寇王 (9-18)作者:小方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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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章 斷骨book18.org

三個寒暑,一千多個日夜。book18.org

從二十歲那年被挑斷腳筋扔進這深宮,到如今二十三歲,龍娶瑩覺得自己像一塊被扔在角落裡的頑鐵,日日承受著駱方舟、鹿祁君、王褚飛三人輪番的錘打與淬鍊。book18.org

駱方舟是烈火,用最暴烈的侵犯和羞辱灼燒她的尊嚴;鹿祁君是冰錐,用沒輕沒重的懲罰刺穿她的皮肉;王褚飛是鐵砧,用無聲的監視和鄙夷夯實她囚徒的身份。book18.org

她嬉皮笑臉地承歡,油腔滑調地討饒,把那點土匪無賴的本事發揮到了極致。她讓自己看起來像一條被徹底馴服、只知搖尾乞憐的母狗。終於,那根時刻緊繃的弦,似乎在他們眼中鬆動了些許。book18.org

尤其是駱方舟,許是覺得她這身「賤肉」再也翻不出掌心,偶爾在她「乖順」時,也會流露出些許掌控一切的鬆懈。就是在這片刻的鬆懈里,她像最耐心的竊賊,用盡了三年光陰,才終於拓印下了邊防圖紙的最後一筆,並用一枚幾可亂真的假符,換走了那枚能號令邊關暗衛軍的真正虎符。book18.org

東西到手,如何帶出這銅牆鐵壁?book18.org

鼠疫,天賜良機。book18.org

宮城裡開始莫名其妙地出現死老鼠。水井邊,御花園,甚至御膳房的食材堆里。恐慌像無形的瘟疫,蔓延得比真正的疾病還快。book18.org

龍娶瑩的偏殿,成了「重災區」。她甚至「不小心」讓內侍在自己殿內角落也發現了那麼一兩隻。很快,王城嚴令,所有人出入必須佩戴面罩,相互間保持距離。book18.org

那個像塊磐石、連她出恭都得死死盯著的王褚飛,如今也只能守在殿門外,隔著那厚厚的面罩,用那雙冰冷的眼睛遠遠監視。book18.org

夠了。book18.org

龍娶瑩知道,她等了三年,甚至賭上性命營造的機會,來了。book18.org

她瘸著腳,挪回內室最隱蔽的角落。圖紙被卷得極細,與那枚冰涼的青銅虎符一起,躺在她掌心,沉甸甸的,幾乎要壓垮她的呼吸。book18.org

搜身嚴苛,藏在哪裡都不保險。book18.org

她的目光,落到了自己的左臂上。那裡肌肉結實,是早年土匪生涯留下的痕跡。她沉默地拿起早就準備好的、沉甸甸的銅鎮紙。book18.org

沒有麻沸散,沒有片刻猶豫。book18.org

她將左臂平放在堅硬的桌沿,右手高舉鎮紙,閉上眼睛,心中一片冰冷的決絕。book18.org

「咔嚓——!」book18.org

清晰的骨裂聲在死寂的殿內響起,劇痛瞬間席捲全身。龍娶瑩悶哼一聲,額上青筋暴起,冷汗涔涔而下,眼前陣陣發黑。她癱軟在地,像一條離水的魚,張著嘴卻發不出聲音,只有斷臂處鑽心的痛楚證明她還活著。book18.org

緩過那陣幾乎讓她暈厥的痛楚,她白著臉,用顫抖的右手,拿起那枚用烈酒反覆灼燒過的、昔日用來撬鎖的金簪。咬著牙,沿著臂骨裂開的縫隙,將那捲圖紙和虎符,一點一點,硬生生塞進了自己的骨血之中!book18.org

每一分推進,都像是鈍刀子在刮她的骨頭。她疼得渾身痙攣,下唇被咬得稀爛,血腥味充斥口腔,卻始終沒有慘叫出聲。book18.org

用早就備好的乾淨布條緊緊纏住扭曲腫脹的左臂,遮掩住所有痕跡。她深吸一口氣,撞翻了桌上的燭台。book18.org

「來……來人……我……我手臂摔斷了……」她虛弱地呼喊,聲音裡帶著恰到好處的痛苦與驚惶。book18.org

王褚飛破門而入,隔著距離,看到她抱著明顯不自然彎曲的左臂癱倒在地,冷汗浸透鬢髮。他皺了皺眉,礙於「鼠疫」和男女大防,並未靠近,立刻轉身去宣太醫。book18.org

一切順利。被疫病嚇得魂不守舍的太醫來得很快,戰戰兢兢上前檢查。就在他低頭觸碰傷臂的瞬間,龍娶瑩右手如電,藏於袖中的小銅印狠狠砸下!book18.org

太醫軟倒。book18.org

她迅速換上太醫的官袍和面罩,將人塞進床底,拎起藥箱,模仿著那驚慌的步伐,低著頭,混出了宮殿,混出了森嚴的王城。book18.org

自由!book18.org

當她騎著偷來的馬,狂奔在通往邊關的官道上,凜冽的風像刀子刮在臉上,她卻激動得渾身顫抖。斷臂的劇痛此刻都成了凱歌。book18.org

她不要自己贏,她只要駱方舟輸!只要把東西交給正在猛攻邊防的敵軍,駱方舟最外層的壁壘將瞬間崩塌!她仿佛已看到他皇座傾覆、眾叛親離的模樣!book18.org

她不是沒想過那個BUG般的存在——裴知?。那個能窺探天機、宛如謫仙的男人。但她賭了!賭他不會時刻關注自己這枚「棄子」,賭他來不及反應!她付出了斷臂的代價,等了三年,絕不能退!book18.org

日夜兼程,馬不停蹄。當她終於趕到那片被戰火硝煙籠罩的邊關,聽到震天的喊殺,看到沖天的火光,心幾乎要跳出胸腔。book18.org

快了!就快了!book18.org

她找到敵方大營,亮出身份(自稱有重要軍情),求見主帥。守衛引她入主帳。book18.org

帳簾掀開的瞬間,她臉上所有的激動與希望,徹底凍結。book18.org

沒有預想中的敵軍元帥。只有一顆血淋淋、死不瞑目的人頭,被隨意扔在她腳下,滾了幾圈,停在她沾滿塵土的鞋邊。那猙獰的面孔,正是她此行的目標——敵軍主帥。book18.org

而主帳中央,那個身著染血玄甲、高大如山嶽的身影,不是駱方舟又是誰?book18.org

他剛剛結束這場慘烈的戰役,甲冑上血腥未乾,周身戾氣翻湧。他看著她,眼神如同在看一隻自投羅網的、卻格外有趣的獵物,裡面翻湧著暴怒,以及一種……被徹底點燃的、近乎瘋狂的興奮。book18.org

「跑得挺快。」駱方舟開口,聲音因殺戮而沙啞,帶著徹骨的寒意,「可惜,還是慢了半步。」book18.org

龍娶瑩僵硬地轉過頭。book18.org

在駱方舟身後,帳幔陰影里,裴知?一襲白衣,纖塵不染,正含笑望著她。那雙總是蘊著春水般溫柔的眸子,此刻是洞悉一切的平靜,與一絲毫不掩飾的、玩弄命運的惡意。book18.org

「阿主,」他嗓音溫潤,如同問候久別故人,「別來無恙。」book18.org

龍娶瑩瞬間明白了。book18.org

不是她運氣不好。是裴知?!他早算準了一切!算到了她會來,算到了她會帶著足以扭轉戰局的東西!所以他讓駱方舟不惜代價,哪怕犧牲了那支四萬人的精銳暗衛(正是她臂骨中虎符能調動的那支!),也要提前半個時辰,用最慘烈的強攻結束戰鬥!book18.org

四萬條命,換這半個時辰,只為堵她一人!book18.org

駱方舟一步步走近,陰影將她完全吞噬。他看著她蒼白如紙的臉,看著她因恐懼和絕望而微顫的身體,看著她那明顯斷裂扭曲的左臂。book18.org

「呵,」他低笑,猛地抬手,「啪!」 一記狠戾的耳光扇在她臉上!book18.org

龍娶瑩踉蹌幾步,嘴角破裂,鮮血溢出,耳邊嗡嗡作響。book18.org

她以為他會立刻掐死她。這次背叛,幾乎動搖國本,他怎麼可能饒她?book18.org

可駱方舟沒有。他掐住她的脖頸,力道大得讓她窒息,眼神卻亮得駭人,甚至帶著一種扭曲的讚賞:「龍娶瑩,斷骨藏物?混出王城?千里送圖?你真是……一次又一次讓本王『驚喜』!」他舔去嘴角的血沫,像是品嘗到了無上美味,「本王差點以為,你真被操成只會發情的母狗了!」book18.org

他氣的不是背叛,而是她竟還有能力、有膽魄做到這一步!這證明他尚未完全馴服她,這激起了他更強烈的、毀滅與占有交織的慾望。book18.org

龍娶瑩被他掐得眼前發黑,心卻沉入冰海。她不怕死,但她知道,駱方舟不會讓她死。等待她的,將是比地獄更可怕的折磨。book18.org

她的目光越過駱方舟的肩膀,死死釘在裴知?身上。book18.org

殺了他!必須殺了他!book18.org

管他是什麼仙!有他在,她永無翻身之日!什麼帝王命格,什麼復仇大業,都會被他隨手撥弄的因果碾碎!book18.org

裴知?迎著她淬毒的目光,微微一笑,仿佛看穿了她所有心思。他甚至饒有興致地微微頷首,無聲回應:你想殺我?甚好。book18.org

駱方舟順著她的目光看去,也看到了裴知?那高深莫測的笑。他鬆開手,任由龍娶瑩癱軟在地,咳得撕心裂肺。book18.org

「王上,」裴知?適時開口,聲音清越,「此女命格凶煞,執念深重,恐留後患。不如交由在下,帶回洛城『診治』一番,或可化解戾氣。」book18.org

龍娶瑩蜷縮在地,心臟驟緊。若被裴知?帶走……book18.org

駱方舟卻擺了擺手,目光重新落回地上那狼狽不堪的女人身上,嘴角勾起一抹殘酷的弧度:「不勞裴先生。這本王的『家奴』,自然由本王親自……重新調教。」book18.org

他蹲下身,捏住龍娶瑩的下巴,迫使她抬起那張毫無血色的臉,看著她眼中那不屈的、如同鷹隼般銳利的恨意,低笑道:book18.org

「這次,咱們玩點新鮮的。看你這身硬骨頭,還能撐多久。」book18.org

龍娶瑩吐掉嘴裡的血沫,也笑了,那笑容痞氣又瘋狂,帶著豁出一切的決絕:book18.org

「王上……儘管試試。只要……弄不死我……您可千萬……小心著點。」book18.org

這眼神,這語氣,比任何哭求都更讓駱方舟血脈僨張。book18.org

而裴知?站在陰影里,依舊微笑著,仿佛在欣賞一幅即將被濃墨重彩重新塗抹的畫卷。book18.org

他折斷了她的翅膀,看著她從雲端跌落。而她,卻給了他最意想不到的反應——不是崩潰,而是磨亮了爪牙。book18.org

這場由他親手攪動的因果,似乎,越來越有趣了。book18.org

第十章 裝瘋賣傻(真蛇鑽穴)book18.org

龍娶瑩的左臂被粗糙地固定著,每一次顛簸都傳來鑽心的痛,但那痛,比起此刻她正在承受的,簡直微不足道。book18.org

她被駱方舟像扔破布一樣甩在龍榻上,甚至來不及掙扎,就被他用麻繩死死捆住了四肢,呈大字型攤開,將她一身豐腴皮肉,那對沉甸甸的肥奶巨乳,肥白圓潤的臀,以及腿心那處剛剛經歷過粗暴侵犯、尚且微微紅腫張合的肉穴,全部毫無遮蔽地暴露在他暴戾的視線下。book18.org

「叛一次,是趣兒。」駱方舟解開褲腰,那根青筋虯結、碩大猙獰的肉棒早已昂首怒挺,頂端滲著激動的黏液,「叛兩次,龍娶瑩,你是真當本王捨不得殺你?」book18.org

他沒有任何前戲,甚至帶著一種摧毀般的怒意,扶住自己粗長的陰痙,對準她那尚且乾澀的穴口,猛地一坐腰,整根貫穿到底!book18.org

「啊——!!」龍娶瑩疼得仰起脖頸,脖頸上青筋畢露。身體像要被劈開,內里的嫩肉被野蠻地撐開、摩擦,火辣辣地疼。book18.org

但這只是開始。book18.org

接下來的三個時辰,成了漫長而純粹的凌虐。駱方舟像是要將她徹底釘死在這張床上,每一次撞擊都又深又重,囊袋拍打在她臀肉上發出啪啪的脆響。他變換著角度,肏幹著她緊窄的甬道,時而狠狠碾過深處那一點,時而又抽出大半,再猛地全根沒入,帶出更多被迫分泌的淫液。book18.org

龍娶瑩起初還咬牙忍耐,到後來只剩下破碎的呻吟和嗚咽。意識在劇痛和被迫產生的生理快感中浮沉。她肥碩的奶子被他用力揉捏掐弄,留下青紫指痕;臀肉被他巴掌扇得通紅;肉穴被反覆抽插,漸漸麻木,只剩下被填滿、被撐開的脹痛感。book18.org

不知過了多久,駱方舟低吼一聲,將一股又一股濃稠滾燙的白濁狠狠射進她身體深處。他抽出依舊半硬的肉棒,帶出混合著血絲和精液的濁流,將那被操得有些外翻、微微撕裂的穴口堵得滿滿當當。book18.org

龍娶瑩像一具被玩壞的偶人,癱在濕漉漉的床單上,只有胸膛還在劇烈起伏。book18.org

但這,怎麼會是結束?book18.org

駱方舟終於從她身上退開,抽出那根依舊半硬的、沾滿混濁液體的肉棒。他看著她癱軟在床、眼神渙散的模樣,嘴角勾起一抹殘酷的冷笑。book18.org

「這就受不住了?」他捏著她的下巴,迫使她看向自己,「背叛本王的代價,你才嘗了個開頭。」book18.org

他扯過一件披風,將她赤身裸體、渾身黏膩的身體裹住,一把抱起,大步向外走去。book18.org

龍娶瑩心頭湧起強烈的不安,掙紮起來:「駱方舟……你要帶我去哪?!」book18.org

他沒有回答,徑直走向宮殿深處一間陰森的房間——他的蛇舍。book18.org

門一開,一股混雜著腥氣和泥土的陰冷氣息撲面而來。房間裡光線昏暗,只能聽到無數令人毛骨悚然的「嘶嘶」聲。牆壁上嵌著特製的籠龕,裡面盤繞著各式各樣的蛇,鱗片在幽光下閃爍著冰冷的光澤。book18.org

龍娶瑩的血液幾乎瞬間凍結。book18.org

駱方舟抱著她,走到蛇舍中央。那裡,竟然有一個深達四米的方形巨坑!坑底,密密麻麻的蛇群糾纏翻滾,如同沸騰的、活著的沼澤,看得人頭皮發麻,幾欲作嘔。book18.org

「聽說過蠆盆嗎?」駱方舟的聲音在她耳邊響起,帶著一種近乎愉悅的殘忍。book18.org

龍娶瑩渾身一僵,瞳孔驟縮。她當然聽說過!那是上古酷刑!book18.org

「不……駱方舟!你不能……」她驚恐地掙紮起來,斷臂的劇痛和極致的恐懼讓她幾乎崩潰。book18.org

駱方舟嗤笑一聲,沒有任何猶豫,手臂一揚,將她直接拋向了那萬蛇坑!book18.org

「啊——!!!」book18.org

失重的感覺伴隨著絕望的尖叫。她重重摔落在冰冷滑膩的蛇堆里,披風散開,赤裸的身體瞬間被無數冰冷的蛇身纏繞、覆蓋!book18.org

濃烈的血腥味和活物的氣息,刺激著這些冷血生物。它們嘶嘶地吐著信子,在她身上遊走。book18.org

「滾開!滾開!」龍娶瑩瘋狂地揮舞著唯一能動的右手,試圖驅趕,但徒勞無功。book18.org

突然,一條細長的、冰涼的蛇,順著她的大腿內側,精準地找到了那處剛剛被蹂躪得紅腫不堪、還沾染著精液與血絲的肉穴入口,倏地一下鑽了進去!book18.org

「呃啊——!」龍娶瑩身體猛地弓起,一種無法形容的、被冰冷活物侵入的恐懼和噁心感瞬間席捲了她!book18.org

那蛇身在她緊窒的甬道內蠕動、探索,帶來一陣陣劇烈的、令人窒息的痙攣。她能清晰地感覺到那東西在裡面扭動!book18.org

這還沒完!book18.org

另一條蛇似乎被同伴的行為鼓舞,或者被她另一處隱秘之地——後庭花蕾散發的氣息吸引,也試圖往裡鑽!冰冷的鱗片摩擦著那從未被如此造訪過的嬌嫩入口,帶來一陣尖銳的刺痛和更深的恐懼!book18.org

「不……不要!出去!滾出去!」她哭喊著,徒勞地扭動腰臀。book18.org

但蛇群仿佛受到了某種指令(她不知道這些蛇大多受過馴化,聽從駱方舟),更加興奮。有的用細長的蛇尾,一下下抽打她暴露在外的、因恐懼而緊縮的肉蒂,帶來一陣陣詭異的、混合著疼痛的酸麻。有的則爭先恐後地試圖擠進她那兩個已經被占據或正在被開拓的洞口。book18.org

不過片刻功夫,龍娶瑩絕望地看到,自己的下身,竟然像是憑空長出了三四條粗細不一、兀自扭動搖晃的「蛇尾」!book18.org

那些鑽進她身體的蛇,大半截身子還露在外面,隨著它們在她體內的蠕動而微微顫抖。那一下下顫動的感覺,順著緊密相連的甬道直衝她的腦髓,讓她眼前發黑,腦瓜子嗡嗡作響,理智在一點點崩塌。book18.org

還有蛇蜿蜒而上,冰涼的蛇信子舔舐著她紅腫的乳尖,帶來一陣陣戰慄。book18.org

她被冰冷的蛇群淹沒,被它們從內外同時侵犯。視覺、觸覺、聽覺,所有的感官都被這極致恐怖的一幕占據。羞恥、恐懼、噁心、以及一種被強行挑起的、違背意志的生理反應,將她徹底吞噬。book18.org

她像個破敗的玩偶,躺在蛇坑底部,眼神空洞地望著坑頂那個居高臨下、欣賞著她慘狀的男人,發出最後一聲破碎的、不似人聲的嗚咽,然後徹底失去了意識。book18.org

而這就是駱方舟的懲罰,再次背叛他的懲罰!book18.org

……book18.org

再次醒來時,她已經回到了寢殿的床上,身體被清理過,左臂也被重新包紮。但那種被蛇群纏繞、鑽入的冰冷觸感,仿佛已經刻入了骨髓。book18.org

龍娶瑩知道,硬扛下去,下一次等待她的,只會是更變態、更無法想像的折磨。book18.org

既然反抗招致毀滅,那不如……徹底「壞掉」。book18.org

於是,從那天起,曾經那個眼神狠厲、油嘴滑舌的龍娶瑩「死」了。book18.org

取而代之的,是一個眼神空洞、時常對著空氣揮舞手臂、喃喃自語的瘋婦。book18.org

「蛇……有蛇……別過來……鑽進去了……啊啊啊!」她會突然歇斯底里地尖叫,將送來的飯菜打翻,把頭往冰冷的宮牆上撞,直到頭破血流。有人靠近時,她會渾身發抖地縮進角落,大小便失禁,弄得一片狼藉。book18.org

她演得逼真極了。因為那恐懼有七分是真,那三分刻意誇張的瘋癲,混合著真實的創傷,成了她最絕望,也最有效的保護色。book18.org

駱方舟起初不信,用鞭子抽她,掐著她的脖子逼問:「裝?繼續給本王裝!」book18.org

但她只是哭得更凶,眼神渙散,口水混著淚水流下,嘴裡反覆念叨著含糊不清的「蛇……王上……饒命……」,甚至在他靠近時,直接失禁,溫熱的尿液順著大腿流下,將恐懼演得淋漓盡致。book18.org

駱方舟眼底那點因她反抗而燃起的興奮光芒,漸漸被一種無趣的煩躁取代。一個真正瘋掉的、只會尖叫失禁的玩物,似乎讓他失去了大部分興趣。就像一件精美的瓷器,被打碎後,雖然碎片依舊鋒利,卻失去了把玩的價值。book18.org

就在他考慮是否該把這「廢物」處理掉時,裴知?來了。book18.org

他一襲白衣,翩然若仙,與這充斥著絕望氣息的宮殿格格不入。他看著縮在角落、抱著頭瑟瑟發抖、嘴角還掛著痴傻口水的龍娶瑩,臉上浮現出一種恰到好處的、悲天憫人的惋惜。book18.org

「唉。」他輕輕嘆了口氣,對駱方舟道,「王上,阿主這癔症,看來是驚懼入心,傷及神魄了。宮中醫官手段非凡,但於這心神之傷,恐未必對症。繼續留在此地,受往日景象刺激,只怕……」book18.org

駱方舟煩躁地一揮手:「裴卿有何高見?總不能真讓本王整天對著一個瘋婦!殺了倒也乾淨!」book18.org

裴知?微微一笑,從容道:「在下於洛城有一處靜苑,最是清幽宜人,適於養病。若王上信得過,不妨讓在下將阿主帶去試試。或許換個環境,隔絕舊事,輔以些寧神靜氣的方子,徐徐圖之,或能有一線轉機。」book18.org

他頓了頓,目光似有若無地掃過蜷縮的龍娶瑩,仿佛能穿透那層偽裝的皮囊,看到內里那顆仍在瘋狂跳動的不屈之心。他慢條斯理地補充道,聲音帶著一種奇異的誘惑:book18.org

「總好過……讓她留在此地,終日驚懼,最終心智徹底湮滅,成了一具真正的、無知無覺的行屍走肉。那豈非……暴殄天物?」book18.org

最後四個字,他說得極輕,卻像一根冰冷的針,精準地刺入龍娶瑩的耳中,讓她控制不住地微微一顫。book18.org

他知道!他絕對看穿了!book18.org

但他沒有揭穿,反而順水推舟,為她提供了這條看似是「生路」的途徑。這比直接的威脅更讓她膽寒——這個男人,他到底想做什麼?他想從她這個「瘋子」身上,得到什麼?book18.org

駱方舟擰眉思索片刻。一個瘋掉的龍娶瑩對他已無樂趣,若是裴知?能「治好」,日後或許還有玩賞的價值;若是治不好,扔在外面眼不見心凈,也省得煩心。他終究對裴知?的能力有著絕對的信任。book18.org

「也罷。」駱方舟最終點頭,語氣帶著一絲厭倦和不易察覺的……解脫?「人就交給你了。裴卿,務必……『好好』給她診治。」他將「好好」二字,咬得意味深長。book18.org

裴知?躬身一禮,姿態優雅:「必不辱王命。」book18.org

他緩步走向角落裡的龍娶瑩,伸出手,掌心溫暖乾燥,與他整個人一樣,透著一種不真實的美好。book18.org

「阿主,」他的聲音溫和得令人毛骨悚然,「別怕,跟我走吧。那裡沒有蛇,很安全,很安靜。」book18.org

龍娶瑩抬起頭,用那雙努力維持空洞的眼睛望著他,心裡卻冷得像萬丈寒冰。她知道,自己是剛出蛇穴,又入狼窩。甚至可能,裴知?比駱方舟更可怕。駱方舟折磨她的身體,而裴知?,似乎要玩弄她的命運和靈魂。book18.org

她怯生生地、顫抖地伸出冰冷而布滿細小傷痕的手,放入他看似溫暖安穩的掌心。book18.org

他輕輕將你拉起,指尖在你腕脈上似是不經意地一搭,仿佛真的在診視你的病情。book18.org

然後,他借著攙扶你的姿勢,湊近你耳邊,用只有你們兩人能聽到的、含著一絲愉悅笑意的氣音,低語道:book18.org

「裝得不錯。路上繼續……別穿幫了,阿主。」book18.org

龍娶瑩渾身一僵,血液幾乎凍結。book18.org

操!book18.org

新的牢籠,換了個更雅致、更可怕的看守。book18.org

而這戲,還得咬著牙,繼續演下去。book18.org

第十一章 治"病"記(灌腸)book18.org

在裴知?這洛城的靜苑裡住了些時日,龍娶瑩竟生出幾分不真切的「踏實」感。book18.org

這裡沒有不由分說就把她往死里折騰的駱方舟,也沒有拎著刑具找茬的鹿祁君,連王褚飛那塊木頭疙瘩也不在眼前晃蕩。日子清凈得讓她那身被折磨慣了的賤骨頭都有些發癢。book18.org

她依舊維持著那副被蛇嚇破膽的瘋癲模樣,時而痴痴傻傻,時而驚聲尖叫。但裴知?似乎並不在意,他給她足夠的自由在苑內活動,提供精緻的衣食,甚至允許她翻閱他那些堆滿灰塵的古籍——雖然她只對裡面偶爾夾帶的春宮圖殘頁感興趣。book18.org

裴知?這人,也怪。他把她從那個蛇窟魔窟里「救」出來,明知她是裝瘋,卻也不點破,每日只是給她些寧神湯藥(味道倒是比宮裡的好不少),偶爾與她下下棋,或是各自看書,互不打擾。book18.org

這反而讓龍娶瑩心裡更沒底了。book18.org

這日,她看著坐在窗邊安靜看書的裴知?,那側臉在日光下好看得不像凡人,一身白衣飄飄,真跟隨時要駕鶴西去似的。她憋不住了,湊過去,用胳膊肘捅了捅他(當然,用的是沒斷的右臂):book18.org

「喂,老裴,商量個事兒唄?」她擠眉弄眼,「你說你,有這通天徹地的本事,幹嘛非得幫駱方舟那混蛋?你來幫我啊!我對自個兒人,那可比他大方多了!幫我登上帝位,我封你做個……除了我以外最大的官!怎麼樣?一人之下,萬萬人之上!」book18.org

裴知?從書卷中抬起眼,唇角彎起一個清淺的弧度,搖了搖頭:「阿主,你明知道在下對功名利祿並無興趣。」book18.org

龍娶瑩癟癟嘴,有些泄氣,也更不解:「那你在這兒瞎摻和什麼?害了我不少好事!」她想起邊關功虧一簣,就恨得牙痒痒。book18.org

裴知?合上書,目光落在她臉上,清晰而緩慢地說:「為阿主你啊。」book18.org

龍娶瑩一愣,隨即像是聽到了什麼天大的笑話,打趣道:「我?難不成你跟駱方舟一個德行,也想睡我?」她故意挺了挺那對沉甸甸的奶子,帶著幾分自暴自棄的挑釁。book18.org

裴知?聳聳肩,表情無辜又自然:「在下也是個男人啊。」book18.org

「少來這套打趣我!」龍娶瑩揮揮手,壓根不信這仙風道骨的傢伙真有什麼俗欲。book18.org

裴知?也不爭辯,話鋒一轉,語氣帶上了幾分玄妙:「阿主,在下近日夜觀天象……推演出阿主似乎不日將有血光之災啊。」book18.org

龍娶瑩翻了個白眼,嘟囔道:「血光之災?老娘最近血光之災還少嗎?都快成月經不調了!」book18.org

裴知?搖頭,神色「凝重」:「這次不同。此事關乎重大,若處理不當,恐會導致阿主與那至尊之位……失之交臂。」book18.org

「皇位」二字像鉤子,瞬間鉤住了龍娶瑩全部的神經。她猛地坐直身體,眼睛瞪得溜圓:「真的?!什麼血光之災?快說!」book18.org

裴知?卻再次搖頭,端起一副高深莫測的架子:「天機不可泄露。說出來,在下可是要折損壽元的。」他頓了頓,視線在她因急切而微微泛紅的臉上流轉,話裡帶上了鉤子,「除非……」book18.org

「除非什麼?」龍娶瑩急切地追問。book18.org

裴知?伸出手,冰涼的指尖輕輕捏住她的下巴,俯身,在她驚愕的唇上印下了一個一觸即分的、帶著書卷清氣的吻。book18.org

龍娶瑩徹底懵了。這……這唱的是哪出?book18.org

只聽裴知?用他那把能蠱惑人心的好嗓子,慢悠悠地道:「除非……阿主幫我測試一下,阿主身體的極限在哪裡?」book18.org

測試極限??龍娶瑩心裡警鈴微作,但轉念一想,裴知?這人看著人淡如菊,清心寡欲,連駱方舟那種變態場面都沒親自下場,總不至於比駱方舟還過分吧?測試極限?能有多極限?book18.org

被「皇位」誘惑沖昏頭腦的她,立刻把警惕心拋到了九霄雲外,拍著胸脯(差點拍到腫痛的左臂)滿口答應:「成!沒問題!你想怎麼測?」book18.org

可她萬萬沒想到,裴知?所謂的「測試極限」,居然是——灌腸!book18.org

看著裴知?不知從哪個犄角旮旯里搬出來的、那個造型奇特的木桶和一連串管子皮囊,龍娶瑩咽了咽口水,腸子都悔青了(字面意義和引申義上都是)。book18.org

「不……不是,這些都是什麼鬼東西?你....你他媽到底想要幹嘛?!」她聲音都變了調。book18.org

裴知?卻依舊那副溫文爾雅的模樣,前期步驟顯得格外「尊重」和「有禮」:book18.org

「阿主放心,在下不會為難你的,現在麻煩你先將後面的衣衫撩起好嗎?」book18.org

龍娶瑩咬著後槽牙,照做了。book18.org

「阿主,煩請將褲腰也褪下些許。」book18.org

龍娶瑩戒備地扭頭:「你到底要幹嘛?!」book18.org

裴知?輕笑,聲音溫和得像在安撫炸毛的貓:「阿主別擔心,在下也行醫,知曉分寸,絕不會害你。」book18.org

龍娶瑩看著他那一臉「醫者仁心」的表情,再想想他那清心寡欲的做派,心裡稍微鬆了松:量你也不敢!就算老娘脫光了,你估計也跟看砧板上的豬肉沒啥區別。?於是她心一橫,把褲子往下褪了褪,露出那兩瓣因為常年挨打和豐腴而格外圓潤肥碩的屁股。book18.org

「請阿主趴到那邊的矮榻上去,對,跪趴著就好。」book18.org

龍娶瑩心裡罵罵咧咧,敷衍地照做,趴了下去,肥白的臀肉因為姿勢而微微分開,露出中間那處緊閉的、從未被如此「正式」對待過的羞澀褶皺。book18.org

她一轉頭,想看看他到底要搞什麼名堂,結果就看到裴知?拿著那連著皮管、頂端還抹了層可疑油脂的灌腸工具走了過來。book18.org

「不是!你拿的什麼玩意兒!裴知?我警告你……嗷!!!」book18.org

她話沒說完,裴知?動作快如鬼魅,仿佛早就演練過無數遍按年豬一般,用不知從哪裡變出來的柔軟布帶,迅速將她的小腿和手腕固定在了矮榻的支撐上,讓她以一個標準的、無法掙脫的跪趴姿勢呈現在他面前。book18.org

「阿主,別亂動……」他聲音依舊溫柔,手下卻毫不留情,「亂動的話,可能會傷著。」book18.org

「我操你大爺裴知?!放開我!我身體不好!!!我剛斷了手!你他媽別亂來!我要是死在你這裡,駱方舟不會放過你的!」龍娶瑩嗷嗷亂叫,拚命掙扎,卻撼動不了分毫。book18.org

裴知?輕笑,一邊熟練地將那冰冷的、抹了油的頭端抵住她後穴入口,一邊慢條斯理地說:「阿主啊,你太把自己當回事了……王上若是真在意你的死活,你也不會來在下這裡了。」book18.org

話音未落,那冰涼細滑的竹管頂端,已抵住了她後穴緊閉的褶皺,然後,毫不猶豫地、緩慢而堅定地滑了進去!book18.org

「啊啊啊啊啊啊——!」龍娶瑩發出一串不似人聲的慘叫,感覺身體里被塞進了一條冰涼的蛇。book18.org

這還沒完。裴知?提起那一小桶少說也有兩三斤的桂花釀,將皮囊的口子連接到竹管上,然後,開始往裡灌!book18.org

溫熱的、帶著濃郁甜香的液體,以一種不容抗拒的速度和壓力,洶湧地沖入她的腸道深處。龍娶瑩只覺得小腹像是被吹起的皮球,迅速鼓脹起來,沉甸甸地下墜,帶來一陣陣難以忍受的撐脹和絞痛。book18.org

「唔……呃……停……停下……不要了……好痛苦……」她痛苦地搖頭,額頭抵在冰涼的椅面上,冷汗直流。碩大的奶子因這姿勢和痛苦而沉甸甸地晃蕩著。book18.org

裴知?卻恍若未聞,直到將那整整一小桶桂花釀全部灌完,才慢悠悠地抽出竹管。他看著龍娶瑩那脹得像懷胎五六月的肚子,甚至還饒有興致地輕輕拍了拍,發出「砰砰」的悶響。book18.org

「阿主可真……『能吃』。」他語氣裡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揶揄。book18.org

隨後,他拿起一顆飽滿深紅的楊梅,指尖抵著,輕而易舉地塞進了她那被灌滿、微微張合的後穴入口,嚴嚴實實地堵住了。book18.org

「好了。」他像完成了一件藝術品,解開了她手腕的束縛。book18.org

龍娶瑩捂著如同孕婦般的肚子,癱在矮榻上直喘粗氣,額頭上全是冷汗。「現在……可以告訴我……血光之災到底是什麼了吧……」她還不忘初衷,斷斷續續地問。book18.org

裴知?卻慢悠悠地分開她無力併攏的雙腿,露出前面那片因為緊張和刺激而微微濕潤的幽谷。book18.org

「阿主太著急了……」他聲音帶著一絲喑啞,「在下還沒測試完呢。」book18.org

說著,他解開了自己的褲頭。那看似清瘦的身軀下,隱藏的物件卻不容小覷——粗長硬熱,青筋盤繞的肉棒早已昂然挺立,碩大的龜頭泛著紫紅色光澤,充滿了駭人的力量。book18.org

龍娶瑩驚恐地瞪大眼:「你……你不是……」book18.org

「在下也是個男人啊。」裴知?重複了一遍之前的話,這次,語氣里再無玩笑的意思。book18.org

他沒有任何前戲,扶著自己怒張的陽具,對準她那尚且乾澀的肉縫,腰身一沉,一口氣深深插到了底!book18.org

「嗯啊——!!!」龍娶瑩猛地仰起頭,脖頸拉出脆弱的弧線。不同於駱方舟暴風驟雨般的蹂躪,裴知?的動作很慢,卻帶著一種不容抗拒的、深入骨髓的力量。book18.org

他並不急於抽插,而是就著完全進入的姿勢,緩緩研磨,龜頭一次次精準地碾過她體內最敏感的那處軟肉,帶來一陣陣讓她頭皮發麻的酸脹與快感。他的手指也沒閒著,時而掐弄她硬挺的乳尖,時而揉捏她沉甸甸的巨乳,時而又探到兩人交合處,撥弄她那顆被迫暴露在外的腫脹陰蒂。book18.org

「呃……哈啊……裴…裴知?……你他媽……慢點……」龍娶瑩被他這種慢條斯理的折磨弄得語無倫次,身下可恥地越來越濕,吸吮著他入侵的性器。book18.org

「阿主這裡……倒是貪吃得緊。」他在她耳邊低語,濕熱的氣息噴在她耳廓,與他下身緩慢而堅定的侵犯形成鮮明對比。他的動作帶著一種學術研究般的探究感,仿佛在仔細品味她身體每一絲細微的顫抖和緊縮。book18.org

他不像駱方舟那樣追求暴風驟雨般的征服,而是像溫水煮蛙,用這種緩慢的、持續的、無處不在的刺激,折磨著她的神經,考驗著她的「極限」。book18.org

龍娶瑩被他弄得不上不下,快感與腹痛交織,羞恥與憤怒並存。她想罵,卻只能發出破碎的呻吟。book18.org

不知過了多久,裴知?才悶哼一聲,將一股滾燙的精液射入她身體深處。他抽身而出,那被楊梅堵住的後穴,終於承受不住內外壓力,「噗」的一聲,混著桂花釀的濁液不受控制地汩汩往外流,帶著甜膩和腥膻的氣味,弄髒了身下的軟墊。book18.org

龍娶瑩像條離水的魚,光著腿,癱在污濁中,捂著依舊鼓脹的肚子大口喘息,前穴還在緩緩吐出白濁的精液。她感覺自己從裡到外都被糟蹋透了。book18.org

「現在……現在可以告訴我了吧……」她強撐著抬起眼皮,聲音嘶啞,「血光之災……到底是什麼?你還說和王位有關……你要是敢騙我……你就慘了……哈啊……」book18.org

裴知?整理好衣衫,依舊是那副纖塵不染的謫仙模樣。他輕笑,語氣溫柔:「在下怎麼敢欺騙阿主……」book18.org

話音未落,他忽然揚起手,「啪!」?一記清脆狠戾的耳光,狠狠扇在龍娶瑩臉上!book18.org

龍娶瑩被打得腦袋一偏,臉頰火辣辣地疼,她一臉震驚和憤怒:「你……!」book18.org

裴知?卻攤開手掌,只見他指尖捏著一隻尾鉤猙獰、已然僵死的蠍子。「阿主你看,這玩意兒可是劇毒,方才就伏在你耳後發間。在下若不出手快些,阿主此刻怕是……」他語氣帶著恰到好處的後怕。book18.org

龍娶瑩摸了摸迅速腫起的臉頰,嘴角滲出一絲腥甜的鮮血。book18.org

血光之災……book18.org

她看著裴知?那副「我都是為了你好」的無辜嘴臉,心裡只剩下一個念頭:book18.org

裴知?,我操你祖宗十八代!你這血光之災他媽是現造的吧?!book18.org

這洛城的「治病」日子,看來是註定沒法踏實了。book18.org

第十二章 梅枝book18.org

在裴知?這洛城別苑裡「養病」快一個月,龍娶瑩覺得自己快把那點裝瘋賣傻的演技給磨沒了。book18.org

裴知?這人,不像駱方舟那樣動不動就喊打喊殺,也不像鹿祁君那樣沒輕沒重。他溫和得像一池春水,你砸塊石頭下去,他連個響動都沒有,就那麼靜靜地看著你沉底。他給你喂藥,陪你下棋(雖然你十步之內必輸),聽你胡言亂語,那雙含情脈脈的眼睛永遠帶著點悲憫的笑意,看得你心裡毛茸茸的,像有螞蟻在爬。book18.org

他絕對知道你是裝的!?龍娶瑩無數次在心裡斷定。但這傢伙就是不點破,反而配合著你演,仿佛在欣賞一出由他親自編排、你被迫主演的滑稽戲。book18.org

這比直接的折磨還讓人憋屈。book18.org

更憋屈的是,沒錢。book18.org

駱方舟那個殺千刀的,大概是早料到有這一天,把她所有能弄到金銀的渠道都掐得死死的。裴知?這裡管吃管住,卻半個銅板都不給她。她手癢,溜達到洛城那間唯一的、煙霧繚繞的小賭坊,想著憑自己當年在土匪窩裡練就的手法,怎麼也能撈點酒錢。book18.org

結果……人外有人,天外有天。她不僅輸光了之前偷偷當掉一根舊玉簪換來的碎銀子,還在一群彪形大漢「友善」的注視下,哆哆嗦嗦地按了張欠條。book18.org

這事……不好收場。book18.org

龍娶瑩耷拉著腦袋從賭坊出來,夕陽把她那豐腴的影子拉得老長,像個斗敗了的、垂頭喪氣的肥鴿子。沒錢還債,那些地痞可不會像裴知?那麼好說話。book18.org

得弄點錢,或者……弄點值錢的東西。book18.org

老本行的癢處又犯了。裴知?畢竟是駱方舟的頭號軍師,就算表面清貧,家裡肯定也藏著不少寶貝吧?萬一……萬一還能偷看到什麼關於未來、關於皇位的天機呢?book18.org

說干就干。趁著裴知?外出訪友(他說的),龍娶瑩鬼鬼祟祟摸進了他的書房。這地方她平時不太敢來,總覺得那滿架的書卷和淡淡的墨香里,都藏著裴知?那雙洞悉一切的眼睛。book18.org

她翻找得小心翼翼,多是些筆墨紙硯,上好的茶葉,看起來都值點錢,但不好出手。最後,她的目光鎖定在一個放在多寶閣最上層、還上了把小銅鎖的錦盒上。book18.org

有門兒!book18.org

開鎖對她而言是小菜一碟。用藏在頭髮里的細鐵絲鼓搗幾下,「咔噠」一聲,鎖開了。她激動地打開盒子,裡面既沒有金錠銀票,也沒有珠寶玉器,只有一本看起來年代久遠、用特殊文字寫成的符書。紙張泛黃,上面的字符扭曲如同鬼畫符,她一個字也看不懂。book18.org

(龍娶瑩不知道,這正是裴知?親手記錄、修改她命格軌跡的那本禁書。)book18.org

但她不傻。裴知?把這玩意兒鎖得這麼嚴實,肯定至關重要!莫非是記載了未來氣運、皇位更迭的天書??一想到這個,她的心就砰砰狂跳,像餓狼看見了肥肉,立刻把書揣進了懷裡,鎖好盒子,溜之大吉。book18.org

裴知?回來得比預料中早。他那樣的人,東西放在哪裡,有沒有被動過,心裡跟明鏡似的。他沒急著發作,先是慢條斯理地煮水沏茶,然後才狀似無意地問:「阿主,今日可曾見過在下一本舊書?用特殊文字寫的,放在一個錦盒裡。」book18.org

龍娶瑩正趴在窗邊看麻雀打架,聞言心裡一緊,面上卻裝得比誰都無辜,甚至帶著點瘋癲好轉後的茫然:「書?什麼書?裴先生你的書不見了,找我做什麼?我可看不懂那些彎彎繞繞。」book18.org

裴知?端著茶杯,走到她面前,居高臨下地看著她,唇角彎起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先前王上還特意叮囑,要我收藏好自己的東西,別被阿主您摸去。當時我還覺得,您眼光高,看不上在下這點寒酸家當。如今看來……是在下太相信您了。」book18.org

他這話說得溫和,卻像軟刀子扎人。龍娶瑩臉上半點不紅,反而耍起無賴:「反正你有手有腳,腦子又好使,再寫一份唄?丟了……那就丟了唄,舊的不去新的不來。」她打定主意,只要咬死不認,他能拿她怎麼樣?book18.org

裴知?也不惱,依舊笑著:「阿主藏東西的本事,在下是佩服的。只是……那書沾染了茅廁的污濁之氣,終究不好,還是拿出來吧。」book18.org

龍娶瑩心裡咯噔一下!這他娘的他怎麼知道她藏茅坑裡了?!?還用油紙包了好幾層,拿繩子吊在糞坑上面的橫樑上!她自以為天衣無縫!book18.org

「我不知道!我沒拿!什麼茅廁不茅廁的!」她梗著脖子,死豬不怕開水燙。book18.org

裴知?輕輕嘆了口氣,像是拿調皮的孩子沒辦法。但他接下來的動作可一點都不溫和。他猛地出手,抓住龍娶瑩的手腕,力道大得驚人!龍娶瑩這才發現,這看似清瘦文弱的謀士,手臂力量竟讓她這練過武的土匪都掙脫不開!book18.org

「裴知?!你幹什麼?!」龍娶瑩驚叫。book18.org

裴知?不答,輕而易舉地將她拖到書房中央那張寬大的紫檀木長桌旁,用不知從哪摸出來的繩子,三兩下就把她手腳分別綁在了桌腿上,面朝下,屁股高高撅起。這個姿勢讓她又羞又怒,奮力掙扎,卻只是讓沉重的桌子晃了晃,徒勞無功。book18.org

「裴知?!你放開我!駱方舟知道了不會放過你的!」她色厲內荏地吼著。book18.org

裴知?慢悠悠地走到窗邊,從那株開得正盛的梅樹上,「咔嚓」一聲,掰下一根粗細適中、帶著零星花苞和尖銳枝椏的梅枝。他揮了揮,破空聲清脆,看來很是趁手。book18.org

他走回桌邊,俯視著龍娶瑩那因姿勢而格外凸顯的、豐腴圓潤的臀部。粗糙的布料被毫不留情地剝下,涼意瞬間侵襲了她赤裸的皮膚,讓她起了一層雞皮疙瘩。book18.org

「阿主,」裴知?用梅枝輕輕點著她緊繃的臀肉,聲音依舊溫和,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壓迫感,「最後問一次,請把東西還給在下。」book18.org

龍娶瑩只覺得屁股蛋子涼颼颼的,心裡怕得要死,但一想到那本可能關乎皇位的「天書」,貪念和賭性又占了上風。她咽了口唾沫,把心一橫:「不知道!就是沒拿!」book18.org

「唉……」裴知?像是惋惜地搖了搖頭,隨即,手臂揚起,那根梅枝帶著風聲,狠狠地抽在了她白嫩的臀峰上!book18.org

「啊——!」?尖銳的疼痛炸開,龍娶瑩慘叫出聲,身體猛地一彈,卻被繩子牢牢固定。那梅枝上的疙瘩和尖銳處,划過皮肉,留下火辣辣的痛感。book18.org

「裴知?!你個王八蛋!等我回去告訴駱方舟!我告你虐待!」她口不擇言地大罵。book18.org

「啪!」?又是一下,落在同一位置,痛感加倍。book18.org

裴知?輕笑出聲,語氣里甚至帶著點愉悅:「阿主覺得,陛下若是知道您因為偷竊在下的東西而挨打,他是會來找在下的麻煩,還是……再賞您一頓更狠的?」book18.org

龍娶瑩不吭聲了。是了,駱方舟那個變態,抓到由頭就往死里弄她,怎麼可能幫她?book18.org

龍娶瑩疼得直抽氣,肥白的屁股上已經浮現出縱橫交錯的紅色檁子,有些地方甚至滲出血珠。她算是看明白了,這姓裴的看起來像個神仙,下手比他媽誰都黑!book18.org

裴知?看著她被打得通紅腫脹、微微顫抖的臀瓣,暫時停了手,梅枝的頂端若有若無地刮過她腿心那簇蜷曲的毛髮。book18.org

「阿主,現在可以還了嗎?」book18.org

龍娶瑩疼得齜牙咧嘴,卻還是嘴硬:「我……我不知道!我沒拿!」她心裡盤算著,再挨幾下,等他覺得沒趣了,說不定就放棄了。book18.org

裴知?盯著她看了片刻,忽然笑了,那笑容裡帶著一絲瞭然的嘲諷:「阿主的臉皮……呵,果然名不虛傳。」book18.org

話音未落,龍娶瑩只覺得一個冰冷、粗糙的東西,毫無預兆地抵住了她下身那條緊閉的肉縫!book18.org

她驚恐地睜大眼睛:「裴知?!你敢……!」book18.org

裴知?沒給她說完的機會,手腕一沉,那根帶著梅花冷香的梅枝,強行擠開兩片嬌嫩的陰唇,猛地刺入了她緊窒乾澀的肉穴之中!book18.org

「呃啊啊啊——!!!」book18.org

那不是單純的疼痛,是一種混合著異物入侵的脹痛、被枝椏刮擦嫩肉的尖銳刺痛、以及巨大羞辱感的恐怖折磨!梅枝上的疙瘩和分叉,在她狹窄濕熱的甬道內壁摩擦、攪動,每一下都讓她頭皮發麻!book18.org

「拿出來……好痛……裴知?……停手……我……我還!我還給你!!」龍娶瑩終於受不了了,帶著哭腔尖叫。什麼皇位天書,都比不上此刻這鑽心的折磨!book18.org

裴知?卻像是沒聽見,或者說,他找到了新的樂趣。他非但沒有抽出梅枝,反而握著露在外面的那截,開始緩慢而有力地旋轉、深入,模擬著某種殘酷的抽插動作。粗糙的樹皮摩擦著嬌嫩的穴肉,帶來一陣陣令人崩潰的癢痛和更深的刺痛。book18.org

直到龍娶瑩哭得快要斷氣,他才終於停下這令人髮指的「探索」。book18.org

他沒有抽出梅枝,反而就讓它那麼直挺挺地插在她泥濘不堪的肉穴里,一小截帶著殘花的枝杈露在外面,隨著她身體的顫抖而微微晃動,看上去既詭異又淫靡。book18.org

「現在,」裴知?解開她一隻手的束縛,聲音依舊溫和得令人膽寒,「去把在下的書,取回來。洗乾淨。」book18.org

龍娶瑩渾身癱軟,幾乎是從桌子上滾下來的。雙腿間插著那根作孽的梅枝,每走一步都帶來一陣鑽心的摩擦痛楚和強烈的異物感。她夾著腿,姿勢怪異,哭哭啼啼,一瘸一拐地朝著後院那茅廁挪去。book18.org

裴知?跟在她身後幾步遠的地方,白衣勝雪,仿佛只是在閒庭信步,欣賞著洛城的春色,以及……眼前這具被他玩弄於股掌之間、狼狽不堪的豐腴肉體。book18.org

龍娶瑩一邊忍著噁心和疼痛從茅坑裡撈那油紙包,一邊在心裡把裴知?的祖宗十八代都「問候」了一遍。book18.org

裴知?,你給老娘等著!此仇不報,老娘跟你姓!book18.org

當然,這話她現在只敢在心裡喊喊。book18.org

至於那本讓她吃了大苦頭的符書到底是什麼?她暫時是沒心思琢磨了。她只知道,在裴知?這看似仙氣飄飄的地界,日子恐怕比在駱方舟的蛇坑裡,也好過不到哪裡去。book18.org

至少,蛇不會笑得那麼溫文爾雅,還讓你自己跑去茅廁撈東西。book18.org

第十三章 上藥(藥瓶插穴)book18.org

龍娶瑩覺得,自己這「瘋」裝得,可能有點弄假成真的苗頭了。book18.org

自從被裴知?從那能嚇死人的蛇坑邊「救」到洛城,她是打定主意要把「失心瘋」這齣戲唱到底。見人就縮,聽見動靜就嚎,吃飯時能把米粒糊一臉,充分展現一個心智破碎之人的風采。book18.org

效果嘛……起初是有的。至少裴知?沒像駱方舟那樣,動不動就把她往死里折騰。這洛城小院清靜,沒那麼多亂七八糟的刑罰器具,她甚至能偶爾在院子裡曬曬太陽,除了屁股蛋子對梅樹枝條產生了點條件反射般的記憶,日子竟算得上……她媽的風平浪靜得讓人心慌!book18.org

可裴知?是誰?那是能掐會算,快成了仙的人物。她那點道行,在他眼裡估計跟光著屁股扭秧歌差不多,滑稽且一目了然。book18.org

他也不拆穿,就看著她演。偶爾在她對著空氣手舞足蹈時,他會溫和地遞上一杯寧神茶,語氣關切得像個體貼的郎中:「阿主,該吃藥了。」 那眼神里的瞭然,讓龍娶瑩覺得自己像個在關公面前耍了套王八拳的傻子,還得被他客客氣氣地鼓掌說「舞得不錯」。book18.org

這感覺,比被駱方舟直接抽鞭子還他媽憋屈!book18.org

更憋屈的是,上次那梅樹枝條在她身子裡一番「探索」,大概是真留下了點紀念品——肉穴裡頭火辣辣地疼,起初還能忍,後來越發不對勁,坐下都像硌著根看不見的刺,動一下就牽扯著疼。book18.org

媽的,裴知?那混蛋,用的什麼破爛樹枝,質量忒差!?龍娶瑩心裡罵罵咧咧,但讓她去找裴知?要藥?除非她腦子真被蛇啃了!book18.org

那假君子倒是假惺惺地準備過藥膏,就放在她屋裡的桌上。龍娶瑩瞅著那白瓷瓶,跟瞅見毒藥似的。誰知道裡面是不是又加了什麼料?等她抹上去,癢得滿地打滾,這假君子正好在一旁撫琴看笑話??她龍娶瑩就是疼死,從這跳下去,也絕不用他的東西!book18.org

於是她就硬扛著。走路姿勢越來越怪,坐下時齜牙咧嘴,偏偏臉上還要維持著一副「我是瘋子我感受不到疼」的麻木表情,這難度著實不小。book18.org

這日午後,她想著泡泡院子裡的溫泉活水或許能舒服點。褪了衣衫滑進溫暖的池水,那受傷的嫩處被溫水一激,一陣尖銳的刺痛猛地竄起,直衝天靈蓋!book18.org

「呃啊……!」她痛呼一聲,整個人脫力地趴倒在池邊光滑的石頭上,豐腴的身體簌簌發抖,額頭上瞬間冒出細密的冷汗。那對沉甸甸的奶子被擠壓在石面上,變了形狀,肥白的圓臀半浮在水面,因為疼痛而微微繃緊。book18.org

裴知?不知何時悄無聲息地站在了池邊,白衣在氤氳水汽里飄飄欲仙。他看著她這副慘樣,微微蹙眉,嘆了口氣,那聲嘆息里聽不出多少真心,倒像是對著不聽話的貓狗發出的無奈。book18.org

「阿主,你這是何苦?」他聲音溫和,一如既往。book18.org

龍娶瑩抬起頭,臉色蒼白,嘴唇卻因發熱而乾裂。她狠狠瞪著他,眼裡全是桀驁不馴和遷怒:「全都針對我!滾開,你這個假君子!」book18.org

裴知?歪了歪頭,仔細打量她泛著不正常紅暈的臉頰,伸出手,似乎想探她的額頭:「阿主,你是不是在發熱?」book18.org

龍娶瑩像被踩了尾巴的貓,猛地往後一縮,濺起一片水花:「不用你這假君子關心!黃鼠狼給雞拜年!」book18.org

裴知?挑了挑眉,收回手,指尖輕輕撣了撣袖口並不存在的水珠,語氣帶著一絲瞭然的玩味:「阿主真是一如既往……軟硬不吃啊。」book18.org

話音未落,他忽然俯身,手臂穿過她的腋下和膝彎,稍一用力,竟直接將濕漉漉、赤條條的她從溫泉里打橫抱了下來!book18.org

「裴知?!你幹什麼!放我下來!」龍娶瑩驚怒交加,掙紮起來。可她本就因傷口發炎而渾身乏力,那點反抗在裴知?看似清瘦、實則蘊含著不容抗拒力量的手臂面前,如同蚍蜉撼樹。book18.org

泉水和她身上沾著的泥污瞬間浸濕了他雪白的衣袍,但他渾不在意,抱著她,步履平穩地走向自己所居的正屋。book18.org

一腳踢開房門,他將她直接按在了屋內那張鋪著軟墊的長榻上,面朝下,讓她以趴伏的姿勢困在自己腿間。那圓潤肥碩的屁股被迫高高撅起,因為疼痛和緊張,微微顫抖著。book18.org

龍娶瑩心知不妙,拚命扭動:「混蛋!你想幹嘛!」book18.org

裴知?一隻手便輕易按住了她光滑裸露的背部,另一隻手不知從何處取來了那個她無比眼熟的白瓷藥瓶。瓶子是水滴形狀,頸口細長。book18.org

「最後一次,阿主,」他聲音依舊平靜,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壓迫感,「你自己來,還是我來?」book18.org

「我來你祖宗!」龍娶瑩破口大罵,掙扎間,手臂胡亂揮舞,指甲竟無意中划過裴知?的臉頰!book18.org

一道細細的血痕瞬間出現在他如玉的側臉上,滲出的血珠為他那出塵的氣質平添了一絲詭譎的血氣。book18.org

裴知?的動作頓住了。book18.org

他抬手,指尖輕輕蹭過那道血痕,看著指尖的鮮紅,眼神倏地暗沉了下去,仿佛平靜的深潭驟然掀起了漩渦。book18.org

「看來,」他輕聲說,語氣里最後一絲偽裝的溫和也消失了,「對阿主溫柔,只會讓你蹬鼻子上臉。」book18.org

他不再廢話,用不知從哪摸出來的柔軟絲帶,將她掙扎的雙手輕而易舉地反綁在身後,固定在一旁的榻柱上。book18.org

龍娶瑩徹底失去了反抗能力,只能徒勞地扭動腰肢,嘴裡不乾不淨地罵著。book18.org

裴知?垂眸,看著那近在咫尺、因為發熱而泛著粉紅、卻又因舊傷和此刻姿勢而顯得無比淫靡的臀瓣,以及那中間若隱若現、微微紅腫的肉縫隙。他沾了點藥膏在指尖,冰涼觸感讓龍娶瑩一顫。book18.org

但他顯然改變了主意。book18.org

他直接用手指分開那兩片嬌嫩的陰唇,露出裡面更加紅腫、甚至有些破皮滲血的媚肉。然後,他拿起那長頸藥瓶,冰涼的瓷質瓶口抵住了那不斷收縮的穴口。book18.org

「你……你拿什麼東西……」龍娶瑩驚恐地回頭,只能看到他一截雪白的衣袖和那冷靜得可怕的側影。book18.org

裴知?沒有回答。手下用力,按住她不斷試圖浮起的腰臀,將那細長的瓶口,猛地一下,插入了她緊窒濕熱的肉穴深處!book18.org

「啊——!」異物入侵的脹痛感和傷口被摩擦的刺痛感交織在一起,龍娶瑩疼得尖叫出聲,身體劇烈地一彈。book18.org

裴知?卻仿佛沒有聽到,他手腕用力,模仿著某種節奏,將那瓷瓶一次又一次地深深插入,又緩緩抽出。瓶身冰涼,與內里火熱的媚肉形成鮮明對比,瓶中的藥膏隨著這抽插的動作,被一點點推入、塗抹在受傷的內壁上。book18.org

這哪裡是上藥?這分明是另一種形式的侵犯和羞辱!每一次插入都又深又重,碾過她最嬌嫩敏感的軟肉,帶出細微的、黏膩的水聲。book18.org

龍娶瑩起初還在痛罵,漸漸地,罵聲變成了斷斷續續的嗚咽和呻吟。身體因為發熱而異常敏感,在這強制性的、帶著痛楚的「治療」下,竟然可恥地升起一股陌生的、被填滿的異樣感覺。疼痛和隱秘的快感像藤蔓一樣纏繞上來,讓她頭腦昏沉。book18.org

「呃……哈啊……混帳……停……停下……」她的反抗變得軟弱無力,更像是欲拒還迎的邀請。book18.org

裴知?低頭,看著她被迫撅起的臀在自己腿間顫抖,聽著她那帶著哭腔的哼唧,嘴角勾起一抹極淡的、近乎殘酷的弧度。book18.org

他非但沒有停下,反而捅得更加深入,動作也更快了些,那瓷瓶幾乎要頂到她的花心。冰冷的瓷器與火熱的肉壁反覆摩擦,帶來的刺激強烈得讓她腳趾都蜷縮起來。book18.org

直到瓶中的藥膏似乎耗盡,他才猛地將瓷瓶抽出,帶出一縷黏連的銀絲和些許化開的乳白色藥膏。book18.org

龍娶瑩渾身脫力地癱軟在榻上,大口喘息,下身又痛又麻,還有一種被強行「喂飽」了的詭異飽脹感。book18.org

裴知?慢條斯理地解開她手腕的束縛,仿佛剛才那場暴行與他無關。他甚至還體貼地拉過一旁的薄毯,蓋住了她狼藉的下身。book18.org

「藥上好了。」他聲音恢復了一貫的溫潤,指尖輕輕拂過她汗濕的鬢角,「阿主下次若再不聽話,這『藥引子』……我們可以換點更稱手的。」book18.org

龍娶瑩把臉埋在軟墊里,一動不動,只有微微顫抖的肩膀泄露了她此刻的情緒——不是恐懼,而是滔天的怒火和……一絲連她自己都不願承認的、被徹底拿捏後的戰慄。book18.org

第十四章 奸臣(上篇)book18.org

董仲甫這老狐狸,在駱方舟的朝堂上活像條成了精的泥鰍——滑不溜手,還專往陰溝里鑽。門生故舊遍布朝野,貪得無厭,那點謀逆的心思簡直就差刻在腦門上了。駱方舟早想剁了他,偏這老傢伙的勢力盤根錯節,拔一個能帶起一串泥,非得尋個合適的時機,還得找把既聽話又鋒利的刀。book18.org

龍娶瑩在深宮裡挨著監視,聞著脂粉味兒,愣是從銅牆鐵壁里嗅出了血腥氣。她早打聽清楚,辰妃的父親與董仲甫是故交,辰妃入宮更是董仲甫暗中打點的。敵人的敵人,不就是現成的登天梯?她麻利地通過秘密渠道,給董仲甫遞了話。book18.org

董公位極人臣,惜乎名位未正。妾身不才,願為董公宮中耳目,掃清障礙,護佑辰妃娘娘與她腹中039;龍種039;安穩無虞。book18.org

董仲甫回得倒快,言辭客氣,字裡行間卻透著老謀深算的試探。這樁見不得光的交易,便這般敲定了。book18.org

龍娶瑩說干就干。她仗著駱方舟對她那些小打小鬧的縱容(八成是存著看戲的心思),再利用後宮妃嬪對她的輕視,在各方勢力間閃轉騰挪。辰妃的膳食被人下藥?她恰巧撞破,揪出那宮女直接扭送慎刑司處置了;有人用巫蠱之術謀害辰妃?她反手就將證據引到與辰妃不睦的嬪妃宮中,借力打力,鬧得對方人仰馬翻。book18.org

幾番操作下來,她竟把自己演成了辰妃跟前最忠心的守護者。辰妃感動得熱淚盈眶,拉著她的手不肯放。book18.org

瑩姐姐,若非有你周全,我與孩兒恐怕…… 辰妃撫著微凸的小腹,眼圈泛紅。book18.org

龍娶瑩臉上堆著痞笑,拍拍她的手背:娘娘言重了,如今你我同舟共濟。您只管安心養胎,那些魑魅魍魎,交給妾身便是。book18.org

借著這份信任,她開始暗中探查辰妃的底細。終於在一個辰妃酒後失言的夜晚,拼湊出驚天內幕——辰妃入宮前早就是董仲甫的人,她所出的大皇子,生父竟是董仲甫!book18.org

駱方舟啊駱方舟,你英明一世,後院卻早成了別人的香火田! 龍娶瑩差點笑出聲,可轉念一想,冷汗就下來了。既然大皇子是董仲甫的種,他為何還要死保辰妃腹中這個正牌龍種?book18.org

除非……這老匹夫壓根沒想當忠臣!他是要等駱方舟意外身亡,先扶幼主登基,再讓幼主意外夭折,最後順理成章將他與辰妃的私生子推上龍椅!而她龍娶瑩,知道這麼多秘辛,不就是頭一個要被宰了吃肉的驢?book18.org

好個老奸巨猾的東西! 龍娶瑩眼底寒光乍現。想卸磨殺驢?也不問問我這頭驢樂不樂意!book18.org

她面上不動聲色,給董仲甫辦事反而更賣力了。同時,心裡的小算盤打得噼啪響,開始給自己謀劃後路——不,是更兇險的出路。book18.org

她開始在辰妃跟前賣慘。book18.org

娘娘有所不知,妾身在宮裡看著張揚,實則日日如履薄冰。 龍娶瑩垂著眼瞼,聲線淒楚,王上喜怒無常,動輒打罵折辱……有時動靜大了,想必娘娘也有所耳聞。妾身實在想出去透口氣,哪怕片刻也好。book18.org

她挽起衣袖,露出手臂上青紫交錯的傷痕——有些是駱方舟的傑作,有些是她自個兒掐出來充數的。book18.org

辰妃看得心驚肉跳,再回想平日所見,信了八九成,柔聲道:姐姐受苦了……若有妾身能幫上忙的,但說無妨。book18.org

龍娶瑩順竿就爬:聽聞娘娘故鄉風景殊麗,若能借省親之機,容妾身隨行沾些福氣,散散心結……當真感激不盡。book18.org

辰妃心軟,又念著她的護衛之功,真去駱方舟跟前求了情。book18.org

駱方舟豈是易與之輩?他冷眼睨著跪在下方、裝得弱柳扶風的龍娶瑩,又瞥向旁邊杵得像根木樁的王褚飛。book18.org

想出宮? 駱方舟聲線平穩,聽不出喜怒。book18.org

龍娶瑩埋著頭,嗓音細若遊絲:奴婢……只想隨娘娘去沾些喜氣,絕不敢有二心。王侍衛……定會嚴加看管。book18.org

王褚飛適時躬身:屬下必寸步不離。book18.org

駱方舟指尖輕敲龍椅扶手,目光在龍娶瑩與辰妃之間逡巡。辰妃與董仲甫的牽連他早有疑心,正好藉機探查。有王褚飛這柄最鋒利的刀守著,量她也翻不出浪花。book18.org

准了。 他終於吐出二字,王褚飛,給朕看牢她。若有差池,唯你是問。book18.org

遵命!book18.org

龍娶瑩心裡樂開了花,面上仍擺著那副感恩戴德的慫樣。book18.org

省親隊伍才出宮門,龍娶瑩就覺得連空氣都是甜的。途中在驛站歇腳時,她瞧見個牽馬走過的公子。那人一身利落勁裝,眉目清朗,顧盼間神采飛揚,與宮裡那些死氣沉沉或諂媚逢迎的面孔全然不同。book18.org

呦,這是誰家的小郎君,生得這般俊俏? 龍娶瑩痞氣上頭,倚著門框笑吟吟地搭話。book18.org

那公子聞聲轉頭,見她時微怔,隨即爽朗抱拳:這位姑娘有禮。book18.org

聲線清越,隱著一絲不易察覺的柔潤。book18.org

龍娶瑩還想再逗弄兩句,一道高大身影已如山嶽般擋在面前。王褚飛面沉似水,眼神如冰刃掠過那公子,不由分說攥住龍娶瑩的胳膊就將人拽回驛館。book18.org

死木頭!壞我好事! 龍娶瑩氣得直跺腳。book18.org

當夜宿在客棧。龍娶瑩閒極無聊,趴在窗口看樓下那俊俏公子與人飲酒談笑,姿態洒脫不羈。她未曾留意,暗處有雙眼睛正緊盯著他們——正是那公子的護衛應祈。他認出了王褚飛,心下詫異:陛下跟前第一侍衛,怎會在此看守兩個弱質女流?book18.org

更深露重,應祈悄聲潛至龍娶瑩房外欲探虛實。不料從窗縫窺見的景象讓他瞠目結舌——book18.org

屋內,王褚飛竟將龍娶瑩死死壓在榻上!女子衣衫凌亂,腕間縛著粗繩,檀口被布團所塞,只能發出破碎的嗚咽。王褚飛動作粗暴直接,毫無憐香惜玉之意,宛若對待一件死物。那張素來冷硬如石的面容,此刻竟染著近乎瘋狂的占有欲與戾氣。book18.org

應祈倒抽涼氣。他與王褚飛師出同門,太清楚這師弟是何等冷心冷情,何曾見過他這般失態?這女子……究竟什麼來路?book18.org

正怔忡間,一枚暗器破窗而來,直取面門!應祈疾退閃避,險險躲過。屋內傳來王褚飛冰寒的警告:滾。book18.org

應祈默然退走。後半夜,師兄弟二人在客棧屋頂相逢。book18.org

你在此作甚? 王褚飛已穿戴齊整,恢復往日冷峻。book18.org

護衛我家小姐。 應祈將接住的暗器擲還,那女子,是你什麼人?book18.org

王褚飛接住暗器,眼風都未掃過去:與你何干。book18.org

她與我家小姐過從甚密。book18.org

管好你家那個不知天高地厚的小白臉。 王褚飛語帶森然,離那賤人遠些。book18.org

賤人? 應祈挑眉。王褚飛卻再不理會,轉身隱入夜色。book18.org

顛簸數日,省親隊伍終至董仲甫的老巢——賓都。未入城門,便覺氣氛肅殺。守城兵士甲冑鋥亮,人數遠超尋常州府,眼神銳利如鷹,盤查之嚴令人窒息,空氣里都凝著山雨欲來的壓抑。book18.org

董仲甫親在府門外相迎,對辰妃執禮甚恭——表面功夫做得滴水不漏,任誰都當他只是個恪守臣道的忠良。待目光轉向龍娶瑩,他眼中掠過審度,卻仍拱手笑道:book18.org

龍姑娘一路勞頓。宮中諸事董某已有耳聞,佩服之至!book18.org

龍娶瑩扯出個混不吝的笑:董公客氣,受人之託,忠人之事罷了。 她掃過董府里三層外三層的守衛,心下嗤笑:老狐狸,倒是個怕死的。book18.org

她被安置在一處精緻客院,王褚飛依舊如影隨形。是夜,這木頭毫不意外地又將人拖進寢居,用最直白的方式宣示主權。龍娶瑩咬碎銀牙硬忍,心底發狠:等著!待老娘東山再起,定將你們這些折辱我的混帳千刀萬剮!book18.org

而此時賓都某處隱秘據點內,陵酒宴正與義軍首領何嘉密議。何嘉明面是董仲甫麾下不得志的將領,實則早已倒戈。book18.org

明日董賊設宴,正是良機。 何嘉指點地圖,某已安排死士混入歌姬之中,見機行事。book18.org

陵酒宴摩拳擦掌,眸光晶亮:妙極!此次定要為民除害!book18.org

應祈靜立一旁,眉峰微蹙。他總覺得這趟賓都之行難有寧日。那個能讓王褚飛失控的龍姑娘,恰似投入靜潭的巨石,還不知要激起怎樣的驚濤。book18.org

翌日華燈初上,董府宴廳內觥籌交錯,絲竹盈耳。一場裹著糖衣的殺局,即將拉開帷幕。book18.org

第十五章 奸臣(下篇)book18.org

董府宴廳里燈火通明,酒肉香氣混著阿諛奉承的味道,熏得人頭暈。董仲甫坐在主位,那張老臉笑得跟朵開敗了的菊花似的,享受著底下人的溜須拍馬。辰妃坐在他旁邊,笑得那叫一個端莊,眼神卻總往龍娶瑩這邊飄,帶著點說不清道不明的擔憂。book18.org

龍娶瑩才懶得管他們。她自顧自喝著「酒」——杯子裡晃蕩的當然是清水。她看似在神遊天外,其實眼珠子沒閒著,把廳里每個人的小動作都看得清清楚楚。直到那隊穿著薄紗、抱著琵琶的歌姬扭著腰進來,她捏著杯子的手指才幾不可查地頓了一下。book18.org

哦豁,來了。book18.org

領舞那姑娘,眼神太利,步子太穩,一看就不是吃素的主兒。何嘉找的這人,有點意思。book18.org

音樂響起來,歌舞昇平。董仲甫眯縫著眼,手指頭跟著節奏敲桌子,口水都快滴到酒杯里了,尤其是盯著領舞的時候。book18.org

龍娶瑩垂下眼皮,心裡冷笑:老色鬼,看你還能得意多久。book18.org

歌舞到了最熱鬧的時候,變故發生了!book18.org

領舞女子一個轉身,手指間寒光一閃,多了柄薄薄的短刀,直衝著董仲甫的喉嚨就去了!快得讓人眼花!book18.org

「有刺客!」book18.org

整個大廳瞬間炸了鍋!盤子碗摔得噼里啪啦,尖叫聲、怒吼聲混成一團。book18.org

董仲甫到底是打過仗的,反應不慢,猛地往後一仰,脖子邊上還是被劃開一道血口子!他又驚又怒,一腳踹翻桌子:「給老子拿下!」book18.org

護衛們一擁而上。那女子身手不錯,撂倒了好幾個,可惜雙拳難敵四手,沒一會兒就被亂刀砍死了。book18.org

董仲甫捂著流血脖子,臉黑得像鍋底,咆哮道:「查!給老子往死里查!誰指使的?!」book18.org

好好一場宴會,以見了紅告終。book18.org

龍娶瑩沒摻和,只是看著那年輕姑娘被抬走的屍首,心裡有點不是滋味,默默端起「酒」杯晃了晃。可惜了,沒成。book18.org

她以為這事兒就算完了,沒想到,更大的麻煩正等著她。book18.org

回到客房,龍娶瑩剛想喘口氣,房門「砰」一聲被撞開,一個血葫蘆似的人影跌了進來,直接摔在她腳邊。book18.org

是陵酒宴!book18.org

她夜行衣都被血浸透了,肩膀上一個血窟窿還在冒血,臉白得跟紙一樣,抓住龍娶瑩的裙角,氣若遊絲:「…救…救我…」book18.org

龍娶瑩心頭火「噌」就上來了。這缺心眼的玩意兒!book18.org

「你他媽自己找死別拉上我墊背!」她壓著嗓子罵,伸手就想把這瘟神推出去。book18.org

一道黑影閃過,應祈跟鬼似的冒出來,擋在陵酒宴前面。眼看他的刀就要架到自己脖子上,王褚飛那沒出鞘的劍已經「鐺」一聲給他擋開了。book18.org

就在這時,門外腳步聲跟打雷似的,還有人吼:「一間間搜!那刺客受傷了,跑不遠!」book18.org

龍娶瑩頭皮發麻。這要是被逮到,董仲甫那老狐狸能生撕了她!book18.org

電光石火間,一直當背景板的王褚飛動了。他一把將陵酒宴塞進床底,用亂七八糟的東西蓋住,接著猛地將龍娶瑩拽進懷裡,「刺啦」一下扯開她外衫,弄出一副不堪入目的場面。book18.org

門被粗暴推開,護衛涌了進來。book18.org

王褚飛猛地回頭,眼神陰得能滴出水,渾身殺氣騰騰:「滾出去!」那架勢,愣是把護衛們鎮住了。book18.org

領頭的小隊長認得他,賠著笑:「王侍衛,對不住,府里進了刺客,例行公事……」book18.org

「我讓你滾!」王褚飛一字一頓,殺氣更盛。book18.org

小隊長臉一陣青一陣白,最後還是慫了,悻悻地帶人退了出去。book18.org

門一關,龍娶瑩立刻從王褚飛懷裡掙出來,心還在砰砰直跳。應祈已經手腳麻利地把陵酒宴從床底拖出來,給她處理傷口。book18.org

看著陵酒宴肩膀上那猙獰的傷口,龍娶瑩氣不打一處來,扭頭對王褚飛陰陽怪氣:「喂,看見這麼個年輕漂亮、還一身俠肝義膽的小姑娘,你這塊木頭就不動心?」book18.org

王褚飛抱著劍靠在窗邊,監視外面,連個眼神都懶得給她。book18.org

龍娶瑩自討沒趣:「……切!」book18.org

可陵酒宴這魯莽行刺的破事,還沒完。她爹為了自保,反手就把龍娶瑩之前借駱方舟的手收拾過幾個董黨小嘍囉的事給捅了出去。book18.org

這下可好,風向立馬變了。book18.org

辰妃看她的眼神跟看騙子似的。董仲甫更是勃然大怒。book18.org

「好你個龍娶瑩!竟敢跟駱方舟合起伙來耍老子!」董仲甫拍案而起,眼神能吃人,「還有這次行刺,王褚飛在這兒就是鐵證!你們就是駱方舟派來的刺客!」book18.org

得,屎盆子扣穩了。龍娶瑩百口莫辯,王褚飛被當場拿下,受了酷刑。龍娶瑩則被關了起來。book18.org

晚上,辰妃偷偷摸摸來了,表情複雜:「瑩姐姐……你走吧。看在你幫過我的份上,我放你一條生路。」book18.org

窗外月光冷颼颼的。逃?辰妃是董仲甫的人,這生路是真是假?就算逃了,以後像陰溝里的老鼠一樣躲躲藏藏過日子?book18.org

無名無姓地活著?那老娘折騰這麼久圖啥?book18.org

一個瘋狂的計劃在她腦子裡成型——宰了董仲甫!book18.org

橫豎都是死,不如搏一把!董仲甫死了,駱方舟少個心腹大患,說不定……能留她一命?更重要的是,她龍娶瑩的名字,得再讓這天下震一震!book18.org

她假裝要「認罪」。被帶到大殿時,王褚飛已經被折磨得沒人樣了,像個破麻袋似的扔在地上。董仲甫坐在上面,得意洋洋。book18.org

「龍娶瑩,知罪嗎?」book18.org

「知罪。」龍娶瑩低著頭,聲音「發抖」。book18.org

「是駱方舟指使你們行刺?」book18.org

「是……」book18.org

「空口無憑!」董仲甫冷笑,「讓他親口認!」他一揮手,兩個手下抬上來一副寒光閃閃的刑具——穿琵琶骨的鐵鉤!book18.org

「給他穿上!」董仲甫下令。book18.org

鐵鉤刺進皮肉的聲音,混著王褚飛壓抑的、從喉嚨里擠出來的痛哼,聽得人汗毛倒豎。龍娶瑩胃裡翻江倒海,臉煞白。book18.org

她知道,王褚飛這頭犟驢,打死也不會開口。book18.org

就在第二個鉤子要下去的時候,龍娶瑩猛地抽出旁邊護衛腰間的短刀,寒光一閃——「啊!」她慘叫一聲,左手兩根手指頭掉了!血嘩啦就涌了出來。book18.org

全場死一般的寂靜。book18.org

她捧著血糊糊的斷指,踉蹌著走到董仲甫面前,疼得聲音直哆嗦:「董公……這……這是我的投名狀!王褚飛認不認不重要!他在這兒,加上我的話,就是鐵證!我龍娶瑩斷指發誓,跟駱方舟……一刀兩斷!」book18.org

董仲甫看著她那狠勁兒,看著她嘩嘩流血的手,先是一愣,接著拍著大腿狂笑:book18.org

「好!好!斷指明志!龍娶瑩,老夫果然沒看錯你!你才有帝王之狠厲!」book18.org

龍娶瑩忍著鑽心的疼,擠出個討好的笑:「董公您過獎了……您才是真龍天子,我服您……」book18.org

「上來,仔細說說。」董仲甫得意地招手。book18.org

龍娶瑩捂著傷口,一步步挪上去,湊到董仲甫耳朵邊。董仲甫以為有啥機密,側著耳朵聽。book18.org

結果龍娶瑩用只有兩人能聽見的聲音說:「董公好算計啊,用辰妃和她肚子裡你的種騙我賣命,等事成了再宰了我,扶你的野種上位,算盤打得真響。」book18.org

董仲甫臉色猛地變了!book18.org

就在他愣神的功夫,龍娶瑩一直垂著的、血糊糊的左手猛地抬起來!右手手指在自己左臂一道舊疤上狠狠一划!皮肉翻開,藏在裡面的、用油紙包著的薄刀片滑到她指尖!她用盡全身力氣,朝著董仲甫粗壯的脖子,狠狠一抹!book18.org

噗——血像噴泉一樣濺出來!book18.org

董仲甫眼珠子瞪得溜圓,不敢相信地捂著脖子,發出「嗬嗬」的聲音,胖大的身子「咚」一聲栽倒在地。book18.org

龍娶瑩抹了把濺到臉上的血點子,眼神冰冷帶嘲:「忘了跟你說,我說的王,是地府里的閻王!」book18.org

「主公!」book18.org

「宰了她!」book18.org

大殿里瞬間亂了套!董仲甫的心腹們紅著眼衝上來。book18.org

幾乎在龍娶瑩動手的同時,地上那個血人王褚飛,居然生生把穿透琵琶骨的一個鐵鉤給扯了出來!他渾身是血卻像頭髮瘋的猛虎,奪過一把刀,刀光一閃就砍翻了好幾個!他衝到龍娶瑩身邊,一把將她拽到身後,目光掃過地上那兩根斷指,居然彎腰撿起來塞進懷裡,然後護著她,邊打邊退,殺出重圍!book18.org

「走!」book18.org

他嗓子啞得厲害,但語氣不容置疑。兩人渾身是血,愣是從人堆里殺出一條路,衝出董府,消失在賓都的黑夜裡。book18.org

賓都城外,鹿祁君早就帶人等得不耐煩了。他本來是來接應陵酒宴,聽說龍娶瑩陷在裡面,硬是在外面蹲了四天四夜。看見兩個血葫蘆似的傢伙衝出來,他立刻帶人迎上去,打退追兵,把他們撈上馬,一路狂奔。book18.org

「你可真行!」馬背上,鹿祁君看著龍娶瑩那缺了手指頭的手,少年張揚的臉上頭一次露出後怕。book18.org

龍娶瑩疼得直抽冷氣,還有心思逗他:「小事……想看看戰利品不?」說著還把殘手往他眼前晃。book18.org

鹿祁君被她氣得沒脾氣:「你還有完沒完?」一拽韁繩,朝著王城方向,疾馳而去。book18.org

第十六章 奸臣(番外)book18.org

馬車在官道上顛簸,龍娶瑩是被活活疼醒的。book18.org

眼前景象還在晃,她就看見裴知?那張沒什麼表情的臉,正捏著她的左手摺騰。酒精澆在傷口上,那滋味,跟燒紅的烙鐵烙上去沒兩樣,疼得她「額啊」一聲就抽了口涼氣。book18.org

「按穩了,別讓她亂動。」裴知?聲音還是那麼四平八穩,手下可一點沒留情。鹿祁君和王褚飛一左一右,鐵鉗似的把她肩膀和右臂死死按在車板上。book18.org

「疼死了!!啊——!放開!嗯啊!…」龍娶瑩渾身都在抖,眼淚鼻涕糊了一臉,叫得比殺豬還慘。book18.org

裴知?拈起那兩根顏色已經不太對勁的斷指——還是王褚飛心細,用乾淨布包好了帶回來的——對著她手上那血肉模糊的茬口比劃。他指尖冰涼,語氣里甚至帶著點研究的意思:「阿主對自己倒是下得去手。這指頭要接上,得把爛肉刮乾淨,再用銀絲把骨頭穿起來,這滋味……不比再斷一次好受。」book18.org

龍娶瑩大口喘著氣,還沒緩過來,那刮骨的銳痛就猛地竄了上來,她眼前一黑,差點又背過氣去。鹿祁君把頭扭到一邊,有點看不下去。王褚飛還是那張石頭臉,只有死死按著她肩膀、已經發白的手指關節,泄露了點力氣。book18.org

她像個待宰的牲口,嗚咽慘叫著,嘴裡被裴知?眼疾手快地塞進一團藥棉,怕她真把舌頭咬了。book18.org

又哭又叫間,一隻粗糙溫熱的大手忽然蓋住了她的眼睛。book18.org

是王褚飛。book18.org

眼前一黑,看不見那嚇人的場面,只剩下純粹的疼。龍娶瑩竟真的慢慢安靜下來,只剩下身體還因為劇痛控制不住地小幅度哆嗦。book18.org

消息甩回皇宮,駱方舟氣得直捏眉心。他就知道,龍娶瑩這女人就是個禍頭子,一刻不消停,最後還得他來擦屁股。book18.org

他趕到別苑時,龍娶瑩還昏著,臉白得跟紙一樣,左手包得像個粽子,整個人看起來破破爛爛的。book18.org

駱方舟杵在床邊,影子黑壓壓地罩住她。他伸出手,指尖在空中頓了頓,眼看快要碰到那紗布了,又猛地攥成拳收了回來。book18.org

「廢物。」他低聲罵了一句,也不知道是罵誰。「把自己搞成這副德行。」book18.org

他轉身,對旁邊候著的裴知?撂下句話:「用最好的藥,她的手,必須給朕保住。」book18.org

裴知?點了點頭。book18.org

駱方舟收拾殘局的手段又快又狠。董仲甫的死,被他輕飄飄地定成了「天怒人怨,被民間義士給宰了」。朝廷一副「痛失棟樑」的德行,陛下也表示「深感哀慟」,順便就借著這個由頭,開始雷厲風行地清查董黨餘孽。朝堂上頓時雞飛狗跳,跟董仲甫沾點邊的人都嚇得睡不著覺。book18.org

緊接著,一道讓人摸不著頭腦的封賞旨意下來了。說是為了「嘉獎」義士,追封了那幾個死了的刺客,順便,還冊封了陵酒宴那個「下落不明」的哥哥當「廣譽王」。book18.org

聖旨傳到陵府的時候,陵酒宴她爹,那位老臣,跪在地上接旨,臉白得跟刷了漿似的,冷汗吧嗒吧嗒往下掉。book18.org

駱方舟坐在龍椅上,語氣平淡,卻壓得人喘不過氣:「愛卿教子有方啊,令郎(他這兩個字咬得特別重)俠肝義膽,替朕分憂,實在是國之棟樑。這次封王,一是嘉獎,二也是盼著『他』以後能繼續為朝廷效力。愛卿,不會讓朕失望吧?」book18.org

老臣磕頭如搗蒜:「老臣……老臣謝陛下隆恩!一定……一定督促犬子……不負聖望!」他心裡苦水直冒,這哪是封賞,分明是套索,是把他全家架在火上烤!女兒冒充兒子這事兒要是漏了風,那就是欺君之罪,要掉腦袋的!book18.org

沒辦法,陵酒宴這個一心只想闖蕩江湖、行俠仗義的女俠,只能硬著頭皮套上男裝,頂替她那「失蹤」的哥哥,成了個不倫不類的廣譽王。她知道這位置危險,可心裡那股不服輸的勁又上來了,覺得自己未必不能藉此做出一番事業,甚至對駱方舟這「賞識」,還生出點微妙的、被人識得的錯覺。book18.org

鹿祁君和陵酒宴算是從小一起長大的。這會兒,陵酒宴穿著一身親王常服,騎著馬在林子裡溜達,眉宇間那股勃勃英氣,倒是沒被這身男裝壓下去多少。book18.org

成了「廣譽王」,她心裡其實挺不是滋味,但又有點莫名的興奮。book18.org

「龐將軍那邊,那四千降兵,說殺就全殺了!那還是人嗎?」陵酒宴扯著韁繩,語氣憤憤,「天下百姓的命難道不是命?憑什麼這麼輕賤!」book18.org

鹿祁君跟在她後面,慢悠悠地牽著馬:「四千張嘴,光是軍糧就是個大麻煩。留在城裡,誰能保證他們不會再次作亂?隱患終究是隱患。」book18.org

「那你說,這天下什麼時候才能沒有戰爭?」book18.org

鹿祁君搖頭:「只要有人想爭,想搶,戰爭就不會完。」book18.org

「為了上面那些人爭權奪利,害得老百姓家破人亡,流離失所……自從打仗以來,我夜裡總能聽見百姓的哭聲……這真的對嗎?」book18.org

「這世道,不講對錯,」鹿祁君聲音低了些,「只論輸贏。」book18.org

陵酒宴扭頭看他:「你是說……龍娶瑩?」book18.org

「嗯。」book18.org

「她怎麼樣了?傷好點沒?這都幾個月了,一點消息都沒有。」book18.org

「好多了。」book18.org

「要我說,她就是個輸家。空有點狠勁兒,卻只會靠著身子在男人堆里打轉,搖尾乞憐……真是,井底之蛙!白白糟蹋了身為女子的骨氣!」陵酒宴語氣裡帶著明顯的不屑。book18.org

鹿祁君有點意外:「你怎麼這麼看她?」book18.org

「當初在賓都,她可是想把我推出去頂罪的!換做是我,絕不會見死不救!」book18.org

「她嘛……」鹿祁君扯了扯嘴角,「本就是個無恥之人。」book18.org

忽然間,天上烏雲壓頂,豆大的雨點噼里啪啦砸下來。兩人趕緊找了個山洞躲雨。衣服全濕透了,黏在身上難受。鹿祁君索性把濕透的外衣脫了,在洞裡生了堆火。book18.org

陵酒宴看著他,也不知哪根筋搭錯了,竟也跟著動手解自己的衣帶,三下兩下脫得只剩貼身的裡衣。book18.org

鹿祁君跟被燙到似的,猛地轉過身,背對著她。book18.org

「喂,你至於嗎?」陵酒宴不以為然,「你們男人光膀子不是常事嗎?怎麼輪到女子就不行了?」book18.org

「這……這怎麼能一樣!」鹿祁君聲音有點發緊。book18.org

「有什麼不一樣的?我又不介意。」book18.org

鹿祁君梗著脖子,就是不回頭。陵酒宴撇撇嘴,故意走到他面前,幾乎貼著他站定:「幹嘛呀?這麼害羞?」book18.org

鹿祁君猛地後退一步,低下頭,視線死死盯著地面。book18.org

陵酒宴看著他通紅的耳根,忽然問:「你……是不是喜歡我?」book18.org

鹿祁君渾身一僵,像是被這話刺中了。他嘴唇動了動,最終只擠出三個字:「……我不配。」book18.org

說完,他竟一頭衝進了外面瓢潑的大雨里,就這麼直挺挺地站在雨幕中,直到雨停,才沉默地把陵酒宴送了回去。book18.org

第十七章 奸臣(下篇)book18.org

回到客房,龍娶瑩剛想喘口氣,房門「砰」一聲被撞開,一個血葫蘆似的人影跌了進來,直接摔在她腳邊。book18.org

是陵酒宴!book18.org

她夜行衣都被血浸透了,肩膀上一個血窟窿還在冒血,臉白得跟紙一樣,抓住龍娶瑩的裙角,氣若遊絲:「…救…救我…」book18.org

龍娶瑩心頭火「噌」就上來了。這缺心眼的玩意兒!book18.org

「你他媽自己找死別拉上我墊背!」她壓著嗓子罵,伸手就想把這瘟神推出去。book18.org

一道黑影閃過,應祈跟鬼似的冒出來,擋在陵酒宴前面。眼看他的刀就要架到龍娶瑩脖子上,王褚飛那沒出鞘的劍已經「鐺」一聲給他擋開了。book18.org

就在這時,門外腳步聲跟打雷似的,還有人吼:「一間間搜!那刺客受傷了,跑不遠!」book18.org

龍娶瑩頭皮發麻。這要是被逮到,董仲甫那老狐狸能生撕了她!book18.org

電光石火間,一直當背景板的王褚飛動了。他一把將陵酒宴塞進床底,用亂七八糟的東西蓋住,接著猛地將龍娶瑩拽進懷裡,「刺啦」一下扯開她外衫,弄出一副不堪入目的場面。book18.org

門被粗暴推開,護衛涌了進來。book18.org

王褚飛猛地回頭,眼神陰得能滴出水,渾身殺氣騰騰:「滾出去!」那架勢,愣是把護衛們鎮住了。book18.org

領頭的小隊長認得他,賠著笑:「王侍衛,對不住,府里進了刺客,例行公事……」book18.org

「我讓你滾!」王褚飛一字一頓,殺氣更盛。book18.org

小隊長臉一陣青一陣白,最後還是慫了,悻悻地帶人退了出去。book18.org

門一關,龍娶瑩立刻從王褚飛懷裡掙出來,心還在砰砰直跳。應祈已經手腳麻利地把陵酒宴從床底拖出來,給她處理傷口。book18.org

看著陵酒宴肩膀上那猙獰的傷口,龍娶瑩氣不打一處來,扭頭對王褚飛陰陽怪氣:「喂,看見這麼個年輕漂亮、還一身俠肝義膽的小姑娘,你這塊木頭就不動心?」book18.org

王褚飛抱著劍靠在窗邊,監視外面,連個眼神都懶得給她。book18.org

龍娶瑩自討沒趣:「……切!」book18.org

可陵酒宴這魯莽行刺的破事,還沒完。她爹為了自保,反手就把龍娶瑩之前借駱方舟的手收拾過幾個董黨小嘍囉的事給捅了出去。book18.org

這下可好,風向立馬變了。book18.org

辰妃看她的眼神跟看騙子似的。董仲甫更是勃然大怒。book18.org

「好你個龍娶瑩!竟敢跟駱方舟合起伙來耍老子!」董仲甫拍案而起,眼神能吃人,「還有這次行刺,王褚飛在這兒就是鐵證!你們就是駱方舟派來的刺客!」book18.org

得,屎盆子扣穩了。龍娶瑩百口莫辯,王褚飛被當場拿下,受了酷刑。龍娶瑩則被關了起來。book18.org

晚上,辰妃偷偷摸摸來了,表情複雜:「瑩姐姐……你走吧。看在你幫過我的份上,我放你一條生路。」book18.org

窗外月光冷颼颼的。逃?辰妃是董仲甫的人,這生路是真是假?就算逃了,以後像陰溝里的老鼠一樣躲躲藏藏過日子?book18.org

無名無姓地活著?那老娘折騰這麼久圖啥?book18.org

一個瘋狂的計劃在她腦子裡成型——宰了董仲甫!book18.org

橫豎都是死,不如搏一把!董仲甫死了,駱方舟少個心腹大患,說不定……能留她一命?更重要的是,她龍娶瑩的名字,得再讓這天下震一震!book18.org

她假裝要「認罪」。被帶到大殿時,王褚飛已經被折磨得沒人樣了,像個破麻袋似的扔在地上。董仲甫坐在上面,得意洋洋。book18.org

「龍娶瑩,知罪嗎?」book18.org

「知罪。」龍娶瑩低著頭,聲音「發抖」。book18.org

「是駱方舟指使你們行刺?」book18.org

「是……」book18.org

「空口無憑!」董仲甫冷笑,「讓他親口認!」他一揮手,兩個手下抬上來一副寒光閃閃的刑具——穿琵琶骨的鐵鉤!book18.org

「給他穿上!」董仲甫下令。book18.org

鐵鉤刺進皮肉的聲音,混著王褚飛壓抑的、從喉嚨里擠出來的痛哼,聽得人汗毛倒豎。龍娶瑩胃裡翻江倒海,臉煞白。book18.org

她知道,王褚飛這頭犟驢,打死也不會開口。book18.org

就在第二個鉤子要下去的時候,龍娶瑩猛地抽出旁邊護衛腰間的短刀,寒光一閃——「啊!」她慘叫一聲,左手兩根手指頭掉了!血嘩啦就涌了出來。book18.org

全場死一般的寂靜。book18.org

她捧著血糊糊的斷指,踉蹌著走到董仲甫面前,疼得聲音直哆嗦:「董公……這……這是我的投名狀!王褚飛認不認不重要!他在這兒,加上我的話,就是鐵證!我龍娶瑩斷指發誓,跟駱方舟……一刀兩斷!」book18.org

董仲甫看著她那狠勁兒,看著她嘩嘩流血的手,先是一愣,接著拍著大腿狂笑:book18.org

「好!好!斷指明志!龍娶瑩,老夫果然沒看錯你!你才有帝王之狠厲!」book18.org

龍娶瑩忍著鑽心的疼,擠出個討好的笑:「董公您過獎了……您才是真龍天子,我服您……」book18.org

「上來,仔細說說。」董仲甫得意地招手。book18.org

龍娶瑩捂著傷口,一步步挪上去,湊到董仲甫耳朵邊。董仲甫以為有啥機密,側著耳朵聽。book18.org

結果龍娶瑩用只有兩人能聽見的聲音說:「董公好算計啊,用辰妃和她肚子裡你的種騙我賣命,等事成了再宰了我,扶你的野種上位,算盤打得真響。」book18.org

董仲甫臉色猛地變了!book18.org

就在他愣神的功夫,龍娶瑩一直垂著的、血糊糊的左手猛地抬起來!右手手指在自己左臂一道舊疤上狠狠一划!皮肉翻開,藏在裡面的、用油紙包著的薄刀片滑到她指尖!她用盡全身力氣,朝著董仲甫粗壯的脖子,狠狠一抹!book18.org

噗——血像噴泉一樣濺出來!book18.org

董仲甫眼珠子瞪得溜圓,不敢相信地捂著脖子,發出「嗬嗬」的聲音,胖大的身子「咚」一聲栽倒在地。book18.org

龍娶瑩抹了把濺到臉上的血點子,眼神冰冷帶嘲:「忘了跟你說,我說的王,是地府里的閻王!」book18.org

「主公!」book18.org

「宰了她!」book18.org

大殿里瞬間亂了套!董仲甫的心腹們紅著眼衝上來。book18.org

幾乎在龍娶瑩動手的同時,地上那個血人王褚飛,居然生生把穿透琵琶骨的一個鐵鉤給扯了出來!他渾身是血卻像頭髮瘋的猛虎,奪過一把刀,刀光一閃就砍翻了好幾個!他衝到龍娶瑩身邊,一把將她拽到身後,目光掃過地上那兩根斷指,居然彎腰撿起來塞進懷裡,然後護著她,邊打邊退,殺出重圍!book18.org

「走!」book18.org

他嗓子啞得厲害,但語氣不容置疑。兩人渾身是血,愣是從人堆里殺出一條路,衝出董府,消失在賓都的黑夜裡。book18.org

賓都城外,鹿祁君早就帶人等得不耐煩了。他本來是來接應陵酒宴,聽說龍娶瑩陷在裡面,硬是在外面蹲了四天四夜。看見兩個血葫蘆似的傢伙衝出來,他立刻帶人迎上去,打退追兵,把他們撈上馬,一路狂奔。book18.org

「你可真行!」馬背上,鹿祁君看著龍娶瑩那缺了手指頭的手,少年張揚的臉上頭一次露出後怕。book18.org

龍娶瑩疼得直抽冷氣,還有心思逗他:「小事……想看看戰利品不?」說著還把殘手往他眼前晃。book18.org

鹿祁君被她氣得沒脾氣:「你還有完沒完?」一拽韁繩,朝著王城方向,疾馳而去。book18.org

賓都那攤爛帳總算糊弄過去了,龍娶瑩丟了兩根手指,換董仲甫一條老命,這買賣在她看來不算虧。至於後續怎麼擦屁股,那是駱方舟的事。book18.org

她趴在別苑的床上,疼得齜牙咧嘴,聽著外面傳來關於朝廷動向的零星消息。book18.org

駱方舟處理得那叫一個快准狠。book18.org

董仲甫直接被定性為「天怒人怨,被義士所殺」。朝廷上下跟著掉了幾滴假惺惺的眼淚,轉頭就開始轟轟烈烈地清查「董黨餘孽」。book18.org

這些都在龍娶瑩意料之中。讓她差點笑出聲的,是接下來的騷操作。book18.org

駱方舟居然下旨,要封陵酒宴那個早就不知道死哪兒去的大哥當「廣譽王」!book18.org

龍娶瑩一聽就樂了,扯到傷口疼得直抽氣,心裡卻罵開了:駱方舟,你是真他娘的損啊!book18.org

她可太清楚這裡頭的門道了。陵酒宴她爹,那個在賓都關鍵時刻把她龍娶瑩賣出去頂缸的老狐狸,他大兒子當年打仗捅過大簍子,導致一座城被屠,人後來就「失蹤」了。這事兒他們家捂得嚴嚴實實,生怕被翻舊帳。book18.org

現在好了,駱方舟直接一道聖旨,把這膿瘡給捅開了。book18.org

你不是藏著掖著嗎?朕偏要給你兒子封王,看你這戲怎麼往下唱!book18.org

不接?那就是抗旨不尊,藐視皇恩,正好有理由收拾你。book18.org

接?你兒子人呢?找不出來?那就讓你女兒陵酒宴,女扮男裝,頂著她哥的名字來當這個王爺!book18.org

龍娶瑩幾乎能想像出陵酒宴她爹接旨時那張老臉,肯定比死了親爹還難看。這老小子想明哲保身,結果被他想效忠的皇帝反手將了一軍,把全家都架在火上烤。book18.org

該! 龍娶瑩心裡無比痛快。讓她爹出賣自己,現在好了,寶貝女兒成了朝廷欽犯(名義上的義士)加欺君之犯,這「廣譽王」的帽子,戴著可比枷鎖還沉。book18.org

果然,沒多久消息就傳開了。陵酒宴到底還是「認」下了這個王位,換上了男裝,成了本朝頭一號女王爺。book18.org

龍娶瑩嗤笑。她都能猜到駱方舟在金鑾殿上是怎麼輕飄飄地對著陵酒宴她爹說的:book18.org

「愛卿,令郎……哦不,廣譽王,真是少年英雄啊。往後,可要好好為朝廷效力。」book18.org

這話聽著是勉勵,實則是警告:你女兒和你們全家的小命,都捏在朕手裡。這「義士」的名頭是朕賞的,隨時也能變成催命符。book18.org

龍娶瑩覺得,駱方舟這人吧,手段是陰損了點,但有時候,看著他這麼陰損地對付別人,尤其是對付過自己的人,還挺……解氣的。book18.org

她看著自己裹成粽子的左手,心想:陵酒宴啊陵酒宴,你以為你當的是王爺?在駱方舟眼裡,你不過是他牽制你爹、順便敲打所有人的一顆棋子。你這王爺當得,怕是比我這階下囚也舒服不到哪兒去。book18.org

這潭水,被駱方舟這麼一攪和,是越來越渾了。book18.org

第十八章 受寵若驚book18.org

龍娶瑩覺得,裴知?這廝偶爾還是有點用處的。比如他那些神神叨叨的「仙法」,這次真把她那兩根差點交代在賓都的指頭給接了回去,雖然過程疼得她恨不得再死一次。book18.org

回到王宮的頭一晚,風平浪靜。她傷得像個破布娃娃,裴知?在一旁守著,連駱方舟都沒來找茬,另外兩個更是影子都沒見。她昏昏沉沉,只覺得這安靜難得。book18.org

第二晚,她勉強醒了一會兒,喝了點水,鹿祁君那小子來晃了一圈,確認她沒斷氣,丟下一句「命真硬」就又沒影了。她接著睡,仿佛要把在賓都耗掉的精氣神全補回來。book18.org

直到第七天夜裡,龍娶瑩被一種熟悉的、令人頭皮發麻的壓迫感驚醒了。一睜眼,就看見王褚飛抱著他那把破劍,像個索命的閻王,杵在床前,眼神沉得能滴出水來。book18.org

得,該來的還是來了。book18.org

龍娶瑩心裡罵了句娘,身上還疼著呢,尤其是左手,稍微動一下都鑽心。她可不想再受罪,尤其是被這頭不知輕重的蠻牛用強,那滋味比受刑好不了多少。book18.org

算了,伸頭一刀,縮頭也是一刀。book18.org

她忍著渾身的酸痛,慢吞吞地坐起身,臉上沒什麼表情,直接動手扯開自己單薄的寢衣。布料滑落,露出她豐腴的身體,寬厚的肩背,沉甸甸的奶子隨著動作晃蕩,腰腹間的軟肉堆迭,更襯得那圓潤肥碩的臀部像熟透的瓜。book18.org

她甚至故意對著他,大大地分開了雙腿,將那處隱秘的、尚且帶著些淤痕的肉穴暴露在他眼前,聲音帶著點破罐子破摔的沙啞:「要做就做吧,輕點就行,老娘現在可經不起你折騰。」book18.org

王褚飛沉默地將劍靠在床邊,一步步靠近,高大的陰影完全籠罩住她。他沒有立刻壓上來,而是俯身,握住她的小腿,力道不容抗拒地將她整個人對摺起來,膝蓋被強行按在她自己的肩膀上,這個姿勢讓她腿心那處幽谷徹底綻放,毫無遮掩。book18.org

龍娶瑩慌了:「你……你又想搞什麼名堂?」這姿勢太過屈辱,讓她心裡發毛。book18.org

王褚飛沒吭聲,粗糙的手指直接探到她腿間,兩指有些粗暴地分開那兩片微微腫脹的陰唇,指尖刮過內部乾澀的嫩肉,帶來一陣細微的刺痛。「太乾了。」他陳述事實。book18.org

龍娶瑩翻了個白眼,用沒受傷的右手指了指床頭矮櫃:「有潤滑膏,你自己拿……就!!!!」book18.org

她話沒說完,就驚得倒抽一口涼氣!王褚飛竟然……低下了頭!溫熱的、帶著粗礪舌苔的觸感,毫無預兆地覆蓋上了她最敏感脆弱的核心!book18.org

「等等……別……不要……」龍娶瑩渾身一僵,腳趾都蜷縮起來,聲音帶著難以置信的驚惶,「我……我這幾日都沒顧上清洗……」book18.org

王褚飛似乎並不在意,或者說,他根本不在乎。他的舌頭像一條靈活而執拗的蛇,強硬地撬開緊閉的肉縫,精準地找到那顆因為驚嚇和細微快感而迅速硬挺起來的肉蒂,用力吮吸、舔弄,甚至試圖往更深的甬道里鑽去。book18.org

「啊啊啊…別……別舔了……」陌生的、強烈的刺激讓龍娶瑩忍不住扭動腰肢,想要合攏雙腿,卻被他鐵鉗般的手臂牢牢固定。一種混合著羞恥和生理愉悅的快感,像電流一樣竄遍全身,她感覺到自己身體深處不受控制地湧出溫熱的淫水,原本乾澀的肉穴變得泥濘不堪,發出令人臉紅的細微水聲。book18.org

感覺到足夠的濕潤,王褚飛才直起身。他解開褲帶,釋放出那早已勃發、青筋盤繞的粗長肉棒,紫紅色的龜頭碩大猙獰,頂端還沾著一點晶瑩。他用手扶著,對準她汁水淋漓、微微張合的穴口,腰身一沉,開始緩慢而堅定地往裡擠入。book18.org

龍娶瑩下意識地伸手抓住他肌肉賁張的肩膀,想要尋求一點支撐,卻聽到頭頂傳來一聲極輕微的、壓抑的吸氣聲。她猛地想起來,他肩胛處琵琶骨的傷怕是還沒好利索,自己剛才正好按在了那裡。book18.org

「抱歉啊,我……」她難得地生出一絲歉意,想要鬆手。book18.org

「專心點…」王褚飛打斷她,聲音低沉沙啞,隨即腰腹猛地發力,「呃!」?一下,將那根滾燙的巨物徹底貫穿了她濕熱的深處,直抵花心!book18.org

「啊——!」龍娶瑩被這一下頂得魂飛魄散,嬌嫩的肉壁被完全撐開,填滿,帶來一種近乎撕裂的飽脹感。他粗糙的大手緊緊掐著她的腰,開始一下下沉重的撞擊,每一下都又深又狠,囊袋拍打在她臀肉上,發出「啪啪」?的脆響。book18.org

她感覺自己像暴風雨中的小船,被撞得上下顛簸,胸前那對沉甸甸的巨乳瘋狂晃動,乳尖摩擦著空氣,帶來一陣陣羞恥的快意。「慢……慢點……嗯啊……」她斷斷續續地求饒,聲音帶著哭腔,「受……受不了了……」book18.org

王褚飛似乎嫌她雙手亂抓,剛想將她完好的右手腕也壓在頭頂,動作卻在觸及她左手那厚厚的紗布時,幾不可察地頓了一瞬,最終只將她的右腕扣住。book18.org

就在龍娶瑩被這持續的、兇猛的抽插弄得意識模糊,分不清是痛是爽,只覺得小腹發緊,一股熱流在體內積聚時,王褚飛突然抱住她的臀,一個極其深入的猛撞!book18.org

「啊!」龍娶瑩猝不及防,纖腰猛地弓起,腳背繃直,喉嚨里溢出一聲尖銳的哀鳴。身體深處仿佛有什麼東西炸開了,劇烈的痙攣從子宮席捲而出,淫水混合著可能的白漿,不受控制地從兩人交合處汩汩湧出,打濕了床褥。book18.org

王褚飛伏在她身上,沉重地喘息著,肉棒在她仍在陣陣收縮的甬道里跳動著,持續了好一會兒,才緩緩退出。book18.org

龍娶瑩癱軟在床上,像一條離水的魚,大口喘著氣,渾身濕透,分不清是汗水還是別的什麼。她看著床頂的帷幔,心裡只有一個念頭:book18.org

裴知?的藥……明天得再多訛點……這日子,真他娘的不是人過的。 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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