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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血色暖燼·情劫終圓】(3下)book18.org
作者:暗月三公子book18.org
他們臉上的淫笑更像一種宣告:等完事了,下一個就是你。book18.org
顧清雨僵在原地,渾身難以抑制地發抖,臉上沒有一點血色。book18.org
她眼睜睜看著母親被那群人粗暴地壓在地上,看著胖女人臉上猙獰的笑,看著那些男人的手在母親身上肆意遊走,看著那最醜陋、最暴力的一幕在她眼前上演。母親絕望的哭喊、掙扎,還有那雙從施暴者指縫間望向自己、最初盛滿哀懇與淚水、最終變得一片死寂的空洞眼睛,像一把燒紅的尖刀,不僅捅進她的心臟,更是在她稚嫩的靈魂上烙下了永不磨滅的醜陋疤痕。book18.org
她猛地轉身沖回房間,重重摔上房門,背靠著門板滑坐在地,雙手死死捂住耳朵,但門外那野獸般的喘息、肉體碰撞的悶響、以及母親那被壓抑的、非人的痛苦嗚咽,卻像魔音一樣穿透門板,死死纏繞著她,讓她整個人控制不住地劇烈顫抖,胃裡一陣翻江倒海,幾乎要嘔吐出來。book18.org
可門外的聲音無孔不入——母親撕心裂肺的哭喊咒罵、男人猥瑣的笑聲、張金鳳惡毒的謾罵,仍一字字折磨著她的神經。book18.org
就在這片混亂絕望中,彭夢瑩聽見張金鳳對那幾個男人的唆使:「……等會兒也別放過那個小丫頭,讓她早點見識見識,以後也好接班……」book18.org
這句話如同最後一道催命符,徹底擊碎了彭夢瑩所有防線。她不能!她絕不能讓這些人渣碰她女兒一根手指頭!book18.org
一股前所未有的力量從極度的恐懼與絕望深處迸發。她猛地用頭撞開捂她嘴的手,聲音悽厲絕望,豁出一切地嘶吼:book18.org
「住手!放開!張金鳳!是我!都是我做的!是我下賤!是我主動勾引顧國富的!是我耐不住寂寞!跟我女兒沒關係!她什麼都不知道!」book18.org
她涕淚交加,聲音破碎不堪,卻用盡全身力氣喊出最屈辱的話,只求轉移他們的注意力:「求求你們!沖我來!放過我女兒!你們想怎麼樣都行!我認罪!我贖罪!求你們別碰她……」book18.org
她的「承認」與「乞求」似乎取悅了張金鳳和那幾個男人。張金鳳得意地哈哈大笑,示意他們繼續針對彭夢瑩。彭夢瑩不再掙扎,像一具失去靈魂的破布娃娃,任由擺布,只有眼角不斷湧出的淚水證明她還活著。她將所有意志集中於一點:承受這一切,保護房間裡的女兒。book18.org
門後的顧清雨,將母親那聲「承認自己下賤、主動勾引」的悽厲喊叫聽得一清二楚。極度的恐懼與巨大的衝擊讓她大腦一片空白,無法思考、無法分辨。母親撕心裂肺的「懺悔」與「認罪」,像烙鐵深深刻進她腦海,掩蓋了之前所有解釋,也扭曲了母親最後那句「跟我女兒沒關係」。book18.org
在她被嚇壞的認知里,只牢牢記住了一點:母親親口承認了,她就是個下賤的、主動勾引別人丈夫的女人。book18.org
不知過了多久,門外聲音漸漸平息。伴隨張金鳳一句「這樣太便宜這個爛貨了,帶走讓這個爛貨拍片來贖罪!」,腳步聲遠去,大門被重重關上。book18.org
屋子裡陷入一片死寂。book18.org
顧清雨癱坐在門後,久久未動。臉上早已一片冰涼淚痕,可她眼中更多的,卻是冰冷的絕望與加固的誤解。book18.org
許久之後,她才敢將門推開一條縫。book18.org
客廳空空如也。book18.org
只有丟棄在地上的連衣裙和那雙被撐變形的印花絲襪,無聲訴說著方才發生的一切。book18.org
在創傷固著的影響下,她相信了張金鳳的話,更加確信母親是自甘墮落,才招致今日之辱。所有解釋在此刻蒼白無力,所有哭喊都像惺惺作態。母女之間的鴻溝,經此一役,已被撕裂成深淵,再無法跨越。book18.org
整個周末,顧清雨蜷縮在自己的房間裡,像一隻受驚的幼獸,不敢踏出半步。門外任何細微的聲響都讓她如驚弓之鳥般顫抖。她用被子蒙住頭,試圖隔絕那可能存在的、母親微弱的啜泣或是其他更可怕的聲音,但記憶中母親被侵犯時壓抑的嗚咽和張金鳳猖狂的笑聲,卻在她腦海里反覆迴蕩,揮之不去。book18.org
整個周末,顧清雨蜷縮在自己的房間裡,像一隻受驚的幼獸,不敢踏出半步。門外任何細微的聲響都讓她如驚弓之鳥般顫抖。她用被子蒙住頭,試圖隔絕那可能存在的、母親微弱的啜泣或是其他更可怕的聲音,但記憶中母親被侵犯時壓抑的嗚咽和張金鳳猖狂的笑聲,卻在她腦海里反覆迴蕩,揮之不去。book18.org
周一清晨,鑰匙轉動門鎖的刺耳聲音將她從淺眠中驚醒。她的心臟猛地一縮,恐懼攥緊了她的喉嚨。緊接著,是粗魯的拖拽聲和踉蹌的腳步聲。book18.org
張金鳳那肥碩的身軀率先擠進門,臉上掛著殘忍而滿足的獰笑。她手裡像提破布娃娃一樣,拽著彭夢瑩的胳膊,將她狠狠摜進客廳中央。彭夢瑩幾乎站立不住,踉蹌了幾步才勉強穩住。她身上換了一件廉價的、皺巴巴的連衣裙,但裸露在外的皮膚——手臂、小腿、脖頸——布滿了青紫交加的淤痕和可疑的掐痕。她的臉頰依然紅腫,嘴角破裂結痂,但最令人心驚的是她的眼睛。那雙曾經溫柔明亮的眼眸,此刻空洞無神,仿佛所有的光都被抽干,只剩下麻木的絕望和深深的疲憊。她像一具被徹底摧垮、抽空了靈魂的軀殼,脆弱得仿佛一碰即碎。book18.org
「小賤種,滾出來!」張金鳳朝著顧清雨的房門方向粗聲吼道,聲音嘶啞得像破鑼,「給你媽捧個場,看看你媽的大明星樣!你媽可是在鏡頭前騷得流水呢!」book18.org
顧清雨顫抖著,極不情願地打開房門。看到母親那副慘狀,她的心像是被針扎了一下,但立刻被更強烈的恐懼和一種扭曲的怨憤所覆蓋——如果不是母親「不檢點」,怎麼會招來這些?book18.org
就在顧清雨愣神的時候,張金鳳三步並作兩步衝到顧清雨面前,一把把她拖到客廳,粗暴地按在沙發上,然後掏出一個便攜投影儀,連接到客廳那台巨大的、與這破舊環境格格不入的液晶電視上。螢幕亮起,出現不堪入目的菜單介面,背景音樂是淫靡的曲調。book18.org
「好好看著,你媽可是主角兒!演得可比窯子裡的頭牌還帶勁!」張金鳳淫笑著,按下了播放鍵。book18.org
畫面一開始,竟是一個布置得極其詭異堂皇的「喜堂」。顧清雨已故父親的遺像,被端放在一個雕花紅木供桌正中,遺像框上竟荒謬地纏著一圈俗艷的紅綢。遺像前,不是素燭,而是兩支粗大的龍鳳紅燭高燒,燭火搖曳,透著說不出的詭異與褻瀆。空氣中仿佛還漂浮著廉價香燭和某種甜膩香水的混合氣味。book18.org
接著,彭夢瑩出現了。她被迫穿著的「嫁衣」,是張金鳳精心挑選的極致羞辱。那根本不是什麼正式的婚服,而是一件模仿古代娼妓風格的透薄紗衣。料子是一種近乎透明的玫紅色輕紗,這種顏色在古代本是地位低下的妾室或樂戶所穿,帶著輕浮的暗示。紗衣的領口開得極低,勉強用一根細帶系住,露出大片胸脯和深深的乳溝,一件艷俗的紫色蕾絲抹胸若隱若現,與外套的玫紅形成刺眼的不協調。衣袖短而寬大,一動便滑落肩頭,展示出臂膀上的淤青。book18.org
下半身,一條緊繃的黑色亮麵皮短裙勉強遮住臀部,腿上卻被迫穿著一雙網眼碩大、勾絲嚴重的劣質漁網襪,襪口勒出紅痕,與腳上一雙鞋跟高得離譜的猩紅色漆皮高跟鞋形成怪異組合。這雙鞋的鞋跟細如釘錐,讓彭夢瑩幾乎無法站穩,每被迫走一步,身體都劇烈地搖晃,胸前那雙飽受摧殘的乳房便在薄紗下無助地顛簸顫動,引得畫面外的男人發出陣陣淫笑。繁複的鍍金頭飾歪斜地壓在她散亂的髮髻上,臉上化著濃艷到近乎妖異的妝容,假睫毛沉重地耷拉著,掩蓋不住眼底新舊的淚痕和極度的憔悴。她的眼神空洞而屈辱,像被抽走了魂靈的玩偶。book18.org
一個穿著大紅喜袍、流著口水、眼神呆滯的傻小子被推到她身邊。一個扮演司儀的男人用誇張油滑的腔調,模仿著傳統婚儀的高喊:「一拜天地——迎娶美妾入門嘍!祝新郎官和新姨娘夜夜洞房,日日高潮!」*book18.org
司儀話音剛落,周圍便爆發出陣陣污言穢語。顧國富粗著嗓子吼道:「這騷貨早就該這麼辦了!天天裝得跟貞潔烈女似的,還不是離不開男人!」另一個親戚接著罵:「拜什麼天地!她這種賤貨,只配跪著伺候人!讓新娘子跪穩了,給咱們磕頭認罪!」彭夢瑩被強行按住肩膀,踉蹌著跪倒在紅氈上。她的頭被狠狠壓下,額頭撞在地面,發出沉悶的響聲。司儀趁機用腳踩住她的手指,獰笑著說:「這就對了!賤妾入門,先學會低頭做人!」book18.org
拜高堂時,司儀故意拉長音調:「二拜高堂——孝敬老爹顧國富!」他轉向彭夢瑩,語氣猥瑣地補充,「新姨娘往後夜裡可得把咱國富哥伺候舒坦了,這才是真孝順!」人群中立刻響起一片鬨笑,有人大喊:「國富哥夜夜當新郎!」還有人附和:「這娘們一身騷肉,不就是專門用來伺候人的嗎?」彭夢瑩的身體劇烈顫抖,眼淚無聲地滑落,混著臉上的胭脂,留下兩道屈辱的痕跡。book18.org
到了夫妻對拜環節,彭夢瑩被粗暴地按著低頭。畫面外傳來顧國富和其他男人猥瑣的鬨笑聲。「新娘子屁股真翹!」「傻子有福不會享,晚上還得咱哥們兒幫幫忙!」就在彭夢瑩勉強彎腰時,身後有人猛地一推,她整個人失控地撞進傻子懷裡。傻子傻笑著,口水滴在她裸露的脖頸上,一雙粗笨的手開始胡亂撕扯她身上那件薄紗,嘴裡含糊不清地念叨著:「媳婦兒…軟乎…俺要摸…洞房…睡覺…」每撕扯一下,薄紗就發出撕裂聲,彭夢瑩的肌膚暴露得更多。周圍的親戚們興奮地起鬨:「傻子開竅了!」「新娘子教教他咋入洞房!」彭夢瑩在絕望中被迫抬起淚眼,對著鏡頭生硬地念出台詞:「夫、夫君……別急……待到了洞房,妾身……好好伺候你……」她的聲音破碎,每個字都像刀割般痛苦。book18.org
這時,顧國富突然上前,一把拉開傻子,假意訓斥:「傻小子急什麼!拜堂儀式還沒完呢!」但他自己的手卻趁機在彭夢瑩身上遊走,美其名曰「扶穩新娘子」。他的動作極其下流,手指故意划過她的敏感部位,臉上帶著淫笑。周圍的男人看得眼熱,紛紛叫好:「國富哥先驗驗貨!」「這身子軟乎,傻子有福了!」顧國富越發得意,竟猛地抓住彭夢瑩的紗衣前襟,用力一扯——刺啦一聲,整件薄紗被撕開,彭夢瑩上身徹底赤裸,只余那件艷俗的紫色抹胸勉強遮體。她尖叫一聲,本能地蜷縮,卻被顧國富死死按住。司儀趁機高喊:「禮成!新人赤誠相見,送入洞房!」全場爆發出瘋狂的笑聲和掌聲。book18.org
然而,就在眾人哄鬧著要將彭夢瑩和傻子推向洞房時,張金鳳卻突然厲聲喝止:「慢著!這麼急著入洞房?這賤貨還沒說幾句掏心窩子的『感言』呢!」她肥碩的身軀擋在鏡頭前,臉上掛著惡毒的笑,手指戳向彭夢瑩幾乎裸露的胸口,「看看你這身打扮,披著層紗就跟沒穿似的,扭來扭去給誰看呢?天生就是勾引男人的賤骨頭!今天你得當著大家的面,好好說說心裡話——你是怎麼不要臉地勾引國富哥和各位親戚的,怎麼對你那死鬼老公不滿的!」book18.org
說著,張金鳳從口袋裡掏出一張皺巴巴的紙,紙上用歪七扭八的字跡寫滿了污言穢語。她將紙狠狠拍在彭夢瑩臉上:「念!大聲念出來!讓大家都聽聽你的真心話!」彭夢瑩顫抖著瞥了一眼紙上的內容,瞬間臉色慘白——上面極盡侮辱之能事:她自稱「下賤淫婦」,承認主動勾引顧國富和親戚;詆毀亡夫「身體無能,滿足不了自己」;甚至諂媚地感謝顧國富和張金鳳「不嫌棄」,允許她「嫁給傻子贖罪」,誓言用身體「伺候」顧家兄弟。每一個字都像淬毒的針,扎進彭夢瑩早已千瘡百孔的心。她死死咬住嘴唇,鮮血從齒縫滲出,拚命搖頭拒絕。book18.org
張金鳳見狀,猛地揪住彭夢瑩的頭髮,貼近她耳邊低吼:「不念?好!現在就給我結帳走人,換你女兒顧清雨來拍!聽說她在恩諾高中念書是吧?年級第一?我這就帶人去學校,讓全校師生看看她怎麼接班當『小明星』!」book18.org
彭夢瑩如遭雷擊,空洞的眼睛瞬間爆發出絕望的驚恐。為了女兒,她必須吞下這碗毒藥。她伸出顫抖的手,接過那張重若千鈞的紙,聲音嘶啞得像破風箱:「我……我念……」book18.org
張金鳳卻得寸進尺:「光念可不夠!為了懲罰你剛才不聽話,你得給老娘演到位——一手拿著稿子,一邊念一邊用另一隻手摸自己!讓大伙兒看看你有多饑渴!」彭夢瑩的瞳孔驟然收縮,恥辱感如潮水般淹沒她。但想到女兒可能遭受的厄運,她只能屈從。她用左手舉起稿紙,右手機械地撫上自己的脖頸、鎖骨,動作僵硬而屈辱,仿佛在觸摸一具陌生的軀殼。她開始念稿,每個字都帶著血淚:「我……彭夢瑩……是個下賤的淫婦……我耐不住寂寞,主動勾引國富哥和各位叔伯……我死去的丈夫……他……他根本不算男人,滿足不了我……只有國富哥這樣的真漢子才能讓我快活……」念到這裡,她幾乎窒息,內心在尖叫:「老公,對不起對不起對不起……」但台詞仍在繼續,「感謝金鳳姐和國富哥大人大量,不嫌我髒,還讓我嫁給少爺贖罪……我發誓,往後夜夜用這身子好好伺候顧家兄弟,做牛做馬……」她的聲音越來越低,仿佛靈魂正在一寸寸碎裂。book18.org
張金鳳滿意地獰笑,最後一腳踹在彭夢瑩腿彎:「跪下來!給主母我磕頭謝恩!」彭夢瑩踉蹌跪地,張金鳳將穿著骯髒拖鞋的腳踩到她面前:「舔乾淨!這是你該有的規矩!」彭夢瑩閉上眼,淚水混著臉上的污垢滑落,她俯下身,用舌頭觸碰那黏膩的鞋面,胃裡翻江倒海。這一刻,她感覺自己已徹底墜入地獄。book18.org
羞辱儀式終於結束,張金鳳才心滿意足地揮手:「行了,送洞房吧!讓新郎官好好『疼疼』新娘子!」book18.org
緊接著,畫面切換到一個布置成「洞房」的房間,到處是刺目的紅色。彭夢瑩被狠狠推倒在鋪著大紅鴛鴦戲水被褥的床上,床板發出吱呀一聲脆響,仿佛下一秒就要散架。她身旁的傻小子咧著嘴懵懂地拍手笑,口水滴答落在床單上,暈開一小片深色水漬。顧國富和幾個男人一臉淫笑地擠進鏡頭,像一群聞到肉腥的野狗,卻不急於撲上來,而是慢條斯理地圍在床邊,目光黏膩地在她破碎衣衫下的肌膚上掃蕩。book18.org
顧國富率先啐了一口,唾沫星子幾乎濺到彭夢瑩臉上:「都別急,讓咱們的新娘子先說說,等這天等了多久?是不是早就盼著哥幾個來『鬧新房』了?說啊!怎麼,舌頭被貓叼了?」book18.org
彭夢瑩的身體劇烈地顫抖了一下。她閉上眼,再睜開時眼中是一片死寂的灰敗:「是……妾身……早就盼著各位老爺……來疼惜了……妾身這身子……一天不被老爺們糟踐……就癢得慌……」book18.org
「疼惜?哈哈!這娘們兒要咱們『疼惜』!」瘦高個男人顧山尖聲起鬨,伸手扯她散亂的頭髮,「沒吃飯嗎?大聲點!說說,怎麼個盼法?是不是夜裡夾著被子,想著咱們兄弟的影子睡不著?」book18.org
彭夢瑩屈辱地別過臉,又被顧國富粗魯地扳回來。她被迫直視那些貪婪的眼睛,淚水混著胭脂暈開:「妾身……夜夜獨守空房,想著各位老爺的英武……身子就忍不住發軟……流水兒……只求老爺們別嫌棄妾身人老珠黃……能賞口飯吃……讓妾身當個尿壺……痰盂……都是修來的福分……」book18.org
「喲嗬!還『賞口飯吃』!」顧國富得意地大笑,伸手狠狠在她大腿內側掐了一把,「老子早就看出你是個欠收拾的貨!說說,我們哥幾個,誰最合你心意?」book18.org
彭夢瑩的指甲深深掐進掌心,腦海中女兒驚恐的臉一閃而過:「國富哥威猛……顧山哥力氣大……顧武哥最會疼人……各位老爺都是真漢子……妾身都仰慕得緊……恨不得把一身騷肉都獻給老爺們……隨便爺怎麼作踐……」book18.org
「仰慕?光是嘴皮子仰慕可不夠!」顧國富淫笑著撕開她早已破爛的紗衣,「得拿出實際行動來伺候!說說,打算怎麼伺候我們?」book18.org
彭夢瑩的瞳孔因恐懼而收縮:「但憑各位老爺吩咐……妾身會用嘴……用手……用身子……讓老爺們盡興……爺想怎麼玩都成……插嘴、插屁眼兒都行……只求老爺們滿意後……能放過我女兒……」book18.org
鏡頭惡意地推近,特寫她每一寸痛苦扭曲的表情。顧國富粗暴的動作讓她發出壓抑的慘叫,他卻揪著她的頭髮逼問:「賤人!說說現在是誰在弄你?你那短命鬼丈夫要是在天有靈,看見自己老婆被這麼弄,是不是得氣得從墳里爬出來?」book18.org
顧國富見彭夢瑩不答話,更加猖狂地羞辱:「你那死鬼丈夫是不是因為那玩意兒太短,才讓你這麼饑渴?我看你女兒顧清雨那副清純樣也是裝的,骨子裡肯定跟你一樣騷!」book18.org
彭夢瑩原本該順著這些話侮辱亡夫和女兒,但她突然深吸一口氣,用與痛苦表情截然相反的、幾乎能滴出水來的嬌媚聲音說道:「是……是國富老爺在疼惜妾身……妾身這等淫賤貨色,比窯子裡最下賤的婊子還不如……爺們肯弄我,是賞我臉……」她的聲音本就柔軟,此刻刻意帶上撩人的顫音,仿佛每一字都裹著蜜糖,讓周圍男人們都不由自主地咽了咽口水。book18.org
「我那死鬼丈夫……」她喘息著,聲音卻愈發甜膩,「……他哪裡懂得女人的好處?一根軟塌塌的麵條兒,怎比得上國富老爺您這般……龍精虎猛?」她一邊說,一邊在心裡對著亡夫的方向默默懺悔。每一個從她紅腫唇間擠出的污穢字眼,都像一把刀在她心口絞動,可這極致的自賤,反而讓她內心深處生出一股近乎冷酷的堅定——她可以把自己踩進泥里,但絕不能玷污她所愛之人分毫。book18.org
顧山掐住她的脖子冷笑:「不按詞說?看來是欠調教!」他轉頭對其他男人嬉笑道,「兄弟們,這城裡來的瑜伽老師骨頭還挺硬!聽說她們練瑜伽的身子特別軟,什麼姿勢都能擺……」說著,他粗暴地扳開她的雙腿,「來,給爺表演個高難度動作!」book18.org
彭夢瑩顫抖著迎合他們的羞辱,呻吟聲愈發婉轉勾魂:「嗯……妾身練這瑜伽……可不就是為了能把身子扭成各位爺喜歡的模樣……爺想擺弄成什麼樣兒……妾身都依……」她感到靈魂仿佛飄離了身體,在半空中冷眼看著這具皮囊表演,所有的羞恥感都化作了燃料,讓她自我作踐的話語更加不堪入耳,「妾身天生……就是離不開男人的賤骨頭……請老爺們……行行好……用爺們的大傢伙……狠狠收拾妾身這騷勁兒……」book18.org
「光是說有什麼用?」顧山淫笑著加重手上的力道,「來點實際的!說說,你教瑜伽的時候,是不是也這樣伺候那些有錢的學員?」book18.org
劇烈的疼痛讓她幾乎暈厥,但她發出的聲音卻愈發淫靡放浪:「是……啊……妾身就是個見錢眼開的下賤貨……只要爺給幾個賞錢……莫說教瑜伽……便是當街學狗爬……也心甘情願……」每說一句如此不堪的話,她守護女兒和亡夫清白的決心就堅硬一分。這具肉體可以被摧毀,尊嚴可以被踐踏,但有些東西,任何人都不能玷污。book18.org
顧國富見她拒不侮辱丈夫和女兒,怒火更盛:「兄弟們!這騷貨還敢耍心眼!今天非把她玩廢不可!」他粗暴的動作引得床架劇烈搖晃,其他男人在一旁鬨笑催促:「國富哥快點!弟兄們還排隊呢!」book18.org
當顧國富完事退開,顧武早已急不可耐地撲了上來。這個平日裡沉默寡言的男人,此刻眼中卻燃燒著積壓已久的慾火。他一把按住彭夢瑩顫抖的肩頭,聲音因激動而沙啞:「上回在你這騷貨家裡,國富哥他們快活的時候,偏偏老子家裡有事,沒能趕上……今天可算輪到老子嘗嘗你這身騷肉的滋味了!」他粗糙的手掌肆意揉捏著,仿佛在檢驗一件期待已久的貨物,「你知道老子等這天等了多久?天天晚上想著你在這床上扭來扭去的樣子,憋得老子卵蛋都疼!」book18.org
彭夢瑩被迫迎向他充滿侵略性的目光,強忍著噁心擠出媚笑:「顧武哥……您可是憋壞了……今兒個可得好好解解饞……妾身這身騷肉……生來就是給爺們瀉火的……您想怎麼玩都成……」她一邊說,一邊刻意扭動腰肢,讓早已傷痕累累的身體呈現出一種扭曲的誘惑姿態。book18.org
顧武獰笑著從褲袋裡掏出一條皺巴巴的絲襪,那正是彭夢瑩新婚之日不翼而飛的那條。絲襪上布滿污漬,散發著一股難聞的氣味。「認得這個嗎?」他將絲襪湊到彭夢瑩面前,得意地炫耀,「每次想你的時候,我就拿出來聞聞。今天終於能派上用場了!」book18.org
在眾人的鬨笑聲中,顧武將絲襪纏繞在自己腰間,污穢的絲襪緊貼著他的皮膚。他一邊用膝蓋頂開她的雙腿,一邊羞辱:「城裡來的瑜伽老師是吧?老子饞你這身子很久了,今天就要用你自己的絲襪玩玩你!上回沒輪上老子,今天非得連本帶利討回來!」book18.org
彭夢瑩認出這正是她婚禮當天莫名失蹤的絲襪,一陣反胃感湧上喉嚨。她強忍劇痛,被迫用更加甜膩的聲音迎合:「顧武哥……您真是會想法子作踐人……這髒絲襪……配妾身這髒身子……正合適……」她感到喉嚨湧上一股腥甜,卻把慘叫化作了更加誇張的呻吟,「啊……爺用這法子……可玩死妾身了……妾身舒服得……快要升天了……」book18.org
絲襪粗糙的質感摩擦著彭夢瑩細膩的肌膚,帶來一陣陣刺痛。顧武故意放慢動作,享受著這種另類的羞辱。「叫啊!讓大家都聽聽,瑜伽老師是怎麼被一條絲襪征服的!上回沒吃上的肉,今天老子要啃得骨頭都不剩!」book18.org
其他男人圍在床邊鬨笑起敬,有人甚至掏出手機錄製視頻。顧國富拍著大腿狂笑:「顧武,你小子真他娘的是個人才!」顧山則嫉妒地催促:「快點,別光顧著自己爽!」book18.org
彭夢瑩咬破了下唇,鮮血順著嘴角滑落。她被迫配合著顧武的節奏,發出斷斷續續卻極力迎合的呻吟。每一聲呻吟都像一把刀,割裂著她最後的尊嚴,卻也同時在她心底鑄起一道高牆,牢牢護住了她誓死捍衛的凈土。顧武卻變本加厲,扯著絲襪的一端在她脖子上纏繞:「你們這些城裡娘們,不就仗著有幾分姿色看不起人嗎?今天老子就要讓你記住,誰才是主子!」book18.org
絲襪越收越緊,彭夢瑩的呼吸變得困難。就在她以為自己要窒息時,顧武才稍稍鬆手,但隨即又開始了新一輪的折磨。整個過程持續了很長時間,直到彭夢瑩徹底失去反抗的力氣,像一攤爛泥般癱軟在床上。book18.org
顧武興奮地抓住她的頭髮迫使她抬頭面對鏡頭:「叫啊!讓大家都聽聽,你這瑜伽老師是怎麼被鄉下人用你自己的絲襪糟蹋的!」周圍的男人爆發出一陣鬨笑,有人吹著口哨叫好:「顧武哥會玩!」「這騷貨的絲襪都被你玩出包漿了!」book18.org
顧武完事後,顧山如同餓狼般再次撲上來。這次他的動作更加粗暴殘忍,專門挑已經青紫的傷痕處下手。他一邊加重力道一邊嘶吼:「那個穿絲襪的賤貨騙老子錢的時候,也是這副欲拒還迎的德行!你們城裡女人骨子裡比妓女還騷!」book18.org
彭夢瑩已經發不出完整的聲音,只能斷斷續續地用氣音哀求,但那哀求里依然帶著刻意表演的媚態:「顧山哥……饒了妾身吧……再弄……妾身可真要爽死了……」顧山獰笑著掐住她的脖子:「饒了你?那個賤貨卷錢跑的時候可沒饒過老子!今天非要讓你嘗嘗什麼叫真正的鄉下漢子!」他故意用最羞辱的姿勢折磨她,聽著她那扭曲的、夾雜著痛苦與虛假歡愉的哼唧而更加興奮。book18.org
當顧山終於完事時,彭夢瑩已經如同一具破碎的玩偶,連抬起手指的力氣都沒有了。book18.org
接連三個男人糟蹋後,彭夢瑩的身體已不堪重負。她蜷縮在鴛鴦被上,青紫痕跡遍布全身,聲音氣若遊絲:「求求你們……明天……明天再……妾身實在動不了了……」book18.org
顧山卻一腳踹在床柱上:「由得你挑時間?哥幾個還沒盡興呢!」他猥瑣地湊近,伸手捏住她的下巴,「要不這樣,你把你閨女叫來替你分擔分擔?」book18.org
顧武陰笑著提議:「不如把她閨女騙來?玩膩了還能給國富的傻兒子當妾,母女同房多熱鬧!」book18.org
這句話瞬間點燃了彭夢瑩最後的底線。她猛地抬頭,眼中燃起駭人的火焰,原本死寂的面容因極致的憤怒而扭曲:「禽獸!你們敢動清雨一根頭髮,我現在就和你們同歸於盡!」她突然爆發出驚人的力量,一把抓向顧國富的臉:「我就算做鬼也要把你們全拖下地獄!」book18.org
暴怒的詛咒讓男人們瞬間愣住。顧國富捂住臉上的血痕,竟被這股拚死的氣勢嚇得後退半步。顧山和顧武也一時不知所措,他們從未見過彭夢瑩如此猙獰的反抗。book18.org
但這短暫的震懾很快被更猖狂的獸性取代。顧國富操起桌上的酒瓶砸碎,玻璃碎片飛濺:「弟兄們!這騷貨還敢反抗!今天非把她玩廢不可!」顧山和顧武爭先恐後撲上去,污言穢語如暴雨般砸下:「把你閨女也弄來當婊子!」「城裡女人不就是給咱鄉下人墊腳的!」彭夢瑩在撕心裂肺的折磨中逐漸失去意識,最後聽見的仍是張金鳳尖利的嘲笑。book18.org
「我不要看了……」顧清雨哭泣著咆哮著想要逃離這個地獄。book18.org
「哈哈」張金鳳肥碩的身軀像一堵牆般堵在顧清雨的面前,她猛地揪住顧清雨的頭髮,將掙扎的少女硬生生拖回螢幕前。渾濁的熱氣噴在顧清雨耳畔:「跑?你往哪兒跑?今天不把你媽這身賤骨頭看個透,你別想挪窩!」她咧嘴露出黃黑的牙,「叫你爸在天上睜大眼睛好好瞧著!看他捧在手心的老婆,是怎麼被我們兄弟幾個輪著伺候的!看他眼裡貞潔的婆娘,離了男人能不能活——哎喲,這叫聲,可比巷口的野貓發春還騷浪!」book18.org
顧清雨全身發抖,胃裡翻江倒海,尖叫著試圖掙脫:「我不看!我不要看!放開我——」可她力氣不敵,被張金鳳狠狠摜倒在冰冷的大理石地面上,手肘撞出沉悶的響聲。book18.org
「不看?由得了你?」張金鳳一腳踩上顧清雨的脊背,近兩百斤的體重狠命往下碾,仿佛要壓碎她的骨頭,「給老娘睜大眼睛學仔細了!這就是你那個下賤娘的真面目!什麼書香門第的小姐,骨子裡就是個離了男人就痒痒的賤貨!你流著她的血,將來也好繼承她這身伺候人的本事!」book18.org
彭夢瑩在沙發上劇烈掙紮起來,虛軟的身體爆發出最後一絲氣力想去護女兒,卻被張金鳳反身一腳踹回地面。肥碩的腳掌重重碾過她顫抖的手背,指骨幾乎斷裂的痛楚讓她發出哀鳴。book18.org
「金鳳姐…我求求你…」彭夢瑩癱倒在冰冷的大理石上,眼淚混著塵土糊了滿臉,額頭一下下磕向地面發出脆響,「都是我不好…是我天生賤骨頭…是我淫蕩下賤…像我這種離了男人就活不了的賤貨,連巷口的野狗都不如…」她嘴唇沾著血跡,聲音破碎不堪,「是我耐不住寂寞…是我主動勾引國富哥的…你帶我走…怎麼拍都行…把我當痰盂當馬桶都可以…別讓我女兒看…她還是個孩子啊…」book18.org
張金鳳肥胖的臉上擠出獰笑,慢悠悠坐到沙發上,肉山般的身體壓得沙發吱呀作響。她抬起粗壯的腿,將汗濕的腳伸到彭夢瑩面前:「這麼想當賤貨?來,把老娘的腳舔乾淨,舔得我滿意了,或許能讓你閨女少看兩段。」book18.org
見彭夢瑩僵住,張金鳳突然暴起揪住顧清雨的衣領:「不樂意?那就讓你閨女也嘗嘗被拍的滋味!正好缺個新人拍『少女系列』!」book18.org
「我舔!我舔!」彭夢瑩撲過去抱住那隻髒污的腳,像抓住救命稻草。她閉上眼伸出舌頭,從腳踝到腳趾仔細舔舐著酸臭的汗漬,喉嚨里發出壓抑的乾嘔聲。book18.org
張金鳳肥肉堆積的臉上泛起潮紅,另一隻手拿起遙控器對準螢幕:「對…就這麼舔…你們文化人舌頭就是軟…」她享受著腳下戰慄的觸感,拇指按下播放鍵:「換片!第二部!讓你閨女開開眼,什麼叫『鋼管瑜伽』——看看這身子軟的,哪像個生過孩子的?真是天生的妓女料!」book18.org
螢幕上出現新的不堪畫面時,彭夢瑩仍在機械地舔舐著那隻踩過自己手背的腳。大理石地面倒映著母女倆扭曲的身影,而張金鳳滿足的喘息聲淹沒在影片的噪音里。book18.org
電視螢幕上畫面一變。一個貼滿了不堪入目淫穢海報的舞廳中央,竟搭了一個簡陋的靈堂,掛著顧清雨父親的遺像,遺像前還擺著一個香爐。彭夢瑩出現了,她的裝扮更加令人髮指:她穿著一件極致魅惑的黑色蕾絲弔帶襪,搭配著開襠的漁網連體衣,外面卻滑稽地套著一件極其不合身的白色麻布喪服,喪服被故意撕開,露出裡面淫靡的內衣。臉上依舊是濃妝與淚痕交錯,形成一種極度屈辱的對比。book18.org
她被推搡著,機械地給丈夫的遺像上香。然後,鏡頭對準她特寫。book18.org
她顫抖著,念出侮辱性的台詞,聲音里充滿了被迫的媚態:「老公…你看我…我給你招來了好多…好多『親朋好友』來給你送葬呢…他們都說…說我比你在的時候…更騷了,更會伺候男人了……老公,你死了,我好寂寞啊……下面癢得難受……只好讓各位叔伯兄弟……好好疼疼我……」 每說一個字,她的臉色就慘白一分,仿佛靈魂正在被凌遲。book18.org
接著,她被逼到靈堂旁一根冰冷的鋼管旁。張金鳳的畫外音響起,充滿了惡意:「聽說你以前最會玩這個?給你死鬼老公再表演一個!讓他看看他老婆的腰有多軟,多會扭!」book18.org
彭夢瑩的眼中閃過極致的痛苦。鋼管瑜伽,曾是她和丈夫相識相愛的紐帶,是他們之間充滿愛意與健康的情趣,丈夫去世後,她發誓再也不碰,認為那是對亡夫的褻瀆。如今,卻被用來在亡夫靈前進行最下流的羞辱。book18.org
她被迫擺出各種曾經優美、如今卻充滿性暗示的瑜伽姿勢,圍繞著那根冰冷的鋼管。周圍那些穿著喪服的男人們圍著起鬨,眼中冒著淫邪的光,不斷上前猥褻。最終,畫面在又一場混亂的輪姦中結束。book18.org
視頻持續播放著,但顧清雨的視線已經開始模糊。她的指甲深深掐入掌心,牙齒將下唇咬得滲血,卻感覺不到絲毫疼痛。book18.org
起初,她試圖抓住最後一絲理智,告訴自己母親是被迫的、是受害者。她努力回憶母親曾經的溫柔模樣,那個總是穿著素色衣服、為父親守喪的端莊女子。但漸漸地,一些奇怪的畫面開始侵入她的腦海——起初只是模糊的輪廓,像是隔著毛玻璃看到的扭曲影像。book18.org
她仿佛看到母親對顧國富露出曖昧的笑容,那笑容越來越清晰,甚至能看見母親眼角微微上挑的弧度。畫面逐漸聚焦,母親不再是那個被強迫的可憐人,而是主動貼近顧國富的身體,雙手甚至「主動」環上了他的脖頸。這些虛構的畫面與她剛剛目睹的暴力視頻交織在一起,變得越來越真實、越來越具體。book18.org
顧清雨拚命搖頭,試圖驅散這些可怕的幻想。「不,媽媽是被強迫的,」她喃喃自語,但聲音微弱得連自己都無法說服。錯誤記憶如潮水般洶湧而來,淹沒了她最後的理智防線。book18.org
她仿佛能看到母親在父親剛去世後就對著鏡子試穿顯身材的衣物,臉上帶著她從未見過的嬌媚表情。這些畫面如此真實,如此細緻,甚至包括母親衣領的褶皺和臉上微妙的神態變化。book18.org
最終,這些虛構的畫面徹底取代了真實記憶。在她的腦海中,母親不再是被迫的受害者,而是一個主動獻媚、不知廉恥的女人。這種記憶替換帶來的認知顛覆讓她徹底崩潰,大腦為了防禦難以承受的創傷,完全接受了這套扭曲的敘事。book18.org
極度的恐懼、羞恥和無法理解的憤怒,像岩漿一樣在她體內奔涌,最終衝垮了理智的堤壩。在這一刻,顧清雨的大腦完成了扭曲的防禦機制重構。她瘋狂地否定母親是受害者的事實,仿佛這樣就能將自己從這可怕的羞辱中剝離。book18.org
眼前這些被迫拍攝的視頻,在她偏執的解讀下,成了母親「淫蕩下賤」的鐵證。對母親的恨意如野火般蔓延,只有通過憎恨與鄙視,她才能暫時擺脫這撕心裂肺的痛苦。book18.org
張金鳳逼著彭夢瑩和顧清雨看完所有視頻後,臉上浮現出扭曲的滿足感。她慢條斯理地掏出幾張皺巴巴的鈔票,在手中捏了捏,然後侮辱性地甩向彭夢瑩的臉。鈔票像枯葉般散落,張金鳳嗤笑道:「喏,這是你的片酬!演得真不錯,下次還找你!你這身騷肉,生來就是給男人玩、換錢的貨色,別裝清高了!」book18.org
緊接著,張金鳳將這些惡意剪輯的視頻,連同之前逼迫彭夢瑩「承認」勾引顧國富的認罪視頻,一併上傳到網絡。她特意標註了彭夢瑩和顧清雨的真實姓名、住址和學校,嘴角帶著一絲冷酷的笑意:「讓大家都看看,你們母女是什麼東西!」book18.org
完成這一切後,張金鳳並未立即離開,而是轉身逼近癱軟在地的彭夢瑩,壓低聲音道:「你已經被我徹底毀了,不如帶著這身『本事』來我這兒上班。以你現在的水準,直接去KTV陪酒都夠格!至於你這女兒……」她瞥向角落裡臉色慘白的顧清雨,輕蔑地補充,「她還得慢慢學,先從洗頭小妹做起。你找個時間把她送過來,讓我那傻兒子先好好玩玩,我再親自教她怎麼接客——爭取早點讓你們母女一起出去賣,多賺點錢,也好早點還清你欠我的債!」book18.org
這番話瞬間點燃了彭夢瑩眼中死灰般的情緒,觸碰了她身為人母的最後底線。她用盡身體里最後一絲力氣,猛地從地上掙紮起來,抓起桌上一隻花瓶砸向張金鳳,嘶吼道:「滾!你給我滾!你敢動我女兒一根頭髮,我就跟你同歸於盡!」花瓶雖未擊中,卻嚇得張金鳳踉蹌後退,罵罵咧咧地快步逃離了現場。耗盡全部氣力的彭夢瑩,隨即眼前一黑,重重昏倒在客廳地板上。book18.org
然而,這絕望的保護舉動在顧清雨眼中,卻只是母親「醜態百出」的又一場表演。她腦海中反覆閃現著視頻里彭夢瑩不堪入目的畫面,胃裡一陣翻江倒海。憎惡與一種連她自己都無法承認的、源自血緣的牽絆在她心中撕裂——她恨母親的墮落,卻又無法徹底割捨那份深植於本能的愛。當她目光掃過母親昏迷中因寒冷而蜷縮的身體時,心頭猛地一顫,仿佛有根無形的線拉扯著她的心臟。她極力抗拒這種軟弱的衝動,告訴自己這不過是可憐蟲的可悲表演,但雙手卻不受控制地攥緊了衣角。最終,她極其僵硬地彎腰,從沙發角落拾起一條略顯陳舊的毯子,動作機械甚至帶著一絲粗暴地扔蓋在彭夢瑩身上。毯子落下的瞬間,她瞥見母親眼角未乾的淚痕,心中某個角落似乎悄然鬆動,仿佛埋下了一顆未來可能破冰的種子。 她隨即像碰到什麼髒東西一樣迅速退開,失魂落魄地逃回自己的房間,緊緊關上門,仿佛要將門外的一切徹底隔絕。book18.org
風暴依舊無情地席捲了顧清雨的學校。不久後,她因競賽獲獎,與幾名優秀學生代表前往市禮堂領獎。當她作為學生代表上台發言,剛談及「家庭的溫暖是成長的基石」時,同班那個一向嫉妒她美貌與成績的蛇蠍美人白薇,帶著兩個跟班女生突然走上台搶過話筒。book18.org
白薇故作惋惜地嘆息:「顧清雨,你媽那些視頻全網飛,你還有臉談『家庭溫暖』?」她轉向台下,聲音陡然尖利,「大家知道嗎?她媽彭夢瑩,專門勾引有婦之夫!」其中一個跟班立刻接話,帶著哭腔控訴:「沒錯!我爸就是被她騙去的!她說開瑜伽班,結果穿著幾乎透明的黑紗裙,裡面只有一條丁字褲,在我爸面前扭來扭去……我爸魂都被勾走了,現在家都散了!」細節描繪得栩栩如生,仿佛親見。顧清雨氣得渾身發抖,厲聲反駁:「你胡說!拿出證據來!」那跟班卻叉著腰,煞有介事地繼續編造:「證據?我爸手機里還有她發的騷消息呢!那天她外面就套了件幾乎遮不住屁股的蕾絲鏤空罩衫,真空上陣,恨不得貼到我爸身上!」book18.org
台下譁然之際,顧清雨的男友陳昊突然快步上台。顧清雨如同抓住救命稻草,期盼他能為自己辯駁。然而,陳昊冷漠地拿過話筒,目光掃過全場,最後落在顧清雨慘白的臉上:「顧清雨,我們分手吧。」他頓了頓,繼續拋下更殘酷的炸彈,「因為你媽彭夢瑩,前幾天居然找到我。她穿著一條開衩到大腿根的艷紅色緊身裙,胸口低得什麼都看得清清楚楚,直接坐到我腿上,說她女兒年紀小不懂伺候男人,讓我甩了你跟她好……我實在受不了這種家庭!」這番精心編排的背叛,細節露骨至極,顯然是早有預謀。顧清雨如遭雷擊,呆立當場。還沒等她反應過來,陳昊已轉身走向白薇,兩人當眾親密挽手。白薇臉上儘是計謀得逞的得意冷笑,仿佛在宣告顧清雨徹底的失敗。在滿堂的竊笑、鄙夷和驚呼中,顧清雨最後的精神防線徹底崩潰,她淚如雨下,跌跌撞撞地衝下了台。book18.org
跑出禮堂後,萬念俱灰的顧清雨躲進一條僻靜小巷,蜷縮在牆角。幾個早已蹲守的小混混立刻圍了上來,污言穢語更加不堪:「喲,母女一起賣啊?什麼價?」「讓你媽教教你,也讓我們爽爽!」顧清雨早已心死,麻木地任由他們撕扯校服,心想:「就這樣吧……完了再去張金鳳那兒,『好好學』……」就在最後防線即將失守的瞬間,巷口傳來一聲嘶吼——張凡如同不要命般沖了進來,用瘦弱的身軀死死護住她。他一次次被擊倒,又一次次爬起,滿臉是血卻不肯退讓半步。book18.org
看著張凡以卵擊石般的守護,顧清雨冰封的心湖裂開一道細縫,一股深沉的情感悄然滋生——或許,這就是愛吧?但這微弱的暖意,瞬間被對母親滔天的恨意和自身的絕望吞噬。她麻木地想,都是彭夢瑩的錯,張凡的好,不過是黑暗中的一聲微響。book18.org
最終,張凡力竭昏迷,小混混們也氣喘吁吁地散去。顧清雨掙扎著扶起他,攔車去醫院。途中,夜色已深,車窗外卻意外掠過一叢迎風搖曳的野花,在廢墟牆角倔強生長。張凡在昏迷中無意識地緊緊攥住她的手腕,那溫度微弱卻固執地傳來。顧清雨並未察覺,一種象徵生機與希望的本能,正如同那野花,在她荒蕪的心田深處悄然萌動。這個遍體鱗傷的少年,或許正是那道能引領她穿越無盡黑暗的、唯一的光。book18.org
顧清雨從地獄般的回憶中掙脫出來時,已經過去了一個半小時。她任由熱水繼續沖刷身體,直到凌晨兩點才恍惚回過神。她擦乾身子,推開浴室門的瞬間卻愣住了——彭夢瑩竟蜷縮在客廳沙發上,一見女兒出來便急忙起身迎上前。book18.org
她下意識想擁抱顧清雨,可手伸到一半又怯怯縮回,轉而用近乎乞求的語氣哽咽道:「清清……別再跟那個人來往了,好不好?媽求你了……」book18.org
彭夢瑩的聲音越來越低,幾乎跪倒在地的姿態里透著一種被碾碎了的卑微。她眼眶通紅,肩頭微微發抖,仿佛連呼吸都帶著小心翼翼的恐懼。book18.org
看著母親如此驚惶、如此低聲下氣地哀求自己,顧清雨心頭猛地一抽,一絲尖銳的心痛和懊悔掠過,卻迅速被她用更冰冷的強硬壓了下去。她別開臉,生硬地甩出一句:「行了!我知道了!」book18.org
儘管語氣依舊不耐,但終究是讓彭夢瑩捕捉到一絲退讓的可能。她眼中頓時閃起一簇微弱的、幾乎不敢置信的希望之火,顫抖著再次試探性地伸手,想輕輕拉住女兒的衣袖。book18.org
可指尖才剛觸到布料,顧清雨就像被灼傷般猛地彈開,厲聲尖叫:「別碰我!拿開你的手!看到你我只覺得噁心!誰知道那些野男人身上有沒有什麼亂七八糟的髒病!」book18.org
說完她迅速轉身,「砰」地一聲將房門重重摔上,仿佛多待一秒都會沾染污穢。book18.org
彭夢瑩伸出的雙手徹底僵在半空,整個人如遭雷擊,瞬間石化。那剛燃起的微弱希望被女兒厭惡的反應碾得粉碎,她再一次墜入冰冷絕望的無底深淵。book18.org
她失魂落魄地跌坐回沙發,身體深陷進靠墊,如同被抽空靈魂的軀殼。目光空洞地望向牆上丈夫的遺像,相框中那曾給予她無限溫暖的笑容,此刻卻像一把鈍刀反覆切割她早已破碎的心。book18.org
思緒不由控制地墜回那個噩夢般的午後——每一個細節都帶著血腥與污穢的氣味,清晰得令人窒息。回憶如潮水般湧來,將她壓得更加卑微,更加無力掙扎;她在黑暗中蜷縮起身體,仿佛這樣就能躲開記憶里那些猙獰的觸手。book18.org
那是彭夢瑩的丈夫顧天霖死後的第一百九十八天。清晨,彭夢瑩照例從喪夫之痛中醒來,順手拿起那套已經穿了整整一百九十八天的喪服。衣服經過反覆洗滌已經微微發白,上面殘留著淡淡的皂香,仿佛也浸透了她這些日子以來的哀傷。book18.org
換上喪服,彭夢瑩走出臥室。客廳里,女兒顧清雨正在拆開一個快遞包裹,取出一個精緻的禮盒。顧清雨身上的校服右臂別著的黑紗也已經泛白起球,這是她為父親戴孝的標記。少女將禮盒放在客廳豪華的茶几上,帶著哀傷說道:"媽,這套衣服已經穿了快兩百天了,是時候換一換了。"儘管極力迴避提到亡父,顧清雨的眼中依舊泛起淚花。她抬頭看了眼牆上父親的遺像,淚水再也控制不住地流下。book18.org
彭夢瑩走到女兒身邊,輕輕摟住她的肩膀:"爸爸在天有靈一定希望你開開心心的。"顧清雨擦了擦眼淚,打開禮盒,裡面靜靜地躺著一件旗袍,材質一看就極為高檔。她將旗袍往彭夢瑩面前推了推:"媽,周末我們一起出去逛一逛好嗎?"book18.org
時間臨近上學,顧清雨說完後便去了學校,偌大的家裡只剩下彭夢瑩一人。她原本是書香門第的大小姐,而顧天霖則是初入城市的窮小子。兩人相知相識相戀,對於這場戀情,彭夢瑩的父母並未多加阻撓,而是送上了真摯的祝福。也正因為如此,他們格外珍惜這份平淡的愛情,也正因為如此,顧天霖的車禍才會讓彭夢瑩如此刻骨銘心。book18.org
門鈴聲響起,一份文件送到了彭夢瑩手上。回憶起剛過完丈夫頭七的午後,家中殘存的香燭味還未散盡,一群所謂的叔伯親戚便以"顧家不能無後"、"女人撐不起門戶"為由,蜂擁而至,想要將她們母女生吞活剝,行那吃絕戶的勾當!書香門第出身的彭夢瑩哪裡見過這些,她強壓著心中的害怕和豺狼一般的親戚們據理力爭,可她終究是個女人,面對野獸自然也顯得極為無力。眼睜睜看著這些披著人皮的野獸宛如強盜般搶劫家裡的東西,她能做的只有把嚇哭的顧清雨護在身後,隨後報警,等待法律來一個公正的審判。book18.org
今天就是判決書送達的日子。看著面前的牛皮紙袋,彭夢瑩的心狂跳不止。她顫抖著手取出裡面的文件,上面赫然寫著顧天霖的遺產全歸彭夢瑩和顧清雨所有,並要求親戚們退回掠奪的財產。book18.org
看到這份判決,彭夢瑩心裡的大石終於落地。心中的陰霾散去一些,她伸手輕撫禮盒中的旗袍,真絲順滑的面料仿佛也在撫平她內心的褶皺。女兒心細,知道母親日夜思念父親,定製的旗袍也是黑色,僅在胸口處點綴著幾朵素雅的小花。彭夢瑩不願辜負女兒的好意,捧著旗袍走進了臥室。book18.org
穿了近兩百天的喪服終於褪去。彭夢瑩站在穿衣鏡前,緩緩換上這件特別的旗袍。作為一位資深瑜伽教練,她常年堅持瑜伽修行和力量訓練,塑造出了令人艷羨的極致身材——那是一種融合了力量與柔美的完美曲線,堪稱瑜伽教練中的典範。旗袍作為中國傳統服飾的精華,經過西方剪裁技術的改良,最能凸顯女性身材的曲線美。顧清雨深知母親的性格,定製的旗袍選了長袖設計,裙擺直達腳踝上方,開叉雖到大腿根部,但卻用精美的盤扣縫得嚴嚴實實,既保持了旗袍的傳統韻味,又符合彭夢瑩內斂的個性。book18.org
儘管制式保守,但旗袍的立體剪裁卻完美勾勒出彭夢瑩那堪比歐美身材的豐腴曲線。她的身材融合了東西方的特點——經過多年瑜伽修煉塑造出的渾圓飽滿的蜜桃臀緊實挺翹,呼之欲出的豐滿上圍在旗袍包裹下更顯挺拔,而盈盈一握的纖腰則形成了極致的沙漏型比例。旗袍的貼合設計讓她的D罩杯美乳輪廓分明,腰肢纖細卻不失肉感,整個身形呈現出誇張而流暢的S型曲線。旗袍的領口緊扣,襯托出她修長的脖頸,更顯端莊雅致。黑色的真絲面料泛著淡淡光澤,上面繡著的素雅小花恰在胸口位置,平添幾分生動。book18.org
彭夢瑩凝視著鏡中的自己,保守的旗袍意外地放大了她作為瑜伽教練的完美身材優勢——那種經過長期訓練形成的緊實肌肉線條在絲綢包裹下若隱若現,渾身上下半寸多餘贅肉都找不到。這種包裹反而比赤裸更令人浮想聯翩,該豐滿的地方豐滿至極,該纖細的地方纖細如柳,每一處曲線都像是精心雕琢的藝術品,卻又散發著最原始的誘惑。她的五官略粗,但這小小的缺陷卻給彭夢瑩帶來別樣的缺憾美,與旗袍的典雅相映成趣。旗袍的立領設計本應彰顯端莊,卻意外襯托出她修長脖頸的脆弱美感,讓人忍不住想親吻那微微起伏的脈搏;嚴實的盤扣一路延伸到腰際,反而引導視線流連於那驚心動魄的腰臀比。這種禁慾與放縱的強烈反差,正是最致命的誘惑——在善良人眼中,她像是一件需要精心呵護的易碎品,那帶著哀愁的眉眼和微微顫抖的唇瓣,激起人最純粹的保護欲,只想將她擁入懷中輕聲安慰;而在別有用心的野獸眼裡,這種柔弱與豐滿身材的結合成了最原始的挑釁,他們渴望撕開這層優雅的束縛,聽她在被迫屈服時發出的嗚咽,恨不得立刻把這具完美的身體壓在身下狠狠占有。book18.org
兩百多天來,這是彭夢瑩第一次穿喪服以外的衣服。她輕撫旗袍的面料,感受著它與肌膚接觸的順滑觸感。或許自己真的應該走出陰霾,迎接新生活。這件旗袍象徵著新的開始,是對過去的告別,也是對未來的期待。book18.org
她猶豫地打開絲襪抽屜,裡面整齊排列著各式絲襪。作為瑜伽教練,她沒有那些辦公室女郎常穿的職業款,這裡的每一雙都是昔日與丈夫恩愛時增添情趣的性感款式。她的手指掠過幾近透明的黑色蕾絲襪、帶有弔帶的誘惑款式,最後停留在一雙相對保守的黑色細線絲襪上——這已是她所有絲襪中最不張揚的一雙了。 想到天霖從不介意她的美會搶風頭,反而以她的魅力為榮,總說她的美麗就該被完美襯托,彭夢瑩的心微微作痛。 她舉棋不定:不穿絲襪讓她感到裸露不安,穿了又覺得仍在喪期不甚合適。最終,她還是輕輕取出了那雙黑色絲襪,緩緩穿上,讓那層薄薄的黑色覆蓋住她修長的雙腿,既給予她安全感,又不會過於張揚。book18.org
穿戴整齊,彭夢瑩深吸一口氣,走向房門。這是這段時間來她第一次主動想要出去走走。旗袍的束縛感讓她不自覺地挺直腰背,步伐也變得輕盈優雅起來,每一步都流露出瑜伽教練特有的柔美與力量感。裙擺輕微飄動,那種優雅飄逸的美感,仿佛讓她重獲新生。陽光透過窗戶灑在她身上,旗袍的光澤隨著她的移動而變幻,東西方審美在這件服飾上達到了完美融合。book18.org
彭夢瑩緩緩推開門,不由得一愣——門外不知何時已烏壓壓地聚了十幾個男人,將樓道堵得水泄不通。為首的男人面目兇悍,右眼下方一塊鮮明的胎記更添了幾分戾氣,他正是彭夢瑩亡夫的哥哥,顧國富。在他身後的人群里,彭夢瑩只勉強認出兩個面孔:顧寶財和顧建強。這群人粗野的氣息與她身後這間雅致的居所形成了刺眼的對比。book18.org
正當彭夢瑩因這突如其來的陣仗而愣神時,電梯門「叮」的一聲開了。容貌姣好的物業經理小李氣喘吁吁地沖了出來,她顯然是匆忙趕來的,額上還沁著細汗。她先是對彭夢瑩連聲道歉:「對、對不起,彭姐,是我們失職,沒……沒攔住他們。」 隨即轉身,毅然張開雙臂擋在彭夢瑩身前,儘管聲音微顫,卻努力維持著職業的堅定:「這裡是私人住宅,沒有預約不能入內,請你們立刻離開!」book18.org
彭夢瑩心中瞭然:顧國富這夥人來者不善。她深知小李一個年輕姑娘,若與這群粗野之人正面衝突,只怕會吃虧受傷。她天性中的溫柔與善良,此刻更轉化為一種保護他人的責任感。於是,她輕輕拍了拍小李的肩頭,聲音依舊如春風般柔和:「沒事的小李,謝謝你。這裡我來處理就好,你先去忙吧。」book18.org
「彭姐,真的沒事嗎?」小李仍不放心,警惕地打量著眼前這群陌生男人。這個小區住的都是極其有錢的人,很多人眼高於頂,平常對物業人員愛答不理,只有彭夢瑩等少數業主對他們客客氣氣。彭夢瑩不光待人尊重,出去玩還會給物業帶小禮物。私底下,小李和彭夢瑩的女兒顧清雨年紀相仿,不工作時常一起玩耍。小李家境貧寒,小學畢業就出來打工,卻十分喜愛讀書,顧清雨便常常教她。因這層緣分,小李有時會俏皮地喊彭夢瑩「乾媽」,彭夢瑩也從未反對,甚至真把小李當半個女兒看待,時常叫她來家裡吃飯。此刻,小李實在不放心彭夢瑩獨自面對這群人,便找了個藉口:「彭姐,我……我正好要檢查一下您家門廊的消防設備,很快就好。」她想留下來,彼此有個照應。book18.org
彭夢瑩明白小李的好意,心中暖流涌動,卻更不願她涉險,肯定地點點頭:「真的沒事,他們是老家的親戚。你去忙吧,放心。」她特意強調「親戚」二字,既是為讓小李安心,也帶著書香門第不願家醜外揚的矜持。book18.org
小李又遲疑地看了看那伙人,見彭夢瑩態度堅決,只好低聲叮囑:「彭姐,那我先去檢查設備,有什麼事您立刻按緊急呼叫鈴。」 得到彭夢瑩的頷首回應後,她才一步三回頭地走向電梯口,假裝從工具包拿出檢查表。book18.org
然而,小李要留下的舉動,卻像火星濺入了油桶。顧國富身後一個尖嘴猴腮的男人——顧老六,咧開一嘴黃牙,污言穢語瞬間噴涌而出:「咋的?這騷娘們兒還想賴著不走?瞅你那騷樣,穿個制服就真當自己是個人物了?一個看門狗,管得著爺們兒走親戚?」另一個膀大腰圓、滿臉橫肉的顧老三立刻接茬,話語更加不堪入耳:「就是!瞧這屁股扭的,怕是床上功夫比物業功夫強吧?你爹媽咋教出你這麼個貨色?是不是全家都靠你張開腿掙錢啊?哈哈哈哈!」book18.org
這些下流惡毒的謾罵,如同冰水潑在小李身上。她臉瞬間煞白,身體微微發抖。但想到公司規定——在業主面前必須維持專業形象,又看到彭夢瑩擔憂的眼神,她硬生生將委屈和憤怒咽了回去,只是更加堅定地用身體擋在門口,不讓這群人再前進一步。她淳樸耿直的性子讓她選擇了堅守職責,保護彭夢瑩。book18.org
顧老六和顧老三見小李不敢還嘴,只是倔強地擋著,氣焰更盛。顧老六竟突然伸手,一把抓住小李的胳膊就往裡拽:「給老子滾開!好狗不擋道!」顧老三則趁機淫笑著,將骯髒的手猛地探向小李身後,極其惡劣地隔著褲襪狠狠揉捏她的臀部,甚至試圖將手指侵入更私密的部位。小李何曾受過這等侮辱和侵犯,嚇得尖叫一聲,奮力掙扎,眼淚瞬間涌了出來。她一邊哭一邊喊道:「我也是農村出來的!我也沒讀過啥書!可我……我沒見過你們這樣欺負人的!你們……你們還是不是人!」她的罵聲帶著哭腔,雖極力克制,卻充滿了絕望的憤怒。book18.org
「住手!」彭夢瑩吳儂軟語的嗓音此刻因極致的憤怒而拔高,雖依舊清脆,卻帶著前所未有的凌厲,「放開她!你們還是不是男人,欺負一個小姑娘,顧家的臉都讓你們丟盡了!」 她猛地衝上前,揚起手,「啪」、「啪」兩聲清脆的耳光,狠狠扇在顧老六和顧老三臉上。那兩人被打得一懵,下意識鬆了手。彭夢瑩立刻將嚇得渾身癱軟的小李緊緊摟進懷裡,輕拍她的後背,聲音恢復了以往的溫柔,像安撫受驚的孩子:「乖,不怕了,乾媽在……沒事了,沒事了。」book18.org
顧國富見狀,假模假樣地呵斥了顧老六和顧老三兩句:「胡鬧什麼!沒規矩的東西!」同時遞過去一個意味深長的眼神。那兩人悻悻地退到人群後,嘴裡不乾不淨地嘟囔著。book18.org
彭夢瑩心知此地不宜久留,必須讓小李儘快離開。她擔心那兩人報復,於是再次對小李說:「小李,這裡我能處理,你快去忙吧,真的沒事。」見小李驚魂未定、猶豫不決,彭夢瑩故意板起臉,帶著關心「威脅」道:「快去!不然乾媽真要投訴你工作不盡責了!」說著,輕輕將小李往電梯方向推,同時遞過一個急切的眼神,暗示她報警。可惜,小李已被嚇壞,只顧著流淚,完全沒有接收到這個關鍵的信號。book18.org
電梯門合上,送走了小李。彭夢瑩心底稍安,這才將目光重新投向顧國富。她並未讓開門,語氣平和卻疏離:「國富哥,你們來得真不巧,我剛好有急事要出門,實在不便接待。」 說著,她伸手便欲關門。book18.org
然而,顧國富嗤笑一聲,粗壯的手臂猛地伸出,一把抵住了門。他蠻橫地說道:「夢瑩妹子,俺們大老遠來一趟,你連門都不讓進?天底下哪有這樣的待客之道!別忘了,你可是我們老顧家娶進來的媳婦!」話音未落,他用力一推,蠻橫地率先闖了進去,鞋底的泥污直接蹭在光潔的地板上。他身後的人群也一擁而入。彭夢瑩被這股蠻力逼得後退,心急如焚的她,竟未注意到顧老六和顧老三並未跟著進來。book18.org
與此同時,樓下驚魂一幕正在上演:book18.org
驚魂未定的小李,癱坐在彭夢瑩家樓棟門口的台階上,捂著臉低聲啜泣,試圖平復心情。突然,兩條黑影從側面綠化帶猛撲出來,正是顧老六和顧老三!他們用一塊髒布死死捂住小李的嘴,粗暴地將她拖拽進旁邊濃密的冬青樹叢深處。book18.org
「嗚……嗚……」小李的哀求聲被悶在布團里,化為無助的嗚咽。「救……命……求求你們……」她的每一次掙扎和哀求,都像催化劑般刺激著施暴者的神經,讓他們眼中閃爍著更加野獸般興奮的光芒。顧老六喘著粗氣,一把撕開她的制服襯衫,紐扣崩裂一地:「媽的,叫啊!越叫老子越得勁!」book18.org
小李感到前所未有的恐懼,撕裂般的痛楚讓她幾乎昏厥,她用盡最後一絲力氣哭喊:「不……不要!我是……我是第一次……」這句絕望的坦白非但沒有引來憐憫,反而讓身上的兩個禽獸發出了扭曲的狂喜。book18.org
「啥?第一次?」顧老三動作一頓,隨即臉上露出撿到寶般的淫笑,對著顧老六興奮地嚷道:「六哥!聽見沒?咱沒玩到彭夢瑩那個生過孩子的,倒白撿了個雛雞!今天賺大發了!」這番污言穢語如同冰錐,刺穿了小李最後的尊嚴。顧老六聞言也更加興奮,動作愈發粗暴:「哈哈哈!還真是個原裝貨!兄弟們今天有福了!」book18.org
任憑小李如何拚命掙扎、踢打,都無法擺脫兩個壯漢的鉗制。污言穢語伴隨著撕裂般的劇痛,將她徹底淹沒。人性的惡,在此刻展現得淋漓盡致。她的第一次,就在這高檔小區的草叢裡,被殘忍地奪去,施暴者的興奮隨著她的痛苦和純真而攀升至頂點。book18.org
完事後,顧老六喘著粗氣說:「大哥那眼神就是告訴咱,彭夢瑩沒咱的份了……真他媽晦氣!」顧老三意猶未盡,用小李被扯破的絲襪反綁住她的雙手,又用碎布塞住她的嘴:「不能就這麼算了!帶走!」由於小區物業因其他樓盤開業抽調了大批人力,值守異常薄弱,這竟讓一輛破舊的麵包車悄然駛到附近。兩人將幾乎昏厥的小李粗暴地塞進麵包車后座。車門關上,更加激烈的凌辱在顛簸的車廂內繼續上演,黑暗中只剩下絕望的嗚咽和野獸般的喘息。book18.org
屋內,衝突在繼續:book18.org
彭夢瑩眼睜睜看著這十幾條漢子如同回自己家一般,魚貫湧入客廳。他們毫無顧忌地四處打量,隨手翻動茶几上的書籍和擺件。彭夢瑩又急又氣,卻無力強行阻攔,只能轉向顧國富,語氣加重:「國富哥!我今天確實有要事在身!下次一定好好招待,可以嗎?」book18.org
她的聲音即便拔高,依舊清脆婉轉。顧國富乾脆不理她,對親戚嚷道:「大家都別客氣!這屋裡里外外,說到底都是我們老顧家的東西!隨便看,隨便坐!」book18.org
顧寶財立刻陰陽怪氣地附和:「就是!俺們農村人還知道遠道而來的客有杯熱茶。這書香門第的大小姐,規矩還不如俺們莊稼漢?」book18.org
顧建強也跟著起鬨:「夢瑩上回來咱村,俺們好酒好菜招待。咋,換俺們上門,連口水都喝不上?瞧不起咱這些土裡刨食的?」book18.org
這你一言我一語的奚落和道德綁架,像針一樣扎在彭夢瑩心上。她深知與這些人理論毫無意義,但「書香門第」四個字和父母的教誨,是她深入骨髓的教養與枷鎖。顧國富這時使出了最狠的一招,作勢要走,高聲嚷著:「走走走!人家不歡迎咱,讓天霖在底下好好看看他這好媳婦的嘴臉!還書香門第,我呸!家教連俺們大老粗都不如!」book18.org
這話像一記重錘,狠狠擊中了彭夢瑩最看重的東西。她想起「禮不可廢」的家訓,即便面對無禮之徒,也不能失了基本體面。她深深吸了一口氣,強壓下滿腹委屈和憤怒,臉上重新換上溫婉得體的微笑。她輕輕關上門,用平和的聲音說:「國富哥說哪裡話。各位遠道而來,弟妹我怎麼會不歡迎。大家請坐,我這就去泡茶。」book18.org
說罷,她轉身走向廚房,準備泡茶,背影依舊挺拔優雅。她用自己的涵養,默默守護著那份源於門第的驕傲與尊嚴,內心卻無比擔憂著小李的安危,只盼她已安全離開。她絲毫不知,那個她視若半女的姑娘,此刻正承受著怎樣非人的折磨,而危機的陰影,也正悄然向她逼近。book18.org
彭夢瑩推開茶櫃,指尖掠過一排排紫砂茶罐,最終停在家中最昂貴的那一盒前——那是顧天霖專用於招待貴客的珍藏金駿眉。她心底翻湧著抗拒,但禮數依舊周全,仿佛有一根無形的絲線牽引著她的動作。此刻她只盼著儘快送走這群人,連高跟鞋都未換便進了廚房,鞋跟敲擊大理石地面,發出孤寂的脆響。book18.org
端茶走出時,細高跟一步一響,聲聲催心。墨綠色旗袍緊裹著她豐腴的身段,絲綢面料隨著步履流動,隱約透出底下的肌膚光澤。行走間,那豐腴的胸脯隨著呼吸微微起伏,腰肢如柳枝般纖細而柔韌,臀線在布料包裹下劃出飽滿的弧度,仿佛成熟的果實墜在枝頭。這原本端莊的姿態,在顧國富等人混濁的眼底卻扭曲成赤裸的誘惑。他們的目光如黏稠的蛛網,死死纏繞著她扭動時臀波的每一寸蕩漾——有人不自覺地舔了舔乾裂的嘴唇,有人指節叩著膝蓋,節奏里藏著按捺不住的躁動。book18.org
她俯身將茶杯輕放在客人面前時,身體不得不微微前傾。旗袍的高領原本嚴謹地貼合著脖頸,但因這彎腰的動作,領口後方竟意外地鬆開了細微的縫隙,露出一小段白皙如玉的頸後肌膚,像偶然撥開的珠簾,透出內里的溫潤光色。彎腰的瞬間,胸前旗袍因動作繃緊,將雙峰的渾圓輪廓勾勒得愈發清晰,幾乎呼之欲出;腰肢下壓的弧度與臀部的隆起形成一道驚心動魄的S型曲線。數道目光如淬火的針尖,瞬間扎向那微敞的領口。她強忍著胃裡翻湧的噁心,想起小李遭遇的騷擾,一個可怕的念頭竄起:他們難道會……?book18.org
但她隨即扼殺這念頭——她是顧天霖的妻子,他們是血脈相連的族親。倫理該是一道屏障。她迅速併攏雙腿,一手下意識地護在胸前直起身,吳儂軟語裹著疏離:「各位,弟妹一會兒確有急事,今日只能略備薄茶。招待不周,還望海涵,下次定當補上。」話音未落,她已感到肌膚上掠過一陣寒意,仿佛那些目光已化作實質的觸碰。book18.org
她自認這番話滴水不漏,卻不知禽獸的慾望早已撕碎道德的封條。在那赤裸的凝視下,一切體面皆如薄紙,一捅即破。book18.org
「啵」的一聲輕響傳來,緊接著是吞咽液體的聲音,隨後一個飽嗝傳來:「呼,真是好酒,顧天霖這個短命鬼真他媽的會享受。」彭夢瑩順著聲音看去,只見顧天霖生前捨不得喝的好酒被一個不認識的親戚拿在手上大口大口地喝著。彭夢瑩氣急,忍不住喊道:「這是我丈夫的酒,請你放下。」她的聲音因憤怒而微微顫抖,胸脯起伏更劇,旗袍下的肌膚泛起薄紅。book18.org
隨後打火機的聲音傳來,又一名親戚私自拿出顧天霖都不捨得抽的雪茄肆無忌憚地抽了起來。彭夢瑩氣得渾身上下發抖,旗袍的側衩因動作裂開一絲,露出裹著透明絲襪的腿根輪廓。她想要阻攔,卻被人粗暴地推開,身子一個趔趄,臀波隨之劇烈晃動,如同風中殘荷。book18.org
顧國富此刻也不再顧忌,臉上掛滿了輕蔑和不屑:「我們老顧家的人,拿老顧家的東西,你一個外姓人狗叫什麼?」他故意提高音量,讓每個字都像鞭子一樣抽在彭夢瑩臉上:「天霖死了才幾天?你就穿這種開衩到腿根的旗袍,絲襪透得連肉色都看得清清楚楚!這身騷肉不就是擺明了勾引男人?今天我們替老顧家清理門戶,免得你以後禍害別人!」隨後對身後人使了個眼色,瘋狂的爭奪就此爆發。幾個大男人粗暴地推搡她,她的身子被推得險些摔倒,高跟鞋一崴,腳踝傳來刺痛。臀波在拉扯中如浪涌動,突然,一隻粗糙的手猛地拽住她旗袍的下擺,「刺啦——」一聲,側衩被人為撕裂至腿根,光滑的綢緞應聲破裂,露出整條裹著黑色絲襪的腿。盤扣崩開一顆,領口滑落半寸,露出鎖骨下的一抹雪白。book18.org
彭夢瑩無力阻止這些土匪,氣得渾身上下顫抖不已。穿著高跟鞋的她一步衝到茶几上,捉住法院判決書一下丟到了顧國富的臉上,用生平最響的聲音吼道:「顧國富!這是法院的判決!白紙黑字!我和清雨才是合法繼承人!你們這是違法的!」一向溫文爾雅的她難得地喊了別人的全名,頸後散落的髮絲黏在汗濕的肌膚上,仿佛掙扎的蝶翼。book18.org
顧國富嗤笑一聲拿出判決書看了起來。就在此時,彭夢穎發現一個親戚沖向房間內,而目標正是自己的閨房。彭夢穎想要阻止,可穿著高跟鞋的她怎麼來得及,眼睜睜地看著大男人闖入自己的閨房開始翻箱倒櫃。書香門第的她自然明白這不僅僅是一個簡單的冒犯,更是對個人尊嚴和安全最徹底的踐踏。她急得哭了出來,哽咽無力地喊道:「你給我出來,出來,這是我的房間,我的房間!你們講不講道理!」然而彭夢穎的哭訴沒有絲毫作用,又有兩三個人沖入了她的閨房開始洗劫。book18.org
衣櫃被打開,肆意的笑聲傳來:「城裡人的衣服就是漂亮,哈哈,剛好給俺婆娘穿。」彭夢穎眼睜睜地看著那一件件奢侈品衣服被如同破布一樣塞進骯髒的蛇皮袋,卻無力阻止這一暴行。她的目光落在一件真絲睡裙上——那是顧天霖曾贊她穿如流雲的舊物,此刻卻被粗糙的手掌揉搓成團。book18.org
閨房的暗門被打開,那是彭夢穎專門存放絲襪的房間。這些鄉下人只見過那些土到掉渣的絲襪,哪裡見過眼前這些設計感十足的高檔絲襪?看得他們眼睛發直:「哈哈哈哈哈哈哈...」猥瑣且猖狂的笑聲從房間裡傳來:「媽的,城裡人穿的絲襪真是......」book18.org
「這手感,真滑,哈哈,太舒服了。」說著這個男人拿著絲襪轉身,當著彭夢穎的面脫下褲子將絲襪纏繞在下半身,做著猥瑣的動作還咧嘴笑道:「一會要讓這個騷貨穿上好好玩玩。瞧這絲襪透的,腿根都看得一清二楚,平時沒少勾引男人吧?守寡穿成這樣,不就是欠收拾!」book18.org
顧國富一把扯住彭夢瑩的頭髮,迫使她仰起頭,渾濁的熱氣噴在她臉上:「你以為天霖留的房產真是你的?聽著,老子給你指條明路。你要是識相,現在就把房產證交出來,我們哥幾個玩膩了之後,或許還能考慮放你一馬,讓你滾出這個城市。」他話音一轉,語氣變得陰毒無比,「要是你敢說個不字……哼,等我們玩夠了,也不會讓你閒著。顧家家族大著呢,上下老少爺們兒幾十口,多的是沒嘗過城裡騷貨滋味的。到時候就把你帶回去,讓你當整個顧家的公妻,從老到少,有一個算一個,讓你伺候個夠!看你這身細皮嫩肉,能撐到什麼時候!」book18.org
這一刻,彭夢穎只感到一股寒意從脊椎直衝頭頂。她瞥見茶几上的手機,求生本能壓倒了恐懼。趁著顧國富說話分神的剎那,她用盡全身力氣,猛地向後一仰!頭皮傳來撕裂般的劇痛,但她不管不顧,身體像一張拉滿的弓驟然反彈!幾縷帶著血絲的黑髮竟被顧國富生生扯下,留在他指縫間。這突如其來的爆發力讓她掙脫了束縛,踉蹌著撲向茶几,指尖終於觸碰到了冰冷的手機外殼!book18.org
然而,希望只存在了一瞬。旁邊一個滿臉橫肉的漢子反應極快,一巴掌狠狠扇在她臉上,同時搶過手機,猛地砸向地面!「啪嚓!」螢幕碎裂的聲音如同她心碎的迴響。緊接著,另一人衝過來剪斷了電話線。這一刻所有求生道路都被截斷。更讓彭夢穎感到絕望的是,小區一梯一戶的配置,再加上隔音效果十足,哪怕她喊破喉嚨外面也聽不到一絲一毫的聲音。她剛轉身想沖向大門做最後的努力,卻被人從身後再次一把抱住,一隻粗糙油膩的大手死死捂住了她的嘴,另一隻手則粗暴地環住了她的腰,將她死死箍住,拖回了客廳中央。看著那些人淫穢的目光,絕望恐懼傳遍彭夢穎的全身。她雙手護在胸口絕望地說道:「你,你們不能這樣,我是天霖的妻子,你們是他的親戚,你們不能這樣,不能這樣.......」book18.org
「親戚?我呸!」顧國富看著手指間那幾縷帶著血絲的頭髮,獰笑著扔在地上,用腳碾了碾,「天霖要不是我們老顧家養大,早餓死了!他的錢,他的房,就連你——都是我們老顧家給的!現在我們不過是拿回屬於自己的東西,順便替天霖教教你這個不守婦道的女人怎麼做人!兄弟們說是不是?」book18.org
「富哥說得對!」旁邊一個齙牙親戚咧著嘴附和,「法律?在這兒,我們老顧家的規矩就是法律!你個外姓女人,剋死我弟弟,還想獨吞家產?做夢!」顧國富當著彭夢穎的面,將判決書撕得粉碎!紙屑像蒼白的雪片紛紛揚揚地飄落。「天霖爹媽死得早,是我們這一脈含辛茹苦把他養大!修房娶妻、讀書立業,哪一樣不是我們掏錢出力?現在他走了,我們玩他的女人是天經地義!這叫肥水不流外人田!你這身騷肉,遲早便宜別的野男人,不如先讓自家人嘗嘗鮮,也算替你男人盡孝了!剛才的話依然算數,交證,或許有條生路;不交,顧家祠堂就是你的窯子!」book18.org
見到顧國富如此,這些禽獸也撕下了最後的一些偽裝。一個表叔從身後猛地拽住彭夢穎黑色的旗袍,「刺啦——」一聲,質地昂貴的布料從領口被狠狠撕裂至腰際,盤扣崩落,在地板上發出清脆卻令人絕望的聲響。另一人趁機扯開她的內衣肩帶,蕾絲邊應聲斷裂,有人鬨笑道:「穿這麼精緻的玩意兒,給誰看呢?天霖死了還打扮得跟窯姐似的,不就是等著男人上門?」book18.org
旗袍前襟頓時大開,露出了裡面精緻的蕾絲內衣和一大片雪白的胸脯肌膚。彭夢穎白皙的肌膚、柔和的肩線以及內衣包裹的曲線驟然暴露在空氣中。那一瞬間,時間仿佛凝固了。男人們粗重的喘息聲戛然而止,所有貪婪的目光都像被磁石吸引般,死死釘在那片意外暴露的肌膚上。那雙雙眼睛裡原本的算計和凶蠻,迅速被一種更原始、更骯髒的光芒所取代。book18.org
「咕嚕——」不知是誰艱難地咽了下口水,聲音在死寂的客廳里顯得格外清晰。book18.org
顧國富獰笑著,一步步逼近,臉上掛著令人作嘔的假笑:「夢瑩啊,你說你這是何苦呢?早點乖乖聽話,把東西交出來,大家都省事……何必逼我們動粗呢?」他的目光在她半裸的胸脯和纖細的腰肢上逡巡,「不過話說回來,弟妹你這身段……守寡真是暴殄天物。我們這是在幫你,免得你寂寞難耐出去偷人,壞了顧家名聲!這絲襪滑溜溜的,內衣薄得像層紗,不就是暗示男人來疼你嗎?我們老顧家替天霖盡了孝道,現在收點利息,天經地義!等我們爽夠了,你把轉讓協議簽了,剛才說的放你一馬,或許還有商量。不然……」他故意拖長語調,環視同夥,「等我們玩膩了,就把你送回老家祠堂,讓顧家所有男人都嘗嘗鮮!讓你這輩子都活在男人堆里,直到爛掉!」book18.org
「滾開!別碰我!」彭夢瑩驚恐地尖叫,雙手死死護在胸前,試圖遮擋,身體因恐懼和憤怒而劇烈顫抖。她作為瑜伽教練,比普通女性力氣大些,此刻爆發出驚人的力量,猛地推開最近一人,想沖向女兒的房間。book18.org
但下一秒,她的頭髮被從後面狠狠揪住,頭皮再次傳來撕裂般的劇痛,整個人被粗暴地拽回摔倒在地!「還想跑?給臉不要臉!」更多的手伸過來,有人故意用指甲劃破她腿上的絲襪,嗤笑道:「裝什麼清高?這身行頭比妓女還浪,活該被玩!」她摔倒在地,旗袍的高開衩因人為撕裂而徹底敞開,一條穿著黑色絲襪的修長美腿完全暴露出來,一直延伸到腿根。更多的男人撲了上來,像沉重的山巒,將她死死壓在地板上。無數雙手在她身上肆意遊走,粗魯地揉捏著她的大腿和胸脯,留下青紫的淤痕。濃重的煙臭、汗味和令人反胃的口臭將她緊緊包裹,幾乎令人窒息。book18.org
「放開我!畜生!你們都是畜生!!」她歇斯底里地哭喊、掙扎、咒罵,指甲在施暴者手臂上劃出血痕,換來的卻是更兇狠的耳光和不懷好意的鬨笑。book18.org
「嘖,性子還挺烈!這絲襪一撕就破,跟你的矜持一樣不值錢!」book18.org
「裝什麼貞潔烈女!顧天霖在的時候,就沒把你伺候舒服吧?看他那短命相,肯定不行!今天讓哥哥們教教你什麼叫真男人!」book18.org
「讓哥哥們好好疼疼你,以後少不了你的好處......這城裡女人的身子就是軟,天霖沒福氣消受,我們替他享受了!這叫族規!」book18.org
顧國富一邊粗暴地動作,一邊喘著粗氣在她耳邊羞辱:「叫啊!大聲叫!讓大家都聽聽顧天霖的老婆是怎麼在自家客廳里快活的!想想以後吧!是現在交出證兒,換個也許的自由身,還是等我們把你帶回村,變成整個顧家宗族的公妻?選吧!」book18.org
絕望的淚水模糊了她的視線。她的哭喊被捂住,掙扎被無情鎮壓。冰冷的大理石地面對著她赤裸的背脊,承受著一次次粗暴的對待。身體仿佛不再屬於自己,靈魂像是被撕扯出體外,漂浮在空中,冰冷地注視著這具正在被凌辱的軀殼,以及那些扭曲猙獰的面孔。整個世界只剩下無盡的黑暗、撕裂的痛楚和令人作嘔的觸感。book18.org
「哈哈哈,好緊,好緊,媽的城裡的騷貨就是不一樣......」一個男人發泄完後起身。此時彭夢穎已經沒有了反抗的力氣,目光呆滯地看著天花板。她只感覺,那撕裂的痛楚剛剛有所緩解,緊接著又洶湧襲來。耳邊那令人作嘔的話語又再一次響起:「太舒服了,好爽,真他媽的緊,哈哈哈,顧天霖這個短命鬼......弟兄們,咱們這是替天霖還恩呢,玩他的女人是看得起他!等回了村,把她往祠堂一關,立個規矩,讓全族的男人都來『照顧』弟妹,這才叫真正的族規!」book18.org
彭夢穎木訥地看著天花板,她記得顧天霖確實和她提過,自己父母死的早是顧國富這一脈的長輩撫養他長大。可後來發達後顧天霖也沒有忘記幫襯家裡,為顧家修橋鋪路蓋新房子的事情沒少干。可以說顧天霖所做的一切早就能償還那一份養育之恩還有多,可是那些禽獸又做了什麼?吃絕戶,甚至在顧天霖的遺像前凌辱著他的遺孀。這一切的一切,說他們是人都是抬舉了他們。book18.org
當那些畜生終於發泄完獸慾,心滿意足地從她身上爬起來,慢條斯理地整理著衣褲時,極致的羞辱才剛剛開始。book18.org
顧國富系好皮帶,咂咂嘴,從皮夾里掏出一張皺巴巴的一百元紙幣,像打發叫花子一樣,輕蔑地、帶著戲弄的笑意,將那紙幣扔在她赤裸而狼狽的身體上。紙幣輕飄飄地落下,蓋在她的小腹上,那冰冷的觸感卻像烙鐵般灼燒著她的靈魂。有人用腳踢了踢她腿上的破絲襪,嬉笑道:「這玩意兒以後多買點,哥幾個隨時來驗貨!要是伺候得好,說不定讓你少挨幾頓操!」book18.org
「嘖,手藝不錯,值這個價!」book18.org
「拿著吧,別說我們白嫖!天霖欠我們顧家的,父債妻償,你這身子慢慢還!是只還我們幾個的,還是還全顧家老少爺們的,你自己掂量!」book18.org
「以後缺錢了,隨時找哥哥們,哈哈!保證比守活寡強!全村……不,全族的光棍們還排著隊呢!」book18.org
顧國富蹲下身,用指尖划過她腿上的淤青,陰笑道:「剛才說的可不是玩笑話。房產證藏哪兒了?趁早交出來,還能少受點罪。不然……」他扭頭對同夥使個眼色:「明天就把她拖回村裡祠堂,關起來!讓族裡男人們都來!讓她知道,在咱們顧家,不聽話的女人是什麼下場!到時候可別怪我們不顧親戚情分!」book18.org
污言穢語像沾毒的鞭子,一次次抽打在她已然破碎的靈魂上。而就在這時,家門被推開,放學回家的女兒顧清雨,就那樣直直地站在門口,小臉煞白,書包滑落在地都渾然不覺,清澈的眼睛裡充滿了震驚、恐懼、以及......深深的、仿佛被徹底玷污了的厭惡。book18.org
那一刻,彭夢瑩的世界徹底崩塌了。她徒勞地伸手想去抓什麼遮擋,想去擁抱女兒,想去解釋,可喉嚨像是被死死扼住,發不出任何聲音。女兒那冰冷而陌生的眼神,像一把淬毒的利劍,將她釘在了永恆的恥辱柱上,永世不得翻身。book18.org
從痛苦不堪的回憶中掙扎出來,彭夢瑩死死的咬著自己的下嘴唇,企圖用痛苦來阻止痛苦的繼續,可這宛如蚍蜉撼樹一般毫無作用,噩夢一般的回憶繼續洶湧而來book18.org
那是顧天霖死去三百天的時候,經管已經過去了快一年但彭夢瑩和顧清雨都沒有從哀傷中走出,她們約定每個月的第一個周六,都會為顧天霖設靈堂祭奠他都在天之靈,而今天就是祭奠的日子,但在這個對於母女兩人而言最重要日子裡,彭夢瑩卻缺席了,只留下顧清雨一個人哭泣著給亡父磕頭上香。book18.org
而此時在地下車庫內彭夢瑩這一戶的專屬車位上突兀的停著一輛遮陽簾拉的死死的豪華的保姆車,車身正在劇烈的晃動著,車廂內彭夢瑩以一個極度屈辱的姿勢趴在位子上,身上黑色的喪服被拉到腰間,裙擺被撩起,黑色的褲襪被從中間扯出一個大洞,一對巨乳因為衝擊正以驚人的弧線拋動著,她哭泣著祈求道:「周經理,今天是亡夫的忌日,求您了,放過我,等過了今天我一定好好伺候您,隨便您玩可以嗎?求你了……」book18.org
彭夢瑩的身後是銀行的周經理周通,他正粗魯的挺動著下身,一雙手毫不留情的拍打著面前妹夫那圓潤挺翹的蜜桃美臀,嘴裡忍不住罵道:「媽的,那個短命鬼死了都快一年了,還有什麼好祭的,操,這身子真他媽緊,怎麼玩都玩不膩,賤貨,想去祭奠你那個短命鬼老公?那就先把你欠我們的錢還了,兩個億現在就還,要不然就給老子閉嘴好好伺候老子。」book18.org
說著周通彎下腰盡然伸出舌頭舔舐著彭夢瑩嬌嫩的臉頰:「媽的,真嫩,真滑,聽哥哥一句勸,忘掉那個短命鬼,好好伺候哥哥我,把哥哥我伺候好了,什麼時候還錢還不是老子一句話的是。」book18.org
「求你了,周哥,我就給亡夫上柱香,上完香,妹妹的身子隨便哥哥玩好麼?求你了周哥,求你。」彭夢瑩哭泣著,哀求著只渴望身後的禽獸能發發善心,讓自己再如此重要的日子裡亡夫上柱香。book18.org
要知道彭夢瑩的長相本就嬌俏甚至有些娃娃臉,此時此刻雨打梨花的模樣更是惹人憐惜,可是這一切都激不起周通的惻隱之心,他一把扯掉自己的上衣準備開始最後衝刺,一邊粗魯是衝擊一邊辱罵道:「媽的,臭爛逼,爛騷逼,叫,給老子叫,叫的歡了,老子就讓你給那個短命鬼去上香。」說著還將彭夢瑩的褲襪徹底扯破,露出那完美的蜜桃美臀,巴掌如同暴雨一般傾瀉在上面留下一個個紅印。book18.org
「周哥,求您了,就上柱香,求你了,時辰快要過了,求你了周哥。」彭夢瑩哭泣著,哀求著就是不願意向周通徹底屈服。book18.org
就在周通憤怒之時他突然透過遮陽簾的縫隙看到了什麼,一抹陰險的笑容浮現在臉上,再次彎下腰用舌頭舔舐著彭夢瑩的俏臉:「想給你那短命鬼上香?」彭夢瑩點了點頭周通繼續說道:「幫我做一件事,做好了就讓你上去給你的死鬼上香。」book18.org
「什麼事,我一定做到。」彭夢瑩只求能給亡夫上香一點也沒察覺到周通語氣里的濃濃的陰險與惡毒。book18.org
周通粗魯的用手抓住彭夢瑩的秀髮讓她的臉面對另一側的車窗,隨後調整好姿勢,惡毒的笑容再一次浮現:「讓你女兒好好看看她媽媽的騷樣。」隨後猛的一拉床簾,下半身用力向前一頂。猝不及防下彭夢瑩都上身整個撞在車窗上發出「咚」的一聲,挺拔的巨乳整個被壓扁貼在車窗,冰冷都寒意從彭夢瑩骨子裡冒出,她看到自己的女兒顧清雨,正用無比仇恨的目光死死的盯著自己,就好像要把自己這個母親給殺了一般。book18.org
車門緩緩打開,彭夢瑩星鞋都沒穿就失魂落魄的走出保姆車,而周通一邊整理著褲子邊說道:「真舒服,彭太太,從你第一天穿著絲襪挺著大奶子陪那個短命鬼來辦業務的時候我就想干你了,今天看來果然不枉費我等那麼久。」book18.org
看著滿嘴下流話都周通,想到從顧天霖死後兩百天開始到現在,短短的一百多天內,自己身子不知道被多少男人糟蹋蹂躪彭夢瑩頓時奔潰大哭:「為什麼,為什麼,你們都要這樣對我,我究竟哪裡得罪你們了,你們一個個大男人要這樣欺負我一個沒了丈夫的女人,為什麼!」book18.org
周通淫笑著伸手撫摸著彭夢瑩都臉蛋與嬌軀:「彭太太,你還不明白,你的這張臉還有你都身段可是這一切都原罪啊。」說著周通想到了什麼,假惺惺的說道:「對了彭太太,今天害你催過了你亡夫的忌日,為了彌補明天我陪你去給你丈夫掃墓賠罪把。」book18.org
曾經引以為傲的容顏,以及日以繼夜苦練而得到的身材如今卻成為一切悲劇的原則,那股極深的,無法躲避的絕望襲來,她知道所謂的掃墓周通只是周通想在丈夫的墓碑前進一步凌辱自己罷了,可是面對巨額的債務她又有什麼選擇呢?book18.org
第二天下著傾盆大雨,似乎老天也再為彭夢瑩哭泣,墓園停車場內,周通撐著傘好整以暇的等待著,不一會帶著一夜未睡的翹楚彭夢瑩艱難的踱到了周通面前,上下打量著一身喪服的彭夢瑩,周通轉身從車裡拿出一個袋子丟到地上:「誰允許你這樣穿的,給老子換上裡面的衣服。」彭夢瑩一言不發只是機械的換著衣服。book18.org
「噠噠噠」高跟鞋踩地都聲音穿透雨聲在墓園裡響起,雖然是大雨但清明節前後還是有不少人來祭奠自己的親人,他們的眼神齊刷刷的看向著突兀的聲音來源。彭夢瑩穿著緊身的制服,下身的短裙短的令人髮指,甚至無法包裹拿圓潤的蜜桃臀,美腿上套裝極具誘惑的透明絲襪,腳上更是踩著十五公分的細高跟鞋。她低著頭每一個想她投來的目光都猶如把她凌遲一遍。book18.org
顧天霖的墓地是單獨的一塊,彭夢瑩的俏臉被按在變冷的墓碑上,絲襪被撕開,周通一邊猛烈的衝擊著享受著凌辱絕色美婦的快感,一邊看向顧天霖的墓碑惡狠狠的說道:「顧天霖,然你當初硬砍掉老子0.3的利息,害得老子少了那麼多是KPI,現在這個差額就讓你老婆用身體慢慢還把。」說著周通如果魔鬼一般哈哈大笑起來。魔鬼的笑聲把彭夢瑩推入深淵,也把她從噩夢中驚醒。book18.org
醒來的彭夢瑩發現自己不知道什麼時候睡在了客廳里,而身上也不知何時蓋上了一張毯子。望著女兒那扇緊閉的、仿佛永遠不會再為她打開的房門,無邊的絕望如同黑色的潮水,徹底吞噬了她。對未來,她看不到一絲一毫的光亮。她踉蹌著站起身,如同遊魂般走到陽台上。窗外,天空烏雲密布,壓得人喘不過氣,正如她此刻的心境。樓下,川流不息的車燈編織成一條冷漠而忙碌的光河,那閃爍的光芒仿佛在誘惑著她縱身一躍,從此一了百了,徹底解脫。book18.org
或許是老天垂憐,就在她萬念俱灰,腳尖幾乎要脫離地面之際,一道皎潔清澈的月光,竟奇蹟般地奮力穿透了厚重濃密的烏雲,不偏不倚地、溫柔地灑落在她身上。那月光如同舞台的追光,為她周身鍍上了一層悽美、聖潔而又脆弱的光暈,將她從絕望的邊緣輕輕拉回。這突如其來、溫柔而堅定的光仿佛帶著某種神奇的重量和無聲的慰藉,輕輕壓住了她輕生的念頭,溫暖了她冰冷僵硬的四肢百骸。月光如水,靜靜流淌,柔和卻充滿力量,仿佛在無邊黑暗中為她艱難地指明了一條雖模糊卻真實存在的路,一絲微弱的、卻頑強不息的生命力在她死寂的心底重新被點燃,微微顫動。book18.org
就在彭夢瑩放棄自殺的時候,遠離城市的深山內一個熱鬧的村子內,一個滿臉麻子的男人提著雞走進一間漂亮的三層別墅內,他姓顧沒有名字村裡的人都叫他顧麻子。book18.org
走進客廳把雞放在了地上滿臉諂媚的對正中央的顧國富說道:「國富哥,你上次說的哪個練瑜伽的騷貨有著落了麼?」book18.org
顧國富還沒說話邊上的張金鳳率先開口:「顧麻子,你急什麼,現在風聲多大你不是不知道,警察都開村裡好幾批了。害得老娘都片子都拍不了,髮廊和酒吧都停業整頓了,你叫他媽的還惦記著你這點破事,老娘是給你臉了不是。」說著張金鳳啐了口痰在地上:「媽的,哪個叫朱丹的賤逼,敢壞老娘的好事。等風聲過去了,把這個賤逼也弄開好好拍片彌補老娘的損失。」book18.org
顧麻子也不生氣而是陪著笑:「金鳳姐,我是不急,只是我這一脈是單傳,家裡還等著我開枝散葉吶。」book18.org
「呸」張金鳳一口:「你他媽的還有理了,顧天霖那個騷貨姐姐和妹妹你少玩了?媽的也沒見你生出野種,還開枝散葉,你也不撒泡尿照照你自己有這個本事嗎?老娘警告你,到時候三個騷貨來了,也是先拍片,然後去伺候客人,等賺夠錢在輪得到你們。」book18.org
顧麻子不敢反駁張金鳳只能嘟囔道:「當初俺也沒少出錢,結果國富哥吃肉,俺連湯都沒喝到。」book18.org
一旁的顧國富臉色一變:「顧麻子,老子給你臉了是吧,老子警告你,你在給老子多一句嘴就給老子滾出去,你他們的急什麼,燈風聲過了,那三個騷貨一來,哥幾個玩膩了就把他們在黑屋裡一鎖,還少得了你?到時候你天天去害還怕生不出崽?」book18.org
就在顧國富唾沫橫飛的時候,晴空萬里的夜晚,突然響起一道炸雷,緊接著一道明晃晃都閃電劈向了顧家祠堂,頓時祠堂燃氣熊熊大火,任憑顧家人怎麼救火火勢卻是越燒越旺,最終顧家人只能眼睜睜的看著祠堂在大火中被毀於一旦,似乎也預示著整個顧家終將會為他們的惡性付出代價。 book18.or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