縛棠枝book18.org
作者:內向章魚book18.org
1.舔屄/小姐今日可要練習房中之術?/傅七book18.org
「你說……我這樣好不好看?」book18.org
少女背對著侍衛打扮的男人,抬手做了個折枝的動作,淺綠色薄紗緩緩滑落到齊肩位置,露出她藕白細嫩的胳膊。book18.org
傅七的心頭像是被毛茸茸的爪子輕輕抓撓了一把,陡然攛起火苗。book18.org
他盯著那片仿佛輕輕一咬就會留下紅痕的肌膚,喉頭滑動,半天才低頭拱手恭敬說道:「好看。小姐如何都好看。」book18.org
「比起予紅樓的花魁如何?」book18.org
「屬下沒見過花魁。」book18.org
「這倒也是。」傅玉棠嘆了口氣,收了動作轉過身來。book18.org
這一轉身,身前的美景便猝不及防撞進傅七眼裡——半透的輕紗根本遮不住傅玉棠肚兜的顏色,明晃晃能看見兩處莓果將胸前的布料頂出突兀的小點。book18.org
傅七連忙垂下眸子,身下某處慾望卻愈發膨脹,變得滾燙。他單膝跪下,等傅玉棠坐到床鋪上便將她的腳搭在自己的腿上,替她擦拭足底。book18.org
白嫩的小腳像兩條活潑的白魚,被人捉住也不老實,足尖一點一點的,幾次不經意擦過傅七緊繃的小腹,讓他的呼吸愈發粗重。book18.org
這小沒心沒肺的,是不是從未把他當個男人?book18.org
黝黑的眸子裡藏著與他身份並不匹配的慾念,被他散落的額發盡數擋住。book18.org
傅七幾乎要忍不住狠狠撕開那片礙事的布料,在這個不安分的人身上留下大片青紫的痕跡。然後將她肏得再也抬不起這條腿,只能勾在他腹背上乖乖接受他的挺弄,看她還敢不敢這樣。book18.org
當然,他不能。book18.org
他握著白嫩雙足的手微有顫抖,極力克制自己不要迎合傅玉棠不經意的動作。book18.org
「傅七你捏疼我了……」傅玉棠掙了掙。book18.org
嬌軟的抽氣聲將傅七拉回現實,他眸光收斂了兩分,鬆了勁。book18.org
傅玉棠並未察覺他的異樣,等他擦乾淨了便收回腿,拿起一旁剛剛脫在床鋪上的衣物披在身上:「要是我能學的快一點,琅昭哥哥是不是就會多喜歡我一點了?」book18.org
都說予紅樓花魁的紗衣舞讓江東無數富家子弟豪擲千金,只為博美人一笑。可她從盛夏學到深秋,等能順暢地將整支曲兒跳下來,也已經不是合適的季節了。book18.org
手上突然失了嬌嫩肌膚的觸感,傅七還沒緩過勁來,便聽見傅玉棠低落的聲音:「你是不是也覺得我在痴心妄想?其實我也知道的,琅昭哥哥就算不喜歡花魁,也可能喜歡旁人家的女子,反正……不會是我。」book18.org
他們是同父異母的兄妹,這樣畸形的愛慕,在旁人眼裡只會覺得噁心吧。book18.org
傅七沒有回答這個問題,而是正色道:「小姐不應自比花魁,有失身份。」book18.org
傅玉棠其實並不覺得她比予紅樓的花魁就高貴到哪裡去,一個沒有娘親的庶女,還不能生育,只是因為出生在傅府,日子才比旁人家好過一點。book18.org
當然,這話在傅七面前說是不合適的,能出生在傅府也已經是許多人可望不可及的了。book18.org
傅玉棠知道傅七是為她好,也不準備繼續在這件事上自憐自艾:「知道啦,先去替我備水。」book18.org
傅七應了一聲,便直起了身子抬步離開,剛拉開房門,像是突然想起什麼,轉過頭十分不經意地詢問:「小姐今日可要練習房中之術?」book18.org
這樣不好吧?book18.org
傅玉棠睜大了眼睛,有些羞澀地抿了抿唇,可憶起前幾次習練時的暢快,心中又不免有些動搖。book18.org
她歪頭想了想:「反正備水要些時間……」book18.org
傅七立刻明白她的意思,微一頷首,將備水一事交給了院子裡的下人,反手將門繼續鎖上,放下綃帳,重新跪到傅玉棠的床前。book18.org
密閉的空間讓傅玉棠多了幾分安全感。book18.org
她朝後仰倒,躺在柔軟的寢被上,攥住胸前的衣襟,閉上眼睛深吸了兩口氣後,稍稍岔開了腿。book18.org
傅七見她已經做好了準備,起身輕輕掀開遮蓋在她身前的布料。book18.org
此處連稀疏的毛髮都沒有,白嫩得如同稚子。兩瓣蚌肉緊緊合成一道美妙的縫隙,讓人不禁想撬開,好好品嘗深處鮮嫩的滋味。book18.org
傅七的喉結難耐地滑動了一下。book18.org
雖然已經不是第一次了,可是傅玉棠還是會覺得害羞。她雖然看不見自己下面是怎樣一番光景,卻隱約能察覺男人滯留在她身上熱切黏稠的目光。book18.org
她小聲囑咐道:「輕、輕一點哦。」book18.org
傅七低聲應「是」,而後伸出舌頭,溫柔地頂開陰唇,含住了躲藏其中的可愛茱萸,吮吸了一口。book18.org
傅玉棠嬌弱的身子輕顫了一下,嚶嚀出聲。她雙腿夾住傅七的脖頸,難耐地蹭了蹭,底下滲出欲液便立刻將錦被上的緞面濡濕了。book18.org
傅七賣力地含弄整片陰唇,直到涎水為它鍍上一層瑩潤的水光,使兩人之間的接觸變得濕濘起來。book18.org
傅玉棠咬住指節以抑制那些臊人的呻吟,暖玉般的身子顫抖不堪。book18.org
溫熱靈巧的舌尖漸漸滑向腿間那處隱秘的縫隙。book18.org
「哈啊……」傅玉棠發出一聲嬌吟,白嫩的雙腿猛地夾緊,腿根顫慄,潮紅的臉上全是難耐的神色。book18.org
傅七用舌尖勾弄了一會,瞧著差不多了便用拇指分開陰唇,讓那處充血硬挺的小花蕾整個暴露人前。book18.org
這處早就被玩弄得過分淫蕩的軟肉遠比它的主人坦然大方多了。傅七用舌面來回刮蹭,便惹得傅玉棠喘息陣陣,時不時發出細如幼貓般的呻吟。book18.org
「啊……琅昭哥哥……」下身傳來的快感讓傅玉棠顫如枝頭的枯葉,盈盈一握的腰肢左右扭動,衣襟因為她的動作大開,肚兜歪斜至一旁,露出了她白皙平坦的腹部。book18.org
小腹在一陣緊繃後猛然鬆弛,傅玉棠癱軟在床上大口喘息著,如同瀕臨溺死的落水者突然呼吸到新鮮的空氣。book18.org
平復了好一會兒,她才睜開迷濛的眼睛,從床頭的錦盒中摸索出一物,遞給了傅七。book18.org
傅七勾舌將唇邊的蜜汁都捲入口中,斂下因為聽到其他男人名字時的不悅,才伸手接過那根不算粗大的玉質陽具含進嘴裡,用指尖代替他的舌頭揉按微微泛腫的陰蒂。book18.org
剛剛釋放過的身體根本受不得這樣的刺激,傅玉棠拚命搖頭:「啊……哈啊……琅昭哥哥……玉棠…玉棠不行了……」book18.org
嘴上說著不行了,可是指尖只是輕輕觸摸又讓下麵粉嫩的穴口噴出大股的淫水。book18.org
真是口是心非。book18.org
傅七低頭,將捂熱了的假陽具抵在傅玉棠濕透的凹陷處。book18.org
小穴像是平日大門不出二門不邁的深閨小姐,開門卻撞見了陌生的男客,受驚之下猛然關上了房門。過一會兒卻又偷偷打開了一點點門縫,好奇地打量站在門外的玉面書生。book18.org
未曾想這玉面書生是個登徒子,借著門縫擠身進來不說,又伸手調戲上了她。book18.org
「好大……啊……不行不行……太疼了……嗚嗚……」book18.org
明明已經做足了前戲,可那陽具別說是推進,僅是碰到穴口就讓傅玉棠疼到不行。book18.org
她推阻開傅七的手臂,坐直了身體,眼眶一周都幾乎泛了紅,看著漂亮又可憐。book18.org
傅玉棠用絹帕擦了擦眼淚,聲音猶帶著哭腔:「今日就到這吧……」book18.org
2.自慰/要是真肏進去,怕不是要哭成淚人book18.org
傅玉棠理了理身上淺黃色的男裝,再三確認沒有什麼疏漏,才掀開帘子往前看去。book18.org
她所坐的馬車被堵在了臨江最後一段街道,她看著外面攢動的人頭,白凈的小臉上寫滿了憂慮。book18.org
今日這沿江的街道如此熱鬧,皆是因為傅琅昭宴請江東一眾才子佳人,辦了一場遊船詩會。book18.org
傅琅昭未至弱冠,卻已是江東所有待字閨中的少女戀慕的對象,原因不外乎他才學兼備,且模樣是一等一的好。book18.org
他同時是傅家這代里最有希望繼承家主之位的人。一來,他是公主嫡子,出身尊貴,二來,他是這一代孩子裡最聰明健康的。book18.org
江東傅家上承皇恩富可敵國,皆是因為傅老爺開國有功。他一不要官職,二不要兵權,就要了塊家鄉江東的地皮在上面蓋了宅子,當個庸俗商賈。book18.org
皇帝怎能不允?不僅如此,還許了妹妹給傅老爺續弦。book18.org
大長公主嫁入傅府,第一年無所出,還主動為傅老爺納了許多美貌妾室。傅老爺一番勤勞耕耘,孩子們便如雨後春筍般冒了出來。book18.org
許是大長公主雖貴為公主,卻不嫉不妒,德行感天,嫁入傅府的第二年也有了身孕,生了嫡子傅琅昭。book18.org
妻妾和睦,兩代人開枝散葉,這傅府便從戰後子嗣凋零的沒落局面變成今日家大業大的江東傅家。左右聚以天下之財養家,不在乎是否多了幾張吃飯的口。book18.org
唯有一事,在家族中秘而不宣。book18.org
傅家子嗣眾多不假,但能繼承家業的卻沒有幾個。聽說是傅老爺打仗時不小心中了敵軍的蠱毒,所以傅家出生的孩子大多在出生時就染上了各種疾病。book18.org
輕的身上帶了胎記或是殘疾,重的痴呆或是早夭。像傅玉棠這樣外貌姣好的,原也是作為半個繼承人培養的,只待及笄後招個贅婿。book18.org
可前些年她娘親病逝,她在喪禮上哭暈過去,找來醫師把脈又診斷出難以生育,自此五房再無人過問。book18.org
見人潮沒有半點向前挪動的意思,傅玉棠眼瞅就要急哭了。book18.org
好容易才有一次被琅昭哥哥邀請的機會,怎麼能給他留下不守時的壞印象?傅玉棠越想越難過。book18.org
原本是算好了時辰的,不知道是不是習練得太累了,她沐浴的時候竟倚在浴桶里睡著了。book18.org
也怪她平日裡泡澡總不顧及時辰,被人打斷還要生氣,所以傅七也不敢貿然喊她。book18.org
此時再來追究是誰的過錯已經沒有意義,先解決眼下的當務之急才重要。book18.org
傅玉棠從車廂的窗口往外四處張望,期盼著人潮可以散開一些。突然,她看到不遠處的馬車上下來一位錦衣華服的公子,想來也是要去參加詩會的。book18.org
她仔細辨認了一下對方馬車上的裝飾,頓時心安了不少。book18.org
貴客未至,主人豈能先行?book18.org
傅玉棠指著前方一行人對傅七說道:「我今日是男子裝扮,隨他們步行過去也不算失禮,你走路不便,到時候直接去下船的地方接我就好。」book18.org
如此貼心地「照顧」他的殘疾,與她未將他當作男人簡直是如出一轍的理所當然。book18.org
傅七緊握住手裡的韁繩,還沒說話,便見傅玉棠歡快跳下馬車,擠向人潮湧動的方向。book18.org
傅七欲言又止,最終還是靜靜看著那個嬌小的背影與那行人說了什麼,成功結伴同行,然後與人群融在一起,他再也望不見。book18.org
這人潮在船開前一時半會是不會散了,傅七鬆開韁繩,起身進了車廂。book18.org
他貪婪的嗅著這處空間裡傅玉棠殘留的氣息,還覺不夠,又掏出了前襟里藏的絹帕,放在口鼻前大口呼吸。book18.org
他緩緩靠向車廂,解開了自己的腰帶,露出了從先前硬挺到現在的分身。book18.org
那肉棒粗大堪比嬰孩小臂,根部布滿了可怖的經絡,他上下套弄了幾下,冠口的馬眼便沁出了粘稠的淫液。book18.org
他閉上了眼睛,一邊回憶著剛剛傅玉棠沐浴的樣子,一邊擼動手中滾燙的凶物。book18.org
無論是倚在木桶邊上修長的脖頸,還是被蒸騰熱氣熏得泛紅的臉頰,亦或是睡著了無意識張開的嘴巴,都令他血脈僨張。book18.org
傅七痴迷地回想手指插進去攪動的觸感,以及拔出時不自覺吮吸他指尖的嬌嫩小舌,還有泡在玫瑰花瓣里白皙如瓷的肌膚……book18.org
可惜一用力就會留下紅痕,不然……book18.org
「嗯……」傅七發出低喘,手上的動作愈來愈快。book18.org
那張小嘴明明那麼貪吃,只是挑逗了前面的陰蒂,摸都沒摸那兒,就噗嗤噗嗤地流水。可讓它吃根假陽具,眼眶立刻就紅了,要是真的肏進去,怕不是要哭成淚人。book18.org
就應該直接捅進去,把它肏開肏透,肏得裡面每處軟肉都契合肉棒的形狀,肏得裡面不再是淫水,而是他濃稠的精液。book18.org
分身在他手裡彈跳了兩下,竟然又漲大了一圈。他將絹帕覆蓋在分身上,想像著這是傅玉棠私密處細嫩的蚌肉,被他用精液標記成自己的領地。book18.org
低垂的眸子裡斂著灼人的慾念,哪怕隔著一層帕子也能感覺到前端滲出的欲液多且粘稠。滾燙的凶物幾乎要將那塊絹帕捅破,男人喉間發出壓抑的低吼,粗喘著射在了絹帕上。book18.org
傅七靠著車廂,深覺這樣下去可不行,疏解了身體的慾望,心頭卻越發空虛。book18.org
他當然知道自己對傅玉棠的想法已經遠遠脫離一個侍衛對主人的範疇。book18.org
他靠在馬車平復了一會氣息,才將裹著濃精的繡帕塞入隨身攜帶的香囊里,掩蓋精液的腥膻。book18.org
再出來時街上的人已經不多了,傅七方徐徐駕著馬車,趕往遊船路線的終點。book18.org
3.這松雪並不襯你book18.org
「公子一行可也是要去詩會的?」傅玉棠快步跟上晉王世子一行,出聲詢問。book18.org
她的臉頰因為急促浮上淺淺的粉,發問時氣息也稍有凌亂,卻不會讓人覺得粗鄙。book18.org
高大侍衛在傅玉棠近身前就抬手將她擋在五步之遙的地方,傅玉棠站在原地,等著晉王世子聞聲回頭。book18.org
趙肅衡的確是停了腳步,斜睨了一眼這個唐突的搭話人——她模樣秀美,眼尾的紅痣襯得她本就精緻的五官更加穠麗。book18.org
趙肅衡看著她的裝束,仔細辨識了一會,勾唇笑道:「這位……公子……?也是要去遊船詩會?」book18.org
「……是呢。」傅玉棠雖有耳聞晉王世子有龍陽之好,可思索片刻,還是決定認下了男兒身份,拱手行禮,「起了個大早卻趕了個晚集,本想找人同行躲避哥哥責罵,卻不料衝撞了公子。」book18.org
「你兄長是?」book18.org
「傅家琅昭。」book18.org
趙肅衡往她身後望去,確是傅家的馬車不錯,這才邀她同行:「那便一起同行,也多個人說話。」book18.org
傅玉棠回以感激的微笑,跟上了趙肅衡的步子。book18.org
「既是傅家公子,出門怎麼連個小廝隨從都不帶?」book18.org
「我家侍衛腿上有疾,想著這段要步行過去,他腿腳多有不便,就不讓他隨同了。」book18.org
「你倒心善。可傅家如此家業,怎麼不給你多配幾個好隨從?」趙肅衡挑眉。book18.org
傅玉棠應答中多了幾分真心:「自小一起長大的,感情總是深厚些。我也不是熱鬧的性子,平日都呆在家裡,出門有他一個伺候就足夠了。」book18.org
話雖這麼說,可哪有大家族子嗣受此待遇?只怕是她出身低微,不被重視待見。book18.org
趙肅衡用餘光上下打量了傅玉棠一番,她臉上初見時的潮紅已褪,恢復成她原本白皙的膚色,嘴唇倒是依舊紅潤可人。book18.org
他刻意提問:「琅昭兄怎麼未曾跟我提過,他有個這麼乖巧懂事的弟弟。」book18.org
「……玉棠才疏學淺,上不了台面,哥哥不提也是應該的。」傅玉棠靦腆抿嘴,心中卻不免忐忑,果真一個謊得無數謊來圓。book18.org
這落在趙肅衡眼裡便多少染了些故作堅強的味道,傅琅昭多麼心高氣傲一人,不出色的旁支他根本不會多看一眼,又怎會邀請她參與詩會?book18.org
兩人一路交談甚歡,不多時便到了江邊。book18.org
依舊是人擠人的場面,趙肅衡這方的侍衛人高馬大,隻身走到人群中,為他們開出一條道來。book18.org
「琅昭哥哥——」傅玉棠看到了背手立在岸邊的熟悉身影,甜甜一笑,高聲喚道。book18.org
傅琅昭轉身,冷淡的眸子掃向兩人,視線一點沒有在傅玉棠身上停留,仿若根本就沒看到她似的。book18.org
傅玉棠剛揚起的嘴角又悄悄落下,也落在一旁趙肅衡的眼裡。book18.org
一如他所料,傅琅昭並不在意她。book18.org
傅琅昭上前兩步,躬身行禮:「見過世子。」book18.org
「公子是世子殿下……?」傅玉棠聞言,一雙杏眼睜得圓圓的,像受驚的小鹿。book18.org
「你不知道?」趙肅衡挑了挑眉,他不大相信,不過不妨礙他繼續聽傅玉棠的說法。book18.org
面對他的質疑,傅玉棠期期艾艾地解釋道:「剛剛玉棠觀公子談吐,知道公子必然身份不凡。可玉棠平日鮮少出門,對江東世家子弟並不熟悉,也怕貿然詢問惹公子不快,卻沒想到公子竟是世子殿下。」book18.org
趙肅衡微笑,靜靜望著她。book18.org
傅玉棠只得硬著頭皮繼續說下去:「現在想來剛剛言談間多有放肆,玉棠眼界淺薄,實在該死。」book18.org
說罷,順勢就要跪下。book18.org
按理,犯的不是什麼大錯,人家哥哥今天還是東道主,但凡給點面子就應該阻止她下跪。可趙肅衡依舊好整以暇地望著她,並不說話。book18.org
傅玉棠只能寄希望於傅琅昭能出言說幾句緩和氣氛的話。book18.org
他確實是開口了,卻連多餘一點眼神都沒有給到跪著的人。book18.org
「世子請。」傅琅昭側過身,為趙肅衡讓開上船的路。book18.org
雖然知道不可能,但真到面對的時候又是另一種心酸,傅玉棠吸了吸鼻子,真心實意地委屈起來。book18.org
趙肅衡應了一聲,經過傅玉棠的時候含笑說了一句:「這松雪並不襯你。」book18.org
傅玉棠猛然抬頭,霎時間臉上一會白一會紅。book18.org
她出門前特意沐浴了一番,還是沒有把味道清掉嗎?而且連世子都能聞出來,那琅昭哥哥肯定也早就聞到了。book18.org
松雪,取松上冬雪冷冽之意。book18.org
整個江東這香只供給傅家,準確地來說,是只供給傅家嫡公子傅琅昭。book18.org
近來又有傳聞說是予紅樓的花魁也用此香作自己的帳中香,且是傅家某位郎君特意贈予,好伴她夜晚安眠。book18.org
傅琅昭並未出面澄清。book18.org
不過像這樣的桃色傳言,哪怕傅府聲明並無此事,人們依舊會往自己喜歡的方向去想。book18.org
名門望族的未來掌權人傾心賣藝不賣身的風塵美人,這件事已經在江東沸沸揚揚地傳了好一陣子。book18.org
傅玉棠其實不大相信。book18.org
一是在她心裡,琅昭哥哥這樣一個光風霽月的人,喜歡一個人也應該是發乎於情,止乎於禮的。book18.org
再者,這花魁不是說賣藝不賣身嘛,那怎麼一個個還能把她床榻上熏的什麼香說得有鼻子有眼的?book18.org
可不信歸不信,傅玉棠還是讓傅七去庫房偷來了松雪香,晚間熏在床上,以滿足她心底那點卑劣的幻想。book18.org
聞著這香入睡就像是被傅琅昭擁在懷裡入眠,傅玉棠像是上了癮一樣無法自拔,一身濕黏地從春夢中醒來已是常事。book18.org
只是她沒料到自己已經特意在出門前沐浴,卻依舊被人聞出來了,像是將她潛藏心底的秘密公之於眾,太過難堪。book18.org
琅昭哥哥應該……更討厭她了吧……book18.org
「琅昭哥哥……」傅玉棠低低呢喃了一聲,眼裡盛出淚花。book18.org
應是我見猶憐的梨花帶雨,可所見者沒有絲毫觸動。book18.org
傅琅昭徑直轉身,踏上了遊船的甲板,趙肅衡緊跟其後,仿若看到了什麼好戲一般,臉上掛著不明所以的笑意。book18.org
周圍看熱鬧的人雖不清楚發生了什麼,可看見那道淺黃色的身影在大船收了艞板後仍然跪在地上,漸漸響起窸窣的討論聲。book18.org
走前沒有人允傅玉棠起來,她只得繼續跪著,她聽著那些越發不堪的猜測,一句反駁辯駁的話都不想說。book18.org
周遭的議論早晚會隨著大船的離去而散開,至多某次茶餘飯後被人提起,再次成為笑談。book18.org
而那艘滿載華彩輝煌和歡聲笑語的大船,慢慢在她的視線里變成遙不可及的小點,像極了那個濃墨重彩出現在她生命里,卻最終抓不住握不著的人。book18.org
4.傅玉棠喜不喜歡他,與他何干book18.org
詩會前的小鬧劇並多少沒有人在意,自然也沒影響參會人的雅興。book18.org
才子佳人們言笑晏晏,酣暢淋漓地飲酒,用各種華美的辭藻讚頌兩岸的風景、熱鬧的筵席與高座上的兩人。book18.org
「你又不喜歡這種場合,為何還要舉辦?」趙肅衡把玩著手中的酒杯,詢問一旁神色淡漠的傅琅昭。book18.org
傅琅昭沒有回答。book18.org
「哦,不會是為了予紅樓的美人吧?」book18.org
傅琅昭抬手倒了一杯酒:「看來傅家的酒釀得太好,世子才吃了幾杯就開始說胡話了。」book18.org
趙肅衡聽出話里的諷刺,不甚在意:「傅大公子可找到造謠之人了?」book18.org
「多謝世子提醒。」book18.org
「我就隨口說說,你就信了?她可是喊你琅昭哥哥呢?」趙肅衡唇角微勾,刻意抑著聲音,學著傅玉棠的腔調喊出那四個字。book18.org
傅琅昭仿若看見了什麼噁心的事物,眉頭幾乎皺成了川字:「本就懷疑。」book18.org
趙肅衡挑眉,湊近了幾分,壓低聲音問道:「該不會你這次宴請的人都是你的懷疑對象吧?」book18.org
「世子光明磊落,斷然做不出這樣空口污人清白的事情。」傅琅昭微微側身,拉開了距離,雙手持盞,朝著趙肅衡十分標準地敬了敬。book18.org
這既是說他不會造「松雪美人」的謠,也是說他不會無故構陷傅玉棠。book18.org
「不愧是傅家,戴的帽子也比旁人家的高一些。」趙肅衡散漫地揮了揮手,「那就為了本世子的光明磊落,把人交給我來審吧。」book18.org
「隨意。」傅琅昭看著江面,淡淡飲盡杯中辛辣的酒液。book18.org
傅七等在江邊,右臂撐在曲起的膝蓋上,手中松垮地握著韁繩。垂首時額前的頭髮被夜風吹得散亂,也將他的面容遮擋了大半,給他染了些許頹廢的味道。book18.org
直到那艘滿載燈光和歡笑的船駛近了碼頭,傅七才像是恢復了意識,伸手隨意理了理亂髮,往船上張望。book18.org
傅琅昭作為宴會主人站在船頭,白衣勝雪,哪怕在夜間也明亮燦爛得宛若謫仙,讓人無法忽視。book18.org
傅七來回掃視了三四遍,確認傅玉棠沒有在他周圍後悄然鬆了口氣,可算沒在大庭廣眾之下熱臉貼冷屁股,也算還知道要點臉面。book18.org
先行下船的自然是最尊貴的客人。傅琅昭陪同晉王世子下船,待世子上了馬車,他恭敬相送後便立在一旁,等著船上的客人散盡。book18.org
也不知道傅玉棠受了什麼挫折,竟然捨得離傅琅昭這麼遠。傅七瞥了傅琅昭一眼,原本轉好的心情又漸漸沉重下來。book18.org
難道是等最後下來,等沒什麼人了好再跟傅琅昭多說兩句話?傅七這樣想著。book18.org
可隨著下船的人越來越多,傅七的心情轉成了另一種擔憂。直到最後一位客人下來,身後再無身影,傅七才發覺事情不對。book18.org
「傅家小姐呢?怎麼沒下來?」傅七匆忙上前,攔住了最後一人,語氣急切。book18.org
突然被又瘸又瘋的男人攔住,這人被嚇得酒都醒了大半,下意識回答了傅七的問題:「傅家小姐?今天是傅家做東,只見公子,沒見小姐啊。」book18.org
傅七這才想起今日傅玉棠是男裝打扮:「那傅公子呢?可曾見到?」book18.org
「傅公子……傅公子他不就在那兒嗎?」男人一臉納悶,指向正往馬車走去的傅琅昭。book18.org
「另一個,今天穿著黃衣裳,長相清秀,大概這麼高,見過嗎?」傅七雙手並用,大致比劃了一下。book18.org
「沒、沒聽聞有另一位傅、傅公子啊……」這個被攔住的人看著傅七驟變的臉色,答話都開始磕巴。book18.org
好好的人怎麼會丟了?他親手將傅玉棠送來江邊,又停了一會才走。就算傅玉棠沒趕上詩會也該回來找他,不可能沒有緣由不知所蹤。對傅玉棠來說,今天絕不會有什麼事比參加傅琅昭舉辦的詩會重要。book18.org
傅七直接衝到了傅琅昭的面前,速度之快讓人幾乎覺查不出來他腿上的殘疾。book18.org
他攔住傅琅昭的同時也被傅家護衛的劍抵住了脖頸,但他絲毫沒有退避,只是沉聲問道:「公子可見到我家小姐?五房的,名叫玉棠。」book18.org
兩人現下只差一個身位,夜色昏暗,模糊了部分細節,莫名讓人覺得兩人眉宇間有幾分相似,可再細看,就又覺得剛剛只是恍惚中的錯覺。book18.org
畢竟一個如同天上的雲雀,一個如同河底的爛泥。book18.org
傅琅昭無暇搭理,轉身便要離開。book18.org
傅七立刻伸手拉他,拽住一片衣袖的同時兩把鋼刀劃開了手臂,可他仿佛感覺不到疼,又問了一遍:「傅公子可見到我家小姐?五房的,名叫玉棠。」book18.org
傅琅昭面露不快,他父親是開國功臣,他也並非只知讀聖賢書的文弱公子。只見他猛地抬腿,膝蓋用力頂在傅七的腹部。book18.org
「唔……」傅七強忍著,沒有發出痛呼。book18.org
傅琅昭揮袖擋開了傅七因為疼痛而微微放鬆的手,侍衛們立刻上前,擋在了傅琅昭身前,將傅七制住。book18.org
傅琅昭抬手掃了掃衣袖,看到邊緣處沾了一枚血點,臉上立刻湧上厭惡和嫌棄。book18.org
「公子究竟見沒見到?!」傅七忍著疼痛,對著傅琅昭的背影再次高聲問道。book18.org
傅琅昭置若罔聞,他褪去了外衣,甩給了一旁的下人:「丟掉。」book18.org
「她那樣在意你,你就這樣待她?」傅七難忍怒火,拚命掙扎,脖子因為用力而浮出青筋。book18.org
這話倒令傅琅昭頓住了腳步,回頭睨了傅七一眼:「那又如何,傅府上下百號人於我並無差別,都不過隨手一拿隨手一放的物件,髒污有人清掃,損壞有人換新,有什麼值得我看重的?」book18.org
傅七聽言他這番話,反倒冷靜了下來:「有時候我也覺得她好笑,您這樣纖塵不染的人,她怎麼敢奢望得到您的喜歡?」book18.org
傅琅昭從鼻腔中發出一聲輕嗤。book18.org
傅玉棠喜不喜歡他,與他何干?她的喜歡於他而言只是華美衣袍上的一點髒污,是看到就無法忽視的不潔,厭惡到必須丟掉。book18.org
傅琅昭轉身,寬大的衣袖翩翩揚起,他沖傅七張開雙臂,示意他出招攻來:「那你不如想想辦法,讓她喜歡你。」book18.org
————book18.org
江邊夜晚風冷,地上刺骨的寒涼讓傅玉棠已經漸漸感覺不到腿上針扎般的疼痛。book18.org
她不知道這地方有沒有晉王世子的眼線,就算沒人盯著,她可是在眾目睽睽之下被罰此地,要是她貿然離開,往輕了說是不敬,往重了說便是忤逆。book18.org
傅玉棠吸了吸鼻子,又是豆大一顆眼淚砸了下來,與她先前乾涸的淚痕重迭在一起,將原先穠麗的小臉變得狼狽不堪。book18.org
突然,一個粗糙的麻布袋子從天而降,蓋在她的頭上,將她的視線完全遮擋。book18.org
「什麼人?!」原本愣住的傅玉棠在感受到有兩個人扯著她的胳膊站起來後開始拚命掙扎,「我是傅家的公子!你們放開我,要多少銀子我都能給!」book18.org
她不敢表露自己的女子身份,害怕歹人聞言會有其他不軌的圖謀。book18.org
江東一帶,誰敢動傅家?book18.org
就哪怕不知她所言真假,動作間也該遲疑才是。可是這幫人並無回應,若不是不信的話,那應當就不是求財這麼簡單了。book18.org
從他們只給她套了頭套卻並未堵上她的嘴來看,他們大約是篤定了她呼救也無人敢管。book18.org
想到這裡,傅玉棠便息了聲。book18.org
江東一帶的名門望族明面上不可能與傅家壞了關係,背地裡嫉恨的卻不少,拿無權無勢的庶子當個撒氣的也不是不可能。畢竟在眾人眼裡,她今日在眾目睽睽下得罪了宣王世子,傅家斷不可能為了他和這些家族撕破臉。book18.org
果然,越是低賤的人就越會被踩進泥里。傅玉棠稍覺悵然。book18.org
但她來不及繼續感慨什麼,就被提著領子扔上了一輛馬車,搖搖晃晃行了許久才悠悠停下。book18.org
下了車又被推搡著走了好一段路,像是進到了某處地下,空氣中滿是令人不適的、潮濕的土腥味。book18.org
由遠及近的腳步聲停在身前,被麻布頭套遮擋住視線的傅玉棠只能茫然地抬頭。book18.org
「就沒有什麼話想問?」男人出聲問道。book18.org
傅玉棠聽出了聲音的主人,俯身規整行禮:「世子想讓玉棠知道的,自會告知。」book18.org
5.破處/是我身子淫蕩,與琅昭哥哥無關book18.org
「我平素不喜歡蠢人。」趙肅衡坐在一把精雕的紅木太師椅上,手中不緊不慢地把玩著剛得來的玉柄摺扇,一臉的玩味,「但我更不喜歡不蠢裝蠢的聰明人。」book18.org
傅玉棠抿了抿唇,以她這些年在傅府的經歷來說,很多時候低頭認錯比執意辯解更好,她維持著跪趴行禮的姿勢:「玉棠知錯,望世子大人有大量。」book18.org
對方久久沒有應答,傅玉棠看不見,只能聽到照明火把燃燒木頭產生爆裂的噼啪聲。book18.org
就在她抱有一絲僥倖地想,趙肅衡說不定已經離開了的時候,卻聽到摺扇被一把合攏的聲音。book18.org
男人站了起來,閒庭信步般走到她的面前,居高臨下地問:「傅公子光知道錯有什麼用?合該想想怎麼彌補?」book18.org
「世子想要玉棠如何彌補?」book18.org
趙肅衡用扇柄揭開傅玉棠的頭套,突如其來的光線讓適應了黑暗的眼睛感到不適,傅玉棠下意識地想要閉眼躲閃,卻被冰涼的扇柄抵住下巴,被迫仰起纖細漂亮的脖頸,不准後退。book18.org
趙肅衡又湊近幾分:「你如此聰慧,不如猜猜,我喜歡什麼?」book18.org
離得太近,甚至能感到他的鼻息噴在自己臉上,說話間嘴唇幾乎相觸。book18.org
這不是正常社交的距離,傅玉棠不敢抬眼去看趙肅衡的表情,下意識屏住呼吸,睫毛微顫:「玉棠眼界短淺,不敢妄議世子的喜好。」book18.org
「哦?你故意找我搭話時,當真不知道我的喜好?」book18.org
這話說的太明白。book18.org
她不可能當著世子面將坊間傳聞他愛好南風一事說出來,即使是真的也不行。昏暗的火光打在傅玉棠慘白的小臉上,在她身後投下一片陰影。book18.org
她深吸了一口氣,再次行大禮,藉機躲開了趙肅衡的桎梏:「玉棠隱瞞女子身份,妄圖欺騙世子求取便利,罪該萬死。」book18.org
趙肅衡瞧著她俯身從衣襟里露出的小片肌膚,眸里陡然升起一團化不開的濃霧。book18.org
「哦?你竟然是女子?」他學著傅玉棠在岸邊的樣子,一邊假惺惺地裝作吃驚,一邊眼神示意身旁的高大侍衛上前。book18.org
侍衛從善如流地走到傅玉棠身後,反剪擎住傅玉棠的兩條胳膊,令傅玉棠不得不挺起腰背,直面身前的男人。book18.org
趙肅衡俯身用扇柄挑開她男裝上襟的系帶,將衣襟剝至兩旁。可裡面露出的並非女兒家的肚兜,而是緊裹纏繞住胸部的布條。book18.org
傅玉棠羞愧地別開臉,趙肅衡則好整以暇地將扇柄插進她雙乳間的縫隙,將布條向外勾了勾,看了一眼後輕佻評價:「嘖……這麼小的奶子,根本看不出來是男是女啊……」book18.org
傅玉棠知道趙肅衡在故意折辱她,胳膊也疼得像是要被捏斷了,可豆大的眼淚在眼眶中來回打轉,她卻仍然不敢發出一點聲音。book18.org
「趙大,你說這男人與女人最大的不同是什麼?」book18.org
趙大讀懂了趙肅衡的意思,將傅玉棠整個人翻過身來,向下趴著橫放在自己的膝蓋上。他掀開傅玉棠的衣擺,直接從底褲襠部撕了一道大口,露出了她的私處,才停了動作。book18.org
趙肅衡眯著眼往少女會陰處看去。book18.org
她的下面一根毛髮也無,火光映照下還透著細嫩的粉色,十分誘人。就是陡然被晾在空中,深處的小口還緊緊閉著,看不真切。book18.org
傅玉棠雙手攥成了拳頭,拚命咬住食指指節,才忍住即將奪眶而出的眼淚。book18.org
那樣私密的地方,本是琅昭哥哥才能看的……book18.org
「殿下既已驗明……可否放玉棠回傅府?」她嗓音哽咽,「待玉棠回去,定備厚禮向晉王府賠罪。」book18.org
她試圖提醒趙肅衡留意兩家的名聲,可趙肅衡一點沒有停下的意思。book18.org
「我幾時說驗完了?」趙肅衡嗤笑一聲,「詩會上我還問了傅琅昭……」book18.org
聽到熟悉的名字,傅玉棠怔愣了一瞬。book18.org
「……為何如此不待見你這個弟弟?」book18.org
趙肅衡說「弟弟」二字時,特意將手中那柄翠色玉扇打橫,不輕不重地敲打在她的腿心,發出清脆又曖昧的拍擊聲。book18.org
嬌嫩的私處早已習慣傅七的侍弄,比羞恥心更先被挑起的,是酥麻的癢意。book18.org
傅玉棠下意識夾住雙腿,卻還是沒能攔住脊背的顫慄,那隻素來不爭氣的小穴也在雙目睽睽中收縮了一下,吐出一口清透的欲液。book18.org
「呵……」趙肅衡輕謔道,「你琅昭哥哥可知道,你光是聽到他的名字,就能淫蕩成這幅樣子?」book18.org
道破她身上松雪香味的也是趙肅衡,這個男人仿佛一柄熟知她所有偽裝的利刃,總能準確劃開她的遮羞布,將她那些隱秘不堪的想法公之於眾。book18.org
傅玉棠聲音艱澀:「是我身子淫蕩,與琅昭哥哥無關。」book18.org
趙肅衡不置可否,只是將摺扇舉起,對著火光端詳頂端瀲灩的水漬:「你就不想聽聽,傅琅昭是怎麼回答的嗎?」book18.org
見傅玉棠不語,趙肅衡繼續道:「他說你只是個不能生育的庶女,讓我隨意。」book18.org
傅玉棠依舊沉默。book18.org
趙肅衡能看出她是女子不奇怪。她母親逝世後,雖沒有人為她張羅婚嫁之事,但府內知道這件事的人也不少,若晉王世子刻意打聽,未必不能知曉。book18.org
可或許,只是她打心底里不願相信這種話是傅琅昭說的。book18.org
「你、驗驗傅公子說的可是真的。」趙肅衡沖趙大揚了揚下巴。book18.org
趙大有些猶豫,這畢竟事關女子清白,他也不是醫師,又如何能判斷?book18.org
趙肅衡不悅道:「愣著做什麼?」book18.org
趙大低低應了一聲,騰出一隻手按在傅玉棠的腿心,強硬地分開了她的雙腿。book18.org
意識到他們要做什麼,傅玉棠只覺得周體生寒,再也顧不得其他,立刻劇烈地掙扎了起來:「不!不要!」book18.org
趙大人如其名,人高馬大,手掌也比旁人生的寬大,平日做著侍衛的工作,手上滿是刀口和厚繭,磨得傅玉棠細嫩的私處有些生疼。book18.org
他伸出中指觸碰了一下縫隙里的小口,對比剛剛擎住她的力道來說,已經算極輕了,卻依舊讓傅玉棠受到了極大的驚嚇。book18.org
她驚慌失措地想往前躲,卻被那人用大掌抓著小腿,一下子拽了回來。book18.org
見傅玉棠還有意掙扎,趙大便直接用手壓在她的腰上,不允許她再挪動。book18.org
粗糙的手指抵著花穴入口緩緩插了進去。book18.org
這處小口一直被傅七嬌生慣養著,平日裡最唐突也不過是舔的重了些,連舌頭都沒捨得伸進去過,哪曾受過這樣粗暴的對待。book18.org
傅玉棠疼得呼吸一滯,她的腰身被禁錮著,掙脫不動,只能用手大力捶打男人的腰腹大腿,卻未撼其分毫。book18.org
趙大的手指剛入了一個指節,莫名觸及到一處薄薄的膜狀物,並不做他想,直接將其捅破,繼續深入。book18.org
「啊啊——!不要!好疼——」傅玉棠直接驚叫出聲,臉上滿是淚水。book18.org
仿若被人用刀劍從下體劈開,進入得越深,傅玉棠便越無力氣掙扎,只能哭喘著去咬侍從的腿肉,直至被這根手指貫穿到底。book18.org
那小穴緊緻異常,每深入一分就能感受到新的一處疆域被開拓,讓人忍不住去想如果用更粗更長的東西插進去會是什麼感覺。book18.org
「嗚嗚嗚……傅七……我好痛……」傅玉棠已經疼得神智不清,只下意識呼喚那個最熟悉的名字。book18.org
趙大聽到傅玉棠的喃喃,這才從指尖傳來的美妙觸感中回神。book18.org
他按耐住躁動不安的心將手指從穴里拔了出來,卻看到手指上一絲一絲纏著鮮紅的血。book18.org
他的喉結上下滑動了一下,鬆開了傅玉棠,低頭回報道:「稟世子,裡面稚窄非常,恐確實難孕。」book18.org
6.那便把我當成傅琅昭吧book18.org
傅七坐在傅府側門旁的石階上,凌亂的發襯得他面色更加蒼白。他身上深深淺淺地布著一些傷口,流出的鮮血幾乎將麻制的衣料浸成黑色。book18.org
他冷目看完了手中的紙條,稍顯煩悶地揉作一團,丟進一旁照明的燈籠里。book18.org
紙條被燈火迅速點燃,只餘下一縷青煙。book18.org
深夜的長街空無一人,可這寂靜卻被一陣狂亂的馬蹄聲碾碎。book18.org
傅七察覺異常,忍著傷口的疼痛,快步走到傅府大門前。他循聲望去,只見一輛沒有任何標識的馬車疾駛而來。book18.org
「駕——」馬鞭在靜夜抽出刺耳的爆響,絲毫不掩飾其橫行無忌的囂張氣焰。book18.org
行至傅府門前,馬車車門驟開,往外粗暴地拋出一個身影。傅七看清是什麼,立刻不顧一切飛撲上前接住。book18.org
重量狠狠砸進他懷中,胸前的傷口再度崩裂,劇痛讓他喉頭一甜,鮮血從唇角溢出。book18.org
他無暇顧及自己,只低頭察看懷中昏迷的傅玉棠的情況,要不是他眼疾手快,這一摔恐有性命之危。book18.org
傅七本就一身的傷,接下傅玉棠無形中加重了傷勢,頓時連抱著她都已勉強,無力再追蹤馬車的主人。book18.org
他步步蹣跚地將傅玉棠抱回房裡,小心查看她的情況。book18.org
平日裡精緻漂亮的小臉滿是淚痕,眼睛不用睜開都知道應該哭腫了。她身上為這次詩會特意定製的男裝下擺皺皺巴巴的,里褲半掉不掉地墜在腿彎,上面還有星點血跡。book18.org
傅七的眸子暗了暗,讓傅玉棠趴在自己的腿上,然後輕輕分開了她的雙腿。book18.org
即使在昏迷中,傅玉棠仍是無意識地痛吟了兩聲,可見疼得多厲害。book18.org
傅七的呼吸停滯了一瞬,指尖發顫。book18.org
他看到了他最不願看到的一幕。book18.org
那處嬌嫩到他都不舍多碰一下的花穴被人侵犯了,雖然只是微微紅腫,沒有明顯撕裂的傷口,但是穴口殘留的血絲表明傅玉棠不再是完璧之身。book18.org
是,從她紅著臉告訴他她喜歡傅琅昭的時候,從她問他給傅琅昭的生辰禮該送些什麼的時候,從她聽聞傅琅昭與花魁曖昧便向他請教花魁平日學什麼的時候……book18.org
他知道的啊,傅玉棠的心從未有一刻屬於他,他也不該對她有僭越身份的想法。可相伴時間久了,哪怕養個貓兒狗兒也會有感情,何況是個粉雕玉琢的女娃娃。book18.org
他也曾見過她被人悉心呵護,捧在手心的樣子,所以才不敢想她怎麼忍受得了被人肆意折辱再隨手丟棄在地上。book18.org
如果不是因為要參加傅琅昭的詩會,她現在應當熏著松雪香,好好安寢在榻上。book18.org
如果不是因為喜歡傅琅昭……book18.org
傅七死死盯著傅玉棠眼角未乾的淚水,雙目通紅。book18.org
既然不被人在乎,為什麼非要去撞個頭破血流,甚至於粉身碎骨?book18.org
傅七知道自己應該去找到那個膽敢這樣欺負傅玉棠的人,殺了他。卻還是無法抑制地想,如果他之前狠狠心要了她,是不是便不會是這樣。book18.org
可他心軟了。book18.org
然後他們就都變得一無所有。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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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七去小廚房接了點熱水,準備替傅玉棠擦拭身體。可他的手剛伸進盆里,手上的鮮血便將帕子染紅了。book18.org
無奈他只能先去庭院脫了全部的衣衫,在井口旁用涼水大致沖了一下,將濕發一股腦攏在腦後。book18.org
他隨手拿還算乾淨的裡衣擦了擦身上的水珠,然後把所有沾了血跡的衣服打包在一起,等晚點處理。book18.org
他進屋給還滲血的傷口撒了點藥,大概包紮了一下,才回到傅玉棠廂房。book18.org
傅玉棠在床上蜷成小小的一團,似被噩夢魘住,身子不住發抖,秀氣的眉頭緊緊鎖著。book18.org
傅七眸色冰冷,先替她先擦乾淨臉上斑駁的淚痕,才揭開她胸前的衣襟。裹胸的布條是有鬆懈,倒也沒有凌亂的痕跡。book18.org
傅七的表情這才稍稍好看了一點。book18.org
他上手去解,可這不比外衣,人躺著的時候很難脫下。最後布條沒解掉,他手上的水漬倒是在傅玉棠胸前暈開大片,粉嫩的乳尖被磨蹭得挺立起來,若隱若現。book18.org
傅七錯開目光,扶著傅玉棠的肩膀,讓她坐靠在自己胸前。book18.org
傅玉棠在夢魘中感覺自己快要喘不過氣了,那些長著長長觸手的怪物纏住了她的脖頸和腰際,無論她如何掙扎,都避免不了將要被它拖進水裡的命運。book18.org
好在入水的一剎那,她驚醒了,渾身衣物早已被汗水浸透,濕漉漉地黏在身上。book18.org
入眼是熟悉的床簾,熟悉的香味,熟悉的……琅昭哥哥……book18.org
是夢嗎?傅玉棠用掌心貼合在男人的臉頰上,滿懷眷戀,極輕極輕地用拇指摩挲對方的眉骨。book18.org
可是身體被烈火灼燒的感覺那麼真實,那麼清晰。嫩紅的穴口一翕一張,想被什麼東西貫穿,占有。book18.org
她伸出舌頭,仔細舔舐對方因為缺水而起皮發皺的唇面,一點一點將它潤濕。book18.org
傅七頓住了替她擦拭的動作,先是驚詫,反應過來之後情不自禁按住她的後腦,閉眼加深了這個吻,壓著她倒向了床榻。book18.org
口舌間的糾纏宛如一團雜亂的絨線,即使是最最心靈手巧的繡女也難以釐清。book18.org
傅七在傅玉棠幾乎要喘不上氣的前一刻鬆開了他。book18.org
傅玉棠埋在他胸前吸著鼻子,眼淚一顆一顆地往下落,洇濕了身下的布料:「琅昭哥哥……玉棠好熱……」book18.org
傅七還沒來得及消退的笑意凝固在了嘴角:「你喚我什麼……?」book18.org
傅玉棠在他胸口蹭了蹭,將臉頰貼在他裸露的冰涼肌膚上降溫,又軟軟地喊了聲:「琅昭哥哥……」book18.org
傅七緊攥的拳頭握了又握,最後鬆開。book18.org
乾涸的嘴唇皴裂,溢出鮮紅的鮮血。他伸出舌尖舔了舔,整個唇面都覆上一層艷色,替原本冷傲的面龐增添了一分詭譎的俊美。book18.org
他一把扯掉了傅玉棠的外衫,翻身壓在傅玉棠身上,強硬地吻在她的頸間:「那便把我當成傅琅昭吧。」book18.org
7.初夜/什麼好像要破開了/傅七book18.org
傅玉棠皮膚細嫩,輕輕吸吮便是大片的紅痕,襯在她白皙的肌膚上宛若雪中初綻的朵朵紅梅。book18.org
傅玉棠緊緊閉著眼睛,明明是怕極了,臉上卻撐著害羞的微笑:「玉棠怕疼……琅昭哥哥記得溫柔些啊……」book18.org
她在他面前一點疼一點苦都吃不了,對著傅琅昭卻還能勉強自己笑出來。傅七的動作頓了頓,而後發狠地咬在傅玉棠細嫩的鎖骨處。book18.org
纖細的身子因為疼痛輕輕抽動了一下,唇間也溢出小聲的痛呼。book18.org
「知道疼了?這就是傅琅昭給的,還喜歡嗎?」傅七在傅玉棠耳邊說道,聲音低冷。book18.org
一滴清淚划過眼尾的紅痣,又沿著耳根輕輕砸在錦被上,暈開一團墨色。傅玉棠神色勉強,抿了抿唇:「琅昭哥哥給的,我都喜歡。」book18.org
傅七直起腰背,蠻力撕開了傅玉棠胸前的布條,剛剛包紮的地方因為他的動作再次崩裂,鮮血沿著他緊實的肌肉緩緩滑下。book18.org
而他卻仿佛根本感受不到疼痛一般,任憑那些紅色落在傅玉棠的胸前腹部,甚至是她的兩股之間。book18.org
他分開傅玉棠的雙腿,將猙獰可怖的巨物抵在了那處緊熱的地方。book18.org
「等、等等……」book18.org
未經人事的小口不知情色為何物,先前總懷著春意嚮往,周圍輕輕撫慰便一派天真地吐露汁水。現下吃了苦頭,心有餘悸,即使有藥物催化,也不再配合開口。book18.org
可傅七再沒了之前的溫柔和克制,抬著傅玉棠的大腿,沉腰發力。book18.org
可龜頭剛撐開外面的陰唇便受到了抗拒的推阻,傅玉棠不自覺想合攏雙腿,卻被傅七按壓著腿彎,推至胸前,迫不得已地裸露出私處全貌。book18.org
粉嫩的穴口由外陰唇依次張開,露出裡面鮮艷的顏色,如同緩緩綻開的花苞,美得奪人心魄。book18.org
傅七再次將前端抵在了蜜道口,輕輕晃了晃,將冠口溢出淫液均勻地塗抹在了每一片花瓣上,惹得傅玉棠的腿心發顫。book18.org
與粗糙的手指不同,滾燙的肉棒熨貼在軟肉上,如同愛人在耳邊輕訴情話,從脊骨攀升絲絲酥麻,讓她不由自主軟了身子。book18.org
但這都只是溫柔的表象。book18.org
當碩大的龜頭開始進發,一切撫慰都失去了意義,傅玉棠的感知被撕裂的疼痛完全占據,她嗚咽了一聲,狠狠咬住了自己的指節。book18.org
稚窄的小穴哪是為了這種龐然大物而生?book18.org
傅玉棠扭著身子想往後撤離,卻被傅七雙手把著腰側,堅定不移地一寸寸地捅開,穴口處的軟肉被粗大的莖身撐得幾近透明。book18.org
撕裂的疼痛讓傅玉棠的雙腿胡亂地在空中踢踹,有時碰到傅七的傷口,他也只是悶吭一聲,動作未停。book18.org
到後面傅玉棠疼得連聲音都發不出,只能不停地小口吸氣,呼吸起伏間還能感受到莖身上纏繞的青筋在她體內搏動。book18.org
直到被這整根巨物完全貫穿,抵在深處進無可進時,傅七才給了傅玉棠喘息的空隙,俯下身子輕吻她胸前的蓓蕾。book18.org
傅玉棠的乳房並不大,在掌心揉捏挺立也只不過一籠酥肉包的大小,可因肌膚細嫩,手感卻極好。傅七一邊揉搓,一邊含吮另一側的乳頭,像是要用舌尖捅開一道縫隙。book18.org
敏感的乳尖被人含在嘴裡極盡挑逗,一陣麻癢從胸前竄過,傅玉棠顫了顫身子,發出了一聲細如幼貓的呻吟。book18.org
她下一秒就後悔了。book18.org
埋身在小穴里的肉棒聽到她的聲音,跳了一下,像是又漲大了幾分,硬挺的前端頂在深處的軟肉上,將她整個腹腔戳得酸軟不堪。book18.org
「嗚嗚……輕、輕點……哥哥……」傅玉棠捂著肚子,懸在半空中的腿收攏了一些,大腿白嫩的軟肉只能蹭在傅七腹部側面的肌肉上,乖巧得像是討好。book18.org
傅七低哼了一聲,勾手扶住傅玉棠的右腿,讓他乖乖圈著自己的腰不要亂動,然後更深、更過分地侵犯她窄嫩的宮口。book18.org
傅玉棠的雙手無助地在半空中抓取,卻只是在傅七背後留下幾道不太明顯的抓痕:「嗚嗚……什麼……嗚……什麼好像要破開了……」book18.org
「是宮口啊……」傅七輕輕按在她的小腹,低聲回答,「把玉棠的這裡用精水灌滿,說不定就能懷孕了。」book18.org
他拉過她的雙手,與她十指相扣,繼續蠱惑道:「玉棠想要哥哥的孩子嗎?」book18.org
漂亮的瞳孔瑟縮了一下,不敢與她身上的男人的眼睛對視。像是害怕,又像是期待的小聲囁嚅道:「玉棠可以生嗎?」book18.org
趙肅衡的話她雖然不願相信,但就像袖袋裡的破洞,旁人看不出來,她卻總是擔心哪天會不小心丟了珍愛的寶貝。book18.org
她從喜歡傅琅昭那天起,就沒想過要有一個結果。可如果傅琅昭不介意她有他的孩子,是不是就代表他其實也沒有那麼討厭她呢?book18.org
傅玉棠的問題只換來了男人無聲的抽插。book18.org
反覆鞭撻嫩穴的陰莖粗長得可怕,每每戳在子宮深處都讓傅玉棠有種要乾嘔的感覺。他毫不顧及她的感受,只像一條在她身上發泄情緒和性慾的公狗。book18.org
傅玉棠的腦子混混沌沌的,感覺哪裡不對,卻又覺察不出來。book18.org
她將問題歸結於對方可能誤會了她的問題。book18.org
她忍著疼,在抽插間隙艱難地詢問:「玉棠的意思是……如、如果……玉棠可以生育的話……可以生哥哥的孩子嗎……?」book18.org
見傅琅昭沒有回答,傅玉棠怕是這一問太過僭越,又小心翼翼道:「生下來…可以放在五房……玉棠不會影響…琅昭…琅昭哥哥清譽的……」book18.org
傅玉棠不知道她是不是哪句話說錯了,身上人突然大開大合地肏乾了起來。book18.org
她再也說不出來話,只能捂著肚子上的凸起小口小口地吸氣。有時候舌尖露了出來,被傅七含住狠狠吮吸,又麻又疼,哭得她鼻尖和眼尾都是紅的。book18.org
傅七靜靜看著傅玉棠在她身下哭喘著高潮,眼眸卻像是被霜雪覆蓋,冷得徹骨。book18.org
傅玉棠被翻來覆去地肏,裡面從一開始的疼痛變成了難以言喻的歡愉,身體里蒸騰的熱氣打濕了她的額發,鼻尖上也沁出了幾顆晶瑩剔透的汗水,被男人用舌尖舔舐乾淨。book18.org
傅玉棠不記得自己高潮了幾次。book18.org
臀間滿是黏膩的白濁,分不清是精水還是欲液,又或者是兩者的融在了一起。她的腿根被染得泥濘不堪,一片狼藉。book18.org
體內烈火灼燒的感覺已經消失,取而代之的是子宮被精液灌滿的滿足感和深深的疲倦。book18.org
傅玉棠失神地望著床幔中央的香薰籠,連抬手指的力氣都沒有了。它一晃一晃的,她的身體也一晃一晃的,不知何時能休止。book18.org
8.小穴上藥/直接用手指好了book18.org
傅玉棠皮膚細嫩,輕輕吸吮便是大片的紅痕,襯在她白皙的肌膚上宛若雪中初綻的朵朵紅梅。book18.org
傅玉棠緊緊閉著眼睛,明明是怕極了,臉上卻撐著害羞的微笑:「玉棠怕疼……琅昭哥哥記得溫柔些啊……」book18.org
她在他面前一點疼一點苦都吃不了,對著傅琅昭卻還能勉強自己笑出來。傅七的動作頓了頓,而後發狠地咬在傅玉棠細嫩的鎖骨處。book18.org
纖細的身子因為疼痛輕輕抽動了一下,唇間也溢出小聲的痛呼。book18.org
「知道疼了?這就是傅琅昭給的,還喜歡嗎?」傅七在傅玉棠耳邊說道,聲音低冷。book18.org
一滴清淚划過眼尾的紅痣,又沿著耳根輕輕砸在錦被上,暈開一團墨色。傅玉棠神色勉強,抿了抿唇:「琅昭哥哥給的,我都喜歡。」book18.org
傅七直起腰背,蠻力撕開了傅玉棠胸前的布條,剛剛包紮的地方因為他的動作再次崩裂,鮮血沿著他緊實的肌肉緩緩滑下。book18.org
而他卻仿佛根本感受不到疼痛一般,任憑那些紅色落在傅玉棠的胸前腹部,甚至是她的兩股之間。book18.org
他分開傅玉棠的雙腿,將猙獰可怖的巨物抵在了那處緊熱的地方。book18.org
「等、等等……」book18.org
未經人事的小口不知情色為何物,先前總懷著春意嚮往,周圍輕輕撫慰便一派天真地吐露汁水。現下吃了苦頭,心有餘悸,即使有藥物催化,也不再配合開口。book18.org
可傅七再沒了之前的溫柔和克制,抬著傅玉棠的大腿,沉腰發力。book18.org
可龜頭剛撐開外面的陰唇便受到了抗拒的推阻,傅玉棠不自覺想合攏雙腿,卻被傅七按壓著腿彎,推至胸前,迫不得已地裸露出私處全貌。book18.org
粉嫩的穴口由外陰唇依次張開,露出裡面鮮艷的顏色,如同緩緩綻開的花苞,美得奪人心魄。book18.org
傅七再次將前端抵在了蜜道口,輕輕晃了晃,將冠口溢出淫液均勻地塗抹在了每一片花瓣上,惹得傅玉棠的腿心發顫。book18.org
與粗糙的手指不同,滾燙的肉棒熨貼在軟肉上,如同愛人在耳邊輕訴情話,從脊骨攀升絲絲酥麻,讓她不由自主軟了身子。book18.org
但這都只是溫柔的表象。book18.org
當碩大的龜頭開始進發,一切撫慰都失去了意義,傅玉棠的感知被撕裂的疼痛完全占據,她嗚咽了一聲,狠狠咬住了自己的指節。book18.org
稚窄的小穴哪是為了這種龐然大物而生?book18.org
傅玉棠扭著身子想往後撤離,卻被傅七雙手把著腰側,堅定不移地一寸寸地捅開,穴口處的軟肉被粗大的莖身撐得幾近透明。book18.org
撕裂的疼痛讓傅玉棠的雙腿胡亂地在空中踢踹,有時碰到傅七的傷口,他也只是悶吭一聲,動作未停。book18.org
到後面傅玉棠疼得連聲音都發不出,只能不停地小口吸氣,呼吸起伏間還能感受到莖身上纏繞的青筋在她體內搏動。book18.org
直到被這整根巨物完全貫穿,抵在深處進無可進時,傅七才給了傅玉棠喘息的空隙,俯下身子輕吻她胸前的蓓蕾。book18.org
傅玉棠的乳房並不大,在掌心揉捏挺立也只不過一籠酥肉包的大小,可因肌膚細嫩,手感卻極好。傅七一邊揉搓,一邊含吮另一側的乳頭,像是要用舌尖捅開一道縫隙。book18.org
敏感的乳尖被人含在嘴裡極盡挑逗,一陣麻癢從胸前竄過,傅玉棠顫了顫身子,發出了一聲細如幼貓的呻吟。book18.org
她下一秒就後悔了。book18.org
埋身在小穴里的肉棒聽到她的聲音,跳了一下,像是又漲大了幾分,硬挺的前端頂在深處的軟肉上,將她整個腹腔戳得酸軟不堪。book18.org
「嗚嗚……輕、輕點……哥哥……」傅玉棠捂著肚子,懸在半空中的腿收攏了一些,大腿白嫩的軟肉只能蹭在傅七腹部側面的肌肉上,乖巧得像是討好。book18.org
傅七低哼了一聲,勾手扶住傅玉棠的右腿,讓他乖乖圈著自己的腰不要亂動,然後更深、更過分地侵犯她窄嫩的宮口。book18.org
傅玉棠的雙手無助地在半空中抓取,卻只是在傅七背後留下幾道不太明顯的抓痕:「嗚嗚……什麼……嗚……什麼好像要破開了……」book18.org
「是宮口啊……」傅七輕輕按在她的小腹,低聲回答,「把玉棠的這裡用精水灌滿,說不定就能懷孕了。」book18.org
他拉過她的雙手,與她十指相扣,繼續蠱惑道:「玉棠想要哥哥的孩子嗎?」book18.org
漂亮的瞳孔瑟縮了一下,不敢與她身上的男人的眼睛對視。像是害怕,又像是期待的小聲囁嚅道:「玉棠可以生嗎?」book18.org
趙肅衡的話她雖然不願相信,但就像袖袋裡的破洞,旁人看不出來,她卻總是擔心哪天會不小心丟了珍愛的寶貝。book18.org
她從喜歡傅琅昭那天起,就沒想過要有一個結果。可如果傅琅昭不介意她有他的孩子,是不是就代表他其實也沒有那麼討厭她呢?book18.org
傅玉棠的問題只換來了男人無聲的抽插。book18.org
反覆鞭撻嫩穴的陰莖粗長得可怕,每每戳在子宮深處都讓傅玉棠有種要乾嘔的感覺。他毫不顧及她的感受,只像一條在她身上發泄情緒和性慾的公狗。book18.org
傅玉棠的腦子混混沌沌的,感覺哪裡不對,卻又覺察不出來。book18.org
她將問題歸結於對方可能誤會了她的問題。book18.org
她忍著疼,在抽插間隙艱難地詢問:「玉棠的意思是……如、如果……玉棠可以生育的話……可以生哥哥的孩子嗎……?」book18.org
見傅琅昭沒有回答,傅玉棠怕是這一問太過僭越,又小心翼翼道:「生下來…可以放在五房……玉棠不會影響…琅昭…琅昭哥哥清譽的……」book18.org
傅玉棠不知道她是不是哪句話說錯了,身上人突然大開大合地肏乾了起來。book18.org
她再也說不出來話,只能捂著肚子上的凸起小口小口地吸氣。有時候舌尖露了出來,被傅七含住狠狠吮吸,又麻又疼,哭得她鼻尖和眼尾都是紅的。book18.org
傅七靜靜看著傅玉棠在她身下哭喘著高潮,眼眸卻像是被霜雪覆蓋,冷得徹骨。book18.org
傅玉棠被翻來覆去地肏,裡面從一開始的疼痛變成了難以言喻的歡愉,身體里蒸騰的熱氣打濕了她的額發,鼻尖上也沁出了幾顆晶瑩剔透的汗水,被男人用舌尖舔舐乾淨。book18.org
傅玉棠不記得自己高潮了幾次。book18.org
臀間滿是黏膩的白濁,分不清是精水還是欲液,又或者是兩者的融在了一起。她的腿根被染得泥濘不堪,一片狼藉。book18.org
體內烈火灼燒的感覺已經消失,取而代之的是子宮被精液灌滿的滿足感和深深的疲倦。book18.org
傅玉棠失神地望著床幔中央的香薰籠,連抬手指的力氣都沒有了。它一晃一晃的,她的身體也一晃一晃的,不知何時能休止。book18.org
9.指奸高潮/淫水打濕了他的整個掌心book18.org
傅七稍感意外,面上卻沒有太多顯露。book18.org
他低頭在中指上塗了厚厚一層藥膏,仔細蓋在那些干粗活時留下的繭子上,才屏著呼吸探向那道窄嫩的縫隙。book18.org
相近的體溫讓小穴不再像剛剛那樣抗拒,可剛含進去一節就又撲哧哧地發抖,拚命收縮推阻著他手指的侵入。book18.org
嬌氣。book18.org
明明只要想,就連肉棒都能乖乖吃下的。book18.org
傅七垂著眸子,拇指在傅玉棠說出不字之前按在了她敏感的陰蒂上。book18.org
暖白如玉的身體立刻顫了一下,發出了幼貓般細微的呻吟,蔥白的手指緊攥住身下床鋪的布料,蔓延出一片令人遐想的褶皺。book18.org
傅玉棠輕輕咬住嘴唇,呼吸凌亂。book18.org
手指將小穴的嫩肉一點一點推開,藥膏漸漸融化,底下粗糙的繭子便露了出來,磨礪在細嫩的軟肉上,帶來如同折磨的快感。book18.org
圓白的腳趾蜷縮又鬆開,傅玉棠幾次想要張口讓傅七停下,卻神使鬼差地,說不出任何拒絕的話。book18.org
好長……嗯啊……再深一點……唔!頂到了!book18.org
傅玉棠本就圓潤的眼睛一瞬睜得大大的,頓時更圓了,像只懵懂的小獸,襯得底下的淚痣也多了幾分可愛。book18.org
傅七知道傅玉棠喜歡,便特意又多關照了那處幾次。他用指腹沿著那團軟肉來回打轉,花穴便可恥地流出大股欲液。book18.org
傅七低頭,伸出舌頭含住了她身前的陰蒂,用舌尖挑逗起來。book18.org
快感令傅玉棠在床鋪上胡亂地蹭著,無助地張著嘴巴,粉嫩的小舌探出一點尖端,眼前浮現出一層朦朧的水光,將睫毛也染得濕漉漉的。book18.org
「嗯啊……重一點……」book18.org
是前面吮得重一點,還是裡面插得重一點?book18.org
傅七有自己的決斷。book18.org
穴肉猛地絞緊了手指,顯然無法承受這樣密集刺激的快感。傅玉棠整個身子抖如篩糠,腿根近乎抽搐一般痙攣,仰著頭無聲地啜泣。book18.org
白皙歆長的脖頸因為用力而緊繃著,細密的汗水為鎖骨鍍上一層瑩潤的光澤,將它襯得更加精緻,讓人不禁想在上面吮吸出一顆又一顆紅印。book18.org
當然,現在還不行。book18.org
傅七斂下眸中瘋狂的慾念,舌尖抵著口中蒂結,狠狠吮吸了一口。book18.org
傅玉棠的身子猛地晃了一下,發出一聲變調的呻吟,瀉出的淫水打濕了傅七的整個掌心。book18.org
與以往淺嘗即止的快感不同,插入產生的快感更為持久,也更加刺激。傅玉棠還是第一次在清醒時體驗到這樣美妙的感覺,大腦暈乎乎地發懵,一片空白。book18.org
傅七低頭舔了一口掌心上的汁水,才慢悠悠地抽出手指,請示道:「小姐,藥塗好了。」book18.org
傅玉棠艱難地翻了個身,將枕頭抱在懷裡,換了個更舒服的姿勢趴著。book18.org
本就將將及臀的紗衣在她來回動作下掀開大半,露出了半個滾圓的屁股以及上面紫紅的條狀傷痕。book18.org
傅玉棠對著銅鏡粗粗看過,不知道是用鞭子還是藤條抽的。book18.org
但其實她若是能看得仔細一些,便會發現它們大多有粗有細,並不均勻,比起用條狀物件抽出的傷痕,更接近男人用力捏出的指痕。book18.org
傅七上前,用打濕的錦帕替她將腿間的濕膩擦拭乾凈。book18.org
傅玉棠懶洋洋地由著他清理:「今兒什麼日子了?」book18.org
傅七將帕子收進衣服前襟:「八月十四了。」book18.org
那就是明天。book18.org
傅老爺這些年基本只待在先帝賜的朝寧閣,周圍鐵桶一般守著一群穿著甲衣的護衛,不問家事,也不准人探問,只有除夕晚宴才會與各房一起用飯。book18.org
今年他卻一反常態,早早表示中秋佳節要大辦一場,讓所有妻妾帶著兒女出席,說是要在暮年好好享受一把天倫之樂。book18.org
與此同時,傅府的商單里划去了幾味高價難求的珍貴藥材。book18.org
大家心照不宣地明白過來,傅老爺這是身體不大好了,想在他們中間篩選繼承人。於是不少人摩拳擦掌,準備在中秋晚宴上爭個高下,好得到老爺子的青睞。就算掙不到繼承人之位,分房時能多分些家產也是好的。book18.org
當然,這些與傅玉棠是無關的,五房凋零,這樣的場合,她只求不出錯便是。book18.org
她困得眼睛都已經睜不開了:「給各房的禮品點心都準備好了嗎?」book18.org
「已備妥,明早就遣人送去。」book18.org
傅玉棠點點頭,蹭了蹭被子,安心睡下。book18.org
10.難不成是秀色可餐book18.org
雖只是家宴,但傅家人口眾多,齊聚一堂也是熱鬧非凡。book18.org
宴席設在湖邊的翠水榭,擺了十好幾桌,旁邊還搭了戲台,專門唱傅老爺子當年隨先帝征戰的事跡。book18.org
園子裡空曠的地方放滿了應景的花燈,照明的同時又多了幾分意趣,幾房玩得好的小孩聚在底下嘰嘰喳喳地嬉鬧,倒真有幾分其樂融融。book18.org
年年都是這樣。book18.org
傅玉棠忍著耳邊侄兒們尖銳的叫聲,微笑著給她的姨母們請安行禮。book18.org
一旁有個剛過門的嫂嫂並不認得她,二房的林姨娘便介紹道:「她是老爺納的五姨娘所出,想當年老爺對她也是寵愛有加,可惜了,紅顏薄命。」book18.org
林姨娘是大長公主為傅老爺納的妾,是所有妻妾里第一個為傅老爺誕下兒子的,兒子又是第一個誕下孫子的,一直以此為傲。book18.org
她說著可惜,言語中卻聽不出多少同情,倒是頗有幾分奚落,最後還小聲補了句:「你不知道,她身子殘疾不能生育,她娘又……總之是嫁是娶都沒個人操心,也怪可憐的。」book18.org
傅玉棠臉色白了幾分,面上卻不得不維持著恬靜得體的微笑。book18.org
不知是誰問了一嘴:「瑞安琅昭他們應該下學了吧?」book18.org
另有人應和:「今日和里學的夫子打過招呼,早該下學了,估計先回去換了身衣服,這會兒差不多該到了。」book18.org
琅昭哥哥要過來了?book18.org
傅玉棠頓時不想再聽她們講那些家長里短的瑣事,找了個理由離開,回到末尾的席位上落座,讓傅七為她斟了一杯酒。book18.org
酒液入喉,身子暖了些,傅玉棠才覺得好受了點。book18.org
那天之後她再沒點過松雪香,晚上總翻來覆去地睡不安穩,今早起床梳洗的時候眼睛下面掛著大大的一圈黛色,拿妝粉壓了兩層才敢出門。book18.org
「晉王世子到——」book18.org
傅玉棠捏著酒盞的手一抖,她低頭用手帕將濕了的桌案擦乾淨,才遲遲抬眸看去。book18.org
趙肅衡是隨傅琅昭一起到的,他模樣生的俊俏,今日又穿了一身張揚的紅,在人群里十分惹眼。book18.org
只見他向主座上的矜貴婦人行了一禮:「父王受命離開江東辦事,臨走前千叮嚀萬囑咐,讓我中秋節切勿忘了來拜訪姑姑您。這不我一個人在家過節也寂寞,便想著來姑姑這蹭個飯,不知姑姑歡不歡迎?」book18.org
若不是傅玉棠親身經歷,單看外貌,任誰都只會覺得晉王世子是個風趣大方、易於親近的矜貴少年,哪裡想得到他在背地裡能做出那種事。book18.org
主座上眉眼淡漠的貴婦,便是皇帝的親妹妹,王朝的長公主。她對紅衣少年輕輕頷首,看不出親人相見的喜悅。book18.org
一旁三房的芳姨娘倒是熱情:「世子這說的哪裡的話,怎可能不歡迎呢?還請落座。」book18.org
抬手便要將他往三房的席位引:「我家小女溫順敦厚,仰慕世子已久……」book18.org
傅玉棠恨不能將自己隱於柱子後面,生怕這個喜歡秋後算帳的假面狐狸因為什麼再波及到她。book18.org
只那一晚,她已經怕了。book18.org
趙肅衡不動聲色地撤開一步,躲過芳姨娘向他伸出的手:「我平素喜靜,不愛熱鬧……」book18.org
他環視四周,剛好看到躲在最後極力想將自己藏起來的傅玉棠,笑了笑:「後邊人少,我瞧著很好。既是家宴,我就自便了。」book18.org
他徑直走到傅玉棠身旁的席位坐下,拿起她桌上的酒壺,給自己倒了一杯。book18.org
眾人交換目光,神色各異。book18.org
傅玉棠知道,他們之中肯定有人聽聞了她在江邊被趙肅衡為難的事情,現下他又特意坐她旁邊,大概心裡有了無數猜想。book18.org
這種時候她合該奉承兩句,解開誤會,可她的身體在趙肅衡靠近後便不自覺僵硬發抖,一句話都說不出來。book18.org
傅七接過一旁婢女備用的餐具,隔在了兩人中間,替趙肅衡布置碗筷。book18.org
傅玉棠稍稍鬆了口氣,站起來讓開位置,勉強笑了笑:「世子喜靜,玉棠吃相不佳,恐叨擾世子。」book18.org
趙肅衡並不在乎傅玉棠用什麼拙劣的理由離開,反正他也只是拿她當個擋箭牌,用過就罷了,倒是面前這個瘸腿奴僕有些意思。book18.org
雖然做著奴僕的活計,低著頭顱,可脊背卻挺得筆直。這並不是甘於人下的姿態,所以十分違和。book18.org
「無人作陪不是待客之道。」大長公主淡淡看了傅琅昭一眼。book18.org
傅琅昭雙手作揖行禮,而後轉身走到席末,在趙肅衡的右手邊席位上坐下。book18.org
明明是最末等的席位,對應著傅府最不被看中的人,現下卻坐著尊貴的客人和最有希望的繼承人。book18.org
「各位也入座吧,待會老爺到了便可開席了。」book18.org
傅玉棠裝作看不見四面八方投射過來的探究目光,低著頭在傅琅昭的右手邊坐下,心驚膽戰的同時又有一絲竊喜和心酸。book18.org
畢竟,她已經很久沒有坐在離琅昭哥哥這麼近的地方,以後可能也不會再有這樣的機會了。book18.org
傅玉棠用餘光偷偷打量傅琅昭的側臉,比起小時候,他現在的五官更加深刻分明,特別是那片與大長公主十分相像的薄唇,貴氣中透著冷俊。book18.org
不過相比而言,傅玉棠可能還是更喜歡他小時候的樣子,雖也不愛同人說話,但並不像此刻從內到外都透露著生人勿近。book18.org
或許是來自右側的眼神過分炙熱,令人厭煩,傅琅昭端起酒杯,皺著眉頭,輕抿了一口。book18.org
趙肅衡好整以暇地看著兩人,權當看戲,這可比一旁戲台子上唱的君臣情深有意思多了。book18.org
當戲文唱到最後一折將軍凱旋時,傅老爺才姍姍來遲。book18.org
與眾人想像中的不同,傅老爺精神矍鑠,不怒自威,氣度根本不輸戲台上演出的少年將軍,即使坐在比自己小十歲的妻子旁邊,仍舊十分相配。book18.org
待他落座,各色珍饈美饌便流水般呈了上來。book18.org
傅玉棠吃著傅七為她片的水晶豬肘,在偷窺傅琅昭的間隙也偶爾會分神看一眼他其他的兄弟姐妹們在席間爭奇鬥豔。book18.org
你會作詩,我就會彈曲,你會打拳,我就會舞劍,雖大多只能看到背影,卻也覺得精彩絕倫眼花繚亂。book18.org
傅玉棠看見傅琅昭站了起來,有些意外:「琅昭哥哥不必與他們比較,自降身份……」book18.org
傅琅昭像是沒有聽到,整了整衣衫。book18.org
趙肅衡笑道:「傅府真是人才輩出,我瞧著比宮中的宴會還有趣,怎麼不看了?」book18.org
「飽了。」傅琅昭聲音冷淡。book18.org
「哦?我瞧你這也沒吃幾口呀……」趙肅衡的目光從傅琅昭身上緩緩移到傅玉棠身上,笑意更濃,「難不成是……秀色可餐?」book18.org
11.摸/不就是給他摸的意思?/趙肅衡book18.org
傅玉棠立刻感到臉上一片火辣辣的,不是因為聽進了趙肅衡的玩笑話,而是因為她誤會了傅琅昭。book18.org
是了,琅昭哥哥怎麼可能像她一樣,真的把這群跳樑小丑看在眼裡,她這樣想他才是實實在在侮辱了他。book18.org
傅玉棠試圖用喝酒掩飾尷尬,卻不料喝得太急反而被嗆著,用手帕捂著嘴巴,低頭劇烈咳嗽起來。book18.org
她餘光看到那雙繡著雲紋的白靴毫不留情地轉了方向,離開了與他格格不入的末等席位,有些低落。book18.org
琅昭哥哥一定也覺得這裡很沒有意思吧。book18.org
坐在這兒,什麼都只能看到個背影,連父親的臉都很難看清,特別是…旁邊還有一個她這樣討厭的人。book18.org
他只是為了陪貴客才會在這裡短暫地停留,終究會回到他該坐的位置上去的。book18.org
傅玉棠有些難過地將杯中酒喝了個乾淨。book18.org
趙肅衡在傅琅昭離席後,伸了個懶腰,側身躺了下來。他用胳膊墊著後腦,枕在傅玉棠的腿上。book18.org
這意料之外的舉動讓傅玉棠打了個激靈,像是受驚的兔子。book18.org
可她又沒那個膽子將趙肅衡從她身上推下去,只能找了個理由提醒:「世子,您這樣…怕是於禮不合。」book18.org
趙肅衡毫不在意:「這兒又沒人看得到。」book18.org
傅玉棠回頭,卻沒有看到傅七,頓感孤立無援,只能在心中祈求傅琅昭能夠早些回來。book18.org
「喂我。」趙肅衡揚了揚下巴,示意她桌上的酒杯。book18.org
可那是…她用過的。book18.org
傅玉棠猜不透趙肅衡的用意,可他壓在她腿上,她也沒有辦法起身去拿新的酒盞,只能顫巍巍將就她用過的杯子,新倒了杯酒,遞到趙肅衡的唇邊。book18.org
趙肅衡抬手接過,低頭抿了一口,似笑非笑地問:「你很喜歡傅琅昭?」book18.org
傅玉棠眼神躲閃,不明白晉王世子為何酷愛戳人心事,她絕無可能在外人面前污了傅琅昭的名譽,更何況,她都已經下定決心放棄了。book18.org
她搖頭否認:「兄妹間的手足之情,似乎被世子言重了。」book18.org
「手足之情?」趙肅衡像是想到了什麼,勾唇嗤笑了一聲,不知是信還是沒信,「那,傅小姐今日穿裹胸了嗎?」book18.org
「世子!」傅玉棠騰地紅了臉,喊出聲才後知後覺自己聲音有些太大了,連忙左右瞧了瞧。好在前頭不知哪房的妹妹在表演歌舞,身後不遠又是戲台,演奏聲恰好蓋住了她的音量。book18.org
確認沒有人看過來,傅玉棠鬆了口氣。book18.org
她剛要低頭與趙肅衡爭辯,卻被胸前寬大溫熱的觸感啞了嗓。book18.org
他…他他…他竟然把手伸進了她的衣襟里…!book18.org
傅玉棠有些後悔今日怎麼偏偏穿了交領的齊腰襦,給了趙肅衡可乘之機。她渾身繃得僵硬,卻不敢再發出聲音引人側目,只能死死咬著嘴唇。book18.org
趙肅衡一邊揉著酥胸,一邊用餘光偷偷瞟著傅玉棠的表情。巴掌大的小臉泫然若泣,眼下的一點淚痣更是惑人心智,實在漂亮。book18.org
沒忍住,他捏了捏她的乳頭。book18.org
「唔嗯……!」撐在桌案上的手臂不住顫抖,本就嬌小的身子現下快佝僂成了蝦米。book18.org
「世子……」傅玉棠攥住了趙肅衡的衣袖,噙著淚水的眸子裡面寫滿了哀求。book18.org
「是你不說,我才自己摸的。」趙肅衡將手抽了出來,聲音無奈地像是他才是那個沒有辦法的那個人。book18.org
男人的手甫一抽離,傅玉棠就慌忙將松垮的衣襟合攏,重打系帶,整理領口。book18.org
趙肅衡看著她手忙腳亂的樣子,不禁好笑:「放心,你奶子那麼小,沒有人看得出來被人捏腫了。」book18.org
傅玉棠又羞又惱,卻還是只能壓低了嗓音質問:「世子究竟想做什麼?」book18.org
趙肅衡沒有回答她的問題,反問道:「下面還疼嗎?」book18.org
傅玉棠甚至懷疑自己的耳朵是不是聽錯了,可看見剛剛那隻作惡的手又要往她腿間探,不由慌張起來:「不疼了不疼了……」book18.org
她以為回答了趙肅衡就不會繼續,卻沒想到對方還是一下覆在了她敏感脆弱的私處:「你怎麼……哈啊…」book18.org
都說不疼了,那不就是給他摸的意思嗎?book18.org
趙肅衡回憶著那日在地牢看到的粉嫩陰阜,指尖來回摩挲勾勒駝峰的形狀。book18.org
是這吧?book18.org
他往中間凹陷處探了探,果然,耳邊立刻傳來少女細碎壓抑的嗚咽,連他枕著的那條腿也開始顫抖不已。book18.org
不知道是不是因為害怕會被人發現,傅玉棠的身體好像變得更加敏感了,即使這撫摸隔著褻褲和外裙,即使趙肅衡的揉按毫無章法,她的陰蒂還是被刺激得充血挺立,讓人能清晰地感知到它的形狀。book18.org
更好玩弄了。book18.org
趙肅衡十分滿意傅玉棠的反應,加重了手上的力道。book18.org
傅玉棠用衣袖死死捂住自己的嘴巴,克制快到唇邊的呻吟。book18.org
明明身體和心理都是抗拒的,可她褻褲的襠部還是徹底濡濕了,趙肅衡手上的每下動作,都連帶著布料與肌膚黏膩的摩擦,清澈地響在她的耳邊。book18.org
傅玉棠甚至懷疑周圍人說不定早已聽到了,只是礙於他是晉王世子才沒有出言阻止,任由她在家宴上被外男玩弄得瀕臨高潮。book18.org
趙肅衡已經不滿於只是在外面揉按,正欲解開傅玉棠腰間的系帶,伸進裡面繼續褻玩,卻被一個壓抑著怒氣的男聲阻止。book18.org
「小姐,老爺喚您去朝寧閣。」book18.org
聽到熟悉的聲音,傅玉棠像是溺水者找到了浮木,還沒來得及擦拭被快感刺激出的淚水,便立刻回了頭。book18.org
待看清後方站著的人時,她的臉色頓時變得慘白。book18.org
傅七目光不善地盯著趙肅衡,可他並不是一個人。book18.org
站在他旁邊的——是不知什麼時候回席的傅琅昭。book18.org
12.風回小院庭蕪綠book18.org
傅玉棠不知道傅琅昭已經在那站了多久,也不敢想他看見了多少。book18.org
她慌忙站起身來,整理被趙肅衡弄亂的衣擺。book18.org
趙肅衡本來將頭倚在她腿上,這下一時不備差,點摔在地上,撐起上半身抬眼看傅玉棠的時候目光陰測,有些狼狽。book18.org
兩邊人的表情都不算太好,傅玉棠也不知該如何解釋,該先和誰解釋,只想趕緊逃離此處。book18.org
她匆匆將視線轉向傅七,雖慶幸於有理由脫困,卻也十分疑惑:「父親喊我?」book18.org
「是。」傅七回答的時候眼睛依舊是直勾勾地盯著趙肅衡,像一隻捍衛領地的孤狼,下一秒就要撲上前,咬斷對方的脖頸。book18.org
傅玉棠有些害怕傅七衝動行事。趙肅衡畢竟是晉王世子,尋常人與他抗爭無異於以卵擊石。book18.org
她伸手扯了扯傅七的衣袖,低聲道:「那我們快走吧,別讓父親久等。」book18.org
傅七低頭看了一眼傅玉棠,隱下眉宇間的怒火,冷冷看了趙肅衡一眼,同她一起離席。book18.org
趙肅衡看著兩人的背影,手中把玩著白玉酒杯,心中想的卻是剛剛碰到的滑軟肌膚。book18.org
可那人就像個瓷娃娃一樣碰不得,指尖只是隔著布料戳了戳,還沒真做什麼就抖得不成樣子,要是真操進去還了得?book18.org
他想起那天傅玉棠被侍衛壓在懷裡,被手指捅破處子膜哭得梨花帶雨的樣子。book18.org
真是嬌氣。book18.org
底下長著那樣淫蕩的一張嘴,早晚都是要給男人肏的,才被插進了一根手指,有什麼好哭的?book18.org
要不是被人打斷……book18.org
趙肅衡坐直身體,懶懶地給自己斟了杯酒:「你妹妹身邊的那個瘸子有點意思。」book18.org
傅琅昭沒有應聲,也沒有坐下。book18.org
趙肅衡知道他是介意他的位置被他躺過,但才懶得理他的潔癖,自顧自繼續說道:「詩會結束,予紅樓確實傳了一封書信到傅府,所以送你妹妹回府前,我特意給她喂了予紅樓的催情藥。」book18.org
「這催情藥除了吃予紅樓特製的解藥,便只能通過交合才能疏解,你猜,你妹妹最後選了哪種?」book18.org
「世子說夠了?」傅琅昭冷冷打斷他。book18.org
趙肅衡抬頭看他,挑了挑眉:「你不好奇?」book18.org
「與我無關。」傅琅昭落下此言,徑直轉身離開,回到前排落座。book18.org
趙肅衡毫不在意地笑笑,甚至有些幸災樂禍地想:或許有人並不是單相思呢?不過那個人連別人用過的東西都不願染指,更何況是人?book18.org
趙肅衡笑著從懷中掏出一錠金子,丟到旁邊的戲台上:「你們今日唱得不錯!爺重重有賞!」book18.org
他耐心有限。book18.org
傅老爺今晚特意見了傅玉棠,這傅府的戲怕是沒那麼快散場。book18.org
趙肅衡將白玉酒杯放在桌案上,起身離開,沒有再看那些戲子們在他身後紛紛上台搶奪金子的醜態。book18.org
————book18.org
傅玉棠站在穿著甲衣的護衛面前,再三確認衣服看不出異樣,深吸了一口氣,才鼓起勇氣邁進朝寧閣的門檻。book18.org
這是她第一次進到朝寧閣裡面。book18.org
從外面看,這座陛下賜的樓閣依水而建,雕欄畫柱,富麗堂皇。book18.org
可進到裡面卻發覺窗欞排布不太合理,哪怕中秋布置的花燈將整個傅府照得亮如白晝,樓閣里的光線依舊十分昏暗,各處角落都燃著大量的火燭照明。book18.org
傅玉棠越往裡走,越覺得像進到了一座密不透風的牢籠,讓身處其中的人無時無刻不感到窒息壓抑。book18.org
傅玉棠停在那個威嚴的背影五步遠的地方,抬手行禮:「父親。」book18.org
傅介轉過身,眯著眼睛,仔細辨識了一會這個他不太熟絡的女兒:「你生母是?」book18.org
「江南柳氏。」傅玉棠頓了頓,又補充道,「閨名是蕪綠,『風回小院庭蕪綠,柳眼春相續』的蕪綠。」book18.org
她這樣直呼長輩的名字有違禮法,可她忍不住一遍遍重申,像是在替那個已經香消玉殞的女人求證些什麼。book18.org
她從蒙學識字起便覺得她阿娘的名字很好聽,可嫁了人,旁人就只會喊她柳姨娘,再然後,就只是靈牌上的江南柳氏。book18.org
她懵懂無知時曾問過阿娘:「後悔嗎?」book18.org
她記得她想了想:「能嫁給喜歡的人並不後悔,可有了你之後還是有一點點後悔的,因為沒辦法和你一起去看江南的水鄉。」book18.org
她笑起來的時候眼睛裡像是盛著瀲灩的水光:「阿棠以後有機會一定要去看看啊,很美的。」book18.org
她的阿娘會輕輕柔柔地將她摟在懷裡,給她講江南的風光,唱婉轉的小曲。可在別人眼裡,卻是一個長相美艷心機深重的狐媚女子,連驟然病故也仿佛是罪有應得。book18.org
「她走了好些年了吧。」book18.org
他果然不記得了,如果現在再問阿娘一次後不後悔,不知道是否會變成其他答案。book18.org
傅玉棠垂著眼眸:「嗯……五年了。」book18.org
傅介又仔細辨認了一會,肯定道:「你眼睛像她。」book18.org
傅玉棠愣了愣,回過神時突然覺得眼眶有些發熱,勉強擠出一個笑:「他們都這麼說。」book18.org
傅介在身後的架子上翻找了一會,拿出一枚錦盒,遞給傅玉棠:「她之前托我去江南時帶些蓮子回來,沒來得及給她……過了這麼久,也不知道還能不能開花。」book18.org
傅玉棠小心翼翼地接過,珍重地捧在懷裡。book18.org
傅介像是了卻了一樁心事,隨口問道:「你身旁那個侍衛叫什麼名字?」book18.org
傅玉棠稍有疑惑,卻還是如實回答:「傅七。」book18.org
「他多大了?」book18.org
「二十……四五?」當時就是因為他比她大了七歲,才給他起名叫傅七,不過他從未提及過自己具體的生辰,只能大概估計。book18.org
傅老爺這麼一問,傅玉棠也隱約回憶起傅七剛被阿娘帶回來的模樣。book18.org
可太久遠了,她只記得那時候傅七已經是個初長成的少年。卻不知為何一身是傷,還被人打斷了腿,她喂他吃了好一陣子的湯藥。book18.org
傅介點點頭:「你問問他,想不想來我身邊做事。」book18.org
13.反正與他無關book18.org
大長公主看到傅琅昭將趙肅衡一個人冷落在席末並不意外,好在趙肅衡過了一會也便離開了,席末並不會有多少人會在意。book18.org
她低聲吩咐傅琅昭,在傅老爺回來之前不要再四處走動。book18.org
一旁的林姨娘抱怨道:「也不知道老爺怎麼出去了這麼久?瑞安這拳練了不少時日呢,老爺只看了一眼。」book18.org
立刻有人嗆聲道:「你就得了吧,瑾軒舞劍老爺可是一眼沒看。」book18.org
芳姨娘生的是女兒,不在意傅老爺多看了誰多看了幾眼,卻也有她自己的愁事。book18.org
她逢人便小聲詢問:「他們說世子剛剛枕在傅玉棠腿上了,是真是假啊?」book18.org
聽到確認的答覆後咂了咂舌:「果然,不能生又如何,還不是和她娘一樣,是個狐媚子禍害。」book18.org
傅琅昭聽在耳里,漠然飲酒。book18.org
剛剛席上,他察覺到傅七悄然離開,想去看看這個鬼魅一般的侍衛又要做什麼。那天他雖然放過了他,卻不代表他真的寬恕了他的冒犯。book18.org
可他剛走出門廊,便聽到身後傳來少女細碎的聲音。book18.org
他並沒有太多猶豫,轉身就要回去,卻因一句問話頓住了腳步。book18.org
趙肅衡問她:「你很喜歡傅琅昭?」book18.org
他想,如果傅玉棠回答是,他就勉為其難幫她解個圍。她總歸是他同父異母的妹妹,縱然他十分厭惡這樣背德的喜歡,他身為兄長,也不會任她一而再,再而三地被不喜歡的外人欺凌。book18.org
可她回答的是——「手足之情」。book18.org
好一個手足之情!book18.org
傅琅昭聽到時不禁想笑。book18.org
他就知道,她之前那些佯裝的喜歡不過是她謀取未來的手段,和周圍這些各懷心思的人沒什麼不同。book18.org
只是她長得更好看,也裝得更好看。book18.org
既是手足,他怎好阻攔妹妹去攀晉王府的高枝?她不能生育,能成為晉王世子的妾室是她最好不過的歸宿。book18.org
傅琅昭緊緊握著空落的酒杯,力氣大到仿佛要將這白玉做的杯子捏碎。book18.org
所以他沒有說話,只冷眼旁觀傅玉棠如同予紅樓的妓子小倌一樣受趙肅衡折辱。無論是喂他吃酒,還是被他當眾用手玩弄,他都不會有一絲一毫的同情。book18.org
又何須他同情?反正有的是人上趕著為她鞍前馬後。book18.org
傅琅昭極力壓下心頭的煩悶,目光若有若無地落在後方空置的席位上。book18.org
不多時,傅老爺施施然回來了,面向眾人自罰了一杯,朗聲道:「諸位盡興。」book18.org
而後坐下,像是真的樂享天倫,津津有味地看著他的一眾兒女們奉上表演,卻到宴席結束都沒有再說一句話。book18.org
今日不該公布繼承人的人選嗎?book18.org
宴席散場時眾人面面相覷,皆是不清楚傅老爺意欲何為,紛紛將視線投向了主座上的大長公主和傅琅昭,卻也什麼都看不出。book18.org
傅琅昭自然是不意外的。book18.org
他沒有說話,只是冷冷看著在傅七攙扶下離席的傅玉棠,眸色深沉。book18.org
好一個主僕情深。book18.org
他現如今回味趙肅衡暗示的意思,又回想起傅玉棠被人拿捏著脆弱之處的時候,不僅不知反抗,還從脖頸到耳垂都泛著誘人的粉,只覺可笑。book18.org
做作。book18.org
既然已經與其他男人嘗過魚水之歡,還裝出一副清純羞澀的樣子與誰看?就篤定了誰吃她這套?book18.org
反正與他無關。book18.org
14.迷奸蹭穴/他今晚不止想這樣book18.org
傅玉棠回到宴席上,一切好像都在她離席的這段時間重回正軌,趙肅衡已經離開,傅琅昭也回到了他本該坐的位置上。book18.org
她怔怔地看著錦盒裡的那袋蓮子,獨自飲酒,悵然若失的模樣與周圍的熱鬧喧囂格格不入。book18.org
宴席結束的時候她已經醉到有些站不起來了,全靠著傅七攙扶才不至於失態。離席前餘光瞥到旁邊空閒的位置和桌子上的那盞白玉酒杯,心跳莫名一滯。book18.org
大概是因為喝醉了吧,傅玉棠這樣想。book18.org
這一晚上她經歷了太多事情,單拎出來任意一件都需要她消化好一陣子。book18.org
她不清楚父親怎麼突然看中了她的侍衛,不過站在傅七的角度考慮,能去父親身邊做事,前途肯定比跟著她這個庶女光明。book18.org
傅玉棠將錦盒放進床頭的暗格里,坐在床榻邊,看傅七為她準備沐浴用的熱水。book18.org
傅七低頭做事的時候,額前的碎發會擋住了他大半個臉頰,只露出沒有刮乾淨胡茬的下巴,看著會有些不修邊幅。book18.org
但她知道,傅七其實長得並不醜,如果好好打理一番,甚至可以算得上俊朗。特別是鼻樑和眼睛,在某些角度看還會非常像傅琅昭。book18.org
傅玉棠明明先前也想過傅七另謀前程,可這一天真到來了,她還是會捨不得。book18.org
人在太求而不得的時候,總是希望留個念想。book18.org
「小姐,水備好了。」book18.org
傅玉棠沒有反應,傅七抬頭,發現她正盯著他發獃,又喊了一遍:「小姐?」book18.org
傅玉棠這才回神:「啊?」book18.org
「水備好了,小姐可以更衣了。」book18.org
「……哦哦。」傅玉棠抬起胳膊讓傅七替她脫掉身上的衣裙,暖玉一般的身子從翠色衣裳里剝離出來,像褪去外衣的蓮子,白凈可愛。book18.org
傅玉棠先用足尖小心翼翼地試探了一下,水溫剛好,便整個人都浸進熱騰騰的水裡,過一會再探出來的時候,小臉已經被熱水蒸騰成俏麗的粉,煞是好看。book18.org
傅玉棠趴在浴桶邊,將下巴搭在胳膊上,舒服得眯上了眼睛。book18.org
之前身上的痕跡在這段時間藥膏的修復下變得淺淡,恢復了原本的白嫩,有幾片花瓣粘在她的肌膚上面,留下了顏色,像一枚枚重新刻下的深重吻痕。book18.org
傅七半垂著眸子,視線隨著傅玉棠肩膀上的一顆水珠緩緩滑過她的脊骨,最終停留在水下隱秘的某處,愈發幽深。book18.org
傅玉棠並沒有察覺,只是躊躇著開口:「傅七,父親讓我問你,想不想去他那邊做事?」book18.org
傅七聞言立刻眉頭一皺:「不想。」book18.org
心中的大石頭雖然落地,卻讓傅玉棠又多了幾分好奇:「能去父親身邊做事是很多人望塵莫及的機會呢,你為何不願意?」book18.org
傅七並沒有回答,而是反問道:「小姐不想讓屬下服侍了嗎?」book18.org
傅玉棠開口打趣道:「那倒沒有,只是你這個年紀也該考慮成家了吧?跟著我沒出息,以後找不著媳婦可怎麼辦?」book18.org
傅七借著往浴桶添水的間隙,點燃了一支松雪香:「屬下願意一直守著小姐。」book18.org
傅玉棠聽到只是笑笑,並不當真。親子也好,夫妻也好,手足也好,這些血肉相連的親密關係都未必能長久相伴,更何況只是主僕呢?book18.org
但還是開心的:「你明日幫我去周圍街坊打聽打聽,有無人家出售宅院,最好帶個池塘。」book18.org
「是。」傅七稍有疑惑,卻也沒太在意,於他而言,眼前的事情更為重要。book18.org
傅玉棠像覓食的小動物那樣吸了吸鼻子,鼻尖立刻被清冽的香味充盈,身心都得到了放鬆。睏倦的感覺洶湧襲來,很快,呼吸開始變得平緩悠長。book18.org
傅七將傅玉棠從浴桶里抱了出來,小心仔細地替她擦乾身上的水珠,平放至床榻上。book18.org
不知是因為沐浴還是醉酒,精緻的小臉上浮著兩朵嬌俏的紅雲。微微隆起的胸脯會隨著她的呼吸而上下起伏,乳尖則一顫一顫的,一側是嫩生生的粉,一側卻是鮮艷的紅。book18.org
傅七盯著那側鮮紅,本就深郁的眸光更加冰冷。book18.org
不難想像,傅玉棠在他離開的這段時間裡經歷了什麼。book18.org
剩下的地方,他也都要一一檢視。book18.org
傅七屈膝插進了傅玉棠雙腿之間,用手托著她的膝彎,將它們分至兩邊,露出了女兒家的私密處。book18.org
可憐的陰蒂現在都還腫著,連帶著周邊都泛著異樣的紅,像在哭訴它的委屈。book18.org
除此之外,倒沒有其他痕跡了。book18.org
傅七俯身,將雙手撐在傅玉棠身體兩側,低頭含住了她左側的乳頭,嫉恨地用牙齒研磨。book18.org
傅玉棠吃痛嚶嚀了一聲,卻沒有醒來。book18.org
事實上,傅七不是第一次這樣做了。松雪香被他多加了一味助眠的香料,會讓傅玉棠睡得十分香甜。幾乎每個薰香的夜晚,他都會輕柔緩慢地親吻舔舐傅玉棠身上的所有地方,從額頭到嘴唇,從腿根到足尖。book18.org
但今晚他不想這樣,或者說,不止想這樣。book18.org
傅七發覺傅玉棠完全不記得那晚,也是有想過回到之前相處的樣子的。可她大概沒有意識到她昨天讓傅七用手指為她上藥意味著什麼。book18.org
這是一種允許,更是一種邀請。book18.org
傅七嫻熟地將手指插進濕潤的肉穴,指尖揉按在甬道上敏感的地方。睡夢中的人隨著手指斷斷續續的抽插發出軟糯的氣音,微微張開了嘴巴。book18.org
傅七眸色一暗,隨即又加了一根手指,立刻能明顯地感覺到小穴變得稚窄起來。book18.org
真難以置信,這樣窄小的地方當初是怎樣吞下他的性器的?book18.org
回憶起在她身體里被嫩肉緊緊包裹的美妙感受,傅七伏在傅玉棠的耳邊,含著她的耳垂,低喘了一聲。book18.org
紫紅的陰莖完全勃起的時候堪比嬰孩小臂,十分地粗長,莖身的青筋隨著他升騰的慾望搏動,更是可怖。頂端馬眼怒張著流出腥臊的液體,有一下沒一下地戳在白嫩的臀間,留下色情淫靡的濕痕。book18.org
肏進去,把她肏醒,讓她看著自己是怎麼被一下一下干爛干壞,好好看看他究竟是怎麼成家,怎麼娶妻生子的。book18.org
瘋狂的想法在傅七的腦海中閃過,讓他不禁加快了手上抽插的動作。book18.org
初嘗過情慾滋味的小穴熱情又貪歡,每每抽出的時候都能感覺到媚肉在追逐緊絞他的指節。book18.org
「唔嗯……」俏麗的小臉被情慾浸染,愈發紅潤好看,粉嫩的嘴唇輕顫著吐出低低的呻吟,小舌隨著呼吸若隱若現,像誘人深入的陷阱。book18.org
傅七低頭含住傅玉棠的唇瓣,將她口中的蜜津一掃而空,往裡面又加了一根手指。book18.org
沒有藥物的催化就擴張到這種程度,還是太勉強了,傅玉棠蹙起了眉頭,表情痛苦。book18.org
傅七抽出了手指,看著傅玉棠顫抖如蝶翼的睫毛,耳邊全是自己緊張的心跳聲,忐忑興奮的心情鑼鼓喧天。book18.org
醒了嗎?如果在她睜眼的瞬間換成肉棒插進去,她會是什麼表情呢?book18.org
可對方最終還是沒有在他期待的目光中醒來,她口中含糊不清地囁嚅了一聲什麼,像是誰的名字。book18.org
傅七喉頭滾動,傾身將粗大炙燙的男根擠進那片柔軟的蚌肉,最終理智占了上風,沒有插入穴里,只是用它們包裹住他的莖身,蹭了蹭。book18.org
他用手輕輕扶住傅玉棠的胯骨,開始挺動腰身。book18.org
粉嫩的肉唇被肉莖上的青筋蹭成艷麗的紅色,縫隙裡面全部濕淋淋的,每次掠過穴口都能聽到清晰又曖昧的水聲。book18.org
「嗯啊……」傅七一下沒控制住力道,狠狠撞在前面充血挺立的陰蒂上。book18.org
這處被趙肅衡褻玩了一個晚上,根本受不了更多的刺激。book18.org
只聽少女口中發出一聲聽不出是痛苦還是歡愉的低吟,臀間噴出一股汁水,為猙獰的莖身裹上一層瑩潤的水光。book18.org
15.指間射精/她不過是酒後無德了些book18.org
傅七鬆開了扶著傅玉棠的手,捋了捋汗濕的額發,露出底下慾念深重的深色眼瞳,呼吸粗重。book18.org
他屈起食指,用關節刮蹭了一點兩人交合處的體液,抬到唇邊,伸出舌頭一一舔凈。book18.org
鼻尖被少女獨有的馨香充盈,令他體內沸騰叫囂的慾望更加灼烈,將他所剩無幾的理智徹底引燃。book18.org
傅七直起上半身,褪去礙事的衣物,露出底下還未癒合的傷口和昂揚挺立的醜陋性器。頂端龜頭已經腫脹到泛紫的程度,遠比用來擴張的手指併攏在一起還要粗大。book18.org
他拉起傅玉棠的雙手,覆蓋握住自己的分身,帶著它們上下擼動。book18.org
他的手比起她的要寬大許多,粗糙的厚繭和陳舊難看的傷口更顯得被包裹的小手白皙嬌弱。透明黏膩的欲液從她的指縫中溢出,將整雙柔荑都玷污上情色的味道。book18.org
比起在抽插間隙聽到她口中念著其他男人的名字,這樣反倒更滿足他骯髒的慾望。book18.org
傅七手上的動作愈來愈快,下身配合著向前挺弄。傅玉棠嬌嫩的掌心被他莖身上的青筋磨得泛了紅,漸漸也變得灼燙起來。book18.org
「嗚……」可能是手心被磨得實在有些疼,傅玉棠口中發出不適的嚶嚀,手指掙了掙,剛好觸到了敏感的冠口。book18.org
傅七的背脊頓時一寸寸緊繃,肌肉的線條變得異常清晰,他的喉間發出一聲低沉如野獸的喟嘆,拉著她的手用力朝下擼動,用囊袋抵著她的指根射精。book18.org
滂沱黏稠的白濁淅淅瀝瀝地淋在傅玉棠的胸口和小腹上,有些射得遠一些的,甚至落在了她嫣紅的唇邊。book18.org
傅七俯身,想要伸手替她拭去,卻見她無意識地用舌頭舔了舔,立刻被精液腥檀的味道沖得皺了皺鼻子。book18.org
懵懂無知,卻總能不經意間做出如此色氣的事情。book18.org
該死。book18.org
他真的要瘋了。book18.org
傅七深吸了一口氣,低頭狠厲地吻住睡夢中人的唇舌。book18.org
傅玉棠這次夢見自己墜落在一張巨大的蛛網上,手足被蛛網上的黏液粘住,越掙扎,反而越將自己束縛得牢固,到最後連呼吸都變得有些困難。book18.org
缺氧昏迷前,她看到一個巨大的黑影刺破了蛛網,咬了她的乳尖一口。book18.org
最初有些疼,過了一會卻變成了酥酥麻麻的癢,身體輕飄飄的,像是四肢被毒素融化成了液體,再被肆意揉捏成各種形狀。book18.org
所有感官都雜糅到了一起,讓她頭暈目眩。book18.org
逃不掉……她要被吃掉了……book18.org
「不要!」傅玉棠終於掙扎醒來,趴在床邊大口喘息。book18.org
外面天色還沒亮,估計是她又在沐浴的時候睡著了。book18.org
她伸手捏了捏夢裡被蜘蛛咬了的左乳,萬幸只是微微腫痛,她難得大膽地在心裡啐罵晉王世子太不是個東西,緩緩坐起身子。book18.org
寢衣黏糊糊地粘在身上,可能是她夢魘的時候出了不少盜汗。book18.org
傅玉棠有些慪氣,自打遇到趙肅衡,她天天都在做噩夢,對門外喊道:「傅七……」book18.org
沒有人答覆。book18.org
好渴……book18.org
付玉菡抿了抿乾澀的唇,嘴巴里殘留著奇怪的味道,不知道是不是酒氣。book18.org
屋裡沒有點燈,她摸索著站了起來。沒走兩步,一個柱狀物什從她腿心滑落,掉在地上,發出一聲清脆的聲響。book18.org
「小姐?」傅七聞聲開了門,眉眼有惺忪睡意,看樣子是剛剛被她吵醒。book18.org
目光落在傅玉棠身上,便皺著眉頭將她抱回床上,替她擦乾淨足底:「怎麼不穿鞋?」book18.org
傅玉棠心中有些委屈,想說喊他沒應,低頭卻看見傅七發梢是濕的,大概是在外面守夜沾上的露水,又不太好意思:「有些口渴,一時著急。」book18.org
傅七立刻替她端了熱茶來,轉身收拾地上的狼藉。book18.org
傅玉棠乖巧地小口喝著,借門口灑進的月光看到平日用來敷藥的玉柱躺在一片水漬里,碎成了三段。book18.org
喝了熱水,麻痹的知覺漸漸回籠,傅玉棠遲鈍地察覺到自己私處傳來奇怪的濕濘和腫痛,也意識到那片水漬來源何處,頓時紅了臉:「昨天就已經大好了,以後晚上不用敷藥了。」book18.org
傅七原本蹲在地上,聞言突然抬頭看她,目光是她從未見過的幽深:「小姐昨夜要玉柱,不是為了敷藥。」book18.org
……book18.org
「你是說……我醉酒後用玉柱……自瀆?」一雙杏眼睜得圓圓的,在燭光映照下,像兩顆淬火的琉璃珠,清澈純粹。book18.org
那兩個字太過難堪,光是說出來都讓傅玉棠有些耳熱。book18.org
傅七十分恭敬地低下頭,心裡卻在想,這樣漂亮的眼睛就該在床上被肏哭,帶著眼下的淚痣都是哭紅了,才叫好看。book18.org
傅玉棠顯然有些難以置信,可下體的不適告訴她,這絕不可能只是簡單含著玉柱造成的,她都不敢想像自己當時是怎樣一副淫浪姿態。book18.org
傅七不會對她說謊,只怕還顧及了她的臉面,說的有所保留。book18.org
傅七認真仔細地將地面清理妥當,確保傅玉棠不會因為光腳下床被玉石碎屑傷著,才回話:「小姐受到老爺重視,晚宴上難得喝得盡興,一時來了興致也正常。」book18.org
傅玉棠也在心中寬慰自己,對,是正常的,她的大嫂二嫂在她這個年紀連侄兒都生了。她不過是酒後無德了些,大不了以後少沾酒水,應該就不妨事了……吧?book18.org
這後半夜翻來覆去都沒有睡著,傅玉棠看見破曉的日光照進窗框,嘆了口氣,喊傅七幫她洗漱。book18.org
作話單獨發好麻煩,以後就放正文下面啦。book18.org
妹寶以為的睡眼惺忪的男人實際上剛沖完涼水澡。book18.org
優秀侍衛守則第一條:必須擁有可以矇騙主人的出色演技。book18.org
16.予紅樓book18.org
用過早飯,傅七出門替傅玉棠打聽宅院之事,她一個人閒著無聊,想著錦盒裡的那袋蓮子,準備去藏書閣尋尋關於園藝花卉的書籍。book18.org
傅玉棠將令牌遞給藏書閣登記的書童,沒有讓他幫忙,而是自己一排一排尋覓起來。book18.org
傅家藏書豐富,除卻一些不外傳的孤本,什麼品類都能在這裡尋到。book18.org
傅玉棠聞著久遠記憶里熟悉的油墨香,指尖輕輕拂過那些或老舊或嶄新的書脊,漸生感慨。book18.org
服喪期滿後,她已經許久沒有來過這裡。book18.org
好在這裡與她記憶中幾乎沒什麼變化,她很快就找到了想要的書,離開時看到一旁收錄了幾冊志怪雜談,心中一動。book18.org
那時她還在傅府里學讀書,八九歲的年紀,最愛看這種故事話本,但她素來膽小,什麼狐妖報恩,百鬼夜行,她看一則就能做好幾晚噩夢。book18.org
是從什麼時候開始不再害怕的呢?book18.org
傅玉棠掀開書頁,每則嚇人的故事旁都有人用蠅頭小字做了提示註解,說著常理邏輯能解釋的通的原因。book18.org
她曾經確實害怕死亡,害怕鬼神。book18.org
可那天看到阿娘面容恬靜地躺在棺中,和睡著了一樣,她就一點都不害怕了。她甚至開始真心地盼望這世上真的有鬼,這樣她就可以與阿娘再相見。book18.org
她漸漸長大,也漸漸明白,這世上多的是比鬼神更可怕的東西——例如,流言。book18.org
人多的地方沒有秘密。book18.org
傅玉棠並不知道自己昨天被傅老爺單獨召見一事已經在傅府傳得人盡皆知,等她聽到他們議論的時候只來得及將自己藏在書架後。book18.org
「父親真要把五房那個許給世子做妾了?她不是不能生養嗎?」book18.org
「不能生養又如何?你又不是沒看見,宴席上世子只坐在她旁邊。而且我聽聞世子有龍陽之好,可能他就是喜歡這種不下蛋的哈哈哈。」book18.org
傅玉棠緊緊攥著手中的書,將書頁捏得卷了邊。book18.org
「竟有此事?我瞧見今兒世子又派人給傅琅昭遞了帖子。之前我就覺得奇怪,大長公主與晉王府也不親近,怎麼他們倒是交好,現在想想,說不定另有隱情。」book18.org
「不能吧?傅琅昭前段時間不是跟予紅樓的花魁相好?」book18.org
「世子也愛在予紅樓設宴,你怎知那不是他們為了私會放出的障眼法?」book18.org
「不論真假,你們看見昨晚傅琅昭離席前的表情沒有,倒真像怨婦吃醋。太好笑了,這麼些年我還是第一次看到。」book18.org
此話一出,幾人哈哈大笑。book18.org
傅玉棠咬著嘴唇,淚水從她臉頰滑過,跌落在紙面的落款上,將註解小字暈成一團濃墨。book18.org
她有些難過,不是為了自己。book18.org
她早已適應那些刻薄的言論,只是從沒想過琅昭哥哥也會被人在背地裡編排和嘲諷。而她連站出來為他說句話的勇氣都沒有,也不怪琅昭哥哥看不上她的喜歡,懦弱又沒用。book18.org
傅玉棠等他們找完想要的書,全部離開之後,才站了起來。book18.org
腳是麻的,眼睛是酸的,傅玉棠將拿的書遞給書童登記,揉著眼睛離開了藏書閣。book18.org
剛出門,傅玉棠就被人攔下:「巧了巧了,剛從小姐院裡出來,還以為交不了差,沒成想迎上了。」book18.org
那人穿著僕從的服飾,布料卻不差,只是聲音尖細得有些奇怪。book18.org
傅玉棠並不認識他,一臉茫然。book18.org
他雙手奉上一張請柬,傅玉棠低頭看到上面龍飛鳳舞的「趙」字,才意識到他是趙肅衡的內侍。book18.org
傅玉棠下意識想找理由推脫,可想起前面那些人的話,又猶豫了。book18.org
她不知道琅昭哥哥是否清楚趙肅衡的癖好和為人,但去了宴席,她至少有機會向他解釋一下。book18.org
這樣想著,傅玉棠接過了請柬,隨內侍坐上了馬車。到了地方她才發現,趙肅衡宴請他們的地方就在那些人剛剛談論時提及的予紅樓。book18.org
予紅樓與尋常的青樓不同。book18.org
尋花問柳畢竟不太是件能上得了台面的事,故而青樓大多還是建在街尾暗巷。為了保護貴客隱私,內里廂房套廂房,複雜程度堪比迷陣八卦。book18.org
可予紅樓不僅大大咧咧地開在最繁華的街道,一樓正中是表演的台子,兩旁觀賞席之間沒有牆體隔斷,只掛著珍珠簾幕劃分走道區域,用幔帳阻隔視線。book18.org
身處其中的人瞧什麼都是隱隱約約的,看不真切,頗有猶抱琵琶半遮面的意趣,可實際只有一紗之隔,連聲音都遮擋不住。book18.org
傅玉棠被帶到二樓坐下,還沒來得及詢問趙肅衡在哪,樓下便有絲竹管樂的聲音響起,連帶吹來一陣襲人的香氣。book18.org
這個曲子是……book18.org
傅玉棠聞聲看去,只見一個女子施施然踩著樂點入場,她身著九重紗衣,光足而立,身姿輕盈,戴著面紗也難掩其絕色。book18.org
每一次曲調變換,她都會脫掉一層紗衣,曼妙的身姿便透過紗衣一點一點顯露出來,越是若隱若現,越是勾人心癢。book18.org
剩最後一件了,傅玉棠緊張又期待地盯著舞台上的那個身影,只見她緩緩抬臂做了折枝的收尾動作,松垮的紗衣從她肩頭滑落,半露酥胸,不是直白粗俗的情色,而是欲語還羞的誘惑。book18.org
傅玉棠不由讚嘆,才發覺自己剛剛竟不禁屏住了呼吸。book18.org
舉手投足間皆是風情,可不會讓人覺得媚俗,怪不得予紅樓花魁的紗衣舞客座千金難求。book18.org
傅玉棠抬手比劃了一下之前自己跳的折枝,有了對比,才曉得自己之前的東施效顰有多差勁,頓時有些臉紅。book18.org
「你學過?」book18.org
熟悉的男聲在身後響起,傅玉棠嚇得一抖,連忙轉過身行禮:「世子。」book18.org
趙肅衡坐下後沖傅玉棠揚了揚下巴:「跳給我看看。」book18.org
「有珠玉在前,怎敢班門弄斧。」book18.org
「不想跳就算了,盡說一些勞什子的廢話。」趙肅衡表情有些不悅,但此處不便發作,慍聲道,「坐下。」book18.org
挨了罵,傅玉棠卻安心了一些,她一臉忐忑地坐到趙肅衡旁邊的席位上,還是不敢離他太近。book18.org
隔著一臂多的距離,又側著身子,她才怯懦開口:「聽聞世子今日還宴請了琅昭哥哥?」book18.org
趙肅衡瞥了她一眼,勾唇笑道:「若你是想問他現在在哪,不如等會花魁來了問她,肯定比我清楚。」 book18.or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