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十四)你讓他動你了!book18.org
美術館有醫務室,簡單包紮了一下,膝蓋貼著兩塊紗布,摩擦不到褲子。book18.org
只是她走路很慢,蘇和默讓她拽著自己的胳膊,這樣就不用擔心摔倒了。book18.org
「我害怕,要是我把你給拽倒了,你也會受傷。」book18.org
「擔心什麼呢,我這麼大的個子還能被你這種小東西給拽倒?多吃胖點再說吧。」book18.org
焦竹雨哼哼試著拽了他兩下,發現果然穩如泰山。book18.org
美術館二樓是她喜歡的油畫區,焦竹雨掠過琳琅滿目的畫作,驚嘆合不攏嘴,各式各樣的風景和人物畫,都讓她心生羨慕。book18.org
顏色波動實在鮮亮,她拽著他的手臂,走到哪不停吆喝著哪張最好看,安靜的美術館連帶起她的聲音也小了很多。book18.org
「啊這張這張!」她指著前面的那幅小跑過去,蘇和默趕忙制止:「慢點跑,腿不疼了?」book18.org
「這張畫!」book18.org
引起他注意的是右下角的署名:柳絮。book18.org
抬頭再一看,是張向日葵,畫作下的天空和向日葵栩栩如生,她念出這幅畫的名字:「陽光!」book18.org
「你喜歡這幅畫?」book18.org
「喜歡,它是姐姐畫的!」book18.org
「姐姐?」蘇和默納悶:「這個畫家以前還挺有名氣的,最近三四年里,沒有再出現過新作,應該是退圈不畫了吧。」book18.org
「才沒有呢!姐姐家裡有好多畫,她還給我介紹這幅向日葵,是因為向陽而生,所以才叫陽光!」book18.org
「真的假的,你見過她?」book18.org
「見過,焦焦見過的!她長得好漂亮,還特別溫柔,她還教我畫畫!」book18.org
「在哪見過的,什麼時候?」book18.org
焦竹雨想了想:「是三個月前嗎?白陽帶我去的,那個姐姐還幫我洗澡,她家裡還有個也很溫柔的大哥哥。」book18.org
蘇和默以前了解過不少畫家,也關注過柳絮,他從沒畫畫後,時不時的看一些畫作,見她一直都沒再發表過新畫覺得惋惜,經她這麼一說,好像也有點太巧了。book18.org
「焦竹雨,你確定你見到過她了?」book18.org
「我真的見過,真的!」她不服掐著腰:「焦焦沒有說謊!」book18.org
被這小倔犟的模樣逗笑,蘇和默情不自禁往她腦袋上揉:「我沒說你說謊,我就是好奇,那你下次能不能跟她說說,再多畫點發表出來,很多人都等著看她的新作品呢。」book18.org
「嗯!我見到她一定說!」book18.org
她也想再見到那個姐姐,今天是她的生日,不知道白陽會不會答應她,哪怕就只是一面也好。book18.org
逛完了美術館,蘇和默買了兩張紀念冊,還在另一本的最後面寫下生日快樂。book18.org
她開心抱著愛不釋手,帶她去吃午飯,昨天預定的蛋糕也送了過來,是個兒童款式的蛋糕,就知道她一定會喜歡,還特意讓店家在上面多裝飾了一些水果。book18.org
「這是我第一次吃到蛋糕,好好吃!」她開心的桌子下面的雙腳都在不停一前一後晃悠。book18.org
「那就多吃點。」book18.org
「蛋糕是不是要許願啊!」焦竹雨咬著叉子,看去被她切開一半不完整的蛋糕:「這樣是不是就不能許了?」book18.org
「可以許,只要把蠟燭吹滅,願望就會心想事成。」蘇和默一根根的插上,送來的蠟燭也只有六根,摁在奶油上,用打火機點燃,橘黃色的火焰栩栩燃起,被呼吸吹得搖曳飄蕩。book18.org
她雙手合攏,認真又嚴肅:「希望奶奶能一直陪著焦焦!」book18.org
蘇和默被她逗樂:「小傻子,願望是不能說出來的。」book18.org
「我才不傻呢!我,我是第一次許願,那我再來,這次的不算!」book18.org
「今天你是壽星,你說的都對。」book18.org
下午五點,蘇和默把她送回了家,家裡面沒人,奶奶通常這個時候會去菜市場。book18.org
焦竹雨把沒吃完的蛋糕放在桌子上,看著畫冊等奶奶回家,膝蓋上的傷口實在不舒服,她把紗布給撕了下來,又自己抹了碘酒消毒。book18.org
沒過一會兒,院子裡傳來動靜,焦竹雨開心放下東西往外跑。book18.org
「奶奶。」book18.org
白陽穿著白衣黑褲,兩手插進衛衣兜,大搖大擺的走進來,冷哼哼勾著嘴角:「奶奶什麼奶奶,走,帶你去吃晚飯。」book18.org
她現在確實有點餓,焦竹雨跟他商量:「能不能等會兒,我想等奶奶回來。」book18.org
「不行!」白陽走過去拉住她胳膊,不容反抗往外拽,嘴裡還低聲碎碎念:「知道老子為了給你過生日,費了多少心思嗎?不快點去你簡直對不起我,飯都要涼了!」book18.org
把她拽上車,系了安全帶再繞到駕駛座。book18.org
去的不是餐廳,還是他們經常住的酒店。book18.org
一進門就看到地上鋪滿的玫瑰花瓣,牆角邊堆放著大量的玩偶熊,有的甚至比她還要大,天花板全是粉紅色的氣球,滿屋子飄著菜香和玫瑰精油的香氣。book18.org
窗簾是拉著的,房間的燈也被透射儀改為絢麗彩虹,焦竹雨站在門口,嘴巴嘟成了O型,她還從來沒見過這種陣勢。book18.org
「生日快樂,小傻子。」白陽牽著她的手,關上門,濃郁的笑容讓她恍惚覺得面前的是個大好人,眉眼彎彎溺愛的笑,全是對她的寵溺。book18.org
「好漂亮!」她甚至無限顧及他那句話里的傻子。book18.org
「還有老子給你親手做的飯呢,過來嘗嘗!」book18.org
餐廳桌子擺著十幾樣不同的菜,中間的四層大蛋糕,立的最上面是一個粉紅色的兔子,沒點燃的蠟燭,是個十八歲數字。book18.org
有的菜都已經涼了,這是他從早做到現在的成品,因為沒做過飯,他還特意請了一個廚師來教他。book18.org
「先把你這身校服給換了,髒兮兮的,臥室里有準備的裙子,換好了就吃飯。」book18.org
被他溺愛的態度有些得寸進尺,焦竹雨開心點頭,連蹦帶跳跑去裡面的臥室。book18.org
裙子是個紅色的A字裙,短到膝蓋上方,胸口的蝴蝶結碩大,鮮艷色彩在她暖白的皮膚襯托下出眾又精緻。book18.org
裙擺蓬的很寬鬆,像是個娃娃裙,她喜歡這件裙子,臥室出來後,笑的一臉呆傻。book18.org
白陽看到她腿上的傷,膝蓋蹭破皮的鮮紅。book18.org
「膝蓋怎麼了?」book18.org
「我,我今天摔倒了。」她捏著裙角,語氣慌張眼神躲避。book18.org
白陽想了想,他並不打算在她今天生日裡做些不愉快的事情。book18.org
「過來吃蛋糕,還沒許願呢吧?」book18.org
「我今天許過了。」book18.org
「哦?許的什麼?」book18.org
她搖頭:「說出來就不靈了,我不能說!」book18.org
「是不能說,還是不敢跟我說啊,你是不是許願想離開我呢?」他似笑非笑,對於這句話的探究,心存疑慮,也不是不可能,她真的會許出這個願望。book18.org
「我沒有!」book18.org
「那你許的什麼。」book18.org
「我不能說,說出來就不靈!」她坐到凳子上,彆扭摁著裙子。book18.org
「讓我聽聽,只給我一個人說的話,我會保密的。」白陽哄著她,倒著瓶子裡的香檳,更好奇了。book18.org
「不行不行,我要是跟你說的話,今天就是跟第二個人說了,願望肯定不會實現的!」book18.org
他眨了眼,目光炳然犀利:「第一個人是誰?」book18.org
「是,是,是奶奶!」book18.org
「小傻子,你要是敢說謊,你這個願望不僅不會實現,而且還會變成反向的,幫你實現願望的神仙,可最討厭說謊了。」book18.org
「那怎麼行!」book18.org
她為奶奶許的願,奶奶不可以有事,她要一直都陪著她才行!book18.org
「嗯哼。」白陽壞笑著放下香檳:「那你還不趕快說,不然蠟燭點燃,你的願望可就永遠都實現不了了。」book18.org
「我說,我說,我就想讓奶奶一直陪著我!而且我許願的時候說出來被蘇和默聽到了,但是他說過今天我是壽星,願望就一定會實現!神仙不會生氣的吧?」book18.org
聽到這個名字,他臉色直接垮了下來。book18.org
「蘇和默?」book18.org
越壓越沉的聲音:「你今天跟他見面了?」book18.org
焦竹雨低著頭,凶的有些委屈:「他說要給我過生日。」book18.org
她拳頭放在大腿上緊張的攥握,白陽再一次看到她膝蓋上的傷口,頓然間瘋了一樣怒吼。book18.org
「你讓他動你了!」book18.org
(四十五)生日忌日book18.org
「我問你讓他動你了!」book18.org
如雷貫耳的吼聲,他抓起了香檳嘴瓶,作勢要打她的模樣。book18.org
焦竹雨嚇得直打顫,不知道他在說什麼:「別打我,你別打我。」book18.org
「他動你了沒!」白陽拿起瓶子指著她的臉,有那麼一瞬間他恨透了自己這種怪異的獨占欲,壓得他胸口喘不過氣,即便如此,他也要質問到底:「動你了沒啊!」book18.org
怎麼算動,什麼才能算動。book18.org
焦竹雨不明白。book18.org
「嗚,嗚啊!」book18.org
她扯著嗓門哭,白陽走上前掄她的臉:「哭!哭!媽的,喜歡下跪,就給我跪這!」book18.org
扇腫的臉她疼起來要命,從凳子上摔了下去,趴在地上,捂住哭濕臉蛋掙扎:「不要,焦焦膝蓋疼,不要!」book18.org
「他媽的你找死!」白陽掄起瓶子砸在桌邊,脆弱的玻璃四分五裂,剩餘的酒液傾灑一地,手握著碎掉半個瓶子,凸起尖銳的稜角。book18.org
朝著她氣勢洶洶而來,踩上她往前爬的腳踝,把碎裂稜角朝她光潔小腿肚扎了下去。book18.org
「媽的婊子!喜歡跪,喜歡賤的給男人下跪!我弄死你,弄死你!」book18.org
「啊啊,啊!啊啊奶奶,奶奶啊啊!」book18.org
扎進去的玻璃拔出來,他狠惡又重新懟進去!嘴裡罵著難聽的髒話,手上不停重複起落動作,玻璃反覆往皮肉里戳,乾淨的腿肚戳成馬蜂窩。book18.org
「不是喜歡跪嗎,行啊,我讓你永遠都跪著,賤人!」book18.org
「疼,疼啊焦焦疼,救命!」她哭天喊地,小腿被戳的稀爛,扎開皮連帶著肉都剝離。book18.org
「額啊啊……啊啊!」book18.org
「讓你跪,讓你跪!焦竹雨,老子他媽說了幾百次你是我的,你敢跪別的男人,我他媽讓你死!」book18.org
白陽近乎吼到失聲,他成了一個不折不扣的瘋子,面目周圍細筋跳起,整個臉都紅了。book18.org
腿上戳爛的血,跟她身上的紅裙子意外般配,甚至有一些血濺到上面,都像是剛秀上的一朵朵花紋。book18.org
那是白陽第一次看到腿裡面的爛肉,就跟她的身體一樣嫩,帶著橘紅色血汁的肉,被玻璃抽翻出來,他是真的一點也沒手下留情,甚至都能感覺戳在骨頭上面。book18.org
焦竹雨跪不住趴在了地上,瀕死之人的掙扎,顫抖用手掌支起身體往門口去爬,皮肉腐爛,燒灼銳刀刺進去,火辣翻絞,啃噬著破爛的肉一點點侵蝕骨頭。book18.org
一邊哭叫,手抖顫的用力。book18.org
她也從來沒這麼慘過,能把嗓子都嘶碎了,從喉嚨裡面咳出血,不停喊著痛。book18.org
「救救焦焦,痛,痛奶奶,痛嗚啊!」book18.org
「你不是喜歡跪嗎?啊!」白陽抬起腳踩下去,堅硬鞋底板碾壓,踩著爛肉和傷口,血崩的一整條右腿都開始泛青:「給老子永遠跪著吧!蘇和默是不是插你嘴了?嗯?我看喉嚨也得捅爛!」book18.org
從她的腿上下來,鞋踩在地板上印出一個血紅腳印子。book18.org
白陽從來沒這麼恨過自己,他愛的要瘋掉,沒想過會被一個傻子掌控情緒,他控制不住,要把她弄死的衝動,最好是讓她半身不遂,本來就是個傻子而已,變成殘疾又怎樣,這樣就做不到離開他。book18.org
他要完全的擁有她,從未這麼堅定過。book18.org
「焦竹雨,除了殺你,我什麼事情都做得出來,我讓你給我留著一條命,任由我踐踏!」book18.org
帶血的腳底板踹她的腦袋,砰聲磕在地面。book18.org
即便是絕望過很多次,但每一次都比上一次更加絕望。book18.org
白陽發怒背上全是汗,怒眉瞪眼能把她活活生吞,與光隔絕的窗簾,屋內彩虹燈的閃爍,全然沒了一開始的浪漫,變成通往惡魔靈府鬼魂的尖叫。book18.org
玫瑰精油的香味,也掩飾不了他帶來的暴行,血液濃郁,猖狂的將每個細胞都激憤而起。book18.org
焦竹雨趴在地上,慘白的臉龐,兩隻死魚般呆滯的眼睛,喪膽之魄呆傻,像渾身血肉被風乾,隨時都會枯敗而亡的枯槁樹木。book18.org
拽著她的頭髮提起來,身體上任何部位也沒有做出絲毫的反應。book18.org
她的身體已經被陷進了無形可見的銀絲,成為一個只由他掌控的吊線木偶。book18.org
奄奄一息的腦袋被他揪著頭皮抬起來,臉皮都在往上扯,整個眼睛提拉著,毫無靈動眼神,掀不起波瀾。book18.org
就算他把雞巴送進她的嘴裡,插掉出來的也只有眼淚。book18.org
她求饒不出一聲了,連疼的表達方式只剩淚,頹廢趴跪在地板的腿,倒在一灘血液上。book18.org
「給他口了沒!口了沒!」白陽捏著她的臉,把龜頭捅進食管里吼著質問:「口了沒啊!他的雞巴插爛你嘴了嗎?你也乖乖跪在他身下給他舔了?死婊子,你怎麼這麼賤!我當你是個傻子,沒想到你把老子當傻子!啊?」book18.org
「唔嘔,嘔,嘔——」book18.org
雞巴捅爛喉嚨像要將胃都戳毀,塞得滿臉都是鼻涕,和喉嚨裡面嘔出來的血。book18.org
焦竹雨一直被抬起腦袋往他胯下懟,一次又一次,用力崩潰。book18.org
「我說了多少次不准你接近他,跟他笑不准!跟他說話不准!你把老子當蠢貨,我操你媽!」book18.org
抓住馬尾辮一撮頭髮,雞巴剝離,往她左臉上給了兩個巴掌,嘴裡碾壓著操字擠的滲血!白陽要把她拆骨入腹。book18.org
「賤貨!喜歡跟他在一塊兒!媽的逼,我打過你幾次了還不長記性!把老子當傻子耍,我干不死你賤嘴,扇爛你!」book18.org
「焦……」焦竹雨屏盡最後一絲的呼吸,顫抖起嘴皮子,牙齦滲血的往嘴角流,喉嚨里著了把火,不知道是從胸口使出多大的勁才發出的聲音:「焦焦,沒有,沒有。」book18.org
抖起來的音腔,懼怕他的恐懼,瑟瑟發抖……明知無力哀求,又無比希望能在惡魔面前貪圖,還她完好無損的皮肉。book18.org
「焦焦真的,沒有,沒有。」book18.org
卑微到骨子裡尊嚴,帶著一臉巴掌印,他只覺得下賤,或許是他生來高居深拱,被他凌虐,也不許露出倔犟的姿態,他要把她的嘴填滿,才能換來充實的愛。book18.org
(四十六)他給的生日禮物把蛋糕塞進逼里干操book18.org
屋子天花板漂亮的氣球,彩燈,顏色絢爛浪漫,成了在她眼中的走馬燈,忽見穿梭的顏色,令她頭暈腦脹。book18.org
口中的雞巴將她強暴,從食管里不停鎖緊嘔出,白陽得寸進尺送的更深,他要的不是爽意,而是看她一臉絕望的表情,哪怕剛才的那句沒有,是哄他的謊話,他居然都聽著那麼高興。book18.org
「你是真沒,還是騙老子呢?一個傻子知道騙人了?那你告訴我為什麼要去見他!為什麼!」book18.org
白陽沖她咆哮,恨不得問出來個底朝天。book18.org
唾液濺在她的臉上,焦竹雨往上翻白眼,她以為每天吃到他的口水能變得很聰明,但現在的疼痛好像不應該是這樣,她好痛,想要回家,想奶奶。book18.org
「說啊焦竹雨!為什麼要去見他?你他媽為什麼要!為什麼,我說你的警告都被狗吃了嗎!」book18.org
「是你逼我的,我弄斷你的腿,也全都是你逼我做的,你活該!插爛你的嘴也該死!你應該慶幸老子愛著你,不會讓你死留你一條狗命!」book18.org
他有想過這深情告白的話,等她慢慢察覺他的愛,或者再到一個特殊時機在說,從來沒想過會是這種情況下說愛她。book18.org
焦竹雨好像也完全沒在聽的樣子,眼睛抽搐了起來,不停往上翻,嘴巴里戳出來的唾沫越來越多,根本咽不下去。book18.org
白陽眼看到地上的血,染在她的裙角,明明顏色相近,卻混為一體又加深印出血紅的痕跡。book18.org
揪住長發的手貼著頭皮,晃動腦袋,不斷的把她臉往自己胯下撞,曲卷齒毛懟在她臉上扎的眼睛不得已閉住。book18.org
「你該死,你該死!該死!」book18.org
他句句都罵著,心裡卻每一句都在咆哮著說愛她,白陽知道自己是個變態,正因為如此,所以他才變得過分。book18.org
「焦竹雨!求我!」他停了下來,大喘呼吸,把堵滿口水光黏的雞巴拔出,從她喉嚨里流出更多的唾液,滴滴連成絲。book18.org
胸前不停的起伏,聲音壓低粗魯:「說,愛不愛我!」book18.org
「說!」book18.org
焦竹雨連做到意識清醒都很難了,更別提他在說什麼。book18.org
她把眼皮睜開都做不到,微弱呼吸格外艱辛,軟綿綿的包子臉,留著同他手掌一模一樣的掌印,腫起來一個小山丘高度,她的呼吸,那塊臉皮也在嘟嘟顫抖,上唇微凸,模樣宛如她不知廉恥的索吻,在哀求他的原諒。book18.org
如果真是這樣,那也未嘗不可。book18.org
白陽看入迷,不顧那些流出來放肆的口水,伸長舌頭進到她的口腔里,纏綿的與她舌吻,攪拌起麻木的舌頭,遏制住她的下顎往上抬,睜眼看她迷惘的眼神。book18.org
蹂躪一個傻子對他的負罪感更大了,他愛這味道,即便幾秒前塞滿的,還全是他的東西。book18.org
「焦竹雨。」輕放開她的下顎,呼吸顫顫噴洒,情慾遠不止這些:「說你愛我。」book18.org
「說!」book18.org
「說啊!」book18.org
遲遲不吭聲,怒吼讓她渾身一震:「焦焦疼,疼……救救,救救焦焦。」book18.org
她的膝蓋跪在地上,用真正臣服他的姿勢,右小腿劃爛開的血肉,他親手給她的一遭,那應該算得上是他留下的記號,她這輩子都不會忘了他,即便帶到棺材裡,也要是這身傷。book18.org
「救救,焦焦,疼,奶奶,疼,疼啊。」焦竹雨一抽一抽抖著,用盡憐愛的眼神剝奪他所有的同情。book18.org
白陽怒笑將她扇倒在地,巴掌落下去的清脆,比她摔在地板上聲音要更響亮。book18.org
「疼,就給我記住這疼,我看你以後還敢不敢去找蘇和默,你是什麼下場,他會跟你一樣,一個傷也不差。」book18.org
不行,應該要比她再多點傷,他們倆,怎麼能一模一樣呢。book18.org
他跪倒在血灘里,把她的身體翻過來,躺平在地板,任由傷口暴露的血肉,陷在血里,拉開她的腿,扯去了他為她親手買的小雛菊內褲,正要從下面進入。book18.org
沒忘記今天是她的生日,他看向桌子上的四層蛋糕,伸出手往上抓了一把,直接塞在她的陰唇中間抹了抹,將剩餘的奶油蹭在她的大腿根上,舉刀提槍,對著那塊被麵包塞滿的小穴,徑直而入。book18.org
堵滿的肉棒和奶油麵包,都囂張進入到她狹窄陰道里,這裡是專屬於他的位置。book18.org
白陽將她往下拉了又拉,好讓她的身體對他完全融合,不忘掐住她的脖子,風輕雲淡的笑:「生日快樂,焦竹雨。」book18.org
「我給你的禮物,都是你應得的。」book18.org
擠爆在陰道里肉棒,膨脹出手臂的粗度。book18.org
難受失去焦距的眼瞳駭人緊縮,潔白的牙齒,上下互相碰著打顫,他掐的太過用力,焦竹雨臉上憋出一股潮紅粉色,痛苦的神色里顯現著一種極為反差感的誘惑。book18.org
優美的白天鵝正被一頭兇殘獵豹壓在身下,聽她牙縫裡擠出來卑微的哼叫,白陽興奮律動,麵包抽出來的只剩渣渣,他不斷地晃動腰身,絲毫不停歇。book18.org
「給你!都給你!喜歡在男人身下,多嘗嘗我的雞巴就記住形狀了,誰還能滿足得了你!賤貨!」book18.org
黑暗屋內的彩燈照亮一束光,落在他的背後,焦竹雨神志不清的凝望他,逆光的身影高大如神邸,壓倒在身上的石塊,碾碎所有脆弱骨頭的累贅。book18.org
窒息的腹腔容納到達極限,撐不住更多的異物進入。book18.org
痛苦在抵碎她的子宮,毀斷小腿,暴露細菌之下的傷口,牲畜獵殺也沒這麼悽慘,當他鬆開掐她的手,得到一陣微弱的喘息,孩童一樣不輟哀求。book18.org
「救救,焦焦,救救……」book18.org
「我不會救你。」白陽說,抽在她微微鼓起肚皮一巴掌:「愛我的人才值得我救。說不出來那三個字,你疼死也不足惜!」book18.org
(四十七)傻子永遠都是要愛他的傻子book18.org
把地上的血收拾乾淨,白陽將彩燈關掉,窗簾拉開,已是深夜的星空,折碎下來黑暗,湧進紙箱格子一樣的房間裡。book18.org
沒開燈的酒店客廳,他坐在沙發靠背上,給白雲堰打去了電話。book18.org
那頭大概是在進行著某項運動,他聲音粗喘急切:「說!」book18.org
「給我除掉個人,哥。」book18.org
「又除誰,你這兩天發什麼病了?」book18.org
「最後一個,我跟你保證,我要他死。」book18.org
那邊沉默過後,隨即又是一聲冷哼。book18.org
「給那老頭收拾爛攤子還不夠,我還得給你收拾?這種事打我秘書電話。」book18.org
被先行掛斷,白陽不氣不惱,看了眼窗外面高樓上的星空,他打開手機錄音,播放出裡面唯一一條記錄。book18.org
我愛你……哈,我愛你。book18.org
我愛你,嗚嗚我愛你,嗚。book18.org
淺淺的哭聲是誘人陶醉,幼卵般的軟腔一碰就碎,他在衝撞的途中,聽聞到她動人的告白聲,迫不及待拿出手機錄音,直到現在他聽到也仍然失魂大笑。book18.org
歪著頭,把耳朵貼近擴聲器,隨著哭聲高調起伏,我愛你的話,顫抖了音色,水潤清澈的在心坎上流著甜蜜的奶油,卻怎麼吃都吃不膩。book18.org
好甜。book18.org
他把這痛苦的呻吟當作最真切實際告白,將難受求饒,當成為他而存在的情話。book18.org
白陽永遠都不想清醒,他要將這段聲波刻成紋身,永世長存留在他身上。book18.org
皮肉腐爛的疼痛硬生生將焦竹雨折磨醒。book18.org
臥室窗外的天變得灰濛濛,篤定現在不過清晨。book18.org
焦竹雨看了看周圍沒有人,她掀開被子,去瞅自己疼痛的小腿,發現那處傷口用簡單的紗布裹了一下,還是鬆鬆垮垮的,裡面的血甚至都還在流。book18.org
她害怕極了,可又不敢動,縮在被子裡忍著疼痛哭,皮肉上陣陣彈跳的痛感在拉扯神經,book18.org
好幾次都想從床上爬下去,擔心白陽會罵她,打她,還會把她的腿紮成這個樣子,就嚇得直打顫,磨消不該的想法。book18.org
但沒過多久,她又餓了。book18.org
這次的難受比疼痛還要命,又餓又疼,咬著被子恨不得也吃。book18.org
糾結了好幾次,來來回回,焦竹雨不停的把腦袋鑽出被窩,往門口的方向看,她不確定白陽會不會在外面。book18.org
當她猶豫的都要準備下床了,聽到大門聲打開,趕緊把被子給裹好,慶幸自己剛才沒有下床。book18.org
果然,腳步聲朝著這邊來,他打開了房門,一眼就對望上了,床上露出的圓溜溜雙眼。book18.org
聽她扭扭捏捏哭腔哼著:「我餓,餓嗚嗚……」book18.org
昨晚受了那麼大的委屈,她哭的聲音啞掉,求助的眼神又一次把他當成了救贖者。book18.org
白陽看著她,轉身走了出去。book18.org
將昨晚自己做的飯從冰箱裡拿出來,那一盤是他親手做的回鍋肉。book18.org
盤子遞到她的面前:「吃。」book18.org
焦竹雨伸出的手指微不可及的哆嗦,捏住一塊,往嘴裡送。book18.org
已經放了一夜,沒有那麼多的油,也沒那麼鮮,甚至還有點咸,肉的嚼勁也不是很好,她費了好大的力氣,才把這塊兒類似像生肉一樣的東西給咽下去。book18.org
焦竹雨不挑食,能吃到肉已經是她最幸運的事了。book18.org
青紫的巴掌印小臉蛋,咀嚼的一動一動,左右換著地方鼓起來,嘴角邊溺出來的油漬和殘渣,在她鋥亮的唇瓣上誘惑極了。book18.org
他伸出手要為她擦掉,卻看她猛的往後躲,嚇得嘴裡的肉也不嚼了,腦袋差點撞到身後的床板,害怕低頭,只敢把眼珠子往上轉,怯怯不安望著他。book18.org
手還在半空,白陽臉色難看又氣憤。book18.org
「還餓嗎?」book18.org
焦竹雨點點頭:「餓。」book18.org
話剛說完,他就把那一盤子的肉給摔到了地上,指著他的腳下:「趴下來吃。」book18.org
白陽的臉色又僵又冰,遏制住的怒火,鼻孔放大喘氣,恨不得拽住她的頭髮將她扔下來!book18.org
「吃!」book18.org
他吼的整個周圍空氣都模糊了,焦竹雨將被子掀開,拖著殘廢的半條腿,顫巍巍往床下面爬,菜盤沒摔碎,裡面的菜全撒出來了。book18.org
她好不容易下了床,受傷的腿差點造成第二次重傷摔在地面。book18.org
「吃啊!」白陽在頭頂怒吼,保不齊什麼時候一腳就會掄下來。book18.org
焦竹雨哭著應了是,手肘撐著地面趴下去,叼住一塊肉,用力往嘴裡面塞,牙齒摩擦嚼動擠出來肉汁,還有些辣椒,她一個個埋頭吃下,蒜瓣也沒放過。book18.org
投入進食物里的她,絲毫沒看到白陽那張臉的憤怒,失去理智氣憤,垂在身側的手青筋繃的厲害。book18.org
那一句一句的我愛你,他甚至都做成鈴聲了,而焦竹雨睡了一覺就翻了臉,什麼都不認了。book18.org
「吃完了。」她像個小狗一樣四肢趴地,仰起頭看向正要馴服她的主人。book18.org
「舔乾淨!油為什麼不舔乾淨!」白陽咬牙忍無可忍,踩著她的腦袋逼得她壓在地板上!book18.org
「死東西,跟蘇和默在一塊的時候你應該挺聽話的吧,讓你做什麼就做什麼,你也想變成他的一條狗呢!」book18.org
「我沒有。」book18.org
她的淚說來就來,哭著擠壓被踩扁的臉蛋。book18.org
「裝!讓你他媽給老子裝,你這眼睛勾搭過多少男人了?老子眼也給你捅瞎!」book18.org
「嗚嗚焦焦,嗚焦焦沒有!沒有嗚嗚啊,焦焦痛!」book18.org
她越哭,腳踩的力道就越狠,要把這腦漿給擠爆出來,看看只會惹他的狗東西,腦子裡面都裝的些什麼!book18.org
「傻子就給我永遠是傻子,敢動歪腦筋,我把你打成智障!」book18.org
(四十八)再給焦焦一點飯吃book18.org
白陽看完了焦竹雨生日跟蘇和默出去那天的所有監控,包括背著受傷的她上台階。book18.org
他坐在床前盯著手機螢幕,止不住惱火令他脾氣直線暴增,扔了電話抓起床頭柜上的酒店座機,二話不說,把她的手從被子裡面拉出來放在床邊,砰砰幾聲下去,骨頭敲開皮肉腫起。book18.org
焦竹雨嘶聲痛哭, 一棒接一棒的下去,脆骨被敲爛骨頭快要凹進,她拚命的往回縮,抓住她手腕幾乎要掐斷,白陽嘴裡喋喋不休的咒罵。book18.org
「讓你用手碰他!我讓你用手!媽的,媽的操!」book18.org
足足打了三十多下,他鬆開手後控制不住想往她臉上甩巴掌,只見她哭的面目全非,本就已經腫高的臉看不出原本模樣,鼻涕冒出泡,眼淚流到嘴裡,下巴掛著全是液體。book18.org
她跪在那眼睛都睜不開了,大幅度抖動身體,不停向他求饒:「疼,我疼,嗚別打焦焦,別打!」book18.org
「你還敢不敢了!」他拿著電話聽筒指向她的臉。book18.org
「嗚嗚不敢,不敢,焦焦不敢了啊。」哭得驚魂動魄,舉在半空中的只即將要廢掉的手,跪在床上悽厲嘶喊,唯獨毆打者鐵面無情。book18.org
「另一隻手我還沒抽,你再敢接近蘇和默一次,我遲早都要抽爛你!」book18.org
聽筒舉在她的眼前抵著鼻尖,令人寒戰的毛孔豎起,她的哭聲讓人聽了揪心,腫大的右手滑稽像只嫩紅色的豬蹄。book18.org
白陽撿起手機,繼續看完監控,騎摩托車抱住他的那段,他想將她活活弄死!book18.org
若不是見到她捂著抽腫的手背,撕心裂肺的哭泣,和那條殘廢的腿,讓他心情舒展的有所鎮定,她怕是早就在他手裡活不過了。book18.org
接下來的一周,焦竹雨都只能跪在地上爬,甚至右手抬不起來,需要用胳膊肘支撐著身體才能往前移動。book18.org
她總是躲到自己認為最安全的地方,以為這樣就找不到她,剛開始白陽差點沒把整個屋子都掀過來,她那隻斷掉的腿在窗簾後面露出了破綻,因為縮不回去的腳趾展露了半截。book18.org
白陽拖著那條斷腿將她給拉出來,皮肉的傷口還沒有癒合,依舊能感受到疼,她恨不得用全身的力氣配合他,大聲叫喊著疼痛和救命。book18.org
似乎是傷及到了骨頭,那條腿是一點都不能動彈了。book18.org
正因如此,白陽對她無休止做愛,爛開了逼不說,喉嚨也嘔出血,不給她飯吃,她就賣力的討好他,一點也不像是對待一個斷腿的仇人。book18.org
對於肯施捨她食物來說,那就是莫大的感激,比乞丐的低聲下氣更賤沒有尊嚴,傻子不計前嫌將施暴者當成救世主。book18.org
「再給焦焦一點飯吧,求求你,求求你。」book18.org
她嘴角委屈的往下撇,淚水一說就冒出,拉住他褲腳,手裡端著空盤子,搖搖晃晃跪姿不穩。book18.org
「吃完就沒了,等下一頓。」白陽冷漠的把盤子給收走,她將上面的油水也舔的一乾二淨,乾淨到根本用不著清洗。book18.org
「嗚嗚餓,焦焦餓,真的好餓。」book18.org
無視屋子裡傳來新一輪哭泣聲,走到廚房,把盤子扔進了水槽,打開一旁的冰箱。book18.org
裡面全是她生日那天,他親手做的飯,要一個個的給她吃下去,每頓分量少,但足夠她細細回味,無論有多麼的難吃她也不可能挑,畢竟這是他親手做的。book18.org
白陽暗暗心想,絲毫忘了他自己的手段才逼迫成就了這一切。book18.org
回到臥室,扯著焦竹雨的頭髮把她拉上床。book18.org
一看到他要脫褲子的動作,她就知道該擺出什麼姿勢,將身子轉過去,光著屁股撅起來對著他。book18.org
焦竹雨吸了兩下鼻子,抹走剛才的委屈,她不知道這次表現好,還肯不肯給她飯吃,希望如此,那點素菜根本填不飽肚子。book18.org
白陽沉住氣把手指併攏往裡摳了兩下,再出來時,指尖上帶的一層薄薄血絲,昨天被他操的傷口還沒好,眼下沒潤滑,插進去非爛不可。book18.org
她痛的把自己另一隻腳的腳趾蜷起來,低下頭時炸毛的頭髮擋住腫大臉蛋,肉棒一點一點的擠進,每一秒鐘都是個慢動作,鎮痛感越來越深。book18.org
就快要到操爛那裡了,她疼的猛一閉眼,卻感覺到他停了下來。book18.org
雞巴插在了陰道的半中央,不前不後,脹的難受,不足三根手指大的通道,硬是在彈性的陰道里撐開臂粗巨大,傷口馬上就要重新裂了,接踵而來的疼痛叫她不敢吭聲也不能掙扎。book18.org
「唔……」book18.org
她忍不住,用左手擦著眼淚,下體激流而進的液體讓她渾身都跟著哆嗦。book18.org
什麼流進來了。book18.org
好大,好多……那些東西朝她肚子裡面灌,似乎整個肚皮都快要撐大。book18.org
「嗚,什麼,要做什麼?」她不明白的回頭看去,白陽少見亢奮的笑容,在邪惡的面貌展露。book18.org
掐住她的後脖頸,提貓般的動作將她扼制。book18.org
「我的尿。」book18.org
他說的話,焦竹雨沒反應過來,為什麼要尿進來?他的尿還可以流進她的身體里嗎?book18.org
「賤逼什麼都吃的下,不是沒潤滑疼嗎,用我的尿給你灌一灌,等會兒插起來順利多了,你可得好好感謝我!」book18.org
「啊,好,肚子撐,難受。」book18.org
她呆傻,成功把這個理由當成理所當然,白陽順勢將雞巴捅進去,整根沒入在陰道,尿液仍然孜孜不倦,甚至都快要灌進了她的子宮裡。book18.org
「叫我主人。」book18.org
「主人,主人。」book18.org
痴傻的她喊什麼都像在撒嬌,尿著尿著就硬了,讓他無比煎熬。book18.org
「叫爸爸,傻子!」book18.org
「爸爸,啊爸爸,別操,焦焦痛,逼痛!」對他的恐懼已經沒了可以反抗的意識,罵她傻子,她心甘情願的聽著,這比挨打要舒服太多了。book18.org
「操死騷貨,怎麼這麼騷嗯?老子的尿你都吞的下去,日你媽,逼騷跟個廁所一樣,我看你每天給我當廁所好了,不是餓嗎?喝我的尿准能讓你吃飽!」book18.org
「啊——啊,啊,啊。」book18.org
每撞一下她的身體迫於壓力都要往前傾,痛苦扒著回來再被頂回去,焦竹雨哭的接不上氣,只能感覺尿在她肚子裡面的東西被操出來,越流越多了,有的順著大腿根往下流,痒痒的觸感,令她抓狂絕望。book18.org
雞巴陷在深處,尿太多了,即便他的雞巴能完全將她陰道堵滿,還是不可避免,抽插時激烈的爭前恐後湧出來,滿屋騷味。book18.org
(四十九)她成為他滿意的便器book18.org
「啊哈,哈,別,難受難受,焦焦,難受啊。」book18.org
激烈搗鼓把肚子裡面的尿全都插出來,她一前一後搖擺,就連不大的兩顆奶子都晃動激烈,失魂般干瞪起眼睛張大嘴。book18.org
斷了線的木偶飄在水面任由海浪沖打,已經沒有可以操控四肢的力量,她趴在了床上,也被帶著腰部,撞得聲音不堪入耳。book18.org
啪啪——book18.org
咕嘰戳出來的尿,在她雙腿流了一整片,好像都是她尿出來的一樣,焦竹雨只盼望著什麼時候結束,扇腫的臉蛋在床面摩擦,疼痛交替。book18.org
「啊主人,爸爸,爸爸,痛,好痛。」book18.org
尿液始終不是潤滑,操出去了不少,又變成了乾燥。book18.org
白陽提起她的腦袋問:「有多疼?你跟蘇和默在一塊的時候都沒想過老子有多疼!跟他摟摟抱抱的時候怎麼沒想到老子在幹什麼!」book18.org
「我費盡心思給你準備生日禮物,你倒好啊,直接在頭上給我誆個帽子,我操你媽!」book18.org
他越說越來氣,病變的喜歡似乎都忘了,他們還沒交往,只有他一廂情願的在一旁認為這是最親密的關係,天真覺得焦竹雨早已把他當成了她的另一半。book18.org
「嗚嗚爸爸,爸爸嗚啊別操焦焦了,爸爸!」book18.org
她從小都沒喊過爸爸,因為他的一句話命令著稱呼,淒切叫喊反倒把他憐憫之心給喊出來了。book18.org
白陽又在她頭頂給了一巴掌,看著她臉歪斜的倒在左邊:「叫老公!焦竹雨你給我記清楚,就算你還沒跟我結婚,就得把我當成是你的老公,老子永遠都是,你跟蘇和默做的那些事就是出軌,懂嗎!」book18.org
「嗚嗚懂,懂。」她窩囊哭著,逆來順受只想要解脫:「老公,老公。」book18.org
她一聲聲的喊,白陽一次次的操,子宮都要給挖出來射進去懷上他的孩子,他不在乎孩子是不是會跟她一樣傻,起碼能讓她大著肚子,就沒別的男人敢接近她!book18.org
不到十八歲就懷上他的孩子,今後就有理由完全鎖住她的自由。book18.org
人是他的,子宮也要是他的,裡面容納的只有他白陽的精子,他白陽的孩子!book18.org
「操!」book18.org
想的激奮,打樁機噗嗤噗嗤進攻的搗,野性的痞厲在他泛紅的眼底,桀驁不馴懲戒著不忠的「妻子」。book18.org
灌滿她,不止尿,不止精液。book18.org
「啊啊……啊啊焦焦不要了,不要了啊,痛,奶奶,嗚嗚奶奶。」book18.org
慘烈搗入十多下,他發泄沖刷進她遍體鱗傷子宮。book18.org
「額哈。」book18.org
終於被舒爽冷靜下來的人,閉著眼,順暢喘著口氣,淋淋盡致洩慾,是他近些天來最爽的一次。book18.org
白陽掌握到了對她新的玩法,只是有些骯髒而已。book18.org
索性之後就把她給帶到了廁所,來了尿意總會灌進她逼里,嘗試過讓她喝進嘴,她說又苦又腥,哭鬧著流出來嗆到好幾次,幾乎是被他一巴掌扇著吞下去的。book18.org
白陽怨恨她,怎麼能嫌棄他的液體?只要是他給的,統統都要接受。book18.org
因為沒有刷牙,焦竹雨的嘴裡也時常灌著騷味,廁所就變成了她理所應當該呆的地方,不給她洗澡沖洗,每一次跪起來爬,逼中總能有泄不完的尿往下流。book18.org
喝尿撐飽的緣故,被他操的太用力,也會忍不住的往外排泄,她跪在地上哭鬧難受搖頭,顛成撥浪鼓,叫著最讓他心滿意足的稱呼。book18.org
「怎麼不叫老公了?」白陽抽在她屁股。book18.org
焦竹雨跪在馬桶蓋,只能依靠著雙手抱著沖水箱,保持平衡,她哭累的喊不出聲,費了好大的勁兒才從沙啞的喉嚨裡面憋出:「老公,老公。」book18.org
「叫,接著叫,敢停就一巴掌。」book18.org
「老公,老公啊——老公,嗚老公……」book18.org
她成了受盡委屈的嬌弱新婚小妻,軟到他命根子裡的聲音,如痴如醉瘋狂,習慣性抓住奶子粗魯揉搓,又擠又捏,身上的任何一個部位,都逃不過他的蹂躪。book18.org
一個月來,她真成了他便器一樣的存在。book18.org
焦竹雨每日每夜哭喊著要見奶奶,如果不是她腿上的傷口已經開始變黑,白陽不可能把她從這間房裡帶出去。book18.org
為此,給她全身都洗了一遍,去除掉被他標記的滿身腥騷味。book18.org
到了醫院,他將車停在地下車庫,用外套把她的腦袋蒙上。book18.org
沒過一會兒,有幾名醫生提著藥箱匆匆趕下來,為她診斷腿上的傷口。book18.org
「肌肉壞死,骨頭也有傷,要進行手術。」book18.org
被衣服蒙著腦袋,她卻聽得一清二楚,忍不住在他懷中抖。book18.org
「沒別的治療方案了嗎?」白眼壓著死魚眼兇惡盯向他。book18.org
醫生擦了把額頭的汗:「如果要保守點的話,要用藥止住裡面繼續擴散,但不如手術徹底,腿上的傷口太多了,可能會一個個的開始發黑。」book18.org
「先給她止痛,明天再說治療方案。」book18.org
「好。」book18.org
針刺進肉里的痛焦竹雨已經感覺不到了,腿太過劇疼,像是被斧子砍了一下又一下,電動鋸齒不停的在皮膚上割過。book18.org
解決完後,車門關上,白陽才放開她,發動車子離開。book18.org
那條腿漸漸恢復了沒有知覺時候的無感,疼了一個月,總算是舒緩點,她喜極涕淚,卻沒那個膽子看身體上的傷口,光是用他肥大的衛衣遮擋就有夠艱難了。book18.org
「你要帶我去哪啊。」路邊的街景越發熟悉。book18.org
白陽面無表情,一隻手搭在方向盤上:「不是想見你奶奶嗎,帶你回去見見。」book18.org
「真的!你沒騙我!」book18.org
「自己回家的路都不認了。」book18.org
她趕緊往窗外看,許久沒綻放的笑容,終於存在了她布滿大小塊淤青的臉蛋上。book18.org
車停下,白陽便看到了路兩旁一群人,在指著他們喋喋不休的說著。book18.org
他沒當回事,繞到副駕駛座打開門,那些談論的聲音變得刺耳響亮,生怕他們聽不見。book18.org
「就是她,瞧見沒!我就說她肯定跟著城裡人學壞了,這男人絕對是包養她的!」book18.org
「哎呦,開這麼好的車,連避孕藥都不捨得給她買呀?」book18.org
「就這孫女,氣死榮依玉都算是輕的。」book18.org
「可真沒出息,一個月不回家,原來是跟男人鬼混去了,你說她肯定有錢,還不捨得給她奶奶呢。」book18.org
「抱養過來的孩子,不都是忘恩負義的東西,要我說,當初她就不應該收留這女娃!咱們那麼多人勸都不聽,看,現在嘗到苦頭了。」book18.org
焦竹雨想往後看,白陽摁住她的頭頂阻止她將頭轉過去,目不斜視,盯著嘰嘰喳喳的那群人。book18.org
或許是長時間鎖定的目光,讓他們心裡把握不准,談論聲漸漸消失,人群離得越來越遠,朝著前走,嘴皮子還是沒停下來過。book18.org
(五十)死鴛鴦book18.org
焦竹雨推開門,一瘸一拐直奔廚房。book18.org
「奶奶!」book18.org
白陽給她帶上口罩,說話悶悶,跑起來也喘得厲害,廚房沒人她就拖著腿去臥室。book18.org
「奶奶!奶奶,焦焦回來了!」book18.org
可房子就這麼大,她全都轉過來,沒發現一個人的蹤影,委屈看向白陽,即便她的大半張臉被遮住,也能想像得出口罩下,一定是嘴角往下撇著悲傷的表情。book18.org
「奶奶不見了,不見了。」book18.org
這個時間她會在家的,不會去菜市場。book18.org
白陽漠不關心靠著石牆:「我怎麼知道人在哪。」book18.org
「嗚!」焦竹雨用袖子胡亂擦了擦淚,朝著外面走去。book18.org
她來到了小水溝對面的鄰居家,半條殘廢的腿支撐,慌張進到院子裡喊人。book18.org
「我奶奶,你們見到我奶奶了嗎?」book18.org
一家五口正坐在院子裡的石桌前吃飯,看到她,臉上各異的表情參差不齊。book18.org
「你奶奶……」女人放下碗筷,看了一眼身旁的老人,又看看她:「你奶奶住院了你不知道嗎?」book18.org
「什麼時候!奶奶都沒跟我說,我不知道,我奶奶怎麼了!」book18.org
她一激動就吼大嗓門,可看不出他們的表情里有幾分對她的厭惡。book18.org
那老人摔下碗筷指著她:「你這當孫女的怎麼一點出息都沒!你奶奶對你那麼好,平時怎麼教育你的,你去城裡上學把自己都給學壞了,還去買避孕藥!你奶奶知道氣昏過去了,120都拉走了,一個月你才發現你奶奶不見了!」book18.org
焦竹雨被凶的不敢吭聲,手指抓著衛衣用力擰,她低著頭犯錯的孩子,往下掉淚。book18.org
「嗚……我沒,沒錯,奶奶,在哪裡。」book18.org
「你沒錯?你這孩子還敢說你沒錯!全村人都知道你跟男人亂搞去買藥,你再敢說你沒錯!榮依玉就是這麼教你的啊!」book18.org
「行了行了媽,你別說了,她不就是個傻子嘛,被誰強了還不一定。」book18.org
「你看看她這樣子像是嗎!傻子就有理由勾引男人了,長這麼大,不知道什麼叫羞恥!」book18.org
「嗚嗚奶奶……我要奶奶,要奶奶!」焦竹雨努力的擦掉眼淚,被那根手指憤憤指責,孤立無援的她只會哭,無能用哭聲保護自己。book18.org
「哭哭哭,你就知道哭!你奶奶被你氣的住院,你現在才知道,你奶奶哭不哭啊!白眼狼!」book18.org
「嗚啊——嗚啊!」book18.org
「媽!說什麼呢,告訴她她奶奶在哪不就行了,你說這麼多那傻子聽得進去嗎?」book18.org
「奶奶,嗚奶奶!」撲哧的淚珠不停往下流,撕裂人心的哭聲,在簡陋的院子裡惹人心躁,她泣不成聲的聽著責罵。book18.org
「哭什麼哭啊!你奶奶在市一醫院,沒把她氣死都是好的,養你這孫女不如養條狗!」book18.org
焦竹雨邊抹著淚出去。book18.org
白陽站在門前不遠處,兩手插在口袋:「你買避孕藥了?」book18.org
焦竹雨不停吸鼻子,口罩已經被她全都哭濕了,黏在臉上不舒服:「我要見奶奶,嗚咳,奶奶。」book18.org
「我問你買避孕藥了?」book18.org
沒有感情音色,直勾勾盯著她的眼,情緒猶如一塊重石,壓在他的理智上,手已經攥成了拳頭,暴怒試圖衝破隱忍,扇在她臉上。book18.org
他的腦子裡已經過濾了無數次,把她的臉扇歪,扇在面前地上,口罩扇爛,她捂著腦袋,悽慘拖起腿往前逃跑的模樣。book18.org
不聽話的東西,向來都是要受到懲罰,從不例外。book18.org
焦竹雨喊著奶奶,她是存活在她世界裡唯一的光,怯意的手指捏著他的衣角往下拉,祈求換來惡魔庇護:「帶我去見奶奶嗚。」book18.org
白陽鉚足了力氣忍住,伸出手時,溺出來的暴力,以為終於有了可以施展之地,粗暴掐住她的頭髮往車上拽,不顧及她瘸掉的那條腿,焦竹雨往地上爬,硬生生的被拽了一路上車。book18.org
她手捂頭皮悽厲慘叫,白陽砰的一聲關上車門,巨響把她嚇得往座椅和車門角落裡縮。book18.org
「買避孕藥的事,我們會算帳,等回去以後,給我好好聊聊,你哪來本事買藥。」book18.org
白陽把油門點到了最低,發動機轟鳴聲差點竄出火,比不上他現在的臭臉,恨不得隨便找到一棵樹撞死在上面,兩人也能當個死鴛鴦。book18.org
他真是瘋了,居然會愛著要跟一個傻子殉情!book18.org
車停下,焦竹雨不顧腿傷往醫院裡跑,可笑的拖著右腿一瘸瘸的走。book18.org
找了好幾個人才知道要詢問問診台,她報出奶奶的名字。book18.org
「十四樓,1406病房。」book18.org
「謝謝護士姐姐。」book18.org
口罩干不透,完全黏在臉上,腿上的藥效漸漸消散,已經用力過猛開始泛疼,衝進了即將要閉合的電梯里,她躲進去低頭擦著淚。擠滿人的電梯,白陽冷漠在外面注視著門緩緩合上。book18.org
十四樓,是神經內科。book18.org
病房裡只有一個人,床邊擺滿了冰冷儀器,上面跳躍的數字和線條不停起伏,安靜屋子裡只剩下沒有溫度的響聲。book18.org
她最愛的奶奶,臉上被戴了一個氧氣罩,大量的線,固定在她的腦袋上,一片片白色的圓片貼在身上每個能看到的地方。book18.org
焦竹雨確認了好多次,她就是奶奶。book18.org
「嗚……」book18.org
胸口提起來的呼吸,決堤的熱淚湧出,崩裂哭聲錐心刺骨。book18.org
「奶奶,奶奶!奶奶焦焦來了,對不起奶奶,對不起。」她抓住她皮肉鬆弛的手,不見人醒。book18.org
「嗚啊啊!」book18.org
「奶奶,你看看焦焦,奶奶。」book18.org
聽到聲音的護士趕來提醒:「病房裡不可以叫。」book18.org
「護士姐姐,我奶奶怎麼了,為什麼不醒啊!你讓我奶奶醒過來好不好。」book18.org
「你奶奶剛做完手術,別吵她,等會兒就醒了。」book18.org
她哭個不停:「嗚嗚,什麼手術。」book18.org
護士仔細觀察了她幾眼,笑問:「你就是她孫女啊,你奶奶經常跟我們護士提起你,既然來了就好好陪陪她,待會兒醒了,要跟她多說說話。」book18.org
「嗚嗯!我會的,我會的!」book18.org
她聽話狂點腦袋,抓著床上冰涼的手緊緊不放。book18.org
(五十一)缺乏同情心的野生動物book18.org
白陽來到病房,床上躺著的老人依舊陷入昏迷。book18.org
床尾病歷卡被拿走,顯然是故意在隱瞞她的病情,她身旁那些儀器,都已經預兆了結果。book18.org
焦竹雨在床邊陪著奶奶時候,一直試圖捂熱她的手,手指鬆動好像沒有了骨頭,只剩沉甸甸的重量,焦竹雨是第一次見到這麼虛弱的奶奶。book18.org
趴在了她的身上,望著乾枯褶皺的臉,還要跟個孩子一樣撒嬌去戳她的臉。book18.org
「奶奶,醒過來好不好,看看焦焦嘛,焦焦回來了。」book18.org
「奶奶快點醒,不要睡了,奶奶。」book18.org
她戳來戳去,好玩的捏起她的臉,手指觸碰到氧氣面罩,裡面微弱的呼吸白霧時顯時無。book18.org
白陽在護士台前,翻找著她奶奶的病歷資料,被他一臉嚴肅嚇到的實習護士,小心詢問:「您到底是患者什麼人啊?她特意叮囑過我們,如果孫女來了,不能把病情告訴她。」book18.org
「我不會告訴她的。」book18.org
從一個月前入院開始的病歷資料全都在這了,大致掃了一眼,合上問:「她的這台手術做的成功嗎?」book18.org
看到護士的表情就知道了,吱吱嗚嗚,猶豫要不要告訴。book18.org
「我是她親屬。」book18.org
被他眼神盯得實在難以隱瞞:「手術,不是很順利,她都已經這個年紀了,況且得病這麼多年,檢查出來的時候就已經晚期。」book18.org
白陽沉默看著那本病歷,頭一次,有點不知所措。book18.org
要是讓焦竹雨知道了,她會不會哭的死過去。book18.org
趴在床邊都等的要睡著了,撐著下巴腦袋一栽一栽的掉,眼皮耷拉成一條直線,迷糊看到奶奶的眼皮動了一下子。book18.org
她趕忙睜開眼確認,晃動她的胳膊:「奶奶,奶奶!焦焦在這呢,你看看焦焦!」book18.org
終於聽到了呼喚聲,老人鬆弛的眼皮艱難往上撐起,光澤暗沉的眼睛,死氣沉沉。book18.org
她見到了孫女,即便她的臉上帶著口罩,那雙眼也能一下辨認出來。book18.org
榮依玉的嘴唇在動,乾燥裂開細紋唇瓣,上上下下,費力挪動著,從她的口型,她是在喊她的名字,焦焦。book18.org
「焦焦在呢,焦焦在這呢!」焦竹雨抱住她的右手,貼在自己的臉蛋,可她的手指彎曲著根本沒有力氣,像是拿了一件假玩具,不像是奶奶的手。book18.org
「奶奶對不起,是我氣的你住院,我以後再也不會惹你生氣了,對不起,村裡面的人都說我不好,我知道錯了。」book18.org
只有露出一雙眼,蓄滿淚的往下掉,榮依玉搖頭,她已經費了很大的力氣,疲憊痛苦表情,焦竹雨看的一直哭。book18.org
「奶奶對不起,奶奶對不起,對不起。」book18.org
「沒錯……」沙啞年邁的聲音,猶如在沙土路上的軲轆,瑟瑟嘶啞:「你沒錯。」book18.org
「嗚嗚,嗚我沒有趕回來看你,對不起,焦焦有錯,都是焦焦的不好,奶奶你別有事。」book18.org
白陽靠在虛掩的病房門後,靜靜聽著裡面騷動。book18.org
榮依玉除了腦袋,全身已經都動不了,她的偏癱很嚴重,連撫摸她的臉甚至也做不到。book18.org
痛苦的折磨,交替在兩人之中。要是自己沒了,她疼愛半輩子的孫女,可捨不得在別人家裡受苦受累。book18.org
焦竹雨哭累趴在她身上一抽一抽呼吸,鼻涕和眼淚黏濕在口罩裡面,她喘吸急促,漸漸平復,很長時間後,累的在她身上睡著。book18.org
白陽等了好些時候,才走進病房,看到她終於止住哭聲的一幕,床上的老人也在直勾勾盯他。book18.org
焦竹雨醒過來,是在酒店床上了,她的口罩被摘下,臉上抹滿了藥。book18.org
白陽在打電話,他聲音天生就有一股威懾力的磁性,剛睡醒的人被這聲給嚇到,抓著被子只敢露出一雙眼。book18.org
等他掛完電話,回過頭來,快速朝她走過去,她嚇得趕緊閉上眼,被子也掀開了。book18.org
「臉上剛塗完藥,別用被子碰,你明天去醫院做手術,今天什麼東西都不能吃。」book18.org
「我想陪著奶奶。」她鼓起臉,打腫的臉皮厚度增加不少,像是嘴裡含著核桃在說話。book18.org
「行啊,那就別要腿了唄,反正我也不想讓你好。」白陽把手機扔在床頭桌,哐當一聲,她又嚇得不輕。book18.org
都已經快忘了,她以前活潑開朗的性格,無論被人怎麼欺負都不會怕的這麼狠,經他手裡的幾番折磨,更像是已經被虐待不堪的貓咪,見人就躲著發抖。book18.org
「那,我做,焦焦做,能不能,在奶奶的醫院做。」book18.org
「不能,手術已經預定好了,再敢多說一句我現在就取消。」book18.org
她用手背使勁蹭掉眼淚,也想要腿,也想陪著奶奶。book18.org
白陽看她這副樣子沒由來的煩躁,怎麼偏偏調教成這般膽小如鼠的模樣了。book18.org
拉開抽屜,他要拿煙的手頓在空中。book18.org
抽屜里除了一盒火柴和一隻打火機外,空空蕩蕩。book18.org
有很久沒打開過這個柜子,但他記得很清楚,半包煙放在這裡面。book18.org
「焦竹雨,你偷我煙了。」book18.org
「我沒有,我沒有偷你煙!」book18.org
「你把我煙偷哪去了!」他低聲吼道:「買避孕藥的事情我還沒跟你算帳,又來了一件,準備讓我一塊收拾你,嗯?」book18.org
眼如黑漆,嚇聲威力,焦竹雨清楚的知道他生氣起來有多可怕,如果她說了,白陽不喜歡聽到蘇和默的名字,那樣似乎會更可怕。book18.org
「我沒偷。」book18.org
頭一次見她脾氣這麼犟的時候,都這樣被他給威脅了,還敢嘴硬。book18.org
「你是挺欠抽的,我就不信我還訓不了一個傻子。」book18.org
他轉身去找毆打她的武器,被打怕的人翻身趴在床上,哭哭啼啼爬下床,自以為躲進安全的地方就會得到庇護,她傻的時間太久了,多少次了還是沒有記性。book18.org
無論怎麼跑,白陽都會收拾她,他是個缺乏同情心的野生動物,在野獸自殘的社會裡面野蠻生長,統領暴力就能掌控他自己的世界。book18.org
白陽拿著鐵鍋鏟走來,今天就算是她誠實點說出來,依然逃不過這頓挨打。book18.org
(五十二)幼獸露出尖牙book18.org
手術在下午時候做完,她還在麻醉中沒甦醒,白陽去到了她奶奶的醫院,得知在今天凌晨就被轉送到了重症監護室。book18.org
昨天來跟他溝通的護士前來問他。book18.org
「你是病人家屬嗎?」book18.org
他站在門外遲遲不走的往裡看:「什麼事。」book18.org
護士便信以為真自己的猜測:「病人之前家屬的電話聯繫不上,好一陣沒來繳費了,需要先把之前的治療費用補上。」book18.org
「我會去繳,讓醫生把她脫離危險。」book18.org
「這個我們盡力,患者腦子裡的腫瘤已經病發很多年了,家屬都要做好心理準備。」book18.org
白陽沒回應,他只知道焦竹雨不會考慮這麼多,如果唯一的奶奶也走了,她會瘋到什麼程度,不難想像。book18.org
或許是毆打她後的愧疚,他情願用這種方式彌補,連他都不知道自己在做什麼,他是挺賤的,打了人還要給她留點好感,下次再打她,可能心裡就沒那麼自責了。book18.org
昨晚用鍋鏟把她受傷的那條腿抽了幾下,鐵鏟稜角將皮膚都劃破,原以為今天的手術會把這條腿給復原,沒想到接上之後傷疤更是醜陋不堪。book18.org
觸目驚心一條條打痕,整條小腿淤青,只能裹在紗布之下才能略顯好看。book18.org
他靠在病房窗戶抽煙,聽到她疼痛哼嚀的聲音,知道是醒了。book18.org
焦竹雨想去看自己的腿,見他半彎腰撐著窗台,眼神發郁盯向窗外,夕陽在一點點往下沉,他的眼睛似乎被映照的發紅,手裡點燃的煙許久沒抽,燒了半截煙灰往下掉落。book18.org
半響後,白陽開口,像是在對著窗外說話。book18.org
「焦竹雨,願不願意跟我去國外。」book18.org
她疼的直搖頭,以為他要出國,巴不得他早點走才好。book18.org
白陽回過頭來:「那裡有很好的醫生,說不定可以幫你奶奶治病,讓她能快點好起來。」他把煙摁在窗台,見她冒淚花的眼裡,充滿疑慮的探究,委屈像是長在了她的臉上,帶著一臉的傷,不得不叫人心疼。book18.org
「我沒騙你,現在就能帶你走,把你奶奶也接過去。」book18.org
她猶豫的眼神左右亂撇,白陽自以為能有誘惑到她的理由,說著:「在那裡,沒人會說你傻子,我們可以結婚,你能給我生孩子,那裡的環境要比這裡好,你都不用上學,天天在家睡懶覺。」book18.org
他忽然又加上一句:「連畫畫也可以,你想畫什麼就畫什麼,喜歡彩筆我就給你買,你想要什麼都行。」book18.org
他越說把自己的幻想給帶入,語速越來越快的著急,恨不得在下一秒就體驗到這幻想里美好的生活。book18.org
焦竹雨看著他,搖了搖頭。book18.org
「你喜歡狗嗎?」白陽忽然笑起來,表情沒那麼好看,過度低聲下氣,讓他原本高傲變得不堪一擊:「我們可以養條狗,你喜歡什麼樣的狗?」book18.org
他變得有些可怕,在步步接近她,他總喜歡穿白色的衛衣,明亮的顏色焦竹雨卻把它當成一種恐懼,他的衣服是白的,身上蓋的被子也是白的,整個房間的牆壁刷成白色,籠罩的她心臟蒙上黑霧,壓得透不過一絲空氣。book18.org
「我不要跟你走。」她的喉嚨異常沙啞,手術完後連滴水未進,難受的想吐出來。book18.org
「你不想讓你奶奶病好起來了?」book18.org
「奶奶病會好的,一定會好的,你肯定是騙我,我不要結婚,不要生孩子,我想上學。」book18.org
甚至她都能明白,知道他不在,自己就能畫畫,不要跟他在一起,才是她覺得最好的生活。book18.org
「聽點話焦竹雨,你跟著我,就不會讓你餓肚子,想吃什麼都行,你不是最喜歡吃肉嗎?那我們每餐都有紅燒肉好不好。」book18.org
她依然搖著頭,表情害怕極了,在下一秒便會朝她掄拳頭的恐懼。book18.org
他溫柔輕聲細語的溝通,忍著要出拳的急躁緊迫感,越來越不耐煩,嘴角的弧度一點點往下移,卸下偽裝露出兇惡獠牙。book18.org
焦竹雨哭了出來,她已經哭了太多次,比起巴掌的淤青,紅腫眼泡更快要占據她的臉。book18.org
「哭什麼,老子凶你了嗎?」book18.org
「你是個騙子,騙子,我才不要相信你,我要奶奶!」book18.org
「哭什麼哭!你以為你說不想跟我去就沒事了?」book18.org
「我要奶奶,要奶奶!」book18.org
她掀開被子,不管手背上的吊針,被她掙扎時候直接拔了出來,白陽迅速摁住她的肩膀壓在床上,呼吸粗重,指住她的臉。book18.org
「給我老實,聽話!我說了,你想要什麼我都能給你,怎麼還是不懂!行,我讓你去見你奶奶,跟我去國外,嗯?」book18.org
「我不去,我不去!」book18.org
沙啞嗓門吼出聲來,她揮舞著雙手往他臉上抓狂的撓打。book18.org
指甲滑著他的眼直接往下用力一摳,臉上掛了彩,落到鼻樑的正中間,紅痕在冷俊的臉上意外奪目,眼尾冒血,book18.org
「你媽逼的焦竹雨!」book18.org
他掐住她脖子,摁下去力道整個病床都在晃,白陽用手背摁住眼,低頭一看,蹭出的血擦在上面,眉間戾氣十足,流出來源源不斷的血,眼神看向她詭異危險。book18.org
「欠揍?」book18.org
她以為又要挨打,被他給揍的皮開肉綻,無論她哭多大聲音都不會停下,邊揍邊罵她,沒有盡頭的毆打下去。book18.org
「奶奶,嗚嗚奶奶,嗚哈……要奶奶,救救我。」book18.org
「奶奶奶奶!他媽的你奶奶死了!叫,誰會救你嗯?奶奶都死了誰會心疼你,我本來還想著好聲好氣把你給帶過去,你不逼我呢嗎?我把你腿治好,也能再給你瘸了,你以為說不跟我就真不跟我了?你哪來的自信!」book18.org
「不許你……詛咒我奶奶,不許!」她被掐著脖子,呲牙的小野獸邊哭伸出雙爪,往他臉上發狠的撓,白陽又挨了一道,趕緊把頭抬起來躲開,另一隻手鉗住她,目眥欲裂。book18.org
「我再跟你說一遍焦竹雨,你奶奶死了!半個小時前死的,醫院打來電話說搶救失敗死的,你留在這還有什麼用?跟我走的結果比你孤苦伶仃的在這好多了!懂嗎啊!」book18.org
「你騙我,嗚你騙我!」連他都差點擋不住她的力氣,撕心裂肺尖叫。book18.org
「你騙我啊!嗚嗚大騙子,奶奶不會有事,你騙我啊啊啊!」book18.org
她仿佛把這輩子的哭喊聲都用光了,從嘴角流出來的血,不知道是被他掐出來,還是吼聲撕爛了喉嚨。book18.org
(五十三)他被挖爛臉他沒出息book18.org
護士拿著鎮定劑匆忙趕來,三個人才控制住她的胳膊。book18.org
漸漸沒了力氣,焦竹雨依舊瞪得眼睛通紅,大口喘著氣,肌肉使不上力,連臉上的表情也開始鬆弛,怒目盯著白陽,格外費力的吼他。book18.org
「你騙我,你騙我,騙我,騙子!你個賤人。」book18.org
她是第一次在他面前敢這麼凶,老虎的幼崽長牙了,露出血性還能吃人,白陽意料之外的反應,本以為她會大哭一場,頂多哭的不省人事。book18.org
摸著受傷的眼角,蹭破皮的火辣感他忍不住倒吸冷氣。book18.org
「饒你一次焦竹雨,等什麼時候你認清了這個事實,我再帶你去火葬場好好瞧瞧。」book18.org
她連呲牙的動作也做不出來,只有眼底蔓延激烈血紅,在抗拒從他嘴裡說出來的話。book18.org
病房裡安靜的只剩下粗喘聲,她生氣雙目發直瞪著天花板,好似把白色當成了白陽,肌肉無力松垮的表情,如被蹂躪的紙張。book18.org
他坐在床邊,快把牙齦給碾碎出血,彎腰的手臂撐在大腿,落寞腦袋垂下去,恨自己沒一時控制住脾氣,原本打算利用她奶奶,讓她心甘情願的跟著自己走才對。book18.org
沒過多久,她的難過終於憋不住了。book18.org
「嗚……」book18.org
焦竹雨吸鼻哭喘,讓他揪心的疼痛。book18.org
回頭看去,她的淚不受控制流,從眼尾冒出滴在枕頭上,浸濕一片,嘴巴顫抖張開,越來越可憐的哭聲,哽咽就快要跟不上她的呼吸。book18.org
「嗚嗚,嗚嗚啊……嗚啊。」book18.org
白陽靜靜聽著,拳頭攥的指甲摳出月痕。book18.org
「全都是,因為你,因為你嗚嗚!」焦竹雨眼珠子費力的轉動去看他,面帶仇恨,她如果能使得上力氣,早已像平常那樣掄起拳頭打過來。book18.org
「都是因為你,你讓我,害死的奶奶,你去死,你去死。」book18.org
「你奶奶是腦部腫瘤,發現的時候已經晚期了。」book18.org
「你的錯,是你啊!」book18.org
白陽不吭聲把頭扭過去,不再看她。book18.org
仇恨的目光他越看下去,便會想要把她掐成半死,跪在地上說愛他的慾望。book18.org
他知道自己的本事,控制不了情緒,是個不折不扣瘋子。book18.org
焦竹雨哭了整整兩個小時的藥效時間,等到她的身體能一點點的動了,便開始在床上掙扎著起身。book18.org
白陽急忙站起來:「你幹什麼!」book18.org
「找奶奶,奶奶。」book18.org
她的腿還不能動,甚至來不及攔住她,直接側著身子翻下了病床,用力摔在地上。book18.org
白陽掐住她的脖子,粗暴把她提起來甩在床上:「再敢動一下試試。」book18.org
「賤人去死,賤人!」焦竹雨掄起軟弱無力拳頭往他胸口上砸,手臂軟綿綿的出不了力氣,她咬牙咯咯的聲音磨碎著牙槽,低下頭就往他胳膊上咬!book18.org
「嘶啊!」book18.org
白陽想抽出來,反被她咬的更緊,她是在往死里下嘴,用盡全身力氣,隔著衣袖都要把他身上的一塊肉給啃下來!book18.org
「焦竹雨!」book18.org
他掐住她脖子怒喊:「你他媽瘋了!操!」book18.org
牙齒擠壓著他的肉,把她脖子掐的一片淤青,即便如此,還是他費了好些力氣從她嘴裡掙脫。book18.org
擼起袖子一看,果然被咬出了血,滲透出來一層牙印裂口,直冒血花。book18.org
「我看你是欠揍!」book18.org
他捂著胳膊,遲遲沒對她動手,焦竹雨氣的不停上下起伏胸口喘息,已經做好了挨打的準備,依然要爬上前用嘴巴當成武器,將他活活弄死。book18.org
白陽揮舞起來手掌停在半空,怒不可遏。book18.org
最終掐住她,用力往柔軟枕頭上摁,抬起咬爛的胳膊指住她臉:「我給你好臉色,是看你可憐才不打你,你要再這麼惹我下去,我就把你這張嘴扇歪,扇的流血,牙齒打碎!」book18.org
冒牙的野獸依舊呲起牙齒,根本不怕他,嘴裡擠出的賤人,無非是火上澆油。book18.org
如果不拿繩子綁著她,遲早都要把他的身體給抓爛不可,一天打了兩次鎮定劑,只要她有力氣,總能把他罵的狗血淋頭,不停擠出賤人賤人。book18.org
凌晨兩點,趁她睡著的時候,白陽把她抱出醫院,一腳油門踩到了酒店。book18.org
進入大廳,值班經理趕忙上前將他攔住。book18.org
「白先生,白先生。」book18.org
白陽的手放在她耳朵上捂住,警告眼神瞪她。book18.org
經理連連小聲道:「白董吩咐過,要收回您的房間,實在抱歉,我們聽上級命令。」book18.org
他情緒不穩的一張臉隨時在暴怒邊緣崩塌。book18.org
「我爸?」book18.org
「是的。」經理趕忙鞠躬:「實在不好意思,房間裡您的東西會全部騰出來,您看送到哪裡合適,還在現在您就帶走?」book18.org
他沒說話,沉了臉,抱著人轉身大步往外走。book18.org
白雲堰被手機鈴聲吵醒,懷裡抱著的女人不安一動,他困的眼睛都懶得睜,循著聲音摩挲到電話拿過,語氣儘是不悅。book18.org
「說。」book18.org
「開門,我在樓下。」book18.org
「知道現在幾點了嗎。」沒睡醒的嗓音威嚴冷冽。book18.org
「爸把我從酒店趕出來了,你不會也聽他的指揮,不讓我住你這,好把我給逼到愛爾蘭吧?」book18.org
「什麼?」book18.org
於絮背對著男人,眼睛睜的清澈明亮,盯著牆壁一言不發。book18.org
腰上的手放開,脫離了禁錮窒息的懷抱,她終於有所呼吸,趕忙閉上了眼。book18.org
白雲堰掛完電話看向她,以為是睡熟,煩躁抓著頭髮起身。book18.org
來的可不止他一人,還有他懷裡抱著的。book18.org
剛進來就趕緊將她送去了一樓臥室,沒多久關上門出來。book18.org
「臉上怎麼回事?」book18.org
眼角的一道疤顯然是剛添上的。book18.org
「被撓的。」book18.org
「沒出息。」book18.org
「我是沒出息,居然被他給威脅,說我再不主動去愛爾蘭,就要趁早把我綁過去教育。」白陽坐在他對面的沙發,擺著一張臭臉。book18.org
「所以呢。」白雲堰摁著眼角,摩擦困意,純灰色的睡衣,如同從畫里走出來的優雅斯文。book18.org
「我不去,給我想點辦法。」book18.org
「我之前告訴過你,你也可以把那姑娘帶去。」book18.org
「那豈不是讓他一下子抓到我把柄了嗎!我在那裡都要被他給掌控著!」book18.org
「現在不也一樣嗎,不然你怎麼會回來找我?」book18.org
這句話無聲的羞辱著他,他什麼本事都沒有,空有一身脾氣和家底,現在就連選擇的權利也沒了,他很不甘心,不止是在這方面。book18.org
「哥,你有沒有後悔過,你親手造成嫂子不愛你的這件事。」book18.org
(五十四)馴服的過程book18.org
白雲堰聽了覺得可笑。book18.org
「從我打她的那一刻,我就沒想過這個問題。」book18.org
不愛他是應該的,他要做的就是讓她害怕,將完全她控制,如果愛能讓一個人心甘情願不離開,那他何必大費周章的打造這裡,前者萬分之一的後果,白雲堰都認為自己承擔不起。book18.org
「稀奇,你現在居然考慮她愛不愛你的問題。」book18.org
他的笑容好像就在嘲諷他不該這麼想,更不該把這個問題說出口。book18.org
「我不知道。」白陽彎著腰,垂下了腦袋,把指尖推入髮根:「我很煩,她不聽話,也不愛我。」book18.org
「其中一個都做不到,虧你還是在那種環境下生長出來的,怎麼越變越頹廢了,回國的這幾年,我放任你不管,可不是叫你變成這種人。」book18.org
白陽像是突然之間開了竅,愣住的眼神盯著腳下地板石磚紋路,心裡忽然有了新的辦法,是可以不被這種情緒所操控的——辦法。book18.org
砰!book18.org
不知道是什麼東西砸在地上了,整個房子似乎都在晃,驚醒了睡夢中的於絮。book18.org
睜開眼,發現白雲堰站在床邊,正將袖口的扣子擰上,斜著視線看向她,目光極淡,威力十足。book18.org
「不准下樓,白陽回來了,還帶了個女孩。」book18.org
於絮全然沒了睡意:「是之前那個嗎?」book18.org
「嗯。」book18.org
他扭了扭衣領,扣在不舒服的喉結下方,索性還是解開,走去床尾凳拿起西服外套,臨走前,又再次警告了她一遍。book18.org
「不准下樓。」book18.org
「知道了。」book18.org
白陽氣喘吁吁壓住焦竹雨的臉,摁在地板上,膝蓋壓住她的脊背,他實在是沒想到,收拾起她來居然也能這麼累。book18.org
臉上已經掛了不少彩,全是被她的指甲給摳出來的。book18.org
眼角,嘴邊,鼻樑,昨天的傷還沒好,傷上加傷,留疤的地方底色一片深紅,白俊面容被她手指給挖出來一副狠戾。book18.org
焦竹雨半邊臉壓在地上,五官擠得沒有知覺,她什麼衣服都沒穿,除了一條腿上的石膏,一絲不掛趴在地上,她沒哭,吭哧吭哧的用鼻孔喘氣,依舊在發怒的眼珠子往上歪斜,盯著他。book18.org
「還打嗎?」book18.org
她沒說話,呼吸重的整個身體都在抖。book18.org
顯而易見,如果這時候把她放開,肯定還會像剛才那樣不要命往他身上撲,對著他又抓又撓又咬,用最原始的狩獵攻擊,試圖把他給打敗。book18.org
白陽沉住氣,閉上嘴深呼吸一口。book18.org
然後慢慢的將她放開。book18.org
失去壓重的下一秒,她果斷的從地上爬起來,支起唯一能動的腿,撲到他的身上張嘴就要往他胳膊上咬!book18.org
白陽一手抓住她的頭髮猛地向後扯,左手揮起巴掌朝她臉上扇!book18.org
啪!book18.org
她挨了一巴掌,依舊沒有任何反應,不哭不鬧,呲起牙齒,伸出手去撓他的胳膊,只可惜她被頭頂的手推得很遠,夠不到他的身體。book18.org
但這不足以讓她放棄,焦竹雨索性直接摳住頭頂這隻手的手背,用自己指甲當作武器,往死里撓,把他的皮給撓下來!肉摳出來!挖到他手背凸起的骨頭,更是要將那根脆骨也挖下來!book18.org
白陽橫眉怒目,殺氣騰騰抬起腳,往她肚子踹了上去!book18.org
這一腳是發了狠的,把她踹到了床邊,腦袋磕在床柱上,咚的一聲響,她看起來懵了有兩秒。book18.org
捂住肚子,窒息的難受張開嘴巴,試圖呼進氧氣。book18.org
緩了好久一會兒,跌跌撞撞爬起來,又要衝向他,那牙齒,指甲,都衝著他來,是決心要把他置於死地的念頭。book18.org
白陽再次往她肚子上踹,她跟剛才一樣,不依不饒,受了傷沒有哭,只是紅了眼,把他當成殺親仇人,即便用光最後一絲力氣,也要將他的性命奪去。book18.org
焦竹雨反反覆復,不知道為什麼,他看的心裡難受,以至於愣住了一會兒,才讓她逮到機會,抱住他的胳膊開始撕咬,牙齒隔著衛衣用盡力氣啃咬,這一刻她肖想了多久,用的力氣就有多大。book18.org
脆弱的髮根再次被扯住,硬生生將她的嘴巴從自己的胳膊扯下來,像在拔掉一張黏皮的膏藥,往她臉上猛地扇去!book18.org
一巴掌不夠,還有一巴掌。book18.org
啪啪。book18.org
左右揮打的臉皮直到把她扇的眼睛抬不起來。book18.org
白陽怒著問她:「還咬嗎?」book18.org
她張著嘴,下巴都要被扇的脫臼,呼哧呼哧喘氣,皮裂成一條條血絲,充血的脹痛全在皮肉掩蓋之下,變得面目猙獰。book18.org
「咬。」嘶啞喉嚨,已經發音困難。book18.org
啪!book18.org
掄到左臉,她的腦袋轉過去,被扯著頭髮又重新轉回來。book18.org
「還咬嗎?」book18.org
「咬。」她像是不服輸一樣。book18.org
啪!book18.org
這次是在右臉。book18.org
「還咬嗎!」白陽的分貝提高了不少。book18.org
看見她吞了口水,神志不清:「咬。」book18.org
巴掌意料之中的襲來,問第五遍的時候,她已經不說話了,不知道是嗓子的問題,還是沒有了力氣。book18.org
白陽不會就此放過她:「不說就是默認了。」book18.org
啪!book18.org
「還咬嗎?」book18.org
「……」book18.org
啪。book18.org
「還咬嗎?」book18.org
只要她不開口,給她的便是一個巴掌。book18.org
停下他扇打的答案就只有一個,可她偏偏不說。book18.org
傻子終歸是傻子,連此刻該如何欺騙他都不懂,固執下去,又有什麼用。book18.org
焦竹雨只剩仇恨,被扇的頭暈眼花,硬是沒有掉出一滴淚。book18.org
突然,她腿軟的往下跪,白陽猝不及防,抓住她的手也往下放低,然而這就讓她看到了機會,跪在地板上,撲上前就咬住他的大腿根!比嚼肉時還要用力的咀嚼!book18.org
「嘶啊!」book18.org
白陽把腳狠狠往她身上踹,疼得倒吸冷氣,彎腰捂住自己的腿根,額頭立馬浮了密密麻麻一層汗,book18.org
「操!」book18.org
他一瘸一拐的上前,掐住她的脖子往床上按,把身子翻過來,脫下褲子抬起她的屁股強姦她,被斷掉的腿,只能彎曲起一條。book18.org
白陽現在做的目的就只有一個,馴服她!book18.org
一隻未被教育的猛獸,就要徹底將她給制服。book18.org
無論用什麼辦法,什麼後果,他都要達成這個目的。book18.org
趴在床上的姿勢,焦竹雨沒辦法用自己的四肢和嘴巴攻擊,只能被他硬生生的強操進來,能做的也只有摳住腰上勒她的手臂,隔著衛衣的傷害力度不大,她卻用盡吃奶的勁往裡摳,操進來的越是疼痛,她的力氣就越大。book18.org
雞巴撞進了子宮,把外陰撐裂。book18.org
「啊啊——啊啊啊!」book18.org
終於等到她疼的叫出聲,白陽興奮不已,效果顯著。book18.org
「給我聽話,聽話啊!服從我,焦竹雨,服從我服從我!」book18.org
(五十五)他沒把你打爽嗎?book18.org
強姦,巴掌,抽打。book18.org
樓下的聲音從臥室窗口一音不漏落在於絮耳朵里,她能分辨的出來此刻是在做什麼。book18.org
想到那是智力障礙有問題的女孩,便不敢聽下去,心揪起來的疼,壓抑住呼吸,沒有人能比她更能感同身受了。book18.org
他們兄弟是瘋子,變態,白陽更是。book18.org
他怎麼能對一個智力有問題的女孩下手,不把她當人虐待,一直將她毆打到聽話為止,這跟成為性奴的過程一樣。book18.org
越想越覺得難受,她蜷抱起來雙腿,腦袋擱在膝蓋,瘦弱腳趾緊繃著凸起細骨,這場暴力的聲音,猶如酷刑。book18.org
一樓之隔,下面窗戶里的人,在床上被後入,慘無人道強姦,斷頭的天鵝脖頸高高揚起,焦竹雨歇斯底里尖叫,兩邊臉蛋面目全非,紫色和青色交錯著開始蔓延,一直延伸到眼角,好似打翻的調色盤,暈染開難看的色彩。book18.org
勒住她肚子的手,她也沒有了力氣去掐,白陽是個不知疲倦的永動機,只顧著埋頭操進去,盯著自己那根張揚跋扈的小兄弟,在裡面抽乾的地方操爛,被鮮血打濕。book18.org
「不聽話的傻子,我倒要看看你什麼時候服輸!」book18.org
「喜歡嘴犟跟著我對干,想過你有這個本事嗎,不把你馴服,我他媽不姓白!」book18.org
他記得剛開始操進去,這裡面白嫩嫩,抽出來的肉還帶上點粉色,現在除了紅就是腫,緊繃狀態下被他強制插入,陰道扭曲的跟著他雞巴往外拽,翻出來的肉過度摩擦血腫。book18.org
因為他而造成的,白陽沒有愧疚之心,他趴在她的背上,聽聞殺豬般的尖叫,咬住後脖頸撕裂的啃噬,她疼的伸出舌頭乾嘔,露出比恐懼死神更要可怕的目光,非人的折磨,在焦竹雨的身上不斷重演。book18.org
白陽洩慾的神清氣爽,終於在她身上找回自己的自信,被撓臉的怒火也平復舒暢,射滿陰道,在他抽出來時,就已經繃不住,跟隨著陰肉爛開的血水一同往外流。book18.org
她的四肢趴在床面,被奸死了一樣,瞪著大眼看向房門。book18.org
白陽隨便套了件短褲,打開門走了出去。book18.org
從廚房接了杯冷水,朝臥室走去悶頭灌入喉,聽到樓梯上的腳步聲,斜蔑的眼神朝右邊看去。book18.org
於絮皺著眉,不安的手握著拳頭,放在長裙腿側,一手扶著欄杆,靜靜望向他。book18.org
「你不應該,那麼對待她。」book18.org
她小聲過後,開始反思,到底是犯了多可笑的笑話,才覺得自己能說服他。book18.org
杯子裡的水被他咕咚飲完,放下手,從嘴裡若隱若現的白霧呼出,他低著頭,腦袋微微歪斜,臉上刮痕的傷疤,被皺下去的眉生成了稜角,語氣寒如冰窟。book18.org
「我哥沒把你打爽嗎?」book18.org
腳底生冰,把她凍僵在那。book18.org
「居然敢用這種口氣跟我說話。」白陽扯著唇,呵哼:「我看你不爽很久了,沒辦法對你動手而已,別再老子的雷區上蹦躂。」book18.org
白陽將玻璃杯扔在了地上,滾落了兩圈到樓梯的第一個台階處停下,踢著拖鞋回到了臥室。book18.org
於絮將拳頭鬆開,身體空虛什麼力氣都沒了,看著腳下的台階,不言而喻的無力感,她想要失重的從這裡栽下去。book18.org
白陽這麼折磨了焦竹雨三天,陰道又開始發炎,依舊是跟上次一樣,勉強能止住血,只要他操進去就爛。book18.org
又要於絮幫她清洗陰道傷口,她被送到二樓浴室的時候就已經昏過去了,臉上和脖子的淤青全是一片深色,如果再扇幾巴掌,她的這張臉鐵定就毀容了。book18.org
特意叮囑過腿不能碰水,石膏厚重程度來看,不是爛了就是瘸了。book18.org
她依舊按照上次的辦法幫她清理,大概是太疼的緣故,洗到中途她便醒了,哼著哭,難受張開嘴巴,靠在浴缸邊緣的腦袋不停的搖,一句完整的話也說不出來。book18.org
「很快就洗好了,再忍忍。」book18.org
水裡排出來很多污穢,浴缸里都染成了粉色,焦竹雨痛苦難忍,聽到她的聲音,精疲力盡的把眼睛睜開。book18.org
「姐姐。」book18.org
「很疼嗎?」book18.org
她用委屈的哭腔嗯了一聲,堅持了兩天的執拗,在她面前卸下防備,不知道是憋了多久的淚嘩啦啦往下掉。book18.org
「姐姐,姐姐。」book18.org
「我在這。」於絮忍不住去憐愛她,拿過浴巾起身:「我幫你把身體擦乾再抹藥。」book18.org
她的頭髮好像不是第一次見到她時候的長髮了,但這張臉焦竹雨永遠都不會忘,是在她印象里,除了奶奶對她最溫柔的大姐姐,教她畫畫,給她抹藥。book18.org
於絮把她放置在小板凳上,將身體擦乾,拿過藥膏蹲在她面前。book18.org
「會有些涼,要是痛了就告訴我。」book18.org
「嗚,嗚!」焦竹雨不敢去碰自己的眼,腫起來的嘴裡更像塞了兩個核桃,鼓嚷嚷嘟起來。book18.org
塗完了藥,給她穿上衛衣,焦竹雨貼著她身體能聞到好聞的香味,不停嗅著哭,說不出話,於絮費了點力氣將她抱起,打開浴室的門:「不哭,我帶你去看看畫好不好?」book18.org
她抱著她的脖子搗頭如蒜,趴在瘦弱的肩膀,聞著淡淡花香味,只有在這一刻才能體會到奶奶身上那樣的安全感。book18.org
焦竹雨無心看畫,把她抱得很緊,她體力有些不支,把她放在畫板前的凳子上,將一隻筆遞給她:「焦焦,我們來畫畫。」book18.org
她兩眼泛淚看向那支畫筆,被打到崩潰的她記得很清楚,白陽不讓她畫畫。book18.org
他說過,發現畫了就把她的手指敲斷。book18.org
可她現在就偏偏要畫,抓過畫筆來,胳膊用力擦了兩下眼睛。book18.org
「姐姐,你能教我畫人嗎?我想把奶奶畫出來。」book18.org
「當然可以,你想畫什麼,我都能教你。」book18.org
溫柔大姐姐幫她擦拭掉淚,焦竹雨不甘極了,她握著畫筆就如同反抗白陽的武器,無論做什麼都要跟他作對,即便她知道反抗不過。book18.org
「嗚,那,姐姐能帶我走嗎?」book18.org
(五十六)跑了book18.org
這句話好像就在問,已經死了的她,為什麼不能再活過來。book18.org
於絮不想傷害一個孩子一樣脆弱的心,撫摸她的腦袋安慰:「等你再長大點,再變得有力氣一點,就可以離開他了。」book18.org
「可我現在就想。」她低頭攥著畫筆哭。book18.org
好生氣為什麼打不過白陽。book18.org
「嗚,呼……嗚,姐姐,我好疼,好疼。」book18.org
於絮蹲下來拍著她的背,默聲安慰,焦竹雨想起蘇和默,哭哭啼啼跟她說道:「我有個朋友,很,很喜歡你的畫,他還帶我去看畫展,在畫展上看到了你的畫,讓我告訴你,很期待你能畫新的作品。」book18.org
於絮愣住,不可思議。book18.org
「是嗎,我還以為,沒人記得我的畫了呢。」book18.org
「不會的,我就喜歡姐姐的畫,好喜歡。」book18.org
走廊傳來腳步聲,她敏銳的耳朵捕捉到,趕忙拿走她手裡的畫筆藏到身後。book18.org
進來的白陽看向那副空白的畫板,皺了眉走過去,胳膊勒住焦竹雨的腹部將她抱起來,提娃娃一樣,輕鬆架起往外走。book18.org
於絮鬆了口氣,以為是白雲堰,要是讓他知道她教這姑娘畫畫,估計又要折磨她了。book18.org
白陽扔了碗,歪倒在桌子上,裡面的米飯灑出來。book18.org
「你挺有志氣的。」他丟下筷子火冒三丈看著她:「餓了兩天吧,不肯吃飯,估計是精液吃多了,既然你這麼想餓就餓著,可別說我沒給過你機會。」book18.org
焦竹雨不稀罕,扭過頭去。book18.org
「咦啊!」book18.org
他抓著頭髮強行拽過來,陰氣沉沉,結了痂的傷疤在臉上四處殘留傷口,每一個都被憤怒扭曲的五官現形崩裂。book18.org
「我白陽還制服不了你了?變得這麼不聽話,你也遲早跟樓上的那個女人一樣,一輩子都關在二樓別想出來!」book18.org
樓上的女人。book18.org
他說的是姐姐。book18.org
白陽甩開她的腦袋,焦竹雨往後仰著頭,差點從凳子翻下去,她柔弱無力的身體,像軟綿綿空殼,裡面棉絮被掏空的布娃娃,任由擺布。book18.org
這還不足以讓他氣消,往她凳子上又踹了一腳。book18.org
「你必須跟我去國外,沒得選擇,我在哪你就在哪!」book18.org
「我不去!」book18.org
啪!book18.org
扇過去的一巴掌是他本能反應,喘了好久的氣也沒能平復憤怒,她的臉早毀了,忍住淚腺的崩潰,咬住脆弱白牙,朝他吼:「我不去!」book18.org
白陽推開凳子站起來,揪著她的衣領啪啪兩巴掌,左右臉上一邊一個。book18.org
拽著她往面前拉:「誠心惹我,還訓不了你焦竹雨了?你是個傻子也得懂得什麼叫生不如死!」book18.org
他瘋子一樣朝她大吼小叫,焦竹雨一直很煩別人罵自己傻子,但此刻看向他,覺得他真的就是一個:「神經病!」book18.org
啪!book18.org
扭轉過去的腦袋,閃了脖子。book18.org
右耳突然發出刺耳的鳴聲,嗡的一瞬間,仿佛腦顱裡面所有緊繃的弦都在震動。book18.org
這一巴掌把她右耳給扇的出血。book18.org
因為血一直流個不停,她出血的耳朵也聽不見了聲音。book18.org
白陽只能出門買藥,白色的衛衣外,套了件黑色皮夾克,轉頭看了一眼躺在床上的她,因為背對著,不見表情,她捂著耳朵,靜靜縮在那。book18.org
中午剛過,外面太陽刺眼厲害,已是初冬,感受不到什麼暖氣,他呼出白霧,煩躁雙手插兜,坐上那台剮蹭悽慘的跑車。book18.org
握著方向盤,他沒力氣的塌下肩膀,低頭自責。book18.org
好像所有東西到他手裡,都會被弄壞。book18.org
跑車發動機聲音格外響亮。book18.org
他離開不久,焦竹雨打開了房子的大門。book18.org
光著腳一瘸一拐的往外走。book18.org
右耳的失聾,讓她感覺身子全部重量在往右邊壓,腿上的石膏,失去平衡,走兩步都想要倒地。book18.org
身處二樓的於絮,手掌壓著玻璃,心疼的看著,迫切希望她能再走快點,再快點。book18.org
再跑的遠一點,別被他抓到。book18.org
這棟房子的安全鎖是白雲堰設計,沒有他的指紋,大門是無法反鎖上,白陽開門時忘了用鑰匙再反鎖一次。book18.org
等到他回來,臥室已經空無一人。book18.org
他飛奔上樓尋找,踹開畫室的門,只有一個女人靜靜的坐在那,用手中畫筆,塗抹上潔白的紙。book18.org
「焦竹雨呢!」驚天動地的吼聲,大肆咆哮。book18.org
「跑了。」book18.org
走了很久的路,腳丫子都被石頭摁破了,她不清楚還有多遠才能到奶奶家,頭昏腦漲,腦袋往右邊歪斜著,失智雙眼讓路人看了都避之不及。book18.org
呼嘯而過的摩托聲,往她的身邊襲來。book18.org
一條有力的胳膊鉗住她的腰,直接將她從大馬路上擄走,把她放在油箱上。book18.org
焦竹雨渾渾噩噩抬頭看,風刮的太厲害,炸毛頭髮亂吹飛舞,她青紫腫爛的臉皮被吹的很疼,面前的人戴著頭盔,黑色反光的鏡片看不清雙眼。book18.org
摩托車駛進一條陰暗小巷停下,摘下頭盔,露出蘇和默黑亮的眼,他的眼睛很大,圓潤有神,張揚起一種親人的優雅。book18.org
「臉怎麼回事。」book18.org
「白陽扇的?」book18.org
焦竹雨嘴巴凍得發紫,想問他的額頭為什麼裹著紗布,鼻樑上還有一塊滲血的淤青。book18.org
「把頭盔帶上,我帶你去我家。」book18.org
蘇和默小心翼翼套上她的腦袋,讓她跨坐在油箱,她渾身無力的往前倒,叫人心疼不已。book18.org
「就撐一會兒,我家離這裡很近,焦竹雨,你可千萬別睡著了。」book18.org
隔著頭盔的嗡嗡聲,她壓根聽不清他在說什麼,唯獨知道,蘇和默不會打她,還會教她畫畫,給她避孕藥吃。book18.org
停下車,抱著她走進一棟破舊高層公寓,直奔電梯。book18.org
拿出他用剩的藥,往她臉上塗,迫切希望這對她能起點作用,可以不用那麼疼。book18.org
焦竹雨一直朝右邊歪腦袋,等將她扶正時,看到沙發毯子流下來幾滴血。book18.org
那傢伙,下手真狠。book18.org
「焦竹雨,你別睡著了。」book18.org
「嗚。」她疼哭連臉皮都動不了,肌肉無力往上聳動,跟他痛苦的傾訴:「我奶奶,死了,嗚奶奶,真的死了嗎?」book18.org
蘇和默抓緊手裡的藥膏,聲若蚊蠅嗯了一聲。book18.org
她漸漸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緒,臉部肌肉幅度過於大的動作,哭的皮要裂開了。book18.org
「但我知道你媽媽還在找你,如果你想見她,我帶你去!」book18.org
「我不要她,我要奶奶,焦焦只要奶奶!」book18.org
「別哭了,你臉上還有傷,別再哭了。」蘇和默無力的懇求,啼鳴聲刀割的扎穿他心口。book18.org
(五十七)他要殺了她book18.org
白陽唯一能想到的,焦竹雨一定會回家,找她奶奶。book18.org
開車時,他不停的往路兩旁看,錯過的人影,每一個都感覺像她,歇斯底里的暴怒,不停踩下油門飛速疾馳,闖遍了整條馬路的紅綠燈,路兩旁的車子避之不及,全都在按喇叭。book18.org
他手背浮筋,發動機轉動聲,悄悄摧毀理智,他要把她給抓回來。book18.org
將腿重新打斷也好,把她的嘴巴撕爛也罷,或者按著她的腦袋不停往牆上撞,直到她的嘴裡發出求饒,也不會停下。book18.org
野畜基因的血液在沸騰。book18.org
白陽握成拳頭的手抵在唇邊,牙齒用力咬下食指的一層皮肉,仿佛感覺不到疼痛,呲牙碾碎,用盡全力往下咬合。壓低的眉頭,顯露淚痣藏沒入眼皮中,悲憤的火焰一點點升騰。book18.org
他要殺了她!book18.org
地勢陡峭的村路,車子差點沒直接撞進那棟房裡。book18.org
急剎車讓車頭往下栽,飛快打開車門朝裡面衝去。book18.org
「焦竹雨!」book18.org
他的脖子爆起了青筋,忍了一路的憤怒,聲音沙啞竄出火辣的熱氣。book18.org
「焦竹雨!」book18.org
院裡面是從屋子裡匆匆出來的女人,抱著懷中用床單裹著的包袱,驚恐萬分看著他。book18.org
那是她的媽媽,白陽緩慢停下腳步,微微歪了頭,扭動著脖子的骨骼咔擦一響。book18.org
卓丹蘭咽著口水,終於鼓起勇氣:「我,我女兒呢!」book18.org
「我得把她帶走,你把我女兒還給我,她奶奶都死了,現在我是她唯一的親人!」book18.org
「她爸那家人還等著我把她給帶回去!」book18.org
「帶回去?你算個什麼東西。」book18.org
白陽抬腳逼近,動作嚇得她往後退,試用懷裡的東西阻擋著他過來:「我女兒,焦竹雨是我女兒!她爸死了還等她去拿賠償金,你不讓她跟我見面!你信不信我報警!」book18.org
「報警,你試試誰他媽能管得住老子?」book18.org
白陽朝一旁地上看了一眼,他前去到一棵枯枝爛葉的櫻桃樹下面,撿起了一塊用來砌牆遺留下,四四方方的磚頭。book18.org
「你幹什麼!別過來!我就是帶走我女兒而已,你幹什麼,啊啊!」book18.org
卓丹蘭嚇的手裡的東西扔了也不要,五指不受控制顫抖,轉身尖叫朝屋裡跑。book18.org
身後一腳把她踹倒,她趴在地上趕忙翻過身,面對暴怒著的精神病,坐在地上往後退,瘋狂朝他說:「我不要了,我不要了行嗎!把我的女兒給你,我不要,我不要了,你別過來!」book18.org
手裡舉起的磚頭,他死氣沉沉壓低眼皮。book18.org
阻擋他擁物的一切障礙,都應該被剷除。book18.org
他白陽想要的東西沒人該攔住他,去死好了,所有的東西都該去死,焦竹雨也是,他心裡默默的再給她一次機會,如果說願意一輩子跟著他,可以考慮放她一馬。book18.org
「不要我求你了!我求求你了,我都已經把女兒給你了還不行嗎啊!」book18.org
越來越近的身影,那塊土紅色的磚頭,沒有焦距的雙眼,根本聽不清她的求饒。book18.org
他踩上女人的肚子,後槽牙咬碎吱吱磨響,舉起手中的武器怦然往下!book18.org
「有噴傷口的那種藥嗎?」book18.org
「哪種傷口啊?」book18.org
蘇和默抬起手往自己的鼻子上指了指:「像這種,還有止血的。」book18.org
「哦哦,有,你等著我去給你拿。」book18.org
他點了頭,一手抱著摩托頭盔,在藥店裡四處張望,捏起架子上的藥盒在手裡面看。book18.org
治療跌打損傷。book18.org
不知道對她的腿傷有沒有幫助,看起來那麼厚的石膏,裡面估計傷的不輕。book18.org
藥店的店員走過來:「我給你拿了兩盒藥,你看你要哪個?這兩個價錢一樣的。」book18.org
蘇和默接過一盒看了眼。book18.org
「都要。」book18.org
「好的,在這邊結帳。」book18.org
他掏出手機,聽到隔壁馬路上響徹整條街的警笛聲。book18.org
店裡的人全都朝外看去,蘇和默聞聲轉頭,隔著玻璃窗,一輛警車在擁堵的路段緩慢駛過,刺耳的鳴笛,讓周圍車輛紛紛避讓。book18.org
後窗戶最上面那層透明的膜,能清晰的看到裡面露出的半張臉。book18.org
坐在那面無表情盯向車尾,眼神一如既往放肆蠻戾,他身處淡定,端正的胳膊往下垂,不難讓人想像出,他是不是此刻正戴著銀色的手銬。book18.org
蘇和默一直看到警車離開,久久不能回神。book18.org
「你好,可以結帳了。」book18.org
「你好?」book18.org
猛然反應過來的他,遞上手機:「哦,掃我吧。」book18.org
他拿著藥快速跑出藥店,朝警車駛去的方向看了眼。book18.org
那半張臉不會錯的,是白陽。book18.org
蘇和默騎上摩托回家,焦竹雨疼痛難忍在沙發打滾,不停試著翻身,捂住右耳,哭的連自己聲音聽到的也只有從左耳裡面傳來。book18.org
她好難受,從來沒有這麼痛過的時候,如果奶奶在就好了。book18.org
「焦竹雨,別亂動。」蘇和默關上門跑過來,接住她快要翻掉的身體。book18.org
「我難受,嗚,好難受啊。」book18.org
「我看看耳朵。」book18.org
手電筒的光照進去,堵在外面是凝固的血塊。book18.org
「我先給你的臉上藥。」book18.org
她疼的一直喊,呻吟聲斷斷續續聽著可憐,閉著眼不安分地搖晃腦袋。book18.org
蘇和默摁住她的額頭,冰涼的藥膏塗抹在破皮臉頰。book18.org
「我買藥回來的時候,看到白陽在警車上。」book18.org
她依舊嚷嚷著疼,根本沒聽他在說什麼。book18.org
「焦竹雨,他這算是對你放手了嗎?」book18.org
雖然不知道為什麼會坐上警車,但他心裡盼望,激動迫切,她早日擺脫白陽的魔爪,甚至他要是死了該多好。book18.org
那種人根本不配活在這個世界。book18.org
「疼,疼啊!」book18.org
蘇和默趕忙把手指放開,慌亂道歉:「對不起對不起,我輕點。」book18.org
「嗚嗚啊……嗚嗚,嗚嗚!」焦竹雨哭時候控制不住,傷口扯得狠,蘇和默著急慌忙往她臉上吹氣:「呼呼就不疼了,別哭了,再哭藥膏等會化開又要重新塗。」book18.org
仍不停歇的哭聲,他嘆口氣。book18.org
等她終於止住眼淚,臉上的藥也都被淚水融化。book18.org
哭累睡著,蘇和默才重新上藥,把耳朵裡面的血塊也小心翼翼勾出來,嬌嫩的耳根扇紅的從下顎都泛起了淤青。book18.org
他起身走去衛生間,清洗掉手上殘留的藥膏,抬頭望向鏡子,自己那張狼狽的臉也是相當可笑。book18.org
黑色的高領毛衣,若隱若現著脖子裡面五指掐印,他永遠都無法忘記一周前,被十幾個人壓在垃圾場後面亂葬崗那,對他朝死里掄拳。book18.org
只要一想起,眉頭不由往下皺,鏡子裡的人,可親的優雅感,逐漸變的目中無人憤怒。book18.org
他就是脾氣好的太久了,才讓白陽覺得他好收拾,甚至忘了怎麼在白陽面前抬高姿態。book18.org
就算是兩敗俱傷,他也得把這仇給報復回去!book18.org
(五十八)他的報應book18.org
白雲堰收到消息來到警局時,發現門外停著那輛傷痕累累的跑車。book18.org
漆面被刮花成了亂塗鴉,車門石頭坑印,看不出原型,底盤也鬆鬆垮垮往下墜。book18.org
推開玻璃門,坐在那的人抬頭看了他一眼,兩名警察拿著手裡的駕駛證左右對比。book18.org
「你這美國駕照我們這可不承認啊,在美國那邊開的也這麼豪橫?知不知道造成了多少交通事故!」book18.org
頭一次見他這麼聽話的時候,低著頭默默聽著挨訓,一言不發。book18.org
白雲堰注意到他露出來的白色衛衣袖口上,有片血跡,敢這麼聽話,估計是有原因的。book18.org
「你好警官,我是他哥哥。」book18.org
「你就是他監護人?他現在是無證駕駛,罰款加拘留,路上的交通事故損害還需要賠償。」book18.org
「我們會進行賠償,一切按照程度來走。」白雲堰從內襯口袋掏出張名片,禮貌遞上前,一股穩重不迫的壓力:「這是我的聯繫方式,待會兒律師以及法務團隊會來針對賠償分析,勞煩您了。」book18.org
白陽抬起頭,撐起死魚眼,白雲堰冷蔑眼神瞥向他,是發火前的徵兆。book18.org
上了他的車,白雲堰鉗住他的手臂,把領口有血的那翻過來,審視的目光,令人抬不起頭。book18.org
「血怎麼來的。」book18.org
果真什麼都逃不過他的眼。book18.org
白陽扭頭看向窗外,逃避的無視他壓迫感視線。book18.org
「我殺人了。」book18.org
「是嗎?那群警察沒找到你殺人的屍體嗎?」他放開他的胳膊,輕描淡寫的一句話,好像在陪他一起開玩笑。book18.org
「我當然希望警察找到屍體,這樣說不定就可以給我留下案底,我也不用去那煩人的愛爾蘭。」book18.org
發動起車子,手機上調查出那台車前一個小時行駛過的路線,找到了一處鄉村,朝著那處開去。book18.org
白雲堰可笑的甚至不想去訓斥他的行為。book18.org
「你要知道沒什麼理由,能阻擋住爸決定好的事情,不然你不會在十五歲之前都一直留在美國,拿著槍射殺鹿場裡所有的鹿,你以為他在放養你,他想讓你變成什麼人,到現在還不清楚嗎?」book18.org
白陽恨得牙痒痒:「我不是他的工具,你選擇這種路,可不代表著我也會踏上!」book18.org
「路從來都不是你自己選的,記清楚了白陽,做人無論任何時候都要先忍氣吞聲。」book18.org
他的拳頭憤怒落在車窗,寒冷的霧氣在玻璃窗凝結一層模糊,吐出的呼吸用力噴洒。book18.org
「少來給我洗腦,你看著我怎麼把他搞死!」book18.org
「爸可不會對你這種小家子氣的報復方式,提起任何興趣。」book18.org
一路他都把臉扭曲著,下了車,白陽繼續在這座房子附近找人,喊著焦竹雨的名字。book18.org
白雲堰來到破房子的院子裡,在台階處看到地上有一塊明顯的血,顯然是跟他袖子上的血跡差不多。book18.org
找了半天,扔在地上用床單裹著的包袱里,是幾個不值錢的首飾,又在一旁看到摔四分五裂的石頭,上面拼湊完成也是一塊鮮血。book18.org
他肯定是用這石頭砸的人。book18.org
白雲堰蹲在地上想了會兒,扔下石頭出去找他。book18.org
「白陽,你究竟把人殺死沒。」book18.org
他從土坡一路跑下來,給他了不屑的眼神:「你每天殺那麼多人,憑那塊兇器看不出來嗎?」book18.org
「那為什麼裡面沒人了?屍體藏哪了。」book18.org
「扔進山溝了。」book18.org
「別騙我。」白雲堰拽住他的胳膊,捉摸不透他:「來之前的路上不是說想讓警察找到屍體嗎?連我都可以瞞著,你是真的不想讓別人知道你殺了人,還是你又搞什麼鬼主意!」book18.org
「你想知道,就把焦竹雨給我找到。」book18.org
白雲堰抬腳往他身上踹,怒不可遏,指住他的鼻子。book18.org
「有些話我只說一遍,你以為自己挺能耐的,什麼事你都能擺平,怎麼人就偏偏找不到了?」book18.org
看著黑褲上的腳印子,白陽頭也不回的往車裡鑽,白雲堰站在那看他想弄什麼,沒想到這傢伙直接上了駕駛座就把車給開跑了。book18.org
「白陽!」book18.org
他甚至都沒來得及抬腳,留下一陣車尾氣往前沖了出去。book18.org
通往市區的道路,他停在紅綠燈前,從車廂里摸出一盒煙點上,將車窗打開。book18.org
如果焦竹雨沒在奶奶家,那就一定是在來的路上倒在哪裡了,被他扇得那麼重,還瘸著一條腿,是他想的太順利,她怎麼可能會自己一個人完好無損走回來。book18.org
「呼。」book18.org
吐出白霧,心情平復了不少,默默念著自己不必著急,等到找著了,有的是手段,大不了,把她另一條腿也給弄殘廢了好。book18.org
嗡嗡——book18.org
摩托車的油門轟鳴聲在他車旁邊停下。book18.org
白陽斜著視線看去,一個戴頭盔的男人也在歪頭注視著他,頭盔是鏡面,他只能看到自己的臉。book18.org
身後越來越多的鳴聲,後視鏡里,發現有一群摩托車,不下二十輛。book18.org
停在他身旁的人開口。book18.org
「喂!」book18.org
他戴著頭盔,說話悶重,不難聽得出嘴裡囂張跋扈的語氣。book18.org
「你是不是叫白陽。」book18.org
白陽甚至懶得抬眼皮子,在學校里誰不認識他。book18.org
綠燈亮起,咬煙踩著油門開走了。book18.org
「頭兒,咋了。」book18.org
那人推開摩托車頭盔的眼罩,指著前面那輛車:「就是他,蘇和默要的人,找到了,把他的車攔下來,別讓他跑了!」book18.org
「靠,是剛才那鱉孫揍得老蘇?」book18.org
「兄弟們追上前面那輛車!快點的!」book18.org
路兩旁的汽車和行人放慢速度,目瞪口呆望著馬路上飛躍疾馳的摩托機車,突突著刺耳的聲音衝上前。book18.org
有的甚至不要命往一輛賓利車上撞,周圍人群尖叫聲連連。book18.org
二十多輛摩托車像是包圍著馬蜂窩一樣轉,白陽怒躁脾氣沖了上來,血液聚集在大腦,他看到前面那輛摩托車上的人,扭過頭朝他比了一個中指。book18.org
二話沒說,把油門踩到底沖了上去!汽車的轉速表猛地彪至紅色。book18.org
(五十九)開始狼狽後悔為什麼沒能把她給打死book18.org
焦竹雨沒那麼疼了,蘇和默幫她臉蛋貼上黑乎乎的膏藥。book18.org
「好像,果凍。」她去戳他手裡面那盒藥,被舉高不讓她碰。book18.org
「這可是我特意從中醫那買來的,戳壞了就治不了你的臉了。」book18.org
焦竹雨拍拍右耳,像是在拍古老壞掉的電視機:「我能聽請你的聲音,但你要說的再大聲點就好了。」book18.org
「好了別拍,那我以後都在你左耳說話。」book18.org
「那我的右耳好不起來了嗎?」book18.org
她委屈鼓嘴,塗著黑乎乎藥膏掩蓋了色澤不均青紫,跟小孩子玩泥巴隨手擦在臉上一樣,圓亮荔枝核眼睛泛著光度。book18.org
蘇和默不禁笑:「怎麼會,耳朵肯定會好的,我問過醫生,不是什麼大問題。」book18.org
「嗯嗯。」book18.org
「藥塗好了可千萬別亂碰啊。」book18.org
她坐在沙發上撐著手臂,聳起肩膀乖乖點頭。book18.org
蘇和默不放心,她的手肯定會往臉上撓,於是把畫板給搬過來,坐在她身旁。book18.org
「你想畫什麼,我教你畫。」book18.org
「想畫奶奶!」book18.org
拿起油畫筆的他又放下,在桶裡面找到一根鉛筆:「那我先教你畫人物五官比例,你看著我的臉,我們來畫出來。」book18.org
「嗯!」焦竹雨認真湊上前,見他手握鉛筆的落筆點畫了兩條線,十字交叉著,簡單又很複雜的樣子。book18.org
蘇和默沒想真的在一天內教會她,認真的眼神給了他不少自信,多少年沒畫畫了,重新拿起筆的這天,有股莫名興奮感。book18.org
「焦竹雨。」他的手指動作並不停歇,在白紙上不斷潦草作畫。」book18.org
「我以前給你寫過情書,還偷過你卷子。」book18.org
「為什麼要偷我卷子?」焦竹雨眼睛往他臉上一轉:「我之前的考卷是不是你拿走的,我怎麼找都沒有了!」book18.org
他噗嗤點頭笑:「是,但你不更應該關心,我為什麼給你寫情書嗎?」book18.org
她搖搖頭:「情書是什麼。」book18.org
也對,這種小傻子怕是談戀愛是什麼都不懂。book18.org
「就是喜歡你啊,特別喜歡你,想跟你在一起的那種。」book18.org
焦竹雨苦思冥想,腦子裡仿佛拐了好大的一圈彎路,才吭吭說:「你喜歡我?」book18.org
「是啊,很喜歡。」筆漸漸放慢了速度,眼睛斜下去盯她,如沫春風的笑一直蕩漾在嘴角,即便他臉上有傷,看起來更加悽慘的美。book18.org
「奶奶也喜歡我,她說她很愛我,我也喜歡奶奶,我也喜歡你!」book18.org
「不是那種喜歡,是想跟你在一起,跟你結婚的喜歡。」book18.org
焦竹雨搖頭:「奶奶說我不會嫁出去的,沒有男人要我。」book18.org
「誰說的,那我現在就想跟你結婚你願意嗎?」蘇和默放下筆,斜過身體面對著她。book18.org
她有點恐懼,害怕的把兩根食指勾在一起:「白陽也說要我跟他結婚,他會打我,我說我不想跟他結婚,他就扇我。」book18.org
眼神藏著一層深霧,不停往他臉上看,又趕忙垂下來躲避視線。book18.org
在害怕,她如果不同意,現在就會挨打。book18.org
「焦竹雨,我是真的覺得你很可愛,想要跟你交往,考慮一下我吧,雖然我沒白陽有錢有權,但至少不會我絕對不會打你。」book18.org
正要等她關鍵時候的回答,手機鈴聲卻偏偏在這個時候響。book18.org
「你等我一下。」他放下畫筆,尋著聲音快步走進臥室。book18.org
電話另一頭滋啦一聲:「老蘇!呼,你擱哪呢啊!」book18.org
「慢點說,怎麼了?」book18.org
「我們快把這傢伙給打死了,他現在趴在地上一動不動,接下來該怎麼辦,你說,我們聽你的。」book18.org
蘇和默低頭沉思,手指不巧摁在鼻樑正中間豁口。book18.org
聲音清灰冷意。book18.org
「別讓他有氣。」book18.org
「好。」book18.org
準備掛斷電話,突然一群人喘氣吼道:「跑了!媽的快追!」book18.org
「操這傢伙居然還有力氣跑,直接弄死他!」book18.org
白陽抓著竹林的樹幹,藉助著胳膊的力氣,腳步不停往前飛奔,氣喘聲魯莽,寒冷冬日,在呼吸出來的白霧中穿梭。book18.org
額角的血往下橫流,他整個眼神都神志不清,眼眯成一條直縫,被打腫的右眼也完全腫起,呆呆盯著前面的山路,只顧著抬起腳跑,完全忘記了方向。book18.org
不斷撐著身邊兩旁的竹干,他的手臂擦爛出血,黑夾克鬆鬆垮垮的掛在肩頭,原本純白色的衛衣,全是灰土錯亂的腳印。book18.org
從來沒這麼狼狽過。book18.org
剛才聽到那人打電話的聲音,他現在可以無比的確定,焦竹雨在蘇和默的手上。book18.org
「操啊。」book18.org
疼和憤怒,他臉部的肌肉繃不住自嘲想笑,恨不得手裡拿著個炸藥,同歸於盡。book18.org
「蘇和默,蘇和默!」失去焦竹雨的每一秒,都想像得到她在他身旁露出怎樣的笑,被他壓在身下,騙著那個傻子跟他做愛。book18.org
媽的,媽的,媽的!book18.org
那是他的東西啊!book18.org
怒火中燒,他的咆哮多了哭啞,抓狂的拚命往前飛奔,無人踏過竹林,枝葉繁茂,蹭過他被拳頭揍爛的顴骨。book18.org
「焦竹雨……焦竹雨,操你媽的,回來!」book18.org
「人在前面!你們繞路包抄堵他!」book18.org
白陽的背影狼狽逃竄深林,腳尖被石塊絆倒,曲折的往下栽,他用力撐起樹樁,面前包抄過來的八個人,手拿石塊木棍。book18.org
「剛才不是很能耐嗎?裝什麼裝啊!」book18.org
「哼,今天有人叫你死,你可別想能活著走出去。」book18.org
「打!」book18.org
白陽失魂落魄,喪氣抬頭凝望,任由被踹倒在地,他磕在堅硬石塊泥土地上,被樹枝扎穿了衣物。book18.org
頭頂竹葉吹動,吹過間隙的風,照進來光不停亂晃,恍惚人眼裡似乎看到了走馬燈,被一隻腳用力的踩在臉上,扭曲五官擠扁。book18.org
如果他可以感同身受,那麼也能覺得焦竹雨被打的時候有多痛。book18.org
但他現在只後悔一點,為什麼沒能把她給打死,讓她有了機會跑到別的男人身邊。 book18.or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