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篇book18.org
機場候機大廳內,林芷悠和星語螢並肩坐在金屬長椅上。明亮的燈光下,旅客們匆匆走過,廣播聲不時響起。book18.org
「阿星,那個殘月魔王,你感覺怎麼樣啊?」林芷悠側過頭,火紅的長髮隨著她的動作輕輕晃動。book18.org
星語螢仰起頭,望著天花板嘆了口氣:「超強的啊。感覺對方就算不用憶者之書,我也贏不了他呢。」她的手指無意識地敲打著座椅扶手,「我反正是打爽了,就是感覺有些對不住殘月魔王,沒能讓他使出全力呢。」book18.org
她轉過頭來看向林芷悠,嘴角帶著若有若無的笑意:「總而言之,殺死我的不是時間或者疾病,而是比我更強的男人真是太好了呢。」book18.org
林芷悠輕笑出聲,眼睛彎成月牙:「這話很有你的風格呢。」她的語氣帶著幾分調侃,「畢竟你從以前就不是個為了守護什麼挺身而出的魔法少女,你一直都是個為了不斷滿足自己的慾望而行動的變態呢。」book18.org
這時茉莉走了過來,她的腳步聲在光潔的地面上發出輕微的聲響。她在兩人面前停下,目光落在星語螢身上:「阿星打算乘坐飛機去往哪裡?」book18.org
星語螢思考了一會,手指抵著下巴:「老媽,我也不知道該去往哪裡呢?」她的聲音帶著些許迷茫,「我聽人說想要回歸從前的自己就往南方去。想要成為嶄新的自己就往北方去,感覺有些難選呢。」book18.org
她突然歪著頭看向茉莉,眼中帶著好奇:「話說我叫你老媽,你不罵我下頭嗎?」book18.org
茉莉搖搖頭,銀色的長髮隨之輕輕擺動。她的表情很平靜,看不出什麼情緒波動。book18.org
星語螢繼續追問:「那老媽你打算去哪裡呢?我跟你一起走好了。」book18.org
茉莉注視著星語螢,緩緩說道:「既然你沒有決定好向南還是向北,那就回到人間去吧。」說完,她上前一步,輕輕抱住了星語螢。這個擁抱很短暫,但很溫暖。隨後茉莉在星語螢的額頭上落下一個輕柔的吻,低聲說道:「不要死,我的孩子。」book18.org
——book18.org
時間回到白星說出那句是我贏了的時候。book18.org
白星赤身裸體站在污穢泥漿中,瑩白的腳趾深深陷入粘稠的黑泥。勝利的狂喜讓她唇角揚起殘忍的弧度,那隻抬起的右腿蓄滿力量,對準溫森胯間那團軟肉就要狠狠踩下——book18.org
肚臍突然傳來針扎般的刺痛。book18.org
她低頭,看見一滴血珠正從臍心滲出,在那柔嫩的凹陷處,一顆淡紫色的卵球形花苞不知何時鑽出了皮肉,如同惡毒的珠寶鑲嵌在她雪白的腹部。book18.org
「這是...什麼?」白星的手指顫抖著撫上肚臍,那花苞竟像活物般在她觸碰時微微收縮。book18.org
溫森見到這一幕也知道他在開戰前設計鑽進白星的肚臍眼裡的那根黑色豬毛開始生效了。為了不被白星感知到,那根豬毛鑽進白星那柔嫩的臍心軟肉後便耗光了所有能量,像一顆種子一樣靜靜地呆在白星的臍肉內部,等待養分的到來。book18.org
終於白星在至暗魔王的自爆中吸入了大量深淵污穢為種子提供了養分,同時那顆種子在吸收了足夠營養後又接收到了白星自身的惡意、痛苦、病態、憤恨等負面情緒作為生長的信號,開始生根發芽,直到剛剛鑽出了白星柔嫩的肚臍眼,結出了一朵黑紫色的花苞。book18.org
溫森躺在地上低笑,血沫從他嘴角溢出:「惡之花,和白星小姐的氣質很相符呢。」book18.org
寒意瞬間竄上她的脊背。那不是普通的寒冷,而是像被扔進極北冰海,每一個毛孔都灌滿冰碴。她看見自己呼出的氣息在空氣中凝結成白霧,裸露的肌膚泛起雞皮疙瘩,乳頭在低溫中硬得像兩顆石子。book18.org
更可怕的是體內的變化。那些細密的根系正以臍心為起點,像無數透明的水母觸鬚順著經脈遊走。所到之處魔力迴路紛紛凍結,原本奔騰的魔力洪流變得如同冬日封凍的河川。她能清晰地感覺到根系在變粗,從髮絲般纖細逐漸成長為血管般粗細,像一群貪婪的寄生蟲在她體內築巢。book18.org
「滾出去...」白星咬緊牙關,右手猛地抓住那朵妖異的花苞。指尖傳來的觸感讓她作嘔——那既不是植物該有的粗糙,也不是血肉的柔軟,而是一種介於腐爛與新生之間的詭異質感。book18.org
就在她用力拉扯的瞬間,花苞底部的根系突然暴起反抗。無數魚骨狀的倒刺從根系表面炸開,刺破她嬌嫩的腸肉。更可怕的是,那些倒刺上又分化出更細微的毛刺,如同活著的針頭扎進她的血管。book18.org
「呃啊!」白星痛得彎下腰,感覺自己的子宮都在抽搐。那些毛刺像有自主意識般在血管里遊走,所到之處帶來冰火交加的劇痛。她能清楚地感覺到血液正被快速抽吸,仿佛有無數張細小的嘴在同時吮吸她的生命精華。book18.org
溫森的聲音帶著欣賞的意味:「它在以你的惡意為食呢。你越是憤怒,越是痛苦,它就長得越旺盛。」book18.org
白星跪倒在泥濘中,銀髮垂落沾滿污穢。她看著自己腹部那朵不斷脹大的黑紫色花苞,第一次體會到真正的恐懼。那不再是被打敗的恥辱,而是某種更原始的本能恐懼——就像獵物發現自己被寄生蟲從內部啃食時的絕望。book18.org
花苞表面浮現出蛛網般的血管紋路,隨著她心跳的頻率微微搏動。每搏動一次,就有更多血液被抽走,更多根系在她體內蔓延。她甚至能聽到細微的吮吸聲,像嬰兒吮奶般貪婪地啜飲著她的生命力。book18.org
「停下...」她徒勞地用手按壓腹部,試圖阻止血液流失。指甲在雪白的肌膚上劃出紅痕,卻無法阻止那朵惡之花繼續綻放。花苞頂端已經裂開一道細縫,露出裡面暗紅色的蕊心,像一隻初睜的惡魔之眼。book18.org
溫森支起上半身,饒有興致地觀察著她的慘狀:「真是美麗的景象。你的血液讓它開得更艷麗了。」book18.org
白星想要怒罵,卻只發出虛弱的氣音。她的視線開始模糊,原本瑩潤的肌膚失去血色,呈現出一種病態的蒼白。那朵花卻越發妖艷,黑紫色的花瓣完全舒展,散發出甜膩中帶著腐臭的詭異香氣。book18.org
她終於明白,這不是普通的魔法造物,而是以她最陰暗的情緒為養料,以她的血肉為溫床生長出的詛咒之花。book18.org
溫森從衣兜中取出那瓶瑩藍色的魔力恢復藥劑,仰頭飲下大半。清涼的液體順著喉嚨滑落,很快化作暖流在體內擴散。他滿意地感受著魔力的恢復,隨手將瓶蓋擰好放回衣兜。一道柔和的治癒魔法光芒在他身上閃過,那些傷口以肉眼可見的速度癒合。book18.org
他慢悠悠地走向仍在泥地上抽搐的白星,皮靴踩在污穢的泥漿中發出咯吱聲響。「我剛剛沒看錯的話,」溫森的聲音帶著冰冷的笑意,「白星小姐剛剛是想踩爛我的生殖器吧?」book18.org
白星艱難地抬起頭,金色眼眸中滿是痛苦與憤怒,肚臍處那朵惡之花仍在微微顫動。book18.org
「蝕魔一族向來睚眥必報,絕不吃虧,所以......」溫森話未說完,突然抬起右腿。魔力在皮靴底部凝聚成形,數根鋒利的金屬鞋釘從靴底伸出,在月光下泛著寒光。book18.org
伴隨著破空聲,那隻帶釘的皮靴狠狠踩上白星傲人的左乳。book18.org
「啊啊啊——!」白星的慘叫撕開裂夜的寧靜。鞋釘深深陷入柔軟的乳肉,鮮血瞬間從釘孔中湧出,將那雪白的乳房染成刺目的鮮紅。乳頭在暴力踩踏下扭曲變形,乳暈周圍泛起可怕的青紫色。整個乳房像被碾碎的果實般塌陷變形,乳肉從鞋釘間隙溢出,呈現出一種可怕的糜爛狀態。book18.org
「殺了你...我一定要殺了你!」白星嘶吼著,聲音因劇痛而扭曲,那雙金色眼眸幾乎要噴出火來,「你這該死的豬蹄怪...低賤的魔族雜種...」book18.org
溫森非但沒有抬腿,反而加重力道扭動皮靴。鞋釘在乳肉中攪動,發出令人牙酸的摩擦聲。book18.org
「呃啊!操你媽的...你這陽痿的短屌廢物!」白星痛得渾身抽搐,卻仍不忘辱罵,「連妓院最便宜的婊子都不願意碰的爛貨...只能靠暴力滿足可悲慾望的變態!」book18.org
溫森的眉頭皺起,猩紅的眼眸中怒意漸濃。他緩緩抬起右腳,沾滿鮮血的鞋釘從乳肉中拔出,帶出絲絲血肉。接著,他將右腳移動到白星雙腿之間,正對著那處粉嫩的秘所。book18.org
白星頓時慌了神:「等等!只要你不傷害我的小穴...我願意和你做愛!」她的聲音突然變得嬌媚,「我可是天下第一的美少女哦?你肯定很喜歡我吧...我給你當我男朋友的機會,不要浪費哦~」book18.org
溫森毫無反應,右腳繼續緩緩下降。book18.org
「我錯了!我真的知道錯了!」白星的聲音帶上哭腔,「我不該和偉大的殘月魔王作對...為了贖罪我願意當您的女奴,隨便您怎麼玩弄都可以,只求別弄壞我嬌嫩的蜜穴...」book18.org
溫森露出厭惡的表情:「不,你不是知道自己錯了,你只知道自己的爛屄將要血肉橫飛了。還有,天下第一的美少女是茉莉,第一的美熟女是空月,而不是你這傲慢的蠢貨。」book18.org
白星的小穴確實美麗得令人窒息——粉嫩的大陰唇如同初綻的花瓣,微微張合間露出內部濕潤的嫩肉;小巧的陰蒂像顆飽滿的珍珠,在恐懼中輕輕顫抖;整個陰部光潔無毛,呈現出處子般的純凈感。book18.org
但這份美麗轉瞬即逝。book18.org
溫森猛地將鞋尖踢入那片粉嫩之地!book18.org
「噗嗤——」book18.org
伴隨著可怕的撕裂聲,鞋尖粗暴地撐開緊緻的陰道口,嬌嫩的肉壁被無情撕裂。鮮血如同決堤般噴涌而出,瞬間染紅了整個陰部。原本粉嫩的小穴此刻變成一團血肉模糊的慘狀,陰唇被撕裂翻卷,陰蒂在暴力衝擊下腫脹發紫,陰道口不規則地張開,露出內部受損的鮮紅肉壁。book18.org
「啊啊啊啊——!」白星疼得全身痙攣,眼淚不受控制地湧出。她心裡浮現出茉莉天真可愛的模樣,嘴上卻還在逞強:「你這...該死的...魔王...」book18.org
但來自小穴的劇痛讓她終於崩潰,聲音不自覺地變成哭喊:「媽媽...快來救我...我再也不敢對你下頭了...」book18.org
溫森冷漠地看著在血泊中抽搐的白星,鞋尖仍深深埋在那片狼藉之中。book18.org
溫森看著白星疼得開始喊媽媽的模樣,只覺得可笑又無語。他太了解這個人渣魔法少女了,那些求饒和承諾根本撐不過十分鐘。魔王的直覺告訴他,只要讓白星再見到茉莉,這個變態肯定還會繼續對那個純潔的魔法少女下頭。book18.org
不過話說回來,他最初的目的確實是想把白星當作茉莉的代餐來玩弄。要是真把這貨的小穴和奶子徹底弄爛了,那可就不好玩了。溫森走到海邊,用念力捲起一大團海水,用魔力仔細去除裡面的有害物質後,開始用魔法不斷加熱濃縮。book18.org
「你不是會治癒魔法嘛?你要做什麼?」白星看著溫森端著一盆滾燙的鹽水走來,聲音帶著恐懼的顫抖,「操你媽的死變態...你要是敢...啊!!!」book18.org
滾燙的鹽水精準地澆進白星那個已經血肉模糊的小穴,還有她受傷的左乳上。滋啦作響的聲音伴隨著白煙升起,血肉瞬間被燙熟,鹽水不斷刺激著受損的神經末梢。溫森甚至能從濃烈的血腥味中隱約聞到一股詭異的肉香。book18.org
白星此時的小穴已經不能稱之為小穴了——原本粉嫩的陰唇被燙得發白翻卷,銀白色的陰毛被燙掉大半,剩下的幾撮黏在潰爛的皮肉上。陰道口不規則地張開,露出裡面被燙熟的鮮紅肉壁,不斷有組織液混著血水滲出。她的左乳更是慘不忍睹,乳頭被燙得萎縮發黑,乳暈周圍起滿了水泡,部分皮膚甚至已經脫落,露出底下粉色的真皮層。book18.org
「啊啊啊——!」白星瘋狂扭動著身體,眼淚混著鼻涕流了滿臉,「好痛...好痛啊!殺了我...直接殺了我吧!」book18.org
溫森冷漠地看著她:「別哭了,已經幫你消過毒了。你心裡對我的惡意越濃烈,這惡之花長勢就越旺盛。」他蹲下身,手指輕輕觸碰白星肚臍上那朵妖異的花苞,「惡之花以惡意為食,根本沒法對其他魔法少女使用。那些單純善良的孩子,會讓它營養不良枯死的。」book18.org
他站起身,用靴尖輕輕踢了踢白星流血的大腿:「你這殘忍的人渣還是自覺歸還天音市守護者的名號吧,讓魔法少女協會頒給更純潔的孩子。魔法少女都該是純潔美好的存在,尤其是空月和茉莉...這也是我最喜歡魔法少女的原因。」book18.org
「你這賤貨算什麼魔法少女?」溫森的聲音充滿鄙夷,「搞得本大爺想拿你當茉莉的替代品都覺得下不去嘴。你這人渣給我重新去學習魔法少女出廠自帶的憐憫之心。」book18.org
白星突然停止哭泣,金色眼眸中燃起怒火:「閉嘴!我最討厭別人對我說教了!就算是茉莉敢這麼對我說話,我也要揍她!」她掙扎著想要起身,卻因為魔力枯竭而無力倒下,「你這丑大叔...我要撕爛你的嘴,再把燒紅的鐵棍捅進你的屁眼!」book18.org
可惜這片島嶼被深淵污穢籠罩,她根本無法從星空汲取星辰之力恢復魔力。白星只能不甘地咬著牙:「你是用卑鄙手段勝過我的...要是讓我恢復魔力,肯定能把你打得你親媽都不認識!」book18.org
溫森挑眉:「行啊,既然你不服氣,那就讓你恢復魔力再打一次。」他露出殘忍的笑容,「這次要是再輸給本王,我會親自把你送下地獄。」book18.org
隨著一道紫黑色的魔法陣亮起,一座古老的絞刑架出現在荒島上。那絞刑架由暗沉的黒木製成,橫樑上懸掛著銹跡斑斑的鐵索,索套上還沾著乾涸的血跡。底座上滿是暗紅色的污漬,散發著濃重的血腥味。最可怕的是,絞刑架下方還散落著幾根人類的骸骨,顯然之前已經有不少人死在這上面。book18.org
白星聞到那刺鼻的血腥味,臉色瞬間蒼白。她不自覺地咽了口口水,聲音有些發抖:「公...公平對決一定是我贏...」book18.org
溫森凝視著白星虛弱不堪又死不認輸的樣子的模樣,總算是在白星這人渣身上找到了一點魔法少女幾乎都有可貴的品質。那雙曾經璀璨的金色眼眸如今黯淡無光,銀白的長髮沾滿污穢貼在蒼白的臉頰上。儘管用治癒魔法修復了表面的傷口,但失去的血肉卻無法憑空再生。失血過多讓她的肌膚呈現出半透明的質感,青色的血管在薄薄的皮膚下清晰可見。絕不屈服的魔法少女什麼的最棒了,溫森開始提起了興致。book18.org
「看來光靠魔法是不夠的呢,」溫森輕笑著,「需要好好補充營養才行。」book18.org
一個惡毒的念頭在他腦中成形。他抬手畫出傳送法陣,三大框被黑布遮蓋的食物出現在泥地上。溫森慢條斯理地掀開第一框的黑布,露出裡面堆積如山的甜食。book18.org
白星虛弱地抬眼望去,不禁倒吸一口涼氣。葡萄乾、蜜棗、柿餅像小山般堆疊著,旁邊還放著幾罐濃稠的蜂蜜。這簡直是甜食地獄,糖分爆炸到光是看著就讓人牙疼。book18.org
「餐前甜點而已,」溫森拿起一顆蜜棗在她眼前晃了晃,「魔法少女的胃很神奇不是嗎?消化能力超強的。」book18.org
「不要...」白星的聲音細若遊絲,「這麼多...會死的...」book18.org
溫森的眼神冷了下來:「又耍小脾氣?」他念誦起晦澀的咒語,白星肚臍上的惡之花突然劇烈顫動。book18.org
那些深植體內的根系原本只盤踞在腹部,此刻卻像甦醒的毒蛇般向著手臂經脈瘋狂蔓延。白星感覺雙臂傳來鑽心的疼痛,仿佛有無數細針在同時刺入血管。更可怕的是,她能清晰地感覺到血液正被快速抽走。book18.org
「呃啊...」白星的臉色愈發蒼白,原本就虛弱的身子開始發抖。失血過多的眩暈感讓她幾乎昏厥,嘴唇失去最後一絲血色。「我吃...我吃...求你住手...」book18.org
溫停止念咒,吸血隨之停止。「這才對嘛。」book18.org
白星顫抖著拿起一塊柿餅,小口小口地咀嚼起來。過分的甜膩中帶著澀味,讓她本就不舒服的胃部更加難受。book18.org
「太慢了。」溫森突然揮動右手,魔力凝聚成的鞭子狠狠抽在白星嬌嫩的乳房上。book18.org
「啊!」白星痛得弓起身子,左乳上出現一道鮮紅的鞭痕,乳頭因疼痛而硬挺。她剛想開口咒罵,又一鞭子抽在她豐滿多汁的翹臀上。book18.org
那原本如同成熟蜜桃般誘人的臀部,此刻被鞭子撕開一道深可見肉的傷口,整整一大塊臀肉被抽飛,鮮血瞬間湧出。白星甚至先看到自己的血肉飛濺,才聽到鞭子的破空聲。book18.org
恐懼壓倒了一切。白星發瘋般將柿餅塞進嘴裡,一塊接一塊地吞咽,有些甚至來不及咀嚼就硬生生咽下去。甜膩的味道讓她作嘔,但比起鞭笞的疼痛,這已經算好的了。book18.org
「吃飽了...」當最後一塊柿餅下肚,白星虛弱地搖頭。她的胃部已經微微鼓起,甜膩感讓她頭暈目眩。book18.org
溫森毫不留情地一腳踹在她鼓起的肚皮上。「呃!」白星痛呼一聲,被迫繼續吞咽葡萄乾和蜜棗。她不知道自己是怎麼吃完的,只覺得胃部快要炸開,肚皮像充氣般越鼓越大。book18.org
當最後一顆蜜棗下肚,白星已經連說話的力氣都沒有了。但溫森顯然不打算就此罷休。他拿出一根橡膠導管,粗暴地插進白星的喉嚨,直接通到胃部。book18.org
「不要...夠了...」白星徒勞地掙扎著,眼淚混著唾液流了滿臉。book18.org
溫森毫不理會,將一整罐濃稠的蜂蜜通過導管直接灌入她的胃中。那齁甜到噁心的感覺讓白星渾身發抖,胃部像要被撐裂般劇痛。她能清晰地感覺到黏稠的蜂蜜在胃裡堆積,甜膩的味道甚至從喉嚨返上來。book18.org
「好好消化吧,」溫森拔出導管,輕拍她鼓脹的肚皮,「這可是特製的高能量補充劑呢。」book18.org
白星癱倒在泥地上,連手指都無法動彈。胃部的脹痛和甜膩感讓她生不如死,更可怕的是還有兩大框不知道是什麼的食物在等著白星呢。book18.org
溫森看著白星那因脹痛而扭曲的臉龐,以及那鼓脹得像個球的肚皮,嘴角勾起一絲惡劣的弧度。book18.org
「這就滿足了?」他輕輕踢了踢白星的膝蓋,「這只是餐前甜點而已,主食可還沒上呢。趕緊消化掉這些糖分,我可沒那麼多時間等你。」book18.org
白星喉嚨里滿是黏稠的蜂蜜,讓她說不出話來,只能發出破碎的嗚咽聲,眼淚像斷線的珍珠般滾落。「嗚...嗚哇...求你...放過我吧...」她勉強擠出幾個字,「我沒有...魔力了...很難消化...」book18.org
溫森不為所動,從第二框中掀開黑布。裡面赫然是血淋淋的生牛肉塊、帶著腥味的豬肝,以及凝固的鴨血。「這可不行,」他笑著說,「這些都是給你補充血氣的。怎麼才吃了些餐前甜點就不行了?」book18.org
生肉、肝臟、鴨血……那血腥味混著泥漿的惡臭沖入鼻腔,白星胃裡原本就翻江倒海的甜膩感瞬間轉化成一陣強烈的噁心。她感到喉頭一陣涌動,幾乎要嘔吐出來。那肚皮里的脹痛依舊在折磨她,讓她感到身體快要裂開。她已經不記得自己哭了多少次了,眼淚早已乾涸,只剩下麻木的絕望。book18.org
「大肚婆,」溫森見她又開始哭泣,語氣變得玩味起來,「主人我畢竟也不是什麼惡魔嘛,給你兩個選擇吧。吃我的精液,還是生牛肉?」book18.org
白星那雙因污穢而變得渾濁的金色眼眸,在聽到「精液」二字時,卻猛地亮了起來。她幾乎是條件反射地在心裡快速計算:那一框框生肉吃下去,自己真會撐死;而一個正常男人,無論射多少,量最多也就一小杯。這是一個生路!book18.org
她立刻停止了哭泣,儘管肚皮高高隆起,像個被撐滿的球,但她還是努力地擺出一副諂媚誘惑的姿態。她那曾經的絕美容顏,此刻雖然被污穢侵蝕得有些扭曲,皮膚發灰,但那雙勾人的狐狸眼依然魅惑,被淚水洗刷過的眼眸中閃爍著扭曲的光芒。她半張著那張被蜂蜜塗滿的豐潤雙唇,露出裡面尖利的牙齒,細長的舌頭舔了舔唇角,將殘留的蜂蜜和眼淚一同捲入。book18.org
她盡力扭動著那被泥漿沾染的身體,臀部在污穢中微微聳動,做出一個邀請的姿勢。雖然因為脹腹和虛弱,動作顯得有些僵硬,但那份極力展現的騷媚卻也格外刺眼。她那肥厚的巨乳隨著身體的扭動而晃動,即使傷痕累累,也依舊展現出驚人的豐腴。book18.org
「嗚...我不吃牛肉...」白星的聲音變得嬌軟,帶著一種刻意討好的甜膩,「我要吃...主人您的肉棒汁...大肚婆...最愛主人的子孫液了...」她努力抬起手臂,做出一個虛弱卻又充滿誘惑的招手動作,「快...快射進阿星的小嘴裡吧...阿星好想...好想吃主人的精液...嗚...」book18.org
她假裝貪婪地舔了舔嘴唇,眼神直勾勾地盯著溫森胯下隆起的位置,仿佛那是世間最美味的珍饈。那份急切和渴望,讓她的表情既變態又可憐。她生怕魔王反悔,又急又快地重複著,帶著一種小動物般的討好:「快點...主人...阿星好餓...想吃您的精液...嗚...」book18.org
溫森看著她那副樣子,先是愣了一下,隨即發出低沉的笑聲。book18.org
「白星,你這妖艷賤貨也配給我口交?」溫森的語氣帶著濃烈的鄙夷,可惜他那被白星覬覦的肉棒此刻立了起來,暴露了他內心的真實想法,「我提不起興趣呢,畢竟代餐比不了真貨,你這種下賤貨色怎麼能和茉莉比?」book18.org
白星的身體因屈辱而劇烈顫抖,眼中燃燒著刻骨的恨意。她恨不得生吞活剝了這個魔王,卻又無能為力。溫森看著她那張與茉莉有幾分相似的臉,心裡還是有些嫌惡。他知道,茉莉絕不會像白星這般,為了活命就無恥下流地勾引自己,露出這副媚骨。果然,代餐終究是代餐,永遠比不了真貨。book18.org
「這樣吧,」溫森冷笑著,從憶者之書上撕下一頁,魔力流轉間,那頁紙瞬間化作一個等身大的身影。book18.org
那是一個完好無暇的白星。她穿著華麗的白色魔裝,上面鑲嵌著星辰般的寶石,散發著聖潔的光輝。銀白色的長髮如瀑布般傾瀉而下,柔順地搭在光潔的背脊。她高傲地挺立著,精緻的臉龐上帶著自信而張揚的笑容,仿佛正要宣誓著自己的勝利:「贏的人,會是我!」她那雙金色的眼眸充滿活力,宛如兩顆閃耀的星辰,與現在癱在地上滿身污穢、狼狽不堪的白星形成了最殘酷的對比。book18.org
「去脫下那個傲慢蠢貨的白色樂福鞋,」溫森的肉棒在她體內狠狠一頂,「然後像狗一樣,叼著它爬過來,向我認輸。」book18.org
白星的心臟仿佛被無形的手狠狠攥緊。她望著眼前那個光鮮亮麗的自己,感受到前所未有的屈辱。那是她曾經的模樣,高傲、聖潔、不可一世。而現在,自己卻赤身裸體,滿身泥濘、排泄物和血跡,像個被玩壞的破布娃娃般癱在地上,還要像狗一樣去舔舐曾經的自己,只為了活命。她覺得自己比爛泥還要下賤。book18.org
但為了獲得魔力,為了活著走出這片地獄,白星還是照做了。她痛苦地呻吟一聲,溫森的肉棒在她的僑臉上拍大了幾下,像在催促她。book18.org
白星掙扎著,用僅剩的力氣撐起身體,赤裸的身體在泥漿中蠕動。她用膝蓋和手肘支撐著自己,像一隻被馴服的狗般,艱難地爬向那個「自己」。黏膩的泥漿和排泄物在她身上拖出長長的痕跡,讓她感到噁心。book18.org
終於,她爬到了那個聖潔的「自己」腳邊。那雙白色樂福鞋一塵不染,與她此刻的狼狽形成鮮明對比。白星那張因羞恥而扭曲的臉上,金色的眼眸中充滿了痛苦。她用已經不再純潔的嘴唇,顫抖著,慢慢地靠近那雙鞋。book18.org
她張開嘴,用牙齒小心翼翼地咬住鞋尖,感受著鞋面上陌生的皮革觸感。她曾是那般高傲,連別人碰她一下都會覺得被玷污,現在卻要用嘴去叼著自己的鞋子。白星的喉嚨里發出痛苦的嗚咽,用舌尖頂開鞋跟,費力地將鞋子從「自己」的腳上脫了下來。book18.org
鞋子被叼在嘴裡,白星像一條真正的狗般,弓著背,四肢著地,一步一步艱難地爬回溫森面前。每爬一步,她都覺得自己的人格又被撕裂了一層。book18.org
她將那雙白色樂福鞋輕輕放在溫森的腳邊,然後伏下身子,額頭抵著泥地,聲音帶著哭腔和極致的屈辱,卻又充滿了刻意的諂媚。book18.org
「主人...您的賤狗...白星...已經將鞋子...叼回來了...」她顫抖著,努力讓自己的聲音聽起來更像一隻搖尾乞憐的狗,「我...我是這世上最下賤的母狗...只配在主人腳下苟延殘喘...我的肉穴是主人的垃圾桶,我的嘴是主人的馬桶...只求主人...偶爾施捨一點您的精液...讓賤狗白星...能夠活下去...為您舔舐靴底...」book18.org
溫森聽到白星這般下賤的騷話,心中頓時興致大增。他嘴上雖然嫌棄,但眼底卻燃燒著炙熱的慾火,馬上就可以享受這個長得酷似茉莉的魔法少女的口交了。book18.org
他抬手捲起一大團冰冷的海水,如同瀑布般沖刷而下,將白星身上沾染的泥漿、血跡統統洗滌乾淨。冰冷的液體讓白星猛地一個激靈,全身的皮膚都起了雞皮疙瘩。但當污穢被衝去後,她那慘白卻又恢復了幾分清麗的身體,在月光下顯得格外淒楚動人。book18.org
「現在看上去好多了,」溫森低沉的聲音帶著命令的意味,「給我表現得下賤一些。否則,我就肏你的騷屁眼。」book18.org
白星的肚子此刻本就脹得難受,胃裡還殘留著齁甜的蜂蜜和之前的食物殘渣,隨時都有可能嘔吐或腹瀉。要是屁眼再挨肏,那不得直接噴糞?想到那種畫面,白星的胃又是一陣翻騰。比起給男人口交,噴糞這種極致的屈辱更讓她難以接受。book18.org
她立刻活動起那酸軟的身體,努力擺出最誘惑的姿態。她那雙被污穢浸染過的金色眼眸此刻濕漉漉的,像兩顆剛從泥水中撈起的金子,透著一股被馴服的野性。她先是伸出細長的舌頭,沿著溫森堅硬的肉棒慢慢舔舐而上,用濕熱的舌尖挑逗著龜頭,仿佛饑渴的母狗在舔舐骨頭。接著,她岔開雙腿,修長的美腿勾住溫森的大腿,那柔軟的大腿內側皮膚緊緊抵住他,股間沾著體液的銀白色陰毛蹭來蹭去。她把自己的小嘴貼住溫森的巨根,一邊瘋狂地用下體磨擦著他的大腿,一邊含混不清地叫著:book18.org
「快快快,阿星最喜歡主人的大肉棒了...阿星想吃...想把主人喂給阿星的牛奶都吞下去!」book18.org
溫森的大腿被白星那兩團軟綿綿的肉團——她受傷卻依然豐腴的巨乳——緊緊抵住,下面又被她毛扎扎的下身來回磨擦,弄得他有些燥熱。胯下的大肉棒已經在不知不覺中膨脹到了頂點,堅硬如鐵,青筋暴起,前端滲出大量先走汁。他慾火中燒,渴望著馬上進入身下這個迷人的嬌嫩小嘴。book18.org
白星張開她那被蜂蜜和屈辱填滿的紅通通的小嘴,像一隻聽話的小母狗般,將溫森胯下那醜陋而碩大的肉棒整個吞進了嘴裡。她用喉嚨深處吸吮著,臉頰因用力而凹陷,貪婪地含著那根粗壯的柱體,喉結上下滾動,盡力吞咽著每一次抽插帶來的先走汁。她的舌頭靈活地纏繞著肉棒,每一下舔舐都帶著一股下賤的討好意味,像極了一隻被馴服的性奴。book18.org
溫森的肉棒在她喉嚨深處猛烈抽插,撞擊著她的扁桃體。白星的眼淚再次不受控制地湧出,生理性的乾嘔讓她喉嚨里發出「嗚嗚」的聲音,但她不敢停下,反而更加賣力地吸吮。溫終於再也忍不住,一聲粗吼,炙熱的精液如同決堤的洪水般,猛烈地灌入了白星的胃裡。book18.org
「唔呃...!」book18.org
「不對...好多...太多了!」白星的胃部本就飽脹,此刻被這股突如其來的熱流衝擊,胃壁幾乎要被撐破。她直接被嗆得嘴角咳出了許多白色液體,其中混雜著胃液和之前未完全消化的蜂蜜,沿著她的下巴流淌而下,滴落在她那沾著泥漿和淚痕的慘白胸口,看起來非常淫靡而又狼狽。她的臉上,眼白翻出,瞳孔渙散,嘴角因為剛才的嘔吐和嗆咳而掛著白色的液體,加上污穢侵蝕帶來的醜陋變形,那副模樣簡直是糟糕透頂,既色情又可憐。book18.org
溫森並沒有停下,他看著白星那被撐得圓滾滾的肚子,以及被自己的精液弄得一塌糊塗的臉,眼中的慾火更盛。他掰開了白星那被泥漿沾染的雙腿,粗暴地將其扯向兩邊,露出她那被燙傷、又被自己玩弄得稀爛的私處。book18.org
「既然嘴裡吃飽了,」溫森的聲音沙啞而充滿情慾,「下面的洞,也該喂飽了吧...」book18.org
溫森的肉棒在沾滿污穢的花穴上方懸停,龜頭對準白星那剛被開水燙傷、鮮血淋漓的陰道口。那被踢裂的陰唇此刻腫脹翻卷,像兩片熟透的、慘敗的花瓣,中心露出一個黑洞洞的肉洞。粗長的肉棒青筋虯結,前端濕滑,帶著侵略性的熱度。book18.org
他猛地一挺,巨大的肉棒毫不留情地向前戳了進去。book18.org
「啊啊啊——!」book18.org
極致的劇痛讓白星的身體猛地弓起,喉間發出一聲悲慘的悶哼。肉棒粗暴地推開她那因燙傷而乾澀、撕裂的陰道肉壁,帶著撕裂的劇痛,一路向前。那被鞋尖捅開的肉洞,此刻被這遠超鞋尖尺寸的肉棒強行擴張,每寸黏膜都像被刀割般絞痛。溫森的肉棒勢如破竹,最終突破了陰道深處那層薄薄的肉膜,硬生生占據了女人最寶貴的貞操。book18.org
白星緊鎖的眉頭已經無法收得更緊了,痛苦的面容扭曲得像地獄裡的厲鬼。她緊咬著牙,舌尖嘗到血腥味。以前只有她調戲別的魔法少女的份,只有她讓別人感受屈辱。但現在,她卻被一個臭大叔剝光衣服,當眾強姦!白星絕對無法接受這種事實,但身體深處的劇痛和現實的殘酷卻逼迫她必須學會接受。屈辱的淚水混著泥水從眼眶中滾落。身體上的疼痛,白星相信自己絕對能夠忍受,畢竟她經歷過無數次殘酷的戰鬥。但心上的痛,卻是痛入骨髓,痛入心扉。她的驕傲,她的尊嚴,被這根蠻橫的肉棒徹底踐踏。book18.org
溫森的肉棒開始抽插起來,在白星那受創的陰道里來回地磨擦著。每次抽出,都帶動著殘破的陰唇向外猛翻,露出深處糜爛的肉壁;每次抽入,都像打樁一樣,重重地撞擊著陰道最深處的子宮口,撞擊得整個陰道劇烈抽疼,撞擊得白星那顆因恐懼和憤怒而鼓著氣的心臟,一步步走向破碎。book18.org
白星那張美麗的臉蛋兒,曾經因為羞恥而綻放出更妖冶的嫣紅。而現在,肌體上極致的痛苦,已經使她一張粉臉全然變得蒼白,連嘴唇都失去了血色。她再次緊咬著牙根,喉嚨里發出痛苦的嗚咽,強忍著無比的痛苦和屈辱。她身上那最應該受到保護的羞處,現在正經受著最粗暴、最赤裸的對待。溫森卻顯得悠閒而有節律,粗壯的肉棒在已經被撕裂卻終於適應了它尺寸的小肉洞中,正溫暖地、緊緊地包裹著他勇猛的小弟弟。強姦最強魔法少女的興奮讓他熱血沸騰,巨大的肉棒現在堅硬似鐵。book18.org
「被強姦的感覺怎麼樣?」溫森低下頭,灼熱的呼吸噴洒在白星耳畔,企圖進一步折辱她。book18.org
白星緊閉雙唇,連一個音節也不願發出。book18.org
「不回答是不是?」溫森並不理會她的反應,一邊淫邪地笑著,一邊慢悠悠地姦淫著白星,肉棒在她那破爛的陰道里肆意進出。「你的身材真不錯呢,奶子夠大的,真性感!你的小肉洞雖然緊,但是太乾燥了,浪一點的話男人會更喜歡!還有,你的銀白色陰毛以後要經常修剪,別再弄得像雜草一樣了。」book18.org
氣得白星幾乎要昏了過去,自己身體上最隱私的部分,竟然被這狗娘養的拿來如此點評!被強姦虐待的羞憤本來已經快讓她爆炸了,可是這個混蛋還這樣踐踏她的尊嚴!book18.org
「你這混蛋!」氣得直喘氣的白星終於忍不住破口大罵,用盡全身力氣嘶吼道。book18.org
「嘻嘻!白星,不繼續裝剛剛那狐媚子模樣了?」溫森淫笑著,肉棒在她體內又狠狠地頂了幾下,「你的叫聲還真好聽啊,哈哈!長得這麼像茉莉,快叫爸爸。不然我就抽走你最愛的肉棒,讓你得不到魔力哦~」book18.org
「你......」白星氣得渾身發抖,眼中充滿濃烈的殺意和屈辱。叫爸爸?叫這個強姦犯爸爸?她的理智在這一刻幾乎崩潰。然而,肚臍上的惡之花卻在提醒她,魔力正在一點點流失。她需要溫森的精液,那是她恢復魔力的唯一途徑。book18.org
屈辱感、憤怒、對力量的渴望,以及對茉莉那種病態的執著,在白星心頭激烈地交織。她知道,自己必須選擇。為了活下去,為了未來能報復這個魔王,為了見到茉莉,她必須忍受這份極致的屈辱。book18.org
白星的身體因屈辱而劇烈顫抖,淚水再次湧出。她死死咬住下唇,幾乎咬出血來,最後終於在極致的掙扎中,從喉嚨里擠出兩個幾乎聽不見的音節。book18.org
「爸...爸爸...」她的聲音帶著哭腔,細若蚊蚋,卻字字誅心。book18.org
溫森的肉棒在她體內猛地一顫,抽插的動作變得更加狂野。他感受著白星陰道的緊緻與顫抖,以及那聲細弱的「爸爸」,一股前所未有的征服感和快感瞬間席捲全身。book18.org
「真是個賤貨啊,為了活命什麼都能做。」溫森在心裡想道,不過,這才有趣嘛。book18.org
白星渾身顫抖,既是因為疼痛,也是因為極度的憤怒和屈辱。她在心裡咒罵著:總有一天...我會讓你跪在我面前,舔我的腳趾,叫我女王! 但身體深處傳來的異樣快感,卻讓她的大腦一片空白,只剩下肉棒撞擊的本能刺激。她感覺到一股熱流在體內涌動,那是魔力在緩慢恢復。她抓緊時間用魔力消化了肚內的甜食殘渣,轉化為專屬於自己的星辰魔力。連那鼓脹的肚皮都略微縮小了些。book18.org
溫森似乎看穿了她的想法,伸手輕輕撫摸她肚臍上的惡之花:「別忘了,你越恨我,這花開得就越艷哦~」book18.org
白星咬緊下唇,不再說話,但眼中的殺意更加濃烈了。惡之花似乎感受到了這份惡意,花苞微微顫動,顏色變得更加深邃。book18.org
白星感受著體內重新流動的充裕的魔力,肚臍上那朵妖異的惡之花卻像貪婪的水蛭般不斷吮吸著她的力量甚至血液。時間緊迫,必須在魔力耗盡前解決這個該死的魔王!她毫不猶豫地發動了持續五秒的時停能力,整個世界瞬間陷入絕對的靜止。book18.org
星光在手中凝聚成聖耀天輝,劍尖直指溫森靜止不動的心臟。就在這決定生死的一擊即將發出的瞬間,白星突然感到腹部傳來一陣劇烈的絞痛。她的肚子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膨脹起來,原本只是有些鼓脹的小腹此刻鼓得像懷胎六月的孕婦,肚臍眼那朵惡之花在緊繃的皮膚上顯得更加凸出醒目。book18.org
「呃...怎麼回事?」白星低頭看著自己異常隆起的腹部,那裡面仿佛有活物在翻滾攪動。難道是魔王那些噁心的精液有問題?這個念頭讓她渾身發涼。不行,必須忍住!如果在這個時候排泄,好不容易恢復的魔力都會隨著排泄物一起流失!book18.org
白星咬緊牙關,漂亮的臉蛋因用力而扭曲。她拚命收縮著肛門括約肌,那雙修長的美腿緊緊夾在一起,腳趾在泥地上摳出深深的痕跡。時停還剩兩秒,她強忍著腹部翻江倒海的感覺,舉起聖劍狠狠劈向溫森!book18.org
然而越是靠近溫森,她肚子裡的攪動就越是劇烈。那些肚子裡的甜食殘渣像有了生命般瘋狂撞擊著她的胃壁,一股強大的壓力從腸道直衝而下。就在劍尖即將觸及溫森胸膛的瞬間,白星的防線徹底崩潰了!book18.org
「噗~~~~!!!」book18.org
極為震撼的連環響屁從她粉嫩的肛菊中爆發而出,伴隨著大量帶著奇異香甜氣息的霧氣。緊接著,她那粉嫩迷人的肛門括約肌不受控制地猛烈擴張開來,她的魔力核心被那魔王精液覆蓋侵蝕,體內的星辰之光像是融化了的雪糕似的,帶著一絲涼意,又裹挾著甜蜜的氣息,在腸道中氤氳開來,化作了一灘黏糊糊的淡金色糖漿,如同瀑布般從嬌嫩的後庭噴泄而出!book18.org
「噗噗噗噗噗噗噗噗~~~~~!!!」book18.org
排泄聲如同遲到時同事催促的電話響個不停。白星的脖頸不由自主地向後仰起,臉上露出極其下流淫蕩的母豬阿黑顏——眼睛翻白,豐潤的雙唇大大張開,黏滑的細長舌頭死死向下吐著,發出了絕不會出現在正義的魔法少女身上的浪蕩叫喊:book18.org
「啊啊啊~~~要去了~~~全都出來了~~~好爽啊啊啊~~~」book18.org
排泄的快感如同潮水般席捲全身,讓她完全忘記了自己正在進行的戰鬥。聖劍從手中滑落,星光漸漸消散,時停效果也在這羞恥的時刻結束了。book18.org
溫森看著眼前這出乎意料的一幕,先是愣了一下,隨即發出低沉的笑聲:「哦?這就是白星小姐的必殺技嗎?真是...令人印象深刻啊。」book18.org
白星這才回過神來,發現自己正以極其不雅的姿勢癱坐在自己的排泄物中,羞恥感瞬間淹沒了她。但更讓她絕望的是,隨著那些排泄物的排出,體內本就不多的魔力也在快速流失。book18.org
溫森凝視著地面上那灘淡金色粘稠的排泄物,在月光下泛著奇異的光澤。白星正以鴨子坐的姿勢癱坐在自己的排泄物中,那灘甜膩膩的金色糖漿沾滿了她雪白的大腿和臀部,與她瑩白的肌膚形成刺目的對比。銀白色的長髮凌亂地貼在哭濕的臉頰上,金色眼眸中盈滿淚水,隨著抽泣聲,肩膀微微顫抖著。儘管身處如此不堪的境地,她那與茉莉相似的臉龐依然帶著一種破碎的悽美。book18.org
「不愧是啟明女神祝福過的魔法少女呢,」溫森輕聲讚嘆,「連排泄物都這般美麗動人。」book18.org
他的目光停留在白星那張與茉莉神似的臉上,不禁開始幻想:如果是那個俏皮可愛的茉莉坐在這樣的金色糖漿中哭泣,該是怎樣一幅動人的景象?他想像著茉莉那雙金色的眼眸含著淚水,粉嫩的嘴唇微微顫抖,小巧的鼻子哭得通紅,那副既羞恥又可憐的模樣一定會更加惹人憐愛。茉莉那嬌小的身體微微顫抖著,細白的手指無措地抓著沾滿金色液體的地面,發出小動物般的嗚咽聲...溫森感到下腹一陣燥熱。book18.org
「無恥...說好的公平對決呢?」白星一邊哭泣一邊罵道,聲音因哭泣而斷斷續續,「你這個...卑鄙的魔王...」book18.org
溫森收回遐想,挑眉看向白星:「怎麼不公平?我分了那麼多魔力給你,還在戰前損失了大量生命精華,」他意有所指地看向自己褲襠,「是你自己把握不住機會,能怪誰?」book18.org
他緩緩走向絞刑架,手指輕撫那冰冷的鐵索:「既然輸了,就趕緊準備好下地獄吧。希望你下輩子能當個善良的魔法少女。」book18.org
那絞刑架上的鐵索突然如同活蛇般蠕動起來,猛地纏上白星纖細的脖頸。在她驚恐的尖叫聲中,鐵索猛地收緊,將她整個人吊到半空中。book18.org
「咳...咳咳...」白星痛苦地掙扎著,雙手拚命抓撓著頸間的鐵索。若是平時有魔力護體,她即便沒有空氣也能存活很久。但剛才的排泄不僅帶走了大量魔力,更損失了部分本源星辰之力,現在的她脆弱得如同普通女子。book18.org
鐵索不斷收緊,白星的呼吸越來越困難。她的雙腿在空中無助地蹬踢,腳趾因缺氧而蜷縮。那張與茉莉相似的臉龐此刻漲得通紅,金色眼眸開始上翻,唾液不受控制地從嘴角流出。book18.org
就在意識即將模糊之際,白星的膀胱突然失控。一股溫熱的淡金色尿液從她的尿道口猛烈噴出,劃出一道優美的弧線。那尿液散發著奇異的醇香,如同陳年美酒般在月光下閃著金光。第一股尿液噴出後,緊接著是第二股、第三股,越來越急促,最後變成連綿不絕的噴射。book18.org
「呃啊...」白星在窒息的痛苦中無意識地呻吟著,尿液持續從前方的尿道口噴涌而出,打濕了她的大腿和地面。她的身體隨著每波尿液的噴射而痙攣,那雙修長的美腿微微顫抖,腳趾緊緊蜷縮又鬆開。book18.org
溫森饒有興致地觀察著這一幕,看著淡金色的尿液如同小型瀑布般從白星體內湧出。尿液的醇香與之前排泄物的甜膩氣味混合在一起,形成一種奇異的香味。他甚至注意到尿液的顏色越來越淡,最後幾乎變成透明,這意味著白星體內的魔力已經徹底流失殆盡。book18.org
鐵索又收緊了一分,白星的掙扎漸漸微弱下去,只有尿液還在不受控制地繼續流淌,沿著她的大腿滴落在地面上,形成一個小小的水窪。book18.org
隨著白星意識的逐漸模糊,那朵紮根在她肚臍上的惡之花卻愈發活躍。深紫色的根系如同饑渴的毒蛇,繼續向著子宮深處蔓延。每一根細小的鬚根都精準地找到魔力迴路的節點,然後毫不留情地刺入其中。book18.org
子宮內壁上,啟明女神留下的祝福印記開始發出柔和的銀光,試圖阻擋這些入侵者。銀色的符文在子宮壁上流轉,形成一道防護壁。但惡之花的根系卻散發出詭異的黑紫色光芒,與女神祝福激烈對抗著。那些根系表面浮現出細密的倒刺,每一次前進都在子宮內壁上留下細小的劃痕。book18.org
「咔嚓——」book18.org
伴隨著一聲細微的碎裂聲,最粗壯的那根根系終於突破了女神祝福的最後防線,直接刺入了子宮深處那個封印著深淵污穢的牢籠。那是一個由星光編織的囚籠,裡面囚禁著白星在與至暗魔王戰鬥時吸收的大量深淵污穢。book18.org
隨著牢籠被刺破,漆黑的污穢如同濃稠的石油般緩緩流出。這些污穢所到之處,白星的身體開始發生可怕的變化。她的皮膚從瑩白逐漸轉為灰黑,表面浮現出鱗片狀的紋路。銀色的長髮失去光澤,變得乾枯分叉,如同枯萎的雜草。那雙曾經璀璨的金色眼眸蒙上一層渾濁的灰膜,眼角滲出黑色的黏液。book18.org
更可怕的是她的臉部——原本精緻的五官開始扭曲變形,鼻子塌陷成兩個黑色的孔洞,嘴唇向外翻卷,露出變得尖利的牙齒。她的乳房萎縮下垂,乳暈變成暗紫色,乳頭如同腐爛的果實般萎縮發黑。全身的肌膚布滿暗紅色的皰疹,有些已經破裂流出惡臭的膿液。book18.org
缺氧和污穢侵蝕的雙重摺磨下,白星體內的生機正在快速消散。她的心跳越來越微弱,呼吸幾乎停止。就在生命即將走到盡頭的時刻,她開始了人生的走馬燈。book18.org
為什麼在機場候機廳等我的只有林芷悠那個廢柴呢?白星在意識深處苦笑著。明明我那麼嫌棄她,總是罵她廢物,可最後來送行的卻只有這個被我拋棄的閨蜜。想想也是,除了這個傻丫頭,我好像真的沒什麼朋友了呢。book18.org
那個可惡的渣渣閨蜜,居然笑著對我說:「阿星,你其實只是個為了滿足自己私慾而行動的變態吧?」要是以前我肯定會氣得用魔法把她吊起來打了一頓,但現在想想,她說得好像沒錯呢。book18.org
這一生,我確實在濫用魔法少女的力量來滿足自己的施虐慾望。那天茉莉小姐明明那麼好心地為我準備了豐盛的晚餐,我卻因為嫉妒她把愛分給了林芷悠,就那樣羞辱她——用她的身體當餐盤,把她精心烹制的食物倒在她雪白的肌膚上,看著她委屈的眼淚卻感到莫名的興奮。book18.org
啊...茉莉小姐真的來了嗎?是來見我最後一面的嗎?走馬燈中,茉莉的身影越來越清晰。她還是那麼可愛,銀白色的長髮隨著走動輕輕搖晃,黃金般的眼眸中滿是擔憂。不知道為什麼,她看起來好像媽媽星芒啊...book18.org
「老媽...」白星無意識地喃喃出聲,隨即又感到一陣羞愧。明明不久前才發誓再也不對茉莉下頭的,我果然是個沒救的變態。她會訓斥我嗎?還是像以前那樣揍我一頓呢?不知道為什麼,居然有點期待呢。book18.org
但茉莉沒有訓斥也沒有動手,而是張開雙臂輕輕抱住了她。「阿星,回到人間去吧。」茉莉的聲音溫柔得讓人想哭。book18.org
開什麼玩笑?明明不是我親生母親,卻要裝出一副母親的樣子來救贖我嗎?白星大人就樂意當個大惡人,才不需要這種虛偽的救贖!對,沒錯,我可是天生的壞胚哦!別再對我這麼溫柔了。book18.org
就在這時,額頭上傳來濕熱的觸感。那是...茉莉的吻?那麼輕柔,那麼溫暖,就像真正的母親親吻孩子那樣。book18.org
不要死,我的孩子。book18.org
——book18.org
白星從魔法少女協會專屬醫院那消毒水味濃郁的病床上醒來,眼角止不住地流出了熱淚。她下意識地撫摸著自己的額頭,指尖傳來一絲溫濕的觸感。book18.org
「媽媽……」她輕聲喚道,心裡湧起一股複雜的情緒。是真的嗎?茉莉真的親吻了自己?那仿佛瀕死之際的幻覺,竟如此真實。book18.org
「看來性格乖張的白星小姐,也有柔弱的一面呢。」book18.org
一個帶著幾分調侃的聲音在她床邊響起。白星猛地轉頭,看見市長莫恆正站在那裡,修長的手指若有所思地撫摸著自己左耳——那裡有一道新縫合的傷疤,正是幾天前被她親手撕下來的。book18.org
白星金色的眼眸瞬間布滿凶光,試圖運轉魔力凝聚成聖劍,砍掉這個礙眼的傢伙。然而,丹田處一片空虛,那股熟悉而強大的力量如同被抽干一般。她這才注意到,肚臍上那朵妖異的惡之花花苞依舊存在,但仿佛暫時進入了睡眠狀態,不再吸食她的血液。更讓她震驚的是,體內那股讓她醜陋不堪的深淵污穢,也仿佛憑空消失了。book18.org
莫恆見她剛甦醒就像砍自己,不由氣得笑了出來:「白星大小姐,還請你搞清楚自己目前的處境。還以為你是什麼最強魔法少女嗎?現在連魔力都用不出。更何況你重傷未愈,現在就像個需要人呵護照料的小寶寶呢。」book18.org
他走到床頭櫃旁,拿起放在一旁的保溫飯盒。「來,市長大人我不計前嫌,來好好照顧一下你吧。」book18.org
白星的肚子剛好一陣咕嚕作響。明明之前被魔王灌了那麼多東西進去,自己到底昏迷了幾天啊?她感到喉嚨乾渴,胃部空虛,之前所有的甜膩噁心感都被飢餓取代。book18.org
莫恆打開飯盒的第一層,一股紅棗和小米的清香撲鼻而來。那是一碗熬得軟糯香甜的紅棗小米粥,看上去溫暖又可口,正是適合病人吸收的補品。book18.org
白星聞著這熟悉的香味,竟真地張開了小嘴,眼神中帶著一絲期待,等著莫恆給她喂。她穿著寬大的藍白病號服,身體還很虛弱,雙臂無力地搭在被子上,那副乖巧等待投喂的模樣,與她平時的兇悍判若兩人。book18.org
然而,莫恆卻露出一個惡劣的笑容。他舀起一勺小米粥,卻不往白星嘴裡送,而是猛地將勺子插進了白星的鼻孔。book18.org
「白星大人這麼強,用鼻孔吃飯想必不是難事呢。」book18.org
「嗚…!你…!」白星猝不及防,溫熱的米粥直接堵住了她的鼻孔,嗆得她劇烈咳嗽起來。粥粒和紅棗碎卡在鼻腔里,讓她感到一陣噁心。她想抬手打掉莫恆的勺子,卻發現自己的手臂軟綿無力,根本使不上勁。她那張蒼白的臉漲得通紅,眼中噴薄著怒火,卻只能像一個被束縛的嬰兒般,無力地躺在床上掙扎。寬大的病號服將她原本豐腴的身體襯托得更加瘦弱,濕透的銀白色頭髮貼在額頭上,更顯狼狽。book18.org
莫恆看著她這副窘態,笑得更加開心。他收回勺子,沒有理會白星的掙扎,自顧自地將那碗紅棗小米粥送到自己嘴邊,一口氣喝了個精光。book18.org
「嗯——真美味呢,媽媽的味道呢。」book18.org
「媽媽」二字如同觸動了白星某根神經,她眼中閃過一絲複雜的光芒,難道說是茉莉為自己準備的。book18.org
莫恆又打開了第二層食盒,露出裡面色彩鮮艷的三文魚沙拉。粉嫩的三文魚塊與翠綠的西蘭花、金黃的玉米粒、切碎的胡蘿蔔和洋蔥丁混合在一起,上面還淋著特製的沙拉醬。book18.org
「這可是好東西,」莫恆用叉子叉起一塊三文魚,在白星眼前晃了晃,「可以減少病人的炎症反應,還有胡蘿蔔、西蘭花、洋蔥碎,都是補充維生素的好東西呢。」book18.org
他悠哉地吃著本應屬於白星的病號餐,每一口都帶著示威的意味。book18.org
「你這混蛋市長!」白星氣得破口大罵,聲音因虛弱而有些沙啞,「你這個無恥的狗東西!貪污犯!垃圾!把我媽媽的飯都吃了!你不得好死!!」她罵得口不擇言,眼中幾乎要噴出火焰,但除了咒罵,她什麼都做不到。book18.org
就在這時,病房的門被輕輕推開,一個熟悉而甜美的聲音響起。book18.org
「芷悠,別生氣了。我沒被白星的美色迷惑,只是……」book18.org
第17篇book18.org
病房的門被推開,伴隨著一陣清新的茉莉花香。book18.org
率先走進病房的是茉莉。她擁有一頭柔順的銀色長髮,在陽光下泛著珍珠般的光澤,兩束髮辮俏皮地垂在胸前。一雙金色的眼眸純澈而溫柔,如同初生的陽光。她身著一襲淡藍色的長裙,腰間繫著同色絲帶,襯得身形青春可愛。裙擺之下,一雙修長筆直的腿包裹在潔白的絲襪中,腳上是一雙棕色的小皮鞋。在她身邊,是身材高挑的林芷悠。火紅色的長髮如同燃燒的火焰般傾瀉而下,張揚而熱烈。她的胸部平坦,只有可愛的小籠包大小,卻絲毫不影響她洒脫的氣質。一身淡綠色的百褶裙隨著步伐輕輕搖曳,黑色連褲襪將她修長的雙腿勾勒得更加完美,腳上是一雙黑色的長筒皮靴,顯得英姿颯爽。book18.org
莫恆在二人進來前,便已將飯盒蓋好,放回原位,臉上立刻切換成一副溫文爾雅的紳士模樣。他對著兩位少女微微頷首,尤其是看向茉莉時,眼中帶著幾分感謝:「茉莉小姐,林小姐,感謝你們願意來為天音市的魔法少女醫院進行免費治療。如今大部分魔法少女都不會治癒魔法,即便少數會的也只能治癒自己,無法對他人使用。而魔法少女受傷後,若沒有特殊藥物,很難靠自身恢復。」他意有所指地瞥了一眼白星,語帶譏諷,「何況,天音市的某位魔法少女雖然會治癒魔法,但那人渣基本不關心別的魔法少女的死活,自然不可能來醫院做義工。」book18.org
他轉向茉莉,語氣誠懇地邀請道:「茉莉小姐的治癒魔法如此精湛,若是能加入魔法少女協會,必定能為我們天音市的魔法少女們帶來福音。」book18.org
茉莉溫和地搖了搖頭,唇邊泛起一抹禮貌的微笑:「感謝市長先生的邀請,但我目前還是個學生打算以學業為重,恐怕無法加入協會。如果協會有受傷的魔法少女需要幫助,我會盡力幫忙。」她不知道這貨的陽具就是被自己母親空月廢掉的。但她知道莫恆是莫爾的父親,兒子是個惡棍,做父親的恐怕是好人的機率很低。心裡對這個市長邀請自己加入的動機有些懷疑,所以找了個藉口婉拒。book18.org
就在這時,白星的肚子不合時宜地又「咕咕」叫了一聲。book18.org
林芷悠的目光瞬間犀利地掃向病床上的白星,臉上帶著毫不掩飾的嘲諷。「哎呀,這不是我們曾經的最強魔法少女,星語螢大小姐嗎?怎麼這般狼狽的模樣,連自己吃飯都做不到了?」她抱起手臂,高傲地揚起下巴,「如果想吃的話,就求我啊!」book18.org
白星那張本就蒼白的臉頓時漲得通紅,眼中充滿了怒火。「滾開!不需要你幫!我根本不餓!」book18.org
林芷悠假裝沒聽見,反而捂著嘴巴,故作誇張地發出疑問:「咦?是誰的肚子在咕咕叫呢?好難猜啊,難道是病房裡哪個小貓咪在叫喚嗎?」book18.org
茉莉看到白星那窘迫難受的樣子,金色的眼眸中閃過一絲心疼。她知道白星的自尊心有多強,此刻被人這般羞辱,內心的痛苦可想而知。但她不能阻止林芷悠。那天,白星對自己和芷悠所做的事情,實在太過分了。她雖然可以選擇原諒,但絕不會強求芷悠也和自己一樣大度。更何況,芷悠是她的女友,她不能因為自己受到芷悠的偏愛,會遷就自己,就不顧她的感受。book18.org
林芷悠察覺到茉莉眼中那一閃而過的心疼,臉上的嘲諷也漸漸收斂。她知道茉莉覺醒了一代星芒的部分記憶,對白星有種莫名的關心。自己雖然很想報復白星,但作為茉莉的女友,不能讓她難做。book18.org
茉莉走到病床前,輕輕放下手中的花束,坐到床邊。她那雙溫柔的金色眼眸望著白星,語氣中帶著關切:「白星小姐,你身體好些了嗎?是誰把你弄成這副悽慘模樣的?」book18.org
白星看著茉莉,又瞥了一眼旁邊默不作聲的林芷悠,心中湧起一股無法抑制的嫉妒。這兩人之間的感情,親密得讓她感到刺痛。她們之間那麼有默契,連溝通都不需要就明白了對方的想法,感情還這麼好,而自己卻像個被遺棄的垃圾。明明林芷悠才是那個在兩年前被自己嫌棄丟掉的垃圾。為什麼她可以得到茉莉的愛?book18.org
「別在這兒假惺惺地關心我了!」白星猛地拔高聲音,語氣中充滿了不加掩飾的惡意和自我厭棄,「你一定也想和林芷悠一樣嘲弄我吧?畢竟我之前也對你做了很過分的事。我認栽,你要揍我也可以,罵我也行,反正我如今連自己吃飯都做不到!」book18.org
茉莉聽到白星這番話,饒是自己脾氣再好,眼中也蒙上了一層怒氣。她沒想到白星會用這種態度對待自己。book18.org
林芷悠見茉莉受了委屈,當即爆發了:「白星你這個死人渣!你知道茉莉見到你全身都是深淵污穢時那副噁心的模樣時有多焦急嗎?!」她上前一步,指著白星的鼻子罵道,「那玩意兒又噁心,毒性又強,茉莉為你凈化那些污穢付出了什麼,你根本不知道!」book18.org
「還有你肚臍上那朵吸食你生命的惡之花!」林芷悠越說越氣憤,聲音也變得哽咽起來,「茉莉為了抑制那花的生長,為了保你一條狗命,是用自己的血去澆灌的!她找遍了協會的資料庫,才知道那噁心的植物叫惡之花,需要用惡血來養活嗎,討厭真善美之人的血?!」book18.org
「還有你那滿身的傷痕!」林林芷悠的眼淚終於掉了下來,「都是茉莉這一周,每天為你使用治癒魔法,直到魔力耗盡解體退出魔法少女形態才讓你緩慢恢復的!她為了救你,好幾次差點就徹底累倒了!她才當魔法少女不到一個月,根本不擅長用治癒魔法。」book18.org
「你這廝在協會裡什麼名聲自己不知道嗎?!」林芷悠指著白星,聲音顫抖地控訴道,「哪有護工願意照顧你這個惡名昭彰的人渣?全是茉莉每天給你清洗身體,幫你按摩護理!你那天嘴裡和騷穴里全是噁心的精液,難聞死了,她都一聲不吭地幫你清理乾淨!」book18.org
「你這混蛋自己是個人渣,就把別人都想的和你一樣人渣!」林芷悠的眼眶通紅,聲音幾乎嘶吼起來,「活該你被人玩死!」book18.org
林芷悠那憤怒的控訴,字字句句像尖刀般刺入白星的心臟。她呆愣在病床上,那些被她遺忘的、無視的、甚至認為是理所當然的付出,此刻被林芷悠無情地揭露出來,讓她感到一種扭曲的羞恥和愧疚。book18.org
茉莉見白星雖然被罵得臉色發白,但眼中依然透著一絲不肯認錯的頑固。她深吸一口氣,語氣稍緩,但眼神堅定地問:「白星小姐,你現在需要我的幫助嗎?」book18.org
白星從震驚中回過神來,看著茉莉那雙寫滿真誠的金色眼眸,內心深處那股與生俱來的惡劣卻再次浮現。她勾起一個譏誚的笑容,聲音虛弱卻帶著刻意的輕佻:「幫助?當然需要啊!我需要一個老婆,每天給我暖床,為我洗衣做飯,還得乖乖聽話。」她掙扎著想抬起手,卻只能無力地在空中顫抖,「茉莉,你這麼喜歡我,連我這種人渣都願意救,那我就勉為其難收下你當老婆吧,怎麼樣?」book18.org
「白星!」林芷悠怒不可遏,作勢就要衝上去。book18.org
「芷悠。」茉莉卻拉住了林芷悠的手,她那原本溫柔的金色眼眸此刻也徹底冷卻下來,看向白星的眼神帶著濃濃的失望和一絲疲憊。她什麼都沒再說,只是默默地轉身。book18.org
「我們走吧,芷悠。」book18.org
林芷悠怒瞪了白星一眼,不甘心地被茉莉拉出了病房。book18.org
門被關上,病房裡再次只剩下白星和莫恆。白星看著緊閉的房門,心裡說不清楚是解脫還是空虛。book18.org
茉莉和林芷悠去了醫院的另一側,繼續為那些因與蝕魔戰鬥而受傷的魔法少女們進行治療。八天前,白小羽接受溫森的委託。溫森當時用一種帶著戲謔卻又意外真誠的語氣說,他特別喜歡魔法少女,不忍心見到一些魔法少女無法及時得到治療而死去,所以想委託茉莉去救助,在魔法少女專屬醫院做十天義工。茉莉聽得出,溫森這話是真心的,但總覺得那老登口中的「喜歡」有別的含義,透著一股令人不安的惡意。book18.org
在一周前,茉莉在路邊撿到了奄奄一息的白星。當時她全身都覆蓋著深淵污穢,外貌扭曲,根本看不出原樣,但茉莉還是憑藉著某種直覺認出了她。老實說,茉莉認為自己是非常厭惡白星的,尤其是想到白星曾經對自己和芷悠做過的那些事。但聽到對方在昏迷中虛弱地喊著「老媽」,心裡某個柔軟的地方還是被觸動了,終究無法放著快要死掉的她不管。book18.org
一天的工作結束之後,茉莉在醫院僻靜的角落裡變回了白小羽。變回男身,白小羽對白星的關切之心這才有所降低。「所以我才討厭腦子裡多出別人的記憶啊,星芒前輩,你家女兒貌似有些抽象呢。」他揉了揉發疼的太陽穴,無奈地想道。林芷悠見男友變回了男身,雖然有些可惜見不到可愛的茉莉,但她對小羽也很喜歡,立刻撲了過去,摟住他的脖子。book18.org
白星的病房裡,莫恆目送兩位少女離開後,長長地嘆了口氣,帶著幾分惋惜。book18.org
「真是可惜,二代星芒小姐居然婉拒了我的邀請。她的聖光魔法,連深淵污穢都能清除,這是天音,不,全人類的瑰寶啊。」book18.org
他又扭頭看向白星,語氣中的惋惜瞬間轉化為冰冷的鄙視:「白星,我莫恆鄙視你。本以為你只是個殘忍的怪胎,沒想到還是低估了你的人渣程度。連對自己的救命恩人都能惡語相向,你這種人,活著也是浪費空氣。」book18.org
說罷,莫恆再次拿起茉莉準備的第三層飯盒。那是一份全麥芝士三明治,裡面夾了煎蛋和雞胸肉,是補充蛋白質的好東西。book18.org
「既然你自己說不餓,那這份好東西就讓我替你吃掉吧。」book18.org
他當著白星的面,一口一口地吃著三明治。白星那因飢餓而「咕咕」作響的肚子,成了激發莫恆食慾的最佳配樂。莫恆吃飽喝足之後,心滿意足地離開了病房,繼續去處理他的市長事務。他的摯愛和至恨都是空月,那個踢斷他陽具的女人,對白星則是來自生理上的厭惡。他和自己兒子莫爾不同,早就失去了作案工具,看著白星這種怪胎,就算再美,也無法提起性慾。嘛,白星這個大麻煩算是解決了,但還有一個總部下來調查自己的紫幽呢。不過,尊主天下無敵,只要不是女神親自出手或者外星人入侵地球,沒人能憾動自己在天音市的地位。莫恆出白星病房的時候順手把製冷的空調給關了,弄的白星汗如雨下,美其名曰怕白星感冒。book18.org
炎炎夏日,白星無法移動手臂去開空調製冷,只能忍受汗水浸濕她全身的病號服。而且,她的肚子叫得更歡了,胃部的空虛感讓她感到虛弱。更糟糕的是,她肚臍上的惡之花突然感受到了一股強烈的惡意——那是來自莫恆的,又或許是她內心深處的。它從沉睡中甦醒了,但由於茉莉血液的抑制作用,效果沒在荒島那時那麼強烈。它的毛刺沒有吸食白星的鮮血,卻讓白星的身體感到奇癢無比,如同萬千螞蟻在皮下爬行。book18.org
「啊…呃…」白星痛苦地呻吟著,雙手不住地在身上抓撓,卻又不敢太過用力,生怕抓破了皮膚,傷及自己的面子。她為了自己那可憐的尊嚴,強忍著這股生不如死的瘙癢,直到半晚,她再也忍不住了。她掙扎著想去按呼叫鈴,想找茉莉來幫她抑制惡之花。然而,護士卻告知她,茉莉早就下班回家了。白星在病床上輾轉反側,燥熱和奇癢如同千萬隻螞蟻在皮下爬行,啃噬著她的理智。肚子裡空空蕩蕩的飢餓感與惱人的瘙癢交織,讓她整宿都無法合眼。book18.org
「都是茉莉的錯!」白星在心裡惡狠狠地咒罵著,「連我的反話都聽不懂,我這麼愛她,她還跟那個林芷悠眉來眼去!等我恢復了,一定要把她關進小黑屋,好好調教,讓她除了我誰都看不見!」book18.org
接著,她的怒火又轉向了殘月魔王。book18.org
「還有那個殘月魔王,居然敢這麼對我!」白星咬牙切齒,眼中閃爍著怨毒的光芒,她幻想著,「我一定要把他抓起來,先送去做性轉手術,讓他變成一個女人,變成一個最下等的母狗!把她賣進最下等的窯子,免費供那些骯髒、噁心的底層男人日夜歡愉,讓她生不如死!在她的騷屄被肏成所有男人都不願意碰的黑木耳後,再一點一點把她全身的骨頭敲碎,扔進最骯髒的狗圈裡,給她多找幾個野狗當老公,讓她被那些噁心的畜生隨意糟蹋!book18.org
就在白星沉浸在極致的復仇幻想中時,一個空靈的聲音在她耳畔響起,帶著一種超脫世俗的慈悲。book18.org
「不愧是我相中的女人,星語螢。」白星的身體猛地一僵。這是啟明女神的聲音。「你現在需要力量嗎?」女神的聲音繼續傳來。「女神,你也不是什麼好東西!」白星在心中破口大罵,絲毫沒有對神的敬畏,「在我耳畔嘰里咕嚕說啥呢?你明明擁有碾碎世間所有蝕魔的力量,偏偏要找我們這些魔法少女作為你吸收人間信仰之力的工具!不就是怕蝕魔死光了,民眾都不再需要魔法少女,也不再信仰你這垃圾女神了嗎?!你這虛偽的臭婊子!」book18.org
「果然,白星你很合我的心意呢。」女神的聲音似乎帶著一絲笑意,仿佛對白星的咒罵毫不在意,「不過你貌似搞錯了,不管魔法少女還是蝕魔,對我來說都只是玩具,別把自己看得太重要了。」白星感受到一股龐大的力量瞬間湧入自己的身體,將她那微不足道的意識擠壓到最角落。「還有,把你的身體借我玩玩。」book18.org
「你——」白星的意識只來得及發出一聲驚怒,便被徹底壓制。她的眼瞳里,金色的十字架瞬間浮現,取代了原本的瞳仁,散發出神聖的光輝。她不再是白星,或者說,此刻的白星只是一個軀殼。暫且稱呼祂為艾歐若拉吧,這個名字寓意著開啟世界的光芒。book18.org
艾歐若拉從病床上緩緩起身,那具被高溫桑拿、飢餓和瘙癢折磨了一夜的身體,此刻卻展現出一種完美無瑕的協調與力量。她優雅地活動了一下筋骨,扭了扭纖細的腰肢,發出幾聲輕微的骨骼脆響。祂低頭看了一眼肚臍上那朵妖異的惡之花花苞,那花苞如同感受到某種至高的存在,竟在艾歐若拉抬手觸碰的瞬間,再次陷入了深沉的沉睡,所有的毛刺都收斂不見。難道剛剛表現得那麼「人渣」的女神,一點惡意也沒有嗎?book18.org
沒錯。人類才有深不見底的惡意,而艾歐若拉……愛世上所有人。對神而言,祂與人類的價值觀完全不同。神愛世人,降下祝福是愛的表現,降下災禍也是愛的表現,哪來的惡意?一切都是自然運行,一切都是愛。book18.org
「綠茶女神!你這到底想做什麼?!放我出去!」白星憤怒地質問著。艾歐若拉,此刻正占據著白星的身體,在病房中優雅地舒展著肢體。她那張曾經充滿傲慢的臉上,如今只有一種超脫世俗的寧靜。她金色的十字瞳微轉,聲音帶著白星的音色,卻又異常空靈:「當然是用你這副美妙的身體,去——找樂子了。」精神世界裡的小黑屋中,白星氣得渾身發抖,卻無計可施。自己的身體被這個虛偽的女神徹底掌控了!book18.org
女神嗅了嗅白星身上的汗味,貌似想到了什麼壞主意。於是脫掉了病號服,喝了兩大瓶從醫院庫房裡拿的葡萄糖水,然後穿上了白色透明及腰絲襪,上半身穿著一件黑色蕾絲汗衫蓋緊棉被繼續睡覺。第二天,女神早早起床用魔法掩蓋了自己身上的味道,早餐吃下了大量其他病人果籃里搜刮來的柑橘,以及一些糖蜜,豪飲了三大瓶從莫恆那順來的金酒(也叫琴酒)和強效媚藥,迅速消化了這些東西。換上了緊身運動服將身體裹得嚴嚴實實,白絲美足伸進不透氣的白色金底長筒靴,開始去晨跑鍛鍊,跑向了茉莉即將會出現的地方。book18.org
昨日,白小羽回到了家中。他最近總感覺心頭蒙上了一層不安的陰影。連白星都被打敗了,而且是被打得那麼慘,那麼出手的人毫無疑問就是殘月魔王了。這讓他很是在意,如果白星暫時失去了力量,那莫爾等人會騰出手來再次對母親不利的。他必須抓緊時間變強才行。於是第二天早上,小羽悄悄地出門了。book18.org
舞千秋,白小羽的母親,雖然平時看起來有點笨笨的,但此刻卻敏銳地察覺到了兒子的不對勁。這幾天家裡發生的事情太多了,老公白萬山和林芷悠似乎都知道些什麼,只有她這個做母親的被蒙在鼓裡。不行,她必須查個明白!book18.org
於是,舞千秋決定悄悄跟蹤白小羽。她偷偷摸摸地跟在兒子身後,一路來到了市中心的一家大型商場。只見小羽在商場裡左拐右拐,最後竟然一頭鑽進了一家女廁所!舞千秋躲在不遠處的牆後面,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自家兒子雖然長得是清秀得像個女孩子,但進女廁所也太變態了吧?!還有那天晚上回來時,他身上穿著的那件破損的藍色連衣裙……可惡!這到底是怎麼回事?難道兒子有女裝癖嗎?天哪!那自己作為母親,必須進行矯正!book18.org
就在舞千秋焦急又困惑的時候,一個銀髮金瞳的可愛少女走了出來。book18.org
她穿著一身標準的學生制服,潔白的襯衫領口繫著一枚精緻的藍色蝴蝶結,外面套著一件深藍色的西裝小馬甲,下身是一條裁剪得體的格子百褶短裙,裙擺隨著她的步伐輕輕晃動,露出包裹在白色及膝襪中筆直修長的小腿。腳上是一雙棕色的小皮鞋,整個人顯得活潑又可愛,充滿了青春氣息。這正是變身後的茉莉。book18.org
茉莉走出女廁所,金色的眼眸中帶著一絲迷茫和苦惱。她在心中默默思忖:為什麼自己剛剛那麼自然地走進女廁所變身和換衣服呢?我感覺自己是不是越來越女性化了?不只是身體,連心理都在想著女生的方向轉變。可是,我想要變強、想要保護媽媽,就必須依靠星芒前輩的力量啊。book18.org
舞千秋此刻的偽裝水平堪稱拙劣。她腦袋上包裹著一條花哨的頭紗,臉上戴著一副與臉型不符的巨大墨鏡,身上穿著一件扎眼的黃色風衣,腳蹬一雙長筒靴,脖子上還繫著一條粉紅色的絲巾。一看就是個行為詭異的奇怪女人。book18.org
她躲在角落裡,沒等到兒子出來,卻看到了這個銀髮金瞳的可愛少女。舞千秋的心臟猛地一跳,這個女孩,怎麼那麼像自己以前的好友星芒啊?幾乎就是一個少女版的星芒!她的五官、眼神,甚至連那種清澈又帶著一點點憂鬱的氣質,都和年輕時的星芒如出一轍。是星芒的女兒嗎?可星芒的女兒不是白星嗎?就算是白星,和星芒的區別還是很明顯的,而眼前的女孩簡直就是少女版的星芒!這到底是怎麼回事?book18.org
就在舞千秋滿心困惑之際,一道優雅的身影走向了茉莉。那正是艾歐若拉。她頂著白星那張完美無瑕的臉龐,每一個角度都散發著超乎凡人的美感。她頭上戴著一頂精緻的白色貝雷帽,柔順的銀髮從帽檐下垂落。身上是一套剪裁得體的女士白色西裝,內搭一件黑色的真絲汗衫,領口微微敞開,露出精緻的鎖骨。下身是一條白色包臀裙,緊緊勾勒出她優美的臀部曲線,裙擺恰到好處地停在大腿中部,露出包裹在黑色絲襪中的修長雙腿。腳上是一雙白色高跟鞋,每一步都帶著一種自信而高傲的節奏,仿佛踏著無形的旋律。她周身散發著一種冷傲、優雅而又強大到令人窒息的氣場,美麗得不可方物,又帥氣得讓人心折。book18.org
艾歐若拉邁著優雅的步伐,走到了茉莉的面前。她那張頂著白星面容的絕美臉龐上,此刻掛著一絲恰到好處的歉意和脆弱。book18.org
「茉莉,」艾歐若拉的聲音帶著一絲哀求的甜膩,與之前白星的尖銳完全不同,「昨天的事是我不對,求你原諒我啦。」book18.org
茉莉看著眼前這個恢復了健康的「白星」,心中卻湧起一股深深的疑惑。她雖然對「白星」有一種天然的好感,那是一種源自星芒前輩記憶深處的、無法言說的親近,但這並不會影響她的智商。以她對白星這個人渣的了解,白星絕對不可能對自己認錯的,更別說用這種甜得發膩的語氣。這其中必然有詐!book18.org
茉莉下意識地拉開了和「白星」的距離,那雙金色的眼眸中帶著警惕,禮貌而疏離地說了一句:「很高興星語螢小姐能恢復得這麼快,我還有事就先走了。」說著,她轉身便打算離開。book18.org
艾歐若拉見茉莉這麼不給面子,眼中閃過一絲玩味,隨即,她壞心眼地對著茉莉的背影大聲呼喊起來,聲音帶著一種楚楚可憐的顫音:book18.org
「小羽哥哥,求你救救我吧!」她擠出了幾滴虛假的眼淚,那淚水順著她完美無瑕的臉頰滑落,顯得格外引人憐惜,「我現在失去了力量,以前得罪的人太多了,如果你不幫我,我一定會被那些仇家報復的!搞不好今天告別之後,我們就天人兩隔了……」book18.org
茉莉的身體猛地一僵。她震驚「白星」是怎麼知道她真實身份是白小羽的,但看到「白星」那雙金色眼眸中溢出的淚水,她心頭還是沒來由地一陣絞痛。明明知道可能是假的,卻還是忍不住感到心疼。book18.org
一旁觀察的舞千秋更震驚了,她那被頭紗包裹的腦袋猛地一歪,墨鏡幾乎都要滑落下來:「那個銀髮金瞳的女孩叫小羽嗎?跟自己兒子同名嗎?可她剛剛從兒子進去的女廁所出來,這也太巧了吧?這到底怎麼回事?!」舞千秋怎麼想也想不明白,只覺得自己的腦子有些不夠用,不行,感覺自己要長腦子了!book18.org
與此同時,茉莉的理智卻在不斷敲響警鐘:白星這人渣肯定是在演戲!她那副德性,一找到機會肯定會把自己關進小黑屋調教的! 於是白小羽心一橫,打算直接跑路。book18.org
沒想到,綠茶女神艾歐若拉又開始了她的茶藝表演。book18.org
她上前一步,一把拉住茉莉的衣袖,柔弱無骨地靠了過去,聲音帶著絕望的顫音:「小羽哥哥不願意搭救小女子,我能理解……我的身子早就被殘月魔王玷污了,想來配不上小羽哥哥……」她淚眼婆娑地抬頭,哀婉的目光讓茉莉心頭一顫,「我這個髒女人果然就像魔王說的,只配給他當暖床女奴,這樣至少性命能保下來呢……再見了,小羽哥哥。希望你能和芷悠幸福地生活下去……」book18.org
茉莉被「白星」那雙楚楚可憐的金色眼眸,和一聲聲軟糯的「小羽哥哥」喊得有些迷糊了。她看著眼前這個完美得讓人心碎的女人,那份深藏於星芒記憶中的好感被無限放大。難道白星這個人渣,真的洗白了?book18.org
內心深處,星芒關於白星的記憶開始浮現:一個六歲左右的可愛小女孩,胖嘟嘟的臉頰帶著嬰兒肥,一雙大大的金色眼睛好奇地看向世界,頭上梳著兩根短短的銀色麻花辮,穿著公主裙,天真無邪地笑著。那樣純真的模樣,仿佛與眼前嬌滴滴的美人身影重合。book18.org
而且,自己雖然變成了魔法少女,但靈魂依舊是個男人,骨子裡那份想要保護弱小、保護女孩子的本能開始作祟。要保護白星這樣嬌弱的女孩子才對啊!怎麼能放任她去給殘月魔王當女奴呢?可自己頂天了也就是個勉強算B級的魔法少女,白星的仇家可不止魔王,還有魔將級的蝕魔。就連魔法少女協會裡,一些高層都看她不爽。自己真的能保護她嗎?book18.org
白小羽知道,實際上,自己全家除了父親白萬山,早就被殘月結社盯上了,多一個白星也沒什麼區別,反而可能多了個夥伴。說不定,哪天白星身上的惡之花被拔除後,還能和自己以及芷悠一起戰鬥,打敗殘月魔王呢。他感到自己內心深處的天平,正在慢慢傾斜。book18.org
茉莉最終還是沒能抵擋住艾歐若拉的「茶藝」攻勢。內心深處那份源自星芒的記憶,以及作為男性保護女性的本能,讓他在理智與情感的拉扯中敗下陣來。他嘆了口氣,帶著艾歐若拉一同前往協會的魔法少女醫院。book18.org
過去的八天裡,茉莉除了白星外,還治好了五位受傷的魔法少女和六七十位被深淵污穢侵蝕的普通人,如今醫院裡只剩下最後一位需要她治療的魔法少女——飛沫。book18.org
飛沫,一位身材纖細,面容絕美卻帶著一絲憔悴的少女。她擁有一頭金色長髮,柔順地披散在肩頭,蒼白的肌膚上布滿了觸目驚心的傷痕:手腕和腳踝處有被鐐銬磨出的紅腫,腰肢上纏繞著鞭痕,甚至在大腿內側和胸口都有燒灼和撕裂的痕跡,每一道都訴說著她曾遭受的非人折磨。她的眼睛大而空洞,像兩汪死水,很少有情緒波動,但那份被多人輪姦過的創傷,讓她不愛說話,總是緊緊地抱著自己。儘管如此,她那份脆弱又悽美的氣質,反而更讓人心生憐惜。她是被莫爾管轄的皇后會所里被救出來的女奴。book18.org
飛沫看到茉莉時,眼中閃過一絲久違的光彩,顯得很高興。但當她注意到茉莉身後的「白星」時,那份喜悅瞬間被恐懼取代,身體忍不住顫抖起來,下意識地想要往床角縮。「不要怕,飛沫。」茉莉溫柔地安撫道,輕拍著她的手,「白星已經痛改前非了,而且就是她打敗了莫爾,協會才把你救出來的。」飛沫聞言,空洞的眼神轉向了「白星」,小聲地,幾乎是耳語般地對「白星」說了一句:「……謝謝。」book18.org
艾歐若拉只是微微頷首,神色平靜,眼中帶著一絲高高在上的悲憫。茉莉繼續對飛沫使用治癒魔法。銀白色的光芒籠罩著飛沫,她感覺到身體暖暖的,那份長久的冰冷和疼痛都被溫柔地撫慰著。經過茉莉的治療後,飛沫身上那些駭人的傷痕以肉眼可見的速度癒合,她臉上的血色也恢復了幾分,甚至已經可以下床活動了。book18.org
施展治癒魔法後,茉莉感到身體有些累,她輕輕揉了揉額頭,有些疑惑地自言自語:「奇怪,今天芷悠怎麼沒陪自己來?」book18.org
艾歐若拉聽到茉莉的話,嘴角勾起一抹不易察覺的壞笑。她當然不可能讓林芷悠那個「廢柴」來壞她的好事了。早在她還在家裡睡覺的時候,艾歐若拉就已經動用神力,把她傳送到南極去和企鵝做伴了。火屬性的魔法少女應該不怕冷吧!想來就算林芷悠能飛回來,也至少需要兩三天吧,前提是她沒有走錯路的話。book18.org
「話說回來,有沒有什麼反派來給茉莉添點亂啊?」艾歐若拉在心中想著,她神念一動,隔空查看了一下莫爾、楊巫巫、唐怡寧等幾個大反派。結果發現,這三個傢伙全都躺在病床上動都動不了,一副半死不活的樣子。艾歐若拉心中大罵這三個反派沒用、丟人!於是她又查看了一下殘月魔王溫森。結果發現,這個「大叔」居然在一位藍發女僕的逼迫下,正在結社的秘密基地里認真工作。艾歐若拉感到一陣無語,有沒有搞錯,魔王居然不去欺負魔法少女,還在努力工作?!book18.org
就在這時,一位學生模樣的人靠近了茉莉。他是白小羽的同班同學,李濤。李濤本身只是班上一個被霸凌的文弱男生,成績很好,但家境貧寒。在一次魔物襲擊中,他不幸被深淵污穢感染,本來只能等死,或者被轉化成毫無理智的魔物被正義的魔法少女殺死。但天使一樣的茉莉在他絕望時救了他。協會的專屬醫院根本不會接納他這種平民,他甚至在被保安從醫院大門趕出來後,才被茉莉救助的。若沒有茉莉的面子,那些協會的管理人員根本不可能讓他住進來。book18.org
李濤穿著病號服,每天都會來到茉莉身邊,真誠地向茉莉道謝。實際上,他是想多看茉莉幾眼。只可惜,每次都會被茉莉身邊那個紅髮平胸美少女——林芷悠——毫不留情地趕走。book18.org
「今天,真是太幸運了!」李濤看著身旁沒有林芷悠的茉莉,心臟怦怦直跳。他那雙因為長期營養不良而顯得有些呆滯的眼睛,此刻卻閃爍著激動的光芒。每晚他都會在夢裡看見茉莉,她溫柔地對自己說喜歡自己,想跟自己做愛,可當茉莉脫下衣服時,李濤總是看不清茉莉的裸體長什麼樣,這讓他每次醒來都既甜蜜又失落。他幻想茉莉會向自己告白,幻想著自己能成為她的英雄。然而,當他真正面對茉莉時,卻連一句話都說不出來。他漲紅著臉,只是呆呆地看著茉莉,眼中充滿了崇拜和一種難以言喻的渴望。book18.org
艾歐若拉看著李濤那副有色心沒色膽的模樣,算了,沒反派就只能自己強上了。本來還想來個英雄救美,讓茉莉愛上白星呢。難得我為此特意把林芷悠那個礙事的傢伙丟到南極去呢。白星這小妮子已經不是撩妹段位低的問題了,是在往反方向加速衝刺啊。真是急死我了,要不,我親自出手收了茉莉給白星當後媽好了,茉莉那張和星芒長的一模一樣的俏臉可真迷人。可我也不能隨便降臨人間啊,這個脆弱的世界會受不了的。算了,我玩的開心就好,先不管白星了。book18.org
與此同時,舞千秋回到家裡,心神不寧地拿起手機,撥通了丈夫白萬山的電話。book18.org
「老公,我今天遇到了好奇怪的事情……」她剛想傾訴在商場裡看到的怪異一幕。book18.org
電話那頭傳來白萬山略顯疲憊的聲音:「千秋,我正在工作,有些忙,等我下班再說吧。」一旁還傳來一個熟悉的女人催促的聲音,丈夫曾和舞千秋說過這是他的女上司的聲音。所以舞千秋也沒多想些什麼,只是掛斷了電話,決定等丈夫回家再好好問清楚。book18.org
艾歐若拉(占據白星的身體)看著為飛沫治療完畢的茉莉,只見她額頭微微沁出細汗,臉色也有些發白,顯然是魔力消耗過多,感到疲憊了。她明白,自己的機會來了。book18.org
「茉莉,」艾歐若拉柔聲開口,走上前去,那張絕美的臉上帶著幾分關切,「你看起來很累了。這些天你為了我,為了其他病人,一直不眠不休地施展治癒魔法,我都看在眼裡。我沒什麼能報答你的,不如,讓我幫你按摩一下,放鬆放鬆?」茉莉聽到「按摩」兩個字,腦海中猛地閃現出白星之前用星光繩索把自己捆住,然後一頓蹂躪的記憶。她條件反射地後退半步,眼神中帶著警惕,對這個看似洗白的「白星」又提防起來。book18.org
艾歐若拉見她如此戒備,眼中閃過一絲狡黠的微光。她沒有廢話,直接抓住茉莉的手,不由分說地往自己白色小西裝裡面摸去。茉莉的手指觸及的,先是一片濕漉漉的布料——那是被白星的白西裝內香汗打濕的黑色蕾絲汗衫,濕熱而柔軟,與她外面的白色西裝形成了鮮明的對比。她特意今早進行了晨跑鍛鍊讓全身出汗就是為了誘惑茉莉。book18.org
女神的動作迅速而撩人。她將那件濕透的汗衫一卷,巧妙地夾在腋下,瞬間露出了雙乳誘人的南半球。那是一對挺翹的巨乳,飽滿的弧度在黑色蕾絲的映襯下,如同兩顆的碩大的蜜瓜結在她胸前,帶著露珠般的濕潤光澤,僅僅是露出一半,便足以讓人血脈賁張。book18.org
「啊……!」茉莉的臉瞬間燒了起來,紅得像煮熟的蝦。她發出一聲驚呼,那雙金色的眼眸因為震驚和害羞而瞪得溜圓,如同兩顆被露水打濕的琉璃珠。她急忙收回左手,仿佛觸碰到了烙鐵一般,那動作慌亂得像只受驚的小鹿,甚至踉蹌了一下。她內心深處,對女友林芷悠的忠誠和愛意讓她感到極度的不安和罪惡,這種突如其來的觸碰讓她感到前所未有的混亂。book18.org
艾歐若拉卻趁勢而上。她利用身高的優勢,一步步將茉莉逼到牆角,兩人之間的距離近到幾乎能聽到彼此的心跳聲。茉莉想開口發出抗議,然而,艾歐若拉卻根本不給她機會。那張美艷的臉龐帶著一絲邪魅的笑意,俯身而下,櫻紅的唇瓣直接堵住了茉莉的嘴。唇齒相觸,一股清新的茉莉香混合著白星獨有的柑橘味體香,瞬間充斥了茉莉的鼻腔。茉莉的大腦一片空白,心跳如鼓,這突如其來的吻讓她感到眩暈。她想要掙扎,想要推開,身體卻仿佛被定住了一般,軟綿綿的使不上力氣。book18.org
就在茉莉被吻得不知所措時,艾歐若拉的右手食指已經調皮地拉起了茉莉淡藍色的百褶裙。她那靈巧的右手探進裙內,繞著茉莉柔嫩的肚臍,開始進行一連串令人羞恥而又酥麻的動作。指尖在肚臍眼周圍輕輕地「轉」,仿佛研磨著一枚珍寶;繼而又似有若無地「撫」,讓茉莉感到一股電流般的酥麻直衝腦髓;然後是輕微地「掐」,再溫柔地「捏」,每一寸肌膚都被仔細地「挑」弄著。book18.org
茉莉感覺全身的感官都被肚臍處的動作放大了無數倍,那是一種從未體驗過的、奇癢無比又羞恥到極點的快感,讓她全身的皮膚都起了雞皮疙瘩。他想躲開,卻被艾歐若拉死死地壓在牆角,只能發出幾聲支離破碎的嗚咽。玉盤初啟,指弄瑤池深處幽。艾歐若拉的指尖最終帶著一股不容置疑的力道,用力插進了茉莉的肚臍眼裡!book18.org
「啊——!」book18.org
茉莉猛地發出一聲高亢的呻吟,身體劇烈地顫抖起來。她體內的啟明靈力仿佛化成了一汪春水,被這突如其來的侵犯刺激得失去了控制,如同決堤的洪水般,隨著一聲幾不可聞的「噗嗤」聲,竟如同失禁一般,從肚臍處盡數泄了出來。book18.org
茉莉的淡藍色百褶裙下擺瞬間被打濕了一大片,濕潤的痕跡從肚臍處向下蔓延,浸透了白色及膝襪,甚至滴落在棕色的小皮鞋上。冰冷的濕意與內心的羞恥感交織,讓茉莉感到前所未有的狼狽和屈辱。她雙腿發軟,幾乎站立不住,臉上的紅潮一直蔓延到脖頸,金色的眼眸中充滿了被玩弄後的震驚、無助和一絲絲無法言喻的空虛。她的靈力,她的純潔,仿佛都被這強力而又褻瀆的指尖,徹底奪去了。book18.org
茉莉體內的啟明靈力被徹底泄乾淨了,那股溫暖而強大的力量瞬間消失殆盡。失去魔力支撐,她的魔法少女形態再也無法維持,在一陣銀色光芒中,身體縮小(星芒形態比白小羽高一點),變回了原本嬌小的男兒身——白小羽。濕透的淡藍色百褶裙緊貼著他纖細的雙腿,白色及膝襪也滴著水,讓他感到一陣冰冷的羞恥。book18.org
這時,飛沫的聲音從身後傳來:「茉莉……你……」book18.org
艾歐若拉眼神一凜,用自己高挺的身軀擋住了飛沫的視線。她俯下身,在白小羽耳邊輕聲威脅道:「不想被那些被你救治的人發現你其實是個穿著女式裙裝、過膝白襪還在公共場合撒尿的女裝變態男的話,就給我好好配合。」book18.org
說完,艾歐若拉臉上又恢復了那副溫柔的笑容,輕鬆地抱起了身材嬌小的白小羽。她將他像個孩子一樣抱在懷裡,對著走過來的飛沫說:「飛沫,茉莉今天有些不舒服,要先回家了。」book18.org
飛沫聞言,眼神黯淡了幾分,有些可惜地看了艾歐若拉懷裡的「茉莉」一眼,便轉身離開了。book18.org
白小羽在艾歐若拉懷裡,那份羞恥與憤怒幾乎要將他點燃,他把「白星」罵了個狗血淋頭:「你這無恥卑劣的混蛋!人渣!」book18.org
艾歐若拉卻毫不在意,她抱著白小羽來到醫院走道上,然後猛地把他放在地上。就在白小羽還沒反應過來時,艾歐若拉已經拿出手機,對準他濕透的褲子,特意打開了閃光燈和拍照音效,對著他「咔嚓咔嚓」地連拍了幾張,生怕路人注意不到這位「小美女」的窘態。book18.org
走道上的行人紛紛側目,白小羽感到如芒在背,恨不得找個地縫鑽進去。book18.org
就在這時,一個熟悉的聲音響起:「白星小姐?」book18.org
白小羽猛地抬頭,那李濤看到了今早跟茉莉一起行動的白星,也湊上前來。白小羽看著這位同班同學,渾身一僵,急忙想找個掩體遮住自己濕透的下體,可是空蕩蕩的走廊上什麼也沒有。book18.org
艾歐若拉再次露出一個迷人的笑容,一把將白小羽抱了起來,特意將他的臉深深埋進自己飽滿的胸部。book18.org
一瞬間,白小羽的臉被那兩團豐隆若蜜桃的雪軟緊緊包裹,一股屬於成熟女性的溫香伴隨著淡淡的奶香味和白星獨有的柑橘味的汗香,如同潮水般湧入鼻腔,將他溺斃其中。那軟玉溫香的觸感,讓他感到一陣頭暈目眩,仿佛整個世界都只剩下這片柔軟的海洋。他被這股羞恥又陌生的感覺衝擊得面紅耳赤,感覺自己就像被洗面奶反覆揉搓的臉,卻又無法掙脫。book18.org
李濤看不到「茉莉」的臉,只能看到「她」被「白星」抱在懷裡。他撓了撓頭,疑惑地心想:咦?白星懷裡這個茉莉是不是個子變小了,而且頭髮顏色也變成黑色了?不過依舊很可愛呢……book18.org
就在李濤胡思亂想之際,艾歐若拉不輕不重地掐了一下白小羽的大腿。book18.org
「啊!」白小羽吃痛,忍不住發出一聲帶著哭腔的叫聲。book18.org
李濤聽到這聲音,猛地一怔。這聲音有點耳熟,感覺有點像自己同班同學白小羽……怎麼可能呢?他可是男生啊! 李濤的臉漲得通紅,腦海中一片混亂。book18.org
女神沒有理會李濤那困惑的表情,抱著白小羽一路走出醫院,頂著灼灼烈日,一路狂奔回到小羽的家中。累的艾歐若拉生出了更多新鮮的汗液。一進門,就看到舞千秋正坐在客廳里,旁邊茶几上擺著一個雞毛撣子,神色嚴肅,那時她準備用來拷問兒子為什麼穿女裝的工具。book18.org
「阿姨好,」艾歐若拉笑吟吟地打招呼,語氣甜膩,「我叫星語螢,是小羽的好朋友哦。」book18.org
舞千秋看著眼前這幅景象,徹底懵了。她兒子為什麼要把頭埋進這位「星語螢」的胸部里,不肯看自己?還有,為什麼他穿著今早自己見過的那位也叫小羽的女孩這麼像的女裝?可畢竟兒子「朋友」在場,她也不好直接發問,只能強壓下心中的困惑。艾歐若拉用黃金十字瞳看了一眼舞千秋,似乎釋放了什麼魔法,然後徑直走向白小羽的房間,沒有任何溫柔可言,直接把他丟到了床上。book18.org
現在正值夏日,給兒子和星語螢送點解暑的飲品過去吧,舞千秋托著冰箱裡儲存的奶油蛋糕和冰鮮檸檬茶的托盤,腳步輕快地走向小羽的臥室。她心裡倒是挺開心的,知道「星語螢」是自己以前好友星芒的女兒,還能和自己兒子成為朋友,這讓她感覺很高興。book18.org
她輕輕推開臥室門,想把點心送進去。然而,下一秒,舞千秋的眼睛猛地瞪大,托盤差點從手中滑落。她看見小羽的臉,竟然深深地埋進了「星語螢」的下體處!book18.org
「這、這是在幹什麼啊?!」舞千秋腦中一片空白,羞恥與震驚讓她僵在原地。我要阻止兒子嗎?!可「星語螢」貌似完全不反感的樣子,那張絕美的臉上甚至還帶著一絲享受的神情,眼角微微上揚。現在的年輕人,這麼開放的嗎?!笨笨的舞千秋還以為自己思想太老舊了,不應該干涉年輕人的「戀愛」方式。她紅著臉,悄悄放下點心,然後退了出去,關上了門,決定不打擾二人。book18.org
原來,在這之前,艾歐若拉冷酷地看著被她丟到床上的白小羽,手中的手機螢幕亮著,上面赫然是剛剛在醫院走廊拍下的,白小羽濕透裙子緊貼下體的照片。book18.org
「不想被千秋阿姨看到你這副樣子,就乖乖配合我。」艾歐若拉下達了不容置疑的命令。book18.org
白小羽羞憤欲死,卻也知道自己根本沒有反抗的餘地。他咬著牙,眼睜睜看著艾歐若拉那雙修長的大腿從他眼前晃過,命令他脫下自己的西褲。book18.org
艾歐若拉的白色西褲被褪下,瞬間映入白小羽眼帘的,是一件性感的白色高腰絲襪。那絲襪一直延伸至她柔嫩的肚臍之下,緊緊包裹著她那雙豐腴筆直的大腿,飽滿的肉感在白絲的映襯下更顯誘惑。絲襪表面反射著細膩的油光,像一層薄薄的蜜露,光是看著就讓人感到肌膚滑膩,血液上涌。book18.org
白小羽只覺得一股熱血直衝下半身,他的肉棒瞬間充血,興奮地昂揚起來將裙擺頂起一段微小的凸起,漲得生疼。眼前這雙白絲肉腿,如雪玉般無暇,又似凝脂般光滑,每一寸都散發著極致的誘惑。那高腰的設計,更是將艾歐若拉平坦的小腹和肚臍處勾勒得淋漓盡致,仿佛天地間最純潔又最淫靡的風景。甚至在空調房裡還生成了一團團如夢似幻的白霧,顯得如夢又似幻,讓人想要一探那雲霧下蜜穴仙境。可小羽卻將西褲脫下後,立馬扭頭過去。book18.org
艾歐若拉戲謔地看著白小羽的窘態。她右手毫不留情地扯下了白小羽身上那條濕透的百褶裙,連帶著粉色小內褲也被一併撕扯下來,暴露出他那根白皙嬌小的肉棒。她捏住那勃起的肉棒,將其精準而又充滿惡趣味地引導到她兩條白絲大腿之間。book18.org
溫軟的雪白肉腿,如凝脂陷玉,密密交纏,緊密地貼合著那根白皙的肉棒。艾歐若拉豐腴的腿肉帶著極致的柔韌與彈性,將白小羽的肉棒穩穩地夾在中間。那腿肉肥軟如綿,挾玉生香,每一次輕微的挪動,都帶來難以言喻的摩擦和擠壓。book18.org
「嗯……啊……」book18.org
被那濕滑溫熱的柔軟包裹,白小羽全身酥麻,難以自持,口中忍不住發出一聲舒適而又羞恥的呻吟。他的身體完全被這種被動的快感支配,羞辱與刺激交織,讓他感到前所未有的混亂和失神。他只覺得自己仿佛被吸入了一片溫柔的沼澤,越是掙扎,便陷得越深。book18.org
艾歐若拉將白小羽的肉棒夾在腿間,感受著那根稚嫩之物因快感而持續充血的顫動。她俯下身,金色的十字瞳中帶著促狹的笑意,輕聲在白小羽耳邊吐氣如蘭。book18.org
「小羽你知道嗎,白星我的身體可是被舉世無雙、聰明絕頂、沉魚落雁的啟明女神大人賜福過的哦。」她的聲音帶著蠱惑,「咱流汗都帶著青檸香,排出的尿液可是醉人的醇酒,甚至從菊門裡出來的都是蜜糖哦。」book18.org
白小羽羞憤得幾乎要昏過去。他死死咬住下唇,試圖用疼痛讓自己的肉棒變回原樣,絕不能背叛女友林芷悠,更不能和「白星」做這種事!book18.org
然而,艾歐若拉根本不給他反抗的機會。她雙臂環住白小羽的腦袋,將他瘦削的臉頰緊緊按向自己的小腹。她纖長的手指捏開他緊閉的嘴唇,然後對準自己的尿道口。book18.org
一股溫熱的液流,帶著濃郁的香甜,瞬間湧入白小羽的口中。他來不及反抗,那份猝不及防的窒息感讓他只能被迫將液體吞咽入腹。那尿液,色澤金黃如琥珀,晶瑩剔透,帶著歲月沉澱的醇厚光澤。入口時,先是濃烈的大麥芽和甘蔗發酵後的糖蜜甜味,醇厚得像陳釀美酒,隨即柑橘皮和檸檬的清新果香便炸裂開來,如清風拂過舌尖。酒精的濃度高得驚人,瞬間衝上腦海,卻又帶著肉桂的辛香和杜松子的清涼,在口腔中完美平衡了酸甜,每一滴都醉人魂魄。book18.org
白小羽的腦子被這股液體沖刷得昏昏沉沉,身體開始不由自主地發熱。他的感官被無限放大,全身的毛孔都在叫囂著,仿佛每一個細胞都浸泡在了極致的歡愉之中,讓他感覺自己仿佛抵達了極樂世界,靈魂都輕飄飄地升騰起來。一股久違的、溫暖而強大的啟明靈力,在他的身體里重新涌動,讓他感到前所未有的舒適與飽滿。book18.org
「不……不行!」白小羽猛地掐了一下自己的大腿,試圖用疼痛來讓自己保持清醒,防止自己徹底沉淪在這份可怕的、背德的快感之中。book18.org
艾歐若拉見他還在掙扎,眼中閃過一絲玩味,隨即使出了她的「大殺器」。她緩緩地,帶著一種極致的誘惑與藝術感,褪下了自己那雙被汗水浸透的白色絲襪。真可謂是玉筍輕褪羅襪薄,膩滑如酥半遮藏,指尖輕巧地勾住襪口,白皙的足踝和修長的小腿便從中緩緩抽出,仿佛剝離一層蟬翼,又似冰肌乍露,月色生煙。那玉足上的十隻雪白的糯米小糰子讓小羽看得有些呆了。他第一次發現自己也和溫森一樣有些足控傾向。那白絲帶著她獨有的青檸香汗,被她輕柔地放在了舞千秋剛剛送來的檸檬水杯里。book18.org
潔白如玉的手指伸入茶杯,輕柔地攪拌著。蘭指輕撥,波光灩瀲,帶著一種說不出的旖旎與誘惑。片刻後,一杯融合了汗水與絲襪芬芳的「白絲糯香檸檬茶」便調製而成。茶水泛著淡雅的白色,入口「瓊漿玉液,甘甜沁脾」,帶著檸檬的清爽和一種難以言喻的「白絲糯米糰子」特有的糯香,仿佛仙露瓊漿,解酒提神又令人沉醉。book18.org
艾歐若拉端起茶杯,強行將這冰涼茶水灌入白小羽口中,意圖讓他補充些水分,以便接下來的環節。小羽在喝的過程中不慎灑落了些許。於是艾歐若拉將杯子裡的白色撈出塞進小羽的櫻桃小嘴中命令他吮吸。之後用渾圓玉腿控住小羽較小的身體,左手捏住小羽的鼻子,強迫他張口,右手擠干襪里的水分強行灌入小羽口中。book18.org
「不……不要!」白小羽拚命反抗,他意識深處殘存的理智告訴他,這杯茶絕不能喝。他掙扎著想吐出來,但艾歐若拉的力氣遠超他想像,他只能被動地將那充滿特殊「風味」的檸檬茶喝了下去。book18.org
艾歐若拉沒有給他更多反抗的機會。她丟開絲襪和茶杯,那雙晶瑩如玉的赤足,帶著一絲微涼的濕意,輕輕地抬起。她的玉足可謂是冰肌玉骨,纖足如蓮,瑩白無瑕,趾尖圓潤,每一寸肌膚都散發著純粹的誘惑。她將白小羽的肉棒輕輕含住,然後,那雙柔軟的小腳便開始包裹住他的小香腸。book18.org
足趾輕輕地揉搓著,腳底的肌膚光滑而細膩,每一次蓮足輕碾都讓白小羽的肉棒在溫軟中感受著極致的摩擦。他的醉意尚未消退,身體的每一個神經末梢都因這奇異的觸感而變得敏感無比。他從最初的牴觸,到不情願的顫抖,再到一種難以言喻的酥麻感遍布全身。那份快感如潮水般湧來,讓他欲仙欲死,魂魄出竅。book18.org
足底的滑膩,趾間的擠壓,讓他感到一種前所未有的「好難受」——那種極致的愉悅與恥辱交織,讓他想要抵擋,卻又渴望更深一層的沉淪。他的肉棒在艾歐若拉的足間,如同被溫軟的泥沼包裹,越陷越深。快感如燎原之火,迅速燃燒了他的理智,他開始主動迎合著那雙玉足的動作,渴望著那份即將到來的釋放。book18.org
「啊……嗯……快……要……」白小羽的聲音變得支離破碎,身體弓了起來,全身的肌肉都在緊繃。他腦海中所有的抗拒和羞恥,此刻都被即將到來的高潮沖刷得一乾二淨,只剩下對極致快感的渴求。book18.org
終於,在艾歐若拉玉足的溫柔玩弄下,白小羽的身體猛地一顫,一聲高亢的呻吟衝破喉嚨。一股溫熱的濁流帶著他所有的羞恥和快感,盡數噴洒在艾歐若拉那雙光潔無瑕的美腿之上。雪白的液體沾染在「皎如霜雪」的玉腿上,晶瑩剔透,仿佛給那份聖潔的美感,平添了一絲更加誘惑、更加淫靡的色彩,猶如白玉沾露,更添風情。艾歐若拉的足底和腳趾被他釋放的精液打濕,散發著誘人的光澤。book18.org
艾歐若拉又拿起千秋阿姨送來的奶油蛋糕,纖長的手指將蛋糕上那四顆紅艷欲滴的草莓一顆顆含入嘴中。她櫻唇輕啟,慢慢嚼碎,那汁液混合著香甜的奶油,將她的唇瓣染成誘人的緋紅。她俯下身,紅唇對準白小羽的嘴,將那帶著體溫的草莓汁液和碎果肉,嘴對嘴地灌入白小羽口中。小羽依舊處於醉酒狀態,腦子昏昏沉沉,只能被動地吞咽著這香甜的汁水,那草莓的鮮紅映襯著兩人交纏的唇,更顯淫靡。book18.org
隨後,艾歐若拉將潔白的奶油,緩緩塗抹在自己挺拔的雪柚巨乳上。那奶油如同初雪般輕柔,覆蓋在瑩潤飽滿的蜜瓜上,隨著她輕微的聳動,奶油在乳溝中若隱若現,欲滴未滴,如春山含露,勾魂攝魄,散發出極致的淫靡誘惑,明確地勾引白小羽來舔舐。book18.org
白小羽混沌的意識中,本能地感到這種行為的羞恥和背德,下意識地想要拒絕。艾歐若拉見狀,眼中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冷光。她輕輕閉上眼,再睜開時,那雙金色的十字瞳中泛起一絲奇特的光芒。一股無形的力量瞬間侵入白小羽的感官,讓他眼前的景象扭曲。艾歐若拉那張絕美的臉龐,在他眼中漸漸模糊,最終幻化成了他最熟悉也最親近的臉——舞千秋。book18.org
「哇——」白小羽猛地哭了出來,聲音里充滿了委屈和依賴,仿佛一個受了天大苦楚的孩子,終於見到了自己的母親。艾歐若拉收斂了眼底的戲謔,換上一副充滿母性的溫柔語氣,輕輕撫摸著他的髮絲:「孩子,你受苦了,媽媽給你吃奶,好不好?」book18.org
白小羽看著「母親」慈愛的臉龐,感受著那股沁人心脾的母性氣息,一開始還有些羞澀,不敢動作。艾歐若拉卻帶著一絲帶著哭腔的哀婉,語氣中仿佛充滿了失落:「難道小羽嫌棄媽媽的奶子嗎?媽媽的奶子,你都不要吃了?」book18.org
那一聲「嫌棄」,讓白小羽的心臟猛地一抽。他慌亂起來,內心的心酸與害羞瞬間被緊張和恐慌取代。他生怕自己真的惹「媽媽」傷心,於是,他不再猶豫,猛地撲上前,用舌尖將艾歐若拉巨乳上的奶油都舔舐乾淨,動作急切而笨拙,仿佛要將母親所有的「甘露」都汲取。book18.org
「嗯,小羽是好孩子。」艾歐若拉低頭,看著他埋首在自己胸前的模樣,寵溺地輕聲誇讚道。白小羽平躺在床上,仍舊半醉半醒。艾歐若拉則身姿婀娜地跨坐在他身上,高挺的雪柚巨乳隨著她的動作輕輕顫動。她那沾著草莓汁的紅唇,此刻更是誘惑到了極致。朱櫻含露,色澤嬌艷,欲吻未吻已銷魂。她俯下身,將那紅唇對準白小羽可愛粉嫩的肉棒,輕輕地含了進去。book18.org
白小羽的肉棒在溫熱濕潤的紅唇中,那初生嫩芽被艾歐若拉那靈巧的舌尖和柔軟的口腔包裹著,吞吐吸吮。那雙紅唇吞吐有度,柔嫩無骨,舌尖輕挑,妙入佳境。一陣陣痛苦與舒爽交替的感覺,如電流般從肉棒直衝腦髓,讓他全身的肌肉都在顫抖,口中發出支離破碎的呻吟。book18.org
艾歐若拉同時再次展現絕活。她雙手撐地,身姿穩健,那雙晶瑩如玉的赤足,趾尖圓潤可愛,此刻卻靈活得如同被賦予了生命。她用靈活的足趾,將蛋糕胚撕扯成幾十小塊,蓮足輕點,玉趾巧分,蛋糕酥軟,化為指尖屑。她兩足趾輕輕夾住一小塊蛋糕,然後精準地喂入白小羽口中,甚至還用腳掌輕輕托住他因沉淪而微張的下顎,幫他咀嚼。book18.org
白小羽口裡嚼著香甜的蛋糕,肉棒被柔軟的口腔和舌尖吸吮著,兩種極致的感官體驗同時襲來,讓他感覺自己整個人都要升天了,仿佛被推入了無盡的極樂深淵。他的身體在快感中不斷弓起,雙眼緊閉,臉頰潮紅。book18.org
艾歐若拉的嘴唇在肉棒上輕柔地動作著,時而含吮,時而深喉,每一次都精準地挑逗著最敏感的神經。小羽的全身因這雙重刺激而劇烈顫抖,他緊緊抓住床單,指關節泛白。那份難以承受的快感在體內不斷累積,最終,在一聲壓抑而又高亢的喘息中,白小羽的身體再次猛地弓起,一股稀薄而量少的精液,帶著他的全部羞恥與沉淪,再次噴涌而出,盡數落入艾歐若拉的口中。book18.org
艾歐若拉將小羽粉嫩的肉棒從口中抽出,用舌尖將其清理得乾乾淨淨。她抬起頭,紅唇微勾,帶著一抹饜足而又玩味的笑容,對白小羽輕聲說道:「多謝招待。」book18.org
白小羽在床上蜷縮著身體,渾身發抖。下體傳來的鈍痛和空虛,讓他感到一陣陣的噁心。他強迫自己看向床邊的艾歐若拉,卻發現這個惡劣的傢伙露出了白星的臉。下一秒,一股清涼湧入體內,身體里殘餘的酒精和催情藥物都被她瞬間分解和清除了。book18.org
意識漸漸恢復清明,白小羽的心猛地一沉。啊……我剛剛都做了什麼?!是白星啊……不是媽媽……真是太好了。 但隨即他又感到一陣羞憤交加,不對,這也好不到哪裡去吧?!book18.org
艾歐若拉看著白小羽那經過兩次射精後已經軟趴趴縮成小肉蟲的陽具,嘴角勾起一絲遺憾的弧度。哼,看來今天是指望不上用這小肉蟲滿足自己的蜜穴了。她俯下身,用舌尖溫柔地幫他清理乾淨身體上殘餘的髒污,那動作帶著一絲若有若無的挑逗。book18.org
「真是新奇的體驗啊,」艾歐若拉高興地說,語氣中帶著一種久違的興奮,「我大概有十八年沒做過這種事了。」book18.org
仍有些頭昏腦漲的白小羽聽到這話,下意識地發問:「白星你才十七歲,十八年前你還在你娘肚子裡吧?」book18.org
艾歐若拉挑了挑眉,反問道:「那你覺得舒服嗎?」book18.org
白小羽的臉「噌」地一下漲得通紅,他猛地扭過頭去,不願回答。不得不承認,白星的玉足很美。但這他可說不出口。尤其是他腦海里還有部分星芒的記憶,更不可能說這話了。book18.org
「哦?不願意說實話嗎?」艾歐若拉卻不依不饒,她貼近白小羽的耳邊,帶著一絲邪魅的低語,「剛剛發生的一切,我都拍攝下來了哦。你說,如果這些視頻流出去,我親愛的小羽哥哥,你接下來的人生會怎麼樣呢?」book18.org
白小羽大驚失色,羞憤和恐懼讓他無法動彈。這……這算是白星強迫自己的吧?但他現在有些累,只能無力地躺在床上,用顫抖的聲音質問:「白星,你到底想要什麼?」book18.org
「小羽你知道嗎,啟明靈力對男性可不是什麼好東西,它是至陰至柔的精純力量。」艾歐若拉的聲音帶著一絲憐憫,「你還是胚胎時,在空月的子宮裡浸泡了純度極高的啟明靈力,才導致你出生時就身體孱弱多病,雖然空月會用治癒魔法幫你,但那不過是治標不治本。近期你頻繁變身星芒,讓啟明靈力在你身體里亂竄,更是加劇了這種負面影響。」book18.org
她的指尖輕佻地挑起白小羽的下巴,強迫他看向自己:「或許你自己還沒注意到,隨著你變身次數越來越多,你的男身會越來越虛弱,面容越來越女性化,雞巴也越來越小。在你沒變身星芒前,男身還能跟一個魔法少女做愛。可到了今天,你才射了兩次就感覺跟快死了一樣,射出的還是質量極低的稀薄精水。」艾歐若拉語氣中充滿了蠱惑,「早些做出抉擇吧,繼續維持男身變身星芒,對你的本體會造成不可逆的傷害。我建議你早些放棄白小羽的身份,成為完整的茉莉吧!」book18.org
「用不著你管,人渣白星!」白小羽憤恨地吼道,他拚命想掙紮起來,但身體卻軟弱無力,「還有,我是男人!不可能放棄的!」book18.org
艾歐若拉見他如此頑固,賤兮兮地一笑:「雖然我是玩弄了你,但這建議可是真心的哦。而且,你哪有一點男人的模樣?從出生開始,你就長得跟個女人一樣。這一點,你親媽功不可沒呢。」她說出的每一個字都像刀子一樣扎進白小羽的心裡,「就算你不變身茉莉,你也活不過二十五歲,這從你誕生的那天就註定了。這也是溫森那個男人設計讓你繼承星芒力量的原因之一。放棄男身,完全變成茉莉,你才有資格活下去。」book18.org
艾歐若拉邪魅一笑,輕撫著白小羽那有些憂傷的臉頰:「我啊,很喜歡茉莉的那張臉呢。下次小羽完全變成茉莉後,就由我來教會茉莉女人的快樂。在那之前,好好期待吧。」說罷,艾歐若拉將身體還給了白星,便消失了。而白小羽則被調戲的羞紅了臉。book18.org
白星猛地從床上驚醒。她感覺身體有些許疲憊,但精神卻是前所未有的亢奮。她看向床邊,只見白小羽蜷縮著身體,用被子緊緊裹住自己,一副羞憤欲死的模樣,不願理會白星。book18.org
「茉莉?」白星疑惑地叫了一聲,卻見「她」沒有理會自己,裹著一層毛巾,跌跌撞撞地跑去了浴室洗澡。她看不到艾歐若拉用自己的身體做了什麼,只記得自己好像剛剛在和茉莉纏綿。她發現「茉莉」剛剛看向自己的眼神不再是單純的對下頭女的厭惡,還抱有一絲羞憤,怪可愛的。什麼嘛,那綠茶女神偶爾也會做點好事嗎?就是怎麼感覺自己嘴裡,胸部和玉足上怎麼沾了這麼多奇怪的液體,氣味倒是不臭呢。白星摸了一下自己胸部上茉莉的唾液送入嘴中,感覺有點甜呢!book18.org
白星有些茫然地坐在床上。「她」怎麼頭髮變成黑色了?而且胸是不是太平了點?是退出星芒力形態後的人類本體嗎?不過,雖然胸平了點,但依舊很美就是了。 白星依舊沒有發現茉莉的真實身份是個男生。book18.org
片刻後,「茉莉」回來了。只見她濕漉漉的黑色短髮乖巧地搭在額前,露出光潔的額頭。雖然穿著清涼的、寬大的睡衣,卻依然遮不住她那比尋常女子還要精緻幾分的臉龐——肌膚白皙,五官清秀,一雙水潤的眼眸帶著未消散的羞憤。睡衣之下,身形纖細,那雙從睡褲下露出的素手骨節分明卻又極其柔美。隨著她走路的動作,隱約可見睡衣下包裹的修長大腿,以及那雙白皙可愛的裸足。她站在那裡,即便裹得嚴嚴實實,也自有一股雌雄莫辨的清麗。book18.org
白星覺得自己現在很嗨,又升起了下頭的心思。她兩眼放光地看著眼前這黑髮美少女,伸出手,語氣曖昧:「小茉莉花穿著睡衣來找白星大人,是想陪著我睡覺嗎?」book18.org
白小羽瞪了她一眼,毫不客氣地回懟:「這是我的房間!你快點自己回家去睡!」book18.org
就在這時,臥室門再次被推開,舞千秋探頭進來,有些不好意思地對白星說:「星語螢啊,天色太晚了,你一個女孩子家家的,不如就在阿姨家留宿一晚吧?」book18.org
白星見到舞千秋,那雙金色的眼眸瞬間亮了起來,她一眼就認出了這是空月姐姐!原來茉莉真是空月姐姐的女兒啊,這真是太棒了!自己和空月姐姐的女兒做那種事,這真是太刺激了!book18.org
白小羽聽到媽媽發話,知道今晚是趕不走白星了,只能無奈地在房間裡打了一個地鋪,把唯一一張床讓給了白星。book18.org
舞千秋看著兒子和「星語螢」的互動,心裡雖然還有些困惑,但也知道自己今晚是沒法從兒子身上得到答案了,這下只能去逼問丈夫了。話說她是不是忘了什麼?她皺著眉,努力回想,對了,兒子好像有女朋友來著……可自己卻怎麼也想不起她叫什麼名字。很明顯,女神在見到舞千秋的第一眼就施法給了她一個暗示,讓她覺得自己和小羽所做的一切都是合情合理的,仿佛一切都應該這樣發生。book18.org
南極,極夜,一位紅髮平胸美少女在熟睡中大喊:「白星,求你不要肏我的茉莉啊,她還是個十六歲的孩子呢!比你還小一歲呢,而且連我這正牌女友都沒玩過那些,你真不是人。」芷悠終於睡醒了,疑惑地問道,這是哪裡啊?北極嗎?怎麼天還是黑的?要是遇到北極熊怎麼辦?不對,我是魔法少女,又不是某金髮大少爺,怕什麼冰原與雪之王啊,可怎麼回去呢?之前和小羽聊天時學過,流落野外最重要的是搭建避難所以及夜晚不要趕路,聰明的芷悠決定搭建一個雪屋,等到太陽升起。我真聰明,看以後誰還敢叫自己廢柴。book18.org
與此同時,白星看著那個穿著睡衣的黑髮「美少女」,又起了色心。她的目光向下,貪婪地掃過白小羽那纖細的腰肢,想像著那睡衣下緊緻的身體。可惜,她肚臍處的惡之花又開始制裁這大孝女了!一股邪惡、腐臭的氣息湧上心頭,讓她不得不作罷,那噁心的植物才停止了生長。(芷悠:小花花,你乾的好呀!)book18.org
天色漸漸暗了下來,舞千秋想著丈夫應該快下班了,她將一個雞毛撣子——平時用來拍打灰塵的——擺在了客廳的茶几上,丈夫那語氣絕對是知道些什麼的。哼,如果丈夫回來後不跟自己坦白兒子身上發生了什麼,她可不介意讓他嘗嘗「愛的教育」。book18.org
就在這時,熟悉的開門聲傳到了舞千秋耳中。她猛地回頭,卻不是白萬山。一個帶著黑色面具、身形高大的男人,踏著夜色,堂而皇之地走進了千秋的家。book18.org
舞千秋一眼就認出了眼前的男人。儘管他戴著面具,但那股邪惡而強大的魔力氣息,以及他身上散發出的熟悉壓迫感,都讓她瞬間回想起了年輕時的宿敵——殘月魔王!book18.org
「殘月魔王!」舞千秋大驚失色,瞳孔驟縮。她來不及多想,體內沉寂多年的魔力瞬間被激發!book18.org
她身上的家居服在銀色光芒中寸寸崩裂,取而代之的是一套華麗而威嚴的銀月戰甲!緊身的設計勾勒出她玲瓏有致的身材,胸口鑲嵌著一枚閃耀的月牙型寶石,肩甲和手腕處皆有龍鱗狀的紋路。銀色的長髮在腦後高高束起,發間點綴著月光石。她那雙原本溫柔的眸子此刻變得銳利如鷹,周身散發著一股凜冽的戰意,宛如一位從月宮中降臨的銀月龍姬——這就是魔法少女空月——銀月龍姬形態!book18.org
溫森看著客廳茶几上那隻閃閃發光的雞毛撣子,眼角不由自主地抽搐了一下。這暴力女,是打算教訓誰啊?自己的兒子還是丈夫?不行,得好好調教一下這暴力女,讓她學會什麼叫三從四德!book18.org
「嗨,好久不見啊,空月。」溫森的聲音帶著一絲熟悉的懶散和戲謔,目光在她變身後的曼妙身姿上流轉,「你都結婚還生了孩子啊!真令人羨慕,我到現在還是個被小姑娘(茉莉)嫌棄的單身大叔呢!」book18.org
空月的心中迅速盤算著。這魔王跟自己是同時期的人,當年實力就不相上下。如今自己因為生孩子和年齡過大,力量一度下降,但前段時間,自己的力量已經恢復到A級了。而這殘月魔王更是好些年沒出來活動了,想來他的力量也應該變弱了吧?沒錯,會贏的是我!我要保護小羽、萬山和星語螢(芷悠:我呢?救一救啊!),空月在心裡這樣鼓舞自己,自信重新湧上心頭。book18.org
溫森似乎看出了傻不拉幾的空月在想什麼,他微微一笑,語氣變得更加放肆和挑釁。book18.org
「空月啊,你還是這麼天真可愛。要不然,你放棄那些不切實際的幻想,直接張開雙腿,讓我好好侵犯你算了?」book18.org
空月聽到這話,臉色瞬間沉了下來,卻露出了一個更加自信,甚至帶著一絲蔑視的表情。她挺直了胸膛,身披銀色月光戰甲,像一尊不可侵犯的女武神。book18.org
「殘月魔王,如今的我可是超強的!」她開口道,聲音鏗鏘有力,帶著絕對的自信,「就此離開,沒有人會受傷,否則你會被我揍飛。」book18.org
溫森聽到空月這帶著一絲溫柔的威脅,感覺自己快要嗨起來了。果然,魔法少女就是要這樣才對味啊!她們的強大力量為守護而存在。只有那份溫柔善良被踩在腳下表現出的反抗與不屈,才能讓魔王的心弦顫動。不像白星那個張口就要把人做成人彘的反直覺魔法少女,如果不是長的有點像茉莉,她對自己來說就是純純的精神污染。自己那天到底是怎麼下的去屌的啊?真是夭壽了。book18.org
空月見魔王沒有立刻動手,而是靜靜地站著,便趁機說道:「這裡是我家,施展不開。殘月魔王,有膽量的話,就去外面,一決勝負!」她顯然不想在家裡與溫森大動干戈,以免波及小羽和星語螢。此時的二人都很疲憊,熟睡中。book18.org
「哈,隨你高興。」溫森嗤笑一聲,心裡卻在想:真是單純的女人,如果能在這棟充滿你和家人溫馨回憶的房子裡當著你兒子的面把你肏爛,那滋味才叫絕頂呢。但他還是同意了空月的請求,身形一閃,便和她一同來到了一處深山。溫森一落地,便從虛空中抽出自己的專屬武具——空之刃。那是一柄漆黑如墨的長刀,刀身仿佛能吞噬光線,散發著令人心悸的幽暗氣息。之前在與白星的戰鬥中也曾用過,只不過那時魔王魔力枯竭,無法發揮出這把武具真正的奇效。book18.org
空月作為魔王的宿敵,當然知道這把長刀的奇效——能斬斷空間。她的金色的豎瞳凝視著魔王手中的刀刃,身體擺出作戰姿態。她的龍姬形態是力量強化型,也是空月最常用的形態。此刻,她凹凸有致的身材在銀月戰甲的包裹下,展現出曼妙玲瓏的曲線,挺拔的雪柚巨乳隨著呼吸微微起伏,豐滿緊繃的嬌臀和勻稱的大腿肌肉充滿了爆發力。她的雙手覆蓋著銀白色的龍鱗,指尖的龍爪寒光凜冽。身後一條多肉飽滿的龍尾輕柔地擺動,流光幻化的青銀龍角從額生出,與她那雙金色的豎瞳一同,彰顯著空月的威嚴。book18.org
她沒有絲毫猶豫,化作一道銀色殘影,右手龍爪帶著撕裂空氣的勁風,裹挾著千鈞之力與溫森手中的漆黑刀刃發生了第一次碰撞!book18.org
「鐺——!」book18.org
金鐵交鳴之聲震徹山谷,狂暴的魔力餘波向四周席捲。溫森只覺得一股巨力襲來,被這股強大的衝擊力擊退了數十步,腳下的山石被犁出兩道深深的溝壑。book18.org
空月大喜,眼中閃爍著興奮的光芒。果然,這魔王變弱了很多!book18.org
「哦?力量還挺足的嘛。」溫森穩住身形,嘴角勾起一絲冷笑。直接用力量壓制空月就太無趣了,他更喜歡看著她那副桀驁不馴的樣子。於是,他沒有再次近身,而是揮動空之刃,瞬間發出了好幾發弱化版的無形斬擊。這些斬擊肉眼幾乎不可見,但切割空間的波動卻逃不過空月的感知。book18.org
空月金色的豎瞳精準地捕捉到了斬擊的軌跡。她身姿輕盈地扭動,如同一位在月下起舞的舞姬。她的身體柔軟得不可思議,凹凸有致的曲線在閃避中展現出極致的柔韌與力量。她時而弓身下伏,恰好讓無形之刃擦著她的背脊飛過;時而側身傾斜,讓刀鋒從她挺拔的雪柚巨乳邊緣險險掠過,帶起一絲涼風;又時而猛地向後躍開,多肉飽滿的龍尾在空中劃出一道優美的弧線,避開了直衝而來的斬擊。她的每一個動作都如同精心編排的舞蹈,將力量與美感完美融合。book18.org
溫森看著空月在月光下那優雅至極的戰鬥姿態,不由得看呆了。好美啊,這暴力女,真是讓人慾罷不能。book18.org
就在他心神失守的瞬間,空月抓住了機會。她那覆蓋著銀色龍鱗的右腿猛地抬起,帶著呼嘯的風聲,狠狠地踹在溫森的臉上!book18.org
「砰!」book18.org
一聲巨響,溫森的身體如同炮彈般倒飛出去,接連撞斷了好幾棵一人合抱的大樹,最後重重地摔落在山谷深處,揚起漫天煙塵。book18.org
空月見狀,心中更加得意,嘴角都快要翹到天上去了。她緩步走上前,只見煙塵中,溫森掙扎著從地上爬起來,單膝跪地,捂著臉,發出了痛苦的呻吟。book18.org
「咳咳……啊呀,空月,你下手也太狠了吧?」溫森裝作不敵,語氣帶著虛弱和求饒,「別打了,別打了……我認輸,我投降,空月大人放過我吧!」book18.org
空月看著眼前跪地求饒的殘月魔王,不禁想起了前幾天晚上和丈夫玩角色扮演遊戲的情景。那時自己也是扮演最強的魔法少女空月,而丈夫白萬山則扮演殘月魔王,那時的萬山也是這般跪地求饒的模樣。自己還獎賞了丈夫他最愛的玉足,讓他好好享受了一番。想到這裡,空月的嘴角不禁露出了淺淺的微笑。book18.org
自己好久沒有真正贏過了,這些日子,被魔女關狗籠、拍色情寫真,被莫爾塞肛珠,被唐怡寧玩吸血play。早就把她曾經作為天音市最強的傲氣打得支離破碎。只有在和丈夫的遊戲里,萬山才願意輸給自己,讓自己體驗勝利的感覺。今天的心情真的很不錯,不僅兒子帶回了一個漂亮的女生回家,現在還久違地體驗了一把真正的勝利。她感覺今天的自己無所不能,對了,不如試試能不能勸魔王當個好人吧。book18.org
「魔王啊,」空月清了清嗓子,開始了漫長的說教,「你也有父母吧?你這樣做壞事,你母親知道了該有多傷心啊。好好找個正經姑娘娶妻生子不行嗎?非要來侵犯我這種有夫之婦,你這樣給社會添麻煩是不對的。你知道嗎,每個母親都希望自己的孩子成為一個對社會有用的人,而不是一個整天想著欺負女人的變態。你要是肯改邪歸正,找個正經工作,說不定還能遇到真心喜歡你的女孩子呢......」book18.org
溫森感覺自己腦子有些疼。今天一整天就在基地里被那個面癱女僕催促著處理各種文件,大晚上的想來茉莉家找點樂子放鬆一下,結果還要聽這種無聊的說教,真是煩死了。他看著空月那張喋喋不休的嘴,決定不再陪這個傻女人玩過家家的遊戲了。book18.org
「決定了。」溫森低聲自語,手中的空之刃突然揮出。book18.org
一道漆黑的空間裂縫閃過,空月還保持著說教的姿勢,卻突然發現自己仰躺在地面上,視線里出現了奇怪的一幕——自己的下半身還佇立在月光下,銀色的戰甲在月色中泛著冷光。她眨了眨眼,好像有哪裡不對......慢慢地,她反應過來發生了什麼,那張原本自信滿滿的臉上露出了極度驚恐的表情。book18.org
溫森慢悠悠地走到空月的上半身處,從口袋裡掏出一團散發著惡臭的抹布——這是他從基地廚房順手拿來的,上面還沾著不知名的油污。他毫不客氣地將抹布塞進了空月還在微微張合的嘴裡。book18.org
「唔!唔唔!」空月的說教終於停止了,世界頓時清凈了許多。溫森滿意地看著切口處——那裡沒有血肉模糊,而是浮現出詭異的紅色符文,如同某種古老的封印術式。book18.org
接著,溫森又從關節處精準地切斷了空月的雙手手掌。他將空月的左手手掌仔細地裝入自己西服內側口袋裡,像是收藏什麼珍貴的紀念品。然後拿起右手手掌,靠近鼻孔輕輕嗅聞。book18.org
那手掌散發著一種奇異的香味,像是月光下的百合混合著戰甲金屬的冷冽,又帶著一絲女性特有的柔美體香,如同夜蘭初綻,清冷含香,又似雪山玉蓮,暗香浮動。溫森深深吸了一口氣,感覺一整天工作的疲勞都一掃而空,心情頓時愉悅了不少。溫森笑著對空月說:「你這麼喜歡說教,不如去你家裡多說一點吧,正好小羽也在家裡呢。」book18.org
「唔!唔唔唔!」空月的上半身聽到「小羽」的名字,開始奮力掙扎。她那沒有了手掌的雙臂胡亂揮舞著,像是一隻被翻過來的烏龜在撲騰,又像是斷翅的蝴蝶,徒勞振翅,整個上半身在月光下扭動出各種滑稽而抽象的姿勢。可惜她說不了一句話,也沒有靈活的手指可以抽出嘴裡的臭抹布。book18.org
小番外:book18.org
火系魔法少女林芷悠在南極度過了漫長的黑夜,卻依舊沒有看到太陽升起。她餓得想要吃地上的冰雪。於是祈求神明給予她援助。這時,啟明女神(把芷悠丟到南極的真兇)真的顯靈了,在她腦海中說:我親愛的孩子,女神與你同在,我將賜你一段一分鐘的通話,想好了打給誰,問什麼再去打。林芷悠可管不了那麼多,急忙打給正在和好閨蜜白星纏綿的男友。book18.org
芷悠:小羽,我在北極遭難了,這裡好黑,就像太陽不會升起一樣,要是遇到北極熊該怎麼辦?你快來救我啊。我好餓啊,地上的雪像棉花糖一樣,看上去好好吃啊。吃了能補充能量嗎?book18.org
小羽:芷悠,你是魔法少女啊!又不是某金髮公子哥,怕什麼雪原與冰之王。而且你明明是個文科生,卻連基本的地理常識都不懂嗎?現在北半球的天音市處於盛夏,那麼北極應該是極晝才對。處於低溫極夜的應該是和北半球氣候相反的南半球的南極。而且冰雪千萬別吃,會奪走你身體里的熱量。現在重要的是確定方向,你可以看天上的南十字星,就是四顆發光的恆星,那是南方,你保存魔力,你往……book18.org
被婊子女神奪舍的白星將汗津津的白絲塞進小羽嘴裡:小羽哥哥,別管那個廢柴啦,她吃雪也可以活下去啦。來喝小女子為你準備的冰涼解暑的糯香檸檬茶吧。book18.org
芷悠聽到了閨蜜的聲音剛想質問,通話時間就結束了。往南十字方向飛就能回到北半球是吧?book18.org
小羽:不對啊,反方向才是北方啊!book18.org
幸運的是,芷悠所處的位置正好是南極點,不管往哪個方向飛都是北方。 book18.or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