓我喜歡了呢。「 她輕蔑地瞥了一眼被切碎的色情同人本,臉上帶著一絲不屑。book18.org
「單純的空月阿姨,你以為我放了你,你就安全了?」楊巫巫喃喃自語,指尖輕輕撫摸著巫蠱娃娃的肚臍。 「你錯了。從你吞下那枚『龍鳳凝元丹』的時候起,你的身體就已經被我用巫蠱術,與這隻娃娃徹底關聯上了。你的快樂,你的痛苦,你的羞恥……都在我的掌控之中。這只是個開始呢……」book18.org
獲得前輩「傳承」的林芷悠,此刻正僵硬地躺在莫爾的沙發上,身體因為冰獄魔針的持續作用而陣陣發冷,但內心那股剛獲得的炙熱力量,卻讓她的意識保持著清醒。book18.org
她強忍著下體的劇痛和乳房的脹痛,眼神呆滯地盯著天花板。 莫爾和唐悅寧玩弄夠了她,將她隨意丟棄在沙發上,便去另一個房間商量著接下來的「節目」了。 林芷悠的視線緩緩移動,落在了茶几上被莫爾隨手丟棄的自己的手機。她掙扎著,想要去拿手機,但身體卻不聽使喚。book18.org
直到莫爾和唐悅寧暫時離開,她才用盡全身力氣,勉強勾到了手機,將其撥亮。 螢幕上顯示著幾十條未讀信息。其中大部分是來自魔法少女協會的例行通知,但最醒目的,卻是幾個來自同一個聯繫人的消息提示——「白星」。book18.org
林芷悠的心臟猛地一抽。 白星。那個被整個天音市乃至東部地區都捧上神壇的女人。 她粗略地掃了一眼那些信息,無非是一些「靈凰你去哪裡了?「「我很擔心你」「你還在跟我鬧彆扭嗎?我向你認錯,你快回復呀」之類的字眼。林芷悠的嘴角勾起一抹嘲諷的弧度。book18.org
哼,虛偽。book18.org
發了這麼多「關心「自己的信息,卻唯獨沒有來救自己。 林芷悠的腦海中,瞬間浮現出那個女人的形象。book18.org
白星book18.org
她的名字如同她的發色一般,純粹而耀眼。一頭瀑布般的白金長發如同最上等的綢緞,傾瀉而下,閃耀著聖潔的光澤。她的瞳孔是純粹的金色,如同兩輪初升的驕陽,透著一股不容置疑的威嚴。那張臉,五官完美得如同精心雕刻的神像,帶著一種不食人間煙火的聖潔與高傲,眉宇間流露出的,是與生俱來的自信,但在林芷悠看來,那分明就是一副臭臉,寫滿了「我比你們所有人都高貴」的不可一世。book18.org
她總是身著一身聖潔威嚴的衣裝,那是一種由純白與金色交織而成的魔法長袍,袍身繡著複雜的符文,肩部和胸口處鑲嵌著閃耀的寶石。這身衣裝將她那高挑而近乎完美的身材襯托得更加出塵,仿佛隨時都要升入天際。 每當她出現時,總是伴隨著漫天飛舞的光系粒子,如同無數細小的星辰。她的手中,永遠緊握著那把散發著熾烈聖光的聖劍「聖耀天輝」。book18.org
據說這把劍是啟明女神親自在人間顯聖時,賜予白星的無上神兵。聖劍之上,仿佛承載著整個世界的命運。在她的身後,三對巨大的、潔白無瑕的天使羽翼會緩緩展開,每一根羽毛都流動著令人心悸的強大魔力,那是她力量的象徵,也是她身份的標誌。book18.org
世人如此讚美白星:book18.org
他們說她是超越了年輕時代天音市最強魔法少女空月的絕世天才。book18.org
他們說她僅僅是站在那裡,就能散發出足以維持天音市表面和平的強大威懾力。book18.org
他們說她是以一己之力,足以再次打敗殘月結社的唯一女人。book18.org
他們說她是天音市最強,乃至整個東部地區魔法少女的領袖。book18.org
白星,這個名字,是強大,是榮耀,是天音市乃至整個東部地區所有魔法少女心中無法逾越的高山。她仿佛就是為了被讚美和膜拜而生,永遠高高在上,不染凡塵。book18.org
但林芷悠知道。 那個寒冷的夜晚,當自己被魔女困住,被世人遺忘,被所有「正義的夥伴「拋棄時,是空月姐姐,那個已經「過氣」的、被世人逐漸遺忘的魔法少女空月,不顧一切地闖入魔女的巢穴,將自己解救出來。是空月姐姐那疲憊卻溫柔的笑容,溫暖了她瀕臨絕望的心。 而不是這個自戀狂魔白星。book18.org
林芷悠緊緊地捏著手機,指節因為用力而泛白。對白星的怨恨和嫉妒,此刻達到了頂點。她不否認白星的強大,甚至承認自己與她的差距,那是天地之別。但這份強大,在她看來,卻充滿了冰冷與虛偽。book18.org
白星是光,是信仰,是高高在上的神明。但神明,是不會向凡人伸出援手的。book18.org
空月是月,是救贖,是默默守護的姐姐。而姐姐,卻會為了守護妹妹,付出自己的一切,甚至尊嚴。book18.org
林芷悠的目光再次掃過手機上白星的那些「關心」信息。她覺得噁心。她現在擁有了力量,雖然這力量被那根魔針所鉗制,但她知道,這僅僅是開始。她會變強,變得比白星更強,強大到足以守護空月大人,強大到足以親手撕下白星那虛偽的「聖潔」面具! 然後,她會讓白星知道,真正的力量,不是高高在上的冷漠,而是為了守護所愛之人,不惜一切的瘋狂!book18.org
林芷悠癱軟在沙發上,身體的每一寸都在叫囂著疼痛與羞恥,但她的大腦卻因為力量的融合而異常清醒。她強忍著身體的不適,看著手機螢幕上白星那虛偽的頭像和信息,心中的恨意與變強的決心交織成一團熊熊燃燒的烈火。book18.org
首先,就從討伐蝕月魔女開始吧!book18.org
這個念頭如同驚雷般在她腦海中炸響。她要將那個給予她無盡屈辱的女人徹底踩在腳下,用火焰將她的莊園連同她的邪惡一起焚燒殆盡。這是她為自己,也為替空月大人討回公道的第一步。book18.org
然而,狂熱的念頭過後,一絲冰冷的理智又將她拉回了現實。book18.org
她閉上眼睛,仔細感受著體內那股融合了不死火種的啟明靈力。力量是強大了,生命力也源源不斷,但她能清楚地感覺到自己與真正強者的差距。打敗魔女楊巫巫……她現在的實力,恐怕還不夠。楊巫巫是魔將級的蝕魔,手下更有無數扭曲的魔物,而她林芷悠,即便是得到了炎凰的傳承,目前的實力頂多也就和普通的魔主級蝕魔相當,甚至還是那種中下游水準的魔主。book18.org
不行,還不夠……遠遠不夠!book18.org
她需要武器,一把足以媲美「聖耀天輝」的武器!只有擁有了那樣的神兵,她才有資格去挑戰魔女,才有資格站在白星的面前!book18.org
林芷悠掙扎著,忍著下體撕裂般的劇痛,再次卑微地、如同蛆蟲般爬到了剛剛從房間裡出來的莫爾腳下。book18.org
「主人…」她抬起頭,那張還帶著淚痕和紅暈的臉上,此刻卻寫滿了對力量的渴望,「我需要……武器……一把能和『聖耀天輝』抗衡的武器!」book18.org
莫爾和唐悅寧聽到這話,先是一愣,隨即像是聽到了全天下最好笑的笑話一般,爆發出一陣刺耳的狂笑。book18.org
「哈哈哈哈哈哈!「莫爾笑得幾乎要彎下腰,他一腳將林芷悠踢開,居高臨下地看著她,眼神中充滿了鄙夷和不屑,「我的小野雞,你是不是剛剛被操壞了腦子?媲美聖耀天輝?就憑你?」book18.org
他的手指指著林芷悠的臉,語氣刻薄到了極點:「你也不撒泡尿照照自己是什麼德行!你是個什麼東西?一個被魔女玩爛了、連奶都產不出來的廢物!一個靠我施捨一點力量才能勉強活下來的母狗!你有什麼資格,敢跟白星相提並論?!」book18.org
唐悅寧也走上前,她那雙塗著鮮紅指甲油的手指輕輕掩著嘴,笑得花枝亂顫,但眼神卻如同毒蛇般冰冷。book18.org
「親愛的,別這麼說嘛。」她嬌笑著,蹲下身,用指甲划過林芷悠的臉頰,留下一道淺淺的紅痕,「我們這隻小寵物,還是很有『夢想』的呢。只是啊,小野雞就該有小野雞的自覺,妄想變成鳳凰,那可是會被天打雷劈的哦。」book18.org
她的聲音甜膩而惡毒:「白星是誰?那是被啟明女神親自接見、欽定的天之驕女!你呢?你不過是被魔女玩弄後丟棄的垃圾,是被我們撿回來的玩具。垃圾和神明,能比嗎?你覺得你配嗎?」book18.org
「聖耀天輝是神賜的聖劍,你想要?那你也去求女神啊,」莫爾冷笑著,「哦,我忘了,像你這種渾身沾滿了骯髒和屈辱的傢伙,女神恐怕連看都不會看你一眼吧,說不定還會降下神罰,把你這隻妄圖玷污『聖潔』的小野雞給直接凈化掉呢!」book18.org
二人的嘲諷如同一盆盆冰水,兜頭澆在林芷悠那顆燃燒著復仇火焰的心上。但她沒有反駁,只是死死地咬著嘴唇,將所有的屈辱和不甘都咽進了肚子裡。book18.org
「看來是剛才的教訓還不夠啊。」莫爾見她不說話,只當她是頑固不化。他眼神一冷,再次從工具箱裡拿出了那管淡粉色的催乳針劑。book18.org
「既然你這麼不清醒,那就讓你再『舒服舒服』吧。」book18.org
這一次,他將整整兩管過量的催乳劑,粗暴地注射進了林芷悠胸前那對本就紅腫不堪的乳房上。book18.org
「啊——!」林芷悠發出撕心裂肺的慘叫。比上一次強烈十倍的脹痛感瞬間席捲了她,她感覺自己的乳房像是要被活生生撐爆開來,每一根乳腺都在發出痛苦的悲鳴。她渾身抽搐著,倒在地上,冷汗瞬間浸濕了她的頭髮和身體。book18.org
然而,即便承受著如此劇烈的痛苦,那對可憐的乳房,依舊只能流出幾滴稀薄得近乎透明的奶液。book18.org
「操!真是個廢物!」莫爾看著這毫無成果的一幕,氣得大罵一聲。他開始有些後悔了,收了這麼一個廢柴魔法少女,不僅滿足不了他變態的慾望,似乎也沒有太大的利用價值。book18.org
不過,莫爾很快又冷靜了下來。他收林芷悠做奴隸,本來就不是為了她的「產奶」能力。他的最終目的,是為了利用她,來對付那個最強的、高高在上的白星。book18.org
當然,這並不是因為莫爾更喜歡白星。恰恰相反,在他眼中,白星和林芷悠一樣,都只是工具,是用來達成他最終目的的棋子。他的心中,自始至終都只愛著一個人——空月。不管是現在的女友唐悅寧,還是新收的奴隸林芷悠,亦或是那個所謂最強的白星,在他看來,都只是他成就霸業路圖途上的棋子。只有空月不同,他希望能得到空月的心。book18.org
空月才是最完美的,獨一無二的。其他的,都只是玩具。book18.org
莫爾的思緒,不由自主地飄回了十一年前。book18.org
那年他還是個上小學的熊孩子,仗著自己市長兒子的身份,在學校里橫行霸道。那天,他又在調戲班上的一個女同學,扯人家的小辮子,搶人家的飯盒。就在他得意洋洋的時候,一道銀色的身影從天而降,落在了他的面前。book18.org
那是一個他從未見過的,美麗到令人窒息的女人。book18.org
她穿著一身銀白色的龍鱗戰甲,戰甲的款式並非傳統騎士那般笨重,而是充滿了女性的柔美與力量感,完美地勾勒出她那凹凸有致、充滿青春活力的身體曲線。戰甲的縫隙間,露出雪白細膩的肌膚,腰間束著一條金色的腰帶,更顯得她腰肢纖細,不堪一握。她的身後,一條銀色的龍尾優雅地擺動著,上面覆蓋著細密的、閃閃發光的鱗片。她的頭髮是柔順的銀色長髮,在陽光下仿佛流動的月光。那張臉,既有少女的嬌俏,又有戰士的英氣,一雙眼眸如同最璀璨的星辰,明亮而又威嚴。book18.org
那正是「銀月龍姬」形態的空月。book18.org
她手中握著一把華麗的銀色長劍,看到莫爾的惡行,沒有多說一句廢話。她只是手腕一抖,一道道肉眼幾乎無法捕捉的劍光閃過。book18.org
「嗤啦!嗤啦!」book18.org
莫爾只覺得身上一涼,低頭看去時,才發現自己身上那件名牌的兒童外套和褲子,已經被切成了無數碎布條,七零八落地掛在身上,露出了他白嫩的肚皮和穿著卡通內褲的屁股。緊接著,又是一陣頭皮發涼,他下意識地一摸自己的腦袋,摸到了一片光滑。book18.org
她竟然用那華麗的劍術,在不傷及他分毫的情況下,給他剃了個光頭!book18.org
「小弟弟」空月收起劍,居高臨下地看著他,聲音清脆而又帶著一絲不容置疑的威嚴,「欺負女孩子,可不是男子漢該做的事情哦。」book18.org
她站在那裡,對他進行了長達十幾分鐘的說教。什麼同學之間要互幫互助,什麼男孩子要有擔當,什麼力量是用來保護弱小的……book18.org
年幼的莫爾完全沒有聽進去她在說什麼。他只是呆呆地仰著頭,看著眼前這個漂亮得不像話的女人。看著她說話時一張一合的紅唇,看著她那雙充滿正義感的明亮眼眸,看著她那身包裹著青春肉體的華麗戰甲……book18.org
一種前所未有的、扭曲的慾望,在他幼小的心靈中生根發芽。book18.org
他不想聽她說什麼大道理。book18.org
他想看她被更強大、更邪惡的存在打敗。book18.org
他想看她這身聖潔的戰甲被粗暴地撕碎。book18.org
他想看她那張充滿正義感的臉上,露出痛苦、屈辱和絕望的表情。book18.org
他想讓她那雙明亮的眼睛裡,流下屈辱的淚水。book18.org
他想讓她那雙握劍的手,無力地垂下,轉而抓住自己的腳踝求饒。book18.org
他想聽她用那清脆的聲音,發出淫靡的、求饒的呻吟。book18.org
他想讓她那具充滿活力的、完美的身體,被徹底地、殘酷地玩弄,布滿各種羞恥的印記。book18.org
他想……占有她,蹂躪她,毀掉她。book18.org
從那一天起,得到空月,就成了莫爾一生中唯一的、最執著的病態慾望。而今天,他折磨著另一個模仿著空月的魔法少女,心中想的,卻依舊是那個十一年前,給予他最初的、最深刻的性啟蒙與施虐幻想的,完美女人。book18.org
莫爾和唐悅寧離開了房間,但林芷悠那受盡屈辱的身體和那份對力量的渴望,卻讓她無法徹底沉淪。她躺在沙發上,感受著肚臍處冰獄魔針的冰冷與體內不死火種的炙熱相互撕扯,兩種極端的力量在她體內糾纏,痛苦而又強大。book18.org
她知道,自己已經不再是過去的靈凰了。 而莫爾,此刻正與唐悅寧在隔壁的休息室里。他隨手將那瓶已空的粉色凝膠瓶子丟在桌上,眼中閃過一絲玩味。 這瓶空月產出的靈力凝膠,自然是來自蝕月魔女楊巫巫的「饋贈」。 林芷悠先前的情報,加上莫爾自己通過其他渠道的打探,他已經清楚,魔女楊巫巫曾抓住過空月,卻又詭異地將她放了。book18.org
對於這一點,莫爾非但沒有覺得不妥,反而深以為然,甚至覺得魔女做得「很對」。book18.org
在他扭曲的認知里,空月是獨一無二的,是完美的。她並非僅僅是一具擁有強大力量的肉體,更重要的是她那份在任何逆境中都能保持的、如同鑽石般堅韌而閃耀的靈魂。book18.org
那是她作為「銀月龍姬「時的威嚴,作為「魔法少女空月「時的純真,作為「花神「時的溫柔,以及作為「白萬山之妻「時的風韻。這些特質交織在一起,構成了他心中最完美的幻想。book18.org
如果楊巫巫長期監禁空月,日復一日地進行肉體上的折磨和精神上的摧殘,那只會讓空月逐漸變得麻木、空洞,最終成為一個沒有靈魂的玩物。那樣一具空殼,即便肉體再美,再完美無瑕,也失去了他所渴求的、能夠被征服和玩弄的「價值」。book18.org
他要的,是空月在保持其完整精神和靈魂的情況下,被他徹底征服、屈服,最終在他面前露出最真實的、因痛苦與屈辱而扭曲的表情。那樣的勝利,才足以滿足他病態的施虐欲和掌控欲。 而楊巫巫放了空月,恰恰給了空月喘息的機會,讓她能夠保持住那份「靈魂的韌性」。這使得空月在他眼中,變得更加「鮮活「和「有征服的價值」。book18.org
莫爾與魔女楊巫巫之間的合作,也正是基於這種病態的共識以及共同的利益。他從楊巫巫那裡獲得了空月的靈力凝膠,交換的自然是某些情報,甚至可能包括協助楊巫巫進行某些實驗或布局。他們的最終目的,在某個層面是高度一致的——捕獲白星。book18.org
白星,這個名字,如同懸在莫家頭頂的一把達摩克利斯之劍。她太強大了,強大到莫爾即便加上魔女楊巫巫,以及剛剛收服的靈凰林芷悠,也依舊無法匹敵。book18.org
白星是少數幾個加入政府設立的官方組織——魔法少女協會的成員之一。她加入這個協會,並非是出於對政府的忠誠或對規則的順從。莫爾太了解這種所謂的「天才」了。在莫爾看來,白星是典型的自信過頭,她自認為以自己的強大,政府根本無法掌控她。相反,她可以反過來借用政府的宣傳、情報、以及大量的經費,以便更好地討伐蝕魔、保護民眾,從而進一步鞏固她「天音市守護神「的至高地位。book18.org
白星就像一頭被拴上鐵鏈的巨龍,她允許自己被拴住,只是為了更方便地獲取食物和磨礪爪牙,隨時都有可能掙脫束縛,對那些她眼中腐朽的、妨礙「正義「的官方腐敗分子出手。book18.org
而莫爾自己,就是這種腐敗分子中的一員。book18.org
他清楚,一旦白星真正「發瘋」,莫家在天音市的統治地位,將會在頃刻間土崩瓦解。 他不能讓這樣的威脅存在。白星必須被除掉,或者,至少要被徹底掌控。book18.org
林芷悠和白星是同期加入魔法少女協會的,當初被並稱為「天音雙子星」。然而,白星的成長速度太過驚人,林芷悠很快就自知無法追趕,便選擇了獨自離開,成為了一名「野生魔法少女」。book18.org
大部分魔法少女,其實都像空月那樣,隱藏著自己的真實姓名,不喜歡受到官方的束縛和干預。她們更像是一群自由的遊俠,而非政府的棋子。 這種「野生」的特性,讓莫爾在對付這些魔法少女時,更加得心應手。她們沒有強大的背景,沒有嚴密的組織,更沒有白星那樣超然的實力。book18.org
莫爾端起一杯紅酒,輕輕晃動著,思緒流轉,「現在還不是品嘗空月的時候。」 他很清楚,首要目標是穩固莫家在天音市的統治地位。而穩固統治地位的關鍵,就是除掉白星這個如日中天的魔法少女。白星就像橫亘在他計劃前的一座巨山,不將其搬開,他的一切宏圖都只是空中樓閣。book18.org
莫爾的眼神變得深邃而陰鷙。他現如今的實力和勢力,即便加上同為殘月結社六魔將的魔女楊巫巫和其他幾位魔將,也依舊打不過白星。book18.org
那個女人實在太強了,強到令人絕望。她就像一柄懸在他頭頂的利劍,隨時可能落下。book18.org
他還需要更多的棋子。 莫爾的腦海中,開始迅速盤算著。他需要更多擁有強大力量,但又容易被控制的魔法少女。或者,是能夠對付白星的特殊武器和情報。他知道,白星的強大並非沒有弱點。她的聖潔,她的正義感,都可能是她致命的缺陷。book18.org
他的指尖輕輕敲打著酒杯,發出清脆的響聲。他的臉上再次浮現出那種病態的、迷戀空月的笑容。他知道,所有的付出,所有的陰謀,所有的殘忍,都只是為了一個最終目標——將空月徹底占為己有,讓她在他的懷裡,發出最真實的,屬於他的呻吟。 所有女人,無論是唐悅寧、魔女、林芷悠、還是白星,在他眼中,都只是為了達到這個目的而存在的工具和玩具。book18.org
她們的身體,她們的感情,她們的價值,都只是他通往空月寶座的墊腳石。book18.org
「空月……我的空月……」莫爾低聲喃喃著,眼中充滿了熾熱而又病態的慾望。他仿佛已經看到了那一天,當他將所有障礙清除,將所有「玩具」都玩弄於股掌之間後,那個最完美的女人,終將臣服於他的腳下。book18.org
他會讓她在極致的屈辱中,依舊保持那份高貴的靈魂,然後,親手將其碾碎,只為他一人。book18.org
白小羽今天的心情是飛揚的。 當他踏入明德中學校門時,感覺周圍的空氣都變得清新起來。困擾了他許久的夢魘,終於在今天早上煙消雲散了——楊巫巫解除了對他的性騷擾控告!這意味著他可以光明正大地回到學校,不用再面對那些異樣的目光,也不用再擔心媽媽會被自己連累。book18.org
「太好了!空月姐姐果然是最棒的!」 小羽在心裡歡呼雀躍,甚至在無人的走廊上,偷偷地原地跳了一下。他堅信,這一切都是空月姐姐的功勞。只有空月姐姐這樣的強大而聖潔的魔法少女,才能讓楊巫巫那種惡魔般的存在低頭。book18.org
他並不知道,他的母親舞千秋,也就是他口中的「空月姐姐「,為了這份「安寧」,付出了多麼慘痛的代價。 他不知道,那枚所謂的「龍鳳凝元丹」,不僅讓她身體被巫蠱娃娃關聯,更是一種緩慢而隱秘的折磨。那丹藥讓她的身體時刻處於一種被喚醒的饑渴狀態,讓她在人前維持著端莊的姿態,私下卻要忍受身體深處不斷湧出的情慾。book18.org
她不能像過去那樣隨心所欲地控制自己的生理反應,比如今天早上那場突如其來的潮噴,就是這種代價的冰山一角。book18.org
更別提,她的身體現在還成了某些人病態實驗的「容器」,被魔女肆意玩弄,甚至被提取靈力凝膠,成為交易的籌碼。book18.org
而這一切的屈辱與疼痛,都是為了護住他這個兒子,讓他能在陽光下正常生活。book18.org
白小羽懷揣著對空月的感激和對未來的憧憬,踏入了教室。然而,當他的目光掃過自己的座位時,瞳孔猛地收縮,臉上原本的笑容僵住了。book18.org
林芷悠! 那個之前缺課了許久,甚至被傳言因故退學、或者已經死去的林芷悠,竟然回來了!book18.org
她就趴在他的課桌前方,四肢著地,背部拱起,呈現出一種極其屈辱的姿態。她的身上,還穿著和他們一樣的明德中學校服,只不過,那原本潔白整潔的校服,此刻卻顯得異常的髒污,尤其是靠近大腿和臀部的位置,甚至沾染著一些可疑的、乾涸的污漬,散發著一絲若有似無的異味。book18.org
她的頭髮凌亂地散落在肩頭,遮住了半邊臉。那雙曾經傲氣十足的眼眸,此刻卻如同死水般毫無波瀾,只是呆滯地望著前方,似乎連呼吸都微弱到不可聞。 最令白小羽感到震驚和憤怒的是,在林芷悠的背上,莫爾那個班上有名的惡少,正大咧咧地坐著。他的雙腿隨意地交疊著,手裡轉著一根鋼筆,臉上掛著慣有的,那種充滿了輕蔑與玩世不恭的笑容。他正用林芷悠的背,當自己的「板凳」!book18.org
林芷悠的身體,就如同一個被設定好姿勢的道具,一動不動地承受著莫爾的重量。她的指尖因為過度支撐而泛白,關節因為彎曲而顯得異常突出,但她沒有發出任何聲音,仿佛已經習慣了這種屈辱。 白小羽的腦子裡「嗡」的一聲。book18.org
他知道莫爾是個紈絝子弟,家裡有權有勢,平時在學校里就囂張跋扈,欺負同學更是家常便飯。聽說他明明有個漂亮的校花女友唐悅寧,卻還有不少情人,行事作風十分混亂。可他怎麼也沒想到,林芷悠,那個曾經在學校里也算是風雲人物,雖然孤僻卻從不低頭的紅髮美少女,竟然會淪落到這種地步,給莫爾當人肉板凳?!book18.org
他憤怒地握緊了拳頭,剛想衝上前去理論,卻被身旁同學的眼神和竊竊私語止住了。 「看啊,那個林芷悠,又被莫爾給騎了。」book18.org
「誰讓她之前不長眼,拒絕了莫爾少爺當情人呢。聽說她以前狂得不行,現在還不是乖乖當狗。」book18.org
「活該,不自量力。」 那些惡意的眼神和嘲諷的話語,像刀子一樣刺入白小羽的心。book18.org
他知道,現在他如果衝動行事,只會讓林芷悠承受更多的羞辱。 就在這時,教室的門再次被推開,一道靚麗的身影走了進來。book18.org
那是唐悅寧。 她今天穿著一身限量版的衣服,裙擺恰到好處地露出她那雙修長而勻稱的美腿。她的臉上帶著一絲高傲的微笑,目光在教室里巡視了一圈,最終落在趴在地上的林芷悠身上。 唐悅寧的笑容瞬間變得有些惡劣。她邁著優雅的步伐,徑直走到林芷悠的面前。她的腳上,是一雙嶄新的、光潔如鏡的小皮鞋。book18.org
「這不是我們的小野雞嗎?」唐悅寧的聲音很輕,卻帶著一種足以穿透人心的冰冷和鄙夷。她抬起腳,用鞋尖輕輕地、帶著挑釁意味地,觸碰了一下林芷悠那校服褲子包裹下的小腹。book18.org
林芷悠的身體猛地一顫,她幾乎要抑制不住地發出呻吟。那雙呆滯的眼睛裡,終於閃過了一絲痛苦的神色。她的肚臍深處,冰獄魔針的寒意在蔓延,而更糟糕的是,她那剛剛才停止分泌的乳房,因為這突如其來的刺激,再次傳來陣陣撕裂般的脹痛。book18.org
「怎麼?這麼快就忘了昨晚的教訓?」唐悅寧的腳尖並沒有停下,她稍微加重了力道,腳尖在林芷悠的小腹上緩慢地、帶著惡意地研磨起來。 林芷悠的身體猛地痙攣起來。她的臉因痛苦而扭曲,額頭上滲出了細密的汗珠。她能感覺到,隨著唐悅寧腳尖的研磨,自己的小腹深處,傳來一股難以抑制的腸道蠕動感。那股感覺是如此的熟悉,如此的羞恥,與幾天前在魔女莊園裡被楊巫巫灌下藥劑後的感覺如出一轍。book18.org
「噗嗤!」 一聲細微而又清晰的、帶著水汽的放屁聲,從林芷悠校服褲子深處傳來。book18.org
緊接著,一股溫熱的、帶著濃郁腥臊味的液體,不受控制地,從她緊繃的臀縫中,緩緩地,一點點地,滲透而出。book18.org
那股濕熱的感覺,以及隨之而來的、令人作嘔的不妙氣味,瞬間瀰漫開來。校服褲子那原本清新的布料,被迅速浸濕,顏色也變得深了一塊,緊緊地貼在她的大腿上,將那股污穢的形狀勾勒得一清二楚。book18.org
教室里,原本竊竊私語的學生們,瞬間安靜了下來。所有人的目光,都帶著驚愕和嫌惡,齊刷刷地看向趴在地上的林芷悠。 莫爾的笑容也僵在了臉上。book18.org
他厭惡地皺了皺眉,從林芷悠的背上跳了下來,嫌棄地退後了幾步。 唐悅寧的臉上則充滿了病態的滿足。她收回腳,看著林芷悠那被污穢浸濕的校服褲子,以及她那張慘白到極致、充滿絕望與屈辱的臉,嘴角勾起一抹殘忍的笑意。 林芷悠的身體因為這極致的羞恥而劇烈顫抖,她緊緊地閉著眼睛,淚水和鼻涕混合著,肆無忌憚地流淌。book18.org
她想死。她真的想死。她曾經高傲的自尊,被這股突如其來的污穢和眾人的目光,徹底碾得粉碎。 白小羽呆呆地站在原地,他的眼神中充滿了震驚、不解,以及一絲無法言說的,對林芷悠的同情。他看著那個曾經驕傲的貧乳紅髮美少女,如今卻像一條被拋棄的野狗般,趴在地上,渾身髒污,散發著難聞的氣味。 他無法想像,林芷悠到底經歷了什麼。book18.org
白小羽的呼吸變得急促起來。他死死地盯著趴在地上的林芷悠,那雙曾經靈動、此刻卻布滿污穢的校服褲子,以及她身上散發出的那股刺鼻的異味,都深深地刺痛了他的眼睛。book18.org
他雖然和林芷悠不熟,甚至可以說沒有說過幾句話,但眼前這幅景象,卻激起了他內心深處最原始的,對弱者的憐憫和對不公的憤怒。 沒有人可以被這樣對待! 他緊握著拳頭,指甲幾乎要嵌進掌心。book18.org
他根本不清楚林芷悠的真實身份——那位曾經名噪一時的魔法少女「靈凰」,在他的認知里,林芷悠只是一個和他同齡,卻被欺凌得如此徹底的女孩。book18.org
「喂!莫爾!你給我住手!」白小羽終於忍不住了,他猛地向前跨出一步,發出了一聲帶著少年人獨有的青澀與憤怒的嘶吼。 教室里原本壓抑的竊竊私語聲戛然而止。所有人的目光,包括趴在地上的林芷悠,都齊刷刷地看向了白小羽。 莫爾正嫌惡地從林芷悠身上跳下來,聽到這聲稚嫩卻充滿挑釁的怒吼,他慵懶地轉過頭,輕蔑地掃了一眼白小羽。book18.org
「喲?這是哪來的毛頭小子,敢在本少爺面前犬吠?」莫爾的嘴角勾勒出一抹邪惡的笑容,他認出了白小羽,這個少年那張臉與記憶深處的那個人有七分相似。這讓他剛剛因為林芷悠的「不潔「而略顯不爽的心情,瞬間變得亢奮起來。book18.org
「白小羽?」莫爾眼神微眯,帶著一絲玩味,以及病態的興奮心想,「是空月那個老女人的兒子?」book18.org
莫爾看著白小羽臉上那份被激怒卻又帶著一絲少年稚氣的表情,內心深處那股蟄伏已久的、對空月的病態慾望,如同決堤的洪水般洶湧而出。book18.org
他沒有再理會林芷悠和白小羽的對話,而是閉上了眼睛,整個世界仿佛都安靜了下來,只剩下他內心深處,那場最為瘋狂、最為扭曲的夢。book18.org
在他的夢中,場景瞬息萬變。他來到了一個巨大的,充斥著黑暗與血腥的競技場。競技場的中央,一個銀白色的身影被無數粗壯的鎖鏈捆綁著,高高地吊在半空中。 那是空月。 銀月龍姬形態的空月! 她那身銀白色的龍鱗戰甲,此刻已經被暴力地撕扯開來,露出大片雪白而又傷痕累累的肌膚。book18.org
華美的龍尾被粗暴地折斷,無力地垂在身側,尾尖還在微微顫抖。背後那對潔白的龍羽翅膀也沾滿了污穢與鮮血,軟弱無力地耷拉著。她那頭如月光般柔順的銀髮,凌亂地披散著,幾縷髮絲甚至沾染著血跡和泥土,不再像記憶中那般聖潔。book18.org
她那張曾經高傲而充滿正義感的臉上,此刻卻布滿了淚痕和汗水,眼睛因為痛苦和屈辱而緊緊地閉著,長長的睫毛濕漉漉地顫抖著。她那平時清澈如星辰的眼眸,此刻卻因絕望而變得黯淡無光,充滿血絲。她的嘴唇因為過度呻吟和咬緊而蒼白甚至破裂,喉嚨里發出一種破碎而壓抑的嗚咽聲。book18.org
「空月!我的愛人空月!」 莫爾在幻想中,化身為一個身披黑色斗篷,臉上帶著獰笑的惡魔。他手持一根帶著倒刺的鞭子,緩緩走向被吊在半空中的空月。book18.org
「你不是高高在上的銀月龍姬嗎?你不是自詡正義的守護者嗎?」莫爾的聲音充滿了嘲諷與惡意,他用鞭子輕輕地抽打著空月那具完美卻又傷痕累累的身體,每一下都恰到好處地避開了致命傷,卻能帶來極致的疼痛。book18.org
「啊……嗯……」空月那被禁錮的身體猛地痙攣,她試圖掙扎,但那些鎖鏈卻越收越緊,將她的身體勒得更加緊繃,青筋暴露。 「怎麼?現在連還手的力氣都沒有了嗎?」莫爾的鞭子滑過她的胸脯,然後重重地抽打在她那圓潤的乳房上,激起一道紅色的鞭痕。book18.org
「你那自以為是的聖潔,在我眼中,不過是最下賤的偽裝!」他一揮手,一股無形的力量瞬間撕扯開了空月身上最後一塊遮羞的布料,讓她那具飽受摧殘卻依舊完美得令人窒息的身體,赤裸地呈現在莫爾的面前。 「看啊!你這骯髒的身體!你那所謂的強大,在我面前,不過是可憐的玩具!book18.org
「 莫爾的目光貪婪地掃過空月那對在痛苦中微微顫抖的乳房,滑過她那因為痙攣而微微收縮的小腹,最終停留在她那片光潔無毛的,被折磨得微微紅腫的私密花穴。 「你不是曾經將我斬落我的衣物和秀髮,讓我像個小丑一樣當眾示眾嗎?」book18.org
莫爾的臉上露出了病態的瘋狂,「現在,輪到你了!」book18.org
他猛地扯下一根帶有鋒利倒刺的粗大鎖鏈,粗暴地將其插入空月那被疼痛和羞恥刺激得不斷分泌著淫液的花穴深處!book18.org
「不……不要……啊——!」book18.org
空月發出撕心裂肺的慘叫,她的身體猛地弓起,修長的雙腿在空中胡亂地蹬踢著,試圖掙脫。那鎖鏈粗糙的表面和鋒利的倒刺,在她的花穴深處肆意刮擦、攪動,帶來一種極致的、無法用言語形容的撕裂感和灼痛。她感覺到自己的內臟仿佛都被那根粗壯的鎖鏈攪在了一起,一股股溫熱的液體伴隨著她的抽搐,從花穴中狂涌而出。book18.org
那是鮮血,也是被強行壓榨出的淫液,混雜著她體內被摧毀的組織碎片。book18.org
「哈哈哈哈!這才像樣嘛!」莫爾的聲音充滿了滿足。他揮舞著鞭子,每一次抽打都帶著強大的魔力,精準地落在空月身上最敏感、最能讓她痛苦的地方。book18.org
「你不是會用你的劍術,將我身上的衣物切碎嗎?」莫爾的聲音變得更加淫穢,「現在,我也要用我的方式,一點點地,將你身上所有的自尊和聖潔,都徹底地,一點點地切碎,碾碎!讓你變得比那地上的泥土還要卑賤!」book18.org
他猛地一拉,那根粗壯的鎖鏈帶著倒刺,在空月花穴深處攪動著,將她脆弱的甬道內部攪得血肉模糊。空月的身體抽搐著,她張開嘴,發出無聲的哀嚎,眼淚像斷了線的珠子般滾落,模糊了她那張已經扭曲的臉。book18.org
「你看啊!」莫爾指向空月被污穢浸染的下體,臉上充滿了病態的瘋狂,「你這幅德行,哪裡還有半點『銀月龍姬』的風采?你現在,不過是我胯下的一個,只知道求饒和呻吟的……破鞋!」book18.org
他抽出鎖鏈,又將其猛地插入空月那已經被撕裂得不堪入目的後庭。 「你不是喜歡教訓人嗎?你不是喜歡對人說教嗎?」莫爾的聲音帶著刻骨的恨意,「現在,我也來教訓教訓你,讓你知道,忤逆我的下場!你的身體,你的靈魂,從今以後,都只屬於我!你只配在我身下,像一隻最卑賤的母狗一樣,被我隨意玩弄!你那所謂的神聖,不過是我排泄的場所!」book18.org
莫爾的眼神變得更加邪惡,他猛地掐住空月的喉嚨,迫使她張開嘴,然後,將他那早已硬得發疼的肉棒,粗暴地,毫不留情地,插進了空月的口中! 「唔……嗚……!」空月的喉嚨里發出痛苦的嗚咽聲,她試圖掙扎,卻被莫爾死死地鉗制住。炙熱而粗大的肉棒,直接頂到她的喉嚨深處,讓她感到一陣強烈的反胃和窒息。book18.org
「吞下去!給我吞下去!」莫爾惡狠狠地命令著,「把我的東西,都給我吞下去!」 他用手強行按住空月的後腦勺,迫使她將他的肉棒,完整地吞入口中,來回抽動。 空月的身體在鎖鏈上劇烈地顫抖著,她的眼淚和口水混雜著,從嘴角滑落。book18.org
那份極致的屈辱與褻瀆,讓她那被摧殘得幾近崩潰的靈魂,也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痛苦。 莫爾放開了空月的嘴巴,讓她能夠呼吸,但她的身體卻依舊被高高地吊著。他的目光再次落在了空月那張蒼白而扭曲的臉上。 「知道嗎,空月,」莫爾的聲音帶著一絲殘忍的溫柔,「現在,你那最寶貝的兒子,就在下面看著呢……」book18.org
夢境中,莫爾將空月的頭掰向下方。只見競技場的角落裡,一個清秀的少年,正被透明的玻璃罩子困在裡面,雙眼圓睜,充滿驚恐和絕望地看著半空中被凌辱的母親。book18.org
「看啊,你的兒子,他正看著你被我操得像個蕩婦一樣!」莫爾的聲音充滿了病態的滿足,「他會看著你這身神聖的戰甲被徹底撕碎,看著你被我像榨汁機一樣,榨乾你所有的聖潔和高貴!」book18.org
他猛地一拉那根插在空月後庭的鎖鏈,然後,帶著瘋狂的笑意,猛地將其拔出。book18.org
「噗嗤!」 一聲黏膩而又帶著撕裂感的聲響。一股帶著血沫的,污濁的液體,瞬間從空月的後庭噴射而出,淋濕了下方的地面。book18.org
空月的身體猛地一顫,她幾乎要昏厥過去,但莫爾的魔法卻讓她無法失去意識,只能清醒地感受著這極致的痛苦和屈辱。book18.org
「現在,你徹底屬於我了……「莫爾的聲音充滿了勝利者的滿足。 夢中的畫面,在莫爾的腦海中,最終定格在空月那具被玩弄得破敗不堪、卻依舊在痛苦中呻吟的身體,以及白小羽那雙充滿絕望和屈辱的眼睛上。 他的嘴角,勾勒出一抹病態而又滿足的笑容。 book18.or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