寇王 (28-32)作者:小方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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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八章 妥協book18.org

龍娶瑩從秀竹苑跳窗潛逃那會兒,心裡就跟明鏡似的。王褚飛那狗鼻子,駱方舟的天羅地網,她這殘腿能跑多久?遲早得被逮回去。她龍娶瑩從不打無準備之仗,一邊在河裡撲騰,一邊就摸出了懷裡早就備好的「護身符」——一封寫得聲情並茂、字字泣血的檢舉信。book18.org

信里,她把「私自出宮」、「勾結(劃掉)協助調查」的黑鍋,結結實實、滴水不漏地全扣在了陵酒宴那愣頭青頭上。尤其重點描述了陵酒宴如何「蠱惑」鹿祁君,如何「利用職權」強行將她帶出,字裡行間暗示這就是廣譽王對王上處置董仲甫一事(當年她爹可沒少在背後推波助瀾坑她)的蓄意報復。「哼,父債女償,天經地義!」?她當時寫得那叫一個痛快,就指望這封信能在駱方舟盛怒之下,當個稍微有點分量的籌碼,換條活路。book18.org

可她千算萬算,沒算到陵酒宴找到她的速度這麼快。更沒算到,這丫頭片子居然趁她昏迷(或是睡著)時,搜了她的身!book18.org

彼時,陵酒宴捏著那封墨跡未乾的信,手指都在發抖,臉色白得跟紙一樣。她看著蜷縮在破廟角落裡、渾身濕透狼狽不堪的龍娶瑩,只覺得一股寒氣從心底冒上來。她以為自己是忍辱負重,藉助「工具」破案,卻沒想到這「工具」轉頭就能把她賣得乾乾淨淨,還要踩上幾腳,讓她永世不得翻身。book18.org

「人心……竟能險惡至此……」?陵酒宴喃喃自語,眼中最後一點對龍娶瑩的、混雜著輕視與利用的複雜情緒,徹底冷了下來。她沉默地將信紙揉成一團,就著搖曳的火堆點燃,看著它化為灰燼。book18.org

她沒有當場揭穿龍娶瑩,也沒有抓她回去。反而……放走了她。只是,從那一刻起,陵酒宴就像一道沉默的影子,遠遠地綴在了龍娶瑩身後。她要借龍娶瑩這條嗅覺敏銳的「瘋狗」,找到真正的功勞——盤龍寺的秘密。她要憑自己的本事,拿下這份功績,讓駱方舟,讓所有人,都看看她陵酒宴並非只能依靠父輩蔭庇!book18.org

果然,她跟著龍娶瑩找到了大佛後的驚天秘密。甚至,在她和鹿祁君進入佛像區域前,她就憑藉之前調查的線索,發現了一條更直接通往寺廟正殿、可能靠近核心區域的路徑。當鹿祁君堅持要帶龍娶瑩回去從長計議時,她看到了那個即將被碾碎的嬰兒,也看到了一個絕佳的機會——book18.org

如果此刻離開,下次未必還能找到這裡,而發現這秘密的首功,很可能因為鹿祁君的證詞,落在龍娶瑩頭上(畢竟是她最先找到入口和姬容)。但如果在混亂中,由她陵酒宴「救下」關鍵證人(嬰兒),並和鹿祁君一同「浴血奮戰」後出去報信,那這潑天的功勞,就是她和鹿祁君的!book18.org

於是,她「衝動」地站了出來,主動暴露。她算計好了開頭,卻沒算準鹿祁君的反應——他明明知道有近路,明明可以和她一起更快撤離,為何要折返回去救那個屢次背叛、無恥之尤的龍娶瑩?甚至不惜自殘身體拖延時間?這根本沒必要為龍娶瑩的逃跑創造時間啊!她想不通。book18.org

而她更想不通的是姬容。他盤踞多年,擁有如此多的狂熱信徒,為何不拚死一搏,反而選擇炸山同歸於盡?龍娶瑩後來咂摸出味兒了:第一,姬容這變態,目標明確,就是要當時推翻他王朝的幾個核心人物——駱方舟、鹿祁君,還有她這個「廢王」一起死。第二,他知道渡茶的毒性,只要宮裡那些喝了茶的貴族(包括可能中招的駱方舟)毒發,目的也算達成了一半。第三,也是最重要的一點,他一個雙腿齊根斷掉的殘廢,難道還能坐著輪椅揮刀砍殺嗎?他手下核心信徒也多是殘疾,這副模樣去「復國」,他自己都覺得丟人現眼到了極點!與其出去被人像看猴子一樣圍觀、嘲笑,不如拉著所有知情者和仇敵,一起在轟轟烈烈中化為灰燼,還能保留最後一絲「悲壯」的假象。book18.org

視線轉回壓抑的皇宮。book18.org

龍娶瑩肩頭上那個被自己燙平又崩裂、差點要了她半條命的傷口,在裴知?幾貼價值千金的靈藥下,總算勉強癒合,只留下一個猙獰扭曲的深紅色疤痕,趴在她小麥色的皮膚上,像個詭異的烙印。book18.org

她此刻正跪在駱方舟寢殿外的漢白玉石階上,烈日灼心。眼睛卻死死盯著不遠處鹿祁君養傷的偏殿門口。看著御醫進出,看著下人端出一盆盆被血染紅的水,她的心就跟放在油鍋里煎一樣。book18.org

「媽的,鹿祁君你小子可千萬別死啊……你死了,駱方舟還不得把我剁成肉醬包餃子……」?她嘴裡喃喃自語,冷汗順著額角往下淌。book18.org

一片陰影籠罩下來,帶著淡淡的藥草清苦氣。裴知?不知何時站在了她身邊,撐著一把素色油紙傘,為她擋去了毒辣的日頭。book18.org

「阿主在擔心什麼?」他聲音平和,聽不出情緒。book18.org

龍娶瑩沒好氣地翻了個白眼(雖然低著頭沒人看見):「廢話!我怕鹿祁君真嗝屁了,那我可就真玩完了!」book18.org

裴知?微微俯身,聲音低得只有兩人能聽見:「就這些嗎?」book18.org

龍娶瑩噎了一下,舔了舔乾裂的嘴唇,壓低聲音,帶著點討好和急切:「還……還有……裴仙人,裴大哥!你……你能不能幫我算算,駱方舟這次……到底會不會宰了我?」她仰起臉,試圖從那張永遠雲淡風輕的臉上找到一絲暗示。book18.org

裴知?垂眸看著她,眼神裡帶著一種洞悉一切的憐憫,或者說,是看穿她所有小心思的嘲諷。「阿主,我只算到了你是『人』。是人,便始終有兩份情感在互搏。您的自私自利是真,但那點微末的情義,雖少得像沙漠裡的水,卻也是真實存在的。您無法做那無情無欲的神,更沒辦法做那徹頭徹尾、毫無掛礙的鬼。」他頓了頓,看向鹿祁君宮殿的方向,「鹿祁君這次傷得極重,王上那邊……」book18.org

龍娶瑩的心提到了嗓子眼。book18.org

「王上已經容忍您很多次了。」裴知?的聲音依舊平淡,卻像重錘敲在她心上,「這一次,他似乎連懲罰您,都懶得費心了。」book18.org

「懶得費心?!」?龍娶瑩腦子裡「嗡」的一聲,瞬間頹唐地塌下了腰,像只被抽了骨頭的癩皮狗。她煩躁地用手抓著早已凌亂的頭髮,「你就不能給我指條明路嗎?!我又不是故意害他傷成那樣的!我當時……我當時也是沒辦法啊!」book18.org

裴知?輕輕搖頭,語氣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冷意:「可您早就把人傷透了,不是嗎?」book18.org

「我不管!」?龍娶瑩徹底豁出去了,也顧不得什麼形象,猛地撲過去,一把抱住裴知?的大腿,「我求你!我求求你還不行嗎!你不是能神機妙算嗎?你給我像個辦法!我真的不想被駱方舟五馬分屍!不想被做成人彘啊!」?她哭嚎著,眼淚鼻涕差點蹭到裴知?雪白的衣袍上。book18.org

裴知?身體微微一僵,似乎極力忍耐著把她踢開的衝動,聲音依舊沒什麼起伏:「在下不是說了嗎?主動……去道歉。」book18.org

龍娶瑩抬起頭,臉上糊得一塌糊塗,眼神里全是茫然:「道……道歉?就這樣?」book18.org

夜幕降臨,華燈初上。龍娶瑩在王褚飛那冰冷得能凍死人的目光注視下,一步三挪,扭扭捏捏地蹭進了駱方舟燈火通明的寢殿。book18.org

駱方舟正坐在御案後,批閱著關於清剿前朝餘孽的後續奏章,頭都沒抬一下,仿佛她只是一團空氣。book18.org

「那個……王上……」?龍娶瑩捏著嗓子,試圖讓自己的聲音聽起來可憐一點。book18.org

駱方舟置若罔聞,硃筆在奏摺上划過的聲音清晰可聞。book18.org

「你……你理我一下嘛……」?她帶著哭腔,往前蹭了幾步。book18.org

駱方舟終於放下了筆,卻依舊沒看她,聲音平靜得可怕:「本王已經遵照你想要的『帝王』身份,處理完了最後的宣告。毒酒,還是白綾,你自己選一條。」book18.org

噗通!book18.org

龍娶瑩腿一軟,直接跪倒在地,聲音發顫:「求求你!行行好……饒我這一次!我再也不敢了!」book18.org

「回去吧。」駱方舟重新拿起一份奏摺,語氣淡漠得像在打發一隻蒼蠅,「你想幹什麼就幹什麼吧。本王對將死之人,已經沒興趣了。」book18.org

龍娶瑩真的沒轍了,腦子裡一片空白,只剩下裴知?那句「道歉」。她連滾帶爬地衝到御案前,雙手捧起旁邊裝飾用的一根鑲玉皮鞭,高高舉過頭頂,聲音帶著絕望的哭喊:「求你罰我吧!怎麼罰我都行!把我揍個半死!抽得皮開肉綻都可以!只要別殺我!」book18.org

駱方舟連眼皮都懶得抬,徹底無視了她。book18.org

龍娶瑩心一橫,把最後那點羞恥心也扔到了九霄雲外。她猛地轉身,撲過去緊緊抱住駱方舟的大腿,臉貼在他冰涼的蟒袍上,語無倫次地哀求:「你讓我生孩子也可以!我不偷偷喝避子湯了!我保證!你讓我懷你的孩子都可以!求你了……別殺我……我不想死……」book18.org

駱方舟終於有了反應。book18.org

他合上手中的奏摺,緩緩地,將目光落在了她涕淚交加的臉上。那眼神,像是審視一件骯髒的、卻又有點新奇玩意的物品。book18.org

「你?」他嘴角勾起一抹極盡譏誚的弧度,「想做母親?」他的手指,冰涼而有力,捏住她的下巴,迫使她抬起臉,「你這身子,被多少人碰過?王褚飛?鹿祁君?還是秀竹苑裡那十幾個男妓?這般人盡可夫、骯髒不堪的身子,也配……也敢想生下本王的種?」book18.org

(有反應總比沒反應強!)?龍娶瑩捕捉到他眼底一絲微不可察的波動,立刻順著杆子往上爬,抱緊他的腿,急聲道:「你把我鎖起來!囚禁起來!就關在你眼皮子底下!干到我懷孕為止!那……那孩子不就能確保是你的了嗎?」?為了活命,她什麼都能許諾。book18.org

駱方舟盯著她,眼神深邃得像寒潭,仿佛要看穿她靈魂深處的謊言與算計。「看來你終於明白,」他聲音低沉,帶著一種危險的磁性,「這孩子的出生,代表著什麼。」book18.org

代表著,你龍娶瑩徹底放棄爭奪皇位的野心,你的血脈將永遠打上他駱方舟的烙印,這個孩子將來或許會成為太子,成為皇帝,而龍娶瑩,將徹底淪為他的附屬品,被他永遠掌控。book18.org

(但是怎麼可能?這不過是權宜之計,是活下去的籌碼罷了!)?龍娶瑩心裡在吶喊,臉上卻努力擠出一副順從甚至帶著點卑微渴望的表情,聲音細若蚊蚋:「我……我知道……」book18.org

駱方舟盯著她看了半晌,忽然抬腳,不算太重,卻帶著十足的羞辱意味,將她踹倒在地。「龍娶瑩啊龍娶瑩,」?他站起身,居高臨下地看著她,語氣複雜難辨,「這是最後一次機會。不過……你這般厚顏無恥,想必也根本不在乎這些吧。」?對他而言,一個流著他血脈的孩子出生,就是最好的保障和枷鎖。有了這個孩子,無論她再怎麼折騰,都翻不出他的手掌心了。book18.org

聽到這話,龍娶瑩懸在嗓子眼的心,終於「咕咚」一聲落回了肚子裡。媽的,終於……暫時死不了了!book18.org

然而,她這口氣還沒喘勻,下一秒,駱方舟就猛地俯身,一把拽住她的前襟,將她整個人粗暴地提了起來,然後「咣當」一聲巨響,重重地按在了堅硬的紫檀木御案之上!奏摺、筆墨紙硯被撞得散落一地。book18.org

「自己把褲子脫了,潤滑好。」?他命令道,聲音里沒有任何情慾,只有冰冷的掌控和即將實施的懲罰。他自己則慢條斯理地解開龍袍的腰帶,那早已勃起、青筋虯結的粗長肉棒彈跳而出,碩大的龜頭泛著紫紅色,散發著危險的氣息。book18.org

龍娶瑩被摔得七葷八素,眼冒金星,聞言不敢怠慢,顫抖著手扯下自己的褻褲,就著之前緊張時分泌的些許濕意,胡亂在腿心那處早已熟悉侵犯、卻依舊緊緻的肉穴口塗抹了幾下。book18.org

「自己掰好了!」?駱方舟對於她慢吞吞的動作和那點微不足道的潤滑似乎極為不滿,語氣森寒。book18.org

龍娶瑩咬著牙,認命地用手分開自己肥白圓潤的臀瓣,將中間那朵微微翕動、泛著水光的肉縫暴露在他眼前。她下意識地咬住了散落的衣擺,試圖抵禦即將到來的衝擊。book18.org

駱方舟沒有任何前戲,扶著自己那根堪比兒臂的猙獰肉棒,對準那微微開合的穴口,腰身猛地一沉,「噗嗤」一聲,盡根沒入!book18.org

「唔啊——!!!」book18.org

一股被強行撐裂、貫穿到底的劇痛瞬間席捲了龍娶瑩的全身!她感覺自己的陰戶像是要被活活撕成兩半,子宮都被頂得狠狠一顫,眼前陣陣發黑。「駱方舟……還是……好痛啊……」?她帶著哭腔呻吟,身體下意識地想要蜷縮逃離。book18.org

「別亂動!」?駱方舟的大手如同鐵鉗般按住她胡亂扭動的腰背,將她死死固定在冰冷的桌面上,「因為這次得進得深一點,要狠狠插入你這騷狗的宮腔,讓你好好記住,誰才是你的主人,誰才能在你這裡面留下種!」book18.org

「哈啊……可是……真的太深了……」?龍娶瑩感覺他那玩意兒簡直不像肉棒,倒像是一根燒紅的烙鐵,每一次頂撞都又深又重,龜頭次次都精準地碾過她體內最敏感的褶皺,直搗黃龍般撞擊著嬌嫩的宮口。之前的侵犯多是快進快出,雖然難受,但好歹適應得快。這次,她感覺每一次深入都像是頂到了胃,讓她陣陣乾嘔,五臟六腑都錯了位。book18.org

駱方舟似乎對她身體內部的反應產生了點興趣,粗壯的莖身在她緊緻濕滑的甬道里霸道地衝撞,感受著那軟肉不自覺地吸附和絞緊。?「哼,你這裡面……倒是又軟又濕,像張貪吃的小嘴。」?他故意用語言羞辱她,下身撞擊的力道卻一下重過一下,每一次退出都帶出些許糜爛的水聲,每一次進入都更深更狠,?「砰!砰!砰!」?結實的小腹撞擊在她豐滿的臀肉上,發出響亮而羞恥的聲音,肥白的臀浪隨著他的動作劇烈蕩漾。book18.org

「啊……慢點……受不住了……真的要壞了……」?龍娶瑩徒勞地哀求著,手指死死摳著光滑的桌面,指尖泛白。痛楚和一種被強行開發出的、違背她意志的快感交織在一起,讓她的大腦一片混亂。淫水不受控制地汩汩流出,浸潤了兩人交合處,也弄濕了冰冷的桌面。book18.org

這場單方面的、帶著懲罰和宣告主權意味的性事,持續了不知多久。直到駱方舟一聲低吼,將一股滾燙的精液猛烈地灌入她身體深處,衝擊著她敏感脆弱的宮腔。龍娶瑩早已像條離水的魚,除了顫抖和嗚咽,再做不出任何反應。book18.org

自那晚之後,龍娶瑩就被徹底囚禁在了駱方舟寢殿的偏殿里。他不在的時候,一條特製的、內嵌柔軟絲綢卻依舊冰冷堅硬的貞操帶就會鎖在她腰間,將她那處飽受蹂躪的私密花園牢牢封鎖。龍娶瑩看著那玩意兒,只覺得無比諷刺和無奈。book18.org

只有在晚上,駱方舟過來「例行公事」,逼她受孕的時候,那貞操帶才會被暫時解開。而王褚飛,就像一尊沉默的石像,日夜守在偏殿門口。book18.org

有一次,龍娶瑩實在被這方寸之地憋瘋了,試圖大搖大擺地走出去,結果下一秒,王褚飛的劍鞘就橫在了她面前,冰冷無情。book18.org

「我就想去看看鹿祁君死了沒有!」?她氣得大叫。book18.org

王褚飛連眼皮都沒動一下,仿佛沒聽見。book18.org

壓抑和絕望終於爆發了。龍娶瑩像頭困獸,抓起手邊能碰到的一切——花瓶、茶具、擺件,瘋狂地砸向牆壁、地面!「噼里啪啦」的碎裂聲不絕於耳,瓷片和玻璃碎片四處飛濺!?一塊鋒利的碎瓷片擦過王褚飛的臉頰,瞬間留下一道血痕,鮮血順著他的下頜線滑落。book18.org

他卻依舊面無表情,甚至連眼神都沒有絲毫波動,只是靜靜地看著她發瘋。book18.org

龍娶瑩耗盡了最後一絲力氣,癱坐在一片狼藉之中,胸口劇烈起伏,發出絕望的嘶吼:「該死!!!全都該死!!!」book18.org

晚上,駱方舟歸來,看著滿殿狼藉和坐在碎片中、眼神空洞的龍娶瑩,什麼也沒問。只是那雙眼睛裡,醞釀著比之前更深的風暴。book18.org

「看來,是本王對你太寬容了。」book18.org

他直接將她拖到床邊,用結實的綢帶將她四肢分開,呈「大」字型牢牢綁在床柱上。龍娶瑩像只待宰的羔羊,徒勞地掙扎著,眼中終於露出了恐懼。book18.org

駱方舟解下腰帶,那堅韌的牛皮帶著破空聲,「啪!」?地一下,狠狠抽在她光裸的、肥白而滿是舊鞭痕的臀肉上!book18.org

「啊!」?龍娶瑩痛得慘叫一聲,臀上瞬間浮現一道鮮明的紅棱。book18.org

「以後再敢如此放肆,」?駱方舟的聲音冰冷如鐵,「本王不介意把你全身的骨頭,一根一根,全都敲碎。讓你真真正正,變成一灘只能躺在床上的爛肉。」book18.org

龍娶瑩嚇得渾身發抖,眼淚不受控制地湧出。book18.org

駱方舟卻不再多言,直起身,就著她被捆綁的姿勢,粗暴地扯下她的褻褲,將自己早已再次勃起怒張的肉棒,對準那昨晚才被狠狠疼愛過、此刻依舊有些紅腫的肉穴,沒有任何潤滑,直接狠狠地捅了進去!book18.org

「呃啊啊——!」?乾澀的侵入帶來撕裂般的痛楚,龍娶瑩仰起脖子,發出悽厲的哀鳴。book18.org

駱方舟卻仿佛聽不見,抓住她豐腴的腰肢,開始了一場毫無憐惜、只有純粹征服與發泄的撻伐。每一次撞擊都又深又重,囊袋拍打在她臀縫,發出淫靡的聲響。粗長的肉棒在她緊窒的甬道里橫衝直撞,摩擦著嬌嫩的媚肉,帶出更多的疼痛和被迫分泌的潤滑。book18.org

他像是在用這種方式,徹底碾碎她所有的反抗意志,將她釘死在這張象徵著屈辱和控制的龍床之上。book18.org

殿內只剩下肉體碰撞的啪啪聲、鐵鏈搖晃的細碎聲響,以及龍娶瑩那斷斷續續、痛苦而壓抑的呻吟與嗚咽。book18.org

第二十九章 長陵 凌鶴眠登場book18.org

在駱方舟那金碧輝煌的偏殿里當「育種母畜」的日子,簡直比當年在土匪窩啃樹皮、睡死人堆還他媽絕望。book18.org

龍娶瑩每天被那玄鐵打造的貞操帶死死鎖著下身,冰涼的金屬邊緣硌著她肥白的臀肉,連撒尿都得求著王褚飛那木頭疙瘩開鎖。?唯一的「放風」時間就是晚上,駱方舟帶著一身凜冽的寒氣進來,用鑰匙打開那玩意兒,然後便是毫無前戲、直奔主題的侵犯。book18.org

「自己掰開!別讓本王說第二遍!」?駱方舟冰冷的命令像是淬了毒的針,扎得她耳朵生疼。她只能屈辱地側過身,用還在發抖的手指,哆哆嗦嗦地分開自己那早已被蹂躪得紅腫不堪的陰唇,露出裡面濕漉泥濘、卻並非因為情動而是純粹被迫分泌出些許潤滑的肉穴。book18.org

然後,那根她熟悉得不能再熟悉的、粗壯得駭人、青筋虯結的肉棒,便會帶著蠻橫的力道,猛地貫穿到底,次次都像是要搗進她的胃裡,碩大的龜頭重重撞擊著嬌嫩敏感的宮口,帶來一陣陣讓她想乾嘔的劇烈頂撞。book18.org

「呃啊……太……太深了……駱方舟……慢點……」?她像條離水的魚一樣徒勞地扭動,嗚咽著求饒。駱方舟卻只是用帶著薄繭的大手,更用力地按住她豐腴的、布滿新舊鞭痕的圓潤臀肉,在她緊緻濕熱卻充滿抗拒的肉洞裡更快更狠地抽送。粗大的青筋在她體內壁上野蠻地摩擦,帶來撕裂般的痛楚和一絲被強行勾起的、讓她自己都唾棄的詭異酸麻。book18.org

他就是要她痛,要她記住誰才是絕對的主宰,更要把他那滾燙的、充滿占有欲的陽精,盡數射進她被迫敞開的、用來孕育他子嗣的子宮深處。book18.org

她試過偷偷倒掉那碗黑漆漆、苦得舌頭髮麻的助孕藥,結果被神出鬼沒的王褚飛抓個正著。當晚,駱方舟就冷笑著,用那串綴滿了細小玉珠、冰涼滑膩的緬鈴,強硬地塞進她緊澀的後庭花蕾,逼著她含著走路,直到她哭得喘不上氣,嗓子沙啞地保證再也不敢,才將那折磨人的玩意兒取出來。book18.org

就在她以為自己要麼被活活乾死在懷孕的路上,要麼遲早被這不見天日的囚禁逼瘋時,轉機來了——雖然這轉機,看起來比直接死了也強不到哪裡去。book18.org

凌鶴眠如同暗夜裡的幽靈,悄無聲息地潛入了守衛森嚴的宮殿。他此行的目的明確而冷酷:清除威脅。?他從妹妹陵酒宴那裡得到了龍娶瑩親手寫下的、試圖將黑鍋甩給凌家的檢舉信。此女心思歹毒,詭計多端,且知曉妹妹參與了私自帶她出宮之事,更是妹妹在朝堂上潛在的阻礙。為了保全家族,為了保護妹妹,這個叫龍娶瑩的女人,必須消失。book18.org

但當他借著朦朧的月光,看清角落裡的龍娶瑩時,即便他經歷過屍山血海,心志早已錘鍊得堅如磐石,呼吸也不由得一滯。book18.org

女人像塊被丟棄的破布般,蜷縮在冰冷華麗的地毯上,渾身不著一縷,原本小麥色的健康肌膚上,如今布滿了交錯縱橫的新舊鞭痕、青紫的指印和曖昧卻殘酷的吻痕。尤其是那對乳尖,被虐待得紅腫挺立,甚至能看到細小的齒痕。腰腹、大腿內側這些嬌嫩之處,更是青紫連綿,幾乎沒有一塊好肉。?她甚至連一件蔽體的布料都沒有,仿佛被徹底剝奪了作為人的最後一絲尊嚴,僅僅是一件等待使用的容器。book18.org

殺意,在凌鶴眠胸腔里翻湧。?為了妹妹,為了家族,此刻結果了這個隱患,是最理智的選擇。他握劍的手緊了緊,骨節泛白。book18.org

然而,就在他殺心漸起時,龍娶瑩似乎感覺到了什麼,猛地睜開了眼睛。那雙曾經或許閃爍著野心和痞氣的眸子,此刻只剩下驚懼、麻木和一絲瀕死小獸般的茫然。緊接著,那具布滿屈辱痕跡的身體,開始不受控制地微微顫抖起來。book18.org

一個女子……竟被作踐至此。讓她如此不堪地死在這裡……凌鶴眠心中某根緊繃的弦,被這過於悽慘的景象撥動了。book18.org

他最終收斂了所有氣息,沉默地,解下了自己那件帶著清冽氣息的墨色外袍。?他俯下身,動作甚至算得上輕柔,將尚帶自己體溫的寬大布料,嚴嚴實實地裹住了她冰涼、顫抖、赤裸的身體。book18.org

看著她蒼白憔悴的臉,感受著袍下身體那細微卻真實的顫抖,那雙慣於握劍殺伐、裁決生死的手,第一次在面對一個需要滅口的「麻煩」時,感到了些許無措和……憐憫。最終,殺意被這突如其來的心軟壓下。他沒有拔劍,而是將她如同拎小貓一般帶離了那座華麗的囚籠,也陰差陽錯地,實現了她內心深處不想懷上駱方舟孽種的渴望——儘管這自由,是用更大的風險換來的。book18.org

回到長陵。book18.org

龍娶瑩驚魂未定,聲音嘶啞:「你……你是?」book18.org

「凌鶴眠。」他聲音低沉,聽不出情緒,「你差點害死的凌家人。」book18.org

龍娶瑩腦子「嗡」了一下,瞬間清醒!凌鶴眠?!那個傳聞中為個妓女拋棄家族、消失無蹤的凌家大公子?他居然沒死?!還有「差點害死的凌家人」……這是來找她算帳索命的?!book18.org

求生的本能瞬間壓倒了一切!她幾乎是立刻就擺出了最可憐無助的表情,眼眶說紅就紅,聲音帶著哭腔和恰到好處的顫抖:「我……我是被駱方舟強迫的……關在這裡,天天被他……我不是故意要陷害凌家,寫那封信我是被逼無奈……我只是想活命……亂世里,我一個無依無靠的女子,除了任人擺布,還能怎麼辦……」book18.org

她把自己描述成風中殘燭、雨打浮萍,將所有的過錯、算計和野心都巧妙地隱藏起來,推給了駱方舟的暴虐和命運的殘酷。演技堪稱登峰造極。book18.org

最初的殺心被龍娶瑩的巧舌如簧和無賴般的求生欲暫時糊弄過去。book18.org

他把她秘密安置在一處僻靜的院落,派了心腹看守,對外嚴格封鎖消息。book18.org

但凌鶴眠的理智很快回籠。留下這個女人,等同於在身邊埋下一顆不知何時會爆炸的火雷。深夜,萬籟俱寂,他再次提起那柄隨他征戰多年的長劍,悄無聲息地潛入了她的房間。book18.org

月光如水,透過窗欞灑在床榻上。她似乎睡熟了,呼吸平穩。劍尖,帶著冰冷的殺機,緩緩抵近她單薄寢衣下、微微起伏的後心。只需要輕輕一送……book18.org

龍娶瑩在睡夢中感覺到那蝕骨的寒意,猛地驚醒,心臟驟停!她不敢動彈,甚至連呼吸都屏住了。電光火石間,她心一橫,賭上了所有!她裝作無意識地翻身,手臂「無意」地帶動了蓋在身上的薄被,讓其滑落腰間,刻意將布滿淤痕和齒印的胸口,以及那因驟然接觸到冷空氣或因極度恐懼而微微挺立、帶著誘人嫣紅色澤的乳尖,完全暴露在清冷的月光下。?她甚至努力讓呼吸重新變得綿長均勻,仿佛依舊沉浸在毫無防備的睡夢之中。book18.org

凌鶴眠的眼神瞬間暗沉下去,如同深不見底的寒潭。握著劍柄的手指關節因為用力而泛白。那具年輕女體上斑駁的傷痕,尤其是胸口那些曖昧與殘酷交織的印記,無聲地訴說著她曾遭受的非人暴行,也像一根尖銳的錐子,狠狠刺破了他被十萬亡魂日夜折磨、早已千瘡百孔卻依然殘存著一絲溫軟的良知。book18.org

是,她是隱患。可她也是個被摧殘到體無完膚的女人。在這裡殺了她,與駱方舟何異?book18.org

他最終還是收回了劍,如同來時一樣,悄無聲息地退出了房間,融入了外面的黑暗中。book18.org

房門輕輕合上的瞬間,龍娶瑩才敢大口大口地喘息,冷汗早已浸透了單薄的寢衣,黏膩地貼在皮膚上。她看著門口的方向,眼神里充滿了後怕和更深的決絕——她不能再這樣被動地等待別人來決定她的生死了!book18.org

傷才好了個五六分,就琢磨著開溜。第一次,她趁著夜色,偷偷摸摸想從后角門溜走,結果腳還沒邁出巷口,黑暗中一隻鐵鉗般的手就扣住了她的胳膊,力道之大,差點當場給她卸下來!book18.org

「哎喲喂!輕點!骨頭要斷了!」?龍娶瑩疼得齜牙咧嘴,被那沉默的守衛毫不客氣地「請」了回去。book18.org

凌鶴眠聞訊而來,站在院中,月光下的身影挺拔卻帶著無形的壓力。他沒發火,只是靜靜地看著她,那眼神複雜得讓她心裡發毛。book18.org

「我……我就是丟了個玉佛!」?龍娶瑩急中生智,揉著發痛的胳膊,信口胡謅,「那是我娘留給我的唯一念想,剛才好像掉在來的路上了,我想去找找!」book18.org

凌鶴眠沉默了片刻,才緩緩開口,聲音聽不出情緒:「什麼樣的玉佛?我派人去找。」book18.org

「……就、就普通的白玉佛,指甲蓋大小!」?她硬著頭皮編。book18.org

他深深看了她一眼,沒再說什麼,轉身走了。但那眼神分明在說:「我知道你在撒謊,別白費力氣了。」book18.org

這次失敗的逃跑讓龍娶瑩徹底認清現實——在凌鶴眠的地盤上,硬闖是行不通的。這男人看似溫和,手段卻絲毫不軟。更讓她心驚的是,他能為了妹妹把她從宮裡劫出來,就能為了妹妹隨時殺了她。她的小命,現在就懸在他的一念之間。book18.org

這種生死不由自己掌控的感覺,比被駱方舟按在身下折磨還讓人恐懼!book18.org

她不能等了!必須主動出擊,把選擇權,至少是一部分,搶回自己手裡!book18.org

正當她絞盡腦汁盤算時,侍女送來了午膳。兩菜一湯,看著清淡。她心不在焉地扒拉著米飯,夾起一塊炒蘑菇塞進嘴裡——book18.org

不對!book18.org

一股明顯的苦澀味在舌尖炸開!不是蘑菇本身的鮮,而是某種藥物帶來的、令人警惕的苦!book18.org

龍娶瑩心頭猛地一凜,下意識抬頭,赫然看見房間糊著明紙的窗外,映著兩個模糊的人影,一動不動,仿佛正靜靜地等待著屋內發生什麼。book18.org

下毒?!book18.org

電光火石間,她來不及細想,求生本能讓她猛地將手指伸進喉嚨,不顧形象地劇烈摳挖!book18.org

「嘔——!」book18.org

剛吃下去的東西混著胃酸被強行吐了出來,辛辣刺鼻。但仍有部分毒素可能已經進入身體。一陣強烈的眩暈感襲來,她眼前發黑,四肢無力,「噗通」一聲,整個人不受控制地癱軟,重重栽倒在飯桌上,碗碟被撞得嘩啦作響……book18.org

意識徹底陷入黑暗前,她最後一個念頭是:凌鶴眠……終究還是容不下我了麼……book18.org

不知過了多久,刺骨的冰涼和令人窒息的壓迫感將龍娶瑩喚醒。book18.org

她猛地睜開眼,駭然發現四周一片漆黑!嘴裡被塞了破布,雙手被反綁,身體正被粗糙的麻布袋套著!更可怕的是,冰冷的、帶著土腥味的沙土,正一鍬一鍬地砸在她身上!book18.org

他們不是在關她,不是在審她,而是在……活埋她!!!book18.org

「唔!唔唔——!」?龍娶瑩拚命掙扎,但藥力未完全消退,身體虛弱,又被束縛,所有的反抗在沉重的泥土面前都顯得徒勞。絕望如同這冰冷的泥土,一點點將她吞噬。book18.org

就在龍娶瑩以為自己真要不明不白變成這荒郊野嶺的一具無名屍時,外面傳來了急促的馬蹄聲,以及一聲清冷的厲喝:book18.org

「住手!」book18.org

是凌鶴眠的聲音!book18.org

泥土停止了傾瀉。book18.org

龍娶瑩聽到外面傳來對話聲。book18.org

那個活埋她的手下何魁聲音帶著不甘:「主子!此女留不得!她就是個禍害!您一再心軟,遲早會釀成大禍!」book18.org

凌鶴眠的聲音帶著薄怒:「我知道我在做什麼!何時輪到你來置喙?!」book18.org

何魁竟噗通跪下,聲音悲憤卻忠心耿耿:「屬下是擔心您!難道您還是因為三年前那……那十萬條人命……心裡過不去那道坎,所以如今連該殺之人都不敢下手了嗎?!」book18.org

「放肆!!!」?凌鶴眠這一聲怒喝,帶著前所未有的凌厲和一絲……被戳中心事的恐慌。book18.org

周圍瞬間一片死寂,再無人敢出聲。book18.org

很快,套著龍娶瑩的麻袋被解開,她被人從淺坑裡拖了出來,扯掉嘴裡的破布。冰冷的空氣湧入肺部,她劇烈地咳嗽著,渾身沾滿泥土,狼狽不堪。book18.org

凌鶴眠騎在馬上,居高臨下地看著她,眉頭緊鎖,眼神複雜難辨。他最終還是心軟了。book18.org

但他接下來的話,卻讓龍娶瑩的心沉入谷底。他訓斥何魁,語氣已恢復平靜,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威嚴:「她的傷尚未痊癒,若此時死了,旁人看到她身上那些……被侵害的痕跡,豈不是要汙衊是我長陵所為?我凌鶴眠,還丟不起這個人。」book18.org

他是在對下屬解釋,更像是在對他自己強調。book18.org

這話聽著像是在找藉口保下她,但她也聽明白了——他給她續的命,是有期限的。「等傷養好」,就是她的死期!book18.org

兩次死裡逃生,龍娶瑩徹底明白了,在長陵,她的生死完全繫於凌鶴眠那反覆搖擺的一念之間。book18.org

第三十章 活著,比什麼都強book18.org

在長陵這地界兒當「待宰羔羊」,龍娶瑩算是把「死裡逃生」這四個字嚼得稀碎,又和著血淚咽回了肚子裡。先是被活埋未遂,後是被凌鶴眠那句「傷好即死」的軟刀子磨著脖子,她感覺自己就是塊被放在懸崖邊兒上吹風的肥肉,指不定哪陣邪風過來,就得掉下去摔個稀巴爛。book18.org

「媽的,逃是插翅難飛,等死又他娘的不甘心……」?龍娶瑩蹲在院子角落,拿根樹枝戳著螞蟻洞,心裡的小算盤打得噼啪響,「凌鶴眠這偽君子,看著人模狗樣,心裡頭指定藏著見不得光的大秘密!那晚他手下喊出來的『十萬人命』……就是撬開他龜殼的縫兒!」book18.org

她龍娶瑩別的本事可能差點,但論起臉皮厚、心眼活、見人說人話見鬼說鬼話,那絕對是祖師爺賞飯吃。硬闖不行,那就來軟的!她那雙賊眼滴溜溜一轉,就瞄上了府里那些負責漿洗做飯、消息比風還快的大媽們。book18.org

於是,大中午頭,日頭毒得能曬掉人一層皮,龍娶瑩也不嫌熱,屁顛屁顛湊到井台邊,瞅見幾位大媽正一邊掰著豆角一邊唾沫橫飛地嘮嗑。她立馬挽起那身不怎麼合體的粗布裙子袖子,擠出個自認最憨厚淳樸的笑容(雖然配上她那股子天生的痞氣怎麼看怎麼彆扭):book18.org

「幾位姐姐辛苦啦!這日頭烈的,我來搭把手!」?說著,也不管人家樂不樂意,一屁股就擠進了大媽堆里,抓起籃子裡的豆角就「咔咔」掰起來,動作麻利得不像話,畢竟當年在土匪窩也是砍人做飯啥都干過。book18.org

大媽們被她這突如其來的熱情搞得一愣,看著這個被主子帶回來、身份不明卻異常「勤快」的胖姑娘,互相交換著眼神。龍娶瑩才不管她們怎麼想,嘴裡跟抹了蜜似的,「哎呦,這位姐姐,您這手可真巧,瞧這豆角掰的,長短都一樣!」?「這位姐姐面色紅潤,一看就是有福氣的,家裡兒子肯定在軍中當大官了吧?」book18.org

俗話說,抬手不打笑臉人。更何況龍娶瑩這奉承話一句接一句,沒多大功夫,就跟這群大媽「姐姐長姐姐短」地混熟了。她也不直接打聽,就豎著耳朵聽她們東家長西家短地扯閒篇,時不時插科打諢,逗得大媽們前仰後合。book18.org

話茬子七拐八繞,終究還是繞到了這座府邸的主人——凌鶴眠身上。book18.org

一個快嘴大媽壓低了嗓門,神秘兮兮地:「唉,咱們主子爺啊,模樣俊,本事大,啥都好,就是心裡頭憋著個大疙瘩……總是鬱結著,聽說夜裡常驚醒,睡不踏實。」book18.org

龍娶瑩立刻豎起耳朵,手上掰豆角的動作都慢了,臉上適時擺出恰到好處的同情和好奇:「啊?凌大人這樣的貴人,文武雙全,還有啥煩心事能讓他睡不好?」book18.org

另一個大媽嘆了口氣,左右瞅瞅,聲音壓得更低,仿佛怕被牆聽了去:「還不是因為三年前那樁……唉,真是造了大孽了!」book18.org

幾個腦袋不自覺地湊得更近,形成了一個秘密的小圈子。book18.org

「聽說啊,三年前,主子爺還是咱們天朝頂頂威風、意氣風發的小將軍呢!那時候在外頭帶兵,被一夥殺千刀的敵寇圍了一座邊城。城裡頭,拖家帶口的,有足足十萬百姓啊!」book18.org

龍娶瑩心裡「咯噔」一下,「十萬人!果然!」?面上卻不動聲色,催促道:「後來呢?凌大人肯定把他們打跑了吧?」book18.org

「跑?哪那麼容易!」?快嘴大媽一拍大腿,「那幫天殺的敵寇放出話來,說只要主子爺肯獨自出城投降,乖乖讓他們俘虜,他們就放過滿城十萬老百姓!」book18.org

「可主子爺能答應嗎?他手下還有幾千跟著他刀口舔血的兄弟呢!他要是降了,那些兵將怎麼辦?肯定也得被坑殺!」book18.org

「主子爺那是頂天立地的漢子!自然不肯!他當時就想了個險中求勝的法子,打算趁著月黑風高,帶精銳去偷襲敵寇的大營,想著只要宰了他們的頭頭,危機自解!」book18.org

「可誰曾想啊……軍裡頭早就混進了敵寇的好細!這絕密的計劃還沒動,就他娘的泄露了!更要命的是,本來約好一起動手、前後夾擊的盟友,臨陣當了縮頭烏龜,不但不來,還硬是按著兵馬不動,眼睜睜看著!」book18.org

大媽說到這兒,氣得直喘粗氣。龍娶瑩也跟著啐了一口,罵罵咧咧:「操他娘的!生孩子沒屁眼兒的玩意!」book18.org

「結果咋樣,還用說嗎?」?第三個大媽接過話頭,聲音帶著後怕,「主子爺他們中了埋伏,被人包了餃子!那是真真的死戰啊!血流成河……差點就全軍覆沒……幸好,他手下那些兵都是忠勇的好兒郎,拼著最後一口氣,硬是殺出一條血路,把身受重傷、只剩半條命的主子爺給搶了出來……」book18.org

院子裡一時寂靜,只有知了在樹上聒噪。book18.org

「人是搶出來了,可那座城……完了,徹底完了。」?最後開口的大媽聲音帶著哽咽,「敵寇惱羞成怒,下了屠城令!大火燒了十天十夜都不止啊!聽說半邊天都燒紅了,十萬人……十萬人吶……男女老幼,一個都沒跑出來……全沒了……」book18.org

「事後,那個背信棄義的狗屁盟友,為了推卸責任,還把戰敗和屠城的屎盆子,全都扣到了主子爺『剛愎自用、冒進輕敵』上!主子爺身上帶著重傷,心裡……更是被捅了個血窟窿,這口氣,這冤屈,憋了三年啊!」book18.org

大媽們一陣唏噓,撩起衣角擦著眼角。book18.org

龍娶瑩聽完,心裡頓時透亮。好傢夥!原來是這麼一筆血海深仇!十萬條人命的債壓在身上,怪不得凌鶴眠一副死了爹媽的憂鬱相,殺個人都磨磨唧唧,敢情是心裡落下大病了!?他肯定是怕手上再沾上「無辜」(至少在他看來,目前的她還算不上必死之人)的血,尤其是怕他那個寶貝妹妹陵酒宴因為他再造殺孽而受到什麼報應或者牽連。book18.org

「心裡有數了!」?龍娶瑩「啪」地掰斷手裡最後一根豆角,眼神里閃過一絲狡黠的光。「說到底,凌鶴眠防賊似的防著我,不就是怕我這張破嘴或者這身反骨,害了他的心肝寶貝妹妹陵酒宴,加重他的心理負擔嗎?行!老娘就陪你演一場『棄惡從善』『感恩戴德』的大戲!」book18.org

從那天起,龍娶瑩就跟被什麼正道的光照過了似的,畫風突變。book18.org

她再也不琢磨翻牆鑽狗洞了,安分得讓負責看守的人都覺得詭異。?凌鶴眠例行公事來看她(主要是確認她還沒死,也沒搞事),她就低眉順眼地站在下首,問三句答一句,聲音輕柔溫順,跟換了個人一樣。book18.org

「凌大人,您操勞政務辛苦了,請用茶。」?她雙手捧著一杯剛沏好的熱茶,微微躬身,眼神「純凈」得像山泉水。book18.org

凌鶴眠眉頭幾不可察地蹙了一下,沒接,只是用那雙總是含著情卻又深不見底的眸子審視著她。book18.org

龍娶瑩也不尷尬,自顧自地把茶放在旁邊小几上,語氣帶著恰到好處的哽咽和「幡然醒悟」:「大人,我知道……我以前混帳,不是個東西。凈幹些上不得台面的事兒。但那是以前!在鬼門關走了這幾遭,我是真明白了!什麼稱王稱霸,什麼權力江山,都是狗屁!都是虛的!活著,好好喘著氣兒,才最實在!」book18.org

「您大人大量,不計前嫌,把我從駱方舟那活地獄裡撈出來(雖然差點又被您埋了),我龍娶瑩就算是個畜生,也知道好歹,懂得知恩圖報!」book18.org

「我不敢求別的,只想活命,安安穩穩地喘口氣兒。從今往後,您就是我龍娶瑩的天!您讓我往東,我絕不往西看一眼!您讓我攆狗,我絕不碰雞一根毛!只要您給我一條活路,我這條賤命,以後就是大人您的!我發誓,絕對,絕對不會做任何對不起您,尤其是對不起陵酒宴小姐的事情!否則叫我天打五雷轟,死後下十八層地獄,永世不得超生!」book18.org

她指天發誓,表情那叫一個懇切真摯,眼眶都逼紅了些,心裡卻在瘋狂吐槽:「老天爺忙得很,沒空管我這種小角色的放屁發誓。閻王爺要是真收我,早就收了八百回了!先糊弄住這心病鬼再說!」book18.org

她還「不經意」地,在凌鶴眠面前,流露出對陵酒宴的「由衷敬佩」和「深切同情」:「陵小姐真是……世間少有的好女子,心地純善(傻得冒泡),俠義心腸(衝動壞事),在這吃人不吐骨頭的亂世里,太不容易了。大人您這般護著她,是應該的!天經地義!要換了我有這麼個妹妹,我也得拼了命護她周全,不讓她沾半點腥風血雨!」book18.org

這一番唱念做打,真假摻半,聲情並茂,把一個貪生怕死、歷經磨難後只想尋個安穩靠山的落魄囚徒形象,塑造得入木三分。book18.org

凌鶴眠靜靜地看著她表演,那雙漂亮的眸子裡,審視和疑慮如同終年不化的積雪,依舊厚重。但不知是不是錯覺,龍娶瑩似乎看到,在那冰雪覆蓋之下,有那麼一絲極其微弱的……鬆動痕跡。book18.org

他知道眼前這個女人滿口謊言,詭計多端,心狠手辣。book18.org

但是……她每一次,都精準無誤地,戳中了他內心最柔軟、也是最疼痛的地方——對妹妹陵酒宴近乎偏執的保護欲,以及那日夜啃噬著他、永無盡頭的,關於十萬亡魂的愧疚感。book18.org

夜色漸深,燭火搖曳。book18.org

凌鶴眠又一次踏入龍娶瑩暫住的小院。這次,他身後跟著的侍女手裡托著一個黑漆木盤,上面放著一套迭得整整齊齊的,料子明顯比她身上粗布裙好了不止一籌的……女裝?或者說,是一種介於寢衣與外袍之間的,更顯女子身段的柔軟衣裙。book18.org

「換上。」?凌鶴眠的聲音依舊平淡,聽不出喜怒。book18.org

龍娶瑩心裡警鈴大作,面上卻乖順地接過:「是,大人。」book18.org

她轉到屏風後,磨磨蹭蹭地換上。這衣服尺寸倒是合身,像是比著她的身材做的,柔軟的絲綢貼著皮膚,勾勒出她豐腴的腰肢,沉甸甸墜下的巨乳,以及那肥碩圓潤的臀型。領口開得略低,能隱約看到深邃的乳溝。book18.org

她走出來,有些不自在地扯了扯衣角。book18.org

凌鶴眠揮退了侍女,房間裡只剩下他們兩人。燭光下,他走近幾步,目光落在她身上,那眼神不再是純粹的審視,而是夾雜了一種……複雜的,帶著探究和某種隱晦慾望的打量。book18.org

「你說……感謝我?」?他開口,聲音低沉了幾分。book18.org

龍娶瑩心頭一緊,硬著頭皮:「是……大人有何吩咐,儘管說。」book18.org

凌鶴眠沒有立刻說話,而是伸出手,冰涼的指尖,猝不及防地觸到了她衣襟邊緣裸露出的鎖骨肌膚上。book18.org

龍娶瑩身體猛地一僵,差點條件反射地把這登徒子踹出去!但她死死忍住了,強迫自己放鬆,甚至微微垂下眼睫,做出順從的姿態。book18.org

那冰涼的手指,順著她的鎖骨,緩緩向下,滑過細膩的肌膚,最終,停在了她一邊高聳柔軟的乳峰邊緣。?指尖若有似無地,擦過那飽滿渾圓的弧線。book18.org

「唔……」?龍娶瑩控制不住地發出一聲細微的嗚咽,不是動情,而是極度緊張和屈辱下的生理反應。她能感覺到自己乳尖在那輕薄絲綢下,不受控制地發硬,頂出兩個清晰的凸點。book18.org

凌鶴眠的眸子暗了暗,手指加重了些力道,幾乎要陷入那軟膩的乳肉之中。book18.org

「王上……是如何對你的?」?他忽然問,聲音帶著一種奇怪的沙啞。book18.org

龍娶瑩心裡罵娘,這他媽是什麼變態問題!她臉上卻擠出一個比哭還難看的笑,聲音帶著刻意偽裝的顫抖和羞恥:「他……他喜歡……綁著我……用鞭子……抽我的……屁股……還有……奶子……然後……然後不管前面後面……都……都強行進來……很痛……每次都很痛……」book18.org

她斷斷續續地說著,感覺凌鶴眠按在她乳房上的手,力道又重了幾分,甚至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興奮?book18.org

「是這裡嗎?」?他的手掌突然整個覆上了她一邊的碩乳,用力揉捏起來,那力道毫不憐香惜玉,帶著一種審視物品般的粗暴。五指深深陷入綿軟無比的乳肉中,擠壓得那乳珠生疼。book18.org

「啊……」?龍娶瑩痛呼出聲,身體微微後縮,卻被他另一隻手牢牢扣住了後腰。book18.org

「還有呢?」?他逼近一步,灼熱的氣息噴在她的耳廓,另一隻手竟然撩開了她輕薄的裙擺,順著她大腿內側光滑的肌膚,向上探去!book18.org

「不要……」?龍娶瑩是真的慌了,雙腿下意識併攏。book18.org

可他的力氣遠勝於她,膝蓋強勢地頂開了她的雙腿,那隻帶著薄繭的手,毫無阻礙地,覆蓋上了她雙腿之間最柔軟私密的陰戶!book18.org

「這裡……自然也被玩過很多次了是吧?」?他的指尖,隔著薄薄的褻褲布料,精準地按上了那微微凸起的陰蒂!book18.org

「呃啊!」?一陣強烈的、混合著痛楚和詭異刺激的電流,猛地竄遍全身!龍娶瑩渾身劇顫,幾乎站立不穩,全靠他攬在腰後的手臂支撐。book18.org

他的手指開始動作,帶著一種懲罰和褻玩交織的意味,或輕或重地揉弄那敏感的珠核,隔著布料,模擬著抽插的動作,按壓她緊閉的肉縫入口。book18.org

「說話!」?他命令道,聲音帶著不容置疑的威嚴,和一絲隱藏的、扭曲的快感。book18.org

「是……是……碰過……很多次……嗚……」?龍娶瑩屈辱地回答,感覺自己的下身在他的玩弄下,可恥地分泌出了一些濕意,褻褲襠部漸漸洇開一小塊深色。她痛恨自己的身體反應!book18.org

「你知道我最討厭什麼嗎?」?凌鶴眠嗤笑一聲,手指猛地用力,隔著布料狠狠摳弄了一下她那已經有些泥濘的肉穴入口。book18.org

龍娶瑩尖叫一聲,眼淚終於控制不住地滾落下來。一半是疼的,一半是氣的,還有一絲是被這強制撩撥起來的、讓她無比唾棄的生理反應。book18.org

凌鶴眠看著她淚眼婆娑、渾身顫抖的模樣,看著她衣衫半褪,乳波蕩漾,雙腿被他強行分開,私密處被他肆意玩弄的淫靡姿態,嘴角揚起一抹冰冷而譏諷的弧度,像是在……鄙夷這具身體誠實的反應,更鄙夷她試圖利用酒宴來算計自己的行為。book18.org

他終於停下了動作,抽回了手。book18.org

龍娶瑩脫力般地軟倒在地上,大口喘息,衣裙凌亂,胸口被他揉捏得一片狼藉,乳尖紅腫挺立,腿心更是濕涼粘膩,一片狼藉。book18.org

「我討厭別人跟我玩心眼。」?他頓了頓,目光銳利如刀,「尤其討厭,有人拿酒宴當跳板。以後,別讓我再從你嘴裡聽到凌酒宴這三個字。否則……」book18.org

他沒有說完,但那未盡之語裡的殺意,比任何威脅都令人膽寒。book18.org

龍娶瑩的身體痛苦地蜷縮起來,像一隻被踩踏的蟲。這一次的「親近」,無關情慾,而是凌鶴眠一次赤裸裸的警告和羞辱。因為她這個「骯髒貨」,竟敢把他視若珍寶的妹妹凌酒宴,當做她耍弄心機的工具和籌碼。她這次,是真真切切地踢到了鐵板,拍馬屁結結實實拍到了馬腿上。book18.org

「操……」?她在心裡無力地罵了一聲,伴隨著身體被粗暴對待後的疼痛和屈辱,還有一種……劫後餘生的虛脫。book18.org

「反正……這第一步,總算他娘的……邁出去了,雖然姿勢難看了點……」?龍娶瑩在一片狼藉中,艱難地吐息著,試圖用這種方式安慰自己。至少,他沒真的一刀宰了她,不是嗎?在這亂世,活著,比什麼都強。book18.org

第三十一章 活命嘛,不磕磣book18.org

龍娶瑩在長陵的日子,就像在刀尖上舔蜜。前一晚才被凌鶴眠用那種冰冷又羞辱的方式「驗了貨」,警告她別耍心眼。她心裡罵得翻天覆地,面上卻還得繼續扮演那個「洗心革面、只求活命」的落魄囚徒。book18.org

活命嘛,不磕磣。?她蹲在院子裡,看著螞蟻搬家,心裡的小算盤撥得噼啪響。硬剛不行,軟的也不能停,得換種更不著痕跡的法子。她算是看透了,凌鶴眠這男人,心病深重,金銀權勢打動不了,那些溫言軟語的安慰更是早就聽膩了。得用點……更原始的,更不帶功利色彩的,直戳他那顆被十萬冤魂泡得又冷又硬的心。book18.org

第一招,投其所好(她猜的)。?她吭哧吭哧不知從哪兒掏騰來一窩剛睜眼、毛茸茸像團雪球、紅眼睛滴溜溜轉的兔子崽子,捧到正在書房對著一幅邊境輿圖凝眉的凌鶴眠面前。book18.org

「凌大人,給您……解個悶兒。」她努力擠出個自認最人畜無害的笑容。book18.org

凌鶴眠從地圖上抬起眼,目光掃過那幾團在他掌心微微顫抖的溫熱小東西,眉頭習慣性地蹙起:「拿走。」book18.org

龍娶瑩立馬換上愁容,開始滿嘴跑火車,信口胡謅:「這……這可不行啊大人!這兔子我沾了手,帶了生人味兒,要是送回去,母兔子鼻子靈,覺得味兒不對,會以為不是自己的崽,非得活活把它們咬死、吃掉不可!您就當積德行善,救幾條小命?」book18.org

凌鶴眠看著她那套漏洞百出、毫無根據的歪理,明知是假,可那句「活活咬死、吃掉」莫名刺了他一下。他沉默著,目光在那幾隻脆弱的小生命和龍娶瑩故作懇切的臉上逡巡片刻,終究是幾不可察地揮了揮手。於是,那窩雪糰子就在他書房角落安了家。偶爾他從冗雜的軍報和沉重的回憶中抬頭,瞥見那幾隻小東西擠作一團,無知無覺地蹦跳啃菜葉,死水般的心境,竟也真的漾開一絲極微弱的漣漪……好像,是有點……惹人憐愛?book18.org

第二招,浪漫攻勢(土匪版)。?聽說凌鶴眠夜裡又輾轉難眠,龍娶瑩拎著個粗布口袋,摸黑在山澗草叢裡撲騰了大半夜,回來時髮髻散亂,滿頭草屑,滿臉泥污,裙子下擺被夜露打得精濕,緊緊貼在腿上,勾勒出豐腴的曲線。她找到在庭院中獨自對月飲悶酒的凌鶴眠,把那個撲騰著星星點點柔和綠光的布袋子塞進他手裡。book18.org

「喏,螢火蟲。老輩人說,夜裡對著這個許願,比對著流星還靈!」她咧嘴一笑,露出沾了泥點的白牙,眼睛在布袋微光的映襯下亮得驚人。book18.org

凌鶴眠握著那個散發著草木氣息和微弱光熱的袋子,看著她狼狽卻生機勃勃的模樣,低聲問:「抓了多久?」book18.org

龍娶瑩渾不在意地用髒兮兮的手背擦了把額頭的汗,反而蹭了更多泥:「也沒多久,就順手的事兒,不費勁!」?心裡卻在罵街:老娘腿都蹲麻了,草里的蚊子快把老娘吸乾了!book18.org

凌鶴眠沒再說話,只是摩挲著粗糙的布袋錶面,感受著裡面小生命輕微的撞擊。他很久,沒收到過這樣……笨拙又真誠的「禮物」了。book18.org

他漸漸發覺,和龍娶瑩呆在一起,有種詭異的放鬆。?府里上下,包括他父親,見到他總是一副欲言又止、小心翼翼的模樣,要麼避而不談那場慘劇,要麼反覆強調「非你之過,莫要再苛責自身」。唯有她,該吃吃該喝喝,在他面前翹著腿,咔嚓咔嚓地嗑瓜子,聲音清脆,仿佛他背上那十萬冤魂的重量,跟她面前那堆瓜子殼沒什麼兩樣。book18.org

有一次,竟是他自己沒忍住,對著窗外沉沉的夜色,喃喃低語,像是說給自己聽,又像是說給那些亡魂聽:「十萬冤魂還未眠,他們的家人,還在等著他們回去……」book18.org

這時正嗑瓜子的龍娶瑩,不知道從哪兒冒出來的,扒上窗口,把凌鶴眠還嚇了一跳,隨口接道:「那就以後多救人唄,救一個算一個,救兩個算一雙。你身居高位,手握權柄,以後能救的人,絕對能超過十萬!光在這兒唉聲嘆氣有屁用?能讓他們活過來還是咋的?」說完,還把自個兒磕好的那一堆帶著她唾沫星子的瓜子仁,極其自然地往他面前送了送。「喏,吃點?」book18.org

凌鶴眠當然沒吃。但這股子混不吝的、完全不同於他人小心翼翼安慰的野路子勁頭,奇異地沒有讓他感到被冒犯,反而像一陣不講章法的狂風,吹散了些許凝聚不散的陰鬱死氣,帶來一種前所未有的、帶著刺痛感的……輕鬆。book18.org

他心情鬱結時,她會扯著嗓子,給他唱土匪窩裡學來的、詞兒庸俗不堪、調子七拐八繞,卻充滿了原始生命力和黑色幽默的野調,把他那幾個躲在暗處的護衛聽得嘴角抽搐,面面相覷。她還會從熱鬧的街市回來,順手塞給他一串紅艷艷、與她那豐碩體型和過往經歷極不相符的糖葫蘆。前期他統統冷著臉拒絕,後來,竟也偶爾會在她亮晶晶的、帶著點無賴期盼的眼神注視下,接過那串甜膩的果子,勉強咬上一口,那過分的甜味似乎能暫時壓住心底的苦澀。book18.org

最出格的一次,是她大半夜提著一盞昏黃的燈籠,不管不顧地把他從堆滿公文的書房裡拽出來,硬拉著他爬上荒無人煙的後山山頂。?凌鶴眠忍著被她微涼手指觸碰時,手臂傳來的、帶著一絲莫名戰慄的異樣感,耐性快要告罄,語氣已帶薄怒時,她卻忽然停下腳步,指著被繁星鋪滿的、墨藍色的天幕:「抬頭。」book18.org

剎那間,漫野星空,銀河倒瀉,浩瀚無垠的宇宙仿佛近在咫尺,沉默地展示著自身的遼闊與永恆。他常年困於案牘、算計與血腥的夢魘,已許久未曾看過這樣純粹而壯麗的景色。book18.org

「我忘不掉。」他望著星空,聲音沙啞乾澀,那些沖天的火光、堆積如山的屍體、絕望的哭嚎,依舊曆歷在目。book18.org

身旁的女人卻嘴裡叼著根不知從哪兒扯來的草莖,含糊地嗤笑一聲:「忘掉?那才最糟。記得,才能知道自己該往哪兒走,才知道以後該找誰報仇,該護著誰不再受那份罪。」book18.org

也許是星輝太醉人,也許是夜色太容易讓人卸下心防,他鬼使神差地開口,聲音低得幾乎被風吹散:「你唱的那戲……教我。」book18.org

龍娶瑩愣了一下,隨即笑得像只偷腥成功的貓,眼睛彎成了月牙:「行啊!包教包會!」book18.org

回去後,她竟毫不在意地側身,一屁股就坐到了他併攏的、肌肉緊繃的腿上!book18.org

溫軟、豐腴、充滿彈性的女體毫無間隙地貼合上來,帶著皂角的乾淨氣息和一絲她特有的、如同被陽光曬過的乾草般的味道。?她俯身湊近,拿起他方才批閱文書用的、還帶著墨香的硃筆,蘸了點未乾的墨汁,就往他臉上畫。「先得畫上臉譜!大人您這俊俏皮相,畫上肯定比戲台上的角兒還好看!」book18.org

她動作間,寬鬆的衣領不可避免地散開,露出一片細膩的、帶著舊傷痕的肌膚,那對飽滿渾圓的巨乳沉甸甸地墜著,幾乎要從領口跳脫出來,幽深的乳溝和那兩粒因動作摩擦而微微硬挺、在薄薄衣料下若隱若現的褐色乳尖,帶著驚心動魄的肉慾誘惑,直接撞入凌鶴眠純粹的男性視野。book18.org

他渾身猛地一僵,血液似乎瞬間沖向了某個不可言說的部位,喉結劇烈地上下滾動了一下,幾乎是狼狽地猛地別開臉去,耳根不受控制地泛起滾燙的熱意。女子身體特有的柔軟曲線、溫熱彈性的觸感以及她身上傳來的、混合著泥土和陽光的淡淡氣息,與他記憶中戰場的冰冷、血腥和死亡氣息截然不同,帶來一種陌生的、令人心悸的燥熱與悸動,幾乎要衝破他引以為傲的自制力。book18.org

然而,這短暫滋生的、曖昧不明的漣漪,很快被現實的血腥打破。這日,府門外傳來撕心裂肺的哭嚎,一位失去大兒子、又來為犯下姦殺重罪的小兒子哭求的老婦人,當眾用最惡毒的語言,死死拽著凌鶴眠的衣擺,撕開他最深最痛的瘡疤。book18.org

「凌將軍!凌大人!你已經害死我家大兒子了!你不能……不能再害死我的小兒子啊!他就一時糊塗……求您網開一面,留他一條活路吧!給我們家留條根吧!」book18.org

「害死」?二字,如同燒紅的鋼針,狠狠扎進凌鶴眠早已潰爛流膿的心口。他臉色瞬間蒼白如紙,身形幾不可察地晃了一下,那雙總是蘊藏著沉重痛楚的眼睛,此刻更是黯淡得如同被狂風暴雨肆虐過的死水。周圍幾個幕僚和家將面露不忍,甚至有人慾言又止,空氣中瀰漫著令人窒息的壓抑和同情,仿佛下一刻就要將他再次拖入那無邊的自責深淵。book18.org

就在這千鈞一髮之際,那個帶著幾分慵懶和譏誚的女聲,再次不合時宜地響了起來:book18.org

「喲,老太太,您這話說的,我可就聽不明白了。」book18.org

龍娶瑩啃完了手裡最後一口果子,隨意用袖子擦了擦嘴邊的汁水,踱著步子,像個看熱鬧的閒漢般晃了過來。她身上還穿著凌鶴眠給她的、略顯寬大的素色衣裙,但那股子混不吝的痞氣和骨子裡透出的冷靜,卻絲毫未被掩蓋。book18.org

她走到老婦人面前,沒彎腰,只是居高臨下地看著,眼神里沒有同情,也沒有憤怒,只有一種近乎殘忍的清明和……不耐煩?book18.org

「您口口聲聲說凌將軍『害死』了您大兒子。」龍娶瑩語調平緩,卻每個字都像淬了冰的小刀子,「那我倒要問問,您那大兒子,是三年前死在屠城裡的吧?他是為國捐軀,死在敵寇的刀下!凌將軍當時身先士卒,浴血奮戰,身上被砍了十幾刀,幾近垂死,是為了誰?是為了保護像您大兒子那樣的百姓,保護那座城!他沒死在戰場上,難道還要死在您這輕飄飄一句『害死』的誅心之論下嗎?」book18.org

老婦人被她問得一噎,哭音效卡在喉嚨里。book18.org

龍娶瑩卻不給她喘息的機會,話鋒一轉,如同毒蛇吐信,直指她那個小兒子:「再說回您這小兒子。『一時糊塗』?呵,姦殺民女,害死無辜孩提,這叫『一時糊塗』?老太太,我說話直,您別不愛聽——您大兒子的命,是保家衛國,死得壯烈!是條漢子!您這小兒子的命,是奸淫擄掠,死有餘辜!是個人渣!這兩條命,能放在一個秤盤上嗎?您把他們相提並論,您那死在敵寇手裡、屍骨都可能沒找全的大兒子若在天有靈,知道了會不會寒心?會不會覺得您這當娘的,老糊塗了,是非不分?!」book18.org

她這話堪稱惡毒至極,直接將老太太最不願意面對的血淋淋的現實撕開,將兩條性命的價值放在天平上赤裸裸地、殘酷地進行對比。book18.org

老婦人被她嗆得臉色由紅轉白,指著龍娶瑩「你……你……」了半天,渾身哆嗦,卻一個字也反駁不出來。book18.org

龍娶瑩卻仿佛沒看見她的慘狀,繼續冷聲道:「凌家仁厚,想必早已安排好對您家的撫恤,也會替您養老送終,保您後半生無憂。您若真念著您大兒子的好,就該堂堂正正活著,別讓他死了還因為這麼個糟心弟弟蒙羞!而不是在這裡,用一個姦殺犯的命,去綁架、去勒索險些為您大兒子戰死的將軍!這道理,走到天邊也說不過去!」book18.org

她說完,也不看那老婦人瞬間灰敗絕望的臉色,更不理周圍那些被她的言論驚得目瞪口呆、仿佛第一次認識她的幕僚和家將,只是隨意地拍了拍手上並不存在的灰塵,仿佛剛才只是隨手揮開了一隻聒噪擾人的蒼蠅,然後沒事人一樣,晃晃悠悠地走開了。book18.org

這一番連消帶打,既狠辣又精準,既駁斥了老婦人對凌鶴眠的「道德綁架」,清晰點明其大兒子犧牲的性質與小兒子罪行的本質區別,又暗中捧了凌家仁厚,巧妙地將凌鶴眠從被動承受指責與愧疚的漩渦中心,硬生生拉回到了施恩者與執法者的裁決高度。book18.org

凌鶴眠站在原地,看著龍娶瑩那不算寬闊、甚至因豐腴而顯得有些笨拙的背影,心中翻湧著難以言喻的、海嘯般的複雜情緒。沒有人敢這樣說話,沒有人會這樣毫無顧忌地、近乎殘忍地劈開那團纏繞著他多年、用愧疚和道德編織成的、幾乎要將他勒死的荊棘。她不在乎手段是否好看,話語是否刻薄傷人,她只在乎最直接的結果——替他解了圍,用她自己的方式。book18.org

那一刻,他清晰地感覺到,內心深處那座冰封的、名為「自責」與「重負」的堡壘,伴隨著那老婦人最終被家僕攙扶下去時絕望的、逐漸遠去的哭聲,轟然倒塌了一角。book18.org

之後他去湖邊尋她,見她正煞有介事地釣魚,湊近一看,桶里只有幾條蝌蚪大小的魚苗,差點沒忍住笑。book18.org

龍娶瑩手忙腳亂地捂桶:「別看!還沒開張呢!」book18.org

他是來道謝的。book18.org

龍娶瑩擺擺手,一副江湖口氣:「嗐,你沒殺我,就當報恩了!」說著猛地一提魚竿,結果釣上來一隻張牙舞爪的小螃蟹,她還嫌棄地去捏,瞬間被蟹鉗夾住手指,疼得哇哇直叫。book18.org

凌鶴眠看著她跳腳的模樣,終於忍不住,低低地笑出了聲。那笑聲,帶著他自己都未曾察覺的縱容和……一絲久違的鮮活。book18.org

正是這份鮮活,讓他生出了一個瘋狂的念頭——留住她。 不是作為囚犯,也不是作為恩人,而是作為……能讓他喘息的存在。book18.org

第三十二章 新婚之夜book18.org

長陵,凌府。book18.org

說是納妾,無三書六禮,無拜堂之儀,只在傍晚時分走了個過場,龍娶瑩便被送入了後宅一間精心布置的「洞房」。book18.org

饒是龍娶瑩見多識廣,踏入這房間時,眼皮也幾不可察地跳了一下。book18.org

滿室奢華,幾乎晃花了人眼。?地上鋪著厚厚的西域絨毯,踩上去悄無聲息,仿佛能將一切掙扎與哭喊都吞噬。牆壁以暗紅色錦緞包裹,金絲繡著繁複的鸞鳳和鳴圖,燭台上兒臂粗的喜燭燃著,將室內映照得亮如白晝,也映得那絲綢床幔上綴著的珍珠寶石流光溢彩。紫檀木的桌案上,擺著白玉酒壺與琉璃盞,就連那看似普通的香爐,也是鎏金嵌寶,裊裊吐著清雅卻昂貴的龍涎香。book18.org

這哪裡是妾室的婚房,便是公主出嫁,排場也不過如此了。book18.org

兩個沉默的侍女為她梳妝,穿上那身價值不菲的鳳冠霞帔。大紅的嫁衣,金線密織的鳳凰展翅欲飛,沉甸甸的鳳冠壓得她脖頸發酸。看著銅鏡中那個被脂粉與華服堆砌出的、陌生而艷麗的自己,龍娶瑩心底嗤笑一聲。book18.org

她心裡甚至划過一絲荒謬的念頭:凌鶴眠這人……莫非是覺得讓她做妾委屈了,不能拜堂,所以在這房間布置上找補,給她這當過幾天皇帝的人留點臉面?畢竟,在駱方舟那裡,她活得確實不如一條母狗,何曾有過這般被人稍稍「看重」的時刻。book18.org

她懶得深究,橫豎都是籠中鳥,本質上並無區別,她還是想想如何憑藉這低賤妾室的身份往上爬,然後將長陵勢力收入囊中,為己所用吧。她蓋著紅蓋頭,坐在那鋪著百子千孫被的床沿,耐心等著,等著那個看似溫潤、實則心思難測的「夫君」凌鶴眠前來幫她完成這「異想天開」的謀算。book18.org

時間一點點流逝,門外終於傳來了腳步聲,不止一人。book18.org

門被「吱呀」一聲推開。book18.org

龍娶瑩心神微動,卻聽得腳步聲沉重,帶著一股兵痞特有的散漫與壓迫感,絕非凌鶴眠那般沉穩。book18.org

下一秒,眼前紅光一亮,蓋頭被人粗魯地猛地掀開,猝不及防的光線讓她眯了眯眼。book18.org

映入眼帘的,不是預想中的凌鶴眠,而是兩個高大健碩的男人——趙漠北與韓騰。book18.org

趙漠北臉上掛著那種混不吝的笑,帶著毫不掩飾的侵略性,像一頭盯上獵物的狼。而他身旁的韓騰,則冷著一張臉,膚色較趙漠北更白些,眉眼深邃,薄唇緊抿,一言不發,但那沉默之下,是更令人心悸的專注與暗流。book18.org

「你們……」龍娶瑩愣住,心底升起不祥的預感。book18.org

趙漠北咧嘴一笑,帶著幾分殘忍的戲謔:「新娘子等急了吧?主子讓我們來的,說要我們好好『伺候』你這位……貴妾。」他刻意加重了「伺候」二字,目光像刀子一樣刮過她全身。book18.org

龍娶瑩還沒反應過來,趙漠北已經粗暴地伸手,抓住她嫁衣的前襟,猛地一撕!book18.org

「刺啦——!」book18.org

昂貴的布料應聲而裂,露出裡面大紅的肚兜,以及肚兜也包裹不住的,那對沉甸甸、顫巍巍的巨乳。飽滿的乳肉被勒出深深的溝壑,在燭光下泛著誘人又脆弱的光澤。book18.org

「你們敢!凌鶴眠呢?!」龍娶瑩又驚又怒,掙紮起來,她一身匪氣被激起,手腳並用地反抗。book18.org

但韓騰動作更快,他沉默得像一道影子,從側後方欺上,一手鐵鉗般扣住她兩隻手腕反剪到身後,另一隻手毫不留情地扯掉她身上殘存的衣物。那頂精美絕倫的鳳冠被拽落,「哐當」一聲砸在地上,珍珠、寶石滾落一地,被趙漠北漫不經心一腳踩過。book18.org

昂貴的嫁衣,精緻的頭面,此刻如同垃圾般被踐踏。龍娶瑩瞬間明白了,這滿室奢華,根本不是為了給她體面,而是為了將她此刻的狼狽襯托得更加徹底!是為了將她那點可笑的、以為被稍稍尊重的錯覺,踩進泥里!book18.org

轉眼間,她已被剝得精光,一身豐腴白嫩的皮肉徹底暴露在空氣中。寬厚的肩背,緊實的腰腹因早年的征戰留下些許淺淡疤痕,如今困於後宮,肌肉褪成軟肉,更顯乳波臀浪。她赤身裸體地站著,渾身抑制不住地發抖,不知是冷的,還是氣的。book18.org

「滾開!」?龍娶瑩掙紮起來,可她哪裡是這兩個習武之人的對手。book18.org

趙漠北嗤笑一聲,手指不輕不重地捏住她一邊乳尖,惡意揉搓:「「不愧是當過皇帝的女人,這身肉,真夠帶勁的!」他邊說,邊解開自己的褲腰帶,那早已勃發的、青筋虯結的粗長肉棒彈跳出來,幾乎抵到龍娶瑩的臉上,帶著濃郁的雄性氣息。book18.org

與此同時,身後的韓騰也已褪下褲子。他比趙漠北更沉默,動作卻毫不遲疑。他分開龍娶瑩的雙腿,手指在她乾澀的肉穴口草草摸了一把,沒有任何潤滑,便扶著自己同樣硬挺、卻顯得更為修長的肉棒,對準那緊閉的幽谷,猛地一挺身,狠狠捅了進去!book18.org

「啊——!!!」book18.org

龍娶瑩發出一聲悽厲的慘叫,身體瞬間繃成一張弓。沒有任何準備的闖入,帶來的是撕裂般的劇痛。她能清晰地感覺到韓騰的龜頭破開層層褶皺,野蠻地撐開緊緻的內壁,直抵深處。痛楚讓她眼前發黑,腳趾死死蜷縮。book18.org

「呃……放鬆點。」韓騰在她耳邊低喘一聲,聲音沒什麼溫度,胸腔貼著她光滑的脊背,能感受到他心臟有力的跳動。他抓住她腰側軟肉,開始不管不顧地抽送起來,每一次深入都像要將她劈開。book18.org

前面,趙漠北捏住她的下巴,迫使她張開嘴:「別光顧著後面,前面這張嘴也別閒著。」他不由分說地將自己粗大的龜頭塞進她口中,直頂到喉嚨深處。龍娶瑩被噎得乾嘔,淚水生理性地湧出,卻無法掙脫。book18.org

她像一塊夾心餅乾,被兩個精壯的男人前後夾擊。前面是趙漠北在她口腔里的橫衝直撞,腥膻的氣味充斥鼻腔,他低沉的喘息聲越來越大,顯示著他極度的興奮。後面是韓騰沉默而有力的撞擊,他的肉棒次次沒根,頂到她花心最深處,帶來一陣陣鈍痛與詭異的酸麻。粗糲的手指甚至繞到她身前,掐住一顆早已硬立的乳頭,毫不憐惜地擰弄。book18.org

「唔…唔唔……」她發出破碎的嗚咽,口水順著嘴角滑落,混著眼淚,狼狽不堪。book18.org

趙漠北抽插得越來越快,在她嘴裡低吼著:「媽的,真緊……要射了!」就在爆發的前一刻,他猛地抽出肉棒,大手一把抓住龍娶瑩的頭髮,迫使她仰起臉,然後將一股股濃稠滾燙的白濁精液,全部噴射在她臉上、頭髮上,甚至濺到了眼睛裡。book18.org

「哈……哈……」趙漠北滿足地喘息著,聲音低沉而沙啞,顯露出極致的暢快。book18.org

龍娶瑩眼前一片模糊,一隻眼睛被精液糊住,只能睜著一隻眼,大口大口地呼吸,像條離水的魚。身體像是被拆開又重組,無處不痛,尤其是下身,火辣辣地疼,混合著精液和血液的粘稠液體正不斷從腿間滴落。book18.org

就在這時,韓騰的動作也驟然加劇。他因為動作激烈感到燥熱,一把扯開了自己的上衣,露出線條分明、肌肉緊實的上身。然而,在他左側胸口,一個清晰醜陋的奴隸烙印,赫然映入龍娶瑩那隻尚能視物的眼中!韓騰只是微微蹙了下眉,似乎對露出這印記有些不自在,但動作未停,他雙手死死掐住龍娶瑩肥白圓潤的腰臀,將她的身子牢牢固定,腰腹發力,最深最重地往上一頂!book18.org

「嗯……」他喉間溢出一聲壓抑的悶哼,龍娶瑩能感覺到一股熱流猛地灌入她身體深處,衝擊著敏感的內壁。韓騰胸膛起伏,緩緩將半軟的肉棒抽出,帶出混合著血絲與白濁的黏膩液體。book18.org

趙漠北顯然還沒盡興。他一把將龍娶瑩翻過身,讓她仰面躺著,然後大手猛地掐住她纖細的脖子,力道之大,讓她瞬間窒息,眼前陣陣發黑。book18.org

「呃……放……放開……」?龍娶瑩徒勞地掙扎,雙腿亂蹬,窒息的感覺讓她恐懼。book18.org

他獰笑著,就著她因窒息而微微打開的腿,再次將怒張的肉棒捅進那剛剛遭受蹂躪、又濕又腫的肉穴。book18.org

就在她眼前發黑,意識模糊之際,頸間的力道驟然一松,新鮮空氣湧入肺部,帶來一陣劇烈的咳嗽。book18.org

這還不夠。他像是玩膩了尋常姿勢,猛地將她整個身體提起!龍娶瑩驚呼一聲,只覺得天旋地轉,整個身體被折迭起來,只有後頸和肩膀還堪堪抵在床上作為支點,龐大的身軀像一座山壓在她身上。?趙漠北抓著她的腿彎,將她的大腿幾乎壓到胸前,這個姿勢讓她門戶大開,肉穴和菊蕾都暴露無遺。他就著這屈辱的「人肉椅子」姿勢,再次狂暴地插入,每一次深入都像要將她釘穿。book18.org

「嗬……嗬……」?龍娶瑩仰著頭,像離水的魚一樣張著嘴,發出破碎的喘息。book18.org

就在這時,一直沉默的韓騰,看準了她仰頭哀嚎的時機,將自己剛剛發泄過、卻並未完全軟下的肉棒,猛地塞進了她大張的嘴裡,直插喉嚨深處!book18.org

「嘔——!」?深喉的刺激讓她胃部劇烈抽搐,前面和後面同時被填滿、被撞擊,呼吸被徹底剝奪,眼前開始泛起白光,死亡的陰影籠罩下來。book18.org

韓騰在她緊窄的喉道里快速抽動了幾下,再次低吼著射了出來。與此同時,趙漠北也在她體內達到了第二次高潮,滾燙的精液灌滿了她的子宮。book18.org

劇烈的、被強迫的高潮像電流般席捲全身,龍娶瑩四肢不受控制地劇烈抽搐,整個人在床上彈動,如同犯了癲症,涎水、淚水、精液混合著從嘴角流下。book18.org

趙漠北喘著粗氣,似乎還未盡興,他再次抓起龍娶瑩汗濕的頭髮,想將那半軟的肉棒再次塞進她嘴裡清理。book18.org

就是現在!book18.org

龍娶瑩眼中閃過一絲狠厲,求生的本能壓倒了一切。她猛地合攏牙關,用盡全力!book18.org

「啊!操!」?趙漠北發出一聲痛呼,猛地抽回手,手指上已然見血。book18.org

龍娶瑩趁機掙脫,像一頭髮瘋的母獸,也顧不得渾身赤裸、滿身狼藉,連滾帶爬地跌下床,踉蹌著沖向房門!book18.org

她要去找凌鶴眠!book18.org

她要問問他,為什麼要這樣對她!今日好歹是「成親」之日,凌府上下多少雙眼睛看著,他凌鶴眠不要臉面的嗎?就算是為了羞辱她,何至於此?!她心裡還存著一絲可憐的希望,希望這只是趙漠北和韓騰這兩個下屬的私自行動,希望凌鶴眠會因此震怒……book18.org

她瘋了般衝出那間奢華的地獄,赤身裸體,只在慌亂中抓到了一片不知是床幔還是破布的紅色織物,勉強遮住前胸,卻遮不住滿身的青紫掐痕、腿間不斷流淌的白濁,以及那張糊滿精液、寫滿驚恐與屈辱的臉。book18.org

她在凌府的迴廊里狂奔,像一抹淒艷又破碎的遊魂,而她身後,那兩個剛剛享用過她的男人,不緊不慢地追了出來,如同捕捉獵物的野獸,目光鎖定著前方那具顫抖的、雪白的肉體。book18.org

她的「新婚之夜」,她的「洞房花燭」,成了她被兩個男人共享、強暴後狼狽逃亡的修羅場。而她要找的「丈夫」,此刻又在哪裡? 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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