尾尾有罪book18.org
作者：紅寶石book18.org
第一章 靡夢樓book18.org
尾璃，只是一隻普通妖狐。book18.org
傳說有九尾狐，是為上仙。book18.org
天生九尾，千萬年無一。book18.org
尋常妖狐，倘欲逆命攀仙位，無異撼山之蟻，燈蛾撲火。book18.org
可若她明知不可為而為，仍要一尾一尾修上去——又當如何？book18.org
她走的不是仙路，而是罪路。book18.org
每長出一尾，便負一層孽債。book18.org
她不求羽化，只求不再被踩、被棄、被笑是賤命狐妖。book18.org
這世間若容不下她這一尾尾的「罪」，book18.org
那她便偏要，把它修成——九尾。book18.org
靡夢樓，是蘇綿城最負盛名的青樓。book18.org
樓中姑娘個個貌美如花，媚骨天成，笑一笑便叫人神魂顛倒。book18.org
其中花魁蘇璃，更是千金難買一笑。book18.org
傳聞男子只要得她一眼，便什麼都肯給，只求再得她一眸垂顧。book18.org
然而——她並非什麼人都看得上眼。book18.org
都說若成了她的入幕之賓，便能體會世間罕有的歡愉。book18.org
與她共度一夜的男子，無一不自此沉迷，日夜求見。book18.org
可偏偏，她從不招待同一男子多於三次。 再盛的情意、再大的代價，到第三次也會被她親手斷絕。book18.org
今夜又是如此。book18.org
靡夢樓，樓如其名，靡麗如夢，醉色迷心。踏入門廊，便聞得一陣暗香浮動，不是尋常脂粉氣，似蘭非蘭，似麝非麝，帶著一股讓人心神微酥的甜意。book18.org
堂中紅燭搖影，珠簾垂地，雕花屏風後偶現羅裙曳地、玉足輕點的倩影，讓人未見其人，先醉其姿。book18.org
酒客滿座，皆有美人侍側，低眉斟酒，笑語盈盈。 忽然一陣騷動自樓下傳來，惹得堂中客人紛紛側目。book18.org
「求你……我只想再見璃兒一面……一眼也好……」book18.org
喧聲中，一名衣著華貴的年輕男子緊緊攥著老鴇的衣袖，相貌周正，此刻卻面色憔悴，眼中儘是執念。book18.org
老鴇無奈嘆氣，語重心長：「三次已是極限，沈公子也是知規矩的，莫要為難老身……」book18.org
男子手中捧著一個雕花玉盒，欲強塞入老鴇懷中，聲音顫抖而急切：「你要什麼我都能給，金珠玉器，靈寶靈石，家財萬貫也願獻上……只求璃兒再見我一眼……就一眼！」book18.org
老鴇一邊推辭，一邊使眼色，旁人便趕緊上前將男子攙住。他掙扎不得，只能被拖出樓門，回首聲聲喚：book18.org
「璃兒！璃兒！你出來罷！見我一面罷——！」 聲聲入耳，卻無人應答。book18.org
樓中紅燭依舊搖曳，羅帳浮光掩映，彷彿世間從不曾動容。book18.org
而那名傾城花魁，此刻正立於樓上綃雲閣的木欄後，玉顏半掩在一層輕紗簾影中，眉眼朦朧不明。她靜靜凝望著樓下，卻並未將目光落在那位苦苦哀求的沈公子身上。book18.org
她望著的，是坐於偏席之處，一人獨酌、神色淡然地看著鬧劇的青衫男子。book18.org
只一眼，她心中便輕輕一動。book18.org
那骨相命格，與尋常不同。book18.org
她曾習過古術——陽命天罡，亥時轉魂。此命之人先天陽氣凝實，乃是最上乘的補氣命格。book18.org
她不會算命，但她是狐妖，與生俱來對氣息靈力的敏銳。只需一眼、一嗅、一觸，便知對方體內陽氣純度如何，是否可補、可引、可留。book18.org
沈公子便是其一，而此人……亦是。book18.org
甚至，比沈公子更勝一籌。book18.org
好命格，夠她養一條尾巴。book18.org
忽有一位粉里透紅的姑娘走近老鴇，俯身在她耳旁低語了幾句。book18.org
老鴇聞言一怔，目光順著她所指的方向望去。 只見偏席之上，一名青衫男子獨自持杯，身姿慵懶，氣質卻不俗。燭火照在他側顏上，映出幾分陰影，倒更顯輪廓深峻、神情冷淡。四周喧鬧，他卻如入無人之境，彷若看一場與己無關的戲。book18.org
老鴇收了眼神，眼角眉梢立刻堆起笑意，快步迎上前去，笑聲婉婉：book18.org
「這位公子，模樣當真俊俏，不知如何稱呼？」 男子抬眸掃了她一眼：book18.org
「在下姓晏。」book18.org
老鴇笑得更歡，雙手拱了拱：book18.org
「晏公子，我家蘇姑娘今夜興致不錯，剛剛才傳話下來——說是想請公子登樓一敘，不知公子可賞個面子？」book18.org
此言一出，周遭酒客神色各異。綃雲閣上的那位花魁，傳聞只看眼緣，三月不見得下一次簾。book18.org
今夜竟親自開口邀人，這姓晏的，究竟是何方人物？book18.org
而樓上，一道紅帳微微撩起，珠簾後倩影裊裊，似在等那青衫人抬步上樓。book18.org
綃雲閣位於靡夢樓的最高處，樓梯蜿蜒，紅燭引路，一路上紅紗帳帳相連，香氣如水霧輕籠。book18.org
晏無寂步履從容，目光淡淡掠過兩旁輕笑細語的青衣侍女。那些女子只敢偷看他一眼，便心頭髮顫，不知是燭影晃動，還是這位「晏公子」眼中那道幽深的紫光讓人無端發冷。book18.org
直到他踏入那間「花魁親迎」的廂房。book18.org
紅帳半卷，珠簾微動，簾後立著一位女子。 她聞聲轉身——book18.org
蘇璃，身著輕紅薄羅，腰肢纖柔，纏著一條金線細織的繡帶，襯得胸腰相間，步步生姿。她眼尾輕勾，鼻樑挺翹，唇形飽滿，眼角一顰一笑自帶春情流轉。那雙眼似霧中星辰，含笑不語。book18.org
她盈盈一笑，輕聲道：「晏公子，蘇璃已恭候多時。」book18.org
晏無寂眸光微動，於檀木椅上落座，語氣不溫不熱：book18.org
「讓姑娘久候，在下失禮了。」book18.org
蘇璃輕巧地取來玉壺，為他斟酒。她指尖輕抬，那酒如玉珠般滾入杯中，未濺半分。book18.org
她將杯遞上，指尖似有若無地掠過他掌心。 「公子遠道而來，不飲幾杯，怎算入了靡夢樓的門？」book18.org
晏無寂接過酒盞，輕啜一口。玄青長衫衣擺輕拂，未佩金玉、長發以一根白玉簪挽起，餘發披散肩後，墨如夜水。book18.org
偏這份不拘，不顯散漫，反帶一種與生俱來的矜貴與殺氣——象是從天外行來，不屬於這紅燈帳暖之地。book18.org
若蘇璃是尋常女子，她會怕，可她不是。 蘇璃斟滿酒後，未即離席，反而輕輕移身，坐得與他更近些。book18.org
她的肩貼近他的臂，語音軟糯：「這酒，得熱著喝才暖，蘇璃最怕冷了……不知晏公子，可怕冷？」book18.org
說罷，她一手撫上他的手背，指尖如蝶，緩緩滑過他手臂，似不經意地落在他肩頭，姿態親暱。book18.org
她湊近他耳邊，輕吐蘭息，語氣微曖：「蘇璃見過許多男子，卻從未見過像公子這般好看，讓奴家心如鹿撞……」book18.org
她的妖力早悄悄探出，隨指尖所觸，一寸寸感應他體內氣息。愈探，她心中愈喜——這陽氣澄澈純粹，竟無半分雜濁，不僅契合她修法，且遠勝於過往所遇諸人。book18.org
這般命格，若能採補……她第七尾恐怕不出幾日便可成形！book18.org
忽然，她的手腕被扣住。book18.org
晏無寂似笑非笑，眼尾挑起一分戲謔：「姑娘眼神這麼燙，不怕燙傷我？」book18.org
蘇璃微微一笑，輕聲軟語：book18.org
「晏公子這樣人物，奴家若說不是心動了，怕是連自己都不信……」book18.org
語畢，她緩緩湊前，將豐潤紅唇印上男子的薄唇。舌尖探入，大膽地撩弄他的貝齒。女子口中的香甜霎時染上男子的陽剛氣息。book18.org
晏無寂眸色一沉，下一瞬反扣住她後頸，力道驟緊，加深了這吻，舌頭捲住她的與之糾纏。book18.org
男子身上傳來一股說不出的氣味——像焚過的黑檀木，餘煙未散，帶著一縷焰意，既清又烈，奇異地與他純陽無雜的氣息交織，叫人心頭髮顫，蘇璃很快便沉溺其中。book18.org
待他終於鬆手，她氣息凌亂，臉色桃紅，唇色嫣然如染：「晏公子……春宵一刻值千金哪……」book18.org
話音剛落，腰間便一緊。book18.org
晏無寂動作極快，手臂一撈，便將她整個人打橫抱起。book18.org
她被擲上綾被鋪陳的榻上。細軟床榻微晃，珠簾輕顫。book18.org
晏無寂俯身壓下，一手撐在她耳側，垂眸俯視。 「既值千金，在下怎能白白錯過？」book18.org
男子目光幽深，指節自她如羊脂般的臉側緩緩滑下，掠過鎖骨，勾過纖肩，落在她腰間紅紗結帶處，輕輕一扯。book18.org
紅紗無聲滑落，只剩一抹煙紫色的肚兜，繡著繁複的金線藤紋，勾勒出纖柔腰身與豐盈胸線。book18.org
晏無寂目光落在她胸前，一瞬未移。book18.org
蘇璃嬌聲一笑，笑顏恣意，玉手挑釁般勾起紫緞肚兜的下襬，輕輕往上掀開——book18.org
白皙豐潤的酥胸再無遮掩，盡落男子眼底。 她的縴手緩緩覆上他的掌心。唇角噙笑，眼神卻帶著幾分壞意的柔媚。手指一勾，竟將他的大掌輕輕一引，覆在一側柔軟雪峰上。book18.org
那瞬間，軟肉入掌，溫熱驚心。book18.org
她嗓音更軟了，帶著一點點喘，一點點蓄意的酥：「這樣，公子可還滿意？」book18.org
晏無寂垂眸望她，眸色幽深得像夜潭無波。手掌未移開，反倒指節輕收，掌心微微一捏。book18.org
蘇璃身子輕顫，喉間滑出一聲嬌吟。book18.org
男子語氣依舊溫淡，聲線卻已染上一抹情慾：「姑娘這般主動，在下當然滿意。」book18.org
他盯著懷中人看了片刻，忽然俯下身，吻住了她的耳垂，讓蘇璃整個人像被電過般微顫。book18.org
「嗯……公子……」她閉上雙眼，紅唇微張，雙手摟緊男子的脖項。book18.org
他的唇舌一路往下，落在耳後的細膩肌膚上，繼而頸側、鎖骨。book18.org
一縷香氣撲鼻而來——濕潤、溫熱，象是剛盛開的夜藤，帶著微微甜意與一絲難以察覺的野性。book18.org
他喃喃道：「姑娘這身香氣……比酒還醉人。」 她氣息漸亂，身體微弓，將胸前雙乳推至他唇上。 「嗯啊……若醉了，可莫怪奴家不肯醒人。」 晏無寂大手使勁緊捏那雙圓潤酥胸，使她一陣痛呼，隨即又將那粉色乳尖含入口中，深深吸吮，教她渾身顫動。狠狠吮吻過一側後，他咬上另一側，輕咬含弄。book18.org
「啊……公子……弄得奴家好舒服……」蘇璃指尖滑過他的烏髮，只覺快感從胸前蔓延至小腹，小穴隱隱抽動，生出一份渴望。book18.org
她輕輕展開修長的雙腿，便感到那堅硬如鐵的陽具隔著衣物緊貼她的大腿內側。book18.org
那紅蔻丹染過的玉指緩緩探入衣襟，貼上他熾熱的肌膚。指尖滑過他結實緊繃的腰腹，一路下行，最終將那碩大火熱的雄物握於掌中，輕輕揉弄。book18.org
晏無寂喉間悶哼一聲，又吻上了她的唇。腿膝順勢壓下，剛好卡在她雙腿間的空隙。book18.org
蘇璃一邊套弄著男子蓄勢的性器，一邊扭動腰肢，讓自己柔軟的身軀貼得更近，直到腿間柔軟的花穴，隔著薄裳，悄然抵上了他的大腿，細細磨蹭。book18.org
濕熱從蜜穴悄然漫開，每一下磨蹭都挑起難以遏止的快感。她輕輕哼吟著，一雙眼眸對上他深沉、布滿情慾的目光，似是挑釁，又似邀情。book18.org
晏無寂的呼吸愈加沉重，將吻帶上她的粉頸，於那跳動的脈搏輕輕舔咬，指間愛撫、捏弄粉嫩的乳尖，肉莖在女子的手中已然剛硬如鐵。book18.org
她嬌喘著哀求：「公子把奴家弄得渾身燥熱……快點給人家……可好？」book18.org
他的手驀地覆上她纖細的粉頸，又舔舐、輕咬她柔軟的香唇，聲音低啞：「你當真想要？」book18.org
蘇璃只覺心跳如鼓，身體似被點燃。book18.org
她不知是他那低啞的嗓音太迷人，還是他身上的氣息太過熾熱，竟讓她有一瞬的恍惚。book18.org
但男人喜歡聽什麼，她自然知道。book18.org
她輕輕點頭，紅唇微張，聲音含羞帶媚：「想……求公子成全……」book18.org
晏無寂聞言，伸手一撕，那玄青外袍登時被他扯落至腰間，露出胸前冷白的肌理與流暢結實的線條。book18.org
趁他鬆開頸項的瞬間，蘇璃身形一動，雙臂纏上他的肩頸，巧勁一使，便將他翻身壓下，自己柔若無骨地坐上了他身上。book18.org
她於男子的雙唇上輕輕一舔，像只小獸般，媚眼如絲，腰肢一扭，雪峰微顫，彷彿天生便懂如何取悅男人。book18.org
「今夜……就讓奴家來服侍公子。」book18.org
接著，腰身一動，便在晏無寂深沉的目光下，濕潤的小穴對準男子的陽具，輕輕往下壓。book18.org
肉莖尚未完全沒入，男子便緊扣她的細腰，狠戾往上一挺，徑直插至花心。蘇璃呼吸一窒，只覺雙腿發軟，他又抽出了些許，再度貫穿。book18.org
紅唇溢出痛苦與歡愉交織的嬌呼，只覺男子之狠勁似要把性器撞進宮口！book18.org
「公、公子怎的……這般粗暴……」book18.org
晏無寂唇角扯出一抹邪魅的笑，戲謔道：「姑娘可是花魁，怎這般便受不了？」book18.org
蘇璃咬緊下唇，嬌顫道：「公子給的……奴家自能承受……」book18.org
他扣住她柔軟的臀肉，指節深陷，將她雙手反壓入身體與掌心之間，動彈不得。book18.org
蘇璃心中一顫，驚呼未出，已被那股強硬主導感壓得連喘息都帶上顫音，下腹象是被燒起了一把火。book18.org
他的腰身猛烈往上挺動，怒張如鐵的陽具把小穴深處撞得既痛苦又爽快，劇烈的抽插使雪白的雙乳妖冶地搖曳。book18.org
性器每每於宮口撞擊，便讓蘇璃疼得幾乎想縮起來，緊隨的卻是那酥麻之極的快感，從花徑深處傳至指尖。book18.org
好舒服！book18.org
「嗯……啊……公子……要把奴家弄死了……嗚……」book18.org
聲音嬌軟含顫，象是融了蜜的絲，縈繞在耳際。 可在這醉人的呻語底下，蘇璃心底卻升起一絲難以掩飾的興奮與貪婪。book18.org
這樣的男子，陽氣之盛，若能得手一分半縷，轉化成靈力——她那第七尾，怕是要生出來了。book18.org
又合她心，又補她功——這一夜，真是值了。 晏無寂望著面前的光景——這花魁的嬌顏染上痛苦和情慾，烏髮散落，誘人的酥胸上下顫動，那小穴愈發浸透，一聲聲淫媚呻吟動人心魄。book18.org
他咬了咬牙，嗓音低啞：「若你乖些，我倒不捨得你死。」book18.org
她眼尾微紅，唇角微翹，一雙腿仍跨坐在他身上，軟軟地貼著他炙熱的腰腹。雪膚晶瑩，細汗如露，幾縷濕漉漉的青絲貼在粉頰與鎖骨，像剛出浴的瓷人兒，被狠狠玩過一輪。book18.org
「奴家……還……不夠乖嗎？」book18.org
他忽然坐起身，腰間動作不止，一手摟住她的纖腰，另一手捏緊一邊豐盈的酥胸。book18.org
「啊……」她雙手緊緊抓住他寬厚的肩膀。他於她白皙的胸脯留下一圈圈深紅齒痕，又咬弄那挺立的乳尖。重重一啃，蘇璃一聲嬌喘幾乎斷線。book18.org
「疼……嗯啊……」胸脯被咬得生痛，卻聲聲都是淫聲浪語。敏感的蓓蕾被唇齒刺激，小穴似在回應般，淫液流淌，一下一下緊縮。book18.org
「公子……一定要多來……啊！」book18.org
又一下深深的挺弄，他於她耳畔喘道：「可姑娘只願見在下三次。」book18.org
「若是公子……啊！」她話未說完，那肉莖便深深廝磨著花徑盡頭的宮口，惹她一聲嗚咽，身子一陣痙攣。book18.org
她伸出舌尖，勾住他的下唇輕咬一記，隨即整個人纏入他懷裡，嬌軟似水地吻了上去，帶著酥酥的喘息與甜膩的輕吟，一下一下，像要將人魂魄都勾走。book18.org
「……多少次都好……只要是公子……」 晏無寂低頭看著懷中媚態橫生的女子，眼底浮現一絲冷意。book18.org
他沒回話，只加快了挺動的頻率。book18.org
她不知第幾次嬌喘失控，只覺那點點快意如潮如浪，一波波地拍碎理智。book18.org
紅燭燃盡，煙霧蜿蜒而上，帳內卻春聲不歇。 「啊！」她忽然渾身一顫，內壁愈發緊緻，只覺小穴深處傳來一道熱意，四肢百骸盡感一片酥麻。book18.org
那勃發的雄物依然一下下的深入，蘇璃驟覺身子一軟，整個人倚入了他赤裸的胸膛，花穴一片滑膩。book18.org
她身上的香氣也在情潮中逐漸濃郁起來，絲絲縷縷縈繞鼻息，教人幾欲迷失。book18.org
晏無寂眉頭微蹙，喉結輕動，這味道……竟讓他也險入迷。book18.org
「啊……嗯……公子……」她嬌喘著，神情沉醉，身子微微顫慄。book18.org
倚在他胸前的嬌軀輕顫如柳，一邊承受著小穴被猛烈入侵，紅唇不自覺地貼上他的喉結，舌尖微卷，故意含住一瞬，輕輕舔咬。book18.org
晏無寂喉間一緊，抱緊了她，猛地抽送了最後幾下，伴隨著她的響亮嬌吟，陽精一道道的泄入她體內。book18.org
蘇璃倒抽了一口氣，驟然自情慾中清醒。 快活是真快活，千年道行都差點被他一炮打散。 但——book18.org
她驀地撐起身子，與男子四目對視，一雙明眸瞬間閃過一片碧綠之色，妖力悄然從二人交合處滲出，如一縷無形幽絲，順勢探入他體內，欲汲取陽氣為己所用。book18.org
可下一瞬，她瞳孔猛地一縮。book18.org
她只覺那股如烈日般的陽氣彷彿被一層冷酷而強大的力量隔絕，任她如何探取，皆如撲火之蝶，反被灼傷。book18.org
晏無寂眸光冷如修羅，眼神再無方才的情慾：「你真敢動手？」book18.org
他聲音不高，卻仿若九幽寒風，讓人脊背生寒。 蘇璃還未及反應，便覺體內那縷探出的妖力如被烈火焚燒，劇痛襲來，反噬之力直逼妖丹。她花容失色，手腳並用地退開，跌坐榻上。book18.org
「不、不對……你是——」book18.org
她驚恐地看著他，唇色發白，胸膛起伏劇烈，丹田一陣劇痛，彷彿被利爪撕裂，一口鮮血自喉間噴出。book18.org
晏無寂的眼神幽深如寒潭，眉目間不帶絲毫憐惜。 「賤命妖狐，竟敢在本座身上動那歪心思……」 話未落，她本能反撲，六尾驟然乍現，紅光燦若焰火，每一尾皆燃起灼熱妖炎，猛地撲向他。book18.org
晏無寂不動如山，只十指輕輕一展，玄氣乍現，掌風隔空轟出。霎時四周空氣凝結，溫度驟降，猶如冰獄降臨。book18.org
「啪——！」book18.org
一聲悶響，那六道火尾頃刻被凍滅，妖力潰散，煙火倏然消隱。book18.org
蘇璃再度吐出一口鮮血，身形捲曲，跌在榻角，如落水之狐，簌簌顫抖，奄奄一息。book18.org
她只見那可怕的男子愈來愈近，如死神降臨。 「公子……饒命……」她氣若遊絲，聲如蚊蚋，「饒命……」book18.org
可話音未落，妖力反噬終於崩斷了最後一道氣脈，她身形一顫，再無力維持人形。book18.org
紅光一閃，尾璃已化回狐身，伏倒在榻上。毛色潔白如雪，柔順貼服。六條華麗尾羽般張揚開來，此刻卻如斷線錦帶，無力地垂落。她身形顫抖，蜷伏成一團，耳朵無助地垂著，眼中濕漉漉一片，閃爍著痛苦與本能的求生。book18.org
那白狐美得驚心動魄，卻也淒楚得令人心悸。 晏無寂俯視著她，眸色幽深，神情莫測，正欲抬手了結她——book18.org
他目光微凝，落在白狐脖項上那圈紅繩。 紅繩上沾染的是魔氣。book18.org
他手指輕輕一勾，紅繩驟然斷裂，飛入他掌中。 他細細查看——那是他的魔氣。book18.org
晏無寂眉頭輕蹙，沉吟片刻。book18.org
他的指尖緩緩抬起。一縷黑焰自掌心浮現，如活物般蜿蜒遊走。book18.org
黑焰倏地蔓延而出，化作一道長鏈，悄無聲息纏上白狐細瘦的身軀。狐尾微顫，白狐發出一聲低鳴。book18.org
黑焰猛然一卷，將他與白狐一同裹入濃霧之中。 下一瞬，房中只餘淡淡焦香，紅燭搖曳，空無一人。book18.org
第二章 困獸book18.org
陰影如水，四下寂然。宮殿深處幽冷無聲，唯有風聲透過高處殿窗的縫隙，傳來輕微的嗚咽。book18.org
尾璃醒了。book18.org
頭痛欲裂，身上冷汗淋漓。她緩緩睜眼，只覺眼前天旋地轉，身體象是被撕裂又拼湊，骨頭縫裡都是痛楚。book18.org
丹田處如被冷釘鎖住，疼得讓她蜷起身子。 方一動，腰後傳來異樣的觸感——六條狐狸尾巴，雪白軟長，披散在她身後，竟怎麼也收不回去。餘光一晃，她心下一沉——book18.org
垂落於胸前的長髮，銀白如霜，泛著月光般冷澈的光澤。book18.org
她竟重傷至此，妖力不穩，無法維持人形。 身上只覆著一層薄裳，赤足蜷臥在冰冷的玉榻之上。而四周，是一層晶瑩卻不祥的結界，半透明的流光繚繞著，不斷發出低微的嗡鳴，如鎖，如牢。book18.org
她猛然坐起，觸手去試那結界，卻只覺妖力未動，胸口便像被利刃攫住，嗆出一口腥甜。book18.org
她是被囚了。book18.org
就在此時，遠處一處燭光微動。book18.org
昏黃光線下，對面書案後，一道玄袍身影正倚坐其中，靜靜翻著一卷古冊，指節修長，墨發如瀑，垂至案邊。男子五官俊美得幾近妖異，周身卻寒意逼人，像極了九幽來客。book18.org
她瞬間僵住。book18.org
晏無寂將書卷合起，視線越過燭火，淡淡落在她身上。那眼神不像在看人，更像在看一件失而復得的私物。book18.org
「醒了？」他語氣不重，卻像鎖鏈輕響，毫無溫度。book18.org
尾璃抖了一下，聲音啞得幾不可聞：「這……是哪？」book18.org
晏無寂沒答，只是起身，步步逼近。靴音踏在宮殿寒玉地面，每一步都像踏在她心頭。book18.org
她驚惕地盯著他。這男子……氣息古怪，絕非常人。是仇？是敵？還是——book18.org
「你不是最會選人？」晏無寂在她玉榻邊坐下，目光冰冷，「怎麼挑到本座頭上來了？」book18.org
尾璃秀眉輕蹙。以「本座」自稱——是哪個宗門教派？……book18.org
只見他抬起一手，掌心越過結界邊緣，靜靜撐在榻側。那一瞬，尾璃以迅雷之勢伸手覆上他的手背，身形前傾，嬌聲低語：book18.org
「銀眸照心……君意可移，為我傾情一縷？」 話音剛落，她一雙黑眸驟亮，銀光閃爍三道。 晏無寂只定定地望她。book18.org
指尖在他骨節分明的手背上細細描摹，她的聲線濕軟勾人，像染了露的藤蔓悄悄纏上來：「公子，璃兒好疼……」book18.org
她又靠近了些許，謹慎地不觸及結界，唇角輕勾，一雙狐瞳妖異燦爛：「你不忍的吧？放璃兒出去……讓奴家好好服侍你，不好嗎……？」book18.org
晏無寂的神情未變，眸光卻如黑潭般驟然一沉，忽地伸手，狠狠捏住她下顎。book18.org
「迷心術？」他語聲低冷，「狐妖，你當本座是人界那等凡胎？再念一字，便剝你舌、碎你魂。」book18.org
他話音未落，便甩開她。尾璃如被電擊，驚駭地往後蜷縮，尾巴緊緊裹住自己，像極一隻受驚的小獸。book18.org
「閣、閣下是……？」book18.org
「本座姓晏，名無寂。」book18.org
尾璃聞言，臉色驟變，眸中最後一絲僥倖也倏然碎裂。終是閉上眼，指尖緊按著突突作痛的太陽穴。book18.org
那是魔界儲君。book18.org
「這裡……是魔界？」她聲音發顫，卻仍強撐著問出口。book18.org
晏無寂只是淡淡勾了勾唇角，沒說話。book18.org
她忍著妖丹劇痛，緩緩伏跪於玉榻之上，聲如細絲：「小妖……有眼無珠，衝撞了魔君，求您……饒我這一次。」book18.org
晏無寂冷笑一聲，眸光森然：「衝撞？」 他語調不高，卻一字一句都裹著殺意。book18.org
「那沈承珏，是本座母族血脈。命格正氣純厚，魂燈本穩如山，卻被你施媚三次，陽氣虧損，魂光黯淡。你該慶幸，他沒送命。」book18.org
玉榻上，尾璃抬起頭來，唇色蒼白，心驟然一沉，背脊如墜冰窖。book18.org
「我……我采陽不過三，從不取人性命……媚術也只是……小術，數日便散……」book18.org
她聲音顫抖，低首伏跪，哀求似的輕聲道： 「求魔君開恩……饒了我這一次……」book18.org
晏無寂似笑非笑，緩緩咀嚼她方才那句話：「從不取人性命？」book18.org
他語氣輕淡，卻彷若刀鋒：「既如此，本座也不取你的命。」book18.org
語畢，他笑了一聲，笑意卻不達眼底。book18.org
「只是——這百年功力，便獻給本座罷。」 晏無寂語落，指尖輕抬，一道寒光自掌心湧現，化作細細紅芒，凝於空中。book18.org
尾璃瞳孔驟縮，象是意識到接下來會發生什麼。 她倒退一步，六條尾巴本能地張開，蜷曲護住身軀，聲音顫若碎玉：book18.org
「不……不……魔君，我知錯了……求您不要……」book18.org
她話未說完，紅芒已倏地一閃。book18.org
只聽一聲尖銳狐鳴劃破殿宇。其一尾竟被生生斷去，炸開的流光如同燃燒的火羽，帶著血與妖力的殘響。book18.org
那流光尚未墜地，便彷彿受到某種牽引，猶如飛鳥歸巢，疾速奔向晏無寂掌心，被他一握而盡數吞入。book18.org
他衣袍未動，掌心卻驟現赤紋，靈力波動一瞬——象是吞了一縷百年精元，也不過微微抬了抬眉。book18.org
而尾璃，早已撲倒在玉榻之上，身軀如被烈火焚燒，妖丹翻湧劇痛，血色自唇間滲出，淚水模糊了視線。book18.org
「嗚……嗚啊……」book18.org
她渾身冷汗，六尾變五，痛入魂髓，終於昏了過去。book18.org
晏無寂冷眼俯視她，語氣淡淡，彷彿斷的不過是根多餘的枝葉：book18.org
「六尾妖狐，怎這般不經折騰。」book18.org
他長臂一伸，將昏迷的尾璃撈入懷中，軟弱的身子貼在他胸前，渾身冷汗未乾。book18.org
左手一展，掌心便凝出一枚通體剔透的果實，色澤如血琥珀，內里似有火光流轉。book18.org
他將果實含入口中，稍作咀嚼，唇邊泛起一抹曖昧的紅意。book18.org
下一瞬，他低頭，一手捏著她的臉頰，逼她玉唇微張，將靈果的餘香一寸寸渡入她口中。那氣息微苦，卻裹著異樣的甘甜，帶著暖意潤入五臟六腑。book18.org
片刻後，只見尾璃蒼白的臉色稍稍恢復血色。 尾璃只覺口中一陣甘苦，微澀卻裹著熟悉的甜意，幽幽潤入喉間，象是曾在哪裡嘗過的滋味。book18.org
夢裡，她尚未化成人形，還是一隻巴掌大的白色小狐，僅有一尾，軟毛柔順，眼中總帶著天真的濕意。book18.org
千狐林與魔界的結界本就相鄰，她偶爾會偷偷溜出狐林，撲進那片陌生又新奇的魔氣之地。book18.org
魔氣濃重處，萬物皆避，唯獨她未曾畏懼。因為在那片黑色岩壁後的某處，有個少年等著她。book18.org
她靈智初開，尚不辨人臉，只見一襲玄衣與斜倚石座的輪廓。那少年聲音極輕，會喚她：「小東西，餓了么？」book18.org
她會輕輕點頭，尾巴翹起，躍上他的膝頭。 他掌心會變出一顆紅潤晶亮的果子，剝去薄薄皮層，喂她吃下。那味道，便是此刻口中殘留的滋味。book18.org
那果香微苦，卻溫熱暖腹，讓她不再畏寒。她總是乖乖吃完，然後窩進他懷裡，將小腦袋埋在他胸前。book18.org
「你到處跑，魔界的東西會吃掉你的。」他曾這樣低聲說，語氣卻不像責備，更像寵溺。book18.org
她不懂太多，只覺他抱著她時很暖，他還會替她梳毛。book18.org
後來，他在她脖子系上一根染著魔氣的紅繩——說如此，魔便不會吃她了。book18.org
夢境里，她舔著果汁沾著的爪子，想張口問他名字，卻只發出一聲輕鳴。book18.org
下一瞬，夢破了。book18.org
她猛地睜眼，殘留在唇間的氣味還在。book18.org
尾璃幽幽轉醒，只覺渾身骨節猶在隱痛，胸口悶沉，丹田似有焚痕未褪。book18.org
她怔怔坐起，一低頭——那六條尾巴，只剩五條靜靜垂落在玉榻之側。book18.org
少了一尾，哪怕早已準備，仍象是心臟被剜了一刀，痛得她幾欲再昏過去。book18.org
她顫著手，摸了摸自己的脖子，喃喃道：「紅繩呢……」book18.org
夢境猶在腦海翻湧，那些溫柔的氣息、熟悉的果香、那個喚她「小東西」的聲音，竟比現實還清晰。book18.org
可她脖頸一片光潔，什麼也沒有。book18.org
她遲疑片刻，終於閉上眼，深吸一口氣，靈力微微轉動，身形便縮作一團白影——book18.org
狐形現出，五尾輕輕搖動，仍未恢復元氣。她仰著頭，爪子慢慢探向自己脖子——book18.org
依舊是空的。book18.org
只是個夢么？book18.org
忽然，一道寒風自殿門之外襲來。玉石地面傳來沉穩的靴音，隱隱帶著魔氣逼人的壓迫。book18.org
她陡然一僵，耳朵一動，便蜷身藏入榻邊陰影，五尾低伏。book18.org
那人身形已臨，立於殿門之下，玄袍曳地。 晏無寂掃了她一眼，唇角勾出一抹涼薄：「怎，二日前還敢爬人，今朝卻只敢躲著抖了？」book18.org
他的語氣不重，卻壓得她幾乎不敢呼吸。 尾璃躲在玉榻陰影之下，白狐身軀微顫，五尾緊緊纏繞。她不敢發出聲響，唯恐那冷酷男子一腳踏近，就取她性命。book18.org
可靴音未曾停歇。晏無寂一步步走來，身形停於她不遠處，幽深的目光落在那團軟毛之上。book18.org
他俯下身，居高臨下地望著她，聲音低冷：「再不變回來，就讓你永遠都變不回來。」book18.org
語畢，他手指一抬，指尖魔氣驟動，凝成一縷細細紅芒，直直逼近她額前。book18.org
尾璃整隻狐猛然一顫，像被冰水兜頭澆下，原本掙扎的靈力頓時亂了。她明白，他不是說說而已——他真的做得出來。book18.org
牙根一咬，下一瞬，狐形驟變，人形再現，伏於榻上。book18.org
薄裳仍在，但不過一層輕紗，幾乎遮不住什麼，白皙的胸脯上尚有男子留下的齒痕，微紫微青。五條雪白狐尾無力垂落於榻側，與那赤足與裸膚交疊，更添幾分媚態。book18.org
她低著頭不敢抬起，聲音細如蚊鳴：「……請魔君息怒……」book18.org
晏無寂眸光微凝，低頭望著她跪伏的身影，視線不著痕跡地從她雪膚與狐尾交疊處掠過，語氣依舊淡冷：book18.org
「斷你一尾，已是留情。」book18.org
尾璃輕咬下唇，聲音更輕：「魔君既已重罰……能否，就此放過……」book18.org
他微挑眉梢，語氣中帶著一絲譏諷：book18.org
「你說得輕巧。你妄圖吸我陽氣，奪我靈力。這就想一尾抵過？」book18.org
尾璃眼眶微紅：「魔君……要如何才能消氣？」 晏無寂落坐於榻邊，撫上她身後一尾雪白柔軟。 她猛然一顫，尾巴本能地抽開，連帶著五尾齊齊一甩，刷的在榻上彈起，一時飛揚亂舞。book18.org
晏無寂手指一頓，似笑非笑地斜睨她一眼，目光淡得叫人心驚。book18.org
她低下頭，咬著唇角，神情怯懦。過了片刻，那幾條甩開的尾巴才悄悄落回原處，一根根伏回他掌邊。book18.org
晏無寂指尖落在她其中一條尾巴，語氣低沉：「這條——是你生來之尾？」book18.org
尾璃抖了抖睫毛，聲音幾不可聞：「……是。」 他手指輕輕摩挲那尾尖，象是在辨認什麼。 尾璃指尖緊緊抓著薄裳，連呼吸都壓得極輕。 「為何要修尾？」book18.org
她怔了一瞬，眼睫微微顫抖。半晌，才低聲開口： 「……一尾太弱，無法自保……」book18.org
片刻後，他沉聲續問：「既已修成六尾，在人界自保不難。為何繼續？」book18.org
她身形微僵。book18.org
良久，她垂下眼眸，似是終於面對那執念。 「……因為……只有九尾，才算真正的靈狐。」 那聲音極輕，彷彿怕被呵斥，又像怕自己承認這藏於心底太久的貪念。book18.org
晏無寂看著她，語氣冷淡如霜：book18.org
「所以，你甘願墮為祟魅，靠采陽與媚術修行？」 尾璃怔了怔，低聲辯解：book18.org
「……我從未取人性命……陽氣只取三分……」 語氣卑微，卻不盡然是懺悔。book18.org
晏無寂冷笑，指腹輕撫過那尾尖，寒意逼人： 「求本座放了你？」book18.org
他語速緩慢，每一字都像鐵鉤，扣入她心頭： 「然後呢？回去再尋陽氣純厚的命格男子，騙他們動情，一寸寸榨乾靈力？」book18.org
尾璃面色倏地紅白交錯，一絲倔意悄然浮現，帶著刺回道：book18.org
「即便如此……又與你何干？魔君也要管起妖界了嗎？」book18.org
晏無寂聞言，瞳色瞬間沉如幽獄。book18.org
「既然命是本座饒的，人便留下。」book18.org
他逼近幾分，語聲更低：「不是習了一身媚術嗎？服侍得本座高興——尾巴能斷，自然也能長。」book18.org
尾璃聞言，臉色蒼白——這可不是尋常男子，她若再往他榻上爬，怕不是還沒爬上去，便被他一掌劈了妖丹，死得很快。book18.org
她向後輕輕一縮，聲如蚊鳴：「不要……」 他冷嗤一聲：「裝什麼清白？二日前，你可不是這副模樣。」book18.org
她又往後挪了一分，眼中閃過恨意。二千年來，從未受過這般委屈。book18.org
輕輕吐出一句：「堂堂魔君，欺人太甚……」 晏無寂雙手撐在玉榻上，身形微傾，嗓音冷冽： 「欺你？你妖丹已裂，妖脈近斷。若非本座親自養著，別說修行，連命都留不住。」book18.org
她眼眶泛紅，卻未落淚，強撐著道：book18.org
「死便死。六道輪轉、百世沉浮，總有一處，魔君找不著。」book18.org
——話說得不錯，就是底氣虛了點。book18.org
此言一出，晏無寂忽而低笑，笑聲由沉轉狂： 「小狐狸，千年來於人間橫行，男子為你傾倒，靈力資源唾手可得，你可知傷與餓的極限是什麼？」book18.org
見她一張臉霎時失去血色，他笑著補道： 「等你餓得只剩一尾，自會爬來求本座——到時，可別哭得太難看。」book18.org
語落，他轉身離去，長靴踏在寒玉地面，聲聲如重錘落心。book18.org
只剩尾璃獨坐於結界之中，身形顫抖，五條尾巴緊緊裹住身子，像極了那隻曾在夢裡畏寒的小狐。book18.org
她終於落淚，一滴滴，無聲滑落。book18.org
那夢境中溫暖的懷抱呢？book18.org
那個給她梳毛喂果的魔界哥哥……到底在哪裡？第三章 屈服(上)book18.org
尾璃蜷縮於玉榻上，精神愈加恍惚，雙目無神地看著上方的流光結界。book18.org
結界偶有淡紫符文流轉，迷幻而絢麗。book18.org
她日夜不辨，只知晏無寂一去不返，連一滴水都未曾再留。book18.org
她身子本就重創未愈，妖丹龜裂，靈力流失如漏水的瓷瓶。她一閉眼，便不知過了多久。每一次睜眼，丹田的痛楚便更甚幾分，象是有火焰在體內灼燒，又似有萬針扎骨，令她幾欲昏厥。book18.org
身子愈發冰冷，喉干唇裂，連靈氣都無力凝聚。她只得將五條尾巴緊緊纏住自己，卻仍無法取暖——book18.org
好冷。book18.org
那第六尾被斷之處，彷彿尚有餘痛殘留於血脈間，時而隱隱抽疼，如刀鋒割魂。book18.org
餓意如爪，在腹中翻攪，空蕩得像被掏空了五臟六腑。偏偏那痛感又一陣一陣從骨縫裡湧出。每一次呼吸，都象是從喉間撕出來的嘶鳴。book18.org
她曾六尾高傲，魅惑眾生，如今困於結界、受傷斷尾、無力自救。book18.org
修來的尾巴在一點一點燃燒自己，以命養命。 她引以為傲的五條白尾，如今已有三條開始明顯變細，尾尖泛出灰意。那不是凡塵之塵，而是靈脈枯竭、氣息崩散的先兆。book18.org
夢裡，她仍是那隻尚未化形的小白狐，圓滾滾的身子伏在一張鋪著黑金雲紋錦被的榻上。身後，是那熟悉得不能再熟悉的懷抱。book18.org
熟悉的氣息、熟悉的溫度，讓她不自覺地往那人懷裡蹭了蹭。book18.org
——好暖啊。book18.org
她舔了舔唇，肚子餓得咕嚕作響。book18.org
可大哥哥還在睡。book18.org
她不安地挪了挪，伸出爪子拍了拍他胸口。 沒反應。book18.org
她又蹭上他頸側，用小舌頭輕舔他的下巴。 他仍舊不醒。book18.org
她氣鼓鼓地跳到他手邊，張嘴一咬——book18.org
「嗷！」她一聲輕鳴，尾巴一翹。book18.org
下一瞬，那修長骨節分明的手指在她額上狠狠彈了一下。疼是疼了些，但她沒跑，反而氣惱地抓住那根手指，又舔又蹭。book18.org
大哥哥終於醒了，低頭瞪她一眼：「小東西，就知道咬人。」book18.org
語氣不悅，動作卻沒半分凶意。book18.org
他輕嘆一聲，伸手將她抱回懷裡。book18.org
掌心一翻，熟悉的紅琥珀靈果在他指間凝出。 「餓了便說，咬人作甚。」他低聲說，撥開薄皮，喂她一小口一小口吃下。book18.org
她舔著果汁，尾巴緩緩搖著，眼裡閃著亮光—— 好甜。book18.org
甜得她不想醒。book18.org
……book18.org
她再度睜眼時，一道身影靜坐榻側。book18.org
視線模糊，只見那玄色衣袍鋪落如墨。book18.org
她唇瓣微動，聲音虛弱如風：「大哥哥……」 晏無寂神色微動，沉默不語。book18.org
她眸子緩緩上移，終於看清男子的五官。 心猛地一沉。不是他。book18.org
她本能地伸出手，攫住那一角衣袖。book18.org
「魔君……我不想死……」她氣若遊絲，聲音微顫，連抓住他衣袖的手指也在抖，「求您……」book18.org
晏無寂垂眸望她一眼，眸色深沉，神情難辨。 他指尖一動，一縷靈氣灌入她體內——純陽之氣。 她眼角一顫，喉間微動，眼淚終於滑落。 好暖啊。book18.org
她想，就這麼再睡一會吧——不要痛，也不要死。 尾璃醒來時，周遭寂靜，她睫毛微顫，費力睜眼，便覺身上輕若無物，一絲不掛地躺在柔軟錦被中。book18.org
她下意識地蜷起身子，五條殘尾懦懦地護著胸前與腰際，耳尖一瞬泛起紅潮。book18.org
她沐過了。身上乾淨無塵，髮絲清順如雲，指尖甚至還殘留著靈水的香氣。book18.org
這不是自己洗的。book18.org
她臉色驟變，身體更緊地蜷成一團。book18.org
她抬起眼，四下環顧。book18.org
這不是先前那處結界所困的清寒之地。這裡無霧、無障，空氣中透著淡淡黑檀焚香。四壁皆雕琢著古魔文，微光浮動，似在低語，又似在凝視。book18.org
她所臥之處，是一張極大的玉榻，鋪著黑金織雲的錦被，周邊懸著半垂帳幔，帷幔之後隱約可見精巧熏爐、雕花案幾……處處顯示出不凡。book18.org
空氣中浮動著一絲似曾相識的氣息，像黑木餘燼尚溫，透著一縷清烈的香意。book18.org
這是寢室。book18.org
而且，是屬於魔君的寢室。book18.org
尾璃心頭一震，五條尾巴不自覺緊了緊，護得更密了。book18.org
這裡太靜，靜得她幾乎能聽見心跳聲。若不是胸口尚有隱痛，她幾乎要懷疑自己仍在夢中。book18.org
這時，玉門吱呀一聲推開。book18.org
熟悉的腳步聲自殿門而入，緩緩而來，步步如擲。 「醒了？」晏無寂的聲音冷靜得近乎溫和，卻讓人心慌。book18.org
尾璃急急扯過被褥護住身子，五尾下意識地豎起，顫聲開口：「……魔君……」book18.org
他卻沒理她，只徐徐走近，玄衣如墨，身姿颯然，面容俊美得近乎妖邪。她不敢多看，連忙垂下眼。book18.org
目光毫不避諱地掃過她裸呈的肩頸、精緻的鎖骨與凌亂的尾毛。book18.org
「養了三日，總算養回一條命。」book18.org
她垂下眼，咬唇低語：「……謝魔君不殺之恩。」 晏無寂坐於榻邊，拍了拍身側的位置。book18.org
尾璃遲疑，慢慢往那兒挪了一點，卻仍小心保持距離。book18.org
他望著她，神色未變，只輕輕抬眉。book18.org
她緊張地又挪近了些，他卻忽然開口：book18.org
「狐狸不是爬的嗎？」book18.org
語落，尾璃身形一僵，臉上羞紅迅速漫開至耳尖，此刻卻不敢違逆半分。book18.org
她垂著頭，眼睫顫了又顫，終究還是動了。 軟被緩緩下滑，她雙膝跪伏於榻上，身形伏低，雪膚寸寸埋入繡雲被褥中。她背脊綽綽生姿，勾出一條柔順的弧線，肩頸至腰際宛如溪水流轉，五尾順著她的脊背自然垂落，在動作間微微顫動，拖拂於黑金錦被之上。book18.org
她一步步，艱難地往他身側爬去。那姿態卑微卻妖冶，雪膚潤澤，雙乳輕垂擺動，銀髮如瀑般傾瀉而下。book18.org
終於，在他袍角之側，她兩膝疊起，順著一側側身而坐，五條尾巴收攏環身，一條條交疊護在胸前與小腹。book18.org
整個人安安靜靜，垂首不動，像一隻剛從雪中撿回的傷狐，不敢鳴叫，也不敢逃。book18.org
而晏無寂垂眸看著她，眼底情緒複雜莫名。 「尾巴，拿開。」book18.org
四字不重，卻冷得像冰刃落雪。book18.org
尾璃忍不住微微咬唇，五尾在掙扎與羞恥中微微顫動，幾息後才慢吞吞地一根根撤開，從胸前滑落，垂至身後。赤裸的軀體一寸寸暴露於他的眼前，猶如剝去毛皮的幼狐，毫無遮掩。book18.org
她閉了閉眼，身子緊繃如弓，耳尖燙得像火。 晏無寂的目光掃過那具嬌軀——玉肩如削，腰肢纖細，乳尖粉嫩，豐潤翹挺的酥胸隨呼吸起伏。book18.org
他喉間滾了滾，聲音依舊平穩：「臉色好了不少。丹田可還疼？」book18.org
尾璃怔了一瞬，低聲應：「……還好。」 說罷，她下意識地凝神運氣。book18.org
然而氣未轉完，妖丹內竟如有細針錯骨般猛地一刺，靈力驟然滯澀，似有某處被緊緊鎖住，半分難行。book18.org
她臉色微變，輕喘一聲，抬眸望向他：「……這是……？」book18.org
「本座封了你一半妖脈。生脈留一縷，免你癱死，餘者皆禁。」book18.org
他語聲雖淡，句句如鐵鎖加身：「既是養在魔宮，行、止、氣、術，自當由本座管著。」book18.org
尾璃指尖緊扣著榻褥，細細喘了口氣。丹田那突來的刺痛尚未散去，卻更叫她心裡的怨怒翻騰不已。book18.org
她終究只低低應了一聲：「……是。」book18.org
可她心裡卻早已罵得天翻地覆：book18.org
「你個狗東西！天打雷劈、尾巴絞死你！別讓我哪天恢復全力，抽你滿臉狐火！」book18.org
晏無寂將她眼底那絲怒氣看得一清二楚，唇角緩緩勾起，語氣輕描淡寫：「還有點火氣，不錯。」book18.org
他身形微傾，探手勾起她下巴，指腹輕捏，強迫她抬頭看他：「本座曾言——服侍得本座高興，便替你養命。如今你的妖丹正在復原……該是你還債的時候了？」book18.org
尾璃心頭猛跳，渾身一緊，下意識想退開，誰知他另一手已扣住她潔白的大腿，如鐵鉗箍骨。book18.org
「魔……魔界自有無數美人願意侍奉魔君……魔君又何苦為難我……」book18.org
她聲音微顫，強作鎮定，卻難掩那股倉皇。 晏無寂聞言，聲線懶散中透著森然：「不聽話？」 尾璃心下一沉，脊背發冷，五尾不自覺微微立起，卻也不敢亂動。她知這人心狠手辣，只怕真的會讓她尾盡丹碎、形神俱滅。book18.org
她的聲音幾近顫抖：「魔君……饒了我吧……」 對方未語，只深深凝視著她。book18.org
四目相對間，晏無寂的眼中忽然泛起一抹詭異的紫光——幽幽魔息，自瞳底洶湧而出。book18.org
尾璃只覺識海一震，心神為之一空。book18.org
再睜眼時，那些掙扎與懼意竟似被按入深潭。她明知該逃，卻不由自主地整個人倚進他懷中，五條狐尾伏貼垂落，姿態乖順得不像話。book18.org
她自己都怔住了，咬唇急問：「你……你對我做了什麼？」book18.org
可聲音竟自帶一縷甜軟，似嗔似媚。book18.org
晏無寂將她抱起，置於榻中央，身形欺近，帶笑意道：「本座是魔。」book18.org
他指腹拂過她耳尖，低聲如魅：「六欲皆源於我等，你以為你妖狐祖先那點迷心術，是從哪來的？」book18.org
他語落那瞬，薄唇已覆上那片柔軟香唇，帶著不容抗拒的侵略性，卻又像試探般緩慢，緊扣著她唇瓣，細細吮吻。book18.org
尾璃驟然睜大眼，一瞬幾乎要掙脫，卻發現自己身體竟不聽使喚，只能任他一寸寸深入。book18.org
他的舌尖與她交纏，帶著魔息的熱度，將她口中的每一寸角落都染上他的氣息。她被吻得呼吸紊亂，心神翻湧，只能微張紅唇，象是溺水之人本能地索取氧氣。book18.org
「唔……」她輕輕一鳴，聲音不由自主從喉底逸出。book18.org
晏無寂唇角一挑，齒尖咬住她飽滿的下唇，輕輕一拉，語氣低啞：「這可不像你青樓那夜的模樣。」book18.org
她滿臉通紅，尾巴微微蜷縮，卻又乖乖躺於他身下，不再逃。book18.org
他望著她那副又羞又媚的模樣，俯耳低語：「叫一聲，讓本座聽聽你記不記得，那夜你怎麼喊的？」book18.org
終是被撩急了，她嘴硬道：「記不得了。靡夢樓恩客多了，哪記得誰是誰？」book18.org
晏無寂聞言，眸色幽紫一閃，眼底寒芒與慾火並生。book18.org
「……恩客多了？」他輕聲複述，語氣冷得如冰刃貼喉。book18.org
下一瞬，殿中魔氣陡動，兩道漆黑魔藤如蛇般自榻側左右竄出，轉眼便纏上她纖細手腕，重重一扯——book18.org
尾璃一聲驚呼，整個人被迫仰躺，雙腕被拉至頭側，身形展露無遺。她本能地反撩尾巴，銀白狐尾呼地纏住兩根魔藤，意圖絞斷——book18.org
然而晏無寂眸色微暗，危險地瞇了瞇眼。 魔藤表面突兀地長出尖刺，銳如蛇牙，直刺入尾尖柔肉。book18.org
尾璃「唔」地一聲悶哼，狐尾一顫，疼得鬆了開來，只得無力地鋪回榻上。book18.org
她氣息凌亂，帶著驚惶問道：「魔君這是做什麼……」book18.org
「你既說記不得，那本座便讓你記牢一點。」 語畢，唇鋒便重重壓下，似要將她那張口不擇言的小嘴一點點咬住、封住，直到她連呻吟都喊不出來。book18.org
男子一邊吻她，指腹一邊撫過她的臉側，一路滑過耳垂、頸項。book18.org
尾璃在他的撫摸下輕輕顫抖。book18.org
滑至鎖骨處，那動作忽然一頓，燙意驀地如火舌突至。book18.org
「啊……！」她痛呼一聲，身子倏然一抖。 「那是什麼……？」她玉唇被吻得微腫，聲音發顫，抬眼看他。book18.org
晏無寂手掌一翻，五指攤開——每一指尖，皆燃著細細一縷魔焰，黑而不熄。book18.org
「魔界之火，可以焚魂滅骨……」他語氣淡淡，似在陳述什麼微不足道的事，「……也可以懲治不聽話的小東西。」book18.org
「你不是很會頂嘴嗎？」那指尖又回落她身上，男子的嘴角勾出冷淡笑意：「恩客無數，誰記得誰？」book18.org
尾璃臉色一變，話未出口，他的指腹已划過她飽滿的胸側。她呼吸一窒，五條狐尾齊齊一抖，像被雷火驟擊。book18.org
「不——！」book18.org
灼燙自指尖一觸而落，一縷火線倏地掠過雪膚。她猛地顫了一下，胸側的嬌嫩肌膚驟然泛起一抹嫣紅，邊緣微翹，薄如花瓣，似被火吻過般灼痛難當，隱隱浮起一層晶瑩的水痕。book18.org
她痛得一聲驚呼，條件反射地欲掙脫，猛地拉扯被縛住的雙腕——魔藤卻反勒得她手腕泛紅脹痛，一圈圈緊箍，膚上幾欲破皮。book18.org
指節因用力而泛白，狐尾蜷曲得死緊，牙關輕顫。她抬眸望他，眼角泫然，卻不肯讓淚落下。狐瞳中除了痛，更燃著怒火與不甘。book18.org
晏無寂語帶戲謔：「這雙眼……還沒學會怎麼看主人。」book18.org
他的指尖並未停下，緩緩下行，落在她腰側。她的一顆心吊得更高，大氣不敢出，燙意卻未來臨。那隻手越過纖腰，滑至大腿內側，指腹掠過腿根那處最柔嫩的肌膚——正是花唇邊緣、最易顫抖的所在。book18.org
尾璃渾身緊繃，汗珠自額角滑落，不敢掙動半分。 忽而，指尖一停。book18.org
下一瞬，火焰驟起——book18.org
「啊……！」book18.org
一聲痛呼從她喉間溢出，聲線破碎，帶著些許哭腔。魔焰灼在她腿根最脆弱的肌膚上，一瞬間彷彿有萬千火針穿刺，灼痛如狂。book18.org
那處肌膚白嫩細膩，此刻已浮起一圈灼紅的痕跡，邊緣微起，薄薄一層火泡似隱若現，隱隱透出未滴落的水珠光澤。book18.org
她渾身戰慄，五條狐尾高高揚起又倏然垂下，象是失了氣的簾幔，無力地伏在榻上。她喘得幾近抽泣，眼尾泛紅。book18.org
她剛吸了口氣，以為灼痛已過，豈料被魔焰灼傷的三處地方忽然像被重新點燃般，熱意翻湧，從皮膚沁入血脈，猶如無數針火從肌理深處一層層綻開。book18.org
鎖骨、胸側、腿根——燙意愈燒愈烈，愈燒愈深。 「嗚……」她低聲痛吟，滿是痛苦與忍耐。 大腿內側那一處，被灼得彷彿生出了心跳，每一下疼痛都與她血脈同頻。book18.org
她顫聲問道：「你……你對我……做了什麼……為什麼越來越……疼……」book18.org
晏無寂嗓音冷然：「魔界之焰，灼而不滅。你不是說不記得了嗎？這一下，幫你長記性。」book18.org
尾璃顫著唇，終是忍不住再度拉扯手腕。可魔藤象是察覺她的掙扎，反而愈纏愈緊，藤如活物，狠狠勒進她細嫩的腕骨——book18.org
「啊……！」她一聲悶哼，那勒痕早已深陷皮肉，鮮血從細細的裂口滲出，一絲絲蜿蜒流淌，映著黑焰的幽光，顯得格外淒艷。book18.org
疼痛像潮水般漫上來，灼處還未熄火，魔藤又緊繞不放，她終撐不住，淚水自眼角滾落，滴在錦被上。book18.org
她顫聲開口，嗓音如雪夜風中搖曳的燭火，帶著哽咽：book18.org
「……我……我錯了……」book18.org
尾巴蜷得死緊，像小獸臨死前最後的掙扎；整個人在榻上痛苦地扭曲著身子，聲音低低顫著，終於放下了倔強。book18.org
「求魔君……不要再……我不敢了……」 語未盡，她又哽咽了一下，淚珠一滴滴滑落，打濕一角被面，象是早就壓抑太久的委屈湧出。book18.org
晏無寂一瞬不語。book18.org
他垂眸望著她，眼底紫光如夜海，沉不見底。半晌，他伸出一指，緩緩抹去她眼角淚痕，語氣平淡：book18.org
「這才乖。」book18.org
話音剛落，他俯下身，唇落在她鎖骨，溫熱的舌尖舔過那一抹灼傷處。book18.org
炙熱氣息一觸，她身子驟然一緊。book18.org
「唔……！」她下意識掙動，被魔藤束住的手腕頃刻泛出劇痛，鮮血一瞬流得更急，沿著白皙的前臂而落。book18.org
晏無寂微蹙眉，抬手一揮，魔藤倏地鬆開。她整個人癱軟於榻上，狐尾慌亂地掃過他的衣袍。book18.org
他握住她一隻手腕，低頭細看那道血痕。指腹一觸，她痛得顫了顫，本能地想縮手。book18.org
他卻按住不放，冷聲道：book18.org
「別動。」book18.org
然後，他低頭，舌尖舔過那道血痕，將血腥與香氣一併納入口中。book18.org
觸感暖意盈盈——book18.org
她身子猛一顫，狐尾驟然立起，耳尖泛起不自然的紅。book18.org
「魔君……您……」她低聲喚，氣息不穩，雙眼迷濛。book18.org
他吻上她另一側腕傷，細細舔過傷口邊緣，舌尖緩慢得近乎挑釁。book18.org
尾璃咬唇忍耐，忽覺被他吻過的傷處，正一點一點散去疼意，皮肌頃刻癒合，只餘下一片濕熱的酥麻。book18.org
雙腕上血絲猶在，卻已不見絲毫傷痕。book18.org
他又吻上她胸側火痕，這次不止舌尖，更是連吮帶啃，一寸寸吮凈那焚灼的痕跡。book18.org
她喘息漸急，乳尖悄然挺立，聲音微啞：「……非要這樣，才能癒合嗎……？」book18.org
晏無寂眼角帶笑，抬眸淡淡道：「不是非要這樣。」book18.org
他掌心覆上她大腿內側那一圈灼紅的傷痕，指腹輕撫之處離花穴極近，她幾乎整個人一抖，連尾巴都顫了起來。book18.org
「但你——只能任本座為之。」book18.org
語畢，他低頭吻上大腿那處敏感肌膚，舌尖掃過灼痕，溫熱的氣息吐在敏感的小穴上，帶起一陣翻湧的熱。book18.org
她雙眸猛地睜大，想逃，卻渾身酥軟；想喊，聲音卻卡在喉頭，只能低喘出聲：book18.org
「……不要……」book18.org
「怎麼氣息越來越亂？」他語氣淡淡，手指輕撫過她的尾根處，「尾巴都軟了。」book18.org
晏無寂低笑一聲，嗓音帶著一絲殘酷的愉悅： 「果然是修媚術的妖狐……一點情慾便亂了魂。」 她羞憤交加，只能咬唇埋頭，狐尾亂掃，像被調戲得無處可藏的妖獸。book18.org
第四章 屈服(下)book18.org
雙腕、鎖骨、胸側、腿根的傷處，皆已癒合。 下一瞬，晏無寂猛地將尾璃翻過身，趴伏在榻。 她低聲驚呼，他的指尖卻已悠悠自她敏感的背椎而下，引起一陣顫慄。五根狐尾高高彈起，方寸大亂。book18.org
「尾巴乖些。」他淡淡命令道。book18.org
尾璃強迫自己把尾巴一根一根的伏下來，雪白的狐尾緊緊貼合背脊與腰側，微微顫抖。book18.org
晏無寂望著這副乖順模樣，喉間低低一聲輕笑：「這才像樣。」book18.org
他的指尖滑過腰窩微陷的柔處，最終在她背椎最後一節的地方停住——那裡，正是五尾匯聚之根，觸之如撫心脈，任她再倨傲，也要顫慄低眉。book18.org
那亦是她第六尾被生生斷落之處，雖無血痕，痛感猶在。彷若一碰，魂都要散。book18.org
他甫一觸及，尾璃驟然一顫，幾乎是本能般彈身而起，整個人往前掙動，尾巴也猛地炸開。book18.org
「不——！」她聲音顫得幾近崩潰，語未盡便被他制住腰身按了回去。book18.org
「這裡不能碰……不要……！」她語氣近乎懇求，狐瞳泛著濕意，亂掃著四方，卻不敢回頭看他。book18.org
「不能碰？你的命本就是本座留下的，這處傷……也是本座所賜。」book18.org
語罷，他指尖未有片刻遲疑，緩緩按上那隱匿於尾根之下的皮肌。那斷尾之處，乍看皮膚細嫩如初，卻像埋著一片碎骨。book18.org
一瞬間，如有火焰自脊骨深處竄起，燒過血脈，灼穿神魂——那不是尋常之痛，而是殘魂之痕，被強行喚醒。book18.org
尾璃渾身一震，指尖死死掐住錦被，尖爪穿透絲線。淚水急促地自眼角滾落，滴落在玉榻之上，無聲無息。book18.org
「疼……」她的聲音如風中哀鳴。book18.org
晏無寂見她肩背緊繃、淚落無聲，指尖仍停在那殘破之處，未移半寸。book18.org
良久，他終於開口，語氣淡然：book18.org
「這第六尾——不，除了你那生來之尾，其餘每一根……都是采陽修來的？」book18.org
尾璃身子驟然一僵，卻不語。book18.org
他指腹微動，輕輕在那傷上碾了一下。book18.org
她喘息一促，幾乎要哭出聲，聲音卻仍壓在喉中，只顫著唇低低應道：book18.org
「……是。」book18.org
「幾人？」book18.org
他的聲音輕得像風，但字字如鉤。book18.org
尾璃緊閉雙眼，咬唇不語。book18.org
晏無寂沉默了片刻，忽而低笑一聲：「怎麼，數不清了？」book18.org
他手掌覆上她的背脊，輕輕一路向下，經過已癒合的傷處，似撫似罰。book18.org
「你魅人之術確實不差，能讓凡人甘願為你斷元折壽——」語氣一頓，指尖再度回到那尾根之下，「——但可惜，碰到的是本座。」book18.org
尾璃再忍不住，淚珠滾落不止，顫聲道：「我……我也沒想過會遇上……」book18.org
她話未說完，又被他掌下逼出一聲低泣。 晏無寂聲音再落，比方才更沉一分：「答本座，幾人。」book18.org
尾璃腦中滿是混亂，眼角泛紅，喉中卻像卡了什麼。book18.org
「我……我不記得了……」她聲音哽咽，低得幾不可聞。book18.org
「不記得了？」他語氣依舊無波，指尖再度使力。 痛，霎時爆開，彷彿有什麼尖銳無形的東西，自尾根深處鑽入骨中。book18.org
「啊──！」她身子猛顫，淚水潰堤，咬唇搖頭：「我……我真的不記得了……」book18.org
媚術之道，魅惑他人者，亦必自陷其中。心中有情，方能動人。book18.org
每一條尾巴，都是無數次誘惑、試探、取捨的積累。book18.org
那可不是幾人就能數清的事，是一次次勾引，一寸寸吸陽。book18.org
她額間滲出薄汗，聲音顫得像風中殘葉：「要修尾……要很多次……一人不夠……」book18.org
晏無寂終於嗤笑了一聲：「好個『很多次』。」 他俯下身，氣息落在她頸側，聲音輕如魔咒：「再給別人碰一回，本座一條尾都不給你留。」book18.org
尾璃怔住了，像沒聽懂般呆呆地望著他，唇瓣乾裂地張了張，喉間發出幾不可聞的一聲：book18.org
「為……為何？」book18.org
她是真不懂。book18.org
千年來，她修術、采陽、長尾——雖為旁門左道，可眼前這男人，亦非仙門正道，卻偏偏要因這等事毀她尾、剝她命。book18.org
晏無寂卻未作答，只是靜靜俯下身。book18.org
他指尖撫開那層柔軟的狐尾，唇舌落在她斷尾之處——那本該疼得撕魂裂魄的傷處，被他一點一點，輕柔舔舐。book18.org
溫熱的氣息灼燙肌膚，卻未再帶來半分痛意，似有靈力貫入，痛楚竟漸漸退去。book18.org
尾璃一怔，原以為終於得了安息，誰知下一瞬，酥麻的電流炸開在那尾根之處，如火星墜入雪原，瞬間燎遍四肢百骸。book18.org
「嗯啊……！」book18.org
她本就是以媚為生的狐妖，這一下，純陽靈力灌入她靈脈之所，快感被層層放大。book18.org
她忍不住低吟出聲，聲音嬌媚又羞恥，整個人伏榻蜷起，五尾不受控地張開，在空中一陣亂掃，象是受了驚、又似陷入了情潮。book18.org
她紅著臉低聲喘息：「你……你……」book18.org
晏無寂的唇還停在那處，像知道她全身反應般，語氣低淡：「斷尾之傷為靈脈受損，只能暫且舒緩痛楚。」book18.org
尾璃四肢發軟，五條尾巴散落錦被，如雪如霧。 身後忽然傳來衣袍摩挲聲。book18.org
她本能地回頭，卻只來得及看見那玄袍滑落，衣物堆至榻上。還未及反應，他已伸手，捏住她下頷，迫使她抬頭與他對視。book18.org
「這副模樣，便是你的真身。」他語氣不重，卻字字如冰，「嬌得像朵軟花，一碰就濕，一壓就顫。」book18.org
尾璃羞憤難當，聲音細弱：「……不是……」 晏無寂冷笑一聲：「玩夠了，現在——」 他把她翻過身，欺身而上，蠻橫地張開她白皙的雙腿，語聲低啞冷冽：book18.org
「是時候，讓你記住誰才是你的主人。」 說罷，腰間驟然壓下，剛硬的陽具對準濕軟小穴，無預警地貫入——book18.org
她猛地睜大眼，小穴倏然被撐大，叫也叫不出聲，聲音被壓碎在喉間，連尾巴都抽搐著縮起。book18.org
「本座碰過的地方，再容不得旁人染指。」他咬在她耳後，「記住了？」book18.org
那粗大的雄物埋在她內徑深處，蠢蠢欲動。她淚眼迷離，雙手無助地抓緊他的肩膀，無聲點頭。book18.org
他聲音更低，語氣凌厲：「說出來。」book18.org
「……記住了……」book18.org
晏無寂望著她濕紅雙瞳與顫抖的唇瓣，忽地俯身，吻了下去。他一手握緊她的下顎，舌尖強勢探入，撬開唇齒，攪亂她所有氣息與意識。book18.org
就在這時，一縷若有若無的幽香，自她肌膚深處逸出，像於靡夢樓那夜一樣。book18.org
那是屬於狐妖的情動之香——微甜，帶著一點濕熱，像春潮乍起的河畔水氣。book18.org
「又散香了？你的身體比你嘴誠實。」book18.org
他又扣緊她的細腰，沉沉挺進、抽送，撞得花心一片酥麻，讓她丟了魂似的。book18.org
「嗯啊……」book18.org
那純陽氣息灼人如焰，她習媚之軀毫無抵抗之力。她臉紅聲顫，氣亂神迷，妖丹也跟著躁動不安。book18.org
晏無寂掌心落在她小腹，語氣輕柔：book18.org
「不經本座允，你以為你吸得走？莫亂試，傷了自己，本座可不管。」book18.org
尾璃聞言，咬緊下唇，不敢再妄動妖丹。偏生身體顫得發癢，仍忍不住湊近，輕輕回吻身上的男子。book18.org
甫一放任自己回應，便再也止不住。身體對他的渴求多麼強烈，如冰封千日，被烈焰引燃。book18.org
她雙手摟住他的脖項，唇熱意亂地吮吻他薄唇的陵角，修長的雙腿也環緊了他的腰。花穴早已濕得不像話，此刻腰肢更是柔軟地微微擺動，讓狹窄的內壁不住廝磨男子的肉莖。book18.org
「嗯……」又甜又媚的嬌吟輕輕從交纏的唇齒間逸出，帶著幾分壓抑不住的顫音。book18.org
五條狐尾散亂地攤在身下，有的無措地纏上她小腿，有的微顫不止，最末一尾甚至悄悄勾住了他結實的大腿，象是在將他拉得更近些、再近些。book18.org
晏無寂眸光一沉，動作也變得急切起來。他忽地一手扣住她頸側，五指緊貼著纖細脖頸，力道不重，卻讓她霎時一顫，不敢亂動。book18.org
他吻勢熾烈，毫不容她躲閃。舌尖勾纏、牙齒輕咬，直至她只能柔順地仰首承接。那腰間律動不歇，忽深忽狠。book18.org
女妖體內的媚肉濕熱、緊緻得過份，就在一次深頂後，他喉間逸出一聲壓抑不住的低吼——book18.org
那聲音沉啞、低沉，象是獸般的悶聲咆哮，卻又緊緊收斂在喉底，只在她耳畔炸開。book18.org
尾璃渾身一震，心口都酥了。book18.org
「唔……啊……」她的喘息被吻封住，脖頸又被制住，柔軟的深處卻湧來一波又一波酥麻，小穴夾得他更緊。book18.org
他終於放開她的唇，手卻已順勢覆上她胸前一團柔軟，肆意揉捏。她唇紅氣亂，聲音像在求他更狠一些。book18.org
他便真的狠了幾分。book18.org
圓潤雪峰上的乳尖被他狠狠一捏，尾璃吃痛一顫，後頸卻猛地一緊——book18.org
另一隻手早已探入她銀瀉如瀑的長髮中，抓住一把，用力一扯，逼得她仰首暴露出脆弱的喉線。book18.org
「唔……疼……」發間一陣鈍痛，他的唇舌已熾熱地舔吮著粉頸上那片細嫩肌膚，舌尖沿著脈動緩緩而下。book18.org
方欲開口讓他輕點，發間卻成了著力點，他下身的抽插頓刻更深、更狠。book18.org
「嗚啊……！」她整個人被他死死地按在榻上，撞擊又深又猛，宮口被粗大的陽具撞得生痛。book18.org
她忍不住想退，雙手撐著他的胸膛欲推開他，他卻不動如山，手掌反將她手腕扣住高舉於頭頂，下一記更是狠狠貫穿，將她話都堵了回去。book18.org
尾璃嗚咽一聲，只覺他這一夜兇狠得近乎失控，象是將青樓那夜沒發泄出的狠勁，全都補回來，一點一滴發泄在她身上。book18.org
可小穴卻被操得愈加濕滑。book18.org
內壁不爭氣地顫動、夾緊。痛與快，疊在一處，彷彿越疼便越敏感，越敏感便越渴求。雙腕被牢牢扣住，尾巴便求饒般勾上他精實的腰腹、健碩的大腿。book18.org
「嗯啊……魔君……弄得璃兒好舒服……」 她聲音又輕又軟，像撒嬌，又像求他多給一點。那雙狐眼泛著水光，紅得像醉，卻又迷離得發痴，扭動著柔軟腰肢，酥胸顫動，彷彿已經什麼都不記得了。book18.org
晏無寂將她這副模樣看得清清楚楚。如此嬌媚動人，別說凡界男子，便是什麼妖界帝君、仙界神尊那等人物，只怕也得為她傾心喪魂。book18.org
他神色泛起一絲陰沉——也不知這般模樣，她曾讓多少男人見過。book18.org
他目光一沉，身子略退。尾璃還未回神，身子便已被他翻過，強硬地帶到榻邊。book18.org
晏無寂坐下，掌心一扣她細腰，讓她背對自己坐上他的腿。怒脹如鐵的肉莖方一沒入，她便身形一震，五尾齊顫。book18.org
魔君低聲喟笑，腰間緩慢一挺，每一下都直直頂進盡頭。節奏不急不緩，卻狠准無比，象是蓄意折磨。book18.org
「唔……嗯啊……」她整個人隨著他一下又一下地起伏，身後男子氣息灼灼，吐在她頸側，夾雜著壓抑的悶哼。book18.org
忽然，他一手探至她腿間，慢條斯理地揉弄起濕潤的花蒂。book18.org
「啊……！」她一顫，聲音幾乎哭了出來，腰肢想逃，卻被他扣得死緊。book18.org
「乖……別逃。」晏無寂於她耳畔低聲喘息，聲音幾近誘惑。下身每一下挺動都慢而深，撞得她顫抖不已，整個人幾乎癱軟。book18.org
他輕咬她耳垂，舌尖又濕又燙，聲音象是在哄寵物般，「再乖些……本座讓你更舒服。」book18.org
覆於花蒂上的指腹一圈一圈地揉弄，力道不輕不重。她小腹緊繃，忍不住將顫抖的雙腿張的更開，嬌軟低喚：「魔君……好舒服……別停……」book18.org
蜜穴深處被一下下撞擊，花蒂又被他修長的手指狠心操弄。內外齊下，快感交錯得太狠，身子只能任他擺弄。book18.org
她的小腹緊得發燙，抽動間快感翻騰起伏，花穴的淫液汨汨流淌。book18.org
「魔君……魔君……」尾璃帶著哭腔低喚，小手攫緊他兩側結實的大腿。book18.org
可男子的動作卻愈來愈慢——腰間的挺進、指間的愛撫，慢得惱人。book18.org
她整個人像是被懸在半空，那攀升的快意在最絕頂的臨界點被驟然掐斷。book18.org
「不要……魔君……求您別停……」她顫著聲低低哀求，腰肢本能地扭動想去尋那熟悉的律動。五條尾巴亂掃不止，其中一尾更是本能地捲住了他在她腿間的手腕。book18.org
「喚本座一聲『主人』，本座便允你心中所思所想。」book18.org
低沉聲線貼在耳側，磁得她整顆心都顫了一下。她睫毛濕潤地顫抖著，羞赧、委屈、渴求，在那一瞬交織成團。可他又輕輕一挺——太慢、太輕，在折磨她。book18.org
「……主……主人……」聲音細得幾不可聞，象是撒嬌，更象是哭。book18.org
話音剛落，他便低笑一聲，猛地挺腰而入，重重一記撞入最深處。book18.org
「啊——！」她幾乎被撞得整個人掀起，呻吟聲中帶著哭音，豐潤的雙乳隨著律動劇烈起伏。book18.org
他親吻她的臉側，骨節分明的手指也重新動起，一下，又一下地滑過渴求的花蒂。book18.org
尾璃幾乎要哭出聲來，小腹緊得快炸開—— 他於她耳畔低喘道：「這一縷，是本座賞你的。」 就在她高潮的瞬間——她確切地感受到了，自交合處，一縷純陽靈力緩緩渡進她體內。那靈力溫熱滾燙，卻又柔韌細密，如火如潮地蔓延，瞬息間點燃了她體內所有欲焰。book18.org
「啊……啊啊——！」她驚顫地揚首嬌吟，整個人像是被推上雲端。妖丹在體內興奮地震顫起伏，渴求得幾乎要破殼而出。book18.org
花穴緊緊收縮，淫肉猛然夾緊了那蓄勢待發，狠狠跳動著的雄物，象是本能地要將他牢牢困住不放。book18.org
「不……不要……啊……」她語無倫次地低喃著，卻又象是極致快感中失了語的呻吟。book18.org
晏無寂低低喘息一聲，再也抑制不住，陽精一瞬洶湧泄入，似要將她填滿。他身軀震顫，抱緊了她，彷彿將整個人嵌進她體內。book18.org
尾璃把頭倚在他的肩上，小穴濕得一塌糊塗，尚在抽搐，喘息未歇，指尖微微發抖，五尾無措地掃動著。book18.org
他抱了她片刻，待她氣息漸平，便緩緩退出體內。正欲起身離榻，她卻突然轉過身來，一頭鑽進他懷裡。book18.org
陽精緩緩沿著她修長的大腿內側滑落。book18.org
「……魔君，不要走……」book18.org
這聲音一出口，他眉眼間的冷冽象是被什麼攔住了。book18.org
他沉默了一瞬，終是低頭在她額間落下一吻，聲音極輕：「那便多留片刻，再去梳洗。」book18.org
第五章 夢醒book18.org
這一夜，尾璃又夢回了那個久遠的魔界夜晚。 她尚是小小一隻白狐，縮在少年懷裡，柔軟榻褥溫暖而安穩，一條小尾巴輕輕卷著身體，夢中也在打著小呼嚕。book18.org
忽然，殿門被輕聲推開，一名魔衛低首入內。 「殿下。」book18.org
少年坐直了身，小白狐身後的暖意隨之一空。 她迷迷糊糊地睜開眼，仍捨不得那離開的溫度，便抬眼望向他。book18.org
「何事？」少年的聲音還未褪去稚氣，卻已有幾分沉著。book18.org
魔衛垂首應道：「長老們已有結論。此次儲君試煉——定為魔焰焚身。」book18.org
聽到那陌生的詞語，小白狐警覺地豎起耳朵。 ……魔焰是什麼？聽起來，好像不是什麼好東西。 她沒能聽懂大人的話語，但她悄悄抬起一隻爪子，輕輕抓住了少年的衣角。book18.org
那少年低頭看了她一眼，眼中浮現一瞬柔色，旋即藏進更深沉的平靜里。book18.org
「我知道了。」book18.org
晨曦映窗，輕光斜落，她微微睜眼。book18.org
身後傳來的氣息熟悉得不可思議，帶著淡淡的火氣與令人安心的壓迫感。那一刻，她幾乎以為自己還在夢裡。book18.org
她心中一跳，轉過頭去——book18.org
便見那張俊美冷冽的面孔，近在咫尺。book18.org
是他，晏無寂。book18.org
不是夢。book18.org
尾璃怔了一下，臉頰登時染紅，象是忽然意識到昨夜的種種。她不敢再看，連忙坐起身，往後退了一寸，五條狐尾慌慌張張地纏上自己，圈成防禦又羞赧的姿態。book18.org
晏無寂睜開眼，目光落在那團尾巴後半遮著臉的狐狸女子身上，唇角微挑：「現在倒又怕生了？」book18.org
他剛說罷，殿外便傳來腳步聲。尾璃一驚，還來不及多想，「唰」的一聲變回小白狐，往被中一鑽，五尾蓬鬆，拱成一個圓球藏得密不透風。book18.org
門扉輕啟，一名侍女低眉順眼地步入，手中端著銀盆與白巾：「主上，潄口水與晨巾奉上。」book18.org
她半點不敢多瞥床帳，只輕聲放好便退下。 晏無寂側頭看了眼那團動也不敢動的白狐，伸手撫了撫她蓬鬆的背，似笑非笑：「這會兒，裝得倒像只真正的小東西了。」book18.org
片刻後，尾璃才從被窩裡小心探出半顆狐腦袋，遲疑著變回人形，一件薄裳已由侍女擺放於榻側。簡單梳洗完畢，氣息才稍稍回復平靜。book18.org
那薄裳——比她當花魁時穿的布料還少，還不如不穿。book18.org
尾璃從榻上起身，走到不遠處站定，狐尾低垂纏著腳踝，有點不知所措。book18.org
晏無寂坐於榻邊，衣袍半敞，忽地抬手，拍了拍自己身側的錦被。book18.org
「過來。」book18.org
尾璃怔了怔，剛欲抬步，便聽他語氣懶懶地補了一句：book18.org
「狐狸怎麼走？」book18.org
她一下子臉紅到耳根，腳下頓住，手都不知往哪裡放。book18.org
目光下意識地掃向殿門，但腳還未動，男子便緩緩開口：book18.org
「若是讓本座動手來抓，你會後悔的。」 尾璃渾身一顫，小小地吞了口氣，狐尾緊緊纏上自己腰間，終究不敢違逆。book18.org
她慢慢俯下身，膝蓋貼地，雙手撐地爬行起來。此刻天光淡白，萬物皆醒——卻偏她這副姿態最不堪，最淫靡。book18.org
她胸前雪肉輕垂擺盪，銀髮垂落掩面，爬至榻前時，耳尖早已紅透，五尾緊緊蜷著，彷彿不敢動彈。book18.org
晏無寂低頭看著她，眼神像在觀賞自己調教得極好的珍寵。book18.org
「上來。」他聲音低啞，拍了拍自己雙腿之上。 她慢慢挪動姿勢，跪坐在他腿側，再遲疑地抬腿、側身，終於雙膝分開，跨坐在他的膝頭之上，像極了獻俘的妖寵。book18.org
他看著她這幅模樣，唇角微勾，掌心一翻——掌中浮現一枚靈光氤氳的果實，果皮泛著幽火般的暗紅。book18.org
「你的妖丹之傷，想要痊癒，還得慢慢養著。」 尾璃眼睛一亮，下意識伸手欲取。book18.org
他卻一側身，將靈果抬高，冷聲道：「想吃？」 她抿唇點頭。book18.org
晏無寂看她半裸著坐在自己腿上，五尾自然垂落在他膝頭與身後地毯上，妖媚中帶著羞態，簡直誘人得不可思議。book18.org
他指尖輕輕轉著那枚靈果，語氣懶懶：「想吃，便得由本座喂。」book18.org
尾璃聲音小如蚊鳴，羞道：「……是。」 她一口一口地吃著靈果，果肉微苦帶甜，似有某種熟悉的氣息。book18.org
可她腦中卻混亂不堪。book18.org
——這到底是什麼意思？book18.org
她在靡夢樓修行，誤勾錯人。那夜他眼神冷得像煉獄的鐵鎖，幾乎奪她性命。book18.org
被囚在魔宮、被斷尾、要她以身償還，她尚能理解——那是高高在上的魔君對她妖族小狐的訓誡。book18.org
那……現在呢？他在做什麼？book18.org
晏無寂忽然問道：「小腦袋在想什麼？」 她一怔，沉吟許久，決定從最簡單的開始問起—— 「這靈果……是魔界獨有？」book18.org
他神色平靜，只「嗯」了一聲。book18.org
她秀眉輕蹙，吃下一片時不自覺地舔凈他指尖殘餘的果汁，動作熟練而自然。book18.org
昨夜的夢裡，那個哥哥……被稱為「殿下」。 她心下一沉——魔尊之子，才會有那等尊稱吧？ 她望著晏無寂，心跳不覺加快，小心翼翼地問道：「魔君……可有兄弟？」book18.org
他定定地看著她，只淡聲道：「魔尊有五子。」 她聽罷，低下了頭。book18.org
五子……那那個哥哥，定是其中之一了。 「他們……都居在魔界？」book18.org
晏無寂又「嗯」了一聲，接著又喂了她一片靈果。 思緒翻湧之際，尾璃忽然睜大雙眼，似被某個念頭擊中般，伸手捧起他的手細細端詳。book18.org
他的手，骨節分明，掌骨修長，掌心帶著修煉而成的薄繭與微熱。book18.org
可更重要的是——book18.org
夢裡的魔衛提及了——魔焰焚身。book18.org
而昨夜，那黑色火焰在晏無寂五指之間燃起。他當時說——「魔界之火，可以焚魂滅骨……也可以懲治不聽話的小東西。」book18.org
她猛然抬眼，看著他面無波瀾的俊臉，只覺唇乾舌燥，聲音微顫：「那……魔尊五子中，能控魔焰的，有幾人？」book18.org
晏無寂沉默片刻，終於唇角微勾道：book18.org
「只有本座。」book18.org
那聲音落下的一瞬，尾璃整個人怔住。book18.org
她雙眼圓睜，看著他那張熟悉卻又令人畏懼的面孔，喉頭髮緊，胸口像被重重一擊。book18.org
有什麼東西，在她記憶的縫隙里，忽然炸開。 她下意識地往後退，屁股一空，竟自榻上失了重心——book18.org
「啊……！」book18.org
下一瞬，整個人跌落在地，狐尾倉皇一掃，銀髮披散，神色驚慌失措。book18.org
晏無寂並未立刻起身，只微微垂眸看她，眼底暗潮翻湧。book18.org
「過來。」book18.org
她卻往後更挪了一分。book18.org
他雙眸微瞇，似要站起身。book18.org
尾璃抬手一揮，靈力激盪間，身形化作一縷薄煙。 可那煙色剛起，卻猛地一滯——book18.org
她的身形只化了一半，半空中象是被什麼攫住，殘餘的軀體生生顯形，跌回原地。book18.org
「……啊！」她胸口一陣劇痛，妖丹猛然抽縮，象是被針扎般刺痛難忍，連氣息都紊亂起來。book18.org
她臉色慘白，手扶地面，耳中轟鳴作響。 她的妖脈——仍被封住一半。book18.org
晏無寂聲音不緊不慢，卻如天雷落下：book18.org
「你以為，在本座眼前，還能逃得出去？」 她跌坐地上，一步步後退，眼淚止不住地滑落臉頰。book18.org
「你既然是他……為何要這樣待我？」book18.org
晏無寂不語。book18.org
她滿眼錯愕與痛楚，情緒猛然崩潰：「瘋子！變態！噁心！狼心狗肺、衣冠禽獸、卑鄙無恥……」book18.org
他終於上前一把捏住她的臉，五指收緊，聲如寒鐵：「罵夠了嗎？」book18.org
她頭猛地一偏，掙脫他掌控。下一瞬—— 一道白光閃過，她已化為一隻小白狐，銀毛炸開。 她奮力往殿門衝去，腳步慌亂，幾乎連靈力都調不齊，滿心只剩一個念頭：逃。book18.org
她剛竄至殿門，尚未碰上門扉，一條魔藤已破空而來，猛然纏上她細瘦的狐身。她驚叫一聲，尚未反應過來，整隻狐已被倒吊而起！book18.org
魔藤陡然收緊，將她生生往床榻一甩—— 「砰」一聲，狐爪撐地未穩，身形一歪，狠狠撞在榻角。她顫顫巍巍地想爬起來，卻被一隻帶著灼熱魔息的大掌用力扣住後頸。book18.org
「變回來。」晏無寂聲音低沉冷絕，象是從地獄深處滲出來的寒意。book18.org
她縮著身子不動，狐眼濕紅，渾身僵硬。 他手中魔焰一閃，貼近她耳側，聲音狠厲如刀： 「不變——便剝你狐皮，看你受不受得住。」 尾璃脊背忍不住一抽。她知道，他說得出，就真做得到。book18.org
下一瞬，他指尖的黑焰忽然貼近她耳尖，輕聲道：「那就剝皮罷。皮剝了，看你還能變什麼。」book18.org
她全身僵住，狐耳一顫，終於還是抵不過恐懼，身形微微一晃，在魔焰灼迫之下變回人形。book18.org
半裸的身軀被按在榻上，後頸仍被他牢牢扣住，連動一下都難，眼淚一滴滴落在錦被上。book18.org
極冷的聲音響在她耳畔：「得了療傷之恩，轉眼便想走。你當本座是什麼？好玩之人？」book18.org
黑焰驀然將二人包裹，只貶眼之間，二人已立於一座森冷的魔殿前。幽黑石牆綿延如山，牆上浮現著扭曲詭異的古魔文。鬼火無聲燃燒，四周靜得出奇。book18.org
尾璃雙腿不自覺發顫，五尾緊緊包裹著自己。 方才於寑殿內，日光分明穿過紗窗映入室中。可此處紫月高掛，無一縷陽光，只靠鬼火照明。只站了片刻，便覺陰寒入骨。book18.org
晏無寂將她一推，她便往前踉蹌一步。她身上的薄紗幾不蔽體，五條雪白狐尾勉強遮蓋豐盈的曲線。被推至台階前，石門兩側的魔衛同時將右拳抵在胸膛上，垂首道：「魔君。」book18.org
石門被沉沉推開，她剛想轉身，晏無寂便攫緊她的手臂，疾步踏入。book18.org
石門轟然閉上，四周再無一絲光線，只剩頭頂幾盞浮空的黑火燈籠，投下如同水獄般的光影。book18.org
頃刻，空氣寒冷如刃，血腥味撲面而來，象是滲入了石牆與鎖鏈之中。book18.org
那不止是冷——而是腐肉與魂魄碎裂後殘留的陰濁氣息。book18.org
彷彿萬千冤魂曾在此哀嚎，聲聲不散。book18.org
尾璃臉色驟白，腳下一軟，差點跪倒。可晏無寂箍緊她手臂的力道幾近裂骨，她驚痛吸氣，已被強硬拖往面前的黑暗之中。book18.org
「……我不要去……魔君……」book18.org
他似沒聽見般，繼續往前，走至一扇漆黑鐵門前，手指一抬，魔氣灌入，門中鎖鏈滑動，像蛇一樣收回。隨即，「喀啦」一聲，那道門緩緩開啟。book18.org
尾璃雙腿如灌了鉛，使勁欲拉回手，尾巴也忍不住纏上男子的手腕，低聲哭道：「……魔君……我不要進去……」book18.org
他卻已將人一甩，她重重跌落在地，便身處漆黑幽寒的牢中。book18.org
晏無寂一抬手，「噗」一聲，牆上的蠟燭鬼火驟亮，昏黃火光撲散而出，映得牢房內鬼影交錯。book18.org
那牢房約莫三丈方圓，高約兩丈，四壁皆由暗黑鎮魂石鑿築而成，粗重斑駁。book18.org
尾璃慌張地環顧四周，手掌一挪，忽然觸及某物——book18.org
「咔」一聲細響，在死寂之中清晰刺耳。 她低頭一看，只見一朵早已枯萎的虎頭蘭被她壓裂於掌下，花瓣乾癟碎裂，花心早已空虛焦黑。book18.org
那一瞬，她瞳孔驟縮。book18.org
——這不是凡花。book18.org
這是花妖。book18.org
妖身尚留著微弱妖氣潰散的痕跡，魂飛魄散，永不超生，恐入不了輪迴。book18.org
她驚駭地往後退了一步，脊背抵上冰冷石牆，渾身一顫，尚未喘過氣，眼角餘光卻撇見牢房的另一角——book18.org
那裡橫躺著一團斑斕花紋的巨獸皮毛，血跡斑斑的獸皮上仍殘留著被魔鎖穿刺的痕跡，黑金斑點隱於暗影中，正是——豹紋。book18.org
豹妖。book18.org
尾璃胸口驟緊，呼吸滯在喉頭，狐尾緊緊環抱自身，卻仍冷徹骨髓，手指都在顫抖。book18.org
晏無寂順著她的目光淡淡望去，旋即邁步走來。 他在她面前蹲下，垂眸俯視，伸出一隻手，輕輕撫上她蜷在身前的白雪狐尾。book18.org
「本座的寢殿，確實還缺一塊狐皮——鋪在腳邊，踩著應該也不錯。」book18.org
尾璃驚懼的眸子落在他臉上，淚盈眼眶，啪啪地滑下。book18.org
她艱難問道：「……為什麼？你從前……不是這樣子……」book18.org
他伸手捧起她的下顎：「你不也變了不少？從前本座養的，亦非花魁蘇璃、以媚修行的下賤小妖。」book18.org
他放開她的臉，又道：「罷了。昨夜還喊本座一聲『主人』，今晨便辱罵、逃跑。野狐，還是養不熟。」book18.org
語畢，晏無寂站起，俯視她的哭相。即便狼狽不堪，也不能掩蓋她半分美艷。book18.org
他冷笑一聲：「不是一身取悅人的本事？可試試能否讓魔衛對你溫柔半分。」book18.org
語落轉身，步伐果決無半點猶豫。book18.org
尾璃驚慌失措，猛地撲前，死死抓住他的手腕，哭聲破碎：「不要！不要把我困在這裡——！」book18.org
晏無寂目光不動，一把甩開她。她整個人被甩向石牆，背脊撞上石面，「砰」的一聲悶響。book18.org
她低聲痛呼，抬眼望去，只見他絕情的身影已立於門前。book18.org
她呆呆地望著地上那朵被她親手壓碎的虎頭蘭，枯乾的花瓣已化作齏粉，沾滿掌心。book18.org
忽然，心口泛起一陣深沉而無邊的冰冷。 ——如果連她生命中唯一抱過她、喂過她、護過她的大哥哥，都能這樣對她，那這世上再無誰會為她停一步。book18.org
尾璃緩緩伸出手，掌心朝上，五指微顫，指甲在瞬間化作銳利狐爪。book18.org
她怕死，但更怕痛，實無法接受自己在這個地方被羞辱、踐踏至魂斷魄碎。book18.org
就在那一瞬，晏無寂驟感妖力異動，轉頭一看，只見她霍然一爪朝自己雪白的頸側划去！book18.org
他眼神一凜，魔藤倏然破牆而出，纏上她的手腕，將那致命一爪硬生生扯開。book18.org
粉頸已被劃出一道淺而長的血痕，在她白皙肌膚上格外刺目。book18.org
尾璃卻仍在掙扎，試圖將手腕從魔藤中抽出。 魔藤箍得更緊，絲絲鮮血順著她纖白的前臂滴落。 她唇間溢出一聲痛苦的低嗚，卻似失去理智般，固執地想將手抽回，頃刻皮開肉綻，血流如注，紅得駭人。book18.org
晏無寂終於邁步向前，眉頭微蹙，語氣仍冷：「手不想要了？住手。」book18.org
尾璃緩緩抬眼，泛紅的眸子帶著決絕。book18.org
她另一隻手悄然抬起，五指一點點握成拳，動作緩慢卻極其明確，似是在掐碎什麼，五尾在身後驟舞，根根豎起。book18.org
牢房裡妖力動盪如浪，晏無寂神色驟變—— 尾璃額上已浮現細細冷汗，妖丹在體內劇痛如刀割，彷彿正生出裂縫。她定定地看著他，臉色慘白，唇角卻勾起一笑。那笑似是賭氣、又象是解脫。book18.org
晏無寂迅速抬手一揮，掌心魔氣翻湧，化作一縷細焰沒入她眉心。book18.org
尾璃全身一震，尚未反應過來，眼前一黑，整個人失去了意識。魔藤同時退去，蜿蜒回牆壁深處。book18.org
他上前一步，俯身伸臂，將她虛軟無力的身體接了個正著。book18.org
懷中人肌膚尚冷，氣息微弱，血未止，淚未乾。 晏無寂低頭看她一眼，眸色幽深。book18.org
這狐狸，一時膽小如鼠，一時膽大包天。 二千年未見，竟真養出了幾分骨氣。book18.org
他嗤笑一聲，嗓音極輕：book18.org
「……惱人。」book18.org
尾璃醒來時，一時茫然。book18.org
熟悉的紗帳，熟悉的靜謐，榻邊香煙裊裊，一盞青燈幽幽而亮。book18.org
不再是那座陰冷的牢獄，不再有破碎的虎頭蘭、斑斑血跡與濃重血腥。book18.org
她下意識掙動手臂——book18.org
手腕的傷口癒合得幾無痛感，只餘輕輕一道紅印。 背後，傳來一道溫熱的氣息。book18.org
她轉頭，便對上一雙沉靜的黑瞳。book18.org
晏無寂臂彎環著她，姿態如舊，那沉穩的呼吸、溫熱的胸膛——全都與夢中那個大哥哥一模一樣。book18.org
但隨即——book18.org
那間牢房的冷、魔藤捲入手腕的撕裂感、自爆妖丹的決絕與失去意識前最後一眼……全如巨浪般撲面而來。book18.org
她猛然雙臂反抱住他，整個人緊緊埋進他懷裡，顫著聲哭了出來。book18.org
眼淚將他胸前衣襟濕了一片，聲音嘶啞，狐尾也無措地緊緊纏住他的腿。book18.org
哭到最後，只抽噎著伏在他懷中。book18.org
晏無寂垂眸看她，眼底情緒晦暗不明，半晌，他終於抬手，將她拉離懷抱，讓她直視他。book18.org
他語氣低沉：「哭夠了，就聽好了。」book18.org
「所有通往外界的結界，皆由本座親手所設，你若敢越一步，本座立時能知。」book18.org
他指尖一勾，空中顯出一道幽紅符印，宛如燃燒的血紋，瞬息沒入她胸口。book18.org
「這是封禁。」book18.org
「再逃一次，便斷你一爪，讓你長記性。」 尾璃渾身一顫，不敢作聲。book18.org
「若敢棄命，本座上山下海，也會將你魂魄撈回來，一寸寸打碎，聽明白了？」book18.org
他聲音極淡，卻冷得刺骨。book18.org
她淚又滑落，聲音低得幾不可聞：「……明白……」book18.org
晏無寂雙眼平靜無波，繼續道：book18.org
「今晨你化煙而逃，辱言叛逆，尚未算帳。」 「明日，才罰。」book18.org
尾璃猛地抬眼，聲音都顫了：book18.org
「您要、您要把我再帶回那個地方嗎？」 她話還未說完，眼圈已紅了。book18.org
晏無寂低笑一聲，將人按回懷中：book18.org
「那就看你今晚表現得好不好了。」book18.org
「若是乖——本座或許會留你在寢殿罰。」 「若還膽敢鬧……你也不是沒見過那裡有多熱鬧。」book18.org
她說不出話，只閉上眼，任他溫暖的氣息將自己包圍。book18.org
人……可以變，氣息卻不騙人。他就是她的大哥哥。book18.org
第六章 三罪book18.org
次日，晏無寂並未再帶她踏入那囚殿——那牆冷如鐵、空氣里都纏著痛的地方。book18.org
他坐在寢殿一側的長椅上，眉目冷峻，墨發半束，幾縷垂落於耳畔。尾璃垂首跪於他身前，五條狐尾不安地於地面掃動。book18.org
前一夜她服下他親手喂的靈果，此時氣色紅潤，銀髮潤澤，狐尾潔白柔亮。跪著的身姿肌膚如雪，纖腰盈盈一握，豐滿雙乳起伏間撩人心魂。book18.org
他沉冷的聲音傳來：「昨日犯了三罪，說一條，本座罰一條。」book18.org
尾璃忐忑地抬頭，眼神閃躲，語聲低弱：「辱罵魔君……」book18.org
他唇角一勾，笑意淺冷：「罵了什麼？說來聽聽。」book18.org
她咬著下唇，睫毛顫了又顫，低著頭不敢說。 晏無寂不耐地伸手扣住她下巴，迫她抬頭，冷聲道：「昨日可是罵得字字清晰，別裝傻——說。」book18.org
她眼神一亂，聲音比蚊鳴還小：「……瘋子……」 「還有？」book18.org
「……變態……」book18.org
「再說。」book18.org
「……衣冠禽獸……狼心狗肺……」book18.org
他低笑出聲，帶著幾分嘲諷：「罵得倒花樣百出。」book18.org
語氣一頓，聲線微沉：「入了魔界後，夢裡一口一個『大哥哥』的是你。問東問西的也是你。如今人找著了，倒全成了本座的錯？」book18.org
她聲音有點心虛：「我只是……沒想到……」 她雙手交握，拚命壓住指尖的發顫，狐尾貼在身後一動不敢動，只低聲補了句：「……我以後不敢了……」book18.org
「你說該怎麼罰？這張嘴……句句難聽。」晏無寂以姆指輕輕摩挲她飽滿的下唇，語氣極輕：「要不，舌頭割了？省得日後再逞一時口舌之快？」book18.org
尾璃的眼眶霎時盈了水光，雙手顫顫地撐在他膝上。book18.org
「不要……」她眼淚打著轉兒滑下來，「我以後不會了，真的……」book18.org
大掌仍然捧著她的下頷，他冷淡道：「嘴巴打開。」book18.org
「魔君……」她聲音發緊，輕聲求道：「求您不要……我真的再也不敢了……」book18.org
晏無寂只指節稍稍用力，逼她下巴微抬，聲線仍是冷靜無波：「張嘴。」book18.org
她輕輕張開唇瓣，眼角淚水滑落，一動不敢動，牙關卻還微微緊繃著，只怕下一瞬真的會落下一刀。book18.org
他卻只是俯身，語氣輕得幾乎溫柔：「你自己說的，嘴不會亂講話了——那便乖乖用它侍候人吧。」book18.org
尾璃怔了怔，眸中仍帶著驚懼，一時未反應過來。 下一瞬，晏無寂的掌心抵上她後腦，輕輕一推，她便什麼都明白了。book18.org
羞恥如烈火般從頸項燒到耳尖，她身子輕顫，卻沒敢推拒分毫。book18.org
狐尾蜷伏貼地，她的雙膝緩緩向前，手指緊張地伸向他腰間，一點點解開那層繁複的束結。book18.org
當那昂然勃發的陽具顯露她面前時，她羞得低下了頭，玉手顫顫地將之握住。book18.org
尾璃不是沒做過這樣的事。她於人界引陽命男子動情、誘人上鉤，笑顏恣意，動作輕柔。book18.org
可現在，淚意盈睫，一眼都不敢看面前的男人。 「怎麼？」他手掌輕撫她的臉側、下顎，「只會在外頭勾人，輪到本座，便只知哭？」book18.org
她咬了咬唇，俯下身去，緩緩吻上碩大的莖身。紅唇輕觸火熱的溫度時，臉側上的大掌力道收緊了一瞬。book18.org
她壓下心頭的不安，唇舌小心地試探，隨後漸漸放開。羞恥與膽怯仍在，但身體比神智更誠實。妖狐媚骨天成，那引人沉淪的本能早已烙進血脈，哪怕手在顫、眼在紅，動作卻柔順得勾魂。細膩的舌尖掃過火熱的頂端，舔著那筆直的形狀。她柔嫩的唇瓣含裹住雄物，嘴巴被撐開，輕輕上下套弄。book18.org
晏無寂的下腹肌肉繃緊，喉間一動，忍不住悶聲低哼，坐姿微頓。一種微妙的快意，從脊椎一節節往上竄。她含得深，吐得慢，嘴裡溫熱濕軟。唇瓣反覆包裹吮吻，喉間溢出的「啾啾」水聲落在寂靜的寢殿里，淫靡得叫人心顫。book18.org
她的銀髮凌亂散落，恰恰垂落在他腿上，如柔絹纏繞。他一低頭，便能看到她抬眸偷看他的模樣——懼怕、羞赧，卻帶著那麼一絲依戀與本能討好。book18.org
他伸手覆上她的後腦，力道不重，象是一道無聲的命令。她輕輕一顫，軟軟地「嗯」了一聲，順從地含得更深、更用力，只覺感官被雄性的陽剛氣息包圍，身子暖了起來。book18.org
淡淡的微甜狐香自她身上傳來，連原本不安彈動的狐尾都悄悄地纏上了他的小腿。book18.org
——這小狐狸，也情動了？book18.org
晏無寂低啞道：「小舌頭現在那麼乖，本座這下倒不捨得割了。」book18.org
尾璃沒回話，只專注地服侍。濕潤晶瑩的紅唇又退至頂端吮吻，迷亂的雙眸對上他的眼，似在說——來吧，占有我吧，都是您的。book18.org
當她又重新將肉莖含入口中，玉手也撫上根部底下的囊間，輕輕揉弄。book18.org
漸漸，他的喉結滾動愈加頻繁，下腹緊繃得像要炸裂。那柔軟的小舌纏繞著他蓄勢的陽物，一圈又一圈的掃過。他指節於她銀髮間收緊，胸膛劇烈起伏，聲音也帶上幾分壓抑的低喘……book18.org
他撐得久，卻終於在她一次深含時，肉莖似又硬上了幾分，喉結劇烈一動，悶聲低吼，陽精洶湧地泄在她濕熱的口中。book18.org
她「唔」了一聲，順從地吞咽下去。隨即舌尖又輕巧地在脈動的莖身繞過，方輕輕退出，替他理好衣衫後，垂眸跪坐好在他身前。book18.org
這副乖順模樣，晏無寂幾乎將她擁入懷。他卻只湊前些許，食指勾起她的下巴，讓她抬眼。book18.org
語聲尚帶一分沙啞：「可記得第二罪是什麼？」 尾璃臉上紅暈未退，小聲道：「……企圖……逃跑……」book18.org
他的聲音不冷不熱：「化煙不成，便化狐逃。若本座真狠下心來，便讓你當回一尾小狐，免得再在本座面前耍些雕蟲小技。」book18.org
她一聽，連連搖頭，小聲哀求：「我不敢了……」 晏無寂並未理會，只是輕輕一彈指。數丈之外，地面應聲浮現一圈古魔紋陣，符文幽紫，靈光流轉，宛如能吸人心魂般緩緩旋動。book18.org
「去陣中。」book18.org
尾璃驚惶地望向那魔圈，又抬眼望他，聲音顫顫：「那是什麼……我會乖的……我真的會乖的……」book18.org
「那便乖給本座看。」他語氣仍平靜，卻無半點退讓。book18.org
她終是顫巍巍站起，步履不穩地走向陣法。走至陣邊，她緊緊閉上雙眼，深吸一口氣，強迫自己踏出那一步。book18.org
甫一入陣，陣心幽光大盛，五尾立時被數道淡綠靈藤捆住，自尾尖盤旋向根，彎曲向後，緊縛於地，彷彿為她一身量身打造的鎖尾桎梏。book18.org
尾璃驚呼一聲尚未出口，便見兩道藤蔓自陣中陡然竄出，纏住她雙腕，猛地將兩臂拉向寢殿兩側青玉石柱——十指微顫，脊背挺直，一身勻稱曲線暴露無遺。book18.org
「這靈藤是樹靈所化，縛得嚴實，卻不傷人。」 晏無寂站在她身前，手指撫過她微紅的手腕： 「昨日你手都要斷了，本座若還用魔藤，你怕不是又要亂掙扎，鬧得血流滿地……掃興。」book18.org
見她無措的表情，他似笑非笑問道：「怎麼？可配得上本座『衣冠禽獸』、『狼心狗肺』的罵名？」book18.org
尾璃頓時紅了臉垂首，訕訕低語：「……謝魔君……從輕發落。」book18.org
晏無寂只「嗯」了一聲，俯身在她耳畔道：「開始懂得如何說話了。」他語鋒突然一轉，「可你才認了本座為主，轉身便想逃，虛情假意——小狐狸的話，如何能信？」book18.org
她聞言一震，急忙道：「不是的……不是……」 「不是？那你哪句真，哪句假？」book18.org
她窘睏了片刻，聲音更低了：「魔君……是尾璃的……主人……這句是真的。」book18.org
他靠得那麼近，她不知是怕還是羞，呼吸也急促了些許。book18.org
「好。」他輕咬她耳垂，「本座再信你一次，但得打個印記。」book18.org
話音方落，他指間便現出一根銀針，細長冷亮，針尖映著不祥幽光。book18.org
尾璃一見，心頭驟緊，條件反射般想往後退，卻被靈藤牢牢束縛，連尾尖都無法擺動。book18.org
「魔君……這……」book18.org
「不許動。動了，只會更痛。」book18.org
男子的大掌忽然握緊她一側的雪乳，一陣尖銳而猛烈的劇痛驟然襲來，像火線般自胸脯迅速蔓延開去，直竄心頭。book18.org
「啊！」她猛地一顫，一聲痛呼自她紅唇溢出。低頭一看，晏無寂正將一枚精緻小巧的銀環穿於她左側的乳尖上。book18.org
脆弱的乳尖霎時紅腫，一抽一抽的刺痛陣陣傳來，火熱之中，一顆血珠悄然凝於傷處。book18.org
那裡如今多了一物——不屬於她的東西，卻將她標記得明明白白。book18.org
淚水流得急促，她嗚咽一聲，輕輕抽噎起來。 「疼？」晏無寂輕問。book18.org
她可憐巴巴地點頭。book18.org
他俯身將那紅腫的乳尖含入嘴中，溫熱的唇舌緩緩吮吻，注入一絲微小的純陽靈力。book18.org
「嗯啊……！」尾璃渾身一震。那刺痛漸消，傷口雖愈，銀環仍在，乳尖忽然變得敏感異常。臉上尚掛著淚痕，她卻不禁扭動身軀，不知是想躲開還是想要更多，小腹竟一陣悸動。book18.org
晏無寂望著她羞紅的臉，眸光深沉，指腹輕撫弄那銀環，又惹得她一陣嬌喘。book18.org
「這下，記得自己是屬於本座的了？」book18.org
尾璃淚光晶瑩，只能頷首不語。book18.org
他一手捧起她的臉，語聲輕柔：「第三罪，可記得？」book18.org
她的委屈、驚懼、羞恥、與疲憊糾纏一處，淚意早已盈滿眼眶，那一句話，似是最後一把利刃，將她薄弱的心防輕輕割破。book18.org
她哽咽著哭了出來。雙腕被縛，五尾被鎖，她帶著一點迷亂的本能，臉頰慢慢貼緊他的掌心。book18.org
「魔君……」她聲音細若蚊鳴，滿是哀求，「不要……我錯了……真的錯了……不要罰了，可好？」book18.org
他的指腹停在她的丹田處，輕聲道：「第三罪可不是小罪。你自己說，做了什麼？」book18.org
「魔君……」book18.org
「說。」指尖微動，絲絲魔氣滲入，她的妖丹為之一緊，似被生生掐住了命脈。book18.org
窒息感瞬間蔓延，尾璃泣聲道：「昨日……欲自毀妖丹……」book18.org
他聲音低冷：「自毀妖丹比這疼上百倍，也不見你掉一滴淚，倒是夠狠。如今卻哭得這般可憐了？」book18.org
他修長的手指稍稍收緊一分，妖丹被重壓之下疼痛更甚，她忍不住低叫出聲，身子本能地蜷縮起來。book18.org
「既然敢親手碎丹，本座看你也不是怕疼之人。」他停了片刻，語氣沉緩下來，「要不，穿魂鎖入丹，疼上七日七夜，了此第三罰？」book18.org
「不要……嗚……我不敢了……」她抽抽噎噎，眼淚沿著臉頰簌簌而下，「……求您不要再罰了……大哥哥……」book18.org
晏無寂一頓，搖了搖頭：「連這稱謂都搬出來討饒了？昨日自碎妖丹時的氣魄呢？」book18.org
尾璃仍哭得淒楚，眼睫顫動，臉頰貼著他掌心。 他喉頭微動，掌心魔氣未斂，指腹仍停在她的丹田處，隔著薄裳感受到她顫抖的餘熱。book18.org
這小狐狸，幼時也是這般。在魔殿搗蛋，惹他生氣後，便拿小腦袋磨蹭他掌心。book18.org
他望著她許久，一時沉默無聲。book18.org
罰，還是不罰？book18.org
他終是緩緩吐出一口氣，指尖一抬。book18.org
鎖尾陣倏然消散，縛住她雙腕與尾巴的靈藤無聲解開。下一瞬，她整個人跌進他懷中。book18.org
他俯身低語：「這次，饒了你。」話鋒一轉，語氣驟冷半分，「可若下次還用這一招騙本座心軟……便是不知好歹了。」book18.org
尾璃仍抽泣著，卻在他試圖鬆開她時，猛地收緊了手臂，小小地一爬，修長雙腿盤住他的腰，整個人掛在他身上，五尾輕垂，臉頰埋進他頸窩。「別放開……」book18.org
晏無寂一瞬未動，語氣低沉：「真是撒起嬌來，也不講理。」book18.org
懷中人哭聲漸歇，呼吸慢慢平穩，似是從驚懼中稍稍回過氣來。book18.org
她這才退開了些許，眼眶還濕，卻偷偷抬眸看他臉色。見他沒再動怒，便主動湊上前去，吻上男子線條分明的唇，喉間輕嘆了一聲。book18.org
小舌方探入他的唇縫，晏無寂便退開半分，聲語低啞道：「都說了不罰，還來勾引本座？下來。」book18.org
尾璃臉頰桃紅，小聲道：「不要罰……只要魔君……」book18.org
語畢，紅唇又覆了上去。book18.org
她雙臂緊扣著他的脖頸，雙腿環在他腰際，身子如蛇般纏人，柔軟的香唇在他唇上又吻又舔。book18.org
晏無寂穩穩托住她纖細的腰身，腳步從容，抱著她一步步朝寢殿深處走去。book18.org
昏黃燈火下，他身形一傾，連人帶身一起壓入榻中，將她抵入織錦被褥之間。那幾尾銀白狐尾在榻上鋪散開來，被壓得伏貼柔順。book18.org
她剛一著榻，便仰著臉湊上來，又吻住了他的唇，軟軟地吮吻，香舌主動探入，舔吻著他每一分男子氣息。美眸輕閉，一聲細微的、安心的嘆息又在她喉間隱隱傳出。book18.org
晏無寂任她吻著，眼神微動。book18.org
——原來這小東西喜歡親嘴。看來……親吻使她心安？book18.org
他熱切地吻回去，舌頭纏上那丁香小舌，吸吮、撩弄飽滿的紅唇。直到她難以呼吸，雙手無力地抵在他的胸膛，唇齒間逸出含糊的呻吟，他才放開那張小嘴，隨即又似不舍般多吻數下。book18.org
他隨即把吻帶至她白晳的脖頸，手也覆上一側雪白圓潤的酥胸，指尖輕輕拉扯粉嫩乳尖上小巧的銀環。book18.org
「啊！嗚……啊……」尾璃渾身一顫，酥麻感自乳尖竄至小腹，頓覺腿間一片濕潤。她不禁弓起身子，讓雙峰更為突出，尋求更多觸碰。book18.org
晏無寂的吻游移至鎖骨，繼續往下，最後停留在她胸前。他雙手握緊她的雪乳，舔弄、輕咬嫣紅的蓓蕾，惹得她嬌喘連連，顫慄不已。男子的唇齒每每撩弄那小銀環，那感覺便像電流竄過乳尖，渾身發軟，內壁深處頓感一片空虛，顫動、渴望。book18.org
尾璃一雙縴手忍不住拉扯起他的衣襟，氣息迷亂：「魔君……我想要您……進來……」book18.org
話音剛落，她膝蓋微抬，隔著他深色衣袍輕輕往上蹭了蹭，剛好頂上他早已堅硬如鐵的雄物。book18.org
她臉色潮紅，目光又羞又燙，小手已悄然滑向他腰際，靈巧地拉開他束得一絲不苟的腰帶。雪白的尾尖在榻上搖得飛快，分明是慾火中帶著撒嬌的邀請。book18.org
晏無寂瞳色漸深，衣衫尚未完全落下，下一刻，單手解開下襬一角，身子便已一傾，腰下猛然一送——book18.org
火熱碩大的陽具強勢撕開她柔嫩的花穴，毫無預兆地貫入，深到根部。book18.org
「唔啊……！」尾璃高聲驚喘，身子被這一記衝撞撞得往後一仰，後腰緊貼榻面，狐尾亂顫，一時連腿都夾緊了他的腰。book18.org
他的薄唇擦過她耳廓，聲線低沉如夜：「那麼想要……便乖乖受著。」book18.org
話落，稍稍抽離，便是一記更狠的深刺。尾璃聲音都被頂斷，雙臂緊緊攀著他頸項。book18.org
蜜穴早已濕潤，肉莖每次將之撐大、兇狠地插至花心，便又疼又酥，內壁緊緊收縮，夾得死緊，濕得更甚。book18.org
她纖腰細細，柔軟得像沒骨頭似的，本能般地扭動起來。腰身一擰，便送得更深，還順勢磨蹭著他每一下進出。book18.org
晏無寂悶哼一聲，手掌扣住她的腰肢：「哪裡學的這些？」book18.org
尾璃喘息不止，小嘴微張，腰一抬一落，動作柔媚撩人，嗓音綿綿地回：「……妖狐，本就會呀……」book18.org
語氣似真似撒嬌，還特地磨了他一下，尾巴在他身後輕輕掃過，媚得要命。book18.org
她咬住唇，小聲喚道：「魔君……再深一點好不好……我……喜歡您在裡面……」book18.org
她的體香隨著情動愈來愈濃郁，腿又盤得更緊，小穴愈發濕滑黏膩。book18.org
晏無寂悶聲咒罵了一句，扣住她的腰狠狠一提，怒張的肉莖沒入得更深、更狠。book18.org
「嗚啊！……」尾璃一聲嬌吟，似痛似歡。 他撩起她一腿掛上肩頭，身形微俯，毫不給她喘息的餘地，每一下都抽離至最遠，又挺入至最深，不留情地撞著宮口，那力道宛若要將她撞散、擊碎。敏感的粉嫩媚肉輕輕被翻出、插入，狠狠操弄。book18.org
「啊……疼……」她指尖緊緊攫住被褥，銳利的狐爪無意中探出，劃破了錦緞。book18.org
他修長的手指又在她乳尖上的銀環輕輕拉扯了下，又重重貫入，壓抑低沉道：「你自己求來的，不許喊疼。」book18.org
「嗚……」上一刻還在疼，下一刻小穴卻淫液泛濫，濕得荒唐，痛意化成一陣陣難以忍耐的酥感，教她雙腿顫慄，嬌吟不斷。book18.org
尾璃抬手勾住他的脖子，將他整個人拉得更近。臉頰貼上他滾燙的頸側，額間沁著汗，氣息凌亂。book18.org
她那幾條白狐尾不知何時也悄悄纏了上去，自他腰後盤住，柔順而纏人，每一下頂撞，她便嗚咽一聲緊緊收攏，像要將自己整個困進他懷中。book18.org
那副姿態委屈又乖順，讓晏無寂喉頭一緊。 ——還是那麼黏人，這點倒沒變。book18.org
他閉緊雙眼，額上薄汗滑落，手臂如鐵般緊箍住她，腰間的動作仍未停歇，愈發深重，耳邊響起她的一聲聲甜膩呻吟，彷彿要將那過去千年的錯過一點一滴地補回來……book18.org
夜深人靜，寢殿里未燃燭火，惟有紫月的淡淡光輝映入紗窗。book18.org
尾璃正窩在晏無寂懷內睡得香甜。book18.org
晏無寂雙眼未闔，望著眼前的魔紋殿頂，無火自明，細密符文在紫月光下微微閃爍。book18.org
尾璃於睡夢中忽嗚咽了一聲，細若蚊鳴，身子跟著微微一縮，許是妖丹深處傳來的餘痛仍未散去。book18.org
他垂眸，眉頭輕皺，指腹覆上她的丹田處，緩緩渡入一縷純陽靈力。book18.org
靈力灌入的剎那，她蹙起的眉心逐漸舒展，身子慢慢又放鬆下來，沉沉睡去。book18.org
他一時之間思緒翻湧。book18.org
妖族修行之道繁多，清修為上乘。若得宗門心法，汲收天地靈氣，廣行善德，雖刻苦、見效緩，卻最能保全本性、不墮外道。book18.org
亦有魔修。以魔功為基，汲取紫月精華，雖修行迅捷，卻易性情乖戾，久而久之，人心變冷，鐵石為骨。book18.org
還有劍修、丹修、毒修……book18.org
她選的偏偏是媚修。book18.org
以情馭人，以欲取力。稍有不慎，便反被情慾所控。妖狐一身情骨，媚術傍身，既可奪人心魂，亦最易自縛。說到底——終究是薄情。book18.org
情與欲是修行的手段，亦是取樂、攀高、延壽的工具。book18.org
談情說愛，留不住她。哪裡靈氣充足、好吃好玩、舒服自在，她便會去哪裡。book18.org
黑暗中，他無聲地嘆了口氣。book18.org
——若留不住，便只能囚了。 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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