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十九)王妃book18.org
阿狸從床塌上驚醒。book18.org
這大床上鋪著一整張精美華貴的黑貂絨織毯,躺在上面,柔軟絲滑的能陷沒人的身體,四周是懸浮著的層層素色帷幔,重重珠簾,帷幔隨著微風輕輕拂動,珠簾也叮咚做響,她順著帷幔向上看去,沒有屋頂,極目遠眺是燃燒著的血色蒼穹,不時落下獵獵作響的火雨,卻被籠罩著房間的無形結界彈開。book18.org
她則身穿一身象牙白色的絲綢長袍,這長袍算不上貼身,也沒有舒適可言,似乎僅僅是把她套在裡面一樣。book18.org
她一刻也不想停留的跳下床,掀開一層一層礙眼的帷幔,小跑著想要逃離。book18.org
終於看見一扇門,她推開門——book18.org
「她醒了,」門外跪成兩排的婢女發出悉悉索索的小聲議論,她們一個個手捧白玉托盤,垂首斂袖魚貫而入,畢恭畢敬跪在她面前,「請奴婢們為王妃洗漱更衣。」book18.org
阿狸眼睛往那一個個托盤上一掃,成堆的琳琅滿目的珠寶,精緻繁複的禮服,鑲嵌著寶石的王冠——book18.org
真是無比噁心。book18.org
一把掀開那些婢女,不顧她們的驚呼和托盤摔落在地的聲音,她衝出門去,她要找到他。book18.org
然而這並不是容易的。book18.org
她對魔界一無所知,這魔宮不同於任何她曾去過的地方,奔跑著兜兜轉轉了一天,她甚至沒見到任何人,那些成群的婢女也消失不見,最終,她又莫名回到了那寢宮。book18.org
如果他不來見她,她是永遠無法找到他的。book18.org
就這樣過了兩天,她終於聽到熟悉的對話聲從寢殿外遠遠傳來。book18.org
「御尊的意志沒有任何人可以違抗。這就是我們的使命。」book18.org
「我還是覺得這樣有違黃金契約的初衷……當然,我的一切隨時供御尊驅使。」book18.org
「冥樓!渡鴉!」阿狸急急的喚他們,索性那惡魔並未解除她呼喚他們的權力,冥樓和渡鴉閃現在她面前。book18.org
「人類小姑娘,」赤瞳烏鴉停在她掌心,「好久不見啊,我現在應該怎麼稱呼你?是應該叫王妃嗎?」book18.org
冥樓盯著她,淡色的雙瞳流露出一絲果不其然的嘲弄。book18.org
「我想見長生。」阿狸指尖握的發白,「可我找不到他,你們能幫我嗎?」book18.org
「小姑娘,如果你用王妃的身份命令我們,我們自然無法拒絕。」渡鴉撲棱著翅膀,「只是這事有些難辦,一則御尊根本不想見你,二則他現在要展開他的征伐,大約也是顧不上你的。」book18.org
「什麼征伐?」阿狸喉嚨一緊。book18.org
「哦,你還不知道啊。」渡鴉歪頭,「御尊回歸以來第一件事就是削弱了黃金契約的效能,如今惡魔在人間不通過血祭也可以使用一部分魔力了,我猜這應該是要向人間宣戰了。」book18.org
阿狸臉色煞白,「為什麼?」book18.org
「很簡單,因為他想要一個人類,卻又被這個人拒絕,他的怒火所承載的威壓自然會發泄到這人的同類身上。」冥樓的嘲諷勾在嘴角,「阿狸小姐,你成為的血祭的那一天,想到今日的下場了麼?」book18.org
言畢,冥樓消失不見。book18.org
「小姑娘,你也不要太難受了,你既然已經成為血祭,已經不能完全算一個人類了,況且你是你,他們是他們,又和你沒關係,弱肉強食本就是萬物運行的道理,生命就是時間輪迴中的塵埃……御尊的怒火需要殺戮來平息,這也並不是你的錯。」渡鴉企圖說些寬慰的話,卻只見阿狸臉色越來越蒼白,他只好道,「我依舊響應您的召喚,我先告辭了。」book18.org
渡鴉消失了,阿狸跪坐在地上。book18.org
「幫我洗漱更衣。」她輕輕說。book18.org
那些手捧托盤的婢女不知道從何處憑空閃現,面如死灰的她被層層璀璨珠翠包圍。book18.org
***book18.org
終究還是以色侍人啊,阿狸坐在梳妝檯前,看著銅鏡中光彩照人的容顏。book18.org
「長生,我想見你。」book18.org
她朱唇輕啟,魔尊閃現在她身後,單手輕輕撫在她肩膀上,好像一直就在這裡似的。book18.org
她微微顫抖的手握住他的手,壓抑住心中無限的憎恨與厭惡,「長生,我聽說了你要討伐人間的事,我懇求你,不要……人間生靈無數,我不希望你手沾殺孽……」book18.org
「殺孽?」他抽回手,一聲冷笑,「阿狸,你跟我說殺孽?你忘了嗎?我是魔尊,我就是殺孽。」book18.org
恐懼,熟悉的恐懼水草一般從腳底纏住她,她本以為她已經不怕了,沒想到這源於本能的懼怕依然牽扯著她的心,她努力的轉過身,鼓起勇氣抬起頭看著他。book18.org
他狹長的眼中流露出意料之中的一抹驚艷,片刻,嘴角盪開一個滿意的淺笑,指尖輕撫她的輪廓,聲音曖昧,「這翡翠與貓眼石鑲成的花鈿是我連夜命人打造的,果然很襯你的發色。」他俯下身,火熱的唇輕輕親吻她的發頂。book18.org
阿狸寒毛倒豎,他語氣中求歡的意味溢於言表,都不用說多餘的話,那滿溢的情慾仿佛一雙不容拒絕的手拂過她全身一樣,讓她毛骨悚然。book18.org
「長生,」她不自然的站起身,魔尊眼神立刻冷了幾分,她頂著那眼神,頭皮發麻,「我請求你,放過無辜的人,為此,我願意做一切事,請你告訴我,我應該如何做才能讓你的怒火平息?」book18.org
他俯視著她,笑容變得凜冽,好像再看什麼特別可笑愚蠢的東西,「你是我的血祭,你的一切已經屬於我,」他一隻手指勾起她的下巴,「但你也有些用處,我可以告訴你,只要你用心,平息我的怒火併不是一件難事。」book18.org
他笑得更加無情,「可我偏偏不想告訴你該怎麼做。你來猜一猜,猜對了我就答應你,猜錯了……就是另一回事了。」book18.org
還需要猜嗎?似是下了什麼決定一般,阿狸墜了星一樣的雙瞳流露出堅韌淒楚的眸光。book18.org
她踮起腳尖,雙手環住他的頸,輕啄他的嘴角,魔尊冷冷的雙眼審視著她,黃金雙瞳銳利的眼神似乎能把她看穿,可那漸漸握緊的雙拳出賣了他的心境,他對她的渴望確實難以克制。book18.org
阿狸鼓起勇氣,試圖含住他抿著的下唇,用丁香小舌不斷挑逗他,他雙眼中終於噴出膨脹的慾火,猛地攬過她纖細的腰肢,頭往前探,一口咬住她伸出的舌尖,粗暴的拉出更多,好讓自己含住細細品嘗。book18.org
唇舌激烈的交纏,阿狸漸漸無法呼吸,魔尊不斷用自己粗糙的大舌攻擊她害羞的香軟小舌,輕車熟路的撬開牙關,低頭繼續無情的掠奪她清甜的津液,強迫她深吻。這吻激烈而羞辱,令人臉紅的水聲在寢殿里迴蕩,阿狸漸漸無法招架,軟在他懷裡。book18.org
不知吻了多久,他終於輕輕放開她,喉結上下滑動,低頭含住她又薄又小的泛紅耳尖。book18.org
「阿狸,你喜歡我嗎?」他在她耳邊輕輕問。book18.org
「……喜歡。」book18.org
這個角度,他看不見她的表情。不過這就夠了不是麼?她畢竟已經宣之於口。就算是惡魔,也不能一次就奢望太多。book18.org
而此時此刻,要他控制住立刻占有她的慾望,才是對他最殘忍的凌遲。book18.org
一把抱起被吻的輕顫的人兒,如同抱著一隻受傷的白鴿,他向寢殿正中的臥榻走去。book18.org
(三十)春宵book18.org
「自己把衣服脫掉。」魔尊的聲音淫靡而殘忍,性愛從來就不僅僅是肉體的交歡,更是權力的角逐,從一開始,他就要從意志和力量上全面的壓倒她。book18.org
阿狸遲疑著,收斂的眉眼凝結成被逼迫的楚楚可憐,顫抖的雙手一層一層褪去衣衫,最終露出只剩褻衣的肉體,裸露出來的瑩白肌膚被冰冷的空氣舔舐。book18.org
「可以了。」他啞聲道,摁著她的雙肩將她推倒到床上,並不急於褪去那薄薄的褻衣,將她企圖併攏的雙腿分開到最大,使她修長的雙腿摺疊,大手攥住兩個細弱的腳踝往下壓,那未經人事的處女私處毫無保留的暴露在他眼前。book18.org
她過於緊張了,淡粉色的花瓣輕輕顫抖,猶如東風吹落的那一點嬌紅,兩邊花瓣嚴密的閉合,保護中間的花心,藏在花瓣皺褶中的陰核小心翼翼的探出一點,如同上佳的蚌肉一般柔軟誘人吞食。book18.org
「阿狸,你害怕嗎?」沒等她回答,他輕輕一笑,注視著那不得不在他面前展露的可愛私處,俯身對著那花瓣吹了一口氣,「我來讓你放鬆一下。」book18.org
根本沒來得及反應他話中意思,從未體驗過的溫熱觸感覆上阿狸最敏感的器官。book18.org
「啊!」當她意識到那是怎麼回事時,忍不住驚叫出聲。book18.org
那張粉雕玉琢的小臉被無法接受的惶恐驚詫占據,雙眼因為男人毫不留情的野蠻舔舐而溢出水霧,太羞人了,最私密最隱藏的地方被男人的唇舌欺凌玩弄,她緊咬下唇,不讓自己發出一點聲音,雙手羞赧的捂住小臉,腰肢不受控的顫抖扭動,想要避開那欺負她的舌頭。book18.org
「不許捂臉!」阿狸的羞恥心讓魔尊心中涌動洶湧的快意,她陷入情慾的表情必須被他完全捕捉才行,這純潔的處子身體,任由他褻玩。他想要狠狠的欺凌她,更想獎勵給她快樂。book18.org
男人極有技巧的大口含住私處,舌尖將花瓣一層一層細細舔舐,雙唇含住敏感的陰核,舌尖捲起,去探索小小的穴口,一小股花液順著肉縫流出,阿狸不受控制的發出呻吟聲。魔尊輕輕一笑,猛地將舌尖刺入花穴口。book18.org
「啊……」瞬間,阿狸陷入顛倒錯亂的淫靡漩渦,全身無法控制的戰慄。book18.org
「不要……不要……不要舔了……唔……」少女驚慌失措,發出破碎的哀求。book18.org
所以,她遭到了更猛烈的攻擊。book18.org
陰核已經發紅髮硬,男人用牙齒輕輕咬合那顆小石榴,尖銳的牙尖小心划過,又一口咬住顫抖的花瓣,粗糙的大舌捲起,模仿性器抽插的動作,侵犯進小小的穴口,一次比一次更深,為花穴擴張。book18.org
阿狸大聲哭叫起來,快感夾雜著痛楚,令人發狂的感覺鞭子一樣抽打在身上。book18.org
纖細的脖子情不自禁的後仰,她大口的呼吸,大腦一片空白,理智和肉體同時崩潰,一大股蜜液爆發在男人口中。book18.org
高潮之後,氤氳著霧氣的小鹿一般的雙眼一片迷茫,呆滯的看著那些紛飛的帷帳。book18.org
魔尊直起身,將嘴角那一點甜美的淫液捲入口中。著迷的看著高潮過後少女酡紅迷醉的容顏,雙眼迷離,小嘴兒輕輕的喘著,雙腿還沒來得及閉合,就這樣毫無防備的向他打開身體,勾引他深入占有。book18.org
她才是真正的惡魔啊。一邊讓他想要撕碎了蹂躪,一邊讓他想要不顧一切的去疼愛。book18.org
胯下的巨物已經硬得發疼,魔尊掏出那兇器,灼熱碩大的陽具抵在小小的穴口處,毫無預兆的頂進去圓碩的龜頭。book18.org
緊閉的穴肉經過剛才的高潮和擴張,已經有了足夠的潤滑,但如此恐怖的侵犯,依然讓阿狸痛的驚叫出聲。book18.org
忽略她的抗拒,男人狠狠一挺腰,巨物殘忍的頂到花穴最深的宮頸口。幾絲鮮血順著兩人交和處流到細白的大腿根。book18.org
「啊!!」徹底被貫穿的痛楚幾乎扯斷了阿狸的神經,讓她陷入瞬間的失神。book18.org
「唔……」如此緊緻火熱的包裹感,讓魔尊也失去了冷靜,心理上的快慰更是流竄全身,他的小阿狸在這一刻,終於屬於他了。book18.org
在深處刻意停留一會兒,讓她慢慢適應,便猛然開始了大開大合的進攻與侵犯。book18.org
粗大的性器完全填滿緊緻的花穴,卻竟然還有一大截留在外面,若是想要全然進去,必須是要肏開宮腔了,可這畢竟是阿狸的第一次,他還不想那麼殘忍,待以後她慢慢知曉其中滋味,再玩那些花樣也不遲。book18.org
穴肉與陽物大幅度磨擦,每一次抽插,脆弱的內壁上所有的敏感帶都被狠狠的刮蹭,阿狸柔弱的身體止不住的顫抖。book18.org
「長生……停下來,疼……求求你……」明知他不會理會這請求,阿狸還是抑制不住想要求饒。book18.org
她的求饒更讓他興奮,撞擊越來越猛烈,根本不理會什麼深深淺淺的交歡技巧,每次都兇猛的埋到最深處,阿狸嗚咽著的求饒呻吟,是最動聽的淫靡樂章。book18.org
「不要,不要了……」粗長的陽物頂到最深處的軟肉時,難以形容的酥麻感覺從腰際緩緩升起,逐漸凝結成無法忽視的羞恥快感,阿狸的呻吟也逐漸咿咿呀呀的,曖昧甜美。book18.org
「騷穴被肏爽了,嗯?」魔尊猛地深入貫穿,故意對準那軟肉襲擊,激起快感的洶湧巨流,阿狸僅存的理智徹底顛覆,哭叫中滲出蜜液似的呻吟,被陽具撐到最大的穴肉本能的絞緊,似是想要擠出陽具,又似在賣力討好那蹂躪它的兇器。book18.org
「嘶——」魔尊騰出一隻手,向少女白嫩的臀部抽打去,啪的一聲,留下紅紅的指印,「這麼快就學會討好男人的技倆了?真是個淫蕩胚子。」book18.org
「不,不是……」,第一次就遭受如此狂風暴雨般的侵犯,阿狸根本沒有反擊之力,一雙手抵在他胸膛上,只能勉強的抗拒。不知道被狠狠肏弄了多少下,肉穴里又酸又痛都麻木了,在男人身下的柔弱的身軀徹底淪落,只能隨著抽插的節奏布娃娃一樣無助的搖晃,小嘴裡不住發出喑啞的呻吟。book18.org
「阿狸被乾的好乖……」他邊猛肏邊親吻她的眼淚,「作為獎勵,我今天就先放你一馬。」book18.org
不再是兇猛的撞擊,對準她體內敏感的那一點,小幅度的抽插,極高頻率肏弄,皮肉擊打的啪啪聲不絕於耳。book18.org
騷心被不停的肏弄,快感在身體深處一層層的堆積,阿狸的呻吟越發失去理智,「不行了,我不行了……唔……」她發出沙啞的尖叫——book18.org
全身的神經如同過電,她因再一次高潮而痙攣不已。book18.org
一把握住她高潮後無力的腰肢,魔尊以最強的力道挺入她身體深處,又猛乾了近百下,終於抵在花穴深處激射出精液。book18.org
濃精沖刷著宮腔,燙得阿狸的靈魂和肉體同時支離破碎。book18.org
惡魔與人類無法生子,內射也不會懷孕。他們的精液對於人類來說是最強效的情藥,更何況是魔尊本人的精液。book18.org
這些遺留在人類身體里的精液被吸收後,不僅可以使肉體感官愈發敏感淫蕩,更會直接在靈魂上留下淫邪的烙印,做的越多,烙印也就越深,逐漸使被烙印者滋生對性愛和精液的無比渴求,一些惡魔能圈養大批的人類女奴,原因也就在於此。book18.org
魔尊將喘息的阿狸一把摟進懷中,慢慢愛撫她緊繃的身體,讓失神的她一點點鬆懈下來。book18.org
終於吃到這美味果實的喜悅激發了他內心深處罕見的一絲溫柔,讓他忽略了她失焦的雙眼和淡漠的表情。book18.org
他在她耳邊輕輕哼起那支藏在心底,只屬於長生和他的小阿姐的山歌,她睫毛輕輕扇動,不知聽沒聽清,只是閉上眼睛,在疲憊中沉沉睡去。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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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不是一直很討厭人類麼?」冥樓斜乜渡鴉一眼,「怎麼對那女孩如此仁慈?」book18.org
「這你可說錯了,」渡鴉語氣譏諷,「我不是討厭人類,我是討厭所有人形生物,比如你,我就很討厭。」book18.org
「渡鴉大人說笑了,」冥樓思忖片刻,「你覺得那女孩能討得御尊的歡心嗎?」book18.org
「不是她討歡心,是御尊想要她,只有得到她才會快樂,得不到就會一直煎熬憤怒,一個怒火衝天的魔界至尊會給三界帶來怎樣顛覆性的災難,這件事根本不敢想像。至於那小姑娘,我只是相對於大多數人類,不那麼討厭她而已。」book18.org
「六萬年來,御尊的情緒從未因為什麼旁的事引發波動,人間的經歷弱化了他的意志。」冥樓道。book18.org
「我不覺得這是弱化。」渡鴉赤紅的雙瞳好似能滴下血來。「我是御尊座下第二法柱,跟隨他的時間比你更長,如果三界之中讓我選出一個我最不願意成為的人,那個人就是御尊。在成為魔界至尊前的億萬年,他本就是無拘無束的地脈之靈,卻因為魔尊的身份變成了一個無情無欲的符號,因為他知道一旦表露出哪怕一丁點對什麼東西的偏愛,牽一髮而動全身,魔界一定會生靈塗炭……我很慶幸小姑娘的出現,如果她能成為魔界的王妃,一直陪伴御尊身邊,他的壓抑就能得到舒緩,否則,水滴石穿,再堅強的意志也有崩潰的一天。」book18.org
「或許你說的對,」冥樓嘴角嘲諷更深,「御尊如今是食髓知味了,新鮮一陣寵愛一陣,可又有什麼感情經得起恆常時光的考驗呢?」book18.org
「這話你應該問你自己。五百年了,你的考驗結束了嗎?」那雙血瞳盯著冥樓,片刻,渡鴉展翅飛走了。book18.org
(三十一)清醒book18.org
她是被胸口的壓迫感逼醒的。book18.org
睜開眼,那惡魔爬在她身上,頭埋在她胸前,尖利的牙齒咬住她的乳暈,著迷一樣的拚命吮吸舔舐敏感的乳頭。book18.org
過於詭異淫靡的場景衝擊著她對性事依然懵懂的大腦,讓她從心底泛起噁心。book18.org
察覺到她醒了,他抬起頭,金色的雙瞳對著她,英俊的面容因為淫慾顯得扭曲,「阿狸這裡好可愛,」他雙手把玩揉捏那一對泛紅的嬌乳,指尖掐住乳頭,「能噴出奶水就更好了,一定又香又甜。book18.org
千萬年來克制壓抑的堤壩被慾望的洪水沖開,本以為得到一次滿足會有所安慰,誰知品嘗過那美好以後,癮更加收不住了。book18.org
察覺到他進一步得寸進尺的動作,阿狸用盡力氣起身,雙臂推開那埋在胸前的腦袋。book18.org
「你克制一點……」她推開他,找到那絲綢的寬袍勉強套在身上,「昨天……還不夠嗎?你答應我的事,希望你履行諾言。」book18.org
那惡魔臉上的慾念似乎被這話澆滅了幾分,自欺欺人的幻象被戳破,他終於清醒,舔了舔嘴角,對著她笑的殘酷,「我答應你什麼了?」book18.org
阿狸聞言震悚,難以置信的看著他,「你說如果我猜對了,你就不再對人間開戰……」book18.org
「你猜錯了。」他冷笑著直起身,威壓在周身聚集,慢條斯理的整理自己的長袍,「我要的不是這個。」book18.org
我要的是你的心。book18.org
「冥樓!」魔尊抑制住一掌拍死那女人的衝動,呼叫他的僕從。book18.org
冥樓閃現,寢宮裡的冷峻氛圍讓他心驚。book18.org
「我交代給你的事接著做,不許有絲毫懈怠。」book18.org
冥樓略一點頭,即刻消失。book18.org
「……你們說的什麼事?」阿狸緊張到聲音發抖。還能是什麼呢?如果他拒絕履行諾言的話。book18.org
魔尊轉過頭,俯視著半跪在柔軟床塌上的女人,「你說過你喜歡我。」黃金雙瞳凝視她的雙眼,「看著我,再說一次。」book18.org
凝聚的威壓好像要把她摁死在床上,阿狸怔怔地抬頭看他,恐懼的眼淚不知何時已經滑落到床塌上。book18.org
「說啊!」他右手凌空一劈,那床被劈成崩裂的碎片,寢宮裡懸停的層層帷帳化為灰燼。book18.org
阿狸嚇得一抖,身體倒在地上,仍然是蜷縮著的姿勢。魔尊步步緊逼,一手抓住她衣領將她提起來,迫使她看著他。book18.org
全身進了冰窖一樣冷,她突然覺得這一切非常可笑,無論是企圖用身體做交易的自己,還是做了那麼多血腥的事還妄圖被愛的魔尊——book18.org
「你是瘋了嗎?」她聲音又輕又細,「你殺了我喜歡的男人,迫使我和姐姐骨肉分離,你囚禁了我!能給你的,我都給你了,你還不知滿足嗎?你究竟想從我這裡得到什麼呢?」book18.org
「你喜歡的男人……很好,阿狸,你真的……」他一把掐住她的脖子,「他奪走了你的心,是麼?所以你沒能給我,可他死了啊,你們沒可能了。你昨天和我在一起的時候,我們纏在一起的時候,你是什麼心情呢?你根本不喜歡我也能和我做嗎?」book18.org
他掐的越來越緊,阿狸開始窒息了,這很好,她想,這樣也算解脫了,她再不掩飾了,直愣愣看著他,像在看什麼臭水溝里的髒東西 「當然可以做啊,只當自己是死屍就可以。雖然知道是這樣,但是真正做起來確實是無比噁心。我都有點後悔了。」book18.org
原來他覺得是兩情相悅的交歡,她只覺得噁心。book18.org
雙瞳猛的收縮,「跪下」,魔尊眼中金光一閃,阿狸突然發現身體完全不受控制,她不由自主地屈膝跪倒在他面前,無比屈辱的姿勢,身體蜷縮跪拜,臉貼在冰冷的地板上。book18.org
他單腳踩在她背上,把她往地板上壓,似乎那腳下再多用一分力量,她的身體就會連同地板被他活活碾斷。book18.org
「阿狸,我為你準備了很多東西。」他伸出手,掌心憑空多了一頂小小的王冠,黑曜石與荊棘木用至尊魔力熔鑄而成,「如果我愛一個女人,那個女人會戴上這王冠,成為三界最尊貴的王妃,我會將我的一切和她共享,但是說這些,如今也沒有用了。」book18.org
這一瞬間,悲哀的事實展現在他面前。他無法用誘惑改變她,也無法用情感打動她,唯一的解法只有一個,無窮無盡的時間中,用權力讓她逐漸向他屈服。book18.org
反正一切已經無法變得更壞了不是麼?她已經恨他厭惡他到骨子裡,他做的再多也無濟於事了,既然這恨意已經到達頂峰,再也無法加深,不如肆意的索取,至少自己能得到感官的快樂。book18.org
王冠在手心化為帶有魔界奴隸標誌的項圈,下一秒,阿狸感到頸部一陣火熱的灼痛,如同十四歲那年臉上被刺字一樣的疼痛,那項圈緊緊的圈住她,她變成了他圈養的牲畜。book18.org
「奴隸的標誌會讓你無法自戕,除非我讓你死,否則你是死不了的。」冷漠的聲音從頭頂傳來。book18.org
她想笑,原來如此啊,封死了自我了斷的可能性呢。book18.org
「你的存在,就是用來隨時隨地滿足我的慾望,你沒有拒絕我的權利。如果你再像今天這樣惹惱了我,就不僅僅是懲罰了,我會把你姐姐的人頭放在盤子裡送給你。呵,這樣也不夠有趣,或許應該每次都送給你她身體的一小部分,比如這次一隻手,下次一隻眼睛。」book18.org
如同心裡最柔軟的地方被揪住,阿狸無法木然下去了,她窒息的無法言語,全身開始顫抖。book18.org
「怕了?」他看著腳下的人,笑的諷刺,「人類……請求你的時候你不在乎,只有絕對的力量下才會恐懼,恐懼了才會乖乖聽話,不見棺材不落淚……真是天生的奴隸。」他腳下更狠,踩著她的背似乎要把椎骨踩斷。book18.org
「你要是讓我歡心,我也會給你獎勵。」懲罰與安撫交加,調教奴隸的手段就是這樣,他要慢慢碾碎她的意志,剝削她的身體,直到她變成身心都完全依賴他崇拜他,一步也離不開他的專屬精盆。book18.org
「從今天開始,你就是我的女奴,我不允許你再叫我的名字。你叫我時必須使用尊稱。現在,站起來,衣服脫了。」他命令道。book18.org
背被踩的生疼,肺似乎也受了損傷,喉嚨里腥甜的血味,阿狸忍痛直起身,脫掉那寬大的長袍,除了脖子上的項圈,全身一絲不掛。book18.org
他戲謔的打量她的身體,像在看一件物品,嘴角勾起殘忍的笑意,「這樣吧,我們玩一個遊戲。十天之內,只要有一次,你在我射出來之前忍住不泄身,我就告訴你,你姐姐的事。雖然見不了面,但是她這些年經歷了什麼,是個什麼樣的人,你也很好奇吧。怎麼樣,願意嗎?」book18.org
她猛地抬起頭,咬緊了下唇,她能有什麼辦法呢?就算明知是戲耍她的圈套,為了那一點點可能的希望,還是心甘情願的往下跳。book18.org
看見她目光里閃過的希望,魔尊笑意更深,高潮調教不光是肉體的凌虐,更是折辱奴隸意志的常用手段。每次都努力的強忍,每一次身體卻不受控的泄出來,肉體越來越敏感,意志越來越薄弱,到調教的最後,因為肉體渴求快樂而放棄自尊,那種精神上的摧殘足以扭曲任何一個人的靈魂。book18.org
「……我願意。」book18.org
空氣突然凝成一條鞭子,抽在她赤裸的背上。打下一道帶著血點的紅印。book18.org
「言出無狀。沒學過奴隸應該怎麼說話嗎?」他雙眸冰冷,語氣嚴厲。book18.org
阿狸吃痛,眼淚就要掉下來,那空氣凝成的鞭子再次高高舉起,「不許哭。」book18.org
強忍著眼淚,她輕輕低下頭,「回御尊,我願意。」book18.org
(三十二)強制高潮book18.org
黑夜和白天分裂成了兩種。book18.org
魔界的天空是詭譎的赤紅色,如同雲霞鋪滿,到了夜晚,則變成似乎能滴下血一般的朱紅。book18.org
每天,昏迷過去的她被脖子上奴隸的項圈燙醒,那項圈支配著她的行動,迫使她在白天一直跪在寢殿外,人群來來往往,沒有任何人敢跟魔尊的女奴說一句話。等到夜晚降臨的時候,那惡魔會憑空出現,拎著項圈把她從地上撈起,扔到寢宮的床塌上。book18.org
今天應該是第五天了。book18.org
前兩天的夜晚,她都在連續高潮的刺激下尖叫著昏迷,她暈過去以後那惡魔還是一刻不停的玩弄她的身體,每天醒來,小腹脹起,肉穴里夾著精液,身上全是曖昧的淤青。book18.org
脫掉她的衣服,那身體像剛剝開的荔枝一般,鮮滑軟嫩,甜美誘人。他將手覆蓋在她跪的青腫的膝蓋上,魔力顯現,身體的青紫和傷口全部消失。她像是一張潔白的畫布一樣,他要每天在這畫布上留下新的作品。一天比一天更為淫靡墮落。book18.org
魔力真的是方便啊。阿狸想,進了魔界以後她就再沒吃過東西,生命靠魔尊渡給她的魔力維持。如果有一天他不出現了,她大概只能活活餓死了。book18.org
分開她的雙腿纏在腰間,沒有任何前戲和潤滑,魔尊直接挺了進去。那麼大的兇器,像一根釘子,把她釘死在床上。book18.org
撕裂的疼痛讓阿狸崩潰,疼一點是有好處的,她想,這句身體被調教的越來越淫蕩,她從來沒有在魔尊發泄之前忍住過高潮,每次都是哭叫著泄出來,那惡魔嘲諷的語氣附在她耳邊輕輕問,是不是做愛高潮比姐姐更重要,阿狸是個小淫娃呢,為了自己爽起來姐姐都不要了,那話讓她的羞恥心層層潰敗,最終只能暈過去逃避這一切。book18.org
魔尊看著她痛的顫抖的樣子覺得可憐又好笑,這激起了他征服她的意念,今天要玩一點不一樣的,他想,肉棒在肉穴里狠狠撞了兩下,先解了整整一天思念這緊握感的癮。book18.org
「這樣吧,這身子這麼淫蕩也不是小阿狸能控制的,今天我幫幫你,每次你要到的時候,我就停下來不肏你了好不好?」book18.org
勾起的唇角醞釀起更大的陰謀漩渦,阿狸看不穿那陷阱,流著眼淚點頭。book18.org
他將她身子翻轉過來,迫使她跪倒在床上,後入的體位,雙手握住那纖細的腰肢。準備像騎馬一樣騎她。book18.org
這樣的姿勢很好,她不用看到他那張臉,只能看到天鵝絨的枕頭,阿狸把臉埋進那枕頭裡,把嗚咽和呻吟聲也一併埋進去。book18.org
他再次粗暴的撞進去,一口氣抵到脆弱的圓圓的宮頸口,小小的宮頸口抵禦不了這麼激烈的撞擊,瑟縮著分泌出小股淫液,阿狸控制不住的叫起來,巨大的肉棒填滿了少女的腿心,還有一大截露在外面,他不再憐香惜玉,兇狠的粗暴的衝撞著子宮,甬道噗嗤噗嗤的響,龜頭頂的宮頸口紅腫不堪。book18.org
「阿狸真淫蕩啊,流了這麼多水,夾的這麼緊,破處才沒幾天吧,一會兒給你把宮口捅開。」book18.org
「不要……唔,不要……」打樁一般的撞擊毫無憐愛可言,完全就是上刑一般的痛苦,纖弱的身體被男人摁死肏弄,承受著狂暴的刑罰。book18.org
聽見她的拒絕,魔尊提起手在她翹起來的雪臀上狂扇了十幾掌才停手,「不聽話的奴隸要得到懲罰才行,屁股扇的紅紅的,讓我更想乾死你。」屁股被打的好痛,阿狸腰都直不起來了。兇器往身體最深處擠,絲毫不顧那柔軟的小腔體並不是用來承受性愛的,撞擊的力度一次比一次更大,龜頭終於把宮口乾出一個小縫,乘勝追擊,終於將龜頭干進了柔軟的子宮。book18.org
小小的子宮那樣緊緻柔嫩,緊緊箍著龜頭吮吸,惡魔爽的低吼一聲,終於將粗長的性器一插到底全部埋緊少女的身體,兩個沉甸甸的卵蛋痛快的擊打在阿狸白嫩的陰唇上。book18.org
阿狸痛的近乎暈死,項圈陡然灼燙著皮膚,強迫她不許暈過去,淚水決堤一樣的溢出,枕頭都被浸濕了,雙腿像初生的小鹿一樣顫抖。book18.org
「阿狸加油哦,這次你可能要贏了。」魔尊一口咬住她的肩膀,「想想姐姐,她在等著你呢。」book18.org
酷刑依然繼續,在最深處戀戀不捨的停留一會兒,魔尊開始小幅度的抽插攪弄宮腔,享受宮腔的周到的服侍,小腹被戳的頂起肉棒的形狀,過了一會兒,他也不再按捺,毫不客氣地肏弄起來,肉棒從宮腔退出又撞進去,將宮頸口越肏越松,肏熟之後整根扒出,從肉穴口插進一路衝到最裡面,來了幾回大開大合的搗弄。book18.org
「別弄了,我真的不行了,好痛……」真的疼極了,阿狸哭叫著求饒,身體深處被玩弄的感覺是如此恐怖,然這求饒的聲音只能讓凌辱她的男人更為興奮,更粗暴的褻玩她。book18.org
魔尊越干越快,隨著淫液的分泌,甬道沒有那麼緊張了,每一次插入,穴肉都自動纏上來包裹著棒身,宮口一插就開,幼嫩宮腔的吮吸才真是極品,肉棒被侍奉的很是舒服,覺得後入的姿勢無法觀賞阿狸的表情,就著插入的姿勢,她撈起她的身體圈在懷裡,那樣柔滑嬌小的身軀,被男人的身體完全鉗制,布娃娃一般被提起來,腰被高高捧起,強制按住無法掙脫,不管怎麼掙扎都被插干。book18.org
「裡面完全變成我的形狀了呢,阿狸的穴可比阿狸乖巧多了。」book18.org
「啊……啊……不行了,放過我……」顧不上羞赧了,身體被完全填滿的感覺讓她理智喪失,那肉棒每次干進來的時候,好像全身的內臟都在被擠壓玩弄,阿狸逐漸神志不清,雙眼迷離地接受著奸干。book18.org
魔尊粗暴又酣暢的大肆肏干她的身體,肉具興奮的鞭笞著紅腫的小穴,怪異的填滿感竟然攪動起情慾,穴里開始不停的分泌花液,緊緻的肉穴被肏干許久依然緊咬肉棒,身體被惡魔征伐,她不自覺扭動起腰,迎合他的動作,叫聲也變得淫靡起來。book18.org
察覺到她動情了,魔尊惡意的停止了肏乾的動作,毫不留情的扇打她胸前白嫩的乳肉,灼熱的疼痛讓阿狸理智回歸幾分。book18.org
「隨便插兩下就要高潮了嗎?難道忘了你姐姐嗎?」book18.org
提到姐姐,如同一盆冷水澆下,火熱的情慾澆滅了大半,她緊咬下唇,希望疼痛能分散濃烈情慾的纏繞,看她這副樣子,魔尊冷笑一聲,再次挺腰肏弄,大肆奸干。book18.org
這一夜,如此循環往復不知有多少次,每次都是阿狸快要高潮的時候,魔尊就會停止動作,狠狠抽打她的身體,強制壓下那情慾,沒有得到釋放的慾望層層堆積起來,堆得越來越高,一點一點蠶食著阿狸的精神和理智。book18.org
太痛苦了,她在腦子裡不停的回憶林泌白馬上的身影,不能放棄啊,這是她這麼幾天以來唯一一次堅持這麼久。可淫蕩的身體卻在不停的呻吟著,好想高潮啊,好想痛快的泄出來……book18.org
他怎麼能一直不射呢,阿狸主動絞緊小穴,魔尊察覺了她的舉動,眼睛眯起享受著肉穴的細緻絞吸。book18.org
「阿狸很會吸啊,我差一點就射了。」book18.org
再一次即將攀上頂峰,魔尊又一次殘忍的停止了動作。一夜的折磨讓阿狸渾身冷汗,鬢角的烏髮被汗水浸濕,身體因為無法釋放而痛苦的蜷縮,痙攣。只差一點一點,只要他再動一下,就可以……book18.org
天已經快亮了,一夜的折磨讓他微微驚嘆,她竟然忍了這麼久。惡魔對身體有絕對的控制力,有幾個她緊緊絞著他的瞬間,甚至他自己都覺得難以自持了,她居然還能堅持。可是到這個地步,應該也就是極限了。book18.org
「想要嗎?」他抬起她的下巴,迫使她直視他的雙眼,「想要就說,我全都給你。」book18.org
想要嗎?當然想要了,已經到極限了,再不能釋放,她會被這萬蟻噬心的慾望活活逼瘋。book18.org
「……想要。」她雙眼迷離,聲如蚊鳴。book18.org
今天調教的目的已經完美達到,征服的快感在魔尊體內流竄,他勾起一個滿意的微笑,龜頭抵著穴口,一口氣撞到最深處。book18.org
「啊……」阿狸發出小獸一樣的高亢呻吟,果然只要一下啊……她不受控的高潮了,積累的慾望噴瀉而出,這高潮比至今體驗過的所有高潮都要猛烈,一波接著一波,不停的噴泄,如果之前所體驗的高潮是海浪裹挾這她,這一次,宛如海嘯將她席捲,從髮絲到指尖的每一寸肌膚,每一個神經,都情不自禁的戰慄。book18.org
魔尊也不再忍耐,濃稠的精液抵著宮腔肉壁射進子宮,一股一股的沖刷著少女的體內,刺激的她又迎來一次小高潮。book18.org
粗長的肉棒撤出,紅腫的花瓣大開,張著小嘴的花穴湧出混合著蜜液的濃稠精水,大部分的精液被子宮牢牢鎖住,被少女吸收後,她的身體會更加淫蕩。book18.org
「這次很可惜啊。就差那麼一點。」惡魔輕輕耳語。book18.org
看著阿狸陷入半暈厥的潮紅面孔,一絲難以察覺的憐愛從黃金雙瞳中閃過,又很快被其他情緒代替了。book18.org
魔尊手指輕輕拂過阿狸的嘴唇, 慢慢調教她如何使用唇舌,也是不錯的玩法呢。單單是想著她跪在自己胯下,賣力的吞吐著巨物的樣子,性慾就再一次被喚醒。book18.org
拉過阿狸失去意識的身體壓在身下,魔尊再一次猛幹起來。book18.org
(三十三)口交調教 上篇book18.org
「來玩點別的。」第六天的時候,那惡魔這麼說。book18.org
歡愛過後,魔尊從背後抱緊阿狸,小孩把尿一般的姿勢把她的雙腿分開到最大,面前不是何時出現了一面一人高的大鏡子,幾乎已經暈厥的阿狸呆呆的看著鏡子裡倒影的自己。book18.org
怎樣的一個女人啊,小臉潮紅,嘴唇微張,喘氣都喘不順了,全身軟軟的嵌在身後的惡魔懷裡,雙腿大張,一絲濃精從那被享用蹂躪過的私處緩緩流淌下來。book18.org
她閉上眼不想再看,可項圈上的灼痛迫使她睜開雙眼,魔尊低頭含住她的耳朵。book18.org
「阿狸這麼害羞可不好,對自己的身體要有所了解才行。」book18.org
他手指從她小腹向下滑——book18.org
「這個紅紅的凸起來的小肉核,是阿狸的騷核,爽起來的時候,這裡會變紅變硬,就像現在這樣,說明剛才阿狸被我肏的很爽。」食指指腹輕輕刮弄陰核,阿狸一陣輕輕的戰慄。book18.org
「這兩片嫩肉,」他揪起紅腫的陰唇,「是保護阿狸騷穴的地方,也很敏感,每次磨擦起來,阿狸就會發騷。」book18.org
他用兩根手指分開那花瓣,紅腫的小穴顯露出來,因為剛經歷的殘忍的肏干,還顫抖著無法完全閉合,留下一個小小的洞,精液正從那洞中湧出——book18.org
「這裡就是阿狸的騷穴了,我最喜歡這裡了,又緊又熱,一肏進去就洪水爆發一般。阿狸你看,這麼小的穴,能吃下我那麼大的東西,咽下那麼多精液,每次都吃的那麼開心,讓阿狸不停的高潮呢。」book18.org
強烈的羞恥感衝擊著阿狸的大腦,她心在不停的滴血。可聽了這羞辱的話,花穴竟然情不自禁的收縮起來,伴隨著溢出的精液,一小股淫液也悠悠的蜿蜒而出。book18.org
「好騷!」魔尊的聲音也有一絲驚訝,他輕笑一聲,扳過阿狸的臉對著他,「這麼騷的穴,一插就噴,小阿狸大概是沒法達成目標了。」book18.org
「我們給這遊戲增加點樂趣吧。也多給小阿狸一些贏的機會。」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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寢宮。book18.org
阿狸渾身赤裸,正端跪在魔尊面前,一個魔尊的分身坐在地上,雙手從她背後抱住她,雙腿緊緊夾住她的細腰,像抱著一個布娃娃,分身親吻舔舐她的頸窩,修長的手指若有若無的玩弄她的胸部。book18.org
遊戲的規則很簡單,只要在魔尊射之前不被分身摸到泄身就可以。book18.org
阿狸解開魔尊的長褲,那深色的兇器啪一下彈出,散發著雄性的味道,太大了,這東西她雙手都難以握住,猙獰的肉棒頂端是碩大的龜頭,正衝著她耀武揚威。book18.org
「用嘴含住。」魔尊的聲音也染上了情慾。book18.org
阿狸張開嘴,勉強含住碩大的龜頭,溫熱的口腔讓魔尊舒服的眯起眼睛,與此同時,分身也開始動作,兩個大手捏弄褻玩她的兩個雪乳,用兩根手指輕輕的夾那敏感的乳頭。book18.org
細碎的呻吟聲被龜頭堵在嘴裡,阿狸只能發出輕輕的嗚咽。book18.org
「還在等什麼?要吞的更深,用舌頭舔起來才行。」魔尊不耐煩的摁住阿狸的後腦,緩緩發力,「你要是不主動吞的話我就直接肏到你喉嚨哦。」book18.org
胸部被褻玩的感覺逐漸無法忽視,阿狸賣力的把嘴長得更大,盡力的去吞吐柱身,好噁心啊,無論是雄性的味道還是碩大的龜頭抵著咽部的感覺,都讓她想要吐出來。book18.org
「頭要前後擺動,嘴裡夾緊,就像小穴夾著肉棒那樣,動起來啊。」魔尊捻起阿狸的烏髮繞在指尖把玩,冷漠的下達著指令,太有趣了,她帶著奴隸的項圈,跪在地上,小貓一樣笨笨的舔他,賣力的想讓他射出來。book18.org
阿狸緩緩吞吐著肉棒,口腔里都是那味道,分身的雙手已經從背後分開她的腿,私處暴露在冰冷的空氣中。book18.org
「你這是口交麼?」任由她笨拙的弄了一會兒,魔尊的慾望漸漸攀高卻無法滿足,聲音嚴厲而殘酷,「要這樣才是真正的口交吧,嗯?」book18.org
死死摁住她的後腦,腰猛地一挺,大肉棒一口氣插到喉嚨的最深處。book18.org
「啊……」呻吟徒然被肉棒頂回去,猛地被又粗又大的東西刺進喉嚨,反胃和噁心一同爆發,立刻就要嘔出來,但她進入魔界以後就再沒吃過任何東西,是根本嘔不出什麼的,魔尊狠狠把她的頭摁在自己胯間,分身從背後鎖住她掙扎的雙臂,那肉棒依然停留在喉嚨,等她適應殘忍的侵犯。book18.org
腸胃翻江倒海,頭暈目眩,幾乎窒息,阿狸的身子顫抖著,眼淚洶湧的溢出。book18.org
「口穴也好棒啊,」魔尊爽的仰起頭,「喉嚨里夾得真緊。」book18.org
看她差不多適應了,摁住她的頭,魔尊挺動起腰部,像肏花穴一樣肏弄起口穴。book18.org
「嗚嗚嗚……」太噁心了,這兇猛的撞擊每次都是深喉,魔尊的兩個沉甸甸的囊袋拍打在她下巴上,沒幾下就拍紅了,每一次進到最深處,他濃密堅硬的恥毛都會扎她的小臉。book18.org
她難受的不停流眼淚,嘴角都撕裂了,分身在她耳邊輕笑,手伸到她私處,開始揉捏磨擦花瓣和陰核。book18.org
「阿狸的小嘴和肉穴一樣極品,以後就天天含,畢竟給主人清理肉棒也是女奴的職責。」book18.org
魔尊發出低聲的喟嘆,挺動的頻率也越來越高,每一次都進入的更深,要把咽喉也變成適合性器侵犯的形狀。book18.org
分身配合他肏弄口穴的節奏,用三根手指,以同一頻率從陰核到花瓣的重重磨擦撫慰,他在給她手淫。book18.org
津液從阿狸嘴角不受控制的溢出,下體的肉縫也滲出水,「小阿狸下面濕了呢,不插穴也爽的這麼快麼?」分身用舌頭舔她的耳廓,那氣音讓她止不住的戰慄。book18.org
分身與魔尊感官共通,魔尊也勾起嘴角,「阿狸,怎麼插上面的嘴下面的嘴卻濕了,那麼想被肏穴嗎?」book18.org
沒有,不是的,啊……她根本無法發聲,分身用手指撫弄她的感覺竟如此甜美,不同於肉棒抽插的痛苦與快感交雜,手指褻玩帶來的完全是濃郁的快樂,她跪在地上的雙腿已經完全酥軟了,大量的花液流淌到地上。book18.org
魔尊肏弄的頻率越來越高,那肉棒在口中逐漸灼熱粗大,他開始在她口中衝刺了,與此同時,分身撫弄私處的動作也越發兇猛快速,每一次,沾滿淫液的手指將私處狠狠下壓磨擦,竟也會發出啪啪的連續聲響。下體近乎滅頂的快感和口腔中被侵犯的抗拒噁心詭異的纏繞在一起,阿狸「嗚嗚」的掙扎抗拒。book18.org
在分身再一次惡意的掐弄陰蒂時,阿狸腦海中一片空白,毫不意外的攀上了高潮,噴出大量的花液。肉棒猛地插到喉嚨最深處,高潮時的尖叫被侵犯口腔的兇器死死堵住——book18.org
「要喝下去哦。」那惡魔輕笑。book18.org
他抵在喉嚨深處釋放射精了。book18.org
大量的精液在深喉爆發,腥味填滿了阿狸的腦海,強烈的嘔吐感再次湧上來,可魔尊依然死死鉗制著她的頭,強迫她咽下精液。他射了很久,很多濃精順著食道流進胃裡。book18.org
緩緩抽出巨物,留著一些精液,在快要完全撤出的時候,他將剩餘的精液激射在阿狸的口腔里。book18.org
「不許咽,也不許吐,乖乖含著,我今晚回來檢查。如果敢漏出一滴,你知道是什麼後果。」滿意的觀賞了一會兒她張開的嘴裡全是精液的淫蕩樣子,魔尊和分身同時消失。book18.org
強烈的腥味充斥著口腔,一口濃精混合著唾液含在嘴裡,阿狸的眼淚一滴一滴掉在地上,和地板上那一灘淫水混在一起。book18.org
(三十四)口交調教 下篇book18.org
連續五天,每天夜晚,魔尊都不斷調教她口交,口交結束後,他會令她含著一口精液,再狠狠的連續肏乾花穴,在子宮裡大量射精。book18.org
白天,讓她嘴裡和花穴都含著滿滿的精液,整整跪一天,他會在晚上檢查,不許她把嘴裡的精液溢出哪怕一滴,否則就會懲罰性的狠狠鞭打她的身體。book18.org
「今天很乖。」他查看她嘴裡,「好了,現在可以咽下去了。」book18.org
阿狸咽下腥濃的精液,魔尊再一次注入魔力,她的生命得到維持,身體又恢復成光潔如新的樣子。book18.org
「這樣不公平。」阿狸鼓起勇氣,「你……太熟悉我的身體……」她說不下去了。book18.org
他玩味的看著她,可憐的小姑娘,掉入惡魔的陷阱不自知,還在想公不公平,「你是說,我摸的你太爽了,根本忍不住不泄是不是?」book18.org
她臉漲的通紅。book18.org
意外的,魔尊沒有責罰她,而是思索了一會兒,「可以,今天我不會讓分身指奸你,但是,你剛才說話沒有對我用敬稱,所以我會同時適以懲罰。」book18.org
他沖她勾勾手指,阿狸會意,慢慢的走過去,在他胯間跪下。book18.org
魔尊卻一把撈起她的身體,使她坐在他腿上,他定定看了她一會兒,金色的雙瞳中看不出情緒波動,卻突然低下頭,吻住她的唇。book18.org
成為女奴後,他再沒吻過她。book18.org
這吻很快變得淫靡深入,唇舌交纏間嘖嘖的水聲,他不斷用粗糙的舌背逗引她的小舌,阿狸被吻的情迷意亂,不由的配合他的深吻,與他糾纏。下體甚至隱隱發熱,兩條纖細的腿不自覺地並緊,碾磨著腿心。book18.org
為什麼這個吻感覺這麼好?book18.org
突然意識到不對勁,阿狸想要推開他,卻被緊緊按住,身體的反應如此詭異,只因為一個吻,花穴竟然變得濡濕。book18.org
捕捉到她的反應,魔尊鬆開了這個吻,一雙黃金的眸子流露出淫邪殘酷的光芒,這幾天的調教還有很有效果的。她的唇舌因為被迫一直含著惡魔的精液,變得無比敏感,每一次口交的時候,分身同時為她手淫,讓花穴的感覺逐漸和口穴連接再一起。再這麼調教幾次,她這麼敏感的身子,大概接個吻都要忍不住高潮吧。book18.org
阿狸還未從剛才的震驚中回過神來,隱隱意識到什麼,卻輕輕搖著頭顫抖著不敢相信,魔尊將她重新放在地上,迫使她跪在自己腿間。book18.org
「開始吧。」他笑的殘忍,釋放出挺立的肉棒,今天的表演,會很有趣。book18.org
她張開嘴,含住龜頭,熟悉的味道再一次充滿了口腔,口腔好像適應了這兇器的侵犯,唇舌不自覺地緊緊裹挾著龜頭,她慢慢深入吞吐。book18.org
分身出現在她身後,手裡拿著一條空氣凝成的鞭子。book18.org
「今天就不摸你了,但該有的懲罰還是要有。」分身在她身後說到,一鞭子抽下去在背上,並沒有破皮,留下了紅紅的鞭痕,阿狸疼的一抖,魔尊不耐煩的摁住她的頭,「不許分心。」book18.org
她依舊不能只靠自己就吞的那麼深,魔尊嘴角一哂,再次壓住她的頭,腰部緩緩挺動起來。book18.org
太奇怪了,喉嚨好像適應了深喉一樣,沒有想像中的噁心和疼痛,反倒是深處緊緊的夾住龜頭,肉棒每一次兇狠的抽插,口腔粘膜和舌頭被柱身粗暴的磨擦,這感覺逐漸變得詭異,從未體驗過的觸覺順著經脈一路向下傳導,到達緊閉的私處。book18.org
「嗚嗚……」她雙手無力扶著魔尊健碩的大腿,因為口穴被不停的肏弄,整個身體也前後搖擺。book18.org
「怎麼樣,嘴裡含著肉棒的感覺?」惡魔輕笑起來,「是不是已經慢慢習慣了?」book18.org
敏感的唇舌被不斷地磨擦擠壓,竟然真的隱隱升起一絲快感,那口腔里磨擦肏弄的感覺,好像一路傳到了小穴,花穴口開始緊縮戰慄。book18.org
「嗚……啊……」你對我做了什麼?她想問,但是卻無法發聲,那惡魔好像明白她的意思——book18.org
「慢慢把你的口穴變得和騷穴一樣,口穴被插爽的時候,騷穴也會潮噴,怎麼樣?舒服嗎?」book18.org
她無法回答他,但這恐怖的感覺已經讓她近乎崩潰瘋狂了。book18.org
他肏弄的越來越快,花穴好像真的在被狂插猛操一般,一股一股的分泌出淫液,甬道近乎酥麻,她雙手抵著他大腿想要推開,又怎麼推的開?book18.org
又是一鞭子,落在雪白的臀部。分身的鞭打很有技巧,不會把皮肉打爛,只會留下紅印,這種程度的鞭打,並沒有太強烈的痛感,反倒能提高肌膚的敏感性。book18.org
太奇怪了,這種感覺,口腔被肉棒奸干,下體卻同時被肏一般舒服的不行。book18.org
啊……放過我,求你放過我。魔尊抽插的越來越快,阿狸的神智已經無法控制淫蕩的身體,她流著眼淚,嗚咽著求饒。book18.org
求求你,不要再讓我的身體更加淫蕩了。book18.org
回應她的是魔尊嘴角邪惡的笑容,和越發激烈的口交肏弄。book18.org
啊……白光一閃,神智完全放空,阿狸張大嘴,無聲的高潮了,下體噴出粘稠溫暖的淫液,在地上流了一灘。book18.org
魔尊笑意更深,「小阿狸一邊嘴裡含著肉棒,一邊被打也可以高潮,真是讓我刮目相看。」book18.org
「真是不錯的反應啊,今天就獎勵你一個顏射吧。」book18.org
又深喉猛插了近百下,他抽出肉棒,碩大的龜頭對著她的臉,激射出精液。book18.org
故意將白濁射在她眉眼,小巧的鼻樑,臉頰,嘴唇上,這副淫蕩的樣子,跪在他胯下,魔尊和身後的分身同時輕笑出聲。book18.org
「阿狸現在上下兩張嘴都肏熟了呢,」魔尊將呆滯的她撈起,推到在床上,「不同時插,感覺不能滿足你這個小淫娃啊。」book18.org
分身也慢慢褪下長袍,胯間的兇器挺立,微笑著逼近她。book18.org
(三十五)淫亂book18.org
「也是時候插下面的穴了。」book18.org
沒有絲毫休息的時間,神智模糊的少女被塞進了魔尊和分身之間。魔尊從背後抱起阿狸,大手分開她的雙腿,摺疊到少女胸前,猙獰的性器緩緩磨擦紅艷的花瓣,那穴口汩汩留下淫水,將肉棒浸濕。book18.org
「自己說,哪個穴想要被插?」分身親吻她纖細的脖頸,魔尊腰部挺動,盤繞著青筋和血管的兇器極具粗暴的力量震懾,柔嫩肥軟的花瓣被淫水浸泡,無比潤澤通透,剛高潮後的私處最為敏感,小穴被刺激得不由一縮一縮,每一次肉棒兇狠擦過的時候,都敏感的想要含住柱身,最羞怯的陰蒂也被磨擦的充血發亮,又痛又爽。book18.org
阿狸無意識的發出顫抖的呻吟,太難受了……想要被插……想要他進去……book18.org
「回答我!」分身勾起她頸上項圈,黃金雙瞳嚴厲的俯視她。book18.org
「下面的……下面的穴……」她輕輕的說。根本不該抬頭看他。book18.org
身後的魔尊發出一聲嘲弄的笑,一舉插進最深處。book18.org
「啊……」好痛,但又很舒服,穴肉貪婪的裹緊肉棒,不捨得那兇器離開似的,細緻又討好的絞緊。book18.org
魔尊也低哼一聲,緩慢的插幹起來,那惡魔的氣息從前後侵占著她,他每一次喘息,都侵略著她脆弱的意志和敏感的神經。book18.org
「上面的穴也要一起用。」分身握住猙獰的肉棒,碩大的龜頭戳弄她的嘴唇。book18.org
魔尊衝撞的力道越來越大,每一次都要把她身體撞的向前顫,小嘴正好送到分身的肉棒上。book18.org
大手掐住她下頜的麻筋強迫她張開嘴,分身的肉棒插到喉嚨最深處,以和魔尊同樣的頻率肏弄她的口穴。book18.org
「阿狸的舌頭還是不太靈活,不過插到最裡面的時候,呼吸的震動可以刺激龜頭,也別有一番風味。」book18.org
「騷穴夾的很緊,一下就把我吸進去了,淫水再流多一點,肏起來更舒服」book18.org
淫液噴涌而出,子宮被肏弄的興奮的顫抖,口穴也被侵犯的異樣快感與淫穴的感覺層層疊加,一種與之前的侵犯完全不同的感覺傳遍全身,過電一樣的刺激快樂被持續不斷的激發出來,淫蕩的呻吟再也無法止住。book18.org
失去了對時間的感覺,對那惡魔的恐懼感也丟棄了,被調教的異常敏感的身體,僅僅是撫摸和親吻都會舒服的發狂,無論是靈魂還是肉體,都被惡魔刻上了只屬於他的淫蕩烙印。book18.org
「啊……」再一次潮噴,比以往泄的都快,絕頂的快感迴音一樣在身體里久久迴蕩。book18.org
「這種程度就泄了嗎?越來越淫蕩了……」book18.org
「口穴的緊度相當好,是要把我吸射嗎?」分身肏弄的頻率越來越高,卵蛋激烈的拍打著少女高潮後的容顏。book18.org
「小淫娃……夾的這麼緊,是想夾斷嗎?乾死你!」魔尊也興奮起來,精壯的窄腰高速的挺動,少女被肏的都快飛出去了,但又被嘴裡的兇器狠狠釘住身體。book18.org
身體因痛苦的褻玩而顫抖,神智模糊的腦海里卻只剩下了絕頂的快感,淫液和精液混合的濃烈的味道,肌膚被粗糙的大手控制把玩的觸感,惡魔使用她時凌辱的話語……book18.org
「要射了,這是獎勵給你的精液,好好品嘗。」碩大的龜頭毫不客氣地插到喉嚨最深處,緊緻地咽喉被肏開,抵著噴射出濃精。book18.org
「身體里含著精液的阿狸才是最棒的阿狸,」魔尊也在子宮裡噴射出滾燙的精液。book18.org
「嗚……」少女哭叫著攀上連續高潮。理性和真心拋擲腦後,她能做的只有大聲的淫叫。book18.org
不給她哪怕一刻的喘息時間,魔尊和分身再一次纏緊了她。book18.org
……book18.org
不知道過了多久,高潮了多少次。book18.org
「啊……不行了不行了要去了……」少女纖弱柔軟的腳踝雙腿被摁在頭頂,身體被完全摺疊,分身魔尊跪坐在她身上,猙獰的兇器從上到下垂直大肆肏干,肉慾纏綿拍打,整個穴肉連同大腿內側和雪臀的皮膚都被拍紅了,白光閃過,淫穴噴出騷水,全身都在戰慄。book18.org
「還有我呢。」魔尊坐在她頭頂,健壯的大腿分開,將她小小的腦袋圈在胯下,強迫她揚起脖頸,整個小臉都向後翻過去,大肉棒再次插入紅腫開裂的雙唇。book18.org
這個口交的體位過於壓迫,她完全無法呼吸,兩個沉甸甸的卵蛋拍打著臉頰和眉眼,她只能看見惡魔胯下抽插的兇器,兩條雙臂不自覺掙紮起來,在空中亂抓。book18.org
「不乖。」魔尊將她雙臂向上提,用膝蓋壓在床上,阿狸不能掙扎了,口穴完全成了魔尊的精壺,他大手還抓住她胸前的雪乳,一邊毫不憐惜的把玩,一邊挺動腰部肏干口腔。book18.org
分身會意,也開始狂插猛操花穴。book18.org
「嗚……唔……」太痛苦了,這樣的玩弄輕易讓她無法呼吸,不過一會兒,就奄奄一息。book18.org
「直接做到你暈過去怎麼樣?」惡魔和她的分身同時發出輕笑。book18.org
(三十六)種子book18.org
那天以後,魔尊和阿狸都極有默契的再沒有提起過姐姐的話題。book18.org
這事從一開始就是個陷阱,利用她對血親的執念拿捏她,好讓她甘願被凌辱調教,魔界至尊所思所想一定會達成,她終於明白了這句話的意思,他成功了,只用了短短十天,把一個家世清白的女孩調教成了身體淫賤的女奴。book18.org
看明白這件事後,龐大的絕望籠罩了她,她甚至無法哭出來,從一開始她就知道她無法為寄羽報仇,逐漸的她明白,她無法傷害魔尊分毫,她能傷害的人只有自己。book18.org
慢慢的,趁著魔尊不在,她悄悄試著咬自己的舌頭,卻因項圈奴隸契約的魔力效應根本無法咬傷。多可笑啊,她甚至無法傷害自己!而魔尊一旦察覺到她的意圖,那天晚上就一定會更瘋狂的凌辱她,懲罰她。book18.org
白天的時候,他依舊讓她穿著寬袍跪在寢殿外,婢女們人來人往,沒人敢靠近她,更別說看她,和她說話,和她對視,好像她是什麼禁忌的瘟神一樣。他應該不至於無聊到禁止所有人和她有所接觸,然而在魔界,魔尊的意志就是絕對的律法,哪怕只是他腦海中閃過的一個念頭,對她的一絲敵意,就可以讓整個魔界把她當成異類,全然忽略她的存在,絕對孤立她。book18.org
偶爾的時候,璧月奴,渡鴉,冥樓他們也會經過寢宮前,他們也和那些婢女一樣,沉默著,目不斜視地從她身邊走過。book18.org
這很好,她想起魔尊的話,你多餘的情感我都會一一斬斷。她不希望任何人因為和她有牽扯而遭受傷害。book18.org
況且,最初的時候,該說的,他們都說給她聽了啊——book18.org
「阿狸,現在放手,好過以後受千萬倍折磨。」book18.org
「阿狸小姐,你弟弟長生已經死了,御尊若是降臨,必然會使你匍匐在他腳下。」book18.org
「人類小姑娘,你還是看開些,御尊的殺戮,並不是你的錯。」book18.org
他對人類開戰了嗎?人間是否有千百萬無辜的人慘死?是否有無數個家庭被摧毀?她不敢問,似乎不問就會不想這件事,不問,就不用承擔曾經無知的自己犯下的惡果。book18.org
語言喪失了必要,自從被禁錮在魔界,她似乎都沒說過幾句話,魔尊調教玩弄她的時候只要她身體做出他所期待的反應就可以了,他根本不想聽她說什麼話。book18.org
日子過了一天又一天,每一天都是相似的重複,白天罰跪,晚上被壓著玩弄,有那麼幾個瞬間,阿狸想不起來她到底被困在這裡多久了,甚至,因為語言長時間的喪失,有一天,她忽然發現,她沒法流利的說話了。book18.org
她開始經常陷入失神的狀態,有的時候,才剛剛開始罰跪,回過神,竟然已經躺在床上大聲呻吟起來,而這中間的時間和記憶,大片大片的消失。book18.org
做愛的次數實在太多了,多的人噁心,魔尊還在不斷地嘗試新的玩法,新的折騰她的花樣,樂此不疲。她愈發不能理解為什麼他會對這樣重複的行為上癮,在很多個身體陷入情慾漩渦癲狂的時刻,她的思維卻異常的清晰,那靈魂仿佛能脫開肉體一般,漂浮在寢殿的上空,俯視著下面失控淫叫的肉體。book18.org
太無趣了,這個場景,每一天都是一樣的。一張床,一個惡魔,一個女人,沒有任何有意義的話語,惡魔不知疲憊的趴在女人身上進進出出。book18.org
魔尊也注意到了她的失神,「阿狸,專心一點。」他經常邊肏她邊這麼說。book18.org
有一天,不知道是被困在魔界的第幾天或者第幾個月,他回寢宮以後,並沒有拎著她就扔到床上去。book18.org
寢宮中憑空出現了考究的楠木茶几,紫砂茶具,茶几上放著一個精緻的雕花木盒子。book18.org
魔尊將她抱在懷裡,打開那盒子,「南國鋪子的糕點,你小時候就喜歡吃這個吧?」book18.org
她低下頭一看,九種什錦糕點,精緻無方,有雲片糕,有綠豆糕,有藕絲糖,還有桃片……糕點啊,點心啊她孩提時候很喜歡,母親每次都會差家裡下人幫她去買,她最喜歡南國鋪子,當然,這些東西她十四歲以後就再沒有吃過了。book18.org
「想吃嗎?」他問她,添上兩杯普洱。book18.org
吃?book18.org
她從進入魔界以來,沒有吃過任何東西,除了他的體液。她快忘記了,咀嚼食物什麼感覺,食糜滑過食道又是什麼感覺。book18.org
他眼中的期待那麼明顯,就算又是戲耍她又能怎麼樣呢?阿狸緩緩點點頭,「回御尊,想。」book18.org
他聞言勾起一個微笑,捏起一塊雲片糕放在手心,將熱茶遞給她,「你還喜歡吃點心的時候配普洱茶。」book18.org
是啊,他果真什麼都知道。這些幼年時的習慣,她自己都快忘了。book18.org
她輕輕呷一口茶,沒喝出什麼味道,又不動聲色的喝了一口,依然是無味的。book18.org
魔尊沒察覺這異樣,將手裡的雲片糕抵到她嘴邊去,她乖乖的低下頭,小鳥一樣啄他手心裡的點心。book18.org
還是沒有味道,像在嚼蠟。book18.org
她喪失味覺了。book18.org
魔尊在這一刻終於有所察覺,停止了喂她的動作,一雙黃金瞳難以置信的看著她,眸色越來越深。book18.org
他的情緒也一天一天叫她愈發看不懂。阿狸不明白他究竟有什麼不滿意的地方,她乖的要命,不多說話,也沒有任何反抗,白天跪著,夜裡也跪著被姦淫,跪跪跪,永遠都是跪著,仿佛天生就沒有長膝蓋一樣。book18.org
魔尊開始熱衷於提起一些以前的事,企圖刺激她。book18.org
有一天,他拿來那支小竹筆,阿狸親手為長生削的那一隻,當時,少年還用刻刀在筆桿子上刻了歪歪扭扭的「長生」兩個字。秋日裡,長生坐在院子裡的凳子上,嘴裡叼著一根草,用那支筆學寫字,練字,把行楷寫的和阿狸一樣漂亮,他極愛惜那筆。book18.org
魔尊卻用那支小竹筆插她的小穴。book18.org
那一天,她終於嗬一聲哭出來,多久沒有哭過了,她不記得。她哭的收不住,抽噎著眼淚一直流,浸濕了枕頭,魔尊定定的,淚眼朦朧中,她看見他雙眼中閃過一絲晦暗。book18.org
但也沒有什麼用,他把小竹筆扔到一邊,唇舌吃她的眼淚,仍然兇猛的肏干她。book18.org
白天依然是罰跪,甚至她的行動範圍更小了,只能在寢宮和寢宮門外三步以內的地方走動。book18.org
這一天,她又果不其然的失神,一聲雛鳥的啼叫拉回了她的思緒。book18.org
一隻剛出生的鳥兒停落在她膝蓋上,通體灰褐色,絨絨的一小團,衝著她稚嫩的啼叫。book18.org
四下無人,她忍不住捧起那可愛的小絨球,雛鳥不叫了,淡黃色的爪子緊緊扒著她的手指。book18.org
她仔細觀察起那鳥兒來,驟然,她發覺了,這雛鳥是一隻烏鴉。準確的說,是渡鴉。book18.org
小渡鴉衝著她撲棱翅膀,又忽然低下頭,從漆黑的喙里反嘔出什麼東西,落在她手上——book18.org
一顆沾著粘液的種子。book18.org
雛鳥隨即消失。book18.org
(三十七)要求book18.org
這一天,她終於強迫自己沒有在瘋狂的性愛中暈過去。book18.org
他看起來心情不錯,她想,千百次的鼓起勇氣,她磕磕絆絆的問他,是不是可以讓她白天在魔宮裡走動,哪怕一小會兒也好,不要再跪一天了。book18.org
「可以。」魔尊不假思索的同意了。book18.org
阿狸驚詫的抬起頭,本以為會面臨無數的折辱懲戒,誰知這准許來的如此輕易,一時讓她懷疑他是否有什麼作弄她的後招。book18.org
魔尊眸光深沉,「阿狸,我並不稀罕跪拜,因為這太輕易了……」book18.org
忽然語塞,他伸出手,輕輕撫摸她的發頂,「做個聰明孩子……睡吧。」book18.org
不知道從什麼時候開始,他開始抱著她一起睡覺,神魔不是不需要睡眠嗎?起初阿狸還是納悶的,但這一絲絲疑惑完全不足以支撐起她主動詢問他的勇氣。於是每天早上,她醒來時會看見他的睡顏,那樣平靜安穩,有時,他的眼珠也會無意識的轉動,好像任何一個普通人類進入夢鄉的樣子。book18.org
他也會做夢嗎?阿狸想。book18.org
如果做夢,又夢見什麼呢?那成千上萬被惡魔屠殺的無辜人類漂浮的亡靈嗎?book18.org
能自由活動以後,白天,她便在魔宮到處遊蕩,避開那些婢女的耳目,溜到庭院裡去。book18.org
魔宮的庭院種植著直通天空的巨樹,這些樹木靠地脈流淌的魔力維持生命,因此也有感知的能力,她一走進去,那些沙沙作響的樹葉驟然安靜下來。book18.org
巨樹的枝椏緩緩低垂下來,向她行禮。book18.org
阿狸下意識回禮,左顧右盼的看四下無人,才從懷中捏出那顆種子。book18.org
她隱隱能猜到這種子是渡鴉給她的,但是為什麼是一顆種子,她也不明白,這幾天,她仔細觀察,越發覺得這種子不是人間的作物,它像是會呼吸,表皮一起一伏的,好像裡面住了一個沉睡的精靈。book18.org
她蹲下身,快速的在巨樹下刨了一個小坑,把種子埋進去。做完這一切,她又迅速的離開庭院,出於一種直覺,她覺得這件事應該瞞著魔尊,無論是種子來源於渡鴉,還是她偷偷種下種子這件事。book18.org
往後的日子,就像心裡有了一個小小的牽掛,甚至就算在床上和魔尊纏在一起的時候,她也會不住的想,那種子種出來到底是什麼呢?book18.org
她逐漸恨不得每天都在庭院裡盯著,可是這樣一定會引起御尊的懷疑,於是她每天只裝作不經意的路過庭院兩次,一次進去看看,另一次只用餘光偷瞄。book18.org
大概過了三四天,終於一天早上,她避開別人去了庭院,那埋下種子的地方,長了一個小小的芽。book18.org
阿狸忍不住蹲下細看,就在她看到那嫩芽的一瞬間,心弦一動,仿佛一滴水滴到乾涸龜裂的大地上,緩緩的滲透下去,她發自內心的微笑起來。book18.org
這顆小芽只有兩片鋸齒形的葉子,是琺琅一般的藍色,異常的嬌嫩脆弱,她都不敢伸手去碰,小芽也在輕輕的呼吸,兩片葉子時而舒展,時而捲曲。book18.org
從庭院回寢宮的路上,她第一次感覺到血液在身體里奔涌,進入魔界以來,有時她懷疑自己是不是已經被魔尊製作成了行屍走肉的玩偶,這一刻她終於感受到活著。book18.org
阿狸也明白了渡鴉的心意,這種子是什麼並不重要。她擁有它才是最重要的。book18.org
似乎是為了滿足她的期待一般,日子過得飛快,每一天的意義好像只是為了去庭院看那兩眼,其他時間,其他人和事,仿佛都只是為了那兩眼不得不捱過去的磋磨而已。book18.org
終於有一天,那細弱的植物在頭頂結出了一個花苞,花苞通體瑩白,閃爍著點點螢光,花苞相對於纖細柔軟的頸有些太碩大了,頭重腳輕,壓的它顛三倒四微微顫抖,阿狸怕它折斷,找了些細細的樹枝撐起它的頭部。book18.org
到底是什麼花啊?開出來是什麼樣子?期待越來越濃厚,一顆心都飛撲到那幼嫩的花苞上去,阿狸沒注意到魔尊狠狠貫穿她時深沉的眼睛。book18.org
這一天,魔尊差了婢女為她抬來一個髹朱飾黑的長形漆盒,魔尊並不在,她也沒有打開盒子的興趣,一直等到夜晚魔尊出現。book18.org
見她沒有開盒,魔尊微微皺眉,一言不發走過去,打開那盒子。book18.org
是一把通體墨色的七弦瑤琴,琴頭刻著一朵小小的白花,是茉莉花。book18.org
阿狸微微顫抖起來,她知道那琴的雁足上,還刻著兩個字,一個「羽」字,一個「微」字,這琴是她十三歲生辰時寄羽送她的禮物,是一把傳承幾代人的名琴,她收到後愛不釋手,心裡感念寄羽的情誼,遂偷偷在雁足上刻下了兩人的名字。book18.org
「你喜歡撫琴,所以我找來了你的琴。」魔尊回頭看著她,下垂的睫毛遮住黃金雙瞳的眸光,「你為我演奏一曲吧。」book18.org
無數的折辱她都可以忍受,但是寄羽是這中間不能觸碰的禁忌。book18.org
「這是寄羽的琴,不是我的。」她聽見自己的聲音,沒有恐懼的顫抖,沒有磕磕絆絆,那樣平靜而堅定。book18.org
「這有什麼關係麼?」魔尊眯起雙眼,「誰的琴並不重要,就用這把琴,我命令你現在為我演奏。」book18.org
頸上的項圈灼燒起來,她不由自主跪下去,神智卻比任何時候都要清楚,忍著脖子上的灼痛,輕輕搖了搖頭。book18.org
「很好。」魔尊竟點點頭,神色淡漠,「那你將永遠不能撫琴。」book18.org
他右手結成火刃,一掌劈在琴上,一聲爆響,七弦崩裂,瑤琴碎成木屑,阿狸仍是跪著,看著那承載著記憶的琴被徹底毀壞。book18.org
「阿狸,」他居高臨下俯視她,「給你一條忠告,學著用心討好我,是你目前最重要的事。」book18.org
討好麼?她想,可惜這條她不會。跪可以,身心都被玩弄也可以,不反抗不逃跑都可以,討好,她做不到。只因她從未討好過任何人。book18.org
魔尊將她抱起,又是一夜要她命似的折騰。book18.org
第二天醒來,她渾身散架一般,下床都困難,魔尊沒有拿魔力治癒她的身體,她勉強走出寢殿,只見婢女們行色匆匆,每個人都神情肅穆,似被無形的恐懼籠罩著。book18.org
發生了什麼事?book18.org
她想問,人人卻都避開她,不好的預感湧上心頭,她突然想起自己仍有召喚神魔的權利。book18.org
「渡鴉!」book18.org
她呼喚,赤瞳烏鴉卻並沒有出現,她又叫了幾次,依然得不到回應。book18.org
「冥樓!冥樓!」book18.org
過了片刻,冥樓悠悠的出現在她面前。book18.org
「發生了什麼?渡鴉呢?」她強裝鎮定。book18.org
冥樓看著她的目光異常複雜,過了好一會兒,才緩緩地說,「渡鴉違背了御尊的意志,所以御尊降下了懲罰。」book18.org
如同身體被恐懼的水草緊緊纏住,吸進肺里的空氣都是冷的,她顫聲道,「什麼懲罰?」book18.org
冥樓淡色的雙眸閃出一絲殘忍的恨意,直直地盯著她,「拜阿狸小姐所賜,御尊方才砍掉了他的一隻腳,至於現在要砍哪個部位,我也不知道。」book18.org
(三十八)潛行book18.org
阿狸攀在他身上,細細親吻他線條鋒利的下頜。book18.org
她的眼神中儘是甘之如飴的沉迷,媚態橫生,在他耳邊用潮濕的氣音說想要他。book18.org
「好乖,阿狸像一隻小貓一樣。」book18.org
撈起她的身體,他抱著這隻小貓坐在王座上,使她坐在他腿上,面對著他。book18.org
「阿狸,你喜歡我嗎?」這一次,魔尊要好好看著她的表情。book18.org
她淡淡抿著唇,眼睛裡乍泄出發自內心的愛慕與崇拜,那是凡人對神明的渴求,阿狸說她喜歡他,勝過喜歡這世間的一切。book18.org
「只要您不背棄我,我一定不背棄您。」book18.org
魔尊驟然覺得隱隱惶恐,原來被愛也會使人在某個時刻乍現一種自卑,熱烈的背面是內心的狼藉,可他是王啊,他是魔界的至尊,他一定是值得的,值得一個普普通通人類小姑娘的真心。book18.org
「如果你喜歡我,那你就是我的妻子了。」阿狸脖子上的項圈解開,重新化為那頂象徵王權的王冠,魔尊將王冠別在她的發頂,卻仍然覺得這是不夠的,原來魔界的王擁有的東西也沒有那麼多,不過是王權、力量、財富、壽命,這些東西他自己都不稀罕,又怎麼配得上他摯愛的高貴的妻子呢?book18.org
「我所擁有的所有東西都分給你一半,如果你覺得這還不夠的話,儘管向我要,你要什麼我都給你。」book18.org
「我不需要那些,我有御尊啊。」她抱緊他,頭依依貼在他胸膛上。book18.org
後來的幾天是繁花似錦的,魔尊從未那樣輕鬆愉快,她像是一刻也離不開他似的,白天也要跟在他身邊,眼睛一炸也不眨的盯著他和部下們說話的樣子,那樣熨帖的幫他整理頭髮,把王冠戴好,衝著他微笑,晚上歡愛的時候會一直叫他的名字,在天亮之前不停的說還要,要一直要他。book18.org
他恨不得把她吃到肚子裡去。book18.org
冥樓問他是否還要繼續攻打人間,開啟魔界之門後,惡魔們從東海向陸地推進,現在沿海的城市和村落已經盡數被推平。魔尊渾不在意的擺擺手,不用繼續了,他得到他想要的了,何必做著多餘的事,於是惡魔的軍隊一夜之間從人間盡數消失。book18.org
他從未有一次征伐是半途而廢的,這次卻開始的荒唐,停止的更是草率,人類的君王中有商紂王,周幽王這樣昏君,這次他也做了昏君。book18.org
做昏君讓他感覺很好。book18.org
他要把這事告訴她,魔尊想。她應該會高興的。book18.org
推開寢殿的門,魔尊看見阿狸坐在那床沿上,如果他沒有記錯的話,早上他離開的時候,她就這麼坐著,姿勢都沒有任何變化,連那髮絲似乎都一動不動。book18.org
看見他進來,阿狸就像身上的某個開關被打開一般,又變成了活潑靈動的少女,一陣風似的衝到他面前,仰著頭嬌笑的看著他。book18.org
魔尊笑著捏了捏她的小臉。卻又在與此同時的一瞬間,便感知了這房間裡所有的信息,事實讓他心裡一頓。book18.org
在他早上離開房間那一瞬間,她臉上的笑容瞬間消失,變成一種毫無感情的木然,一整個上午,她都坐在床上,一個木頭人一般,沒有絲毫的動作,甚至沒有眨眼。book18.org
可阿狸現在看著自己的眼睛是那麼真誠,仿佛一切的情緒都被他的一舉一動所牽扯,愛或被愛是這個世界上最直白的兩件事,每個人都能清楚的分辨自己是否被珍愛。book18.org
他按下這詭異的不適,還是像往常一樣抱起阿狸,她嘰嘰喳喳纏著他,問他今天都做了什麼,要他一一都說出來,像是那種等待著夫君的妻子。魔尊說著話,而阿狸拖著腮幫子坐在一邊,聽的那麼認真,時而像一隻小鳥一樣贊同的點頭。book18.org
「我停止對人間的征伐了。」他觀察她的反應。book18.org
阿狸依然是贊同的點頭,抿嘴一笑,「那很好。」book18.org
他一怔,這麼長時間不是沒有絲毫察覺的,可沉浸在溫香軟玉世界裡的感覺實在太好了,讓他刻意不去調查感知那些疑點,就算是無所不知的王,有的時候也希望自己不要知道那麼多。book18.org
如果他不是全知全能的魔尊,大概就這樣被騙過了吧。能被騙也是好事啊,糊裡糊塗就可以得到想要的幸福和快樂。book18.org
魔尊一手刀敲在阿狸後頸上,她軟軟的暈了過去。book18.org
他將手覆蓋在阿狸額頭,跟著她的呼吸逐漸潛入,開始探查她的靈魂。book18.org
阿狸的靈魂邊緣處,有一道裂紋。book18.org
這裂紋他在很久前就已經察覺到了,當時還很淺,魔尊也並沒有怎麼在意。人類的靈魂是一種類似於琉璃的質感,人生遭遇到重大打擊的時候,就像刀劃在琉璃上,會留下淺淺的痕跡。每一個人類靈魂上或多或少都會有些痕跡。book18.org
當時他只覺得可笑,原來李寄羽的事給她這麼大的痛苦,她是真的在意那個男人。book18.org
可現在不同。book18.org
仿佛冰面化凍時的景象,最初只是邊緣上的細紋,不知道哪一刻開始,銀鏡乍破,三尺厚的冰面完全破開,飛速的向四周延申來開,直到完全破碎。book18.org
渡鴉的感知沒有錯,阿狸的靈魂顏色已經非常黯淡了,灰濛濛的,鐵板一塊,魔尊甚至探查不出什麼。他凝神細看,一定有一些細微的蛛絲馬跡他沒有發現。book18.org
終於,他注意到,在那一整塊晦暗的靈魂邊緣上,因為裂紋的逐漸加深,有一小片靈魂已經分離開,欲墜未墜,游移在整體之外。book18.org
他一手攥住那片靈魂,意志化成一縷青煙,潛行其中。book18.org
(三十九)世界book18.org
天才蒙蒙亮,公雞一打鳴,阿狸在竹床上睜開眼睛,長生從背後抱住她,乾燥的手覆在她小腹上,雞叫聲沒吵醒長生,他依然張著嘴呼呼大睡。book18.org
阿狸被少年纏的太緊,一時半會兒竟起不來,她用手肘向後懟長生的胸膛,「天亮了,快起床,懶死你!」book18.org
長生眼珠子一轉,這才半醒,又賴皮手腳並用纏住她,「再多睡會兒嘛!」book18.org
「快起來,今天要趕早市買小雞,還要扯布。」阿狸惱了,愈發重的懟長生的臉。book18.org
一聽見「早市」兩個字,長生徹底醒了,趕不上早市就買不上好的小雞,買不上好的小雞就沒有老母雞和雞蛋了,而阿狸需要老母雞燉湯補身子,少年一骨碌起身,飛速的穿好衣服,「阿姐你在家裡歇著吧,我去早市就行。」他又伸手摸摸阿狸的小腹,「可不能累著我兒子。」book18.org
「姐,你起床了嗎?」林著不耐煩的敲門,自從阿狸和長生在一起後,晚上常常鬧騰到半夜,說好的一起去早市,這會兒天都完全亮了,還沒見兩人出來呢。book18.org
「這就來!」長生把腰帶繫緊,推開門一看,林著已然等急了,一臉怒氣。book18.org
「怎麼就你一個啊?我姐不去?」林著瞪著長生,自從長生被阿狸撿來家裡,兩年來,他一直把長生當作自己兄弟兼同齡玩伴,誰知道某一天這小子突然就和二姐鑽到一個被窩裡,成了他姐夫,這會兒還有了孩子,爹娘雖然高興的合不攏嘴,卻讓他難以接受。book18.org
「你姐還沒到三個月,還是穩妥一些,不要老動比較好。」長生接過林著手上的竹簍子,背在自己身上,「咱們兩個去就行了。」book18.org
林著冷哼一聲,抬腿跟上。book18.org
阿狸眯起眼睛,又淺淺睡了個回籠覺,睡飽了起床後,便到廚房裡給阿爹阿娘準備早飯。book18.org
阿娘也起床了,一見她挑井水,立刻把擔子從她肩上卸下來,「懷著個孩子怎麼都不小心些,這些事以後讓別人做,你安生待著比什麼都強。」book18.org
「娘,我能做的。」阿狸無奈,總閒著很無趣,每天只能編竹篾打發時間,編的還沒有長生編的好,賣也賣不出去,倒浪費了竹子。book18.org
每到無趣的時候,阿狸就會思念長姐林泌和兒時的玩伴李寄羽,他們多瀟洒啊,長劍一背,斬妖除魔,走南闖北,她自小就崇拜林泌,更有些隱隱的嫉妒。都是爹媽生的,為什麼只有林泌天賦高超?自己則是個囫圇不開竅的。book18.org
想起李寄羽,她不由得臉上一紅,至今都覺得有些對不起這個青梅竹馬的小哥哥,她本就和李寄羽有娃娃親,準備十五歲完婚的,誰知道李寄羽也入了天機門,一年一年在外執行任務,婚期便一拖再拖,一路拖到阿狸十七了,爹娘不滿到了極點,遂上李家門把親給退了。book18.org
長生此時又正好出現,阿爹阿娘都對這個乾兒子無比的滿意,天上掉下來個入贅的女婿,多好?阿狸和長生眉里眼裡也有那意思,故順水推舟,把兩個孩子撮合在一起。book18.org
寄羽一年前回來,一聽說阿狸的事,臉黑的炭一般,上門就來質問,可見了阿狸紅潤幸福的樣子,心又軟了下來,時也命也,還不是怪他那營生就是浪跡天涯的,不能白白耽誤人家啊!再說了,世上姑娘天上的星星一樣多,大好男兒何患無妻?book18.org
「阿狸妹妹,就算沒有夫妻緣分,你我仍有兄妹之情,你可千萬不能與我生分啊!」撂下這話,沒待上幾天,李寄羽就揚起馬鞭再次遠走了。book18.org
一轉眼到了晌午,人還沒見,就聽見長生和林著吵架聲一路由遠及近。book18.org
「你無恥!你卑鄙!你……!」家裡只有林著在私塾上學,念過四書五經,又是個心思坦蕩的,看不慣那些偷偷摸摸的事,一想到長生這人面上和和氣氣,背地裡卻勾搭自己的親姐姐,自己卻絲毫沒有發覺,重要的是,爹娘居然同意了,這事兒最終竟成了,姐夫不是寄羽哥哥,竟然是長生,真是衝擊了他稚嫩的內心。book18.org
長生看著林著憋得紫紅一樣的麵皮,說來說去都是「無恥」,「卑鄙」,譏笑一聲,「怎麼?罵不出來了還是不會罵?教你兩句,下作黃子狗屌尿的,孱頭蘿蔔秧子放臭屁……」book18.org
啊啊啊!林著緊捂雙耳,氣的就要背過去,一聽這些粗俗不堪的話,就想起有一次他半夜起夜,聽見阿狸房裡傳出來壓抑的聲音,「好姐姐」,「心肝兒」,「小淫婦乾死你」一口一個渾話,是長生在欺負二姐!那麼溫柔堅韌的二姐,平日裡重話都不說一句,居然被這種賤人欺辱。book18.org
思量到此,林著再也忍不住了,他和長生一般大,身量也差不多,舉起拳頭就要打死這個欺辱二姐的淫賊!book18.org
「你來真的啊?」長生閃過一拳,譏笑的表情也變得嚴肅,一把擰住林著手腕,「你發什麼瘋,小雞都被你顛壞了!」book18.org
林著死不放鬆,兩個少年人擰在一起。book18.org
「還不嫌丟人嗎?都給我停手!」阿狸推開門,見地上兩個人纏成一團,均是灰撲撲的,那些小雞仔從倒在地上的竹簍里跑出來,撲棱著翅膀嘰嘰嘰的叫。book18.org
一見是阿狸,兩人都覺得麵皮發燒,均嗖的一聲起身,收拾好東西,低著頭摸進了家裡。book18.org
一整天,長生和林著都假裝對方不存在,明明一個在院子裡讀書,一個在院子裡編竹篾,卻故意不相互說話,看見了也哼一聲視線移到別出去。book18.org
阿狸覺得頭痛,索性這兩個人的性子她都一清二楚,長生輕捷剽悍,平日裡懶散,爭執時卻是個下狠手的。林著為人坦蕩,卻也心軟,只要長生肯低頭,林著是不會抓著他不放的,可若是反過來,長生非好好欺侮林著一陣兒不可。book18.org
阿狸在房前暗咳兩聲,長生回過頭,見阿狸沖他努嘴擠眼睛,會意的悄悄走進房裡。book18.org
「你去給阿著道歉。」阿狸長話短說,單刀直入。book18.org
「為什麼呀!」長生倔脾氣也上來了,「他先罵我的,阿姐你是沒聽他罵我那話,真是什麼話都罵,粗俗的我都聽不下去……要道歉也應該是他給我道歉!」book18.org
「阿著不可能說渾話,」阿狸搖搖頭,「不是說一定分個誰錯誰對,你大他小,你應該讓著他才對。」book18.org
「什麼我大他小,我都不知道我哪年哪月生的,憑什麼我大啊?」長生往阿狸身上一撲,「阿姐,你不愛我,你就偏你親弟弟,你們一家人,就我一個外人,你們合夥兒欺負我!」book18.org
阿狸抬手往他腦門上一拍,「笨死你!你是姐夫他是小舅子,可不是你大麼?」book18.org
這話說的長生一時眉開眼笑,「你這麼說也對,誰讓我是長輩呢!」遂一溜煙跑到院子裡,也不知和林著嘰嘰咕咕說了些什麼,只見兩個少年人又嘻嘻哈哈玩在一起了。book18.org
忙碌又平淡的一天終於過去,由於阿狸胎像仍不平穩,兩人自有了這個孩子後便極為小心,沒有再勉強行房事,只是在睡前躺在一起,天南海北的閒聊幾句。book18.org
「阿姐,我今兒去早市還真遇到個稀奇事!」長生語氣突然興奮起來。book18.org
「什麼啊?」book18.org
「就是我老遠看見一個身穿黑袍的男人盯著我看,我就仔細一看那個人,你猜怎麼著?」長生賣起關子,「那個人眼睛居然是金色的,跟一條蛇一樣,我嚇了一跳,定睛一看,又變成黑色的了,你說這奇不奇?」book18.org
(四十)真假book18.org
「阿著,長生,你們有什麼想買的吃食嗎?我今天去荊州城裡一趟,到寶仁堂抓些安胎的藥。」一大早,阿狸跨上籃子,就要出門去。book18.org
「阿姐,我和你一起!」放阿狸一個孕婦自己進城,長生還是心裡不安,放下手裡的活計就要跟上。book18.org
「別了,就讓我出門一個人散散心吧,這陣子我快憋死了。那地里那麼多活,你要是走了怎麼乾的完?」阿狸沖長生道。自從昨晚上聽了長生說到金黃色眼睛的人,她心裡一陣莫名其妙的煩躁和驚悚,做了一宿的噩夢,此時只想走一走散散心。book18.org
長生無奈,好在進城的路寬闊通順,想來也沒什麼危險。只好叮囑她路上小心,早點回來。book18.org
阿狸一路悶頭走,一路上極其寂靜,就連蟲鳴鳥啼聲都如此微弱,不知不覺已經走到了長生橋邊。book18.org
看到這橋,阿狸想起來兩年前就是在這裡撿到的長生,那時他還是一個半死不活的小乞丐,如今竟然成了自己的丈夫了。book18.org
天空突然一聲霹靂,滾滾雷鳴,豆大的雨滴砸到地面上,很快便連綿成一片雨幕,這雨下的毫無徵兆,又快又凶,阿狸不得已,只能慢慢走到橋下避雨。book18.org
雨水不斷的沖刷著矮舊的拱橋,水簾如瀑布一般遮蔽了入口,橋下被雨水切割成另一個靜謐的世界,阿狸用袖子擦乾淨臉上和眼帘上的雨水,一雙穿著草鞋的腳突然映入她的眼帘。book18.org
她唬得立刻抬起頭——book18.org
「長生?」book18.org
長生抿著嘴,沉默著,周身散發著陌生的氣息,墨色的雙眼淡淡看著她。book18.org
這個眼神,這個出現她昨天噩夢裡的眼神,一瞬間掃過她,如同衣服上被暴雨侵泡的潮濕感,寒冷慢慢滲進骨子裡。book18.org
「長生,你不是在家裡嗎?怎麼又在這裡。」阿狸發覺自己的聲音竟然不自覺的微微抖起來。book18.org
雨越下越大了。可被雨幕遮蔽的橋下,此時卻如同空氣都被抽走一般,安靜的出奇。book18.org
「我一直都在這裡,等著你。」長生向前一步靠近她。book18.org
阿狸下意識的後退一步,緊緊攥住懷裡的籃子,心跳的仿佛要從嗓子眼裡蹦出來,她突然感覺頭就像針扎一樣痛。book18.org
長生伸出手,兩根冰冷的指頭輕輕拂過她寫滿驚悚的臉頰,好像是愛撫易碎的瓷器,他貼在她耳邊,「阿狸,假的不可能變成真的,真的也不會變成假的。」book18.org
如同魔咒一般的一句話,阿狸渾身顫抖起來,嘈雜的雨聲在那一瞬間入耳,仿佛世界又被這雨連接成了整體。book18.org
「你是誰?你為什麼是長生的樣子?你想幹什麼?」阿狸聽到了自己的哭腔,為什麼要哭,為什麼要這麼害怕,仿佛那恐懼是一種潛藏在靈魂深處逃不開的本能似的。book18.org
長生一把攥住她的手,「阿狸,我都有些佩服你了,為了逃避我,你竟然想出了這麼個法子,一個摒棄了我的世界……只把肉體和晦暗的靈魂留給我,自己卻在靈魂的角落裡愜意快活。」book18.org
「你在說什麼啊?放開我!」阿狸大哭。book18.org
長生捏住她手腕的力道仿佛要把手生生捏斷,「你想回家是麼?那我們就回家吧。」book18.org
只一瞬間,兩人便出現在阿狸莊裡的院子前。雨,也不知道什麼時候驟然停了。book18.org
「阿姐,你回來啦?」阿狸聽見長生的聲音從門內傳來,而另一個長生,仍緊緊攥著她的手腕。book18.org
到底怎麼回事?為什麼有兩個長生?這情況太過驚悚,阿狸只想打開門,撲到門內那少年的懷裡。book18.org
「阿狸,我給你最後一個機會,不要去開門。」長生死死鎖著她,「……我現在知道你想要什麼了,你想要什麼我都能給你。」他迫切的凝視她的眼睛,語氣帶著哀求。book18.org
「你想要家庭是嗎?想要你父母,還有你弟弟都陪在你身邊?可以啊,這對我來說易如反掌,我可以找到他們的靈魂,為他們重塑肉體,讓他們都陪著你。我還可以帶你去看你姐姐。」book18.org
「你想要長生,也可以,我可以一直用這副面孔,你要是不喜歡我的眼睛,我也可以在你面前隱藏起來。」book18.org
「我們重新開始好不好?你原諒我,我也原諒你,你跟我走好不好?」book18.org
他語氣那麼急迫,那麼緊張,阿狸甚至看到他瞳孔泛出金光。book18.org
「哎?這門怎麼打不開啊!」長生疑惑的少年音聲音從門內傳來,少年把門推的哐哐作響,可就是無論如何也無法從裡面打開。book18.org
「讓我來看看。」林著也湊過去,推了推,也沒打開,「姐,你等等,這門好像壞了!」他沖門外的阿狸喊。book18.org
無盡的恐怖和詭異感包圍了阿狸,意識如同被捲入漩渦一般,一些破碎的記憶從深處死屍一樣慢慢浮上來,散發著冰冷的惡臭。book18.org
「我不會跟你走的。」她在這一刻意識到了面前的人是誰,也意識到了這幻境的存在全都是她陷入徹骨的絕望後產生的臆想,這裡是獨屬於她的世界,一草一木,皆是她一生中所有期盼的集合,所有珍視卻失去的再次重逢。book18.org
兩個少年在門內呼喚她的聲音是如此真實,如此清晰,就算是假的又怎樣,虛假的反而比自稱真實的更真,更讓人無法割捨。book18.org
阿狸毫不猶豫地伸手去開那門。book18.org
就在那一瞬間,惡魔的情緒終於積攢到爆發的頂峰,他撕去長生的外表,高大的身軀周身奔涌著黑暗的旋流,流金一樣的雙瞳里再沒有絲毫的耐心和憐憫,所有的感情,為她戴上王冠時的深情,為她許下諾言時的莊重,因她那虛偽的做戲而悸動起來的心……所有的一切都泯滅了,如同玉石化成齏粉消散,眼淚化歸在雨幕中,只有暴虐和憤怒填滿了他的雙眼。book18.org
「你欺騙了我,你背棄了我。」魔尊俯視著阿狸,「我該給你什麼懲罰呢?」book18.org
他毫不費力地捉住她,單手擰著她的下巴,「阿狸,這一次……我會讓你在旁邊看著。」book18.org
魔尊帶著她向懸停到半空,正能俯視下面的院落,貼著她的耳尖,嘴裡輕輕道,「乖孩子,再看最後一眼吧,你的家就要沒了。」book18.org
一瞬間,火光沖天,整個院子畢畢剝剝燃燒起來,門又打不開,火勢太大,根本分不清烈火與濃煙包圍中的人影,只聽見無數撕心裂肺的慘叫,少年呼喚著心愛的姐姐的名字。book18.org
阿狸歇斯底里的哭叫起來。book18.org
整個世界地震似的劇烈動搖,如同牆皮剝落的斑駁痕跡,這個世界的偽裝也開始逐層剝落,倏然間,這裡的一切都轟然坍塌成灰塵,村落不見了,暖陽也沒有了,她所珍視的,都消失了。book18.org
魔尊捏著她的手,兩人站在王座前。 book18.or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