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開腿交保護費 (90-104)作者:魏承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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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九十)我的焦焦,傻的可愛book18.org

沒考上。book18.org

三月份時校考成績出來,她的分數拉的很低,可這一切好像都很正常,畢竟12月的時候面對自己那種差勁的聯考成績,就知道自己沒有這個希望。book18.org

但看到分數能這麼低,還是失望又難受,焦竹雨在心裡默默安慰自己,她只是畫畫了一年,沒有那麼多的天賦,本就應該勤加練習,才一年而已,她的水平還遠達不到。book18.org

這樣的藉口表面說服了她,心臟還是疼的想起連呼吸都痛。book18.org

已經很努力了,她明明,努力了。book18.org

「嗚……嗚嗚嗚,哇。」book18.org

焦竹雨繃不住,蹲在客廳沙發後面崩潰大哭。book18.org

白陽站在離她不遠的地方,手中端著剛盛出來熱乎乎飯菜,今天是成績出來的第一天,本來想做一桌子好吃的給她,但看樣子她根本吃不下。book18.org

聯考過後,白陽帶她住到這棟他哥的房子裡,雖然已經很久都沒動過她,焦竹雨還是抗拒他觸碰,他不敢有親昵越界的舉止。book18.org

走過去蹲在她的身旁,大概是看他過來,焦竹雨拚命用胳膊擦著眼淚,止住呼吸,幾度喘不上氣來。book18.org

「焦焦,你還想畫畫嗎?」book18.org

她以為他會說沒事,會誇她畫畫很棒,是那些人不懂賞識。但問出這對她而言致命的問題,她好迷茫,不知道該怎麼做,還不如直接安慰她更好。book18.org

「嗚……別問我,我不知道,我不知道。」book18.org

白陽抱著雙臂擱在膝蓋,左臉埋在胳膊肘里歪頭去看她。book18.org

「你要是想畫畫,我能帶你繼續畫,我們去有更多資源的地方,那裡會教你畫畫,只要你想畫,一輩子都可以畫下去。」book18.org

即便用盡全力的安慰自己沒關係,可她還是難過,沒有拼盡本事考上大學。book18.org

「嗚,我,我不知道。」book18.org

「那你就告訴我,你想畫畫嗎?」book18.org

白陽見她哭的凶,抬手輕輕拍她的腦袋:「還想畫的對吧?不要憋著難受,我們去別的地方,一樣可以畫的很好,我保證,你會成為一個超有名的大畫家。」book18.org

她埋頭哭得越來越凶,撕心竭力泄憤不甘,又哭累,大口呼吸氧氣。book18.org

屋內瀰漫著菜香味,還有剛剛蒸好新鮮的米飯,踏實感覺湧進內心,一點點壓下她空虛的前路。book18.org

從不覺得白陽是她的救贖,因為最痛的噩夢都是他帶來的。book18.org

可他又悔改,卑躬屈膝迎合她,在低谷的時候,永遠陪在她身邊,安慰的說辭一套接一套,焦竹雨告訴過自己不要淪陷,可她好難受,夢想的打擊,成績的反對,只有他在全力接納。book18.org

「我帶你去別的地方,焦焦,我們重新開始。」book18.org

她無法抑制的情感奔涌泄流,脆弱被他緊緊拿捏在手中,她哭狠喘不過呼吸,被他攙扶進懷中,靠著他的肩膀用力喘息。book18.org

「不要害怕,不要自責自己,嗯?」book18.org

「嗚嗚,嗚!」她哭著跪地,抱住他脖子。book18.org

「那焦焦還沒給我個答案,願意讓我帶你走嗎?」book18.org

「嗚嗯!嗯,嗯!」窩在他的懷中,竭盡全力的點頭了。book18.org

白陽抬頭嘆息,露出滿意的笑,撫摸瘦骨的脊椎,溫柔輕拍:「好乖。」book18.org

他將臉蹭在柔軟的髮絲,閉眼深情陶醉:「我的焦焦,好乖,以後一定會是個大畫家。」book18.org

白陽晚上收拾了行李,第二天一早,沒等她睡醒,便將她抱上了飛機。book18.org

焦竹雨醒了也心不在焉的看著窗外,觸手可及的天空,在一點點變化,飛行穿過雲霧上層,廣闊的世界,透過小小玻璃窗,能看到的範圍十分狹窄。book18.org

不同於第一次坐在飛機上,望著外面世界心生嚮往的心情,她此刻覺得世界也不是那麼大,至少現在一巴掌就可以掩蓋住面前的景色,要去到哪裡也不知道,但似乎,是個很遠的地方。book18.org

下了飛機,周圍的機場,路牌,全是她看不懂的字,像英文又不太像,車外擦肩而過都是金髮碧眼外國人。book18.org

前面的司機開了很久,路途從高樓變遷到綠野森林的自然美景,還能看到她從沒見過的野生動物在馬路奔跑,焦竹雨看的很認真,想琢磨出個究竟,她甚至沒去問白陽這是哪。book18.org

車子停在一棟二層洋樓外,柵欄圍住的房子周圍都是精心布置的花園,甚至在房子不遠處,還有一棵高大的梧桐樹。book18.org

「焦焦,我們到了。」book18.org

她驚嘆打開車門,淺色木質洋樓望著溫馨又氣派,打開門口已經被藤蔓纏繞的鐵門,花園裡擺放著一個畫架,周圍堆滿了未拆封顏料,那似乎是特意為她準備的。book18.org

「這是我們的新家。」白陽摟住她的肩膀,帶她欣賞著每一處細節:「你喜歡畫梧桐樹,所以我就專門挑在了一個有梧桐樹的地方。」book18.org

「你可以在這個家裡任何地方隨心所欲的畫畫,想畫什麼都行,我幫你報名了進修學校,等開學你就可以去學校里畫畫。」book18.org

他彎下腰,把臉湊到她跟前,展現自己求她誇獎:「焦焦,你滿意嗎?我們即將開始的新生活,我們有家了。」book18.org

「家。」book18.org

「是啊,這就是我們的家!」他激動道。book18.org

焦竹雨望著周圍清香撲鼻的繁花,她很開心,這裡像個城堡一樣,而她身在其中就如同公主。book18.org

曾經她以為只有奶奶在身邊的地方,那才叫做家。book18.org

「白陽。」她將手背在身後,轉過身來,飄拽的披肩長發覆著花香,同她笑容一起來到他面前。book18.org

她咧開了唇角,露出潔白牙齒,彎起月牙可愛的眼:「謝謝。」book18.org

讓她有了個家。book18.org

白陽愣住。book18.org

隨後他露出笑,痴痴醉醉,沉澱的嗓音仿佛醞釀了很久,沙啞渾厚:「我的焦焦,好可愛。」book18.org

(九十一)讓別人名利雙收的廢物book18.org

「你要去義大利?」book18.org

白陽點頭。book18.org

「什麼原因?去多久?」book18.org

「很久吧,可能一直都會在那,我想讓焦竹雨畫畫,那裡有很多優秀的學校跟老師。」book18.org

白雲堰靠著櫥櫃,黑色絲綢睡衣緊貼身形輪廓,手捏啤酒晃了晃剩下的半瓶:「應該不止這個原因吧,你不可能只是為了她。」book18.org

「嗯,當然了,我總不可能也一輩子活在你的庇護下吧,總得靠自己努努力,有點成就才行。」book18.org

他發出淺薄的笑聲,將啤酒放在身後大理石台面,站直身體。book18.org

「告訴我白陽,你都做什麼了?在愛爾蘭那段時間沒把你腦子矯正,還越來越固執了?」book18.org

白陽把頭別過去不肯跟他對視:「反正我已經決定好了,你不用管我。」book18.org

「你才19歲,連個大學都沒上過。」book18.org

「那又怎樣!我不可能一直還要在你的庇護下去保護焦竹雨。」book18.org

「嗯?現在在我面前都要裝起深情了,之前不是你把她的畫貼在黑板上,寫下好醜兩個字嗎?」book18.org

他猛地轉頭:「你怎麼知道!」book18.org

白雲堰笑容嘲弄:「真以為我不管你就是什麼都不知道了?」book18.org

「她的班主任查了監控,發現是你,老師給我打了電話,還把監控畫面錄下來發了我,這件事我一直沒想理,你要是再接著裝,我會一個個揭發你的罪行。」book18.org

「除了那件事,我有什麼罪——」book18.org

話說到一半他突然沒了底氣去硬剛,想起了那幅她得獎的畫,也是他一手推掉。book18.org

「你在學校里裝的深情人設,做的挺不錯。」book18.org

「要你管!過兩天我就帶她去義大利,這件事就這麼定了,我就來跟你說一聲,我回公寓了。」book18.org

「白陽!」白雲堰叫住他:「你老實告訴我,你是不是打算走咱爸的老路?你才19歲,有些東西你碰不得,有想保護的人就走上正軌,你不知道哪一天會死在外面!」book18.org

「我說過了,不用你管!」book18.org

他叛逆怒吼,回過頭來怒氣沖沖瞪眼相視:「你現在是牛逼了,都能抗衡的了咱爸,我呢!我什麼都不會,就會用你的權利使喚人,我要做什麼豁上這條命也乾得出來!除了焦竹雨,沒人能把我殺死。」book18.org

「愚蠢。」book18.org

「你聰明!你最聰明!」book18.org

他氣沖沖往外跑,白雲堰捏扁了酒瓶朝地上猛摔!半瓶酒噴洒出來濺在四周:「真有能耐就給我滾回來!要什麼我幫你,你走上咱爸的老路對你沒好處!」book18.org

白陽聽不進去那麼多,他就是要自力更生,這樣起碼焦竹雨也跑不出他手掌心,還是沒那個自信,可以真正擁有她。book18.org

門外跑車發動機嗡嗡,一溜煙竄了出去,黑曜石顏色超跑一瞬間沒了影子,那輛車還是在他19歲生日的時候送給他的,到底是慣壞了,不知天高地厚。book18.org

白雲堰聯繫了秘書:「查一下白陽最近有跟什麼人接觸過,最好查在義大利那邊。」book18.org

他重新在冰箱裡拿了瓶啤酒,沒過十幾分鐘,冀任將電話打了回來。book18.org

「是一個叫里文森的男人,在愛爾蘭的時候曾經是您父親的敵對,我查詢白陽的手機通話記錄,兩人保持聯繫已經有一段時間了,從兩個月前開始的。」book18.org

他就知道。book18.org

「義大利有一處房產是在白陽名下,我將位置發給您。」book18.org

白雲堰打開一旁的電腦,滑動著滑鼠,嚴厲目視螢幕。book18.org

「如果他真去了,那就派人在義大利盯著他,把情況隨時彙報給我。」book18.org

「好。」冀任頓了片刻:「還有一件事要告訴您。」book18.org

「說。」book18.org

「去年您讓我處理於小姐的畫作,我發現它們已經流在市場裡了,放在畫廊,每一幅畫都在明碼標價,背後的販賣者是一位叫蘇和默,十九歲的男生。」book18.org

他額角一跳:「我不是讓你把它們扔了嗎!為什麼會被流進市場?」book18.org

冀任當時將這些畫賣到畫廊的時候,的確有過其他心思,他不太捨得讓這些本該見世的畫作成為一堆垃圾。book18.org

「是我疏忽了,十分抱歉。」book18.org

「把他的資料發過來。」book18.org

郵箱裡彈出一則他早已收集好的資料,才十九歲的年紀就已經加入了美術協會,大大小小的作品不少,從去年開始出現在大眾視野,他之所以能一路獲得關注,完全是憑藉著那八十多幅於絮的畫作。book18.org

白雲堰摸著下巴,若有所思,半響,笑出了聲。book18.org

電話這頭的人摸不准他的情緒。book18.org

「您需要我怎麼解決這件事。」book18.org

「不必了。」book18.org

他爽快無視的速度驚訝到他,畢竟他這人算不上大度。book18.org

「好。」book18.org

關了電腦,白雲堰將啤酒飲完,起身朝著樓上走去。book18.org

昨晚徹夜在他身下狂歡的女人,一直睡到現在,赤身裸體趴在床上,雙腿張開的姿勢一動不動,打開燈,看到那片私處流著精液,白色精斑布滿腿根,已經乾涸在皮膚上。book18.org

走過去,趴到了她骨瘦如柴的脊背,手指併攏往下戳進去,裡面有些精液竟還沒幹透。book18.org

「子宮吃了多少?嗯?」book18.org

手指的攪和讓她從睡意里強迫清醒,疼痛陰肉她難受抓著枕頭,沙啞哭啼聲顫巍哀求:「出去——啊出去。」book18.org

「都他媽快一年了還沒懷上老子的種?是我不行,還是你這子宮被我干廢了!」說著他的手指越捅越用力,指尖插出血來,她撕著嗓子尖叫,憔悴的臉,長時間被淚水泡的紅腫:「求你,求你啊!啊啊……啊啊我不要,放過我啊!」book18.org

「告訴你個消息。」白雲堰手指擰著那塊爛肉,低頭嗤之以鼻輕哼,滿口酒氣:「你心心念念的畫,被放到畫廊里讓人看到了,只可惜,那些畫全都不屬於你,沒人知道你還活著呢。」book18.org

「辛苦了四年,八十多幅畫,給了你什麼?除了讓別人名利雙收,你於絮也就是個任人宰割的廢物。」book18.org

陰冷譏諷的話每一個字都吐的清晰,字字咬根賦予她絕望,疼痛肉體,泣不成聲,被他壓著的重量窒息,於絮哀吼聲悲痛欲絕,要把所有委屈都泄憤喊出來,裂了陰道,也爛了嗓子。book18.org

(九十二)呻吟book18.org

來義大利的一個月,白陽為她找了一個老師在家裡教她畫畫。book18.org

一位中年華人女老師,戴著眼鏡,不盡人情的嚴厲,得過大大小小不少的獎項,在畫家一行里有著相當大的名聲地位。book18.org

每天只有下午一點到五點的課程,她看起來很嚴厲的原因,焦竹雨每次上課都提心弔膽,壓力很大,況且遇到她畫的不好的地方,會直接拿起新的一副空白畫板繼續畫,而不是在她的畫上修改。book18.org

焦竹雨有點自卑,畢竟她的成績很差勁,接受咖位這麼高的老師指點,她總想模仿著老師的筆畫,但卻越畫越糟糕。book18.org

五點鐘準時下課,老師放下畫筆,對著她畫的梧桐樹給了一句犀利點評:「失去自我的畫,是無法畫的比一開始還好要。」book18.org

這句給了她當頭一棒。book18.org

意思是,她現在的還不如第一次畫的嗎?這都一個月了,卻還是沒有一點進步。book18.org

等老師走後,焦竹雨坐在花香院子裡,卻怎麼也拿不起畫筆,仰望著參天大樹,綠枝盛茂,仰望的角度,樹枝就像插進了天空,明明這麼盛大的一棵梧桐,她卻畫不出來它的半分美。book18.org

白陽回來了,又給她帶了小蛋糕,據說是鎮子上需要排隊最難買的小糕點,他等了兩個小時才買到。book18.org

只要下午閒來無事,他總會出去買一些東西給她,好像是怕打攪了她畫畫。book18.org

「焦焦今天都學的什麼呀?」他把頭湊過來去看她的畫板,焦竹雨沒自信,低頭拆開蛋糕盒。book18.org

「好漂亮啊,這幅畫比昨天更漂亮了!」book18.org

「不用安慰我,老師說,我還沒有一開始畫的好看。」book18.org

「誰說的!那個老師不懂你的畫而已,那我們再換個老師好了,焦焦想要什麼樣的老師?」book18.org

她拿起叉子的手一頓。book18.org

之後搖了頭。book18.org

「還是算了。」book18.org

只換老師有什麼用,換一個只會誇獎她的老師嗎?就像白陽這樣,她不可能會進步,至少要在開學之前,畫功起碼也能有一點點的提高才行。book18.org

今天是榛子蛋糕,最上面撒了一層榛子碎屑,她拿著叉子小心翼翼往下捅,還是不可避免的將上面碎屑碰掉在蛋糕盒裡,挖了一口送入嘴中。book18.org

「好吃嗎?」白陽湊在她的臉龐,笑盈盈咧開嘴角,他很適合這樣笑,男孩子開朗陽氣,也許是甜食的原因,心情也好了不少。book18.org

「嗯!」book18.org

「那跟昨天的比起來,哪個比較好吃?」book18.org

「今天的!」book18.org

「好,明天也買這個,店裡的員工說我是老顧客,悄悄告訴我明天要上新曲奇餅乾,我會早點排隊給焦焦買回來的。」book18.org

她饞的點頭。book18.org

「我也想嘗嘗蛋糕。」book18.org

焦竹雨認真挖下一勺,卻猝不及防被他捏著下巴抬起,薄唇朝她滿嘴榛屑的嘴巴貼了上來,他的舌尖靈活鑽入不給她反應的機會。book18.org

很久沒有這樣親密接觸過了,對這個吻毫無防備,焦竹雨發愣看著他,他深陷其中陶醉沉迷,扣押後腦勺雙唇緊緊相貼,溫暖的唇溫從這一刻在彼此交接地方互相蔓延。book18.org

口內殘留的蛋糕被他舔舐很乾凈,餓狼撲食在她嘴裡掠奪殘渣,拚命浸濕,舌根拉起來與他狂妄的交纏。book18.org

他的頭在不斷扭動變換方向,試探著舌頭可以更深入的底線。book18.org

啪。book18.org

蛋糕掉在了地上,憋氣舌吻她一時間忘記了呼吸,難受抓住他肩頭。book18.org

察覺她的抗拒,白陽睜開迷離撲朔的雙眼,唇一點點往後移著退去,舌頭是最後才出來,銀色的線淫蕩掛在兩人的唇邊,她哈著氣,腦子遲鈍捕捉氧氣。book18.org

「焦焦願意,讓我碰嗎?」book18.org

想起身體的痛苦,她手勁推著肩膀抵抗更加用力。book18.org

「我會很輕,很輕,不會讓小焦焦痛。」他又吻在耳根,敏感脖頸,拉下裙子親在肩頭,把濕潤唾液貼在每一處:「很輕,很輕,我一定會好好對待它,不會再讓它受傷了。」book18.org

「嗚……」book18.org

好癢。book18.org

焦竹雨不停躲避,腦袋往後退,密密麻麻的吻總能找到任何的機會貼上來。book18.org

「嗚別弄了。」book18.org

「我想碰焦焦,小焦焦……我的小陽陽也很難受,不信焦焦摸摸看。」book18.org

被捉住手腕直接往他褲襠那裡塞進去了,觸碰到比他皮膚更熱的物體,是一根硬邦邦的肉棍子,在她手心裡灼熱燃燒,掐住她的手背,硬是憋屈在褲襠里擼了兩把。book18.org

「嗚。」book18.org

「別哭,別哭,他好硬,只是揉揉,好嗎?」卑微懇求的語氣,當他的手拿出來那一刻,焦竹雨也不知該怎麼辦,傻傻握住那根東西,不動不擼。book18.org

呼吸的熱氣有一種魔力,在她的皮膚亂竄,順著毛孔勾引身體燥熱,他仿佛不是在呼吸,而是在釋放情藥。book18.org

那根手指摸到她的內褲,焦竹雨也不自覺全身顫抖。book18.org

「呵,泄了一手呢。」沙沙顆粒的嗓音性感到她腿根發軟。book18.org

內褲拽下,順著陰道里吐出來的液體順利放入了兩根手指。book18.org

白陽用下巴磨蹭她的脖頸,大狗狗的貼著撒嬌:「它想我了嗎?好久沒有碰過這裡了,這次我溫柔點,不會讓它受到一點傷害。」book18.org

「不要,你剛才說只是揉揉……嗯啊!」book18.org

摁到了她最想要的點上,握住他肉棒的手都發緊厲害。book18.org

白陽脫下褲子,將她一條腿拉起摟在腰處,身下兩處對準,她哭著下巴擱置在他肩頭難受抬起,手還緊抓那根東西。book18.org

「焦焦自己把它放進去,嗯?」book18.org

龜頭已經被白陽扶著對準了陰穴入口,她被擠在凳子上沒有可以喘息餘地,放進已經是註定。book18.org

郊區的私人花園,傳來少女撞烈呻吟。book18.org

比花更艷,香味更甜。book18.org

(九十三)玫瑰刺痕book18.org

狹小的椅子要坐下兩個人,屬實很困難,白陽把她抱起放在了腿上,她的面前是自己未完工的畫作,雙腿大敞姿勢完全是一個嬰兒把尿姿態。book18.org

羞恥的暴露門戶,插到一半的肉棒,不急於全根沒入,留在外面半截,垂下來的陰囊累贅的往下落,他淺淺進入。book18.org

白陽兩隻手扳住她腿,謹防亂動,將她的一條腿根搭在自己的右胳膊上,手去撫摸瘦弱肚皮,熱唇緊貼她耳邊誘惑低語。book18.org

「焦焦有小肚子了,這裡面怎麼是小陽陽的形狀呢?」book18.org

「好瘦的肚皮,才插進去一點點就凸起來了,怎麼會這麼瘦弱,我明明把焦焦喂得很棒了。」他又愧疚低頭親吻在她肩頭。book18.org

一淺一動抽插,只讓焦竹雨感覺到陰唇脹痛,時不時發出水溶交合的響聲,羞恥淫蕩。book18.org

「嗯,嗯……我的焦焦,焦焦嗯……」book18.org

白陽生怕她跑了,抱得又緊又凶,死死摁住她肩頭,咬的耳垂髮紅。book18.org

「哈不要,進去了,啊!」book18.org

「你的敏感點這麼深,不進去小陽陽可捅不到。」book18.org

「啊啊!」焦竹雨抓住他手臂,隔著衣袖也能摸出肌肉的弧度,更多的是害怕,繃緊身體無法放鬆,讓捅進來的難度更大了。book18.org

濕淚仰望天空,划過眼角落入耳廓,被他的舌頭掠奪走。book18.org

白陽閉上眼,強行在陰肉里加塞,把本不屬於它形狀的甬道擠出了一條專門為它開拓的縫隙。book18.org

「好棒,焦焦的穴兒,吸的好厲害,太會夾了!」book18.org

「不要撞,啊!別,別撞,輕點,不要往那裡戳了啊!」book18.org

她的腿奮力在空中掙扎,知道是戳在那塊地方了,白陽不停反衝,控制住腿根猛烈加快,淫蕩汁水在抽動中飆濺,有的甚至噴在了油畫上。book18.org

花園被盛開繁茂的花兒們簇擁遮擋住,這一抹春光在四周包圍嚴嚴實實,不被外泄。book18.org

「啊啊!啊!」焦竹雨洶湧眼淚,吼著用指甲去摳他的肌肉,羞怒紅潤臉蛋擠出血絲,幼稚氣的她哇哇大哭抗衡,一腳踹翻了面前的畫架。book18.org

「焦焦,就快到了!」book18.org

她越是掙扎,白陽便越興奮,戳中那處不停下,馬達速度啪啪瘋攻,繃緊手臂扼制住她亂動的身體,強行禁錮!book18.org

垂下來的兩顆陰囊反覆拍打,甩動激烈,不知不覺整根東西都塞了進去。book18.org

「白陽!白陽,白陽!」她開始哭著向他求救,軟糯唧唧的聲音,因為急切叫著他名字,而讓下面那根棒子變得越來得寸進尺,捅到了頂峰!book18.org

白陽忍不住從牙縫擠出顫抖舒叫。book18.org

閉眼額頭跳著綠筋,淫水飆濺的很多很遠,噴在倒地那幅油畫,染上氣息。book18.org

整根肉棒被澆濕了,她虛弱把頭垂下,沒了力氣,懨懨抽吸。book18.org

白陽到底沒敢再接著插,拔出來,抓住她的手握上濕漉漉棒子,操控著軟軟的手心為他擼動。book18.org

「焦焦舒服就好,能讓你舒服,我最開心了,我好開心。」book18.org

從情慾里拔不出身軀的她,只能依附身後的懷抱,貼著胸膛大口急切呼吸氧氣,花香味中還增添著一絲糜爛,望著天上飄過的雲朵,甚至覺得那就是自己,浮的沒有重力,過分舒服沒了抵抗。book18.org

直到他的肉棒抽搐噴射,擠了她一手粘稠的精液。book18.org

白陽將人帶去浴室清理,坐在浴缸里對她身體愛不釋手,撫摸著他賴以生存的毒藥,把胸前軟綿綿奶子掐的又紅又腫。book18.org

脖頸吸吮吻痕,種下大顆印子,甚至在她的下巴,小腹,也不肯放過。book18.org

不是沒有被他纏綿過,可他嘴巴吸咬皮肉,冷不丁帶來的揪痛感,她哭著要爬出浴缸,又被抓回來,摁在冰涼的陶瓷上加大力度咬下。book18.org

「痛,痛,好痛!」book18.org

白陽痴了迷瘋狂去「吃」她的身體,掐住她的後脖頸,在她纖弱後背,啃下一塊塊淤青。book18.org

好不容易擦乾了身體把她放在床上,已經啃咬的滿身標記,焦竹雨哭著不讓他碰,在三米的大床不停往前爬:「別咬我,哇嗚,別咬了。」book18.org

白陽抓住她要逃跑的腳踝,含住渾圓的腳趾,舔過每一處縫隙,已經全身都是他的唾液。book18.org

她哭著趴在床上,拚命用手指勾過被子,蓋住自己的身體,除了腳還在他手中,焦竹雨發抖縮在被子顫動,紅著鼻尖抽噎,看他像個變態把她的腳舉起來,閉著眼,抬起頭伸出舌頭瘋狂舔舐。book18.org

「嗚……別舔了好不好。」她害怕,隱匿的暴力不知在何時會突然爆發。book18.org

白陽睜開一條狹長的眼,冷淡幽光細細將她打量,對視的一刻,焦竹雨抓緊懷裡的被子將頭縮下去,哭啞嗓音沙沙哀求:「別舔了,我疼,身上好刺啊。」book18.org

像被玫瑰的針刺扎了一樣,到處都是標記。book18.org

他緩緩停下手中的動作,放下那隻腳,手掌按在床上,朝她爬了過去。book18.org

「焦焦。」book18.org

「嗚!你別過來!」book18.org

白陽強行鉗住她的下巴,從被子中抬起,那隻手是有紋身的手腕,她一垂眸就能看到上面黑色線條的聲波紋身,皮膚很白,線條極為明顯,永遠刻在了右手脈搏處。book18.org

「別害怕,我就只是,控制不住,我太喜歡你了,太愛了。」他痴戀的目光垂涎欲滴,都快將她活活吃了。book18.org

焦竹雨看到床頭的藥才忽然想起,急忙翻身去拿:「你,你今天還沒吃藥,快吃藥,不然我不理你了!」book18.org

她倒藥的手都在抖,膠囊和白色藥片放在手心上轉頭遞給他。book18.org

白陽接過,迅速扔進嘴裡悶頭咽下,喉結清晰滑動,對她露出白齒:「滿意了嗎?」book18.org

她這才敢慌慌點頭,灰色棉被裹在身上變成臃腫的企鵝,惹他笑。book18.org

「我去把剩下的蛋糕給焦焦拿過來,不要動哦。」book18.org

「我不動,你不要用這種語氣嚇唬我。」book18.org

他愉悅的笑聲好像是在取笑她的膽小。book18.org

白陽套了件短褲,走去客廳,繞過通往花園的門廳,走到廚房水槽,低下頭張嘴,兩根手指併攏,朝著喉嚨狠狠戳進去。book18.org

「咳——」book18.org

他極力抑制,小聲乾嘔,刺激掉淚,打開水龍頭,沖走那些藥物。book18.org

不稀罕這些藥,反正也不止一次這麼乾了,要是真被這種東西控制住情緒,她跑了還得了。book18.org

(九十四)白雲堰~依賴酒精的生存book18.org

冀任很少會來白雲堰的住所,這次也僅僅是他身體不適,來為他送上工作需要的電腦。book18.org

他一手撐著門框將房門打開,穿著黑色真絲睡衣,撲鼻而來醉醺醺的酒味,讓他這個從不喝酒的人都有些反胃。book18.org

客廳更是一片狼藉,糟糕的現場環境,滿地啤酒易拉罐,有的還沒喝完扔在了地上,灑出來的酒液他必須小心翼翼看著路才能走。book18.org

「我記得您從不喝酒。」book18.org

白雲堰發著燒,坐在餐桌旁撐著頭嗯了一聲。book18.org

冀任將電腦為他打開,看著腳下的瓶子。book18.org

「需要我幫您收拾一下嗎?」book18.org

他揮揮手,頭暈目眩把電腦拉近到面前,逼著自己集中注意力,眯眼去盯螢幕。book18.org

冀任打開了客廳的落地窗,呼風而來清透的空氣,對這滿屋酒腥來說,簡直是一口生命味的呼吸,他提起一口氣舒暢不已。book18.org

白雲堰聽到他倉促的呼吸聲,面無表情抬眼看去。book18.org

估計是從進來就憋著一口氣了。book18.org

「您吃過藥了嗎?喝了酒不能夠吃頭孢。」book18.org

「這點常識我還是知道。」他即便是頭燒腦漲,也沒病懨懨的姿態,挺直腰板端坐,很快進入工作狀態。book18.org

「那您吃過藥了嗎?」book18.org

「在我工作的時候保持安靜。」book18.org

冀任能猜出來,應該是沒。book18.org

打掃了一樓的衛生,打開冰箱門,發現滿屋酒氣,罪魁禍首來源地,啤酒擺放在最下層一格,存貨還有很多,似乎沒打算要戒掉酒的意思。book18.org

聯繫了私人醫生過來幫他診治,看完了他的發燒,又問道:「您脖子上的傷好像很嚴重,需要我幫你看一下嗎?」book18.org

他又醉又暈,往凳子上一靠,沒了剛才工作投入的勁,整個人頹喪仿佛沒聽見他說話。book18.org

冀任在一旁點頭:「請幫他看一下吧。」book18.org

「好,失禮了。」book18.org

醫生帶上手套,一粒粒解開他的睡衣紐扣,越往下,撓痕越深,甚至不難看出是女人的指甲,腹部下了狠手,破了一塊肉,周圍淤青顏色加深,傷口還很新,血勉強才止住,再不處理會嚴重。book18.org

他的發燒或許也跟這傷口有些關係。book18.org

消毒的刺痛,他身體猛地一抖,手指泛白抓住桌子稜角邊緣,冀任摁住他的肩膀。book18.org

「您的傷有些嚴重,請別亂動。」book18.org

白雲堰惱怒睜開眼,眉宇橫生泄火,醫生看的手顫:「我幫您上藥,不然會感染。」book18.org

藥粉均勻撒在傷口處,掩蓋快要腐爛的血肉。book18.org

「額。」book18.org

醫生滿頭大汗,以最快的速度上完了藥,生怕他因為太疼,掄起拳頭往他臉上砸過來。book18.org

「藥您記得按時吃,酒三天內不能碰。」book18.org

白雲堰忍著頭疼,用力拉住自己的衣服系上扣子:「先別走,去樓上,給她看。」book18.org

他虛弱聲音喘息極大用力,費了很大的勁才從椅子上起身,帶著醫生,病弱身體走上樓梯。book18.org

冀任稱職的站在一樓台階前,從二樓傳來的味道比酒腥味還要濃。book18.org

那不是令人臉紅的氣息,而是會讓汗毛豎立的血味。book18.org

他胸前挨了那麼深的一道傷,怎麼會簡簡單單就放過她。book18.org

互相殘殺也將她掐的半死不活,更何況他還在酒勁上,身上是用棍子生悶出來的淤青,還有出血的下體流著膿水,不知道這傷口晾在空氣里多少天了,味道屬實難聞,讓剛進去的醫生面露難色,強忍刺鼻。book18.org

「白先生,我帶來的藥恐怕不夠,您夫人傷的太嚴重了,需要儘快去醫院。」book18.org

他勾著嘴角彎彎笑了,不為別的,為的是他剛才說的稱呼。book18.org

夫人。book18.org

自從跟於絮在一起之後,誰這麼稱呼過他們,頭一次聽到這個新鮮詞彙,讓他心情都開心了不少。book18.org

看著他笑的醫生,以為是他腦子有點燒糊塗,又繼續勸阻:「還是去醫院吧白先生,我來聯繫車子。」book18.org

白雲堰燒紅了顴骨,眉頭一挑:「行,那就去醫院。」book18.org

本來也沒想讓於絮在這自生自滅,看她痛苦這兩天就夠了,下次再犯……book18.org

哦,應該不會有下次了,把聲帶都給哭扯壞的女人,怎麼還會記不住這次的教訓。book18.org

送到醫院後,於絮直接被轉到了重症監護室。book18.org

白雲堰從昨晚開始發燒,渾然不覺,她已經昏迷了整整24個小時,幸虧送來的早,不然怕是有生命危險。book18.org

聽到這個消息,他僵坐在病房門外走廊的長椅,不知道是在劫後慶幸,還是愧疚心痛。book18.org

冀任看這氣氛不太適合他說話,站在身旁等候他下一步吩咐。book18.org

白雲堰抓著自己的頭髮往下扯了扯,隨即又無力的揉搓起臉,悶聲問:「白陽那邊怎麼樣了。」book18.org

這更像是在逃脫某一種情緒迴避的話題。book18.org

「他在跟著里文森殺人,昨天忘記跟您彙報,由他用槍親手殺了一個男人。」book18.org

「這傢伙……」book18.org

雙重夾擊的無力感更是把他給逼到瘋。book18.org

「殺完人之後的情緒呢?」book18.org

「沒有任何異常的表現。」book18.org

「他有精神病,一舉一動都會成個瘋子,盯緊他,有自殘的傾向把他給我立即綁回國。」book18.org

「是。」book18.org

醫生從病房門後出來,朝男人點頭:「於小姐生命體徵已經穩定了,您可以進去看看。」book18.org

白雲堰撐著身後牆壁,費了好大的力氣,才踉踉蹌蹌起身,腿軟的他狼狽站穩。book18.org

手放在門把手,停住動作,頭也不回的說道:「給我找不孕不育的專家來,儘快。」book18.org

冀任震驚縮了瞳孔。book18.org

白雲堰在商業上摸爬滾打這麼多年,冀任頭一次聽到他嘴裡說出來這種話,他想要孩子了?book18.org

但仔細想想也並不怪,畢竟他已經三十了。book18.org

「好。」book18.org

(九十五)受氣包book18.org

白陽最近回來的時候,身上都帶著一股不明的味道。book18.org

很奇怪,像極了油漆味,但她又分辨不出來那是什麼,只是有時候會聞到一點點的血味,他露出自己擦傷的手指傻笑。book18.org

「不小心摔了一跤,蹭破皮了。」book18.org

可他身上這樣的小傷也越來也多,一個月里總有十幾次破皮的傷口,他不可能天天都跌倒,焦竹雨最開始還以為是藥物起的副作用,讓他身體走路不平衡摔倒的,但受傷的位置多變。book18.org

除了手指還有腰部,他平時喜歡穿寬鬆的褲子,總露出腳踝,腳裸骨頭的擦傷也很嚴重。book18.org

焦竹雨不想去關心他,半夜起床去廁所的時候,就看到他一個人在客廳里偷偷抹藥,把一條腿蜷起來,手中拿著棉簽,呲牙咧嘴的抹到傷口上,疼的下手猶豫。book18.org

怎麼受這麼多傷的時候,也沒見他平時有一點小心不讓自己摔倒。book18.org

久而久之,就覺得他有點可憐,畢竟是他每天都出去到鎮上給她買甜點,在路上摔得也說不準。book18.org

焦竹雨找著家裡的藥箱,拿出酒精來放到桌子上。book18.org

他做完飯從廚房出來,手裡端著兩盤剛炒好的肉,一臉詫異看著她。book18.org

「寶貝,你在為我準備藥嗎?」陶醉一臉幸福的笑,要泡進愛情海里了,把菜放到餐桌上,屁顛屁顛就朝她跑了過來。book18.org

焦竹雨往後坐了坐,拍拍身邊的位置,白陽立馬懂她的意思,趕忙坐下。book18.org

「你哪裡受傷了?我看看。」book18.org

好不容易得到她關心的一次機會,怎麼可能輕易放過,擼起自己的袖子,指著那些亂七八糟的傷口,有的甚至都好了。book18.org

「這這,這,這裡,還有這!這個最疼了,那裡是昨天傷到的,還有你看看這個,到現在還沒止住血。」book18.org

委屈噘嘴巴,裝模作樣眼裡擠出兩滴淚:「好疼啊焦焦,你看看嘛,我受不了,傷口癒合的時候好癢。」book18.org

焦竹雨無視他噁心人的撒嬌,握住了他的右胳膊,拿起桌子上酒精棉花。book18.org

「能被焦焦上藥我簡直太幸福了,世界上沒有比我更幸福的男人了!」book18.org

「能別噁心我嗎。」book18.org

他嘻嘻著把臉靠近她,帶著從廚房裡炒菜的香氣,不算太討厭。book18.org

破皮的傷口沾上酒精,刺激的火辣辣,他疼的一激靈。book18.org

自己上藥都小心翼翼,卻見她手法毫不疼惜摁上去,擦來擦去,就差沒把破掉的那層皮給擦掉了。book18.org

白陽痛苦張著嘴不敢發不出聲音,仰頭看著天花板,面目猙獰,只穿了襪子踩在地板上,也能看得出他腳趾在拚命的蜷縮摳地。book18.org

「焦焦……」book18.org

「會有點痛。」book18.org

「沒關係,只要是焦焦親手上的藥,多痛我都忍!」book18.org

白陽不敢輕易下定論,她是不是在趁機報復他。book18.org

然而直到他一轉頭,看到擱置在茶几上的那瓶碘伏,暗暗確信了剛才的猜想。book18.org

「焦焦,你不知道用碘伏幫我上藥嗎?酒精會更痛吧。」book18.org

焦竹雨仰起頭,認真求教的看向他。book18.org

「是這樣嗎?」book18.org

懵懂無知語氣,她黑不溜秋眼珠子轉動,白陽一臉苦笑,聲音憋得有些梗塞:「沒事,只要是你上的藥,我都能忍。」book18.org

「好了,下一個傷口。」book18.org

他把胳膊翻過來露出了手心,看到右手腕那片紋身,有點觸動。book18.org

掌心有塊擦傷,不是很嚴重,但這個傷她記得好久之前都有,現在還沒癒合。book18.org

這次換了碘伏,見他果然沒有剛才那麼大的反應,焦竹雨還是第一次給人上藥,用棉花仔仔細細的輕點上去,埋頭認真看著傷口,塗抹地不留一點縫隙。book18.org

「你手上怎麼有塊繭子啊?」在手指下面,輕輕戳了兩下,還挺硬。book18.org

「不知道,應該是經常做飯弄的吧。」book18.org

「嗯。」book18.org

白陽笑著望向她的頭頂,忍不住又往她身前湊了湊,緊緊靠著她坐,生怕留出一丁點讓空氣有機可趁的縫。book18.org

她的手很小,貌似兩隻手加在一起也沒他一個手大,軟軟手指比起他的粗糙,緊緊攥住他手掌,有些暴殄天物,讓這麼好的手來為他上藥。book18.org

白陽彎了手指,想要抓住她的指尖,只是她上完了藥就抽出去:「我看看你腳上的。」book18.org

他只好乖乖換地方,把腳上的襪子脫掉,踩在沙發邊緣。book18.org

沒有這麼近距離觀察過他的身體,發現他的腳也好大,皮膚要比手白些,腳背上的青筋血管很分明,不止是手指纖長,連腳趾都能做到長的好看。book18.org

焦竹雨低頭看了眼踩在地板上的小腳,又小又短。book18.org

「嘶……」book18.org

他突然倒吸冷氣,焦竹雨停住了手,那塊傷越擦皮膚越薄,都出血了。book18.org

「我不會上藥。」book18.org

「沒事,只要是焦焦親手給我上的藥——」book18.org

「行了,你別嘴貧了。」焦竹雨把棉簽扔掉,起身:「我餓了。」book18.org

「噯?」book18.org

這才抹了三個傷口吧,他身上好歹還有十幾個呢。book18.org

想獲得她同情的親近法不了了之。book18.org

「那吃飯,不能餓著我的焦焦。」book18.org

白陽單腳蹦跳著起身,坐到她身邊,緊靠的距離一點獨自呼吸空間都沒有,生怕她周圍氧氣被她給全都抽走一樣。大塊的肉不斷往她碗里夾,米飯都看不到了。book18.org

「焦焦最近畫畫怎麼樣了?」他忽然問起了這個,嬉皮笑臉貼上來:「我們焦焦這麼棒,再過三個月的開學考試一定沒問題,院子裡好多畫我都看了,一個比一個好看,那個梧桐樹畫的太棒了!」book18.org

焦竹雨放慢了咀嚼速度。book18.org

有時候,被人期待值太高,貌似也不是件好事。book18.org

她對自己的畫很沒有信心,不止沒信心,而是覺得差勁。book18.org

就連輔導她的老師,對她的要求也一再放低標準,即便老師嚴厲不近人情,也還很認真的過目,巨大壓力感下,只要被提起來畫畫,焦竹雨就有厭煩衝動。book18.org

「下次我們焦焦畫什麼呢,畫我怎麼樣?能被焦焦畫,簡直是我的榮幸……」book18.org

「能別提這個了嗎。」book18.org

白陽未說話的話被她打斷,對她的反應不知所措。book18.org

醞釀半響誰都沒說話,空氣里蔓延著她不耐煩的情緒。book18.org

他趕緊扯出笑,被挨訓過後的人也不敢露出絲毫不愉快:「明天我去買巧克力曲奇,買冰淇淋給焦焦吃,好不好哇?」book18.org

焦竹雨沒有說話,自顧自埋頭吃飯。book18.org

(九十六)有著兩張臉的他book18.org

「啊……啊,哈。」book18.org

她想亂動的身體被白陽制止,手指緊緊與她相扣,趴下去,有力舌頭舔了一遭,淫水混亂沾滿他的下巴。book18.org

抬頭看她已經進入了狀態,瞄準時機把肉棒塞進去,最開始淺淺的龜頭相抵,撐開粉嫩穴口,啵的一聲,淫水咕嘰咕嘰被肉棒堵了回去。book18.org

「啊!啊——」book18.org

叫聲尖叫到一半,因為太恐懼,不敢用力發出聲音,焦竹雨被壓住兩隻手動彈不得,身子也起不來,濕漉漉的眼哭出水。book18.org

「太深了,別插了book18.org

「不行,還沒到。」白陽直搗她深處情慾,這個時候只有他才配做決定,不能讓她身體有其餘反應,除了他帶來的快感。book18.org

肉棒被淫水泡泥濕,一插一動都仿佛會冒出水泡。book18.org

「嗯……」好舒服。book18.org

他必須要服侍她達到高潮,才不會讓她對下一次的性愛產生恐懼。book18.org

為了讓她能噴出水,腰間甩動不敢停歇,永動機的抽插沒給她留喘息機會,讓她身體持續產生在衝擊力撞烈,脆弱宮頸口激烈收縮。book18.org

白陽被夾的渾身僵硬,脊椎竄出一陣酥麻,顫了兩下,臉紅耳熱陶醉。book18.org

耳邊她喘息聲變得用力,呼喊從牙縫裡顫巍巍擠出,嬌嗔呻吟堪比最烈的情藥。book18.org

「焦焦,多叫點,快……再多叫點!」book18.org

他的身體不受控制了,抓住她五指的雙手發抖用力,把她的小手緊抓到泛白,一點點失去血液流通,變得僵硬發麻。book18.org

「啊啊……」焦竹雨拚命想要抬起身子,都不了了之重新躺下去,雙腿彈騰起來:「慢點啊,慢點白陽!白陽!」book18.org

「啊哈,不行了,焦焦,好軟,你的身體怎麼會這軟。」book18.org

白陽咬著牙說道,看到她脖頸的那塊粉白嫩肉,都已經要忍不住獸慾趴下去撕咬一口。book18.org

反覆抽動,臀部激烈地晃,他強忍著難受,逼自己避開視線才能忍住暴虐衝動。book18.org

手臂線條的筋浮動越來越深,把她手心抓到充血麻痹,焦竹雨比剛才更難受,尖叫大喊他的名字。book18.org

「白陽!白陽嗚嗚……白陽!」book18.org

她排斥胡亂轉動腦袋,肚子裡怪物拚命頂起腹部,被抓住的手,能感覺到他的手臂在激烈發抖,熟悉異樣症狀,此刻他正處於失控。book18.org

「額!額!」book18.org

白陽把頭埋在她的胸前閉上眼,短糙的頭髮不斷磨蹭在嬌膚,拱著腰像條狗一樣貪婪吃她的肉穴,撞得一次比一次用力,子宮也恨不得抽出來。book18.org

他嘴裡瘋狂默念著她的名字,被怪物附身不聽外界任何聲音,一直等到他噴射,興奮無神的眼神,聞著她香味才一點點平緩。book18.org

卸下緊繃的身體直接趴在了她身上,把她壓得呼吸全吐了出去,喘不上氣。book18.org

交合處泥水濕潤,黏糊糊觸感在蔓延,白陽才發覺她是高潮了。book18.org

「焦焦。」book18.org

「手,手疼。」她用勁哭泣說道。book18.org

「對不起,對不起。」要把手指從她的指縫裡抽出來,才發現自己用了多大的力氣,試了好幾次,十指交扣才分離。book18.org

白陽雙臂摟到她的腰下將她緊抱住,開始吸吮起了胸口奶粒,從開始小口輕啄,到最後大口貪婪撕咬,把口水染遍她的胸前,脖子,下巴,耳根。book18.org

濕黏的觸感比下面還要彆扭。book18.org

焦竹雨試了幾次想要推開他都不得已,壓在她肩頭的腦袋越來越重,呼吸停滯。book18.org

「白陽,我難受。」book18.org

他聽見了,熟視無睹。book18.org

將快要消下去的草莓印重新添上新的艷色,這幾乎是每次做愛都要來一遭的標記,如果可以,他也想把她身上全部弄成他的記號,紋上他的名字。book18.org

一直等到他吸吮過癮,焦竹雨才被抱著去浴室里清理,刺痛的淤青時時刻刻都在警告著她已經身有所屬。book18.org

第二天還有課,家裡沒有高領毛衣,只能穿著露脖的長袖,用長發來遮掩。book18.org

但還是被眼尖的老師發現,特別是還往她的身體上看了一眼,羞恥地想找個地洞鑽下去。book18.org

「你的畫畫水平越來越達不到我的預期了。」book18.org

一句沒有語氣的失望,那點羞恥也被批判掩蓋。book18.org

「對不起老師,我已經,很盡力在畫好了。」book18.org

「我教過的學生有很多,除你在內的其他人都有很明顯進步,我已經輔導了你兩個多月,但看不到你身上一丁點存在能成為畫家的影子。」book18.org

她想開口反駁,可否定的壓迫感,讓她更想逃避這一切,畫到一半的畫作,越看越醜陋。book18.org

「身為你的老師,我有必要為你提出幾點建議,或許你可以嘗試其他道路,沒必要執著當一個畫家,沒有天賦就不要硬吃這碗飯了。」book18.org

「……嗯。」book18.org

「今天輔導就到這裡吧,你應該畫不下去了,按照我給你的建議好好想一下。」book18.org

「嗯,謝謝老師。」book18.org

她把頭埋下,不敢抬頭直視畫,暴露出她所有的缺點都覺得羞愧無比。book18.org

焦竹雨想了想自己為什麼要選擇畫家這條路,好像也只是一時興起,突然發現喜歡了畫畫就想畫,她真的沒這個天賦,白陽還為她報了學校。book18.org

有點苦澀慶幸,還好在這之前沒開學,不敢以她的水平,完全達不到,很丟人。book18.org

除了畫畫,她還能幹什麼呢。book18.org

白陽坐在車中,熟練將手槍拆開成零件,找出毛病一個個再重新組裝,零件扣壓聲零零碎碎,手法快的眼花繚亂。book18.org

車窗敲了兩下,他看了一眼,是焦竹雨的老師,面無表情對前面司機說道:「開門。」book18.org

槍已經快組裝完,他的手並沒停下,外面的人恭敬拉開車門,彎腰對他道:「已經按照您的吩咐,打消她畫畫的念頭了。」book18.org

「嗯。」組裝完成的槍,他上了膛,咔的一聲。book18.org

女人渾身一震,恐懼望他。book18.org

白陽把槍扔到了面前桌子上,交迭長腿慵懶朝後靠去,掌控全局自信,對她揮揮手:「從明天開始你不用來了,錢會在今晚之前打給你。」book18.org

「好的,好的。」她匆匆將車門關上,心有餘悸轉身快步離開。book18.org

白陽狹長冷鳳眼一眯,從後視鏡中與前面的司機對視,冷血無情。book18.org

「跟上。」book18.org

……book18.org

消音器的槍聲很快短暫響了一下,又仿佛什麼也沒發生過。book18.org

(九十七)只允許做他所允之事book18.org

焦竹雨連著兩天晚上都在做噩夢。book18.org

被白陽抱著也睡不好,後半夜總是瞪著窗外,看一個晚上風景。book18.org

久而久之,神經被累垮很嚴重,每天都困到不行,但根本睡不著,如此循環的睡眠,她沒精力做任何事,坐在院子裡也覺得煩躁,更別提拿起畫筆。book18.org

白陽仿佛知道她每天想的都是什麼,從來不會主動提她畫畫這件事,依舊下午去鎮子上買蛋糕回來給她。book18.org

在家從床上起來也變得懶惰,早飯沒吃,窩在被子裡一聲不吭。book18.org

聽到腳步聲,白陽來到了床邊蹲下,掀開被子的一角,黑暗視線迎來一道刺眼的光。book18.org

「焦焦,我去給你買蛋糕啊。」book18.org

沒胃口,她不想吃。book18.org

「你乖乖在家睡覺,等我回來。」book18.org

白陽親在她嘴邊,重新將被子放下,起身準備離開時,從被子裡伸出來的一隻小手,抓住了他的外套一角。book18.org

轉頭望去,腦袋沒從裡面探出來,說話聲悶悶不樂。book18.org

「我也想去。」book18.org

他楞了一下。book18.org

腦子裡極快的速度瘋狂閃過思緒。book18.org

「怎麼突然想去了?那裡要排隊很長時間的,你會很無聊。」book18.org

「我想去!」book18.org

她很久沒出過門了,來到這裡後也只是待在家裡,因為人生地不熟,不敢隨便出去,但她現在想去外面看看。book18.org

白陽沒說話。book18.org

半響,他握住她的手,掀開了頭頂的被子,刺眼陽光爭先恐後落在眼皮上,疲憊的雙眼打顫閉上。book18.org

「好,那換衣服吧。」book18.org

焦竹雨做好無聊等待的準備了,白陽將車停在了路邊,那家蛋糕店就在旁邊,車窗外能看到,裡面排隊的人不是很多,大概半個小時內就能買到。book18.org

「你在車裡等我,我很快回來。」book18.org

他解下安全帶,快速打開車門。book18.org

環繞著這座城鎮市中心,人很少,兩兩三三人群時不時從車邊經過,那些西方人陌生長相,奇特打扮,是她從沒接觸過的人群。book18.org

她感覺到了恐慌,祈求這些人的視線千萬不要落在她身上。book18.org

白陽推開蛋糕店大門,直奔最裡面的衛生間,繞過走廊,打開了一扇後門。book18.org

那裡停著輛黑色轎車,司機為他打開后座車門,他拉著外套快速坐上去。book18.org

「今天任務二十分鐘內解決,快點。」book18.org

「是。」book18.org

白陽打開身旁手提箱,認真組裝著槍枝,將消音器用力安裝。book18.org

他合上箱子,看著窗外,心卻羈絆在另一輛車裡。book18.org

「您的電話。」司機將一部手機朝他遞了過來。book18.org

白陽接過往後躺去:「喂?」book18.org

「Mr白,兩個月的表現你讓我很驚喜,今天的任務結束之後,你不用再為我做這些小小打鬧的殺戮,我會讓你管控我的軍隊。」book18.org

「是嗎,希望你說話算話。」book18.org

「哈哈,這是你想要的目標嗎?」book18.org

「算不上。」白陽將槍豎起,食指抵住槍口晃了晃:「我的野心可比你想的要大多了。」book18.org

「那我很期待,說不定,我也能將我的位置讓給你。」book18.org

白陽笑了,瞥眼看向車內的監控,一字一句:「希望你,說話算話。」book18.org

里文森笑聲洪亮,拍著皮椅扶手,顫抖聳肩:「Mr白,你的野心果然夠大,我喜歡極了。」book18.org

咔。book18.org

車門打開了。book18.org

焦竹雨猛地睜開眼,白陽朝她露出呲牙的笑。book18.org

「等很久了吧?」book18.org

她忐忑心臟恢復了安靜跳動。book18.org

「怎麼了,臉好白啊?」白陽放下蛋糕,一邊握住她的手,去撫摸冰涼的臉。book18.org

「手為什麼出這麼多汗啊?」book18.org

他拉住自己的衣袖趕緊給她擦,又捂住她的額頭試探,沒有發燒。book18.org

「是著涼了嗎?我們回家。」book18.org

焦竹雨低著頭,卻在他要放開手的時候反握住,細微舉動,白陽心裡小鹿要撞死在牆上。book18.org

她把頭緩緩靠在了他的胸前。book18.org

身體很瘦,窩在他懷裡兩個胳膊就能抱得嚴嚴實實,他一低頭就能聞見來自她頭髮的香味。book18.org

「焦焦……」book18.org

從來沒有被主動過,說話聲都是顫的,結結巴巴不知下一句該說什麼。book18.org

「那些人,從車邊走過的時候,我很害怕,我怕他們看我,好怕。」book18.org

「外面看不到車裡,焦焦不要怕。」book18.org

她不知道怎麼了,路過人的眼神和表情,每一個都充滿敵意,她就不應該出現在這裡。這裡,她是異類。book18.org

「不怕不怕,我的焦焦。」book18.org

白陽抱著她不斷在懷裡揉蹭,越抱越緊,頭頂的味道好香,忍不住嗅聞,倉促大口呼吸。book18.org

「唔。」book18.org

焦竹雨用手抵住他的胸膛,拱了拱鼻子問:「你身上是什麼味道啊?像油漆。」book18.org

「油漆?」book18.org

白陽提起自己的外套低頭聞,愣住了。book18.org

「之前也有,每天回來的時候身上都有這種味道,蛋糕店裡還賣油漆嗎?」book18.org

他眼神掃視躲避了一圈,朝她笑:「嗯,裡面裝修的味道還沒散去,可能是染在身上了。」book18.org

「這樣啊。」book18.org

「不喜歡的話下次我換個蛋糕店。」book18.org

他疏忽了,這樣的錯誤可不能再發生,好在沒被發現,這是槍的硝煙味。book18.org

「白陽。」book18.org

焦竹雨抓住他外套里的衛衣,猶豫不決仰起頭看他,濕漉漉眼珠萌化了心。book18.org

「我不想畫畫了,那個學校,我也不想去上了。」book18.org

「只要焦焦開心,想做什麼都行!」book18.org

不會被責怪的,她掙扎許久心裡壓力,被輕而易舉的原諒了。book18.org

白陽捧起她的臉,吻的熟練,輕易落在她的唇上,言笑晏晏:「我的焦焦,在我身邊做什麼都可以。」book18.org

他的焦焦,只允許做他所允之事。book18.org

(九十八)那是愛他的烙印book18.org

淫水肉柱從她身體里退出來,響亮一聲啵,陰唇顫抖一收一縮,很快湧出了剛剛射進去的精液。book18.org

無論怎麼射都還是會流出來,即便他頂的再深都沒法阻止,真想拿東西塞住!book18.org

想了想白陽又放棄了這個念頭,他好不容易才在她面前樹立起來的形象,不能因為一己私慾毀掉,起碼現在還不是時候。book18.org

「焦焦,明天我帶你去見我的媽媽。」book18.org

她累昏歪過頭,胸前起伏,喘氣聲應接不暇,迷迷糊糊的狀態也聽不清他在說什麼。book18.org

「睡吧,睡著就好了。」book18.org

腿很酸,肚子也疼,哭紅了眼,她累的實在不想睜眼,被他抱在懷中,委屈哼哼唧唧。book18.org

背上的手輕拍安撫她,很快就進入了夢鄉。book18.org

她不知道的是,白陽用手指嘗試很多次把流出來的精液重新填回去,不停往陰道裡面戳,反反覆復。book18.org

不甘心的他,一直等到第二天再清理走精液,苦惱糾結,為什麼每次都內射,卻不見一點動靜。book18.org

入秋的天泛涼,出門前,白陽為她帶上了圍巾,套上粉色針織衣,胸前紐扣每一個系的都很整齊。book18.org

她把冰涼的手放進了外套口袋,白陽摟住她的肩膀,打開車門,貼心到每一個動作熟練,不漏任何疏忽。book18.org

去療養院的路上,車裡安安靜靜只有車外疾馳過的風聲嗡嗡響,她認真坐在那捂住自己的手指,乖的像個娃娃。book18.org

「待會兒我媽媽有可能會失控,所以我們不能離太近。」book18.org

焦竹雨點了點頭,本意也是陪著他去的。book18.org

她想起來,在愛爾蘭醫院時,他的哥哥說過:「你媽媽,不是被轉去國內的醫院了嗎?」book18.org

「我哥在忙著跟那女人備孕呢,沒時間照料媽,送來這裡,一是為了躲我爸,二是這兒的醫療條件也不錯,看能不能治好她。」book18.org

「備孕……是跟那個姐姐嗎?」book18.org

詫異她會提出來這個問題。book18.org

「你還記著她呢。」book18.org

她記得很清楚,那是第二個教會她畫畫的人,就是溫柔的姐姐,跟奶奶一樣,沒有嫌棄她是個傻子,還幫她上藥。book18.org

白陽不語,那女人下場不會好到哪裡去。book18.org

「白陽先生對嗎?」book18.org

門口的護士確認了他的身份:「請跟我來這邊。」book18.org

療養院是個全方位封閉式的大型醫院,往裡面走的越深,門就越多,每經過一個走廊都要打開一道門鎖,這裡像個監獄。book18.org

一眼望不到盡頭的白色,走廊外的陽光照進來,有種身居天堂的夢幻感,安靜,閡人。book18.org

「這間就是了。」book18.org

大門上方的數字是6089,推開沉重的門,前面還有個鐵門尚未打開,病房很大,只是滿屋雜亂,被撕碎的枕套,被子,海綿墊包裹柔軟桌椅板凳,都摔在地上。book18.org

披頭散髮的女人站在床邊,手裡還在撕著什麼東西,她穿著病號服,光著腳,肥大的褲腳已經垂到了地上,埋頭一聲不吭忙碌著手中的動作。book18.org

護士將鑰匙交給他後便退了出去。book18.org

隔著鐵門,白陽朝里喊了一聲:「媽。」book18.org

「我是白陽。」book18.org

嘶啦——book18.org

她手中的是另一個枕頭,成功撕裂了枕罩,裡面大量毛絮漂浮出來,忽然狂笑的聲音尖銳刺耳,瘋了般大幅揮舞起手臂,那些毛絮揮在空氣,蔓延漂浮整個房間。book18.org

白陽看出她的害怕,擋在了她身前。book18.org

「媽!我是白陽!」book18.org

「哈哈哈!哈哈哈哈!」她繼續沉迷在這有趣的破壞遊戲中,拿起旁邊被掏空的枕頭往空氣里揮打,羽毛飄了過來,焦竹雨忍不住打了個噴嚏。book18.org

她突然停下了動作,彎著腰緩緩扭過身體,透過髮絲看向門外兩個人影。book18.org

白陽鬆了口氣,皺著眉抓住面前鐵門欄杆:「媽,我是白陽啊,不認識我了嗎?」book18.org

梅語芙朝他們沖了過來,撕心裂肺衝著鐵欄外吼!焦竹雨被嚇得腿軟,驚恐連連後退。book18.org

而她也看到了長發下那張臉,秀氣文雅,螓首蛾眉,她臉上殘留的淤傷打破了這份陶瓷般美感,甚至頭髮稀疏,不難看出是被扯拽的後果。book18.org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book18.org

見嚇到她了,梅語芙開懷大笑,白陽只跟她隔著一個鐵門,無動於衷,更像是在例行公事問:「在這裡過得還好嗎?有沒有不舒服的地方?」book18.org

她不說話,只是狂笑,抓著欄杆開始搖晃起身子,她想要卸下面前鐵柵欄,用盡了力氣也晃不動。book18.org

「我哥讓我來看你五次,如果你還是沒有好轉,就會被送去瑞士安樂死。」book18.org

白陽想讓她認真聽懂這段話:「好好治病,如果不行,你只有死路一條。」book18.org

「那你呢!那你呢!」梅語芙朝他瞪大杏眼嬉笑:「你不死嗎!你也姓白,你去死,你去死!」book18.org

「她,她!」梅語芙把胳膊伸出欄杆外,指向焦竹雨,看向白陽,笑的興奮跺腳:「她也會死,你不死她就死!哈哈你們都死,你讓她死啊!」book18.org

白陽將鑰匙扔給了走廊站著的護士,面無表情摟住焦竹雨肩膀轉身離開。book18.org

身後她狂笑依舊不止,沉重大門關上,頓時安靜走廊,心臟突兀沉下。book18.org

「她要被安樂死嗎?」坐上車,焦竹雨忐忑問。book18.org

「心疼她?」book18.org

「不是,只是覺得很意外,她會變成那樣。」原來人瘋了,是會變成那種可怕的樣子。book18.org

「是我爸一手造成的,把她關在地窖里幾十年,無論什麼人都會變成那樣。」book18.org

心臟咯噔一聲。book18.org

焦竹雨情不自禁抓住了針織衣,胸口悶痛,難以想像幾十年,是怎麼過來的。book18.org

看到她的反應,他繼續說著。book18.org

「我爸從小就對我們兄弟倆要求嚴格,他把我放養在草原上,一天如果不殺五隻鹿交給他,我就要跪在地窖門前,看我媽挨打。」book18.org

「他想把我變成跟他一樣的畜生。」白陽把身體探到她的面前,笑的慘兮兮。book18.org

「可好在,經歷了那麼多痛苦,終於讓我遇上了你,這一切都很值得,你也要這麼想,好嗎?」book18.org

「想,要想什麼?」book18.org

白陽拂起她落肩的發尾,摻在手指中間細細揉蹭:「當然是想我們經歷的痛苦,都是在為以後的幸福做鋪墊。」book18.org

他所有的事情都可以偽裝,唯獨對她這份心是真的,可卻也只有這個她太想要。book18.org

趁她睡覺的時候,他也偷偷吻過她腿上的疤,自私就當那是愛他的烙印。book18.org

(九十九)既然會分神那就永遠記住book18.org

客廳電視里正放著一部溫馨的英國愛情電影。book18.org

窗簾緊閉的屋子這裡像個大型影院,只有他們兩人。book18.org

白陽的胳膊搭在沙發靠背上,手有一搭沒一搭地撩起她秀髮,纏繞在食指。book18.org

注意力沒有在電視機,每隔幾分鐘就會去看她的臉,看的很認真,專心致志盯著下面那一行字幕。book18.org

手機鈴聲破壞了這份寧靜,白陽伸長胳膊,撈過放置在茶几的電話接下。book18.org

「哥。」book18.org

「你去看過媽幾次了?」book18.org

「三次啊,每次我都跟你說。」book18.org

他聲音儘量放的很小,不打擾到她,但還是看到她皺起來的眉頭,白陽用手掩住自己的嘴巴:「快說,我在看電影呢。」book18.org

「看個電影至於那麼小聲,做賊去了?」book18.org

「不是……」book18.org

「她的精神狀況如何。」book18.org

「還是那樣,治療不起作用。」book18.org

「爸他已經找到國內了,如果有突髮狀況,我會立刻派人把咱媽送到瑞士進行安樂死。」book18.org

「哈?你這麼著急幹什麼,他也不知道媽在哪裡。」book18.org

「別小看了他的手段,掛了。」book18.org

「哦好。」book18.org

白陽正要拿下手機,又聽他忽然一句:「你要當叔叔了,十個月之後。」book18.org

「啥!」他不由提高了分貝,趕緊又擋住嘴巴:「你們不都一年了嗎,怎麼突然就——」book18.org

話沒說完,白雲堰就將他打斷:「試管嬰兒。」book18.org

試管嬰兒?book18.org

對啊!book18.org

他白陽怎麼就沒想到這個辦法,真是蠢得有夠可以。book18.org

掛完電話後,他便拿起手機著急搜索,還沒打開網頁,焦竹雨便喊了他一聲。book18.org

「白陽。」book18.org

「啊!」book18.org

嚇得手機成了燙山芋,在手裡扔了兩下,最後啪的掉在了地上。book18.org

「你在幹嘛。」book18.org

「沒沒拿穩。」他彎腰撿起嚇得趕緊把手機關滅,扔到桌子上後一把將她抱住,靠在她肩頭笑嘻嘻的往她臉上親。book18.org

「怎麼啦焦焦。」book18.org

焦竹雨放下遙控器:「電影看完了。」book18.org

「是嗎,這麼快就結束了。」book18.org

螢幕上已經出現了黑屏白字的演職表:「好看嗎這電影?」book18.org

「你沒看嗎。」book18.org

「我全程都在看你啊,哪有心思去看電視。」book18.org

她哦了一聲:「還行。」book18.org

「什麼?」book18.org

「我說這個電影還行。」book18.org

「嗯。」book18.org

白陽不是很關心這個電影,他盯著軟翹的嘴,咬住了她嘴唇,摁住腦袋,吞吐舌頭,口水,往她的嘴裡一頓亂塞。book18.org

她的牙齒都被磕痛了,手臂推的酸麻,他就像個鐵人一樣,怎麼推都動不了。book18.org

接吻總帶著一股子仇恨,仿佛只要她的嘴裡有一丁點空氣都是罪惡的,逼的只能從他口中奪回來,大口大口呼吸,接納舌頭進入。book18.org

「唔……」book18.org

好討厭他這樣子。book18.org

「唔你走開,走開。」book18.org

焦竹雨咬住他的嘴皮子,牙齒一緊,用力將他推倒在了沙發上,抹抹自己的嘴唇就跑去了臥室。book18.org

「嘶……」book18.org

白陽拇指摁著下唇瓣,疼的急眼,他翻下沙發,跑到臥室找人。book18.org

「焦焦~」book18.org

撒嬌的聲音從外面傳過來,她把頭蒙在被子裡,下一刻就是沉重的撲壓,用力把她身體摁下去,成為樹袋熊扒在她身上。book18.org

「怎麼了啊?看電視前還好好的,我做什麼焦焦生氣了,你說我改嘛,下次我就不會犯錯了。」book18.org

她想把被子從他身下拽過來,可他壓的實在是太緊了。book18.org

氣的眼紅:「每次都是這樣,我想跟你做點什麼你就只會分神看我,我想跟你一起看完那部電影討論,你也一個畫面都看不進去。」book18.org

他打死自己也想不到是因為這個理由生氣:「我看著你就沒辦法集中注意力,我也好難受,我就是沒辦法,對不起,我想想辦法改正。」book18.org

「那不然焦焦把內容講給我聽好不好?你說出來我就能記住了。」book18.org

「我不要說!」book18.org

她置氣把眼閉上,一刻也不想看到他。book18.org

沒過一會兒,白陽從她身上起身了,又光著腳跑去了客廳,傳來咣咣噹噹的聲音。book18.org

把那電視機放在柜子上推進來了,插座摁上,又開始從頭播放起了剛才那一部電影。book18.org

焦竹雨忽然被他從床上拉起來,跪到了床上,面對著電視。book18.org

「你要幹什麼。」book18.org

白陽爬上床從後面摟住了她,將她的睡裙直接掀到腰處。book18.org

低頭咬住自己的衛衣邊角,手法慌張解開褲繩。book18.org

「你幹什麼!我不跟你做愛!」焦竹雨嚇急跪著往前爬跑。book18.org

白陽眉頭一皺把手臂抱緊,半軟龜頭對準前行通道後,吐掉衛衣說:「只有這樣我才能集中注意力看電視,操著你的時候最不會讓我分神,我們把這個電影再看一遍。」book18.org

「我不要!」book18.org

最後一個字慘叫破音,她前半身痛苦往下貼去,入洞肉棒極力把她戳穿,占領嬌地為非作歹,亂捅一氣,他渾身都是興奮的狀態。book18.org

這個辦法確實讓他集中了點注意力看下去了電影的畫面,當然他更興奮的是他哥剛才提出來的方案。book18.org

試管嬰兒,一個能絕對讓她懷上自己孩子的辦法。book18.org

「額!啊哈!」book18.org

爽的脊背酥麻,啪啪直搗花心。book18.org

她的屁股在他手中被迫撅高,焦竹雨哭泣哆嗦,向前移動膝蓋,肚子被棒子戳的好痛,喊叫悽慘一個勁往前爬。book18.org

「我不要,不要做愛,不要做愛嗚……」book18.org

「焦焦快看。」肉棒慢下激烈拍打,強迫抬起她的下巴直視電視:「他們在接吻了,像不像我們剛才那樣互相啃?但是他們比我們熟練多了。」book18.org

「我不!我不看啊!」book18.org

她喊的打嗝,惹來背後一陣輕笑:「是肚子裡面的東西吃的太脹了嗎?」book18.org

「出去啊——」book18.org

「噓!保護好嗓門,我可捨不得你叫出傷,我會讓小焦焦高潮,嗯?別掙扎,反正也逃不了。」book18.org

他的手移到,那往前爬了點的膝蓋下,摁著用力拖回去,離想跑的距離又遠了一步。book18.org

「你看他們也要跟我們一樣滾上床了。」book18.org

他不知羞恥地介紹著電視機里的畫面,逼著她一遍又一遍回想劇情,肚子裡明明痛到不行,又期待著下一刻棒子無意識划過敏感的點。book18.org

白陽抓住髮根讓她輕輕抬起了頭,眼睛的視線不曾離開過畫面。book18.org

啪,啪啪啪,啪。book18.org

她根本聽不到電影聲,只能僅靠著那些字幕,這部電影也成功讓她銘記,每每回想起來都是崩潰,再也不會看第三遍的程度。book18.org

可她原本期待的討論劇情,也成了白陽捉弄她的手段之一,演員在接吻的時候,在床上的他們,又在做著哪一項的步驟。book18.org

(一百)父子book18.org

為了防止於絮出現意外,白雲堰將她身體能動的地方都綁了起來,脖子也不例外,項圈固定的鐵鏈另一頭,拴在牆壁嵌入式鐵環中。book18.org

這是他們經歷一年多懷上的孩子,就連試管也是費了好些心思才成功讓她受孕,不能出任何差錯。book18.org

臥室里的監控又安裝多了些,保證沒落下每一個死角。book18.org

她就像具木乃伊屍體,靜靜在床上渾渾噩噩度過每一天,淪為他的玩具,成為時而被發泄的玩偶,除了意識和說話外,沒有任何自主行動能力。book18.org

就連身體和命運都被掌控在他手裡,於絮清楚知道自己的下場,除了變成他的禁臠,她已經沒有任何存活下去的價值了。book18.org

哦,為他生下孩子,也是她的價值。book18.org

「怎麼用這種眼神看我?」白雲堰將手放在她的胸上,輕緩揉捏著她的胸部,減少孕期脹痛感,讓她多舒服些。book18.org

她過得很累,明明每天都躺在床上,雙腿好久沒有下地走過路,卻還是一種身心交瘁的疲憊。book18.org

「你殺了我吧。」book18.org

於絮哽咽乞求,眼淚怔怔冒出。book18.org

白雲堰知道是他親手帶給她的絕望。book18.org

「我很喜歡你這副表情,因為只有我才能欣賞得到,或者說,你這樣的表情是因為我而露出。」book18.org

「你的每一個舉動都會讓我失控,不是我在操控你,是你在操控我。」他繼續為她捏著舒緩。book18.org

「於絮,你已經控制我很久了,這樣的結果也是你自己造成的。」book18.org

「我沒有,我沒有!」委屈憋了很久,從被受孕以來,到現在過去了三個月,第一次忍不住的放聲大哭,就連知道自己懷孕那一刻也沒這麼痛苦過。book18.org

「我不知道自己做錯了什麼,我不離開你,你給我行動的自由好不好?我聽話,變成你的狗也行,不要綁我。」book18.org

「這些話太沒說服力了,至少我得確認你肚子裡的孩子平安出生。」book18.org

「嗚嗚,那如果我生出來了,你就會,不綁著我嗎。」book18.org

他手法充滿溫情撫摸上她的臉,像是在表白成功那樣露出自信而放蕩的笑容。book18.org

明明該風流多情笑眼,偏偏自始終專一,對待一頭獵物吃干抹凈也不放手。book18.org

「我剛才說過,無論什麼樣的結局都是你操控的,是你在控制我,我只是你的傀儡。」book18.org

他在找荒謬的藉口來搪塞她,於絮求過很多次了,他永遠都不知道,當她躺在床上一天又一天,看著自己肚子一點點變大,那種無力掙扎的心痛感,不想懷上這個孩子,又要不得不迎接它的出生。book18.org

「別露出這種哭喪的表情,什麼時候也對我笑笑,不單單是你跪下來做狗,求我的時候,剛來我身邊的那兩年你不是最會使怪,用那些小心機的招數討好我嗎?」book18.org

想到這,他倒是先發出了憂鬱嘆氣聲。book18.org

樓下,傳來大門哐哐被砸的噪音。book18.org

他放開手,將被子拉到她的脖子遮蓋住銀色項圈,撫摸寵物的手法,熟練溫順的拍了她腦袋兩下,起身離開。book18.org

白雲堰走到門前,打開牆壁上的可視電話。book18.org

看清來人,收斂了嘴角的嚴肅,驚詫無比。book18.org

外面的人對著牆壁的監控看了過來,眼睛一眯,尾部的皺紋擠成條條褶皺,滄桑卻不老氣,利刃化成眼刀扎過來。book18.org

「我知道你在裡面,開門。」book18.org

他的嗓門深沉,隔音極好大門,也招架不住這聲穿透力。book18.org

白雲堰將門打開了。book18.org

白銳鋒披著厚重黑色毛呢大衣,鬍渣在下巴盡顯,狹長眼尾隱忍怒意。book18.org

「爸。」book18.org

「她在哪。」book18.org

白銳鋒一手抵住門框,往前進了一步,怒色嚴厲聲音充斥壓迫感:「她離不開我,你把她從我身邊弄走,等於讓她慢性自殺,你想看著你媽死嗎?」book18.org

「您說錯了,我在想辦法為她治療,我甚至為她找過很多醫生,她在您身邊才最有可能死。」book18.org

「你真這麼覺得,她離了我就活得下去嗎?一個被我養殘的女人,讓她突然接觸到這個陌生的世界,她只會想辦法自殺,或者她殺了別人,只有我才能控制住她,她是我養出來的獵物,你控制不了!」book18.org

白雲堰不得不承認他話里的真實性,因為她的確殺了一個人,瘋子的她,脫離了人類秩序,成為最原始,沒有思想的野獸,只會服從原本的主人。book18.org

「爸,您調教的真的很有一手。」book18.org

「你覺得我需要你的誇獎嗎。」book18.org

他扯起隨性的笑容,忽然被他抓起了領子,強烈的壓抑感足以無法喘息,不相上下的身高,白雲堰卻迫於壓力踮起腳尖。book18.org

白銳鋒咬碎了牙,吼聲反問:「她在哪!」book18.org

「如果我不告訴您,您會怎麼辦?」book18.org

「除了殺死我的親生兒子,我還能該怎麼辦!」book18.org

白銳鋒看著他的眼睛,表情猶豫側了一下腦袋。book18.org

「讓我猜猜,難不成會是在白陽那裡。」book18.org

「果然是我教出來的兒子,被猜中了表情也不動一下,可你越是這樣的臉色,我便越確認。」book18.org

「既然我找到你在哪,你覺得我還會找不到他嗎?」book18.org

衣領被鬆開瞬間,他有股想大口呼吸的衝動,生生忍下。book18.org

白銳鋒肌肉僵持勾起嘴皮,看著自己親手帶大的兒子,十分滿意:「我也算是後繼有人了,不枉費我曾經對你們的教育,你現在既然可以獨當一面,也要帶著我的基因走下去。」book18.org

威力的聲音最能激起人心叛逆德行。book18.org

白雲堰從沒過這樣想用力反駁他的念頭,即便之前一直做他的殺人傀儡,也從未想過光明正大跟他對著干。book18.org

被服從慣的男人厭惡這樣的表情,衝過去想抓住他頭髮,手又硬生生忍住停在半空。book18.org

指著他,面目猙獰:「你是我的兒子,長這麼大,我懶得對你動粗,把我對你的教訓記在骨子裡,敢騎到老子頭上,就好好看看你弟弟的下場是什麼。」book18.org

(一百零一)斃命book18.org

白陽又去為她買蛋糕了。book18.org

常年天氣都是一個樣的地區,今天忽然下起了小雨,這讓無聊的焦竹雨終於有事情可做,將房間的窗戶每一個都關上,跑到二樓再到花園,她把外面已經放置很久了的畫架收到屋裡。book18.org

經歷過風吹日曬的實木畫板,邊角已經出現了生鏽,板面也裂開幾條縫隙,沒了開始那樣的光澤度,手指撫摸上去很粗糙。book18.org

她將畫架和顏料丟在了客廳里最不會碰到的角落,還用了一些室內綠植擋起來,仿佛只要不看到,就想不起她畫畫不好的事實。book18.org

正要把通往花園的門拉上,大門外駛來一輛車,停在了外面。book18.org

黑紅配色加長款轎車,那不是白陽的車。book18.org

焦竹雨跑到玄關穿上鞋子,剛打開門,門外就已經出現了個男人準備敲門,將她嚇了一跳。book18.org

「你是?」book18.org

國字臉的亞洲男人面無表情,從西服口袋拿出槍,舉起摁在她的額頭,沉重槍枝冰涼刺骨,她臉色發白,心臟狂跳比燥耳雨聲來的還要猛烈。book18.org

「請跟我走一趟。」book18.org

「人呢啊!」book18.org

白陽踹翻了花園裡藤架,怒目跋扈朝身後人身上踢去:「我他媽讓你們看的人呢!人呢!」book18.org

被踹的人往後趔趄:「已經在全力尋找了,抱歉,是我們工作的疏忽,沒想到居然有人會——」book18.org

「你沒想到居然有人會來到這地方,所以就在車裡放鬆了警惕是嗎?我要是知道沒人會來這,我他媽讓你們來監視幹什麼!」book18.org

「對不起先生!」book18.org

「操你媽!」白陽掄起拳頭砸在他臉上,旁邊的四個人站著在原地,垂著頭不敢吭聲,他發了狠毒打,眼瞼暗紅了一圈:「人要是有什麼事兒,看看你們的人能不能活著走出這裡!」book18.org

「給我找,找!」嗓門暴怒,扯著脖子青筋赫然顯露,面紅耳赤。book18.org

「是,是!」book18.org

被打倒在地的男人匆忙爬起來,跟著那些人快跑了出去。book18.org

白陽咬牙回頭怒視花園裡每一處,天空還下著毛毛細雨,陰暗午色,氣氛壓成一團漆黑雲霧。book18.org

焦竹雨,焦竹雨。book18.org

他隔這麼久才做了一次任務,偏偏就今天出去了,卻還讓人逮到機會,絕對不可能是她自己逃走。book18.org

誰?誰會想用她來威脅他,是上幾次殺的那幾個人報復者,還是說,是蘇和默?book18.org

不,沒有人會知道她在這,他將她在國內所有的資料存檔都抹掉了,沒人會知道她的存在,就算想調查也不可能找到這裡來。book18.org

為什麼,偏偏是今天他要出任務的這天,可惡,可惡!book18.org

白陽砸著圍牆,拳頭關節皮肉裂開,反反覆復自虐捶著,另一隻手不受控制,狂烈抖動,瞳孔散大,心跳突如其來狂跳,他無法抑制,暴虐加快速度猛捶。book18.org

「媽的!媽的媽的!」book18.org

圍牆捶開了幾道石磚裂痕,雨越下越大,白陽在客廳角落找到她逃避畫畫,而藏起來的顏料。book18.org

保鏢匆匆忙忙跑進來,告訴了他消息。book18.org

「先生,找到線索了,她是被您父親的人給帶走了,我們還在派人加急搜索她的位置。」男人的臉上還帶著被他打出來的拳傷,迫切彙報,希望能彌補一點過錯。book18.org

白陽撐著膝蓋起身,兩手插進風衣口袋疾步沖沖朝外走。book18.org

保鏢恭敬低頭,忽然,腦門上抵住了一個冰涼的傢伙。book18.org

沒有消音的槍聲在屋內還殘留著刺耳的迴音。book18.org

白陽從裡面走出來,陰沉暴戾,抬起拇指擦去鼻樑濺上的血,小指上還勾著槍,頭也不回命令:「屍體給我弄乾凈,不要讓我看到屋內有一點血,兩個小時內把焦竹雨給我找到。」book18.org

他拉下駕駛座的司機,上車關門,直奔醫院。book18.org

白銳鋒無非就是想找到他媽媽,拿了焦竹雨來威脅他,那既然如此,他白陽也能用那女人來威脅,反正都要送去安樂死的人了,只要有了把柄,還有要不回的人嗎!book18.org

他到了療養院發現,門口居然有兩個白銳鋒身邊的人,穿著統一的服飾,右肩有著相同名片,是白銳鋒名下公司圖標。book18.org

「媽的!」居然被搶先一步。book18.org

白陽繞到另一個圍牆,將車緊靠圍牆停下,他爬到了車頂,翻過兩米高的牆,蹦到內院,找了一位醫生,強行壓制他往梅語芙病房走,一路上用他的指紋打開幾道門鎖。book18.org

陰沉雨天,醫院的走廊光線也暗淡,最後一道走廊門鎖打開,那間病房的大門敞開狀態,裡面傳來狼嚎鬼叫的聲音。book18.org

白陽扔開醫生衣領大步跑過去,聽到扯著嗓門哈哈大笑,令人毛骨悚然悽厲,別說是耳朵,腦子也嗡嗡作響。book18.org

「這裡好有趣,我不走,我不走!真正該走的人是你啊啊!」book18.org

白陽衝到病房門前,梅語芙撲到了白銳鋒身上,奪走他大衣口袋裡的槍,呲牙笑著扣下扳機,朝他肚子崩了上去。book18.org

舉高在空中的巴掌還遲遲沒能落下,他高壯的身體如一座銅像般,緩緩往下倒。book18.org

「哈哈,哈哈!我不走,我不走!誰都別想讓我走!」book18.org

砰——砰!book18.org

對著地上的男人連開了幾槍,痴迷射擊快感,兩發,四發,六發……book18.org

子彈沒了,她連扣了幾下扣板都沒響應,無趣扔到地上,踢到了他的臉旁,白銳鋒痛苦僵如屍體,用力咳出來了一灘膿血,五官裂開皺紋,撕毀他俊容。book18.org

「什麼,還沒死啊。」book18.org

女人好像恢復了神智,穿著鬆鬆垮垮的病號服,蹲到他面前,嬉皮笑臉的一隻手撐著下巴端詳他:「你像條狗,總說我是狗,你才是狗。」book18.org

抽搐的五官極微不協調,背上和肚子血流不止,白銳鋒一瞬蒼老,擠著臉上密密麻麻褶皺,伸出手顫著抓起手槍。book18.org

梅語芙還笑個不止:「你活不成了,你要比我先死了哈哈哈,我會比你活得久,你去死,快點死啊!」book18.org

他鮮紅的血唇扯出了一抹笑,拇指將槍上膛,一聲脆響:「傻夫人,這裡面,一共七顆子彈。」book18.org

他話音剛落,快速舉起槍對著她的腦門摁下,一發斃命,穿過鼻骨的子彈留下一個大窟,鮮血從黑窟窿里流出,臨死前的眼睛睜著,直愣愣後倒。book18.org

白銳鋒扔下槍爬到了她的身邊,一把將她摟在懷裡,用力禁錮,頭頂腳步聲,他失去血色疲憊的目光,看著白陽走來。book18.org

想問焦竹雨的位置,可他卻連個嘴皮子都動不了。book18.org

白銳鋒難以喘息聲音,哽咽用力,抱著女人,把她正在流血的頭摁到懷裡:「別救我,滾。」book18.org

他身上的血橫流不止,房門外的醫生看到這一幕血腥,跪地嘔吐。book18.org

「快滾!」book18.org

白銳鋒用盡了渾身最後一口氣,吼斷氣息,口吐鮮血,受著皮開肉綻劇痛,窒息在死亡盡頭。book18.org

白陽眼睜睜看著他離世,他抱住她的胳膊也捏到變形,連死了都不忘拖著她一塊下地獄,恐怕在擊斃她的那一刻,就已經開始不停地求死神將他帶走。book18.org

(一百零二)孩子book18.org

「白陽,白陽。」book18.org

「嗬……嗬!」book18.org

他突然雙腿抽搐,瞪開眼,下意識抓住她伸過來的胳膊拽進懷裡,焦竹雨被嚇著,驚呼推他,手腕捏的骨疼。book18.org

「你幹什麼,我只是看你做噩夢才叫你,別抓我!」book18.org

白陽吞著口水,壓不下驚悚噩夢,他摟住她的腰,將被子拉在兩人頭頂,側過身把她完全抱住後,安全感才讓情緒稍顯冷靜。book18.org

「抓痛你了,對不起。」book18.org

聲音聽起來很虛,看不到他的表情,焦竹雨憑藉著感覺,摸上他的臉,發現滿頭都是汗水。book18.org

「你怎麼了?從上次我被人綁走開始,你就變得經常做噩夢了。」book18.org

「對不起,我不會讓人再帶走你了,對不起。」book18.org

「我不是告訴你了嗎,我沒有受傷,你也很快就找到我,把我從車裡救出來了。」book18.org

「我害怕,對不起。」book18.org

「怎麼跟個小孩子一樣。」焦竹雨捧起他的臉,適應了模糊光線,額頭緊貼著他,濃密眼睫眨動,剮蹭她的皮膚,倉促的呼吸盡力在兩人臉上拍打。book18.org

他感受到唇近在咫尺的存在,摁住她的腦袋貼去,含住雙唇吐了舌頭,焦竹雨配合張開,接納他的吻。book18.org

被子裡的空氣壓抑不流暢,過度接吻,只會讓氧氣變得愈發稀薄,呼吸越來困難,她有點難受哼唧出聲。book18.org

「焦焦……」book18.org

嘴裡殘留他太多口水了,還沒來得及咽下就往嘴邊流。book18.org

「我想做愛,我忍不住,好嘛?」book18.org

「你在求我嗎?」book18.org

「你可以這麼理解。」book18.org

但沒有等待回答,就將她壓倒在了身下。book18.org

被子從頭頂掀開,看清他的臉,眉頭依舊苦不堪言緊皺,還是很痛苦的表情。book18.org

焦竹雨雖然不知道那天發生了什麼,但她隱約有聽到,他看到了他爸媽離世的場面,應該是因為這個吧。book18.org

白陽將她的雙腳扛在肩上,疲憊垂下眸,拉著褲子,擼硬雞巴。book18.org

只有做愛才會讓他分神,不會想那麼多痛苦的後果,萬一失去她該怎麼辦……萬一她不在了怎麼辦。book18.org

噩夢裡反反覆復做的都是這些,他真的害怕,自己做得到像父親那樣,死前把她帶走,但做不到這一生沒有跟她過完,就中途離開。book18.org

「白陽。」焦竹雨伸出手撫平他眉頭,插進速度太快,突如其來腹脹,疼痛抓住他肩頭慘叫。book18.org

「啊!慢點插,嗚嗚慢點插!」book18.org

沒有像之前那樣先把它玩弄到出水,陰道本身脆弱,受不了這樣漲裂疼,她抓狂尖叫:「白陽!咦啊白陽嗚嗚!白陽!」book18.org

焦竹雨抬起了胸部,大口呼張,慘叫哭泣。book18.org

白陽與她十指交扣,彎下身,輕啄著脖頸的細肉,憐惜她,嘴上輕緩,身下卻殘暴狂撞,把她頂的眼淚狂流,身體沒有間隙,上上下下撞擊,呼吸一口氧氣都那麼艱難。book18.org

「白……啊白,白陽,輕點,嗬啊,輕點,好疼!」book18.org

焦竹雨聲淚俱下,結結巴巴哭求:「頂到子宮,啊那裡是子宮,白陽!」book18.org

聲音哀叫,夾雜屈辱的隱忍,軟綿又溫順,他肆意妄為的衝撞,閉眼忍著射精衝動,把她十指扣緊的手,壓在枕頭上低聲喘息。book18.org

每一聲從喉嚨壓抑深處輕輕嘆息,極為性感,展開噩夢束縛,痛苦的神情,出現反差極強潮紅,蠱惑人心澀意。book18.org

「忍一下,焦焦,就差一點了,忍著。」book18.org

但這一點卻折騰了她一個晚上,把她翻跪在床,咬的她後背全是密麻斑駁的吻痕,就連大腿內側也不放過。book18.org

焦竹雨睡著都在哭,趴在床上將手握成了小拳頭,壓在胸前,一吸一頓地哭泣。book18.org

白陽拿著用溫水打濕毛巾過來給她擦臉,把她難受的睡姿給放平了,臉上怎麼擦拭折騰她,都困得睜不開眼.book18.org

腿中間的精液在流,固執的念頭又來了,這次索性也不忍了,拉開抽屜,拿出一個掌心大的玻璃圓球,原本是用來固定在柜子上的把手,掉下之後本該扔的,但他發現這個弧度很適合塞到她身體里,所以就清理乾淨一直保留著了。book18.org

趁她睡著把精液都塞進去,為了不讓她難受,又用手指做了一會兒擴張,才再將圓球捅入。book18.org

粉肉陰道口在玻璃折射下,軟肉嬌嫩像是剛生長出來的新肉,比嬰兒口腔都要嫩,有力吸吮緊吸,他對這幅嫩肉小穴愛不釋手,揉了好一會兒。book18.org

白雲堰在三天後給白陽打來了電話,說是爸媽的喪事已經處理好了。book18.org

他們的屍體埋在了貝里斯,兩人生活了半輩子的地方,就連棺材也只用了一個,將他們放在一塊下葬。book18.org

畢竟是連死前都抱在一起的人,不這麼做的話,還真對不起白銳鋒良苦用心。book18.org

「哥,我想問問你試管嬰兒的事。」book18.org

「現在問我沒用,等你年齡夠了再說,才二十歲就想讓一個女人懷孕拴在身邊,呵。」book18.org

赤裸裸嘲諷的笑聲,白陽也不甘示弱:「用了五年都沒讓人懷上孕,不配笑我。」book18.org

「小子,真以為隔著大洋我沒法收拾你?」book18.org

白陽頭一次這麼有底氣跟他硬剛:「我有跟你作對的資本,我有本事,所以,不准笑我。」book18.org

「別以為在那裡風光無限,就不用回國了。」白雲堰怎麼會不知道,他在義大利混出來的名堂。book18.org

「怎麼會,我還等著抱我侄兒。」他聽到了屋子裡的動靜:「先掛了,她睡醒了。」book18.org

不給結束語措辭的機會,白陽利索斷了音。book18.org

在搬來義大利到現在,已經有一年多,但她肚子還是遲遲沒有動靜。book18.org

白陽詢問了義大利醫生關於試管嬰兒的過程,並不複雜,甚至很快就能定下整個方案。book18.org

但他總覺得應該再等等,具體等什麼,他也不知道。book18.org

兩個月後,焦竹雨懷孕了,自然受孕。白陽頭一次覺得自己直覺,居然可以這麼准,就像跟這未出世的孩子,有了心有靈犀一樣。book18.org

(一百零三)孕肚book18.org

「為什麼要搬來這裡?」book18.org

「我以為,焦焦會很喜歡這個大草原。」book18.org

他認真為她梳理著長發,焦竹雨坐在平房院子裡搖椅上,放眼望去,一望無邊的草原空闊感異常寂寥。book18.org

也說不上來有多喜歡,方圓百里只有他們居住的這一間平房,比之前的小花園要簡陋多了,房子布置的藏風韻味,就連門旁也掛著風鈴和捕夢網。book18.org

裝飾溫馨了許多,甚至在下午,還能看到遠處的牧民在放羊。book18.org

藍天白雲下的草原,別有一番異域風情味道,羊兒們散漫走在遠處,不時的低頭啃草,蔚藍的天空又不得不讓人心情開闊,大概是搬家的原因,剛來的一周,她心情都很好。book18.org

可逐漸看多單一的景色,焦竹雨便沒來由煩躁,懷孕時也有應激反應,常常伴隨著強烈的嘔吐,無法入睡,夜晚颳風的草原,木質房門被吹得吱呀作響。book18.org

焦竹雨不知道是不是自己太多慮,她總覺得白陽搬到這,只是為了更好的阻撓她可能會有一丁點逃跑的念頭。book18.org

畢竟在這裡根本沒有方向感,出行只能依靠車子,連外人找到這個地方也很難,但他卻說,只是為了能讓她更安心的養胎。book18.org

她從來沒想過懷孕,跟白陽做愛以來,除了蘇和默,沒有人給過她避孕藥了,不是沒有過,帶著一點僥倖心理,但這個孩子來的還是太快。book18.org

「你最近總在嘆氣。」book18.org

白陽將早飯又往她的面前移了移,語氣中帶著微妙的謹慎:「是我有哪裡做的不好的地方嗎?還是你覺得不太舒服?」book18.org

「有點不舒服。」book18.org

「哪裡不舒服?」book18.org

「你在我的旁邊,哪裡都很不舒服。」book18.org

她低著頭,用叉子戳著盤子裡的麵包,並沒有要拿起來的意思,而是不斷地將麵包片扎出幾個窟窿,動作無神,透漏著詭異。book18.org

白陽失望緊張的臉色盡顯,他一直都太過分重視她肚子裡的孩子,每一個伺候的細節都十分小心,大概是這些舉動令她煩躁了。book18.org

「究竟是哪裡可以說上來嗎?我能改正。」book18.org

焦竹雨又嘆了口氣,抬頭望了一下頭頂的天花板懸樑:「可能是這個房子不太舒服吧,我也很無聊,沒事可做。」book18.org

他沒有回應,搬出這裡暫時還不行,但她又不想畫畫,無所事事,只能忍受孤寂。book18.org

「我今天還有事情要出去一下,你在家裡乖乖的,如果有突發情況,家裡每個位置的緊急按鈕,都記得清楚吧?」book18.org

「嗯。」book18.org

「白陽。」book18.org

準備抬腳的人頓住,回頭看她,悠然一笑:「嗯?」book18.org

「能告訴我,你出去是做什麼的?」book18.org

「有點意外你會主動問我這個,應該是我最近沒有給你買蛋糕和餅乾的原因嗎?」book18.org

焦竹雨懨懨把叉子放下:「不能跟我說實話嗎?」book18.org

「暫時還不行,但焦焦也可以認為,我是在工作。」他聳笑的很是隨意,根本沒有在認真回答她的問題,拿起衣架上的風衣放在手肘處,拐回來又親了她一口,才戀戀不捨的離開家。book18.org

她一天沒吃飯,坐到了院子的搖椅上,將雙腿蜷起來用胳膊抱住,白色蕾絲邊棉裙,風吹得地上裙擺影子在搖晃。book18.org

可口軟乎的臉蛋埋在雙膝間,烈日曬的臉頰微微泛紅,頭頂的屋檐恰巧可以擋住烈日,不被曬得那麼慘,但下午的陽光依舊很強烈。book18.org

沒過多時,牧民再次帶著那群羊出現在了視野里,她有點羨慕,這种放牧的生活,好自由。book18.org

焦竹雨將手壓在肚子和大腿下,揉著平坦肚皮,這裡還什麼變化都沒有,卻有了一個正在不斷生長的生命,也是很奇妙的一件事。book18.org

很快,她便餓得受不了了,肚子不僅在叫,胃裡也反出胃酸。book18.org

焦竹雨光著腳跑下地,到了餐廳將早上沒吃完的麵包,顫抖拿起來朝嘴裡塞,噎的滿嘴狼狽,艱辛咀嚼,拿起一旁乾淨的水咕咚咚沖咽。book18.org

踏實的飽腹感,才沒了剛才腹部空虛恐懼,忘記了,不僅僅是她沒吃飯,肚子裡孩子也沒有飯可以吃。book18.org

「哈焦焦,啊……把腿分開,別閉攏,不然我就要動手了。」book18.org

搖椅的位置有限,要坐下兩個人屬實有些困難,即便是迭交的姿勢,或者更準確的來說,應該是「三個人」。book18.org

她艱辛的捂著龐大肚子,往後靠在白陽身上,插動身體隨著搖椅晃動越陷越深,肉棒在來回激插,每一下都能搗鼓出濕水,粘稠的液體咕嘰作響。book18.org

烈日下,她的臉蛋泛起的不同燒灼般的紅,而是濕潤水嫩,另一隻手抓住他的胳膊求饒。book18.org

「慢一點啊,不要全部插進去,嗚嗚。」book18.org

「焦焦哭的好可愛。」白陽情不自禁咬著她的耳根哈氣,雙手強制勒住她的大腿,分叉到最開,淫穴吞吐肉棒套弄,甚至陰唇在肉棒折騰下一點點拉扯變形。book18.org

「沒辦法不全都插進去啊,裡面在吸我,它好嫩,怎麼辦啊焦焦,我要控制不住了。」book18.org

「嗚嗚嗚啊!」害怕到絕望深處的她,捂著大肚子哭泣:「裡面是孩子,你不能這麼對待它,拔出去一點啊!會插到它的。」book18.org

「插到它的話焦焦也會疼吧?那既然如此,我慢一點,陰唇要好好吸著配合我,把肉棒給夾緊,用力吃,不要放鬆。」book18.org

她擠著眼淚點點頭,雙手轉成了兩隻小拳頭,使出渾身解數去收縮陰道。book18.org

耳後傳來的暗笑聲更愉悅了:「我感受到小逼在鎖緊了,是在討好我嗎?還是說想要更多的精液。」book18.org

「拜託你,射出來,白陽。」book18.org

「真心話,想讓我射,還是不想讓我繼續干你了?」book18.org

這樣的問題簡直是個死亡選擇,她不說話只是哭,哭聲越來越大,肚子異常的弧度,把她整個身體都襯托的很是嬌小,肚皮累贅不堪往下墜。book18.org

白陽終究心疼嘆息:「好吧,滿足焦焦,肚子裡面不想吃精液的話,用小嘴舔乾淨好嗎?」book18.org

「嗚好,好!」book18.org

「慢慢地,跪下來。」book18.org

白陽攙扶著她的大腿和胳膊,小心翼翼將她放在了地上。book18.org

面對著的是披肩散發,裸體孕肚少女,抹著眼淚哭泣手足無措,捂住肚子在他雙腿間緩緩跪下,雙手又抱肚,埋下頭含住褐色肉莖吸吮,小嘴撅起索吻般,把臉頰塞的滿滿當當。book18.org

「寶貝很在乎肚子裡的孩子呢。」白陽勾著她的長髮笑容淡淡,放在鼻尖下輕嗅香味:「但我知道,你只是怕疼而已。」book18.org

「不過算了,怕疼也好,它都會平安無事的出生,而且你已經想好了它的名字。」book18.org

「唔。」book18.org

「嘴巴接好了,要吃完。」book18.org

(一百零四)看到外面世界她不想要這個家了book18.org

孩子在夏季的末尾平安出生了,是個男孩兒。book18.org

在醫院待的時間不足一周,又回到了草原的平房裡,白陽無時無刻都在她身邊守著,只要睜眼,隨時隨地都喊應他。book18.org

他身上有什麼東西在改變,但具體是哪裡又說不上來,大概是氣質?在醫院時候病房外經常站著一群等待他命令的人,出院時將她接上車,也看到了那些人口袋中的槍。book18.org

想起在愛爾蘭的事情,他在做什麼,焦竹雨也有了猜忌。book18.org

剛出生的孩子總是在哭,很正常,無非就是餓了和排泄。但不正常的是,白陽把孩子放在另一個房間裡,他則自己獨吞了本該屬於孩子的奶水。book18.org

奶漲不舒適,被他吸得很舒服,焦竹雨依賴他,抱著他的腦袋不想讓他走,明知不該這樣,又陶醉其中,舒適大口呼喘,臉紅情亂。book18.org

耳邊是隔壁房間傳來嬰兒的哭鬧聲,心生愧疚自責,可胸口好難受,只能讓孩子再等等,滿足了爸爸,才能給他吃。book18.org

「啊別咬,白陽……不要咬。」book18.org

他眯眼眸光黯淡,逐漸吸不上奶水,也並沒有就此放過:「我可不會留一點給那小傢伙,我買了奶粉讓他喝,從小就要學會獨立,不能依靠著你。」book18.org

「你混蛋,他才剛出生不到十天懂什麼!」book18.org

白陽壓住她舉起來的拳頭,笑著換上另一個奶子,又聽到她舒服的顫叫。book18.org

「要怪就怪他是個男孩。」book18.org

「啊,你神經病……嗚啊!」book18.org

「聽話,不然下次奶漲你就只能自己擠出來。」book18.org

焦竹雨委屈紅眼,像個兔子軟巴巴瞪他,心化成了一灘軟綿,白陽捧住她的臉不停啄:「放心,我可捨不得浪費呢,擠到地上我也舔乾淨。」book18.org

生完孩子後,她擁有了網絡,這是被帶到義大利的三年來,第一次可以上網。book18.org

而她之前也沒有一個能用的手機,白陽教著她怎麼使用。book18.org

國內的新聞鋪天蓋地,她都不知曉,翻來覆去的看。book18.org

白陽又開始經常出門「工作」了,怪不得會讓她使用手機,估計是怕她一個人在家裡無聊。book18.org

哄睡了孩子,焦竹雨坐在沙發上本想看電視,無聊中不知不覺拿起手機看起來,點開新聞的介面,一個名字赫然勾起她的思緒。book18.org

畫家蘇和默作品即將大展亮相博覽會。book18.org

在點進去之前,焦竹雨隱約能猜到,他現在會是什麼樣的地位,才能被放在新聞上。book18.org

當地赤手可熱的畫家,獨一無二的寫生派作品,第一幅畫作的圖片便是藍天,蔚藍的空白雲十分簡單,可又異常熟悉,栩栩如生動人,仿佛她現在只要抬頭仰望,好像他們看的就是同一片天空。book18.org

不會忘記,蘇和默教她畫畫時,第一個讓她畫的便是藍天。book18.org

「不是真實的藍天,而是你腦袋裡面的藍天,你想它是什麼樣子就把它畫出來,每個人的腦子裡應該都有不同的藍天。」book18.org

當時,他好像是這麼說的。book18.org

越往下滑動,看到他傑出的成就和一系列得獎的作品,心裡越是壓抑不甘。book18.org

好奇怪,這種感覺,居然把她折磨的有些想哭。book18.org

焦竹雨抓住胸前衣服,眼淚不知不覺堆積漫出,她抬起頭,想將淚收回去,腦袋裡又回憶剛才看到的照片。book18.org

蘇和默帶著咖色貝雷帽,手握畫筆微笑站在一幅畫前,接受著採訪的照片,成熟穩重的人跟記憶里大不相同,一切都在變。book18.org

沒錯,都在變,全部都在變,只有她,被困在原地里,她還答應過蘇和默,要在頂峰相見。book18.org

可為什麼,他在頂峰了,自己呢。book18.org

焦竹雨認真想,來義大利目的是什麼,跟著白陽為了什麼,怎麼會變成這樣,怎麼才二十歲就跟白陽有了一個孩子,無所成就,不斷刷著手機上的新聞,彌補空虛。book18.org

「啊!」book18.org

她崩潰將手機摔在地上,反覆詢問著自己,哪一步出了差錯。book18.org

「不對,不對……」全都錯了,跟著白陽開始,就全部都是錯誤了。book18.org

門外傳來了車聲,白陽踏步歸來,打開門:「寶貝,今天沒什麼工作,順路給你買了蛋……糕。」book18.org

他還沒換鞋,便看到了她蹲坐在沙發上,痛哭流涕的望著他,地上是被摔爛的手機,害怕抖動的人攥著拳頭把胳膊壓在胸前,哭的極其不甘,朝他看過來。book18.org

「怎麼回事!」book18.org

白陽扔了手裡的大衣,匆忙跑過去,她卻用力將他拍開,哭著質問:「你答應過我,說會讓我成為最有名的畫家,你說過的,為什麼,不算話了!」book18.org

那是來義大利第一年的事情了,她沉迷在畫畫里,為了給她樹立起他自身偉大寬容的形象,信誓旦旦的一句承諾,其實也根本沒想過,到頭來捏碎她畫家夢的人,還是他白陽。book18.org

「怎麼突然提起這個啊?」白陽苦笑著去擦乾她的淚水:「不是焦焦不想畫畫了嗎?你覺得畫畫很痛苦,還把畫具全給藏起來了。」book18.org

「嗚!可是你……可是你答應過我!一句都沒有實現,你說過很多次,我會成為畫家!我畫的畫很棒,可我現在,就被你關在這個房子裡,就只為你生出了一個孩子,我,沒有任何價值。」book18.org

「胡說什麼呢焦焦,我就是你的價值啊!你有我,還有我們的孩子,我們有了個家,這是我答應過你的。」book18.org

「我不需要。」她哭著搖頭,將胳膊從他手裡抽出,怎麼豁然開朗的一瞬間,居然是在這個時候,一切都太晚了。book18.org

白陽僵硬笑了一聲,不知所措表情掩飾著躁動。book18.org

他將頭髮往後推去,低頭沉思了一會兒,嘴角的弧度漸漸消失,彎腰把她抱起來,朝著臥室里走去,依舊不顧她的掙扎。book18.org

「我看你就是自己一個人呆久了,胡思亂想,我們來做愛,把你這點想法分散掉,就不會這麼痛苦了。」book18.org

「白陽!你騙我的對不對,你一直都在騙我啊!」book18.org

「噓,別吵醒了孩子,乖乖的,我讓你爽,高潮就不會去想了,我一定會讓你高潮!」book18.org

「滾開,我不想跟你做,滾開!」book18.org

「別吵了!」book18.org

他許久沒有這麼粗魯的吼過,焦竹雨躺在他身下掩面大哭。book18.org

頭痛欲裂,白陽舉起正在胡亂髮抖的手,摁著太陽穴強忍凶煞。book18.org

就不該讓她接觸到外面的世界,即便是網絡也不可以。 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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