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九章 秋後算帳book18.org
龍娶瑩在床上躺了十來天,除了吃就是睡,傷口倒是結痂了,人卻閒得快要發霉。她覺得自己快被養廢了,雖然這「廢」很大程度上是拜某個欲求不滿的男人所賜。book18.org
駱方舟覺得這日子沒法過了。book18.org
他看著床上那個裹得跟粽子似的女人,心裡那團火憋了十幾天,燒得他五臟六腑都疼。要不是這女人現在脆得像張紙,一碰就碎,他真想把她從頭到腳檢查一遍,看看除了那截斷指,她身上到底還藏著多少要人命的小玩意兒。book18.org
斷指之仇她敢報,抹他脖子的事兒,她絕對乾得出來。book18.org
深夜,龍娶瑩睡得正沉,忽然覺得身上跟壓了座山似的,喘不過氣,連翻身都困難。她迷迷瞪瞪睜開眼,借著窗外透進來的微光,看見一條結實的手臂正橫亘在她胸前,牢牢圈著她。book18.org
「醒了?」身後傳來駱方舟低沉沙啞的聲音,帶著明顯壓抑的火氣,「養了十幾天,除了吃就是睡。嗯?明明你才是俘虜,憑什麼憋炸的是本王?」book18.org
他話音沒落,大手就粗暴地扯開她單薄的寢衣,微涼的掌心直接覆上她胸前的柔軟,毫不憐惜地攫住一邊乳尖,用力揉捏摳挖,指尖惡意地打著轉。book18.org
「唔……不……」龍娶瑩被他弄得哼唧出聲,身體下意識地想蜷縮,卻被他禁錮得更緊。book18.org
駱方舟的膝蓋從後強硬地頂入她雙腿之間,隔著薄薄的布料,一下下磨蹭著她腿心最嬌嫩的地方。他低頭,溫熱的唇貼上她的耳廓,氣息灼熱:「告訴本王,說你想要……想要本王操你。」book18.org
龍娶瑩被他玩弄得渾身發顫,敏感的身體在他熟練的撩撥下可恥地有了反應。她咬著唇,喘息急促,最終還是在他越來越過分的動作下潰不成軍,啞著嗓子開口:「我……想要……」book18.org
駱方舟低笑一聲,整個健碩的身軀從後壓上,卻小心地避開了她裹著紗布的左手。巨大的陰影將她完全籠罩,他捏住她的下巴,迫使她微微側頭,帶著懲罰意味的吻落下,啃咬著她的唇瓣,直到她吃痛悶哼才稍稍退開。book18.org
「想要?」他聲音裡帶著危險的戲謔,「那先告訴本王,你身上……到底還藏著幾片要人命的東西?打算什麼時候,往本王脖子上招呼?」book18.org
龍娶瑩嘴角抽了抽,心裡罵了句娘,臉上卻擠出個混不吝的笑:「王爺您跟座鐵打的城池似的,我就算藏了,也得打得過才行啊。」book18.org
這話不知哪裡取悅了他,駱方舟哼笑一聲,三下兩下將她剝得精光。微涼的空氣激得龍娶瑩起了一層雞皮疙瘩,那對沉甸甸、白花花的奶子徹底暴露在他眼前,乳尖因為之前的玩弄和此刻的暴露,怯生生地立著。book18.org
他的大手在她光裸的身軀上遊走,像在巡視自己的領地,最終停在腿心那片微濕的萋萋芳草處,指尖不輕不重地搔刮著閉合的肉縫。book18.org
「哪兒癢?」他明知故問。book18.org
龍娶瑩破罐子破摔,閉上眼:「……隨便。」book18.org
「是這兒癢吧?」駱方舟的手指精準地找到那顆藏匿在花瓣間的敏感肉蒂,輕輕撩撥揉弄。沒幾下,龍娶瑩就受不住地扭動腰肢,壓抑的喘息和呻吟溢出口鼻,身下也滲出黏膩的蜜液。book18.org
就在她意亂情迷之際,「啪!」一聲脆響,駱方舟的大手竟狠狠扇在了她毫無防備的陰戶上!book18.org
「啊!」尖銳的痛感讓她瞬間繃直了身體,眼淚唰地就涌了上來,又驚又怒地瞪向身後這個反覆無常的男人。book18.org
駱方舟的手指卻再次揪住那顆受驚的肉蒂,惡意捻動,聲音冷了下來:「別以為本王不知道,你起初跟董仲甫勾連是想做什麼。將功補過?呵……趴過去!」book18.org
龍娶瑩捂著火辣辣刺痛的腿心,心裡把他祖宗十八代都問候了一遍,卻還是咬著牙,慢吞吞地翻身趴跪起來,將圓潤肥白的臀部撅起,對著他。book18.org
駱方舟看著她順從的姿態,嘴角勾起一抹滿意的弧度,命令道:「肉穴掰開,讓本王瞧瞧。」book18.org
龍娶瑩不明所以,但還是羞恥地用手指分開自己濕漉漉的陰唇,露出裡面嬌嫩濕潤、微微翕動的穴口。book18.org
誰知,「啪!」又是一記毫不留情的巴掌,精準地扇在暴露出來的敏感花心之上!book18.org
「呃啊——!痛!!」龍娶瑩疼得腰肢一軟,差點趴下去,帶著哭腔控訴,「駱方舟你他媽……!」book18.org
「看來是還沒學乖。」駱方舟根本不理會她的叫罵,大手抓住她的細腰,將她重新固定成跪趴的姿勢,揚起手,對著那已經有些紅腫的穴心又是一下。book18.org
「啊……嗯……」這一次,疼痛里竟然夾雜了一絲詭異的酸麻快感,讓她呻吟變調。幾下之後,那處又痛又脹,卻又分泌出更多滑膩的愛液,順著大腿根往下流。book18.org
駱方舟看著那片被他蹂躪得紅腫不堪、卻汁水淋漓的媚肉,語氣帶著施虐的快意:「不錯了吧?比起上次你想害本王,把你丟進蛇坑……這懲罰,是不是輕多了?」book18.org
龍娶瑩撅著屁股,雙手捂著被抽得發燙髮痛的花心,眼淚汪汪,恨不得回頭咬他一口。book18.org
駱方舟卻不再給她機會,就著她趴跪的姿勢,扶著自己早已脹痛發硬的粗長肉棒,抵住那泥濘不堪的入口,抓著她的腰,讓她一點點向後坐,直至將那猙獰的巨物完全吞沒。book18.org
「呃……」突如其來的滿滿填充感讓龍娶瑩悶哼一聲,內部嫩肉被強行撐開,又脹又麻。book18.org
根本不給她適應的時間,駱方舟便掐著她的腰,由慢到快地撞擊起來。粗壯的肉棒每一次都深深搗入,龜頭重重碾過最敏感的那處,帶出咕啾咕啾的水聲和肉體碰撞的啪啪聲。book18.org
龍娶瑩很快就被操軟了身子,像一灘爛泥般全靠他手臂的力量支撐著,豐腴的雙乳隨著撞擊劇烈晃蕩。她腦袋昏沉,聲音帶著哭腔和脫力後的沙啞:「沒……沒力氣了……不要……不要再干我了……」book18.org
她的話自然是屁用沒有。book18.org
駱方舟反而被她這軟綿綿的求饒刺激得更加興奮,抽插得越發兇狠,像是要把這十幾日憋的火氣,連同對她所有的不馴與背叛的懲罰,全都通過身下這根兇器,盡數貫入她的身體深處。book18.org
待駱方舟終於饜足,將她像破娃娃一樣扔回榻上時,她連抬手指的力氣都沒有了。這通折騰下來,她那點剛養回來的精神氣又散了,不得不在榻上又多躺了好幾天,心裡把這禽獸不如的玩意兒罵了千百遍。book18.org
第二十章 少年的彆扭book18.org
傷筋動骨一百天,龍娶瑩覺得自己左手那兩根指頭都快在裴知?的「精心照料」下長得發霉了。許是看她實在憋得慌,又或者鹿祁君自己心裡憋著別的屁,這日竟破天荒說要帶她出城透透氣。book18.org
馬車晃悠到城郊,掀開車簾,一片晃眼的金黃就這麼撞進眼裡。是油菜花,開得漫山遍野,潑潑洒洒,沒心沒肺地熱鬧著。風裡帶著點青澀的草腥氣和花香,龍娶瑩深深吸了一口,覺得胸口那口在宮裡憋了許久的濁氣,總算散了些。book18.org
她跛著腳,慢悠悠地走在田埂上,鹿祁君跟在她身後幾步遠的地方,難得的安靜。book18.org
「喂,」他突然開口,聲音有點彆扭,「你說……怎麼和喜歡的女子親嘴兒?」book18.org
龍娶瑩正隨手掐了一朵小黃花,聞言嗤笑一聲,頭都懶得回:「我怎麼知道?老娘經驗豐富,可惜都是被強的。」她說得雲淡風輕,仿佛在談論今天天氣不錯,完全忘了她經歷的那些事兒,擱在尋常女子身上,早夠投八百回井了。book18.org
鹿祁君不死心,快走兩步跟她並排:「你也是女的啊!你以前不是還嚷嚷著要收我和二哥進你的男後宮嗎?這種……這種貼貼碰碰的事兒,你能不懂?」book18.org
龍娶瑩有些不耐煩地甩開他湊近的臉:「不懂就是不懂,別來煩我好不好?」book18.org
「你……」鹿祁君像是憋了很久,終於忍不住,「你就不想知道……我喜歡的是誰?」book18.org
龍娶瑩終於停下腳步,側過頭,用看傻子的眼神瞥他,語氣篤定:「還能有誰?那個陵酒宴,和你一起長大的青梅竹馬唄。呵,如今可是風風光光的廣譽王了,天真熱血,跟你這臭小子倒是……『般配』。」她最後兩個字說得意味深長,帶著明顯的譏誚。book18.org
鹿祁君被她這態度激得有些惱火,脫口而出:「你不吃醋?」book18.org
龍娶瑩像是聽到了天大的笑話,愣了下,隨即上下打量他:「你……今早出門腦袋被門夾了?還是讓驢踢了?盡說些胡話!」book18.org
「我們都……都那樣了!」鹿祁君指著她,又指指自己,臉上有點紅,不知是氣的還是臊的,「你就一點感覺都沒有?」book18.org
「感覺?」龍娶瑩像是聽到了什麼荒謬絕倫的問題,誇張地挑眉,「難道還要我對你負責不成?小屁孩,睡幾次就找不著北了?」她覺得這小子今天簡直可笑至極。book18.org
鹿祁君氣得臉色發青,指著她鼻子:「龍娶瑩!你果然一點沒變!混蛋得不像個人!」book18.org
「你第一天認識我?」龍娶瑩渾不在意,甚至饒有興致地把那朵小黃花別到自己耳朵上,歪頭沖他笑,「可別告訴我,我這就成了負心漢,辜負了你一片痴心啊?」book18.org
她這混不吝的模樣徹底點燃了鹿祁君。他猛地低吼一聲,像頭被激怒的小豹子,瞬間撲了上來!龍娶瑩猝不及防,被他重重壓倒在綿密的油菜花田裡。book18.org
「呃!」後背砸在地上,壓塌了一片花枝,龍娶瑩疼得皺眉,卻也只是懶洋洋地掀了掀眼皮,「怎麼?換個地方就想來一炮?野戰啊?你小子還挺會玩。」book18.org
鹿祁君卻不接話,眼睛有點發紅,死死瞪著她:「不!我討厭你!」他說著,粗暴地扯開她胸前的衣衫,露出裡面那對沉甸甸、白花花的奶子,因為突然接觸到微涼的空氣,頂端的乳頭敏感地微微硬起。他竟低下頭,發狠地一口咬住了其中一顆!book18.org
「啊——!疼!那你到底要幹嘛?!」龍娶瑩疼得直抽氣,用力推搡他的腦袋。book18.org
鹿祁君鬆開口,看著那雪白乳肉上清晰的牙印,眼神更加暗沉。他像是跟誰賭氣,三下五除二,近乎撕扯地將龍娶瑩的褲子連同褻褲一起扒掉,扔出去老遠,讓她下半身完全赤裸地暴露在晃動的花影與天光下。她那圓潤肥碩的臀部陷在倒伏的花莖中,腿間那處茂密的陰戶毫無遮掩。book18.org
他飛快地解開自己的褲頭,那根年輕氣盛、早已勃發硬挺的肉棒彈跳出來,龜頭赤紅,青筋纏繞在粗壯的陰痙上,下方的陰囊也緊緊收縮著。他沒什麼耐心,只隨意吐了口唾沫在掌心,胡亂抹在龜頭和馬眼處當做潤滑,隨即粗暴地掰開龍娶瑩併攏的大腿,腰身一沉,那根火熱的肉棒便猛地擠開了她緊閉的肉唇,整根捅進了濕滑緊緻的肉穴深處!book18.org
「哼嗯……」龍娶瑩悶哼一聲,身體被填滿的脹痛感傳來,她蹙著眉,卻沒多大反抗,只是習慣性地調整著呼吸,適應著體內的入侵。她的注意力全在下身那抽送摩擦帶來的複雜感受上,卻沒料到,身上的鹿祁君忽然俯下身,雙手捧住她的臉,毫無章法地、帶著怒氣地將自己的嘴唇碾在了她的唇上。book18.org
這不能算是一個吻,更像是一種笨拙的啃咬和摩擦,嘴唇磕得生疼。book18.org
龍娶瑩有些愕然地睜著眼,看著近在咫尺的、少年緊閉雙眼、睫毛緊張顫抖的模樣。她心裡嗤笑一聲,這小屁孩,還真是第一次。book18.org
短暫的愣神後,她心裡那點惡劣的趣味冒了出來。既然不會,老娘教你啊。她主動微微張開了嘴,柔軟的舌尖試探性地、帶著挑逗意味地舔舐了一下他緊抿的唇縫,繼而靈巧地鑽了進去,纏住他有些僵硬的舌尖,模仿著交媾的節奏輕輕攪動、吮吸。book18.org
鹿祁君渾身猛地一僵,像是被電流擊中,瞬間睜大了眼睛,難以置信地看著她。他幾乎是驚慌失措地猛地向後仰頭,掙脫了這個突然變得色情又濕漉漉的親吻,下意識地用手背捂住了自己的嘴,耳根紅得滴血。book18.org
身下還在被持續進入,龍娶瑩看著他這副純情又狼狽的樣子,忍不住低低笑了起來,喘息著調侃:「呵……還、還真是個雛兒……連親嘴兒都不會……」book18.org
鹿祁君像是被這句話狠狠刺傷了自尊,他愣了片刻,眼神變得更加兇狠,低吼道:「你果然……是個活該被千人騎萬人乾的蕩婦淫娃!」 說完,他像是為了證明什麼,再次惡狠狠地俯身,堵住了她帶著嘲弄笑意的唇,這一次不再是笨拙的摩擦,而是帶著懲罰和征服意味的啃咬吮吸,同時腰下撞擊的力道也更重、更急促,次次都頂到最深處的花心,撞得龍娶瑩身下的油菜花汁液四濺。book18.org
「呃啊……慢、慢點……太深了……輕……嗯……」龍娶瑩被他乾得語不成調,破碎的呻吟從兩人交合的唇齒間溢出。book18.org
鹿祁君喘著粗氣,在她唇邊含糊地命令:「你……專心點!」 隨即再次用嘴唇封住了她所有可能出口的抗議或指導。book18.org
金色的花海在視線中搖晃、顛倒,混合著少年生澀而暴戾的親吻,與下身那毫不留情的侵占,構成了一幅詭異又淫靡的畫面。龍娶瑩閉上眼,感受著身體被撞擊的節奏,心裡只剩下一個念頭:這小子,學得倒挺快……就是,太他媽疼了。book18.org
第二十一章 番外篇之變小book18.org
龍娶瑩是在一陣令人窒息的憋悶感中醒來的。book18.org
她習慣性地想伸個懶腰,卻覺得周身被什麼柔軟沉重的東西緊緊裹挾著,動彈不得。費力地睜開眼,視線所及,是熟悉的床幔頂,只是那花紋……變得巨大無比,仿佛一片繡著繁複龍紋的穹頂。book18.org
不對勁。book18.org
她掙扎著坐起身——如果那還能算「坐」的話——然後,她看到了自己的手。那不是她那雙慣於偷竊、布滿薄繭的手,而是……兩個白嫩小巧、仿佛玉雕般的拳頭。book18.org
她愣住了,低頭看向自己的身體。book18.org
近一百四十斤的豐腴肉體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個僅有兩個拳頭大小,卻依舊保持著原有比例——巨乳、肥臀、甚至腳踝處那道疤痕都等比例縮小——的……迷你龍娶瑩。book18.org
她呆坐在柔軟的錦被「山脈」中,腦子裡一片空白。book18.org
變小了?book18.org
老娘他媽的變小了?!book18.org
震驚過後,是排山倒海的恐懼。在這吃人的深宮裡,失去力量意味著什麼,她比誰都清楚。尤其是,面對駱方舟、鹿祁君、王褚飛那幾個……混蛋!book18.org
念頭剛起,殿門就被推開了。book18.org
高大的身影帶著壓迫感步入,正是駱方舟。他今日似乎心情不錯,目光掃過床榻,卻沒看到預期中的人影,眉頭微蹙。book18.org
「龍娶瑩?」他聲音低沉。book18.org
龍娶瑩嚇得一個激靈,下意識地想往被子裡鑽,但她現在這體型,在巨大的錦被上,就像一粒豆子掉進棉花堆,動作滑稽又徒勞。book18.org
駱方舟的目光終於捕捉到了床上那一點點不自然的「凸起」。他走近,居高臨下地看著那個瑟瑟發抖的、迷你又熟悉的小人兒,銳利的眸子裡先是閃過一絲愕然,隨即,被一種更深的、帶著探究與惡劣趣味的幽光所取代。book18.org
「呵……」他蹲下身,伸出兩根手指,輕易地將她從被褥間「拈」了起來,舉到眼前細細打量。「這是……玩的什麼新把戲?」book18.org
龍娶瑩懸在半空,四肢徒勞地蹬動著,對上他那雙仿佛能吞噬一切的黑眸,心裡罵翻了天,嘴上卻不敢吭聲。book18.org
駱方舟將她放在掌心,那掌心滾燙,紋路清晰得如同溝壑。他的拇指帶著剝繭,摩挲過她赤裸的、微涼的背部皮膚,激起她一陣戰慄。book18.org
「倒是……方便了。」他低語,另一隻手竟開始解自己的褲帶。book18.org
龍娶瑩驚恐地看著那猙獰的巨物從褲襠中彈跳而出,青筋盤繞,昂首怒張,散發著濃烈的雄性氣息。那尺寸……比她現在的腰身還要粗壯數倍!這要是……book18.org
「不……不行!」她終於尖叫出聲,聲音細弱得像蚊子哼哼,「會……會死的!真的會死!」book18.org
駱方舟動作一頓,看著掌心裡那個嚇得幾乎要暈過去的小人兒,又看了看自己那確實過於「雄偉」的慾望,眉頭挑了挑,似乎也意識到了問題所在。book18.org
他眼底閃過一絲遺憾,但隨即被另一種玩法取代。book18.org
「倒是提醒朕了。」他扯出一個殘忍的笑,將她放在柔軟的枕上,然後,當著她驚恐萬分的面,握住了自己那根碩大的肉棒。book18.org
龍娶瑩眼睜睜看著那粗長的紫紅色龜頭在她眼前晃動,然後,駱方舟開始緩慢而有力地擼動起來。粗重的喘息聲在殿內迴蕩,帶著情慾的熱氣噴在她小小的身體上。book18.org
很快,一股濃稠滾燙的白濁猛地噴射而出,劈頭蓋臉,澆了她滿頭滿身。那量極大,幾乎將她整個淹沒,黏膩的觸感和濃烈的腥膻味讓她幾欲作嘔。book18.org
「騷貨,變小了也改不了被朕弄髒的命。」駱方舟喘著氣,看著被精液糊住、狼狽不堪的她,語氣帶著施虐的快意。book18.org
這還沒完。他拿起旁邊一根中間鏤空的細長竹籤,蘸著那些布滿她全身的精液,竟開始往她那被玩弄得微微張合、只有米粒大小的肉穴里捅去!book18.org
冰冷的異物感和被填充的脹痛讓她嗚咽出聲,細小的雙腿亂蹬,卻無法阻止那竹籤將更多黏滑的精液強行送入她身體最深處。book18.org
最後,他甚至拿起一顆鮮紅的櫻桃,對比了一下她那被糟蹋得紅腫的穴口,惡劣地、強行地塞了進去,堵住了所有可能流出的污穢。book18.org
「唔……!」龍娶瑩感覺自己快要被玩壞了。book18.org
駱方舟似乎滿意了,拎起她,走向浴池。巨大的浴池對她而言如同汪洋。她被扔進溫熱的水中,瞬間滅頂,徒勞地撲騰著。就在她以為自己要成為第一個被洗澡水淹死的「寇王」時,一隻大手將她撈起,下一刻,她被按在了他那根雖然釋放過一次,卻依舊半硬燙人的肉棒上。book18.org
「抱穩了,賤人,淹死了可沒趣。」book18.org
她只能屈辱地用細小的胳膊死死抱住那根比她整個人還粗壯的巨物,像抱住一根救命(也可能是催命)的浮木,感受著那上面蓬勃的血脈跳動和令人作嘔的氣息。book18.org
清洗完畢,駱方舟又將她提到眼前,命令道:「舔乾淨。」book18.org
看著那近在咫尺、馬眼處還滲著些許晶瑩的碩大龜頭,龍娶瑩胃裡一陣翻騰。她的小嘴,連含住龜頭前端都做不到,只能伸出細小的粉舌,像只可憐的小貓,一點點,徒勞地舔舐著那巨物的頂端,屈辱的淚水混著未乾的水珠滾落。book18.org
好不容易從駱方舟的魔掌中暫時逃脫(被他隨手放在書案一角),龍娶瑩還沒來得及喘口氣,就被蹦蹦跳跳進來的鹿祁君發現了。book18.org
「哇!這是什麼?二哥新得的玩意兒?」少年將軍眼睛一亮,好奇地用指尖戳了戳她光溜溜的背。book18.org
龍娶瑩被戳得一個趔趄,心裡把鹿祁君祖宗十八代都問候了一遍。book18.org
鹿祁君玩心大起,先是試著用小拇指往她那可憐的小穴里捅,但即使是最細的小指,對她而言也過於粗大。他撇撇嘴,轉而拿起一根用來上藥的、前端裹著棉花的細木棒,蘸了點不知名的藥膏,就往她穴里送。book18.org
「嗯……嗚……」異物的侵入和藥膏帶來的輕微刺激讓龍娶瑩忍不住發出細弱的哼唧。book18.org
這聲音似乎取悅了鹿祁君,他眼底施虐的慾望騰騰上漲。「哼唧什麼?騷貨,變大變小都這麼欠操!」他邊說,邊從旁邊的棋盒裡抓了幾顆光滑冰涼的玉石棋子。book18.org
然後,在龍娶瑩驚恐的目光中,他竟然一顆、兩顆、三顆……地將那些棋子,強行塞進了她那已經被木棒開拓過的小小肉穴里!book18.org
脹滿感瞬間達到頂峰,她的小腹以肉眼可見的速度微微鼓起,像個懷胎數月的小孕婦,連站立都困難,只能癱軟在桌面上,發出痛苦的嗚咽。book18.org
鹿祁君看著自己的「傑作」,得意地笑了。他用一根紅繩,熟練地將她四肢捆住,綁在了他床頭的雕花柱子上,像個古怪的裝飾品。「好好待著,陪小爺睡覺!」book18.org
被鹿祁君玩弄得半死不活,第二天又被前來尋駱方舟議事的裴知?「撿」了回去。book18.org
這位白衣謀士看到她,只是微微挑眉,眼中閃過一絲瞭然,隨即化為一種文人式的、更顯刻薄的玩味。book18.org
「大小倒是正好。」他淡淡評價,不顧她的掙扎,用絲線將她捆綁成屈辱的跪趴姿勢,圓潤的小屁股被迫高高撅起。book18.org
然後,他竟將她放在了書案上,正好置於他剛寫好的字畫旁。下一刻,龍娶瑩感到下身一涼,他那支質地堅硬、筆鋒銳利的玉杆毛筆,竟抵在了她微微翕張的肉穴口!book18.org
「此處,可作一筆洗。」裴知?語氣平靜,仿佛在陳述一個事實。筆桿緩緩插入,冰冷的玉石摩擦著嬌嫩的內壁。book18.org
「啊……」她痛呼,身體顫抖。book18.org
裴知?卻似乎找到了樂趣,他開始用那毛筆在她狹小的穴內輕輕抽送、轉動,如同在硯台中蘸墨。偶爾,那尖銳的筆尖會「不小心」戳刮到她前端那顆已經充血腫脹的細小陰蒂。book18.org
劇烈的酸麻痛癢讓她控制不住地扭動,淫水被筆桿帶出,滴落下來,弄花了他剛剛寫就的字跡。book18.org
裴知?動作一頓,看著她狼狽的模樣,拿起一旁的戒尺,對著她赤裸的臀肉就是毫不留情的幾下。book18.org
「不知分寸,壞我筆墨。」他聲音依舊溫和,下手卻精準狠厲。臀上瞬間浮現出幾道紅痕,火辣辣地疼。book18.org
龍娶瑩幾乎是爬著逃離裴知?的書房,一頭撞進了正準備外出巡視的王褚飛靴邊。book18.org
王褚飛低頭,看著腳邊這個一絲不掛、渾身痕跡、瑟瑟發抖的小人兒,愣了一下,隨即眼神暗沉下去。他彎腰想將她撿起來,那架勢,分明是還想繼續「用」!book18.org
龍娶瑩嚇得魂飛魄散,情急之下,順著他褲腿就往上爬,最後鑽進他青玄色侍衛服的衣襟里,緊緊貼著他溫熱的胸膛,死活不肯出來。book18.org
王褚飛身體一僵,隔著布料能感覺到那微小軀體的柔軟和顫抖。他皺了皺眉,似乎想把她揪出來,但最終只是隔著衣服拍了拍她(力道控制著沒把她拍扁),算是默許了她這膽大包天的「藏身」行為。book18.org
於是,龍娶瑩就這麼跟著王褚飛出了門。一路上顛簸搖晃,她緊緊抓著他的裡衣,生怕掉下去。book18.org
然而,在經過一處酒窖時,王褚飛與人交談,動作間,衣襟微敞,龍娶瑩一個沒抓穩,驚呼著直直墜了下去!book18.org
「噗通」一聲,她掉進了一個半人高、敞著口的酒罈里。book18.org
濃烈的酒氣瞬間將她包裹。她不會水,在酒漿里拚命撲騰,嗆進了好幾口辛辣的液體。很快,暈眩感襲來,她覺得自己快要被泡發、入味了。book18.org
當王褚飛終於發現,將她從酒罈里撈出來時,她已經醉得一塌糊塗,小臉通紅,渾身散發著濃郁的酒香。book18.org
「唔……好熱……脫掉……」她開始胡言亂語,小手胡亂地扯著自己身上根本不存在的「衣服」,又抓住王褚飛那根帶著厚繭、正準備探她鼻息的手指,往自己發燙的身體上蹭。book18.org
「嗯……舒服……」她蹭著他粗糙的指節關節,覺得那磨礪感奇異地緩解了體內的燥熱和空虛。醉意朦朧間,她甚至主動牽引著那根手指,往自己濕漉漉、微微張開的小肉穴里送去。book18.org
王褚飛呼吸一窒,那雙總是冷漠的眼睛裡瞬間燃起暗火。他抽回手指,看著那迷你的、泛著水光的穴口,喉結滾動。book18.org
最終,慾望壓倒了一切。book18.org
他重新伸出兩根手指,小心翼翼地,卻又帶著不容抗拒的力道,撐開了她那醉後柔軟無比的小小陰戶。帶著劍繭的指腹粗糙地摩擦著內壁嬌嫩的褶皺,開始緩慢而有力地摳挖、攪弄起來。book18.org
「啊!疼……嗚嗚……不要了……」突如其來的、遠超承受能力的刺激讓醉醺醺的龍娶瑩瞬間哭出了聲,細弱的身體在他掌心中劇烈顫抖、蜷縮。book18.org
王褚飛看著她哭泣的模樣,動作微微一頓,眼底閃過一絲複雜,但指尖的侵犯卻並未停止,反而因那緊緻濕熱的包裹和她的哭泣,變得更加深入和……難以自控。book18.org
第二十二章 番外篇之獸化book18.org
龍娶瑩覺得,自己上輩子八成是刨了老天爺的祖墳,這輩子才被扔進這麼個鬼地方,連半夜偷個零嘴都能撞上邪祟。book18.org
餓,是真餓。肚子裡那點晚膳早就消化得沒影,咕嚕聲吵得她睡不著。她住的這破地方,離駱方舟那寶貝蛇舍近得離譜,近水樓台先得月,偷蛇打牙祭成了她宵夜的保留節目。今晚,她又躡手躡腳地溜了過去,心裡盤算著是烤著吃還是燉湯。book18.org
蛇舍里陰冷潮濕,瀰漫著爬行動物特有的腥氣。她熟門熟路地摸進去,借著月光尋找目標。往常那些盤踞在各處的蛇影似乎都縮回了角落,氣氛安靜得有些詭異。book18.org
就在這時,她看見了他。book18.org
不是往常那些手臂粗細的寵物蛇,而是一條……巨蛇!通體烏黑,鱗片在微弱的光線下泛著冷硬的金屬光澤,僅僅是盤踞在那裡,就占了大半個蛇舍中央。當它察覺到她的闖入,緩緩直起上身時,那高度竟超過了三米!巨大的蛇頭低垂,一雙冰冷的、屬於爬行動物的豎瞳,正居高臨下地、帶著一種令人膽寒的審視,死死盯住了她。book18.org
龍娶瑩渾身的血都涼了半截。這他媽是什麼玩意兒?!駱方舟什麼時候養了這麼個祖宗?!book18.org
那巨蛇嘶嘶地吐著猩紅的蛇信子,空氣中瀰漫開一種強大的、捕食者的威壓。book18.org
跑!book18.org
龍娶瑩腦子裡只剩下這個字。她轉身就往門口沖,手忙腳亂地去拉那扇沉重的木門。可那門像是被焊死了一樣,紋絲不動!book18.org
「操!開門!給老娘開門啊!」她驚恐地拍打著門板,聲音都變了調。book18.org
身後,滑膩冰冷的觸感纏上了她的腳踝。是蛇尾!那粗壯的、布滿堅硬鱗片的蛇尾,如同鐵箍般,不容置疑地將她往後拖拽!book18.org
「放開我!駱方舟!是不是你搞的鬼?!你個天殺的王八蛋!」她尖叫著,徒勞地掙扎,手指在地面上摳出痕跡。book18.org
蛇尾輕易地將她拖了回去,甩在冰冷的地面上。沒等她爬起來,那靈活的尾尖便如同帶著意識般,猛地撕扯起她的衣物。「刺啦」幾聲,單薄的寢衣和褻褲瞬間化作碎片,露出她豐腴白皙、不著寸縷的身體。夜晚的涼氣激得她起了一層雞皮疙瘩,巨大的恐懼讓她渾身發抖。book18.org
那巨大的蛇頭湊近了她,分叉的蛇信子舔舐過她的臉頰,脖頸,最後停留在她胸前那對因恐懼和寒冷而微微戰慄的巨乳上。蛇信子粗糙濕滑,帶著一種非人的觸感,在她飽滿的乳肉上滑動,繞著那早已硬挺的乳尖打轉,又癢又麻,更多的是令人毛骨悚然的恐懼。book18.org
「唔……」龍娶瑩咬住下唇,試圖抑制住喉嚨里的嗚咽。這太超過了!被一條蛇……!book18.org
蛇尾並沒有閒著,它強橫地擠進她的雙腿之間,迫使她分開雙腿,將那最私密的幽谷和後方緊緻的菊穴都暴露在冰冷的空氣中。緊接著,更讓她魂飛魄散的景象出現了——從那巨蛇的腹下,赫然探出了兩根布滿深色紋路、猙獰可怖的巨大蛇莖!頂端碩大的龜頭泛著暗紅,上面的裂口一張一合,看得龍娶瑩頭皮發麻。book18.org
「不……不要……太大了……會死的……真的會死的……」她語無倫次地求饒,眼淚不受控制地涌了出來。這尺寸,根本不是人類能承受的!book18.org
巨蛇顯然聽不懂,或者說根本不在意她的哀求。蛇尾牢牢捲住她的腰肢,固定住她亂蹬的雙腿,然後,那兩根可怕的巨物,對準了她濕漉漉、微微張合的肉穴和後方緊閉的菊蕾,猛地同時貫入!book18.org
「啊啊啊啊啊——!!!」book18.org
悽厲的慘叫劃破蛇舍的寂靜。被強行開拓和填滿的劇痛讓她眼前陣陣發黑,感覺整個人都要被從中間撕裂了!那兩根東西不僅粗長,進入後還在微微搏動,撐得她小腹都微微鼓起,甬道里的每一寸褶皺都被無情地碾平。book18.org
她像一隻被釘在標本板上的蝴蝶,徒勞地扭動著,淚水混著汗水糊了滿臉。那巨蛇似乎很滿意她內部的緊緻和濕熱,開始緩慢而沉重地抽動起來,兩根巨莖交替進出,帶出咕嘰咕嘰的水聲。粗糙的鱗片摩擦著嬌嫩的肉壁,帶來一陣陣尖銳的痛楚和詭異的飽脹感。book18.org
「輕點……求你了……駱方舟……你個混蛋……輕點啊……」她斷斷續續地哭喊著,聲音因為劇烈的撞擊而破碎。在這種絕對的力量壓制和非人的侵犯下,她那點反抗和小心思顯得如此可笑和渺小。book18.org
不知過了多久,當龍娶瑩像個被玩壞的破布娃娃一樣癱在冰冷地面上,以為折磨終於結束時,新的「驚喜」又來了。book18.org
她拖著幾乎散架的身體,想找個地方清洗一下,結果沒走多遠,腳踝猛地一痛!低頭一看,一隻通體漆黑、肌肉線條流暢優美的黑豹,不知從哪裡竄出,正用利齒叼住了她的腳踝,雖未咬穿,但那警告意味十足。book18.org
是鹿祁君!這小子變成豹子也改不了那惡劣性子!book18.org
黑豹拖著她,輕鬆地將她拽進了一處由枯枝和軟草鋪就的巢穴。他鬆開她的腳踝,轉而從身後將她撲倒在地,鋒利的爪子勾住她的褲腰,輕易地將本就破爛的褲子徹底撕碎。book18.org
「鹿祁君!你他媽有病啊!」龍娶瑩罵著,掙扎著想爬起來。book18.org
然而黑豹只是用那雙琥珀色的獸瞳戲謔地看著她,在她剛爬出幾步時,又迅捷地撲上來,用爪子或牙齒將她撥弄回去,仿佛在玩弄一隻到手的獵物。他享受著她驚慌失措、徒勞奔逃的樣子。book18.org
幾次三番後,龍娶瑩累得氣喘吁吁,心裡把這頭惡劣的豹子罵了千百遍。當她再次被撲倒時,一根帶著細小倒刺、形狀驚人的豹莖抵上了她泥濘不堪的穴口。book18.org
「等等……這……這有倒刺?!」龍娶瑩驚恐地瞪大了眼睛。book18.org
不等她反抗,黑豹腰身一沉,那根可怕的物事強行擠開了濕滑的肉壁,整根沒入!倒刺刮擦著內里的嫩肉,帶來一陣密集的刺痛和可怕的填充感,讓她瞬間僵直,連叫都叫不出來。book18.org
鹿祁君變身的黑豹發出低低的、滿足的呼嚕聲,開始在她體內衝刺起來。倒刺的存在讓她不敢有任何大的動作,每一次抽送都伴隨著細微的拉扯痛感,偏偏那粗壯的莖體又能精準地碾過她體內最敏感的那一點,逼出她壓抑的呻吟。book18.org
他壓在她背上,沉重的身軀讓她動彈不得,只能被動地承受著這混合著痛苦與隱秘快感的侵犯,感覺自己就像被猛獸釘住的儲備糧。book18.org
好不容易等那黑豹饜足離去,龍娶瑩幾乎是連滾爬爬地逃進了更深的山林,只想離這些變成禽獸的男人遠點。結果,她在密林里迷失了方向。book18.org
就在她又累又怕,幾乎絕望時,一頭鹿出現了。它通體雪白,毛髮如同上好的綢緞,在月光下泛著瑩瑩光澤,鹿角枝杈優美,眼神溫潤剔透,宛如山間精靈,不染塵埃。book18.org
是裴知?!他這副樣子,倒真有幾分仙氣。book18.org
龍娶瑩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連忙喊道:「裴先生!是你嗎?我迷路了,能帶我出去嗎?」book18.org
白鹿靜靜地看著她,然後優雅地轉過身,示意她跟上。book18.org
龍娶瑩不疑有他,忍著身上的酸痛,踉蹌著跟在白鹿身後。她以為裴知?就算變了物種,也該保有那份超然和理智。book18.org
誰知白鹿將她引到了一處極其隱蔽、四周被藤蔓和巨石環繞,宛如天然密室的地方,停了下來。book18.org
「裴先生?這裡……」龍娶瑩話未說完,那白鹿忽然低頭,用嘴咬住了她身上僅存的破碎布料,猛地一扯!book18.org
「啊!」她驚呼一聲,跌坐在地,下半身徹底暴露在空氣中。book18.org
那白鹿緩步靠近,它低下頭,溫熱粗糙的舌頭,毫無預兆地舔上了她腿間那處又紅又腫、尚且泥濘的肉縫!book18.org
「呃啊!」龍娶瑩渾身一顫。那感覺太過刺激,鹿舌不像蛇信那般冰冷滑膩,反而帶著一種粗糙的、刮搔般的觸感,精準地掠過陰蒂,撥開陰唇,探入尚且鬆軟的穴口。book18.org
一下,又一下。book18.org
裴知?變的白鹿,眼神依舊那般清澈無辜,仿佛在做一件極其自然神聖的事情,可動作卻帶著一種不容抗拒的、狡猾的占有欲。舌頭的每一次舔舐、每一次深入,都激起龍娶瑩身體劇烈的反應。疼痛、羞恥、還有被那粗糙舌苔摩擦帶來的、違背她意願的快感,如同潮水般湧上。book18.org
她被舔得渾身發軟,腰肢不自覺地扭動,呻吟聲再也壓抑不住,從喉嚨里溢了出來。在一種極致的屈辱和無法控制的生理反應中,她竟然被這頭看似聖潔的白鹿,用舌頭送上了高潮,身體劇烈地痙攣著,湧出一股熱流。book18.org
高潮的餘韻還未散去,新的危險已然降臨。book18.org
一雙幽綠的眼睛在黑暗的樹叢後亮起。緊接著,一頭體型碩大、毛色灰黑、身上布滿陳舊傷疤的孤狼,緩緩走了出來。是王褚飛。book18.org
他沉默地逼近,帶著狼族特有的警惕與孤高。他繞著她走了一圈,鼻翼翕動,在她腿間那片狼藉處仔細嗅了嗅,似乎在確認氣味。book18.org
然後,他猛地伸出前爪,鋒利的爪鉤寒光一閃,將她身上最後一點遮羞布也徹底撕爛!book18.org
「王褚飛!你……!」龍娶瑩嚇得往後縮,卻被狼爪按住了肩膀。book18.org
孤狼低下頭,那粗糙得如同砂紙般的舌頭,毫不客氣地覆蓋上她高潮後依舊敏感異常的陰戶,用力舔舐起來,仿佛在清理屬於自己的所有物。緊接著,那舌頭又移向她胸前,粗暴地蹂躪著那對飽經摧殘的巨乳,乳尖被摩擦得又痛又麻。book18.org
不等她適應這粗暴的「清潔」,一根滾燙、布滿怒張青筋的狼莖,抵住了她濕得一塌糊塗的入口。龜頭碩大,帶著野獸特有的兇悍氣息,猛地捅了進去!book18.org
「啊——!」龍娶瑩疼得弓起了身子。狼莖的進入帶著一種野蠻的衝撞力,幾乎頂到她的子宮口。book18.org
更可怕的是,隨著他劇烈的抽送,那根東西在她體內迅速膨脹、成結!巨大的球狀物死死卡在了她的陰道深處,將她牢牢鎖住,動彈不得,每一次輕微的移動都帶來撕裂般的痛楚。book18.org
「疼……好疼……出去……王褚飛……求你了……太大了……結……啊……」她哭喊著,手指無力地抓撓著身下的草葉,感覺自己快要被從內部撐爆了。book18.org
王褚飛變身的孤狼對她的哭求充耳不聞,只是憑藉本能在她體內瘋狂地衝刺、成結、射精。滾燙的精液一次次灌滿她的子宮,小腹肉眼可見地微微隆起。book18.org
當一切終於結束時,那狼結慢慢消褪,他抽身而出,帶出大股白濁的混合物。龍娶瑩像一攤爛泥般躺著,身下火辣辣地疼,感覺已經不再是自己的了。book18.org
那孤狼低頭,再次伸出舌頭,開始舔舐她大腿內側和陰戶周圍被粗暴侵犯弄出的細小傷口和紅腫。動作依舊粗糙,卻帶上了一種……近乎安撫的意味?仿佛在確認自己的標記,又像是在處理受傷的獵物。book18.org
龍娶瑩躺在冰冷的草地上,望著被枝葉切割得支離破碎的夜空,腦子裡只有一個念頭:book18.org
老子明天就去燒香拜佛,再他媽也不半夜偷嘴了!這都什麼跟什麼啊!book18.org
第二十三章 朱顏煞book18.org
龍娶瑩覺得,駱方舟這生辰宴,簡直比她當年在土匪窩裡蹲點劫道還無聊。歌舞昇平,觥籌交錯,個個臉上堆著假笑,說著一戳就破的吉祥話。她百無聊賴地撥弄著面前那碟壓根沒動幾口的糕點,心思早就飄到了別處。book18.org
近幾日,天臨城裡可不太平。好幾起「朱顏煞案」鬧得人心惶惶,說是女子走在街上,好端端的臉就自焚腐爛,死狀悽慘,像朵泣血的花。更邪門的是,城外那尊參天大佛,聽說夜裡會自己挪地方,還伴著什麼「鳳凰泣血」的鬼天象。book18.org
龍娶瑩撇撇嘴,什麼妖魔鬼怪,八成是前朝那些沒清理乾淨的餘孽在裝神弄鬼。正面打不過駱方舟,就學陳勝吳廣搞這套,想攪亂民心。這案子棘手,牽扯肯定深,駱方舟那精得跟狐狸似的,順手就丟給了新上任的廣譽王——陵酒宴那個愣頭青。book18.org
「廣譽王?」龍娶瑩心裡嗤笑一聲,名頭聽著響亮,其實就是個事兒多權少的空架子。不過……這對她來說,可是個機會。book18.org
她敏銳地嗅到了那「朱顏煞」背後可能藏著的東西——某種能讓人自焚於無形的藥物。這玩意兒要是能搞到手,將來……等她龍娶瑩東山再起,兩軍對陣時往天上一撒,那效果,想想都讓人激動得發抖。而且,若能藉此幫駱方舟「剷除」前朝餘孽,說不定還能將功補過,換點出宮的自由。上次董仲甫那事,駱方舟肯定看出她是將計就計,這次她得主動點。book18.org
關鍵在於,怎麼搭上陵酒宴這條線。book18.org
獻舞?她龍娶瑩扭腰擺臀還不如去扛大刀。舞劍倒是可以,好歹當年在戰場上耍過幾下子,雖然生疏了,架子還在。book18.org
於是,她毛遂自薦,要在陛下壽宴上「舞劍助興」。book18.org
駱方舟當時正批著奏摺,聞言撩起眼皮瞥了她一眼,那眼神深得能淹死人。「就你?」他語氣聽不出喜怒,「後面呆著去,別給本王添亂。」book18.org
龍娶瑩心裡罵了句「小王八蛋」,面上卻笑嘻嘻地退下了。不允?沒關係,她龍娶瑩想乾的事,哪有幹不成的。book18.org
壽宴當天,百官齊聚,絲竹管弦,好不熱鬧。陵酒宴一身親王蟒袍,坐在離駱方舟不遠的下首,眉宇間帶著被瑣事困擾的郁色,卻依舊挺直了背脊。book18.org
酒過三巡,氣氛正酣。龍娶瑩瞅準時機,理了理身上那套臨時找來的、略顯緊繃的騎裝(好歹比宮女服飾行動方便),大步走到了宴席中央的紅毯上。book18.org
瞬間,所有的目光都聚焦在她身上。竊竊私語聲響起,誰不知道這位曾是差點登基的「敗寇」,如今是陛下身邊身份尷尬的囚寵?book18.org
駱方舟握著酒杯的手頓了頓,眸色沉靜地看著她。鹿祁君歪在席上,嘴裡叼著顆葡萄,看好戲似的嘀咕:「喲,她還能舞劍?別是臨時抱佛腳,上來貽笑大方吧?」坐在稍遠處、自龍娶瑩第一次謀反失敗後就回歸洛城、今日難得出席的裴知?,只是淺淺啜了口酒,唇角含著一絲若有若無的笑意。book18.org
龍娶瑩無視各種視線,徑直走到如鐵塔般矗立在駱方舟側後方的王褚飛面前,揚聲笑道:「王侍衛,借你佩劍一用,給陛下助助興?」book18.org
王褚飛面無表情,看向駱方舟。駱方舟與龍娶瑩對視片刻,眼中閃過一絲警告,最終還是幾不可察地點了頭。book18.org
王褚飛解下佩劍,扔了過來。龍娶瑩伸手去接,差點被那沉甸甸的分量帶得一個趔趄。媽的,這死木頭平時就扛著這麼個鐵疙瘩? 她心裡罵娘,面上卻穩住了,甚至還挽了個不算太熟練的劍花,對著駱方舟的方向行了個禮:「恭賀陛下聖壽,奴婢以此拙技,聊表心意。」book18.org
說罷,她手腕一抖,真的舞了起來。招式間依稀可見當年的影子,大開大合,帶著沙場的悍勇,只是力道和精準度都差了不少,明顯是疏於練習了。book18.org
舞到一半,她劍尖倏地一轉,直指席間的陵酒宴,朗聲道:「久聞廣譽王殿下文武雙全,一人舞劍未免無趣,不知殿下可願下場,與奴婢切磋一番,共為陛下賀?」book18.org
此言一出,滿場皆驚。公然挑戰親王?book18.org
陵酒宴先是一愣,隨即皺眉。她本就覺得龍娶瑩行事不堪,此刻更覺被冒犯。book18.org
兩人持劍相對,隨著樂聲再次變得激昂,看似激烈的「鬥劍」開始。身形交錯間,龍娶瑩壓低了聲音,語速極快:「朱顏煞案,背後是前朝餘孽作祟。想破案?就去跟駱方舟說,要我協助。沒我,你這案子破不了。」book18.org
陵酒宴聞言,眼中閃過不信與惱怒:「胡言亂語!本官何需你這等人相助!」book18.org
「是嗎?」龍娶瑩輕笑,劍招陡然變得刁鑽,專攻陵酒宴防守薄弱之處,卻又在即將得手時故意偏移半分,如同貓戲老鼠,帶著赤裸裸的羞辱。她嘴裡也不閒著,「殿下這劍法,好看是好看,可惜啊,中看不中用,殺不了敵,也護不住民。就跟您這王位一樣,花架子。」book18.org
陵酒宴何曾受過這等氣,又被她言語刺激,心浮氣躁之下,劍法果然亂了章法,破綻百出。book18.org
眼看陵酒宴就要當眾出醜,鹿祁君坐不住了。他猛地站起身,對著駱方舟拱手,聲音帶著少年人特有的清亮,卻蓋過了樂聲:「陛下!臣弟看廣譽王怕是酒酣手滑了,這般比試實在無趣。不如讓臣弟來陪這『戲子』耍耍,也好讓大家看得盡興!」book18.org
他這話明著是打圓場,實則是要替陵酒宴解圍,生怕他的小青梅真成了龍娶瑩的手下敗將。book18.org
龍娶瑩一聽,心裡立刻叫糟。跟鹿祁君打?她可沒把握!當即就想收劍認輸。book18.org
可鹿祁君哪會給她機會?他身形一動,已如獵豹般竄入場中,劍光如電,直逼龍娶瑩面門,根本不給她開口認輸的空隙。book18.org
「鹿祁君!我認輸!」龍娶瑩一邊狼狽地格擋,一邊喊道。book18.org
「認輸?大姐剛才的威風呢?」鹿祁君冷笑,攻勢愈發凌厲,步步緊逼,劍劍都朝著她要害招呼,顯然是真動了火氣。周圍懂行的人都看出來了,這早已超出了助興表演的範疇。book18.org
龍娶瑩被逼得沒辦法,只能使出全力應對。鏗鏗鏘鏘,火星四濺,她虎口被震得發麻。book18.org
「大姐,你退步了不少啊,」鹿祁君一招力劈華山,逼得龍娶瑩連退三步,語氣嘲諷,「可是這宮闈富貴,把你一身硬骨頭都泡軟了?」book18.org
龍娶瑩勉強架住他的劍,手臂酸麻,嘴上卻不服輸:「你倒是……長進不少!」book18.org
「這是自然!」鹿祁君得意挑眉,正要再攻。book18.org
電光火石間,龍娶瑩眼中閃過一絲狠色,瞅准空檔,穿著馬靴的腳猛地向上重重一撩!動作隱蔽又快疾,被寬大的馬裙下擺遮了個嚴實。book18.org
「呃!」鹿祁君猝不及防,要害處傳來一陣雖不致命卻極其羞辱的鈍痛,動作瞬間一滯,臉色變得鐵青。他壓低聲音,從牙縫裡擠出幾個字:「你這個……賤人!」book18.org
龍娶瑩趁機拉開距離,臉上帶著痞氣的笑,同樣壓低聲音:「兵不厭詐,小弟,你這課……還是沒學透啊。」book18.org
就在鹿祁君怒極,準備不顧一切下重手時——book18.org
「夠了。」book18.org
高座之上,傳來駱方舟冰冷的聲音。他甚至沒有起身,只是隨手從箭壺裡抽出一支去了箭頭的箭羽,手腕一抖。book18.org
「咻——噗!」book18.org
那支無頭箭矢如同長了眼睛般,精準無比地射入龍娶瑩與鹿祁君之間的地面上,更是深深扎進鋪地的金磚縫隙之中,入石寸許!箭尾兀自劇烈顫動,發出令人心悸的嗡鳴。book18.org
整個大殿瞬間鴉雀無聲。book18.org
龍娶瑩看著那深入石縫的箭杆,咽了口唾沫,乖乖停下了所有動作。book18.org
鹿祁君也悻悻地收了劍,狠狠瞪了龍娶瑩一眼。book18.org
裴知?坐在席間,將杯中剩餘的清酒緩緩飲盡,望著場中那桀驁不馴的女子,搖了搖頭,唇角笑意加深,帶著一絲瞭然的憐憫。book18.org
他知道,以駱方舟的性子,今晚,有人怕是要倒大霉了。book18.org
第二十四章 羞辱book18.org
殿內燈火通明,卻只映照出四個男人的身影,更顯空曠陰森。駱方舟高踞於王座之上,玄色龍袍在燭火下泛著幽冷的光。裴知?坐在下首副位,慢條斯理地搖著一把白玉骨扇,眼神平靜無波。王褚飛像尊門神,抱著他那把刻痕累累的佩劍,立在緊閉的殿門內側,眼神比劍鋒還冷。而鹿祁君,則一臉躍躍欲試的興奮,手裡把玩著一根烏黑的皮鞭。book18.org
「看來白日的劍舞,還沒讓你盡興。」駱方舟開口,聲音不高,卻帶著沉甸甸的壓迫感,砸在龍娶瑩心上。book18.org
龍娶瑩被扒得精光,一絲不掛地站在大殿中央。微涼的空氣瞬間包裹住她赤裸的、豐腴的身體,巨乳沉甸甸地墜著,圓潤的臀肉因為緊張而微微繃緊。恥辱感讓她皮膚泛起一層細栗,但她咬著牙,沒吭聲。book18.org
一條小臂粗細、冰冷堅硬的鐵鏈,一頭鎖死在殿中的蟠龍金柱上,另一頭,則攥在了駱方舟手中。鐵鏈被拉起,橫亘在她與王座之間,離地約莫一尺高。book18.org
「過來。」駱方舟命令道,眼神如同在看一件沒有生命的器物。book18.org
龍娶瑩看著那根冰冷、布滿細微金屬毛刺的鐵鏈,心頭一沉。這玩意兒……要她跨過去走過去?book18.org
「王上……」她試圖掙扎。book18.org
「需要本王教你怎麼走路?」駱方舟挑眉,手腕微微一抖,那鐵鏈便發出令人牙酸的碰撞聲。book18.org
鹿祁君在一旁笑嘻嘻地甩了個鞭花,鞭梢破空的聲音嚇得龍娶瑩一哆嗦。她知道,沒得選了。book18.org
她顫抖著分開雙腿,小心翼翼地跨上那根冰冷的鐵鏈。粗糙、崎嶇的金屬表面瞬間硌在了她最嬌嫩敏感的腿心私處,陰唇被迫分開,直接與冰冷的鐵連結觸,傳來一陣尖銳的不適。book18.org
「走。」駱方舟的聲音沒有一絲溫度。book18.org
龍娶瑩深吸一口氣,忍著那硌人的痛楚,試圖向前挪動。可鐵鏈光滑而不穩定,她剛抬起一隻腳,身體的重量就更多地壓在了腿心那一點上,冰冷的金屬稜角狠狠碾過敏感的陰蒂和肉縫入口。book18.org
「呃啊……」她痛得輕呼,身體一晃,差點摔倒。book18.org
就在這時,「啪!」一聲脆響,鹿祁君的鞭子毫不留情地抽在了她白嫩的臀肉上,立刻留下一道鮮紅的鞭痕。book18.org
「磨蹭什麼?快點!」鹿祁君的聲音帶著惡劣的催促。book18.org
龍娶瑩疼得倒吸一口涼氣,眼淚在眼眶裡打轉。她只能咬著牙,再次嘗試移動。每一步都無比艱難,她必須用大腿內側死死夾住鐵鏈保持平衡,同時承受著身體重量帶來的、對陰戶的持續摩擦和碾壓。book18.org
那鐵鏈像是活了過來,每一寸移動,都變成了一場酷刑。冰冷的金屬無情地刮擦著嬌嫩的陰唇,碾過那顆早已因恐懼和刺激而硬挺的肉蒂,甚至偶爾會嵌入微微開合的穴口,帶來一陣陣尖銳的刺痛和令人崩潰的摩擦感。book18.org
更讓她絕望的是,她的身體竟然在這種極致的羞辱和痛苦中,可恥地產生了反應。或許是神經被過度刺激,或許是那粗糙摩擦陰蒂帶來了違背意願的快感,濕滑的愛液不受控制地從肉穴深處湧出,浸潤了與鐵連結觸的每一寸皮膚,使得摩擦聲變得曖昧而粘膩。book18.org
「我……我走……慢點……求你了……」她帶著哭腔哀求,每一步都走得搖搖欲墜,身下傳來的怪異快感與痛楚交織,幾乎要逼瘋她。book18.org
駱方舟看著她狼狽的模樣,眼神幽暗,非但沒有憐憫,反而在她又一次因疼痛而停滯時,猛地將手中的鐵鏈向上一提!book18.org
「啊——!」龍娶瑩發出一聲悽厲的慘叫。鐵鏈瞬間深勒進她的肉縫,重重壓迫在敏感的陰蒂和穴口上,那一下的劇痛和強烈的刺激讓她眼前發黑,雙腿一軟,幾乎跪倒在地。淫水因為這劇烈的刺激湧出更多,順著鐵鏈和大腿內側往下流淌。book18.org
「不要……不要往上拉……痛……」她嗚咽著,感覺自己快要被這鐵鏈從中間劈成兩半。book18.org
鹿祁君的鞭子卻毫不留情地再次落下,專挑她臀腿交接處最嫩的地方抽打。「快點兒!沒吃飯嗎?!」book18.org
她只能強忍著下身火辣辣的疼痛和那令人羞恥的濕滑,繼續這漫長的、公開的凌遲。從殿柱到王座,不過十幾步的距離,她卻覺得走了整整一生。她走過的每一寸鐵鏈,都沾滿了她混合著痛苦與慾望的蜜液,在燭光下反射出淫靡的水光。book18.org
當她終於踉蹌著「走」到王座前,幾乎虛脫時,駱方舟鬆開了鐵鏈。她像一攤爛泥般蜷縮在冰冷的地面上,雙手仍被反綁在身後,腿心處一片狼藉,又紅又腫,火辣辣地疼,卻又帶著一種被過度開發後的空虛癢意。她捂著那處,身體微微顫抖,看起來可憐又下賤。book18.org
「這就受不了了?」鹿祁君扔下鞭子,走了過來,臉上帶著殘忍的笑意。他一把將她從地上拽起來,迫使她背對著王座,面向殿中的其他三人。book18.org
「你幹嘛?!鹿祁君!」龍娶瑩驚恐地掙扎,卻因為雙手被縛和體力耗盡而無力反抗。book18.org
鹿祁君從後面緊緊貼著她,一隻手粗暴地揉捏著她一邊沉甸甸的巨乳,五指深深陷入軟肉,掐得她生疼,另一隻手則扶著自己早已勃發的、青筋虯結的肉棒,對準她那片被鐵鏈折磨得泥濘不堪、微微張合的肉穴,沒有任何前戲,腰身一沉,狠狠地整根貫入!book18.org
「嗯啊——!!!」龍娶瑩猛地仰頭,脖頸拉出脆弱的弧線,發出一聲痛苦又摻雜著異樣滿足的尖叫。被強行填滿的飽脹感瞬間驅散了之前的些許空虛,但粗暴的進入依舊帶來了撕裂般的痛楚。book18.org
沒有人阻止。駱方舟靠在王座上,慢悠悠地喝著酒,眼神卻像盯住獵物的猛獸,牢牢鎖在她因被迫承歡而扭曲的臉上。裴知?搖扇的動作未停,仿佛在欣賞一出編排好的戲劇,嘴角那抹瞭然的笑意讓人火大。王褚飛依舊面無表情,但視線掃過她被鹿祁君猛烈撞擊得晃動的雙乳和那結合處時,眉頭幾不可察地蹙了一下,隨即又恢復了冷硬,仿佛在確認她果然如他所想般淫賤不堪。book18.org
鹿祁君在她身後大開大合地衝刺起來,每一次深入都又重又狠,龜頭次次撞上花心,帶出更多黏膩的水聲。他一邊用力頂弄,一邊在她耳邊惡劣地低語:「叫啊,大姐,讓他們都聽聽,你是怎麼被乾得流水的!」book18.org
「啊……哈啊……輕……輕點……受不住了……」龍娶瑩的意識在快感與痛苦的漩渦中沉浮,呻吟聲破碎不堪,身體不受控制地隨著他的撞擊而搖擺,胸前那對巨乳被揉捏得變了形狀,乳尖硬挺地暴露在空氣中。book18.org
就在她被頂弄得意識模糊,快要攀上頂峰時,鹿祁君猛地加重了力道,同時伸手抓住她另一邊乳房,狠狠一捏,對著王座上的駱方舟,炫耀般地將自己深深埋入她身體最深處,重重一撞!book18.org
「啊啊啊——!」極致的刺激如同電流般竄過四肢百骸,龍娶瑩身體劇烈地痙攣起來,一股熱流從子宮深處湧出,她竟然就這樣,在四個男人的注視下,被鹿祁君干到了高潮。book18.org
第二十五章 秀竹苑驚魂book18.org
陵酒宴那丫頭片子,為了破案倒是真敢開口。龍娶瑩聽著她在駱方舟面前,磕磕巴巴地請求讓自己加入調查,掛個什麼「國理欽副議」的虛職,心裡差點沒笑出聲。這名頭聽著唬人,其實就是個臨時得不能再臨時的臨時工,連俸祿都沒有,就發個能狐假虎威的腰牌。book18.org
龍娶瑩摸著那冰涼的腰牌,心裡盤算的可不是當官——她要的是那龍椅上的人。?可惜,駱方舟精得跟鬼似的,眼皮都沒抬就駁了回去。「放虎歸山?朕還沒那麼糊塗。」book18.org
眼看路被堵死,陵酒宴只好去求她那忠心不二的青梅竹馬鹿祁君。心上人軟語相求,鹿祁君哪扛得住?哪怕明知是觸逆鱗,也拍著胸脯應承下來。他甚至想辦法支開了寸步不離的王褚飛——畢竟在王褚飛看來,鹿祁君是值得信任的「自己人」。book18.org
條件是,鹿祁君必須對她寸步不離,案子一結,立刻抓回宮。book18.org
龍娶瑩表面上連連答應,心裡早就樂開了花。終於能暫時擺脫王褚飛那塊木頭和駱方舟那變態的掌控了!?為了避免她這「宮中禁臠」的身份太早暴露,鹿祁君強令她換上灰撲撲的男裝,扮作他身邊不起眼的小廝。book18.org
龍娶瑩嘴上應著「好好好」,心裡卻琢磨著怎麼把這身破麻袋撐出點風流倜儻來,可惜她這豐乳肥臀的底子,再怎麼束也難掩那圓潤臀部和鼓脹雙乳的輪廓。陵酒宴對她,明面上是求助,眼底卻儘是居高臨下的利用。她陵酒宴要成就的是千秋大業,怎會真心倚重一個靠身體在宮裡苟活的女人?在她看來,龍娶瑩能破案,無非是仗著當年開國時知道些前朝陰私罷了。book18.org
龍娶瑩才不在乎這些,剛出宮門,就像脫韁的野狗,看什麼都新鮮。陵酒宴和鹿祁君倒是經常並肩而行,有次二人冒著大雨外出,回來時共乘一騎,衣衫盡濕,神色間似乎多了層說不清道不明的東西。龍娶瑩賊兮兮地湊上去想摸點八卦,被鹿祁君沒好氣地懟了回來:「關你屁事!管好你自己!」book18.org
陵酒宴似乎存了心思想在她面前與鹿祁君「秀恩愛」,或許是想看看這個被囚禁久了的女人,是否會因孤獨而產生嫉妒或異樣。可惜她打錯了算盤。龍娶瑩非但不覺得孤獨,反而如魚得水。她之前從駱方舟那兒順手牽羊摸來的玉佩、玉扳指可算派上了用場,找了個當鋪一股腦當了,揣著沉甸甸的銀子,屁顛屁顛就鑽進了京城最有名的男娼館——秀竹苑。book18.org
駱方舟身上的東西果然值錢!?龍娶瑩大手一揮,直接點了十幾個姿色最上乘、眉眼最清秀的少年郎,讓他們圍著自己。看著這些唇紅齒白的男子匍匐在腳下,小心翼翼地斟酒、喂水果,用柔嫩的指尖為她按摩腿腳,甚至有意無意地用他們年輕的身體蹭過她裹在男裝下的豐滿胸脯和腿根,那種久違的、被人仰望和討好的感覺,讓她幾乎找回了些許當年差點登基時的飄飄然。book18.org
一個膽子大些的少年,手已經悄悄探入她松垮的衣襟,握住了她一邊沉甸甸的奶子,指尖捻弄著頂端的蓓蕾。另一個則跪在她腿間,隔著布料,用臉頰討好地磨蹭她腿心那處柔軟的縫隙。book18.org
「唔…」龍娶瑩忍不住呻吟出聲,身體內部仿佛被點燃了一簇火苗,酥麻的快感竄得極快。她心裡一驚,這身子……是怎麼回事?不過是被幾個小郎君碰了幾下,那腿間的肉穴竟然就開始不受控制地泌出濕意,敏感得不像話。難道真是被駱方舟、鹿祁君他們這些年翻來覆去地折騰,給徹底調教壞了??她搖搖頭,想把這不爽的念頭甩出去,管他呢,及時行樂才是正經!book18.org
鼻尖縈繞著少年們身上濃郁的胭脂香氣,這味道讓她沉迷,卻也像一道閃電劈開了混沌的腦海——朱顏煞!那些臉部自焚的女子!book18.org
所有死者都是女子,都用了胭脂!而且死的並非平民,用的都是上等貨!?難怪陵酒宴那穿著男裝到處跑的愣頭青發現不了關鍵!她自己也不用這玩意兒,所以才遲遲沒想到這一層!那能讓人臉部自燃的鬼東西,八成就是下在這些昂貴的胭脂里!book18.org
龍娶瑩正為自己的機智沾沾自喜,準備深入「探討」一下胭脂的配方問題,一個尖利刺耳的太監嗓音如同喪鐘般在門外嚎了起來:book18.org
「皇上駕到——!」book18.org
龍娶瑩手裡的酒杯「哐當」掉在地上:「????!!!我靠!」book18.org
房門被猛地踹開,駱方舟高大的身影堵在門口,玄衣龍紋,面沉如水。他凌厲的目光掃過屋內——十幾個衣衫不整、袒胸露乳的清秀男子,龍娶瑩更是衣襟滑落,露出半邊圓潤肩頭和一抹深邃乳溝,臉上還帶著未褪的紅潮。book18.org
「胃口真不小啊,阿姐。」駱方舟的聲音冷得能凍掉渣,眼神里的怒火幾乎要噴出來把她燒穿。book18.org
王褚飛緊隨其後,被滿屋的酒氣和膩人的胭脂味嗆得眉頭緊鎖,握著劍柄的手背青筋暴起。他看著龍娶瑩那副放浪形骸的樣子,心中僅有的一絲疑慮也煙消雲散——這女人,果然骨子裡就是淫賤不堪!book18.org
那些男妓哪見過這場面,嚇得瑟瑟發抖,面面相覷。book18.org
龍娶瑩瞬間酒醒了大半,臉上的嬉笑僵住,慌忙扯好衣服:「不是……陛下,你聽我解釋…我這是在查案…」book18.org
「查案?」駱方舟像是聽到了天大的笑話,揮手讓侍衛將那些抖如篩糠的男妓全部拖出去,「朕還從沒聽說過,哪家查案能查到妓院,查到需要點十幾個小倌作陪!」book18.org
龍娶瑩快哭了,腦子飛速旋轉:「不是…你怎麼知道我在這兒?」鹿祁君帶她出來的,沒理由出賣她啊!book18.org
「你把宮裡的東西拿出來賣,」駱方舟一步步逼近,強大的壓迫感讓她幾乎窒息,「你覺得,這京城裡,誰敢輕易收出來路不明、卻明顯帶著宮內印記的御用之物?」book18.org
龍娶瑩一拍腦門,懊惱不已:「萬萬沒想到…這附近居然真有識貨的!」失策,太失策了!book18.org
「那麼……」駱方舟的聲音危險地壓低,伸手就要來抓她。book18.org
下一秒,龍娶瑩做出了一個讓所有人都目瞪口呆的舉動——她猛地轉身,毫不猶豫地撞開身後的雕花木窗,「噗通」一聲跳進了窗後那片冰冷的湖水之中!book18.org
冰冷的湖水瞬間包裹全身,肩頭被駱方舟之前射穿的傷口一陣劇痛。她在水裡撲騰了幾下,冒出個頭。book18.org
「龍娶瑩!」駱方舟的聲音帶著滔天怒意從窗口傳來,「你要是敢跑,就想好被朕扒皮抽筋的準備!給朕上來!」book18.org
龍娶瑩抹了把臉上的水,豁出去了,大聲喊道:「我知道你饒不了我!你給我點時間行不行!我真的有思路了,胭脂!是胭脂有問題!我要查清楚!」book18.org
「查案有其他人,用不著你!」駱方舟厲聲命令,「王褚飛!把她給朕抓回來!」book18.org
眼見駱方舟的侍衛跟下餃子似的跳進湖裡追來,龍娶瑩咬緊牙關,扭頭就往對岸拚命游去。有侍衛舉起弓弩瞄準,卻被駱方舟一腳踹翻在地。他奪過弓箭,搭箭拉弦,動作一氣呵成,瞄準了水中那個奮力逃竄的身影。book18.org
「嗖——噗!」book18.org
箭矢破空,精準無比地再次射穿她另一側完好的肩胛!劇痛讓她眼前一黑,嗆了好幾口水,但求生的本能讓她不敢停留。book18.org
駱方舟眼中殺意凜然,再次搭箭,這一次,箭頭直指她的後心!book18.org
千鈞一髮之際,一道身影急速掠來,是聞訊趕來的鹿祁君!他眼見箭將離弦,猛地伸手,險險抓住了那支致命箭矢的尾羽!book18.org
「皇兄!」鹿祁君單膝跪地,手中緊緊攥著那支箭,向駱方舟承諾,「臣弟定將她完好無損地帶回來!」book18.org
鹿祁君的到來,正好給了駱方舟一個發泄的出口。他猛地轉身,一記響亮的耳光重重扇在鹿祁君臉上,力道之大,讓鹿祁君嘴角瞬間滲出血絲。book18.org
「誰允你將人帶出來的?!」駱方舟的聲音因暴怒而微微顫抖,「看到了嗎?她跑了!她寧願跳湖受傷也要跑!」book18.org
鹿祁君硬生生受了這一巴掌,抿唇不語。一旁的陵酒宴卻看不下去了,竟挺身而出頂撞道:「陛下!臣實在不明白!明明龍娶瑩已經找到了關鍵線索,您為何就是不允許她參與調查?她不過一個久居深宮的女子,您這決策實在……實在糊塗!鹿祁君他是在幫您,您為何還要責怪他!」book18.org
「酒宴!」鹿祁君急忙出聲制止,他知道駱方舟此刻正在氣頭上,任何辯解都是火上澆油。book18.org
駱方舟半眯起眼,周身散發的強大壓迫感讓空氣都幾乎凝固。他一步步走向陵酒宴,聲音冰冷刺骨:「久居深宮的女子?誰告訴你的?難不成龍娶瑩能跑出來,廣譽王你也『功不可沒』?」book18.org
鹿祁君立刻擋在陵酒宴身前,將她護得嚴嚴實實:「皇兄息怒!與她無關!全是臣弟一人所為!」book18.org
駱方舟看著護短的鹿祁君,氣極反笑:「鹿祁君,朕念在你我是結拜兄弟,但你別忘了,龍娶瑩也是你我的結拜阿姐!她是個什麼樣的人,你比我更清楚!誰給你的膽子,敢繞開王褚飛帶她出來?!」book18.org
「是臣弟失策。」鹿祁君低頭認錯。book18.org
駱方舟深吸一口氣,強壓下翻湧的殺意,拂袖轉身,只留下一句冰冷的命令:「把她帶回來。否則,鹿祁君,別怪朕翻臉不認人。」book18.org
鹿祁君看著駱方舟離去的背影,重重地點了點頭。他知道,這次,麻煩真的大了。而湖對岸,肩頭插著箭矢的龍娶瑩,早已借著夜色和水流的掩護,消失在了茫茫蘆葦盪中。book18.org
第二十六章 血孽大佛(上)book18.org
王褚飛那廝,追蹤起來真他娘像個幽魂忍者!龍娶瑩捂著肩上那個被駱方舟一箭貫穿、此刻正淚淚冒血的窟窿,在山林里連滾帶爬,那條被挑斷腳筋的殘腿使不上勁,全憑一股不想立刻玩完的狠勁撐著。肺葉火辣辣地疼,身後的腳步聲卻如影隨形,不緊不慢,偏偏每一步都踩在她快要崩斷的心弦上。book18.org
最後沒法子,她瞅見山腳下一戶農家那臭氣幾乎凝成實質的茅廁,心一橫,牙一咬,也顧不得裡頭那能熏死蒼蠅的「醇厚」氣息,矮身就鑽了進去,縮在最腌臢的角落,連大氣都不敢喘。?外面王褚飛沉重的腳步聲停頓了片刻,似乎猶豫了一下,終究還是邁步離開了。book18.org
聽著腳步聲遠去,龍娶瑩才敢大口呼吸,結果差點被那混合著陳年污穢和新鮮「貢獻」的濃郁味道頂個跟頭。?她幾乎是爬著從那五穀輪迴之所里出來的,感覺自己從裡到外都腌入味兒了,比宮裡的醬菜罈子還夠勁。book18.org
強忍著噁心和眩暈,她踉蹌到附近一條小溪邊,撲通一下就跪倒在淺水裡,胡亂地清洗著身上的污泥、汗水和不斷滲出的鮮血。冰冷的溪水刺激得肩胛骨上的傷口一陣陣鑽心地抽痛,那被箭矢撕裂的皮肉邊緣泡得發白,向外翻卷著,瞧著就像一朵腐爛的、猙獰的花。book18.org
她癱在溪邊,看著水中自己那張因失血和疼痛而顯得蒼白的臉,還有那狼狽如喪家之犬的身影。媽的,現在全城肯定都貼滿了抓她的海捕文書,畫得指不定多醜呢。?憑她這殘廢腿,想獨自逃出駱方舟的天羅地網?簡直是癩蛤蟆想吃天鵝肉——痴心妄想。book18.org
被抓回去是板上釘釘的事,區別只在於怎麼個抓法,以及回去後是立刻被剁了,還是被慢慢折磨死。book18.org
假死?弄個新身份,改頭換面,蟄伏起來以待將來?這念頭剛冒出來,就被她自己按死了。駱方舟是狐狸成了精,裴知?那老東西更是比鬼還精,假死哪有那麼容易??一旦露餡,那下場,想想都讓她覺得現在被一箭射死可能更痛快。而且,沒了「龍娶瑩」這個曾經差點登基的身份,她日後拿什麼號令舊部?拿什麼捲土重來?難道真去哪個山旮旯里給糙漢子當婆娘,生一窩小土匪嗎?她龍娶瑩就是要當皇帝,睡也得睡在龍淵殿的龍床上!book18.org
思來想去,似乎只剩一條路——回去,硬著頭皮,縮著脖子,承受駱方舟那必然如同火山噴發般的雷霆之怒。可這次……龍娶瑩摸了摸自己冰涼的脖子,感覺駱方舟那小混蛋是真氣瘋了,保不齊真會把她剁碎了喂狗。book18.org
「唉,流年不利,喝涼水都塞牙。」?她啐了一口,搖搖晃晃地站起來。所有的線索,冥冥之中好像都伸出一隻手,推著她,拽著她,往那個鬼氣森森、傳聞不斷的盤龍寺去。book18.org
盤龍寺,十年前可是前朝暴君欽定的國寺,香火鼎盛得很。當年他們聯軍打進城,就聽說全寺上下百來個和尚,感念前朝恩德(或者說怕被清算),居然一個不落,集體在自己廟裡上吊自盡了,堪稱壯烈(或者說傻缺)。駱方舟當時還假惺惺地感慨了一句「忠烈可嘉」,為了顯示新朝氣度,沒把這前朝標誌性的建築一把火燒成白地。現在想來,真是腦子裡進水了!佛在,信仰的殼子就在,那些陰魂不散的前朝餘孽,就能借著這殼子還魂,興風作浪!book18.org
自打和尚們「被自殺」後,這地方就沒消停過。無頭屍、離奇失蹤、夜半鬼哭,各種傳聞層出不窮。更有路過歇腳的山客賭咒發誓,說親眼看見那大佛眼睛流出血淚,嘴角還詭異地往上翹,露出個瘮人的笑。總之,這盤龍寺在老百姓嘴裡,已經成了生人勿近的鬼蜮,比亂葬崗還邪性。book18.org
龍娶瑩拖著那條不中用的殘腿,趁著濃重如墨的夜色,深一腳淺一腳地往盤龍寺後山摸去。肩上的傷口疼得她一陣陣眼前發黑,冷汗混著血水,把破爛的衣衫黏在皮膚上,難受得要命。她找了個稍微避風的地方,撿了根還算直溜的樹枝,又從懷裡掏出之前順手牽羊來的、半壺劣質燒刀子,把布條纏在樹枝一頭,淋上酒,心一橫,用火摺子點燃了。book18.org
跳動的火焰映照著她決絕又帶著點癲狂的臉,她深吸一口氣,罵了句「駱方舟我日你先人!」,然後猛地將那燃燒的樹枝狠狠摁在肩頭外翻的傷口上!book18.org
「滋啦——噗嗤……」?一股混合著焦糊和肉香的怪異氣味瞬間瀰漫開來,龍娶瑩痛得全身劇烈顫抖,牙齒死死咬住破布,才沒讓自己慘叫出聲。眼前金星亂冒,汗水如同小溪般從額頭淌下。她看著那翻卷的皮肉在高溫下迅速收縮、碳化、黏合在一起,血總算被這粗暴至極的方式止住了大半。?「媽的……夠勁……比當年生嚼敵人耳朵還帶勁……」?她癱在地上,像條離水的魚一樣大口喘著氣,心裡把駱方舟的祖宗十八代都「慰問」了一遍。book18.org
稍微緩過點勁,她繼續往山上爬。越靠近盤龍寺,氣氛越是詭異陰森。林子裡靜得可怕,連聲蟲鳴都沒有,只有風吹過枯枝的嗚咽,像鬼哭。?月光慘白,照得林間影影綽綽。沒走多遠,她就踢到一截東西,低頭一看,是半截人類的臂骨,上面還有野獸啃咬的痕跡。再往前,一具幾乎完全白骨化的屍體歪倒在樹根下,身上的官服破破爛爛。龍娶瑩心裡直犯嘀咕:「死了這麼多人,有老百姓還有官差,城裡居然一點大風聲都沒有?這前朝餘孽,手夠長!但是也不應該啊?駱方舟那裡一點消息都沒有,難道朝里還有人瞞著?」book18.org
好不容易蹭到寺後那尊依山而鑿的巨佛腳下。多年風吹雨打,加上人為破壞(估計是他們當年攻城時乾的),佛像原本寶相莊嚴的面容早已模糊不堪,變得斑駁而猙獰。那原本俯瞰眾生、悲天憫人的姿態,如今在慘澹的月光下,倒像是個咧著大嘴、無聲嘲諷世人愚昧的妖鬼。龍娶瑩抬頭望著這尊巨佛,想起當年為修這勞什子東西,前朝暴君徵發了數萬民夫,累死的、病死的、稍有怠慢就被處死的,屍骨都能填平好幾個山澗了。真是造孽!book18.org
她忍著肩頭和腿上的劇痛,手腳並用,像只笨拙的壁虎一樣往佛身上爬。石雕濕滑,長滿青苔,好幾次她都差點手滑直接摔下去見閻王。爬到佛嘴附近時,她腳下猛地一滑,整個人向下墜去!book18.org
「我命休矣!」?她心裡咯噔一下,幸好一隻手死死扒住了一塊風化的、略微凸起的石頭邊緣,指甲幾乎劈裂,整個人懸在半空,夜風吹得她衣衫獵獵作響。book18.org
驚魂未定間,她想起關於佛像嘴角詭異上揚的傳聞,求生欲讓她冷靜下來,仔細在佛嘴附近摸索。果然,在佛嘴上唇內側,一個極其隱蔽、與岩石紋理幾乎融為一體的地方,摸到了一處微微活動的機括!book18.org
用力向內一按!book18.org
「咔噠……」?一聲輕微的、幾乎被風聲掩蓋的機括轉動聲響起。緊接著,佛嘴靠近耳根側面的位置,一塊看似完整的石壁,竟悄無聲息地向內滑開一道狹窄的縫隙,僅容一個成年人勉強側身通過。後面是深不見底、黑暗隆咚的密道,一股混合著霉味、塵土和某種奇異腥氣的陰風,立刻從裡面涌了出來,吹得龍娶瑩打了個寒顫。book18.org
「乖乖,這他娘的是鑽到蜈蚣精的老窩裡了?」?龍娶瑩咽了口唾沫,壓下心裡的不安,掏出火摺子重新吹亮,咬了咬牙,彎腰鑽了進去。book18.org
密道內部比想像中還要狹窄曲折,四壁濕滑冰冷,腳下也不平坦。通道蜿蜒向下,時而狹窄得需要匍匐爬行,時而又有岔路,像個巨大的迷宮。?她一邊小心翼翼地前進,一邊用撿來的尖銳石塊,在經過的岩壁上用力划下箭頭標記。「可別案子沒查明白,自己先在這鬼地方繞成風乾肉……」?她心裡嘀咕著。book18.org
在這仿佛沒有盡頭的黑暗密道里不知爬了多久,走了多遠,前方終於隱隱約約傳來一陣低沉的、嗡嗡作響的聲音。像是成千上萬隻蜜蜂在振翅,又像是無數人壓低了嗓子在竊竊私語,匯聚成一種令人心煩意亂的背景噪音。book18.org
龍娶瑩精神一振,又往前艱難地挪動了一段距離,發現聲音是從上方一個通風口似的縫隙傳來的。她熄滅火摺子,屏住呼吸,像只狸貓一樣,小心翼翼地扒著縫隙邊緣,一點點探出頭去——book18.org
只一眼,饒是龍娶瑩自詡見多識廣,殺人如麻,戰場上啃過死人肉,也被眼前這地獄般的景象震撼得頭皮發麻,渾身血液都快凝固了!book18.org
佛像內部的山體,竟然被完全掏空了!眼前是一個巨大到難以想像的地下空間,穹頂高聳,仿佛另一個倒懸的世界。下方,黑壓壓地跪著成百上千的人!?借著各處點燃的火把和油燈的光芒,龍娶瑩驚恐地發現,這些跪拜的人,竟然絕大多數都肢體殘缺!?有的少了胳膊,空蕩蕩的袖管飄蕩;有的缺了腿,靠著拐杖或直接趴伏在地;還有的面容毀損,眼窩空洞……只有最前面幾十個人,看起來是四肢健全的。?他們全都朝著空間中央一個壘起的高台,如同最虔誠的信徒般頂禮膜拜,口中念念有詞。高台上,懸掛著巨大的、繡著詭異符文的黑色幕簾,後面影影綽綽,似乎藏著什麼東西。book18.org
而高台一側的祭台上,正在上演的景象,更是讓她胃裡翻江倒海,差點吐出來!book18.org
三名穿著純黑、樣式古怪長袍的女子,面無表情地從一個躺在草蓆上、臉色蒼白如紙、下身滿是血跡的產婦手中,接過一個渾身通紅、正嗷嗷啼哭的新生兒。那產婦眼神空洞,仿佛靈魂早已被抽走。緊接著,那三名黑袍女子,竟然毫不猶豫地,就將那還在微弱掙扎、啼哭不止的嬰兒,放到了一個巨大的、看起來沉重無比的石頭磨盤上!book18.org
「不……!」?龍娶瑩差點失聲叫出來,她死死捂住自己的嘴,指甲深深掐入掌心,帶來一絲刺痛,才讓她保持住最後的清醒。book18.org
下一刻,石磨被幾個健壯的信徒緩緩推動。book18.org
嬰兒那微弱而悽厲的哭聲,戛然而止。book18.org
鮮紅的血液,混著白色的、柔軟的骨肉碎渣,從磨盤的缺口處汩汩湧出,如同廉價的染料,流入下方鑿刻出的石槽中,匯聚成粘稠的一灘。空氣中,那股奇異的腥氣似乎更濃重了。book18.org
龍娶瑩胃裡一陣劇烈的痙攣,她強迫自己移開視線,心裡狂罵:「我操你八輩祖宗!這是什麼邪魔外道的獻祭?!你他娘比當年那個暴君還不是東西!」book18.org
就在這時,那巨大的黑色幕簾後,傳來一個低沉而略帶沙啞的男聲,清晰地迴蕩在空曠的山腹內:book18.org
「朝廷之人,可有人來問話?」book18.org
聲音帶著一種久居上位的腔調,龍娶瑩覺得有點耳熟,心頭猛地一跳。book18.org
接著,她就看到一個有些眼熟的身影,從健全信徒的前排出列——正是她之前為了查胭脂案,詢問過的那個城西胭脂鋪老闆!只見那老闆撩起寬大的袍袖,露出了下面一截做工精巧的木質假肢,?恭敬地彎腰回答:book18.org
「回太子殿下,只有一人來問過。」book18.org
太子殿下?!book18.org
龍娶瑩瞳孔驟然收縮,心臟像是被一隻無形的手攥緊了!前朝太子姬容?!那個據說在皇宮陷落之夜,於東宮引火自焚,燒得只剩半截焦黑腿骨的姬容?!他……他沒死?!book18.org
幕簾後的姬容似乎頓了頓,問道:「誰?」book18.org
胭脂店老闆頭垂得更低:「一個體型……頗為彪悍的女子。」book18.org
龍娶瑩內心頓時一陣瘋狂吐槽:「歪歪歪!說誰彪悍呢?!老娘這叫豐腴!是健碩!懂不懂欣賞?!你這死瘸子,活該你見不得光!」book18.org
幕簾後的姬容,似乎低低地笑了一聲,那笑聲在空曠的山腹里迴蕩,帶著說不出的詭異:「看來……她到底是逃出來了。」book18.org
龍娶瑩正聽得心驚肉跳,腦子裡飛快盤算著這驚天發現,忽然,兩隻手幾乎同時,從後面重重地搭上了她的肩膀!book18.org
「我靠!!!」?她嚇得魂飛魄散,差點直接從藏身的地方蹦起來!猛地扭頭,火摺子差點懟到對方臉上——借著微弱的光,她看清了來人的臉。book18.org
居然是陰魂不散的鹿祁君,和他那個總壞事的青梅竹馬陵酒宴!book18.org
「你……你們怎麼找到這鬼地方來的?!」?龍娶瑩壓低聲音,又驚又怒,感覺自己這點秘密在這倆人面前簡直無所遁形。book18.org
鹿祁君沒好氣地瞪著她,那眼神像是要把她生吞活剝了。他從懷裡掏出一塊成色極好、雕工精緻的龍紋玉佩,在龍娶瑩眼前晃了晃,咬牙切齒地低聲道:「你偷拿我的玉佩去當了換路費,對吧?真當這天子腳下,所有當鋪的掌柜都是睜眼瞎,不識得御用之物和王府的信物?」book18.org
龍娶瑩簡直想仰天長嘯!這破天臨城是怎麼回事?!當鋪老闆一個個都他媽是退休的老翰林嗎?怎麼都這麼識貨?!?她還特意挑了塊覺得不那麼扎眼的呢!book18.org
「少廢話!跟我回去!」鹿祁君說著,伸手就要來抓她的胳膊。book18.org
「回你個大頭鬼!」龍娶瑩用力甩開他,也顧不上壓低聲音了,指著下面那駭人的景象,「你看清楚下面那陣仗了嗎?知道那黑帘子後面坐的是誰嗎?!」book18.org
「這裡人多眼雜,不能輕舉妄動!先撤!」鹿祁君臉色也很凝重,但依舊堅持。book18.org
「是姬容!前朝那個早就該燒成灰的太子姬容!」龍娶瑩幾乎是從牙縫裡擠出這句話。book18.org
鹿祁君眼神瞬間銳利如鷹隼,顯然也被這個消息震了一下。旁邊的陵酒宴則是一臉茫然和難以置信,小聲驚呼:「姬容太子?他……他不是早在宮破之時,就葬身火海了嗎?當時還找到了他……」book18.org
龍娶瑩啐了一口帶血的唾沫,打斷她:「斷腿求生!媽的,對自己下這種狠手,鋸掉自己的兩條腿冒充屍體金蟬脫殼!這他媽是個狠人中的狠人!比老娘當年對自己狠多了!」?她心裡居然對姬容生出了一絲詭異的「敬佩」。book18.org
鹿祁君沉默了片刻,消化著這個驚天消息,但最終還是堅持初衷:「先跟我走!立刻回去稟告王上!這不是我們能應付的!」book18.org
陵酒宴也回過神來,帶著點被欺騙的惱怒,對龍娶瑩說:「朱顏煞案我已經仔細核查過,死者之間身份、背景毫無關聯,你說的胭脂線索,根本是錯的!」book18.org
「錯個屁!」?龍娶瑩壓低聲音,語氣急促,腦子卻在飛速運轉,將一路上的見聞串聯起來——那三名最初死亡的貴族女子,都有資格接觸到宮廷賞賜或特供之物;死者雖有男有女,卻都被刻意偽裝成女性焦點;線索被生硬地引向難以追查的高等胭脂……這分明是在掩蓋一條更隱蔽、更致命的線!book18.org
她和鹿祁君對視一眼,幾乎異口同聲地低喝道:book18.org
「他想復辟!妄圖稱帝!」book18.org
陵酒宴驚得倒吸一口涼氣,美眸圓睜:「什……什麼?」book18.org
龍娶瑩語速飛快地解釋,但巧妙地隱去了最關鍵的部分:「朱顏煞案,前面三個貴婦死得蹊蹺,後面那五個女人,明顯是姬容安排的棄子,自願去死,就是為了把水攪渾!真正的殺招,肯定藏在更隱蔽的地方!姬容在官場還有餘梗,運作著什麼我們還沒摸到的東西,目標直指駱方舟那個小王八蛋!」book18.org
然而在她心裡,結論已經清晰得如同禿子頭上的虱子——是茶!只能是茶!那種顏色殷紅、名為「渡茶」的宮廷特供茶!?只有這種東西,才能通過朝中餘孽運作,精準送入皇宮,成為駱方舟的日常飲品;也只有這種需要衝泡飲用的東西,才能混入遇光即燃的奇特毒藥!前三個貴婦,不過是誤飲了同樣貢品的倒霉鬼,她們在光天化日下自焚,暴露了毒藥的特性。姬容為了不讓自己真正的目標——駱方舟——察覺,才立刻用五個信徒的命,把「朱顏煞」的禍水引向了胭脂!book18.org
「妙啊!姬容,你小子真他娘的是個天才!」?龍娶瑩心頭狂震,隨即湧上的是一陣幾乎按捺不住的狂喜。「駱方舟啊駱方舟,讓你挑我腳筋!讓你拿鏈子鎖我!喝!你最好天天喝那鬼茶,等你哪天在祭天大典上,當著文武百官的面『轟』地一下燒起來,那場面……嘖嘖,想想都讓人痛快!」?她仿佛已經看到駱方舟在烈日下化作火球的壯觀景象,差點沒當場笑出聲。這個秘密,就是捅破天的刀子,但現在,這把刀子得攥在老娘自己手裡!?她立刻打定主意,絕不讓鹿祁君和陵酒宴,尤其是駱方舟,察覺到「渡茶」半個字。book18.org
她分析完(隱藏核心的),臉上甚至還帶著點幸災樂禍,「我靠!早知道這案子是衝著駱方舟去的,老娘還查個毛線!讓他被弄死算了,省得我費勁巴拉逃出來,還差點把命搭上!」?這話倒是半真半假,借刀殺人的真心占了大半。book18.org
「啪!」?鹿祁君沒好氣地打了她後腦勺一下,力道不輕,「胡說什麼!王上若有閃失,天下必然再起大亂!」?但他臉色陰沉,顯然也察覺到了背後巨大的陰謀,知道此刻必須立刻回去。book18.org
然而,就在他們準備悄悄撤離這危險之地時,祭台上,異變再生!book18.org
姬容的一個手下,又從角落裡抱出了一個裹在襁褓中、嗷嗷待哺的嬰兒,看樣子是準備進行下一次血腥獻祭。book18.org
陵酒宴看得眼圈瞬間就紅了,她一把抓住鹿祁君的衣袖,聲音帶著哭腔和不忍:「我們……我們就這麼走了?那……那孩子怎麼辦?他……他還那麼小……」book18.org
龍娶瑩一個頭兩個大,恨不得把陵酒宴的腦子撬開看看裡面是不是全是豆腐渣!「我的小祖宗!廣譽王殿下!您睜開眼看看清楚!底下是幾千號被洗了腦、缺胳膊少腿的瘋子!咱們就三個人,還他媽有一個是殘廢!現在衝出去,除了給那石磨多加幾兩肉餡,還能幹嘛?!先保住自己的小命行不行?!」book18.org
「可那只是個什麼都不懂的孩子啊……」?陵酒宴看著那嬰兒稚嫩的小臉,和她哥哥凌鶴眠有幾分相似的俠義心腸(或者說聖母心)瞬間占據了上風。龍娶瑩一個沒攔住,她竟然腦子一熱,猛地從藏身之處站了起來,對著祭台方向大喝一聲:book18.org
「住手!放開那孩子!」book18.org
清脆的女聲在山腹內迴蕩,瞬間吸引了所有狂熱信徒的視線!book18.org
龍娶瑩一巴掌拍在自己額頭上,發出絕望的呻吟:「完犢子了!這下徹底歇菜!姑奶奶今天真要交代在這鬼地方了!」book18.org
第二十七章 血孽大佛(下)book18.org
陵酒宴那一聲「住手」,清脆響亮,在這詭異的山腹空間裡,不亞於平地驚雷。book18.org
瞬間,成千上萬道目光,如同冰冷的毒蛇,齊刷刷地釘在了他們三人藏身的方向! 原本低沉的誦念聲戛然而止,死一般的寂靜籠罩下來,只剩下火把燃燒的噼啪聲和那祭台上嬰兒微弱的啼哭。book18.org
「完犢子了!這下徹底歇菜!姑奶奶今天真要交代在這鬼地方了!」 龍娶瑩心裡哀嚎一聲,恨不得把陵酒宴這成事不足敗事有餘的愣頭青一腳踹下去。book18.org
鹿祁君反應極快,幾乎在陵酒宴站起來的瞬間,他也跟著一躍而下,長劍出鞘,寒光一閃,護在了陵酒宴身前,眼神凌厲地掃視著下方開始騷動的人群。book18.org
「保護殿下!」book18.org
「有闖入者!」book18.org
短暫的死寂後,是火山噴發般的喧囂!那些原本跪伏在地的信徒,尤其是前排那些肢體健全的,紛紛抓起手邊的武器,如同潮水般向他們藏身的平台湧來!book18.org
龍娶瑩眼見形勢瞬間失控,心裡的小算盤打得噼啪響:此時不跑,更待何時? 她貓著腰,就想順著來時的密道溜之大吉。「媽的,反正窩點找到了,讓駱方舟自己帶兵來剿吧!至於這對苦命鴛鴦是死是活……關我屁事!大不了出去後給他們立個牌坊!」book18.org
可她剛挪動兩步,身體還沒完全縮回密道,幕簾後的姬容,就像腦後長了眼睛一樣,那帶著戲謔和冰冷殺意的聲音,清晰地穿透了喧囂:book18.org
「這不是……龍娶瑩,龍帝嗎?故人重逢,連聲招呼都不打,就這麼急著走?」book18.org
龍娶瑩身體一僵,動作定格在一個極其尷尬的姿勢,半截身子在密道里,半截身子還露在外面。她心裡罵了句娘,無奈地、慢吞吞地轉過身,扯出一個比哭還難看的笑,對著那黑色幕簾揮了揮手:book18.org
「……哈哈,太子殿下,真巧啊。吃了嗎?」book18.org
幕簾後傳來姬容的低笑,卻比寒風更刺骨:「別那麼靦腆,龍帝。你當年在金鑾殿上,當著我的面,一刀砍下我父皇近衛頭顱,血濺五步之時,可沒這麼客氣。」book18.org
他話音一落,幾個身手明顯矯健許多、眼神狂熱的教徒立刻如同鬼魅般竄上平台,不由分說,將龍娶瑩死死按住,反剪雙臂。她肩頭剛剛燙合的傷口被狠狠擠壓,痛得她齜牙咧嘴。book18.org
「輕點!輕點!老娘這身肉金貴著呢!」book18.org
反倒是陵酒宴,趁著她吸引了大部分火力,竟然真的在鹿祁君的拚死掩護下,搶過了那個即將被獻祭的嬰兒,仗著身手靈活和對地形的短暫熟悉,幾個起落,朝著他們來時發現的另一個較小出口狂奔而去!book18.org
龍娶瑩看著陵酒宴消失在黑暗中的背影,心裡哇涼哇涼的:「得,好人她當了,黑鍋全讓我背了!這下是真栽了,估計明天就得變成這石磨里的新料……」 她幾乎能想像自己這身肥肉被碾碎時噗嗤噗嗤的聲音。book18.org
她認命地閉上眼,準備迎接即將到來的酷刑或者速死。book18.org
然而,預料中的疼痛並未降臨。她疑惑地睜開眼,卻看見鹿祁君將陵酒宴推出戰圈後,自己竟沒有跟著逃走,而是提著那柄已經砍卷了刃、沾滿粘稠鮮血的長劍,一步步,又退回到了她被擒的平台之上,穩穩地站在了她身邊,儘管他自己也已是渾身浴血,呼吸粗重。book18.org
姬容似乎也被這意料之外的一幕挑起了興趣,幕簾後的聲音帶著玩味:「喲,這又來個熟人。怎麼,鹿小侯爺(前朝爵位)是捨不得你這曾經的『大姐』,要留下來陪她共赴黃泉?」book18.org
鹿祁君抹了一把濺到臉上的血污,咧開嘴,露出被鮮血染紅的牙齒,笑容依舊帶著少年人的張揚和挑釁:「是啊,姬容太子,的確好久不見。當日皇宮火起,我還以為你姬容總算硬氣了一回,以身殉國,成全了氣節。沒想到啊沒想到,是躲在這不見天日的佛像肚子裡,啃著民脂民膏,當起了這人不人鬼不鬼的山大王啊!」book18.org
「嘩啦——」book18.org
巨大的黑色幕簾被猛地從兩邊拉開!姬容的身影徹底暴露在火光之下!book18.org
他坐在一張特製的、鋪著獸皮的木製輪椅上,下半身蓋著一張厚厚的毯子,但毯子下方,自大腿根部起,空空蕩蕩!他的雙腿,齊根而斷! 臉色是一種久不見陽光的慘白,眼神卻如同淬了毒的匕首,死死盯住鹿祁君。book18.org
「看見我這副樣子,是拜誰所賜了嗎?」 姬容的聲音因為激動而微微顫抖,帶著刻骨的恨意,「是駱方舟!是你們!是你們這群亂臣賊子!讓我堂堂前朝太子,變成了如今這副不人不鬼的模樣!」book18.org
鹿祁君面對周圍越來越多、眼神狂熱的教徒,臉上毫無懼色,反而上前一步,將龍娶瑩隱隱擋在身後一點,朗聲道:「姬容,我們做個交易。我換她。」book18.org
他指了指被按在地上的龍娶瑩。book18.org
「她腿也早就被駱方舟廢了,是個殘廢。你折磨她,不過是在折磨一個已經半廢的人,有什麼痛快可言?不如換我來。」 鹿祁君的聲音帶著一種近乎瘋狂的冷靜,「我年輕,身體健全,還是駱方舟的結拜兄弟,新朝的侯爺!你把我抓住,慢慢折磨,削成人棍,掛在城門口,豈不比報復她更有趣?更能打擊駱方舟?」book18.org
龍娶瑩都懵了,猛地扭頭看向鹿祁君,像看一個陌生人:「喂!鹿祁君!你他媽腦子是不是被驢踢了?!還是被這些瘋子傳染了?!我跟你可沒這麼大情分!你又在玩什麼捨生取義的把戲?老娘不稀罕!」book18.org
姬容那雙陰鷙的眼睛裡,果然閃過了一絲濃厚的興趣,他微微前傾身體:「哦?用你換她?倒是個有趣的提議……不過,空口無憑。」他頓了頓,輕描淡寫地說,「那你先廢掉……你一隻手吧。用你手裡的刀,捅穿你的右手。隨後,我再考慮考慮。」book18.org
「你他媽瘋了吧!」 龍娶瑩尖叫起來。book18.org
然而,她話音未落,鹿祁君竟然毫不猶豫,左手握住那柄卷了刃的長劍,眼神一狠,「噗嗤」一聲,鋒利的劍尖直接從他右手掌心穿透而出!鮮血瞬間如同小溪般順著劍身汩汩流下!book18.org
「呃……」 鹿祁君悶哼一聲,臉色瞬間蒼白如紙,額頭青筋暴起,但他硬是咬著牙,沒有倒下,抬起猩紅的眼睛,死死盯著姬容:「可以……了吧?」book18.org
姬容似乎愣了一下,隨即撫掌,發出愉悅的低笑:「哎呀呀,鹿小侯爺果然爽快!不過……我剛才好像說的是左手呢?年紀大了,記性不好,說錯了。」book18.org
「我操你祖宗姬容!你玩我們呢!」 龍娶瑩破口大罵。book18.org
鹿祁君額角抽搐,鮮血已經染紅了他大半邊身子,他深吸一口氣,仿佛下定了某種決心:「都可以……左手,右手,隨便你。只要你同意,用我換她這個已經被駱方舟玩爛了的廢人!她當初剛坐上龍椅沒幾天,就被駱方舟拉下來,挑斷腳筋,像條狗一樣囚禁在宮裡,當我們的……禁臠玩物。你要報復這樣的她,有什麼意思?不過是碾死一隻早就半死的螞蟻罷了!」book18.org
龍娶瑩聽著鹿祁君用最不堪的言語描述她的處境,心裡莫名地堵了一下,但更多的是對這詭異局勢的茫然和警惕。book18.org
姬容微微歪著頭,臉上帶著貓捉老鼠般的殘忍笑意:「你以為,這樣拖延時間,等陵酒宴搬來救兵,有用嗎?」book18.org
鹿祁君因為失血,身體已經開始微微搖晃,但他依舊挺直脊背:「只要你對我這個人棍感興趣,那就有用!」book18.org
就在這時,龍娶瑩突然插話,她盯著姬容,試圖分散他的注意力,也給鹿祁君一點喘息的機會:「姬容,別扯這些沒用的了!當年盤龍寺那幾百號和尚,根本就不是自殺的吧?是你怕他們泄露這佛像後面是你藏身的老巢,所以把他們全都殺了吧?」book18.org
姬容目光轉向她,坦然承認:「沒錯。一群冥頑不靈的老禿驢,不肯皈依於我,留著何用?」book18.org
「幾百條人命……說殺就殺……」book18.org
「龍帝,」 姬容譏諷地打斷她,「你腳下踩著的江山,難道是靠仁義道德打下來的?你還在乎這幾百條禿驢的命?」book18.org
龍娶瑩啐了一口:「呸!老娘殺人,但不像你這麼變態!你看看你這些信徒!」她指著下方那些密密麻麻、大多肢體殘缺的信徒,「就因為你自己殘缺了,心理扭曲,就見不得別人完整!也要他們自願砍手砍腳,變得跟你一樣!姬容,你骨子裡就是個自卑到極點的可憐蟲!」book18.org
「放肆!」 周圍的教徒發出憤怒的吼聲。book18.org
就在氣氛劍拔弩張到了極點之時——book18.org
「轟隆隆——!!!」book18.org
山腹之外,突然傳來了沉悶如雷、連綿不絕的巨響!那是成千上萬馬蹄踏擊大地,以及軍隊行進時甲冑碰撞的聲音!聲音由遠及近,如同洶湧的潮水,震得整個山腹都在微微顫抖!book18.org
駱方舟的大軍,來了!而且來得極快!book18.org
姬容臉上的從容瞬間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種計劃被打亂的猙獰和狂躁:「看來那個小丫頭……很能跑啊!」他猛地看向龍娶瑩和鹿祁君,眼神變得決絕,「可惜……她就算搬來救兵,也不知道渡茶的秘密……這個秘密,必須永遠封死在這裡!」book18.org
龍娶瑩瞬間預感到不妙,一股寒意從腳底板直衝天靈蓋!「你想要做什麼?!」book18.org
姬容臉上露出一個瘋狂而扭曲的笑容,他猛地從輪椅扶手處抽出一根引線,那引線滋滋燃燒著,迅速沒入山壁的縫隙之中!book18.org
「生不如死地活了這麼多年,有什麼意思呢?」 姬容的聲音帶著一種解脫般的狂熱,「我們都死在這裡!連同這尊大佛,這座山!讓所有人都給我們陪葬!讓駱方舟也嘗嘗痛失手足(指鹿祁君),功虧一簣的滋味!讓『渡茶』的秘密,永遠埋在地下!」book18.org
「你要炸山?!你他媽瘋了!!!」 龍娶瑩失聲尖叫!book18.org
「哈哈哈哈!」 姬容仰天狂笑,狀若瘋魔,「親自鋸下自己的腿,像個陰溝里的老鼠一樣活下來,就是為了看著你們死的那一天!這一天,我終於等到了!一起上路吧,我的故人們!」book18.org
「轟!!!轟隆——!!!」book18.org
巨大的爆炸聲從山體內部接連不斷地響起!地動山搖!頭頂上,巨大的石塊開始如同雨點般墜落!整個山腹空間開始劇烈地崩塌、扭曲!煙塵瀰漫,慘叫聲、驚呼聲、巨石砸落聲混成一片,宛如末日降臨!book18.org
「跑!」book18.org
幾乎在爆炸響起的同一瞬間,鹿祁君比龍娶瑩反應更快!他強忍著右手被洞穿的劇痛,左手猛地抓住龍娶瑩的胳膊,將她從地上拽起來,拖著她就朝著龍娶瑩之前進入的密道口亡命狂奔!book18.org
「媽的!媽的!媽的!」 龍娶瑩一邊被拖著跑,一邊看著不斷砸落的巨石和崩潰的山體,心臟都快從嗓子眼跳出來了。她那條殘腿根本使不上力,全靠鹿祁君拖著,兩人跌跌撞撞,在崩塌的通道里拚命向前。book18.org
身後,是姬容瘋狂的大笑和無數信徒被活埋前的絕望哀嚎。book18.org
就在他們剛剛看到密道出口透進來的一絲微弱天光,以為即將逃出生天時——book18.org
「呃!」book18.org
鹿祁君發出一聲悶哼!他的左腳腳踝,被一個從後方崩塌處爬出來、半個身子都被砸爛卻依舊死死伸著手的狂熱信徒給抓住了!那信徒眼神空洞,嘴裡冒著血沫,如同從地獄爬出的喪屍,死死拖住了他!book18.org
「鹿祁君!」 龍娶瑩驚呼。book18.org
鹿祁君用力掙扎,但那信徒臨死前的力氣大得驚人!眼看頭頂又一塊巨石即將落下!book18.org
龍娶瑩幾乎沒有任何猶豫,下意識地猛地掙脫了鹿祁君抓著她的手! 求生的本能讓她第一時間選擇了自保,頭也不回地朝著近在咫尺的出口撲去!book18.org
鹿祁君看著她決絕逃離的背影,眼中閃過一絲瞭然和淡淡的嘲諷,似乎早已預料到她會如此。他本就失血過多,又被拖住,眼看就要被落石淹沒……book18.org
然而——book18.org
就在龍娶瑩撲出洞口,感受到外面冰冷空氣的瞬間,她腳步猛地一頓!book18.org
「操!」 她罵了一句,也不知道是罵誰。book18.org
下一秒,她竟然猛地轉身,又沖回了即將徹底坍塌的洞口!正好撞見帶著一隊精銳士兵衝進來的王褚飛!book18.org
「快!快救人!鹿祁君還在裡面!他媽的要快!他要是死了,駱方舟非得扒了我的皮不可!」 她語無倫次地對著王褚飛大喊,也顧不上什麼形象了。book18.org
王褚飛依舊是那副萬年不變的冰山臉,但動作卻快如閃電!他手中長劍化作一道黑色閃電,精準地削斷了那隻抓住鹿祁君腳踝的手臂,然後一把將幾乎脫力的鹿祁君扛在肩上,另一隻手順手像拎小雞一樣撈起大呼小叫的龍娶瑩,身形爆退!book18.org
「轟隆——!!!」book18.org
在他們衝出密道的下一刻,伴隨著一聲驚天動地的巨響,整座依山而鑿的巨佛,連同大半個山體,在他們身後轟然坍塌!激起漫天煙塵,遮天蔽日!book18.org
那座象徵著前朝暴政與奢靡、又見證了姬容瘋狂與絕望的盤龍寺大佛,頃刻間,化為一片巨大的、埋葬了所有秘密與罪惡的廢墟。book18.org
那個陰魂不散的前朝,似乎也隨著這震耳欲聾的崩塌聲,在這一刻,徹底宣告了它的終結。所有的暴虐、陰謀與瘋狂,總算在這漫天塵埃中,暫時畫上了一個血腥而慘烈的休止符。book18.org
龍娶瑩癱倒在冰冷的土地上,看著那巨大的廢墟,劇烈地喘息著,肩頭的傷口再次崩裂,渾身上下無處不痛。她側過頭,看著旁邊同樣狼狽不堪、昏迷過去的鹿祁君,還有那如同鐵塔般矗立、沉默地注視著廢墟的王褚飛。book18.org
她知道,自己的麻煩,才剛剛開始。駱方舟的怒火,還在後面等著她呢。 book18.or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