玩奴日常 (41-48)作者:Artigenc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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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一章 好奇的小狗book18.org

您滿意地看著她那副被一句話就弄得情動的騷樣,心中更是愉悅。您輕撫著腿邊琉璃和軟軟柔順的髮絲,目光卻依舊黏在婉奴和晴奴身上,那眼神仿佛能剝開她們的衣衫,看透她們體內最隱秘的濕熱。book18.org

您的目光從兩個風韻婦人的身上,轉移到了還抱著您大腿、滿臉興奮與崇拜的兩隻小狗身上。您伸出手,輕柔地撫摸著她們順滑的發頂,感受著她們因您的觸碰而發出的、滿足的輕顫。book18.org

您輕笑一聲,聲音低沉而充滿磁性:「小母狗們,聽見了嗎?姐姐們說,爺賞的玩具有多厲害。」book18.org

「嗯嗯!」軟軟重重地點頭,眼睛亮晶晶的,「聽見了!婉姐姐和晴姐姐都說好舒服,舒服得腦子都空了!」book18.org

「那…」您故意拖長了尾音,感受著婉奴和晴奴瞬間僵硬的身體,慢悠悠地問道,「你們…也想玩玩具嗎?」book18.org

此言一出,婉奴和晴奴的心臟都漏跳了一拍。book18.org

琉璃和軟軟卻不明所以,她們知道自己無數次被您疼愛過,爽得哭叫噴水,但她們也知道,婉姐姐和晴姐姐是府里最受看重、最懂規矩的半個主子,能讓她們都「舒服得腦子空了」的玩具,在她們單純的世界裡,無疑是代表了您至高無上的恩寵。book18.org

「想!」琉璃毫不猶豫地大聲回答,「爺賞的玩具,一定是最好的!琉璃想玩!」book18.org

「軟軟也想!」軟軟仰著小臉,滿是期待,「是不是玩了那個玩具,軟軟也能下那麼大的『雨』,讓爺更盡興呀?」book18.org

看著她們天真又渴望的模樣,再看看婉奴和晴奴那瞬間變得有些不知所措、寫滿了「爺又使壞了」的臉,您嘴角的笑意更濃了。book18.org

婉奴急得顧不上禮儀,從座位上站了起來,臉上帶著一絲嬌嗔和無奈,聲音軟軟地道:「爺…您別跟她們開玩笑了…琉璃和軟軟她們…她們不懂事,您說什麼都信的…」book18.org

「是啊,爺,」晴奴也連忙起身,她比婉奴更大膽些,走上前兩步,半是抱怨半是撒嬌地輕輕扯了扯您的衣袖,「您又使壞了。您明知她們倆傻乎乎的,還拿這話逗她們,也逗我們姐妹…看我們出糗,您就那麼開心么?」book18.org

「哦?出糗?」您玩味地重複著這個詞,反手握住她扯著您衣袖的柔荑,輕輕摩挲著,「爺怎麼聽你們剛才的意思,是爽得欲罷不能呢?婉奴說魂兒都快被頂飛了,你呢,晴奴,不是說恨不得求著它把你操爛才好嗎?怎麼,這麼快活的事,就捨不得跟妹妹們分享了?」book18.org

您這番話,精準地堵住了她們所有的說辭,讓她們的臉頰又漲得通紅。book18.org

「還是說,」您話鋒一轉,語氣中帶著一絲揶揄,「你們是怕她們玩過之後,就覺得你們這兩個姐姐…沒什麼了不起的了?」book18.org

「奴婢不敢!」兩人異口同聲,又羞又急地跪了下去。她們知道,這是您獨特的「寵愛」方式,她們越是害羞,您就越是盡興。book18.org

您滿意地看著她們被自己玩弄於股掌之間的模樣,這才慢悠悠地對琉璃和軟軟說道:「別聽你們姐姐胡說。爺的玩具,是用來教不乖的小狗的。」book18.org

您捏了捏軟軟的小鼻子,柔聲解釋道:「有時候,小狗的身體會不聽話,會自己發癢,會想要。這就是不乖了,對不對?」book18.org

「嗯!」兩個小傢伙懵懂地點頭。book18.org

「那個玩具呢,」您循循善誘,「就是專門懲罰這種不乖的。它會進到你們最深的地方,把裡面所有不聽話的肉肉都抓住,狠狠地教訓一頓,直到它們哭著求饒,把所有的騷水都噴出來,變得又乖又軟,才肯罷休。」book18.org

您這番露骨的描述,讓婉奴和晴奴聽得心驚肉跳,身體都不由自主地收縮了一下,仿佛又回味起了那恐怖的快感。book18.org

「所以呢,以後爺不在家的時候,你們要是覺得小逼癢了,身體不乖了,就來找你們的姐姐。她們會代替爺,用那個玩具,好好地幫你們把身體教乖。」您象是在安排一場有趣的遊戲,語氣輕鬆愉快,「不過可說好了,教乖的過程不許耍賴,哭了也不許停,必須等你們的姐姐檢查過,確認裡面的肉肉都聽話了,才能結束。知道了嗎?」book18.org

「知道了!」琉璃和軟軟齊聲應道,她們的世界裡,您的話就是最高指令,哪怕聽不懂,執行就對了。book18.org

「那…那婉姐姐和晴姐姐,會陪我們一起玩嗎?」琉璃天真地問。book18.org

您揶揄地、飽含深意地看向地上跪著的兩個女人,緩緩道:「當然。她們是過來人,經驗豐富得很。爺不在的時候,她們會代替爺,『好好地』教你們,該怎麼用你們那不聽話的小騷逼,去迎接爺的『恩寵』。是不是啊…婉兒,晴兒?」book18.org

這句問話,象是一道甜蜜又殘酷的聖旨。book18.org

讓她們親手將自己疼愛的妹妹們,送上那極致歡愉的祭台,眼睜睜看著她們在自己曾經經歷過的、那羞恥又銷魂的浪潮中崩潰、沉淪。這對她們而言,是一種何等微妙的、混雜著看護與調教的「責任」。book18.org

婉奴的身體微微顫抖,她緊緊咬著下唇,不敢回答,生怕一開口就會暴露出自己的羞意。book18.org

晴奴則是在短暫的慌亂後,迅速冷靜下來,她知道您的命令不容違抗,與其被動接受,不如主動爭取。她抬起頭,眼中閃過一絲狡黠,聲音恢復了平日的嬌媚:「回爺…能替爺教導妹妹們,是奴婢們的福氣。只是…」book18.org

「只是什麼?」book18.org

「只是那機器終究冰冷,不如人手溫熱…」晴奴的語氣變得綿軟起來,帶著一絲撒嬌的意味,「妹妹們初次體驗,怕會害怕。不如…不如先由奴婢們,用手和嘴,幫她們把身子弄熱了,弄濕了,讓她們知道那是什麼滋味,等她們自己哭著想要了,再…再用爺的玩具,送她們上快活的巔峰,您看…可好?」book18.org

她這番話,看似體貼入微,實則是想用一種更溫和可控的方式,來完成您的命令,儘可能地讓妹妹們能更好地「享受」這份恩寵。這正是她作為「賢內助」的聰明之處。book18.org

您如何看不出她這點小心思?book18.org

但您覺得,這樣…更有趣了。book18.org

「好,很好。」您讚許地點了點頭,就在晴奴和婉奴心中剛剛升起一絲「計劃通」的慶幸時,您接下來的話,卻讓她們的笑意僵在了臉上。book18.org

「那就這麼定了。」您慢條斯理地說道,象是在宣布一件無足輕重的小事,「以後,她們兩個要是不乖了,就由你們兩個,先用你們的手和嘴,把她們玩到流水。然後…」book18.org

您的目光在她們四人身上來回掃視,那眼神中的惡劣趣味,幾乎要化為實質。book18.org

「…你們四個,就一起玩。讓爺回來的時候,能看到一屋子的乖寶寶,和一場…更盛大的『雨』。」book18.org

一句話,將她們四人未來的命運,都綁在了一起。book18.org

婉奴和晴奴徹底沒了言語,她們認命般地垂下頭,臉上是哭笑不得的、混雜著羞恥、無奈與一絲隱秘期待的複雜神情。她們知道,在這個府里,您就是天,而她們,無論是尊貴的妾,還是受寵的奴,最終都只是您掌心中,一枚隨時可以用來取樂的、甜蜜的棋子。book18.org

而琉璃和軟軟,則在為這個全新的、「四個人一起玩」的遊戲,而感到由衷的、天真的開心。她們甚至已經開始期待,下一次主人不在家時,那場由姐姐們主導的、盛大的「雨」了。book18.org

第四十二章 交代book18.org

您享受著婉奴和晴奴那副羞窘交加、卻又無可奈何的動人模樣,直到她們幾乎快要在您那玩味的目光中融化,才終於大發慈悲地放過了她們。book18.org

您輕輕拍了拍身邊兩隻小狗的腦袋,用一種溫柔得不容置喙的語氣說道:「琉璃,軟軟,爺忽然想吃南院新摘的蜜梨了,你們去廚房跑一趟,親自挑兩個最甜的,給爺拿來。」book18.org

「是,爺!」兩個小傢伙立刻從您腿邊彈起來,領了這份能為爺分憂的差事,象是兩隻快樂的小鳥,蹦蹦跳跳地跑了出去,完全沒意識到自己只是被支開的藉口。book18.org

送走了那兩隻蹦蹦跳跳的小狗,正廳內的氣氛在溫情與戲謔之間達到了一種微妙的平衡。婉奴和晴奴的心,還因您方才那番又壞又寵的話而怦怦直跳,臉上的紅暈久久未退。book18.org

她們以為今晚的「拷問」與「恩賞」就此結束,正準備起身為您添些酒菜,您卻放下了玉箸,臉上那股戲謔的笑意緩緩收斂,神色恢復了幾分平日裡處理正事時的肅然。您將手中的酒杯輕輕放下,那「嗒」的一聲輕響,讓婉奴和晴奴的心也隨之一緊,她們立刻收斂心神,知道您接下來要說的,才是今晚的要事。book18.org

「有件事,要跟你們說一聲。」您的聲音平靜而沉穩,「爺過幾日,要親自去一趟西北邊境。」book18.org

「什麼?」晴奴率先驚呼出聲,婉奴也猛地抬起頭,兩雙美眸中同時寫滿了震驚與擔憂。book18.org

「爺,西北苦寒,又臨近北狄,您…您怎麼要親自去那樣的地方?」婉奴的聲音裡帶著一絲顫抖。book18.org

您抬手,示意她們稍安勿躁。 「不必驚慌。不是什麼兇險的軍務,」您耐心地解釋道,「是關於《北狄堪輿圖》的事。趙將軍獻上的這份堪輿圖,詳盡記載了狄人腹地數百里的山川河流與兵力部署,堪稱國之重器。但圖上記錄的幾處關鍵水源與隱秘穀道,事關重大,必須由爺親自帶人前去核實勘察,才能為朝廷後續的百年大計,定下萬無一失的基石。此事,斷不能假手於人。」book18.org

聽到這關係到江山社稷的宏圖大略,兩女心中的擔憂雖未減少,卻也多了一份與有榮焉的肅然。她們知道,她們的男人,肩上扛著的是何等重擔。book18.org

「此次行程緊迫,一路快馬疾行,多有不便,」您繼續說道,「所以這次出遠門,就不帶你們在身邊伺候了。」book18.org

廳內陷入了一陣短暫的沉默。婉奴和晴奴的眼中同時流露出濃濃的不舍,卻又懂事地沒有開口央求。她們知道,不能成為您的負擔。book18.org

您看著她們的神情,語氣放緩了些,目光中透出一絲溫柔:「爺不在的時候,你們要好好照顧軟軟和璃兒。」book18.org

「是,爺,奴婢省得。」婉奴和晴奴齊聲應道。book18.org

您點了點頭,話鋒一轉,似是隨口提起:「趙將軍此次會留在京中坐鎮,以安撫朝中那些老傢伙的心。不過,他的長子趙凌,會跟著爺一同去西北。那小子自幼熟讀兵書,對堪輿圖也頗有研究,帶著他,既是歷練,也是給將軍府吃一顆定心丸。」book18.org

說到這裡,您的目光落在了晴奴的身上,晴奴是太傅之女,心思敏銳,立刻明白了您這番人事安排背後的深意——這是您在敲打之後,給予趙家的信任與機會。book18.org

您又看向婉奴,她雖不如晴奴通曉政務,卻更懂您對後宅的用心。您漫不經心地說道:「舒奴這陣子倒是乖順了不少,也漸漸懂得如何伺候人了。爺不在時,便讓她選個日子,回將軍府看看吧。父女連心,也能讓趙將軍在京中,為爺辦事辦得更安穩些。」book18.org

「爺思慮周全。」婉奴柔聲應道,心中感佩於您即便是處理國事,也不忘對後宅奴兒們的安撫與掌控。book18.org

「你們也是,」您的語氣愈發溫和,「府里最近事務不多,你們的娘家也都在京中不遠。爺不在的這段時日,若想家了,便也各自尋個日子,回家看看岳丈和岳母吧。至於府內的中饋,暫時交給豐奴和英奴打理,爺信得過她們。」book18.org

這番話,如同一股暖流,瞬間淌過了婉奴和晴奴的心田。她們沒想到,在交代完國之大計後,您心中還記掛著她們這點女兒家的思鄉之情。方才因您要遠行而升起的離愁別緒,此刻盡數化作了滿腔的柔情與愛意。book18.org

「謝爺體恤…」婉奴的眼眶微微泛紅。book18.org

「爺…」晴奴也是喉頭一哽,千言萬語,只化作一個深情的凝望。book18.org

正事交代完畢,廳內的氣氛也變得溫情脈脈。然而,您似乎並不滿足於此。book18.org

您看著她們那副感動的模樣,臉上嚴肅的神情忽然一收,又變回了那副戲謔的、壞心的笑容。book18.org

「不過嘛…」您故意拉長了語調,看著她們的表情從感動轉為疑惑,才慢悠悠地說,「家可以回,爺交代的事情,可不能忘了。爺讓你們看著點軟軟和璃兒,雖說不聽話的小逼,是該好好認真地『玩』,讓裡面的壞肉長長記性…」book18.org

您的目光在她們羞紅的臉上掃過,帶著一絲惡劣的笑意,壓低了聲音,嗯了一聲:book18.org

「…但也別把那兩張嫩嫩的小嘴、還有那兩處嬌滴滴的小逼,給玩壞了不是?爺回來,可是要親自檢查的,嗯?」book18.org

這突如其來的、充滿了淫靡暗示的轉折,讓剛剛還沉浸在溫情中的婉奴和晴奴,瞬間被拉回了現實。她們的臉「轟」的一下就燒了起來,又是羞澀又是無奈,嗔怪地看了您一眼,卻說不出半句反駁的話,只能低下頭,用細若蚊吟的聲音應道:「…是…奴婢們…記下了…」book18.org

恰在此時,琉璃和軟軟捧著洗好的蜜梨,歡快地跑了回來。book18.org

您臉上的戲謔立刻又化作了溫柔,仿佛方才那個滿口淫言穢語的壞心男人不曾存在過。您自然地伸出手,一手一個,握住了婉奴和晴奴那溫軟的柔荑,在她們的手背上輕輕拍了拍。book18.org

「爺不在的這段日子,這偌大的王府,就交給你們了。」您的聲音中,充滿了不容置疑的信賴與溫情,「爺…放心。」book18.org

這最後兩個字,重如千鈞,卻又暖如春陽。book18.org

婉奴和晴奴抬起頭,看著您深邃的眼眸,心中百感交集。她們的男人,時而是運籌帷幄的王爺,時而是惡劣戲謔的主人,時而又是溫柔體貼的夫君。無論是哪一面,都讓她們如此的沉淪,如此的…心甘情願。book18.org

第四十三章 出行book18.org

接下來的幾日,您要遠行的消息,如同一陣風,吹遍了王府的每一個角落。book18.org

府里的氣氛,也因此變得微妙起來。book18.org

最先崩潰的,是琉璃和軟軟。book18.org

當她們終於從婉姐姐的口中,確切地得知這次爺出遠門,時間很久,而且不帶她們時,兩個小傢伙先是愣住了,隨即,「哇」的一聲,爆發出了驚天動地的哭聲。book18.org

這是她們有記憶以來,第一次要和您分開這麼久。以往無論您去哪裡辦差,都會將她們像兩件貼身的小物件一樣帶在身邊。您的存在,對她們而言,就像呼吸和心跳一樣理所當然。book18.org

那一天,無論婉奴和晴奴怎麼哄,糖果點心、新奇玩具,全都失去了作用。她們只是哭,哭得撕心裂肺,哭到渾身抽搐,嘴裡翻來覆去只有一句話:「不要…我不要離開爺…」book18.org

最後還是您親自出面,將兩個哭得快要昏厥過去的小東西攬進懷裡。您沒有訓斥,只是用最溫柔的聲音告訴她們,爺只是去辦很重要的事情,辦完了就會回來檢查她們的功課,檢查她們有沒有被姐姐們「教乖」。book18.org

您越是溫柔,她們哭得越是傷心,卻也漸漸止住了哭聲,只是死死地抱著您,仿佛一鬆手,您就會消失不見。book18.org

從那天起,她們便成了您真正意義上的「影子」。您在書房處理公文,她們就一人抱著一條腿,安靜地坐在您腳邊的地毯上;您去校場檢閱親衛,她們也遠遠地跟著,寸步不離;甚至連您就寢時,她們都會蜷縮在床腳,像兩隻缺乏安全感的小獸,只有感受到您身上的氣息,才能勉強入睡。book18.org

而府里的其他幾位奴主子,則用各自的方式,表達著她們的不舍。婉奴每日親手為您燉煮滋補的湯品,晴奴則細心地為您整理行囊中的文書與換洗衣物。舒奴比以往更加沉默,卻總會在您經過的路上靜靜地跪侍著,只為能多看您一眼,那雙曾經倔強的眸子裡,如今只剩下濡慕與不舍。book18.org

終於,到了您出發的那一天。book18.org

天還未亮,王府門前已是車馬齊備,趙凌一身勁裝,與一眾親衛肅立等候。book18.org

府內的所有人,都來為您送行。book18.org

婉奴和晴奴為您整理好最後的衣襟,眼眶通紅,卻強忍著淚水,溫言囑咐您在外注意身體。book18.org

舒奴跪在稍遠一些的地方,她沒有上前的資格,只是深深地將頭埋下,用最卑微的姿態,送別她的主人。book18.org

而琉璃和軟軟,在看到您真的要跨上馬背的那一刻,積攢了數日的恐慌與悲傷,終於徹底決堤。book18.org

「爺——!」book18.org

「爺不要走!帶上軟軟!求求您了爺!」book18.org

她們不顧一切地撲了上來,死死地抱住您的腿,哭得肝腸寸斷。那絕望的哭喊聲,讓在場的鐵血親衛都為之動容。book18.org

婉奴和晴奴連忙上前,想要將她們拉開,卻怎麼也拉不動。兩個小小的身體,爆發出了驚人的力量,她們的整個世界,都繫於您一人之身,如今這個世界即將遠去,她們的反應,是源於靈魂深處的恐懼。book18.org

您沉默地看著腳邊這兩團哭得快要喘不過氣的小東西,心中也泛起一絲波瀾。您彎下腰,在兩人哭得通紅的額頭上,輕輕落下了一吻。book18.org

「乖,等爺回來。」book18.org

隨後,您不等她們反應,便毅然轉身,在親衛的攙扶下,利落地翻身上馬。您沒有再回頭看那撕心裂肺的哭喊,沒有再看那一道道飽含深情的目光。book18.org

「出發。」book18.org

一聲令下,您一夾馬腹,坐下的神駒長嘶一聲,絕塵而去。身後,是漸行漸遠的王府,和那久久不絕的、交織著愛戀與不舍的呼喚。book18.org

番外:玉髓歡(三)book18.org

你饒有興致地看著英奴臉上那不可置信的神色,那雙總是盛滿忠誠與敬畏的眸子裡,此刻寫滿了慌亂與一絲絲被戲耍的委屈。book18.org

「爺…奴…奴明明已經…已經按照您的吩咐,把圖都說完了啊…」她語無倫次地辯解著,聲音裡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試圖講道理的徒勞。book18.org

你溫柔地輕笑出聲,那笑聲低沉悅耳,卻讓英奴的心沉了下去。你緩步上前,彎下腰,用那枚溫潤的玉器,輕輕拍了拍她紅透了的臉頰,打斷了她後續的話語。book18.org

「英兒確實說得不錯,爺很滿意。」你先是給予了肯定,隨即話鋒一轉,語氣中的惡劣與戲謔毫不掩飾,「可爺什麼時候說過,你講得好,就不用試了?」book18.org

你直起身子,居高臨下地俯視著她,眼神中帶著玩味。book18.org

「這可是于闐國費盡心思呈上來的貢品,用的是百年難得一見的暖玉髓。」你用指尖摩挲著那小巧的玉器,仿佛在欣賞一件絕世珍寶,「你這下賤的騷蒂,能被這等上好的玉石親自伺候,是它天大的榮幸,知道嗎?」book18.org

見她被說得啞口無言,只是羞憤地咬著下唇,你嘴角的笑意更深了。book18.org

「況且……」你故意拖長了語調,「看英兒方才那副如痴如醉的模樣,爺這麼寵你,自然不好看著你光是眼饞,卻吃不著,不是嗎?」book18.org

你用一種恍然大悟的語氣,惡意地揣測著她的動機:「說起來,爺倒是想明白了。這匣子放在角落裡好好的,怎麼就偏偏被你撞掉了?原來是英兒早就心癢難耐,故意弄出這番動靜,好讓爺發現這寶貝,來滿足你這小騷貨啊。」book18.org

「不是的!爺!奴沒有!」英奴被這番顛倒黑白的汙衊刺激得連連搖頭,急得眼淚都快出來了。book18.org

「哦?是嗎?」你全然不信,伸出穿著軟靴的腳,不輕不重地,踩在了她那隔著薄薄褻褲、早已腫脹不堪的腿心上。那小小的、硬挺的肉條,隔著布料被你精準地捕捉。book18.org

「嘴上說不要,」你腳尖隨意地碾了碾,感受著那東西在你腳下不甘地、又無可奈何地顫抖,「英兒雖不是男人,這根小騷雞巴,倒也硬得出奇。都這樣了,還敢說自己不想要?」book18.org

你漫不經心地拿起那捲掉落在地的羊皮紙,又掃了一眼,腳上的動作卻絲毫未停,每一次碾壓,都帶出英奴一聲壓抑的、從喉嚨深處溢出的甜膩悲鳴。book18.org

你的目光,落在了那「蜻蜓點水」玩法旁邊的註解上——「輔以特製蜜油,則效用更佳」。book18.org

你挑了挑眉,目光再次投向書房角落那堆貢物。在一個不起眼的角落,確實還有一個與這檀木匣材質相似、但小了一號的紫檀小匣。看來,這于闐國主倒是貼心,連配套的玩意兒都一併送來了。book18.org

「英兒,」你抬了抬下巴,示意那個方向,「去,把那個小一號的紫檀匣子拿過來。」book18.org

你的腳,依舊穩穩地踩在她的命脈之上,絲毫沒有要挪開的意思。book18.org

英奴僵住了,她能感覺到,那隻看似隨意的腳,卻像一座山,將她所有的慾望與羞恥都鎮壓在了原地。她一動,那要命的碾磨便會加劇百倍。book18.org

見她遲遲不動,你裝作不解地問道:「怎麼了?爺的話,現在不好使了?」book18.org

「不…不是…爺…您的腳…」她羞恥地提醒道。book18.org

你故作驚訝地低頭看了看,隨即一臉無辜地抬起頭:「爺的腳怎麼了?爺從剛才開始,就一直好好地站在這裡啊。難道是英兒跪久了,眼花了不成?」book18.org

你微微皺起眉,語氣帶上了一絲不耐煩:「還愣著做什麼,快去!」book18.org

「是……」book18.org

絕望的應答聲中,英奴認命了。她不敢用手去碰你的腳,那是大不敬。她只能靠著腰腹和臀部的力量,像一隻笨拙的毛毛蟲,艱難地在地上向後蠕動,試圖將自己從你的腳下「拉」出去。book18.org

這是一個甜蜜又殘忍的折磨。book18.org

每一次挪動,都意味著那顆被死死壓住的騷蒂,要在你靴底的皮革紋路上,進行一次無比清晰、又磨人至極的摩擦。那是一種極致的酸、麻、脹、爽,混合著布料被淫水浸透後的黏膩,層層迭迭地衝擊著她的神經。book18.org

她咬緊牙關,身體劇烈地顫抖,小腹一陣陣地緊縮。終於,在移動了不過半尺的距離後,當那被蹂躪得幾乎要爆炸的肉條終於脫離你靴尖的瞬間,積蓄到頂點的快感也隨之轟然引爆!book18.org

「啊……!」book18.org

一股熱流猛地從她體內噴薄而出,瞬間將褻褲洇濕了一大片。那強烈的、突如其來的高潮,讓她渾身脫力,生理性的淚水奪眶而出,趴在地上不住地抽搐、喘息。book18.org

你欣賞著她這副狼狽又淫靡的模樣,輕笑出聲。book18.org

「英兒這是喜極而泣了?」你走過去,用靴尖輕輕踢了踢她不住顫抖的屁股,「乖,別急著謝恩。爺等會兒,會好好讓你玩得盡興的。」book18.org

英奴羞憤欲死,卻只能拖著酸軟的身體,掙扎著爬過去,將那個小匣子取了回來,雙手奉上。book18.org

你接過匣子,打開。只見裡面是幾個剔透的白玉小瓶,旁邊,照例也有一卷小小的羊皮紙說明。book18.org

你沒有自己看,而是直接將那羊皮紙遞給了還在喘息的英奴。book18.org

「念念。」book18.org

英奴認命地接了過來,展開,用那帶著濃重鼻音和哭腔的沙啞嗓音,念出了上面的內容。book18.org

「《合歡花露鑒》。此物取西域異種合歡花,於月圓之夜帶露採擷,以天山雪水淬鍊九九八十一日方成。初塗之清涼,繼而溫熱,終則滾燙如火,能十倍放大靈珠之快感。若與之交合,可令女子淫水不止,穴心空虛,主動求歡,其效三日不絕……」book18.org

聽完這堪比烈性春藥的介紹,你滿意地點了點頭。book18.org

你從匣中取出一瓶,拔掉瓶塞,一股奇異的、甜膩又辛辣的香氣頓時瀰漫開來。book18.org

你看著地上渾身濕透、眼神迷離的英奴,將那瓶口傾斜,慢悠悠地說道:book18.org

「你看,爺對你多好。」book18.org

「這等稀世難得的東西,尋常妃子都求之不得,爺卻捨得全都用在你這下賤的身子上。」book18.org

「英兒,你說,你該怎麼報答爺呢?」book18.org

第四十四章 信箋book18.org

馬蹄聲遠,煙塵散盡。book18.org

王府門口,那撕心裂肺的哭喊聲漸漸變成了絕望的、細碎的抽噎。琉璃和軟軟就像兩株被狂風暴雨摧殘過的小草,徹底癱軟在了地上,小小的身體不住地顫抖,任憑婉兒和晴兒怎麼拉都拉不起來。她們的眼淚已經流干,只剩下空洞的眼神,死死地盯著您消失的方向。book18.org

「爺走了…爺不要我們了…」軟軟失神地喃喃自語,聲音沙啞得幾乎聽不見。book18.org

「回去吧,軟軟,地上涼。」婉奴蹲下身,心疼地想將她抱起來,可懷裡的小傢伙卻像沒有骨頭一樣,毫無反應。book18.org

晴奴看著這光景,心中也是一陣酸楚。她深吸一口氣,強行壓下自己眼中的淚意,對著一旁的采心和墨畫說道:「先把她們倆弄回屋裡去。」book18.org

回到那間充滿了您氣息的主寢殿,兩個小傢伙依舊不哭不鬧,只是呆呆地坐著,如同兩尊失去了靈魂的精緻娃娃。這份死寂,比任何哭鬧都更讓人心慌。book18.org

婉奴和晴奴對視一眼,都從對方眼中看到了無奈與心疼。忽然,晴兒想起了什麼,對婉兒道:「姐姐,你還記不記得,前日爺私下裡交給我們的那個紫檀木匣子?」book18.org

婉兒眼睛一亮:「你是說…爺留下的後手?」book18.org

「爺早就料到她們會這樣了。」晴奴嘆了口氣,吩咐墨畫將那個上了鎖的、份量不輕的匣子取來。book18.org

匣子被打開,一股濃烈而熟悉的、獨屬於您的龍涎香氣,瞬間瀰漫開來。上層,是兩件迭得整整齊齊的、您常穿的貼身中衣。而在中衣之下,還有一個暗格,裡面靜靜地躺著厚厚一迭用錦繩系好的雪浪箋。book18.org

婉兒拿起最上面的一張,只見您那筆走龍蛇、蒼勁有力的字跡寫道:「此為爺賞給兩隻愛哭小狗的。每日睡前,方可由婉奴或晴奴為她們讀上一張,多一張,便不許了。若是不乖,便一張都沒得看。」book18.org

這哪裡是信,分明是您即便遠在千里之外,也牢牢掌控著她們悲歡喜樂的無上權柄。book18.org

「琉璃,軟軟,過來。」婉兒用最溫柔的聲音呼喚道,「看,這是爺特意留給你們的。」book18.org

她們將那兩件中衣分別遞給了兩個小傢伙。起初,琉璃和軟軟只是呆呆地看著。直到軟軟無意識地將那件衣服湊到鼻尖,聞到了那股日思夜想的、仿佛還帶著主人體溫的氣息時,她那雙空洞的眼睛才猛地聚焦,隨即,「哇」的一聲,再次爆發出委屈至極的哭聲,將小臉深深地埋進了那件衣服里,像一隻找到了母親氣味的小獸,拚命地汲取著那份能讓她安心的力量。book18.org

琉璃也是一樣,她緊緊地抱住那件中衣,象是抱住了全世界最珍貴的寶貝,壓抑的嗚咽聲從喉嚨里不斷溢出。book18.org

婉奴和晴奴見狀,終於鬆了口氣。她們等到兩個小傢伙情緒稍稍平復,才拿起第一張雪浪箋,輕聲讀了起來:book18.org

「還記得去年夏天,你們兩個偷吃了廚房新做的冰鎮桂花糕,吃得滿嘴滿臉都是,被爺抓到後,還想往對方臉上抹,結果摔成一團,變成了兩隻黏糊糊的小花貓么?蠢狗。」book18.org

簡簡單單的幾句話,卻瞬間勾起了兩人最甜蜜的回憶。那時您雖然板著臉,眼中卻是藏不住的笑意。book18.org

軟軟抽噎著,癟著嘴說:「才…才不蠢…是琉璃先抹我的…」book18.org

琉璃也抱著中衣,悶悶地反駁:「是爺笑我們,我們才摔倒的…」book18.org

看著她們終於有了反應,婉奴和晴奴相視一笑,繼續讀道:「乖乖聽姐姐們的話,等爺回來。」book18.org

就這麼短短的一張紙,卻仿佛是您的聲音在耳邊響起。那份熟悉的、霸道的溫柔,終於將兩個小傢伙從崩潰的邊緣拉了回來。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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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下來的日子,王府建立起了一種新的秩序。book18.org

每日睡前,由婉奴或晴奴為琉璃和軟軟讀一張您留下的紙箋,成了主寢殿雷打不動的儀式。您寫下的,有時是這般溫馨的舊事,有時是您在路途上聽到的奇聞趣談,有時甚至只是一句簡單的「今日可有乖乖吃飯?」。這每日一箋的念想,成了支撐兩個小家服下所有苦藥的蜜糖。book18.org

這日,舒奴在豐奴的陪同下,來到正廳向婉奴和晴奴辭行。book18.org

她恭敬地跪下,磕了個頭:「奴婢明日便遵照爺的吩咐,回將軍府探望父親。多謝兩位夫人這些時日的照拂。」book18.org

晴奴扶了她一把,溫言道:「這是爺的恩典,何須謝我們。你如今也是府里有頭有臉的奴主子,回去後,莫要失了王府的體面。」book18.org

「奴婢省得。」舒奴應道,眼中滿是感激。爺的恩典,不僅讓她能回家,更重要的是,讓她在將軍府面前,有了來自王府的、沉甸甸的臉面。book18.org

婉奴看著她,柔聲補充道:「路上小心些。替我們向趙將軍問好。爺既委以重任,便是信任,讓他放寬心。」book18.org

「是。」舒奴的眼眶微微泛紅,再次拜謝後,才隨豐奴退下。book18.org

看著她的背影,晴奴不禁感慨:「想當初她剛進府時,那股子不服輸的勁兒,如今倒是被爺磨得一點不剩,全然是個懂規矩、知感恩的了。」book18.org

「能得爺親手調教,是她的福氣。」婉奴輕嘆一聲,隨即又想起一事,促狹地笑道,「說起來,爺留下的另一個『福氣』,這幾日倒也沒聽那兩個小的提起。」book18.org

晴奴自然知道她指的是什麼,也笑了起來:「許是爺留下的紙箋夠她們念想了,還沒覺得『癢』呢。不過…」她頓了頓,眼中閃過一絲玩味,「我倒聽墨畫說,前兒個琉璃抱著爺的中衣睡覺時,在夢裡夾著腿,蹭了好一會兒呢。」book18.org

兩人正說笑著,琉璃和軟軟從外面跑了進來。她們的神色雖不像您在時那般活潑,卻也恢復了幾分少女應有的生氣。book18.org

「婉姐姐,晴姐姐,今天的紙箋…可以現在就讀嗎?」軟軟小聲地問道,眼中滿是期盼。book18.org

「小饞貓,還沒到時辰呢。」婉奴點了點她的鼻子,卻還是心軟了,「罷了,今天就破例一次。」book18.org

晴奴取來今天的份例,展開一看,不由得愣了一下,隨即臉上飛起一抹紅霞。她清了清嗓子,才有些不自然地讀道:book18.org

「爺不在,若是覺得夜裡冷,身子裡空落落的,便去找姐姐們。爺留下的『龍根』,雖不及爺的萬分之一,倒也勉強能將不聽話的小騷逼,乾得暖和起來。」book18.org

第四十五章 小狗玩玩具book18.org

那張薄薄的雪浪箋,在晴奴手中仿佛有千斤重。您那露骨又霸道的字句,象是一團無形的火焰,瞬間將廳內溫馨的氣氛燒得一乾二淨,只剩下令人臉紅心跳的燥熱。book18.org

空氣仿佛凝固了。book18.org

琉璃和軟軟似懂非懂地眨著眼睛,她們只是單純地從字裡行間捕捉到了「爺」、「龍根」、「騷逼」、「乾得暖和」這些熟悉的、與極致快活相關聯的詞語,一種混雜著羞澀與本能渴望的奇妙感覺,從她們的身體深處悄然升起。book18.org

「龍…龍根?」琉璃歪著頭,清澈的眼睛裡滿是純粹的困惑,她拉了拉婉奴的衣袖,小聲問道:「婉姐姐,爺的紙上寫到的『龍根』,是…是爺身上的那個,又硬又燙,會把姐姐們的身體弄得一直發抖,哭著叫爺『好棒』的那個東西嗎?」book18.org

軟軟也跟著追問,她的小臉因為好奇而漲得通紅:「那…那『乾得暖和』是什麼意思呀?是不是…是不是像冬天抱著湯婆子一樣,塞進身體里,就不冷了?爺還說可以教乖小騷逼…」book18.org

這兩個小傢伙天真無邪的提問,卻像兩把最鋒利的尖刀,瞬間剖開了所有偽裝。婉奴和晴奴的臉頰「轟」的一下就燒了起來,比天邊的晚霞還要絢爛。book18.org

「你們…你們兩個小腦袋瓜里,整天都在想些什麼!」晴奴又羞又惱,卻又忍不住想笑。book18.org

婉奴則是無奈地嘆了口氣,伸手點點琉璃的鼻尖,柔聲解釋道:「差不多…是那個意思。爺留下的『龍根』,是一個和他身上那個很像很像的玩具。」book18.org

軟軟聽到這裡,忽然從地毯上爬了起來,跑到婉奴身邊,將小臉貼在她的腿上,用一種夢囈般的、充滿渴望的稚嫩聲音,輕輕地說:「姐姐…軟軟覺得…身上好冷…心裡也空落落的…爺不在,軟軟睡不著…」book18.org

她的聲音軟糯,帶著一絲委屈的鼻音,那雙水汪汪的大眼睛就這麼直勾勾地看著婉奴,像一隻被遺棄的小奶狗。「爺說…爺說覺得冷,就可以去找姐姐們…讓玩具把身體…乾得暖和起來…軟軟想做爺的乖狗狗。」book18.org

琉璃也立刻有樣學樣,抱著晴奴的胳膊,用同樣可憐兮兮的語氣說:「晴姐姐,琉璃也冷…琉璃晚上做夢,都夢到爺了,可是抓不住他…身體里…也痒痒的…琉璃也想讓爺的玩具,把琉璃的小逼,教乖。」book18.org

面對這兩隻小狗直白而熱切的央求,婉奴和晴奴對視了一眼,都從對方眼中看到了一絲無奈、一絲寵溺,還隱藏著一絲被勾起的,隱秘的興奮。爺的命令是戲謔,可這兩個小傢伙,卻如此純粹地,發自內心地,想要藉由爺留下的東西,來填補爺離開後的空虛。book18.org

「你們…你們可想好了?」晴奴清了清嗓子,故作嚴肅地說,「那可不是什麼好玩的東西,它會把你們裡面所有不聽話的肉肉都抓住,狠狠地教訓一頓。而且,爺說了,教乖的過程不許耍賴,哭了也不許停,必須等我們檢查過,確認裡面的肉肉都聽話了,才能結束。你們能做到嗎?」book18.org

「能!」琉璃和軟軟異口同聲地回答,眼中閃爍著堅定的光芒,「只要能感覺爺,不怕疼!我們要做爺的乖狗狗,爺的話都要聽!」book18.org

看著她們這副模樣,婉奴輕嘆一聲,終於心軟了:「罷了…既然是爺的吩咐,也是你們自己想要的…李嬤嬤,去偏廳,將爺賞下的那兩架『驗身器』抬過來。記得多帶些軟墊和錦被。」book18.org

「是。」李嬤嬤應了一聲。book18.org

「張嬤嬤,」晴奴繼續道,「你去備好熱水、香膏和乾淨的巾子,再讓廚房燉一盅滋補的燕窩蓮子羹,備著她們完事後用。」book18.org

「是,夫人。」張嬤嬤身躬退下。book18.org

「采心,墨畫,」她看向自己的貼身婢女,「你們去把主寢殿的門窗都關好,香爐里換上安神的檀香,別讓外頭的風吹進來,也別讓裡頭的…聲音傳出去。」book18.org

「是!」book18.org

一道道指令有條不紊地發出,晴奴仿佛又變回了那個能為您將偌大王府打理得井井有條的精明妾室。只是當她最後將目光落回到琉璃和軟軟身上時,那份利落又化作了複雜難言的溫柔。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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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快,偏廳被清空,只剩下心腹的嬤嬤和婢女。那兩架由紫檀木和冷硬金屬打造的、造型淫靡的「驗身器」,被四個健壯的婆子合力抬了進來,穩穩地放在了厚厚的波斯地毯上。book18.org

當琉璃和軟軟看清那東西的全貌時,都忍不住「哇」了一聲。那猙獰的、仿佛活物一般的金屬「龍根」,以及旁邊那根布滿了細小凸起的、閃著幽光的玉質「鳳羽」,即便只是靜靜地待在那裡,也散發出一股令人面紅耳赤的壓迫感。book18.org

「這個就是爺的『龍根』嗎?」軟軟指著那根碧玉陽具,小臉紅撲撲的,眼神卻亮晶晶的,「它…它真的跟爺的一樣大,好厲害…」book18.org

「這個上面還有羽毛…」琉璃則伸出手,小心翼翼地觸碰了一下那根「酥麻鳳羽」,又飛快地縮了回來。book18.org

她們乖順地抬起手臂,任由婢女們脫去她們的外衣、中衣,最後只剩下貼身的肚兜和褻褲,露出大片雪白嬌嫩的肌膚,在婉奴和晴奴的指引下,分別跪趴在了冰冷的機器前。book18.org

「好了,你們都先出去吧,我和婉姐姐親自來。」晴奴對屋裡的下人吩咐道。book18.org

「是!」book18.org

偌大的偏廳里,只剩下她們四人。燈火搖曳,將那兩架淫靡的器物,和四個身姿曼妙的女子的身影,投射在牆壁上,交織成一幅充滿了禁忌與情慾的瑰麗畫卷。book18.org

「嗚…晴姐姐…好奇怪…」當晴奴沾滿香膏的手指探入軟軟腿心,為她做著準備時,軟軟發出了小貓般的嚶嚀,身體像被撓痒痒般扭動著。一股異樣的、從未有過的酥麻感,從那最私密的所在傳來,讓她瞬間軟了腿,帶著一絲好奇和期待。book18.org

晴奴的手指靈巧而溫柔,她沒有急著深入,只是在那嬌嫩的穴口和微微隆起的陰阜上輕輕打著圈。那香膏帶著一絲清涼,卻又很快被手指的溫度和身體的燥熱所取代,化作一股股暖流,不斷地刺激著那從未被如此溫柔對待過的敏感。軟軟咬著嘴唇,雙腿不自覺地開始磨蹭,一股空虛的癢意,從身體深處升騰而起。book18.org

另一邊,婉奴也用同樣的方式,在為琉璃做著準備。她的動作比晴奴更加溫柔細膩,象是在對待一件稀世珍寶。book18.org

「琉璃,放鬆些…對…就是這樣…把腿分開一點…」 琉璃的臉埋在婉奴的肩窩裡,感受著那雙柔荑在自己腿心間帶來的、陌生的快感,發出細細的嗚咽。她的身體漸漸繃緊,隨著婉奴手指的深入和挑逗,一股股熱流不受控制地湧出,打濕了婉奴的指尖。book18.org

不知過了多久,晴奴感覺到手下的濕意越來越濃,軟軟的呼吸也變得急促而滾燙。她知道,時機差不多了。book18.org

準備妥當後,晴奴將已經渾身發軟的軟軟扶到了其中一架機器上,將那巨大的、冰冷的「龍根」前端,對準了那早已泥濘不堪的稚嫩穴口。book18.org

「要來了哦,不許動。」晴奴柔聲提醒。book18.org

隨著機括轉動,「龍根」以一種緩慢而堅定的姿態,一寸寸地擠開了那從未被異物如此侵犯過的緊緻。book18.org

「嗚…」軟軟的身體瞬間繃緊了,一種前所未有的、被強力撐開的脹滿感,讓她忍不住發出一聲短促的驚呼,「好…好大…」眼淚不受控制地奪眶而出。book18.org

「這才剛剛開始呢,小傻瓜。」晴奴笑著,按下了開關。book18.org

「嗡——」機器開始了運作。book18.org

「啊…嗯…」奇異的感覺,瞬間席捲了軟軟的四肢百骸。「姐姐…裡面…裡面好奇怪…」她的聲音帶上了濃重的哭腔,那是一種又脹又麻的感覺,每一下不急不緩的抽插,都準確地碾過她體內最青澀的軟肉,逼得她不由自主地挺起腰肢,小屁股畫著圈去迎合。book18.org

漸漸地,那份最初的不適開始變質,一種陌生的、霸道的快感如藤蔓般瘋狂蔓延。book18.org

「嗯…啊…姐姐…再…再快一點點…」軟軟無意識地呢喃著,她的哭聲變了調,帶上了甜膩的尾音。神智開始渙散,口中不成章法地呼喚著您的名字,說著您曾教導過的、羞恥的話語:「爺…爺的大雞巴…操我…」book18.org

在一下下不知疲倦的撞擊中,她的身體終於暖和了起來,潮紅爬滿了全身,晶亮的愛液也順著那巨大的龍根,一滴滴地落下。book18.org

「噗嗤——!」晴奴猛地將檔位推到最高,軟軟發出一聲高亢的尖叫,一股洶湧的水流從她腿心噴涌而出,將身下的軟墊打濕了一大片。她劇烈地抽搐著,眼神痴迷地陷入了極致的空白。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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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另一邊,琉璃目睹了這一切,雖然害怕得發抖,眼中卻閃爍著更加洶湧的渴望。她看著軟軟那副被玩壞了卻又無比滿足的模樣,帶著哭腔點了點頭:「婉姐姐…琉璃…琉璃也想要…」book18.org

婉奴心疼地輕撫著她的髮絲,將她扶上了另一架機器。book18.org

當那根帶著震顫與旋轉功能的「龍根」緩緩侵入時,琉璃緊緊抓著身下的軟墊,小聲地抽泣著:「婉姐姐…裡面…要被撐壞了…」book18.org

「姐姐先給你開最弱的一檔,好不好?」婉奴溫聲問道。琉璃緊張地點了點頭。book18.org

「嗡」的一聲輕響,機器開始了運作。book18.org

「好癢…晴姐姐…」那酥麻感從花心深處傳來,無休無止,讓她想躲卻無處可躲,只能像一條上了岸的魚,無助地扭動著身體,「嗚…好癢…爺…爺救救琉璃…」book18.org

快感很快占據了上風,她無助地扭動著,雙腿不受控制地纏上了冰冷的機身。「嗚嗯…它…它在裡面轉…好壞…」book18.org

她的神智比軟軟更快地被吞噬,口中斷斷續續地喊出最純真的淫語:「癢…爺…琉璃的小逼好癢…要爺的大雞巴狠狠地…狠狠地干…」book18.org

婉奴看著時機成熟,對晴奴點了點頭,也猛地將檔位推到了最高。book18.org

「啊啊啊啊——!」book18.org

伴隨著一聲撕心裂肺又帶著極致歡愉的尖叫,琉璃的身體劇烈地弓起,一股比軟軟更加洶湧的水柱噴射而出,瞬間將身下的軟墊完全浸濕。book18.org

婉奴和晴奴上前,將兩個被「教訓」得渾身酥軟、失去反抗能力的小狗從機器上抱了下來,用溫熱的濕巾為她們細細擦拭。book18.org

「爺…好暖和…」軟軟在昏沉中呢喃。book18.org

「琉璃…是乖狗狗…」琉璃也發出了夢囈。book18.org

她們完成了爺的吩咐,將爺的「恩寵」,一絲不苟地傳達給了這兩隻最受寵愛的小狗。而此刻,這兩個小傢伙,也確實被「教訓」得徹徹底底,乖巧得猶如兩團任人揉捏的白面。book18.org

「好了,都擦乾淨了。」晴奴輕聲說道,「張嬤嬤,把燕窩蓮子羹端進來,給她們滋補一下身子。再讓采心和墨畫,把這裡的『水』都收拾乾淨。」book18.org

「是,夫人!」門外等候的嬤嬤和婢女立刻應聲而入,她們雖然沒有親眼目睹,但空氣中那濃郁的氣味,以及地上那兩攤清晰可見的濕痕,都無聲地告訴她們,今夜這場由爺遠程操控的「教導」,有多麼的「盡興」。book18.org

張嬤嬤端來溫熱的燕窩蓮子羹,婉奴和晴奴輪流喂著兩個神志不清的小傢伙。她們吃得乖巧極了,那迷離的眼神中,唯有對您的絕對順從和被填滿後的無盡滿足。book18.org

第四十六章 舒奴回家book18.org

與此同時,數百里外的鎮北將軍府,也迎來了它既期盼又忐忑的時刻。book18.org

當王府那頂繡著銀邊蘭草紋樣的馬車,在僕役們敬畏的目光中,緩緩停在將軍府門前時,早已等候多時的趙德將軍,親自上前,撩開了車簾。book18.org

走下來的,是他的女兒。一身水藍色的錦裙,是京中時興的流光緞,頭上一支赤金點翠的珠釵,華光流轉。她清減了些,下巴更尖了,氣色卻是精心滋養過的瑩潤。book18.org

她變了。那雙曾如小鹿般清亮倔強的眼睛,如今沉靜如潭,看人時不再是直刺人心的鋒銳,而是一種內斂的、審視的平靜。book18.org

「青鸞…」趙德的聲音有些乾澀。book18.org

舒奴對著他,盈盈一福,姿態標準得無可挑剔,聲音平靜無波:「奴婢舒奴,見過趙將軍。」book18.org

一聲「趙將軍」,讓趙德的心狠狠一抽。他想伸手去扶她,手抬到半空,卻又僵住了。book18.org

「進…進屋說話吧。」book18.org

書房內,依舊是那幅巨大的《北狄堪輿圖》占據了整面牆。趙德看著眼前這個既熟悉又陌生的女兒,千言萬語,堵在喉頭,竟不知從何說起。book18.org

還是舒奴先開了口,轉述您那番恩威並施的交代:「爺此次親赴西北,核驗堪輿圖細節,特命奴婢回家探望。爺說,將軍勞苦功高,讓他放寬心,在京中為爺辦事,莫要憂慮。」book18.org

她將您的話,一字不差地轉述,仿佛只是一個傳話的工具。book18.org

趙德臉上的肌肉抽動了一下,他終於忍不住,上前一步,聲音中帶著壓抑的痛楚:「青鸞!在爹面前,就不要說這些了…你…你在王府,過得…他…他可有為難你?」book18.org

舒奴抬起頭,靜靜地看著自己的父親。她的目光,沒有怨恨,沒有委屈,只有一片深不見底的平靜。book18.org

看著父親眼中的痛楚與自責,舒奴心中微微一嘆。她上前一步,輕輕握住了父親那隻因常年握刀而布滿厚繭的大手,那隻手此刻竟在微微顫抖。book18.org

「父親,」她的聲音放柔了些,稱呼終於變了回來,「您不必如此。您為女兒選擇了一條路,一條女兒從未想過的路。在這條路上,女兒…確實看到了從未見過的風景。女兒已經不是以前的趙青鸞了,能伺候爺,是女兒的福氣。」book18.org

「福氣?」趙德的聲音陡然拔高,他指著牆上的堪輿圖,眼中滿是血絲,「爹用這數十年的心血,用我趙家最大的本錢,卻換你去…去受那種折辱!這算什麼福氣!」book18.org

「是屈辱,也是恩典。」舒奴的眼神沒有閃躲,反而坦然地迎向父親的目光,那潭靜水之下,終於泛起了一絲漣漪。 「爺的手段,確實非常人所能忍受。他會把人最高傲的骨頭一寸寸敲碎,會把人最羞恥的慾望赤裸裸地挖出來,逼著你承認,自己就是一個渴望被他征服的女人,一個…離了他的陽具就活不了的賤貨…」book18.org

她說著最淫靡不堪的話,臉上卻飛起一抹淡淡的紅暈,不再是那種死氣沉沉的蒼白。 「可是…」她頓了頓,語氣中帶上了一絲難以言喻的、近乎甜蜜的回味,「當你的一切都被他摧毀之後,他又會親手,將你抱進懷裡。他會用最溫柔的聲音,誇你是他的乖奴兒;會在你承受不住時,親吻你的額頭;會在你做得好時,賞賜下讓整個王府都艷羨的體面…那種感覺,就像在最酷烈的寒冬里,忽然被擁入了一個滾燙的懷抱,即便知道會被燙傷,卻再也不想離開。」book18.org

她頓了頓,眼中泛起了一絲奇異的光彩,「他會讓你覺得,能像一條狗一樣匍匐在他腳下,被他踩踏,被他玩弄,是這世上…最幸福的事。」book18.org

她伸出手,輕輕撫上父親那因常年握刀而布滿厚繭的手背,「父親,您沒有做錯。您用一個女兒,換來了家族的安穩,換來了爺的信任。這筆交易,很划算。而我…也找到了自己的歸宿。所以,您不必自責,更不必為我難過。」book18.org

趙德呆呆地看著她,看著她眼中那抹因提起您而泛起的、真實不虛的光彩。他終於明白,女兒不是被摧毀了,而是被用另一種他無法理解的方式…重塑了。book18.org

他是用一個女兒,換來了家族的安穩。可現在他才看清,他換回來的,是一個對那位王爺…忠心耿耿、最虔誠的信徒。他預想過女兒會滿心怨恨,或是故作堅強,卻唯獨沒料到,她會是這般…平靜,一種發自骨髓的、令人心驚的坦然。book18.org

正在這時,書房外傳來一陣急促的腳步聲,一位雍容的婦人撲了進來,一把將舒奴攬進懷裡,淚水漣漪。book18.org

「我的青鸞!我的兒啊!」趙夫人緊緊抱著女兒,雙手在她身上不住地撫摸,仿佛要確認她是否完好無損,「讓娘看看,瘦了…真是瘦了!在王府,可有人欺負你?可有吃飽穿暖?」book18.org

「母親。」在母親溫暖的懷抱里,舒奴那份刻意維持的平靜終於有了一絲裂痕,她眼圈一紅,反手抱住了母親,「女兒一切都好。爺…王爺待奴婢很好,府里的婉夫人和晴夫人也對女兒多有照拂,沒人敢欺負我。吃穿用度,都是頂好的,您看。」book18.org

她指了指自己身上的流光緞和頭上的珠釵,趙夫人看在眼裡,心中稍安,可眼淚卻流得更凶了。再好的用度,也是用女兒的自由和尊嚴換來的。book18.org

接下來的幾日,舒奴便在將軍府小住了下來。她婉拒了住回自己從前那個堆滿了兵器書卷的「青鸞閣」,而是住進了母親院子裡的客房。book18.org

每日,她會陪著母親說話,聊些京中的趣聞或是府里的瑣事,只是巧妙地避開了所有關於您如何「疼愛」她的細節。她會親手為父親烹茶,手法嫻熟,儀態端莊,那是您身邊的侍女教給她的規矩。book18.org

閒暇時,她也會獨自一人,走到昔日練武的校場。那把她自幼便使用的梨花槍,還靜靜地靠在兵器架上,槍纓已經有些褪色。她伸出手,握住冰涼的槍身,擺出了一個起手式。可不知為何,當她氣沉丹田,準備發力時,腦海中浮現的,卻是您那雙有力的大手撫過她腰際時的觸感,是您滾燙的陽具在她體內蠻橫衝撞時,那種讓她渾身酸軟、只想張腿承歡的無力感。book18.org

「鐺啷」一聲,長槍脫手落地。book18.org

舒奴喘息著,扶著一旁的木樁,只覺得雙腿發軟,一股熟悉的、羞人的熱流,從身體深處緩緩升起。她苦笑了一下,原來,這具身體,早已被您刻上了永不磨滅的烙印,再也回不去了。book18.org

就在她離家第五日的下午,一騎快馬自遠方奔來,是從西北邊境送回來的信使。book18.org

信是趙凌寫給父親的,信中詳述了您帶領他們勘察地形的英明神武,字裡行間滿是年輕人對英雄的崇拜。信的末尾,趙凌興奮地寫道:「…王爺對孩兒的表現頗為嘉許,特賞賜下兩張上好的雪狼皮,命孩兒一同寄回,以慰父親挂念之心。」book18.org

趙德讀著信,臉上露出了久違的、發自內心的笑容。這不僅是賞賜,更是您對他趙家,對他這個兒子的肯定!book18.org

信使在呈上那兩張油光水滑的雪狼皮後,又從懷中,小心翼翼地取出了一個小小的、用錦布包裹的扁平木盒。book18.org

「趙將軍,」信使恭敬地說,「王爺還有吩咐,此物,是特意賞給舒主子的。」book18.org

滿堂皆驚。趙德夫婦驚訝地看著那個小盒子,舒奴更是渾身一僵,心臟不受控制地狂跳起來。book18.org

她顫抖著雙手,在父母的注視下,接過那個盒子,輕輕打開。book18.org

裡面沒有金銀珠寶,只靜靜地躺著一把用西北特有的紅樺木雕成的梳子。梳子不大,樣式也簡單,只是在梳背上,用利落的刀法,刻了一隻展翅欲飛的鸞鳥。刀工不算精細,甚至有些粗獷,卻能看出雕刻者下刀時的隨性與力量。book18.org

盒子的底層,還壓著一張小小的紙箋,上面是您那熟悉的、霸道張揚的字跡:book18.org

「途徑一小鎮,見此木紋理尚可,隨手刻之。鸞鳥,當配長發。給爺好好養著,不許剪短。——爺」book18.org

寥寥數語,卻像一道驚雷,狠狠劈在了舒奴的心上。book18.org

他…他在行軍辦事的途中,竟然還會想起她?他還記得她的名字叫青鸞…他竟然會…親手為她雕刻一把梳子?book18.org

那梳子上的刻痕,仿佛還帶著您指尖的溫度。舒奴的眼前,瞬間模糊了。她死死地咬住嘴唇,才沒讓自己當著父母和下人的面失態。一種難以言喻的、巨大的喜悅與酸楚,瞬間淹沒了她的心臟。book18.org

這不是賞賜,這不是安撫。這是…這是他對她這個人的、獨一無二的、一份漫不經心的記掛。book18.org

可就是這份漫不經心,對她而言,卻比世間任何珍寶都要貴重。book18.org

那一夜,舒奴抱著那把梳子,翻來覆去,徹夜難眠。book18.org

兩日後,她向父母辭行。book18.org

「父親,母親,女兒該回去了。」她的姿態依舊恭順,但眉眼間,卻多了一種前所未有的、安定而明亮的神采。book18.org

趙德看著她,心中百感交集,最終只化作一句話:「照顧好自己…替為父…謝過王爺恩典。」book18.org

趙夫人則拉著她的手,將一個食盒塞給她:「裡面都是你愛吃的點心,帶回府里和姐妹們分著吃。」book18.org

舒奴點了點頭,最後深深地看了一眼自己的父母,然後毅然轉身,登上了那頂來時的馬車。book18.org

車簾放下,隔絕了將軍府的一切。舒奴從懷中取出那把紅樺木梳,輕輕地、一遍又一遍地,梳理著自己那頭烏黑的長髮。book18.org

她知道,從今往後,這頭長髮,以及長發之下的這個人,這顆心,都將只為那個遠在西北的男人而留。book18.org

家,她回過了。book18.org

而現在,她要回到那個真正能讓她心安的、有他在的地方去了。book18.org

那裡,才是她如今,唯一的歸宿。book18.org

番外:玉髓歡(四)book18.org

你饒有興致地看著地上那具已經徹底被情慾浸透的身體,慢悠悠地重複著你的問題:book18.org

「英兒要怎麼報答爺?嗯?」book18.org

英奴趴在地上,劇烈地喘息著,好半晌才積攢起一絲力氣。她沒有抬頭,只是將額頭深深地抵在冰涼的地磚上,用一種近乎於獻祭的、虔誠而沙啞的嗓音回答道:book18.org

「奴的這條賤命,這副身子,都是爺的。爺想如何,便如何。只要能讓爺歡心,便是將奴的骨頭一寸寸碾碎,奴也…心甘情願。」book18.org

「說得好聽。」你輕笑一聲,俯下身,將那瓶散發著異香的《合歡花露》放在她面前,「既然如此,那便先用這副身子,好好試試這件貢品吧。」book18.org

你頓了頓,補充道:「自己來,把這花露,仔仔細細地,塗滿你那根不聽話的小雞巴。每一處,都不能落下。」book18.org

「是,爺。」book18.org

這個命令,比任何鞭打都讓她感到羞恥。英奴顫抖著手,拿起那冰涼的玉瓶。她閉上眼,另一隻手屈辱地探入自己濕透的褻褲,分開腿心,將那根早已腫脹不堪、硬挺如小指的肉條暴露在空氣中。book18.org

她拔開瓶塞,將瓶口傾斜。book18.org

一滴清涼的、帶著濃郁花香的蜜油,精準地滴落在那根肉條最頂端的、敏感的頂端上。book18.org

「嘶……」book18.org

英奴倒吸一口涼氣,身體不受控制地彈了一下。那是一種難以言喻的刺激,初時是極致的冰涼,仿佛一塊寒玉貼上了烙鐵,但不過一息之間,那股涼意便迅速轉化為一股溫熱,並以驚人的速度,向著滾燙攀升!book18.org

她不敢遲疑,連忙用指尖將那滴蜜油勻開。指腹所過之處,仿佛都燃起了一叢細小的火焰,讓她腿心的那根小東西,在掌中愈發硬挺、滾燙。她仔細地將整根肉條,從根部到頂端,甚至連同根部那兩片被你賞玩得有些紅腫的嫩肉,都塗抹均勻。book18.org

做完這一切,她已經香汗淋漓,呼吸急促,腿心那處更是燙得驚人,仿佛隨時都會燒起來。book18.org

你滿意地看著她這副模樣,拿起桌上的《玉髓歡鑒》,慢條斯理地說道:「開始吧,就從這第一式,『蜻蜓點水』。」book18.org

英奴認命地拿起那枚蜜色的玉髓歡,將其湊近自己那根已經燙得發亮的小肉條。book18.org

她試探著,用那玉器渾圓的一端,極輕、極輕地,碰了一下肉條的頂端。book18.org

「啊!」 只是一下,英奴便失聲驚叫出來。那是一種被放大了十倍不止的快感!玉髓的溫潤,混合著花露的滾燙,像一股強烈的電流,瞬間竄遍四肢百骸!她感覺自己那根小東西,幾乎要在這一下輕觸中直接噴射出來。book18.org

「怎麼了?」你明知故問,語氣中帶著一絲懶洋洋的戲謔,「還沒用力,英兒就要不行了?」book18.org

「不…不是的,爺…」她帶著哭腔,聲音抖得不成樣子,「是這藥…太…太厲害了…」book18.org

「那便讓爺看看,它究竟有多厲害。」你命令道,「繼續,別停。」book18.org

英奴咬緊牙關,開始了那甜蜜的折磨。她握著玉髓歡,模仿著蜻蜓點水的姿態,在那根硬挺的肉條上,時快時慢、時輕時重地,點、啄、碾、磨。book18.org

每一次觸碰,都帶給她一陣劇烈的戰慄。book18.org

那玉器堅硬的邊緣,刮過肉條頂端最敏感的縫隙,讓她渾身酥麻;那光滑的器壁,碾過整根挺立的肉身,讓她小腹緊縮。她不敢太快,怕自己立刻就會在這前所未有的刺激下潰不成軍;也不敢太慢,怕你一個不悅,會親自上手,給她更殘酷的折磨。book18.org

「噗嗤…噗嗤…」book18.org

很快,安靜的書房內,便只剩下淫靡的水聲。花露催發出了更多的淫液,與蜜油混合在一起,將她腿心弄得一片狼藉。那玉器每一次落下,都會帶起一聲清晰又黏膩的聲響。她的腰肢開始不受控制地擺動,無意識地迎合著自己手中的動作,嘴裡溢出破碎的、壓抑不住的呻吟。book18.org

你看著她這副自我玩弄的淫態,眼神暗了暗,隨手翻開了羊皮卷的第二頁。book18.org

「看來,英兒這小騷雞巴,已經濕透了。」你戲謔地開口,打斷了她的動作,「既然如此,便可以試試這下一個了。」book18.org

英奴聞言,身體一僵,停下了動作。她低頭看向自己手中那枚小巧的玉器,又感受了一下自己那根因為塗了花露,而比往常腫脹得更厲害的肉條,臉上第一次露出了為難和恐懼的神色。book18.org

這玉髓歡雖然中空,但入口卻極小。圖畫中的女子,靈珠雖也挺立,卻遠不及她這般,幾乎被你操練成了真正的「小雞巴」。尋常時候被玩腫了,想要套進去都要費些力氣,更何況是現在這種極度敏感、一碰就要命的狀態。book18.org

她猶豫了。book18.org

她握著玉髓歡,幾次三番地對準自己的頂端,卻遲遲不敢下手。那是一種本能的畏懼,她知道,一旦強行套進去,那種被緊緊箍住、拉扯的酸爽,絕對會讓她當場失控。這是她第一次,在你的命令下,有了如此明顯的遲疑。book18.org

「怎麼?」你慵懶地看著她,玩味地問道,「不聽話了?」book18.org

「不…不是的,爺…」她急得眼淚都流了出來,「是…是奴這東西…太…太大了…這個…套不進去…」book18.org

「哦?」你挑了挑眉,仿佛聽到了什麼天大的笑話,「你是在怪爺,把你玩得太狠了?」book18.org

「奴不敢!」她嚇得連忙磕頭。book18.org

「還是在怪這貢品,做得太小了,配不上你這根天賦異稟的小騷雞巴?」book18.org

「奴不敢!奴萬萬不敢!」book18.org

你看著她這副急得快要哭昏過去的可憐模樣,心中惡劣的趣味得到了極大的滿足。book18.org

終於,在嘗試了幾次都失敗,每一次都只換來一陣讓自己頭皮發麻的劇烈快感後,英奴徹底放棄了。她抬起那張掛著淚痕的、被情慾蒸得緋紅的臉,用一種近乎於哀求的、帶著濃重鼻音的哭腔,向你發出了請求:book18.org

「爺…求您…求您幫幫奴…奴…奴自己…真的不行…」book18.org

你故意嘆了口氣,臉上露出一副「真拿你沒辦法」的無奈表情。book18.org

「罷了,誰讓爺心軟呢。」你慢悠悠地站起身,「爺今兒,就幫你這一回。下不為例。」book18.org

你走到她面前,接過她手中那枚滑膩的玉器,然後,在她驚恐的注視下,毫不憐惜地,對準了那根早已不堪重負、硬挺通紅的小肉條。book18.org

「忍著點。」book18.org

話音未落,你手腕猛地一用力!book18.org

「啊——!」book18.org

一聲悽厲又甜膩的慘叫劃破了書房的寧靜!book18.org

你根本沒有給她任何適應的時間,直接用最粗暴的方式,將那枚小巧的玉髓歡,狠狠地、一次性地,從頂端直接套到了根部!book18.org

那是一種無法用言語形容的感受!book18.org

整根腫脹的肉條,被那冰涼堅硬、卻又嚴絲合縫的器壁死死箍住,仿佛要將它勒斷!頂端那最敏感的騷籽,被中空的內里狠狠地碾過,然後被牢牢地鎖死在最深處!你甚至還惡意地轉了轉,讓那內壁上仿造的、細密的紋路,將她那顆脆弱的騷籽,仔仔細細地研磨了一圈!book18.org

「呃…啊…啊……」book18.org

英奴的身體像一張被拉滿的弓,猛地向上彈起,隨即又重重地摔落。她的嘴大張著,卻只能發出意義不明的、仿佛被掐住脖頸般的嗚咽,眼淚和口水不受控制地流淌下來。book18.org

你鬆開手,欣賞著她這副被玩壞了的模樣,挑了挑眉。book18.org

「爺費了這麼大力氣幫你,英兒還愣著做什麼?」book18.org

你的聲音,如同惡魔的低語。book18.org

「難不成,還要等著爺親自伺候你嗎?」book18.org

這句話,讓瀕臨崩潰的英奴瞬間回魂。她知道,如果真的讓你來動手,那絕對會是比現在悽慘百倍的下場。book18.org

她心一橫,眼一閉,抬起顫抖得不成樣子的手,握住了那枚已經與自己血肉相連的玉髓歡的底座。book18.org

然後,開始了狂風暴雨般的自我蹂躪!book18.org

她模仿著那副「風卷殘荷」圖中的姿態,手臂化作了一道殘影,在那根被死死箍住的小肉條上,開始了瘋狂的、不留餘地的快速抽送!book18.org

「啊!啊!啊!不…不要了!要…要壞了…爺…啊啊啊!」book18.org

她徹底瘋了!book18.org

每一次抽出,都將那根被箍得更顯粗長的肉條,拉扯到極限;每一次捅入,又將它狠狠地搗回原處!那滾燙的玉器內壁,與同樣滾燙的肉體,進行著毫無間隙的高速摩擦!花露的藥性被徹底激發,那股灼燒般的快感,混合著被強行拉扯的酸脹,像滔天巨浪,一波接著一波,瞬間就將她的理智徹底吞噬!book18.org

她甚至忘了求饒,嘴裡只剩下最原始的、破碎的尖叫。她的身體在地上劇烈地彈跳、痙攣,雙手卻像不受控制一般,越來越快,越來越狠!book18.org

終於,在一聲拔高的、撕心裂肺的哭喊聲中,一股遠超方才的、洶湧的泉流,從那玉髓歡的下方猛地噴射而出,濺濕了你潔凈的靴面。book18.org

她,再次被你玩壞了。book18.org

第四十七章 家書book18.org

舒奴乘坐的馬車,在官道上不疾不徐地行駛著。與來時的忐忑不安不同,歸途中的她,心境澄澈而安定。她時而會撩開車簾,看看窗外倒退的風景,時而會拿出那把紅樺木梳,在自己的長髮上輕輕滑過。那粗獷的刻痕摩挲著掌心,仿佛還殘留著您指尖的力量與溫度,總能讓她紛亂的思緒瞬間平靜下來。book18.org

她並不急著趕路。因為她知道,那個她一心歸向的地方,永遠會在那裡等她。book18.org

而在她還在路上的第三天午後,一匹快馬再次叩響了王府的大門。book18.org

這次的信使,不僅帶來了家書,身後還跟隨著兩名護衛,共同護送著一個半人高的、用油布包裹得嚴嚴實實的大木箱。book18.org

消息傳開,整個王府都轟動了。book18.org

婉奴和晴奴領著府中有頭有臉的奴主子們,齊聚在正廳。當那個沉重的木箱被抬進來,打開油布,露出一口精緻的楠木箱時,所有人的呼吸都屏住了。book18.org

箱子打開,最上面的是幾封厚厚的、用火漆封好的信件。而信件之下,則是分門別類、用柔軟的錦緞包裹好的各式禮物。book18.org

「是爺的信!」軟軟眼尖,第一個叫了起來。book18.org

晴奴拿起最上面的幾封,分揀開來,臉上露出溫柔的笑意:「有給我們的,也有…給你們所有人的。」book18.org

她將一封信和一個小包裹遞給了豐奴,又將另一個包裹和一張字條遞給了英奴,然後從箱子裡拿出幾個稍小的錦盒,對著幾位平日裡也算得寵、此刻正恭敬地站在一旁的奴兒們說:「墨奴,蘭奴,綺奴,這也有爺給你們的賞賜。」book18.org

被點到名的三位奴兒又驚又喜,連忙跪下謝恩。book18.org

最後,晴奴才將一個最大的、裝滿了各種新奇小玩意兒的錦盒,連同幾張寫滿了字的紙箋,放在了早已迫不及待的琉璃和軟軟面前。book18.org

「好了,你們兩個小東西,拿去旁邊自己看吧。」婉奴寵溺地點了點她們的鼻子。book18.org

兩個小傢伙如獲至寶,立刻抱著盒子跑到角落的地毯上,獻寶似的拆開了起來。裡面有西北邊民用彩線編織的手鍊,有雕刻成小動物模樣的骨哨,還有一對用石頭打磨的、圓滾滾的不倒翁,畫著滑稽的鬼臉,一碰就搖頭晃腦,逗得她們咯咯直笑。book18.org

這邊,英奴也打開了她的包裹。裡面是一副全新的、用上等牛皮鞣製的護膝與護腕,邊角還用銀線繡著您王府的徽記。除此之外,還有一柄連鞘的短劍,劍鞘古樸,劍柄上鑲嵌著一顆狼眼石。她抽出短劍,只見劍身寒光凜冽,吹毛斷髮,顯然是軍中利器。字條上只有一句話:「拳腳功夫不能落下,等爺回來親自檢查。」book18.org

英奴的臉上沒有太多表情,但她握著劍柄的手,卻因過於用力而指節泛白。她朝著西北的方向,無聲地跪下,重重地磕了一個頭。這份尊重與認可,比任何珠寶都讓她心潮澎湃。book18.org

墨奴得到的是一盒來自西域的礦物顏料,色澤艷麗,是中原難得一見的珍品;蘭奴得到的是一塊產自雪山之上、氣味清冽的異香木;綺奴則得到了一卷織有奇特花紋的狄人錦緞。您記得她們每一個人的長處與喜好,這份恩寵,讓她們感動得熱淚盈眶。book18.org

唯有豐奴,在接過那個小巧柔軟的包裹和一封信後,只是緊緊地將其揣在懷裡,那張一向媚態橫生的俏臉上,竟罕見地飛起了一抹動人的陀紅。她微微垂下眼帘,長長的睫毛不住顫抖,身體也起了細微的戰慄,那副模樣,不像害羞,倒更象是在極力壓抑著某種即將噴薄而出的興奮。book18.org

晴奴冰雪聰明,將她這副異樣盡收眼底,忍不住開口打趣道:「豐妹妹,這是怎麼了?爺的賞賜還沒看呢,就讓你這般魂不守舍了?往日裡那股子恨不得把『騷』字刻在腦門上的勁兒去哪了?快打開讓姐姐們也瞧瞧,是什麼樣的寶貝,能讓我們府里最不害臊的豐奴,也知道臉紅了。」book18.org

這話引得一旁的婉奴也掩唇輕笑。book18.org

豐奴被她們說得身子一軟,竟朝著兩位夫人的方向,無意識地夾了夾腿。她抬起那雙水汽氤氳的桃花眼,聲音比平日裡更多了三分膩人的酥媚:「婉夫人,晴夫人…您們就饒了奴婢吧…爺…爺許久不見,奴婢只是…只是看到爺的親筆信,身子…身子有些不聽話罷了…」book18.org

她這不解釋還好,一解釋,那股子天生的騷媚勁兒便再也藏不住了。book18.org

「罷了,看來是爺單獨賞你的『體己』物,我們就不看了。」婉奴笑著解圍,「快回房去吧,省得在這裡站著,一會兒水漫金山,污了爺賜下的地毯。」book18.org

「謝夫人體恤…」豐奴夾著腿,邁著細碎的步子,幾乎是逃也似地回了自己的房間。book18.org

遣散了眾人,廳中只剩下婉奴和晴奴。她們這才鄭重地拆開了那封最厚的信。book18.org

信很長,前面幾頁,您用那種略帶著一絲不耐煩的語氣,講述了路途的辛苦和勘察地形的乏味,字裡行間卻又透著運籌帷幄的自信與霸氣。book18.org

讀到中間,筆鋒一轉,變得露骨而溫情:book18.org

「…帳外風嘯如鬼,帳內孤枕難眠。每至此刻,便念汝等在時,衾中溫香。爺不在,爾等衾中,想必亦是清冷?前番所賜之死物,聊以解渴尚可,然久用恐忘爺之雄風。待爺歸來,必令爾等重溫舊夢,憶起何為雨覆雲翻…」book18.org

這充滿了淫靡暗示的話語,讓兩人看得面紅耳赤,心如鹿撞,身體深處都泛起熟悉的酸麻。信的最後,您提到了禮物:「…途經玉礦,見其白玉溫潤,頗類爾等肌膚,遂命人琢為雙鐲。鐲刻汝名,不得擅取。此地狼多,皮毛甚佳,取其二以贈,寒時鋪於榻上,可代爺為爾等驅寒。」book18.org

她們打開屬於自己的錦盒,裡面果然靜靜地躺著兩隻溫潤剔透的白玉鐲,觸手生溫。鐲子內側,分別篆刻著「婉」與「晴」二字。而那兩張巨大而柔軟的雪狼皮,更是散發著一股屬於北地的、充滿了野性與力量的氣息。book18.org

她們將鐲子戴在皓腕上,尺寸正合。兩人相視一笑,眼中俱是化不開的柔情與思念。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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與此同時,豐奴的房門一關上,她便迫不及待地靠在門板上,撕開了信封。book18.org

您那霸道張揚的字跡撲面而來:「爺的賤狗豐兒,爺不在的這些時日,你那對騷奶子,有沒有好好給爺養著?那兩個被爺干熟的騷洞,有沒有因為寂寞而變得更癢、更濕?爺甚是想念你那副含著奶水、被爺操得哭叫求饒的下賤模樣。」book18.org

信紙上的文字露骨而粗俗,豐奴卻看得渾身發燙,只覺得一股熱流從身體深處直衝而下,瞬間便濡濕了底褲。她顫抖著手,打開那個包裹。裡面是一枚用溫潤的墨玉雕成的、造型極其精巧的狐尾肛塞。玉塞的頂端,還繫著一小束用極細的銀鏈串聯起來的鈴鐺。book18.org

信的背面,還有字:「此物『鎖精狐尾』。自今日起,浴後塞入後庭,時刻不許取出。令其代爺,時時填汝,刻刻警汝,汝之賤體乃誰之專屬便器。其上之鈴,隨行而響,若為外人所聞,汝自往刑房領罰。待爺歸來,親驗此洞,是否被此狐尾『教』得愈緊、愈賤。若養得好,爺便用這狐尾,沾你腸中騷水,堵你流奶之乳頭。」book18.org

「爺…我的好主人…」豐奴只覺得腦中「轟」的一聲,渾身的血液都沸騰了。她幾乎是迫不及待地褪下衣物,捧著那枚冰涼的玉塞。沒有任何猶豫,她擠出胸前因動情而溢出的乳汁,將其塗抹在玉塞之上,然後扶著桌沿,慢慢地、帶著一絲痛苦又極致愉悅的表情,將那枚狐尾,一點一點地,盡數吞入了自己那濕熱緊緻的後庭…book18.org

「叮鈴…」一聲極其輕微的脆響,在寂靜的房間內,顯得格外淫靡。豐奴渾身一顫,一股前所未有的、被徹底占有的羞恥與快感,瞬間席捲了她的靈魂。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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琉璃和軟軟沐浴過後,穿著柔軟的絲綢睡袍,一人抱著您的一件中衣,乖乖地盤腿坐在床前的地毯上,眼巴巴地看著婉兒。book18.org

這是她們一天中最幸福的時刻。不僅因為白天收到了您的禮物和家書,更因為,她們還能享受到這份獨一無二的、每日一箋的「晚安故事」。book18.org

婉奴拿起今日份的雪浪箋,清了清嗓子,柔聲念道:book18.org

「今日不說舊事,給你們講個在西北聽來的趣聞。話說這雪山深處,住著一位以打獵為生的獵戶王,勇猛無比。山中有一隻修煉了千年的雪狐精,最是狡猾,皮毛如雪,眼若紅晶,能魅惑人心。獵戶王早就想捉住它,給自己做一件天下無雙的狐裘圍脖。」book18.org

「啊…」軟軟聽到這裡,緊張地抓住了琉璃的胳膊,「狐狸好可憐…」book18.org

婉奴笑了笑,繼續念道:「獵戶王布下天羅地網,花了七天七夜,終於將雪狐精堵在了一處山洞裡。雪狐精走投無路,便化作一個絕色美人,想迷惑獵戶王。誰知獵戶王不為所動,只冷笑道:『爺要的是你的皮,不是你的人。』說罷便要動手。」book18.org

「雪狐精嚇壞了,哭著求饒,說願意奉他為主,生生世世為奴為婢。獵戶王想了想,覺得留個活的倒也有趣,便答應了。但他不放心,便取來一塊能吸取日月精華的『陽炎石』,在那狐狸精的屁股上,烙下了一個屬於自己的印記。說也奇怪,那印記非但不疼,反而讓狐狸精渾身舒泰,從此對獵戶王死心塌地,再也生不出半點反叛之心,成了一隻只會搖著尾巴討好主人的小狐狸。蠢不蠢?」book18.org

故事講完了。book18.org

琉璃歪著頭,一臉嚮往地說:「這個獵戶王,好厲害呀!跟爺一樣厲害!」book18.org

軟軟也用力點頭,隨即又有些困惑地問:「婉姐姐,什麼是『烙印』呀?是不是…是不是像爺用牙齒在我們身上咬出的紅印子一樣?」book18.org

童言無忌,卻讓婉兒和一旁的晴兒聽得臉頰發燙。book18.org

「差不多吧…」婉兒含糊地應了一句,心中卻在想,爺可比那獵戶王壞心眼多了。獵戶王只要一顆心,爺他…卻是要她們的身、心,乃至靈魂,都徹徹底底、從裡到外,烙上專屬於他的印記,永世不得翻身。而她們,對此甘之如飴。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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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過了兩日,舒奴的馬車,終於回到了王府。book18.org

她剛一進門,便敏銳地感覺到府里的氣氛有些不同。下人們的臉上都洋溢著喜氣,而琉璃和軟軟,正坐在廊下,興高采烈地玩著一對搖頭晃腦的鬼臉不倒翁,笑得前仰後合。book18.org

看到她回來,兩個小傢伙立刻跑了過來。book18.org

「舒姐姐!你回來啦!」book18.org

「你看你看!這是爺從西北給我們寄回來的好玩的!」book18.org

舒奴看著她們獻寶似的舉著玩具,心中閃過一絲連自己都未曾察覺的失落。原來…爺給所有人都寄了東西。book18.org

她不動聲色地笑了笑,誇讚了幾句,便先去向婉奴和晴奴覆命。book18.org

正廳里,婉奴和晴奴正圍著一張巨大的雪狼皮,商量著該如何安放。看到舒奴進來,她們臉上都露出了真誠的笑意。book18.org

「舒妹妹回來了,家中一切可好?」婉奴拉著她的手,親切地問道。book18.org

「一切都好,勞夫人掛心。」舒奴恭敬地回答,目光卻不由自主地被那張雪狼皮和她們腕上的玉鐲吸引。book18.org

晴奴冰雪聰明,立刻看出了她眼中的那一絲落寞,故意板起臉道:「你倒好,一個人得了爺的偏愛,我們這些留在府里的,可都眼紅著呢。」book18.org

舒奴一愣:「晴夫人何出此言?」book18.org

「裝傻?」晴奴促狹地一笑,從一旁的案几上,拿起那把舒奴再熟悉不過的紅樺木梳,「爺的信使可是說了,這把爺『親手』雕的梳子,是頭一份送出的。我們這些人的禮物,都是後來才跟著大部隊一起送回來的。你說,我們能不眼紅嗎?」book18.org

舒奴呆呆地看著那把梳子,又看了看婉奴和晴奴臉上那善意的笑容,心頭的陰霾瞬間一掃而空,取而代之的,是巨大的、幾乎讓她暈眩的喜悅。book18.org

原來…她是第一個。book18.org

她是那個…被他「隨手」記掛起的,獨一無二的例外。book18.org

「好了,晴兒,看把妹妹給嚇的。」婉奴嗔了晴奴一眼,拉著舒奴的手,將她按在鋪著狼皮的軟榻上坐下,語氣溫柔地說:「回來就好。爺不在,我們姐妹更要互相扶持。快跟我們說說,趙將軍身體可還康健?」book18.org

舒奴坐在那柔軟溫暖的狼皮上,感受著來自兩位夫人的善意,手中緊緊地握著那把承載了特殊意義的木梳。book18.org

她知道,從這一刻起,這座富麗堂皇的王府,對她而言,才真正有了「家」的感覺。book18.org

番外:玉髓歡(五)book18.org

那洶湧的泉流,是你賜予的恩典,也是壓垮她神智的最後一根稻草。book18.org

英奴徹底崩潰了。她甚至無法維持跪趴的姿勢,整個人軟倒在你的腳邊,不受控制地劇烈痙攣。滅頂的快感餘波一遍遍沖刷著她脆弱的神經,讓她完全無法思考,只能像一隻尋求庇護的幼獸,無意識地將臉埋進你的膝頭,在那柔軟的衣料上胡亂磨蹭,喉嚨里發出「嗚嗚」的、破碎的哭聲。book18.org

你有些意外。book18.org

你垂眸看著在你膝上蹭著眼淚和口水的忠犬,倒是難得見到她這般模樣。往日裡,無論你如何鞭打、如何肏弄,她大多也就是咬唇承受,或是發出壓抑的悶哼,像這樣徹底失控,甚至做出近乎於撒嬌和討好的舉動,還是頭一遭。book18.org

真有這麼爽?book18.org

你心中升起一絲好奇,手上卻不由自主地,像安撫一隻真正的獵犬一樣,輕輕撫摸著她汗濕的、柔軟的髮絲。你的動作溫柔,說出的話卻依舊帶著惡劣的笑意。book18.org

「好了,不哭了。」你的聲音放得極輕,仿佛怕驚擾了她,「英兒哭什麼?方才噴了那麼多,不是應該很舒服嗎?爺還以為你快活得要升天了,怎麼反倒委屈上了?嗯?」book18.org

「嗚…爺…」她根本無法組織起有效的語言,只能在你膝上蹭得更厲害,象是在尋求某種確認,又象是在發泄那無處安放的餘韻,「奴…奴不知道…嗚嗚…」book18.org

「不知道?」你輕笑一聲,手指順著她的後頸緩緩滑下,「那就是爺的不是了。看來是爺把你玩得太舒服,連自己是誰都忘了。」book18.org

過了好一陣,那劇烈的痙攣才漸漸平息。你感覺到膝上的動靜小了,便伸手捏住她的下巴,將她那張淚痕交錯的小臉抬了起來。她的眼神依舊渙散,淚眼朦朧地望著你,身子還像被抽了筋骨一般,一抽一抽的。book18.org

「英兒不哭了?」你用指腹抹去她眼角的淚珠,語氣中帶著一絲戲謔。book18.org

隨即,你故作不滿地蹙起眉,視線落在自己的靴面上,那片被她弄濕的痕跡,在光線下顯得格外淫靡。book18.org

「自己看看,你這根小騷雞巴,到底有多賤。」你的語氣沉了下去,「把爺的靴子都弄髒了,成何體統?」book18.org

英奴遲鈍的大腦順著你的視線看去,當看到那片污漬時,臉上「轟」地一下,血色盡褪,取而代之的是濃濃的羞愧與惶恐。book18.org

你沒有給她喘息的機會,開始慢條斯理地數落她的「罪狀」。book18.org

「爺賞你用這等珍貴的玉器,還特意賜下西域難得的藥油,這是何等的恩寵?」你的聲音不大,卻字字句句都像鞭子,抽打在她混亂的心上,「尋常人得了這般恩賞,早就感恩戴德、磕頭謝恩了。英兒倒好,爺問話,你支支吾吾不肯答;爺下令,你畏畏縮縮不肯做;最後還得讓爺親自動手,屈尊降貴地『服務』你。」book18.org

「現在,你甚至還恩將仇報,用你這身騷水,髒了爺的腳。」你看著她越來越蒼白的臉色,語氣愈發輕慢,「英兒什麼時候,變得這麼不知禮數了?」book18.org

這一連串的數落,對於一個神智尚未完全恢復的人來說,是無法分辨其中真偽的。英奴那被快感沖刷得一片空白的大腦,此刻被你灌入了滿滿的愧疚。book18.org

是啊…爺說得都對…book18.org

是自己沒用,是自己又髒又賤,是自己的身子不聽話,總是發騷…不僅辜負了爺的恩賞,玷污了珍貴的貢品,還讓爺為自己這等賤奴費心費力,最後…最後還弄髒了爺…book18.org

想到這裡,她心中湧起無邊的悔恨與自我厭棄,眼淚又一次不受控制地流了下來。book18.org

「奴…奴罪該萬死…」她伏在地上,聲音嘶啞,「奴…又髒又賤…求爺…求爺責罰…」book18.org

看著她這副真心實意認罪的模樣,你善心大發地笑了。book18.org

「不過嘛,」你慢悠悠地說道,語氣又恢復了那種寵溺的溫柔,「爺這麼疼英兒,自然是捨不得真的責怪你的。」book18.org

你俯下身,輕輕拍了拍她還在輕顫的臉頰,那溫柔的觸感讓她一陣迷茫。book18.org

「爺方才說了,要讓英兒好好體驗,爺向來說話算話。」你的聲音低沉下來,帶著蠱惑人心的魔力,「雖然英兒今天這麼不乖,但爺一向大度,還是會讓你玩得盡興的。」book18.org

你湊到她的耳邊,用只有你們兩人能聽到的、性感而危險的氣音,緩緩補充道:book18.org

「當然…也會讓英兒,哭得盡興的。」book18.org

「轉過去,」你直起身,命令道,「屁股撅高。」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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英奴不敢有絲毫違逆,她拖著酸軟無力的身子,聽話地轉了過去,在地上擺出了一個標準而屈辱的跪趴姿勢。那枚蜜色的玉髓歡,依舊頑固地套在她那根腫脹的肉條上。book18.org

你微微傾身,從身後握住了那根套著玉器的小東西。入手滾燙,還帶著淫靡的滑膩。book18.org

「這第三式,叫『慢火煨湯』。」你一邊說,一邊開始了你的動作。book18.org

你沒有抽送,也沒有捅刺,而是用拇指和食指,隔著那層溫潤的玉壁,極其緩慢地、用一種帶著粘稠力道的勁兒,開始碾磨。book18.org

那是一種比狂風暴雨更可怕的折磨。book18.org

你的指尖,能清晰地感覺到玉器之下,那根硬挺的肉條的每一次顫抖。你用指甲,不輕不重地刮過玉器的邊緣,讓那細微的震動,傳遞到最深處的騷籽。你用指腹,模仿著文火慢燉的節奏,一圈、又一圈地,緩緩打著轉。book18.org

「嗯…啊…爺…不要…不要這樣…」book18.org

英奴的身體開始瘋狂地顫抖。這種不上不下的、磨人的快感,比直接的衝擊更讓她難以忍受。每一次碾磨,都象是在她已經繃緊的神經上,又拉扯了一下。她感覺自己的小腹里,仿佛有一團火在燒,那火焰順著血管一路蔓延,燒得她口乾舌燥,神智不清。book18.org

她的臀部開始無意識地向後頂,試圖尋求更深、更猛烈的刺激,但你卻始終不讓她如願,只是維持著那種讓她發瘋的、緩慢的節奏,耐心地「煨」著你的湯。book18.org

「求…求您…爺…快一點…啊…或者…停下來…奴…奴受不住了…」她的哭喊已經不成調,淫水順著大腿內側,在地上匯成了一灘小小的水窪。book18.org

「受不住了?」你低笑一聲,在她耳邊輕語,「好戲,才剛剛開始呢。」book18.org

就在她以為自己要被這無休無止的慢磨逼瘋的時候,你手上的動作,毫無預兆地,變了!book18.org

那文火瞬間化作了燎原的烈焰!book18.org

你的手臂爆發出強勁的力量,那隻握著玉髓歡的手,化作了一道殘影!你不再是碾磨,而是用最狂暴的姿態,開始了真正的「伺候」!你緊緊握住那玉器的底座,時而如狂風暴雨般疾速套弄,時而又狠狠地旋轉,帶動著整根肉條都在那小小的空間內被動地扭轉!book18.org

「啊啊啊啊——!」book18.org

英奴發出了撕心裂肺的尖叫!那從極緩到極速的巨大落差,瞬間摧毀了她最後一道防線!她的身體像被扔上岸的魚,在地上瘋狂地彈跳,大腦一片空白,只剩下被快感徹底淹沒的本能!book18.org

你的每一次動作,都精準而致命,狠狠地衝擊著她最敏感的那一點!她全身的肌肉都繃緊了,痙攣著,身下更是毫無節制地狂噴,那洶湧的泉水甚至濺到了你的手背上。book18.org

你看著她在你手下徹底失控,被玩弄成一灘爛泥,終於滿意了。book18.org

你抽出手,在那緊實、挺翹的臀部上不輕不重地拍了一下。手感極好,不像豐奴那般肉浪翻滾,充滿了力量的彈性,是另一種截然不同的美妙觸感。book18.org

你不再逗弄她,將這具在女子中顯得格外修長結實的身體,輕鬆地橫抱起來。她軟軟地掛在你身上,只有細微的抽搐還能證明她尚有意識。book18.org

你抱著她,幾步走到書房角落裡供你小憩的軟榻邊,將她放下,讓她以一個趴跪在榻上的姿勢,勉強支撐住身體。她的雙腿還在不受控制地劇烈顫抖,幾乎站立不穩。book18.org

你站在她的身後,解開了自己的腰帶。book18.org

然後,握住她那纖細卻充滿力量的腰肢,將自己那早已昂揚的慾望,對準了她身後那同樣被淫水浸透的、緊緻的秘穴,毫不猶豫地,狠狠地,貫穿了進去!book18.org

第四十八章 婉奴晴奴探親book18.org

您寄回的家書與禮物,如同一場及時的春雨,徹底澆熄了府中因您離去而滋生的焦慮與不安。一種甜蜜的、充滿了期盼的氛圍,取代了最初的惶恐。在這種安定的氣氛中,婉奴和晴奴終於決定,擇日回娘家探望。book18.org

這既是您給予的恩典,也是她們作為王府夫人,向外界、向她們身後的家族,無聲地宣告您那份不容置疑的寵信。book18.org

出發前一日,她們將豐奴與英奴召至正廳,做最後的交待。book18.org

廳內,豐奴與英奴並肩跪在下方。一個身段豐腴,媚態入骨,即便只是靜靜跪著,那玲瓏浮凸的曲線也散發著驚人的誘惑力;另一個則身姿挺拔,神情冷峻,如一柄出了鞘的利劍,沉靜中透著鋒芒。兩種截然不同的氣質,卻同樣是對您絕對忠誠的體現。book18.org

婉奴的目光溫和,她先開口,聲音輕柔:「明日我與晴兒要離府一日,回各自家中看看。我們不在的這段時日,府里的中饋,便要辛苦你們二人了。」book18.org

她看向豐奴,細細叮囑道:「豐妹妹,你的心思細膩,各院的用度、膳食的調配、下人們的差遣,這些瑣事便交給你。尤其琉璃和軟軟,她們正是長身體的時候,飲食上切不可怠慢。還有,天氣漸涼,各院的炭火被褥,也要提前備好。」book18.org

「奴婢遵命。」豐奴的聲音甜得發膩,她微微挺起那傲人的胸脯,恭敬回話,「請婉夫人放心,奴婢定會將家裡打理得井井有條,把兩個小妹妹養得白白胖胖,只等爺回來享用。」她說話時,身子無意識地輕輕一晃,一聲極其細微的「叮鈴」聲,若有若無地響了一下,隨即隱沒。book18.org

英奴的耳朵動了動,面無表情地瞥了豐奴的背影一眼,但什麼也沒說。book18.org

晴奴的目光則要銳利得多,她接過話頭,語氣沉靜而威嚴:「豐奴長於內務,而英奴,」她的目光轉向英奴,「你武藝高強,性子沉穩。府內的安防、門禁,以及奴僕的規矩戒律,便由你全權掌管。若有不長眼的東西敢在爺不在時生亂,不必請示,按王府的規矩,直接罰。出了事,我擔著。」book18.org

「是。」英奴的回答言簡意賅,鏗鏘有力。book18.org

「還有,」晴奴的語氣加重了幾分,目光在豐奴身上停留了一瞬,「爺的規矩,是府里的天。我知道你們都心心念念盼著爺回來,但各司其職,才是對爺最大的忠誠。不許因私廢公,更不許因著自己那點念想,壞了府里的體統,都聽明白了嗎?」book18.org

這話敲打的意味十足,豐奴的身子微微一顫,將頭埋得更低了:「奴婢…明白了。」book18.org

晴奴這才滿意地點了點頭,語氣緩和下來,對英奴道:「琉璃和軟軟雖有婢女們看著,但她們玩鬧起來沒輕沒重。你閒暇時,多去主院那邊照看一下,莫讓她們磕了碰了。」book18.org

「奴婢遵命。定不負夫人所託。」book18.org

交待完畢,婉奴和晴奴又去看了看琉璃和軟軟,叮囑她們要乖乖聽豐奴和英奴兩位姐姐的話,才讓她們各自散去。book18.org

翌日清晨,兩輛裝飾著不同家族徽記的馬車,從王府側門駛出,分別駛向了城南的禮部尚書府,與城東的戶部尚書府。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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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府**book18.org

婉奴的馬車在蘇府門前停穩時,她掀開帘子,看到了熟悉的迴廊與門庭。一切都和記憶中一樣,連門前那對石獅子,似乎都帶著溫和的笑意。book18.org

她的母親蘇夫人早已在垂花門下翹首以盼,身邊還站著一個眉眼與婉奴有七分相似的少女,正是她的妹妹蘇映晞。book18.org

「姊姊!」蘇映晞第一個歡快地跑了過來,扶著婉奴下車,眼中滿是孺慕與好奇。book18.org

「我的婉兒!」蘇夫人緊隨其後,拉著女兒的手,眼眶瞬間就紅了,將她從頭到腳細細打量,「可算回來了。讓娘看看,氣色倒是不錯,可這腰身,怎麼比離家時更細了?王爺…待你可好?府中下人可有怠慢你?」book18.org

「母親,您看您說的。」婉奴扶著母親,被家人包圍的暖意讓她心中酸澀又甜蜜,「爺待女兒極好。您看,這鐲子,便是爺前些日子特意從西北尋了上好的玉料,命人打磨了送回來的,上面還刻著女兒的名字呢。府里的人,見了我都敬重得很,沒人敢怠慢。」book18.org

她抬起皓腕,那隻溫潤的白玉鐲在晨光下熠熠生輝。蘇夫人看在眼裡,又是欣慰又是心酸,連連點頭:「好,好…王爺心裡有你,為娘的就放心了。」book18.org

婉奴的閨房,一如她離家時的模樣,纖塵不染。蘇映晞嘰嘰喳喳地纏著她,問著王府里的趣事。book18.org

「姊姊,王府是不是特別大?比咱們家還大嗎?王爺…是不是真如傳說中那般英武不凡?」book18.org

婉奴為妹妹理了理鬢邊的碎發,眼中帶著回憶的溫柔:「王府自然是大的。至於爺…他比傳說中,還要好上一千倍、一萬倍。」她頓了頓,臉上泛起一抹紅暈,「那時節,女兒家心思,總覺得王爺是天底下最英武的郎君。如今想來,能在他身邊伺候,是我幾輩子修來的福分。」book18.org

這番發自肺腑的話,讓蘇夫人心中最後一點疑慮也煙消雲散。女兒不是在強顏歡笑,她是真的…甘之如飴。book18.org

午後,婉奴來到父親的書房。禮部尚書蘇大人,一身儒雅,正在臨帖。他並非不苟言笑之人,見到女兒,立刻放下了筆,臉上露出慈和的笑容。book18.org

「回來就好。」他沒有問那些俗務,反而指了指牆上的一幅畫,「還記得嗎?這是你十歲時畫的《春江圖》,筆法稚嫩,為父卻一直掛在這裡。」book18.org

婉奴看著那幅畫,眼眶一熱:「女兒記得。」book18.org

「為父知道,把你送進王府,是委屈了你。」蘇尚書輕嘆一聲,「但當年,你對王爺的心意,我與你母親都看在眼裡。與其讓你將來嫁給一個不相干的人鬱鬱而終,不如讓你去那個你心之所向的地方。好在,王爺是明主,更是重情重義之人。自他登基,恩賞蘇家,追封你祖父為文恪公,又提拔你兄長文彥在翰林院任職,這份恩典,我蘇家沒齒難忘。你如今在府中,身份尊貴,為父也就安心了。」book18.org

「父親,」婉奴為父親續上茶,聲音堅定,「女兒從未覺得委屈。能為爺分憂,能為家族盡孝,是女兒的榮耀。」book18.org

蘇尚書欣慰地點點頭:「你能這麼想,最好不過。王爺行事,確有雷霆之威,亦有春風之暖。你在府中,要多與晴兒相互扶持,你們姐妹同心,才能更好地為王爺打理後宅。」book18.org

當晚,蘇府設宴,一家人其樂融融。婉奴的兄長蘇文彥席間對她敬酒,言語間滿是感激:「多謝妹妹在王爺面前為蘇家爭光,若非王爺提攜,為兄如今還在國子監苦熬呢。」book18.org

婉奴笑著飲下,家的溫暖,讓她幾乎要醉倒在這片刻的安寧之中。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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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日,蘇府更為熱鬧。林尚書一家,帶著晴奴,應邀前來相聚。book18.org

兩家的馬車在門口相遇,婉奴和晴奴幾乎是同時從車上下來,四目相對,都從對方眼中看到了喜悅。她們上前,緊緊相擁。book18.org

「姐姐,看你這氣色,蘇伯母定是給你燉了不少好東西。」晴奴打趣道。book18.org

「你也不差,我看林伯母把你養得愈發水靈了。」婉奴笑著回敬。book18.org

兩位夫人看著女兒們親密無間的樣子,相視而笑。蘇尚書與林尚書則並肩走入廳中,這兩位在朝堂上呼風喚雨的大人物,此刻只是為女兒的歸來而高興的父親。book18.org

宴席設在花園的水榭之中,男人們在外間談論朝政,女眷們則在裡間說著體己話。book18.org

蘇尚書撫須道:「林兄,如今看來,我們當年的決定沒有錯。王爺雄才大略,又有仁君之心,實乃社稷之福。」book18.org

戶部尚書林大人則要實際得多,他端起酒杯,眼中精光一閃:「何止沒錯,簡直是此生最正確的一筆投資。王爺登基後,不僅讓我林家滿門榮耀,更是將我那不成器的侄兒都安排進了兵部歷練。如今,晴兒在王府地位穩固,我戶部行事,也比往日順暢百倍。這都是王爺的恩典,也是女兒們用心的結果。」book18.org

裡間,蘇夫人拉著晴奴的手,心疼地說:「好孩子,你在王府要掌管那麼大的家業,定是辛苦了。」book18.org

晴奴的母親林夫人則笑道:「姐姐過慮了,我們晴兒啊,從小就愛擺弄算盤,算帳管家是她的樂趣。我只怕她性子太直,在府里得罪了人。」book18.org

「母親放心,」晴奴自信一笑,「女兒省得。再說,有婉姐姐在,我們姐妹倆,一個唱紅臉一個唱白臉,什麼事擺不平?」book18.org

婉奴也笑著點頭:「正是如此。府里的奴才們都敬畏我們呢。倒是有些小妖精,比如那個豐奴,天生的媚骨,總想著法子勾引爺,不過也翻不出什麼浪花來。」book18.org

她們二人交換了一個心照不宣的眼神,聊起了府中的瑣事,那份親密與默契,是外人無法介入的。她們是最好的姐妹,也是最堅固的同盟。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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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府**book18.org

在蘇家盤桓一日後,晴奴回到了自家的戶部尚書府。book18.org

與蘇府的溫文爾雅不同,林府的每一處都透著一股嚴謹與精明。晴奴的父親林尚書,在他的書房裡見的她。他的書房沒有字畫,只有一排排的書架,上面滿是卷宗和帳冊。book18.org

「回來了。」林尚書言簡意賅,指了指桌上的一本帳冊,「這是今年秋稅的初步核算,你看看。」book18.org

晴奴並不意外,她拿起帳冊,纖細的手指在上面迅速地划過,很快便指出了其中兩處數據的異常: 「父親,這兩筆江南漕運的耗損,比往年高了近一成,事出反常,恐有貓膩。」book18.org

林尚書眼中爆發出強烈的讚賞:「好!不愧是我的女兒!你的心思,比戶部那些老油條還要縝密!此事我已在查。王爺將王府交給你打理,果然沒有看錯人。」book18.org

他頓了頓,語氣緩和下來:「晴兒,為父知道你聰慧,但也正因如此,你要比旁人更懂得收斂鋒芒。在王爺面前,你的聰慧是你的資本;但在後宅,有時候,溫婉比鋒利更有用。這一點,你要多學學婉兒。」book18.org

「女兒明白父親的教誨。」book18.org

傍晚時分,晴奴陪著母親說話。林夫人不像蘇夫人那般多愁善感,她拉著女兒的手,句句都是實在的關切:「王爺賞的玉鐲,要日日戴著,這是體面。府里的開銷用度,要記好帳,這是根本。對下人,要有恩威,這是手段。你和婉兒,要擰成一股繩,這才是你們最大的依靠。」book18.org

晴奴一一應下,心中溫暖。這就是她的家,沒有那麼多詩情畫意,卻處處都是最實在的關愛與支撐。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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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日後,婉奴與晴奴告別了家人,再次登上了返回王府的馬車。車裡裝滿了父母為她們準備的各色吃食與家鄉特產。book18.org

兩輛馬車在城門口匯合,並駕齊驅。book18.org

車簾掀開,晴奴對婉奴笑道:「姐姐,此番回家,感覺如何?」book18.org

婉奴的臉上帶著滿足的笑意:「心中從未有過的踏實。父母安康,家族榮耀,這一切,都是爺給的。」book18.org

「是啊。」晴奴也感嘆道,「娘家雖好,卻終究是客居。不知為何,現在反倒覺得,回王府,才是回家。」book18.org

婉奴深以為然地點點頭。book18.org

那裡,有她們共同侍奉的男人,有她們需要守護的家業,有她們身為女人,最深刻的歸屬感。book18.org

那裡,才是她們的戰場,她們的歸宿。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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傍晚時分,兩輛馬車一前一後,回到了王府。豐奴和英奴領著一眾奴婢在門口迎接。book18.org

「夫人回來了。」豐奴屈膝一福,姿態妖嬈,臉上掛著恰到好處的笑容,「府中一切安好,琉璃和軟軟下午用了點心,此刻正在房裡玩爺賞的不倒翁呢。」book18.org

英奴則沉默地行了一禮,遞上府中這兩日的門禁記錄與巡邏日誌,一切井井有條。book18.org

婉奴滿意地點了點頭,正要進門,晴奴卻忽然開口,似笑非笑地看著豐奴:「豐妹妹這兩日辛苦了,走路的姿態,似乎比往日更加…搖曳多姿了呢。」book18.org

豐奴的臉色微微一變,夾緊了雙腿,嬌嗔道:「晴夫人又取笑奴婢…奴婢只是…只是想著爺,腿有些軟罷了…」book18.org

她說話間,那串被藏在身體深處的鈴鐺,因她緊張的肌肉收縮,發出了一聲幾乎微不可聞的「叮…」響。book18.org

晴奴的嘴角勾起一抹瞭然的弧度,沒有再說什麼,只是意味深長地看了她一眼,便與婉奴一同向內院走去。book18.org

回到主院,兩人屏退左右,相視一笑。book18.org

「看來,我們不在,府里也熱鬧得很。」婉奴輕嘆道。book18.org

「都是爺的安排。」晴奴坐下,端起茶杯,「豐奴是個天生的尤物,爺用那樣的東西鎖著她,既是懲罰,也是恩寵,是在幫她時時刻刻地「修煉」媚術呢。由她去吧,只要她不出格,這點小動靜,反而能給這沉悶的日子,添些樂子。」book18.org

婉奴點點頭,眼中閃過一絲笑意:「說起來,我剛從母親那裡帶了些她親手做的桂花糕,正好給琉璃和軟軟送去。順便也看看,我們不在,英奴有沒有把她們管得太嚴。」book18.org

「同去吧。」晴奴站起身,「我也有些日子沒聽那兩個小東西吵著要「爺的巴掌」了,還真有些不習慣。」book18.org

兩人相視一笑,那份從小一起長大、又一同經歷風雨的默契,盡在不言之中。她們是這座後宅的主人,是您最信任的左膀右臂,更是彼此最堅實的依靠。她們都明白,這滿園春色,無論開得多麼爭奇鬥豔,都只是為了等待同一個採花人的歸來。book18.org

番外 豐奴英奴管家三日游book18.org

婉、晴兩位妾室歸寧的馬車一駛出王府側門,王府那層由夫人共同營造的、端莊典雅的「官方」氣場,便像是被微風吹開的薄紗,露出了底下更加活色生香的真實面貌。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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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日:新官上任,雞飛狗跳book18.org

清晨的議事廳,氣氛前所未有的詭異。book18.org

左手邊的豐奴,今日穿了身海棠紅的軟緞小襖,越發顯得腰細胸挺。她整個人像是沒骨頭似的倚在軟墊上,一手有一下沒一下地剝著手邊的蜜橘,另一隻手撐著下巴,一雙桃花眼笑盈盈地看著堂下眾人,仿佛在看一出有趣的戲。book18.org

右手邊的英奴,依舊是一身利落的勁裝。但不知為何,今日她的坐姿顯得有些僵硬。她挺直了背脊,雙手按在膝上,眉頭微蹙,眼神飄忽,似乎在努力理解「為什麼管家也要坐在這裡聽這些人說些雞毛蒜皮的小事」。book18.org

「咳。」豐奴身邊的貼身婢女——小巧玲瓏的喜兒,輕咳一聲,試圖拉回自家主子快要飛走的神思。book18.org

豐奴這才慢悠悠地將一瓣橘肉送入口中,聲音甜得像剛從橘子裡擠出來的蜜汁:「各位嬤嬤、管事們,都別拘束。夫人不在,這府里的事,就得靠大家齊心協力了。我呢,是個懶散慣了的,就負責聽聽大家的高見。英奴姐姐呢……」她拖長了尾音,促狹地看了一眼身旁如坐針氈的人,「英姐姐負責……鎮宅。」book18.org

「噗嗤。」底下不知哪個小管事沒忍住笑了出來,又趕緊低下頭。book18.org

英奴的臉頰似乎紅了一下,她瞪了豐奴一眼,悶悶地說:「說正事。」book18.org

膳房的張大娘最先上前,她對豐奴是打心底里佩服的,這位主子不僅懂吃,還總能想出些新奇又美味的點子。book18.org

「豐主子,這是今日的菜單,您瞧瞧?」book18.org

豐奴接過單子,只掃了一眼便笑道:「哎呀,張大娘,今兒給琉璃和軟軟的菜單也太素了些。那倆小東西正是長身體的時候,得喂得油光水滑的才好。這清炒豆芽去了,換成『松仁玉米』;這冬瓜湯也寡淡,換成『山藥排骨湯』。哦對了,再給她們加一道『糖醋裡脊』,酸酸甜甜的,她們准喜歡。」book18.org

「哎,好嘞!還是豐主子疼她們!」張大娘喜滋滋地退下了。book18.org

緊接著,負責採買的李管事上前,一臉為難:「豐主子,英主子,有個事兒……西街新開了家胭脂鋪子,裡頭的『醉仙顏』據說能讓女人年輕十歲,府里的小丫頭們都傳瘋了,好幾個都來求我,想預支月錢去買。這…不合規矩,可又鬧得人心惶惶……」book18.org

豐奴眼波一轉,還沒開口,英奴就皺起了眉:「預支月錢?胡鬧!府中規矩,月錢按月發放,不得短缺,亦不得預支。告訴她們,再敢喧譁議論此事者,罰掃院子一個月。」book18.org

李管事嚇得一縮脖子。book18.org

「哎,英姐姐,別這麼嚴肅嘛。」豐奴嬌笑著打圓場,「小姑娘家愛俏,是天性。這事堵不如疏。」她對李管事說:「這樣,你去打聽打聽,那『醉仙顏』到底是個什麼成分,若是些尋常花草,無毒無害,你就去採買些原料回來。我這兒有個方子,比那『醉仙顏』好用百倍,到時候做出來,府里上上下下的丫頭嬤嬤們,每人賞一盒。也讓她們知道,咱們王府的姑娘,用的東西,外頭花錢都買不著。」book18.org

這話一出,滿堂歡呼。幾個小丫頭的眼睛都亮了。book18.org

李管事佩服得五體投地:「豐主子高明!」book18.org

豐奴得意地朝英奴挑了挑眉,那眼神仿佛在說:「瞧見沒,這才是管家之道。」book18.org

英奴張了張嘴,似乎想說什麼,最後只是從鼻子裡「哼」了一聲,把頭轉向了一邊。她雖然覺得豐奴的方法有些「不務正業」,但不得不承認,效果確實比她那套簡單粗暴的「罰掃院子」要好得多。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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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日:貓逗木頭,其樂無窮book18.org

府里的事務,在豐奴八面玲瓏的手腕下,很快就理順了。她每天只在議事廳坐上半個時辰,把大方向定了,剩下的就交給下面的人去辦,自己則樂得清閒。book18.org

而英奴,則成了最盡職盡責的「巡查官」。她每日都會把王府上上下下走個遍,確保沒有任何安全隱患。book18.org

這日午後,豐奴搖著團扇,在花園的涼亭里看琉璃和軟軟玩耍。兩個小傢伙正圍著一隻雪白的小兔子,學著兔子跳,玩得咯咯直笑,天真爛漫得像兩顆露珠。book18.org

「豐姐姐!你看你看!小兔子的尾巴好短呀!」軟軟獻寶似的抱起兔子,跑到豐奴面前。book18.org

「是呀,因為它把長長的尾巴,藏起來了呀。」豐奴笑眯眯地颳了下她的鼻子。book18.org

這時,英奴巡邏至此。她遠遠看著這一幕,腳步頓了頓,眼神中流露出一絲連她自己都未察覺的柔和。book18.org

豐奴眼尖,立刻看到了她,揚聲喊道:「英姐姐,快過來歇歇腳!這麼大的太陽,你總在外面曬著,當心曬成塊黑炭頭,到時候爺回來可就不喜歡咯!」book18.org

英奴的臉「騰」地一下就紅了,她快步走過來,又羞又惱:「胡說八道什麼!爺、爺才不是那等以貌取人的人!」book18.org

「是嗎?」豐奴促狹地湊近她,壓低了聲音,熱氣吹在她耳邊,「可我怎麼聽爺說,就喜歡英姐姐你這身結實的皮肉,摸起來手感好,不像我們這些嬌滴滴的,一碰就要壞了似的。」book18.org

「你、你……」英奴被她這露骨的話調戲得說不出話來,耳朵紅得快要滴血,只能一把將她推開,結結巴巴地呵斥,「不知羞!」book18.org

「哎呀,這有什麼好羞的。咱們都是爺的人,說的也是爺的事,關起門來,不都是一家人嘛。」豐奴咯咯直笑,笑得花枝亂顫。book18.org

一旁的琉璃和軟軟看得一臉茫然。book18.org

「豐姐姐,英姐姐,你們在說什麼呀?」琉璃好奇地問。book18.org

豐奴一把將英奴拉著坐下,對兩個小傢伙說:「我們在說,你們英姐姐害羞了呢。你們快來幫我勸勸她,讓她別老是板著個臉,笑一笑多好看呀。」book18.org

軟軟立刻跑到英奴身邊,拉著她的手,仰起小臉,用最甜的聲音說:「英姐姐,笑一個嘛!你笑起來,就像天上的太陽一樣好看!」book18.org

被這純真的請求擊中,英奴渾身的僵硬都融化了。她看著軟軟清澈的眼睛,嘴角不受控制地,微微向上揚起了一個極小的弧度。雖然短暫,卻如同冰雪初融,驚艷了時光。book18.org

豐奴在一旁看得入了迷,喃喃道:「嘖嘖,真是個木頭美人。也難怪爺喜歡用鞭子抽你,怕是只有疼到極致,才能讓你露出這般動人的模樣吧。」book18.org

英奴剛緩和的臉色,瞬間又漲得通紅。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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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日:深夜廚房,別樣溫情book18.org

深夜,英奴結束了最後一次巡邏,習慣性地走向廚房。這是她多年來的習慣,在軍中時,夜裡巡營歸來,總會去伙房找點吃的。book18.org

廚房裡竟然還亮著燈。book18.org

她推門進去,只見豐奴正繫著圍裙,在一個小爐子前忙碌著。空氣中瀰漫著一股香甜的味道。book18.org

「這麼晚了,還不睡?」英奴有些意外。book18.org

「睡不著。」豐奴回頭看了她一眼,眼中帶著一絲平日裡少見的疲憊,「心裡頭裝著事,就烙餅似的,翻來覆去。想著起來給琉璃和軟軟做點牛乳布丁,她們明日一早醒來看到,定會高興。」book18.org

她頓了頓,又從旁邊端過一碗熱氣騰騰的面,遞給英奴:「知道你這個時辰會過來,給你下的。陽春麵,沒什麼花哨,墊墊肚子吧。」book18.org

英奴愣住了。她看著碗里清亮的湯,翠綠的蔥花和臥得恰到好處的荷包蛋,心中湧起一股暖流。這麼多年,除了您,還從未有人記得她這個習慣。book18.org

她默默地接過碗,坐在一旁,哧溜哧溜地吃了起來。book18.org

豐奴看著她,輕聲說:「英姐姐,我知道你覺得我輕浮,不正經。可這王府里,咱們都是一樣的。離了爺,咱們什麼都不是。我所做的,不過是想讓爺開心,想讓他永遠記得我。」book18.org

她的聲音里,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脆弱。book18.org

英奴吃面的動作停了下來。她抬起頭,看著燈火下豐奴那張卸下了所有媚態的臉,忽然覺得,這個女人,其實和自己一樣,都只是一個用盡全力,想要抓住那束光的人罷了。book18.org

「你…也很好。」英奴憋了半天,才說出這麼一句。book18.org

豐奴愣了一下,隨即笑了,那笑容,比平日裡任何一次都要燦爛、真誠。book18.org

「面…好吃。」英奴又補充了一句,然後埋頭繼續吃面,只是那通紅的耳根,暴露了她此刻的窘迫。book18.org

廚房裡,燈火溫馨。一個媚骨天成,一個木訥如鋼,兩個截然不同的女人,在這一刻,仿佛找到了某種奇妙的平衡與共鳴。book18.org

三日時光,就在這般時而雞飛狗跳,時而啼笑皆非,時而又溫情脈脈的氛圍中,悄然流逝。當婉、晴兩位夫人的馬車回到王府時,豐奴和英奴早已並肩等候在門口。book18.org

一個依舊笑靨如花,一個依舊神情…嗯,不那麼緊繃了。book18.org

看著她們之間那微妙又和諧的氣場,晴奴和婉奴相視一笑,心中瞭然。看來,她們不在的這幾日,府里,發生了一些非常有趣的故事呢。 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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