玩奴日常 (31-40)作者:Artigenc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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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劇場二:關於「搓澡巾」的神秘用途 book18.org

時間:沐浴時間book18.org

地點:王府大浴池book18.org

主要人物: 豐奴、晴奴、一群吃瓜看戲的普通奴兒book18.org

您今日心血來潮,沒在自己的寢殿沐浴,而是移駕到了府中公用的大浴池,還破天荒地允許一群沒什麼位分的奴兒們一同入池「觀摩」。book18.org

一時間,浴池裡霧氣繚繞,春色無邊。book18.org

豐奴自然是最高興的那個,整個人像條美女蛇一樣在池子裡游來游去,時不時「不小心」撞到您身上,然後發出一聲嬌媚的驚呼。book18.org

晴奴則跪坐在您身後,一臉端莊地為您揉捏著肩膀,只是那微紅的耳根和偶爾失控的力道,暴露了她內心的不平靜。book18.org

就在這時,豐奴眼珠一轉,從池邊的托盤上,拿起了一樣東西——一張嶄新的、質地粗糙的搓澡巾。book18.org

「爺,」她捏著那張搓澡巾,游到您面前,聲音膩得能拉出絲來,「奴婢聽聞,用這個東西搓身子,能去乏解膩,最是舒爽。不如……讓奴婢為您試試?」book18.org

在場所有奴兒的心都提到了嗓子眼。誰都知道您龍體嬌貴,平日裡都是用最柔軟的絲瓜絡和雲錦帕子,誰敢用這種粗鄙的東西碰您?book18.org

晴奴也皺起了眉,低聲斥道:「豐奴!別胡鬧!爺的皮膚何等金貴,豈是這等東西能碰的?」book18.org

「哎呀,晴姐姐此言差矣。」豐奴不以為意,反而將那搓澡巾在自己雪白的手臂上蹭了蹭,帶起一片淡淡的紅痕,她對著那紅痕吹了口氣,媚眼如絲地看著您,「您瞧,這叫『紅梅映雪』,別有一番風情呢。而且,奴婢可捨不得用這個給爺搓背。」book18.org

您挑了挑眉,來了興趣:「哦?那你想用它來搓哪兒?」book18.org

豐奴吃吃一笑,整個人潛入水中。片刻之後,她從您身前浮起,那張搓澡巾已經不見了蹤影。她的小臉潮紅,眼神迷離,聲音沙啞地在您耳邊吐氣如蘭:book18.org

「奴婢……想用它來給爺的……『龍根』……拋光呀……」book18.org

「噗——!」 池子裡不知是誰沒忍住,一口水噴了出來。book18.org

晴奴的臉,瞬間漲成了豬肝色。她捏著您肩膀的手猛地一緊,差點把您的骨頭捏碎。book18.org

您則微微一愣,隨即饒有興致地看著豐奴。您能感覺到,水下,您那根巨物正被一個粗糙又溫熱的所在,緊緊地包裹、摩擦著。那種前所未有的、帶著痛感的奇異快感,讓您不由得眯起了眼。book18.org

您一把掐住豐奴的下巴,低笑道:「好你個騷蹄子,這又是從哪兒學來的花樣?」book18.org

豐奴被您掐得生疼,卻更興奮了,聲音抖得不成樣子:「回……回爺……奴婢聽李嬤嬤說,她老家用這個搓核桃……搓得又光又亮……奴婢就想……爺的龍根比核桃可硬多了……肯定也……也經得起搓……」book18.org

「咳!咳咳!」book18.org

這次,是晴奴被自己的口水嗆到了。book18.org

當晚,豐奴的院子裡傳出了殺豬般的慘叫和銷魂入骨的浪吟。據路過的下人說,那聲音,簡直象是有人在用砂紙打磨一件絕世的玉器,聽得人腿軟。book18.org

從此,搓澡巾在王府里,多了一項眾所周知的「隱藏用途」。book18.org

第三十一章 封賞book18.org

翌日清晨,天光微亮。book18.org

許是昨夜發泄得太過淋漓,又或是因為接下來連日的繁忙,你醒來時,身下的慾望並未如往常那般昂揚叫囂。琉璃和軟軟早已像兩隻乖巧的寵物,赤裸著身子跪在床榻邊候著。你懶洋洋地起身,她們便自覺地仰起小臉,張開了櫻桃小嘴。book18.org

你沒有玩弄她們,只是將那半軟的性器,探入琉璃溫熱的口中,解決了生理的需求。溫熱的尿液被她一滴不漏地吞咽下去,她的小臉因為憋氣和吞咽而微微漲紅,喉頭不斷滾動,眼神卻滿是痴迷與幸福,仿佛在享用著無上的瓊漿玉液。完事後,她又細心地將你舔舐乾淨,軟軟才乖巧地接替上來,用同樣溫軟的口腔做著最後的清潔。這是府里慣常的規矩,若有奴兒留宿侍寢,這份恩典便由侍寢的奴才來受。book18.org

簡單洗漱後,你換上一身便於外出的勁裝。用早膳的偏廳內,婉奴和晴奴早已將一切布置妥當,正領著侍女靜靜等候。見你進來,兩人款款行禮:「婉兒(晴兒)給爺請安。」book18.org

「嗯。」book18.org

你徑直在主位坐下,琉璃和軟軟則熟門熟路地鑽入桌下,一左一右地跪在你的腿間,再次將你那話兒含進了口中。你並不需要她們做什麼,只是習慣了胯下有兩個溫熱濕潤的肉套包裹著。book18.org

婉奴為你盛上一碗燕窩粥,晴奴則將幾樣精緻的小菜布到你手邊。book18.org

「昨夜,英妹妹和那個新來的,沒擾了爺的興致吧?」婉奴的聲音永遠是那般溫柔似水,仿佛能撫平一切。book18.org

你拿起湯匙,嘗了一口粥,隨意地「嗯」了一聲。另一隻手,則在桌下隨意地動了動,不分青紅皂白地抓住一個小腦袋,將她狠狠地按向自己的根部,感受著那小巧的喉眼被自己填滿的感覺,過了半晌才鬆開。book18.org

你聽見桌下一聲壓抑的、滿足的嗚咽,卻連看都沒看一眼。book18.org

「英兒那丫頭…」你慢條斯理地說著,又夾了一筷子水晶餚肉,「昨晚伺候得不錯,即日起,就抬為侍奴吧。」book18.org

「是,爺。」晴奴清脆地應下,她心思縝密,立刻接話道,「奴婢稍後便讓管事去更新奴籍名冊,月例和份例,也按侍奴的規矩來。只是她昨夜怕是傷得不輕,爺看,是否要讓醫師去瞧瞧?」book18.org

「不必,」你擺了擺手,「她那身子骨,賤得很,養兩日便好了。」book18.org

你說得輕描淡寫,婉奴和晴奴卻都聽出了你話語中那一絲隱晦的滿意。能得你這般「操勞」,本身就是一種恩寵。book18.org

「至於趙氏…」你放下筷子,端起茶杯,語氣更是漫不經心,「就封做『舒』奴吧。」book18.org

此話一出,聰慧如晴奴,眼中立刻閃過一絲瞭然。她淺笑道:「《說文》有雲,舒,伸也。又有安也,緩也之意。爺賜此封號,想必是覺得趙家妹妹性子爽朗大氣,有令人心神舒展之感。更是…想讓那提心弔膽的趙將軍,也舒一口氣吧?」book18.org

你聞言,瞥了她一眼,嘴角勾起一抹讚許的弧度。晴奴總是能最快地領會你的深意。book18.org

「就你話多。」你故作不悅地哼了一聲,晴奴卻只是笑意更深。book18.org

你將目光轉向婉奴,吩咐道:「既然封了號,便是府里正經的主子。她院裡伺候的人,你多上點心。另外,傳話下去,將軍府安插在府里的那些探子,不必再攔著了。舒奴得了封號的消息,想必趙將軍很快就會知道。」book18.org

「奴明白。」婉奴溫順地點頭,「爺這是給了趙將軍一顆定心丸。想來,將軍獻上的那份『誠意』,是送到爺的心坎里了。」book18.org

你輕笑一聲,沒有否認。book18.org

趙德這個老狐狸,確實是下了血本。除了常規的金銀、寶馬、名甲之外,他真正的大禮,是數十年鎮守西北邊疆,親手繪製的一幅《北狄堪輿圖》。那圖上不僅有山川河流、兵力部署,更有各部落的牧場遷徙路線、內部派系鬥爭、甚至是幾位主要王子的性格弱點分析。book18.org

這份禮,遠比十座金山更有價值。有了它,你便能將整個北狄的動向玩弄於股掌之間。也正因如此,你才願意容忍他在西北防務上的那點「失誤」,甚至還給了他女兒一個帶有安撫意味的封號。畢竟,一把好用的刀,偶爾鈍了,磨一磨便是,直接扔了未免可惜。book18.org

「這幾日,我要親自去一趟京郊大營,與兵部的人,好好參詳一下這幅新地圖。」你放下茶杯,語氣恢復了肅然,「府里的事,就交給你們了。沒什麼大事,不必來煩我。」book18.org

「是,爺可安心。府中的一切,有奴與晴妹妹在,定會為您打理得井井有條。」婉奴柔聲應道。book18.org

你點了點頭,早膳也用得差不多了。桌下的小東西似乎有些不滿你只顧著說話,正用小舌頭調皮地搔刮著。你又一次隨手按住其中一個,讓她好好地深喉吞吃了一番,才站起身來。book18.org

「爺出門了。」book18.org

留下這句話,你便頭也不回地,向廳外走去。廳內,婉奴和晴奴恭敬地跪下,齊聲道:book18.org

「恭送吾主。」book18.org

而桌下,那兩個小小的身影,也終於抬起了通紅的小臉,嘴角掛著晶亮的涎絲,眼中滿是痴迷與滿足。book18.org

番外:玉髓歡(一)book18.org

那夜極致的蹂躪過後,數日悄然而逝。book18.org

英奴那被軟軟用牙齒細細「品嘗」過的小肉條,即便用了上好的藥膏,也遲遲未能完全消腫。它就那樣可憐地、又有些不知羞恥地挺立在腿心,被褻褲稍一摩擦,便會泛起一陣磨人的酸麻,讓她時刻都忘不掉被您支配的滋味。book18.org

這日午後,惠風和暢。你正在書房處理堆積的公務,英奴便立在你的身旁,為你細細地研著墨。她不敢抬頭,卻能從眼角的餘光,瞥見你那專注而俊美的側臉。沒有了床笫間的暴虐,此刻的你,是運籌帷幄、威嚴無雙的主人,這讓她心中既敬畏又痴迷。book18.org

書房的一角,堆著幾個尚未歸庫的禮匣,都是些附屬小國進貢來的奇珍。你正批閱著一份北疆的軍報,需要查找一份舊的卷宗。book18.org

「英兒,去把牆邊那排紫檀木架第三層,那個黑色的漆盒拿過來。」你頭也不抬地吩咐道。book18.org

「是,爺。」book18.org

英奴恭敬地應了一聲,起身向書架走去。那些禮匣正好擋住了去路,她小心翼翼地繞開,伸手去夠那個漆盒。許是站得久了,腿有些發麻,她身子一晃,手臂不慎撞到了旁邊一個半開的檀木小匣。book18.org

「啪嗒」一聲輕響。book18.org

一樣東西從匣中滾了出來,骨碌碌地滾到了地毯上。book18.org

那聲音不大,卻足以讓你從文書中抬起頭。你微微蹙眉,循聲望去,只見英奴正手忙腳亂地要去撿那個東西。book18.org

「慌什麼。」你的聲音平淡無波,卻讓英奴的動作瞬間僵住。book18.org

你看著滾落在地的那件物事,眼中露出一絲好奇。那東西不過巴掌大小,通體是一種溫暖的、仿佛凝固了的蜜糖般的玉色,質地看著溫潤細膩,不似尋常玉石那般冰冷。它的造型頗為奇特,一端渾圓,另一端卻被雕琢成了盛開的蘭花形狀,中間是中空的。book18.org

你記得,這似乎是西域于闐國這次上貢的珍玩之一。于闐國以美玉聞名,其國主又以窮奢極欲、耽於享樂著稱,時常會進貢些稀奇古怪的玩意兒。book18.org

「拿過來給爺瞧瞧。」book18.org

「是…」book18.org

英奴不敢耽擱,連忙將那玉器和裝著它的檀木匣一同捧起,跪行到你面前,高高舉過頭頂。她全程低著頭,不敢去看那東西的模樣。book18.org

你放下手中的狼毫筆,接過匣子。先是拿起了那件玉器,入手溫潤,竟不似玉石,反倒有幾分肌膚般的觸感。你用指腹摩挲著那蘭花狀的開口,又看了看那中空的內里,若有所思。隨即,你注意到了匣子底部,還鋪著一卷小小的、用紅絲線繫著的羊皮紙。book18.org

你解開絲線,展開了那捲羊皮紙。book18.org

只掃了一眼,你的嘴角便控制不住地向上勾起,最後,竟是發出一聲意味深長的低笑。那笑聲,在這安靜的書房內,顯得格外清晰,也格外……危險。book18.org

英奴跪在地上,聽到你這熟悉的、每次想出什麼惡劣玩法時才會有的笑聲,不由得渾身一顫,心中警鈴大作。book18.org

你瞥了一眼她那緊張得繃緊了的後背,將手中的玉器隨手放在桌上,卻把那捲羊皮紙遞到了她的面前。book18.org

「英兒,」你的聲音帶著一絲慵懶的笑意,「喜歡這個?」book18.org

英奴不明所以,但還是恭敬地接過了羊皮紙,小心翼翼地展開。當看清了上面那娟秀又不失風骨的西域文字,以及旁邊的漢字註解時,她的臉「轟」地一下,瞬間紅得能滴出血來。book18.org

只見那羊皮紙上,赫然寫著——book18.org

《玉髓歡鑒》book18.org

「西域至寶,名曰玉髓,非石非玉,觸之若膚,感之以溫。此物名『歡』,乃後宮秘戲之珍玩,專攻女子牝戶之上靈珠。其內里仿男子陽關之道,以天山雪蠶絲與鮫人油合制而成,極盡溫軟纏綿。凡女子之靈珠,經鞭笞或啃咬而腫脹者,以此物套弄,可享極致酸爽,如登九天雲霄,魂魄俱銷……」book18.org

下面,還詳細記載了數種玩法。book18.org

「其一,曰『蜻蜓點水』:以蜜油塗抹靈珠,將玉髓歡輕抵其上,淺入淺出,如蜻蜓戲於荷尖,令其酥癢難耐,淫水自流。」book18.org

「其二,曰『風卷殘荷』:待其濕透,將玉髓歡盡根套入,以手緊握,疾速抽送,其勢如狂風掃落葉,可令其於瞬息之間,花枝亂顫,嬌啼不止。」book18.org

「其三,曰『慢火煨湯』:套入之後,不行抽送,反以指力緩緩碾磨,如文火慢燉,熬其心志,榨其髓精。待其求饒,方可……」book18.org

……book18.org

英奴只看了幾行,便覺得腿間一陣濕熱,那本就酸脹的「小騷雞巴」更是突突直跳,仿佛已經感受到了那羊皮紙上所描述的、令人頭皮發麻的快感。光是想像,就讓她的小腿肚一陣痙攣。book18.org

你饒有興致地欣賞著她那副羞憤欲死、卻又身體本能地起了反應的模樣,看著她那紅透了的耳根和微微顫抖的睫毛,故作不解地問:book18.org

「英兒怎麼了?看到了什麼,臉這麼紅?」book18.org

你壞心地向後一靠,舒展了一下身體,用一種疲憊的語氣說道:「唉,爺今兒處理了這麼多事,字都看麻了。來,英兒給爺念念,這于闐國,到底送了什麼好東西來?」book18.org

「爺……」英奴的聲音細若蚊蚋,帶著哭腔,「奴…奴不敢…」book18.org

「嗯?」你只是從鼻腔里發出了一個淡淡的音節。book18.org

英奴的身體立刻又是一顫,再不敢有半分違逆。她認命地閉了閉眼,將那捲讓她羞恥到無地自容的羊皮紙,重新捧在了眼前。book18.org

「……是。」book18.org

她深吸一口氣,用顫抖的、帶著羞意的聲音,艱難地一個字、一個字地念了出來。book18.org

「西域至寶…名曰玉髓……此物名『歡』,乃後宮秘戲之珍玩……」book18.org

整個書房,只剩下你平穩的呼吸聲,和她那斷斷續續、越念越小聲、卻又不敢停下的、堪比世間最靡艷春宮的吟哦。book18.org

你好整以暇地聽著,直到她磕磕巴巴地念完了所有文字,那聲音已經帶上了濃重的鼻音和水汽。book18.org

「……待其求饒,方可……方可……」最後兩個字,她怎麼也念不出口了。book18.org

你挑了挑眉,也不逼她,只是淡淡地問:「念完了?不是還有好幾張,怎麼不念了?」book18.org

英奴渾身一僵,絕望地看著羊皮紙後面那幾頁。那些,全是畫著女子裸身,以各種羞恥姿勢,展示「玉髓歡」用法的圖示,畫工精細,栩栩如生,比文字更加直白,更加淫邪。book18.org

「回…回爺…」她快要哭出來了,「後面是…是圖示…沒有字了…」book18.org

你「嘖」了一聲,語氣里滿是不悅和戲謔:「畫兒怎麼了?不是還更能說明白嗎?英兒怎麼這麼不知變通,難道就不能描述給爺聽聽?」book18.org

你看著她那副泫然欲泣的可憐模樣,惡劣地補充了一句。book18.org

「來,給爺好好講講,這第一幅圖,畫的是什麼呀?」book18.org

第三十二章 各院book18.org

您前腳剛踏出府門,偏廳內那份緊繃的、混雜著情慾與敬畏的空氣,才稍稍鬆動了些。book18.org

婉奴和晴奴對視一眼,彼此都從對方眼中看到了心照不宣的默契。婉奴溫柔地扶起還跪在地上的琉璃和軟軟,用絲帕擦去她們嘴角的涎絲,輕聲道:「好了,爺出門了。你們也回屋歇著吧。」book18.org

「是,婉姐姐。」兩個小東西乖巧地應著,心滿意足地退了下去。book18.org

待閒雜人等都退下,廳內便只剩下婉奴和晴奴二人。book18.org

「妹妹,爺的吩咐,你看…」婉奴先開了口,她掌管府內庶務,凡事都需思慮周全。book18.org

晴奴端起您方才用過的茶杯,將剩下的半盞涼茶一飲而盡,那雙明亮的眸子裡閃爍著慧黠的光芒:「姐姐還問我做什麼?爺的意思,再明白不過了。」book18.org

她站起身,走到廳中,揚聲道:「來人,傳管事。」book18.org

一名中年管事躬身而入。book18.org

「傳爺的口諭,」晴奴的聲音清亮而威嚴,再無半分在您面前的嫵媚,「英奴伺候有功,甚得爺心。即日起,抬為侍奴,賜名英侍奴。月例、份例、衣食住行,皆按侍奴的規矩來。著人將她從奴僕院,遷入東廂的『聽風苑』。」book18.org

「是。」管事恭敬地應下,心中卻是掀起了驚濤駭浪。又一位侍奴!這英奴,果然是熬出頭了,竟能與豐奴、韻奴她們平起平坐了。book18.org

「另外,」晴奴頓了頓,繼續道,「趙氏馴良,頗得爺的青睞,特賜封號『舒』,封為舒奴。將西廂的『沁梅閣』打掃出來,讓她即刻入住。一切用度,比照有封號的奴主子份例。再者,去庫房,挑些上好的傷藥和補品,分別送到聽風苑和沁梅閣去。記住,要最上等的,別拿那些次貨糊弄。」book18.org

「奴才明白!」book18.org

「最後一件事,」晴奴的語氣變得意味深長,「府里近來防衛有些緊繃了。讓外院的護衛們『歇歇』吧,不必盯得那樣緊,免得累壞了,讓趙將軍知道了,還以為我們怠慢了他府上的人。」book18.org

管事是個玲瓏剔透的人物,一聽便知其意,這是要對將軍府的探子放水了。他連忙躬身:「是,奴才這就去辦。」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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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聽風苑**book18.org

當晉升的口諭和豐厚的賞賜,如流水般送到英奴的面前時,她正由兩名婢女攙扶著,艱難地在身上塗抹著藥膏。她渾身上下,幾乎沒有一寸完好的肌膚,那些交錯的紅痕與青紫的掌印,猙獰而艷麗。book18.org

聽到自己被抬為侍奴時,她先是愣住了,隨即,一股巨大的、難以言喻的狂喜,混合著酸楚的淚水,猛地從胸腔中噴涌而出。book18.org

「爺…吾主…」她失聲痛哭,掙扎著便要下床磕頭,卻被一旁的婢女死死按住。book18.org

「英主子,您可使不得啊!」來傳話的是婉奴身邊的體面嬤嬤,她滿臉堆笑,「夫人說了,您身子要緊,這些虛禮都免了。爺心裡疼您呢!」book18.org

這句話,比任何靈丹妙藥都管用。英奴的哭聲漸漸停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種痴迷的、病態的笑容。book18.org

疼她?爺當然是疼她的。昨夜那幾乎要將她撕裂的鞭打,那要將她子宮都搗爛的衝撞,那掐著她脖子逼她高潮的窒息感…這一切的一切,都是爺對她獨一無二的「疼愛」。book18.org

她撫摸著自己小腹,那裡還殘留著被您填滿的、滾燙的餘溫。侍奴…聽風苑…這一切,都是她用身體,用臣服,用最卑賤的姿態換來的。book18.org

值得。太值得了。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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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沁梅閣**book18.org

與聽風苑的狂喜不同,沁梅閣內,是一片冰冷的清醒。book18.org

趙青鸞沒有哭,也沒有鬧。她只是靜靜地躺在床上,任由婢女小草為她身上那些駭人的痕跡塗抹著藥膏。那些藥膏,清涼而芬芳,是宮中御賜的上品,千金難求。她住的房間,窗明几淨,布置典雅,窗外便是一株含苞待放的紅梅。book18.org

一切都很好,好得像一場荒謬的夢。book18.org

「主子…」小草看著她身上那些青紫交錯的痕跡,終究是沒忍住,淚水掉了下來,「您…您還疼嗎?」book18.org

「不疼了。」趙青鸞的聲-音很平靜,只是有些沙啞。book18.org

她不是心死了,恰恰相反,她的腦子從未像此刻這般清醒過。book18.org

昨夜的一切,是地獄。那種被當做母獸般蹂躪的屈辱,身體被強行開啟的劇痛,都真實得讓她戰慄。然而,在那片地獄的烈火之中,卻又滋生出了另一種她無法理解、更無法言說的東西。book18.org

那種被徹底填滿、貫穿的感覺…那種身體不受控制、攀上雲端巔峰的戰慄…是真實的。book18.org

他那惡魔般的低語,與溫柔撫摸她淚痕的動作,也是真實的。book18.org

打一巴掌,再給一顆甜棗…book18.org

他要的,從來就不只是一個任人發泄的空殼。他像一個最高明的獵人,用最殘酷的手段,徹底摧毀你的驕傲與防線,再用一絲恰到好處的溫存,在你崩潰的廢墟之上,種下他想要的、名為「臣服」的種子。book18.org

這個「舒」字,不僅是給父親的,也是給她的。它在告訴她,順從,便能活得舒坦。book18.org

趙青鸞緩緩地攥緊了錦被下的拳頭。她不甘心,她恨,恨父親的無情,恨那個男人的殘暴,更恨自己身體的可恥背叛。book18.org

但她也知道,自己不能就這樣沉淪下去。在這座牢籠里,心死,才是真正的死。她要活下去,她要睜大眼睛,看清楚這個遊戲的規則,看清楚那個高高在上的男人,究竟想要什麼。book18.org

或許,這便是她新的戰場。一個沒有刀光劍影,卻更加兇險百倍的戰場。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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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茶室**book18.org

府中的事務有條不紊地進行著。婉奴和晴奴正坐在溫暖的茶室內,品著新進的春茶。book18.org

「英妹妹那邊,算是得償所願了。」婉奴輕輕吹著茶沫,「這丫頭也是個狠角色,愣是憑著一身硬骨頭,得了爺的青眼。」book18.org

「哪裡是骨頭硬,」晴奴嗤笑一聲,一針見血,「分明是骨頭賤。爺越是折辱她,她便越是快活。不過,這也正是她的聰明之處。在這府里,最不值錢的,就是廉恥與傲骨。」book18.org

她放下茶杯,望向窗外,眼神深邃:「倒是那個舒奴,怕是還要些時日才能想明白。不過也無妨,爺既然賜了『舒』字,便是給了趙將軍一個台階,也是給了她一條活路。西北那份堪輿圖,可真是份厚禮,值得爺費這點心思。」book18.org

婉奴點了點頭,有些擔憂地說:「只是,那趙家姑娘,瞧著也是個烈性子,昨夜被爺那般…我怕她想不開…」book18.org

「姐姐放心,」晴奴端起茶壺,為婉奴續上水,語氣篤定,「再烈的馬,上了爺的床,也得被馴成溫順的貓。將軍府出來的,若只有一身烈骨,早就死在邊關了。她會想明白的,她會知道,怎麼選一條最『舒坦』的路。」book18.org

兩人相視一笑,一切盡在不言中。book18.org

陽光穿過雕花的窗欞,灑在光潔的地板上,靜謐而溫暖。這座巨大的府邸,在您的意志下,如同一個精密的儀器,繼續著它日復一日的、平靜而殘酷的運轉。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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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暖閣**book18.org

在專供琉璃和軟軟玩耍的暖閣內,氣氛卻有些不同尋常的凝滯。地上鋪著厚厚的波斯地毯,散落著您賞賜的各式精巧玩意兒——會自己翻跟斗的木頭小人,鑲嵌著寶石的九連環,還有幾隻毛茸茸的布偶。往日裡,這兩個小東西早就玩得不亦樂乎了,可今天,她們卻只是蔫蔫地坐著,嘟著小嘴,一下一下地戳著其中一個最漂亮的布偶。book18.org

「壞舒奴…戳你…」琉璃用手指狠狠地戳著布偶的眼睛,小聲地嘀咕。book18.org

「就是!大壞蛋!」軟軟在一旁幫腔,也伸出手指,戳著布偶的肚子,「敢說爺可怕…爺是天底下最好的人…她才是個可怕的壞東西!」book18.org

她們天真單純的世界裡,容不下任何對您的質疑。昨夜趙青鸞那下意識的、充滿恐懼的點頭,對您而言或許只是一場戲的開端,隨手便忘了,卻像一根刺,深深地扎進了這兩個小東西的心裡。在她們看來,那是對她們信仰的公然挑釁,是不可饒恕的罪過。book18.org

婉奴端著一碟新做的杏仁酪走進來時,看到的就是這樣一副氣鼓鼓的場景。book18.org

「怎麼了我的小寶貝?」她柔聲問道,將點心放在矮几上,「誰惹我們琉璃和軟軟不高興了?瞧這小嘴撅的,都能掛上油瓶了。」book18.org

「是那個舒奴!」軟軟立刻告狀,小臉上滿是委屈和憤怒,「婉姐姐,她昨天…她昨天說爺可怕!爺明明那麼好,對我們那麼溫柔,她居然敢那麼說爺!她一定是個睜眼瞎!」book18.org

琉璃也在一旁用力點頭,眼圈都紅了:「爺的雞巴最好吃了,爺的巴掌最舒服了,爺抱著最暖和了…她什麼都不知道!她就是嫉妒!嫉妒爺不喜歡她!」book18.org

看著她們倆這副「護主心切」的稚氣模樣,婉奴不禁莞爾。她伸出手,溫柔地摸了摸她們的頭,輕聲哄道:「好了好了,我知道你們最心疼爺了。那個舒奴啊,是新來的,不懂事,腦子笨,分不清好壞。不像我們琉璃和軟軟,是爺最貼心的小棉襖,是不是?」book18.org

她拿起小勺,舀了一勺杏仁酪,遞到琉璃嘴邊:「爺心裡跟明鏡似的,誰對他好,他都知道。你們呀,犯不著為一個傻子生氣,氣壞了身子,爺回來了可是會心疼的。」book18.org

聽到您會心疼,兩個小東西的臉色才稍稍緩和了些。她們乖乖地張開嘴,吃下婉奴喂來的點心,只是看著彼此的眼神里,依舊殘留著對那個「壞舒奴」的同仇敵愾。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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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數百里外的,鎮北將軍府**book18.org

書房內,一身戎裝,面容剛毅的趙德,正負手站在那幅巨大的《北狄堪輿圖》的復刻品前。他的心腹,一名扮作行商的探子,正跪在地上,低聲回報著從王府內傳出的消息。book18.org

「……王爺昨夜召幸了小姐,今日一早,便賜下封號『舒』,封為舒奴,遷入西廂的『沁梅閣』,一切用度,皆按有封號的奴主子份例。另外,府內的看管,也…也明顯鬆懈了許多,小的才能如此順利地將消息帶出。」book18.org

趙德揮了揮手,示意他退下。book18.org

書房內恢復了寂靜。他伸出因常年握刀而布滿厚繭的手,在冰冷的空氣中,緩緩地寫下了一個「舒」字。book18.org

成了。book18.org

他長長地、幾乎是痛苦地,舒了一口氣。book18.org

放鬆的看管,意味著默許他知道府內的消息;豐厚的用度與體面的住所,代表著女兒並未被當做棄子;而這個「舒」字,更是那位喜怒無常的王爺,給他這個辦砸了差事的臣子,一顆最明確的定心丸——你的禮物我收下了,我很滿意,你可以安心了。book18.org

那份堪輿圖,是他數十年的心血,是他趙家安身立命的最大本錢。如今,他用這份本錢,換來了家族的安穩,以及那位權傾朝野的王爺的庇護。這筆交易,從政治上看,無疑是成功的。book18.org

可是…book18.org

他的目光,落在牆角那把女兒自幼便使用的、小巧的梨花槍上。他仿佛又看到了女兒那張倔強而明亮的臉,想起了她滿眼孺慕地對自己說:「爹爹,青鸞長大了,也要像您一樣,保家衛國!」book18.org

保家衛國…book18.org

趙德閉上眼,臉上露出一絲深刻的痛楚。他親手摺斷了女兒的翅膀,將她推進了那個比任何戰場都更要兇險的泥潭,用她一夜的承歡,換來了自己的「心神舒展」。book18.org

他是一個合格的將軍,一個稱職的家主,卻唯獨,不是一個好父親。book18.org

第三十三章 婉奴晴奴過往book18.org

婉奴端著空了的食盒,從暖閣里退了出來,臉上還帶著一抹忍俊不禁的笑意。她回到茶室時,晴奴正優雅地用銀簽撥弄著香爐里的篆香,見她進來,便抬眸笑道:「什麼事這麼開心,瞧姐姐這副模樣,可是撿到寶了?」book18.org

「可不是撿到寶了嘛,」婉奴將食盒交給侍女,坐到晴奴對面,自己斟了一杯茶,那笑意還在唇邊漾著,「爺是撿了兩個一心一意向著爺的『護主小痴犬』。」book18.org

她將方才琉璃和軟軟氣鼓鼓地聲討「壞舒奴」的事,惟妙惟肖地學了一遍,連她們那奶聲奶氣的憤怒語調都模仿了七八分:「你是沒瞧見,軟軟那小臉氣得通紅,說舒奴是『睜眼瞎』,琉璃更是眼圈都紅了,一個勁兒地說『爺的巴掌最舒服了』,仿佛舒奴說爺可怕,是犯了什麼滔天大罪,恨不得立刻撲上去咬她兩口才解氣呢。」book18.org

晴奴聽完,也忍不住「噗嗤」一聲笑了出來,搖了搖頭:「這兩個小東西,心思單純得像琉璃珠子,一眼就能望到底。她們的世界裡,除了爺,怕是再也裝不下旁人了。舒奴也是倒霉,偏偏就踩了她們的痛處。」book18.org

「誰說不是呢。」婉奴啜了口茶,感嘆道,「不過,有時候看著她們這份沒心沒肺的痴傻,倒也羨慕。不像我們…」book18.org

她的話語微頓,目光飄向窗外,似乎陷入了久遠的回憶。book18.org

晴奴自然明白她未盡的話語。她放下銀簽,輕聲道:「姐姐又想起從前了?說起來,看到舒奴,倒讓我想起咱們剛進府的時候。那時候,咱們可比她現在還要惶恐不安呢。」book18.org

「怎能不惶恐?」婉奴的眼神變得悠遠,「那年我才十四,你才十三。父親深夜將我叫到書房,只說王爺身邊缺幾個知冷知熱、絕對可靠的侍女,問我願不願意。我那時…」她臉頰微紅,帶著一絲少女時的羞怯,「我那時年少,只記得在宮宴上遠遠見過爺幾次,覺得他雖年少,卻是天底下最好看的郎君。聽父親一說,便…便傻乎乎地點了頭。」book18.org

「姐姐是傻乎乎,我可不是。」晴奴輕哼一聲,語氣中帶著幾分憶往昔的驕傲,「我父親可把話跟我說得明明白白。他說,『薇兒,當今聖上年邁,幾位皇子明爭暗鬥,早已勢同水火。咱們王爺,看似閒散,實則潛龍在淵。爹爹要把整個林家的前程,都押在王爺身上。送你去做奴,不是作踐你,而是向王爺獻上我們林家最赤誠的忠心!此去,九死一生。成了,你便是從龍之功,林家滿門榮耀;敗了,你我父女,黃泉路上再見。』」book18.org

婉奴聽著,也不由得心有戚戚焉:「是啊,蘇家又何嘗不是如此。我們兩家,皆是文臣,在朝中根基不穩,在那場滔天權斗的漩渦里,若不擇一明主,遲早要被吞得骨頭都不剩。那時,我們是尚書府的千金,可一入王府,便只是沒有姓氏的婉奴、晴奴。」book18.org

「我還記得,」晴奴的眼中閃爍著奇異的光彩,「那幾年,爺的日子也艱難。明面上要應付宮裡的猜忌,暗地裡要提防兄弟的毒箭。我們名為奴,實則連爺的身都近不了,只是在書房外遠遠地伺候著。多少個深夜,看著他書房的燈徹夜不熄,聽著他與謀士們壓低聲音的爭論,心都跟著揪成了一團。」book18.org

「是啊,那時真覺得,天都要塌下來了。」婉奴輕嘆,「可即便如此,他對我們,也從未有過半分苛待。雖是主奴有別,但他偶爾從書房出來,看到我們凍得發抖,也會皺著眉,吩咐下人給我們添一件披風。那時我就在想,這樣的人,即便身在泥潭,心中也是有溫情的。」book18.org

兩人的對話,將那段塵封的、驚心動魄的歲月,重新揭開。她們是最早跟著他的奴,見證了他從一個受打壓的閒散王爺,一步步走到權力的巔峰。她們的忠誠,早已在那段同舟共濟的艱難歲月里,刻入了骨血。book18.org

「好在,我們賭贏了。」晴奴的嘴角,終於露出了一抹釋然的笑意,「先帝駕崩,諸王奪嫡,血流成河。最終,是爺笑到了最後。我永遠也忘不了,爺登基前一夜,將我與姐姐的父親,一併請入府中的情景。」book18.org

婉奴的眼中也泛起了淚光:「我也忘不了。那時,爺已是大權在握,可他對父親們,卻依舊執晚輩禮。他親手為兩位大人斟滿酒,鄭重地稱呼他們為『岳丈』。」book18.org

晴奴接過話頭,她的聲音微微顫抖,那是在複述一段神聖的記憶:「爺說,『兩位岳丈,當年你們將掌上明珠送入我府為奴,這份信任與恩情,本王永世不忘。婉兒與晴兒,在我最艱難的時候,陪我一路走來。如今,我已不是當年的落魄王爺,自不能再委屈了她們。從今往後,她們便是我名正言順的妾,是我這王府的半個主人。請岳丈放心,我會敬她們,重她們,讓她們享一世尊榮,也保蘇、林兩家,一世安穩。』」book18.org

說到這裡,兩個早已在王府後院歷練得百毒不侵的女人,終是忍不住紅了眼眶。book18.org

這便是她們與其他奴才最大的不同。她們的心,是在那段最黑暗的歲月里,被他那一點點溫情與最後的鄭重承諾,徹底收服的。所以,即便他在床笫之間,如何粗暴地羞辱她們,將她們當做最下賤的母狗來操弄,她們的心底,也只有無盡的愛與臣服。因為她們知道,那個白日裡溫和看重她們的男人,和那個夜晚裡殘暴占有她們的男人,是同一個人。book18.org

他給了她們身為女人的極致痛苦與極致歡愉,也給了她們身為妾室的無上榮耀與家族安穩。book18.org

「所以啊,」晴奴擦了擦眼角,恢復了慣常的清明,「那個舒奴,跟我們是不一樣的。我們是心甘情願地跳進來,而她,是被推下來的。爺對她,怕是還要多費些功夫呢。」book18.org

「是啊,」婉奴點了點頭,輕聲道,「不過,這世上,又有哪個女人,能抵得過爺的手段呢?早晚的事罷了。」book18.org

兩人相視一笑,將所有的前塵往事,都化作了此刻杯中的一盞清茶。屋外陽光正好,而這座府邸的故事,還將繼續上演。book18.org

番外:玉髓歡(二)book18.org

你看著英奴那泫然欲泣、仿佛受了天大委屈的模樣,與她平日裡那英氣肅穆,甚至在你身下被操弄到極致時,都只會咬唇承受的模樣,形成了鮮明的反差。這種反差,讓你心中那股惡劣的趣味越發高漲。book18.org

「怎麼不說話?嗯?」你的聲音刻意放得又輕又緩,帶著一絲低沉的磁性,像情人間的呢喃,在這安靜的書房裡緩緩流淌,「爺問你話呢。」book18.org

這聲音仿佛帶著電流,鑽入英奴的耳中,順著脊椎一路酥麻下去。有那麼一瞬間,她幾乎要沉溺在這片刻的、虛假的溫柔里,臉頰一陣滾燙,眼神都有些迷離了。book18.org

你捕捉到她這一閃而過的痴態,嘴角的弧度更深了,隨即輕笑一聲,話鋒一轉,帶上了戲謔:「英兒這是…在等爺幫你開口?」book18.org

這句話如同一根針,瞬間刺破了她的幻想。英奴一個激靈,徹底清醒過來,猛地抬頭,眼中滿是慌亂:「不!不是的,爺!奴…奴沒有!」book18.org

「哦?沒有嗎?」你懶洋洋地往後靠在椅背上,雙手交迭在腹前,好整以暇地看著她,「那你為何遲遲不肯開口?莫非是覺得這畫太過精妙,你這小腦袋瓜,不知該從何說起?」book18.org

你巧妙地避開了讓她評價貢品,而是把問題歸結於她的「笨拙」,這讓她無從辯駁,只能更加惶恐。book18.org

「奴…奴愚鈍!」她果然順著你的話,將頭磕在地上,「奴怕…怕說不好,污了爺的耳朵,也…也辜負了這貢品…」book18.org

「這倒是個問題。」你煞有介事地點了點頭,隨即話鋒一轉,語氣變得十分「體貼」,「既然用嘴說這麼難,不如…就用身子來告訴爺好了。你親自演示一番,爺一看便知,豈不比你在這裡支支吾吾半天要強得多?」book18.org

「不!奴說!奴這就說!」book18.org

這句「體貼」的威脅比任何鞭子都管用。英奴嚇得渾身一顫,再不敢有絲毫的討價還價。她認命地重新捧起那讓她無地自容的羊皮卷,豁出去一般,開始了磕磕絆絆的描述。book18.org

「第一幅圖…有個、有個沒穿衣服的女人…在床上…她手裡拿著那個玉器,在…在碰自己的下面…」book18.org

她說的極為簡單,幾乎就是把畫面平鋪直敘了一遍。book18.org

你故作不滿地「嘖」了一聲,搖了搖頭:「就這?英兒,于闐國雖小,這畫技卻是出了名的精細,怎麼到了你嘴裡,就變得如此乏善可陳?爺還以為,你那張小嘴,除了會吞東西,也能說出些好聽的話來呢。」book18.org

你的話語帶著顏色,燙得英奴臉頰發燒,她窘迫地恨不得鑽進地縫裡去。book18.org

「看來,爺還是高估你了。」你惋惜地嘆了口氣,作勢就要起身,「罷了罷了,你既然講不明白,那還是…」book18.org

「奴…奴會講!」英奴急了,生怕你真的讓她「演示」,連忙大聲阻止,「奴會好好講的!爺!」book18.org

「哦?」你挑了挑眉,坐了回去,示意她繼續。book18.org

英奴深吸一口氣,象是認命了一般,硬著頭皮,開始詳加描述。book18.org

「回爺…這第一幅圖,名為『初蕊含羞』。畫中女子…側躺在榻上,肌膚很白,頭髮很長…她用一隻手半遮著臉,好像很害羞,但、但腿卻是打開的…」她頓了頓,聲音小了下去,「她另一隻手,正握著那枚『玉髓歡』,用頂端,非常輕地…在碰她腿心的那顆…靈珠…」book18.org

她剛說完「靈珠」二字,你便忍不住嗤笑一聲,打斷了她。book18.org

「靈珠?」你饒有興味地重複了一遍,隨即身體微微前傾,目光灼灼地盯著她,語氣親暱又惡劣,「英兒,你這身子,哪一處能配得上這麼清雅的詞?那叫騷蒂,叫賤蒂。爺每次肏你的時候,它不都是最先挺起來的那個嗎?」book18.org

你伸出手指,隔著衣料,不輕不重地在她胸前一點。book18.org

「還有這裡,叫賤奶頭。你看你,爺不過是跟你說幾句話,它就又硬起來了,連衣服都頂出兩個點來。」book18.org

你的目光緩緩下移。book18.org

「至於那下面,叫淫逼。現在是不是已經浪得一塌糊塗,把褻褲都弄濕了?」book18.org

英奴被你這番直白又粗俗的話語羞辱得渾身發抖,卻又因為你話語中描繪的場景,身體不受控制地起了更強烈的反應。她能清晰地感覺到,自己的乳尖正如你所說,在衣料下硬如鐵石,而腿心更是早已一片泥濘。book18.org

「回…回爺的話…」她帶著哭腔,卻不敢反駁,只能屈辱地承認,「騷…騷蒂…賤奶頭…淫逼…都…都聽爺的…」book18.org

「乖。」你滿意地笑了,象是在獎勵一隻聽話的小狗,「繼續說,用爺教你的詞兒,好好說。」book18.org

「是…」英奴的聲音已經徹底染上了情慾的沙啞和濕潤,她看著第二幅圖,眼神都開始渙散。book18.org

「第二幅圖,『魚躍龍門』…畫中女子跪趴著,屁股撅得很高…那、那個『玉髓歡』…已經完全套住了她的…騷蒂…」book18.org

她艱難地吐出那個詞,感覺自己的腿心也跟著一陣抽搐。book18.org

「那…那玉器是中空的,所以…所以…」她用一種帶著顫音的、仿佛親眼所見的語氣描述道,「那根腫起來的肉條,把玉器裡面…都…都塞滿了…那玉杯的邊緣,還能看到一點被擠出來的嫩肉…畫師畫得很細,甚至能看到那肉條因為充血而泛出的紫色…旁邊…還有…還有順著玉器流下來的淫水…」book18.org

她越說,呼吸越急促,仿佛自己就是畫中那個被極致快感折磨的女人。book18.org

「那女人的表情…很…很爽…嘴張得很大,象是在叫,眼睛也翻上去了…小腿…小腿抽筋了…」book18.org

你聽著她這番夾雜著自身感受的描述,只覺得比之前那乾巴巴的講述要有趣百倍。book18.org

「最後一幅呢?」你催促道。book18.org

英奴的手指都在發抖,幾乎要拿不住那薄薄的羊皮紙。book18.org

「最後…『雙龍戲珠』…」她喘息著,聲音斷斷續續,「圖上…有兩隻手…一隻手是她自己的,在…在玩弄自己的賤…賤奶頭…另一隻手…從後面…握著『玉髓歡』…在飛快地轉…畫師畫得很好…那隻手都、都有虛影了…好像能聽到…噗嗤噗嗤的…水聲…」book18.org

她再也說不下去了,因為她自己的腿間,似乎也傳來了類似的可恥聲音。book18.org

「那女子…身子繃成了一張弓…肚子上都是硬的…然後…然後她就噴了…好多…好多白色的水…把那隻握著玉器的手,還有床單…全都弄濕了…」book18.org

說完最後一句,英奴再也支撐不住,手中的羊皮卷「啪」地一聲掉在地上。她整個人都軟了,跪伏在地上,劇烈地喘息著,身體因為強烈的心理暗示和生理反應而細細地顫抖,褻褲下的風光早已泥濘不堪。book18.org

你看著她這副被幾幅淫畫就弄得丟盔棄甲的模樣,壞心地笑了下。book18.org

你緩緩起身,走到她的面前,彎腰,撿起了那枚溫潤的、蜜色的玉髓歡。book18.org

「描述得如此傳神,如此……感同身受。」book18.org

你用指尖,輕輕勾起她汗濕的下巴,強迫她抬起那張掛著淚痕、媚眼如絲的臉,看著你。book18.org

「既然英兒對這畫中之景如此神往……」book18.org

你將那枚小巧的玉器,在她眼前晃了晃,聲音低沉而充滿了不容抗拒的魔力。book18.org

「那爺,便讓你親身體會一下,這畫里的滋味,如何?」book18.org

第三十四章 回憶book18.org

茶室內,氤氳的香氣繚繞。晴奴為婉奴續上茶,自己也輕啜了一口,方才因回憶而泛起的些許波瀾,已然平復。book18.org

「說起來,」晴奴放下茶杯,眼中閃過一絲促狹的笑意,「當年爺賜下封號時,姐姐得了個『婉』字,我倒是高興了好幾天。畢竟姐姐的本名是蘇蘊錦,人如其名,溫婉如錦,名副其實。可爺偏偏給了我一個『晴』字,我當時還納悶了好久,我這林若薇的名字里,可半點瞧不出晴朗的意思。」book18.org

婉奴聞言也笑了,眼波流轉,帶著幾分溫柔的揶揄:「妹妹這話可就自謙了。我可記得清楚,那時爺的原話是:『林家若薇,心思澄澈,明斷是非,如撥雲見日,令人心中一片晴朗。』爺是誇你聰慧,能為他分憂解難呢。」book18.org

「不過是些上不得台面的小聰明罷了。」晴奴雖如此說,唇邊的笑意卻更深了,「不像姐姐,才是爺真正的解語花。咱們入府時,還叫著蘇蘊錦、林若薇,誰能想到,如今府里的人,倒只記得婉夫人、晴夫人了。」book18.org

「是啊,一晃都這麼多年了。」婉奴輕聲感嘆,目光再次飄向窗外,「咱們之後,府里也陸續進了不少人。豐奴那丫頭,算是咱們之後,第一個被抬舉為侍奴的吧?」book18.org

「可不是她么。」晴奴輕哼一聲,語氣中帶著幾分不以為然,「一個江南鹽商進獻的玩意兒,除了那身白花花的肉和一對晃死人的大奶子,還有什麼?爺賜她個『豐』字,倒真是半點沒錯。不過她也算有自知之明,只一門心思地在床上用身子討好爺。上次爺得了那套南海來的珍珠鏈子,你可還記得?」book18.org

婉奴臉頰微紅,輕啐了一口:「怎麼不記得。爺壞得很,偏要將那鏈子一顆顆塞進…塞進…」她終究是說不下去。book18.org

晴奴卻是百無禁忌,咯咯地笑了起來:「塞進後頭那張小嘴裡。也就豐奴那傻大個兒受得住,換了旁人,怕是早就哭喊著求饒了。聽說那天,爺硬是塞了整整一串進去,又讓她含著那鏈子,從前面被操干到昏死過去。第二天她還能笑嘻嘻地跟人炫耀,說自己屁股里藏了爺賞的寶貝,真是…」她搖了搖頭,象是對那份愚蠢感到好笑。book18.org

「她有她的活法,咱們有咱們的。」婉奴倒是看得通透,「像雲奴、柳奴她們,沒有封號,也沒有家世倚仗,在這府里,便只能更加小心翼翼。能得爺偶爾看上一眼,便是天大的福氣了。」book18.org

「說到這個,」晴奴話鋒一轉,眼中露出幾分真正的柔和,「府里最沒心沒肺,也最讓人省心的,還要數琉璃和軟軟那兩個小東西。姐姐可還記得,爺是怎麼把她們撿回來的?」book18.org

「如何能忘?」婉奴的眼神也變得溫柔起來,「那年爺去南邊巡視河工,回程路上遇到災民。她們倆就縮在一個破廟的角落裡,渾身髒得像兩隻小野貓,姐姐護著妹妹,誰靠近便呲著牙,凶得很。爺當時也不知是起了什麼興致,竟親自下了馬車,只扔了個饅頭過去,她們便像餓瘋了的小獸一樣撲了上來。」book18.org

晴奴接著她的話,語氣中帶著一絲至今仍覺得不可思議的驚嘆:「是啊,可真正讓她們倆成了如今這模樣的,不是被帶回來,而是爺接下來做的事。他沒有把她們交給下人或嬤嬤,而是…親自教的。」book18.org

婉奴點了點頭,眼中滿是回憶:「是啊,我從未見過爺那樣。他竟親自拿著調羹,一勺一勺地教她們吃飯,拿著毛筆,一筆一划地教她們寫自己的名字。從如何說話,如何行禮,到如何下跪,如何張嘴伺候…所有的一切,都是爺親手、親口教的。她們睜開眼看到的世界,就是爺為她們塑造的。爺是她們的天,是她們的父,是她們唯一的神。也難怪她們會為了舒奴一句話,就氣成那樣。」book18.org

兩人聊起這些府中的日常,氣氛便輕鬆了許多。晴奴忽然朝婉奴擠了擠眼睛,壓低聲音,帶著幾分戲謔問道:「姐姐,說真的,昨夜聽著西廂那邊的動靜,你就沒…沒想起點什麼?」book18.org

婉奴的臉「唰」地一下就紅透了,嗔道:「你這張嘴,真是越來越沒個遮攔!爺的房中事,也是我們能隨意議論的?」book18.org

「哎呀,這裡又沒外人。」晴奴拉著她的手,親昵地搖了搖,「你我姐妹,還有什麼不能說的?我只是好奇,爺這次對新人,似乎格外有耐心。想當年,他第一次用那根『紫金杵』的時候,可是把我折騰得三天都下不了床。那東西又粗又燙,上面還有紋路,每一次進出,都象是要把人裡頭的嫩肉給磨爛了似的,偏他又喜歡看人哭著求饒的樣子…」book18.org

聽她說得如此露骨,婉奴只覺得自己身子都有些發軟。她想起某次被您綁在特製的木馬上,前後都被各式各樣的玉勢填滿,而您只是坐在一旁,一邊飲酒,一邊欣賞著她情動難耐卻又無法自己解決的羞恥模樣。那種精神上的折磨,遠比肉體上的鞭撻更讓她記憶猶新。book18.org

「他…他總有層出不窮的法子來折騰人。」婉奴的聲音細若蚊吟,「不過…被他打的時候,身上雖然疼,可心裡…卻是滿的。」book18.org

「這話倒是真的。」晴奴深以為然地點了點頭,眼中是如出一轍的、混雜著敬畏與愛意的光芒,「有時候覺得,咱們這身子,好像生來就是為了承受他的恩寵與鞭撻的。旁人若是碰一下,只覺得噁心。可他便是將你操得再狠,打得再重,心裡也只有一個念頭…」book18.org

「…還想要更多。」婉奴輕輕地,替她說完了最後一句。book18.org

兩人相視,皆從對方眼中看到了那份沉淪到底的、心甘情願。一時間,茶室內靜了下來,只剩下裊裊的香煙,和兩個女人之間,那份不足為外人道的、屬於您的秘密。book18.org

第三十五章 玩具book18.org

正當婉奴和晴奴沉浸在對過往的回憶與對彼此的體己話中時,一名婢女輕手輕腳地走了進來,屈膝稟報道:「回稟兩位夫人,府里造辦處的劉管事在外求見,說是有王爺吩咐下來的要緊物件,需請兩位夫人親自驗看。」book18.org

婉奴和晴奴對視一眼,都從對方眼中看到了一絲疑惑。造辦處是府里專司打造各類器物的地方,從桌椅家具到精巧玩意兒,都由他們負責,但管事親自前來,還點名要她們二人驗看,倒是不尋常。book18.org

「讓他進來吧。」晴奴開口道。book18.org

兩人移步至偏廳,只見那劉管事正躬身侍立,身後跟著幾個小廝,小心翼翼地抬著兩件用厚重錦布罩著的高大器物。那器物輪廓奇特,看不出究竟是什麼。book18.org

「奴才劉三,叩見婉夫人、晴夫人。」劉管事見她們進來,立刻跪下行了大禮。book18.org

「劉管事快請起。」婉奴溫聲道,「不知是何要事,還勞你親自跑一趟?」book18.org

劉管事站起身,臉上帶著一絲恭敬而又微妙的為難,他清了清嗓子,恭聲道:「回夫人的話,奴才不敢居功。是爺離府前,親自吩咐下來的差事。爺說…」book18.org

他頓了頓,似乎在斟酌言辭,然後才硬著頭皮,將您的原話複述了出來:「爺說,『前幾日見婉夫人被綁在木馬上,媚眼如絲,似是意猶未盡。想來是爺伺候得不夠周到,讓夫人體內的癢處未能解透。』」book18.org

這話一出,婉奴的臉「轟」的一下就燒了起來,從臉頰紅到了耳根,手中緊緊攥著的絲帕幾乎要被絞碎。book18.org

劉管事不敢看她的臉色,只能繼續低著頭道:「主子爺體恤夫人,特命奴才,『照著爺的尺寸,為婉夫人造一架能日夜不休、好好操透騷逼的器具,務必讓夫人得償所願,免得慾火焚身。』」book18.org

晴奴站在一旁,起初還帶著一絲看好戲的笑意,可接下來的話,便讓她也笑不出來了。book18.org

只聽劉管事接著說:「爺又說,『婉兒都有了,晴兒又怎能沒有?她們姐妹情深,這等好事,自然要成雙成對。便也照樣,給晴夫人造一架。』所以,奴才便領著造辦處最好的工匠,日夜趕工,造出了這兩台…呃…解趣的器具。」book18.org

說著,他對身後的小廝使了個眼色,那兩人立刻上前,一把掀開了蓋在器物上的錦布。book18.org

兩架由上等紫檀木與黃銅打造的、充滿了邪惡與淫靡氣息的「炮機」,赫然出現在兩人面前。book18.org

它們的造型巧奪天工,機身上雕刻著繁複的、交媾纏繞的龍鳳紋路,冰冷的金屬齒輪與溫潤的紫檀木結合在一起,散發出一種冰冷而又炙熱的慾望氣息。book18.org

「爺還有吩咐,」劉管事不敢有絲毫遺漏,指著那兩架仿佛來自地獄的造物,開始了詳細的介紹,「爺說,這器物初成,恐有不精妙之處,特命奴才向兩位夫人仔細講解用法,並請兩位夫人…務必…務必親身『檢驗』一番。若有任何不妥之處,或是哪裡做得不夠好,讓夫人們不夠爽利,儘管吩咐奴才,奴才們立刻回去改進,直到夫人們滿意為止。」book18.org

這番話,簡直是將婉奴和晴奴架在了火上烤。這哪裡是檢驗,分明是您壞心眼的、強迫她們當著外人的面,承認自己需要這等淫邪之物!book18.org

婉奴早已羞得抬不起頭,而晴奴的臉色也是一陣紅一陣白,但她畢竟膽子更大,定了定神,冷聲道:「既然是爺的吩咐,劉管事便介紹吧。」book18.org

「是,是。」劉管事如蒙大赦,連忙指著左邊那台雕龍的機器說道:「此機,奴才們斗膽,稱之為『蟠龍機』。其勢大力沉,專攻伐撻。夫人請看,此處有五檔轉輪,一檔如春水初生,溫柔拂弄;五檔則如狂龍蹈海,可將人頂得魂飛魄散。此處的銅柄,則可調節深淺,最深處,足以直搗黃龍,深入宮心。」book18.org

他從一旁的錦盒中,取出幾根形狀各異、皆是按照您的尺寸一比一打造的玉勢,一一展示。book18.org

「此乃『鎖宮龍根』,以暖玉製成,內有乾坤。一旦啟動機關,其頂端便會如花蕊般微微張開,再利用氣壓之巧,便能死死吸附在宮口之上,任憑夫人如何浪蕩,也絕難脫開,只會被它帶著,體驗那宮心被反覆吮吸、研磨的極致酸爽。」book18.org

「此乃『陽火龍根』,以天外隕鐵鍛造,內藏火石機關。只需在此處添上火油,便能使其通體發燙,如一根燒紅的烙鐵,將夫人的騷穴燙得淫水直流,熱潮不止。」book18.org

「此乃『玄冰龍根』,以深海寒鐵鑄就,內有冰槽,可置入冰塊。一旦送入體內,那刺骨的冰寒,便會讓最深處的嫩肉急劇收縮,體驗冰火兩重天的無上妙境。」book18.org

介紹完第一台,他又指向右邊那台雕鳳的機器。book18.org

「此機,奴才們稱之為『鸞鳳機』。其機巧百變,專攻精妙。除了前後抽送,它的主軸還可如麻花般擰轉,亦可高頻震顫,能讓夫人體驗到萬千羽毛同時搔刮穴心的酥癢難耐之感。」book18.org

他再次從另一個錦盒中,取出了一根與眾不同的、通體由秘銀打造的假陽具。book18.org

「此乃此機最精妙的所在,名為『酥麻鳳羽』。爺說,電閃雷鳴乃天威,凡間不可仿。但他從一本南疆異聞錄中得知,有一種『醉心藤』,其汁液有奇效。此根通體遍布肉眼難見的細微孔竅,只需將那特製的藤汁注入根部,啟動機關後,汁液便會緩緩滲出。它不會帶來痛楚,卻能帶來一種深入骨髓的、霸道的酥麻之感,仿佛有萬千螞蟻在血肉中鑽行,能將人最細微的癢處都放大百倍,直教人爽到涕淚橫流,媚叫不止。」book18.org

劉管事一口氣介紹完,早已是滿頭大汗。他躬著身,連頭都不敢抬:「以上…便是王爺的吩咐。請…請兩位夫人…檢驗。」book18.org

偏廳內,一片死寂。book18.org

婉奴攥著絲帕的手指早已發白,身體微微顫抖,不知是羞的,還是怕的,亦或是…兼而有之。book18.org

最終,還是晴奴深吸了一口氣,恢復了鎮定。她上前一步,伸出纖纖玉指,輕輕拂過那冰冷的「酥麻鳳羽」,眼神複雜難辨。她抬起頭,看著劉管事,一字一句地問道:book18.org

「劉管事,你只說了如何用。卻沒說,若是我們被這機器…玩弄到昏死過去,又該如何停下?」book18.org

劉管事一愣,連忙答道:「回…回晴夫人的話,機關旁…皆有紅色的急停按鈕…只要尚有一絲力氣,便…便能按下。」book18.org

「好。」晴奴點了點頭,收回了手。她轉頭看了一眼早已羞得快要暈厥過去的婉奴,對劉管事揮了揮手,語氣恢復了夫人的威儀:book18.org

「東西留下,你們都退下吧。爺的賞賜,我們姐妹…心領了。至於好不好用,等我們『檢驗』過了,自會讓人告知於你。」book18.org

「是!奴才告退!奴才告退!」book18.org

劉管事帶著小廝們如獲大赦,連滾帶爬地退了出去。book18.org

偌大的偏廳內,只剩下婉奴和晴奴,以及那兩架靜靜矗立著的、仿佛蟄伏著洪荒巨獸的淫邪機器。空氣中,似乎還殘留著劉管事話語中的淫靡氣息,與那兩架器物散發出的、冰冷的慾望味道。book18.org

第三十六章 檢驗(一)book18.org

偏廳的門被下人輕輕地帶上,發出「咔噠」一聲輕響。book18.org

這聲輕響,仿佛是一個信號。晴奴方才在劉管事面前強撐起來的鎮定與威儀,如春日融雪般,瞬間崩塌。她那張素來精明冷靜的俏臉,「騰」地一下漲得通紅,那份羞惱並非憤怒,而是一種又好氣又好笑的窘迫。她快步走到早已羞得快要將頭埋進胸口的婉兒面前,伸出玉指,嗔怪地虛點著她的額頭。book18.org

「蘇蘊錦!」她連名帶姓地叫了出來,聲音里滿是又羞又急的顫音,「我的好姐姐!你看看你惹來的好事!若不是你前幾日在木馬上那副浪蕩樣兒被爺瞧了去,尋根究底,我又何至於被你連累,平白要跟這麼個…這麼個上不得台面的鬼東西打交道!」book18.org

婉奴本就羞愧難當,被她這麼一說,更是無地自容。她抬起一雙水汪汪的眸子,裡面並無淚光,只有濃得化不開的羞意,聲音細得像蚊子哼:「妹妹…我…我哪兒知道爺他…他竟壞到了這般田地…」book18.org

「你不知道?」晴奴被她這副嬌弱的模樣逗得彎起了嘴角,卻依舊板著臉,她繞著那台雕鳳的「鸞鳳機」走了一圈,越看越覺得面紅耳赤,心驚肉跳,「我看你心裡清楚得很!怕不是早就盼著爺能想出什麼新法子來折騰你這身賤骨頭了!如今倒好,你的心愿是達成了,還把我一併拖下了水!」book18.org

她說著,自己都覺得臉頰發燙。其實她心裡清楚,怨不得婉奴。爺的性子,她們比誰都明白。在這府里,被爺如此費心費力地想著法子「羞辱」和「玩弄」,本身就是一種旁人求都求不來的恩寵。府里的下人們,甚至那位劉管事,眼中除了恭敬,怕是還藏著幾分對她們「聖眷優渥」的艷羨。只是,這恩寵的方式,實在…太羞人了。book18.org

婉奴拉了拉她的衣袖,小聲討饒:「好妹妹,彆氣了…爺的吩咐,咱們…咱們總歸是要聽的…」book18.org

晴奴看著她那副逆來順受的模樣,終是泄了氣,化作一聲無奈的嬌嘆。她反手握住婉兒的手,觸手一片冰涼,顯然對方也是緊張到了極點。book18.org

「罷了罷了,跟你置氣又有何用。」晴奴的語氣軟了下來,卻依舊帶著一絲咬牙切齒的羞惱,「要怪,就怪咱們攤上了那麼個…心思歹毒的爺!他這哪裡是賞賜,分明就是想看我們姐妹倆的笑話!」book18.org

她定了定神,對著門外揚聲道:「采心,墨畫,都進來。」book18.org

很快,她們二人各自最貼身的婢女便走了進來。采心是自小伺候婉奴的,墨畫則是晴奴的陪嫁,都是最心腹的人。兩人進府多年,對您的手段和府里的規矩早已見怪不怪,看到廳中那兩架造型淫靡的器物,也只是心頭微跳,面上則眼觀鼻鼻觀心,沒有流露出半分異樣。book18.org

「夫人有何吩咐?」book18.org

晴奴深吸一口氣,指著那兩架炮機,盡力用平穩的語氣說道:「這是…爺賞下來的新玩意兒。爺有令,讓我們…試一試。你們,伺候我們更衣吧。」 「是。」采心和墨畫立刻應聲,引著二人入了偏廳旁的耳房。book18.org

當身上最後一件蔽體的肚兜也被解下,兩具成熟豐腴、雪白瑩潤的胴體,便徹底暴露在了空氣中。回到偏廳,那兩架冰冷的紫檀機器,像蟄伏的巨獸,正等待著她們的獻祭。每架機器的底座上,都並排伸出兩根長短粗細略有不同的黃銅基座,以對應前後兩處秘穴。book18.org

「姐姐,你先選吧。」晴奴的聲音有些發澀。book18.org

婉奴看著那些錦盒中陳列的、按照您的尺寸打造的、形狀各異的玉勢,只覺得雙腿發軟。她的目光在那些駭人的物事上掃過,最終,指向了那根通體溫潤的「鎖宮龍根」,又猶豫地指了指一根尺寸稍小、形狀普通的book18.org

碧玉陽具:「前…前面用那個暖玉的,後面…就用那個吧。」book18.org

采心立刻上前,輕聲道:「夫人放心,奴婢省得。」她小心翼翼地將兩根玉勢取出,熟練地抹上頂級的潤滑香膏,然後按照劉管事的講解,將它們分別安裝在了「蟠龍機」前後兩個基座上。book18.org

晴奴看著婉奴的選擇,心一橫,對墨畫道:「把那根『酥麻鳳羽』和『陽火龍根』給我裝上。」book18.org

墨畫依言照做,並輕聲提醒:「夫人,這『陽火龍根』內有火石機巧,初時會有些燙,您忍著些。」她將那瓶「醉心藤」的汁液注入了「酥麻鳳羽」的根部。當一切準備就緒,兩位平日裡高高在上的夫人,便要在各自心腹的攙扶下,跨上那為取悅您而生的淫邪器物。book18.org

「夫人,您慢些…腿再分開一些…對,就這-樣…」采心柔聲引導著婉奴。book18.org

婉奴閉著眼,不敢去看。當她按照引導,緩緩坐下時,那塗滿了香膏的、兩根冰涼滑膩的玉勢頂端,便準確地抵住了她前後兩處早已因羞恥與緊張而微微濕潤的穴口。book18.org

另一邊,晴奴咬著牙,也被墨畫扶著坐上了「鸞鳳機」。那秘銀的冰冷與隕鐵的沉重,同時從身下傳來,讓她忍不住打了個寒顫。book18.org

「夫人,都準備好了。」采心和墨畫分別在機關旁跪下,等待著最後的命令。book18.org

婉奴緊張得心都要跳出來了,她攥緊了扶手,聲音顫抖地說:「開…開一檔吧…最慢的那個。」book18.org

「是。」采心應聲,輕輕地撥動了轉輪。book18.org

「嗡…」一陣極其輕微的機括運轉聲響起。book18.org

「嗯…!」婉奴一聲壓抑的悶哼,那兩根尺寸驚人的玉勢,開始以一種極其緩慢、卻不容抗拒的姿態,同時、同步地,一寸寸地、撐開她前後兩處濕熱緊窄的甬道,向著最深處挺進。那是一種熟悉的、被您同時占有的感覺,卻又因為機器的冰冷與無情,而多了一種異樣的羞恥與空虛。book18.org

晴奴看著婉奴那邊已經開始,銀牙一咬,對墨畫道:「也開一檔。那個…藤汁和火石的機關,都打開。」book18.org

「是。」book18.org

「鸞鳳機」的啟動聲同樣輕微。前面的「酥麻鳳羽」緩緩進入,奇異的酥麻感立刻如潮水般湧來;而後方的「陽火龍根」在進入之後,則開始緩慢地、穩定地散發出灼人的熱度。book18.org

「啊…好燙…」晴奴忍不住發出一聲短促的驚喘。那是一種純粹的物理熱度,像將一個溫熱的湯婆子,硬生生塞進了最緊窄的後庭,那-種又脹又燙的感覺,讓她身後的肌肉本能地收縮,卻只換來了更清晰的、被填滿的感覺。而與此同時,前方那無孔不入的酥麻感,正像有無數微小的電流,在她的血肉中竄動。book18.org

兩架炮機,就這樣用最溫柔、最緩慢的檔位,開始-了它們的工作。book18.org

婉奴那邊,「蟠龍機」正以一種固定的、深沉的節奏,一下又一下地,將兩根玉龍根同步送入最深處,再緩緩抽出。前面的「鎖宮龍根」在抵達宮口時,頂端果然微微張開,一股吸力傳來,將她最敏感的宮口牢牢吸附住。這一下,讓她渾身猛地一顫,一股熱流瞬間噴涌而出。每一次的抽離,都變成了對宮口的拉扯與挑逗,而每一次的頂入,又狠狠地撞擊在那被吸吮得無比敏感的軟肉上。後方那根碧玉陽具則忠實地扮演著填充與搗弄的角色,每一次都準確地碾過腸道內壁的褶皺。book18.org

「嗯…啊…不…不行…太深了…」婉奴很快就受不了了,她緊緊咬著下唇,壓抑的呻吟還是從唇邊溢出,身體不受控制地迎合著機器的節奏,腰肢輕顫,淫水泛濫。book18.org

而晴奴這邊,更是另一番冰火兩重天的地獄。後庭的灼熱感越來越強烈,燙得她渾身發軟,只想逃離。可前面的「酥麻鳳羽」卻在此時開始了輕微的、高頻的震顫。那種霸道的酥麻感,在震顫的加持下,被放大了百倍千倍!她感覺自己體內的每一條神經末梢,都被那邪惡的藤汁所俘獲,變得無比敏感。她引以為傲的理智與自持,在這純粹的、針對感官的、冰火夾擊的刺激面前,正一點點地瓦解。book18.org

「啊…啊…墨畫…快…快停下…不…不對…再…再快一點…啊!」晴奴的呼吸徹底亂了,她語無倫次地呻吟著,身體的本能已經壓倒了理智,竟開始渴望更強烈的刺激。book18.org

墨畫聞言,看了一眼對面已經媚眼如絲、浪態畢露的婉奴和采心,一咬牙,將檔位從一檔,直接推上了三檔!book18.org

「呀啊——!」book18.org

機器驟然加速!那根「酥麻鳳羽」開始了瘋狂的、夾雜著擰轉的抽送,而後方的「陽火龍根」也隨之開始了兇猛的撞擊。前後兩處被截然不同的、卻又同樣猛烈的快感夾擊,晴奴的腦中「轟」的一聲炸開一片空白,在一聲悽厲而又銷魂的尖叫中,身體劇烈地痙攣起來,一股熱泉從身前猛地噴射而出,竟是就這樣被一台冰冷的機器,活活干到了高潮!book18.org

偏廳內,春色無邊。婉奴看著晴奴失神的浪態,受其感染,羞恥心再也抵不過洶湧的慾望,也顫聲對采心命令道:book18.org

「給…給我…也換三檔…我要…我要被爺的龍根…狠狠地操…啊…」book18.org

一時間,廳內只剩下兩架機器穩定而兇猛的運轉聲,以及兩位夫人,那再也無法壓抑的、此起彼伏的、混雜著羞恥與極致歡愉的騷吟媚叫。book18.org

第三十七章 檢驗(二)book18.org

晴奴那悽厲而銷魂的尖叫聲,在偏廳中化作了綿長甜膩的餘音。她渾身脫力地癱軟在「鸞鳳機」上,雪白的身子泛著一層迷人的粉紅,身體還在不住地劇烈痙攣。身前那根邪惡的「酥麻鳳羽」上,正滴滴答答地淌下她高潮時噴射出的愛液,混著那詭異的藤汁,在紫檀木的機身上蜿蜒出一道道淫靡的水痕。book18.org

婉奴看著她那副被玩弄到失神的美艷浪態,非但沒有害怕,心底深處反而湧起一股被徹底勾起的、燥熱的渴望。她們是爺的女人,爺的奴,她們的一切都是為了取悅爺。爺喜歡看她們被玩弄,喜歡看她們崩潰,喜歡看她們在極致的羞辱與快感中徹底沉淪。爺的吩咐,是「好好檢驗」,方才那區區三檔,又怎能算得上「好好」二字?book18.org

「采心…」婉奴的嗓音已然帶上了濃重的鼻音,媚眼如絲地看著自己的心腹婢女,「給…給我…上四檔…」book18.org

采心見主子這副情動難耐的模樣,早已見怪不怪,只是柔聲提醒道:「是,夫人您忍著些,仔細別嗆了氣。」她知道,這才是主子們真正享受恩寵時的模樣。book18.org

隨著檔位被推上四檔,「蟠龍機」的攻勢驟然一變!那不再是單純的抽送,而是變成了狂暴的、帶著碾磨之勢的衝撞!前面的「鎖宮龍根」死死吸附著宮口,每一次的抽離都帶出長長的、晶亮的淫靡水絲,隨後又以雷霆萬鈞之勢狠狠搗回,每一次撞擊都讓婉奴感覺自己的子宮仿佛要被從身體里活活頂出去!後庭那根碧玉陽具也同步地瘋狂搗弄,將她的腸道乾得又麻又軟,快感從前後兩處同時炸開,霸道地席捲了她的四肢百骸。book18.org

「啊…啊啊…爺…爺您好棒…婉兒要被…要被操死了…嗚嗚…好舒服…」婉奴再也忍不住,快樂的哭聲終於從喉嚨里溢了出來。這哭聲里沒有半分痛苦,只有被快感淹沒滅頂的、無助的求歡。幸福的淚水混雜著汗水,從她眼角滑落,整個人像一尾被釘在愛欲祭台上的活魚,除了承受這無休無止的、兇猛的侵犯,再無他法。book18.org

另一邊,晴奴也終於從高潮的餘韻中緩過了氣。她看著婉奴被乾得涕淚橫流的騷樣,非但沒有取笑,反而感同身受地夾緊了雙腿,一股熱流不受控制地再次湧出。她喘息著,沙啞的聲音帶著一絲不服輸的挑釁:「好姐姐…光自己爽算什麼本事…爺的吩咐…可是要咱們…把這些寶貝…都試個遍呢…」book18.org

這句話,象是一道聖旨,也象是一劑烈性春藥,給了婉奴最後的決心。book18.org

「五…五檔…」她幾乎是泣喊著下令,「采心!給上五我檔!讓爺…讓爺看看它的本事!」book18.org

「是!」采心手腕一沉,將轉輪推至盡頭!book18.org

「嗡——!!」book18.org

機器的聲音在一瞬間變得尖銳而高亢!那已經不是在交合,而是在灌注!「蟠龍機」爆發出了它最猙獰、最狂野的力量,那兩根龍根以前所未有的、肉眼幾乎看不清的速度,對著婉奴的身心展開了最極致的恩寵!book18.org

「呀啊啊啊啊啊啊——!!」book18.org

一聲完全不似人聲的、銷魂到極點的尖叫,從婉奴的口中爆發出來!她的腦子裡瞬間一片空白,仿佛靈魂都被那恐怖的快感給活活頂上了雲霄!她的身體劇烈地、不受控制地在機器上彈跳、痙攣,雙手胡亂地在空中抓撓著,指甲在扶手上劃出刺耳的聲音。她的小腹劇烈地鼓動,腿心處的淫水如同決堤的洪流,伴隨著一波接著一波猛烈的噴射,將紫檀木的機身都澆灌得一片濕亮。book18.org

「夫人!」采心眼疾手快,算準了時機,在那狂潮的最高峰,果斷地按下了急停按鈕。book18.org

機器驟然停下。book18.org

而婉奴,則象是被抽走了所有的骨頭,徹底癱軟在了機器上。她雙眼失神地望著房梁,嘴角掛著一絲痴傻的笑意,渾身還在劇烈地抽搐,小腹一鼓一鼓的,身下依舊在汩汩地冒著銷魂之後的愛液。book18.org

晴奴在一旁看得心驚肉跳,卻也慾火焚身。她對著自己的婢女,咬牙道:「墨畫…還愣著幹什麼?把姐姐那邊的龍根…都換過來…我也要試試,姐姐方才…嘗的是何等滋味…」book18.org

很快,機器被重新設置。晴奴深吸一口氣,仿佛迎接無上榮光的戰士,對上了那根剛剛才讓婉奴爽到失神的「鎖宮龍根」。book18.org

她從一檔開始,一檔一檔地向上加。有了婉奴的前車之鑑,她早已做好了心理準備,可當那「鎖宮龍根」的霸道吸力與狂暴撞擊落在自己身上時,她才明白那究竟是何等的銷魂地獄。book18.org

「嗯…爺…您真是…真是會磨人…」她咬著唇,將呻吟壓成斷續的抱怨,可那聲音聽起來卻更象是求歡的媚叫。book18.org

當她也顫抖著下令開啟第五檔時,同樣的山洪暴發再次上演。她的反應比婉奴更加激烈,尖叫聲中甚至帶著幾分不甘的嬌嗔,仿佛要與這機器一較高下,可最終還是被那毀天滅地般的快感徹底擊潰,在一陣更加猛烈的潮吹中,步了婉奴的後塵,爽到渾身癱軟,口不能言。book18.org

不知過了多久,兩人才悠悠轉醒。李嬤嬤和張嬤嬤不知何時已經帶著幾個小丫鬟悄聲進來了,正指揮著她們收拾地上的狼藉。book18.org

偏廳內靜悄悄的,婉奴和晴奴依舊維持著雙腿大張的羞恥姿勢,坐在那兩架冰冷的機器上。那幾根剛剛還在體內肆虐的兇器,還深深地埋在身體里,撐得她們的秘穴酸脹不已,每一次無意識的收縮,都能再次感覺到那銷魂的形狀。book18.org

她們的身上,滿是汗水與體液混合的痕跡,狼狽不堪,卻又艷色無邊。空氣中,瀰漫著一股濃郁到化不開的、淫靡的腥甜氣味。book18.org

兩人下意識地轉頭,看向彼此。book18.org

她們看到了對方那張同樣被情慾浸透、淚痕斑駁的臉,看到了對方那空洞失神的眼神,看到了對方身下那一片狼藉的濕痕。一種無言的、荒誕的、卻又無比親密的感覺,在兩人之間流淌。book18.org

突然,晴奴看著婉奴那副痴傻的模樣,「噗嗤」一聲,虛弱地笑了出來。book18.org

婉奴被她一笑,也象是被抽走了最後一根緊繃的弦,跟著笑了起來。笑著笑著,那喜悅又滿足的淚水又流了出來。book18.org

「兩位夫人可算是醒了。」李嬤嬤遞上溫熱的香巾,語氣里滿是見慣了的慈愛,「爺這番心意,可真是疼人疼到骨子裡了。」book18.org

「嬤嬤又來取笑我們…」婉奴的聲音軟得像一灘春水,「快…快扶我起來…腿…腿都軟成麵條了…」book18.org

「奴婢在呢。」采心柔聲應著,和墨畫一起,小心翼翼地想要將婉奴從機器上扶下來。「夫人每次被爺疼愛過後都是這樣的,奴婢們省得。」book18.org

可當那兩根龍根被緩緩抽離身體時,婉奴又是一陣劇烈的顫抖,腿心一軟,一股餘韻未消的熱流伴隨著她的驚呼,再次涌了出來。她整個人癱軟在采心的懷裡,連站立的力氣都沒有。book18.org

另一邊的晴奴也是一樣光景,被墨畫和張嬤嬤扶下來時,雙腿抖得如同風中的落葉,整個人幾乎都掛在了墨畫的身上,口中還發出滿足的、細碎的呻吟。book18.org

「爺…爺真是…要把人活活爽死才甘心…」晴奴靠在墨畫的肩頭,喘息著,喃喃地說道,可她的眼中,卻沒有半分怨恨,只有沉淪到底的、被徹底征服後的疲憊與無盡的愛意。book18.org

婉奴被采心半抱半拖地攙扶著,聽到這話,也軟軟地接了一句:「能…能死在爺的心思下…也是…天大的福氣…」book18.org

兩人被各自的婢女嬤嬤簇擁著,如同兩朵被暴雨摧殘過後卻更顯嬌艷的花,向著沐浴的湯池而去。偏廳內,只留下兩架功成身退的淫靡機器,和一地的水漬,靜靜地證明著方才那場由您一手主導的、極致的歡愉盛宴。book18.org

第三十八章 感受book18.org

巨大的湯池內,熱氣蒸騰,水面上漂浮著舒緩筋骨的玫瑰花瓣與藥包,濃郁的香氣與水汽交融,氤氳出一方隔絕塵世的私密天地。book18.org

婉奴與晴奴慵懶地斜靠在溫潤的白玉池壁上,任由溫暖的池水浸潤著她們被過度開發、依舊酸軟不已的身體。她們各自的貼身婢女,采心與墨畫,正跪在池邊,用柔軟的絲瓜絡蘸著香膏,輕柔地為她們按摩著酸軟的肩頸與腰肢。而掌管她們起居的李嬤嬤與張嬤嬤,則在一旁捧著溫好的甜湯與果品,靜待吩咐,眼神中是見慣了這等恩寵場面的慈愛與欣慰。book18.org

方才那場極致的歡愉盛宴,耗盡了她們所有的力氣。此刻,兩人都是媚眼惺忪,玉體橫陳,連抬起一根手指都覺得費力。小腹深處,還時不時傳來一陣陣銷魂蝕骨的抽搐,提醒著她們方才經歷了何等瘋狂的恩寵。book18.org

「姐姐…」晴奴先懶懶地開了口,聲音沙啞中帶著一絲饜足的鼻音,她挪動了一下身子,卻引得腿心一陣酸麻,不由得輕哼出聲,「你現在…還能合攏腿嗎?」book18.org

婉奴連睜開眼的力氣都沒有,只是從喉嚨深處發出一聲軟膩的輕哼,無力地搖了搖頭:「別說合攏了…我現在都感覺不到腿是自己的了…渾身上下,就好像被爺親自駕著烈馬,來回碾了幾十遍一樣…骨頭都酥了…」book18.org

「誰說不是呢。」晴奴輕笑一聲,引得胸前一對雪白的豐盈在水面上盪開圈圈漣漪。 「待會兒爺回來,定要壞心眼地問我們,他賞的『坐騎』好不好用。咱們姐妹倆,可得先對好說辭,不然答得不能讓爺盡興,豈不是辜負了爺這番心思?」book18.org

這話一出,兩人都不禁想起了方才的感受,臉上又不約而同地飛起一抹動人的紅霞。book18.org

婉奴睜開迷濛的雙眼,看向晴奴,輕聲道:「妹妹,你先說…那個『酥麻鳳羽』…究竟是個什麼滋味?我看你叫得…比誰都浪…」book18.org

「浪?」晴奴挑了挑眉,似是不服氣,但隨即又垮下了肩膀,長長地嘆了口氣,眼中滿是回味的迷離,「那何止是浪…姐姐,你是不知道,那東西根本就不是在操人,它是在…勾魂!那種酥麻的感覺,順著龍根鑽進去,就好像有無數隻小蟲子,在你最深、最癢的軟肉里鑽來鑽去,躲不開,也擋不住。理智上你知道那只是個死物,可身體卻完全不受控制,癢得你恨不得把自己的五臟六腑都掏出來,求它給你撓一撓…」book18.org

一旁的墨畫聽著,忍不住掩嘴輕笑,打趣道:「奴婢瞧著,夫人嘴上說著慘,可那銷魂的模樣,怕是已經愛上那『勾魂』的滋味了。最後奴婢停下來時,您還不依呢。」book18.org

「死丫頭,就你多嘴!」晴奴羞惱地潑了些水過去,卻沒半分力道。她頓了頓,又看向婉奴,「倒是姐姐你試的那根『鎖宮龍根』,聽著名字就霸道。劉管事說,它能吸在宮口上…那…那是什麼感覺?」book18.org

婉奴的臉頰紅得幾乎要滴出血來,她下意識地並了並腿,卻引得腿心一陣酸軟,又無力地分開。她羞澀地說:「那感覺…我…我說不上來。就好像…就好像爺的分身真的有了自己的魂魄,它找到了家,就再也不肯走了…每一次抽出去,都象是要把我的魂兒一起帶走,可下一次撞回來,又把更濃、更燙的快感,狠狠地釘進身體最深處…到最後,我已經分不清是它在操我,還是我的身子…在哭著求它不要離開…」book18.org

跪在她身後為她按摩的李嬤嬤,也溫柔地笑道:「夫人莫害羞。王爺這般費盡心思,不就是為了讓夫人的身子能時時刻刻都記著他的好么?奴婢瞧著,爺雖人不在,卻也能將夫人體內的浪水都榨乾凈呢。」book18.org

「嬤嬤!」婉奴嬌嗔一聲,將臉埋進了水中,只露出一雙水潤的眼睛,咕嚕嚕地冒著泡。book18.org

晴奴看著她這副模樣,忽然想到了什麼,促狹地笑道:「姐姐,咱們光說自己的可不成。爺的吩咐,是『好好檢驗』。你後來不是也試了我的『陽火龍根』和『酥麻鳳羽』嗎?快說說,那冰火兩重天的滋味如何?別想矇混過關。」book18.org

提到這個,婉奴更是羞得不行,支支吾吾地說:「後面…後面燙得厲害,前面又癢得要命…腦子裡亂糟糟的,什麼都想不了,只知道尖叫…只知道噴水…妹妹你別問了…」book18.org

「哈哈哈…」晴奴被她這純情的模樣逗得大笑起來,「我看姐姐是被爺徹底玩壞了。也好,省得到時候爺問起來,你一問三不知,爺還以為是造辦處的人怠慢了,罰了他們,可就不好了。」book18.org

她們就這樣,一句我一句地,將方才那羞於啟齒的感受,當作閨房私話般,細細地交流、回味。從每個檔位的不同感受,到每個器具的獨特之處,甚至連高潮時身體最細微的反應,都拿出來一一比對。采心和墨畫在一旁伺候著,時不時地插上一兩句調笑的話,連兩位嬤嬤都忍俊不禁,氣氛竟是無比的融洽與香艷。她們是主僕,卻更象是一家人,而您,便是這個家中唯一的、絕對的天。book18.org

「說真的,」晴奴舒展了一下依舊酸軟的腰肢,語氣中帶著無限的感慨與愛意,「爺的心思,真是深不見底。他知道我們愛他,敬他,便用這種法子,來獎賞我們,也…折磨我們。」book18.org

婉奴枕在池邊, 軟軟地點了點頭,眼中是如出一轍的、沉淪到底的溫柔:「是啊…他總有辦法,讓我們在最羞恥的境地里,感受到他最深的寵愛。待他回來問起,我們便老老實實地告訴他…」book18.org

她頓了頓,與晴奴相視一笑,異口同聲地,用幾不可聞的聲音,說出了那句心底最真實的話:「…好用得…快把我們的魂兒都弄丟了。」book18.org

第三十九章 下雨book18.org

當您那熟悉的、象徵著無上權威的車駕駛入王府大門時,整個府邸都仿佛從沉靜中甦醒,活了過來。book18.org

早已得到消息的琉璃和軟軟,像兩隻盼到了主人的小獸,連鞋子都跑掉了一隻,興奮地撲到了您的腳邊,一左一右地抱住了您的大腿。book18.org

「爺!您回來了!琉璃好想您!」book18.org

「爺!軟軟也是!爺不在家,飯飯都不香了!」book18.org

她們仰著紅撲撲的小臉,眼中是毫不掩飾的、純粹的孺慕與狂喜。您不在的這一天,對她們而言,仿佛比一年還要漫長。book18.org

您含笑地揉了揉她們的頭,任由她們像兩塊粘人的糕點一樣,掛在您身上,簇擁著您回到了主寢殿。她們手腳麻利地為您卸下外出時穿的錦袍,換上舒適的家常便服。軟軟跪在地上,小心翼翼地為您脫靴換履;琉璃則踮著腳,用溫熱的毛巾為您擦拭臉頰與雙手。她們的動作專注而虔誠,仿佛在進行一場神聖的儀式。book18.org

正當您享受著這份獨有的溫存,準備傳膳時,王府的總管太監邁著小碎步,悄無聲息地走了進來,躬身稟報:「啟稟爺,您離府前吩咐造辦處辦的差事,已經妥了。劉管事親自將那兩架…器物,送到了婉夫人與晴夫人的院裡。」book18.org

您端起琉璃奉上的香茶,輕輕撥弄著茶蓋,眼皮都未曾抬起。總管太監見狀,便知道您心中有數,正要告退,您卻忽然開口了。book18.org

您的聲音平淡,卻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戲謔:「哦?送過去了啊。」book18.org

您抬起眼,目光落在總管的臉上,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意:「那…婉兒和晴兒,可還喜歡爺送的這份禮物?」book18.org

總管的腰彎得更低了,臉上堆著恭順的笑:「回爺的話,兩位夫人自然是…感激涕零的。奴才聽聞,劉管事將器物送去後,兩位夫人便閉門『檢驗』,想來是…是喜歡得緊呢。」book18.org

「是嗎。」您輕笑一聲,那笑聲中滿是洞悉一切的惡趣味。 「知道了,退下吧。」book18.org

「喳。」book18.org

總管退下後,您放下茶杯,心中早已勾勒出那兩個女人是如何在那冰冷的機器上,被自己留下的「分身」折騰得浪態百出、淫水橫流的模樣。一想到她們那副又羞又爽、欲罷不能的樣子,您便覺得心情甚是愉悅。book18.org

您站起身,對一旁的侍女吩咐道:「去告訴廚房,今晚不必在主院擺膳了。」book18.org

略作停頓後,您難得「體貼」地補充了一句:「婉夫人和晴夫人想必是『檢驗』累了,就不必讓她們來回奔波了。把晚膳,直接擺到她們院裡去。爺…親自過去用膳。」book18.org

「是!」book18.org

您一邊朝外走,琉璃和軟軟立刻亦步亦趨地跟上,像兩條甩不掉的小尾巴。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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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風輕拂,夾雜著花園中馥郁的香氣。您信步走在前往婉兒與晴兒所居「靜心小築」的路上。book18.org

當您帶著兩個小東西踏入院門時她們二人正由婢女攙扶著,在正廳的餐桌旁布菜。顯然,她們剛剛沐浴完,身上還帶著濕潤的水汽,頭髮也只是鬆鬆地挽著,幾縷濕發貼在緋紅的臉頰與修長的脖頸上,平添了幾分慵懶的媚態。那雙平日裡精明或溫婉的眸子,此刻都象是蒙上了一層水霧,眼角眉梢都透著一股被疼愛過度的饜足與疲憊。book18.org

見到您突然駕臨,廳內伺候的婢女嬤嬤們皆是一驚,連忙跪下請安。婉奴和晴奴更是慌了神,急忙想要跪下行禮,可剛一屈膝,腿心便是一陣難以言喻的酸軟,身子一晃,險些雙雙跌倒,幸得身旁的采心和墨畫眼疾手快地扶住。book18.org

「奴…奴婢…參見吾主。」她們的聲音帶著一絲還未褪盡的沙啞與顫抖,臉上滿是驚喜與來不及掩飾的窘迫。book18.org

琉璃和軟軟乖巧地跟在您身邊,好奇地打量著今日格外「漂亮」、卻又有些奇怪的婉姐姐和晴姐姐。book18.org

婉奴和晴奴心中如擂鼓一般。她們為您布菜,為您斟酒,每一個動作都小心翼翼,連呼吸都放輕了,生怕觸動您哪根心思。book18.org

正廳內的氣氛,安靜得有些壓抑。book18.org

您端起酒杯,卻不飲,只是在手中把玩著,目光似是無意地掃過廳內雅致的陳設,最終,仿佛漫不經心地,悠悠開口問道:book18.org

「說起來,今天府里天氣如何?本王瞧著,你們這院子裡倒是乾爽。只是不知…」book18.org

您的話鋒一轉,目光終於落在了那兩個身體緊繃的女人身上,嘴角噙著一抹最是惡劣的微笑,一字一句,清晰地問道:「…偏廳那邊,是下雨了么?」book18.org

「啪嗒!」book18.org

晴兒手中的玉箸,應聲而落,掉在地上,發出清脆的響聲。book18.org

婉兒更是渾身一僵,整個人都定在了原地,臉上的血色在瞬間褪去,隨即又被更加洶湧的、羞恥的潮紅所淹沒,那抹紅色從臉頰一直蔓延到了精緻的鎖骨之下。book18.org

您的這句話,如同一道驚雷,精準無比地劈開了她們用來偽裝的、最後一層的矜持外殼。什麼「檢驗」,什麼「器物」,都不及這句「下雨了么」來得更加直白、更加羞辱、也更加…淫靡。book18.org

「爺…」婉兒的聲音抖得不成樣子,連一句完整的話都說不出來。book18.org

「爺,偏廳為什麼會下雨呀?房子漏水了嗎?」軟軟抬起天真的小臉,好奇地問道,將這份尷尬,推向了頂峰。book18.org

您沒有回答軟軟,只是饒有興致地看著那兩個恨不得立刻鑽進地縫裡的女人,享受著她們那份驚慌失措的、熟透了的、只為您一人綻放的絕美風情。book18.org

第四十章 問詢book18.org

您的那句「偏廳是下雨了么」,如同一根無形的繡花針,精準地刺破了廳內虛假的平靜。book18.org

晴奴手中的玉箸應聲而落,婉奴更是渾身一僵,整個人都定在了原地。羞恥的潮紅從她們精緻的臉頰,一路蔓延到了鎖骨之下,那剛剛沐浴過的肌膚,此刻透著一層動人心魄的粉色。book18.org

您好整以暇地欣賞著她們的反應,嘴角噙著最是惡劣的微笑,慢悠悠地追問了一句:「怎麼了,嗯?」book18.org

這聲輕柔的鼻音,比任何嚴厲的斥責都更讓她們心驚膽戰。book18.org

軟軟完全沒察覺到飯桌上那詭異的氣氛,她轉動著烏溜溜的大眼睛,看看這個,又看看那個,然後伸手拉了拉晴兒的衣袖,用脆生生的語調追問道:「晴姐姐,爺問你們呢!偏廳到底為什麼會下雨呀?是不是房子壞了?要不要讓劉管事去修一修?」book18.org

這天真無邪的問話,像一把最鋒利的軟刀子,將晴兒最後一絲僥倖也割得粉碎。她慌忙撿起筷子,窘迫得連頭都不敢抬。book18.org

您沒有回答她,只是戲謔地看著那兩個恨不得立刻鑽進地縫裡的女人,又轉頭問身邊的琉璃和軟軟,故意揚高了聲音:「琉璃,軟軟,你們有沒有覺得,你們婉姐姐和晴姐姐今天特別漂亮?臉蛋紅撲撲的,眼睛裡像含著水,比平日裡精神多了。」book18.org

琉璃立刻用力點頭,聲音清脆:「有!婉姐姐和晴姐姐今天好漂亮!像剛剛被雨水澆過的大桃花!」book18.org

軟軟也跟著附和:「香香的,軟軟的,我也覺得好漂亮!」book18.org

您滿意地笑了,目光重新落在她們身上,這才象是剛剛發現一般,狀似漫不經心地嗅了嗅,用一種恍然大悟的語氣說道:「哦…原來如此。爺說怎麼一進院子,就聞到一股子…那麼濃的水腥味兒。原來不是偏廳下雨了,是你們兩個小騷貨,在這裡發大水了。」book18.org

「轟」的一聲,這句更加露骨的話語,徹底擊潰了她們的防線。那哪裡是什麼雨水,分明是她們兩人被那淫靡的機器操弄時,噴洒了一地的騷水淫液,即便經過打掃,那股子混雜著情慾與麝香的獨特氣味,又怎能輕易散去?book18.org

您饒有興致地看著她們那副春情未了的模樣,特別是那不自覺磨蹭雙腿的小動作,更是讓您心情大悅。您故意沉下臉,語氣中帶著一絲玩味:「哦?看來爺不在,你們倒是自己玩得很開心嘛。都學會互相安慰,不需要爺了?」book18.org

這話一出,兩人嚇得「噗通」一聲,齊齊跪倒在地。book18.org

婉奴羞得頭都抬不起來,雙手緊張地絞著衣角,雙腿下意識地夾緊,卻又引得體內一陣酥麻,只能更加無措地輕輕磨蹭。她垂著頭,聲音細若蚊蚋:「回…回爺的話…是…是奴婢們身子淫賤,穢氣衝撞了爺…求爺責罰…」book18.org

晴奴則是又羞又惱,她鼓起勇氣抬頭看了您一眼,那雙明亮的眸子裡水光瀲灩,帶著三分嗔怪七分嬌媚,輕聲道:「爺…您就別取笑我們了…還不是您賞下的東西太過…太過厲害,才…才弄成這樣的…」book18.org

您聽了,發出一聲意味深長的嗤笑,身子向後靠在椅背上,目光如炬地盯著晴奴:「哦?聽你這意思,倒是怪上爺了?分明是你自己的騷穴不知檢點,見了那東西就迫不及待地流水,還敢怪到爺的頭上來?」book18.org

「奴婢不敢!」晴奴被您說得心頭一跳,連忙伏低了身子,卻依舊不肯完全服軟,只是那語氣軟化了許多,帶著一絲撒嬌的意味,「奴婢只是說…爺的東西,與爺一般霸道…奴婢們這賤身子,哪裡經得起這般折騰…」book18.org

您沒再理她,轉而看向羞得快要昏過去的婉奴,故意放柔了聲音,戲謔道:「婉兒,抬起頭來。讓爺想起這東西的由頭了…當初也不知是誰,在那木馬上哭得梨花帶雨,嘴上喊著『太粗了受不了』,那小屁股卻扭得比誰都歡,水流得能養魚。爺瞧著你那浪蕩樣兒,才特意吩咐人做了這寶貝來疼你,怎麼,不喜歡么?」book18.org

您這番話,不僅是對婉奴的羞辱,更是說給滿屋子的下人聽。婉奴只覺得渾身的血液都湧上了頭頂,羞恥得幾乎要暈厥過去,眼圈瞬間就紅了,卻不敢哭,只能拚命搖頭:「喜歡…奴婢喜歡…謝…謝主人恩典…」book18.org

琉璃和軟軟聽得雲里霧裡,卻也抓住了重點,琉璃好奇地問:「婉姐姐的小屁股會扭嗎?像小狗狗搖尾巴那樣嗎?」book18.org

軟軟則一臉嚮往:「水多得能養魚…哇,那得是多大的一個湖呀?」book18.org

她們這番童言無忌的話,如同一記重錘,徹底擊碎了婉奴和晴奴本就岌岌可危的羞恥心。兩人恨不得將頭埋進地縫裡去,身子都因為羞窘而微微顫抖起來。一旁的李嬤嬤和采心等人,也是低著頭,肩膀一聳一聳地,顯然是在強忍著笑意。book18.org

您看著這幅光景,心中暢快無比,伸手捏了捏琉璃的小臉蛋,笑道:「是啊,是只有乖孩子才能看見的、『恩寵』的湖泊。」book18.org

說罷,您將目光重新投向地上跪著的兩人,語氣變得幽深而充滿壓迫感:「既然你們都說喜歡,那便起來用膳吧。」book18.org

「謝爺。」兩人如蒙大赦,在婢女的攙扶下,顫巍巍地在您下首相隔一個位置坐下。book18.org

您慢條斯理地夾了一筷子菜,細嚼慢咽後,才又象是忽然想起般,開口問道:「對了,那幾根東西…你們都試過了吧?」book18.org

兩人剛剛拿起筷子,聞言手又是一抖。book18.org

您看著她們,嘴角的笑意更深了:「那根『酥麻鳳羽』和『鎖宮龍根』,你們是更喜歡前面那根,還是後面那根?又或者說…是前後兩處一起被填滿的時候,更讓你們舒坦?五檔全開的時候,是不是比爺親自操你們,還要快活?」book18.org

您每問一句,她們的身子就顫抖得更厲害一分,那剛剛被溫水浸泡過的身體,似乎又不受控制地,開始變得濕熱起來。她們握著筷子,卻一道菜也夾不起來,只能低著頭,任由那滿面的紅霞,和眼中的水汽,暴露出她們此刻最真實的、被您的言語玩弄於股掌之上的淫靡心事。book18.org

見她們羞得不敢回話,您又追問了一句:「怎麼,答不上來?看來是爺賞的東西不好用,沒讓你們盡興?」book18.org

這話可比羞辱更嚴重。婉奴連忙放下筷子,鼓起勇氣,聲音顫抖卻清晰地回道:「回爺的話…那…那東西…自然是極好的…只是…只是終究是死物,怎能與爺親自疼愛相提並論…」book18.org

她頓了頓,似是在回味,聲音更低了:「那…那『鎖宮龍根』…霸道得很,吸住宮口時,就…就好像被主人的龍根咬住了一樣,又酸又麻…每一次撞進來,都象是要把魂兒都頂飛…奴…奴沒用,沒一會兒就被它弄得…弄得失了神…」book18.org

晴奴見狀,也知道躲不過,便接著說道,她的聲音里還帶著一絲不甘:「婉姐姐說得是。那『酥麻鳳羽』更是…更是歹毒!前面的小騷穴被它弄得又癢又麻,後面的腸道又被『陽火龍根』燙得發軟…那滋味…簡直…簡直…」book18.org

「簡直如何?」您追問道。book18.org

「簡直…讓奴恨不得求著它,把奴這身子徹底操爛才好…」晴奴咬著唇,終究是把心裡話說了出來。book18.org

「哦?那五檔全開的時候呢?」book18.org

這一次,是婉奴搶著回答,她急於撇清:「那…那和爺完全不一樣!那只是…只是純粹的快活,快活得嚇人,快活得讓人腦子一片空白…可…可爺親自疼愛時,奴婢們的心…是滿的,是甜的。被…被機器操弄時,再快活…心裡也是空落落的,只想著…若是爺親身在此,那該多好…」book18.org

她這番話說得情真意切,將一份淫靡的體驗,升華成了對您的思念與愛慕,實在是聰明至極。book18.org

琉璃和軟軟聽完,似懂非懂,卻也聽出了其中的厲害之處,紛紛拍著小手:「哇,婉姐姐和晴姐姐好厲害呀!能被那麼厲害的東西疼愛!」book18.org

軟軟也用力地點頭,隨即又像只獻寶的小貓一樣,跑到您的腿邊,用小臉蹭著您的膝蓋,滿是驕傲地仰頭道:「不過!還是爺最厲害!爺的點子就是比所有玩具都厲害!爺才是天底下最最最厲害的主人!」book18.org

「對!爺最厲害!」琉璃也跑了過來,一左一右地抱著您的腿,獻上她們最純粹的崇拜。book18.org

您聽著這番話,發出一陣愉悅的、低沉的笑聲。您伸出手,一手一個,揉著兩個小狗的腦袋。然後,您夾起一塊剔除了細刺、最鮮嫩的龍井蝦仁,越過餐桌,放進了早已羞得抬不起頭的婉奴碗中。book18.org

在一眾羨慕的目光中,您用一種戲謔調笑的語氣,懶洋洋地開口,聲音不大,卻清晰地傳入每一個人耳中:「今兒這場『雨』,下得不錯,嗯?」book18.org

婉奴顫抖著手,夾起那顆晶瑩的蝦仁放入口中。那滋味鮮美無比,可對她而言,都不及您這句帶著無上權威的、惡劣的誇獎,來得更讓她心魂蕩漾,甘之如飴。那股暖流從胃裡升起,直衝腿心,讓她又忍不住夾緊了雙腿。 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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