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門檻】(10)book18.org
作者:qian3322book18.org
2025/10/25 發布於 SISbook18.org
字數:11212book18.org
第十章:博弈 (The Game)book18.org
顧遠洲停下了腳步。book18.org
他緩緩轉身,臉上露出了一個「勝利」的笑容。book18.org
他走到喬安然面前,將她的身體抱到床上,然後用沉重的身體狠狠地壓了上去!book18.org
一聲悶響。book18.org
小腹的疼痛被一種更純粹、被貫穿的劇痛代替。book18.org
但在這份劇痛之中,又夾雜著一絲詭異的安寧。那折磨了她數個小時的內部脹痛,終於有了一絲「解放」的希望。book18.org
顧遠洲開始了他那,充滿了「力量」與「暴力」的劇烈抽插。book18.org
每一次撞擊,都像鐵錘一樣,狠狠地撞擊著她柔軟的宮口。book18.org
喬安然的意識在劇痛與希望的矛盾中破碎。她的理智在尖叫著「不」,但她的身體,卻早已被最原始的、對排泄的渴望所背叛。book18.org
她開始本能地迎合那根正在她體內施暴的肉棒。book18.org
「啊……啊……好痛……不要停……求你……再快一點……啊……就是那裡……求求你……讓我……讓我尿出來……」book18.org
她本能地從喉嚨的深處,擠出一連串,充滿了痛苦和絕望的、卻又帶著一絲,連她自己都無法理解的,「淫蕩」又破碎的哀求!book18.org
不知道過了多久。book18.org
一股強烈的痙攣,突然從她的小腹深處炸開。book18.org
「啊——!」book18.org
她的身體像一張拉滿的弓,猛烈地在床上抽搐。book18.org
那是她,一生中,第一次的「潮吹」。book18.org
也是她,一生中,最屈辱、最盛大、也最悲哀的……「小便」。book18.org
一股滾燙的洪流,從她不受控制的陰道里噴出。溫熱的液體,將昂貴的真絲床單和顧遠洲的西裝褲徹底澆透。book18.org
膀胱撕裂般的脹痛,終於得到了片刻的緩解。book18.org
但就在痙攣結束的瞬間,她能清晰地感覺到,她那早已不屬於自己的尿道括約肌,再一次猛地收緊。book18.org
奔涌的洪流,戛然而止。book18.org
她的身體像一灘爛泥,重新摔回了床上。她能感覺到,自己小腹深處那份酷刑般的脹痛,雖然緩解了許多,但依舊存在。book18.org
那一次高潮,根本不足以排空她被撐到極限的膀胱。book18.org
她感覺到,身後的身體在宣洩後,正準備退出去。book18.org
「不!」book18.org
一個嘶啞的聲音,從她的喉嚨里爆發出來。book18.org
「不要拔出來……求你……」book18.org
她緩緩地轉過那張早已被淚水和口水淹沒的臉。book18.org
「還沒……還沒尿完……」她像一頭為了活下去的母狗,發出了最卑微的哀求,「再做一次……求求你……讓我……讓我再高潮一次……」book18.org
顧遠洲看著眼前這具徹底臣服的作品,笑了。book18.org
當那場充滿了「乞求」與「施捨」的、漫長「治療」,終於結束時。book18.org
顧遠洲從她一片狼藉的身體里退了出來。book18.org
他看著這具癱軟在床上、只剩下微弱抽搐的身體。book18.org
俯下身,在喬安然耳邊輕聲說:book18.org
「現在,你明白你新世界裡的規則了。」book18.org
他拿起那個裝著K7的噴霧器,在指尖緩緩轉動。book18.org
「你看,喬安然,你現在是一件多麼完美的藝術品。一件……會呼吸、會痛苦、也需要保養的藝術品。」book18.org
他的臉上,露出一個「欣賞」與「玩味」的笑容。book18.org
「而K7,就是你唯一的保養品。你的每一次排泄,都將不再是生理需求,而是一場只為我一人上演的儀式。」book18.org
「至於這場儀式何時開幕……」他的聲音里拖著長長的尾音,「那就要看我這個唯一的觀眾,心情好不好了。」book18.org
東京,銀座。book18.org
這間曾見證沈若冰「死裡逃生」的私人畫廊,其最深處的日式茶室內,空氣比窗外深秋的寒雨還要冰冷。book18.org
凌峰盤腿坐在一張由整塊金絲楠木打造的茶台前。面前的汝窯茶具正升騰著裊裊熱氣。book18.org
然而,他並未品茶。book18.org
只是用充滿「嚴肅」的目光,注視著茶台對面那塊加密視頻筆記本電腦熒幕。book18.org
熒幕上,德米特里·伊萬諾夫那張臉,寫滿了憤怒與不耐煩。book18.org
茶室角落裡,一個「東西」安靜地匍匐在地。book18.org
它擁有人類女性完美的胴體,卻被永久性的生物墨水紋上了如同「杜賓犬」般野性的「黑與銹」紋樣。臉上繪有犬類面譜,嘴裡被冰冷的口枷剝奪了所有屬於「人」的語言。一條毛茸茸的狐狸尾巴從尾椎骨處「長」出,靜靜地垂落在冰冷的榻榻米上。book18.org
它如同工作室里的一件「家具」,安靜地蜷縮在角落,眼神空洞。book18.org
德米特里的聲音如同一輛生鏽的坦克,充滿了壓迫感,「為什麼我的『貨物』總是在鹿特丹港,遭到那些該死聯合執法檢查?!『帳房』不是向我保證,你們『門檻』所有的管道都是絕對安全的嗎?」book18.org
凌峰為自己倒了一杯茶。book18.org
「德米特里,」他的聲音嘶啞而冰冷,「……你現在才明白嗎?」book18.org
「這就是我們『大管家』那套自作聰明的『長期布局』後果。他總以為可以用商人的虛偽規則解決所有問題。」book18.org
「問題,是用來『清除』的,不是用來『管理』的。」凌峰的目光如刀,直刺熒幕上那張憤怒的臉,「如果一開始就派人把那個寫報道的記者和他一家人都沉進蘇黎世湖,現在又怎會有這些麻煩的『蒼蠅』?」book18.org
德米特里看著凌峰,臉上露出毫不掩飾的贊同。book18.org
「『工匠』你說得沒錯。」他冷冷地說道,「而且我聽說,在我們這些『老朋友』的『投資』因他的『無能』而面臨風險時,他卻在香港,對一個叫『太子』的人大獻殷勤?」book18.org
「傅晏之只是一個『商人』。」凌峰緩緩放下茶杯,「他只懂計算『風險』,卻不懂得用『手術刀』徹底切除『病灶』。」book18.org
他的臉上露出一個充滿「野心」與「殘忍」的笑容。book18.org
「『門檻』需要一個更懂『藝術』的『管理者』。」book18.org
熒幕那頭的德米特里沉默了。book18.org
他聽懂了凌峰的弦外之音。book18.org
「……如果『帳房』繼續這樣,作為合作夥伴,會考慮提出合理反饋。」最終,他緩緩點頭。book18.org
視頻中斷了。book18.org
凌峰緩緩從茶台前站起身,走到那個始終匍匐在地的「寵物」面前。book18.org
他用皮靴輕輕挑起她戴著口枷、被面部紋身徹底覆蓋的臉。book18.org
然後用緩緩說道:book18.org
「……餓了嗎?」book18.org
那具如雕塑般的身體在聽到「指令」後,發出一陣充滿「本能」與「渴望」的劇烈顫抖。book18.org
香港,木的地酒店。book18.org
酒店的套房公寓內一片死寂。book18.org
巨大的電子白板上,那座孤島的衛星圖,已經停留了超過七十二小時。book18.org
蕭嵐將一把戰術氣動槍的零件摔在桌上,發出一聲脆響。book18.org
「還在等什麼?」她的聲音嘶啞,「等那兩個女孩在島上被那群畜生玩爛嗎?」book18.org
沒有人回答她。book18.org
楚天闊通紅著雙眼,盯著螢幕上那個靜止的綠色光點。那是信標最後消失的位置。book18.org
房間裡響起一聲電子提示音。book18.org
是阿米爾·卡恩傳回的最終評估報告。book18.org
楚天闊顫抖著點開文件,沒有念,只是將核心結論投射在電子白板上。book18.org
【評估結論:目標島嶼為「太子」趙獻的私人領地,受鄰國海軍非官方軍事庇護。任何未經許可的物理靠近,都將被視為『準軍事挑釁』,並遭到毀滅性打擊。結論:物理滲透成功率為……零。】book18.org
「零?」蕭嵐看著那個詞,發出一聲冷笑,「零是什麼意思?讓我們在這裡等死嗎?」book18.org
她站起身,在狹小的房間裡來回踱步。book18.org
「我不信!只要是人待的地方,就一定有辦法進去!炸掉他們的補給船!在他們的飲用水裡下毒!派無人機去撞他們的雷達!總有辦法的!」book18.org
「沒用的,嵐姐。」楚天闊的聲音有氣無力,「炸了這艘,他們還有下一艘。我們的人手和資源,連一場最低烈度的消耗戰都打不起。我們輸了。」book18.org
「我沒輸!」蕭嵐的聲音在房間裡迴蕩。book18.org
就在這時,一直站在窗邊的沈若冰,轉過了身。book18.org
她走到電子白板前,按下了清除鍵。book18.org
白板上關於「巢穴」的所有滲透路線、安保漏洞、補給船航線……瞬間消失。book18.org
蕭嵐和楚天闊愣住了。book18.org
沈若冰在空白的白板中央,用紅色字體寫下兩個字。book18.org
【政敵】book18.org
「我們都錯了。」book18.org
她的聲音不大,卻切開了房間裡絕望的空氣。book18.org
「我們一直在思考如何攻破一座城堡,卻忘了這座城堡建立在一個我們看不見的王國之上。」book18.org
她緩緩轉身,看著早已說不出話的蕭嵐和楚天闊。book18.org
「我們真正的敵人,不是『門檻』這個組織,而是保護著『門檻』所有頂級客戶的、看不見的權力體系。」book18.org
「趙獻,就是這個體系的太子。」book18.org
「要讓國王感到恐慌,唯一的辦法,就是讓另一個國王向他宣戰。」book18.org
她看向楚天闊。book18.org
「我要你動用一切資源,包括你父親楚明遠在學術界和政界所有沉睡的人脈。我不管你用什麼方法,去挖,去交換,去威脅。」book18.org
「你要在最短的時間內,找到趙獻家族在國內,最致命的、也是最渴望他倒台的那個政治對手。」book18.org
墜脹感,如約而至。book18.org
它從喬安然小腹最深處傳來,如同一個植入她體內的鬧鐘,用持續加劇的壓力,宣告著新一輪地獄的開端。book18.org
自從被手術後,回到雲頂天宮已經一周了。book18.org
她躺在床上。這間頂層囚籠的恆溫系統讓她感覺不到寒冷,但那股來自膀胱的壓力,卻讓她從骨髓深處泛起寒意。book18.org
她的大腦還在計算:距離上一次排泄,已過去九個小時。疼痛的臨界點在十二小時左右。她還有三個小時。book18.org
但墜脹感早已升級為撕裂般的刺痛,每一次呼吸都會牽動小腹,引發一陣痙攣。book18.org
她死死咬住身下的絲綢枕頭,能聽到自己因為極力抑制而變得粗重的喘息。book18.org
不能叫喊,是喬安然最後的底線。book18.org
又一個小時過去了。book18.org
她的身體像一張拉滿的弓,額頭的冷汗浸濕了髮根,順著臉頰滑落,與不受控制溢出的淚水混在一起。book18.org
不行了。book18.org
她的手劇烈顫抖著,伸向床頭的手機,那個號碼。book18.org
電話里一片寂靜。book18.org
「想通了?」一個慵懶的聲音傳來。book18.org
喬安然的喉嚨很乾,她張了張嘴,擠出的卻是氣音。膀胱又一陣劇烈的絞痛,像有無數根針在裡面攪動。book18.org
「主人……」她終於發出了聲音,嘶啞、顫抖,充滿了她自己都感到陌生的卑微,「求您……我撐不住了……您的便器……快要壞掉了……求您……求您過來……」book18.org
電話那頭傳來一聲輕笑,然後被掛斷。book18.org
接下來的等待,是比酷刑更殘忍的凌遲。她感覺自己隨時都可能被自己的尿液撐破。book18.org
當隔音門終於無聲地推開時,喬安然的視線已經因為痛苦而模糊。book18.org
顧遠洲緩緩走了進來,為自己倒了一杯威士忌。book18.org
他走到床邊,看著那個蜷縮在床上、劇烈顫抖的身體。book18.org
「跪下。」他的聲音很平。book18.org
喬安然喉嚨里發出一聲嗚咽。她用盡全力,撐著柔軟的床墊,一點點地從床上挪了下來。雙膝接觸到冰冷的大理石地面,讓她渾身一顫。book18.org
「爬過來。」book18.org
她用被磨得通紅的膝蓋,在那光潔的地面上,一下一下地,爬到了他的腳邊。book18.org
「脫!」顧遠洲緩緩坐進沙發。book18.org
喬安然卻在顧遠洲的命令下,顫抖地脫去唯一遮擋她身體的真絲睡衣。book18.org
顧遠洲滿意地看著眼前這個跪在地上,一絲不掛的女人。他的視線,落在她恥骨上方那行嶄新的哥德式藝術字紋身上——【顧氏便器,女王私屬】。然後他的目光又在她雙腿之間,那枚還在微微泛紅的陰蒂包皮釘上停留了幾秒。book18.org
「看來,這一周的精加工,讓你這具身體越來越像一件合格的『藝術品』了。」他用穿著昂貴皮鞋的腳尖,輕輕抬起了喬安然的下巴。book18.org
他的目光,轉向她右腿內側那個烙印——代表著Ω級改造的「破碎的洪門」圖騰。圖騰的兩側,又增加了一道如同弔帶襪邊緣的裝飾,環繞她的大腿整整一圈,由日、韓、英三種語言的羞恥文字構築而成。book18.org
他用鞋尖輕輕拍了拍喬安然的臉頰。book18.org
「便器女王,知道我為什麼要用這三種語言,為你刻上這圈『巴別塔的自白』嗎?」book18.org
喬安然的身體劇烈一顫,沒有回答。book18.org
「我來幫你回憶一下。」顧遠洲俯下身,在她耳邊說:book18.org
「2021年,東京。索尼的光學傳感器部門,我布局了兩年,最後在簽約前夜,被你用一份偽造的環評報告撬走。我記得,你就是在慶功宴上,用流利的日語對你的手下說,我像一條『敗犬』。」book18.org
「2022年,首爾。三星的存儲晶片訂單。你收買了我最信任的副手,讓他在競標的最後一刻泄露了我的底價。你用韓語對他說『乾得漂亮』時,想過今天嗎?」book18.org
「還有去年,華爾街。我遠航科技上市的敲鐘儀式,被你聯合那群禿鷲做空,變成了全球直播的笑話。你的英語說得可真動聽,喬安然,尤其是在跟SEC那幫人告我黑狀的時候。」book18.org
他直起身。book18.org
「你用它們,一次次地把我踩在腳下。現在,」他用鞋尖點了點她腿上的紋身,「我就用它們,來定義你的全部。」book18.org
他靠回沙發里。book18.org
「今天,從東京開始。用日語念給我聽,讓我聽聽,你這隻敗犬在乞求主人操你時,是什麼語調。」book18.org
喬安然的身體僵住了。book18.org
顧遠洲的眼神變了。book18.org
「念。」book18.org
喬安然閉上眼,淚水從眼眶滑落。她看著自己腿上那些墨黑的字跡,發出了如同夢囈般破碎的聲音。book18.org
「か……かつて女王と呼ばれた私は……今や生ける便器としての喜びを……知りました……」book18.org
(我,曾被喚作女王,如今,卻已領悟了作為活體便器的喜悅……)book18.org
她的聲音在劇烈地顫抖。每一個曾經被她用來構建商業帝國的日語單詞,如今都變成了一把刺向她靈魂的刀。book18.org
「……屈辱に濡れ、快楽を乞うこの身を捧げ……主人の精液と尿意だけを渇望する、下賤な雌犬と申します……」book18.org
(……我願獻上這具因屈辱而濕透、乞求著快感的身體……並自我介紹為,一隻只渴求著主人的精液與尿意的、下賤的母狗……)book18.org
她再也念不下去了。她癱軟在地板上,喉嚨里發出一連串不成調的嗚咽。book18.org
顧遠洲看著腳下這件終於成形的作品,臉上露出了滿意的笑容。book18.org
他緩緩朝喬安然臉上噴了幾下K7。book18.org
「看來,今天的教學,需要換一個更有趣的教室。」book18.org
他一把揪住喬安然被汗水浸透的短髮,將她從冰冷的地面上拽了起來。book18.org
「不……不要……」喬安然的四肢癱軟,只能被動地拖行。book18.org
顧遠洲沒有理會,徑直將她拖到了頂層複式那連接著空中花園的落地窗前。book18.org
「唰——」book18.org
厚重的窗簾被他一把拉開。窗外是整個上海外灘的夜景。book18.org
「還記得嗎?你曾經站在這裡說,這片夜景里,一半的燈火都將為你而亮。」顧遠洲的聲音在她耳邊響起,「這裡是你曾經的王座。」book18.org
他打開了通往露天陽台的玻璃門,將她粗暴地推了出去。book18.org
夜晚的冷風瞬間包裹了她赤裸的身體,讓她劇烈地顫抖。她的膀胱在極致的疼痛和寒冷的雙重刺激下,發出了更強烈的、即將決堤的警告。book18.org
「現在,」顧遠洲走到她的身後,用身體的重量將她死死地壓在冰冷的玻璃護欄上,強迫她以一個後背弓起、臀部高高撅起的姿勢,面向那片她曾經的江山,「這裡也是你現在的新王座。」book18.org
喬安然的瞳孔放大。她能看到遠處環球金融中心的燈火,能看到黃浦江上遊輪的微光,甚至能看到對面某棟公寓樓里一個模糊的人影。book18.org
「不!不要在這裡!求你!主人!我錯了!不要在這裡!」她發出了悽厲的尖叫,開始瘋狂地掙扎。book18.org
「哦?現在才開始求饒?」顧遠洲的呼吸變得粗重,胯下那根早已硬得發燙的巨物,狠狠地頂住了她因掙扎而不斷扭動的臀縫,「晚了。今天我就要讓這半城的燈火,都好好欣賞一下,它們曾經的女王,是如何為我噴水的。」book18.org
他沒有再給她任何機會,扶著那根猙獰的肉棒,對準早已泥濘不堪的陰道,狠狠地貫穿到底。book18.org
「啊——!」book18.org
一聲悲涼的慘叫,劃破了夜空。book18.org
他開始了狂野的抽插。每一次撞擊,都讓喬安然的身體連同那冰冷的玻璃護欄一起劇烈地顫動。她的臉頰緊緊地貼在玻璃上,因為擠壓而變形。她能從玻璃的倒影里,看到自己身後那頭正在瘋狂衝撞的野獸,和自己那張徹底破碎的臉。book18.org
「看著!我讓你看著!看著你自己的江山!」顧遠洲咆哮著,「看著那些你曾經看不起的螻蟻!今天,他們所有人,都在欣賞你這個便器女王被我操的下賤模樣!」book18.org
在持續的狂暴撞擊下,那股即將失控的痙攣感,再一次從她的小腹深處蔓延開。book18.org
「不……不要……尿……要尿出來了……不要在這裡尿……」她的嘴裡發出了最後的、破碎的哀求。book18.org
「尿?對!就是要在這裡尿!」顧遠洲變得更加興奮,他猛地將喬安然的身體提了起來,用手臂箍住她的腰,強行讓她的陰戶,毫無遮擋地對準了護欄外那片深不見底的夜空。book18.org
「給我噴!對著你的帝國!把你那騷尿,都給我噴出去!」book18.org
「啊——!」book18.org
在她最悽厲的一聲尖叫中,一股無法抑制的滾燙洪流,從她失控的身體里噴涌而出。book18.org
那股液體在空中劃出了一道短暫的拋物線,在城市霓虹燈下晶瑩閃爍,然後灑向了下方的夜空,最終消失不見。book18.org
但那一次高潮,依舊不足以排空她那積攢了十幾個小時的膀胱。失控的噴射只持續了幾秒便戛然而止。那份撕裂般的脹痛,便再次占據了她的所有感官。book18.org
顧遠舟將她重新按回到玻璃護欄上,開始了第二輪的衝撞。book18.org
「還沒完呢!我的噴泉女王!我們繼續!」book18.org
「不……求你……殺了我吧……」book18.org
又一次。book18.org
再一次。book18.org
喬安然的意識,已在那反覆的公開展示和潮吹失禁的極致羞辱中,徹底地死去了。book18.org
日本,橫濱。book18.org
一輛黑色雷克薩斯駛入一片廢棄的發電站。這裡曾是支撐日本經濟泡沫的鋼鐵廠區,如今只剩下被海風侵蝕得銹跡斑斑的巨大鋼結構。book18.org
凌峰從車上走下,沒有帶任何保鏢。book18.org
他身後,那個「寵物」也悄無聲息地從另一側車門爬出。她的臉被永久性生物墨水紋上了杜賓犬的「銹色」面譜,嘴裡被口枷剝奪了語言。一條毛茸茸的狐狸尾巴從尾椎骨處伸出,垂落在積滿灰塵的水泥地面上。book18.org
她像一隻訓練有素的獵犬,緊緊跟在凌峰腳邊。book18.org
凌峰掏出電子門禁卡,打開了大門。內部的冰冷科技與外部的殘舊破敗截然不同。這裡是凌峰的私人工作室。book18.org
他徑直走到數據中心,由無數台高速運轉的伺服器和投影設備組成。book18.org
凌峰走到中央主控台前,將手掌按在識別器上。book18.org
「身份確認。歡迎您,工匠大人。」冰冷的電子合成音響起。book18.org
巨大的投影瞬間在牆上展開,那是一個由無數條信息流組成的數字迷宮。book18.org
「調出『S』計劃的所有相關數據。」凌峰的聲音嘶啞而冰冷。book18.org
他口中的「S」,指的就是沈若冰。自從東京停車場那次失手之後,他便動用了所有隱藏在傅晏之視野之外的私人情報資源,開始對那個女人進行無聲的解剖。book18.org
他不相信意外,只相信設計。book18.org
熒幕上浮現出沈若冰在過去幾個月里的行動軌跡。book18.org
「東京,銀座畫廊…停車場電力系統與安保系統同時出現無法解釋的邏輯漏洞…」book18.org
「瑞士,『聖塔倫』療養院…一份偽造的關於克勞斯·里希特教授的醫療報告被泄露給了英國《衛報》…」book18.org
一條條看似毫無關聯的意外事件,在他眼中,被串聯成一條清晰的邏輯鏈。book18.org
凌峰看著熒幕上沈若冰的臉,搖了搖頭,「她只是一把手術刀。」book18.org
他的臉上露出一個詭異的笑容。book18.org
「在她的背後,還站著一個握著刀的醫生。」book18.org
他輸入了一行新指令。book18.org
【交叉比對所有『意外』發生時,全球範圍內高強度、無法識別來源的網絡攻擊信號。】book18.org
數據再次滾動。最終,所有線索都指向了同一個源頭。book18.org
一個代號:【夜鶯 (Nightingale)】。book18.org
「原來是你。」凌峰看著那個名字,點了點頭。book18.org
但他沒有停下,開始更深入地追溯「夜鶯」在過去一年裡留在網絡世界的所有痕跡。他發現,這個「夜鶯」的行動軌跡,總伴隨著另一股更微弱、卻如影隨形的第三方信號。一股專門干擾與破壞夜鶯行動的信號。book18.org
「有意思。」凌峰的臉上又露出一個笑容。book18.org
「傅晏之只看到了麻煩,」他說,「而我看到的,是機會。」book18.org
他關掉所有熒幕,數據中心再次陷入黑暗。book18.org
他轉過身,看著那個始終匍匐在腳邊的「寵物」。他伸出手,輕輕划過她那冰冷的、被繪製了犬類面譜的臉。book18.org
「走吧。」他說。book18.org
「帶你去看一場好戲。」book18.org
距離沈若冰的要求,又過去了二十二個小時。book18.org
對於香港這座不夜城而言,只是一個尋常的日夜交替。但對於木的地酒店套房裡的「聯盟小隊」來說,這是他們與絕望賽跑的時間。book18.org
套房內一片死寂,只有楚天闊敲擊鍵盤的聲音,和伺服器風扇的低鳴。book18.org
他在尋找一個名字。book18.org
蕭嵐正在拆解、保養那把戰術氣動槍,然後重新組裝。她用這種重複的機械動作,來對抗焦灼。book18.org
時間一分一秒地流逝。book18.org
就在所有人的耐心即將耗盡時。book18.org
「找到了。」book18.org
楚天闊嘶啞的聲音,帶著一絲興奮。book18.org
巨大的電子白板上,跳出了一張像素不高的黑白證件照。照片上的男人約莫六七十歲,面容清癯,戴著一副老式黑框眼鏡,頭髮梳理得一絲不苟。book18.org
照片下方,是他的名字——陳正先。book18.org
緊接著,一排排履歷在螢幕上展開。book18.org
1998 - 2003,國家經濟體制改革委員會,副主任。book18.org
2003 - 2008,中國人民銀行,行長。book18.org
2008 - 2013,中央金融工作領導小組,核心成員。book18.org
2013至今,不具名高級顧問,半退休狀態。book18.org
「就是他?」蕭嵐的聲音里充滿了懷疑,「一個管錢的,能撼動趙家那種靠槍桿子起家的家族?」book18.org
「嵐姐,你看到的只是冰山。水面之下的東西,才真正要人命。」book18.org
楚天闊的聲音裡帶著疲憊。他指著螢幕上的那張臉。book18.org
「我聽我爸的一個老朋友提過。九十年代末,趙獻的父親在主導『西部大開發』戰略時,曾想推動一個耗資數千億的能源項目。最後就是被當時還在體改委的陳老,以『金融風險過高』為由,硬生生摁了下去。那一次,差點讓趙家整個派系的資金鍊都斷掉。」book18.org
楚天闊又調出另一份資料。book18.org
「還有五年前。趙獻親自操盤,想拿下雄安新區的一個項目。結果在競標的最後階段,陳老的一個門生,當時正好在紀委,突然帶隊進駐,以『存在違規招投標風險』為由,啟動了長達半年的調查。項目最後黃了。」book18.org
楚天闊關掉了所有資料,房間再次陷入昏暗。book18.org
「「這兩個家族,就像兩條不同水系的鱷魚,表面上互不侵犯,但在水面之下,已經互相撕咬了幾十年。趙家恨不得把他生吞活剝,而他也一直在等一個,能把趙家連根拔起的機會。」book18.org
蕭嵐終於明白了。她看著螢幕上那個看似儒雅的老人,眼神里露出了一絲畏懼。book18.org
一直沉默的沈若冰,走到了白板前。book18.org
她看著「陳老」那張波瀾不驚的臉,用手指在螢幕上點了點。book18.org
「就是他了。」book18.org
然而,接下來的十二個小時,沈若冰親自接管了所有外部聯絡。book18.org
她動用了她在國際學術圈、藝術評論界、甚至達沃斯論壇上積攢的所有人脈。book18.org
結果都是一樣的。book18.org
所有的電話,都被禮貌地轉接到了一個永遠無人接聽的秘書分機上。所有的郵件,都石沉大海。book18.org
夜深了。book18.org
蕭嵐看著癱在椅子上,用手捂住臉的楚天闊,又看了看那個獨自一人站在電子白板前,一言不發的沈若冰。book18.org
她知道,這條路也被堵死了。book18.org
就在這時,沈若冰轉過了身。book18.org
「我來想辦法。」book18.org
她沒有再多做解釋,只是獨自一人走進了最裡面的那間臥室。book18.org
房間裡,沈若冰拿出手機,撥通了「夜鶯」留下的那個單線聯繫號碼。book18.org
聽筒里傳來幾秒鐘的雜音,然後那個分不清男女的聲音響了起來。book18.org
「沈博士,看來你遇到了用你的智慧也無法打開的門。」book18.org
「我需要見一個人。陳正先『陳老』。我知道你有辦法。」沈若冰直接說。book18.org
「夜鶯」笑了。book18.org
「我的生意是藝術品和秘密,不是幫你安排政治會面。這對我有什麼好處?」book18.org
「趙獻是『門檻』如今最大的保護傘。」沈若冰的聲音很冷,「如果他倒了,『門檻』就暴露在了陽光下。你的敵人K,也就失去了他最重要的庇護。這個好處不夠嗎?」book18.org
電話那頭沉默了幾秒。book18.org
「邏輯很完美。但還不夠。」「夜鶯」說,「我需要一份定金,一份能讓我看到你誠意的定金。」book18.org
「說。」book18.org
「很簡單。我可以為你打開這扇門。我的條件是——從你踏入陳老辦公室的那一刻起,你在這次博弈中收集、聽到、看到的一切,只要與『門檻』有關,都必須無條件地同步給我一份。你要為我的眼睛和耳朵。」book18.org
電話里一片寂靜。book18.org
「成交。」沈若冰說。book18.org
電話那頭傳來一聲滿意的輕笑。book18.org
「很好。準備一下吧。北京的秋天很美。」book18.org
沈若冰掛斷了電話。走到臥室的窗邊,看著窗外那片被霓虹浸透的虛假繁華。book18.org
她隱隱覺得,從她答應這個條件的那一刻起,她就已經走上了一條,通往地獄卻無法回頭的單行道。book18.org
她走出房間。book18.org
蕭嵐和楚天闊立刻用充滿疑問和期待的眼神看著她。book18.org
沈若冰沒有解釋任何關於「交易」的細節。book18.org
她只是下達了新的指令。book18.org
「去收拾東西。」book18.org
「去哪兒?」蕭嵐問。book18.org
「北京。」book18.org
阿爾卑斯山脈深處的私人議事廳。book18.org
傅晏之端坐在巨大的哥德式長桌盡頭,面前是五塊巨大的螢幕。book18.org
「傅晏之!」book18.org
俄羅斯「寡頭」德米特里·伊萬諾夫的臉出現在熒幕上,聲音很重。book18.org
「我需要一個解釋!為什麼我上周在摩納哥收購的一件藝術品,其所有的背景資料和運輸路線,會提前泄露給國際刑警?!如果不是我的人處理得快,我現在已經在頭條新聞上了!鹿特丹的舊帳我還沒跟你算完,現在又來了新帳!」book18.org
「德米特里說得對。」另一塊熒幕上,代表卡達主權財富基金的阿勒薩尼酋長開口,聲音平穩,「傅先生,門檻組織的保密性是我們所有合作的基石。最近這塊基石似乎出現了一些……令人不安的裂縫。」book18.org
德國的赫斯勒男爵沒有說話,只是用他那雙日耳曼人特有的藍色眼睛看著傅晏之。那眼神本身,就是一種質問。book18.org
傅晏之端起面前的茶杯,正準備開口。book18.org
顧遠洲的臉突然在熒幕上放大,發出一聲輕笑。book18.org
「德米特里,收起你那套克里姆林宮的做派。生意場上出點意外,不是很正常嗎?」book18.org
「老傅的能力,我信得過。」顧遠洲說,「沒有老傅的效率,我現在恐怕還在跟喬安然那個賤人打官司。老傅的服務,質量很高,我很滿意。」book18.org
顧遠洲的支持,讓議事廳的氣氛稍顯緩和。book18.org
就在這時,第五塊熒幕,那個一直保持沉默的凌峰,終於有了動作。book18.org
畫面中,凌峰坐在一間極簡的日式茶室里。一隻戴著口枷、臉上紋著犬類面譜、擁有女性胴體的「寵物」,正溫順地匍匐在他的腳邊。book18.org
他一邊用手撫摸著「寵物」的頭頂,一邊看著傅晏之。book18.org
「帳房,」他的聲音嘶啞而冰冷,「你的無能,比我想像中還有趣。」book18.org
他打了個響指,一份情報檔案的縮略圖,同步到了所有人的熒幕上。檔案的首頁,是沈若冰的一張高清照。book18.org
「當你們還在為數據泄露和貨物損失爭吵時,我已經找到了那隻一直在我們神國里散播瘟疫的老鼠。一個來自中國,名叫沈若冰的女人。」book18.org
傅晏之端著茶杯的手,停在了半空中。book18.org
凌峰看著他,繼續說:book18.org
「更有趣的是,我查到在這隻老鼠背後,站著一個我們至今都不知道底細的、代號為『夜鶯』的幽靈。」book18.org
「而這個『夜鶯』……」他刻意拖長了聲音,目光直直地刺在傅晏之的熒幕上,「似乎與我們那個不該被提起的恥辱……那個代號S-251、從K手中逃走的名叫『林溪』的女人,有著某種瓜葛。」book18.org
「林溪」。book18.org
這個名字,讓整個議事廳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靜。book18.org
德米特里和另外兩位客戶的臉上,第一次露出了無法掩飾的震驚。那是「門檻」成立以來,唯一一次、也是最大的一次失敗。一個Ω級的作品,在被「影子」購買後,連同所有權與保管權,一同被竊取了。book18.org
凌峰的這一擊,精準、致命。book18.org
會議在一種充滿了權力與重新洗牌的味道中沉默地結束了。book18.org
傅晏之緩緩地關閉了所有熒幕。book18.org
議事廳里,只剩下壁爐中火焰燃燒的聲音。他看著眼前空無一人的長桌,臉上那副溫和的表情,終於消失了。book18.org
他唯一的翻盤機會,只剩下最後一條路。book18.org
他必須去見那個,連K都不得不敬畏三分的神。 book18.or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