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色暖燼·情劫終圓 (5上)作者:暗月三公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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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血色暖燼·情劫終圓】第五章(上)book18.org

作者:暗月三公子book18.org

2025年11月6日首發於第一會所book18.org

                第五章book18.org

  清晨的陽光透過窗簾的縫隙,在張凡臉上投下斑駁的光影。鬧鈴尖銳地響起,他迷迷糊糊地伸手按掉,含糊地嘟囔了兩聲,翻個身又將臉埋進枕頭。短短十五分鐘後,他像觸電般從床上一彈而起,睡眼朦朧地瞥向掛鐘,頓時渾身一激靈:「挖槽!」book18.org

  他手忙腳亂地滾下床,草草刷牙洗臉,衝到陽台一把薅下晾著的衣服,也顧不上干透沒有,直接往身上一套,抓起書包就衝出了家門。book18.org

  這一連串叮鈴哐啷的動靜,終於吵醒了他腦海里正在睡懶覺的系統。系統揉著並不存在的眼睛,怨氣滿滿地嘟囔:「幹什麼呀……上個學跟打仗似的,還讓不讓人好好休息了……」張凡卻壓根沒理會,只顧咬著麵包,一路飛奔。book18.org

  一口氣跑到學校附近,張凡放緩腳步,心臟仍因奔跑和期待而怦怦直跳。他悄悄躲到教學樓旁那處熟悉的角落,小心地探出頭,目光灼灼地望向那條梧桐夾道的小路——那是她每天的必經之路。果然,沒過多久,一道纖細的身影準時出現。顧清雨扎著簡單的馬尾,幾縷不聽話的碎發被晨風拂過白皙的臉頰。她生得極為秀氣,一雙眸子清澈得像山澗的溪流,但最動人心魄的,是她神態里那種渾然天成的柔媚,那不是矯揉造作,而是從骨子裡透出的清靈與嬌怯,既有少女不諳世事的純凈,又在不經意的眉眼流轉間,漾開一種尚未完全長開、卻已初露風致的動人。她安靜地抱著書本走著,像一幅會移動的江南水墨畫。book18.org

  當顧清雨經過張凡藏身的角落時,他屏住呼吸,感覺心跳聲在耳膜里轟鳴。只見她步入旁邊的涼亭,輕輕靠在斑駁的欄杆上,翻開書頁。一縷晨光恰好斜斜映照進來,為她專注的側臉和微顫的長睫鍍上了一層柔和的光暈。張凡心中一動,他拿出手機,極其小心地調整角度,他的動機里沒有絲毫猥瑣,唯有對這份超越世俗的美好的珍視,他想默默留住這晨曦中與書香為伴的寧靜畫面,將她那份不摻雜質的美,私藏於心。book18.org

  「哎喲喂……」系統看熱鬧不嫌事大的聲音再次響起,「還偷拍?愣著幹嘛,直接上啊!表白!聽我的,不行就來硬的,有本系統給你兜著……」book18.org

  「閉嘴!」張凡在腦海里沒好氣地打斷系統不著調的慫恿。他和顧清雨小學就是校友,那種初次見面就怦然心動的感覺,早已烙在了心裡。book18.org

  系統一副恨鐵不成鋼的口氣:「宿主啊,你們碳基生物不是有句老話嗎,舔狗……」book18.org

  「舔到最後一無所有」這幾個字還沒出來,涼亭方向突然傳來的尖銳吵鬧聲打斷了一人一系統的腦內對話。只見原本安靜的亭子不知何時被一群男男女女圍得水泄不通,領頭的是素來囂張的段鯤和陸鵬,還有幾個面露凶光的生面孔。他們把顧清雨緊緊堵在中間,幾個小太妹不停地用力推搡著她瘦弱的肩膀,讓她踉踉蹌蹌,幾乎站不穩。book18.org

  「哎呦,這不是我們的學霸顧清雨嗎?躲這兒用功呢?」一個刺耳的聲音響起。book18.org

  「就是,你媽昨晚生意不錯吧?哼了幾聲啊?」另一個聲音立刻附和,帶著下流的笑意。book18.org

  「看你這樣,是不是也學著接客了?感覺咋樣?」污言穢語如同冰冷的雨點,密集地砸向顧清雨。book18.org

  顧清雨被他們圍在中間,像一隻受驚的小鹿,眼淚像斷線的珠子一樣滾落。她雙手緊張地絞著衣角,指節因為用力而發白。原本清亮的聲音此刻變得細弱蚊蠅,帶著無法抑制的顫抖,她向著那個被稱為「晶姐」的太妹,幾乎要跪下去般卑微地哀求:「不…不是的…晶姐,求求你們,別說了…都是我不好…我不該在這裡看書…擋了大家的路…求你們高抬貴手,放我走吧…讓我去上課,好不好?」她甚至嘗試著擠出一個討好的、比哭還難看的笑容,希望能平息這場無妄之災。  陸鵬摟著的那個身材惹火、被稱作「晶姐」的小太妹,輕蔑地斜睨著顧清雨這副卑微的模樣,尖聲道:「喲,還委屈上了?我們說錯了嗎?你媽不就是個賣的?」說完,她嫉恨地盯著顧清雨那束烏黑順滑的馬尾,又狠狠扯了扯自己染得枯黃的短髮,火氣更盛:「不是騷貨,留這麼招搖的頭髮給誰看?想勾引誰啊?」  「沒錯!這頭髮不就是方便接客的時候讓人抓著當韁繩用嗎!」旁邊一個太妹邊附和邊做了個極其下流的頂胯動作,引得一陣猥瑣的鬨笑。book18.org

  晶姐得意地向前一步,徹底擋住顧清雨的去路,囂張地分開腿,指著胯下:「想上課?可以啊,從這兒鑽過去,晶姐我就放你走。」book18.org

  面對這極致的侮辱,顧清雨的身體劇烈地顫抖起來,眼淚流得更凶了。她看著地面,嘴唇咬得發白,內心似乎經歷著劇烈的掙扎,雙腿微屈,仿佛真的要為了能去上課而忍受這奇恥大辱。book18.org

  就在這時,張凡沖了出來!他的動作帶著明顯的僵硬,臉色因恐懼而煞白,小腿甚至能看出不易察覺的顫抖——他對段鯤、陸鵬這夥人的懼怕早已刻入骨髓。但他還是用盡全身力氣撞開了離顧清雨最近的兩人,張開雙臂,像一堵並不堅固的牆擋在了她身前。他的聲音因極度的緊張和勇氣交織而嚴重變調,甚至破了音:「你…你們幹什麼!不准你們欺負她!」這勇敢的背後,是幾乎要溢出體外的恐懼,兩種矛盾的情緒在他身上激烈碰撞。book18.org

  然而,張凡的阻攔如同螳臂當車。段鯤、陸鵬等人先是愣了一下,隨即臉上露出殘忍的譏笑,一擁而上,對他拳打腳踢。儘管張凡體質有所增強,但在多人圍攻下,他很快就被打倒在地。拳腳如同雨點般落下,他只能蜷縮起身體,死死地將顧清雨護在身後,用背脊承受著大部分攻擊,確保她沒有受到直接的傷害。  「喲,還演上英雄救美了?」晶姐尖厲的聲音響起,帶著濃濃的惡意,「顧清雨,你這相好的挺護著你啊?行,既然他這麼想替你出頭,我給你個選擇——要麼,你當眾親他一口,證明你倆『情比金堅』;要麼,他就繼續在這兒躺著,直到我們打盡興為止!你選吧!」book18.org

  顧清雨的臉瞬間血色盡失,她看著地上痛苦蜷縮的張凡,又看向周圍那些充滿惡意的面孔。一種更深的絕望攫住了她。她不能眼睜睜看著張凡因為自己被打得更慘。在極度的屈辱和壓力下,她顫抖地閉上眼,用細若蚊蚋的聲音說:「我……我親……」book18.org

  她慢慢地、極其艱難地蹲下身,靠近張凡。在嘴唇即將觸碰到張凡臉頰的那一瞬間,連顧清雨自己都未曾預料到,一種陌生而洶湧的情感竟毫無徵兆地在她心口炸開——那是一種混合著酸楚、溫暖、以及被她壓抑了無數個日夜的深切喜歡。原來,在那些默默注視著他偷偷保護自己的年歲里,這份感情早已悄然生根發芽。這感覺如此強烈而真實,像黑暗中驟然划過的流星,明亮卻短暫。book18.org

  然而,這剎那的真心如同火花,瞬間就被冰冷殘酷的現實澆滅。這段時間累積的創傷性固著——那些被孤立、被羞辱的記憶,以及自我保護的本能,像一堵堅不可摧的冰牆,立刻將這點剛剛萌芽的情感徹底凍結、淹沒。這短暫的、真實的感情流露,非但沒有帶來慰藉,反而讓她感到加倍的羞恥和恐慌。她怎麼能……怎麼能對這樣一個捲入她災難中的人產生這種感覺?這感覺讓她覺得自己更加不堪。book18.org

  她的嘴唇最終如同被寒冰包裹,帶著決絕的冷意,在張凡的臉頰上飛快地、毫無溫度地碰了一下,一觸即分,仿佛碰到了什麼髒東西。book18.org

  「呸!真沒勁!」晶姐啐了一口,似乎覺得這場羞辱達到了預期,又或者失去了繼續的興趣。她揮揮手,一群人這才罵罵咧咧、意猶未盡地揚長而去。  直到段鯤、陸鵬等人離開,顧清雨才從那種冰封的狀態中稍稍解脫。她看著地上那個為了保護自己而遍體鱗傷、狼狽不堪,還承受了她那屈辱一吻的張凡,臉上沒有半分感激。取而代之的,是一種極度複雜的情緒猛烈地翻湧上來——有被捲入更大麻煩的厭煩,有因自身最卑微狼狽不堪的一面被眼前這個見證者徹底窺見的羞愧,有對剛才那瞬間不受控的真情流露的恐慌與否認,更有一種壓抑已久、因這接連的屈辱而徹底爆發的絕望和屈辱。所有情緒瞬間衝垮了她理智的最後一道堤壩。book18.org

  她衝到張凡面前,身體因為激動而劇烈起伏,呼吸急促得像是快要窒息。她伸出的手指顫抖地指著張凡,眼淚決堤而出,聲音陡然拔高,帶著哭腔和刺耳的尖銳,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歇斯底里:「誰要你多管閒事!誰要你幫我的!!誰允許你讓我……讓我……」她哽住了,無法再說出「親你」兩個字,那短暫的接觸此刻像烙鐵一樣燙著她的神經,「本來……本來我只要忍一下!只要鑽過去就沒事了!現在全被你毀了!你滿意了嗎?!你看到我這個樣子你滿意了嗎?!」  她越說越激動,仿佛要將這段時間所受的所有委屈、恐懼、不公,以及剛才那瞬間不該有的心動所帶來的自我厭惡,都狠狠地砸向眼前這個唯一可以承受她怒火的人:「你以為你是什麼?英雄嗎?你以為你這樣我很感動?會喜歡你?別做夢了!我只會覺得你更討厭!更噁心!你除了會給我惹更多的麻煩還會什麼!」她一邊吼,一邊無助地跺著腳,仿佛這樣就能踩碎眼前的困境和內心的混亂,「你看看你現在這個樣子!你除了挨打還能做什麼?我的事不用你管!聽見沒有!不用你管!永遠都別管!我再也不想看到你!」book18.org

  吼完這最後一句,她用盡全身力氣般,狠狠地瞪了地上的張凡一眼,那眼神里充滿了怨恨、絕望、以及一種因情感失控而產生的巨大痛苦和恐懼,然後扭頭飛快地跑開了,只剩下張凡獨自躺在冰冷的地上,渾身疼痛,心冷如冰。book18.org

  教室門「吱呀」一聲被推開,顧清雨和張凡一前一後走進來。這一節依舊是夏思凝的課。她站在講台前,目光掃過兩人,隨即在顧清雨身上停頓,語氣雖仍帶一絲教學該有的嚴肅,卻明顯柔和了許多:「清雨,下次注意時間。回座位吧。」對於這位品學兼優的好學生,她自然無需多言,只是點到即止的叮囑。顧清雨輕輕應了一聲,如蒙大赦般回到座位。book18.org

  然而,當視線轉向張凡時,夏思凝臉上的溫和瞬間凍結,取而代之的是陰沉的慍怒。「張凡!」她聲音陡然拔高,壓抑著的不悅化為連珠炮似的斥責,「又是你!課堂上胡鬧不夠,還影響別人?我的話都當耳旁風了嗎?給我出去!站走廊!」毫不留情的痛罵之後,她一指門外。對於這種懲罰,張凡早已麻木,他面無表情地走出教室,習慣性地靠在冰冷的牆壁上。目光不由自主地穿過門框,落在了教室里的顧清雨身上。看到她安然無恙,一絲慶幸湧上心頭,但緊接著是更深的懊悔——為什麼沒早點站出來?他腦海里適時響起系統冰冷的嘲諷:「舔狗。」  下課鈴聲尖利地撕裂了教室里的沉悶。夏思凝捧起書本,緩步走出教室。當她經過仍在門外罰站的張凡身邊時,腳步幾不可察地一頓,隨即像是被某種無形的力量驅趕,猛地加快了步伐。高跟鞋敲擊地面的頻率密了,她刻意地將臉扭向另一邊,緊咬著下唇,一抹難以掩飾的、混雜著羞澀的紅暈從脖頸迅速蔓延至耳根,如同被突然發現的秘密燒灼著。仿佛連多停留一秒鐘,那混亂的心緒就會被看穿。直到走出十幾步開外,她才像終於掙脫了枷鎖,飛快地回頭瞥了一眼張凡的方向。那一眼極快,充滿了複雜難明的羞赧和一絲幾乎看不分明的幽怨。就在這時,口袋裡的手機突兀地震動起來。book18.org

  看到螢幕上跳動的「父親」二字,夏思凝臉上的血色瞬間褪去,方才的羞赧被一片凝重和恐懼取代。她猶豫片刻,指尖微顫地接起電話,聲音帶著強裝的平靜:「喂,爸…有什麼事情嗎?」book18.org

  「思凝啊。」電話那頭傳來一個六十多歲男人威嚴的聲音,沒有一絲寒暄,「沒什麼大事。晚上給你安排了相親,到時候準備一下,別給我丟臉。」book18.org

  「爸!」夏思凝的心臟驟然縮緊,眉頭痛苦地擰成一團,聲音帶著壓抑的急切和懇求,「我早跟您說過多少次了,我不想談戀愛!這事您…您就不能聽聽我的意思嗎?哪怕一次也行啊!」book18.org

  「不行!」夏建偉的拒絕斬釘截鐵,帶著不容置疑的專橫,「我觀察很久了,這小子各方面都適合你!這事沒商量,你今天必須去給我見!」book18.org

  「爸!真的不行!」夏思凝的聲音帶上了一絲顫抖的哭腔,她幾乎是哀告著,「我求您了!我…我心裡已經有人了!您放過我這一次好嗎?工作、生活,我都按您的意思來了,這是我自己的終身大事,您就不能…就不能讓我自己做一回主嗎?」絕望感攫住了她,話語裡充滿了無力掙扎的悲涼。book18.org

  「反了你了!」夏建偉的怒喝像驚雷一樣炸開,「誰給你膽子跟老子講條件?命令就是命令!你一個女人,還拖著個不清不楚的小孩子,有人要就該燒高香了!人家彩禮給得高,你好好跟人處幾個月,等彩禮到手正好給你弟弟操辦婚禮!這事就這麼定了!」book18.org

  「弟弟!弟弟!又是弟弟!」積壓多年的委屈和憤怒在這一刻終於爆發,夏思凝幾乎是對著電話低吼出來,「當初要不是因為他…我怎麼會懷上那個孩子!現在您又要用我的婚事去換他的彩禮?!我也是您的親生女兒,您為什麼要這樣對我?!我也是人啊!」book18.org

  「哼!」夏建偉的聲音冰冷刺骨,充滿了厭棄和理所當然,「一個女人,怎麼能跟給你弟弟相提並論?老夏家的香火就指望他了!傳宗接代是頭等大事!我警告你夏思凝,你敢不去?敢跑?老子現在就開車去你學校,直接把你揪到相親的地方!你自己掂量清楚!」話音未落,電話已經被他狠狠掐斷,只剩下忙音在夏思凝耳邊嗡嗡作響,像冰冷的絞索,勒得她喘不過氣。她攥緊了手機,指節因用力而發白,身體不受控制地微微顫抖,孤立無援地站在空曠的走廊里。book18.org

  與此同時,在夏家那間裝飾考究卻氣氛壓抑的書房裡。一個酥軟到骨子裡的聲音從夏建偉身邊傳來:「好了,建偉~ 消消氣嘛,思凝這孩子就是不懂事,我們回頭好好跟她說就是了。」說話的是一位容貌艷麗、身材婀娜的女人,看上去年紀和夏思凝差不多大,鵝蛋臉細膩白皙,身段高挑勻稱。她叫張紅玉,是夏思凝的媽媽,確切的是說是後媽。book18.org

  夏建偉怒氣未平,胸膛劇烈起伏著,狠狠剜了張紅玉一眼:「哼!不懂事?我看她就是翅膀硬了!讀幾年書,連自己姓什麼叫什麼祖宗規矩都忘光了!」他遷怒地瞪著張紅玉,「看看你!你是她媽!怎麼把女兒教成這副忤逆樣!」  張紅玉一聽這話,眼眶瞬間就紅了,拿起絲綢手帕點著眼角,姿態柔弱可憐:「建偉啊…你是不知道我這個後媽有多難做!我…我哪裡敢教她管她啊?跟她說話都得小心翼翼賠著笑臉,聲音大了就怕外人戳我脊梁骨,說後媽歹毒。你來評評理嘛,讓我怎麼辦才好啊…」她一副受了天大委屈的模樣,眼淚要掉不掉。  看著她這雨打梨花的可憐相,夏建偉的怒氣勉強壓下一點,但依舊冷哼一聲:「反了她了!當個老師就不知長幼尊卑,我看就是欠收拾!等放假回來,看我不揍得她知道厲害!」book18.org

  張紅玉眼底飛快地掠過一絲得逞的笑意,她殷勤地倒了杯熱茶,媚態橫生地捧到夏建偉面前,語氣甜膩:「好啦好啦~ 不氣了哦,喝口茶順順氣。我先去收拾收拾廚房了~ 」她安撫著,扭身離開了書房。book18.org

  張紅玉身上那件大紅色的蜀繡旗袍剪裁極為緊身,將胸前兩團豐碩勒得鼓鼓囊囊,呼之欲出。裙擺高開叉,幾乎直抵大腿根部,走動間,穿著透明肉色絲襪的修長美腿時隱時現。這哪裡是去幹活的打扮,分明是精心準備的偷情裝備。果然,剛關上書房厚重的門,她便被人從後一把攔腰抱住,豐滿的臀肉被用力揉捏著。book18.org

  「呀!討厭鬼~ 老爺子還在裡面呢…」她佯裝驚慌地嬌嗔,聲音嗲得能滴出蜜來。看清是夏思磊後,她身體反而軟綿綿地向後靠去。book18.org

  夏思磊絲毫不避諱,雙手隔著旗袍布料粗暴地抓住張紅玉鼓脹的胸脯用力揉搓,語氣下流:「騷貨,裝得挺像啊。我都聽見了,演得可真帶勁兒!」他放肆地笑著,手指順著高開叉的裙擺如靈蛇般鑽進去,精準探入女人雙腿間最私密處扣弄,「嘖,這麼濕!看來咱家那個老東西是真不行了啊?」他語帶譏諷。  「嗯…別鬧…別提他…」張紅玉在他懷裡扭動著腰肢,俏臉泛起情慾的潮紅,想到夏建偉,臉上全是嫌棄,「昨晚磨了半宿…他那玩意兒還是軟趴趴的…哪比得上我的好哥哥…嗯啊…快…你…你才好…」她呼吸急促,眼神迷濛。book18.org

  夏思磊看著懷裡水蛇般扭動、早已情慾焚身的張紅玉,淫笑著加快了手上扣弄的力道,絲毫不顧忌是在自己爸爸的書房門口。張紅玉被弄得慾火焚身,嬌喘呻吟著:「阿……嗯……好哥哥……別……別弄了……老……老爺子會聽到的……阿……哦……」夏思磊哪裡聽得進去,他把張紅玉用力按在書房大門上,迅速解開旗袍的盤扣,性感的蕾絲胸罩也被推到了乳房上邊,一對豐挺的乳房顫巍巍地在胸前晃動。他低頭便含住了那艷紅的一點,舌尖快速地舔弄著。book18.org

  「阿……阿……」張紅玉渾身劇烈一抖,一雙凝脂般柔軟白皙的藕臂下意識地攀附纏繞著夏思磊結實的頸項,嘴裡更是放肆地呻吟起來,似乎已不在乎夏建偉是否會聽到:「好…好舒服…啊……好哥哥,用力…用力吸…舒服…舒服…哦……」書房內,夏建偉正翻看著報紙,對門外激烈的動靜渾然不覺。他早年爭地盤時頭部受過重傷,導致脾氣暴躁,聽力嚴重受損,視力也大不如前,這也讓門外的兩人得以肆無忌憚。book18.org

  夏思磊的手指抽插得更加劇烈。幾乎轉瞬之間,張紅玉的胴體就開始劇烈顫抖,私密之處頻頻抽搐收縮,伴隨著一聲興奮的尖叫,柔嫩的肉壁急速開合,噴出一道道晶瑩的乳白色香液。book18.org

  「我的好媽媽,你這身子真是越來越敏感了,我才隨意玩了幾下,你就流了這麼多汁水……」夏思磊一臉陶醉,把沾著愛液的手指放到鼻尖,使勁嗅了一口,前所未有的興奮感直衝腦門。book18.org

  「討厭……」張紅玉風情萬種地嗔道,「你快點來吧,一會老爺子要喝雞湯了。」book18.org

  夏思磊淫笑著,一把將張紅玉推進了旁邊緊挨著的客用洗手間。狹小的空間裡,他將那風騷無比的後媽粗暴地按在冰涼的瓷磚牆壁上,一把扯下襠部那層薄薄的內褲布料,早已充血硬挺的下身沒有任何前戲,便蠻橫地擠入那片泥濘不堪的「桃花源」。他一手伸到張紅玉胸前用力把玩著豐乳,下身開始猛烈抽送。  張紅玉垂著頭,抑制不住地發出斷斷續續的輕哼:「嗯……嗯……嗯……」夏思磊抽送的速度越來越快,張紅玉下身的水漬越來越多,「呱唧、呱唧」的膩滑摩擦聲持續迴蕩。book18.org

  「啊……啊……啊啊啊啊……哎呦……啊……」張紅玉的呻吟變成了短促的驚叫,頭不由自主地向上仰起,屁股也用力地翹撅迎合著。book18.org

  「操!真他媽舒服!」夏思磊感到自己快要到達頂點,眼神示意。張紅玉立刻心領神會,跪了下來,張開小嘴含住那堅硬的肉棒,激烈地吸吮起來。夏思磊更是將她的小嘴當作濕潤的蜜穴般肆意抽插。終於,他下體緊緊頂在張紅玉喉嚨深處,將一股股濃精盡數射進她嘴裡。book18.org

  發泄完畢,夏思磊慢條斯理地整理好褲鏈,順勢捏起張紅玉的下巴,「你這身騷肉,玩多少遍都不膩。」book18.org

  張紅玉嫵媚地白了他一眼,喉頭微動,吞下嘴裡的白濁,埋怨道:「壞死了,每次都逼人家喝…你今天不去公司了?」book18.org

  夏思磊志得意滿地點頭:「嗯,不去了。」book18.org

  張紅玉聞言滿臉喜色,水蛇般的胳膊立刻纏上夏思磊的脖子:「那…老地方?老時間?」book18.org

  「當然,老時間。」夏思磊的手在她高翹的臀肉上用力拍了一掌,發出清脆的響聲,笑得邪氣,「記得…穿得騷一點,越騷越好。」book18.org

  「哎呀,人家知道啦~ 我的好哥哥~ 」張紅玉嗲聲應道,隨即指尖在他胸前畫著圈圈,「我穿得再騷,可你也別忘了答應我的事兒啊…可不許做那無情無義的負心漢。」book18.org

  夏思磊淫笑著,嘴角咧得更開:「放心寶貝兒,哥哥是那種人嗎?你這身騷肉怎麼能白玩?等事情辦成了,那好處還能少了你的份?」book18.org

  張紅玉笑得更媚,指尖在他胸前不住撩撥:「聽聽這話說的,好像就人家得了好處似的。你不也是饞得緊嘛?別忘了…她可是你親姐姐哦!」語氣裡帶著挑逗的試探。book18.org

  聽到「親姐」兩個字,夏思磊明顯猶豫了一下。張紅玉見狀,笑得愈發嫵媚,撩撥的手指也更顯激烈:「怎麼,你敢在婚禮的時候灌醉老爺子,玩我這個後媽,現在遇到親姐姐就慫了?唉,看來有沒有血緣就是不一樣,真是枉費我答應你,隨時隨地這身肉都任你玩的。」說著,她眼中竟擠出一滴假惺惺的淚水。book18.org

  「親姐又怎麼了?!」夏思磊仿佛被刺痛了某根神經,狠下決心,滿不在乎地繼續揉捏著她的豐臀,「女人嘛,生來不就是給男人玩的?這可是我那死鬼老爸教我的至理名言!」他說完,兩人對視一眼,發出一陣心照不宣、充滿污濁慾望的低沉笑聲,在狹窄的洗手間裡迴旋。book18.org

  「好了,」張紅玉靈巧地從夏思磊懷裡滑出,「我得去做飯了,一會老爺子真要喝湯了。」book18.org

  廚房裡,張紅玉正心不在焉地攪動著鍋里燉著的雞湯。腳步聲靠近,夏思磊悄無聲息地走到她身後,大手毫無預兆地覆蓋在那圓潤的肥臀上揉捏起來。張紅玉嬌媚地回頭瞥了他一眼:「討厭,不是剛剛才弄過,你怎麼又硬了?」book18.org

  「那還用說麼?」夏思磊的肉棒輕易地從後方頂開薄薄的布料,再次進入那熟悉的濕熱,「你這身騷肉玩多少遍都不膩。」張紅玉感受著蜜穴內被填滿的飽脹,雖然後入的節奏不快,但每一次下落,那粗壯的棒身都精準刮蹭過敏感的肉壁,碩大的龜頭一次次重重吻上她的宮口,帶來直衝天靈蓋的快感。她腦海瞬間一片空白,一對巨乳在撞擊下劃出驚人的弧線晃動,整個人徹底沉醉在性愛的汪洋中,浪叫聲越發響亮,全無顧忌:「啊…啊啊…好…好舒服…快…再快點…不要停啊…啊啊啊……好爽……受不了了……我……我要泄……泄了……噢……」在夏思磊持續的衝撞之下,她那鮮紅的嫩穴劇烈地抽搐痙攣起來。不一會兒,那風騷的後媽發出一聲高亢到極點的尖叫,又一次泄了身,股股濃稠的愛液從那穴心深處噴射而出,澆淋在兇器的頭頂。book18.org

  「真舒服。」夏思磊喘息著,意猶未盡地讚嘆。book18.org

  「別…別弄了。」感受到身後男人毫無停歇的意思,張紅玉強撐著理智,急促地說道,「你一弄起來沒兩三個小時停不了手…這會老爺子喝不到雞湯又要發火…等…等晚上…好不好?」book18.org

  「也行,」夏思磊這才想起來目的,勉強按捺住慾火,停止動作提起褲子,用力在那圓潤的臀峰上拍了一記:「晚上就等我的騷後媽了。」張紅玉嬌嗔地橫了他一眼,端起重新熱好的雞湯,深吸一口氣,穩了穩心神,才邁步走向書房。  書房門吱呀一聲被推開。張紅玉將雞湯輕輕放在書桌上,臉上堆起溫婉的笑:「來,建偉,雞湯好了,快趁熱喝吧。」book18.org

  看著面前穿著緊身旗袍、曲線畢露的美麗嬌妻,那勒出豐碩胸型的布料、裙擺下若隱若現的被肉色絲襪勾勒出的瑩潤雙腿,一股久違的衝動猛地從夏建偉身體里竄起。他霍然站起,帶著黑老大曾經的蠻橫,一把將張紅玉按倒在冰涼的書桌上,急切地撩起她的裙擺就去解自己的褲帶。可也就是這一番猛烈的動作加上情緒的劇烈起伏,那剛有抬頭的衝動瞬間如潮水般退去,才微有起色的下身立刻癱軟了下去。book18.org

  「媽的!」夏建偉怒罵一聲,悻悻坐回座位。他煩躁地瞥了眼雞湯,端起來象徵性地喝了一口,隨即噗地一口全吐了出來,仿佛找到了發泄口,把對著美肉無能的怨氣盡數傾瀉在妻子身上:「媽的!你他媽的怎麼做事的!涼得跟冰水似的你讓老子怎么喝?臭婊子,連這點事都做不好!」他暴怒地將湯碗狠狠摔在地上,碎片四濺,「給老子重做!媽的賤貨!」book18.org

  黑老大的威嚴在這一刻徒有其表,只剩下無力的狂怒。張紅玉默默低頭收拾好地上的玻璃碎片,眼神低垂遮掩住深深的怨恨。退出門時,她特意看了眼怒容滿面卻形如枯槁的夏建偉,那眼神冷得像冰。回到廚房,灶火上雞湯重新沸騰。兩粒強效安眠藥被無聲地放入碗中,用勺背小心攪動至完全融化,然後她再次端著這碗溫熱的湯走向書房。book18.org

  重新放到桌上的湯碗,蒸騰著無害的熱氣。盛怒過後的夏建偉似乎也感到一絲疲憊,依言端起碗,幾口便將那加了料的雞湯喝個乾淨。藥效發作得極快,極度的睏倦席捲而來,他眼皮沉重,掙扎著走到沙發邊,幾乎是摔倒在上面,轉眼間便鼾聲如雷,沉沉入睡。book18.org

  張紅玉看著沙發上如死豬般的丈夫,臉上悄然浮起一絲得意又冰冷的神色。書房的門被無聲推開,夏思磊閃身而入,帶著猥瑣的笑容徑直走到她身旁,手臂攬住她的腰肢,手掌開始在她身上肆意地撫摸遊走。book18.org

  時間悄然流逝,書房內的空氣漸漸變得粘稠、悶熱,瀰漫開汗水混合著情慾的味道。夏思磊一手摟緊張紅玉的腰,粗長的下體深深埋在後媽濕熱的小穴內,穩健而有力地一下一下衝撞著。book18.org

  旗袍已經被拉下到腰間,夏思磊的另一隻手爬上那兩團豐滿嬌挺的乳峰,肆意揉捏著:「騷媽媽…你這下面好緊…」book18.org

  張紅玉背對著坐在書桌邊緣,內褲和胸罩早已被隨意丟棄在地板上。汗水順著她的發梢、脖頸蜿蜒流淌,壓抑不住的呻吟聲從她喉間斷斷續續溢出:「嗯~嗯~ 」book18.org

  夏思磊突然腰身發力,狠狠向上頂撞了一下。猝不及防的張紅玉「啊」地一聲尖叫,下身驟然夾緊,嬌聲埋怨道:「好哥哥…你別使壞…」book18.org

  夏思磊臉上盪起更深的淫邪笑容,腦海中再次閃過父親婚禮那晚的景象——灌醉夏建偉後,自己是如何潛入新房將這嬌媚的後媽壓在身下肆意蹂躪。回憶的刺激讓他熱血上涌,手上揉捏乳肉的力度驟然加重,下身抽插的力道也變得更加兇猛狂暴。book18.org

  「快…再快些…用力…肏我……」張紅玉嬌喘吁吁,香汗淋漓,下面那口小穴仿佛久逢甘霖的土地,瘋狂地收縮著,貪婪地摩擦吮吸著侵入者。book18.org

  那對碩大的美乳在他指掌間被擠壓變換出各種形狀,帶來的強烈快感讓夏思磊渾身肌肉緊繃,仿佛有無窮的精力。粗長的陰莖大起大落,操乾了張紅玉兩百多下,沒有絲毫停歇或疲憊的跡象。而承受著猛烈伐撻的張紅玉,此刻卻如同一隻斷了線的風箏般搖搖欲墜。book18.org

  「不行了……我……我不行了……」她痛苦地甩著頭,下體在接連不斷的刺激下如同大壩決堤,股股陰精不受控制地噴涌而出。book18.org

  夏思磊一把攔腰抱起她,自己旋身坐到那張寬大的書桌椅上,將懷裡的張紅玉重重地按坐到自己大腿上。那根剛剛抽出些許的肉棒,隨著坐下的力量再次深深貫入花心深處。book18.org

  「啊……思磊……放過我……讓我…讓我喘口氣……」張紅玉雙臂環抱著夏思磊的脖子,聲音軟糯帶著哀求。book18.org

  夏思磊置若罔聞,一下又一下地將她的身體大力拋起,然後狠狠地落下,每一次都讓肉棒幾乎將她刺穿:「騷貨!休息什麼?老子還沒過癮呢!」book18.org

  粗長的陰莖每一下都從低洼處直搗那最敏感的巢穴,強烈的衝擊讓張紅玉感覺自己整個人都要飛了起來。汩汩的淫液從兩人緊密交合處不斷溢出,把夏思磊的大腿和張紅玉的腿根完全浸濕打滑。張紅玉再也控制不住,高一聲低一聲地呻吟著。book18.org

  這誘人的聲音如同烈火烹油,在這特殊的場景——自己父親熟睡不醒的書房裡,與名義上的後媽行著苟且之事——混合著情慾、背叛和禁忌的多重刺激,讓夏思磊感覺置身人間天堂。伴隨著最後一個猛烈的上頂,他喉嚨里發出一聲野獸般的低吼,將積蓄的所有滾燙噴射而出。沙發上,夏建偉依舊鼾聲如雷,對此間香艷淫靡的一切渾然不知。book18.org

  午後的陽光逐漸變得溫和,為城市鍍上一層慵懶的金邊。老家發生的一切遠在城市教書的夏思凝自然無從感知。此刻,教工食堂里,她握著筷子,卻食不知味。餐盒裡的飯菜幾乎未動,全部心神都被晚上那場避無可避的相親占據,秀氣的眉宇間凝結著淡淡的輕愁。陽光透過玻璃窗,為她安靜的側影勾勒出一圈光暈,也加深了那份揮之不去的憂鬱。book18.org

  同一片陽光,平等地傾瀉在城市中心的銀行大樓會議室,為另一個耀眼的女人增添了別樣的光輝。朱丹正站在講台前,從容不迫地總結著部門的輝煌業績。她所在的部門再次毫無懸念地奪得第一,台下投來的目光混雜著欽佩、羨慕,以及難以忽視的嫉妒。幾乎所有人都認為,那個即將空出的董事席位,已是她的囊中之物。她身穿一套價格不菲的深灰色修身西裝套裙,裙長在膝蓋上方一寸,恰到好處地勾勒出臀腿的曼妙曲線,腿上那雙質感細膩的微透黑色絲襪,更在精明幹練之餘,為她平添了幾分不容小覷的女性魅力。陽光籠罩著她,令其神采愈發明艷。她有種「媚骨天成」卻偏向強勢的獨特氣質,與彭夢瑩的柔媚、顧清雨的清純截然不同,這是獨屬於朱丹的印記。book18.org

  會議在掌聲中落幕,朱丹在人群簇擁下走出會議室。她窈窕的身影,特別是那雙在黑絲包裹下更顯修長筆直的腿,消失在走廊盡頭後,業務部經理劉剛這才狠狠啐了一口,目光仿佛要穿透牆壁剝掉朱丹的衣衫,低聲咒罵道:「媽的,瞧那騷貨,黑絲短裙穿得這麼勾人,扭給誰看!早晚有一天老子要撕爛她這身皮,讓她跪著叫爹!」同為經理,他這個催收部負責人,與風頭正勁的朱丹已有雲泥之別。book18.org

  「急什麼,老劉。」一個悠閒的聲音響起。信貸部經理周通慢悠悠地踱步過來,他的部門業績緊隨朱丹之後,是朱丹晉升路上最強的競爭對手,也與劉剛沉瀣一氣,在銀行內部仗著權勢做了不少齷齪勾當。「按計劃走,還怕這女人不乖乖就範?到時候你想看她穿什麼,還不是你說了算?」book18.org

  劉剛瞥了眼周通,淫邪的目光中閃過一絲急切:「老周,你啥意思?光是想想她那身段套著絲襪的樣子,老子就……」book18.org

  「沒什麼,」周通點燃一支煙,吐出一口濃白的煙霧,眼神陰冷,「就是提醒你,耐心點,別壞了我們的計劃。讓她再得意幾天,爬得越高,摔得才越慘。」  提到「計劃」,劉剛腦中立刻浮現出另一個美得令他心癢難耐的女人——瑜伽教練彭夢瑩。他臉上閃過一絲猥瑣的不滿,壓低聲音:「媽的,說得輕巧。你是嘗過那瑜伽教練的味兒了,盡給老子畫大餅充飢。想到彭夢瑩那娘們,再看看朱丹這賤人……真他媽的憋火!」book18.org

  周通臉上掠過一抹狠毒扭曲的笑容,聲音壓得更低:「老劉,話別說這麼難聽。再過一個半月,債務就到期了。到時候你拿著合同上門,還怕她不任你擺布?你想怎麼玩,就怎麼玩。」book18.org

  劉剛臉上頓時綻開陰險的淫笑,仿佛已看到彭夢瑩哀求的模樣:「那到時候我可就不客氣了……不過,你真捨得?你不是也挺惦記那娘們兒嗎?」book18.org

  周通的眼神瞬間變得陰鷙可怕,惡狠狠地從牙縫裡擠出話來:「既然我得不到,那就誰也別想痛快地得到!我玩膩了,也該換換手了。毀了她,也好過看她成了別人懷裡的寶貝。」book18.org

  「嘿嘿,好嘞!就等你這句話!」劉剛滿意地淫笑著,隨即又湊近些:「對了,我好像聽說,朱丹正張羅著要給彭夢瑩那個騷貨介紹個金主撐腰,會不會……」book18.org

  周通不屑地嗤笑,仿佛聽了個笑話:「放心,兩個億的窟窿,哪個冤大頭會當這個活菩薩?除非是錢多燒得慌,或者被迷得丟了魂的凱子。到時候她走投無路,還不是得來求我們『幫忙』?」兩人心照不宣地相視一笑,得意的笑聲在空曠的走廊里迴蕩,充滿了骯髒的算計。book18.org

  城市的另一端,陽光被商場玻璃穹頂過濾得柔和了許多。一家咖啡店內醇香瀰漫,彭夢瑩匆匆趕到,略帶歉意地在朱丹對面坐下。她穿著一件洗得有些發白的淺藍色棉質T恤,下身是一條簡單的修身牛仔褲,膝蓋處微微泛白,卻勾勒出長期鍛鍊帶來的勻稱腿型。全身沒有任何飾品,只有一頭烏黑長發利落地紮成馬尾,露出光潔的額頭和修長的脖頸,樸素得與周圍時尚環境有些格格不入,反而凸顯出一種乾淨清澈的氣質。「丹,不好意思,路上有點堵車,等久了吧?」  朱丹非但沒生氣,反而眼睛一亮,像個發現珍寶的鑑賞家般盯著彭夢瑩T恤短袖下露出的手臂和肩頸處流暢漂亮的肌肉線條,忍不住咽了口口水:「天吶,夢瑩,你這肌肉線條也太完美了!快來讓姐姐摸摸!」說著就伸手去捏彭夢瑩結實的手臂,特別是那微微隆起的二頭肌,讓她愛不釋手。book18.org

  「去你的!」彭夢瑩笑罵著拍開閨蜜的手,她對朱丹這點「小花痴」的毛病心知肚明,「少來這套,我取向正常得很,你再這樣我下次不敢見你了。」  朱丹嘿嘿一笑,收起玩笑神色,從包里拿出一份文件夾推到彭夢瑩面前,語氣變得認真甚至帶著一絲小心翼翼:「夢瑩,你看看這個。」彭夢瑩打開文件夾,裡面是幾個男人的詳細資料,從資產背景到性格愛好,羅列得清清楚楚,甚至按財力做了排序。朱丹輕聲道,聲音裡帶著不易察覺的嘆息:「這是我託人仔細篩選過的,條件都還算靠譜……你要不要,考慮一下?」在她內心深處,一個微弱卻真實的聲音在說:如果夢瑩真的不得不走這一步,或許……或許真會有個傻乎乎的凱子,不只是貪圖她的身體,而是真心被她吸引,願意為她扛起那如山般的債務?但這念頭太過渺茫,連她自己都說服不了。book18.org

  「包養」這兩個字像燒紅的鐵釘,狠狠扎進彭夢瑩的心尖。她猛地吸了一口氣,胸腔里卻像被灌滿了鉛塊,沉甸甸地墜痛。丈夫離世後的這些年,她承受了太多——被親戚吃絕戶的悲涼,被顧國富那幫人渣輪姦的屈辱與絕望,被張金鳳威逼著拍攝那些下流影片的噁心,為了延緩債務更是不得不一次次忍受周通那令人作嘔的潛規則……每一樁每一件,都像沉重的烙鐵,在她靈魂上留下醜陋傷疤,讓她日夜不得安寧,幾乎窒息。book18.org

  她長長地、顫抖地吁出一口氣,仿佛要將滿心污濁吐出。理智冰冷地告訴她,接受包養,或許是眼前唯一能快速填上那巨額債務深淵的出路。可情感上,那道最後的防線卻如同在狂風中顫抖的蛛網,死死堅守著。每一次與丈夫以外的男人發生關係,哪怕是被迫的,都讓她在事後被巨大負罪感吞噬,只能以「被迫」為藉口麻痹自己,在無數深夜裡痛哭失聲。如果主動尋求包養,那將是徹底的、不可饒恕的背叛,是對亡夫摯愛深沉目光的褻瀆,是對過去那個純潔、充滿希望的自己的徹底扼殺。更何況兩個億!天文數字!誰會為了一個寡婦的皮囊,付出如此驚人代價?這念頭本身就像是一種諷刺和自取其辱。book18.org

  時間在令人窒息的沉默中流逝。彭夢瑩的指甲早已深深掐進掌心,留下幾個月牙形血痕,她卻感覺不到疼痛。內心的驚濤駭浪幾乎要將她淹沒。文件夾里的照片和文字變得模糊扭曲,像一張張嘲笑她的鬼臉。她仿佛看到丈夫失望的眼神,又看到債主和周通那淫邪的嘴臉在交替閃現。接受?或許能獲得一時喘息,但靈魂將永墜深淵。拒絕?那巨債的黑洞,下一秒就可能將她吞噬得屍骨無存。這幾分鐘,仿佛比她一生都要漫長煎熬。book18.org

  最終,她用盡全身力氣,將那份沉重如山的資料輕輕推迴文件夾,搖了搖頭,聲音乾澀沙啞得像破舊風箱:「丹……謝謝你。為我花了這麼多心思……可是,我真的……真的還沒法……下定決心。讓我再想想……想想別的辦法,好嗎?」每一個字,都像是從喉嚨里硬擠出來的血沫。book18.org

  看到閨蜜最終拒絕,朱丹心裡一塊大石落地,反而鬆了口氣,她本就不願彭夢瑩走上這條看似捷徑、實則萬劫不復的不歸路。她迅速收起文件夾,像是要甩掉什麼髒東西,臉上綻開爽朗笑容,用力拍了拍彭夢瑩的手背:「好!不說這個了!本來就不該提這破事兒。咱們姐妹好不容易見一面,今天必須好好享受下午茶,誰都不准再想那些煩心事了!」book18.org

  兩人相視一笑,默契地將那沉重一頁翻過。溫暖的陽光透過玻璃窗,灑在她們身上,暫時驅散了現實的陰霾,仿佛真的回到了那段無憂無慮、只有彼此陪伴的舊時光。book18.org

  夜色沉甸甸地壓下來,「留香飯店」那塊邊框脫漆、蒙著厚重油污的舊招牌,在昏黃路燈下勉強可辨。店裡人聲鼎沸,油膩玻璃窗上凝結著混濁水珠,猜拳聲、笑罵聲、酒杯碰撞聲混雜著炒菜嗆辣的油煙,一陣陣從門縫溢出。赤膊的男人、頭頂卷著髮捲的女人,擠在簡陋桌椅間,就著毛豆花生灌啤酒,空氣里瀰漫著廉價煙草、汗臭和食物隱隱餿掉的混合氣味。book18.org

  門「吱呀」一聲被推開。一股清雅的梔子花香悄然潛入,瞬間撕裂了濃重的煙火氣。book18.org

  店裡陡然一靜,所有目光齊刷刷投向門口。夏思凝站在那裡,像一顆珍珠誤落灰堆。她穿著一身剪裁極佳的米白色西裝套裝,面料帶著細微光澤,內搭的真絲弔帶在領口微露,襯托出修長優雅的脖頸。寬肩設計和流暢褲線顯得她幹練利落,高腰長褲更凸顯了完美身材比例。臉上妝容精緻,眉眼如畫,與這油膩嘈雜、牆壁糊滿舊報紙的小飯館形成了撕裂般的反差。book18.org

  刺鼻的油煙味讓她纖細的眉瞬間蹙緊。她快速掃視,目光越過一眾定格的臉,落在最角落裡那張搖搖晃晃的方桌。一個穿著領口鬆懈、泛黃舊汗衫的男人坐在那兒,皮膚黝黑,眼角皺紋比她父親也淺不了多少。他正大口嘬著一盤花生毛豆,額頭泛著油光,一股仿佛滲進皮肉里的汗味和機油味,隔著幾步遠也清晰可聞。夏思凝深吸一口氣,壓下喉嚨口的不適,面無表情地走過去。book18.org

  「李狗剩?」她的聲音平淡,沒有起伏。book18.org

  李狗剩聞聲抬頭,渾濁眼睛瞬間直了,張著嘴,半顆花生米差點掉出。他手忙腳亂地在汗衫上蹭了蹭手,嘿嘿笑著起身,椅子腿在地上刮出刺耳聲音。「是我是我!哎呀媽呀,夏老師是吧?快請坐請坐!老夏可沒跟我說你長得跟仙女兒下凡似的!」他目光灼灼,毫不掩飾地在夏思凝身上逡巡,從臉蛋到胸脯再到腰身,眼神裡帶著赤裸裸的占有欲。book18.org

  夏思凝沒接話,只是面無表情地在他對面的塑料凳子上坐下,柔軟西裝面料與油膩桌面保持著明顯距離。她將價值不菲的手包放在腿上,完全沒有放在桌上的意思。book18.org

  「吃啥?隨便點!別看這店小,味兒可正宗了!」李狗剩把一張邊緣卷翹、沾著油漬的菜單推過來。book18.org

  「不用,我吃過了。」夏思凝看都沒看菜單一眼。book18.org

  「那哪行!相親哪能不吃飯!喝點啥?啤酒?飲料?」李狗剩自顧自叫來服務員,大聲點了兩瓶啤酒,然後把一瓶推到夏思凝面前,「來來,妹子,走一個!緣分啊!」book18.org

  夏思凝用指尖輕輕碰了碰冰冷的瓶子。「我開車,不喝。」她拿出手機,螢幕亮起,顯示出時間。book18.org

  李狗剩自己灌下一大口啤酒,咂咂嘴:「老夏都跟俺說了,你一個人帶著孩子不容易。俺這人實在,不會那些虛頭巴腦的。俺瞅你挺好,能過日子就行!俺那修車鋪生意不錯,養你們娘倆綽綽有餘!」他咧著嘴笑,露出一口黃牙,「女人嘛,說到底不就是找個依靠,晚上有個熱被窩?俺看你這身段,是好生養的,屁股也翹,肯定能給俺生個兒子……」book18.org

  夏思凝的視線始終沒離開手機螢幕,只是指尖停頓了一下,淡淡地「嗯」了一聲。book18.org

  見她沒反應,李狗剩又往前湊了湊,身體幾乎趴到桌子上,那股混合著汗味、機油味和啤酒味的氣息撲面而來:「妹子,你這皮膚真白,真嫩……比俺在那些片兒里看的『老師』可帶勁多了!」他故意在「老師」兩個字上加了重音,發出曖昧笑聲,「那些片子裡的『老師』可是會『言傳身教』的,嘿嘿,夏老師……你教學生的時候,是不是也這麼騷啊?」book18.org

  夏思凝猛地抬起眼,目光銳利如冰錐,直直刺向李狗剩。她嘴角牽起一絲極冷弧度:「李先生,請你放尊重些。教師是份職業,不是你能拿來開玩笑的稱謂。如果你連最基本的尊重都做不到,我想我們沒有必要再談下去了。」book18.org

  李狗剩被她的眼神懾了一下,但隨即訕笑著擺手:「哎喲,開個玩笑嘛,這麼認真幹啥?你們這些文化人就是臉皮薄……不過俺喜歡,夠味兒!」他目光更加肆無忌憚地在她身上打轉,「說真的,妹子,跟了俺,保證你吃香喝辣,晚上也讓你快活……俺技術好著呢,肯定比你在學校里那些文縐縐的男老師強!保證讓你嘗嘗什麼叫真男人!」book18.org

  夏思凝的指節微微發白,她強忍著把酒瓶砸過去的衝動,身體向後靠,拉開距離,聲音冷得像冰:「李先生,我想我們沒什麼可聊的了。我還有事,先走了。」  「別別別!」李狗剩急忙伸手想拉她,被夏思凝迅速躲開。「你看你,咋還急眼了?俺這不是稀罕你嘛!」他語氣帶著埋怨,「夏老師,不是俺說你,你都這樣了——一個人帶著個拖油瓶,俺不嫌棄你,你就該知足了。女人啊,就像車,開過一程就不值錢了,俺願意接手,你還端啥架子?難不成你還指望找個富二代?你這二手貨也就配俺這樣的實在人!」book18.org

  「拖油瓶?端架子?」夏思凝終於徹底被激怒,她冷笑一聲,目光如刀,「李先生,請你搞清楚,我來見面是出於禮貌,不代表我需要對你的污言穢語照單全收。我的職業、我的生活,還輪不到你來評判價值。至於你,」她上下掃了他一眼,眼神里滿是輕蔑,「一個把下流當風趣、把侮辱當討好的人,還是先管好你自己的儀表和談吐吧,至少學會在公共場合尊重女性!」book18.org

  李狗剩臉漲成了豬肝色,似乎沒料到她會直接反擊,猛地一拍桌子,引得鄰桌客人都看了過來:「操!給你臉了是吧?一個破鞋還裝什麼清高!老子肯要你是你的福氣!信不信俺現在就給老夏打電話,讓他好好管管你這個不知好歹的賤貨!」book18.org

  就在這時,夏思凝腕錶螢幕亮起,一條垃圾簡訊。她如獲大赦,立刻抓起手機,語氣決絕:「不必了。我有急事,先走一步。」她迅速起身,從錢包里抽出幾張鈔票放在桌上,「這頓我請。再見。」book18.org

  不等李狗剩有任何反應,她已經踩著高跟鞋,決絕地快步離開,將那片令人窒息的嘈雜和油膩徹底甩在身後。book18.org

  車子駛出昏暗小巷,還沒匯入主路,手機就尖銳響起。夏思凝按下車載電話接聽鍵,父親夏建偉暴怒的聲音瞬間炸響:「夏思凝!你他媽找死是吧?狗剩剛給我打電話,說你罵他是下三濫,還甩臉子跑了!你敢給老子攪黃了!」book18.org

  夏思凝胸口劇烈起伏,強忍著憤怒和噁心,儘量平穩地說:「爸,你知道那個李狗剩是什麼人嗎?他滿嘴髒話,把我跟AV女優比,說我是『破鞋』、『拖油瓶』,問我是不是跟片子裡那些『老師』一樣騷!說我這種生過孩子的女人就像舊車,他肯要我就該感恩戴德!這是一個正常人說出來的話嗎?」book18.org

  電話那頭沉默了一瞬,隨即是夏建偉更加不耐煩的咆哮:「就為這個?他說你兩句怎麼了?少塊肉了?你一個帶著孩子的二手貨,人家不嫌棄你就不錯了!你還真當自己是黃花大閨女呢?百般挑剔!老子告訴你,狗剩對你很滿意,這門親事定了!」book18.org

  夏思凝不敢置信地睜大眼睛,眼淚在眼眶裡打轉:「爸!我是你女兒!他那樣侮辱我,你居然說這種話?他那些下流話簡直就是在物化女性!你讓我覺得噁心!」book18.org

  「少跟老子來這套!物化?你他媽一個帶著野種的貨色還能被物化就不錯了!我告訴你,狗剩對你滿意,那是你的造化!你現在馬上回去,給狗剩賠禮道歉!好好哄著他,陪他睡兩晚,把他伺候舒服了,他一高興,下個月就領證!聽見沒有!」夏建偉的語氣不容置疑,仿佛在安排一件貨物的交割。book18.org

  最後一絲希望徹底破碎。book18.org

  夏思凝全身的血液仿佛瞬間衝上頭頂,她對著話筒失控地尖叫起來:「夏建偉!你還是不是人!我還是不是你女兒!你為了你那個寶貝兒子夏思磊,害得我還不夠慘嗎?我從小到大連戀愛都沒談過,為什麼會有孩子?還不是因為你的好兒子睡了黑社會老大兒子的女人!為了保他的命,你把我媽和我獻出去給那對畜生父子玩弄!現在你又要為了彩禮,像賣牲口一樣把我賣給李狗剩這種垃圾!你把我當什麼了!」book18.org

  電話那頭,夏建偉的反應卻是異乎尋常的平淡,甚至帶著一絲怨毒的冷笑:「哼,現在知道叫屈了?當初要不是你這個狠毒的賤貨把老子從樓上推下去,老子會變成今天這個不男不女的廢物?老子還沒跟你算這筆帳呢!」book18.org

  「我推你?」夏思凝怒極反笑,聲音因為極致憤怒而顫抖,帶著哭腔,卻又異常清晰地質問,「你怎麼不說說我為什麼推你?啊?那天,那個黑老大和他兒子又來家裡,當著你面輪姦媽媽!你在幹什麼?你不僅沒阻止,還他媽喪心病狂地強姦了我!就在我媽旁邊!第二天,你為了巴結他們,把我媽像送條狗一樣送給了他們!回過頭,你還要強姦我!我不推你,難道等著被你糟蹋死嗎?」  她深吸一口氣,積壓了多年的怨恨和屈辱如同決堤的洪水,帶著一種同歸於盡的瘋狂傾瀉而出:「夏建偉,我告訴你,我那個孩子,到現在我都不知道是那對畜生父子的,還是你這個禽獸不如的爹的種!你活該斷子絕孫!你等著吧,你遲早被戴滿綠帽子,不得好死!」book18.org

  被戳到最痛處的夏建偉徹底瘋狂,用最骯髒惡毒的語言咆哮著辱罵起來,每一個字都像淬了毒的刀子。book18.org

  夏思凝猛地掐斷了電話。book18.org

  世界驟然死寂,只剩下車窗外呼嘯的風聲和她自己粗重壓抑的喘息。視線徹底模糊,她猛打方向盤,將車狠狠停靠在昏暗無人的路邊,額頭重重抵在冰冷的方向盤上,瘦削的肩膀劇烈顫抖,卻再也流不出一滴眼淚,只有喉嚨里發出受傷野獸般的、絕望的嗚咽。book18.org

  當夏思凝在夜色中獨自舔舐傷口時,城市的另一隅,張凡剛完成今天的日常鍛鍊,正躺在床上刷手機。book18.org

  他翻看著今天為顧清雨拍攝的照片,越看越覺得滿意——無論是人物的姿態捕捉,還是光線的微妙運用,都透著一股專業范兒,這讓他不由得懷疑自己是不是在攝影方面真有點特別的天賦。book18.org

  就在這時,系統的聲音突兀地在他腦海中響起:「檢測到宿主又開始發花痴,本系統強烈建議立即停止這種丟人行為。」book18.org

  「你懂什麼,」張凡在腦中回了個白眼,「情情愛愛是人類的高級情感,你一個系統能明白什麼?」說完,他又盯著螢幕出神,「我家清雨真是美,這樣子,簡直能和彭夢瑩一拼。」提到彭夢瑩,張凡心頭一震,忽然意識到顧清雨和她竟有七八分相像。book18.org

  「嘔……」系統在他腦內做出誇張的嘔吐聲,「宿主真是噁心到我了,為了本系統資料庫的清潔,建議您不如直接去世比較快……」見張凡沒反應,系統又模擬起敲鑼打鼓的動靜:「來一來看一看啊,廢柴宿主又做白日夢嘍!」book18.org

  系統這齣戲讓張凡尷尬得腳趾摳地:「停停停,有那麼誇張嗎?不是你說可以創造新時間線的嗎?」book18.org

  系統擺出怒氣沖沖的表情:「本系統友情提示,以宿主目前的能力是做不到的哦。」book18.org

  「行行行,我知道了,」張凡從床上坐起來,「我這就去找鄭怡,總行了吧?」說完他忽然想到什麼,問道:「你不是說鄭怡等級太低嗎,有沒有更好的對象?」  「我有屁。」系統一臉恨鐵不成鋼。book18.org

  「你不是系統嗎?」book18.org

  「是系統也得守系統的規矩!」book18.org

  「切,弱雞。」book18.org

  「哈?」系統做出擼袖子的動作,「你個廢柴宿主還敢質疑本系統,找打是吧?」book18.org

  「唉,終究得靠自己啊。」張凡一邊嘆氣一邊下床,走到電腦前開機,小心翼翼地將今天拍的照片存入專門的文件夾。就在退出時,他手指一滑,誤觸鍵盤,一張積壓多年的舊照突然彈了出來。book18.org

  張凡隱約記得,那是小時候陳麗冬帶他去泰國看成人秀時拍的。演出結束後,別的觀眾都匆匆離場,他卻鬼使神差地吵著要和台上一位女演員合影。book18.org

  照片上,年幼的張凡略顯拘謹地站在女演員身旁。那女演員身著演出華服,臉上雖帶著濃妝,眼神卻空洞地望向前方,仿佛一個被抽去靈魂的提線木偶,對鏡頭和身旁的孩子都缺乏任何反應。book18.org

  然而,就在這張照片定格的瞬間,有一種難以言喻的親切感,穿透了時光,再次輕輕觸動了張凡。當年他正是被這種莫名的感受驅使,才非要留下這影像。  關掉照片後,他打開VPN登錄某個網站,系統頓時來了興致:「喂,廢柴,這又是什麼?」book18.org

  張凡得意一笑:「沒見識了吧?不是說要靠『歷練』才能培養『定海神針』嗎?這是約炮網站,放心,精挑細選過的,裡面鄭怡那種檔次的多的是。」  「噼里啪啦——」無數煙花在張凡腦中炸開,系統在特效中呼天搶地:「蒼天啊大地啊!廢柴宿主覺醒啦!父老鄉親們快來看啊!」book18.org

  張凡早已習慣它的一驚一乍,目光被一個帖子吸引。帖子標題只有四個字——「熟女校長」。點進去內容一片空白,沒介紹、沒照片,連基本信息都沒有,預約還需排隊,收費卻不低。book18.org

  「奇怪,這帖子信息怎麼這麼少?」book18.org

  「有啥奇怪,假的唄,」系統不屑道,「本系統查過你們碳基生物的資料了,當校長的人怎麼可能出來賣?不是騙子就是醜八怪,身份肯定也是假的。」  「不太像,」張凡搖頭,「這網站的人都是篩選過的,長相不會差。而且你看評論區,評價都不錯。」book18.org

  果然帖子下方清一色好評:book18.org

  「不錯,值得。」book18.org

  「這錢花得值,完全看不出是51歲的熟女,太漂亮了。」book18.org

  「顏值高,是真校長,有委任狀驗真,而且已絕經,可內射。」book18.org

  「太美了,本職是校長,兼職做這個,技巧有點生疏,但很真實不做作,值得推薦。」book18.org

  系統依舊不屑:「用你們的話說,這叫刷好評,本系統才不信。」book18.org

  張凡無所謂地笑笑:「沒事,保底也有鄭怡的水平,不虧。」說完便下了單。  「敗家子,本系統睡了。」系統丟下這句話,斷線補覺去了。book18.org

  「等等,」張凡強行把它叫醒,「有事找你。」book18.org

  「啥事……睡覺呢!」系統在張凡腦中幻化成穿睡衣的數據人,「擾人清夢。」  張凡一愣,吐槽道:「才過一秒,你連睡衣都換好了?脫衣服的時間都不夠吧?」book18.org

  系統白他一眼:「早說了,別用你廢柴宿主的標準衡量本系統。什麼事?」  張凡問道:「我身體不是變強了嗎?怎麼今天還是被打得像狗一樣?」  系統忍不住又送他一記白眼:「這還用問?宿主你不過是從廢柴升級到普通人水平,又沒練過武,挨揍不正常?」book18.org

  張凡壞笑:「那你作為本宿主的系統,是不是該發布個任務,比如教我武術之類的?」book18.org

  「唉,」系統無奈搖頭,「為了防止廢柴宿主日後被打死,本系統就傳你一套武功吧。」隨即,張凡腦中浮現出一套古樸的武術招式:「你們碳基生物有句話叫『太極十年不出門,形意一年打死人』,本系統教你的就是形意拳,好好練吧,睡覺去也。」book18.org

  清晨的陽光透過巨大的玻璃幕牆,為宸翎控股頂層的董事長辦公室鍍上一層璀璨的金邊。柳如煙靜立在窗前,俯瞰著腳下逐漸甦醒的城市,指尖在手機螢幕上輕輕一叩。book18.org

  電話接通,三聲鈴響過後,她紅唇微啟,聲音保持著慣有的冷靜與克制,卻比平日多了一絲不易察覺的柔和:「黃院長,早上好。關於上次談的那件事,不知您考慮得如何了?」book18.org

  「柳董,」電話那頭,黃梅院長的聲音傳來,平穩中透著一股不容動搖的堅定,「我的態度已經很明確了。養老院,我不賣。請您……不必再費心了。」  那聲音里,除了堅決,似乎還隱藏著一絲極力壓抑的疲憊。book18.org

  柳如煙纖細的眉幾不可察地蹙起。她耐著性子,語氣放緩,如同與一位值得尊敬的長輩懇談:「黃院長,我明白您對養老院的感情。正因如此,我提出的條件,不僅僅是金錢上的補償。郊區那塊地,環境幽靜,面朝大海,面積是現在的兩倍,更適合長者靜養。搬遷和重建的所有費用,包括一磚一瓦的原樣復刻,都由宸翎負責。我希望您知道,我理解那是您和老院長的心血,我並非只想收購一塊地皮,更是希望能延續這份寄託。」這番話,帶著她內心深處對這份堅守的一絲敬意。book18.org

  聽筒里陷入了一陣異樣的沉寂,連呼吸聲都變得微不可聞。隱約間,似乎能聽到衣物細微的摩擦聲,以及一聲被迅速壓抑下去的、極輕的悶哼。book18.org

  良久,黃梅的聲音才再度響起,比之前更加沙啞,那份堅定之下,仿佛透著某種無力掙扎的絕望:「柳董……謝謝你的……『好意』。但這件事,沒有商量的餘地。您這樣的商人,不會懂的……請,以後真的不要再打來了。」最後幾個字,幾乎帶著懇求的意味,隨即,電話被倉促地掛斷。book18.org

  「嘟—嘟—嘟—」book18.org

  忙音在落針可聞的辦公室里空洞地迴響。柳如煙維持著接電話的姿勢,指尖因用力而微微發白。她並非不能接受拒絕,而是無法理解。她能清晰地感覺到,在某一瞬間,黃梅並非毫不動搖,甚至像是抓住了某種希望的稻草,可為何又在轉瞬間變得如此決絕?那種複雜的、仿佛身不由己的絕望感,究竟從何而來?這種失控的感覺,以及任務受阻可能帶來的後果,讓一股邪火猛地竄上她的心頭。  寂靜在奢華的空間裡蔓延,只有她和秘書張倩輕微的呼吸聲。突然,「嘩啦——!」一聲巨響,辦公桌上所有的文件、精緻的水晶擺件、昂貴的鋼筆被柳如煙猛地全部掃落在地!劈里啪啦的碎裂聲如同驚雷,炸碎了所有的平靜。book18.org

  「廢物!」柳如煙猛地轉身,怒視著噤若寒蟬的張倩,胸脯因劇烈的怒氣而起伏,平日裡冷靜的眼眸此刻燃燒著駭人的火焰,「這點小事都辦不好!拖了多久了?為什麼還是這種結果!」book18.org

  張倩臉色煞白,急忙辯解:「柳董,我……我真的盡力了!所有能用的方法都試過了!可黃院長她……就像一塊捂不熱的石頭,軟硬不吃啊!」book18.org

  「你沒跟她說清楚嗎?」柳如煙幾乎是咬著牙,每個字都像是從冰縫裡擠出來,「只要她點頭,之前那些不愉快,包括幫她處理那個麻煩,都可以一筆勾銷!她還有什麼不滿意的?!」book18.org

  「說了,我都說了!」張倩的聲音帶著哭腔和委屈,「我甚至暗示了,只要她同意,之前騷擾她的『水狗』,我們可以讓他徹底消失!我就不明白,條件好到這種地步,她為什麼寧願忍受那些威脅和騷擾,也死活不肯鬆口!她到底在堅持什麼?!」book18.org

  「那你告訴我!到底是為什麼?!」柳如煙的咆哮在空曠的辦公室里迴蕩,但這憤怒的質問註定得不到答案。book18.org

  她像一隻被激怒的鳳凰,頹然跌坐回寬大的老闆椅,用力揉著發痛的太陽穴,試圖壓制那幾乎要衝破理智的煩躁與……一絲隱約的不安。book18.org

  「……柳董,」張倩小心翼翼地再次開口,試圖緩和氣氛,「或許……那塊地對我們並沒有那麼重要?以集團的規模……」book18.org

  柳如煙驟然抬頭,眼神銳利如刀,帶著被冒犯的狠厲:「做好你分內的事!不該問的,把嘴閉上!」她深吸一口氣,試圖重新掌控情緒,「通知下去,半小時後所有部門負責人開會,我就不信……」book18.org

  話音未落,一聲專屬的簡訊提示音尖銳響起,打斷了她的話。柳如煙隨意瞥向手機螢幕,只一眼,她臉上所有的怒意、強勢、煩躁瞬間消失得無影無蹤,血液仿佛在剎那間凍結,臉色褪成一種近乎透明的慘白。她猛地抓起手機,指尖不受控制地顫抖,立刻改口,聲音帶著不易察覺的驚惶:「不!會議取消!立刻、馬上幫我推掉未來幾天的所有行程和應酬!我有急事,必須立刻外出!」book18.org

  「可是……」張倩遲疑道,「明天和雷總的合作協議簽署儀式,這非常重要……」book18.org

  「聽不懂我的話嗎?!」柳如煙「啪」地一拍桌面,剛剛強壓下去的怒火混合著巨大的恐懼再次爆發,聲音尖銳,「是所有!所有活動!包括雷總!需要我再重複第二遍嗎?!」book18.org

  「是!柳董!我馬上去辦!」張倩被這前所未有的失態嚇住了,幾乎是逃也似地離開了辦公室。book18.org

  門被輕輕帶上,辦公室里重歸死寂。柳如煙像被抽空了所有力氣,深深陷進椅背,閉上眼,大口呼吸,卻無法平息那顆因一條簡訊而瘋狂擂動的心臟。足足過了十分鐘,她才緩緩起身,走到老闆椅後的巨大書架前,抽出一本厚重的《資本論》。伴隨著輕微的機械聲,書架悄然滑開,露出一道暗格和向下的隱秘通道。柳如煙沒有絲毫猶豫,快步走入,身影被黑暗吞沒。book18.org

  ……book18.org

  車子如離弦之箭般衝出高速收費站,柳如煙將油門一踩到底。這輛看似普通的轎車發出沉悶的低吼,時速表指針迅猛甩向120公里,並且持續攀升,在公路上瘋狂疾馳,不敢有片刻耽擱。兩個多小時的極限駕駛後,車子終於駛入一座山頂小賓館的簡陋停車場。book18.org

  車門打開,一隻穿著紫色漆皮高跟鞋的腳穩穩踩在粗糙的水泥地上。10厘米的細跟敲擊地面,發出孤寂而清晰的聲響。book18.org

  柳如煙下了車,一身剪裁極致精良的紫色西裝套裙,將她凹凸有致的身材勾勒得無可挑剔。收腰設計凸顯出不盈一握的腰肢,筆直的西褲襯得雙腿愈發修長。西褲下,隱約可見紫色絲襪包裹著勻稱的小腿,泛著朦朧而雅致的光澤。這身價值不菲、氣場全開的總裁裝扮,與周圍破舊蕭條的環境形成了荒謬而強烈的對比。  她快步走向賓館內部那部唯一的、看似搖搖欲墜的電梯,臉上的表情是從未在外人面前顯露過的緊繃與惶恐。book18.org

  電梯門緩緩合上,模糊的鏡面映出她強作鎮定的臉,但眼底深處那抹難以抑制的、幾乎要溢出的恐懼,卻暴露無遺。電梯沒有上行,而是發出一陣沉悶的嘎吱聲,緩緩向下運行。book18.org

  「叮——」book18.org

  電梯門再次打開,一股混合著名貴木材和淡雅香氛的沉靜氣息撲面而來。腳下傳來一聲沉悶而極具質感的輕響——高跟鞋踩在了鋪設整個地面的海南黃花梨木地板上。眼前是一個極其寬敞、裝修風格低調卻處處彰顯著頂級奢華與絕對掌控力的大平層。目光所及,超過數百平米的空間開闊無比,寂靜得可怕。穿著統一服飾的傭人們如同設定好程序的傀儡,低頭忙碌,彼此間沒有任何交流,甚至不敢隨意抬眼,營造出一種令人窒息的壓抑氛圍。book18.org

  柳如煙穿過空曠得可以聽見自己心跳回聲的大廳,走向盡頭一扇緊閉的暗紅色紅木大門。門禁系統自動掃描了她的面部,大門無聲地向內開啟。book18.org

  房間中央,一位年逾八旬、頭髮銀白的老人端坐在太師椅上。他面容清癯,皺紋深刻,但一雙眼睛卻不見絲毫渾濁,反而銳利如鷹隼,此刻正死死盯在柳如煙身上,帶著無形卻足以碾碎靈魂的壓迫感。老人身後,一名穿著純白西裝的年輕女子正姿態恭順地為他揉按肩膀。女子兩側,還分別立著一位身著金色西裝和一位身著青色西裝的女子。這三名女子無論著裝風格、身材氣質,竟都與柳如煙有著驚人的相似,容貌亦是各有千秋,堪稱絕色。book18.org

  柳如煙瞬間收斂了在外界所有的高傲與鋒芒,如同被拔去了利刺的刺蝟,恭敬地走到老人面前,微微躬身,行了一個無比標準的、帶著卑微意味的晚輩禮,朱唇輕啟,吐出兩個帶著深深敬畏的字眼:「乾爹。」book18.org

  老人面無表情,甚至連眼皮都未曾抬一下,只是從喉間發出一聲冰冷的詰問,聲音不高,卻讓房間內的空氣驟然降至冰點:「事情辦得怎麼樣了?」book18.org

  柳如煙渾身劇烈一顫,刺骨的寒意瞬間從腳底竄遍全身,血液仿佛都在這一刻凝固。她當然知道老人問的是收購黃梅養老院的事。book18.org

  儘管內心深處,她同樣無法理解,以乾爹那深不可測、富可敵國的財勢,為何會對區區一塊養老院的地皮如此執著,甚至到了嚴苛的地步。但多年來的絕對馴服讓她明白,乾爹的意志就是不容置疑的天條。她不敢有絲毫隱瞞,只能硬著頭皮,用儘可能婉轉卑微的語氣回答:「乾爹……請您……再寬限我一點時間。」  話音未落,她的身體已經因為極致的恐懼而開始不受控制地微微顫抖,額角滲出了細密的冷汗。book18.org

  老人沒有說話,甚至連眼神都沒有絲毫變化,但那沉默本身就如同不斷收緊的絞索。book18.org

  就在這令人窒息死寂之中,那名身著青衣的女子無聲無息地上前,走到房間一側,打開了那扇昂貴的紅木衣櫃。櫃門之內,並非尋常衣物,而是整整齊齊、琳琅滿目地陳列著各式各樣的情趣道具,在幽暗的光線下泛著冷冰冰的金屬光澤。  與此同時,金衣女子一步踏出,身形如鬼魅般瞬間來到柳如煙面前,抬手乾脆利落地給了她一記極其響亮的耳光!「啪!」清脆的聲音在寂靜的空間裡炸響。不等柳如煙從那火辣辣的痛楚和眩暈中回過神,反手又是一記更重的耳光!「啪!」  在公司里叱吒風雲、說一不二的商界女王柳如煙,此刻卻像是被徹底剝奪了所有尊嚴和反抗的意志,只是微微偏過頭,臉頰上迅速浮現出清晰的指印,她默默承受了這兩下毫不留情的掌摑,連一聲悶哼都不敢發出,臉上更不敢流露出半分不滿或委屈。book18.org

  此時,青衣女子已經從衣櫃中取出一截粗糙不堪的麻繩。她按動牆壁上一個極其隱蔽的開關,天花板竟緩緩降下一個閃著寒光的金屬吊鉤。book18.org

  青衣女子手法熟練而冷酷地將柳如煙的雙手手腕粗暴地擰到背後,交叉疊放,用麻繩緊緊捆住,隨即拉住繩頭,利用吊鉤將柳如煙的兩條胳膊高高吊起,迫使她不得不拚命踮起腳尖,身體拉伸成一個痛苦的弧度。接著,繩子繞到身前,開始在柳如煙飽滿的胸脯上下狠狠纏繞、勒緊,將那對秀美的玉峰捆綁得更加突出挺翹,勾勒出驚心動魄卻充滿屈辱的曲線。最後,青衣女子將柳如煙一條修長筆直的腿強行屈起,用剩餘的繩子牢牢捆綁固定在她身體一側,讓她僅憑另一隻穿著高跟鞋的腳勉強支撐全身重量,擺出一個極其痛苦、屈辱且搖搖欲墜的「金雞獨立」姿勢。book18.org

  完成這些動作後,兩位女郎悄無聲息地退回老頭身後,垂手侍立,宛如兩尊色彩明艷卻凝固的塑像。老頭依舊紋絲不動,連眼瞼都未曾抬起半分。book18.org

  偌大的房間陷入一片突如其來的死寂,沉甸甸的空氣仿佛凝結成實體,壓迫著呼吸,令人心口發緊。book18.org

  這令人窒息般的寂靜不知持續了多久。終於,那位一直侍立在老頭身側、為他揉按肩頸的白衣女郎停下了動作。她沒有絲毫遲疑,徑直走到那張古樸昂貴的老式太師椅前,雙膝微曲,緩緩跪下。book18.org

  她伸出手,動作乾淨利落,沒有絲毫多餘,徑直褪下了老頭下身的褲子。接著,她便俯下身,將老頭那根綿軟無力的肉棒納入口中,開始了無聲地吮吸。這舉動,像驟然按下了無形的開關。book18.org

  幾乎就在她的唇齒觸碰到那處的同一瞬間,站在老頭身後的金衣女郎和青衣女郎也動了。她們的起步分毫不差,沒有一絲拖泥帶水,仿佛是早已上好發條、靜靜待命的木偶,只等待此刻的信號被驟然激活。book18.org

  兩人步調一致,一起走向靠牆那扇擺放著各式情趣用具的烏木立櫃。金衣女郎拿起一把閃亮的銀質剪刀,青衣女郎則捧起一罐瑩白的藥膏。隨後,金衣女郎走向柳如煙身後,沿著西褲筆挺的縫線,冷靜而精準地將她的西褲剪開、剝離。一雙緊裹著神秘紫色絲襪的修長美腿頓時暴露在空氣里。緊接著,金衣女郎手指輕捻,抓起絲襪襠部纖細的布料,用剪刀沿著中心部位,小心翼翼地剪開一個巧妙的圓形小洞。book18.org

  圓洞之下,一片粉嫩而美麗的秘處再無遮攔地顯露出來。柳如煙心中雪亮,知道即將面臨什麼,絕美的容顏瞬間褪去血色,盈滿了無法掩飾的恐懼。身體抑制不住地瑟瑟發抖,她帶著哭腔向那太師椅上的老頭哀聲求告:「干……乾爹……求求您……再、再寬限我幾天吧……」book18.org

  話音未落,只覺腿心處一片冰涼——青衣女郎早已旋開了罐蓋,將內里瑩白的膏體,一絲不苟地、均勻地塗抹在了柳如煙那暴露的嬌嫩之上。book18.org

  膏體細膩沁涼,激得她渾身一顫,未完的哀求,被這冰冷的觸感激得瞬間堵在了喉間。同一時刻,跪在太師椅前的白衣女郎依舊保持著她的動作,如同最為專注的儀式,唇舌吞吐,動作有條不紊。book18.org

  藥膏塗抹之處,一股難以形容的感覺驟然襲來,宛如蟻群悄然爬過皮膚。柳如煙的嬌軀無法抑制地輕顫起來。那觸感極其輕微、極其徐緩,所過之處卻帶著刺骨的冰涼和難以忍受的瘙癢。一時間,她只覺頭腦昏沉,天旋地轉。下身那冰涼的異感更是詭異,時而密集匯聚,仿佛蟻群在隱秘之地集結;時而鬆散開去,周而復始地循環往復。這奇異的折磨令她渾身燥熱,汗水如泉涌般不斷滲出,轉眼間浸透全身。book18.org

  此刻,青衣女郎已將藥膏分毫不差地放回原處。她隨即從金衣女郎手中接過那把銀亮的剪刀,轉身來到柳如煙跟前。book18.org

  銀剪閃動,動作精準得毫釐不差,沿著昂貴西裝天然的裁縫線,將其一片一片利落地剪下。金衣女郎則已無聲地站到了老頭身後,接替了原先白衣女郎的位置,為老頭捏揉肩膀。book18.org

  麻繩緊緊地捆縛著柳如煙,但這特別的材質竟讓身上的衣物被輕易剝離。轉眼之間,柳如煙已被剝得一絲不掛。book18.org

  裸露出的肌膚柔滑細嫩,恍若上好的玉石,竟找不出一絲瑕疵。她的身體曲線圓潤柔和,玉腿修長勻稱,豐臀渾圓挺翹,飽滿的雙峰傲然挺立而不見絲毫松墜。縱然是這般狼狽境地,那張秀美的面容依然透著隱晦的風情。她的全身劇烈顫抖著,性感的美眸里春水盈盈,紅潤的嘴唇微啟,壓抑不住的動人呻吟聲開始逸出。book18.org

  青衣女郎的臉上沒有絲毫情感,冰冷的目光如同寒霜,徑直落在柳如煙胸前聳立的一對雪白玉峰之上。那對乳房潔白如最上等的羊脂美玉,不僅形狀堅挺飽滿,更蘊藏著驚人的彈性質感。頂端那兩粒精緻的花蕊更是點睛之筆,宛如色澤粉潤的晶瑩果實,在細微的顫動間散發出難以抗拒的、誘人的光澤。book18.org

  青衣女郎如同執行命令般,動作機械地著手把玩這雙傲人的玉峰。她隨即俯下身子,櫻桃般小巧的朱唇精準地籠罩在挺翹的乳珠周圍。香軟的舌尖靈活地探出,先是輕柔地包裹住整顆乳蕾,將其緩緩納入溫潤的口腔中,再以令人心悸的耐心,開始不疾不徐地吮吸、細細咬齧。不多時,在她這番精準而持續的撩撥之下,那兩顆敏感的花苞已然全然甦醒,傲然挺立於峰頂。book18.org

  一股股、一層層難以言喻的溫暖浪潮,在柳如煙的體內奔涌、席捲。那感覺猛烈得如同自腳底猛然升起的潮水,剎那間將她整個吞噬、淹沒,隨後又像是陷入了無邊的沼澤流沙之中,越是掙扎,沉淪與陷落的感覺便愈發清晰,無法自拔。  「啊……啊……啊……」洶湧的刺激之下,柳如煙只覺得下體的蟻群瘋狂肆虐,更加肆無忌憚地啃咬起那早已濕濡的幽徑。藥物的效力霸道無比,她眼神愈發迷離渙散,幾乎喪失了出聲的氣力。下體深處那團火焰驟然熾烈,沿著脊柱迅猛燎燃,直燒透顱腦。強烈的灼熱、蝕骨的酥麻、難耐的酸軟交織成一片令人窒息的浪潮,迫使她再也無法壓抑,破碎的嬌喘自唇齒間逸出:「好…好妹妹…輕、輕點……姐姐受……受不住了…啊……」book18.org

  青衣女郎持續吮吸片刻後,舌尖如同設定好的機械,驟然離開了那枚被蹂躪得愈發挺立的粉珠,順勢游弋而下,落在那圈同樣誘人的粉色乳暈上。book18.org

  她烙下細密的吻痕,隨後竟發狠般試圖將那雪白豐盈的玉峰更多地納入檀口。柳如煙的乳丘傲人飽滿,青衣女郎竭盡全力,也未能容納三分之一。然而這狂野的吞咽拉扯,卻硬生生將柳如煙細碎的呻吟攪動、放大,變成了清晰而高亢的嚶嚀……book18.org

  轉瞬之間,青衣女郎貪婪的唇舌便覆蓋了另一座高聳的山峰。她的手掌小巧玲瓏,即便已盡力張開,仍有大片乳肉如瑩白雪脂般自指縫間流溢而出。book18.org

  那手穩穩扣住峰巒頂端,將那粒充血硬挺的粉珠精準納入手心,利用細膩的掌紋輕輕夾住、固定,旋即如研磨珠寶般,開始勻速、執拗地刻畫著一個又一個滾燙的同心圓。book18.org

  濕滑的香舌未曾停歇,它遊走過平坦小腹敏感的側翼,如同探索般,自外圍一圈圈螺旋式地向內逼近那挺立的峰頂。舌尖尚未真正觸及最為敏感的乳尖核心,僅僅靠近乳暈外圍,一股海嘯般的猛烈快感便驟然貫穿了柳如煙的四肢百骸。那已然怒放的乳尖,被靈活而黏膩的舌尖反覆撥弄、包裹,沾滿了晶瑩的水光,在不斷的刺激下,肉眼可見地變得更加紅腫、堅硬,傲然賁張。book18.org

  「嗯…這…這種感覺……」柳如煙的意識徹底沉淪於洶湧的感官洪流,「好…舒服……」無邊無際的極樂快感將她徹底吞噬,抵抗早已瓦解,肉體每一寸肌膚、每一條神經都被推向了前所未有的敏銳巔峰。book18.org

  就在柳如煙即將沉淪於這無邊快感之時,一股尖銳的異樣感猛地從水汪汪的蜜穴深處傳來——那感覺宛如久尋獵物不得的蟻群怪物,驟然開始了瘋狂的撕咬!它比單純的疼痛更加難忍,是一種蝕入骨髓、無法言喻的麻癢。柳如煙大口大口地嬌喘著,整個人快要被折磨得發瘋。晶瑩的液體從濕漉漉的蜜穴汩汩流出,順著修長光潔的美腿滑落。她失聲呻吟:「好…好妹妹……不……不要舔……舔……姐姐的奶子……舔……舔……姐姐的下面……姐姐的下面好癢……鑽心地癢……」book18.org

  青衣女郎將柳如煙雙腿間的圓洞剪得更大。那潔白、光潤的雙股之間,濃密、油亮、烏黑的陰毛呈倒三角形,嚴密遮護著神秘的山丘和幽谷。book18.org

  滑潤、暗紅色的蜜唇如同天然的屏障,掩護著花心般的美穴甬道口;而在那甬道口的上方,微微突起、充血腫脹的,正是豆蔻般的珍珠花蒂。book18.org

  青衣女郎的舌頭開始向下移動,迅速滑過柳如煙平坦的小腹,來到她飽滿的陰阜之上。她先仔細嗅聞著那充滿幽幽體香的私處,然後輕柔地將嘴唇印在柳如煙粉嫩濕滑的蜜穴之上。柳如煙的下體無法自抑地輕輕一顫。成熟女性濃郁的體香強烈刺激著青衣女郎的感官,她伸出靈舌,由蜜唇最底部開始,緩緩向上舔舐起來。book18.org

  「唔……」柳如煙忍不住發出細微的呻吟。僅僅是這來回兩三次的舔舐,便已令美女總裁的身體隨之輕輕顫抖,透明的、散發著幽幽香氣的蜜液不斷湧出:「對……對……就是這樣……好……妹妹……快舔……把舌頭伸進去……舔姐姐的騷逼……快啊!快啊……」book18.org

  柳如煙急切的哀求並未引起青衣女郎半分注意。她猶如一台設定精確的折磨機器,明知那肉穴深處瘙癢難耐,卻偏偏置之不理,反而故意沿著那珍珠花蒂與蜜唇交合之處,由下往上,有條不紊地用舌尖舔弄著。book18.org

  「啊……啊……」預期的舔舐沒有降臨,柳如煙痛苦地叫喊起來。這種感覺遠超單純的瘙癢,更多的是無與倫比的空虛感在灼燒。她絕望地渴望有什麼東西能把下面塞得滿滿當當,任何東西都行!於是她本能地迎合著青衣女郎舌尖的滑動軌跡,扭動腰肢,用自己的濕滑窄縫去急切地追尋那香舌。然而,女郎的舌頭卻像長了眼睛般靈活地躲避著,同時不緊不慢地繼續舔弄那左右對稱的蜜唇與充血的珍珠。柳如煙感覺自己快要瘋了,這難耐的折磨根本無法言喻,她只感到體內的慾望之火熊熊燃燒,燒得她理智盡失。美女總裁泣不成聲地哀求:「求你了,好妹妹,求求你了,舔……舔姐姐的裡面吧,求求你……救救姐姐,救救姐姐啊……」book18.org

  房間裡迴蕩著柳如煙的哀求與呻吟,卻無人施予半分同情。青衣女郎的唇舌繼續舔濕了她濃密的陰毛,吻過微隆的陰阜,吻舔著肥厚、滑潤的大蜜唇,又用濕潤的舌尖分開那早已潤滑、濕漉漉的小蜜唇。她再次反覆吻舔那小巧如豆蔻般充血脹大的珍珠花蒂,可就是不肯深入那饑渴的穴口,給予柳如煙最渴望的填充與慰藉。book18.org

  青衣女郎的舌技如今已相當了得,舔、撥、吮、吸、含樣樣俱精,再加上春藥的猛烈催發,柳如煙只覺得自己真的就要被活活弄死在這極致的空虛與刺激中。  隨著柳如煙痛苦難耐的呻吟,青衣女郎的舌尖更加仔細地愛撫著她的蜜唇。她用舌尖巧妙地將緊閉的蜜唇向兩邊撥開,正上方那原本緊閉的部分微微張開,露出裡面淡粉色的、布滿細微縐褶的小尖頭,那點嫩肉被淫水浸透,閃著誘人而淫靡的光澤。這景象刺激得令人暈眩。青衣女郎毫不猶豫地張開嘴,精準地含住了那粒粉紅髮硬的小豆子,用力吸吮起來。book18.org

  「啊—!」柳如煙猝然發出一聲短促的尖叫,身體激起了劇烈的痙攣!蜜唇深處猛地噴射出一股滾燙的淫水,不僅那私密的秘縫在劇烈顫抖,連帶她整個嬌軀和大腿都如同過電般戰慄不止。她真的快要被玩瘋了!此刻的柳如煙,腦海里一片空白,什麼念頭都沒有,只剩下一個幾乎將靈魂撕裂的渴望——渴望有堅硬滾燙的東西能立刻插入自己的身體,狠狠填滿那波濤洶湧的空虛感!她用盡最後一絲力氣,絕望地轉向旁觀的老頭:「乾爹!求求您了乾爹!如煙知道錯了……求您……原諒如煙的無能……寬恕如煙吧……求您了……讓妹妹……讓妹妹把舌頭插進來吧……如煙……如煙要受不了了啊……」book18.org

  老頭面無表情地看著眼前的一幕。柳如煙那如雪的肌膚、曼妙的胴體因痛苦和慾望扭曲著,幾近崩潰的邊緣。被白衣女郎舔舐的下體依舊綿軟無力,八十歲的他早已失去了玩弄女人的陽剛之力。然而,這絲毫不妨礙他從欣賞絕世美女在自己面前被無情凌虐、尊嚴盡碎的過程中獲得扭曲的快感。或許,正是這種冷眼旁觀、掌控他人極樂與痛苦的變態心理,對落入他手的女人而言,才是最為慘無人道的摧殘。book18.org

  青衣女郎依舊冷酷地跪在地上,如同執行命令般機械地舔舐著柳如煙的身體。她的舌尖撫過之處,淫水源源不斷地泊泊流出。女郎仿佛受到刺激,吸吮得更加起勁,動作也變得近乎粗暴。book18.org

  突然,她猛地張開嘴,將那被吸吮得愈發腫脹、硬挺如黃豆粒的珍珠花蒂整個含入口中,用盡全力吸吮起來!book18.org

  這一下如同直接擊中了柳如煙的命門。柳如煙如遭最猛烈的電擊,身軀瞬間繃緊僵直!隨後又如同斷了線的木偶,驟然癱軟下去,化作一灘無骨的春水,整個蜜穴區域劇烈地抽搐、聳動!一股更加洶湧的淫水從洞開的粉穴中激噴而出,悉數被青衣女郎貪婪地、一滴不剩地全數吞下。book18.org

  高潮過後的柳如煙癱軟著,胸脯劇烈起伏,氣喘吁吁。那蝕骨鑽心的痛苦,唯有她這個親歷者才能深刻體會。book18.org

  青衣女郎站起身,舌尖還殘留著柳如煙噴濺的淫水滋味。她走向那枯坐的變態老頭,在對方冷漠的注視下,恭敬地捧起那顆乾癟的腦袋,俯身將口中的瓊漿玉露盡數渡了過去。吞咽的咕噥聲在寂靜中顯得格外清晰。book18.org

  與此同時,金衣女郎停止了為老頭捏肩的動作,自然地退開一步。青衣女郎則無縫銜接般上前,繼續著按摩。book18.org

  騰出手來的金衣女郎並未停下。她端起名貴的實木盆,走到柳如煙身側放下。接著,她打開紅木衣櫃,取出一瓶食鹽,毫不猶豫地將整瓶雪白的晶體傾倒入清水中,手指快速攪動。原本澄澈的水很快變得渾濁粘稠。隨後,金衣女郎又從櫃中取出一條紋理清晰、價值不菲的九尾鞭,將其浸沒在飽和的鹽水中,確保每一寸皮條都吸飽了辛辣的溶液。book18.org

  做完這些,她再次探入衣櫃,拿出一個精緻的玻璃瓶,小心倒出一片厚切的人參片,掰開柳如煙虛弱呻吟的唇瓣,強行塞了進去——仿佛在為她即將承受的鞭撻儲備一點可憐的承受力。book18.org

  一切準備就緒。book18.org

  金衣女郎毫不遲疑,猛地揚起吸足鹽水、變得更為沉重粗糙的九尾鞭,帶著呼嘯的風聲,狠狠一鞭抽在柳如煙那一片雪白的圓臀之上!book18.org

  「啊——!」一聲悽厲到變調的慘叫撕裂了空氣。book18.org

  此時的柳如煙,剛剛經歷了極致感官的凌虐,整個身體和精神都對性與刺激處於空前饑渴和敏感的狀態,這正是施加肉體痛苦的最佳時機。鹽水鞭的威力在於:浸水膨脹後,鞭身更重、韌性更強,抽打的力度倍增;濕透的皮鞭表面粗糙毛刺畢現,極大地增加了與嬌嫩肌膚的摩擦,每一下都像是撒了鹽的傷口被狠狠摩擦。book18.org

  這種特製的九尾鞭,更是為了不留痕卻加倍痛苦而生。book18.org

  只一下,那無瑕的雪臀上便暴起一道刺目的鮮紅檁痕。book18.org

  金衣女郎眼神冷酷。她將鞭梢再次浸入鹽水中,旋即手腕疾抖,又是狠狠一擊!沾著鹽水的鞭子帶著咸澀的氣息和攝人的破空聲,雨點般落在柳如煙的臀瓣、脊背、平坦的小腹、高聳的胸乳以及最為嬌嫩的大腿內側。每一次鞭梢回抽都伴隨著粘液的聲響和鞭身掠過的尖嘯,混雜著柳如煙間歇的痛苦尖叫,形成一種殘酷而淫靡的交響,強烈刺激著被虐者的感官與慾望。book18.org

  「啊……!啊……!啊……!」柳如煙悽慘地嚎叫著。如果說之前的舔舐是純粹而折磨的感官挑逗,那麼此刻的鞭撻則是肉體與神經的雙重暴虐!book18.org

  漸漸地,她那白皙如玉的肌膚上,如同潑灑的硃砂,浮現出一道道縱橫交錯的緋紅鞭痕。這些印記點綴在這具充滿成熟韻味的軀體上,散發出一種詭異的、妖冶的淫靡氣息。在金衣女郎持續不斷的鞭打下,柳如煙的小蠻腰及圓潤的臀丘,竟開始產生一種無法自控的、肌肉記憶般的扭動,痛苦地迎合著每一次鞭梢的撞擊。book18.org

  金衣女郎唇角微勾,下手愈發狠戾。她大幅揮臂,將鞭撻的範圍肆意擴大到顫抖的大腿、緊繃的小腿,乃至敏感的腋窩。隨著力道的不斷加碼,柳如煙身體的扭動幅度也愈發劇烈,呈現出一種被痛苦牽引的怪異舞姿。book18.org

  倏地,金衣女郎手腕一轉,鞭梢如同毒蛇出洞,精準而凌厲地重點關照了那已然紅腫挺立的乳頭以及濕淋淋的下陰私處!book18.org

  就在密集的鞭影籠罩中——book18.org

  「嗬啊——!」柳如煙猛地發出一聲幾乎穿透屋頂的、失控的尖銳嘶叫!身體如被無形的線猛地向上提扯,飽滿的下體痙攣著向前瘋狂挺送!book18.org

  一股混濁的、溫熱的、帶著淫靡氣息的液體,如同失禁般,猛地從她那被鞭梢反覆光顧的蜜裂深處激射而出,淅淅瀝瀝地噴洒在昂貴的地毯上!緊接著,那粉嫩腫張的蕊心深處,竟開始一陣陣地向外噴洒出乳白色的濃稠汁液!book18.org

  在金衣女郎毫不留情的鹽水鞭撻中,在極端的痛苦與感官刺激的複雜漩渦里,美女董事長柳如煙,竟被抽打著達到了令人難以置信的潮吹!book18.org

  柳如煙在劇烈的潮吹痙攣後,金衣女郎終於停下了手中的九尾鞭。她有條不紊地清理著現場:將盛放鹽水的木盆傾倒、洗凈、擦乾,放回原處;接著仔細地為鞭身塗抹專用護理液,妥善收納入櫃。隨後,她跪伏在柳如煙身前,像一頭訓練有素的母犬,虔誠地用舌頭清理掉柳如煙潮吹後留下的每一處痕跡。清理完畢,她姿態優雅地起身,走到老頭面前,俯身將口中的液體渡入他嘴中。book18.org

  輪換時刻到。另一名身著白衣的女郎立刻停止了持續的吮吸動作,由金衣女郎無縫銜接其位。book18.org

  白衣女郎神情漠然地取來一隻新木盆,打開柜子,拿出一個裝著透明粘液的容器,兌水後用手攪勻。緊接著,她取出一支龐大的玻璃針筒,遠超市面常見尺寸,前端連接著長長的橡皮軟管。她將混合液體抽滿針筒,面無表情地走到柳如煙身後。一手牢牢按住她雪白的臀丘,另一隻手毫不猶豫地將橡皮管前端插入了柳如煙的後庭穴。針筒活塞被緩慢而堅定地推動,冰涼的甘油溶液開始注入。  「嗚——!」柳如煙發出一聲壓抑的悲鳴,涼意迅速滲透腹腔,引發劇烈的噁心感,虛弱的她只能徒勞地乾嘔。橡皮管被利落拔出,取而代之的是一個塑膠肛塞,牢牢封堵住了出口。白衣女郎迅速清洗軟管,然後將整個浣腸器械放入紫外光消毒櫃中。完成這一切,她如同雕塑般靜立在柳如煙身旁,沉默等待。  最初的冰涼感逐漸消退,一股難以忍受的灼熱從小腹深處猛烈炸開。這灼熱又急轉直下,化為狂暴的排洩慾望,兇狠地衝撞著她的直腸與肛門括約肌。  即便口中含著吊命的人參,柳如煙再也無法克制,發出斷斷續續的痛苦呻吟:「啊……痛……唔唔……好痛……」這位平日裡高高在上的美女總裁,此刻額頭上布滿細密的汗珠,本就蒼白的臉龐更失血色如同金紙。纖細的腰肢無法自控地輕微扭動,如同垂死的蛇。book18.org

  房間重歸死寂,唯有她粗重的喘息與臀肉顫抖的微響。這靜默比任何鞭撻都更折磨心神。「干……乾爹……」柳如煙聲音破碎,飽含絕望的哀求,「如煙……知錯了……求您……饒恕……如煙無能……求您……別再折磨了……如煙什麼都聽您的……什麼都做……饒了我吧……」她的乞憐如同投入深潭的石子,未能在那面容陰鷙的老頭眼中激起半分漣漪。book18.org

  消毒完成的提示音「叮——」地響起,劃破寂靜。白衣女郎精準地轉身,取出器械擦乾收好。她端過一個空木盆,擱在柳如煙臀下,隨即利落地拔掉了肛塞。壓抑到極限的閘門轟然洞開,濁流如江河決堤般洶湧噴泄而出,「噗噗」地猛烈砸在盆底。這劇烈的排泄帶來瞬間的釋放感,伴隨而至的是更深的黑暗——最後一口氣被耗盡,哪怕口含參片,柳如煙眼前驟然陷入無邊的漆黑,徹底失去了意識。book18.org

  「砰!」一聲悶響,沉重的車門被撞開。柳如煙的身體如同斷線的木偶,重重癱進了駕駛座。進入那個地方時,她不可能攜帶手機,直到此刻瞥見儀錶盤上的日期時間——三十六個小時!book18.org

  她居然在那個煉獄裡被整整摧殘了三十六個小時!未接電話的提示早已爆滿螢幕,但她連抬眼的力氣都沒有。僅存的意志驅使她顫抖的手指,用盡最後一絲力氣撥通了秘書張倩的號碼,命令不惜一切代價拿下黃梅那塊地,話音未落,她已徹底昏厥,甚至來不及拉上車門。book18.org

  城市的中心,高樓大廈如鋼筋水泥的叢林般拔地而起。然而在這片現代叢林的包圍下,卻有一片不合時宜的綠地,一座占地五百多平的五層小樓突兀地矗立其中——這就是黃梅擔任院長的養老院。book18.org

  晚上七點,朝九晚五的上班族早已歸家,而需要加班的白領還未到下班時間,市中心竟呈現出一種詭異的冷清。就在這時,一連串刺耳的馬達轟鳴聲驟然響起,幾輛麵包車呼嘯著衝進養老院院子,將本不寬敞的空間塞得滿滿當當。book18.org

  「你們是誰?這裡不能停車!」值班保安厲聲喝止,可當看到車上跳下來的壯漢——壯如公牛的火牛和肌肉健碩的水狗,以及他們身後二十多個面色不善的小混混時,他下意識地後退了一步,只能眼睜睜看著這群人闖進養老院,不敢真正阻攔。他本是退休返聘的老人,也怪不得他什麼。book18.org

  衝進養老院大廳,火牛和水狗一人一腳踹翻了大廳擺放的綠植。火牛隨即咆哮道:「把你們院長叫出來!快點!」水狗使了個眼色,小混混們立即開始打砸護士台。book18.org

  養老院本就人手不足,加上正值晚飯時間,幾乎所有工作人員都在樓後食堂準備晚餐。護士台只有一個年輕的實習生值班,她還是個在校大學生,哪裡見過這種陣仗,整個人嚇傻了,腦子一片空白,眼淚在眼眶裡打轉。book18.org

  「你們幹什麼!」一聲厲喝傳來,一個四十多歲、穿著護士服的中年女人快步衝出。她看到水狗,厲聲道:「水狗,你來幹什麼?」book18.org

  水狗來過養老院好幾回,認得這是養老院的護士長,他用眼神制止了手下,皮笑肉不笑地說:「我們是來找你們院長談生意的,叫她出來。」book18.org

  護士長吞咽了一口口水,恐懼明明白白寫在臉上,但她還是強裝鎮定:「院長不在,你們改天再來吧。」book18.org

  「不在?」火牛吼道,「沒事,我們就在這兒等。」說著他一屁股坐在椅子上,「我就不信她不回來!」book18.org

  護士長眉頭緊鎖。她知道老人們很快就要吃完飯回來休息,絕不能讓他們受到驚嚇。她深吸一口氣:「這樣,你們來幾個人跟我去會議室等,其他人都出去,不然我報警了。」火牛和水狗交換了個眼神,示意手下到外面等候,自己則跟著護士長往會議室走。小混混們順勢堵住了養老院唯一的出口,徹底切斷了任何人外出求援的可能。book18.org

  安頓好火牛和水狗,護士長急忙奔向五樓。她深知水狗的底細,明白報警也無濟於事。電梯門剛在五樓打開,她就撞見了一位氣質優雅的女人。book18.org

  這女人五官秀麗,皮膚白皙,身披棕色毛衣披肩,內搭白色打底衫,豐滿的胸部如水球般微微下垂,顯露出成熟的風韻。頸間佩戴著圓潤的珍珠項鍊,耳垂上點綴著同款珍珠耳環。她未施粉黛,卻自帶一股端莊氣質,下身穿著棕底白花的薄紗百褶裙,裙擺及至小腿,露出包裹在肉色偏棕絲襪中的纖細小腿。薄紗裙貼合著她豐滿的臀部,勾勒出清晰的輪廓。book18.org

  她就是養老院的副院長陳文心。這家半公益性的養老院收費低廉,僅能維持日常開支,工資全靠社會贊助,其中柳如煙和另一家神秘公司的資助占了大頭。自從黃梅因地塊問題與柳如煙鬧翻,柳如煙就斷了贊助。為了維持養老院運轉,黃梅不得不重操舊業,去一所私立學校擔任校長,而陳文心也動用了自己的積蓄,才讓養老院勉強維持至今,如今連日常食材採購都落在了陳文心肩上。book18.org

  「小張,別急,慢慢說。」陳文心語氣平和,骨子裡透出的優雅讓人稍稍安心。book18.org

  「副院長……」護士長上氣不接下氣,「水、水狗他們來了……在會議室……」book18.org

  陳文心臉色驟變,她當然知道水狗的來歷:「你先去穩住他們,我馬上來。」護士長點頭進了電梯。陳文心與黃梅共用一間辦公室,可見養老院經濟多麼拮据。她先給黃梅打了電話,深吸一口氣壓下內心的恐懼,這才走向會議室。book18.org

  關上會議室的門,陳文心強作鎮定地對火牛和水狗說:「我是副院長陳文心。兩位是來找黃院長的吧?她今天確實不在,請改日再來。或者,有什麼話可以跟我說。」book18.org

  火牛輕蔑地打量著她:「陳副院長,我們是來談收購的。黃院長不在,我們可以等。」book18.org

  陳文心臉色發白:「這件事,黃院長已經和你們柳副董說得很清楚了,這塊地我們不賣,請回吧。」book18.org

  水狗陰森一笑:「我們知道。不過這次我們帶了新方案,上面下了死命令,談不成不許回去。既然黃院長不在,那我們只好住這兒等了。」他指了指門外,「放心,我們都帶著傢伙事,不會打擾你們。」book18.org

  聽說他們要住下,陳文心感到一陣絕望。老人們馬上就要回房休息了,這些都是無家可歸的孤寡老人,絕不能讓他們看到這不堪的一幕。她咬咬牙:「火牛、水狗,我聽梅梅提起過你們。她已經接到通知正在趕回來,但這裡不是談事的地方。這樣,我作東,我們找個地方邊吃邊等,如何?」book18.org

  火牛露出得意的笑容:「陳副院長這麼識相,我們兄弟也是講規矩的人。吃飯就免了,請陳副院長去我們公司坐坐怎麼樣?」book18.org

  陳文心明白這是唯一的辦法。她點了點頭:「我去拿個包,放心,我不會報警。」上樓簡單收拾後,她給黃梅發了條信息,隨後毅然坐上了火牛的麵包車。  「你們做什麼!」破舊倉庫內瀰漫著鐵鏽與灰塵的氣味,淫邪的笑聲肆無忌憚地迴蕩。陳文心被死死按在發霉的沙發上,掙扎如同困獸,十幾個混混圍著她,貪婪的手在她身上肆意遊走。「放開我!住手!你們這些王八蛋!」她嘶喊,恐懼扼住了她的喉嚨。book18.org

  「哈哈哈哈,陳文心,保養得真不賴啊,」一個小混混捏著她的身份證晃了晃,「五十五了?嘖嘖,完全看不出來!」book18.org

  「五十五?」正在角落裡和火牛灌酒的水狗猛地抬起頭,渾濁的眼中燃起異樣的興奮——他最愛這種熟透的果實,那份歷經歲月的韻味,在他眼裡是醇厚的老火湯。手下一見他來了興致,立刻粗暴地將陳文心拖拽過去,用力捏住她那對飽滿到驚人的乳房,涎著臉邀功:「水狗哥,這老逼玩意兒您嘗完鮮,可別忘了兄弟們哪!」book18.org

  水狗放肆大笑,露出發黃的牙齒:「放心!老子說話算話,在場的弟兄,人人有份!哈哈哈哈!」book18.org

  「畜生!你們這群喪盡天良的畜生!」陳文心淚流滿面,聲嘶力竭地掙扎,「放開我!我的年紀都能當你們媽了!你們還是不是人!」book18.org

  「給我住手!」一聲厲喝如炸雷般響起。急促的腳步聲由遠及近,黃梅像一陣旋風般沖入這片混亂。book18.org

  她上身是緊貼曲線的黑色紗質襯衫,繃緊的前襟勾勒出雙峰傲人的輪廓;下身黑色筒裙嚴密包裹著豐腴渾圓的臀部,裙擺垂至膝蓋,裙下包裹在性感肉色絲襪里的雙腿筆直修長,腳上一雙開車用的布鞋沾滿灰塵。她奮力推開鉗制陳文心的混混,張開雙臂將好友死死護在自己身後,胸膛劇烈起伏,怒視水狗:「水狗!你有事沖我來!放過文心!這事跟她一點關係都沒有!」book18.org

  火牛眯縫著的眼睛瞬間爆發出貪婪的綠光。如果說陳文心只是氣質尚佳、姿色中等,那眼前這個女人簡直是尤物——那份沉澱下來的雍容華貴,美得剔透溫潤,如同深水靜流,不經張揚卻暗藏萬種風情,冷靜中透著嫵媚,令人挪不開眼。他重重一拍水狗的肩膀,聲音因亢奮而發顫:「操!你小子之前說玩了個漂亮得不行的熟女,老子還當你吹牛逼!這騷貨真他媽美得帶勁啊!你小子藏著掖著,想吃獨食是吧?」book18.org

  水狗得意地咧嘴大笑:「好了好了,我的哥,一會兒讓你打頭陣總行了吧?」倉庫里瞬間爆發出更下流的鬨笑聲浪,震得屋頂灰塵簌簌落下。book18.org

  空氣黏稠得幾乎令人窒息。黃梅知道今日已是在劫難逃,心一橫,聲音帶著決絕的顫抖:「放文心走!你們想怎麼樣……我都認了!」book18.org

  陳文心像是終於從極度恐懼中找回一絲清醒,猛地抓住黃梅的肩膀,指甲幾乎掐進肉里:「梅梅,不要!我們報警!我不信……我不信他們真敢亂來!」  她猛地抬頭,對著那群惡魔嘶吼,「來啊!有本事就沖我來!我不怕你們!除非今天你們弄死我,否則警察來了,一個也跑不掉!」book18.org

  她這近乎天真的威脅只換來更大的嘲笑浪潮。水狗笑得直不起腰,喘著粗氣譏諷:「我的副院長大人,您嚇死我了!報警?哈哈哈哈哈!真他媽新鮮!您倒不如去問問你的好院長黃梅女士,她身上哪個洞老子沒玩過?報警有用,老子他媽早進去八百回了!」book18.org

  水狗那赤裸裸的、肆無忌憚的宣言,瞬間抽乾了黃梅和陳文心臉上最後一絲血色。黃梅絕望地看向那群豺狼,聲音哀切到近乎卑微:「求求你們……放過文心……我……我會好好伺候你們……多少人……都可以……求求你們,行嗎?」  陳文心卻像是被她的哀求點燃了最後的氣性,猛地掙出一步,反將黃梅護在身後,怒目圓睜瞪著那群暴徒:「梅梅別怕!我就不信王法治不了這幫人渣!來啊!有本事你們就來!我不怕!只要我還有一口氣,就把你們一個個送進牢房!」  「嗬!真夠義氣!」火牛舔了舔嘴唇,露出一口黃牙,臉上掛著殘忍的玩味,「黃院長,我們道上混的,最他媽講義氣!今天……爺給你個面子。只要你痛快把那份合同簽了,我保證你倆囫圇個兒出去,而且從此以後,絕不踏進你們那破養老院半步!怎麼樣?」book18.org

  那份簽下就意味著養老院易主的合同!黃梅的身體劇烈地抖了一下,絕望的淚水洶湧而出,聲音卻斬釘截鐵:「我不會賣的……殺了我也不賣!你們死了這條心!」book18.org

  火牛臉上的假笑瞬間凝固,化作一片暴戾的陰鷙:「老子——再問你最後一遍!簽,還是不簽?!」book18.org

  「不簽!」兩個字從黃梅牙縫裡擠出,帶著她全部的尊嚴和絕望。book18.org

  刺啦!刺啦!book18.org

  令人心悸的紙張撕裂聲在死寂中格外刺耳。火牛眼中凶光大盛,手裡的合同眨眼被他撕得粉碎,狠狠摔在地上!「媽的!敬酒不吃吃罰酒!那就別怪老子手下的弟兄們——不憐香惜玉了!」他眼神如淬毒的刀子一掃,混混們立刻心領神會,粗暴地將黃梅和陳文心硬生生從彼此身邊撕開,重新鉗制住。book18.org

  水狗臉上掛著貓戲老鼠般的獰笑,踱步到瑟瑟發抖的陳文心面前,粗糙的手指捏住她保養得宜的臉頰,目光淫邪地在她成熟誘人的軀體上遊走,像在品評一件物品。他扭頭,對著幾米外如待宰羔羊般的黃梅,語帶威脅:「黃院長,你可想好了?你這好姐妹胸前這對寶貝……嘖嘖,兄弟們拿來打奶泡,可不得爽翻天哪?」book18.org

  恐懼和屈辱讓黃梅淚如泉湧,泣不成聲。就在這時,陳文心猛地掙脫了捂她嘴的手,「呸!」一口唾沫狠狠啐在水狗臉上!book18.org

  「人渣!」她怒罵。book18.org

  水狗抹了把臉,臉上的笑容反而更加扭曲瘋狂,是獵人終於看到獵物拚命掙扎的快感。他突然獰笑著揮手,鉗制著黃梅的小弟立刻鬆開手。水狗的手像毒蛇一樣滑過黃梅的身體,然後驟然發力——狠戾地將她猛推向火牛懷中!book18.org

  「啊!」巨大的衝力讓黃梅驚呼一聲,連腳上那雙布鞋都因這突如其來的巨大力量而甩脫出去,啪嗒一聲掉在地上。book18.org

  水狗雙手叉腰,得意洋洋地嘶吼:「弟兄們,今兒你們火牛哥給你們開開眼!讓他好好教教大家,怎麼玩女人才有味兒!好不好啊?」book18.org

  小嘍囉們爆發出山呼海嘯般的淫褻嘶吼,狂暴的興奮幾乎掀翻倉庫頂棚!這瘋狂的喧囂徹底擊碎了黃梅最後的屏障。她閉緊雙眼,身體在火牛蠻橫揉捏著她雙峰的粗魯動作下微微顫抖。她放棄了掙扎,整個人像被抽走了所有骨頭般向後癱軟在火牛懷裡,只有絕望的話語,從破碎的唇瓣間溢出:「……答應我……放過文心……好不好?我……我會好好……伺候你們……」每一個字,都浸透了屈辱的淚水。book18.org

  火牛一邊隔著襯衫粗暴地揉捏擠壓她挺翹的雙峰,尋找那兩粒敏感的凸起,一邊用混雜著酒臭氣的嘴巴在她光潔的脖頸和耳邊拱蹭,嘴裡發出令人作嘔的淫笑:「嘿嘿……那也得看黃院長你……能不能讓我們這群兄弟都『爽夠』啊!還得夠『聽話』才行!要是你伺候好了……老子可以考慮……讓你那牙尖嘴利的老姐妹……少受點兒活罪……」他粗喘著,滿是胡茬的下巴在黃梅細膩的肌膚上摩擦。book18.org

  最後的幻想也破滅了。黃梅絕望地睜開淚眼,在火牛充滿壓迫感的逼視下,她強忍著嘔吐的慾望,認命般地抬起顫抖的手,捧住了那張油膩醜陋的臉,閉上眼,帶著無盡的悲憤與妥協,將自己的唇印了上去……book18.org

  黃梅被迫吻上火牛那混雜著濃重煙臭與酒氣的嘴。她的舌頭被牽引著探入那令人作嘔的口腔,機械地勾纏住那條厚實粗糙的舌頭。book18.org

  然而,就在交纏的瞬間,奇異的事情發生了——火牛口中那混合著煙酒氣味的唾液,對於此時的黃梅而言,竟如救命甘泉般被她不自覺地貪婪吸吮起來。清澈的淚水難以抑制地從她那雙依然明亮的眼角無聲滑落。book18.org

  「畜生,畜生啊……!」身旁,陳文心目睹此景,心痛如絞,撕心裂肺地哭罵出來:「你們這群喪盡天良的畜生!王八蛋!你們根本不是人!」book18.org

  「媽的!吵死了!」火牛被這哭罵聲激怒,猛地扭頭,朝著身旁的手下厲聲咆哮:「他媽的還愣著幹什麼?給老子把她嘴堵上!」book18.org

  那條早已被踩踏得沾滿灰塵、價值不菲的巴寶莉披肩,被人揉成一團,狠狠地塞進了陳文心持續叫罵的口中。所有的憤怒與控訴瞬間被堵住,只剩下一陣陣徒勞而絕望的「嗚嗚」悲鳴在喉間滾動。book18.org

  火牛志得意滿地將神情恍惚的黃梅用力拽到身前,迫使她面對陳文心,嘴角咧開殘忍而炫耀的笑容:「老太婆,給老子把眼睛瞪大點!好好瞧清楚了!看我火牛大爺是怎麼『照顧』你這『好姐妹』的!」話音未落,他雙手猛地發力!  「嗤啦——!」隨著布帛撕裂的脆響,黃梅身上那件黑色紗質襯衫被瞬間從中間撕開一個大裂口,雪白的肌膚立時暴露在微涼的空氣里。沒有半分停頓,他粗暴地一把扯開胸罩的阻礙,兩隻大手毫不憐惜地覆蓋上那對挺翹飽滿的美乳,用蠻力開始肆無忌憚地揉捏、壓擠。那原本雪白柔嫩的肌膚在他大力的捏壓下,很快便浮現出刺目的青紫色淤痕。book18.org

  儘管內心屈辱如同烈焰灼燒,但這具曾經飽受摧殘的身體卻產生了悖逆的生理反應。book18.org

  在那為柳如煙走私打掩護的日子,每次水狗運送貨物時都會肆意玩弄這具成熟的美肉,讓如今的黃梅,即便是被迫,肉體也已在一次次強暴中形成了一種扭曲的適應性。此刻,來自火牛粗暴侵犯所帶來的奇異快感,正強烈衝擊著她脆弱的神經。book18.org

  而火牛,無意的玩女人的老手。他的手法絕非僅止於粗暴的抓握。他先是帶著沉重的壓力感,像畫圈般旋轉揉捏左右兩邊的乳房,隨後竟低下頭,將帶著煙草氣息的粗糙舌頭肆意舔舐上那因刺激而變得熟紅堅硬的乳頭。book18.org

  「呃——!」一股尖銳到極致的快感電流瞬間穿透了黃梅!全身的力氣仿佛瞬間被抽空,她無法抵抗這生理本能的強烈衝擊。在火牛邪惡的挑逗下,肉體的感官被強行催發到了異常敏銳的境地。book18.org

  即便如此巨大的生理衝擊下,黃梅的靈魂仍在痛苦地掙扎抵抗。她修長的雙腿不受控制地劇烈顫抖,每一次乳頭上傳來的、那種帶著刺痛與麻癢雙重感的奇妙快意,都讓她緊繃的身體瞬間陷入僵直,又在下一波快感襲來時癱軟。book18.org

  她清晰地感覺到自己理智的堤防即將在對方嫻熟的技巧下徹底崩潰。book18.org

  「阿……火……火牛……」趁著還有一絲清明的意識,她掙扎著從劇烈起伏的胸脯間擠出斷斷續續、嬌媚顫抖的哀求:「求……求你了……你……玩我就夠了……放……放了……文心……」book18.org

  話音落下,她卻絕望地發現自己的呼吸節奏已然徹底紊亂失控。她張著嘴,大口大口地急促喘息,仿佛連合攏雙唇的力氣都已失去。迷濛如春水的眼眸半開半闔,那份因本能而被催生的情動姿態,此刻在她痛苦扭曲的臉上,呈現出一種格外妖冶而悲哀的反差。book18.org

  火牛敏銳地捕捉到了她身體的微妙變化,眼中淫邪之光更盛。他立刻變本加厲,低頭含住黃梅腫脹發硬的乳頭,在兩顆乳蕾上輪流用力吸吮,粗糙靈活的舌尖,或輕或重地撩撥、刮擦著那最為敏感的尖端。book18.org

  「嗯……」終於,再無法壓抑。一聲細弱卻清晰的呻吟,帶著無法言喻的屈辱,破碎地從黃梅緊咬的牙關中溢出。她的身體也開始不安地扭動,試圖擺脫這令她身心俱焚的快感侵襲,但這種微弱的掙扎反而更像是一種邀請。book18.org

  火牛的每一次撩撥都精準無比,直擊要害。每一次那尖銳的快感猛烈襲來時,黃梅那具豐腴美妙的身體都會不由自主地驟然繃緊、僵直,如同被電流擊中。隨即又在下一波更強烈的衝擊下,無力地沉淪下去,陷入由本能編織的、更深一層的屈辱漩渦中,無法自拔。book18.org

  火牛察覺懷中獵物已然動情,索性將那早已扯破的黑色外套完全扯下,隨手丟在一旁,臉上帶著淫邪得意的笑容說道:「黃院長,胸罩就勞煩你自己脫下來給我吧。」絕望的淚水再次從她清澈的美眸中滑落,她手臂顫抖著,伸到背後,解下了那件黑色蕾絲胸罩,遲疑地遞向火牛。book18.org

  火牛接過那件精美的胸罩,放在手中把玩,興奮之情更盛。他猛地將胸罩湊到鼻前深深一嗅,捕捉著上面殘留的美熟女體香,臉上露出心滿意足的神情。  隨即,他淫蕩地笑道:「黃梅院長,你這把年紀了,還穿這麼騷氣的胸罩,看來你也是個老騷貨啊!平常在養老院裡,是不是滿腦子裝的都是那些老頭的雞吧啊?」book18.org

  火牛的話立時引來了混混們一陣哄堂大笑。待到笑聲漸歇,火牛隨手將蕾絲胸罩拋向身後的人群。瞬間,那群混混如同爭搶腐肉的鬣狗般撲了上去,瘋狂爭搶。book18.org

  最終一個混混搶到了,他二話不說褪下自己的褲子,將那胸罩纏繞在自己的下體上,立刻開始瘋狂的套弄。目睹自己最貼身的衣物遭受如此下流的玩弄,黃梅只覺屈辱感深入骨髓。book18.org

  就在此時,火牛淫邪地笑著低下頭,一張嘴便含住了黃梅胸前一隻豐滿的雪乳,瘋狂地舔吻吮吸起來。與此同時,他那不安分的大手也狠狠攫住了另一團高聳的軟玉,肆意地揉搓撫弄。黃梅的意志力已被逼至崩潰邊緣,她不由自主地扇動著睫毛,白嫩的面頰不知不覺間染上了兩抹艷麗的紅暈,平添了幾分動人心魄的嫵媚與嬌艷。book18.org

  她原本平緩的呼吸頃刻間變得粗重急促。在她那豐滿挺拔、渾圓高聳的雙乳上,在火牛不停的揉捏搓弄之下,乳暈竟如同少女般泛起了粉紅的紗霧。頂端那兩顆小巧玲瓏的殷紅豆蔻,也因強烈的刺激而漸漸充血、堅挺起來;雙腿間那最私密嬌嫩的幽谷溝壑中,透明而粘稠的愛液早已源源不斷地滲出湧出。book18.org

  火牛並不急於進行下一步,而是緩緩俯下身子,專注地將黃梅一顆豐挺飽脹的乳頭吸入口中,深深吮咂。她的乳頭碩大、挺翹、飽滿異常,每一次有力的吸吮,都讓黃梅全身酥麻,體內那股深埋的慾望便如潮水般洶湧一分。強烈的刺激下,她的兩隻手竟情不自禁地抬了起來,先是環住火牛的腰背,繼而無意識地在他壯碩的身體上撫摸起來。book18.org

  火牛全神貫注地吮吸著黃梅的兩隻乳房。這位美艷熟婦的胸脯絲毫不見衰老,其豐滿彈軟的質感和年輕少女相比毫不遜色,而那獨屬於成熟女性的韻味,更能激發出男人強烈的占有欲。火牛貪婪地用力吮吸著,黃梅只覺得體內一波波快感的洪流洶湧而出。她無法抑制地隨著火牛吸吮的節奏,將胸脯高高挺起迎合。強烈的慾望已徹底摧毀了她最後的心防,此刻她腦中唯有一個念頭:恨不得讓火牛把這對嬌挺的乳房整個兒吸進嘴裡去,更渴望他那靈巧的舌頭能在她的敏感乳尖上快活地舔舐、挑逗。book18.org

  火牛臉上布滿淫邪之色。他環顧四周,一把將黃梅抱起,安置在隨意堆疊的輪胎上。撩起那黑色筒裙,強行分開被性感肉色絲襪包裹的修長雙腿,顯露出底下精緻漂亮的蕾絲內褲。book18.org

  火牛咧嘴露出一抹獰笑:「黃梅院長,瞧瞧您,穿著這麼騷氣的內褲,還嘴硬說自己不是個天生的騷貨?」book18.org

  強烈的羞恥感如同潮水般將黃梅淹沒,淚水湧出,她哭喊道:「求你……別說了……別說了……我都認了……隨你們糟蹋……為什麼……為什麼還要這樣羞辱我啊!」book18.org

  火牛對黃梅的哀求置若罔聞,粗暴地撕開她褲襪的襠部,用滾燙的舌頭蠻橫地將蕾絲內褲撥到一側。緊接著,他整張嘴便重重地覆蓋上去。那粗糙的舌面帶著灼人的熱量,在那片細嫩至極的軟肉上來回地瘋狂摩擦、舔舐,直接攻擊著最敏感的核心。如此強烈的刺激,黃梅的身體瞬間背叛了意志,無法抑制的「嗯……唔……」呻吟聲從她喉間失控地逸出。book18.org

  火牛貪婪地舔弄著,舌尖如蛇般嘗試著向那緊窄的幽谷入口擠探。只片刻,他便尋得了那粒敏感得勃立著的珍珠花蒂,立刻貪婪地一口含吮住。靈巧又粗暴的舌尖在那嬌嫩的花蕊頂端瘋狂地掃蕩、撥弄。這極端強烈的感官刺激,讓黃梅徹底失去了對身體的控制,她瞪圓了眼,誘人的呻吟聲在倉庫里一聲高過一聲。  火牛埋頭「服務」了好一陣,感覺身下美艷熟婦的隱秘之處已然泛濫成澤。他猛地抬起頭,臉上帶著極度興奮的潮紅,喘息著嘲弄道:「黃院長,老話說得真對!什麼三十如狼、四十如虎、五十坐地能吸土!嘖嘖,您都這把年紀了,下面這泉水……可是發得夠洶湧的啊!」話音剛落,他雙手用力捧起黃梅豐腴的翹臀,猩紅的長舌倏地探出,在那顆因亢奮而凸出的珍珠花蒂上極快地舔颳了一下!  「啊——!」這一下如同電流穿透脊髓!黃梅的胴體猛地向上弓起,劇烈地顫抖!那顆本就勃立的花蒂受到如此精準的刺激,瞬間充血鼓脹,色澤變得如成熟的野莓般異常鮮紅晶亮。火牛捧著她的臀,如同鑑賞一件玩物般仔細凝視著美女院長這朵怒放的鮮蕊——從那堅挺飽滿的尖尖形狀,他已能窺見這位美熟婦平日裡壓抑的慾念是何等澎湃洶湧!book18.org

  此刻,在那粉嫩蛤肉包裹的幽谷入口,粘稠晶瑩的乳白色蜜露正悄然凝聚,緩緩垂落。火牛毫不猶豫,再次狠狠埋首,滾燙的唇舌如同烙印般完全壓覆在蜜汁流淌的源頭!book18.org

  嬌嫩的花瓣哪能承受異性唇舌這般猛烈的蹂躪摩擦。他的嘴唇緊貼住那片濕滑泥濘,死死不動,但那強韌有力的舌尖卻在緊閉的入口處如同高速震顫的毒蛇信子,兇狠而靈活地反覆掃刮、撩撥著內里最嬌柔稚嫩的花唇瓣肉。僅僅是幾下急促而激烈的撩撥,黃梅的身體就如同瀕死的魚兒般瘋狂地抽搐、痙攣!book18.org

  就在黃梅被這殘酷挑逗激得瀕臨崩解的剎那她眼角的餘光,絕望地掃見好友陳文心眼中那幾乎燃成實質的悲憤!陳文心的喉嚨里發出野獸般困獸的嘶吼,但口中被死命塞緊的披肩,讓那吼叫只化作含糊不清的痛苦嗚咽!突然間,她感到嘴裡的堵塞物被猛地拽了出去!book18.org

  「畜生……你們這群不得好死的——」積蓄的怒火衝口而出!然而,尖厲的咒罵僅僅衝出半句,那塊令人窒息的披肩布團便再次被粗暴地、更狠地塞回她的口腔,死死堵住! 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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