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性關係部:露絲的故事】(下冊14)book18.org
作者:Paul Bladesbook18.org
譯者:luoyunmengbook18.org
2025/10/12 發布於 sis001book18.org
字數:13373book18.org
第十四章book18.org
雅芭把露絲帶回展示架前,她被迫跪著清理身體。齊法夫人在旁監督,隨後蹲到她身邊,雙手撫過她的胸脯和小腹,誇讚她是多麼乖巧的小母狗。她解開鎖鏈,牽著露絲手腳並用地爬回房間,親自用乳房喂養她後,又讓雅芭舔舐她的私處。她被夫人摟在膝上,在快感中不斷呻吟喘息。book18.org
幾天後,吃完午餐,她再次被帶到客廳固定在展示架上。藥劑讓她頭暈目眩——如今她幾乎終日昏沉,而陰部卻灼燒般渴求著。透過迷濛的意識,她察覺到齊法夫人和雅芭似乎透著某種期待。約莫一個半小時後,刺耳的開門聲驚得她一顫。走進來的高個子寬肩黑人男子她一眼就認了出來——正是當初挑選她、買下她並將她送入這人間地獄的恩通貝先生。他穿著深棕色長褲和寬鬆的彩色套頭衫,手裡拎著一個大號行李箱和一個購物袋。book18.org
一見到他,露絲立刻回想起那個場景:他裹得嚴嚴實實渾身暖和,而她和那些不幸的女人卻赤身裸體站在寒風中發抖,任男人們揀選。她記起海關人員說她不符合出口標準時心中閃過的希望,也記得當恩通貝先生遞出那個裝滿現金的信封時,希望是如何被殘忍粉碎的。book18.org
齊法夫人原本斜靠在扶手椅中,雅芭橫趴在她膝頭,裙擺撩至臀際。齊法夫人正懶洋洋地從後方撫弄著女孩的陰部,引得她發出陣陣低淺的呻吟。見到來人,齊法夫人猛地起身,將雅芭掀落在地,快步迎向恩通貝先生,張開雙臂環住他,欣喜若狂的尖叫聲仿佛迎接失散多年的親人。恩通貝先生綻開燦爛笑容,放下隨身物品回抱住她。良久,齊法夫人鬆開手臂,引他走向露絲的所在。他俯視著蜷縮的身影——露絲恨不得找個地縫鑽進去。上次相見時她還是個正常女人,如今卻成了犬奴。正是他將她推入這般境地,讓她變成現在這個可悲的非人存在。她懼怕從他眼中看到對如今模樣的鄙夷,然而他的瞳孔卻泛起愉悅的神色。他在她面前蹲下身,仔細端詳那些裝飾品:手掌摩挲過光禿的頭皮,指尖輕彈穿在鼻孔上的徽章,最後停留在色彩斑斕項圈懸掛的銘牌上流連不去。 他用力揉捏她的乳房,雙手順著腰側滑向臀部。來回幾下摩挲她早已濕潤發燙的陰部,惹得她扭動不已。book18.org
站起身後,他對齊法夫人極盡溢美之詞。夫人得意地拍著她的腦袋對他耳語了幾句,無外乎炫耀自己將她調教得多麼馴服。恩通貝先生拎起印有「尼曼·馬庫斯「漩渦狀燙金 logo 的購物袋,催促齊法夫人坐到長沙發上,自己則落座一旁的安樂椅。(腳註:尼曼·馬庫斯,美國著名奢侈品專賣百貨公司)他將一個個包裝鮮艷的禮盒遞過去,夫人迫不及待地拆開——藍金紋樣的薄紗披肩流光溢彩,沉甸甸的金項鍊嵌著黃蛋白石吊墜,還有件五彩真絲襯衫。當拆到蕾絲內衣時,齊法夫人頓時臉頰飛紅,發出咯咯的笑聲。book18.org
所有禮物拆開後,齊法夫人起身宣布了一件事。她向跪伏在旁等候的雅芭下達了命令。雅芭立刻跳起來,鬆開束縛露絲的繩索,將牽引繩扣在她項圈上,催促她手腳並用爬行,跟隨齊法夫人和恩通貝先生進入走廊。book18.org
三人來到一間裝潢考究的餐廳——這是露絲曾無數次經過卻從未踏入的房間。深色實木餐桌上鋪著蕾絲白桌布,擺放著精緻的瓷器與水晶器皿。恩通貝先生藉故離席片刻,想必是要去洗漱一番,而齊法夫人則大步走向廚房向女廚師交代事宜。雅芭把雙手反剪在身後的露絲關進了一具黑色細鐵條圍成的籠子裡。book18.org
恩通貝先生回來了,他讚許地瞥了露絲一眼,在餐桌主位就座,距離她約 10 英尺遠,位於他的左側,這樣他就能看見她了。身著黃藍相間無肩帶禮服的齊法夫人走來坐在他右側,面朝入口處。匆匆離去的雅芭端著一個寬大的銀托盤返回,將托盤放在邊桌上,隨後把幾道熱氣騰騰的菜肴擺上餐桌。一瓶葡萄酒早已備好,齊法夫人為恩通貝先生和自己各斟一杯,兩人開始享用美食。book18.org
恩通貝先生和齊法夫人一邊用餐一邊興奮地交談。恩通貝先生給她講了個故事,逗得她開懷大笑。她似乎一直在誇讚露絲的優點,因為他們時不時會看向露絲,仔細打量她。她感覺到恩通貝先生在向齊法夫人提出了某種建議。齊法夫人考慮了一下,隨後點頭表示同意。book18.org
雅芭收拾了餐具,端來了咖啡。廚師滿臉笑容、帶著自豪的神情端來一個剛烤好的蛋糕,上面塗著黃色的奶油糖霜。她給恩通貝先生切了不小的一塊,給齊法夫人的則稍小一些。吃完蛋糕後,恩通貝先生走到餐具櫃前,拿出一瓶拿破崙干邑。他給自己倒了兩指高的量在小口杯里,齊法夫人則婉拒了。book18.org
露絲一直專注地觀察著他們。每當他們似乎在談論她時,她的皮膚就會發冷,胃裡一陣翻騰。每日服用的藥水讓她慾火焚身,她竭力不在這個男人面前失態。最終她緊緊夾住雙腿,拚命抑制住喉嚨里發出的嗚咽和呻吟。book18.org
齊法女士和恩通貝先生坐在那裡交談了很久。露絲感覺到他們在討論重要的事情。看著兩個外表正常的人用一種她完全聽不懂的語言嘰里呱啦地說個不停,這感覺糟透了。這讓她覺得自己既無知又愚蠢。就像一隻真正的小母狗那樣,她能辨認出他們發出的某些音節,卻完全無法理解其中的含義。她只能通過他們的面部表情和聲音的基調來揣測他們的情緒。book18.org
恩通貝先生將杯中殘存的白蘭地一飲而盡,示意談話結束。他從餐桌旁站起身,對始終跪在一旁的雅芭下達指令。雅芭立刻跳起來,抓起堆在房間入口處的狗鏈,飛奔到籠子前。她打開籠門,命令「小狗女孩蕾哈娜」出來。她解開了女孩反綁在身後的雙手,命令她四肢著地爬行。隨後將狗鏈的握柄遞給恩通貝先生。他接過鏈子輕輕一拽,便牽著露絲離開了房間。book18.org
他們沿著走廊前行,經過她那間小房間的門,經過她認為是齊法夫人臥室的房門,一直走到盡頭的房間。那扇門雕刻著繁複的枝葉紋飾。恩通貝先生將拇指按在識別器上,門鎖咔噠一聲打開。他將門朝自己的方向拉開,側身示意露絲進入。露絲戰戰兢兢地爬了進去。當她爬行約五英尺後,男人跟著進入房間並關上了門。book18.org
這是個寬敞奢華的臥室,比齊法夫人的房間更大更氣派。一張深色桃花心木製成的四柱大床占據中央,淺沙色的地毯柔軟厚實。牆上掛著幾幅現代風格畫作,色彩濃烈且充滿張力。床右側靠牆處——也就是露絲的左手邊——有個大型步入式衣帽間。左側立著與床架同色系的大五斗櫃,正對床鋪的牆邊擺放著貫穿整面牆的餐具櫃,上面鑲著一面鍍金的鏡子,旁邊還有塞滿各色書籍的高大書架。床右側靠近衣帽間的門廊則通向浴室。book18.org
令人毛骨悚然的是,在進門右側的角落裡,垂著一條末端帶鎖扣的鐵鏈。那鐵鏈與牆角保持著足夠距離,足以讓人自如地繞行,並揮動刑具。幾步之外立著一個染著深色污漬的衣櫥,櫃門陰森地緊閉著,暫時隱匿著其中所藏的懲戒工具。book18.org
露絲的胃部翻騰起來,但她來不及細想所見之物。恩通貝先生猛地拽了一下她脖子上的牽繩,領著她走進浴室。浴室里水藍色的瓷磚一直鋪到牆面的中間,瓷磚上方的牆面刷著淺棕褐色,令人想起臥室里的地毯。磨砂玻璃圍成的寬敞淋浴間旁,是巨大的洗手台與梳妝檯。深藍色大理石檯面上,白得刺目的陶瓷洗手盆格外醒目。浴室中央鋪著圓形地毯,上面有藍色、紅色與黃色相間的銳利條紋圖案。高聳的天花板垂下水晶枝形吊燈,梳妝鏡周圍環繞著一圈照明燈。book18.org
水族廁所旁邊放著一個小狗專用便盆,就像齊法夫人房間的浴室里那種。恩通貝先生指引她過去,用手勢示意她使用。她悲戚地蹲在那個小洞上方小便,恩通貝先生則緊盯著她。結束後,她重新四肢著地趴下,他則從後面給她擦拭乾凈。book18.org
他把她帶回臥室。露絲隱約期待——或者說期盼——他能帶她去床邊,但這希望終究落空了。她鬱郁地跟著他來到那根垂掛的鎖鏈前。他解開牽繩掛在附近的鉤子上,示意她站起來。她立刻哭了起來,她想求他不要鞭打自己,想告訴他她會用一切可能的方式取悅他,但牙關卻被口銜死死封住,無法張開。她渾身發抖地站著,任由他將她手腕扣在頭頂的鎖鏈上。他拽動鎖鏈直到她的雙手被高高吊起,又一把握住她的腳踝逐個分開,從腳下圓形木台邊緣的圓環里穿過銬住。book18.org
他離開她身邊走開了。她在那裡焦躁不安,哼哼唧唧。他不緊不慢地將那件花襯衫從頭頂脫下,放進衣櫃旁的淺藍色藤條洗衣籃里。露出了他那強壯、深棕色且沒有胸毛的胸膛。他蹲下身解開鋥亮的黑鞋鞋帶,把鞋子蹬掉。他扯下黑色襪子,也隨手扔進洗衣籃。接著解開皮帶扣,拉下褲鏈,從褲子裡跨出來。他走進衣櫥,把褲子整齊地掛在衣架上又走出來。在掛好之前,他從褲袋裡掏出手機、錢包、票據夾、一包白底金邊的香煙,以及一個鍍金打火機,把這些東西全都擺在梳妝檯上。book18.org
他只剩下一條深藍色針織平角內褲,並未脫下。餐具柜上擺著一個裝滿褐色酒液的一夸脫大小的玻璃瓶,旁邊放著一對老式水晶酒杯。恩通貝先生踱步過去,給自己倒了約三指高的酒。他暢飲一大口,長嘆一聲,將酒杯放下,又回到五斗櫃前,從煙盒中抖出一支香煙點燃。那裡有個玻璃煙灰缸,他隨手拿起,踱到露絲站立之處。附近有張沾有深色污漬的小桌,他拖了過來,擱下香煙和煙灰缸。門邊是張黑色椅子,配有金銀線裝飾的軟墊椅面。他將椅子搬到距露絲約十英尺處,與小桌並排放置。從餐具櫃取回酒杯後,他坐進椅子,雙肘搭在扶手上。他深深啜飲一口,左手持杯,右手拾起燃燒的香煙,深吸一口,藍灰色煙雲從唇間逸出。book18.org
露絲正饒有興致地觀察著他的一舉一動。只要他不鞭打她,他想做什麼都行。他大可以慢慢來。也許他會改變主意。也許齊法女士會叫他,他就不得不離開。也許如果她用足夠可憐兮兮的眼神望著他,他就會對她大發慈悲。也許她能從腦袋向他發射強大的腦電波,傳遞她會做個乖狗狗女孩的訊息——她會瘋狂地為他口交做愛,會像奴隸一樣在他面前卑躬屈膝,會和他所有朋友上床,絕不吭一聲或提出半點抗議。也許至今無視她所有苦難的上帝,最終會心軟來拯救她。book18.org
她想起了安德森先生說過的話。當她出生時,上帝就已註定她的命運。那一刻祂就知道,33 年後的今天她會站在這裡,等待這個冷酷而決絕的男人施虐。要是當初有人告訴她該多好,她本可以跳下懸崖什麼的。她本可以航行到世界最偏遠的叢林島嶼,只在夜晚爬出小洞穴捕捉齧齒動物生吞活剝,連火都不敢生。她會赤身裸體像野獸般遊蕩,成為陰森可怖的傳說。人們會帶著網籠來捕獵她,但她總能逃脫,把探險隊員逐個殺死直到倖存者倉皇逃竄。網際網路上會流傳各種離奇故事,人們會賦予她匪夷所思的能力。部分信徒會虔誠供奉她,但多數人只會嗤之以鼻,把她與新澤西惡魔、大腳怪、尼斯湖水怪歸為一類。全球將湧現以她為尊的邪教,用鮮紅色捲曲的"R"字母作為神聖符號。book18.org
然而,當她注視著他,看著他注視自己的眼神,她便明白這些都不會發生。她即將遭受鞭打,那一刻近在咫尺。她感到胃裡一陣翻江倒海,冰冷的血液流淌在她的血管里。她開始冒汗,身體顫抖,喉嚨里發出一聲長長的、悽慘的嗚咽。book18.org
「閉嘴!」男人冷冷地呵斥道。她立刻噤聲,不敢再惹怒他。book18.org
他幽暗的眼眸仿佛要在她身上燒出個窟窿。他抽著煙喝著酒,視線幾乎沒離開過她。他掐滅煙頭,把酒杯換到右手,緩緩啜飲。他在想什麼?在謀劃什麼?還是單純享受用目光欣賞她色彩斑斕的身影?他是否正默默在腦海中浮現著她挨打時尖叫哭泣的模樣?book18.org
恐懼在她體內不斷膨脹。他顯然在醞釀施虐的慾望。他等待著那些念頭沸騰,用想像不斷添柴加火。預先構想並陶醉於即將施加的酷刑。book18.org
他所見的景象掠過她的意識:光禿的腦袋,艷麗的珠寶,唇間銜著的紅色假花,皮膚上繪滿的圖案。上次相見時,她至少還是個真正的女人——或許是個奴隸,但終究與他同屬一類存在。而現在,她已成了異類。她被徹底改造,所有人性皆遭剝離。或許她活該挨打,活該受罰,單憑放任這一切發生在自己身上的罪過就足夠了。book18.org
她想起他在羅科妓院裡對她進行的盤點。她記得他把她拖進車裡前,逼她小便,然後將她安置在后座。那段顛簸的路程記憶猶新——不知他將帶她去何方,更不知等待她的會是什麼。他就那樣漫不經心地將她轉交給奴隸倉庫的那些人。"我們會好好照顧她的,"那人當時說。難道她本有機會逃脫這般命運嗎?整個社會,整個世界文化,似乎都在致力於徵服女性。自多年前 DCR 警察敲響她臥室門的那一刻起,她真正獲得永久擺脫奴役的機會只有一次——就是在康復中心短暫自由的六周多時光里。希望真是可怕的東西。那時她曾滿懷憧憬,期待過上體面生活,幻想能被某個會愛護她的人選中。或者至少能善待她。或者至少不對她施虐。早知如此,當初在城市遊蕩時,她就該衝到公交車或火車輪下。 也許她本可以消失,至少可以嘗試一下。book18.org
在康復中心期間,她曾約會過三次。其中兩個男人完全是變態。甚至其中一個還在送她回中心的車上襲擊了她,她不得不奮力反抗。最後他惡狠狠地扇了她一耳光,罵她是"和所有賤貨一樣的婊子!"但有一個還算不錯。他帶她去跳舞,將她擁入懷中,帶著她在舞池裡翩翩旋轉。她拒絕喝酒,只喝汽水。他則微有醉意。雖然年長她許多,大約五十出頭,但他相貌還算端正——圓鼓鼓的肚子,漸顯灰白的頭髮,痘痕斑駁的臉和歪斜的鼻子。儘管如此,他很溫柔,甚至逗笑過她一兩次。為何沒選擇他呢?總不會比跟著安德森先生更糟。肯定比被送回羅科那裡,或是此刻等著受刑強。她就是忍不住渴望更好的。羅林斯太太本該告誡她,被送去無人監管的女性池會有什麼後果。但或許希望同樣蒙蔽了她的判斷。book18.org
恩通貝先生並不著急。他的沉默和那雙直視的眼睛放大了她的焦慮。她曾多次挨過鞭子,原以為早已習慣。她多想瞪回去,用眼神宣告:"我能承受!儘管放馬過來!你永遠無法擊垮我!"但她明白這只是自欺欺人。勇氣早已蕩然無存,恐懼正在她心中充斥著。她從這個男人身上感受到鋼鐵般的意志——他會無休止地折磨下去,直到達成目的:讓受害者蜷縮在恐懼中啜泣哀嚎。今天他要給她上一課。齊法夫人或許是她的女主人,但他的權威遠勝於她。他才是真正的主宰,以後每次見到他,每次被他牽起鎖鏈帶到這裡,每次被他冰冷的眼神掃過,她都要因恐懼而戰慄。book18.org
他終於喝完了杯里的酒,放下玻璃杯。他停頓片刻,而後從椅子上起身。一陣寒意竄過她的脊背。她無意識地開始扭動掙扎,試圖掙脫束縛。她注視著他緩慢而從容地走向旁邊的衣櫥。她看著他打開櫃門。她看著他取出一柄造型猙獰的連枷,那武器連著幾根兩英尺長的皮鞭,鞭梢處打著結。他抖開刑具的動作,仿佛在進行某種施刑前的儀式。曾有多少個狗女孩像她這樣戰戰兢兢地站在他面前?他們究竟訓練折磨過多少女孩?最終目的究竟是什麼?為什麼偏偏選中她這個「合適的女孩」?合適來承受什麼?book18.org
他逼近她。這次她再也壓抑不住嗚咽,淚水滾落臉頰。"求你別這樣!"她在心中哀求,"沒必要這樣做!我會乖乖的!我會當個聽話的狗女孩!求你了!求求您!"book18.org
他猛然揚起手,快得她根本來不及為這一擊做好準備。鞭子仿佛如虎爪般撕裂她的雙乳。她尖叫著,但緊封的唇間只泄出微弱聲響。胸前燃起熊熊烈火,第一記鞭痕的灼燒感尚未消退,第二鞭已烙上她的小腹。劇痛尚未消化,第三鞭又抽在右大腿上,緊接著是左腿。雙乳再遭蹂躪,腹部又被光顧。她扭曲掙扎,無聲哀嚎。當鞭影移向背部時,她心裡發瘋似的哀求他停手。鞭笞卻如暴雨般落下——上背、腰際、後腰,最後三記連抽狠狠烙在臀峰。她仿佛置身火海。雙腿後側挨過鞭子後,又折返向上。當他再次繞到身前時,在抽泣與哀鳴中,她只能絕望地祈求蒼天拯救她脫離這魔鬼的暴行。book18.org
當他又一次用鏈枷抽打過她的乳房、腹部和大腿後,停了下來。他的胸膛上滲出細密的汗珠,眼神不再冰冷,燃燒著某種兇殘的光芒。她站在那裡抽泣顫抖,全身肌膚像被火燒灼般疼痛。她看著他走回衣櫥,在心裡拚命祈禱,祈禱他已經結束,祈禱他會把那可怕的刑具放回巢穴並關上櫃門。可當她看見他抽出那根細長的鋼鞭時,某種東西在她心裡崩塌了。為什麼要這樣對她?為什麼?為什麼?為什麼?她這一生從未傷害過任何人,永遠都是受害者。難道他不知道她是個訓練有素的妓女嗎?一個馴服的奴隸?她永遠不會反抗,只會虔誠地崇拜他,成為他想要的任何模樣?book18.org
他在空中揮舞鞭子,她能聽見它嗖嗖地響。她顫抖著嗚咽抽泣。他站定在她面前,這次緩緩舉起鞭子,仿佛故意讓她預感到即將到來的刺痛。鞭影掠過時,一道火線在她乳房上炸開,她失聲尖叫。他從容不迫地繞著她持續鞭撻,她早已數不清挨了多少下。當抽完她身後,他再次轉回正面停頓片刻,鞭梢突然噬向她右腿內側——那片至今未受責罰的肌膚。她尖叫著掙扎鐐銬,接著左腿遭受相同命運,右腿再度被抽打,左右交替各三記,每邊整整三鞭。book18.org
而後他停下動作。這次走向衣櫃回來時雙手空空。她正渾身戰慄啜泣呻吟著。他拿起酒杯走到餐櫃斟滿,又從五斗柜上的煙盒抖出支香煙點燃,從容滑回座椅坐下。他再次將目光落在她身上。她含淚可憐兮兮地回望著他。book18.org
他結束了嗎?他是在恢復體力嗎?他已經達成目的了嗎?她試圖控制住自己的啜泣。全身如同被烈焰灼燒。若他的意圖是讓她感受到惡魔般的恐懼,那他成功了。先前他還是那個冷靜、果決、目光如鋼鐵般堅硬的主人。此刻他卻判若兩人。他是個惡魔,一個兇殘之徒,一個冷酷的施虐狂。他會多頻繁地鞭打她?僅此一次嗎?還是每天都會?或是一時興起就動手?這讓她無比渴望齊法夫人那令人窒息的懷抱。為何她沒告訴他自己是多麼乖巧的狗女孩?還是說了也無濟於事?她早知道他會鞭打自己嗎?這幾乎毋庸置疑。他大概鞭打過所有狗女孩。有過多少個?她們後來怎麼樣了?如今身在何方?book18.org
他從容地抽著煙,啜飲杯中酒。她無助地站在那兒,強忍住啜泣與呻吟。她明白自己理當保持沉默。他讓她久久佇立,等待他的興致。終於,他起身將空杯與煙灰缸擱在邊柜上,把桌椅歸回原位。book18.org
他走近她時,她可憐巴巴地望著他。他輕拍她臉頰,神色緩和下來。"好了好了,小狗女孩,"他仿佛在說,"你不高興這件事已經過去了嗎?"book18.org
他解開她的雙手,她不得不竭力穩住自己以免跌倒。他打了個響指,她便順從地伏身跪地。他牽起系在她頸上的繩鏈,引領她走向浴室。他令她跪直身子,仔細沖洗她傷口殘留的血跡。她內心湧起刺骨的寒意,某個界限已被徹底跨越。她無可爭議且確鑿無疑地屬於他了。他牽著她回到臥室,雅芭早已鋪好了床褥。他輕輕一抖繩鏈,她便馴服地躍上床鋪。他解開繩扣,她自覺地爬向床頭,轉身仰臥,屈膝張腿,雙手舉過頭頂。他褪下深藍色的平角內褲。book18.org
當他靠近時,她渾身顫抖。他將她的雙手固定在床頭,隨後躺在她右側,右手滑過她的腹部撫上雙乳。他揉捏著那對被鞭打地腫脹的柔軟,俯身將右乳的乳頭含入口中,同時右手撥弄著左乳頭。他滾燙的舌尖舔舐著乳尖,輕柔的吮吸讓她下腹激起陣陣酥麻。儘管遭受了毆打,慾望卻再度襲來。她想閉上眼睛,把他從腦海中抹去,卻深知這不被允許。book18.org
他從她的右乳抬起頭,轉而含住另一側。右手沿著她的軀幹滑下,掠過臀際,在她緊繃的大腿上來回遊移。他持續的吮吸讓她喉間湧起一聲呻吟,她竭力壓抑著。他的身體緊貼著她,她能感受到他的體溫和微微滲出的汗水帶來的一絲滑膩。他身上麝香味的古龍水混合著雄性氣息。他的右腿壓著她的,硬挺的陽物抵住她的髖部。他鬆開乳尖,頭顱漸漸下移、下移、再下移。親吻她的小腹後,他整個身子滑入她雙腿之間。他直起身跪著,雙手撫過她伸展的大腿、小腹,直至雙乳,又再度向下遊走。當他的舌尖撐開那道縫隙長驅直入時,她渾身顫慄。book18.org
他的舌頭上下滑動,不斷撥弄著她的陰唇瓣,挑逗著她的陰道口。他肆意品嘗著她內里的嫩肉,舌尖游移到敏感處,時而輕點時而環繞著她的陰蒂打轉。他忽然用雙唇含住那顆小珍珠輕輕吮吸,同時雙手在她大腿內側來回撫弄。book18.org
她緊閉著雙眼。他熾熱的唇舌正不斷煽動她的情慾。她拚命想抗拒這種渴望——這個剛剛殘忍鞭打她的男人,此刻竟在愛撫她。"把你的痛苦、恐懼和煎熬都交給我,"他曾這樣命令,而現在他又在說:把你的激情、慾望和渴求都交出來。這些都歸屬於我。我會隨心所欲地從這一切中獲得歡愉。book18.org
一聲呻吟從她腹部深處湧起,穿過胸腔直達喉嚨。她竭力想壓抑這聲音,卻無能為力。最終化作唇齒間逸出的呢喃。她的腰肢開始扭動磨蹭,被縛的雙手渴望按住他的頭顱將他推開。那條舌頭正在她體內點燃烈焰。理智在抗拒,但陰部卻渴求著、需要著、貪婪地索取著。它正狂熱地迎合著男人的愛撫。"哦,是的!要!還要!"身體吶喊著,而理智卻在嘶吼:"不!不行!快停下!"book18.org
一陣蝕骨的快感浪潮將她吞沒時,她劇烈顫抖起來。腳後跟死死抵住床褥試圖掙脫,男人卻用雙臂箍住她的大腿,將臉深埋其間。舌尖瘋狂撥弄著她的花珠,她猛地弓起脊背,貝齒狠狠咬住口中的邪惡器具。陰道驟然迸發陣陣絞緊般的悸動,她呻吟著扭動翻滾,滅頂的快感如潮水般席捲全身。book18.org
他離開了原地,在她兩腿之間直起身子。她感覺到他的堅硬肉棒蹭過她的陰縫。他在陰道口試探,找到位置然後便在那裡扎了下去。他停頓片刻,凝視她的臉龐。她能從他眼中讀出所見:穿過鼻環的獅子徽章,銜在唇間那朵綠圈環繞、紅得扎眼的滑稽玫瑰。紅艷的耳墜,光禿的腦袋,沒有眉毛的眼睛。這般模樣被人審視令她作嘔。book18.org
他的陰莖就抵在那裡。她渴望阻止他,想避免又一次無情的侵犯。他慢慢地、一寸寸地擠進來,目光沉醉於她的哀傷、她的屈服、她的自憐。他用雙肘撐在她身體兩側,開始漫長而悠閒地抽送。摩擦帶來的戰慄席捲了她全身。儘管她的胃部翻騰、心智在痛苦中瓦解,身體的每個分子卻歡欣雀躍。他毫不匆忙,不像一兩天前那個男人需要為貪婪的目光表演。這只是為了他自己,只為他自己!他在對她施展掌控力。「看我如何讓你扭動呻吟?」他的眼神在質問,「看我如何擺布你?你無法反抗我!你無法抗拒我!你無法逃離我!」book18.org
他傳達的信息灼燒著她的腦海。她不情願的歡愉在她體內翻湧,化作一波波無法抗拒的浪潮席捲全身。"停下!停下!停下!"她的理智在吶喊。"不!別聽她的!"她的陰部卻在抗議,"操我!撫摸我!摩擦我!噢——就是這樣!噢——太棒了!"它叫囂著。它派出一支貪婪的軍隊,沿著她的小腹進軍,向下攻占大腿,向上占領胸脯,直襲雙乳。如同兇殘的僱傭兵,這支軍隊所到之處抵抗盡數瓦解,只留下可憐的臣民,對雙腿間那位專橫的征服女王俯首稱臣。他們跪拜著她的陰戶,吟誦諂媚的禱詞,任其散發的迷醉快感侵蝕靈魂。book18.org
她的軍隊進行了一場激烈卻註定失敗的撤退。她的大腦不斷派出信使、傳令官和通訊員。"擋住他們!別放棄!戰鬥!戰鬥!和他們拼到底!"她的意識在吶喊。但她的部隊根本不是那些效忠於她私處的兇猛戰士的對手。他們劈砍、焚燒、屠戮著她脆弱的守衛。她的陰部正在慶祝即將到來的勝利。它灼燒著。它咆哮著。在它那橫衝直撞、毫無良知、永遠摩擦不休、永遠嘲弄不止、永遠刮蹭不停的盟友——陰莖的助長下,它膨脹到了驚人的尺寸。隨後她的守軍潰不成軍,四散逃命。敵軍如潮水般衝垮了所有殘存的薄弱防線。她的大腦被徹底征服。戰士們插上旗幟宣告勝利。她的陰部里爆發了,肆虐的肉棒在她洞穴般的深處翻騰扭轉。強烈的快感脈衝席捲全身。她咬緊牙關發出呻吟與嗚咽。身體劇烈地顫抖戰慄。她用眼神乞求憐憫,但她陰部的主宰、它的君主、它的神明,對此充耳不聞。book18.org
他的動作愈發激烈,抽插一次比一次狠厲。她嗚咽著、哀鳴著、呻吟著、乞求著。他的臉近在咫尺,目光如饕餮般吞噬著她的痛苦。他持續不斷地撞擊,直到她的陰道再度痙攣抽搐起來。可他仍不肯停歇,一次又一次地索取!她體內燃起燎原之火,所有理智都被焚燒殆盡,只剩下那陰戶貪婪的渴求。它叫囂著要更多、更多、更多,即便她的神智已如沸水般混沌翻騰。滔天巨浪轟然傾瀉,尖銳的快感如激流穿透全身。迷濛中她聽見他爆發出一連串渾厚的低吼,感受到滾燙的種子塗滿內壁,那根硬物在她體內震顫律動。book18.org
他繼續在她體內緩慢抽送了一陣,享受著自己逐漸消退的痙攣。她的陰道如受重創般陣陣收縮,只不過湧出的陣陣快感而非痛楚。他抽身離開她身上。她原本緊閉的雙眼猛然睜開,試圖看穿他的意圖。他凝視她片刻,做了決定。拿起一個蓬鬆的白色大枕頭墊在她臀下,讓她的陰戶懸在空中。他再次拖過桌椅擺在床尾約十英尺外,給自己又倒了杯大概是威士忌的酒,點燃另一支煙。他面對她坐在椅子上,欣賞著她張開的雙腿和暴露的嫩紅花蕊。book18.org
她平躺著,看不見他,卻能感覺到他灼熱的目光緊盯著她的陰部。她知道大腿上那對噴火龍的紋身正暴露在他眼前。當他沉默地坐在那裡時,她焦慮不安。她明白他正在盤算著恢復精力後,該如何更好地利用她。這個男人冷酷而兇狠,只對她說過一個字——在她呻吟啜泣時厲聲喝令:"閉嘴!"可他卻在她身上掀起恐懼的颶風,將她逼向快感的絕境。她懷疑他是否還把她當人看。或許在他眼裡,她就像從叢林捕獲馴化的野獸,美麗實用卻不配得到任何交流,除了對狗發出的那種單字指令。"安靜,菲多!安靜,萊西!安靜,斑點!安靜,蕾哈娜!"儘管他甚至不必喊她的名字。book18.org
又或許他就像某個征服地球的外星種族成員。他們與人類有著相同的外形,但在心智與精神層面卻凌駕於人類之上,如同人類之於動物。他們屠殺了人類種族的所有男性,卻為女性找到了延續存在的用途。女性是滿足他們慾望的便捷容器,但首先必須讓她們明白誰才是主宰者。book18.org
約莫二十分鐘後,他從椅子上起身。將桌椅歸位後,他重新回到床邊。他抽走墊在她臀下的枕頭,解開高懸在她頭頂的手腕束縛,拽著項圈將她拉起,迫使她翻身後,重新將她的手腕反鎖在身後。他在床頭壘起幾個枕頭倚靠著,拽動她的手臂迫使她跪坐在自己腿間。他俯身向前,手指探入她唇間取下那朵紅色色的玫瑰花飾,撥動藏在她唇內的機關鬆開口銜。他攥住她腦後的發束,將她的臉龐壓向自己的胯間。book18.org
她無需被告知該做什麼。她貪婪地吞下他那根粗長綿軟的陰莖,開始吮吸起來。它幾乎立刻就膨脹起來,沒過多久便堅硬如鐵。如今能鬆開牙關、活動下巴和舌頭的機會已屬罕見。當她終於驅散了那幅畫面——玻璃寶石玫瑰卡在她齒間,那模樣活像布娃娃的嘴,雖然只換來一根雞巴取代它。但至少這讓她感覺自己勉強像個人,而非森林裡某種愚昧的畜生。當她用雙唇上下吞吐那根莖幹,將龜頭深抵咽喉再緩緩地抬起,只剩下頂端還留在口中時,她聽見他發出一聲滿足的輕嘆。book18.org
他讓她侍奉了很長時間。他緊緊攥住她的馬尾辮,隨心所欲地催促她加快或放慢節奏。他強迫她先是短促快速地吞吐,繼而綿長緩慢地舔舐。接著快些,再快些,快得像斷奏一樣。而後又慢下來,越來越慢。她抬眼偷瞄,見他雙目緊閉面容平靜,仿佛神遊到了另一個維度。此刻他唯一在意的就是她的嘴——夠馴服嗎?夠嫻熟嗎?夠濕熱嗎?能取悅他嗎?book18.org
她曾為上千個男人口交,卻始終無法適應陰莖侵占口腔和咽喉帶來的侵犯感。但她仍全神貫注於眼前的任務。鞭打她的刑架僅數步之遙,他隨時能把她拖回去。或許他本來就要這麼做。可她不願給他任何藉口。她奢望著,或許——僅僅是或許——通過全心全意的口舌侍奉,他能認可她這條小狗女孩達到了他嚴苛的標準。book18.org
她漸漸進入了節奏,將其他一切雜念拋諸腦後。口中那龐然巨物占據了她全部的思緒。她正竭盡全力獻上最卑躬屈膝的臣服。齊法夫人確信自己就是"那個合適的女孩",但直覺告訴她恩通貝先生尚未完全信服。具體合適什麼她並不確定,可她迫切渴望在他心目中贏得這個稱號。他分明是這裡至高無上的主宰。既然他不遠萬裡帶她來此,從無數女孩中獨獨選中了她——倘若她達不到標準,會招致怎樣的雷霆之怒?等待她的將是如何黯淡的前景?或許他會直接了結她的性命,把屍體丟進糞堆;或許會將她賣到非洲大陸最骯髒的妓院;又或許他會把她綁在某個木樁上,在她周圍燃起熊熊烈火。若她無法作為虔誠的娼妓取悅他,那麼當烈焰吞噬她時,那些痛苦嘶吼或許能勉強補償他白費的投資。book18.org
她的下巴已經酸軟,彎腰的姿勢也讓背部隱隱作痛。但她全神貫注地感知著那隻攥住她發束的手傳遞的細微指令。他忽然迫使她快速而狂熱地上下起伏,她以為他的慾望終於戰勝了對慵懶快感的渴望。可突然間,他猛地將她的嘴從陽具上扯開,這個出乎意料的動作令她渾身一顫。他果斷地直起身,拽著她轉向床頭的方向,強按著她雙膝跪地。發束被向後拉扯時,她看見那個可憎的口銜道具遞到眼前。她哀戚地分開雙唇含住它,當金屬器具卡入牙槽時,他用力扣緊她的下頜直到發出"咔嗒"的咬合聲。book18.org
他鬆開她的頭髮,將陽具對準她的後庭。她放鬆身體迎合他,他便順勢滑了進去。他開始如野獸般猛烈地抽插,發出粗重的喘息,雙手掐著她的臀胯迫使她迎合衝撞。這種侵入感讓她胃部翻騰,只盼著這場凌辱快些結束。兩人肌膚相觸的每一處都在提醒她這個男人的冷酷殘忍。他持續不斷地抽插著,後庭摩擦產生的刺痛向陰部傳遞強烈信號。她全神貫注地感受著——既然他刻意冷落她的陰道,這或許是她能獲得的唯一慰藉。他的抽插越來越快越來越重,她瀕臨極樂邊緣。"再用力些!再堅持一下!"她喘息著在心裡鼓勵自己。隨著他發出一聲痛苦的悶哼,滾燙的精華盡數灌入她身體最深處。他的動作漸緩,摩擦帶來的快感逐漸消退。她的陰部灼熱難忍,但此刻只能任其燃燒。他根本不在乎她的滿足,她的情慾不過是助長他慾望的燃料。現在他滿足了,她便無關緊要了。book18.org
他從她身上抽身而起,下了床。她聽見他在浴室沖洗陰莖的聲音。三十秒後他走出來,爬上床拽住她後腦的頭髮將她拖起來。他把她扯下床,讓她彎著腰拖行,又突然停住——他忘了某事。他沒有放開她,讓她踉踉蹌蹌地跟隨,他折返床邊取出那朵寶石玫瑰。他扳起她的頭固定住,將軟管插入口銜的孔洞,直到它在她的牙齒後面彈回原位,玫瑰穩穩嵌入口中。他再次將她壓下身子,如同對待需要丟棄的廢彈殼般,大步走向遠牆的鐵籠。他強迫她跪下,拉開籠門,鬆開頭髮用腳戳了戳她。她爬進籠內,身後傳來門鎖閉合的聲響。book18.org
她背對著他,掙扎著翻過身來,好面對房間。他打開床頭柜上的檯燈,大步走向門口關掉了頂燈。房間頓時陷入半明半暗。餐具柜上他的玻璃杯里還剩約一英寸高的酒,他一飲而盡。他走到梳妝檯前拿起手機,輸入了些內容,然後帶到床邊放在床頭柜上。他滑上床,拍了拍枕頭。他拉過半幅絲質被單,俯身熄滅了檯燈。不一會兒,她就聽見他陷入沉睡時發出的輕微鼾聲。book18.org
露絲估摸著時間大約是晚上六七點。鐵窗縫隙間透進一絲朦朧的微光。她花了好一會兒才適應黑暗,勉強辨認出床鋪和其他家具的模糊輪廓。她試圖甩開被粗暴對待的驚惶。她無法確定哪種處境更好——是像那個男人那樣被冷冰冰地殘忍虐待,還是如齊法夫人那般被當作珍愛的寵物,在撫摸或哺乳時對她柔聲細語。她明白在那個男人眼中,自己純粹只有實用價值。或許這總比每日以所謂的溫柔善意,將她作為女性的尊嚴一點點碾碎來得好。book18.org
房間很快陷入徹底的黑暗。她幾乎什麼也看不清,無法忽視那個男人輕輕打鼾的存在。她試圖回憶從芝加哥飛往加納的航程有多久——那非常、非常漫長,途中她還小睡了一會兒。此刻她意識到他正在倒時差。他會睡多久?醒來後會不會再次侵犯她?他會再次鞭打她嗎?時間流逝,她的胃開始咕咕作響。午餐後她就沒再進食,而恩通貝先生和齊法夫人享用著豐盛晚餐時,沒人想起要喂她。book18.org
她迷迷糊糊打著盹,強迫自己不去糾結痛苦。她試圖深入內心,尋找一絲希望的曙光,希望她的生活會變得更好。她清楚地知道自己永遠無法離開非洲了——在這裡,她還算相對稀罕。若回到美國,白人女奴便如塵土般廉價,把她帶回去無異於運煤到新堡。無論如何,這個她僅能從卡車後籠子裡窺見的國度,如今已成她永遠的歸宿。(腳註:taking coal(s) to Newcastle 是一句英文的諺語,表示多此一舉。其典故來由,是因為位於英格蘭東北部的泰恩河畔新堡,在經濟發展上曾經大量依賴煤的生產,該地區開採煤礦的歷史起於1538年。每年有15,000公噸的煤產自此地,是以若是其它地方想要向新堡兜售煤都將無功而返,這是簡單的供給和需求原理。)book18.org
她努力思考著,是否有什麼策略能讓恩通貝先生更把她當作一個活生生的人看待。她無法與他交談,她也拿不出任何他無權奪取的東西。她唯一能做的,就是用悲傷的眼神注視著他,像一隻悲傷而孤獨的狗那樣,用眼睛哀求著他。book18.org
突然間,一股滔天怒火將她吞噬。仿佛她的五臟六腑都捲成了一個巨大的原子堆,核鏈式反應正朝著臨界點不斷攀升。"他們怎敢如此!憑什麼!上帝為何拋棄她!"她沉溺於吞噬一切的尖銳憎恨中。"我恨你們所有人!我恨你們所有人!我恨你們所有人!」她的心靈在嘶吼。身體如蓄勢待發的炸彈般膨脹,仿佛只要將內心的怒火堆積到火山爆發般的程度,就能將萬物轟成虛無!房間將瞬間化為塵埃,建築物將碎裂成錐形碎片。方圓百里內所有生靈都將蒸發殆盡。熔岩河將奔涌而出,其規模之浩大、速度之迅猛堪比世間最狂野的巨河。蔓延之迅疾令無人能逃。人們奔逃不息,卻終將被熾熱的熔岩洪流吞沒。它將持續蔓延,直至整個國家、整個大陸、整個世界都被一英里厚的岩漿層覆蓋。全世界的女奴們都將歡慶壓迫者的覆滅,縱使自己悽慘絕望的生命也將隨之消亡,她們仍然心懷感激。而那些未被復仇之火吞噬的壓迫者將會餓死,因為大地上十萬年內都會寸草不生。唯一留存下來的,唯有一塊金屬銘牌立於最高峰之巔,其上鐫刻著深邃的刻字:"我們很抱歉!"除此之外,再無他物。book18.org
然後,怒火消散了。仿佛一陣清風將它吹散殆盡。剩下的唯有悲傷。悲傷深如幽谷,脆弱如風乾的骸骨。她放聲大哭,哭啊哭啊哭個不停。book18.org
下冊第十四章完 book18.or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