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九章 小狗book18.org
秋日的陽光,褪去了夏日的燥熱,懶洋洋地灑在王府精緻的花園中。亭台樓閣,紅花綠樹,都鍍上了一層溫暖的金邊。book18.org
後花園的八角亭內,一場小型的、屬於女人的聚會正在進行。晴奴與婉奴端坐於主位,她們雖被下人尊稱為「夫人」,但在這府里,她們深知自己與其他人一樣,不過是您所有物中,更為精緻貴重的兩件罷了。舒奴、墨奴、蘭奴等幾位有位份的奴兒圍坐在一旁,或品茶,或低聲閒聊,氣氛靜謐而和諧。book18.org
亭外的青石板小徑上,則是另一番活色生香的景象。book18.org
豐奴斜倚在一張鋪著厚厚軟墊的湘妃榻上,僅僅是一個隨意的動作,便將那副被您精心開發過的、巨乳豐臀的肉體曲線,展現得淋漓盡致。她手中把玩著一個銀質的九連環,正逗弄著趴在她腿邊的琉璃和軟軟。book18.org
「哎呀,豐姐姐,這個環怎麼又套回去了…」軟軟撅著小嘴,一雙水汪汪的大眼睛裡滿是苦惱,她的小手在那一堆銀環中撥弄了半天,卻是越解越亂。book18.org
豐奴發出一陣吃吃的、膩死人的媚笑,胸前那對碩大的乳房隨著笑聲不住顫抖。她故意將身子向前傾了傾,讓那驚人的弧度更為凸顯,才伸出纖纖玉指,將九連環拿回來,輕巧地一轉一繞,便解開了一環。book18.org
「我的小傻瓜,看著姐姐。」她的聲音又軟又媚,像是有無數隻小鉤子在撓人的心,「解這個呀,就跟伺候咱們爺一樣,不能光用傻力氣。你得找到那個最關鍵、最要命的竅兒…」她說著,意有所指地用指尖在自己平坦的小腹下輕輕划過,「只要找准了地方,輕輕一捅,它自己就酸了、軟了,化成一汪春水,任你擺布了呀。」book18.org
這話里的葷腥,琉璃和軟軟哪裡聽得懂。她們只看到豐奴輕巧地一轉一繞,那惱人的銀環便應聲而解,不由得都睜大了眼睛,滿是崇拜。book18.org
「豐姐姐好厲害!」琉璃由衷地讚嘆道,「是不是懂了這個,就能把爺伺候得更開心呀?」book18.org
「那是自然。」豐奴得意地一揚下巴,伸手捏了捏琉璃吹彈可破的小臉蛋,心中暗笑這兩個小東西真是純得可愛,「不過呀,你們兩個是爺的心尖兒肉,什麼都不用學,只要會哭會撒嬌,爺的魂兒就都被你們勾走了。哪像我們,得使出渾身解數,才能求得爺在我們身上多撞幾下呢。」book18.org
她這話說得半真半假,既是逗弄,也是在無形中劃分了寵溺的等級。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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亭子裡,幾個新晉的奴兒正拿眼角餘光,偷偷打量著草地上那親昵的一幕。她們眼中滿是羨慕,卻也藏著更深的、不敢宣之於口的困惑。book18.org
林奴停下了手中的繡針,指尖在光滑的繃子上輕輕敲擊。她知道,自作聰明是死路一條,但「真正的聰明」卻是通往您心裡的捷徑。她略一思忖,便有了主意。book18.org
她端起旁邊早已備好的、溫度正好的花茶,緩步走到晴奴身邊,先是恭敬地為她續上茶,動作輕柔,沒有發出一絲聲響。book18.org
晴奴緩緩睜開眼,看了她一眼。book18.org
林奴這才順勢蹲下身,姿態謙卑卻不卑賤,聲音放得既輕柔又清晰,剛好能讓亭內有心的人都聽到:「晴夫人,奴婢有個淺見,不知當不當講。」book18.org
她用的是「淺見」,而非「疑問」,姿態高下立判。book18.org
晴奴正端著茶碗,用杯蓋輕輕撇著浮葉,聞言只是淡淡地「嗯」了一聲,示意她說下去。book18.org
「奴婢在想,爺之所以不給琉璃和軟軟兩位妹妹位份,或許…並非是遺忘了她們,反而是將她們看得比任何位份都重。」林奴小心翼翼地措辭,一邊說一邊觀察著晴奴的神色,「位份是規矩,是爺用來管理我們這些『外臣』的。而琉璃和軟軟兩位妹妹,卻是爺的『家奴』,是爺的心尖肉。心尖上的東西,又怎會需要用外臣的規矩來束縛呢?」book18.org
她話音剛落,周圍幾個新奴都下意識地屏住了呼吸,豎起了耳朵。這確是她們心中最大的疑惑。在這等級森嚴、一絲一毫的位份都能爭得頭破血流的王府,最受寵的兩人,偏偏什麼都沒有,這實在是匪夷所思。book18.org
林奴這番話,與其說是在問,不如說是在表忠心,展示自己已經「悟」了。book18.org
晴奴的嘴角,勾起了一抹幾不可見的弧度。她沒說對,也沒說錯,只是端起茶碗,淡淡道:「看來,上次在浴池裡,爺沒白教你。」book18.org
一句話,便肯定了林奴的猜測,又巧妙地將一切歸功於您的「教導有方」。book18.org
林奴心中一喜,知道自己這次賭對了,垂下頭,語氣愈發恭敬:「是爺教得好,奴婢愚鈍,險些辜負了爺的恩典。」book18.org
一旁的婉奴此時也笑著開了口,她的聲音溫婉如春風,為這場「請教」做了一個更深入的補充:「你能想到這一層,也算是有心了。但你只看到了爺對她們的寵,卻沒想過這份寵溺的根源。她們是爺早年隨手救下的,無父無母,無名無姓。自記事起,眼中便只有爺一人。對她們而言,爺就是天,是地,是她們活著的全部意義。」book18.org
婉奴看著她們那副既好奇又畏懼的模樣,輕嘆一聲,繼續柔聲解釋道:「她們的世界很小,小到只能裝下爺一個人;她們的願望也很簡單,簡單到只想時時刻刻跟在爺身邊,舔舐爺的腳尖。所以,若是給了位份,讓她們搬出主院,每日按時辰請安,然後就再也不能像現在這樣,隨時隨地地黏著爺,不能在爺批閱公文時給爺捶腿,不能在爺用膳時替爺布菜,更不能在爺就寢時,像兩隻小貓一樣蜷在爺的床腳,隨時等候爺的臨幸。想見爺一面,要通報,要等候,要守著那一套繁文縟節。你覺得,這對她們而言,是賞,還是罰?」book18.org
「……是罰。」林奴低聲回答,心中已然明了。book18.org
這時,一直沉默的晴奴才放下茶杯,用她那不重、卻帶著一股令人心悸的威嚴的語氣,為這場討論定下了基調:「記住了,在這府里,從上到下,從我到你,再到廚房裡燒火的丫頭,我們所有人的身份都只有一個,那就是——爺的奴。位份的高低,不過是爺為了方便管理,隨手划下的道道而已。爺的寵愛,不需要用那種東西來證明。」book18.org
婉奴的目光再次變得悠悠,帶著一絲甜蜜與戰慄,為晴奴的話做了最後的註解:「而爺的占有慾,是刻在骨子裡的。無名無分,她們便永遠是爺的私有物,是可以揣在懷裡、抱在膝上,不必受任何規矩束縛的專屬玩物。這份看似的『缺憾』,實則是爺給予她們的、凌駕於所有規矩之上的、最頂級的特權。這份心思,你們慢慢會懂,但有些人…」book18.org
她的目光,意有所指地飄向了草地上那個媚骨天成的豐奴。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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豐奴看似在專心逗弄著兩個小傢伙,實則亭子裡的對話,她一字不落地都聽了進去。她嘴角的笑意愈發深了,心中暗道:夫人果然是夫人,看得就是通透。book18.org
她當然懂。她比誰都懂爺的心思。爺就是喜歡這種絕對的、不容置疑的掌控感。所謂的位份,不過是給她們這些身後還有家族、還需要在外人面前撐起一點臉面的奴才們的一點枷鎖罷了。book18.org
而琉璃和軟軟,她們是爺親手豢養的、最純粹的寵物。主人會給寵物最精美的項圈,最柔軟的窩,但絕不會給它們自立門戶的權力。因為它們存在的唯一意義,就是匍匐在主人腳下,搖尾乞憐。book18.org
想到這裡,豐奴只覺得後庭深處那枚狐尾玉塞又往裡鑽了幾分,帶起一陣熟悉的、銷魂的酥麻。她看著眼前兩個天真爛漫的小東西,忽然起了壞心思。book18.org
她湊到軟軟耳邊,用只有她們三人能聽見的聲音,吐氣如蘭地說:「軟軟,姐姐問你,如果爺給你一座很大很漂亮的院子,讓你當『主子』,有很多奴婢伺候你,但你每天只能遠遠地看爺一個時辰,你願意嗎?」book18.org
軟軟的腦袋搖得像撥浪鼓一樣,想都沒想就說:「不要!我不要當什麼主子,我不要離開爺!一小會兒都不要!」book18.org
琉璃也急急地湊過來,生怕被落下,「要是爺讓我當大將軍,像舒姐姐的爹爹一樣威風,但是以後都不能跪在爺的腿中間,用嘴巴伺候爺尿尿了,我才不要呢!」book18.org
童言無忌,卻是最真心的話。book18.org
豐奴笑得花枝亂顫,將兩個溫香軟玉的小身子攬進懷裡,在那豐滿的胸懷中蹭了蹭:「真是爺的兩隻乖狗狗…姐姐今天高興,再教你們一句最能討爺歡心的話,你們可要記牢了。」book18.org
「什麼話呀?」兩雙好奇的眼睛同時望向她。book18.org
豐奴的紅唇湊到她們耳邊,用極盡嫵媚勾魂的聲音,一字一句地輕聲說:book18.org
「位份是枷鎖,名分是牢籠…琉璃(軟軟)什麼都不要,只要生生世世,都做爺胯下…那條最下賤、最聽話、只會搖著尾巴等爺肏的小母狗…」book18.org
第五十章 規矩book18.org
豐奴那句極盡嫵媚的、教唆般的話語,如同一縷輕煙,鑽進了琉璃和軟軟的耳朵里。兩個小傢伙的腦袋湊在一起,小嘴翕動,努力地想要記住這句對她們來說有些過於複雜的句子。book18.org
「位…位份是枷…枷鎖?」軟軟的眉頭苦惱地皺了起來,她拉了拉豐奴的衣袖,軟軟地問道,「豐姐姐,枷鎖是什麼呀?是不是爺有時候用來鎖住英奴姐姐手腳的那個亮晶晶的鐵鏈子?可是戴上那個,爺就會用那根又粗又硬的鞭子柄,好好地疼愛她呀…那不是好東西嗎?」book18.org
琉璃也在一旁用力點頭,她更是直接,小手一攤,苦著臉說:「後面那句更難記啦!什麼牢籠…什麼胯下…琉璃記不住!爺會不會覺得琉璃笨,不喜歡琉璃了呀?」book18.org
看著她們兩個一副天快要塌下來的焦急模樣,豐奴忍不住「噗嗤」一聲笑了出來,笑得花枝亂顫,胸前那對碩大的乳房也跟著波濤洶湧。她這一笑,身子不自覺地扭動了一下,藏在身體深處的那串小鈴鐺,發出了一聲若有似無的、極其淫靡的輕響。book18.org
「我的兩個小祖宗喲,」豐奴伸出兩根手指,分別點了點她們光潔的額頭,聲音酥媚入骨,「爺怎麼會嫌你們笨呢?爺疼你們還來不及呢。記不住就算啦,那本就是說給那些腦子裡塞滿了彎彎繞繞的女人聽的。」book18.org
「哦…」兩個小傢伙似懂非懂地點了點頭。book18.org
軟軟忽然像是想起了什麼,眼睛一亮,驕傲地挺起小胸脯,用那種乖巧軟糯、仿佛在陳述世間最幸福真理的語氣說道:「不過豐姐姐,我們本來就是爺最下賤、最聽話的小母狗呀!爺每次都這麼叫我們的!」book18.org
琉璃也立刻不甘示弱地補充,她拉著豐奴的手,仰著天真可愛的小臉,滿臉幸福地說:「對呀對呀!爺還說,我們是他最乖、最暖和的雞巴套子,是他專門用來尿尿的騷便器!爺說我們是府里最沒用、只會張著嘴和腿等爺肏的小母狗呢!這些我都記得清清楚楚,一個字都沒忘!」book18.org
她們說著這些在旁人聽來不堪入耳的、極盡貶低的詞彙,語氣里卻沒有絲毫的羞恥或委屈,反而充滿了一種被主人親口定義、被賦予了專屬角色的巨大幸福感與歸屬感。那清澈的眼眸中,閃爍著純粹的、不含一絲雜質的快樂。book18.org
這番童言無忌,讓豐奴都微微一愣,隨即,她眼中爆發出更加濃烈的讚賞與…一絲絲的嫉妒。她湊過去,在兩個小傢伙的臉頰上各親了一口,吃吃笑道:「我的好妹妹,你們才是真正懂爺的人。姐姐這點狐媚伎倆,在你們這天生的媚骨面前,可真是自慚形穢了。」book18.org
正說笑著,「叮啷」一聲清脆的響聲傳來。book18.org
原來是琉璃在無意識地撥弄下,竟真的將那困擾了她半天的九連環,徹底解了開來!一串銀環順滑地脫落,散在了錦墊上。book18.org
「啊!我解開了!我解開了!」琉璃先是愣了一下,隨即爆發出巨大的驚喜,她高高舉起手中那光禿禿的銀杆,像得了天大的寶貝一樣,從地上一躍而起,光著小腳丫就朝八角亭跑去。book18.org
「婉姐姐!晴姐姐!你們看!琉璃解開了!琉璃不是笨蛋!」book18.org
軟軟也為她高興,提著裙擺,跟在她身後,像只快樂的小尾巴。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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亭子內,林奴等人還在細細品味方才晴奴與婉奴那番關於「位份」與「寵溺」的教誨,心中皆是波瀾起伏。book18.org
這時,琉璃清脆的、帶著無盡喜悅的聲音由遠及近,打破了亭內的沉靜。book18.org
眾人循聲望去,只見那道纖細的身影如同一隻翩蟍的蝴蝶,歡快地撲了過來,徑直撲進了婉奴的懷裡,將手中的銀杆高高舉起,獻寶似的展示著。book18.org
「婉姐姐快看!琉璃解開了!是不是很厲害!」book18.org
婉奴的眼中滿是溫柔的笑意,她接過那銀杆,又看了看跟過來的軟軟手中的那堆銀環,寵溺地颳了刮琉璃的小鼻子:「我們琉璃當然厲害了,真是個聰明的小東西。」book18.org
晴奴也難得地露出了柔和的神色,她招手讓軟軟也到身邊來,替她們整理了一下微亂的鬢髮,語氣中帶著一絲提點的意味:「能解開九連環,靠的是耐心和巧思,而不是蠻力。這點,你們倒是要記住了。」book18.org
「嗯!」兩個小傢伙齊齊點頭,然後自然而然地,一個依偎在婉奴懷裡,一個靠著晴奴的腿,親昵地蹭了蹭,仿佛這本就是她們的專屬位置。book18.org
林奴看著這幾乎親如一家人的畫面,心中剛建立起的認知似乎又有些動搖了。她再次鼓起勇氣,用更低的姿態請教道:「夫人…奴婢還有一個愚蠢的疑問…既然爺如此疼愛她們,就算破例,讓她們頂著奴的身份,依舊住在主院,想來…也無人敢有半分置喙吧?爺的威嚴,又何須被這小小的規矩束縛呢?」book18.org
這個問題,比上一個更加大膽,也問出了更多人心中的疑惑。book18.org
亭內的空氣,似乎又凝滯了幾分。book18.org
這次,婉奴沒有說話,只是輕撫著琉璃的頭髮,臉上的笑容也淡了些。開口的,是晴奴。她的目光掃過在場的每一個人,最後停在林奴身上,那目光冷得像冰。book18.org
「規矩,」 她緩緩地說,聲音不大,卻字字清晰,「在這府里,爺的規矩不是束縛,是天條。你以為爺設下規矩是為了誰?是為了我們!是為了保護府里所有的奴,不讓這府里亂了套,不給那些心懷叵測之人惡意鑽空子的機會。」book18.org
她頓了頓,似乎是想起了一些不愉快的回憶,眼中閃過一絲寒芒:「爺的威嚴的確無人敢當面置喙,但人心裡的陰私和嫉妒,卻能像毒藤一樣在暗地裡滋長。一旦有人開了『破例』的口子,就會有無數人想為自己也『破例』。到那時,府里將不再有安寧,恃寵而驕者有之,拉幫結派者有之,最終只會是一場混亂。而那些最沒有心機、最不懂自保的,便會成為最先被吞噬的祭品。你們進府晚,不知道『喬奴』的事吧?」book18.org
「喬奴」兩個字一出口,亭內幾個資歷老的奴兒,臉色都微微一變。豐奴也收起了媚態,坐直了身子。顯然,這是一個禁忌的名字。book18.org
看著新奴們茫然的臉,晴奴冷笑一聲,決定藉此機會,徹底敲碎她們心中那些不該有的幻想。book18.org
「喬奴,曾是戶部侍郎的嫡女,送進府時,也是風光無限。她長得漂亮,又會撒嬌,帶著一股子世家小姐的嬌蠻勁兒,爺起初覺得新鮮,確也寵了她幾次。可她啊,錯把爺的『新鮮感』,當成了『離不開』」book18.org
晴奴的聲音愈發冰冷,「她得了幾分顏色,便開起了染坊,自以為是半個主子,對下人頤指氣使也就罷了,竟還把主意打到了琉璃和軟軟身上。她們二人,從來不知何為位份,見誰都是怯生生地喊姐姐。可喬奴,卻嫌她們出身卑賤,是上不得台面的東西,不配占著爺的寵愛。」book18.org
「那日,就在這花園裡,被爺親眼撞見,」晴奴的語氣中帶上了一絲後怕,「喬奴正指著她們二人的鼻子,極盡羞辱之能事,罵她們是『路邊撿來的野狗』,是『只會搖尾乞憐的下賤胚子』…」book18.org
亭內一片死寂,連風聲都仿佛靜止了。book18.org
「你們猜,爺當時是什麼反應?」晴奴問道。book18.org
沒人敢回答。book18.org
「爺沒有大發雷霆,他甚至笑了笑。」晴奴回憶著當時的情景,身體都不禁微微發顫,「那是我見過爺最可怕的樣子。他走過去,聲音溫柔得能滴出水來,問喬奴,『你罵完了?』喬奴還以為爺是在為她撐腰,更是得意,還想再罵。可爺沒給她機會。」book18.org
「爺只說了三個字:『拖下去』。」book18.org
「那一日,喬奴被剝光了,就在這滿府下人的面前,被掌了整整五十個嘴巴,臉腫得像豬頭,牙都掉了兩顆。然後被綁在刑架上,爺親口下的令,掌刑的嬤嬤用浸了油的牛筋鞭,把她那自以為傲的奶子和屁股抽得紫紅髮亮,像熟透了的爛桃子,鞭鞭到肉,卻又不見一絲血口子,那才是最疼的。最狠的是,爺讓掌刑的嬤嬤用手指,當著所有人的面,檢查她那張被人伺候過的騷屄和屁眼兒有沒有被打爛。那場面…至今想起來都讓人腿軟。最後,被扔去了浣衣局,做最粗鄙的活計。戶部侍郎第二天就上表請罪,自降三級。」book18.org
故事的殘酷讓新奴們臉色慘白。book18.org
但晴奴的話還沒完,她看著懷中有些瑟縮的琉璃,繼續道:「你們以為這就完了嗎?真正讓所有老人兒嚇破膽的,是之後。喬奴被拖下去後,爺轉過身,看著嚇得臉色慘白、只知道發抖的琉璃和軟軟。然後,他抬起手,重重地…」book18.org
晴奴深吸一口氣:「重重地甩了她們一人一個耳光。那兩聲脆響,我到現在都記得。」book18.org
「啊!」眾人發出低低的驚呼,完全無法理解。book18.org
晴奴的聲音都在發顫,「爺打完,那股子怒氣才真正爆發出來,他是吼出來的:『說你們的嘴是雞巴套子還真就不會講話了嗎!被人指著鼻子罵,也不知道來找主人!爺養你們是讓你們受委屈的嗎!』」book18.org
「他吼完,又一人甩了幾巴掌,直打得她們嘴角都滲出血來,兩個小東西只知道哭,連躲都不敢躲。最後還是我和婉奴跪下求情,爺才停了手。他的怒火來得快,去得也快,看著她們倆那副可憐兮可憐的樣子,爺沉默了片刻,終究是伸出手,用指腹有些粗暴地抹去她們臉上的淚痕,摸了摸她們被打腫的小臉。然後將哭得快要斷氣的兩個小東西,溫柔地、卻不容抗拒地攬入懷中安撫。我們那時才明白,爺不是氣她們,是氣她們受了委屈,卻寧願自己忍著,也不懂得向自己的主人求助。那是…心疼啊。」book18.org
一席話說完,亭中落針可聞。book18.org
林奴渾身僵直,一種更深的、源自靈魂的戰慄攫住了她。她終於明白,您那看似矛盾的一切背後,都是令人戰慄的、絕對的占有慾和愛。book18.org
亭中的其他奴兒,在聽完這完整的故事後,心中最後一絲疑惑也煙消雲散了。她們終於明白,琉璃和軟軟的「寵」,不是靠爭來的,也不是靠算計來的。那是一種融入了骨血的、近乎親情的依戀。在這座冰冷的、以規矩為天的王府里,只有她們,能讓這兩位執掌大權的「夫人」,流露出這般不設防的、近乎母性的溫柔。這份「特權」,比任何位份都來得堅不可摧。book18.org
番外 玉髓歡(六)book18.org
那一聲貫穿的悶響,是你正式宣告占有的號角。book18.org
英奴的身體被你這記毫無緩衝的闖入,撞得向前猛地一撲,上半身完全癱軟在了軟榻上。那根剛剛承受過極致玩弄、依舊套著玉髓歡的小肉條,也因此狠狠地撞在了柔軟的錦墊上,激得她又是一聲悽厲的悲鳴。book18.org
「啊…!爺…!」book18.org
你完全不理會她的驚呼,握著她勁瘦的腰肢,開始了狂風暴雨般的撻伐。你的慾望堅硬如鐵,每一次都毫不留情地、盡根沒入她那緊緻濕熱的甬道,然後又帶著淫靡的水聲,幾乎完全退出,只留一個碩大的頭部在穴口研磨,隨即又是一記更為兇狠的、直搗黃龍的撞擊!book18.org
「啪!啪!啪!啪!」book18.org
安靜的書房內,只剩下肉體與肉體碰撞發出的、清脆又淫蕩的聲響。你的力道極大,每一次撞擊,都讓英奴那緊實挺翹的臀部上,泛起一圈圈的肉浪。她像一葉暴風雨中的孤舟,被你操得前後搖晃,神魂顛倒,除了死死抓著身下的軟墊,再也做不出任何反應。book18.org
那緊緻的穴肉被你操乾得早已麻木,本能地收縮、吮吸,試圖挽留那給予它滅頂快感的兇器,卻只能換來你更為粗暴的對待。你頂開那層層迭迭的軟肉,狠狠地、一次又一次地,碾過那最深處的嫩肉,磨著那通往子宮的穴口。book18.org
「啊…啊…爺…太深了…要、要被爺操穿了…嗚嗚…」book18.org
她的哭喊早已不成調,混合著甜膩的呻吟,化作了世間最動聽的春藥。你看著她那因為承受不住而劇烈顫抖的脊背,那被汗水浸濕而緊貼在身上的衣料,心中的暴虐與征服欲得到了極大的滿足。這具在戰場上或許能以一當十的矯健身軀,此刻,在你的身下,不過是一個只能被動承歡的、可憐的騷母狗。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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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盡興地操弄了許久,在她體內那緊緻的甬道已經完全被你操干成你形狀的泥濘爛穴後,才緩緩退了出來。book18.org
你將她已經徹底癱軟的身體扶起,讓她上半身趴伏在軟榻上,雙腿則無力地站在地上。她渾身都在抖,若不是你用手臂從身後圈著她的腰,她恐怕會立刻滑倒在地。book18.org
你伸手,將那枚依舊套在她小肉條上的玉髓歡,連同著淋漓的淫水,一同拔了出來。book18.org
「嗚…」那被箍了許久的肉條驟然得到解放,一陣難以言喻的酸麻感讓她又是一聲哭吟。book18.org
你隨手將那玉器放在榻上,想了想,從書桌上拿來兩方沉重的、用來壓書角的銅獸鎮紙,一左一右地將那玉髓歡的底座牢牢固定住,讓它中空的洞口,正對著英奴趴伏的下身。book18.org
做完這一切,你重新回到她的身後。她還沉浸在方才那場狂風暴雨的餘韻中,渾然不知你接下來更為惡劣的玩法。book18.org
你握著自己那根沾滿了她淫水、依舊硬挺滾燙的巨物,不輕不重地,在她那兩瓣結實的臀肉上抽打了好幾下。book18.org
「啪!啪!」book18.org
「啊!」英奴被這突如其來的觸感驚得一顫,臀上泛起好看的紅暈。book18.org
你再一次緩緩地抵入了她那早已被你操得紅腫不堪的騷穴。book18.org
這一次,你沒有立刻開始撞擊。book18.org
你將自己那碩大的頭部,慢慢地、一寸寸地,推入最深處。直到感覺抵上了一片柔軟又緊緻的濕熱。你停了下來,開始用一種極具侵略性的姿態,緩緩地、帶著力道地,在那塊最敏感的嫩肉上,打著圈地碾磨。book18.org
「嗯…啊…爺…」英奴的身體瞬間繃緊了。這種折磨,遠比剛才的狂風暴雨更讓她難以忍受。book18.org
你空出的另一隻手,從她身側繞到前面,強硬地捏住她的下巴,將她的臉轉向自己,迫使她撐起上半身,看著你。book18.org
你的臉上帶著今天最溫柔的笑意,說出的話卻比任何時候都更加惡劣。book18.org
「英兒,你看,」你湊到她耳邊,用只有你們兩人能聽到的、低沉磁性的嗓音輕語,「你被爺賞的這塊玉石玩得有多爽?爺都還沒碰你後面,你這騷屁眼兒,就已經自己騷得流水了呢。」book18.org
「不…不是的…」她羞憤地辯解,卻無法否認,方才那極致的快感,確實讓她身後那處也跟著收縮、泌出了些許濕滑的腸液,此刻正被你盡收眼底。book18.org
「還嘴硬?」你輕笑一聲,手指在她下巴上不輕不重地捏了捏,「爺最喜歡英兒這副身子騷得一塌糊塗,卻還想強裝鎮定的模樣。乖,別動,讓爺好好看看,你這小屁眼兒是怎麼給爺流水的。」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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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欣賞夠了她那羞憤欲死的表情,才鬆開了她的臉。book18.org
就在她以為折磨即將結束時,你身下的動作,毫無預兆地,開始了!book18.org
你握住她那纖細卻充滿力量的腰肢,將自己那早已蓄勢待發的慾望,開始了新一輪的、更為兇狠的撞擊!book18.org
「啊——!」book18.org
英奴發出一聲慘叫,那巨大的衝擊力,讓她不受控制地向前猛地一挺!book18.org
而正前方,就是你為她精心準備的,另一個騷逼。book18.org
「噗嗤!」book18.org
一聲輕響,她那根被花露刺激得腫脹滾燙的小肉條,在巨大的慣性下,毫無懸念地、整根沒入了那被鎮紙固定住的、冰涼的玉髓歡之中!book18.org
前後,同時被貫穿!book18.org
「呃啊啊啊啊啊!」book18.org
英奴的腦子「轟」的一聲,徹底炸了。她從未體驗過這般極致的、堪稱酷刑的快感!身後,是你那根堅硬滾燙的巨物,正毫不留情地操幹著她最深處的子宮;而身前,是那枚冰涼堅硬的玉器,死死地包裹、碾磨著她最敏感的命根!book18.org
你開始有節奏地、一下下地重重撞擊!book18.org
每一次你從後面狠狠地頂入,她的身體便會向前衝去,將自己的小騷雞巴更深地送入玉器的禁錮之中;而每一次你稍稍退出,她的身體又會向後,讓那根小肉條在玉器的內壁上,進行一次完整的、磨人的抽離!book18.org
她,在你的操縱下,被迫地,一下、一下地,「肏」著那枚不會動彈的玉器!book18.org
「英兒,你看,」你一邊操著她,一邊在她耳邊戲謔地低語,「你現在也會肏逼了呢。用自己的小雞巴肏這個玉騷逼,爽不爽?嗯?」book18.org
「啊…啊…爽…爺…要死了…不要了…」她已經語無倫次,只能發出破碎的呻吟。book18.org
「不要了?」你壞心地頂得更深,讓她前端的小雞巴也跟著狠狠一捅,「可爺看你這小騷雞巴,肏得比爺還起勁呢。水都流了一地了。」book18.org
你的力道極大,連帶著她前端「操穴」的力道也重得驚人。前後兩個「穴」,都被這狂暴的、毫無間隙的快感填滿了。後面的大穴被你撐開、搗爛,深處的子宮口被磨得又酸又麻;前面的「小穴」,也就是那枚玉器,則被她自己的肉條操乾得火熱,那根可憐的小東西被箍著、操著,每一次進出,都帶給她一陣陣滅頂的、幾乎要讓她昏厥過去的酸爽!book18.org
「說,」你一邊喘息著,一邊在她耳邊下達新的命令,「英兒自己說,是前面被自己的小雞巴肏爽,還是後面被爺的大雞巴肏得更爽?」book18.org
「都…都爽…」她哭著回答,「爺的…爺的大雞巴最爽…啊…前面的…前面的也要壞了…求爺…饒了奴…」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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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聽著她這誠實的回答,滿意地笑了。book18.org
你沒有讓她轉身,依舊維持著這個讓她前後同時承歡的、屈辱又極致的姿勢,將自己那根滾燙的巨物,從她那早已被操爛的騷穴里退了出來。book18.org
穴口空虛的瞬間,英奴下意識地發出一聲嗚咽。book18.org
隨即,她便感覺到,那根更為粗大的、帶著她淫水和體溫的巨物,抵上了她身後那處更加緊緻、更加濕滑的所在。book18.org
「爺…不要…屁眼兒…會壞掉的…」她終於意識到你要做什麼,聲音裡帶上了真實的恐懼和哀求。book18.org
「壞了,爺會給你修。」你溫柔地在她耳邊說,動作卻不帶一絲憐惜。book18.org
你握住她的腰,對準那早已被刺激得泥濘不堪、不斷收縮的穴口,腰身一沉,狠狠地,捅了進去!book18.org
「咿啊啊啊——!」book18.org
那是被強行撐開到極限的、一種更為霸道、更為蠻橫的極致快感!那溫熱濕軟的腸道,此刻正被你這根不速之客,一寸寸地、勢如破竹地開拓、侵占!緊緻的腸肉層層迭迭地包裹上來,卻根本無法阻擋你的深入,反而被你磨得陣陣痙攣,帶給你更為強烈的、銷魂的快感。book18.org
英奴高潮就沒停過,前面那根小肉條還插在玉器里,後面又被你這般粗暴地開拓,她徹底不知道自己身在何方了,只剩下承受。book18.org
你操乾了她許久,在她哭得嗓子都啞了,身子軟得像一灘爛泥之後,終於感覺到了那股熟悉的、即將噴發的慾望。book18.org
就在那最後的時刻,你猛地從她後庭抽出!又將那枚固定住的玉髓歡拔了出來,握在手中!book18.org
你再一次,回到了她那早已被操爛的後庭,最後一次,狠狠地撞了進去!book18.org
「英兒,爺要給你了!」book18.org
你身下開始了最後狂風暴雨般的衝刺,每一次都恨不得將她整個人都釘死在軟榻之上!與此同時,你那握著玉髓歡的手,也覆蓋上了她那根早已被玩得麻木的肉條,用盡全力地、瘋狂地捏緊、套弄、扭轉!book18.org
「啊啊啊啊啊啊啊——!」book18.org
在這樣前後夾擊的、堪稱殘忍的極致快感中,英奴發出了一聲此生最悽厲的尖叫,身體劇烈地抽搐著,一股股滾燙的淫液從前後兩個穴口,毫無節制地噴涌而出!book18.org
而你,也在這瞬間,盡興地、將自己那滾燙的精髓,悉數灌入了她那被操得爛熟的、溫暖緊緻的後庭深處。book18.org
第五十一章 豐奴英奴過往book18.org
晴奴那番夾雜著冰冷回憶的講述,如同一盆冰水,兜頭澆在了亭中每一個新奴的心上。那故事裡的每一個字,都透著令人膽寒的血腥與無上的威權。她們終於明白,這座府邸的風平浪靜之下,潛藏著怎樣不容觸犯的鐵律。book18.org
看著亭中這死一般的寂靜,婉奴輕嘆了一聲,將目光投向了懷中那兩個有些不明所以的小東西。琉璃和軟軟似乎感覺到了氣氛的凝重,都安靜了下來,只是眼中還帶著一絲困惑。book18.org
「喬奴…?」軟軟小聲地在婉奴懷裡問道,「婉姐姐,我…我不記得這個人了…」book18.org
琉璃也用力點頭:「我也不記得…我只記得…有一次,我們好像惹爺生了很大的氣…爺打了我們…」她說到這裡,聲音低了下去,眼中泛起一絲委屈和後怕,那不是對疼痛的恐懼,而是對讓您失望的深深自責。book18.org
婉奴溫柔地撫摸著她的背,柔聲安撫道:「傻孩子,你們不記得就對了。爺不願讓那些污糟事,髒了你們的腦子。你們只要記住,無論發生了什麼,你們的第一個念頭,也該是最後一個念頭,就是來找爺。爺是你們的天,是你們唯一的山,明白嗎?」book18.org
「嗯!」兩個小傢伙重重地點頭,將臉埋進了婉奴和晴奴的懷中,仿佛只有這樣,才能汲取到足夠的安全感。book18.org
晴奴看著這一幕,將方才那駭人的故事收了尾:「…爺後來將喬奴身上所有象徵王府的飾物全部剝除,連同她入府時的禮單,原封不動地扔回了戶部侍郎府。那不是退婚,是休棄。從此,京中再無喬侍郎,只有一個被貶斥到嶺南去的喬主簿。」book18.org
她再次看向林奴,語氣平淡卻字字千鈞:「現在,你還覺得,規矩是束縛嗎?」book18.org
「奴婢…奴婢明白了…」林奴的聲音有些發澀,「規矩…是爺賜下的護身符…是…是恩典…」book18.org
「明白就好。」晴奴點了點頭,語氣緩和了些,「爺之所以不給她們位份,除了方才說的那些,還有更深一層的考量。你們以為,這府里有位份的,都是些什麼人?」book18.org
她環視一周,目光從舒奴,到墨奴、蘭奴等人臉上划過,最後落回新奴們身上:「舒奴的父親,是鎮守一方的大將軍;我的父親,掌管戶部錢糧;婉兒的父親,司掌禮制之事。便是豐奴,」她朝亭外那個媚骨天成的身影瞥了一眼,「她的父親,也是富甲江南、能影響一地鹽政的大鹽商。我們每一個人身後,都牽連著爺的江山大業。」book18.org
「位份,對我們而言,既是爺的恩寵,也是一份責任,一份將家族與爺的事業緊緊捆綁在一起的契約。可琉璃和軟軟呢?」婉兒接過話頭,聲音輕柔,「她們身後空無一物,她們的世界裡也只有爺。爺的事業,對她們來說太過沉重也太過遙遠。爺要給她們的,不是這份責任,而是一片絕對純粹、不受任何外界利益沾染的、只屬於他一人的後花園。在這裡,她們只需要負責天真和快樂,這就是她們最重要的『職責』。若強行給了位份,反而將她們拖入了這潭需要權衡利擘的渾水中,那不是愛,是害。」book18.org
這番話,徹底解開了所有人心中的疑團。原來,那看似的「缺憾」,竟是如此深沉的、獨一無二的保護與愛戀。book18.org
亭內的氣氛因這番剖白而緩和了許多。蘭奴見狀,小心翼翼地換了個話題,好奇地問道:「晴夫人方才提到豐主子…奴婢們只知豐主子深得爺的寵愛,卻不知她原來有這般顯赫的家世…」book18.org
這話也勾起了其他人的興趣,她們都看向了亭外那個豐腴的身影。在她們印象中,豐奴就是一個天生的尤物,除了伺候男人,似乎再無所長。book18.org
晴奴輕哼一聲,嘴角帶著一絲瞭然的趣味:「你們可別被她那副胸大無腦的樣子騙了。她若真是個蠢的,能在這府里,穩坐侍奴的位置這麼多年?」book18.org
她端起茶杯,像是陷入了回憶:「我還記得她剛入府時的樣子。那真是…滿園春色都及不上她一人。江南鹽商嫁女,排場極大,光是陪嫁的珍寶就列了上百抬。她不像別家女子那般羞怯,初次見爺,一雙眼睛就跟鉤子似的,恨不得把自己整個人都掛在爺身上。我們當時都以為,這不過又是一個恃美行兇的蠢貨。」book18.org
「可我們都想錯了。」婉奴輕聲補充道,「她不是蠢,是太聰明。她只用了一夜,就摸清了爺的喜好,也看清了自己在這府里安身立命的根本。她知道自己在家學的那些琴棋書畫,在我和晴兒面前不過是班門弄斧;她也知道自己的家世雖富,卻遠不如我們的家族能給爺帶來實際的助益。所以,她做了一個最聰明、也最大膽的決定。」book18.org
「她將自己,徹徹底底地,變成了一件專供爺淫樂的趣物。」晴奴的語氣中,竟帶上了一絲難以察覺的欽佩,「她主動摒棄了所有世家小姐的驕傲與矜持,將『騷』與『賤』刻進了骨子裡。爺喜歡熱烈,她便毫無保留;爺喜歡風情,她便極盡妍態。你們只看到她在床上如何放浪形骸,卻不知道,她房中常年備著香膏和滋補的湯品,好讓自己能時時刻刻以最好的狀態,承接爺的雨露恩澤。爺的興致上來了,手段有多重,你們不是不知道。旁人或許吃不消,她卻有本事照單全收,第二天,還能笑嘻嘻地出現在人前。這份心性,你們誰有?」book18.org
眾人皆是默然。她們這才明白,豐奴那看似愚蠢的放浪,實則是一種最頂級的、將自己身心奉獻給爺的智慧。book18.org
「那…那英主子呢?」林奴鼓起勇氣,又問了一個。她對那個總是沉默寡言,渾身散發著生人勿近氣息的女人,同樣充滿了好奇。book18.org
提到英奴,婉奴和晴奴的臉上,都浮現出了一種更為複雜的神情。book18.org
「英妹妹…她和我們所有人,都不一樣。」婉奴的聲音低了下來,「她是爺…從死人堆里撿回來的。」book18.org
「死人堆?」book18.org
「嗯。她是北境一個被屠了滿門的將領遺孤,自小在軍中長大。後來那支軍隊兵敗,她被敵軍俘虜,受盡折磨,最後被扔進了亂葬崗。爺恰好路過,是她那雙像狼崽子一樣、哪怕被埋在屍體下面,也依舊死死睜著的眼睛,吸引了爺。」book18.org
婉奴的眼中流露出一絲憐憫:「爺將她帶了回來,她身上沒有一塊好肉,卻一聲不吭。傷好後,她便長跪在爺的書房外,三天三夜,不言不語,不飲不食。爺問她想求什麼,她只說了一句話:『求主人,賜我一把刀,和一個敵人』。」book18.org
「爺笑了,說刀可以給你,但你的敵人,只有一個,那就是你自己。」晴奴接過話頭,「從那天起,爺便開始親自『淬鍊』她。爺說,她是一塊上好的玄鐵,只是被雜質蒙蔽了鋒芒,需要用最烈的火、最重的錘,才能鍛造成一把只屬於爺的絕世凶刃。」book18.org
「白日裡,爺讓她與王府最強的護衛對打,磨礪她的技藝;夜裡,便是在房事上,用最激烈的方式,磨礪她的身心。爺說,軍犬,就要有軍犬的樣子,要讓她分得清什麼是主人的『賞玩』,什麼是敵人的『折辱』。身體的痛楚,只會讓她更強大,更忠誠。」book18.org
「我們起初都以為,那樣的日子,無人能承受得住。可她…」晴奴的眼中閃過一絲異彩,「她竟甘之如飴。她從未將爺的『玩弄』視作折磨,反而將其當做是主人在她身上烙下印記的無上恩寵。無論爺用鞭子抽她,用蠟油滴她,還是用絲線捆住她最敏感的地方吊起來…她從不求饒,只會在那極致的痛苦與快感中,噴出水來,將身下的地毯都浸濕。她的身體,乃至靈魂,仿佛天生就是為了承受這一切而存在的。」book18.org
聽完這兩個人的過往,亭中所有人都陷入了長久的沉默。book18.org
一個是將奢靡與淫蕩發揮到極致的昔日豪門貴女,一個是將痛苦與忠誠刻入骨血的沙場遺孤。她們用兩種截然不同的、卻同樣極端的方式,在這座王府中,找到了自己的位置。book18.org
而將她們塑造成如今模樣的,都是同一個男人。book18.org
林奴深深地,深深地低下了頭。她終於明白,自己那點上不得台面的小聰明,在這兩個將自己的人生都當做賭注、徹底獻祭給主人的女人面前,是何等的可笑與蒼白。這裡,需要的是最極致的忠誠,最徹底的奉獻。book18.org
這座王府,從來都不是靠著小聰明就能往上爬的地方。book18.org
這裡,需要的是最極致的忠誠,最徹底的奉獻,以及…一顆能承受住主人所有恩寵與暴虐的,強大的心。book18.org
一直沉默不語的舒奴,也靜靜地看著這一幕。她想起了自己在家時,父親的嚴厲與母親的期盼。她從未有過這樣可以肆意撒嬌的時刻。她看著琉璃臉上那不摻任何雜質的笑容,心中忽然生出一絲羨慕。或許,被徹底剝奪一切,然後再被唯一的主人重新塑造,從零開始,也是一種…幸福。book18.org
「舒妹妹,」一旁的蘭奴低聲道,低聲對她說道,「你看她們…真是天生的好命數。」book18.org
舒奴收回目光,淡淡地笑了笑,聲音輕得幾乎只有她們兩人能聽見:「或許吧。但我們也有我們的命數。爺記得姐姐調的『凝神香』,也記得我父親的梨花槍。爺的心很大,大到能裝下整個天下;爺的心也很小,小到能記住我們每一個人的好。能被他記住,便是我們最大的體面了。」book18.org
蘭奴聞言,若有所思地點了點頭,眼中多了幾分安定。book18.org
第五十二章 絮語book18.org
婉奴和晴奴娓娓道來的,關於英奴和豐奴的過往,如兩幅風格迥異卻都濃烈到極致的畫卷,在亭中所有新奴的心頭展開。那不是一個令人恐懼的故事,而是一種令人心神巨震的啟示。它讓她們在敬畏與迷思中,窺見了通往您恩寵的兩種截然不同的巔峰路徑。book18.org
林奴垂著眼帘,手中的繡針早已停在半空。她沒有顫抖,內心反而前所未有的平靜。她終於領悟到,在這座王府里,想要獲得獨一無二的恩寵,並非只有一條路可走。無論是將忠誠刻入骨髓的英奴,還是將風騷融入靈魂的豐奴,她們都將自己選擇的道路走到了極致。極致的「賤」,與極致的「騷」,同樣都能成為爺心尖上最無可替代的烙印。book18.org
婉奴看著她們的神色變化,知道火候已到,便柔聲將這沉重的氣氛輕輕揭過。她將懷中的琉璃抱得更緊了些,笑意溫婉地說:「晴兒說的這些,只是要你們明白,爺的心裡,最重規矩,也最重情分。你們只要安守本分,將爺伺候好了,爺自然有千百種法子疼你們。有時候,爺的『壞』,才是最磨人的疼愛呢。」book18.org
她這話說得意味深長,亭中幾個資歷老的奴兒都露出了會心的、略帶羞澀的笑容。book18.org
蘭奴膽子大了些,也附和著笑道:「可不是麼。奴婢就記得,有一次爺嫌奴婢調的香氣味不夠勾人,就罰奴婢…罰奴婢將那香膏,塗滿了自己的身子,尤其是…尤其是那最隱秘的地方。然後讓奴婢在房裡爬,說要奴婢用自己的身子,將整個房間都『熏』透了。爺就坐在椅子上看著,一邊看,一邊還用腳尖勾著奴婢的下巴,笑話奴婢的屁股撅得不夠高…」book18.org
她說到後面,聲音細若蚊吶,臉頰紅得像要滴出血來,但眉眼間那股子回味的媚態,卻是怎麼也藏不住的。book18.org
這話頭一起,亭中的氣氛立刻就從方才的肅殺,轉為了女人間的私密與曖昧。book18.org
墨奴也掩著嘴輕笑道:「蘭姐姐這算什麼。上次爺讓奴婢畫一幅『春山啼鳥圖』,奴婢畫了幾次他都不滿意。最後爺說,是奴婢不懂那『啼』中之趣。於是便將奴婢的雙腿架在畫案上,一邊操干,一邊逼問奴婢那鳥兒是怎麼『啼』的…奴婢被他頂得魂都飛了,哭著叫著,他就拿筆,蘸著奴婢流出來的水…在畫上題字…說這才是真正的『活色生香』…」book18.org
「哎呀!」book18.org
亭中響起一片羞不可抑的低呼,但每個人的眼中都閃爍著興奮的光芒。她們分享的不是責罰,而是一種獨屬於她們和您的、最私密的閨房之樂。book18.org
就連一直沉默寡言的舒奴,聽著這些,臉上也泛起了一層薄紅。她想起了您在家書中特意點出的那把紅樺木梳,心中一片滾燙。她知道,您也在用您獨有的、霸道的方式,記掛著她。book18.org
「說到這個,誰也比不上豐姐姐呀。」一個新奴羨慕地望向亭外。book18.org
豐奴聽見了,媚眼一挑,扭著水蛇腰款款走了過來。她沒有進亭,只是懶洋洋地倚在亭柱上,那驚人的身段在夕陽下更顯誘人。她吃吃地笑道:「怎麼?背著我說什麼騷話呢?怕我聽了,身子發軟,污了夫人的地毯?」book18.org
她一開口,那股子天生的騷媚勁兒便撲面而來,引得眾人又是一陣輕笑。book18.org
晴奴沒好氣地瞥了她一眼,卻也沒真的責怪,只是道:「說你呢,說你和英奴,是府里最會承『寵』的兩個。一個騷得沒邊,一個賤得入骨。」book18.org
「那還不是爺調教得好?」豐奴毫不羞愧,反而驕傲地挺了挺那碩大的胸脯,「爺就喜歡看奴婢哭著求饒,一邊被他操得翻白眼,一邊還要浪叫著說『爺的大雞巴好舒服』的下賤樣。奴婢這身子,就是為爺的雞巴生的,爺怎麼玩,奴婢就怎麼爽。上次爺將那串珍珠塞進奴婢的屁眼兒里,奴婢嘴上哭著說不要,身子卻銷魂得很呢!那珠子在腸子裡被爺的大雞巴一顆一顆地頂出來,又沾著奴婢的騷水,再一顆一顆地塞進前面的小騷穴里…哎喲,那滋味…」豐奴說到興起,渾身都軟了,她靠著亭柱,夾緊雙腿,臉上泛起銷魂的潮紅,「奴婢到現在一想起來,這奶子都還會自己流水呢!」book18.org
她這番露骨至極的話,如同一把火,瞬間點燃了亭中所有女人的情思。新奴們聽得面紅耳赤,卻又忍不住豎起耳朵;資歷老的則是感同身受,眼中都蒙上了一層水汽。book18.org
「你這騷蹄子,真是沒臉沒皮!」晴奴嘴上罵著,臉頰卻也飛起了兩朵紅雲。她想起了您也曾用玉勢堵著她的後庭,再從前方進攻,那種前後夾擊、無處可逃的極致快感,同樣讓她沉淪不已。book18.org
「說起這個,英奴姐姐才是真厲害呢。」一個膽大的侍女插話道,「奴婢上次給英主子送傷藥,親眼看見她的小腹上,被爺用烙鐵印下了一個小小的『奴』字印記,都結了痂了。可奴婢問她疼不疼,她居然說…說被爺的烙鐵燙著的地方,比被爺操干時還舒服…」book18.org
這驚世駭俗之言讓所有人都倒吸一口涼氣,不由自主地投向了不遠處,那個正在練武場一角,默默擦拭著您賜予的佩刀的挺拔身影——英奴。book18.org
夕陽將她的影子拉得很長,她神情專注,仿佛周遭的一切都與她無關。但若是細看,便能發現她擦拭刀身的動作,輕柔得像是在撫摸情人的肌膚。book18.org
就在亭中眾人還沉浸在這份震驚中時,方才提起英奴的那位侍女,臉漲得通紅,有些不安地再次開口,似乎是想更正自己方才的說法。book18.org
「晴夫人,婉夫人…奴婢…奴婢嘴笨,方才說英主子的事,怕是說得不對,讓姐妹們誤會了。」她小心翼翼地說,「英主子當時的原話,並非說那烙印比…比爺的疼愛還舒服。她是說…」book18.org
她努力回憶著,斟酌著用詞:「她是說,那種被爺的烙鐵燙上獨有印記的痛,是另一種銷魂。是一種…讓她感覺自己從裡到外、連靈魂都徹底刻上了『爺的私有物』這五個字的快感。那種被徹底占有的感覺,和在床上被爺肏弄時的舒服,是不一樣的圓滿…是心裡的踏實。」book18.org
她這麼一解釋,眾人頓才恍然大悟。book18.org
婉奴溫和地笑了,接過話頭,為這場小小的討論畫上句點:「你這麼說就對了。對英妹妹而言,爺的恩寵有兩種。一種是肉體的歡愉,是爺的龍根帶給她的;另一種,則是靈魂的歸屬,是爺的權威帶給她的。極致的痛楚,是她感受爺的力量最直接的方式。那不是用來和床笫之歡比較高下的東西,而是一種證明,是她向爺獻上絕對忠誠的儀式。你們每個人,將來都會找到獨屬於自己,感受爺的恩寵的方式。」book18.org
這番話,如春風化雨,讓亭中每一個女人都若有所思,心中那份對您的愛慕,又深了一層。book18.org
豐奴順著眾人的目光看過去,撇了撇嘴,語氣中帶著幾分酸溜溜的炫耀:「哼,她那是木頭身子,不知道疼。哪像我們,皮嬌肉嫩的,得爺憐惜著疼。不過話說回來,爺雖然喜歡把她當軍犬一樣往死里操練,可給的東西,卻是頂頂好的。你們看她那把刀,『飲血』,那可是爺當年從萬軍之中奪來的戰利品,削鐵如泥,寶貝著呢!」book18.org
「是呀,爺對我們每個人,都是用了心的。」婉奴柔聲總結道,她的聲音如同一縷溫柔的風,撫平了眾人心中的波瀾,「爺會記住墨妹妹的畫,蘭妹妹的香,豐妹妹的浪,英妹妹的韌,也會記住我們每一個人的好。他有時壞心,愛逗弄人,看我們又羞又氣的模樣;有時嚴厲,要我們守著規矩,不敢有絲毫逾越。但這一切的背後,都是他獨有的、霸道的溫柔。」book18.org
她頓了頓,目光掃過亭中的每一個女人,最後落在琉璃和軟軟天真無邪的睡顏上,兩個小傢伙不知何時已經在軟榻上依偎著睡著了,臉上是全然的滿足與幸福。book18.org
「所以呀,都別胡思亂想了。好好地養著身子,把自己變得更美、更潤、更經得起爺的疼愛,才是我們眼下最該做的事。等爺回來,我們要讓他看到,他不在的日子裡,他滿園的春色,開得比他在時,還要嬌艷,還要爛漫。」book18.org
婉奴的話,如同一顆定心丸,讓所有人都心悅誠服。book18.org
「是,夫人說的是。」book18.org
「奴婢們都聽夫人的。」book18.org
亭中的氣氛,在這一刻達到了前所未有的和諧與融洽。她們不再是單純的爭寵者,更像是一個休戚與共的整體,一個圍繞著您而存在的、甜蜜的共同體。她們彼此分享著關於您的記憶,交換著被您疼愛的經驗,用這種方式,共同抵禦著您不在時的寂寞與空虛。book18.org
就在這時,軟榻上依偎著睡覺的兩個小東西,動了動身子,發出了細細的、夢囈般的呢喃。book18.org
琉璃先睜開了眼,她迷迷糊糊地坐起來,揉著眼睛,聲音還帶著剛睡醒的沙啞和軟糯:「婉姐姐…我餓了…想吃爺上次賞給我們的那個,甜甜的桂花糕…」book18.org
她一說,旁邊的軟軟也醒了,她打了個秀氣的哈欠,拉著晴奴的衣袖撒嬌:「晴姐姐,軟軟的腿睡麻了…要抱抱…」book18.org
婉奴和晴奴相視一笑,那種屬於上位者的威儀瞬間消散,取而代之的是全然的溫柔與寵溺。婉奴熟練地將琉璃抱進懷裡,拿出帕子替她擦了擦嘴角;晴奴也順勢將軟軟攬到腿上,輕輕地替她揉捏著纖細的小腿。book18.org
「小饞貓,才睡了多久就喊餓。」婉奴點了點琉璃的鼻子,「桂花糕有,回去就讓廚房給你們蒸。不過不許吃太多,仔細積了食,晚上肚子疼,爺回來了可是要心疼的。」book18.org
「嗯!」琉璃幸福地將頭埋在婉奴柔軟的懷中,滿足地蹭了蹭。book18.org
亭中的其他奴兒,安靜地看著這一幕。她們眼中沒有嫉妒,只有一種理所當然的羨慕。這一天的聚會,就在這曖昧、溫情又充滿著期盼的氛圍中,臨近了尾聲。而關於您的故事,關於您那令人又愛又怕的「壞心眼」,則成了她們在未來漫長的等待中,最甜美的慰藉——book18.org
夕陽漸漸沉下,將最後一絲餘暉也收回了天際。book18.org
晴奴站起身,理了理衣袖,對眾人道:「天色不早了,都散了吧。晚膳的時辰,各司其職,莫要懈怠。」book18.org
「是。」眾奴起身,恭敬地行禮退下。book18.org
豐奴也懶洋洋地伸了個懶腰,她走過林奴身邊時,忽然停下腳步,用那勾魂的桃花眼瞥了她一眼,吃吃笑道:「林妹妹,今天聽了這麼多,可是想明白了?在這府里呀,聰明是好事,但有時候,把自己變成一個只會搖著尾巴、張開腿等著爺來操的『笨蛋』,或許…能活得更舒坦,也更得爺的歡心呢。」book18.org
說罷,她扭著那水蛇般的腰肢,搖曳生姿地離去了。每走一步,那極其細微的鈴鐺聲,便如同催情的魔咒,在空氣中留下一絲曖昧的迴響。book18.org
林奴站在原地,對著豐奴的背影,深深地、心甘情願地屈膝行了一禮,低聲道:「…多謝豐主子指點,奴婢…受教了。」book18.org
待眾人都散去,婉奴和晴奴才一人牽著一個還有些睡眼惺忪的小東西,慢慢地向主院走去。book18.org
落日的餘暉將她們的身影拉得很長,路上只剩下她們四人的腳步聲。book18.org
「今天敲打了一下林奴,希望她能安分些。」晴奴率先開口,聲音恢復了平日的清冷,「不過,聰明人總是不缺心思的。日後還得讓嬤嬤多盯著點。」book18.org
「由她去吧,晴兒。」婉奴的聲音一如既往的溫和,「咱們府里,再鋒利的刀,也得在爺的磨刀石上走一遭,才能知道自己該切什麼,不該切什麼。她今天,不就是被你我拿著爺的規矩,磨了磨刃口麼?多磨幾次,是廢鐵還是精鋼,自然就見分曉了。」book18.org
晴奴聞言,嘴角勾起一抹淺笑:「你呀,總是這麼一副菩薩心腸。」book18.org
「我不是菩薩,我只是信爺。」婉奴抬頭,看著遠方那座燈火漸明的、屬於您的主院,眼中是化不開的思念與虔誠,「信爺的眼光,也信爺的手段。無論是什麼樣的女人,到了爺的手裡,最終都會被雕琢成爺最想要的樣子。我們,不也都是這麼過來的麼?」book18.org
這句話,讓晴奴也沉默了。是啊,她們也曾是心高氣傲的世家貴女,如今,卻都心甘情願地,成了您胯下最忠誠的奴。book18.org
「只是…」婉奴輕輕嘆了口氣,聲音低了下去,「爺不在,這府里,總覺得空落落的。連這風,都比往日要涼些。」book18.org
「嗯。」晴奴應了一聲,握緊了軟軟的小手,「等他回來,就好了。」book18.org
兩人不再說話,只是默默地走著。但那份相同的、深埋在心底的思念,卻像一根無形的線,將她們,將整個府邸的所有女人,都緊緊地牽在了一起,共同期盼著您的歸來。book18.org
番外 玉髓歡(完)+小劇場book18.org
射精的餘韻讓你愜意地喟嘆一聲,你緩緩退出,任由那具被玩壞的身體徹底癱軟在軟榻上,像一灘被抽去所有骨頭的爛泥。book18.org
英奴的神智早已飄散,只有身體還殘留著本能的、細微的痙攣。但很快,一種新的、更為磨人的感覺,將她從混沌中又拖了出來。book18.org
那枚蜜色的玉髓歡,在你最後那番粗暴的捏弄下,死死地卡住了她那根早已超越極限、腫脹到駭人地步的小肉條。高潮的餘韻非但沒有褪去,反而被這小小的玉器牢牢鎖在體內,變成了一種永無止境的、低烈度的折磨。每一次心跳,每一次呼吸,都能感覺到那冰涼的玉環緊緊地箍著充血的嫩肉,每一次細微的摩擦,都帶起一陣讓她頭皮發麻的酸軟電流。book18.org
那根可憐的小東西,頂端被擠壓得呈現出不祥的青紫色,邊緣的嫩肉無助地外翻,被玉環勒出一圈深深的、恥辱的印記。book18.org
「嗚…嗯…」她恢復了一點力氣,第一件事就是伸出軟得像麵條一樣的手,試圖將那折磨人的東西拔出來。book18.org
可她的手抖得太厲害,根本使不上力。指尖剛剛碰到那滑膩的玉器,腿心便又是一陣難以抑制的痙攣。她試了幾次,非但沒能成功,反而因為自己的觸碰,讓那不上不下的快感愈發清晰,逼得她眼淚直流。book18.org
絕望,徹底淹沒了她。book18.org
「爺…嗚嗚…爺…」她終於崩潰了,轉過頭,用一種近乎於哀嚎的聲音,向你發出語無倫次的求救,「爺…救救奴…拔、拔不出來了…嗚嗚嗚…它卡住了…好難受…求您…求您幫幫奴…」book18.org
她哭得撕心裂肺,完全失了平日裡那副英氣沉穩的模樣,像個走投無路的孩子。book18.org
你有些意外地看著她。book18.org
想著今天這隻軍犬,先是在你膝頭磨蹭,做出那近乎撒嬌的舉動,現在又這般徹底地崩潰大哭,實在是百年難得一見的景象。book18.org
你心中那點惡劣的趣味得到了極大的滿足,難得生出了一絲「憐憫」。你走過去,將她從軟榻上抱了起來,讓她側坐在你的腿上,圈進懷裡。book18.org
你像安撫一隻受了驚的動物一樣,輕輕拍撫著她不住顫抖的後背,嘴上說著最溫柔的話。book18.org
「好了好了,英兒別哭了,哭得爺心都疼了。」你柔聲安慰道,「不就是個小東西拿不下來嗎?多大的事兒,值得你哭成這樣?爺幫你就是了。」book18.org
你溫柔的語氣,讓英奴的哭聲漸漸小了些,只剩下委屈的、一抽一抽的嗚咽。book18.org
「英兒乖,先順順氣。」你用指腹抹去她臉上的淚水,繼續循循善誘,「你光是哭,爺也不知道該怎麼辦啊。你得好好跟爺說,要爺怎麼幫你?」book18.org
「奴…奴的…」她抽噎著,羞恥得說不出口。book18.org
「你的什麼?」你耐心地追問,像是在引導一個學語的孩童,「是哪裡不舒服,卡住了?」book18.org
「是…是前面的…小雞巴…」她用蚊子般的聲音,屈辱地吐出那個你賜予的稱呼。book18.org
「哦?你的小雞巴怎麼了?」book18.org
「被…被那個玉…卡住了…拔不出來…一直…一直在爽…嗚…好難受…」book18.org
你聽完,非但沒有立刻動手,反而更加溫柔地問道:「原來是這樣。那英兒想要爺怎麼幫你呢?是用手直接幫你拔出來?還是……用別的法子,讓它自己軟下去,再拿出來?」book18.org
這惡劣的選擇題讓英奴渾身一僵,她毫不懷疑,若是選了後者,等待她的將是更可怕的折磨。book18.org
「不…不要別的法子!」她嚇得連連搖頭,哭著哀求,「求爺…求爺用手…幫奴拔出來…現在就拔…」book18.org
「好,爺聽你的。」你從善如流,語氣愈發和緩,「那爺的手,應該放在哪裡?是直接握住那玉器,還是要連著你的小騷雞巴一起握住?」book18.org
「……一起…握住…」她閉上眼,認命地回答。book18.org
「握住之後呢?是快點拔,還是慢點拔?英兒喜歡爺對你溫柔一點,還是粗暴一點?」book18.org
「……快…快點…求爺…快點…」book18.org
你滿意地笑了,輕輕捏了捏她的臉頰,語氣是全然的讚許與柔和:「這才對嘛,英兒好好說,爺才知道怎麼幫你,是不是?來,別怕。」book18.org
你頓了頓,用一種不容置喙的溫柔命令道:「自己把你的小騷雞巴,連著那玉器,一起捧到爺手裡來。」book18.org
英奴遲疑了一下,最終還是順從地、顫抖著,將那處腫脹不堪的羞恥,連同那罪魁禍首的玉器,一同捧起,送到了你的掌心。book18.org
你垂眸,細細欣賞著這靡麗的景象。然後,你用拇指,在那根青紫色的肉條上,極盡溫柔地摩挲著。就在英奴因為這突如其來的安撫而微微放鬆的瞬間,你的指尖猛然發力,狠狠地掐了一下那最腫脹的根部!book18.org
「啊!」book18.org
英奴疼得尖叫起來,你卻順勢將她整個人都緊緊抱在懷裡,讓她動彈不得。book18.org
下一秒,你握住那玉髓歡的底座,手腕一轉,猛地向外一拔!book18.org
「咿啊啊啊啊啊——!」book18.org
一聲悽厲到極點的慘叫響徹書房!book18.org
那是一種混雜著解脫的劇痛與被強行拉扯出的、狂暴的快感!英奴的身體在你懷中劇烈地弓起,然後又重重地落下,一股洶湧的熱流,伴隨著她失控的哭喊,盡數噴濺在你華貴的衣袍前襟上。book18.org
你低頭看了看身前那片濕痕,嫌惡地「嘖」了一聲。book18.org
「英兒剛剛才髒了爺的靴子,現在又把爺的衣服也弄髒了。」你鄙夷地看著懷中還在不住抽搐的人兒,輕描淡寫地評價道,「英兒今天真是不聽話的下賤母狗。」book18.org
……book18.org
你最終還是沒有再責罰她,只是將這隻被玩壞了的忠犬扔在軟榻上,讓她自己冷靜清理。book18.org
至於她那根可憐的「小騷雞巴」,在經歷了這番慘無人道的蹂躪之後,足足紅腫了三日才堪堪消退,甚至連日常行走都有些合不攏腿。而那枚被她「品鑑」過的玉髓歡,自此便被你放在了書房最顯眼的位置,成了英奴每次前來磨墨時,一個能讓她雙腿發軟、面紅耳赤的、甜蜜的噩夢。book18.org
那,便都是後話了。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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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劇場 · 書房外的茶話會】book18.org
午後的陽光暖洋洋的,灑在王府鋥亮的青石板上。書房外,一切靜悄悄,只有蟬鳴和遠處傳來的幾聲鳥叫。book18.org
新來的小廝福子,今天第一天被分到書房外圍伺候,正緊張得手腳都不知道往哪兒放。他旁邊,站著門神一樣的侍衛老張,老張揣著刀,閉著眼,氣定神閒,仿佛已經入定。book18.org
不遠處,英奴的貼身婢女青穗,正坐立不安地絞著手裡的帕子。她知道自家主子今天在裡面伺候爺磨墨,這本是榮耀,但不知為何,她今天眼皮總跳,心裡慌得很。book18.org
「張……張大哥,」福子實在憋不住了,用氣音問道,「裡面……今日不是英主子伺候磨墨嗎?怎麼……一點動靜都沒有?」book18.org
老張眼皮都沒抬一下,聲音古井無波:「新來的?記住,爺的書房,有動靜的時候你怕,沒動靜的時候……你更該怕。」book18.org
福子打了個寒顫,正想再問,廊下負責洒掃的婢女綠柳,像只花蝴蝶似的湊了過來,對他比了個「噓」的手勢。book18.org
「傻小子,」綠柳壓低聲音,一副「專家」口吻,「沒動靜,那是在『蓄力』!等會兒有你好聽的。」book18.org
話音剛落,仿佛是為了印證她的話,書房裡終於傳出了聲音。book18.org
但那聲音……卻讓在場除了福子之外的三人,都愣住了。book18.org
「嗚……爺……好厲害……奴的……小騷雞巴……要被爺……玩化了……」book18.org
那不是預想中的鞭撻聲,也不是壓抑的痛哼。那是一種……軟糯的、濕滑的、帶著哭腔的媚叫,像被蜜糖浸透了的絲線,纏纏繞繞,鑽進人的耳朵里,讓人骨頭都酥了半邊。book18.org
福子聽得面紅耳赤,低下頭恨不得找條地縫鑽進去。book18.org
青穗的臉色卻「刷」地一下白了。她猛地站起身,滿臉的難以置信。不對勁!太不對勁了!以往主子受罰,那都是咬著牙的悶哼,是痛到極致也爽到極致的抽氣,怎麼今日……怎麼今日聽起來……像、像豐主子院裡傳出的動靜?!book18.org
「怪了……」綠柳也皺起了眉,摸著下巴,像個資深的說書先生在分析劇情,「今天的路數不對啊。以往英主子受罰,那是『戰鼓雷鳴』,聽著就硬氣。今天這……『絲竹靡音』,聽著腿軟啊。」book18.org
老張那萬年不變的冰山臉,此刻也睜開了眼,側耳細聽,眉頭微蹙,吐出四個字:「變陣了。」book18.org
接下來的一個時辰,成了廊下眾人畢生難忘的聽覺「酷刑」。book18.org
書房裡的聲音,徹底顛覆了他們對英主子的認知。以往聽說英主子承寵,裡面傳出的,多是沉悶的、壓抑的痛哼,是皮肉與刑具碰撞的脆響。可今天,那聲音簡直是…千迴百轉,婉轉動聽。有甜膩的、拔高的尖叫,有破碎的、帶著哭腔的求饒,還有那幾乎不曾間斷的、咕啾咕啾的、黏膩的水聲…book18.org
「我的天爺……」綠柳聽得兩頰緋紅,悄聲對福子科普,「聽見沒?這水聲,這叫聲……爺今天沒用鞭子,爺今天用的是『水刑』啊!這是要把英主子活活變成一灘水啊!」book18.org
福子嚇得腿肚子直轉筋,腦子裡已經腦補出了一百種酷刑。book18.org
青穗的心則越沉越深。她寧願聽到鞭子聲,那至少是她熟悉的、主子能承受的。這種陌生的、聽起來極盡溫柔卻又讓主子哭得如此淫靡的動靜,反而讓她更加心驚膽戰。book18.org
終於,在經歷了漫長的「靡靡之音」後,一聲悽厲到極點、劃破天際的慘叫,猛地從書房內爆發出來!book18.org
「咿啊啊啊啊啊——!」book18.org
那聲音混雜著解脫、劇痛和狂暴的快感,像是一道驚雷,炸得廊下四人渾身一顫!book18.org
然後,世界安靜了。book18.org
福子嚇得臉都白了,顫抖著問:「死…死人了?」book18.org
老張那萬年不變的冰山臉也出現了一絲裂痕,他咽了口唾沫,有些不確定地說:「應該…沒有吧?爺有分寸…但這一嗓子…確實比上次蘭主子被爺按在池子裡操暈過去時…還高了八度……」book18.org
綠柳也驚呆了,喃喃道:「我的天爺…這哪是叫春啊…這簡直是…魂兒都被爺的龍根生生勾出來了……」book18.org
只有青穗,聽到那最後一聲慘叫,腿一軟,差點癱倒在地,幸好被綠柳眼疾手快地扶住。book18.org
就在眾人心驚膽戰之際,書房的門「吱呀」一聲,開了。book18.org
一個負責在內伺候的小婢女小雅,臉色通紅、眼神飄忽地走了出來。她懷裡抱著一卷軟榻上的錦褥,那錦褥……正往下滴著水。book18.org
嗒。book18.org
嗒。book18.org
嗒。book18.org
晶瑩的水珠,一滴滴砸在光潔的青石板上,迅速匯成一小灘水漬。book18.org
所有人的目光,都死死地盯住了那捲往下滴水的錦褥。book18.org
「小…小雅姐姐,」綠柳結結巴巴地問,「英…英主子她……」book18.org
小雅仿佛沒聽見,她低頭看了看懷裡還在滴水的「證物」,又看了看廊下呆若木雞的眾人,用一種被刷新了世界觀的語氣,艱難地開口道:book18.org
「爺有吩咐……」book18.org
她頓了頓,似乎在組織語言。book18.org
「……去…去再叫兩個人來。不,三個人。多帶幾個…木盆和布來。」book18.org
福子下意識地問:「是要……大掃除嗎?」book18.org
小雅終於抬起頭,用一種極其複雜的、混合著震驚、同情和一絲絲羨慕的眼神看著福子,幽幽地說:「不是大掃除,是『抗洪搶險』。」book18.org
說完,她不再理會眾人,而是徑直看向快要急哭了的青穗:「青穗,你可以進去了。爺讓你伺候你家主子。記得……」book18.org
小雅深吸一口氣,鄭重其事地補充道:「帶上府里最大最厚的那塊浴巾,還有,走路的時候,千萬千萬,看著腳下……別滑倒了。」 book18.or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