雨露均沾book18.org
作者:清夢壓星河book18.org
(一)新婦入門洞房夜book18.org
趙庭之在通過鄉試的那天,家裡便給她訂了親,說是一個鄉紳的女兒,兩家是世交。book18.org
可是說真的趙庭之從來不知道自己家還有這樣的世交。book18.org
直到娶親當日看見新娘子才知道事情的原委——原先說好,嫁過來的是嫡女,可那嫡女他曾經見過,不是真人而是畫像。book18.org
畫上的人與現在眼前的人長的一點兒都不一樣,趙庭之嘆了口氣問道:「你是顧家的誰?」book18.org
坐在床邊的人怯生生地回答:「妾身……妾身……是大姐的庶妹,叫顧喬希。」book18.org
「那你大姐呢?」book18.org
「已經……嫁給……京城官員的兒子了。」book18.org
趙庭之心中鬱結,這個顧老爺也是厲害,一手抓官二代,一手抓後起之秀。趙庭之一面狠狠地咽下這口氣,一面暗自下決心,一定要讓顧老爺後悔沒把嫡女嫁給他,往後定要讓他們哭著求著來賠罪。book18.org
顧喬希看自家夫君面色不善,伸出手拉了拉他的衣袖:「夫……夫君……」book18.org
顧喬希雖沒有她長姐那般美艷,但至少還是清秀,眉眼如水波瀲灩,自下而上仰視著趙庭之,讓他心癢難耐。book18.org
趙庭之勾起顧喬希的下巴,嘴唇貼上她的,口中喃喃:「夫人莫急,為夫沒有惱你,看見夫人這般可人,什麼嫡女庶女為夫都顧不得了。夫人……我們早些安置吧。」book18.org
顧喬希才十六歲的年紀,肌膚滑嫩,口澤甘甜,未經人事,將趙庭之當做天一般的存在,她一聽夫君如此說,心下大安,又想著往後的日子定要好好侍奉夫君,便從現在開始。book18.org
她捧著趙庭之的臉,生澀地回應,小舌鑽進趙庭之的口中,艱難地裹著他的舌頭。趙庭之低聲一笑,將手伸向腰帶,解開後也不一層層剝,直接將三四層的衣服一齊脫掉,顧喬希哪裡遇見過這樣的事,驚呼出聲,趙庭之趁虛而入,捲住她的舌頭吸的她舌根發麻。book18.org
顧喬希難耐呻吟出聲,粘膩得如同融化的麥芽糖:「夫君,妾身……妾身冷。」book18.org
趙庭之咬了咬她的嘴唇,聲音嘶啞:「一會兒就不冷了。」book18.org
衣衫盡褪,顧喬希嬌小的身體在龍鳳燭的映照下泛出粉紅色的光華,她顫抖著咬著手指,腿間是趙庭之聳動的頭。顧喬希第一次便經歷如此刺激之事,只是羞赧,不敢喊出聲來,她感受到體內在渴求著什麼,只見眼前一白,下體一涼,有種失禁之感直奔天頂。book18.org
她喊出細如貓叫的聲音:「夫君——」book18.org
一道水柱傾瀉而下,噴了趙庭之滿臉。趙庭之一臉沉醉之色,他起身,手卻不停地倒弄在腿間進進出出:「夫人可舒服?」book18.org
顧喬希有些失神,顧不得什麼面子,只知道點頭:「舒……舒服……啊!輕點兒——」book18.org
趙庭之沒等顧喬希說完,就挺身進入了已經糜爛潮濕的甬道,裡面緊緻濕滑,刺激地趙庭之一個哆嗦。book18.org
他拎起躺在床上的顧喬希,抱著她,讓她的腿墊在自己的腿上,這個姿勢很親密卻也更深入,顧喬希咬牙卻沒忍住聲音,細細密密的哼響隨著趙庭之的動作不可遏制地抖摟出來:「夫君,輕點兒……輕點兒嘛……」book18.org
趙庭之掐著她的腰,毫不費力地箍著她上下套弄,顧喬希很瘦,但是屁股卻是圓潤,不管是捏起來還是撞起來,手感和聲音都很好,趙庭之有點病態地愛上了這種感覺。book18.org
他不管顧喬希的求饒,執意重進淺出,勾的顧喬希媚叫連連,連求饒都說出來。book18.org
趙庭之一邊對顧家憤恨,一邊有愛惜這個妻子,他發泄般說道:「想要孩子嗎?嗯?想要為夫給你孩子嗎?嗯?」book18.org
「想……」顧喬希已經神魂顛倒,她只盼望趙庭之給他最後一擊,燙到她靈魂出竅。book18.org
顧家的女兒向他祈求恩賜,趙庭之的慾望得到滿足,他一口咬在顧喬希嬌小的乳肉上,滾燙一下子射入體內,連出幾發。book18.org
「嗚嗚嗚……」顧喬希雙腿夾緊了趙庭之的屁股,她掛在他的身上,乳肉被擠的變形。她不想夫君的恩賜流出來,畢竟這是她以後唯一能倚仗的東西。book18.org
趙庭之沉溺在她嬌小濕潤的體內,呼出一口混濁的氣。他有挺深動了動,顧喬希悶哼,嬌嗔道:「夫君還……還要?」book18.org
趙庭之笑:「夫人下面可疼啊?」book18.org
顧喬希被問的臉紅:「有……有一點點……」book18.org
趙庭之一面親著她一面說:「女子初夜,會有落紅,為夫心疼,不願直接進入夫人的身體,只待夫人足夠濕潤才敢進去,夫人說……為夫我是不是很疼你?」book18.org
顧喬希感懷趙庭之的溫柔,在他懷裡點了點頭:「夫君很好,妾身定會一直記得。」book18.org
「那夫人是不是還要獎勵為夫?」book18.org
「啊?裡面還有夫君的東西吶……夫君別……別把東西弄出來……」book18.org
「怕什麼?為夫……這東西,可多著呢。」book18.org
顧喬希不知道昨夜自己是什麼時候睡著的,只看見早上睡醒時,身上到處是青紫的抓痕吻痕咬痕,想起身,腿間酸麻,還有半干不幹的液體隨著身體的抖動而緩緩流出。book18.org
趙庭之已經起床出門,顧喬希回想著昨晚的一切,抱著被子,痴痴地笑了。book18.org
(二)回門省親姨姐媚book18.org
成親第三日,趙庭之帶著顧喬希去看望鄰鎮的顧老夫婦。book18.org
雖說他還記著顧老爺對他的所作所為,但是顧喬希這個妻子他還是十分滿意的。book18.org
溫順又聰明,還十分賢惠,洞房之夜的頭天也沒有睡懶覺,早早地起床去給自己母親磕頭奉茶,是個懂事的人。所以即便是庶女,趙庭之也在心裡喜歡這個女人。他跑了幾個市頭,買了滿滿當當的禮品,叫了馬車往鄰鎮趕。book18.org
顧喬希有些犯困,她斜斜地倚在趙庭之身上,嘟囔出聲:「夫君,喬希乏了……」book18.org
趙庭之心疼自家媳婦兒剛過門就要管理家務,便摟著她哄道:「累了就睡會兒吧,到岳丈家了我叫你。」book18.org
顧喬希笑著起身坐在趙庭之腿上,摟著他的脖子,蹭了蹭:「夫君待喬希真好……喬希本以為,父親騙了你,你會厭惡妾身。」book18.org
趙庭之嘆了口氣,心疼她:「怎麼會呢?」她也是被利用的人之一啊。不過無礙,現在的他比不上京城的公子哥,但日後就說不定了。book18.org
顧喬希望著趙庭之豐朗俊逸的臉龐,心中頓生愛慕,挺起身在他臉上啄了一口,又迅速地將臉埋進趙庭之的脖子裡,羞答答地說道:「喬希從此就跟著夫君,不離不棄。」book18.org
趙庭之心中一暖,緊了緊懷抱,吻了吻她的發心。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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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老爺是個體面人,即使是庶女回門,也舉辦的十分隆重,闔家上下都到場了,包括那個本應該嫁給趙庭之的顧家嫡女,顧喬簾。book18.org
顧喬簾生得好看,卻是與顧喬希不同,她是生長在山野上的虞美人,濃烈熾熱,可如今一看,眉間卻有生出了許多愁思,十分的不開心。這份不開心在看見趙庭之陪著顧喬希回門省親時又濃重了幾分。book18.org
趙庭之方才拜謝完岳父母,覺察到這一事情,跑到顧喬希面前問道:「你大姐好似不開心。」book18.org
顧喬希聽罷這話,心中有些難受,咬著下唇道:「夫君……作甚如此關心大姐?」book18.org
趙庭之知她會錯了意,卻又存心逗逗她,故意道:「沒辦法啊,本來是她要過門的嘛,我總是想了解了解她如今的境況,看看是好是壞。」book18.org
顧喬希眼淚快出來了,卻還是恭順地道:「姐姐……姐姐她雖嫁給了京城的公子哥,卻也不過……是個姨娘……先前她自己回門,是無人作陪的……」book18.org
趙庭之這下心裡好受了不少,也是,一個小地方鄉紳家的女兒要嫁進京城,即使是嫡女那也是很難的,這顧老爺為了攀高枝真的是無所不用其極地「賣女兒」啊。book18.org
顧喬希望著自己夫君,又悲從中來,卻又覺得自己身為主母不能吃醋,便又硬憋了回去。趙庭之看她這樣子實在憐愛,四席張望一番看無人,便一把把顧喬希摟進懷裡,哄道:「小傻瓜,方才逗你呢。我只是奇怪你大姐為何會這樣,並無其他心思。如今看來,你嫁給我不是比你大姐更幸福,你還哭什麼?嗯?」book18.org
顧喬希一聽這話,驚訝道:「夫君當真是哄妾身的?」book18.org
「當真。」book18.org
她破涕為笑,一把攔住趙庭之的腰,在他懷裡蹭:「夫君可真壞,喬希要惱了。」book18.org
趙庭之捧著她的臉,一下吻了下去,研磨輾轉,連來人了都不曾察覺。顧喬希眼泛淚花,初嘗人事,食髓知味,下身不可遏制地潮濕,她嬌嗔出聲,難耐地扭動腰肢。book18.org
趙庭之看出來了,卻得逞地放開她,順了順她的髮髻,拉起顧喬希的手走向廳堂:「走吧,夫人,岳父母喊我們吃飯了。」book18.org
顧喬希被停在極樂之處,心中燥熱瘙癢,卻又無法,只好強壓下心中所思所想隨著趙庭之赴前廳。book18.org
二人消失在迴廊拐角,顧喬簾從後隱現,她咬牙切齒,左手攥著柱子,指甲扣掉了朱漆。book18.org
她恨,她恨父親將她嫁給了京城那個肥頭大耳的紈絝子弟,她恨她庶妹有比她更加幸福的婚姻。總有一日,這些的一切種種,她顧喬簾都必將從她顧喬希的手中奪回來。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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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間席上,顧老爺十分開心,十分滿意這個女婿,便與他多喝了好幾杯。book18.org
顧家家產豐碩,顧老爺妻妾成群,子嗣也多。book18.org
一個主母,兩房姨娘,一個通房。主母只生了顧喬簾一個嫡女,因是指腹為婚,顧老爺並不待見她。顧喬希的母親早在前年去世,因此顧老爺又納了一房,便是如今最小的方姨娘,肚子裡還懷著一個。另一個齊姨娘入府十餘載,生了兩個庶子,也是極為得寵。餘下的通房是打小陪著顧老爺的,雖未生子情分也非同一般。book18.org
今日宴會上,第二子進京趕考並未露面,第三子倒是來了,是個奇人,長得好看不說,就是這張嘴天花亂墜,能把黑的說成白的,白的說成灰的,一下子把人捧上天,又一下子酸的人爹媽都不認得。book18.org
趙庭之在飯桌底下捏了捏顧喬希的手,抿著唇不說話。顧喬希也無奈,搖了搖頭示意他別在意。book18.org
晚宴散去,顧喬希被顧夫人叫去說話,趙庭之喝多了便在夫人閨房的庭院裡散步。月光無華,侍從也被摒退,分外的安靜。book18.org
「妹夫。」有人喊他。book18.org
趙庭之不用回頭都知道是誰,他心中冷冷一笑,面上卻是春風和煦,轉身行禮:「大姐。」book18.org
顧喬簾在晚宴上喝了幾杯酒,面色有些酡紅,穿得柔曼婀娜,整個人如同剛出水的藤蔓裊娜。她攏了攏鬢邊的發,上前幾步在趙庭之面前站定,她好像在身上抹了什麼,奇異的香味讓趙庭之覺得腹部灼燒。book18.org
「妹妹呢?」她問道,她仰起頭,露出纖細的脖頸和潔白的鎖骨,鎖骨一側還有一顆朱紅的淚痣。book18.org
趙庭之覺得神思混沌,有些不對勁,人暈暈乎乎的,有些站不穩。book18.org
「妹夫?」顧喬簾連忙將他扶住,冰涼的手讓趙庭之貪得無厭。book18.org
他一把抓住顧喬簾的手腕,將她扯進自己的懷裡往屋裡抱。book18.org
顧喬簾一頓掙扎:「不行不行,這裡不行妹夫,這裡是妹妹的閨房……我們怎麼可以……」book18.org
這裡不行?等等?也就是說她並不拒絕自己?等等!趙庭之忽然清醒:「你……你給我下藥?」book18.org
顧喬簾一看自己暴露,卻不承認,只好裝作委屈:「哪裡有什麼下藥,明明是妹夫你抓住了大姐的手。」book18.org
趙庭之想離開,顧喬簾一個瞅准絆了他一跤,趙庭之踉蹌一下,直接摔進了顧喬簾的懷裡,顧喬簾沒站穩,一下被他撲倒在柔軟的地上。趙庭之埋首於顧喬簾柔軟的胸脯間,發現她沒穿肚兜,兩團柔嫩鬆鬆垮垮地攤在胸前,等著他去揉捏。book18.org
趙庭之又聞見了那甜膩勾人的香味,再也忍不住,一把扯落顧喬簾肩頭的衣服咬了下去。book18.org
顧喬簾驚呼出聲,連忙捂住自己的嘴巴,提醒道:「門沒關,門沒關!」book18.org
趙庭之將她抱在腰間,顧喬簾雙腳夾住趙庭之的腰,就隨著他這麼走。趙庭之下體早已挺拔,一下一下地戳著她的臀瓣。顧喬簾不是沒有侍寢過,只是那紈絝子弟那話太軟,人又虛胖,床上功夫並不了得,從未讓她盡興。book18.org
今晚她卻又預感,趙庭之,能給她極致的快樂。book18.org
門關上了,趙庭之也等不及,直接撩起她的下裙,從褻褲里掏出自己的滾燙,少婦卻是與少女不同,顧喬簾已是濕的一塌糊塗,她也不害羞,自己挺身去湊趙庭之,口中還細細抽氣勾引:「快點呀,快呀……」book18.org
趙庭之將自己全部浸濕後,一個挺身,衝撞開顧喬簾體內的褶皺,瞬間的充盈讓顧喬簾尖聲叫出來。book18.org
「什麼聲音?」book18.org
顧喬簾聽見這聲音,猜出是自己的庶弟,一個緊張,體內極致收縮,趙庭之一個悶哼,射出大半。他懲罰似的掐了掐顧喬簾的屁股,轉身走進裡屋更深處。book18.org
本就是難以保持的姿勢,顧喬簾為了自己不掉下去,已經糾纏趙庭之進入自己的最深處,可現在還有走路,趙庭之在自己體內一下又一下地頂撞,磨得她發麻,又是一陣絞緊。趙庭之強忍著走進床榻的後側。顧喬簾攀著他,兩團夾著趙庭之的臉頰,不住發抖。趙庭之低低一笑,伸出舌頭舔弄,顧喬簾本就敏感,加之外頭有人還是自己的弟弟,一下子興奮難擋,體內噴出一股熱流,澆在趙庭之的堅硬上,舒服得趙庭之一聲長嘆。book18.org
顧喬簾半晌沒了意識,就掛在趙庭之身上不住地無法控制地收縮著下體,像一張小嘴一般含嘬著他。book18.org
顧顯耀在外頭站定,確定自己是聽見聲音了的,可這一下子又沒了聲,想進又不敢進,他敲了敲門:「二姐?」book18.org
這話讓顧喬簾的神思清明幾分,這是自己妹妹的閨房,眼前這人是妹妹的夫君,而自己體內含著的也是妹妹夫君的東西。book18.org
怎麼想怎麼刺激,她又有了反應,被趙庭之一下子捕捉到,他狠狠地頂弄顧喬簾,小聲道:「這不就是你想要的嗎?嗯?說,為什麼要我弄你?嗯?你為什麼不嫁給我?嗯?」book18.org
顧喬簾緊咬著牙關,努力地找回聲音:「我……我爹爹騙我……爹爹騙我,妾……妾身在那邊過得不好……每次……每次夫君來妾身房裡……大房……嗯……大房她就會……給我避子湯。妾身 ……妾身……想要個孩子,趙郎……趙郎幫幫妾身。畢竟妾身……本來可是您的人啊……」book18.org
顧喬簾強忍著聲音,抖著又泄了身,她已經數不清幾次了。從前在自己夫家,從來沒有過這般淋漓盡致的感受。book18.org
顧顯耀聽不見裡頭的聲音,只覺得自己酒喝多了犯渾,又吹著口哨離開了此院。book18.org
趙庭之滿足地又套弄了幾下,盡數噴在了顧喬簾體內。他抽離,痴迷地神色漸漸恢復,待到最後清醒時,看見自己與顧喬簾這幅姿態,霎時驚恐。book18.org
「我……你……」趙庭之語不成句,看來他是被迷藥沖昏了頭腦,與自己的姨姐行了不才之事。book18.org
顧喬簾方體驗過極樂之境,媚態橫生,她銜起趙庭之的唇瓣細細琢磨:「多謝趙郎的子子孫孫。」她主動地抽離身體,未等體內的白濁流出,就隨意從收藏柜上取過一個珠子塞進了下體。她攀著趙庭之的肩膀,兩團胸脯蹭著他的乳尖,長嘆:「願妾身,有幸在夫家……活下去。」book18.org
(三)姨姐生事起恨意book18.org
趙庭之和顧喬簾的那一夜,天知地知你知我知,沒有第三人,他們也沒有再提。book18.org
當晚顧喬希被自己親娘留到很晚,說是姐姐一直同母親抱怨自己的苦楚,要母親同妹妹好好說說,以後妹夫若有機會進京,姐妹倆定要互相幫襯。book18.org
趙庭之攬著懷裡的顧喬希,聽她有一句沒一句地說著。趙庭之忽然心中難受,覺得自己實在對不起妻子,便忍不住說道:「不,我不會和他們有瓜葛的。」book18.org
顧喬希一愣:「夫君何出此言?」book18.org
趙庭之不敢說出實情,只是拍著妻子的背,矇混過去:「萬一你又吃醋了怎麼辦?」book18.org
顧喬希聞言一愣,狠狠地掐了趙庭之的手臂一把,嘟著嘴嬌嗔道:「妾身那是同夫君開玩笑呢。如今妾身也明白了夫君的心意,斷不會去猜想那些莫須有之事。妾身,相信夫君的。」book18.org
好一個相信。好一個莫須有。趙庭之心中越發愧疚,他思索良久,牽起顧喬希的手放在嘴邊親吻:「夫人,為夫答應你一件事。」book18.org
「什麼事?」顧喬希奇怪。book18.org
「你永遠都是我的妻,不僅僅是名義上的,更是,心裡的。」黑暗裡看不清趙庭之的臉,這話卻說的鄭重,讓顧喬希心如擂鼓。book18.org
「夫……夫君,您這是怎麼了?」book18.org
趙庭之嘆氣:「母親是個什麼樣的人,我知道,我是她的獨子也是她的嫡子,下面兩個庶弟對家產虎視眈眈,我難得能進鄉試還未知結果……母親將全副身家壓我身上,她對我自然寄予厚望……我只怕來日母親叫我納妾,我因孝道不得不從,到時候……便會委屈了你。」book18.org
顧喬希心中動盪,緊緊地攬住趙庭之的脖頸,淚如雨下。book18.org
她是庶女,母親又去世,從小不受人待見,這是第一次,第一次有人如此待她。讓她知道她也是珍寶,她也可以被人捧在手心裡。book18.org
「好好的,怎麼就哭了呢?」趙庭之捧著她的臉,用嘴唇吮去她的眼淚,「好了,再哭下去,等會兒被母親父親看見,他們還以為我欺負你呢。」book18.org
顧喬希嘟著嘴,撒氣似地捶了捶趙庭之的胸脯。book18.org
趙庭之一把捉住她的手,絞到身後逼迫她向他挺起乳房。衣襟半掩,只可看見半個肉團,可這樣欲語還休的場面才讓他血脈噴張。book18.org
趙庭之不管不顧地埋進顧喬希的胸間,隔著薄紗用牙齒叼起乳尖,再用舌頭去細細地捻磨。顧喬希舒服地喊出聲,不由自主地往前湊,她難耐地磨蹭著雙腿,碰到趙庭之的便纏了上去。趙庭之鬆開箍住她的手,顧喬希一把抱住他的頭,將更多的乳肉送進自己夫君的嘴裡。book18.org
「等以後我們有了孩子……你這裡,就會有奶水了……」趙庭之迷濛著思緒,動情說道。book18.org
顧喬希想哭,她抱著趙庭之:「妾身……妾身願意……」book18.org
「嗯?」趙庭之兩指已然伸進她的下體,上下左右的扣弄,又加入一指直逼內壁敏感點。book18.org
「啊啊啊啊啊……不行夫君……喬希……喬希……唔……」話未完,顧喬希已泄了趙庭之一手。他笑著將自己的堅硬放了出來,塗抹上從自己妻子體內分泌出來的潤滑液,右手握著對準正準備挺身進入,卻聽見外頭傳來:「二小姐,二姑爺,前廳說是要傳飯了,讓奴才來喊你們起床呢。」book18.org
正是重要的時候,趙庭之忍住自己的慾望應道:「知道了,我和你們小姐速速就來。」book18.org
顧喬希心疼自己夫君,她小心翼翼地詢問道:「夫君……是想先弄好,還是先出去……」book18.org
「我們想出去吃飯吧。」book18.org
「那喬希服侍夫君更衣。」顧喬希隨意裹了件衣服,便下床伺候趙庭之。book18.org
趙庭之雖說是個讀書人,但家中也注重子弟們的身體,是以從小便請了武打老師授課,因此趙庭之這身材,不纖弱,不肥大,是男子健碩陽剛的軀體。book18.org
顧喬希一邊更衣一邊欣賞著自家夫君的盛世美顏,她蹲了下來,要給他系腰帶,面前卻還是沒有疲軟下去的那根東西,心底一個聲音在告訴她:試試吧。book18.org
只是想想,顧喬希就已經張開嘴含住了趙庭之的碩根。book18.org
「夫人你……」趙庭之屁股一緊,下體傳來的濕熱觸感,讓他感受到一股酥麻直竄天頂。book18.org
顧喬希嘴裡含著,也仰視著他,眼裡是乾淨的澄明,她的舌頭舔過最前端的小孔,趙庭之舒爽地抓住床杆。她觀察著自己夫君的每一處表情,確定他很舒服。她想更深入地含進去,可奈何事與願違,夫君的那話太大,要她全部吃下,恐怕只有下面可以。趙庭之感受到她喉間的緊窒,知道自己快到了,心疼夫人連忙將東西從她口中抽出來。book18.org
抽出來的一瞬間,濃稠的白濁噴在了顧喬希的臉上和發上。趙庭之大喘著氣,忙將她拉起來,前後看看:「夫人可難受啊?」book18.org
顧喬希擦了擦臉,依偎在趙庭之的懷裡:「侍奉夫君,是妾身應該的。」book18.org
趙庭之摟著她,替她擦拭著臉上的污穢,心中又是柔情又是開心,便又想著調戲她:「不知夫人,是如何學會這等功夫的?讓為夫好生舒服。」book18.org
顧喬希紅著臉,喃喃道:「出嫁前,嬤嬤都教過了……妾身……都記得……」book18.org
趙庭之看著懷裡嬌小的人,感嘆:「我的好喬希啊……」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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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們倆終究還是晚了許多,飯桌上人已坐滿,顧老爺調笑著新婚燕爾便也不計較什麼,讓他們統統落座。book18.org
趙庭之坐在了顧老爺身側,顧喬希挨著自己的大姐與夫君,坐在了中間。book18.org
經過前幾日那事,這還是趙庭之和顧喬簾第一次見面,他有些無措,不知道顧喬簾會做出什麼事情來。好在酒過三巡,她什麼話都沒說。book18.org
就在宴會要散去時,顧喬簾笑著喊了一聲:「二妹。」book18.org
趙庭之一個激靈,等了顧喬簾一眼。顧喬簾恍若未見,仍舊笑著拉著自己妹妹的手寒暄,忽然又在她耳邊說了幾句,瞥了趙庭之一眼。book18.org
顧喬希聽罷,轉頭看向他,就在趙庭之以為事情敗露之事,顧喬希突然笑著朝他跑來問道:「說,你都問姐姐什麼了?」book18.org
「什……什麼?」book18.org
「姐姐同我說……你問了她我的生日……說要送我賀禮……」顧喬希低下頭笑道,「你可以直接來問我的嘛……」book18.org
「我……我想給你一個驚喜。」趙庭之強顏歡笑,他抬眼看向顧喬簾,神色陰鬱。book18.org
(四)榜下捉婿惹醋意book18.org
趙顧夫婦二人一同回家的日子正趕上縣裡放榜。趙庭之參加了鄉試,走了一遭臨安,等的就是今日。book18.org
爹娘早在府外候著,一看見他們的馬車來了連忙迎上去:「庭之!庭之!中了!乙榜第四名!」book18.org
「當真!?」顧喬希驚喜地一下子顧不得什麼禮節,高興地抱住自家夫君的手,「夫君太好了!那接下去,我們……我們是不是該去京城了?」book18.org
「是是!走我們先去看看榜單!」趙庭之二話不說就拉著顧喬希朝縣衙走去。book18.org
放榜之日,縣衙門口擠滿了人,一張張皇榜貼的整整齊齊,上頭蠅頭小楷寫著每個人的名字,那決定別人一生的名字。book18.org
「夫君!真的!真的在那兒!」顧喬希回頭想找趙庭之,卻看不見任何人,「夫君!夫君你在哪兒?啊!」book18.org
人潮湧動,顧喬希被人撞到,一個沒站穩跌在地上。book18.org
趙庭之本是拉著妻子一起看榜的,可就在找到名字的那一瞬間,旁邊的人拍了拍他的肩,問:「這位公子,這上頭可有你的名字啊?」book18.org
「有啊,您瞧,第一張第四名就是我。」book18.org
那人若有所思地點點頭:「甚好,甚好。公子你隨我來一下……」book18.org
趙庭之不放心顧喬希一人在此,本想推辭,誰承想還未張口,就眼前一黑,暈了過去。醒來之時,已是被手腳並綁在一張紅榻之上,嘴裡塞著布團,四仰八叉地躺在榻上。book18.org
他四下張望,此處錦衣秀榻,雕屏畫棟,是個富貴人家才有的屋子。book18.org
——到底是誰將他綁來此處呢?book18.org
正想著,房門卻是開了,走進來一個嬌滴滴的美嬌娘,身上是與他一樣的紅衣,她身後還跟著今早同他說話的那個人。book18.org
「唔唔唔……」趙庭之說不出話來,只能出聲抵抗。book18.org
「這位公子,您莫要慌張,我們是正經人家不會將您如何,只是……希望您配合過今晚……」那男人面有須髯,大腹便便,一看便知是個富豪,家財萬貫。book18.org
他身旁的那個女子,眸若秋水,唇若紅櫻,細腰若束,縴手如荑,是個人見人愛的主兒。book18.org
那中年男子見狀,連忙介紹:「這是家中獨女,老夫甚是喜歡,只是女兒年紀已到,卻還未覓得佳婿,老夫甚是好急。今日在皇榜之下見到公子,只覺公子驚為天人,又是乙榜第四,如此佳績,只有您才配做我胡芳得的女婿啊。擇日不如撞日,今日便就禮成了吧。夷倩——你過來。」book18.org
那叫夷倩的女人小碎步上前,羞答答地看著趙庭之:「見過官人。」book18.org
「春宵一刻值千金,賢婿……抓緊時間吧。」胡芳得退出房間,只留下他們二人。book18.org
胡夷倩眉目含春,乖巧地落座在榻邊,輕聲道:「對不住官人了,怕您喊,是以不敢摘您的布團,但是您請放心,夷倩定能服侍的您舒舒服服的。」book18.org
趙庭之無奈搖頭,瞪了瞪眼,想告訴她自己是有家室的人,這樣簡直就是委屈了她,可奈何布團拿不下來,他只能看著胡夷倩替他寬衣解帶,自己如同任人宰割的魚肉,半分動彈不得。book18.org
胡夷倩是標準的小家碧玉,良好的家境讓她的身體細膩豐腴,在紅燭下泛著晶瑩剔透的光,只一眼,便讓趙庭之失了神,熱了下身,堅硬起來。book18.org
胡夷倩瞥見那話,羞著笑道:「官人看來,也不討厭妾身嘛。」book18.org
她衣衫盡褪,張開雙腿跨坐在趙庭之身上,輕輕地蹭著他的肚臍。趙庭之能夠感受到她下體滑膩的液體滲出。胡夷倩得寸進尺,慢慢往後移,碰到趙庭之的滾燙連忙驚叫:「官人真讓妾身害怕……」嘴上這麼說著,但是身體確實誠實地抬了起來,對準那根東西緩緩往下坐。book18.org
「嗚……官人……官人您幫幫妾身……妾身坐不下去……」胡夷倩鶯啼不止,雙手撐在趙庭之兩側,乳肉晃晃悠悠在他的眼前,惹人眼。book18.org
趙庭之被催出了身體里的邪火,一個挺身,刺入胡夷倩的深處,還仰起頭一口咬在了她的胸前。book18.org
「啊啊!官人慢些!夷倩害怕!」胡夷倩的體內滲出血絲,她感到體內火辣辣的疼,卻又極其的舒爽,極其尾椎的快感一路送到天頂。book18.org
她開始自己動起來,蹭著趙庭之的筋脈節節攀升,還有意識地去磨蹭自己的敏感點,滋潤後進出更加容易,速度越來越快。book18.org
胡夷倩本還控制著自己的音量,怕被外面的人聽見,這下卻是受不住刺激,放開了喉嚨,加之趙庭之像個孩子一樣舔舐啃咬著她,她怎麼樣都找不回自己的理智,只被慾望支配。book18.org
「嗚……官人……」話音未完,胡夷倩一個深坐,與趙庭之一起爆發,粘膩的滑液沖刷著鹹濕的白濁,淋漓在二人的相交之處。book18.org
胡夷倩脫力地倒在趙庭之結實的胸上,大張著嘴巴吸氣。book18.org
趙庭之看她如此,笑著在她裡面又頂了頂。book18.org
「啊呀……官人……」胡夷倩嬌嗔,抬頭看趙庭之,「官人真是好看,妾身喜歡官人……」book18.org
趙庭之示意她將布團拿掉,胡夷倩剛享受完,極為聽話,抬手便拿掉了。book18.org
趙庭之望著她,嘆了口氣:「在下有一事,想要告訴姑娘……」book18.org
「什麼?」胡夷倩玩弄著他胸前的絨毛。book18.org
「在下……是個有家室的人。」趙庭之覺得這話還是要說。book18.org
胡夷倩先是一愣,連忙起身,發現他的東西還在自己體內,一下子哭了出來:「官人的意思是……是……不要妾身了嗎?」book18.org
「我既已破了你的身子,必定是要對你負責的,只是你……可願委屈自己?」book18.org
「妾身……已經是您的人了,自是願意的。」胡夷倩擦乾了眼淚,又伏在趙庭之身上,她紅著臉,喘著粗氣笑道:「妾身……還要服侍您一輩子呢。」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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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喬希被僕人發現後帶回了府中,大夫一查,說是需要將養幾日,有考慮夫人可能懷孕,也不敢亂用藥,便讓她停了房事,專心養病。book18.org
這府中上下左等右等,終於在第二日中午等來了胡府的嫁妝,滿滿十大箱子,和姍姍來遲的趙庭之與胡夷倩。book18.org
二人道明事情前後原委,才知趙庭之是被榜下捉婿,捉去直接完成了儀式。趙老夫婦鬆了一口氣,又齊齊看向顧喬希,雖說納妾之事要看男人,但是這主母還是需要點頭才行。book18.org
胡夷倩來之前便問了趙庭之主母是個怎麼樣的人。book18.org
趙庭之說是個好相與的人,只要你說好話哄哄她,她便會答應的。book18.org
所以此時的胡夷倩還未等顧喬希應聲,連忙跑過去拉住她的手,跪下央求:「好姐姐,您就答應了吧,妹妹從此後給您當牛做馬的服侍您,還請您一定答應了。」book18.org
顧喬希確是個耳根子軟的人,沒幾下便點了頭。book18.org
胡夷倩奉了妾室茶,做了個姨娘,也算是進了趙家的門了。book18.org
當晚趙庭之用過晚飯,想著要去給顧喬希賠罪,便直奔她的房門,沒想到她身邊的侍女宓兒倒是先來了。book18.org
宓兒看趙庭之不順眼,冷哼一聲道:「老爺還是去別處吧,新來的姨娘嬌俏可人,您還記得我們夫人啊?」book18.org
趙庭之被吃了閉門羹,本還想好說歹說一番,可這宓兒連機會都不給,直接關了門,讓他碰了一鼻子灰。book18.org
(五)花好孕圓兩相歡book18.org
趙庭之看著眼前的景象,深深地吸了一口氣。他回到書房內,召來了貼身小廝清路,這小廝打小跟著他,趙庭之說什麼便是什麼,從來沒有忤逆。book18.org
清路微微頷首:「少爺有什麼吩咐?」book18.org
趙庭之收起書卷,面上是不怒自威的神情,他淺啜著茶,淡淡道:「去城東藥莊抓兩份藥,一份避子湯,一份促孕藥。前者送到胡姨娘的莊雲閣,後者送到夫人的易蘭樓去。記住,對外只說……都是促孕藥。」book18.org
清路瞭然,點了點頭離去。book18.org
趙庭之又打開手中的書卷,身死卻不在此處——胡夷倩的家世低微,但奈何她家中錢財頗多,必定能為自己日後攀上高位打點不少;顧喬希與他結髮為夫妻,又時時刻刻替她著想,撇去她那鄉紳的父親、為官的姐夫,這情分上也是他人所不能及的。是以,這嫡子,必定要先出來,可不能為那些個庶子搶去了風頭。book18.org
想罷,趙庭之心中還是分外思念顧喬希,即使被吃了閉門羹,還是想再去試試,看看能不能讓她心軟,放自己進屋。book18.org
他起身去易蘭樓,樓里等已熄滅,只有宓兒轉身出來,想是要去尋什麼東西。book18.org
趙庭之輕輕出聲,怕吵醒顧喬希:「宓兒,你過來。」book18.org
冷不丁有人喊自己名字,宓兒一個激靈,待看清來人才不情不願行禮:「少爺。」book18.org
趙庭之因著顧喬希的面子,不便罵她,只好忽略她的失禮,上前幾步問道:「夫人歇下了?」book18.org
宓兒不看他,冷淡道:「夫人以為少爺去了對門兒,自然歇下了,哪知道少爺還回來啊?」book18.org
趙庭之看她話不投機半句多,甩甩手讓她下去,自己倒是偷偷地溜進了主屋。book18.org
顧喬希的屋子裡熏著香,沉靜幽芳,帷幔垂地,小窗細縫透進來的夜風捲起床簾,顧喬希懶散地躺在床上,斜斜依靠,薄被勾勒出她婀娜的身姿。book18.org
趙庭之坐在榻邊脫了鞋襪,鑽進被子一把摟住:「夫人便不要裝睡了,為夫都來,夫人都不願意看看為夫嗎?」book18.org
顧喬希咬著下唇,不想讓自己笑出來。book18.org
趙庭之無奈嘆氣,嘴巴在顧喬希的後頸處若有似無地舔舐:「夫人若是不醒,那為夫只好幫幫夫人了。」他一雙大手從後侵入顧喬希的裡衣,抓住兩團豐腴揉捏,胯下硬挺頂撞著她腿心的柔軟,隔著底褲磨蹭地顧喬希漸漸濕潤。book18.org
她呼吸不順,只好睜開眼睛轉過身來狠狠地推搡了趙庭之一下,本想說話,眼淚卻是先出來了。book18.org
趙庭之知道自己不對,連忙擁著她拍背安慰:「是為夫錯了,喬希,是為夫錯了。」book18.org
「那你倒是告訴我為何如此啊?你知道我有多擔心你嗎?」顧喬希淚如雨下,在趙庭之懷裡抖得如同雨里的芭蕉,「我千盼萬盼,竟盼來一杯妾室茶……你……你今夜若不來,我便再也不理你了!」book18.org
趙庭之一邊安慰,一邊親吻著她的耳垂,眉眼,嘴唇,將她親得嬌喘連連才作罷:「為夫錯了,為夫……這是順水推舟,為我們將來打算啊……」book18.org
「什麼將來?」顧喬希驚訝,她是個婦人,不知道的東西太多,若丈夫不說這一層,她怕是什麼都不會知道。book18.org
「我過了鄉試,日後便是要去會試,殿試,你可知我們從此去往京城,要花多少盤纏嗎?到了京城後,拜謁各層官員,我們前後要打點多少嗎?你我皆是書香官宦世家,這麼些錢我們可拿不出,但是他們胡家可以……」book18.org
如此一說,顧喬希才明白過來,原來丈夫這一出是在為他們自己以後打算。book18.org
「那……那胡妹妹也太可憐了……夫君不喜歡她嗎?」顧喬希聽罷又對胡夷倩心生愛憐。book18.org
趙庭之享受著顧喬希身子的柔軟,長嘆一聲:「喜歡,卻不及愛你。」book18.org
顧喬希心中甜蜜,鑽進趙庭之懷裡,嬌滴滴道:「那夫君既納了人嫁為妾,也定要對她好啊。」book18.org
趙庭之解開自己和顧喬希的褲子,握著那話擠進她的兩腿之間,摟著顧喬希的細腰頂弄:「為夫只會對你好,對她們好的任務……就交給你了。」book18.org
顧喬希渾身燥熱,卻不忘制止:「夫君……不不不……不行……大夫說了……妾身……啊啊啊……妾身……要靜……嗯……嗯……養……」book18.org
「靜養什麼呢夫人……趕緊為為夫生養這孩子才是正經。」趙庭之不管不顧地索取,只望抵達她的最深處釋放。book18.org
(六)花好孕圓兩相歡(2)book18.org
顧喬希進門月余,正與趙庭之吃著飯,胡夷倩裊娜著身姿,手裡提著自家帶來的點心笑道:「夫人,少爺,妾身帶了點家鄉的東西,還望您二位不要嫌棄。」book18.org
主母與少爺用餐之時,後屋的人無論如何都是不能打擾的,打擾了就是壞了規矩。趙庭之有些為難,他望了一眼顧喬希想拒絕,誰承想她卻笑著開口:「妹妹真的想得周到,且放下吧。」book18.org
胡夷倩笑著將食盒裡的東西拿出來,是造型精巧可人的桃花酥,上頭還有金黃的花蜜點綴,煞是好看誘人。book18.org
「妾身來服侍少爺和夫人。」胡夷倩沒有僭越,送飯歸送飯,也不曾因為顧喬希的心善而逾矩坐下來吃飯。她執起筷子,在顧喬希和趙庭之的碗里各加了一塊,「少爺夫人切賞個臉嘗嘗。」book18.org
顧喬希深知這個女人對自己丈夫的用處,笑著拿起一塊咬了一口,入口即化,芳香四溢,確是難得的佳品,不由得讚嘆:「果真好吃,這是誰做的?」book18.org
胡夷倩有些不好意思:「妾身愚鈍,識字不多,也就只會弄些後宅灶房的事務,若少爺夫人愛吃,妾身願一直做。」book18.org
趙庭之也拿起一塊嘗了嘗,笑著點頭:「手藝不錯。」book18.org
胡夷倩笑著低下頭,左手輕輕搭在趙庭之肩上慢慢摩挲:「夫君愛吃……妾身天天給您做………」book18.org
趙庭之欣慰地覆上她的手拍了拍:「乖。」book18.org
顧喬希鼻子發酸,咬了咬嘴裡的牙齒,長嘆一聲:「妾身吃完了我,夫君呢?」book18.org
趙庭之看了一眼她的碗,擔心道:「就吃這麼點?可是不舒服?」book18.org
「沒有,夫君擔心多餘了。」book18.org
「不行,清路,去找大夫來。」趙庭之不放心她,鐵了心要給她看病。book18.org
這不看倒是不知道,一看到真看出個所以然來——顧喬希有身孕了。book18.org
這下倒好了,趙家闔府上下歡天喜地,老爺又賞了一間鋪子給趙庭之,大房屋裡喜氣洋洋,燭火通明。book18.org
趙庭之攬著顧喬希的肚子貼耳問道:「為何沒有聲音啊?」book18.org
顧喬希揉著他的腦袋笑道:「哪有那麼早的?我聽說得再等好幾個月呢。」book18.org
趙庭之起身親吻顧喬希,蜻蜓點水又滿載著繾綣愛戀:「為夫已經迫不及待了。這是我們的孩子,我們的第一個孩子……」book18.org
顧喬希縮在趙庭之懷裡,喃喃道:「我們以後還會有更多的孩子嗎?」book18.org
「會的,我們還要生很多很多個。」book18.org
「夫君喜歡男孩兒還是女孩兒?」顧喬希其實很在意這個問題,若是以前只有他們二人時她不會問,但如今多了個胡夷倩,她就很在意了。book18.org
趙庭之被喜悅沖昏了頭腦,沒想那麼多直說:「只要是你我的孩子,我都喜歡!我都愛!我願意把最好的東西都給他們!」book18.org
顧喬希心中柔情蜜意,化作身體力行,攀著趙庭之的肩膀去親吻他。不多時,二人便已氣喘吁吁,趙庭之努力地與她拉開距離,嘆氣道:「我如今是真的碰不得你了……我會傷了你的。」book18.org
顧喬希攬著他的脖子,感受他在自己胸前的吮吸,嘆道:「夫君……要不去胡夷倩的房裡吧?」說這話時,顧喬希的聲音越來越低,甚至帶出了哭腔。book18.org
趙庭之明白,連忙哄道:「我不去,我不去,我今夜就在這裡陪著你,陪著我們的孩子。乖,不哭。」book18.org
顧喬希感念他的心意,伸出手替他拿出那東西,低下頭去親吻,從頂端到根部,一寸一寸地貼近吮吸。趙庭之咬緊牙關,刺激得他抓住了錦被:「夫人……」book18.org
顧喬希含著他在自己的嘴裡搗弄,吸含有度,舒服得趙庭之抽氣連連,失神地按著她的頭在她嘴裡頂弄。book18.org
「唔唔唔哈啊啊啊……」顧喬希語無倫次,只能盡數接受趙庭之給他的恩賜。book18.org
一場雲雨,兩廂淋漓。book18.org
趙庭之將顧喬希抱去洗澡,仔細地清理著她身體的每一處,從裡到外,從上到下,最後按捺不住,小心翼翼地扶著她的腰,站在僅能容納一人的浴桶里,緊貼著彼此,讓顧喬希抓著桶沿翹著屁股,從後進入,因懷著孩子,他不敢有大動作,只能是慢進慢出,如同粗糙的棍子研磨著顧喬希的內壁,她甚至都能感受到趙庭之拿東西上粗大的紋路與筋脈。突如其來的衝刺,讓她急劇收縮,嬌喘連連,沒過多久,二人一同攀向了極致的巔峰。book18.org
黑夜幽深,他們不知道的是,在春宵苦短的另一側是獨守空房的寂寞,而以此帶來的是心酸苦楚和不可遏制地嫉妒。book18.org
(七)蘭舟催發生別離book18.org
顧喬希有了身孕,是趙府自趙庭之考上功名後的第一件頭等大事,是以闔府上下都萬分小心,平日裡的吃穿用度都是精挑細選,尤其是吃食,要侍女試過後方才給她。就如此過了五月,安安穩穩。book18.org
她小腹微顯,一副富態隨和的面容越發光彩照人。趙庭之左看右看都十分喜歡,白日裡不敢造次,只是到了晚上,即使是替她抱著肚子也要做上好幾回才肯善罷甘休,鬧得顧喬希練練求饒,只讓他去胡夷倩的屋裡。book18.org
胡姨娘因著主母懷孕,也得了不少恩寵,只是肚子一點兒反應沒有。甚至將趙庭之送來的促孕藥當水喝都不見得有用。她開始懷疑自己的身體出毛病了,便偷偷叫了侍女春亭去找大夫。book18.org
春亭不敢讓人知曉,只好鬼鬼祟祟地避開府中眾人從偏門出去,可這還是被清路瞧見了,要知道自從顧喬希懷上了孩子,趙庭之便吩咐著他看著胡夷倩的房門,等了月余也不見得動靜,這下到時當真讓他碰見了。book18.org
清路跟在春亭後頭半晌,眼看著她就要進藥莊,從後一把捂住她的嘴拖進了漆黑的小巷子裡。book18.org
「嗚嗚嗚嗚嗚……誰!?」春亭害怕地扒拉這清路的手,轉頭一看原來是他,一下子鬆了一口氣,「清路大哥,你……你怎麼在這裡?」book18.org
「我還要問你呢,你怎麼在這裡?」book18.org
「我……我……我給我自己抓藥!」book18.org
「給你自己?好啊,那我們現在進去看看,就讓大夫給你抓藥!」說罷,清路抓起她的手就要往外走。book18.org
嚇得春亭一哆嗦,連忙抱住他:「清路大哥你等等!我……我……其實是姨娘病了,但是主子怕自己生病衝撞了夫人,這才不聲張的。」book18.org
清路將信將疑:「當真?」book18.org
「千真萬確!」春亭淚眼漣漣,惹人憐愛。book18.org
清路挑起她的下巴:「那……你方才騙我,是不是該罰?」book18.org
清路是趙庭之的心腹眾人皆知,若是被他難看,這在府里的日子怕是不好過了。春亭這樣想著,便抬手環住了清路的腰:「大哥別去向少爺告狀可好?春亭害怕得緊。」book18.org
清路一看美人投懷送抱也不拒絕,笑道:「那怎麼彌補?」book18.org
春亭起身攀著他的肩膀,咬著耳朵道:「清路大哥想怎麼樣,就怎麼樣。」book18.org
這話一出,讓清路這個童子一下子火燙起來,他急匆匆地將春亭抵在牆上,餓狼般啃咬,將她的身子啃咬得一條青一條紫,破了春亭的處子身後不一會兒就射了。二人兩廂將磨,又硬了起來,頂弄半晌,濕液一灘,衣衫也凌亂不堪。book18.org
春亭撫摸著清路的腦袋,哄道:「阿清,你就別告訴少爺了,嗯?」book18.org
清路沉迷在春亭的溫香軟玉里應道:「自然不說,你是我的人了,我自然要替你著想。」book18.org
「以後春亭……可要勞煩阿清多多照顧了。」book18.org
清路笑道:「放心,以後在少爺那裡,我定會替你們多說話的。只要你……」book18.org
「只要春亭能讓你舒服……」她笑著迎合。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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春亭叫來了大夫,那大夫看過胡夷倩喝的藥,也說是沒問題的,只讓她放寬心,安慰她年齡稍小,孩子遲早還會有的。book18.org
清路在外頭接上大夫,邊走邊低聲說:「怎麼樣了?」book18.org
大夫擦了擦額頭的汗:「公子放心,小老兒半句話沒多說,就等顧夫人生下孩子,聽趙少爺的吩咐再換藥。」book18.org
清路滿意地點點頭,賞了他一錠銀子,送出門後,轉身向趙庭之去彙報。book18.org
趙庭之方才收到朝廷的詔書,讓他即刻起身前往京城,去國子監讀書,已備一年後的會試。清路說完所有的內容,趙庭之按下詔書,沉吟片刻:「還有五月,夫人方才生產,這期間經不起顛簸。許城與京城相去甚遠,還是讓夫人現在此地養身子,待到生產完畢再將她接去京城不遲。」book18.org
清路領命,略微一頓,又問:「那……主子想帶著誰去?」book18.org
「胡夷倩肯定是要帶上的。她平日裡嬌蠻,但是卻比喬希善交際,出身商賈之家,又長著一張巧嘴,等到了京城,那些官僚的家眷少不了要她打點。何況……這京城也有胡家的資產,有她在,我們更方便借用其勢。」book18.org
清路看趙庭之已有打算,便不再多問,只下去吩咐人辦事。book18.org
這事一下午的時間就傳遍了府內,有人歡喜有人愁。這胡姨娘的門房是光彩生輝,而主屋的易蘭樓則是冷燭空窗,蕭蕭索索。book18.org
趙庭之果不其然又被吃了閉門羹,他又只好繞路,爬窗進了顧喬希的屋子。book18.org
「好喬希……我這回真的有苦衷……」趙庭之從背後摟著她,哄著她,「就五個月,等你生產完,我親自從京城來接你,即使被國子監的博士打罵我都來!」book18.org
一個是十六歲的少女,一個是二十方才弱冠的少年,年少夫妻新婚燕爾就讓他們分開,實在是天誅地滅的事。book18.org
顧喬希抱著肚子轉身,抽噎著:「夫君……你不在……喬希害怕……」book18.org
趙庭之將她和肚子一起摟在懷裡,輕拍著著她的背:「別怕,別怕,胡夷倩我帶走了,沒有人會對你做什麼。闔府上下都會好好侍奉你,母親也會好好看著你。你生產的日子大夫已經告訴我了,我定提早十日趕來,如何?」book18.org
顧喬希泛著淚花:「當真?」book18.org
趙庭之舉三指發誓:「若有半句假話,我趙庭之此生不得安寧。」book18.org
顧喬希連忙捂住他的嘴:「你瞎說什麼呢!呸呸呸!你若不得安寧了,那我還能安寧嗎?你是咒你自己還是咒我啊?」book18.org
趙庭之吻了吻顧喬希的掌心,握住她的手揣在心窩裡:「那你不生我氣了?」book18.org
顧喬希擰了擰他的臉:「我就算再生氣又有何用?你還是會走。罷了,走就走吧,但你若不回來接我……我就……我就……」book18.org
「你就待如何?」趙庭之揶揄著她。book18.org
顧喬希羞赧,捶打著他的胸口:「我就……我就帶著孩子去找你!去你國子監的門口站著!」book18.org
趙庭之笑著親她的額頭:「那敢情好啊,讓整個國子監的人都知道,我,趙庭之,弱冠之年就已又齊人之福,妻兒雙全,功名纏身,他們羨慕還羨慕不來呢!」book18.org
顧喬希靠在他懷裡,嘆了口氣:「你可知你這一走,你那兩個庶弟就要回來了。」book18.org
「我知道……他們在外讀書,打拚,總有回來的時候,何況二弟也該娶親了……你放心,有母親在,不會讓他們欺負妨礙你半分,你只要顧好自己便可!」book18.org
顧喬希感慨趙庭之對她的愛惜,情不自禁地吻了吻他的額頭。book18.org
長夜漫漫,二人相擁而眠。book18.org
(八)玉生香君何待book18.org
詔書下達的第三日,趙庭之一行啟程前去京城,許城在南方,京城則是北方之城。如今孟秋已過,南方雖還有餘熱,但是這一路往北,天氣也是越來越冷。book18.org
趙庭之怕胡夷倩冷了,就命人將馬車用厚厚的氈布從裡到外得裹好,還備了好幾個湯婆子讓她暖著。胡夷倩只覺這日子如同天賜般,不由地生了妄想。book18.org
——主母不在,接下來的五月只有她一個隨行,若此時懷上了孩子,便是天時地利人和,到時候再將春亭推上去做了通房,這後宅的權力她也能分一杯羹。book18.org
行至半路,他們放到一處歇腳,胡夷倩便召來春亭,讓她去找鎮上的大夫開藥,什麼藥便是不言而喻了,定是能讓他們銷魂蝕骨的東西。book18.org
春亭應了,拿著銀兩去買,買的時候討價還價一番,竟還偷偷得了一小塊,自己揣著自己用。book18.org
胡夷倩當晚沐浴薰香,整個人容光煥發,玉肌透骨。她命人裁了件薄透的輕紗,褪去所有衣裳只穿了這個,斜斜地倚在榻上,只等自己的郎君歸來。book18.org
而這廂還在外頭應酬虞城太守的趙庭之已是喝得酩酊大醉,只留了一絲清醒在腦內用來回客棧。這虞城是本朝最大的港口商埠城市,是以這兒的官員肥水極多,不僅是招待他的飯菜花樣百出,連獻舞的舞姬身上穿的都是從別的海上之國來的輕紗奇衣。短裙只蓋在了膝上,輕紗隨著舞姬的飄動時起時落。太守是個官場上混慣的人,會玩兒也會藏。他喜歡趙庭之的豪氣和識時務,便笑著說到:「難得我與趙兄頗為投緣,今日便讓趙兄開開眼界,大飽眼福。」book18.org
趙庭之還迷糊著,太守端著酒杯站了起來大喊:「來,給爺們兒……脫了,脫了跳舞……」book18.org
舞姬停下動作,乖順地在大庭廣眾之下,拉下雙肩的衣袖,從後解開肚兜的帶子,她們又提起裙子,撅著屁股褪去褻褲丟在了地上,彎腰的動作,讓她們裙下的風光畢露無疑。book18.org
男人已經忍不住咽了口水,舞姬們重新將衣服穿好開始跳舞。book18.org
確實比先前更讓人燥熱。book18.org
她們旋轉時,裙擺飛起,男人們便盯著潔白粉嫩的下身看,她們跳躍時,男人們便盯著她們抖動的胸脯咽口水。有人已經拉了一個上下其手,一人開頭,便前仆後繼。本是燕飲之地一下子變成了酒池肉林,淫糜不堪。book18.org
趙庭之雖然頭暈,但也將著一切看在眼裡。這個太守是抓人把柄呢。今日在場之人都是與自己一般要進京趕赴考場參加會試殿試的人,不管勾搭上這裡的哪個,日後這太守的仕途必定會平坦不少。最好的辦法,就是抓他們的軟肋——聲色犬馬的放縱與享受女人。book18.org
趙庭之看穿了他,也不想被他利用,索性裝作醉酒昏死。太守在堂上含著一個女人的乳房,看見這般情景笑到:「喲,我們趙兄不行了,哈哈哈哈哈哈。墨玉,扶趙公子去後房休息。好、好、伺、候。」book18.org
那個叫墨玉的舞姬停下腳步,從隊伍末尾處走出來福了福身:「是,老爺。」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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趙庭之被墨玉和一個小廝扛到了後房,小廝離去,墨玉看著床上的人,便開始脫衣服。衣服脫到一半,卻被一隻大手抓住按在了床上,半分動彈不得。book18.org
「不許喊!」趙庭之捂住了她的嘴,神色凜厲。book18.org
誰知那墨玉竟然不怕他,狡黠的目光慢慢聚攏,伸出舌頭輕輕地舔了舔趙庭之的手掌。趙庭之沒想到她會這樣,嚇得收了手。墨玉沒等他反應過來,一下子撲了上去整個人掛在他身上,開始吮吸他的嘴唇。book18.org
墨玉是個高手,她先是舔了舔趙庭之的唇瓣,再一點點深入齒關將他的舌頭引了出來。二人氣息糾纏,一下子分不清到底是趙庭之主導還是墨玉主導。book18.org
墨玉在親吻他的同時,手已經向下打開了通往他極致的大門。她把玩著趙庭之的下體,熟練而輕巧明顯是受過極好的訓練,在她的手裡,趙庭之難耐地低吼,一柱香的時間,射了滿滿一手的濃精。墨玉將下巴擱在趙庭之的肩膀上,往他耳朵里吹氣:「舒服嗎?趙郎?」book18.org
舒服,舒服極了。趙庭之從來沒有體驗過被女人掌控的感覺,他有點恍惚。book18.org
「方才在席間,我便瞧出了趙郎的與眾不同。您與那些凡夫俗子不一樣,是要做大事的人。」墨玉將他的那話弄硬了,直直地塞進了體內,站著擺動自己的腰肢,「趙郎其實早就……早就已經……知道了那老頭兒……嗯……計劃了……對嗎。唔!」趙庭之突如其來的頂撞讓她泄了身。book18.org
趙庭之笑到;「你倒是聰明.」book18.org
「不瞞趙郎,墨玉……墨玉想,想跟你走,趙郎唔……」趙庭之釋放了自己,享受著她製造的緊緻,「你為什麼要跟我走?」book18.org
「因為……日後我能幫趙郎……扳倒虞城太守。」book18.org
(九)燕婉良時君採擷book18.org
趙庭之帶著墨玉離開太守府時,太守臉上得逞的笑容將皺紋都堆到了一起。book18.org
墨玉望了一眼,狠狠地低聲啐了一口:「腦滿腸肥的老東西。」book18.org
趙庭之笑睨了她一眼:「你很不喜歡他。」book18.org
墨玉攏了攏長發,眼神媚如絲瞥了眼趙庭之:「奴家如今只喜歡趙郎。」book18.org
趙庭之愛極了她這副媚骨天成古靈精怪的模樣,伸手在她的翹臀上輕輕掐了一把:「喜歡就乖乖聽話,爺才會疼你。」book18.org
二人上了馬車,墨玉挽著趙庭之的手臂問道:「趙郎家中可有妾室?」book18.org
「怎麼不先問我是否娶妻?」book18.org
「趙郎一表人才,又是要進京趕春闈的人,肯定娶了妻,墨玉又如何問這個自討沒趣呢?」她與趙庭之十指相扣,倚在他的肩上,「墨玉只是想知道家中姐妹幾何,好看看在府中如何自處。」book18.org
趙庭之笑了笑:「一妻一妾,齊人之福。她們都是好相與的人,你別怕。」他吻了吻墨玉的發心,「呵,我覺得我的擔心才是多餘的。你這樣的人,又豈會怕她們?」book18.org
墨玉知他意有所指:「可是妾身先前說的話嚇著趙郎了?妾身也是想離開那個地方心切,只要離開了那裡,跟著趙郎。妾身不會再有別的想法。」book18.org
趙庭之捏著墨玉的腰,下巴蹭了蹭她的臉:「那你倒是告訴我,你為什麼那麼篤定我想除了這個太守?又為什麼那麼篤定我會帶你走?」book18.org
墨玉伏在趙庭之的頸間喘息,他的手已經向上移動,捏著她的敏感之處:「眼睛。你的眼睛裡有對他的不屑。」book18.org
趙庭之停了手,笑道:「還有呢?」book18.org
墨玉忍著不讓自己喊出來,跨坐在趙庭之的小腹上,用下體磨蹭著他:「墨玉對自己……還是有那麼一點兒信心的……有信心……能把趙郎伺候好,讓趙郎帶我走。」book18.org
她掀開長袍,褪下趙庭之的褻褲,用自己的柔軟去摩擦他的硬挺,忍耐著自己的鶯啼,湊到趙庭之的耳邊笑得嬌滴滴:「趙郎……你說是不是?」book18.org
趙庭之實在是忍不了墨玉的糾纏勾引,一下子進入深處,也不管外頭有人非得把墨玉弄得汁液淋漓才肯罷休。book18.org
墨玉癱軟地似一灘水,她像蛇一般纏在趙庭之身上,一點點細細密密地舔食著他的脖子臉頰耳朵,最後到了唇邊,舌頭靈活地擠了進去,像沙漠頻死之人找到唯一的水源一般吸吮,她吻得趙庭之舌根發麻也還是不想放她走。book18.org
墨玉說得對,論伺候男人,不管是他的妻還是他的妾,都比不過她。她讓自己覺得被征服,而男人的天性,又想去征服她。來往迴環,這個女人,簡直要命。book18.org
一場雲雨,馬車裡一塌糊塗。墨玉敞開胸襟,露著肉體,陽光從鏤花的窗棱里照進來,她的肌膚閃閃發光。book18.org
趙庭之收拾完自己,也不去幫忙收拾完全沒有力氣的墨玉,他就這樣看著她,看著她被自己蹂躪的地精疲力盡的樣子——這是自己的戰利品,也是自己勝利的象徵。他俯下身去,吻上她的紅尖,看著她難以遏制地顫抖和呻吟,趙庭之惡作劇得逞般笑了。book18.org
他摸著墨玉的臉親了親:「快些收拾好,不然這些東西……」他捏了捏下面仍然紅腫著的東西,「可都要流光了。」book18.org
墨玉咬著唇,紅著臉,捏了捏酸痛的腰,在趙庭之的注視下一件件穿衣服。她每動一下,身體里的液體就多流出來一分,墨玉嗔怪:「趙郎這是存心欺負妾身嗎?」book18.org
趙庭之大笑:「自然是欺負你,不欺負你欺負誰?」book18.org
墨玉扭過頭去不理他,趙庭之一邊欣賞她的酮體,一邊說道:「你改個名字吧,墨玉這名字不好聽。」book18.org
「那叫什麼?」book18.org
「嬿婉及良時,就叫……燕婉吧。」book18.org
墨玉嬌笑:「趙郎這是在誇讚妾身嗎?」book18.org
趙庭之看她那樣,一把將她扯過來按在身下,也不管她是不是剛穿好衣服直接撕開頂弄了進去。book18.org
「對,就是在誇你,滿意嗎?你這個妖精!」book18.org
(十)京中風雲攪天地book18.org
胡夷倩以為自己會是趙庭之這一路唯一的紅袖添香,不承想半路殺出個程咬金,還是個那麼厲害的程咬金。book18.org
來人說自己叫燕婉,是主君在太守府上看上帶來的。胡夷倩上下打量一番,的確是個美顏絕倫的女子,十八九歲,身姿窈窕豐腴,脖間還有熟悉的紅印子,一看就是二人方才雲雨過的痕跡。book18.org
胡夷倩心中冷哼,但面上確是笑著:「妹妹我見猶憐,難怪主君喜歡。今後主君北上,就要我們兩個相互扶持了。」book18.org
燕婉看胡夷倩一個妾室穿金戴銀,花枝招展,就知道要麼她在府中還算受寵要麼就是娘家資底豐厚。燕婉是個識時務的,後來的勢必要俯首稱小,她微微屈了屈膝:「姐姐謬讚,妹妹蒲柳之姿哪敢與姐姐爭鋒。只是姐姐不要嫌棄妹妹出身卑微,言行粗陋便好。」book18.org
胡夷倩看她溫聲細語,是個好對付的,便也沉不住氣,稍稍擺了架子:「沒事,日後在府里,姐姐定然會幫著妹妹的。」book18.org
趙庭之看這二人和氣,心中也爽快,他左右手各攬著一個大笑道:「甚好!我趙庭之倒是又享了一回齊人之福了啊,哈哈哈哈。」book18.org
此地過後,離京城不遠,國子監的學生是有專人接待的,有的學子年輕孤身一人前來只帶了個書童,書童便可一起住進國子監,但成了婚的,拖家帶口的便也只能將妻妾兒女安置在城內的住宅里,自己與隨從一道住進去。book18.org
趙庭之家境本也就殷實,他在城東租了套宅子,將兩個女人安置妥帖,又買了一個丫鬟侍候燕婉,便匆匆趕去國子監報道。book18.org
等走出宅子,清路才敢說話:「少爺,您把燕小娘一個人留下?成嗎?」book18.org
趙庭之邊逛邊看風景,笑道:「你覺得燕小娘是個怎麼樣的人?」book18.org
「看著挺柔弱的,反正沒有胡小娘那麼跋扈張揚。」book18.org
趙庭之笑著拍了拍清路的腦袋:「你竟敢編排起主子了?」book18.org
清路笑笑:「我唯一的主子,就是您。您問我什麼,我就答什麼。」book18.org
趙庭之十分滿意清路這個表現,扔給他一粒碎銀子:「去,幫我打聽一個人。」book18.org
「誰?」book18.org
「你們大娘子的嫡長姐顧喬簾嫁的那個人。」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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國子監是這個帝國的薈萃之地,在趙庭之第一次踏進這個大門開始他就已經感受到了周遭氛圍的不同。要說在家鄉,他們家是數一數二的家族,子嗣繁茂,家財殷實,有從商的也有讀書的。是以在家鄉無人看不起他們,甚至以與他們攀親戚為榮,但此時此刻此地就完全不一樣了。book18.org
這是京城,你走在街上隨便找個人聊天他都有可能是個小官的地方。趙庭之開始觀察身邊的人——book18.org
有人寬衣博帶風度翩翩,有人大腹便便侃侃而談,還有人與他一樣寂寞無聲地站在人群里。趙庭之忘了一會兒,朝那人走過去:「這位兄台,在下姓趙名庭之,字寬易。不知兄台大名?」book18.org
那人也是恭敬回禮:「在下徐禮岸,字言錦,秦邛人士,兄台是?」book18.org
「莊南人士,幸會幸會。」趙庭之抬頭,這才看清那人的模樣。徐禮岸確為北方男子,高大魁梧,方額棱面,眼神沉靜,鼻樑高挺,唇上還有泛青的鬍渣,乍一看實在不像個書生,倒像個武夫。book18.org
徐禮岸又問:「趙兄是一個人來的嗎?」book18.org
趙庭之笑笑:「不,帶了家眷。」book18.org
「趙兄已經娶妻?看著年輕啊。」book18.org
「是妻子在家鄉養胎,帶了兩個妾室,讓她們來見見世面。」book18.org
徐禮岸點點頭:「趙兄好福氣。」book18.org
「那你呢?」book18.org
「在下未曾娶妻,只有書童跟隨前來。」book18.org
趙庭之看他年紀不小,應在二十五六歲上下,這年紀還沒有娶妻倒真是奇怪。他笑了笑:「無妨,到時候我夫人來京城,替你相看相看。」book18.org
「那便多謝趙兄了。」book18.org
這廂剛說完話,國子監的祭酒便喊道:「下面分配住房,聽到名字的監生出列!」book18.org
說巧還真是巧,趙庭之和徐禮岸竟分配進了一間房屋,二人一見如故,互換了生辰,徐禮岸比趙庭之大那麼兩歲,二人便以兄弟相稱玩。book18.org
一切結束,清路也從外面回來,趙庭之從食堂拿了幾個饅頭便與清路找了個人少的地方。book18.org
「少爺,我以投靠親戚的名義問了一下顧喬簾的消息。您猜怎麼著?簡直就是一出大戲啊!」清路邊啃著饅頭邊眉飛色舞地說,「顧喬簾的夫家是當朝二品大官的小兒子。因為家中事務都被哥哥攬了去,他成了最遊手好閒的一個,每日裡都有哥哥放的銀子給他出去吃喝玩樂,年紀與您相仿,可一點兒都沒您俊朗!胖成豬——了!」清路繼續道,「而且啊,房中姬妾無數,光小妾就五個,更別提他養的那些歌姬舞姬了,但是最令人匪夷所思的是什麼,他那麼多姬妾,卻連一個子嗣都沒有。book18.org
「不過聽人說啊,他正房大娘子厲害得很。那些個姬妾不管多得寵愣是一個孩子都沒有,直到——顧喬簾在七個月前懷孕了。」book18.org
趙庭之蹙了蹙眉:「顧喬簾懷孕了?七個月前?」book18.org
「對啊!細細一算,應該是您與夫人回門那段時間吧,顧喬簾不也在嗎?」book18.org
是啊,這太巧了。趙庭之回憶起那天的纏綿,太陽穴突突地跳。book18.org
「然後您猜怎麼著?正房大娘子說這胎肯定是野種,是顧喬簾從外面懷過來的。您說有哪個男人願意聽見這句話?所以這位公子啊,一巴掌把大娘子的臉給打花了,那邊娘家還來人了,這公子說要休妻,那娘家的人就不敢鬧了。最後大娘子以去鄉下修養身體為由,這事就揭過去了。現在您大姨子肚子可大著呢,我都聽路邊的小販們說了,這胎要是個男孩,那顧喬簾就是他們府上的寶貝了。我也就是這麼尋思,少爺您要不去那府上攀攀親戚?沒準以後仕途好走?」book18.org
趙庭之半晌沒說話,他瞥了一眼清路,打了他一記腦殼:「說了那麼多,連個名字都沒告訴我!」book18.org
「哦哦哦,小的知錯小的知錯,只是這故事實在是太精彩了——小的告訴您,這府姓魏,老爺叫魏畢賢,大公子叫魏廉,二姑娘叫魏清漪,小公子就是您大姨子的丈夫叫魏證。對了,魏府老爺還是您國子監的五經博士呢!」book18.org
趙庭之聽著,右手摩挲著白色的牆壁,笑著點了點頭:「好機會,這盤棋若要走下去,是個好局。」book18.org
(十一)新承恩澤暫別時book18.org
趙庭之在回到國子監之前去了趟宅子,胡夷倩正在院子裡和燕婉邊收拾毛線邊說話。北地天氣冷得快,她們也要準備著冬日的衣服。雖說趙家家底不薄,但是在京中到底是要節約些,不能太過大手大腳,什麼毛衫裡衣,能自己動手的便自己動手了。book18.org
二人同時看見趙庭之回來,胡夷倩立馬起身第一個走到他身邊噓寒問暖:「趙郎怎麼這個時候回來了?我讓下人去備飯?」book18.org
燕婉看胡夷倩這般邀寵的模樣也不與她爭執,微笑著立在一旁聽他們說話。book18.org
趙庭之看了一眼燕婉,拍了拍胡夷倩的背道:「不吃了,今晚便要入住國子監,十日後才能回來,有幾句話要同你們說。」book18.org
胡夷倩拉著趙庭之的手,望著他:「你說。」book18.org
趙庭之將二人帶到堂內,繞過屏風坐在榻上。燕婉與胡夷倩伏在他的膝上,眼睛亮晶晶地看著他。book18.org
趙庭之撫摸著兩個人姣好的臉龐笑道:「三點。一、二人不需爭執,既然都進了我趙家的門,便是一家人,不能說兩家話,讓街坊鄰居看了笑話。」book18.org
胡夷倩點點頭:「妾身哪有那般小氣,怎麼會和妹妹置氣呢?」book18.org
燕婉摩挲著趙庭之的手道:「趙郎且放心,姐姐待我很好,燕婉也會好好侍候姐姐,好好照顧自己。」book18.org
二人都說了句話,卻讓趙庭之又不同的感受。他看著燕婉在燭光下朦朧美好的面龐,心嘆這真是個八面玲瓏的女子,一句話說的滴水不漏。book18.org
「趙郎還有什麼囑咐?夷倩定然不忘。」book18.org
「二、如今不比在莊南,家中雖有盤纏帶來,但我們也有節儉,委屈你們一些時日,等待來年開春,春闈一過我有了官職,一切便都好說了。」book18.org
胡夷倩撒嬌:「趙郎你就放心吧,夷倩吃的不多,衣裳也代夠了。」book18.org
「三……」趙庭之有一瞬的停頓。燕婉覺察,笑道:「趙郎還有什麼話,我們都會好好聽的,都是你的人了,我們定然聽從的。」book18.org
趙庭之聽罷,左手捧起燕婉的臉,心底有股異樣的感覺。胡夷倩看他一直盯著燕婉,有些吃味,推搡了他一下:「趙郎你倒是快說呀,憋死夷倩了。」book18.org
「三、好好結交結交京中的貴眷們。」book18.org
燕婉一愣,問道:「京中貴眷?趙郎且不說我們是妾室,就算是大娘子,這人生地不熟的,在我們如何……」book18.org
「別慌,我替你們打聽過了。京師三輔之地與別處不同,即使是妾室,只要是權貴人家的,也過得有頭有臉錦衣玉食。京中的娘子們也喜歡扎堆玩耍聊天,你們結交大娘子們不妥當,但是可以去結交那些權貴們的妾室,也不差。」book18.org
胡夷倩有些費解:「女子只要待在內闈便好,趙郎為何要我們出去結識那些人呢?」book18.org
趙庭之看向燕婉,目不轉睛地盯著她。book18.org
燕婉避無可避只好開口回答:「姐姐,這內闈於男人的仕途也是大有裨益的。趙郎在國子監結交朝中官員,同窗書生。那我們也可以結交他們的內眷,日後趙郎若在京中就職,那我們出席宴會也有臉熟的人了。到時候……大娘子一來,也好交待。」book18.org
胡夷倩茅塞頓開,她在趙庭之臉邊啄了一口,笑道:「趙郎且放心吧,夷倩記住了。」book18.org
「你呢?」趙庭之看向燕婉。book18.org
她點點頭:「妾身明白。」book18.org
「對了,有一人你們得去拜訪一下。你們大娘子的嫡長姐顧喬簾,嫁給了五經博士魏府的小公子魏證,如今在京城養胎。你們帶些東西去看望看望他。」book18.org
燕婉與胡夷倩應下,將趙庭之送出門外。趙庭之站在院門口,望了一眼屋內,對胡夷倩說道:「夷倩,我好像把我的玉佩落在屋裡了,幫我去拿一下。」book18.org
胡夷倩應聲便離開去找。book18.org
趙庭之一把拉過留下的燕婉將她堵進院裡的樹蔭處,腿將她的雙腿擠開,全身壓著她,熱烈地吻著。book18.org
「趙郎……」燕婉有些難以喘氣,她的手向下伸去,摸著他的熾熱替他紓解,可這簡直就是火上澆油。趙庭之難耐地隔著布料磨蹭,在她耳邊吹起:「你挺聰明啊,我真是小瞧你了。你到底是……什麼來歷!」話音剛落,趙庭之便將自己的熱杵頂進了燕婉的窄道,二人皆是一聲長嘆。book18.org
燕婉掛在他的身上上下聳動,斷斷續續勾引:「趙郎……若想知道……啊……婉兒……以後再告訴你……哈哈……啊哈……疼……」book18.org
「只有疼才能讓你記住這種感受!你這個妖精!」book18.org
燕婉笑:「趙郎快些,姐姐要來了……」book18.org
趙庭之沒盡興,但奈何時間緊急,就沒憋著,拎起燕婉的雙腿一夾釋放在她的深處。book18.org
二人匆匆收拾,胡夷倩的聲音從屋裡傳來:「趙郎,我找不到啊……」book18.org
燕婉沒忍住笑了出來,下身的液體溢出,讓她有些羞憤,她擰了擰趙庭之的胳膊,讓他別再捉弄胡夷倩了。book18.org
趙庭之忍不住在她臉上又親了一口,這才往屋裡喊道:「沒找到就算了!別找了,我走了,你們兩個早先歇息吧。」book18.org
燕婉微微屈膝:「趙郎慢走。」book18.org
胡夷倩聽見這聲,急匆匆從屋裡跑出來,喊道:「趙郎,你一定要記得早些回來呀。」book18.org
趙庭之騎上清路牽來的馬匹,回頭一看,是昏黃燈籠下,燕婉平靜又捉摸不透的臉——神秘而美麗。book18.org
(十二)摯友相邀論內闈book18.org
會試定在了明年春天三月,草長鶯飛的好季節。book18.org
這廂趙庭之在國子監里正埋頭苦讀,他花了些錢財問人買來了前些年科考的試題,一篇一篇策論寫過去,有時還會同徐禮岸商量辯論。這一來二去,二人摸清了各自的性子。徐禮岸看好趙庭之精益求精,待人謙和的性子,趙庭之又欣賞徐禮岸豪放大氣,不拘小節的氣魄,變成了人盡皆知的好友知己。book18.org
十日休沐,趙庭之邀請徐禮岸去家中小坐。徐禮岸也沒有推辭,換了件衣袍便上了馬車。book18.org
胡夷倩和燕婉等在宅子門口,看見自家夫婿的馬車便迎了上去。book18.org
趙庭之下了馬車,胡夷倩便黏上來:「趙郎前些日子就說了要來,可讓妾身好等。」book18.org
燕婉卻不急著示好,只是向馬車裡下來的另外一人行禮:「公子好。」book18.org
胡夷倩這才看見,奇怪地看向趙庭之:「這位是?」book18.org
「我來介紹一下,這位是我的國子監同窗好友徐禮岸。這兩位娘子是我的妾室,胡氏和燕氏。」book18.org
三位見過禮,便進了屋。胡夷倩和燕婉早已備好了酒菜,也不妨礙他們講話,就只斟酒夾菜,偶爾玩笑幾句,增添了不少樂趣。book18.org
酒過三巡,趙庭之歇下筷子,噙著笑對徐禮岸道:「禮岸,你此言差矣。君子修身齊家治國平天下,如今你身是修了,但是你這連家都還沒有,就像直接跳過去治國了?」book18.org
辯論上,徐禮岸向來不是他的對手,他細細思忖了這話,也覺得有道理,便開口:「那趙兄有何高見啊?」book18.org
趙庭之抬手虛虛點了點他:「你這算是問對人了。妻室可以先等等,等你金榜題名,覓得佳人更好。所以我覺得,倒是可以先納個妾,體味箇中滋味,於己於家都有好處不是?」book18.org
徐禮岸淡淡一笑:「我可不像你,家中還有些資產。秦邛地處北地,不似南方繁華,我們家上面五代都是從軍的,就出了我這麼一個讀書人。不怕你笑話,這納妾於我而言也是比大的開銷啊。」book18.org
趙庭之點點頭,臉上也沒有嫌棄鄙夷之色:「如此說來,禮岸你未來的妻子可得選的好。」book18.org
胡夷倩適時地插了一句話:「對了,前些日子我與妹妹參加京中閨秀們舉辦的賽詩會,看見一位娘子,那可真真是厲害的。」她瞥了眼身旁的燕婉,意味不明,「我們燕婉妹妹也是可惜,就差了一點兒,一個字兒寫錯了。不然,我看著第一名應當是妹妹拿的。」book18.org
趙庭之被勾起了興趣:「這有怎麼說?」book18.org
「我打聽,好像是魏府千金,就是官人您姨姐的小姑子。當真是才華橫溢的。」胡夷倩說得眉飛色舞。book18.org
「魏府?」徐禮岸沉吟,「是我們先生?」book18.org
趙庭之點點頭:「若是我姨姐的小姑子,那便是了。」book18.org
徐禮岸失笑:「沒想到你還有這層親戚?」book18.org
趙庭之嘆道:「也不是很親,千里迢迢來此,也就登門拜訪了幾次。」他轉頭又問,「那燕婉賽詩又是個什麼情況?」book18.org
胡夷倩示意讓燕婉自己說。燕婉跪坐在席上,躬了躬身子:「就是鬧著玩兒。」book18.org
「鬧著玩兒得了個榜眼?」book18.org
燕婉笑了:「就是一個小娘子不懂規矩,分明不是她自己做的詩,我們給她指出來她還偏生說我們是嫉妒她。妾身實在氣不過,便也寫了首詩送上去。只是碰巧奪了第二。」book18.org
寫錯一個字得了第二?趙庭之心裡笑了:一個能寫出奪第一詩句的人竟然會偏巧寫錯了字變成了第二?book18.org
騙別人或許可以,但是這一路走來,趙庭之看到太多燕婉的心思與聰穎,他可不信,他知道她只是想給魏二小姐留面子,以備日後相處。燕婉的心思太縝密了,縝密到他越來越好奇她的身世。book18.org
徐禮岸聽見這話驚訝地看了看燕婉,又看了看趙庭之,拱手道:「庭之的內眷倒真是令在下刮目相看啊。」book18.org
趙庭之笑著示意燕婉斟酒,他笑:「禮安兄要是羨慕,便自己加把勁兒啊,哈哈哈。」book18.org
二人說笑間,已到了夜間,三人送走徐禮岸,胡夷倩便開始膩在趙庭之身邊。趙庭之瞥了眼在身側的燕婉不說話。book18.org
胡夷倩攬著趙庭之的胳膊,用自己的胸脯蹭他的手臂趙庭之被磨得沒了脾氣,便去了胡夷倩的房裡。book18.org
燕婉福身送走他們,轉身回了自己屋。她遣退了老婆子和丫鬟,自己一個人坐在榻上,從枕頭底下拉出了一個小錦囊——繡著精細的祥雲紋,綾羅造就。book18.org
她打開錦囊,倒出一枚小小的印章,上頭刻著「國成」二字。燕婉將它攥在手心裡,咬著唇不讓淚落下。book18.org
她又回來了,這個吃人不眨眼的,京城。book18.org
胡夷倩與趙庭之昨日夜裡鬧得太晚,外頭的婆子叫了好幾聲都沒見醒轉。倒是胡夷倩被慢慢叫醒,拍了拍伏在自己身上的趙庭之,輕聲道:「官人,您要去國子監了。」book18.org
趙庭之被叫醒,留在胡夷倩身體里的那東西有起了勢頭,他勾著嘴角笑了笑,惡作劇般在胡夷倩身體里頂弄,將她折磨得嬌喘連連,又是小死一回。book18.org
胡夷倩腰酸背痛起不了身,趙庭之便叫了她的丫鬟進來伺候。book18.org
趙庭之身心舒暢,連看丫鬟都覺得好看了幾分。小丫鬟低著頭,恭恭敬敬地蹲著替他系玉佩,趙庭之忽然抬手攏住她的後腦勺往自己大腿上貼。小丫鬟被嚇了一跳,下意識地去看帳子裡的胡夷倩。好在胡夷倩睡得熟,並未發現任何動靜。book18.org
趙庭之早上並未盡興,小丫鬟蹲在上,貼著他的衣物緩緩抬頭,眼神澄澈又小心翼翼。趙庭之伸手摩挲了一下她的唇,捏著她的下巴,笑了笑,便起身離去。book18.org
小丫鬟大喘了口氣,又往胡夷倩的帳子看去——萬幸萬幸,自己的主子不知道。若是讓主子知道郎君這樣對自己,非得扒了自己的皮不可。book18.org
她退出屋去,心裡方才的悸動還未消退,只覺臉上熱辣辣的,心裡有什麼東西似是要飛出來了。book18.org
(十三)蓬蓽生輝迎主客book18.org
轉眼已是臘月,國子監給學生們放了假,各自回家過年。book18.org
趙庭之剛回到宅子,就聽見屋裡頭傳來陣陣笑聲,是幾位女子嬉鬧的聲音。趙庭之有些納悶,燕婉與胡夷倩不吵架他是知道的,但是什麼時候關係那麼好了?book18.org
他將披風遞給清路,邊走邊說道:「什麼事情那麼開心啊?」book18.org
轉過屏風,只見昏黃燭燈下,爐火新酒旁,不僅僅是胡夷倩與燕婉,還多了個美人。那美人裹著銀狐裘,小小的臉蛋被炭火熏得紅紅的,白皙的皮膚似是能夠透出水來。她聞聲轉頭,見是以為年輕俊朗的男子,不由地臉頰更紅了,連忙起身行禮:「想必這位便是趙公子,妾身魏府二小姐魏清漪,貿然造訪,還請公子見諒。」book18.org
趙庭之心裡驚訝,他本就是想同魏府攀上點關係,還想著等自己金榜題名後去拜訪老師魏畢賢,沒想到竟這樣得來全不費工夫。book18.org
趙庭之回禮示意她請坐:「魏娘子造訪,寒舍蓬蓽生輝,哪有怪罪的道理。只是在下不知……」book18.org
燕婉開口解釋道:「魏娘子是來找妾身的。」book18.org
「找你?」趙庭之忽然想起幾月前的賽詩會,恍然大悟,「哦,我明白了,魏娘子是想再同婉兒切磋詩句?」book18.org
魏清漪點點頭:「正是。」她還夸道,「趙公子的內闈真是臥虎藏龍,燕姐姐會作詩,胡姐姐會做飯。我都羨慕了呢。」book18.org
趙庭之撫掌大笑:「哈哈哈,看來魏娘子是喜歡我這兩位妾室了。無妨,在下也在只是小住幾天,過了年在下就要回國子監繼續讀書了,魏娘子可盡興來。」book18.org
魏清漪又道:「那敢情好,我不僅要來,還要約姐姐們出去玩呢。」book18.org
趙庭之答應:「行啊,只要你不拐走她們,怎麼都好說。她們初來京城,人生地不熟,也要你帶她們多熟悉熟悉。」book18.org
魏清漪笑著答應,還留下了許多筆墨書籍,告辭離去。book18.org
胡夷倩收拾了碗筷,說下去再做一桌。book18.org
趙庭之允了她下去,將燕婉拉到身邊問:「都說了些什麼?」book18.org
燕婉狡黠地眯了眯眼:「就是女兒家的閨閣話,官人想聽什麼?」book18.org
趙庭之一手攬著她的腰,一手挑起她的下巴道:「我不信。」book18.org
燕婉嬌嗔:「愛信不信。」book18.org
趙庭之被勾起了興趣,一把扯過她的腿按在自己身上:「說,爺聽著。說好了,有賞。」book18.org
燕婉軟軟地趴在趙庭之身上輕呵著氣:「就說了喜歡我的詩,還約我去他們家做客來著。還說了……她們家裡雞毛蒜皮的事兒。魏二小姐十八歲的年紀,家裡嬌養單純得很,只是喜歡我這個姐姐就什麼都跟我說。」book18.org
趙庭之捏著她的屁股,感嘆手感:「她說什麼了?」book18.org
「她說,她不喜歡她三弟的妾室,便以為全天下所有妾室都是這個樣子,知道遇見了我倆。她還說,她三弟有了休妻抬妾的意思,只要那個妾室生下了兒子,以後在他們家的日子啊,肯定好過。還說她的三弟多麼多麼荒唐,一點兒也不像她大哥那麼能幹。」book18.org
「魏廉?確實,魏廉二十五歲,已是秘書少監,那個魏證連個屁都不是。」book18.org
燕婉嗤嗤笑著:「那官人呢?官人以後要當什麼?」book18.org
趙庭之捧著她的臉親了一口:「你呢?你想要我當什麼?」book18.org
燕婉咬著他的耳朵道:「一人之下,萬人之上。如何?讓妾身過一回榮華富貴的生活?」book18.org
趙庭之撫上她兩團柔軟的肉:「好,就依你。」book18.org
用過飯後,趙庭之在燕婉的房裡歇下。他對著燕婉又啃又咬,頂撞起來又凶又狠,似是要把床搖塌一般。燕婉喊了半夜,嗓子半啞,情濃時連連喊趙庭之的名字,那聲音如同絲線一般絞住了趙庭之的身和心,非得把自己全部塞進她身體里才肯罷休。book18.org
燕婉捧著趙庭之的臉吻上去,氣喘吁吁道:「官人,輕點兒,妾身若是壞了,您會心疼的。」book18.org
趙庭之咬著她的嘴唇:「那爺可就心疼極了,不過今夜必須得讓爺爽爽。」book18.org
速度越來越快,燕婉在崩潰的臨界點,雙腿繃直,體內也是一陣絞緊。二人驚呼這達到頂峰,香汗淋漓。book18.org
趙庭之伏在燕婉身上,貪戀於她肉體的美好:「你說,你到底是用什麼做的呢?」book18.org
燕婉回味餘韻,笑道:「妾身是水做的,官人難道……」她縮了縮下體,「沒有感覺到嗎?」book18.org
趙庭之又被勾起了慾望,二人連著做了幾次,實在受不住了才沉沉睡去。book18.org
第二日日上三竿才起床,門外傳來了魏清漪的喊門的聲音:「燕姐姐在嗎?」book18.org
燕婉梳洗完畢,又親了趙庭之一口才去應門:「怎麼了?那麼急匆匆的?」book18.org
魏清漪幾步走進屋裡,摒退了丫鬟婆子,對燕婉細聲道:「我三弟那個妾室昨晚生了,是個兒子!」book18.org
趙庭之在屋裡聽見,手上拿著的茶盞,「啪」地一聲掉落在地,碎了。book18.org
哈!魏府小姐可是個關鍵人物啊!book18.org
(十四)雞飛狗跳後宅鬧book18.org
燕婉聽見聲響,往屋子裡看了一眼,問道:「怎麼了官人?」book18.org
趙庭之回眸笑道:「無礙,你們姐妹自顧自說話便好。」book18.org
燕婉也不在意,繼續與魏清漪說道:「那如今你父母是怎麼個意思?同意休妻還是不同意?」book18.org
魏清漪也著急,緊緊攥著燕婉的手:「父親母親自然是不允的,你不知道我三弟妹家。雖說家中現今沒什麼中用的人,但是瘦死的駱駝比馬大,他們……他們曾經可是劉宰輔門生,要不是劉宰輔出了事……唉,先不說這個了。我來這兒就是想問問姐姐的主意,若我三弟鐵了心了要休妻,那可如何是好?」book18.org
燕婉聽罷,沉默良久,問道:「你三弟妹緣何會嫁進你們家?」book18.org
「就是因為劉宰輔那擋子事,他們家想把女兒早早嫁出去,免得遭殃。不是我編排自家弟弟,只是若不是劉宰輔的事情,我三弟弟哪配得上我那三弟妹?」book18.org
「那三弟妹性子如何?」book18.org
「性子剛烈的很,說一不二的,這也是為什麼我三弟不喜她,被那個姓顧的小賤人上位的原因。」魏清漪說的激動,一下子忘了眼前人的主母也姓顧,一下子難堪,忙打自己的嘴,「我這說的是什麼胡話,是我被氣瘋了,好姐姐莫要怪我。」book18.org
「我哪會怪你,知道你是急了。我現在細細聽了一遍,也知道了大概。寵妾滅妻的事情我們可不能讓它發生,你先將你三弟妹接過來,說願意將孩子過繼到自己名下,當做嫡子好生養著。各自退一步,或許事情有轉機。」book18.org
魏清漪聽這話連連答謝,忙喊上丫鬟一同離去。book18.org
趙庭之從屋裡走出來,笑看著燕婉:「婉兒的聰明才智,官人我自嘆不如啊。」book18.org
燕婉鑽進趙庭之懷裡:「官人莫要取笑妾身,妾身再怎麼聰明,那也得實在官人的庇佑之下呀。」book18.org
趙庭之親了她一口,囑咐道:「魏家的人你好生接待,爺不會虧待你。」book18.org
燕婉笑著福了福身字,送他出門。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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趙庭之約了徐禮岸一同去魏府拜年,二人在集市上買了年貨便往魏府趕去。book18.org
徐禮岸粗人一個,不甚會挑禮物。趙庭之替他挑揀好,徐禮岸連連告謝。book18.org
魏府沒有過年的喜氣,徐禮岸不明白,趙庭之確實一清二楚。只是魏清漪這樣的閨閣小姐與他們結交是拿不上檯面的,魏府的人並不知道,趙庭之也不好聲張。book18.org
二人提著東西進了府衙,正趕上門外進來一頂轎子。二人趕忙讓路,只見一個英氣逼人的紅衣女子從轎中走出,金釵步搖都抵不過她眼中的明亮。只是面上有些疲憊,整個人鑽在紅色之中,有些頹唐。book18.org
只一眼,趙庭之便明白了這是魏證的大娘子,魏清漪聽了燕婉的話將她接了回來。趙庭之自認不算傻,旁人的心思他也是能猜到的,只是這燕婉他實在摸不透,姑且只能將這一切當作是她為他拉攏魏家的舉措吧。燕婉如此費盡心機地幫助魏家,也是為難她了。book18.org
趙庭之看那女子已經離去,轉頭便想拉上徐禮岸一道走了,卻見他目不轉睛地看著那個女子,久久不能回神。book18.org
趙庭之心中暗道不好,忙退了他一把:「看那樣子,應當是魏府的夫人吧。」book18.org
徐禮岸這才回過神,沉默不語地點點頭。book18.org
「走吧,老師該等急了。」book18.org
二人候在前堂,魏畢賢匆匆趕來,見是自己的得意門生,忙看座閒話,還說了幾句來年春闈的事便告辭要返家。book18.org
正待走時,後房卻傳來摔鍋砸碗的聲音。book18.org
「你滾!我的孩子我自己養!誰要你這個不要臉的潑皮破落戶來養我的孩子!你個不會下蛋的老母雞!滾!!!」是個尖利的女聲。book18.org
還伴隨著附和的男人幫腔:「你這個潑婦,當初自己生不出還來怪我有病!我看就是你肚子不爭氣!喬簾好不容易懷上了生了個兒子,你就想搶了去!我呸!滾!」book18.org
後房匆匆來人,附耳在魏畢賢身邊說了幾句。魏畢賢一臉苦大仇深,一拍椅子把手,向徐禮岸趙庭之告辭後轉身離去。book18.org
二人覺得不宜久留,起身也要離開。突然從後房衝出來一個女子,正是他們先前見過的那個紅衣女子,眼角有些濕潤,應當是忍著淚。徐禮岸腳步一頓,看著她。book18.org
那女子沒想到會有男子在前廳,覺得自己這個樣子被看見了更加羞憤,瞪著徐禮岸道:「看什麼看!」說罷,跑出堂去。book18.org
魏清漪從後面追了上來,看見徐禮岸和趙庭之在便知他們從頭到尾都聽見了,面上掛不住,行了禮後跑出去追紅衣女子。book18.org
徐禮岸還望著那個女子的身影,趙庭忙拉過他走出大門去,只聽徐禮岸在耳邊輕輕說道:「這樣的女子闔該有更好的生活。」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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魏家的三大娘子同魏證和離了。魏證也沒等風頭過去,直接將顧喬簾抬為了正室,那廂三大娘子也不示弱,在自己家門口放了三天三夜的爆竹慶祝自己重獲新生。這事一時間成為京中談資,酒肆茶館皆可聽見。book18.org
魏清漪拜訪,訴苦連連,燕婉也覺得自己有錯,一個勁地道歉。魏清漪卻不在意,說這是他們自家的問題,不關燕婉的事,二人又姐姐長妹妹短的一陣安慰,近傍晚才分開。book18.org
趙庭之從外拜訪好友回來,看見魏清漪的馬車剛走,便走進燕婉的屋子,一下子鑽進了她的被窩。book18.org
燕婉被逗笑,連忙推他:「官人又鬧!」book18.org
趙庭之咬著她的乳肉,迷迷糊糊道:「你可真是厲害啊,把別人騙了,別人還替你數錢。」book18.org
燕婉摟著他的腦袋,氣喘吁吁:「官人何出此言啊?」book18.org
趙庭之從她懷裡抬起頭,將燕婉兩條腿抗在肩上就捅了進去:「你問了三大娘子的脾氣,就該知道她不是個委曲求全的人,還要魏清漪去勸她委屈自己收養庶子。顧喬簾也不好糊弄,兩廂見面必定吵架,三大娘子……不該叫陸娘子了,陸娘子與魏證分居本就是有和離的打算,這下好了,果真和離了。你面上是勸和,實則是勸分,可真有你的!」趙庭之聳動著身子。book18.org
燕婉抬起屁股承受,語句斷斷續續:「官人……可真聰明……」book18.org
「你這個妖精!還有多少是我不知道的?嗯?」趙庭之懲罰似的頂弄,「你說,你這樣做的理由是什麼?嗯?」book18.org
燕婉被撞的神思渙散:「因為……因為她是陸家的女兒。」book18.org
「陸家?」book18.org
「對,陸家……劉宰輔的門生……」燕婉面色潮紅,渾身如在雲中,「陸家的人,聰明。當年劉宰輔……出事,多少人……沒了,只他們一家還在京城……官人您說……是不是該結交他們?」book18.org
趙庭之「啪」又拍了一下她的屁股,燕婉受不住,緊緊夾住,發泄出來,躺在床上胸脯起起伏伏。book18.org
「你到真是讓我意外。」趙庭之挺深釋放,「看來我得看好你。」他撫上燕婉的臉頰,親了親,「婉兒,給我生個兒子吧。」book18.org
(十五)滿月赴宴真相白book18.org
魏府三房兒子的滿月酒是在元宵節後辦的。book18.org
魏畢賢覺得丟人,就讓三房獨自開府,去自己的府邸里辦酒宴。魏清漪叫去了燕婉和胡夷倩,魏證又請了一些自己的狐朋狗友。魏畢賢看不下去了,便叫了趙庭之和徐禮岸去撐撐場面。book18.org
趙庭之心中存著貓膩,他和顧喬簾的那一晚他一直記著,只是不覺得事情會那麼巧合,到底還是放心不下想去一探究竟。他帶著兩個妾室在魏府下車,在門口便看見了裡面光彩照人的顧喬簾。book18.org
趙庭之掩下眼眸,沉默地下了馬車。book18.org
魏清漪看見他們,連忙開心地迎上來:「燕姐姐,胡姐姐,趙公子,你們可算來了。」book18.org
趙庭之聽見這排序笑道:「在你眼裡,還是婉兒最重要啊。」book18.org
魏清漪挽著燕婉的胳膊:「那可不是嗎?我和燕姐姐那可是一見如故。」book18.org
燕婉低頭笑道:「你這張巧嘴呀。」book18.org
趙庭之也拍了拍胡夷倩的背:「去吧,多認識認識京中的貴眷也是好的。」book18.org
胡夷倩福了福身子,同她們一起往女眷的方向走去。book18.org
趙庭之與徐禮岸碰面,只見他滿臉不善地看著魏證。趙庭之用手肘頂了頂他:「情敵相見分外眼紅?」book18.org
徐禮岸被戳穿了心事,漲紅著臉道:「寬易兄如何得知?」book18.org
趙庭之喝酒笑道:「你這人就藏不住心事,什麼心思都往臉上一擺。我會看不出來?我說你啊,別考文榜了,去考武榜吧。」book18.org
徐禮岸聽他這麼說,問道:「此言當真?你也覺得我適合從武?」book18.org
趙庭之不過隨口一說,沒想到他真的當真了:「我信口胡謅的,你別瞎聽啊,你們家就你一個讀書人,這要是棄文從武了,你們家老太爺得扒了我的皮。」book18.org
徐禮岸不說話,自顧自地沉思。book18.org
「哎,我問你,你當真看上陸芳華了?」book18.org
徐禮岸一愣:「陸芳華?」book18.org
趙庭之笑道:「喜歡人家連名字都不知道?就是魏證那個紅衣娘子。」book18.org
徐禮岸暗自咀嚼「陸芳華」的名字,他微微點頭:「這樣的姑娘,合該瀟洒快活地活著,怎能被魏證那樣的混小子給糟蹋了?」book18.org
趙庭之嗑著瓜子:「是這個理,兄弟我幫你,如何?」book18.org
「你幫我?」book18.org
「陸芳華的爹曾是從二品的兵部尚書,就因為是劉宰輔的門生,劉宰輔出事了,被貶了官,貶到了南邊的雷州,如今又回來了,當了個正六品的軍器監。你也不想想當年劉宰輔的事情鬧的多大,砍頭的砍頭,流放的流放,能活下來就已經很不錯了。所以啊,陸老爺是個人物。如今陸芳華和離再嫁,陸老爺也絕對會幫她挑個好人家,陸老爺自己,也一定會盡心在仕途上幫助他的女婿。」趙庭之拍了拍徐禮岸的胸脯,「你小子雖說成親晚,但也是因禍得福啊。不像我,早早地娶了妻,沒那個福分了。」book18.org
徐禮岸笑道:「你有嬌妻美妾,還羨慕我?」book18.org
「去,誰羨慕你。等你把陸芳華娶到手了再來我面前炫耀不遲。」book18.org
這廂二人正說這話,魏證便引著顧喬簾來拜會他們了。book18.org
顧喬簾抱著孩子,身形婀娜豐滿,面上也是風光無限,可在看見趙庭之的那一瞬間,臉上的神情有一瞬的停滯,旋即恢復,笑語如常。book18.org
只這麼一眼,趙庭之便覺得不對,難不成這孩子……?book18.org
越想越不對勁,他必須得趁著這時候去問個清楚。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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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開的魏府不大,卻也別致,假山錯落,彎彎繞繞,鮮少人至。book18.org
顧喬簾將孩子交給乳母,自己甩甩手去了後院躲懶。她往前走著,卻覺後頭有動靜,猛地一回頭,卻被黑影捂住了嘴吧拖到假山底下。book18.org
顧喬簾大睜著眼睛看清了人,滿目的驚恐化作嫵媚,細細笑出聲來:「原是趙郎啊,我道是誰呢。真是人生無處不相逢,你我也真是有緣啊。」book18.org
「你知道我要問什麼。」趙庭之低吼道。book18.org
「我知道啊。」顧喬簾挪開他的手,往假山外望了望,轉身笑道,「可我就不告訴你。我就喜歡吊著你,然後讓你時時刻刻都想著我。哈哈哈……」她笑了起來,帶著點嘲諷與挑釁,「聽說我那可憐妹妹也懷孕了,趙郎真是好生厲害呢。」book18.org
趙庭之聽出她意有所指,心中憤恨難平,斥道:「你這個沒臉沒皮的婦人,若有一日東窗事發,我看你怎麼交代!」book18.org
「東窗事發?」顧喬簾斜眸,「難不成,趙郎還要時時與我相會,讓底下的人看見,抓了把柄?」book18.org
「你!」趙庭之沒見過這般不要臉的人,他指著顧喬簾的臉道,「你今天只要一個答案。那個孩子……誰的?」book18.org
顧喬簾眼色媚絲:「妾身不是說了嗎?趙郎你啊,很是厲害呢!」book18.org
此言一出,趙庭之全部明白了。可這下他反倒冷靜下來,顧喬簾如今並不會自爆醜事,以後恐怕也不會。此人無恥歸無恥,但終究是讓自己抓了個把柄在手裡,日後若要借著魏府的力往上爬,不失為一個好的切口。book18.org
趙庭之冷哼:「你自己要如何做那是你的事,我也管不了你。日後各自生安,那孩子……這輩子我都不會認!」book18.org
顧喬簾自上次回門看見趙庭之後就對他生了莫名的情愫,再回家日日夜夜對著豬頭相公更加是思念趙庭之,一想到顧喬希有孕在他懷裡撒嬌嚶嚀,二人郎情妾意,顧喬簾就氣不打一處來。如今讓她逮到趙庭之,就是想氣氣他,讓他難受,自己心裡便也痛快。可一看自己道出二人私通,暗結珠胎之事,他都冷漠無情沒有反應,顧喬簾便也坐不住了,反駁道:「你不認?也沒錯,魏府吃好穿好,又何必認你這個窮酸爹!你的種,叫別人爹,你看著心裡也痛快,是不是?」book18.org
趙庭之額上青筋暴起,冷笑:「我現在哪有什麼孩子?這如今唯一的孩子,只在喬希的肚子裡,等開春後我把她接到京城,我們一家人便團聚了。到時候,自會有人光明正大地認我做爹,我還稀罕你生的那個東西?」說罷,他撥開顧喬簾,直直走出假山。book18.org
顧喬簾落在後頭咬牙切齒地看著他的背影消失在後院。book18.org
她的拳頭慢慢攥緊,冷笑道:「一家人團聚?顧喬希……呵……」 book18.or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