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色暖燼·情劫終圓 (3上)作者:暗月三公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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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血色暖燼·情劫終圓】(3上)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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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章book18.org

「死妮子,幹嘛呢?那麼久不回消息。」一個半小時後,彭夢瑩練完瑜伽拿起手機,才看到朱丹發來的消息。book18.org

「練瑜伽呢。」彭夢瑩擦了擦汗,長時間的鍛鍊加上與閨蜜的聊天讓她緊繃的神經暫時舒緩了一些。book18.org

「快點,老地方等你。」book18.org

「好,我洗了澡就來。」book18.org

「洗香香的哦,我的寶貝。」book18.org

彭夢瑩的目的地是市裡最豪華的頂奢SPA館。裝修的奢華自不必說,裡面的服務員也是個頂個的漂亮,雖然無法和彭夢瑩、朱丹這樣的絕色相比,但放在外面也都是亮眼的存在。此時,一名漂亮的服務員來到彭夢瑩身邊,恭敬地一鞠躬:「彭女士您好,朱太太已經等您很久了。」book18.org

即便遭遇困境,彭夢瑩的眼力依舊犀利。如今還能出入此地,全賴閨蜜朱丹的維繫。但在服務員眼中,彭夢瑩捕捉不到絲毫怠慢或輕蔑。在引領下,彭夢瑩走進包廂。貌若天仙的朱丹正翻著書,絲襪小腳無意識地挑著拖鞋,風情萬種。服務員退去準備美容用品後,彭夢瑩輕笑:「好了,知道你漂亮,收一收你那迷死人的魔力吧,小妖精。」book18.org

朱丹自信地攏了下頭髮:「沒辦法,天生麗質難自棄。」book18.org

包廂門打開,服務員抱著兩件睡袍進來。彭夢瑩和朱丹對視一眼,拿著睡袍進了更衣室。外套脫下的瞬間,輪到朱丹嘖嘖讚嘆:「天,太讓人嫉妒了!這胸、這腿、這臀……還有這馬甲線加人魚線,老天!我什麼時候能擁有啊!」她捏了捏自己小腹鬆弛的軟肉。彭夢瑩無奈一笑,又要掰手指,朱丹急忙阻止:「停!晚上的火鍋我已經訂好了。我是管不住嘴了,還是把你喂胖容易點。」book18.org

出了更衣室,兩位身著高開叉連衣裙的美容師已在等候,她們是雙胞胎姐妹,身姿曼妙,若隱若現的絲襪美腿充滿美感。四人簡單問好,彭夢瑩和朱丹躺在了美容床上。book18.org

兩個小時過去,美容結束。美容師將兩個精美的禮品盒輕放在兩人枕邊,隨後悄聲退出包廂。又過了一小時,兩人醒來,穿戴整齊來到前台。朱丹報了會員卡號,前台輸入後說道:「朱太太,您卡里餘額不多了,需要再充一些嗎?」說話間,她的目光不經意地掃過一旁的彭夢瑩。book18.org

朱丹臉色瞬間一沉。一旁的經理瞥見,急忙上前解圍:「朱太太,我們現在有店慶活動,充值七折優惠,您看……」book18.org

「行,充吧。」朱丹付了錢。離開時,她意味深長地看了經理一眼。經理心領神會,恭敬地將兩人送進電梯。回到前台,經理面無表情地對那位前台道:「你明天不用來了。」book18.org

坐進朱丹的車裡,引擎尚未啟動,封閉的車庫內只有應急燈提供著微弱的光源,四下里瀰漫著一股沉重的安靜和汽油味。朱丹敏銳地察覺到彭夢瑩眉宇間縈繞的陰鬱,搶在她開口前問道:「你有心事?」book18.org

彭夢瑩在副駕駛上深深地窩進座椅,仿佛想將自己藏匿起來。沉默在狹小的空間裡蔓延、擠壓,讓她幾乎窒息。許久,她極其艱難地從齒縫裡擠出一聲帶著顫抖的嘆息,把不久前合同變故的事情說了出來。朱丹聽完緊緊蹙眉:「不可能啊,合同都簽了,還能有什麼變數?」她用力思索,卻百思不得其解周通葫蘆里賣的什麼藥,索性拿出手機,對著螢幕人臉識別了幾下——整整一百萬瞬間轉入了彭夢瑩的帳戶。book18.org

「丹!你做什麼?」彭夢瑩像被燙到一樣驚坐起來,聲音尖銳而慌亂:「不行!我不能再收了!」她手忙腳亂地要打開手機銀行退錢。book18.org

朱丹的臉色是前所未有的凝重,甚至帶上了某種沉重的不安。她一把按住彭夢瑩冰涼的手,力氣大得不容掙脫,聲音壓得很低,卻充滿了不容置疑的力量:「夢瑩,你拿著。我摸不清周通那個混蛋到底打的什麼主意,這點錢雖然只是杯水車薪,但多一點在你手上,總多一點緩衝。」她盯著彭夢瑩毫無血色的臉,「你知道陳三那個人嗎?」book18.org

「陳三?」彭夢瑩的瞳孔猛地一縮,這個名字像根冰冷的刺扎進心裡。陳三不是別人,正是朱丹的丈夫,一個富二代,開著不為人知的地下錢莊。這層關係讓這個名字更加沉重和……絕望。她難以置信地看著朱丹。book18.org

朱丹沒有迴避她的目光,眼神里交織著痛楚和決絕:「他……很好色。真的,要走這一步嗎?」她每個字都說得很慢,很艱難。book18.org

彭夢瑩全身的力氣仿佛瞬間被抽空了,她癱軟回座椅,眼神失焦地望向車窗外一片模糊的黑暗,聲音微弱得像快要飄散:「丹…我知道對不起你…但我真的…沒有別的路了…」喉嚨乾澀,最後幾個字幾乎成了氣音。book18.org

朱丹的心像被一隻無形的手狠狠攥住,捏得生疼。她傾身過去,一把抓住彭夢瑩冰冷的手,用力握著,急切地說:「不許說對不起!我們是姐妹!一輩子的姐妹!我和陳三那點破事你最清楚!等我回去就幫你聯繫!」她深吸一口氣,試圖壓下那翻騰的不安,但擔憂最終還是壓垮了她,聲音里充滿了不忍和恐懼,「可是…夢瑩,我太了解陳三了…第一筆錢或許還…還能維持一點交易的樣子。但後面的錢…那就是個無底洞,你拿什麼填?你的尊嚴…身體…都填不飽他的胃口啊!」她越說越急,指甲幾乎要嵌進彭夢瑩的皮膚。book18.org

絕望如同冰冷的潮水,徹底淹沒了彭夢瑩。她整個人籠罩在一片死寂的灰暗裡,連眼神都失去了光亮。在那令人窒息的沉默中,時間仿佛凝固了。不知過了多久,一個更加沉重、帶著極度羞恥和毀滅感的念頭,像毒蛇一樣纏繞著她的心。她的手指無意識地摳著車門扶手,指節泛白,聲音低啞、乾澀,像是從胸腔深處硬生生刮出來:book18.org

「丹…」她吸了一口氣,聲音破碎不堪,「你說…我…我一節課開一萬塊的話…」她頓了頓,每一個字都帶著血淋淋的鈍痛,「那些…那些男學員…會不會…來上課的人…多一些?」她終究加上了「男學員」這個羞恥的註腳。book18.org

朱丹起初沒反應過來,愣了兩秒。當「男學員」三個字那特意加重的分量清晰無誤地砸在耳朵里,她瞬間明白了背後的不堪含義。巨大的震驚和恐慌如同冰冷的電流竄遍全身,她猛地探身,雙手狠狠抓住彭夢瑩的胳膊,拚命地搖晃著,好像這樣就能把這個可怕的念頭從她腦中搖散:「不可以!不可以!彭夢瑩!你瘋了嗎?!」朱丹的聲音尖銳撕裂,充滿了無法置信的痛苦和憤怒,「你這樣做……你這樣做還不如乾脆……找人包了你!至少……至少不會讓那麼多……那麼多不知所謂的男人……來……來糟蹋你啊!」說到最後,巨大的悲憤和心疼讓她的聲音徹底崩潰,變成了無法抑制的慟哭。book18.org

閨蜜撕心裂肺的哭聲像利刃刺穿了彭夢瑩強築的壁壘。一直勉強壓抑的委屈、恐懼和屈辱瞬間決堤。她猛地撲進朱丹懷裡,緊緊地抱住她,仿佛抓住唯一的救命稻草,放聲痛哭起來,身體劇烈地顫抖著:「丹!我知道!我知道你的意思!可……可是……兩個億啊!丹!兩個億!我……我上哪裡去找……願意花這麼大價錢……包我的人啊?……嗚嗚嗚……」book18.org

朱丹一邊死死回抱著顫抖的彭夢瑩,一邊也哭得上氣不接下氣,眼淚洶湧而出,沾濕了彼此的肩膀:「夢瑩……不要這樣……那些噁心的臭男人……他們不配……不配碰你一根手指頭……求求你了……別這樣想……別這樣對自己……好嗎?」她用帶著濃重哭腔的聲音急促地說,「我還……我還有一千萬存款…我全拿出來給你!那套別墅大不了就……就抵押出去!總能湊到一個億……剩下的錢……我們姐妹倆一起慢慢攢……好嗎?」她的話既是勸慰,也是絕望中的孤注一擲。book18.org

彭夢瑩在朱丹懷裡絕望地搖著頭,眼淚浸濕了朱丹昂貴的衣料:「沒用的……丹……我……我可以過苦日子……一天啃一個饅頭都行……可是清雨呢?」她抬起頭,臉上涕淚橫流,眼神里是母親最深切的痛苦和恐懼,「我……我怎麼能讓她……也跟著我吃這種苦?……丹……我現在真的……好亂……讓我一個人……靜一靜……想想……好嗎?」book18.org

朱丹緊緊抱著她,感受著她身體那令人心碎的顫抖。同為母親,朱丹瞬間理解了那份剜心蝕骨的疼。她也有女兒陳丹妮,才三歲,已經傾盡所有想把最好的都給她。她甚至不敢想像,若是自己的女兒將來要吃苦……這個念頭讓她抱得更緊,眼淚流得更凶。這或許就是天下所有母親的軟肋。book18.org

不知過了多久,從絕望和恐懼的深淵邊緣掙扎著爬回一絲神智,彭夢瑩發現自己已身處自家冰冷的客廳。她完全不記得自己是如何失魂落魄地回到家的。渾渾噩噩地坐在沙發上,冰冷的螢幕光照亮她空洞而麻木的臉。她用顫抖的手指在手機上編輯信息——一份能將命運徹底推向深淵的課程推廣:暗示可提供「特殊服務」,定價一萬。冰冷的文字排列組合,像一個可怕的契約。終於,在點擊「發布」的前一秒,指尖凝滯在螢幕上方,如同被凍結。在車裡對朱丹傾吐的瘋狂念頭,終究是絕望深淵裡一聲短暫而痛苦的嘶吼。此刻,在冰冷的現實面前,身體的每一寸肌膚、靈魂的每一根纖維都在尖叫著抵抗和羞恥——她,根本還沒準備好踏入那片永無光明的沼澤。book18.org

一聲幾乎聽不見的嘆息逸出唇間。她最終關掉了那個罪惡的發布頁面,丟開手機,仿佛那是塊烙鐵。目光落到一旁美容店送的禮品盒上。她木然地打開盒子。下一秒,她整個人徹底呆住——精美的盒子裡,常規禮品之上,赫然躺著一個厚厚的信封。她指尖發涼地打開信封點算——整整五萬塊現金!book18.org

她瞬間明白這筆錢的來處,心頭猛地一燙。幾乎是立刻,她拿出手機建了個群,將雙胞胎美容師拉進來,對著那疊鈔票拍了張照,手指敲擊螢幕的動作帶著激動:「你們這是幹什麼?!你們自己打拚也不容易,怎麼能這樣!」book18.org

群里,雙胞胎姐姐的頭像亮起,消息很快傳來:「夢瑩姐,你收下吧。這是我妹妹和我的一點心意。我們知道這點錢幫不上什麼大忙,但求你別拒絕我們這份心。」book18.org

「不行!」彭夢瑩斬釘截鐵地回復,「我不能收。天一亮我就把錢送回去。」book18.org

這時妹妹的頭像也亮了:「姐,你就收著吧。你和朱丹姐的事情……我們多少也聽說了些。沒有你當年在商K把我們拉出來,我和姐姐現在可能還在裡頭任人糟踐呢。哪能像現在這樣,清清白白地用自己的本事吃飯?這份恩情,我們倆永世不忘。」book18.org

姐姐緊接著補充:「就是啊,姐!等你哪天渡過難關了,記得來我和妹妹這裡多辦幾張美容卡就行啦!哈哈哈哈哈!」book18.org

看著那沉甸甸的五萬塊錢,視線瞬間模糊。滾燙的淚水終於決堤,大顆大顆地砸落在信封上。這錢,對她如山般的債務而言不過滄海一粟。但它承載的滾燙情誼,像刺破濃密絕望烏雲的一道微弱卻堅定的光。自大廈傾頹以來,她飽嘗世態炎涼,見慣了落井下石與趨炎附勢。而這黑暗中不期而至、帶著體溫的善意——朱丹的情深義重,此刻美容師姐妹的雪中送炭——竟奇蹟般地在她幾近冰封的心底,重新點燃了一絲微弱卻真實的暖意和活下去的力量。絕望依舊冰冷沉重,但微光的種子已在心底悄然埋下。book18.org

夜深了,豪華平層的公寓里一片寧靜。朱丹坐在名牌嬰兒床邊,神情溫柔地讀著一本繪本。三歲的妮妮懷抱著最愛的娃娃,漸漸沉入夢鄉。朱丹輕輕舒了一口氣,低聲囑咐保姆照顧好孩子,隨後緩步走回自己的臥室。book18.org

臥室寬敞,裝修精緻,卻幾乎看不出這是一個與人共有的空間——沒有丈夫的痕跡,更像是一處獨居女性的私密香閨。洗完熱水澡,她為自己斟了一杯紅酒,倚坐在飄窗椅上,斜靠玻璃,凝望窗外滿天星月。book18.org

酒液在杯中微微晃動,她的思緒卻飄向了一會兒要與陳三談判的籌碼。那些糾纏的過往,不由得浮現眼前。book18.org

五年前,朱丹正值人生得意時。事業上,她剛晉升經理;愛情上,她和相戀多年的男友正準備步入婚姻。可就在那時,在周通的指使下,一場針對她的黃謠悄然散開。關鍵時刻,男友頂不住壓力,選擇離開。book18.org

愛人的背叛讓她跌入深淵,一度徘徊在自殺邊緣。直到後來,她遇到彭夢瑩。在彭夢瑩的開導下,朱丹終於走出抑鬱,卻也從此對男人失去信心。她開始流連酒吧,貪戀一夜歡愉,試圖用身體的熱度填補內心的冷寂。book18.org

然後,她遇見了陳三。那晚她喝得太多,意識模糊間,忘了做保護措施——就那一次,她中了招。陳三的父母知道後,對朱丹相當滿意,堅持要求兩人結婚。於是他們領了證,連婚禮都未曾舉辦。在彼此心裡,這婚姻徒有形式,平日各玩各的,互不干涉。book18.org

朱丹收回飄遠的思緒,深知陳三既好色又貪財,若想讓他答應借錢給彭夢瑩,自己恐怕得狠狠出一回血。她一咬牙,終於下定了決心——她相信,這個條件,陳三絕對拒絕不了。book18.org

端起酒杯,朱丹緩步走向陳三的房間。才到門口,就聽到裡面傳來若有若無的嬌喘聲。智能鎖迅速識別出她的面容,「嘀」的一聲自動打開。房間裡,二十五歲左右、模樣帥氣的陳三正左擁右抱著兩個女人。朱丹沒有說話,只淡淡瞥了她們一眼,隨即坐到床邊。book18.org

兩個女人互望一眼,很識趣地從陳三懷裡起身離開。陳三訕訕一笑,給自己倒了杯威士忌,問道:「丹,怎麼了?有什麼事不能明天再說嗎?」book18.org

朱丹輕輕晃動手中的酒杯,開門見山:「三,有件事想和你商量。」book18.org

陳三挑眉:「什麼事?」book18.org

「你知道我閨蜜彭夢瑩吧?我想請你幫幫她。」book18.org

「幫她?」陳三自然清楚彭夢瑩和朱丹的關係,他拍了拍自己的大腿,語氣玩味:「你知道我的原則,也清楚我的利息。錢借給她,她拿什麼還?到時候下場只怕比現在更慘。」book18.org

朱丹起身坐上了陳三的大腿。她當然明白還不上錢的代價,可她也清楚,這是彭夢瑩眼下唯一的出路。她伸手擋住陳三探過來的手,認真說道:book18.org

「七百萬,只要你借她這麼多,幫她熬過這個坎。錢的事你不用擔心,我會替她還。我們可以簽合同,我絕不賴帳。」book18.org

陳三輕笑一聲,收回不老實的手:「丹,我知道你們姐妹情深。但你是我老婆,就算簽了合同,那些手段我又怎麼捨得對你用?這麼一來,我豈不虧大了?算了,玩不到彭夢瑩,對我也沒什麼損失。」book18.org

朱丹深吸一口氣,知道尋常的籌碼根本打動不了他。她終於狠下心,說道:book18.org

「爸媽說想妮妮了,周末我送她過去。之後……我會接夢瑩來家裡坐坐,我們三個可以一起聊聊天,怎麼樣?」book18.org

陳三眼睛頓時一亮。他玩過的女人不少,可沒有一個能跟朱丹、彭夢瑩這樣的絕色相提並論。和她們共度一個周末?這種場景,他連想都不敢多想。book18.org

他試探著問:「彭夢瑩值得你付出這麼大?」book18.org

朱丹用力點頭。book18.org

看著妻子堅定的表情,陳三沉吟片刻,終於鬆口:「行吧,既然是你閨蜜,我就破例給你個優惠——利息免了。」book18.org

「就這個周末?」朱丹將酒杯遞給他。book18.org

「就這個周末。」陳三接過,一飲而盡,隨即摟著朱丹倒向大床。book18.org

「恭喜宿主完成每日日常,獎勵經驗值100點。」book18.org

「當前經驗值:101/100。」book18.org

「恭喜升級!當前等級:2,經驗值:1/200。」book18.org

「獎勵自由屬性點×1。」book18.org

機械的播報聲結束後,系統慵懶地吐槽起來:「就這麼點運動量,廢柴宿主居然花了一整天才能完成?哈哈哈真是笑死我了。」book18.org

張凡早已習慣系統的毒舌,懶得回應,只是問道:「自由屬性點是什麼意思?」book18.org

「就字面意思唄,」系統似乎連解釋都嫌麻煩,「你可以直接給自己加點。怎麼,廢柴宿主要不要試試?」book18.org

「加在智力上。」book18.org

「好嘞,加點完成。」book18.org

張凡翻開作業本,卻發現原本如同天書的題目現在依舊看不懂,忍不住抱怨:「喂,你確定這有用?我怎麼還是什麼都不會?」book18.org

「這不廢話嗎?2點智力加1點也就3點,撐死普通人水平。可你這作業難度遠超普通人範疇~所以,沒用的哦~本系統強烈建議宿主直接自殺來得輕鬆呢。」book18.org

周末很快到來,彭夢瑩從夢中醒來。昨晚她難得飽餐一頓,也很早就睡了,為的就是今天能有個好狀態。走出房門來到廚房,顧清雨已經起床做早餐。她身穿一件藏青色的百褶短裙,搭配簡潔的白色襯衫,裙擺隨著她的動作輕輕擺動,勾勒出纖細的腰身和修長的雙腿,整體顯得青春洋溢而又不失少女的俏皮。看到自己的媽媽到來,原本哼著歌的她臉色瞬間冷了下來,隨即故意把做好的早餐的一半丟到了垃圾桶里,然後把剩下的蔬菜、麵包、培根做成三明治,裝進了食品袋。隨後一個側身躲開了彭夢瑩,嬌俏的臉上更是充滿了厭惡。book18.org

走到客廳的靈位前替亡父上了一柱清香,顧清雨雙手合十輕聲說道:「爸,我去圖書館了,您在天有靈,請保佑我能考上心儀的大學。」book18.org

上完香,顧清雨走到玄關邊準備換鞋。此時彭夢瑩叫住了她,看著自己的女兒猶豫很久,低聲下氣地說道:「清雨,我一會去找你丹姨,可能……」book18.org

話沒說完就被顧清雨打斷,她冰冷地說道:「和我說什麼?你去找誰關我屁事。」說著顧清雨頓了頓,滿臉嘲諷地說道:「怎麼?是不是要我幫你帶毓婷?」book18.org

女兒的態度如刀一般插入彭夢瑩的心房,可是她卻沒有一絲一毫的生氣,反而帶著近乎乞求的語氣說道:「不,不是的……只是,我,不知道什麼時候回來,可能……」book18.org

「我知道了。」顧清雨冰冷的打斷了彭夢瑩的話,「我不想和你說話,沒事的話我去圖書館了。」說著穿上鞋打開了房門。book18.org

彭夢瑩飛奔上去用手擋住了顧清雨關門的動作,漂亮的臉蛋上寫滿卑微與討好,她緊緊抓住每一次與女兒說話的機會,聲音幾乎發抖:「我把晚飯做好,你回來自己熱一下。」看到女兒秀眉緊皺滿臉不耐煩,彭夢瑩急忙加了卑微到極致的三個字:「可以嗎?」book18.org

「不用了,」顧清雨不耐煩地說道,「做了我也不吃,我自己會解決。」說著顧清雨冷笑道:「到時候你,記得吃好一點,別到時候沒力氣伺候我那些野爹才是。」丟下這句話,顧清雨重重的關上門,彭夢瑩急忙縮手才沒讓飛速而來的鐵門傷到自己的手臂。book18.org

看著重重關上的鐵門,彭夢瑩的心跌入谷底。她明白,母女之間下一次交流不知道是什麼時候的事情了。重回廚房間,彭夢瑩在冰箱前猶豫了很久,終於悲嘆口氣,走到垃圾桶前翻出顧清雨丟掉的早餐,用水沖乾淨,然後渾淪吞棗一般的吃了下去。book18.org

此時的彭夢瑩被絕望充滿全身,她失魂落魄地來到了自己的臥室,打開衣櫃,看著裡面的衣服,一時間竟不知道應該穿哪件比較好。最終她選了一件米白色的針織連衣裙,裙長及膝,面料柔軟而貼身,勾勒出她依舊飽滿的胸部和纖細的腰線,整體顯得溫柔而脆弱。她穿上一雙淺灰色的微透明絲襪,腳下是一雙低跟的珍珠白色瑪麗珍鞋。連衣裙的領口略低,隱約透出柔軟的曲線,整個人看起來既脆弱又惹人憐惜,仿佛一碰即碎。book18.org

許是知道自己接下來要給自己閨蜜的老公隨心所欲的玩弄,彭夢瑩看著鏡子裡的自己,怎麼樣都看不順眼。她長嘆口氣,索性把自己的內褲和胸罩都脫了下來,放在自己隨身的小包里,木訥地來到了客廳的靈堂前,點燃了一柱清香。豐挺的乳房隨著她的動作輕輕晃動,上完香,彭夢瑩跪在了丈夫的遺像前,似乎有千言萬語卻不知如何開口一般。她默默地跪在了地上,注視著遺像許久,直到朱丹的電話打了過來。book18.org

彭夢瑩站起身,長時間的跪姿讓她雙腿發麻,打了個踉蹌。她一步一挪的下了樓,上了朱丹的車。朱丹今天穿著一件墨綠色的絲質襯衫,搭配高腰黑色包臀裙,腿上是一雙黑色細絲襪,腳踩黑色高跟鞋,既顯氣質又不失風韻,成熟中帶著幾分不易靠近的優雅。一路上兩人幾乎一言不發,彭夢瑩蜷縮在副駕駛上默默流淚,而朱丹也忍不住心疼,一邊開車一邊用餘光關注著她,幾次欲言又止,最終只是伸手輕輕拍了拍彭夢瑩顫抖的手背。book18.org

直到車滑入了自家的停車位,朱丹停穩車,從車載冰箱裡取出一瓶水,打開瓶蓋,掏出一片白色藥片丟入水中,搖晃幾下藥片完全融化隨後遞給了彭夢瑩:「喝一點把,這樣一會能放的開一些。」book18.org

彭夢瑩自然知道那裡面是什麼,她輕咬嘴唇猶豫很久很久最終從朱丹手裡結果水瓶一仰頭將水喝掉一半,就在彭夢瑩愣神之際朱丹飛快的奪過彭夢瑩手中的水將剩下的水一飲而盡堅定的說道:「不管發生什麼我們是姐妹,我永遠和你在一起。」book18.org

朱丹的家是在頂樓,步入電梯藥已經發揮了效果,兩人那天仙一般的臉上已經泛起誘人的潮紅,小嘴微微張開發出勾人心魄的輕輕呻吟。步入房門朱丹更是忍不住解開三顆襯衣的紐扣,一道深邃的乳溝瞬間顯露出來,寬敞的客廳隔開了朱丹和陳三生活的區域,兩人相互扶持著,左轉走進陳三的臥室當中。book18.org

臥室中陳三隻穿著一件睡袍,宛如獵人一般看著彭夢瑩和朱丹這兩個待宰的羔羊。朱丹鎖上門,躺在了寬敞的大床之上,藥物的影響讓她不停的嬌喘著,美玉一般的小手不受控制的在凹凸有致的身上撫摸著,而一旁的陳三摟著彭夢瑩坐到了床沿,手放在她那隻沒有握住的酥胸上,隔著外套揉捏起來臉上掛著幾分道貌岸然的笑容:「夢瑩,自從婚禮上一別,我們很久不見了,那麼久不見你身材還是那麼好。」book18.org

藥物點燃的熊熊慾火在彭夢瑩體內熊熊燃燒,嘴巴里散發出若有似無的呻吟:「陳……陳三……好……好久不見了……」book18.org

陳三是花叢老手知道現在還不到時候,好戲才剛開始,不能急著就上了,壓制內那熊熊燃燒的慾望之火,帶著得意的微笑:「丹,都和我說了,你放心,一切包在問身上。」陳三的話擊碎了彭夢瑩最後都心裡防線,美麗的眼眸划過一抹清澈的淚水,隨即纖纖素手握住陳三那正在揉捏的淫手使勁的揉搓自己雪白的酥胸,陣陣快感使她嘴裡響亮的淫蕩聲叫的更加淫蕩起來,另一隻手伸進雙腿之間,擺出一副自慰的樣子嫵媚的看著陳三。book18.org

與此同時朱丹從後面抱住了陳三,充滿著慾望與嫵媚的絕美臉龐從後面摩擦著陳三的脖頸,嬌喘著說道:「陳……陳三……你……你放心……今……今天……我們姐妹……一定……好好……伺候你……」book18.org

彭夢瑩抬起頭勾住了雙手捧著陳三的臉頰,忍不住送上香吻,繞是久經花叢的陳三此時此刻也不由腦海中一片空白,他和彭夢瑩只見過一次那還是在數年前自己的婚禮上,那一天陳三這個色鬼就對彭夢瑩完美到無可挑剔的身材念念不忘,如今得償所願陳三歡喜不已伸出舌頭和彭夢瑩的香舌交匯在一起。book18.org

陳三舌頭快速新在口腔的深處找到了彭夢瑩那根粉紅的香舌卷了起來,然後不停纏繞,舔吮,陣陣快感弄的彭夢瑩有些分不清東南西北,媚藥的作用更是加重了這種感覺,讓她只知道跟著陳三的舌頭不停的走,胸前淫手的揉捏傳來的陣陣快感,使她那張紅潤而又性感的嘴唇不時發出哼哼的聲音,背後,雙手不知什麼時候離開了雙腿間,在陳三胯下的巨蟒上隔著褲子不停的撫摸著。朱丹也從後面摟住陳三,香艷的紅唇不停的親吻著陳三的後頸,作為陳三的妻子她自然知道自己丈夫的敏感部位在哪裡。book18.org

嫵媚的神情,淫蕩的呻吟,性感而又紅潤的嘴唇,這一切無不讓那些君子聽見,看見,肯定立刻會變成一隻狗熊。陳三和彭夢瑩的舔吻直到兩人都幾乎透不過氣來時才分開,看著彭夢瑩閉著美眸臉色羞紅,額頭上因為媚藥而發出些許細汗,那氣喘噓噓的樣子,陳三臉上以消失的淫蕩笑容再次漸漸的浮現在他的臉上。book18.org

彭夢瑩張開美眸,滿臉羞澀,連衣裙是套頭設計充滿著彈性,她輕輕的拉至腰間,那挺拔的美乳顫抖著,見此美景陳三滿是淫蕩的臉上更添驚喜:「夢瑩,看來你早有準備嘛。」一邊說陳三一邊愛不釋手的把玩著那因為鍛鍊而充滿彈性的D罩美乳:「真不錯,比丹丹的還有彈性,不愧是金牌瑜伽教練。」book18.org

彭夢瑩羞澀的別過頭不敢看陳三,只能任由他玩弄自己美乳,清澈的淚水從眼角花落,哪怕內心有一萬個不情願,此時此刻的彭夢瑩卻是無法克制自己的慾望忍不住發出陣陣誘人的聲音。而身後的朱丹則是另一副模樣,她輕輕轉過陳三的腦袋氣喘吁吁的說道:「別……別欺負夢瑩……今天……我們……姐妹……一定……好好伺候你。」說罷轉過陳三的頭主動的吻了上去。book18.org

相比於彭夢瑩的矜持,朱丹無疑顯得極為開放與熱情,甚至於平常和陳三做愛的時候可以說都是朱丹主動的。陳三一邊回應著朱丹的吻,雙手卻是在兩人身上不停的遊動,一波接一波的快感,在藥物的作用下被無限放大,使彭夢瑩和朱丹開始張開各自的性感而又紅潤的嘴唇,低微的淫蕩呻吟聲斷斷續續的從兩人的嘴裡發出,聽在陳三的耳里猶如仙音一般,更加刺激了他體內熊熊燃燒的慾望之火。book18.org

陳三自然是花叢老手,他知道今天有的是時間,而一場好的性愛遊戲要好好調動到最後才最有味道,所以他沒有急著動手占用彭夢瑩,而是把她放在了床上,轉頭摟住了自己的妻子朱丹,隔著衣物撫摸著朱丹那柔嫩,潔白的身軀,體會著女人身體的美妙,雙眼注視著她身上每一個細節,在陳三慢慢的挑逗下,陣陣快感使朱丹嘴裡的呻吟聲漸漸的高了起來,雙手緊緊的抱住他的身體,柔弱無骨的素手在他的背後不停的來回撫摸,想以此來發泄身上傳來的陣陣快感。book18.org

朱丹端莊高貴的臉上紅暈遍布,緊閉著美眸,惹得一旁的彭夢瑩難受異常,為了減輕負罪感朱丹下的藥藥效極為強烈,而朱丹淫蕩的呻吟更是在烈火中投入乾柴,讓本就熊熊燃燒的慾火燒的更加旺盛,可是最後理智讓彭夢瑩還無法徹底的放下自尊投入陳三的懷抱,可是內心的慾望是無法抑制的,彭夢瑩的意識逐漸模糊,身上連衣裙被脫下丟在一邊,她嬌喘著,搔首弄姿的扭動著完美的嬌軀,纖纖玉手在身上不停的摸索著,揉捏著自己的碩大乳房,扣弄著自己早就濕潤的玉洞蜜穴。book18.org

陳三體內慾望之火再次出現在身體內熊熊燃燒起來,燒的他下面的巨蟒更加堅硬堅硬,他瞥了一眼身旁已被慾火灼燒得狼狽不堪的彭夢瑩,隨後像是刻意要刺激她,陳三猛地將朱丹拽進懷裡。他扯開她墨綠色的絲綢襯衫,黑色蕾絲胸罩瞬間映入眼帘。朱丹的皮膚白得晃眼,此刻在媚藥作用下,雪肌泛出誘人的桃粉色,與那黑金配色的內衣形成強烈的視覺衝擊。陳三低頭狠狠吻住她性感微啟的紅唇,雙手隔著蕾絲在她胸前的柔軟處揉搓起來。唇舌的侵襲與掌心的撩撥下,朱丹微顫的齒關再次被撬開,陳三的舌尖纏住她的香舌,貪婪地舔舐、吸吮著津液。雙手不再滿足於隔衣撫弄,直接從背後探入,利落解開那礙事的胸罩扣子。book18.org

陣陣酥麻的快感如電流般竄過朱丹的神經,令她仿佛置身於雲端,整個人幾乎要飄然升天。她死死地摟住陳三的虎腰,指尖深深陷入他緊實的肌肉,那雙被黑色絲襪包裹的修長美腿如藤蔓般纏繞在他腿上,絲襪的滑膩觸感與肌膚的溫熱交織,整個人幾乎掛在他身上,嬌軀隨著情潮起伏微微顫抖。她檀口微張,吐出的喘息聲夾雜著誘人的呢喃,一聲聲「嗯……啊……」的嬌吟,宛如催情咒語般穿透空氣,直直鑽進彭夢瑩的耳膜。book18.org

與朱丹不同,她雖與陳三維繫著形婚的關係,各自放縱、情人遍野,可彭夢瑩自丈夫離世後,除了那些討債的糾纏,再無人碰過她分毫。此刻媚藥的效力在她體內翻湧,如烈火焚燒,比朱丹猛烈百倍;加之朱丹那嬌媚入骨的呻吟不斷刺激著她的神經,彭夢瑩幾乎要被這慾望的驚濤駭浪吞沒。她一手慌亂地揉搓著自己飽滿的酥胸,另一隻手則探入絲襪美腿的縫隙,指尖在敏感處胡亂摸索,試圖緩解體內翻騰的燥熱。美眸半睜半闔,迷離的波光中泛著難耐的渴求,她忘情地呻吟出聲:「啊……啊……好難受……身體里像有千萬隻螞蟻在爬……熱……好熱……陳三……快……快救我……救我啊……」book18.org

彭夢瑩的嬌軀如春水般柔若無骨,陳三雖極為滿意這份旖旎姿態,心底卻已悄然滋生出更深的渴望。他早已習慣了上位者睥睨眾生的姿態,此刻更想將主動權徹底攥在掌心——他要的不是被動承歡,而是女子主動傾瀉的熾烈情潮。於是,他故意對情動的彭夢瑩視若無睹,目光卻如被磁石吸引般,灼灼投向那具雪白柔嫩的胴體。尤其是朱丹胸前那對高挺聳立的酥胸,似新剝的玉兔凝脂,頂端兩點鮮紅蓓蕾如含露牡丹,深深攫住了林俊逸的目光,令他魂魄皆醉,久久難以回神。book18.org

陳三俯身壓下,薄唇卻未尋向朱丹的紅潤朱唇,而是輾轉落在她雪白的頸項之上。舌尖如蝶翼輕顫,沿著天鵝般優美的弧線緩緩舔吻,一路向下游弋至精巧的鎖骨。芬芳如蘭的氣息縈繞鼻尖,他情不自禁深深吸吮一口,仿佛要將這銷魂的香氣刻入骨髓。繼而,濕熱的吻痕開始向兩邊雪肩蔓延,柔嫩肌膚在唇舌的撩撥下泛起淡淡紅暈。那酥麻難耐的快意如電流般穿透朱丹的神經,她嬌軀輕顫,檀口微啟,淫蕩的呻吟似被蜜糖浸透的綢緞,斷斷續續地從性感紅唇間流淌而出:「啊……啊……老……老公……快……再舔……用力些……我……我……好舒服……要化掉了……啊……」book18.org

一旁被冷落的彭夢瑩,雖心有不甘,眼底卻灼灼燃起一抹難以遏制的熾熱。她凝望著陳三與朱丹纏綿交疊的剪影,喉間不由自主地逸出一聲低吟,似嗔似怨,又似暗藏撩撥的絮語。這縷聲音宛如火星濺落油鍋,瞬間點燃了房內壓抑的情慾,溫度攀升至灼人的頂點。陳三的嘴角勾起一抹玩味而篤定的笑意,他深知,此刻的掌控早已超越面前嬌軀的顫慄,而是將整個情慾漩渦中所有人心跳的節律盡收掌心——他要的,正是這般被慾望簇擁、凌駕於癲狂之上的至高快感。終於,彭夢瑩再難克制體內翻湧的渴求,猛然從身後環抱住陳三,嗓音沙啞破碎地喊道:「陳三,要了我……求你,要了我吧!」她嬌喘呻吟著,指尖顫抖著解開陳三的浴袍,觸到那堅硬火熱之物時,指尖微頓,旋即如蝶翼輕振般套弄兩下,隨後膝行跪地,櫻唇一張,將那昂揚的熾物含入口中,舌尖如蛇般纏繞舔舐。一隻手更是忍不住在那潮濕的玉洞之上用力揉捻,涓涓細流打濕了薄薄的褲襪,順著健美的大腿蜿蜒而下,在燈光的映照下,凝成一道泛著蜜色光澤的蜿蜒溪流,宛如暗夜中綻放的禁忌之花。book18.org

陳三舒服的呼出一口氣,如此傾國傾城的絕世美人跪在地上專心伺候著自己胯下之物,這樣的畫面簡直比吃了超級春藥大補丹還要讓人亢奮,陳三隻覺得自己巨蟒散發著陣陣熱浪,整個人更是亢奮無比,他挑戰一下姿勢,隨後輕輕的把朱丹壓在身下,順著雪白的嬌軀一路舔舐下去隨後在那包裹著黑色細絲襪的玉穴上稍作停留,隨即臉上露出淫蕩的一笑張開嘴隔著絲襪與內褲一口把朱丹的玉穴含進嘴裡。book18.org

「嗯……」朱丹下意識的弓起腰背,她知道陳三此刻在舔吻那個地方,陣陣強烈的舒服感使她嘴裡慢慢的發出斷斷續續淫蕩的呻吟聲:「啊,啊,嗯,啊,老,老,老公,啊,別,別老,欺負我,看,看,夢瑩,她,她才是今天的主菜,啊,啊,別欺負我了,要了她把,她快要受不了了啊。」朱丹畢竟是一直在外面玩的主,再加上她也深諳一些潛規則,所以對藥物的抵抗自然比彭夢瑩強,此時此刻哪怕是已經被藥物摧殘的浴火焚燒她也依舊不忘幫自己閨蜜爭取一下。book18.org

淫蕩的邪笑浮現在陳三臉上,他看了眼跪在地上專心致志伺候自己的彭夢瑩,那美眸之中充滿著對慾望的渴望與對自己的臣服,於是他邪惡一笑說道:「別急嘛,我的錢可沒那麼容易拿到手呢。」book18.org

彭夢瑩聽完更加賣力的伺候起陳三,她一邊舔弄林那根巨蟒,一邊抬頭眼神嫵媚的向陳三看去,另一隻沒有動的手放在胸前那對雪白的雙峰上不停的撫摸,揉捏,一副既淫蕩又嫵媚的姿態在陳三,面前表現著,給他帶來一陣陣強烈的視覺震撼。陳三滿意的點了點頭,雙手用力一份,朱丹的黑色褲襪被撕破了一道口子,黑金色的丁字褲浮現出來,襠部早就被打濕,在燈光下散發出淫靡的光澤,陳三用舌頭撥開丁字褲,頓時鬱鬱蔥蔥的黑森林浮現出來,撥開黑色森林,陳三找尋到那隱藏其中的明珠,毫不客氣的張開嘴盡情舔舐起來。book18.org

感受著嫩穴里不停傳出的陣陣快感,淫蕩的呻吟聲慢慢的從朱丹那張紅潤而又性感的嘴裡發出:「嗯……嗯……好舒服……小三……你……好厲害……」隨著陳三的舌頭一步步的進入,股股乳白色的汁水被擠了出來,隨著他的舌頭流露到了他的嘴裡。感受到那不停蠕動,夾擊他舌頭的肉壁,那陣陣揉捏的感覺使林陳三的舌頭繼續向裡面請進。不知過了多久,陳三的舌頭從朱丹的嫩穴里退了出來。收回舌頭後,陳三咽下了被帶出來的乳白色嫩穴,慢慢的弓起身體向顧清看去,臉上淫蕩的笑容頓時笑的更加淫蕩起來,身體向她的上身撲去,貼著她那通紅的臉蛋淫笑道:「我的寶貝丹姐,你現在的樣子好淫蕩啊,老公愛死你了,你說是想要的老公肏你,還是先安慰安慰你的好閨蜜?」說著陳三還特意看了面前已經被慾望沖刷的一塌糊塗的彭夢瑩。只見此時的彭夢瑩美眸中滿是對慾望的渴望,含著那根巨物拼了命的晃動著自己的腦袋,雙手則抓著自己的豐滿的酥胸用力揉捏,似乎這樣才能讓自己感到滿足一般。book18.org

朱丹強忍住身體內的慾望之火,從陳三懷裡滑出氣喘吁吁的的說道:「你……你先要了夢瑩把……我……我給你們助助興……」說著熟門熟路的打開了陳三的一個柜子,各種情趣道具堆滿了整個柜子,朱丹隨手拿了根假肉棒,躺回了床上假肉棒插入自己的體內。book18.org

陳三淫蕩的一笑抽出自己的巨蟒彭夢瑩立刻明白了過來,急忙行地上爬了起來躺到了床上絲襪美腿微微分開,那漂亮的玉洞已經早就洪水泛濫淫靡盡顯,只等正主進入帶給她極致的快感。book18.org

布帛破裂的聲音在房間傳出,那雙淺灰色的微透明絲襪也被扯出一個巨大的破洞,那緊窄的細縫顯示著這具身體的主人並未被太多人開墾占有過。陳三玩玩的一笑:「夢瑩,老實告訴我,你被幾個人玩過?」彭夢瑩沒有回答,畢竟這是自己不願意想起的往事,陳三也沒有過多的逼問,畢竟對於他而言占有那絕世的美肉才是頭等大事。只見他身體慢慢向前弓起,隨著他身體慢慢的弓起,身下的巨蟒一步步的進入到了那口鮮紅的嫩穴里。book18.org

陳三的身體快速慢慢啟動,身下的巨蟒在身體的啟動下在她的嫩穴里一進一出,股股乳白色的汁水在巨蟒的進出下被帶了出來。身下傳來的陣陣快感使彭夢瑩忘記了現在在做什麼,陣陣淫蕩的浪叫聲不停的從她那張性感而又紅潤的嘴唇里發了出來,刺激的陳三抽插的更加快速,激烈,猶如一個永不停息的工具。book18.org

艷絕天人的彭夢瑩,那雙醉人而神秘靈動的媚眼如含星子,此刻半闔著,長而微挑的睫毛如蝶翼般輕顫,似有萬千情絲在睫影間流轉。維納斯般光潤的鼻端凝著細密汗珠,鼻翼微微翕動,似在捕捉風中繾綣,又似在無聲撩撥著空氣里的悸動。弧線優美的柔唇微啟,吐露著芷蘭般清幽的芬芳,如春風攜著蜜意拂過陳三的面龐,每一縷香氣都裹著無聲的悸動,在鼻尖與心尖漾開漣漪。陳三那顆本已如擂鼓般狂跳的心,此刻被她的情慾之弦抽撥得血脈僨張,隱處如被無形之火點燃,那昂揚之處脹成灼熱的絳紫色,仿佛要將這旖旎春色凝成實質,悄然撐起她陰埠賁起處那片濃密的黑叢——那被蜜汁浸潤得油光水亮的粉嫩花瓣,在曖昧的氤氳中泛著誘人的光澤,似在無聲邀約著更深的沉淪。book18.org

強烈的刺激使彭夢瑩在輕哼嬌喘中,纖細的柳腰本能的輕微擺動,似迎還拒,嫩滑的花瓣在顫抖中收放,好似啜吮著陳三肉冠上的馬眼,敏感的肉冠稜線被她粉嫩的花瓣輕咬扣夾,加上陳三胯間的大腿緊壓著她胯下雪白如凝脂的大腿根部肌膚,滑膩圓潤的熨貼,舒爽得令陳三汗毛孔齊張,忍不住感嘆道:「真緊啊,哈哈,夢瑩,一點也看不出你生過孩子,這就是瑜伽的威力嗎?」book18.org

一旁自慰的朱丹媚眼如絲,散發出慾望之光忍不住接到:「那……那是……當然,夢瑩……夢瑩的身體……連我都嫉妒……便宜……便宜……你這個小子了……啊……嗯……」book18.org

陳三抱著彭夢瑩翻了個身變成女上的體位,隨即繼續挺動下身,大龜頭在彭夢瑩的玉女幽徑口進出研磨著,肉冠的棱溝颳得她柔嫩的花瓣如春花綻放般的吞吐,翻進翻出,帶出了一波波乳白色透明香甜蜜汁,濕透了她玉腿內側和蜷曲的陰毛,陣陣女人體香撲鼻,把的陳三情慾提升到巔峰,她開始細巧的呻吟,如夢般的媚眼半睜半閉間水光晶瑩,陳三趁勢說道:「丹姐,你不是要和你閨蜜好好伺候我麼?看看你閨蜜的樣子,快點讓她更淫蕩點怎麼樣?」book18.org

朱丹嘆了口氣,她知道自己應該怎麼做,於是跪在床上底下頭含住了彭夢瑩粉紅色的乳頭盡情的吸吮。雙重的刺激讓彭夢瑩感到無與倫比的暢快,晶瑩的淚水從眼角滑落,引以為傲的身體如今也成為男人玩弄的資本,這一切不知道上天的恩賜,還是詛咒。但很快慾望快感如同浪潮一般襲來,把她瞬間淹沒,彭夢瑩忘情的叫了起來:「呃……呃……好舒服……用力……呃……吻我……姦淫我啊……」book18.org

陳三明顯感覺到,這位美得讓人窒息的女孩已經逐漸沉浸在他的撩撥中。那些從眾多女性身上積累下來的技巧,實用又充滿挑逗性,讓彭夢瑩的身體愈發敏感,反應也愈發強烈。此刻,陳三又換了動作,他再次將她壓倒在身下,右腿輕輕搭在他的肩上,手掌順勢覆蓋在她敏感的小腹下方。溫熱的手掌仿佛帶著電流,彭夢瑩的身體深處立刻泛起一陣漣漪,私密處像被喚醒般湧起溫熱潮濕的感覺。book18.org

他靈活的大拇指精準地按住了她因興奮而微微腫脹的敏感點,輕柔地揉弄著,時而用力按壓。瞬間,彭夢瑩只覺得下體被一種難以言喻的充實感填滿,又夾雜著細微的酥麻感,像螞蟻爬過般向體內蔓延。她緊閉雙眼,眉頭輕蹙,微張的嘴唇間逸出急促的喘息聲,氣息帶著淡淡的甜香。儘管她拚命壓抑,但潮紅的臉頰和緊繃的肢體早已出賣了她洶湧的情動。她纖細的手指死死抓住陳三的手腕,卻絲毫無法阻止他的動作。此刻,她誘人的唇瓣因難耐的酥麻微微開啟,呻吟聲如細絲般溢出。陳三不再猶豫,低頭吻住她顫抖的唇,舌尖探入時,她柔滑的舌尖竟主動迎了上來,兩人的呼吸瞬間交織,一股清甜的津液滑入他的口中。book18.org

在纏綿熾熱的深吻中,彭夢瑩感覺自己快要被情潮淹沒,理智的堤壩瀕臨崩潰。陳三突然變換動作,她體內剛剛被充盈的飽滿感驟然被抽離,空虛如潮水般洶湧漫過每一寸敏感的神經。此刻,所有矜持與理智都被拋諸腦後,她的腦海中只有一個執拗的念頭——讓陳三用他胯下那團熾熱的堅硬,將她身體的渴望徹底填滿。迷離的眸中水光瀲灩,她嬌喘著呢喃道:「我……我要……快給我……陳三,……快……」嗓音里裹著濃得化不開的渴望,帶著幾分失控的顫音,仿佛被情慾灼燒的精靈,在迷離的邊界發出最原始的懇求。book18.org

陳三微微一笑,再次把脹成紫紅的粗長大雞巴送進那微微分開的雪白玉腿間,那渾圓碩大的滾燙龜頭在她嬌軟滑嫩的肉穴上來回輕划著,粗壯的大雞巴龜頭的馬眼頂著她紅嫩的肉芽揉磨著,並用大龜頭撥開她的花瓣,借著濕滑的淫液將整根粗壯的大雞巴不經意間向前一擠,猛力地肏了進去。「啊「的一聲淫叫長嘆,彭夢瑩只覺一股酥酥、麻麻、痒痒、酸酸,夾雜著舒服與痛苦的奇妙感覺,她修長圓潤毫無多餘贅肉的一雙象牙玉腿,筆直的朝天豎了起來,五根白玉般纖長秀麗的腳趾也緊緊併攏蜷曲,就如僵了一般。陳三這一肏,直接頂到她體內深處,千嬌百媚火熱燙人的肉唇立即緊緊箍夾住雞巴根部,它的每一寸都被嬌軟嫩滑的陰唇和火熱濕濡的粘膜嫩肉緊緊地纏夾緊箍在那依然幽暗深遽的嬌小肉穴內。book18.org

「哎呀……陳三……我……要被你乾死了……我的小穴……快……快被你弄穿了……你饒了我吧……我不……不行了……」book18.org

陳三也是如此彭夢瑩下身的,緊窄讓他感覺到前所未有的只屬於良家婦女帶給她的快樂,他猛烈的幹著,弄得的彭夢瑩只覺全身上下,無一處不是舒服透頂,她大口的喘氣,軟軟的任憑陳三在身上馳騁。book18.org

激烈地交媾使彭夢瑩變得更為誘人嬌艷,拚命扭動嬌美雪白蜜臀迎接著大雞巴的輕薄:「喔……好陳三……啊……夢瑩的小騷穴……被你的肉棒乾的爽死了……啊……肉棒又插到……夢瑩的子宮了……喔……好舒服……好爽……不行了……我不行了……快……再用力……用力……」強烈的抽肏,使她的呻吟也越來越大聲,她激情的抱住陳三,將那雙線條優美性惑撩人的修長玉腿抬起來纏上了陳三的腰部,粉臂亦緊緊纏繞在陳三身上,激烈的挺動著下身,直到全身一陣痙攣般的抽搐隨後健美的嬌軀向後軟到,美貌呆呆是看著天花板大口大口的喘著氣。book18.org

彭夢瑩高潮後陳三把目光投向了,房間內已經被媚藥衝擊的一踏糊,正用桌角安慰自己的朱丹,彭夢瑩的浪叫也讓朱丹攀上了慾望至點,迷迷糊糊的用桌角用道具安慰這自己內心的渴望,而陳三也已經到達了極限,他迫切的想要一個人讓自己完成最後的衝刺,於是她迫不及待的衝到朱丹邊上,忘記了朱丹的褲襪已經被自己撕開一個大洞,迫不及待的將褲襪和內褲一起拉了下來。book18.org

陳三雙手把住朱丹的腰,向前一頂,「唧……」的一聲,朱丹渾身一顫,上身整個軟軟的趴在了桌子上,隨著陳三的大力抽插在桌上晃動,嬌喘連連。伴隨著白潔銷魂蝕骨的呻吟聲,陳三忘乎所以的急速抽送之後,他的肉棒緊緊的頂在朱丹的身體深處,開始射出一股股滾燙的精液。朱丹的頭向後用力的抬起,腳尖幾乎已經離開了地面,感受著的精液衝進了自己身體的最深處。book18.org

經過一場熾烈蝕骨的高潮,朱丹與彭夢瑩仿佛兩株被暴雨洗禮過的玫瑰,半闔著迷離的眼眸。她們泛著潮紅的肌膚如絲綢般光滑,細密汗珠在身體表面凝成薄霧,隨著輕顫的呼吸起伏波動。空氣中瀰漫著曖昧的香氣,像是某種隱秘的荷爾蒙在無聲撩撥。陳三將朱丹輕抱安置在彭夢瑩身側,眼前這兩位尤物——一個帶著未褪的野性,一個浸著欲語還休的柔,破碎的絲襪如殘破的網,纏繞在她們修長的腿上,像一場未完成的藝術裝置。嘴角浮起一抹玩味的笑,仿佛在說,這場荒誕的遊戲,還遠未到終局。book18.org

「喔……嗯啊……簡直要瘋了……啊……不行了……喔……太舒服了……啊……去了……」book18.org

彭夢瑩在高潮的餘韻中顫抖,媚藥的效力終於緩緩退去,神智也逐漸清明。她睜開眼,瞥了一眼牆上的掛鐘——九點。她依稀記得自己是中午十二點來到朱丹家的,沒想到竟已荒唐地過去了九個小時。book18.org

身邊,陳三四仰八叉地躺在床上,呼吸沉重,像是徹底被抽乾了力氣。她輕輕嘆了口氣,勉強撐起發軟的身體正要起身,陳三卻忽然開口:book18.org

「夢瑩,那七百萬,我一分不會少你的,利息也算了。但你清楚你現在的處境……我需要時間周轉,大概半年吧。在那之前,我一定把錢湊給你。」book18.org

彭夢瑩長長地舒出一口氣,仿佛卸下了千斤重擔,輕聲道:「謝謝你,陳三。這份恩情,我記在心裡了。」這時,陳三房間的浴室門「咔噠」一聲輕響,朱丹裹著浴巾,帶著氤氳的水汽走了出來,柔聲說:「夢瑩,你去洗洗吧,一會兒我送你回去。」彭夢瑩點了點頭,默默走進了浴室。book18.org

不久後,朱丹的車融入了城市的夜色,向著彭夢瑩家的方向駛去。車廂內一片沉寂,只有引擎的低鳴和窗外模糊的風聲。彭夢瑩側頭望著窗外飛速流轉的霓虹,光影在她蒼白的臉上明滅不定。她深知朱丹今日做出的犧牲何等巨大,這份情誼,沉重得讓她幾乎難以呼吸。book18.org

到了小區附近,朱丹緩緩將車停在一個略偏的角落,仿佛這個偏僻的位置能暫時隔絕外界的紛擾,給她們這一小段相處時光多添幾分靜謐。彭夢瑩解開安全帶,那動作帶著一絲遲緩與沉重,她微微啟唇,一聲憂傷的嘆息便輕如羽毛般飄出:「丹,真的……對不起……」這簡單的幾個字,卻似有千鈞重,每一個音節都重重地砸在朱丹的心上。book18.org

朱丹的心猛地一顫,像是被一隻無形的大手狠狠揪住,眼眶瞬間就被淚水盈滿,可她咬著牙,硬是把那即將奪眶而出的淚水逼了回去。她努力擠出一個笑容,那笑容里藏著太多的情感,有心疼、有不舍、有倔強,她輕聲說道:「傻丫頭,胡說什麼呢?我們是姐妹,一輩子的好姐妹,不說這些。」然而,她的內心卻似波濤洶湧的海面,五味雜陳。她多希望這一刻時間能靜止,多希望彭夢瑩的憂傷能煙消雲散,可她知道自己只能堅強地面對,為了她們之間的這份情誼。book18.org

看到彭夢瑩清澈的淚水無聲滑落,那淚水像是一顆顆晶瑩的珍珠,串起了彭夢瑩內心的痛苦與愧疚,朱丹的心也跟著揪緊了。她感覺自己的心像是被無數根細密的絲線拉扯著,每一根絲線都連著彭夢瑩的悲傷,讓她也跟著疼痛不已。她強顏歡笑,試圖用玩笑沖淡這濃重的悲傷:「誒,別哭嘛,妝花了就不好看了。看在我今天犧牲這麼大的份上,等你好起來了,以後姐姐我的KPI可全靠你啦!」說這話時,她的眼神里閃過一絲調皮,可那調皮的背後卻隱藏著深深的擔憂和愛意,仿佛在用這種方式告訴彭夢瑩,無論發生什麼,她們都會一起面對,她們之間的情誼不會因為任何困難而改變,這份情誼里有著超越普通姐妹的深情,似有一種無形的紐帶將她們緊緊相連,那紐帶中交織著理解、包容和無盡的支持。book18.org

彭夢瑩用力點頭,許下一個終生未曾違背的誓言。她喉間壓抑著哽咽的酸楚,輕聲道:「我一定會的。你先走吧,路上一定要注意安全。」推門下車後,她卻並未徑直走向家的方向。債務的重壓與遭受凌辱的陰影,像一塊濕透的氈布裹住她的口鼻,令她喘不過氣。她迫切需要片刻的喘息,於是轉向街角那個熟悉的小公園,沿著鵝卵石小徑緩緩行走。夜風拂過她的發梢,卻未能吹散心頭的陰霾,反而像冰冷的手指,一遍遍撩撥著她緊繃的神經。她在長椅上坐了近二十分鐘,試圖平息紛亂的思緒,直至夜色深沉如墨,才選擇一條較為偏僻的小路回家,想要延長這短暫的寧靜。book18.org

剛拐過小路盡頭那個斑駁褪色的廣告牌,她的腳步猛地釘在原地,全身血液仿佛瞬間凝固,心臟像被一隻冰冷的手攥緊,驟然停止了跳動。book18.org

她看見高一的女兒顧清雨,那個成績優異、在校清冷自持的女兒,正被一個染著髒黃色頭髮、渾身散發著煙臭和酒氣的小混混死死按在冰冷骯髒的磚牆上。那人嘴裡歪叼著煙,眼皮耷拉著,用粗糙的手掌粗暴鉗住顧清雨的下頜,迫使她張開嘴,粗硬的舌頭野蠻侵入她的口腔,帶著令人作嘔的煙臭酒氣。另一隻髒手肆無忌憚地在她身上遊走,手指粗魯地揉捏她剛剛發育的胸部,從腰際滑向大腿內側,甚至強行探入裙底。顧清雨眉頭緊鎖,眼中充滿厭惡與屈辱,嘴唇被咬得滲出血絲,全身每一寸肌膚都在劇烈抗拒,每一個細胞都在尖叫著排斥。混合煙草與酒精的惡臭灌入鼻腔,讓她胃裡翻江倒海,喉間湧起陣陣酸澀。book18.org

就在顧清雨幾乎崩潰的瞬間,餘光瞥見母親的身影。那一刻,她眼中本能地閃過一絲求救的信號,如同溺水之人看見一根浮木。然而那抹微光瞬間被記憶里更洶湧的黑暗吞噬——父親遺像前扭動的身軀、陌生女人當眾的羞辱、校園裡無處不在的竊竊私語。既然你自甘墮落,那我也不介意徹底撕碎自己! 一種扭曲的快感像毒藤般纏繞心臟,她強忍作嘔的衝動和渾身戰慄的恐懼,故意放鬆下來,不再掙扎,反而以近乎放縱的姿態主動伸手環住小混混的脖子,更熱烈地回吻。當那令人作嘔的舌頭再次侵入時,她強壓喉嚨深處的噁心,故意發出嬌媚喘息。她甚至用顫抖的手拉下自己校服肩帶,露出白皙肩膀,隨後大膽抓住小混混在她腿上摸索的手,引導他貼上腰際。每一個動作都讓她內心湧起強烈的自我厭惡,仿佛無數冰涼的蟲子在皮膚上爬行,但這自毀式的墮落卻帶來報復的快意,她要讓母親親眼見證,女兒是如何墜入入污濁的深淵。book18.org

一吻結束,她眼神如淬毒的冰棱,直刺母親,聲音卻故作輕佻地對小混混說:「別在這兒啊……我知道附近有家小旅館,要不我們去那兒?你想怎麼玩都行。」話剛出口,瞥見母親慘白的臉色,更強烈的報復欲湧上心頭,轉以更放蕩的語氣說:「或者…就在這裡也行?反正我媽也喜歡看。」這一刻,她不再是那個名列前茅的優等生,而是將所有對母親的怨毒傾瀉而出的復仇者。book18.org

彭夢瑩只覺天旋地轉,一股烈火直衝頭頂,嘶聲厲喝道:「你們在幹什麼!?放開我女兒!」每一個字都裹著劇烈顫抖和撕心裂肺的驚怒。她如被激怒的母獸猛衝過去,全力將黃毛狠狠推開,隨即轉身將女兒死死護在身後,單薄的脊樑挺得筆直,如一堵驟然築起、隔絕一切污穢的牆。book18.org

小混混被撞得趔趄,一愣,待看清來人只是個柔弱女人,混濁的眼睛頓時亮起興奮淫邪的光。他啐掉煙極,淫笑著逼近,骯髒的手指不懷好意地摩挲著彭夢瑩的下巴:「喲,又來個送上門兒的?還是小騷貨的媽媽。」他嘴噴惡臭,一隻髒手粗暴按在彭夢瑩胸口,手指惡意地揉捏擠壓,「這娘們兒身材真他媽帶勁……」另一隻手在彭夢瑩的腰臀間遊走,甚至粗魯地撩起她的上衣下擺,露出腰間肌膚,「聽聽你女兒說,阿姨你在外面專門靠張開腿賺錢?是專門伺候男人的騷貨?」他說著,手向下滑,在她緊繃的臀部狠狠掐捏,「操,真彈!把你女兒一起帶上,讓老子玩個雙飛……」他邊向前逼近,下身猥瑣地頂著,身體幾乎貼到彭夢瑩身上。book18.org

聞此極盡侮辱之言,顧清雨如被刺中最痛的神經。她看著母親單薄的身影擋在面前,看著小混混骯髒的手在母親身上遊走,一瞬間,可怕念頭閃過腦海:母親會被侮辱,會被傷害……但另一個聲音在腦中尖嘯:這不正是她應得的嗎?她不正是這樣作踐自己嗎?! 內心所有對母親的憤怒怨恨如火山爆發,她想起那些不堪的畫面,一股毀滅性的報復衝動瞬間淹沒所有理智。book18.org

她猛從彭夢瑩身後掙脫,在母親驚愕的目光中,全力將母親推向小混混,尖厲嗓音刻薄如玻璃刮擦:「你不是專業賣的嗎?!裝什麼清純烈女!。」隨後顧清雨抬起頭對著小混混喊到:「你,不是要玩女人嗎?找她啊!她經驗豐富得很,什麼男人都能伺候!她每天晚上都出去賣,你們這種男人不就好這一口嗎?你試試不就知道了!」聲因激動變調,每字如浸毒液的刀子,精準捅向母親最痛之處。book18.org

彭夢瑩猝不及防,踉蹌撞向小混混。黃毛先是一愣,隨即咧嘴亢奮大笑,順勢死死摟住彭夢瑩的腰,另一隻手更粗暴抓捏她的胸部,污言穢語愈加不堪入耳:「嘖嘖,老騷貨果然夠味兒!」小混混抬起頭看著彭夢瑩:「小騷逼別走,老子今天就要當著你的面干爛你媽!然後再讓你這小騷貨嘗嘗老子的厲害!」book18.org

聽聞小混混更污穢的言語,彭夢瑩心裡滿是絕望,自暴自棄的想法占據了內心—反正自己也被人玩了很多次也不在乎多一個小混混。但聽到小混混對顧清雨說的話後,彭夢瑩為母則剛的信念徹底爆發,她不知哪來的力氣,猛掙脫鉗制。伴隨「刺啦」布料的撕裂聲,她的上衣被徹底扯破,胸罩歪斜,大片雪白肌膚裸露在冰冷空氣中,激起一陣戰慄。然彭夢瑩仿佛不覺羞辱寒冷,眼中只有女兒那張因恐懼怨恨而扭曲的臉。她不顧自己幾乎赤裸的上身,再一次、更堅決地撲回顧清雨身前,以整個身體將她嚴實擋住,嘶聲道:「警察馬上就來了!你敢動她一下,我今天拼了這條命,也要讓你不得好死!」她單薄的脊背劇烈顫抖,卻如一堵註定被摧毀、但絕不會在女兒面前先倒塌的牆。book18.org

在母親第二次如此不顧一切、甚至近乎悲壯地護住自己的那一刻,顧清雨清晰感受到母親因極致恐懼而無法抑制的顫抖,以及那份不容置疑、近乎絕望的守護。一股強烈酸楚與懊悔猛衝鼻腔。那瞬間,她仿佛看到童年時母親為她抵擋一切風雨的背影,那麼相似,那麼決絕。 然當她對上母親轉身時那雙盈滿震驚、傷心、及即將爆發的憤怒的眼睛時,那點悔意迅被更熟悉的叛逆怨憤吞噬。她故意狠狠甩開母親試圖保護她的手,臉上擺出更加嫌惡不在乎的表情,「媽,你別在這兒又當又立極!你不是也靠張開腿賺錢嗎?憑什麼來管我?!」她甚至模仿小混混最下流的污言穢語,一種破罐破摔的墮落感驅使她變本加厲。book18.org

此言如淬毒匕首狠狠扎進彭夢瑩心口。她難以置信地瞪大眼,看了眼身後變得無比陌生、渾身散發自暴自棄氣息的女兒,隨即目光如瀕死母狼般死死盯住再次逼近的小混混。因極致恐懼絕望,她的身體忍不住劇烈顫抖,冷汗浸透後背。一極其黑暗可怕的念頭闖入腦海:若最壞的情況發生……她死死咬住下唇直至嘗到血腥味,內心在一片冰冷戰慄中做出最絕望的抉擇。book18.org

「我已經報警了!」彭夢瑩強壓聲中的顫抖,努力讓語氣顯得冷靜確信,儘管心臟狂跳得幾乎衝出胸腔,「警察馬上就到!你現在跑,還來得及!否則就等著去吃牢飯吧!」她死死盯著小混混的眼睛,試圖捕捉一絲猶豫極恐懼。book18.org

但這並未嚇到小混混。他反而更興奮地貼近,一隻手粗暴揉捏彭夢瑩僅剩胸罩保護的乳房:「報警?老子好怕哦……操,真大真軟!警察怎麼還不來?哈哈哈……」小混混另一隻髒手繞過彭夢瑩,直摸向顧清雨。顧清雨已被母親近乎赤裸和混混越來越猖狂的舉動嚇壞,高一的她除了渾身發抖無聲流淚什麼也做不了,見那髒手伸來,害怕得尖叫起來。book18.org

彭夢瑩見狀,猛一口狠狠咬在小混混試圖侵犯女兒的手腕上。小混混疼極,反手一巴掌重重扇在極夢瑩臉上:「媽的,還敢護崽!老子今天就先玩爛你這個老騷逼,再當著你的面玩死那個小騷貨!」說著雙手用力把彭夢瑩身上僅有的胸罩肩帶撕得粉碎,乳房徹底暴露在寒風中。book18.org

「不要動我女兒!!!」彭夢瑩的絕望已達頂點。此刻她只有一個念頭:讓顧清雨平安離開。她猛抬頭,眼中是屈辱、決絕和一種近乎瘋狂的母性,一字一句從牙縫裡擠出交易,聲音嘶啞卻帶著不容置疑的悲壯:「讓我女兒走!我陪你!隨你怎麼玩!就在這裡!現在!只要你放過她-我的身體,我的尊嚴,都可以給你!但你要敢碰她一根手指,我做鬼也不會放過你!」她單薄的身軀在寒風中顫抖,卻如獻祭的羔羊,挺直了脊樑。book18.org

「早這麼識趣不就好了?老子就喜歡玩你這種熟女,現在……」混混淫笑著打斷。他一把扯住彭夢瑩的頭髮,粗暴地將她按在牆上,另一隻手粗暴地揉捏著她的臀部,手指惡意地探入她大腿內側。「老子現在就要嘗嘗鮮!」他邊說邊用膝蓋頂開她的雙腿,骯髒的手指在她身上遊走。book18.org

顧清雨驚恐地看著這一幕,混混的每一個動作都充滿了侵犯性。他骯髒的手指在母親身上肆意遊走,嘴唇在彭夢瑩頸間啃咬,另一隻手甚至開始解自己的褲帶。看著母親衣衫被撕碎,近乎赤裸地被按在牆上,顧清雨的心如刀絞。最初的恐懼和復仇快感逐漸消散,取而代之的是排山倒海的恐懼與悔恨——她突然意識到,自己正在親手將母親推入地獄。 當她看到母親眼中那近乎崩潰的絕望,看到她單薄的身軀在寒風中瑟瑟發抖,一種強烈的心疼和不忍突然壓倒了所有的仇恨。book18.org

就在小混混的手即將扯下彭夢瑩最後遮蔽的那一刻,彭夢瑩艱難地轉過頭,望向女兒。她的嘴唇無聲地動了動,眼中滿是淚水,卻用盡最後的力氣做出「快跑,別管我」的口型。那一刻,顧清雨如遭雷擊。她看到母親眼中的決絕與犧牲,看到那近乎哀求的目光,所有的仇恨瞬間土崩瓦解。她終於明白,母親寧願自己被凌辱,也要保護她平安離開。book18.org

就在這千鈞一髮之際,一陣刺耳警笛聲由極近處突然響起。混混嚇了一跳,側耳傾聽,臉色驟變:「媽的,老騷逼真的報警了?操!給我等著!」他不甘地狠狠剜了彭夢瑩幾乎赤裸的胸口一眼,極用力在她腿上掐了一把,這才慌忙提上褲子,拔腿就跑,仿佛警察下一秒就要衝到眼前。book18.org

直到那令人作嘔的身影徹底消失在後巷盡頭,彭夢瑩才猛地意識到,那逼真的警笛聲竟是從身後女兒手機里發出的-是顧清雨情急之下抖著手播放了手機里存儲的警笛音效嚇走了混混。這一刻,緊繃到極致的神經驟然斷裂。她猛地松下一口氣,雙腿一軟癱倒在地,身體控制不住地劇烈顫抖,額際布滿細密冷汗-那是劫後餘生的恐懼,更是對剛才那黑暗絕望犧牲念頭的後怕。她下意識徒蘿拉扯被撕得破碎不堪的衣衫,試圖遮掩裸露的皮膚。book18.org

顧清雨站在原地,目光複雜地看著母親狼狽不堪、近乎赤裸、瑟瑟發抖的脆弱模樣。寒風吹過,捲起地上的碎紙和灰塵,發出窸窣的聲響。遠處路燈的光暈在潮濕的空氣中模糊開來,將母親顫抖的身影拉得很長,投在冰冷的地面上,扭曲成一幅破碎的圖畫。book18.org

房門被「咔噠」一聲反鎖,驟然將外界的喧囂徹底隔絕。彭夢瑩像一具被抽空靈魂的軀殼,踉蹌著蜷縮進沙發角落,仿佛想把自己埋進陰影里。她渾身抑制不住地顫抖,積蓄已久的屈辱、驚恐和絕望在這一刻轟然決堤。book18.org

「清雨……這下你滿意了?這樣……你就真的滿意了嗎?」她的聲音支離破碎,混雜著哽咽與難以置信的淒楚:「我是你媽媽啊……在家裡你怎麼指責我、怎麼怨我,我都認……可你怎麼能……對著那樣一個流氓……那樣作踐你的媽媽……」話語被洶湧的淚水吞沒,憤怒在她胸腔灼燒,可出口的卻並非怒火,而是一種碾碎脊樑的卑微。她聲音越來越微弱,幾乎淪為囈語:「你為什麼不走……我不是讓你走了嗎!你不是恨透我了嗎?!為什麼不幹脆讓……那樣你就徹底解脫了,再不用被我拖累……你知不知道那有多危險!他如果沒被嚇走,你怎麼辦……」book18.org

顧清雨沉默地立在玄關,望著母親徹底崩垮的模樣,心臟像是被狠狠揪緊。那股幾乎被日常厭煩所掩埋的血脈連繫,在此刻悄然甦醒。她清楚地意識到自己今天的言行何等過分——那些話語像刀子,不僅割傷了母親,也劃傷了自己心底某個柔軟的角落。喉頭哽咽著,一句真誠的道歉已然涌至嘴邊,帶著細微卻真實的顫抖:「媽,對不起,我……」。她甚至下意識向前邁了半步,伸出手,想要觸碰那劇烈顫抖的肩膀。指尖幾乎要碰到母親的手臂,那是一個近乎本能的、試圖彌補傷害的姿態。book18.org

可命運慣於戲弄這對母女——就在這道歉即將完成的脆弱瞬間,彭夢瑩放在桌邊的包毫無徵兆地滑落,東西散了一地。這突如其來的聲響打破了那稍縱即逝的緩和可能。顧清雨立刻蹲下身,想借著收拾的間隙繼續那未盡的道歉。她的手指匆忙地拾起散落的物品,仿佛想要抓住剛才那份險些表達完整的歉意。卻在拾起包的剎那,一張飄落的藥店收據,像命運的嘲諷般,輕輕落在她的指尖。日期是今天,唯一的商品名刺入眼帘:毓婷。book18.org

剎那間,顧清雨臉上那份真切而柔軟的歉疚蕩然無存。一股冰冷的、帶著強烈背叛感的厭惡迅速席捲而來,取代了方才的悔意。她極輕蔑地嗤笑一聲,話語像淬了毒的冰刃,精準殘忍地擲向母親:「你做得,我說不得?我哪一句說錯了?要不要我現在就下樓,拿個喇叭站在小區門口,跟所有鄰居聊聊你那『性價比極高』的光輝事跡?一百塊——哈,真是廉價得令人發笑。」她笑聲尖刻,每個字都精心打磨過,旨在將對方所剩無幾的尊嚴徹底剝離。book18.org

「我……」彭夢瑩霎時語塞,仿佛被抽走了所有辯駁的力氣。在女兒咄咄逼人、不留一絲情面的質問下,她只覺得一切已鑄成無法翻案的原罪。她放棄了一切掙扎,聲音卑微至塵埃:「對不起……清雨……是媽媽不好……媽媽不該對你發脾氣……不該對你說話大聲……」book18.org

「媽媽」這兩個字卻像針一樣狠狠刺中了顧清雨最敏感的神經。她猛地打斷,臉上交織著憤怒與赤裸的仇恨:「你也配叫我媽?我沒有一個人盡可夫、不知廉恥的媽!」她將單據狠狠揉成一團,泄憤般砸向彭夢瑩,嘴角勾起極盡惡意的嘲諷:「毓婷?看來我那位『臨時野爹』今天倒是慷慨得很啊?怎麼,我是不是該提前恭喜你,再給自己備份『賀禮』,慶祝我快有個不知是弟弟還是妹妹的『新家人』?」她語氣驟冷,「夠了,閉嘴。我不想聽你說話。你不配。」book18.org

彭夢瑩心如死灰,整個人卑微到極致。那個混混猙獰的面孔和污濁的觸感再次侵襲她的腦海——他強吻清雨時那粗暴的鉗制、骯髒的手在她女兒身上遊走的畫面、那充滿煙臭味的喘息噴在少女頸窩的場景、還有他自己被按在粗糙牆面上時那具滾燙肥胖的身體死死壓下來的重量、那幾乎要當著她女兒的面被徹底侵犯的恐怖與羞恥……這些畫面灼燒著她的神經。她不相信,絕不相信清雨會「看上」這樣一個人渣。她必須知道答案,即使這答案會徹底粉碎她。她掙扎著,用盡最後力氣,仰起涕淚縱橫的臉,聲音破碎得幾乎聽不見:「清雨……是媽媽錯了……你怎麼罵我、羞辱我,都行……媽媽只求你,求你告訴我……那個男生,到底是誰?你們怎麼認識的?」每一個字都浸透著搖搖欲墜的絕望和卑微到極點的乞求。book18.org

顧清雨極不耐煩地背過身,連一眼都不願施捨。她刻意地、幾乎帶著表演性質地抬手捋了捋其實並不凌亂的頭髮,下巴微微揚起,試圖營造出一種自己其實並不熟悉的「戀愛中少女」的姿態,但每個動作都透著一股生硬的刻意。她的語氣沖人而充滿挑釁,每個字都像是咬著牙擠出來的:「他、是、我、男、朋、友!學校組織看電影時認識的!」她猛地轉過身,眼神閃爍,試圖逼視母親卻又不自覺地移開了一下,這讓她強裝出的成熟與譏誚大打折扣,反而泄露出一絲心虛。「這跟你有什麼關係?怎麼?只准你天天找野男人,就不許我正正經經交個男朋友?我們在一起不知道多開心!」她語速很快,仿佛背誦般急切地想將這番刺激母親的話說完,甚至不自然地加重了「多開心」這幾個字,試圖讓它們聽起來更有說服力,卻反而顯得空洞而虛假。book18.org

若是平日,彭夢瑩或許能輕易看穿女兒這蹩腳的表演。但此刻,她已處於崩潰的邊緣,理智早已被巨大的恐懼和焦慮吞噬。女兒每一個生硬的強調、每一個閃爍的眼神、每一句刻意強調「開心」的話語,在她聽來、看來,都扭曲成了確鑿無疑的證據,指向她最恐懼的那個可能性。她的心瞬間揪緊,懸到嗓子眼。她斟酌著用詞,試探地、幾乎不敢問出口:「你們……你們……」聲音抖得厲害,掙扎了片刻,最終還是顫抖著、極其艱難地擠出那三個字:「……上床了?」book18.org

顧清雨發出一聲極其冰冷的嗤笑,臉上厭惡更甚。她輕蔑地掃視母親,如同看一件令人作嘔的髒東西:「呵!你以為誰都跟你一樣,賤得給點錢就能上?別用你那套骯髒下流的邏輯來揣測我!我嫌噁心!」這句極盡侮辱的話,她說得清晰冰冷,字字誅心。book18.org

這話像一盆冰水,瞬間澆滅了彭夢瑩心中最可怕的猜想,讓她如釋重負地鬆了口氣,身子控制不住地微微一晃。然而這短暫的慶幸很快被洶湧而至的自我厭惡所淹沒——她竟然用自己那般不堪的經歷和邏輯去揣測女兒!一陣尖銳的懊悔刺痛了她的心:清雨還是個孩子,一個品學兼優的好學生,她怎麼會……我怎麼會用那麼骯髒的想法去玷污她?女兒剛才的羞辱一字一句都是對的,像我這樣不堪的人,有什麼資格去質疑她、過問她的事情?我甚至連產生這樣的念頭都是一種罪過……book18.org

這個認知讓她痛徹心扉,卻也讓她抓住了一絲微弱的希望。既然最壞的事情還沒有發生,那麼也許,也許她還能為女兒做最後一點事。她幾乎是撲跪著向前挪了半步,仰起滿是淚痕的臉,用盡全身力氣抓住這最後的機會,聲音破碎而急切:「清雨…清雨……媽媽錯了,媽媽不該那樣想你……是媽媽骯髒,是媽媽不配……」她語無倫次地先否定自己,然後才敢小心翼翼地提出那份卑微到極致的懇求:「媽媽知道……媽媽沒有資格管你……但是那個人,媽媽一眼就看出來他不是好人……媽媽求你,就這一件事,就這一件……離他遠一點,少和他來往,好不好?媽媽什麼都不要,什麼都無所謂,只要你平安……算媽媽求你了……」book18.org

她的聲音里浸滿絕望的哭腔,眼神哀切得仿佛這是她生命中最後一個,也是唯一一個請求。整個人卑微地蜷縮在地上,仿佛隨時會碎裂消散。book18.org

看著幾近崩潰的彭夢瑩,顧清雨心中掠過一絲極細微的不忍,語氣下意識收斂了些許尖銳,但厭煩與鄙夷未減分毫。她最終只冷漠丟下一句:「我的事不用你管。我去洗澡了。」book18.org

當溫度剛好的水流滑過肌膚,顧清雨也仿佛被抽空所有力氣,癱坐在浴室地上,蜷縮成一團無聲哭泣。那個混混不是好東西,她心裡何嘗不知。那天學校組織看電影,散場後他就拿著刀把她堵在昏暗弄堂里,逼她答應做他女朋友。同班的張凡想阻攔,卻被三兩下打翻在地。她嚇壞了,只能暫時屈服。今天從圖書館出來又被他堵住,同樣的刀,同樣的脅迫,直到母親突然出現……她無法釋懷,無法忘記父親去世沒多久就撞見母親和那些所謂「叔伯」廝混的場景,更無法忘記那個又丑又胖的女人後來逼她看的那些齷齪東西……這些畫面像毒刺深扎心底,讓她一見到母親就想起不堪,忍不住用最尖刻的語言攻擊,仿佛這樣才能劃清界限,護住自己那份搖搖欲墜的驕傲與潔凈,那不堪的一幕幕伴隨著顧清雨的哭泣有一次浮現在他的腦海。book18.org

那是顧清雨父親顧天霖因意外去世後的第一百九十八天。book18.org

放學的鈴聲並未帶來往常的解脫感,顧清雨拖著沉重的步子走出校門,臂上的黑紗像一道無法癒合的傷口,提醒著她與世界之間已然存在的隔閡。她知道母親彭夢瑩這半個月幾乎沒正經吃過東西,於是特意繞遠路去了那家父親生前最常光顧的「御品齋」,買了一份母親最愛的桂花定勝糕。精緻的紫檀木食盒提在手裡,沉甸甸的,仿佛是她此刻心情的全部重量。book18.org

她用鑰匙打開家門的那一刻,玄關處熟悉的香氛被一股濃烈刺鼻的煙味、汗臭味和劣質酒精味取代。昂貴的伊朗地毯上沾著骯髒的泥腳印和煙灰,水晶吊燈亮著,卻將客廳里一片狼藉照得無所遁形——進口羊絨抱枕被扔在地上,踩了幾個黑印,父親收藏的限量版雪茄盒被粗暴撬開,幾支昂貴的古巴雪茄被掐滅在大理石茶几表面,留下難看的燙痕。book18.org

她的母親彭夢瑩,蜷縮在義大利進口的乳白色真皮沙發上,像一隻被撕碎的黑蝴蝶。那一身黑色絲絨旗袍——料子極好,剪裁極貼身,將她瑜伽教練保持的完美身材曲線勾勒得淋漓盡致——此刻卻被撕扯得凌亂不堪,肩帶徹底斷裂,細膩的布料皺巴巴地卷到腰際,下擺被撩到大腿根,包裹著纖長雙腿的黑色絲襪布滿破洞,大腿內側殘留著刺目的渾濁污跡和青紫掐痕。不施粉黛的臉上,嘴角破裂滲著血絲,未乾的淚痕縱橫交錯,眼神空洞地望著天花板,仿佛靈魂已被抽空。空氣中瀰漫著一種難以言喻的、令人作嘔的腥膻氣味,混合著男人們身上令人窒息的廉價煙味。book18.org

三個男人——都是她父親那邊的血緣親戚,冠著「顧」姓的豺狼——正站在一旁,臉上帶著令人作嘔的心滿意足,還在意猶未盡地整理著衣物。book18.org

禿頂凸肚的顧國富,她的大伯,父親生前的親兄長,正慢條斯理地繫著父親那條價值不菲的愛馬仕皮帶扣,肥膩的手指故意在閃亮的H扣上流連摩挲。他咧著嘴,露出被煙茶熏黃的板牙,從皺巴巴的鱷魚皮錢包里(分明也是父親的遺物)掏出一張皺巴巴的一百元紙幣,不是扔,而是用兩根手指捏著,輕佻地、帶著極致侮辱意味地,塞進彭夢瑩旗袍破碎的領口深處,指尖甚至猥瑣地往裡用力按壓了一下,蹭過她的皮膚。「嘖,夢瑩啊,」顧國富嗤笑著,語氣輕浮得令人髮指,「你說你守著天霖這空房子和大把票子有什麼用?倔了這麼久,身子還不是誠實地很?水多得很嘛!早點識相點,把公司股份和該交的交出來,也省得我們哥幾個天天來『照顧』你,你也能…天天都這麼輕鬆快活點,是不是?這一百塊是大哥賞你的,技術不錯,比巷子裡的婊子強!」book18.org

旁邊瘦高猥瑣、一臉麻子的顧建強,她的小叔,一邊提著那條松垮的、沾著不明污漬的褲子,一邊用那雙渾濁得像死魚般的眼睛,貪婪地投向玄關處呆立的顧清雨。那目光像黏膩濕冷的爬蟲,在她剛剛開始發育的胸脯和纖細腰肢上不懷好意地來回爬梳。「就是,一個女人家,帶個拖油瓶丫頭,能有多大能耐?早晚還不是要求到我們兄弟頭上,張開腿討飯吃!」他啐了一口濃痰,直接吐在光潔的柚木地板上,然後用鞋底碾開,「這大平層真他娘的氣派,天霖可真會享受。夢瑩,你這身子……嘖,又緊又滑,叫得也騷,可比那些夜總會裡明碼標價的小姐帶勁多了,玩一次夠本!」他說著,竟回味似的伸出舌頭舔了舔乾裂的嘴唇,一隻手還公然放在褲襠上揉捏了兩下。book18.org

第三個是年紀稍輕的顧寶財,父親的遠房表侄,以前沒少來家裡打秋風求接濟。他剛從彭夢瑩身上爬起來,褲鏈還沒完全拉上,臉上帶著令人作嘔的饕足感。他靠在酒櫃旁,手裡竟拿著父親珍藏的麥卡倫威士忌直接對瓶吹,昂貴的琥珀色液體順著他猥瑣的下巴流到脖子上。喝完酒,他搖搖晃晃地走到彭夢瑩面前,從褲兜里掏出一張皺巴巴的一百元紙幣,故意在手中晃了晃。book18.org

「夢瑩姐,伺候得真不錯…這一百塊是老三賞你的…」他淫笑著,將紙幣揉成一團,粗暴地塞進彭夢瑩大腿內側的絲襪破口處,手指還趁機在裡面摳摸了幾下,「真他媽的爽…天霖哥死了,你這身子倒是越來越饞人了…以後我們哥幾個天天來照顧你,保證讓你爽翻天…」book18.org

顧寶財一邊繫著褲子,一邊用渾濁的眼睛貪婪地打量著彭夢瑩幾乎全裸的身體,嘴裡噴著惡臭的酒氣:「裝什麼清高…剛才叫得那麼歡,現在裝死魚?不就是嫌錢少嗎?等我們拿到了天霖的財產,少不了你的好處...」book18.org

他正說著污言穢語,突然注意到門口臉色慘白、渾身發抖的顧清雨,通紅的眼睛裡頓時閃爍出更加露骨的淫邪光芒:「喲,小清雨回來了?出落得真水靈啊…比你媽當年還勾人…」他搖搖晃晃地朝著顧清雨的方向挪了半步,「讓三叔好好看看…小美人兒…」book18.org

就在此時,顧國富像是被提醒了什麼,那雙油膩的眼睛在顧清雨和彭夢瑩之間來回掃視,突然爆發出更加令人作嘔的興奮。他猛地轉身,像頭急於進補的肥豬,一把將剛剛試圖蜷縮起來的彭夢瑩重新粗暴地按倒在沙發上。book18.org

「媽的,一百塊可不能白花,老子還沒盡興呢!」他喘著粗氣,皮帶扣剛系好又被猛地扯開,肥碩的身軀重重壓了下去,幾乎將彭夢瑩徹底淹沒。伊朗地毯上昂貴的絲絨被他的膝蓋碾得變形,沙發發出不堪重負的呻吟。他完全不顧彭夢瑩微弱的、近乎窒息的掙扎和喉嚨里破碎的嗚咽,一隻手粗暴地揉捏著她身上的淤青,另一隻手甚至抽空將那張塞進她領口的一百元紙幣又往裡捅了捅,仿佛要確保自己的「所有物」標記清晰。book18.org

「嘖,天霖倒是會享受,養得這麼一身細皮嫩肉…」他一邊急促地動作,一邊對著彭夢瑩的耳朵噴吐著惡臭的氣息,聲音渾濁而亢奮,「叫啊!剛才不是還挺會叫的嗎?老子的一百塊不是白給的!得聽個響!虧什麼都不能虧本!」book18.org

他的動作粗暴而高效,帶著一種令人膽寒的、純粹的占有和踐踏欲,仿佛不是在對待一個人,而是在急切地使用一件剛剛付費的、即將過期的物品。整個過程短暫而極具羞辱性,結束後他甚至沒有立刻起身,而是就著這個姿勢,用力拍打著彭夢瑩的臀部,發出清脆而刺耳的聲音,留下更紅的印子。book18.org

「媽的,總算值回票價了。」他心滿意足地喘著粗氣,慢吞吞地爬起來,再次繫著那條象徵掠奪的皮帶,目光卻已經轉向了門口僵立的顧清雨,臉上堆起更加令人噁心的、仿佛發現新獵物般的興奮笑容。他對著沙發上仿佛失去知覺的彭夢瑩,聲音提高了八度,充滿了下流的暗示:「喲,清雨大侄女回來了?出落得可真快,越來越水靈了,這胸脯這屁股,都快趕上她媽當年勾走天霖魂兒的騷模樣了。」他頓了頓,語氣里的下流幾乎要凝結滴出來,「我說夢瑩,你這『生意』要是做不過來,以後忙了,是不是還得讓清雨大侄女幫你分擔分擔?反正早晚也是要便宜別人的,肥水不流外人田嘛,不如先讓自家人……嘿嘿,我們哥幾個不嫌棄,一起給你家丫頭開個苞,教教她怎麼伺候男人,保證讓她也爽上天!」book18.org

顧建強在一旁猥瑣地附和,那雙髒手甚至試探性地朝著顧清雨的方向伸了伸,做出抓捏的下流動作:「就是就是…小侄女這身校服穿著多可惜…讓二叔看看裡頭是不是更勾人…」他噴著臭氣的嘴幾乎要湊到顧清雨的耳邊,「學費以後二叔給你出…只要你懂事…嘿嘿嘿…」book18.org

顧寶財借著酒勁,竟真的踉蹌著朝顧清雨逼近,滿是酒氣和慾望的手眼看就要摸上她的臉:「別怕嘛小清雨…三叔最會疼人了…保證比你媽還能讓你快活…」book18.org

「閉嘴!!滾開!!」彭夢瑩像是被高壓電流擊中,猛地從沙發上彈坐起來!先前所有的麻木、空洞和絕望,被一種極致的、野獸般的母性憤怒撕得粉碎。她甚至顧不上遮掩破碎的衣衫和一身不堪的痕跡,用盡全身力氣嘶吼著,聲音劈裂而絕望,一把從腿間抓出那張侮辱性的紙幣,連帶著撕開了本就脆弱的絲襪,狠狠砸向顧寶財那張猥瑣的臉。book18.org

「滾!你們這些畜生!禽獸!離我女兒遠點!給我滾出去!!」她的身體劇烈顫抖著,不是因為恐懼,而是因為一種被觸碰到最底線的、純粹的護犢本能。她可以忍受極致的屈辱,但絕不能容忍任何人將骯髒的念頭動到她的女兒身上。她猛地抓起茶几上一個沉重的黃銅擺件,不顧一切地朝著他們揮舞,眼神瘋狂得像要同歸於盡,死死地將顧清雨護在身後。book18.org

那三個男人被這突如其來的劇烈爆發和兇器嚇了一跳,悻悻地罵咧著「不識抬舉的瘋婊子」、「裝什麼貞潔烈婦」、「老子明天再來,看你還能硬氣幾天」,一邊躲避著,一邊晃晃悠悠地像一群嗅到腥臭的禿鷲,滿意而又不屑地離開了這間價格不菲的頂層豪宅。顧建強臨走前還不忘回頭用黏膩的目光狠狠剮了顧清雨一眼,舔著嘴唇做了個下流的手勢。book18.org

厚重的實木門「咔噠」一聲關上,隔絕了外面世界的醜陋,卻關不住屋內瀰漫的罪惡和絕望。book18.org

顧清雨僵在原地,像被速凍的冰雕,血液仿佛都凝固了。手裡的食盒「啪」地掉在地毯上,精美的桂花定勝糕滾落出來,在昂貴的地毯上碎成一地香甜的、卻無人問津的殘渣。那些污言穢語像淬了冰的毒針,一根根精準地釘入她的心臟,讓她渾身血液凍結,胃裡翻江倒海。book18.org

極度的恐懼和創傷攫住了她的大腦,像是一層厚厚的迷霧籠罩了她的思考能力。在這種類似創傷固著的心理狀態下,她的認知變得簡單而扭曲——她無法理解這複雜而恐怖的場面背後可能存在的脅迫與無奈,只能抓住最表面、最直接的解釋來自我保護:是母親的行為引來了這些豺狼,是母親「不檢點」、「下賤」的舉動導致了這場災難。這個固執的念頭成了她在巨大創傷中唯一能抓住的浮木,讓她不必去面對母親可能也是受害者這個更加可怕的現實。book18.org

她看著母親幾乎全裸的、布滿污跡和傷痕的、劇烈顫抖的身體,看著那飄落在地毯上的、皺巴巴的一百元紙幣,看著沙發上、地毯上那些可疑的濕痕、皺褶和撕扯的痕跡,看著母親身上那些青紅交加的指印和牙印……一種巨大的、難以言喻的羞辱感、噁心感和背叛感席捲了她,幾乎令她窒息昏厥。book18.org

對母親的恨意和極度失望,如同最頑固的毒藤,在那顆剛剛遭受喪父之痛的心房裡瘋狂滋生、纏繞、勒緊,幾乎讓她無法呼吸。book18.org

她完全沒有看到,母親彭夢瑩在她冰冷目光掃過的瞬間,是如何羞愧欲死地蜷縮起身體,徒勞地試圖用破碎的布料遮掩那些不堪的痕跡;更沒有看到,母親眼中那徹骨的絕望、悲慟和被女兒目睹一切的難堪,遠比她被侮辱與被損害的身體更加破碎千萬倍。book18.org

彭夢瑩掙扎著,向她伸出手,嘴唇哆嗦著,喉嚨哽咽,試圖解釋什麼,呼喚什麼,哪怕只是一句蒼白的「清雨……不是你想的那樣……」book18.org

但顧清雨猛地後退一步,仿佛躲避什麼極其骯髒的、帶著瘟疫和病毒的穢物。她的眼神冷得刺骨,裡面是滿滿的憎惡、鄙夷和徹底的絕望。然後,她一言不發,猛地轉身沖回自己的房間,將門重重摔上,反鎖!那巨大的撞擊聲,如同最終判決,狠狠砸在彭夢瑩早已千瘡百孔的心上。book18.org

門外,傳來母親壓抑不住的、徹底崩潰的、撕心裂肺的嚎啕大哭,那哭聲里充滿了無盡的屈辱、絕望和失去一切的悲鳴。book18.org

門內,顧清雨背靠著冰冷的門板,身體緩緩滑落,癱坐在地。她用力地、發狠地摳著手臂上的黑紗,仿佛要將那悲傷的標誌連同剛才目睹的一切都從皮膚上剝離出去。淚水洶湧而出,卻發不出一點聲音,所有的哭喊都被堵死在了喉嚨深處,化為無聲的痙攣。book18.org

父親走了。book18.org

家,也碎了。book18.org

所有的體面、溫暖、還有她曾深信不疑的某些關於愛與守護的東西,都在那一刻,被徹底碾磨成了蝕骨的塵埃。book18.org

自從那日起,顧清雨便不再同母親彭夢瑩說一句話。她像躲瘟疫一般躲著母親,每日提早出門,深夜方歸。即便不得不共處一室,她也始終別過臉,一眼都不願看母親,仿佛多看一眼,自己也會被玷污。book18.org

然而時光無聲流淌,母親眼中日益堆積的絕望與卑微,終究在她堅硬的心防上敲出細微裂痕。那天傍晚,她看見母親默默準備晚餐時單薄顫抖的背影,聽見那壓抑得極輕的啜泣,顧清雨的心驀地一抽。她迅速壓下這不該有的情緒,告訴自己這一切都是母親應得的——可一種莫名的煩躁與一絲難以察覺的動搖,仍悄然滋生。book18.org

這天,彭夢瑩終於等到一個機會。顧清雨因身體不適提前回家,正躺在床上休息。彭夢瑩心中既欣喜又忐忑,她深吸一口氣,輕輕推開女兒的房門,遲疑地走近床邊。book18.org

「清雨……」她的聲音乾澀發顫,帶著小心翼翼的試探,「媽媽想和你談談……那天的事,不是你想的那樣……我是被迫的,是他們逼我的……」她艱難地組織語言,渴望撕開女兒心中那層誤解的堅冰。見女兒肩膀微微一動,並未立刻反駁,她鼓起勇氣繼續道:「我知道你恨我,覺得我下賤……可媽媽做的一切,都是為了……」book18.org

話音未落,一陣沉重粗暴的敲門聲如驚雷炸響,猛地擊碎了這脆弱的氛圍。「砰砰砰!砰砰砰!」敲門聲又急又重,帶著凶戾之氣,仿佛下一秒就要將門板砸穿。book18.org

彭夢瑩的心猛地一沉。她遲疑地走到門前,剛開一道縫隙,門就被外面一股巨力狠狠撞開!book18.org

一個身材臃腫、滿臉橫肉的女人率先沖了進來——正是顧國富的妻子張金鳳。她身上硬生生套著一套明顯不屬於她的奢侈品服裝:一件PRADA的黑色雪紡襯衫,上面綴著精緻的火焰圖案蕾絲刺繡,緊繃的布料幾乎要被她的肥肉撐裂,紐扣歪斜,衣縫間擠出層層贅肉;下身一條金屬金色的皮質熱褲,短得勉強遮住臀部,側邊的拉鏈無法完全拉上,露出裡面一截緊繃的肉色布料;腿上裹著巴黎世家標誌性的logo印花絲襪,但那雙粗壯的象腿將絲襪撐得變形,印花扭曲,襪口深深勒進大腿肉里;腳上蹬著一雙PRADA的黑色尖頭高跟鞋,後跟完全無法提起,只能半趿拉著,使她走起路來搖擺晃蕩,格外滑稽可笑。book18.org

這套裝束在彭夢瑩身上時,曾完美勾勒出她窈窕的身材曲線——雪紡襯衣飄逸靈動,熱褲凸顯修長雙腿,印花絲襪更添時尚魅惑,高跟鞋讓她身姿挺拔,整個人貌若天仙,光彩照人。但此刻穿在張金鳳肥胖如豬的身上,每一件都極度不合身,硬套進去的衣物反而將她身材的缺陷暴露無遺,顯得不倫不類,醜陋不堪,形成強烈反差。book18.org

張金鳳燙著粗糙小卷的頭髮因憤怒而扭曲,臉上泛著油光。身後還跟著三個身材粗壯、滿臉兇相的男人。book18.org

「彭夢瑩!你個臭婊子!狐狸精!專勾別人男人的爛貨!」張金鳳劈頭蓋臉一頓辱罵,唾沫星子幾乎噴到彭夢瑩臉上,「自己男人才死沒幾天就耐不住寂寞,張開腿勾引我家國富?你個千人騎萬人跨的賤貨!看我不撕爛你這張騷臉!」book18.org

說罷,她蒲扇般的肥厚手掌已狠狠扇向彭夢瑩!book18.org

「啪!」一記清脆響亮的耳光。彭夢瑩猝不及防,被打得踉蹌後退,臉頰瞬間紅腫,火辣辣地疼,耳中嗡嗡作響。book18.org

彭夢瑩又驚又怒。她根本不認識眼前這個胖如肥豬的醜陋女人——在她印象中,顧國富的妻子該是個淳樸的鄉下女人才對。她忍不住咆哮:「你們是誰?幹什麼?!出去!這是我家!」book18.org

張金鳳冷嗤一聲,根本不把她的反抗放在眼裡。她使了個眼色,三個男人立刻一擁而上,粗暴地扭住彭夢瑩的胳膊,將她死死按住。他們的手如鐵鉗般箍緊她,在她肌膚上留下深紅的痕印。book18.org

這邊的動靜早已驚動了顧清雨。她走出房間,冷眼看著這一幕,臉上沒有任何表情,眼神里甚至帶著一絲早知如此的譏誚與冷漠,仿佛在說:看,這就是你的報應。book18.org

張金鳳見顧清雨出來,眼睛一亮,污言穢語更加狠毒:「喲,這就是那小賤種吧?長得倒是一臉清純樣,骨子裡怕是早就跟你媽一樣騷透了吧!」她故意提高音量,確保每個字都釘進顧清雨耳朵里,「小小年紀就知道裝可憐勾引人了?看你那眼神就知道不是個好貨,將來肯定也是個被男人隨便上的賠錢貨!」book18.org

「你胡說!我沒有!」彭夢瑩掙扎著試圖辯解,聲音因恐懼憤怒而發抖,「是顧極富他們……」book18.org

「還敢狡辯?撕爛她的嘴!」張金鳳根本不讓她說下去,厲聲命令。一個男人立刻粗暴地捂住彭夢瑩的嘴,幾乎令她窒息。book18.org

張金鳳上前一步,猛抓住彭夢瑩的頭髮向後扯,逼她仰頭面對自己。「證據?我呸!我家國富什麼都招了!就是你個騷貨主動貼上去的!說你缺錢得很,給點就行!」她越說越怒,雙手抓住彭夢瑩的衣領用力一撕——book18.org

高檔的黑色連衣裙應聲裂開,連內衣也被扯破。彭夢瑩雪白豐腴的胸脯裸露出來,隨著她的喘息無助顫抖。按著她的三個男人眼中頓時泛起淫邪的光。張金鳳狠狠捏住她的乳房,仿佛要將其摧殘碾碎,惡狠狠地罵:「你不是離了男人活不了嗎?好,今天我讓我這幾位兄弟好好『照顧』你!讓你痛快個夠!」book18.org

胸口傳來撕裂般的疼痛,彭夢瑩淚水湧出。她徒勞地想向這惡鬼解釋:「不是的,你聽我說,是……是……」話到一半,她瞥見站在門口的顧清雨,心急如焚,再不願讓女兒看見這殘忍的一幕,急忙嘶喊:「清雨,快進去!別看!別看了!」book18.org

那時的顧清雨才十五歲,早被這一幕嚇壞了。她僵立在房門口一動不動,嬌俏的臉上寫滿恐懼與淚水。張金鳳也注意到了顧清雨,惡毒淫邪的光芒頓時盈滿她的雙眼。她朝三個男人使了個眼色,故意提高音量,確保顧清雨聽清每一個字:book18.org

就在這兒!讓這丫頭親眼看看,她媽到底是個什麼貨色!看清楚也好,趁早死了心,別學她媽那般下賤!」她猛地扭頭,朝顧清雨咧出一個猙獰的笑:「小賤胚,看明白了沒?你媽就是只被人穿爛了的破鞋!你也一個樣,不如現在就跟我走,阿姨給你介紹個好『工作』——」book18.org

她啐出一口黏膩的唾沫,嗓音壓低,裹著令人作嘔的下流:book18.org

「也就是躺上床、兩腿一張的事兒……有些叔叔啊,就愛玩你這種嫩得掐得出水的小丫頭,輕輕一擰就紅一塊、紫一塊……頭一回或許疼些,還會流血,忍過去就舒服了。往後嘛……阿姨教你,舌頭要活、手要軟,叫得越騷,客人給的小費越多……萬一碰上愛玩花樣的,大不了挨幾下抽、捆幾道繩子,或者同時伺候幾個……你越哭,人家越來勁……就憑你這張臉蛋,一晚上接十個八個也不在話下!胸還沒長開?正好,有些男人就饞這一口……」她一邊淫笑,一邊伸出手朝顧清雨比劃,「到時候你就懂了,床上一躺、腿一張,鈔票自個兒就往你這兒飄……」book18.org

顧清雨被這露骨骯髒的話語和動作嚇得渾身發抖。一股熱流再也控制不住,順著腿根淌下,在她腳邊匯成一灘小小的水漬——她失禁了。張金鳳一看,笑得更加猖狂:「這就尿了?沒出息的東西!不打緊,多接幾個客人,自然就習慣了……」book18.org

彭夢瑩聽見這些污言穢語,發瘋似地哭喊哀求:「不要!求求你們別說了!她還是個孩子啊!沖我來!有什麼都沖我來!」book18.org

張金鳳反而更興奮了。她一把將瑟瑟發抖的顧清雨粗暴地扯進懷裡,肥厚的手掌在少女青澀的身體上肆意遊走。「喲,這就護上啦?我來檢查檢查你這小騷貨夠不夠本錢……」她邊說邊猛力撕開顧清雨的校服襯衫,紐扣進濺一地。「別看她現在瘦,摸起來倒有點料……這腰細的,一掐就要斷似的……」她的手指惡意地划過顧清雨的胸口與大腿內側,嘴裡發出嘖嘖的聲響。「別怕,小寶貝,這就當面試了……讓阿姨看看你發育得怎麼樣,適不適合『吃這碗飯』……」她故意湊到顧清雨耳邊,聲音卻大得所有人都能聽見:「等你媽被玩爛了,下一個就輪到你……今晚就跟阿姨走,保管讓你嘗嘗什麼叫『快活』……」book18.org

說完她突然表情一變,裝出假惺惺的關切,語氣「苦口婆心」:book18.org

「清雨啊,看你家這條件也真是困難。你媽一個人拉扯你不容易,你看她都累成什麼樣了?你這孩子也該懂點事,給家裡分擔分擔。」她指著被按在地上的彭夢瑩,「你媽這麼辛苦,你不心疼嗎?阿姨這可是給你們指條明路,母女倆一起做,互相有個照應,賺得還多。等你媽這邊忙完了,要是家裡還缺錢,阿姨我開的那家髮廊正好缺人……」她故意壓低聲音卻讓每個字都清晰可聞,「有些老闆就愛玩『母女雙飛』,價錢開得那叫一個高……讓你們賺得盆滿缽滿!這可是孝順你媽的好機會啊……」她說著又露出淫猥的笑容,目光在顧清雨尚未發育成熟的身體上來回掃視。book18.org

這番話像淬了毒的針,一根根扎進彭夢瑩的心口。她看見女兒臉色霎時慘白,眼中只剩下無盡的恐懼。張金鳳不僅要摧毀她的身體,還要撕碎她在女兒心中最後一點尊嚴,甚至把魔爪伸向她的孩子!彭夢瑩用盡全身力氣想要掙脫、想去護住女兒,可那三個男人死死按著她,一切掙扎都是徒勞。book18.org

「不!不要!清雨!回屋去!不要聽!不要看!」她淚如雨下,眼中儘是絕望的哀懇——她不怕自己受辱,只怕女兒目睹這一切,心靈從此再也拼不完整。「放開我!你們這些畜生!沖我來!別碰我女兒!求求你們,沖我來啊!」book18.org

看著彭夢瑩痛哭哀求,張金鳳越發得意。她故意把顧清雨推到彭夢瑩面前,一把撩起女孩早已被撕開的校服和內衣。顧清雨的身材遺傳了她的母親,彭夢瑩天生有一對飽滿的胸乳,因此女兒雖未完全發育,卻已比同齡人豐盈不少。張金鳳流里流氣地揉捏著顧清雨的胸脯,評價道:「不錯,不錯,還沒長開就已經有些彈性了,潛力不錯。」而顧清雨早已嚇得魂不附體,任由她在自己身上胡亂摸索。揉捏了好一陣,張金鳳才滿意地點點頭,得意地對彭夢瑩說:book18.org

「不錯,面、試、通、過。恭喜恭喜,一會兒等弟兄們把你玩夠了,就替你女兒好好『培訓培訓』。你可要好好看啊,畢竟這可是你女兒的『第一次』哦。」book18.org

「我跟你拼了!」彭夢瑩不知從哪爆出一股力氣,猛地掙脫了三個男人的壓制,整個人狠狠撞向張金鳳。饒是體重兩百四十多斤的張金鳳,猝不及防之下也被撞得跌坐在地。彭夢瑩直接騎在她身上,雙手發了瘋地抽打,嘴裡不斷嘶喊:「我跟你拼了!我跟你拼了!」book18.org

「媽的,臭婊子!爛貨,給你臉了是吧?!敢對老娘動手?看我不撕爛你這身騷皮!」儘管彭夢瑩用盡全力,但張金鳳厚厚的脂肪緩衝了大部分力道,根本不痛不癢。兩人力量懸殊,張金鳳一個猛勁翻身,肥碩的身體像座肉山般猛地一掀,直接將彭夢瑩掀翻在地,隨即她那兩百多斤的身子重重壓了上去,幾乎能聽見骨頭被擠壓的咯吱聲。她掄起肥厚油膩的手掌,左右開弓,一巴掌接一巴掌狠狠扇在彭夢瑩臉上,一邊打一邊唾沫橫飛地罵:book18.org

「賤貨!爛褲襠的臭母狗!守不住男人的廢物!你男人就是被你剋死的吧?就你這種貨色,活著浪費空氣,死了都沒人收屍!天生就是被男人操的命,還裝什麼清高!看我不打死你!」book18.org

她扭頭朝三個手下咆哮:「媽的!一群廢物!連個女人都按不住,老娘白養你們了?!」book18.org

三個男人慌忙上前,七手八腳、連拖帶拽地將彭夢瑩從張金鳳身下扯出來,重新死死按在冰冷的地面上,動作粗暴得幾乎要擰斷她的胳膊。張金鳳揉了揉被打得發紅的臉,朝地上啐了一口帶血的唾沫,臉上橫肉抽搐,眼中迸出惡毒的光,厲聲喝道:book18.org

「媽的!給老娘把這騷貨扒光!一件都不許剩!讓大家都看看,這婊子不穿衣服是什麼德性!」book18.org

三個男人臉上立刻浮出猥瑣而興奮的笑容,眼中冒著的全是貪婪的邪光。他們迫不及待地伸出髒手,更加粗暴地撕扯彭夢瑩身上早已破損的衣物和單薄的絲襪。book18.org

「刺啦——刺啦——」book18.org

布帛撕裂的聲音接二連三響起,刺耳無比,每一聲都伴著彭夢瑩絕望的嗚咽。破碎的布料被隨意扔在地上。張金鳳輕蔑地嗤笑,用腳尖踢了踢地上被撕爛的絲襪:book18.org

「呸!丈夫才死多久?就迫不及待穿上這麼騷的絲襪,繃得這麼緊,屁股蛋子都快兜不住了!不就是天生欠操,盼著被男人玩爛嗎?裝你媽的三貞九烈!」book18.org

她越說越氣,抬手又用盡全力,連扇了彭夢瑩好幾個耳光,打得她嘴角破裂,鮮血直淌。隨即趾高氣揚地對手下令:book18.org

「先給老娘狠狠地打!打服了再說!看她還能不能騷得起來!」book18.org

沉重的拳腳如雨點般落下,毫不留情地砸在彭夢瑩赤裸而柔弱的身體上。他們專挑柔軟的地方下手——腹部、胸口、腰際。悶響和可怕的擊打聲不斷傳來,夾雜著彭夢瑩無法抑制的、斷斷續續的痛苦哀嚎和咳嗽。book18.org

張金鳳好整以暇地拖過那張破舊沙發,一屁股坐下,壓得沙發吱呀作響。她慢條斯理地撕開一包瓜子,故意灑了一半在地上,然後翹起二郎腿,一邊「咔吧咔吧」地嗑著瓜子,一邊像看戲似的,津津有味地欣賞彭夢瑩在地上痛苦翻滾、蜷縮的慘狀,臉上洋溢著殘忍的滿足。book18.org

單方面的殘酷毆打持續了七八分鐘才漸漸停下。動手的三個男人都有些喘氣。其中那個頭目用眼神請示張金鳳。她拍了拍手上的瓜子屑,慢悠悠地點了點頭,臉上露出一個扭曲的笑容。book18.org

那頭目得到准許,臉上頓時浮出毫不掩飾的淫邪與急不可耐。他喉嚨里發出一聲渾濁的低吼,像一頭終於等到獵物的野獸。另外兩人臉上也露出心照不宣的猥瑣笑容,更加用力地掰開彭夢瑩虛弱無力、遍布傷痕的身體,將她死死地固定在地面上,使她以一種極其屈辱的姿態完全暴露在眾目睽睽之下。book18.org

頭目解褲腰帶的動作慢條斯理,帶著一種戲耍獵物的殘忍快感。金屬扣環碰撞發出冰冷的輕響,拉鏈滑下的聲音在死寂的房間裡顯得格外刺耳。他並不急於完成最後一步,而是用那雙油膩的眼睛,像掃描貨物一樣,貪婪地巡視著彭夢瑩因恐懼和痛苦而劇烈顫抖的赤裸身軀,從她青紫交加的臉頰,到布滿淤痕的胸口,再到因拚命掙扎而無助扭動的腰肢。book18.org

「媽的,這身皮肉還真不賴,怪不得能生出那種小騷貨……」他啐了一口,終於褪下了最後的束縛。book18.org

彭夢瑩似乎預感到終極的噩夢即將降臨,從喉嚨深處發出一聲被扼住似的、破碎的哀鳴,殘存的力量讓她開始更猛烈地扭動,試圖做最後的反抗。但這微弱的掙扎反而更加刺激了施暴者。按住她手臂和腿的男人發出鬨笑,更加用力地將她的肢體壓向冰冷的地面,幾乎要拗斷她的關節。book18.org

「現在知道怕了?晚了!」頭目獰笑著,肥碩的身軀猛地沉下。book18.org

那一瞬間,彭夢瑩的眼睛驟然瞪大,瞳孔縮成針尖,仿佛有某種無形的力量狠狠擊穿了她的靈魂。一聲不似人類的、悽厲到極致的慘叫從她撕裂的嘴角迸發出來,但隨即就被一隻粗暴捂住她嘴巴的手硬生生堵了回去,變成絕望的、令人窒息的嗚咽。她的身體像一張被拉滿的弓,劇烈地反挺起來,卻又被無情的力量狠狠壓回地面。book18.org

施暴者開始動作,每一次粗暴的撞擊都伴隨著肉體令人作嘔的悶響和彭夢瑩壓抑在喉嚨深處的、斷斷續續的痛楚呻吟。她的頭無助地左右搖擺,淚水、汗水、血水混在一起,在她臉側的地板上洇開一小片深色。她的眼神最初是極致的痛苦和屈辱,但隨著侵犯的持續,那光芒逐漸渙散,變得空洞而麻木,仿佛靈魂已經從這具正在承受凌遲的軀殼中抽離,飄向某個遙遠的、沒有痛苦的地方。book18.org

更令人髮指的是,他們故意將幾乎失去意識的彭夢瑩朝顧清雨的方向又拖近了一些,像是非要讓那女孩更清楚地看見母親正在遭受怎樣不堪的凌辱,聽見母親那被捂住嘴後變得模糊卻更加令人心碎的哀鳴。 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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