縛棠枝 (32-47)作者:內向章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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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2.後入/不准自己摸/趙肅衡book18.org

這可能是傅玉棠近段時間睡得最好的一覺,既沒有頻頻驚醒的噩夢,也沒有情色旖旎的春夢,只是過度勞累的身體在醒來之後還是罷了工。book18.org

四肢像是放在地上被車輪碾過一般,酸疼沉重到完全抬不起來。book18.org

昨天只是大致打掃了院子,今天該把主屋裡面仔細清掃一番了。book18.org

傅玉棠深吸了口氣,咬著牙逼著自己從床上爬了起來,這才是第二天,絕不可以就此半途而廢。book18.org

「小姐今兒也出府嗎?」book18.org

傅玉棠剛往嘴裡塞了一隻小籠包,嘴巴全被占滿了,沒法回答,便點了點頭。book18.org

雲香仿佛早已料到,遞上了一個食盒:「奴婢提前吩咐廚房做了些不同口味的糕點,小姐出門記得帶著,可別再忘了吃飯了。」book18.org

傅玉棠回以她一個倉促感激的微笑,將碗中豆漿一飲而盡,便提上食盒揮揮手出門了。book18.org

出了府,她輕車熟路地朝小院子走去,遠遠看見一位不速之客駕著馬車駛來。book18.org

她本想躲在路旁等他們經過,可看到那馬車穩穩噹噹地停在了宅院門口,傅玉棠心中最後那絲僥倖也破滅了,上前低頭行禮:「見過世子。」book18.org

趙肅衡胳膊支在窗框上,單手托著下巴,打量了她一會。book18.org

他本以為傅玉棠會想盡辦法跟他要房契,卻一連四五天都沒見到人影,心中反倒像被什麼抓撓一般,十分痒痒。book18.org

昨天收到盯梢的人彙報說傅玉棠一大早就來了小院,親力親為地打掃了一整天才離開,心中好奇,便特意一大早來看看。book18.org

幾天沒見,這小臉比之前瘦了一圈,褪去了可愛的嬰兒肥,本就昳麗的五官更顯精緻。book18.org

傅玉棠見趙肅衡半天沒說話,小心翼翼地抬頭看了眼,卻對視上了趙肅衡居高臨下的目光。book18.org

她穩了穩心神,試探問道:「不知世子何故大駕?」book18.org

「傅小姐真是貴人多忘事,那天不是我說過定期會來檢查此處有沒有金屋藏嬌?」book18.org

又是這套說辭,傅玉棠厭倦了無意義的爭辯,直接推開了院門:「世子請查。」book18.org

趙肅衡微微一笑,下了馬車,走進院內。book18.org

院子之前那些枯葉雜草都已經被收拾乾淨,真有了幾分宜居的樣子。book18.org

沒想到這個看上去嬌氣的閨中小姐倒真能一聲不吭地做這麼多活,趙肅衡頗感意外地回頭看了傅玉棠一眼。book18.org

不想後者此時只低頭盯著鞋面,並不關心他的目光停留在哪。book18.org

趙肅衡心生一計,走上石橋,指著一處突然問到:「這兒怎麼沒有掃乾淨?」book18.org

傅玉棠聽他這樣說,以為昨天打掃真有疏漏,立刻上前查看,可沒看出任何不妥。book18.org

她正要轉身,卻突然被人背對著抱進懷裡,一隻手還不老實地伸進她的衣襟里,揉捏起她嬌小柔軟的胸乳。book18.org

「啊……」傅玉棠不由驚呼了一聲,扶住了面前的石柱。book18.org

趙肅衡被逗得一樂:「傅小姐怕什麼?」book18.org

傅玉棠試圖掰開那雙攔在自己胸前的胳膊,卻發現自己酸軟的手臂一點抵抗的力氣都沒有,只能作罷:「這石橋年久失修,不宜久站,世子千金之體,還是小心為好。」book18.org

「呵……就這點高度跳下去,我連腳都崴不了。」趙肅衡嗤笑了一聲,反而更往前了一步,傅玉棠被他頂著,半個身子都傾斜到了石橋外,立刻閉著眼睛緊緊彎腰抱住比腿高不了一點的石柱,不敢鬆手。book18.org

她見剛剛的話對趙肅衡沒有作用,便換了說法:「這裡周圍住的都是些平頭百姓,要是被他們撞見世子您青天白日裡抱著一個女子,恐對……」book18.org

身後人聞言,卻是低頭叼住她的耳垂,吮吸了一口,制止住了她接下來想講的話:「本世子最不在乎的,就是名聲。」book18.org

說罷,他騰出一隻手,伸進下裙里解開了她的褻褲,熟練地用食指和無名指分開了陰阜,用中指按住了正中的陰蒂,繞著圈地揉按。book18.org

傅玉棠纖薄的脊背僵硬了一瞬,呼吸立刻變得短促凌亂。book18.org

她先前一直病著,已經好些天沒有疏解了。敏感的前端稍微受到刺激,慾望便如同乾柴遇上烈火,熊熊燃燒起來。book18.org

這饞物早被傅七伺候習慣了,輕輕撩撥便充血挺立,刺激後面的花穴吐露汁水。book18.org

「世子……嗯啊……」傅玉棠心裡越想抗拒,身子卻越發嬌軟,全靠胸前的那隻手攔著,才不至於從橋上掉下去。book18.org

她的乳房不算大,卻還是被寬大手掌肆意揉成不同的形狀,敏感的乳頭更是被兩根手指夾在中間狠狠蹂躪,被玩弄得脹大了一圈。book18.org

一汪水眸因為快感而變得迷離,讓人不禁想更加惡劣地侵犯她,直到這雙眼睛只能裝下自己的身影。book18.org

趙肅衡喉頭滑動了一下,嗓音低沉喑啞:「低頭。」book18.org

傅玉棠下意識聽從了聲音,低頭看去,頓時血氣上涌,耳垂紅得幾乎沁血。book18.org

趙肅衡的手是那種一看便知生來就與凡俗勞力之事無關的人,修長白皙,指節分明,所有的指甲都修整得圓潤乾淨。book18.org

可就是這樣一雙貴氣的手,現在被用來褻玩她的私處,動作優雅得像在畫工筆畫,指尖沾的卻全是淫靡不堪的汁水。book18.org

「唔……要、嗯!」可能是感官和心理的雙重刺激,快感變得更加洶湧。傅玉棠腰肢一顫,有了高潮的徵兆,趙肅衡卻忽地收了手,硬生生將她遏制在失控邊緣。book18.org

如此反覆了兩次,傅玉棠便受不了了。book18.org

她難受地嗚咽出聲,身體晃動得更加厲害,試圖從束縛中掙脫出來。在察覺根本無法撼動男人分毫後,她忍不住伸手探向自己的私處。book18.org

趙肅衡嗤笑一聲,鬆開橫在傅玉棠胸前的手。book18.org

失重邊緣的恐懼令傅玉棠無暇顧及其他,只慌亂地抓住趙肅衡的一片衣擺,恨不能將整個身子貼在趙肅衡的身上,期期艾艾地說道:「世、世子,這樣會摔下去的……」book18.org

趙肅衡像是沒有聽到一般,仍不緊不慢地褪去了她的褻褲,露出底下早已泥濘不堪的腿心。book18.org

被那根滾燙硬挺的性器貫穿的瞬間,傅玉棠聽見趙肅衡輕聲在她耳邊說:「第一個規矩,不准自己摸。」book18.org

33.強制肏尿/長嘴是用來叫床的book18.org

趙肅衡肏入的力道極重,傅玉棠的身體處在極度緊張中,穴口也緊緻得不行,這一下的痛苦比快感要大得多。book18.org

好在甬道在先前的快感中已經變得足夠濕潤,才不至於受傷。book18.org

身體被粗大的肉棒強行撐開,穴口的嫩肉被撐得泛白。傅玉棠捂著肚子上被肏岀的凸起,眼眶立刻紅了一圈,倒吸了一口氣:「痛……」book18.org

趙肅衡眯了眯眼睛,眸光立刻變得凌厲起來,他狠狠捏了她完全充血的陰蒂一下,冷聲道:「長嘴是用來叫床的。」book18.org

這無異於一種威脅,只要喊痛,便會讓你覺得更痛。book18.org

傅玉棠幾乎將下唇咬破,才勉強止住到嘴邊的痛吟,本就白皙的小臉頓時變得慘白一片。book18.org

真乖啊。book18.org

趙肅衡微微勾了勾唇。book18.org

不得不承認,傅玉棠在某些地方有著讓人歡喜的天賦。book18.org

趙肅衡的性器莖身挺拔俊秀,前端的龜頭卻彎翹得厲害,一如他本人,表面是光鮮亮麗的晉王世子,實則性格惡劣非常,讓人望而生畏。book18.org

後入的姿勢本就會進入得深些,此刻彎翹的前端剛好頂在甬道深處最敏感的軟肉上,哪怕是不經意的磨捻挑逗都會帶給傅玉棠脊骨戰慄般的快感,更遑論這樣用力的肏干。book18.org

他將性器從軟爛的小穴稍稍拔出一些,再度全根沒入,十分滿意地聽著傅玉棠因這一下撞擊發出急促的驚喘。book18.org

好深……但是好舒服……她的身體好像越來越淫蕩了。book18.org

裡面全部被塞滿的、讓人喘不過氣來的飽脹感現在成為了快感的來源。傅玉棠試圖捂住自己的嘴巴,可那些羞人的聲音還是會從指縫中露出。book18.org

趙肅衡挺腰抽送,從鼻腔中發出一聲諷笑:「這麼快就食髓知味了?」book18.org

傅玉棠被他說的臉上一會兒紅一會兒白,身體不爭氣的反應讓她沒辦法說出任何反駁的話語。book18.org

不管她願不願意承認,她現在全身上下所有的支撐只有趙肅衡捏著她陰蒂的那隻手,以及插在她身體里的那截性器。每次它拔出的時候,那種即將要摔落的不安全感都使得傅玉棠不由自主地在肉棒再次深入的時候夾緊,試圖藉此能多一些支撐。book18.org

緊實有力的腹肌一下一下拍打在雪白的臀肉上,激起層層肉浪,整座庭院裡都迴響著黏膩曖昧的水聲。book18.org

數十下之後,少女緊緻的穴肉抽搐般驚顫了一陣,從兩人交合之處噴出一大股清透的液體。book18.org

腥甜的汁水打濕了身後人的小腹,也打濕了兩人身上的衣物。傅玉棠雙腿不住地發軟,可身體里的硬物卻沒有半分抽離的意思。book18.org

傅玉棠還沉浸在高潮的餘韻中,似乎因著什麼,難耐地蹭了蹭身後人的身體。book18.org

埋在她體內的凶物立刻搏動了一下,沒有給她喘息的時間,再度開始抽送起來。book18.org

「世子……唔嗯!」傅玉棠剛想說些什麼軟話求饒,趙肅衡卻突然挺腰,肏進了毫無防備的宮口。book18.org

剛剛高潮過的身體敏感非常,難言的酸脹從腹腔蔓延至四肢百骸,推升至顱頂時像元日盛大的焰火,「砰」地一聲炸裂開來。book18.org

快感像無盡的海水,將傅玉棠深深淹沒,她滿臉淚痕,張大了嘴巴喘氣,連小舌都吐露了出來,卻仍覺得窒息。book18.org

吞咽不及的涎水和淚水混在一起,沿著唇角滑落,滴在傅玉棠前後晃動的衣擺上,趙肅衡低頭舔舐她白嫩的脖頸,在上面留下紫紅斑駁的吻痕:「喜歡嗎?」book18.org

「哈……嗯啊……」傅玉棠已經沒有辦法回答,僅僅能在喘息的間隙發出一兩聲無意義的破碎音節。book18.org

「不喜歡啊……」趙肅衡語氣遺憾。book18.org

「呃嗯……不、不是的…哈啊——世子……」傅玉棠勉強攥住趙肅衡的衣襟,指尖用力到泛白,可後半句還是輕得幾乎聽不見,「玉棠……想…小解……」book18.org

趙肅衡聞言反而低笑了一聲,一把摟住傅玉棠纖細的腰肢,愈發兇狠地肏幹起來。book18.org

火熱的掌心剛好按在小腹凸起的位置上,內外兩重力道的夾擊使少女的身體克制不住地發抖,脆弱地如同秋日枝頭被狂風凌虐的枯葉。book18.org

她很快再次被強制推送到了高潮,可趙肅衡沒有停止動作,就著她顫抖的穴肉又足足深插了十幾下,才將滾燙粘稠的精液射進她的子宮。book18.org

高潮被這樣延續得像是永無休止,傅玉棠眼前陣陣發黑,感覺自己隨時可能摔倒。book18.org

趙肅衡終於大發慈悲鬆開了禁錮傅玉棠的手,將疲軟的陰莖撤出她的身體。深處的濃精緩緩流出,隨之而來的,是前面的尿道口淅淅瀝瀝地吐出一陣清透的尿水。book18.org

傅玉棠一下愣住。book18.org

趙肅衡倒未嫌棄,反而調笑了一聲:「喲,傅小姐這還沒開始養花,就著急施肥啦?」book18.org

傅玉棠反應過來的時候已經羞恥到哭得快要喘不上氣了,可無論如何都止不住排泄的慾望,直到膀胱裡面的尿液全部清空。book18.org

趙肅衡甚至屈尊紆貴地替她擦了擦。book18.org

最後一根理智的弦也被掙斷,崩潰大哭後的缺氧令傅玉棠眼前發昏,陷入一片無助的黑暗。book18.org

趙肅衡將傅玉棠抱下了橋,趙大適時送上了一套新的衣物。book18.org

趙肅衡示意他給自己披在身上後抖了抖肩膀,將傅玉棠光裸的下身一併攏在了寬大的衣袍之下。book18.org

他抱著傅玉棠走了兩步,剛釋放過的慾望隨著步伐的磨蹭,又迅速抬了頭,可整座庭院空空蕩蕩,連個坐的地方都沒有。book18.org

趙肅衡低頭看了一眼傅玉棠恬靜的睡臉,不明白像她這樣能隨時隨地睡得毫無防備的人是怎麼在傅府長這麼大的。book18.org

「找人把裡面屋子打掃了,再送張床來。」趙肅衡將傅玉棠抱上馬車,將她輕輕安放在座位上。book18.org

白嫩的小腿從他臂彎中滑落,不經意蹭到了他的手背。book18.org

趙肅衡抬手握住單只手便可環住的纖瘦踝骨,眼底晦暗一片,褐色的眸子被情慾染得幽深:「床記得挑大點的。」book18.org

34.這大抵算是世子付給她的嫖資吧book18.org

趙大站在庭院中央,指揮一眾小廝將新置辦的桌椅板凳一一擺在合適的位置。book18.org

這些家具大多材質華貴,與小院有些格格不入,趙大另外讓人鋪上一層粗簡的軟布,才中和了幾分不協調的感覺。book18.org

他們人手眾多,但動作卻很輕快,並沒有驚擾車駕中的兩人。book18.org

等他們擺好打掃好,趙大又細緻檢查了一遍,才躬身向趙肅衡道:「稟世子,都布置好了。」book18.org

趙肅衡原本倚著車窗假寐,聞言挑起一點眼皮,低頭去看窩在他懷中酣睡的傅玉棠:「醒醒?」book18.org

置若罔聞。book18.org

他又伸手捏了捏她的頰肉。book18.org

無動於衷。book18.org

他抬指彈了彈傅玉棠酒窩的位置,輕聲呵罵:「可真會躲懶。」book18.org

趙大上前一步:「屬下可以……」book18.org

他話未說完,便被一道冰冷的眸光打斷。book18.org

趙肅衡盯著這個愈發看不懂眼色的侍衛,心中思索是該罰他一頓,還是換個人伺候。book18.org

還沒等他做出決斷,懷中人許是一個姿勢蜷得久了,在他胸膛處蹭了蹭,貓兒似的哼唧了兩聲,又將他的注意牽回。book18.org

趙肅衡起身,一手托著,一手護著,安安穩穩地將傅玉棠抱下了馬車,放到了新鋪的床上,移開替她遮蔽身體的衣袍。book18.org

白嫩肌膚上滿布歡愛的痕跡,也就是她暫未婚嫁,不用束成婦人的髮髻,還能遮擋一二。book18.org

趙肅衡抬手將一旁的錦被扯了過來,準備蓋在她身上,卻見之前穴里流出的濁精幹涸大半,黏黏膩膩地粘在她腿間,眸色瞬時深了幾分。book18.org

真是妖精。book18.org

趙肅衡深吸了一口氣,才忍住將睡夢之人拉起來再廝混一番的想法,悶悶道:「打水。」book18.org

傅玉棠在一張完全陌生的梨花木雕欄大床上醒來,一時有些茫然。book18.org

可是為什麼……?book18.org

頓了一會,記憶才如同雪花一般紛紛揚揚地湧來,那些畫面羞恥得令傅玉棠捂住了自己燙熟的臉,不敢睜眼。book18.org

她深深呼吸了幾息,平復好心情,雙手顫抖地替自己套上衣服。手忙腳亂之下她還不小心穿錯了正反,又不得不脫掉重穿。book18.org

出了門,她才發現自己仍然身處自己買的小院子裡,廂房正對著早上讓她羞憤欲死的石橋。她難以置信地反覆回看,終於確定不是自己眼睛花了。book18.org

主屋確實被人打掃乾淨了,不僅如此,還添置了幾樣重要家具,而且每件從材料做工來看都造價不菲,不難猜到是誰派人送來的。book18.org

這算什麼呢?book18.org

肚子的叫聲適時地提示傅玉棠該補充消耗的體力了,她將侍女為她準備的食盒拿到桌前,一個人小口小口地吃著,一邊思索。book18.org

她與趙肅衡並不是尋常好友關係,沒有禮尚往來這一說。退一萬步來說,就算將他們的交易關係勉強論為朋友,她也沒有能還的起的東西。book18.org

她知道這些東西對晉王世子來說不算什麼,可能她隨手打發個貓兒狗兒也是這樣闊氣,畢竟連千金難求的予紅樓的席位都只是他平日裡宴請朋友的地方。book18.org

這電光火石的瞬間,傅玉棠突然想起予紅樓花魁輕輕柔柔說話的樣子,頓悟過來——這大抵算是世子付給她的嫖資吧?book18.org

想通之後,傅玉棠的內心多了幾分坦然。book18.org

若真是禮物,她倒會不好意思收取,可若是賞賜,那等交易結束,她便可賣出置換些錢財,重新換套宅子。book18.org

是的,她不可能繼續住在這裡,經此一遭,她不再相信趙肅衡的人品。她甚至懷疑趙肅衡只是誆騙她,並不會真的去幫傅琅昭。book18.org

她畢竟只是一個平民,無法用口頭的允諾來約束世子,即使趙肅衡出爾反爾,也是她無能為力的事情,更何況琅昭哥哥……也未必會感激她這樣的傅出,甚至還可能覺得厭煩。book18.org

傅玉棠輕輕吸了吸鼻子。book18.org

不管趙肅衡最終會不會做到與她的交易,她都必須重新換一個住所。book18.org

至少,得是一個他不知道的地方。book18.org

她確實用身體與趙肅衡做了交易,但不意味著到時候交易結束她還要像現在這樣隔三差五地面對這種事情。book18.org

但這件事情要偷偷地計劃,絕不能再被趙肅衡發現。book18.org

35.玉琀(玩具)/她只是一個隨拿隨放的玩物罷book18.org

這之後的一段時間,傅玉棠依舊會隔三差五出府去小院子裡做些事。book18.org

有時是打掃屋子,有時是添置兩個置景,有時……是同趙肅衡做愛。book18.org

「再抬高一點。」趙肅衡輕輕拍了拍傅玉棠屁股,細嫩的肌膚早已密密麻麻地印下紫紅斑駁的指痕,哪怕只是這樣的力道,也足以讓她渾身顫抖。book18.org

傅玉棠咬著唇,塌下腰,努力朝後抬高了臀部。book18.org

纖細單薄的腰身在半空搭成了一座並不穩固的長橋,溫涼的玉琀沿著她的背脊,一節節地滑向尾骨,最後停留在花穴位置,沿著粉嫩的穴口一圈一圈地打轉。book18.org

肉穴在被它碰到的瞬間便嚇得緊縮了一下,卻因此含住了小半個頭部,看著反倒像她主動含納了它一樣。book18.org

趙肅衡曾有一次興起,將她的珊瑚耳環取下掛在她的乳尖上,覺得甚是好看。於是後來每次過來都會隨手帶些小玩意戴在她身上各種地方,就像京中那些養貓狗的貴人熱衷於裝飾自己的寵物一樣。book18.org

像這樣用昂貴玉石或者金銀做成的「玩具」已經是這個月的第三個了。book18.org

一隻手從她身前托住了顫抖的腰腹,另一隻手則捏著玉琀,旋轉著將它插進了傅玉棠的花穴。book18.org

異物感令甬道里的軟肉不停地推阻,試圖藉此抵擋它的侵犯。book18.org

可終究是白費力氣,男人的拇指抵著玉琀的根部,微微發力,便徹底將它插了進去。book18.org

「嗚……」纖細的腰背在玉琀頂端沒入的瞬間拱起,傅玉棠嚶嚀了一聲,卻又被那隻手按著塌下來,將臀部抬高。book18.org

嫩到極致的肉粉緊緊包裹著白色玉石,看著十分誘人。更精巧的是那玉琀末端鏤空雕琢了一節,內含一顆滾圓的玉石珠子,隨著傅玉棠顫抖的身軀左右晃動。book18.org

趙肅衡滿意地笑了笑,又往他的佳作上留下一枚「紅泥印章」:「不錯。」book18.org

這一巴掌打的不輕,白嫩的臀肉緊繃了一瞬,立刻帶著頂端的玉石立刻發出清脆的碰撞聲。傅玉棠的整張臉都紅透了,鴕鳥一般埋在胳膊里,漂亮的肩胛骨如蝶翼般輕顫,振翅欲飛。book18.org

下次該帶上個串著毛球的,試試放在後面的穴里,裝成兔子,這樣一邊挨肏,一邊還能抖尾巴。book18.org

趙肅衡只想像了一下,便覺得下腹灼熱。book18.org

他抽出玉琀,伸手掰開肥美的蚌肉。book18.org

飽嘗情慾滋潤的小穴依舊羞於光天化日之下被人用目光注視,下意識收縮了一下,卻反倒更像一種無聲的引誘。book18.org

趙肅衡眸光一暗,挺身將早已蓄勢待發的兇器對準備紅嫩的小口,一插到底。book18.org

太深了……book18.org

傅玉棠仰著脖頸,如同一隻誤入陷阱,努力掙扎地白色水鳥:「呃嗯——」book18.org

寬大的掌心扶著她的胯骨,開始一下一下抽插起來,淫靡的水聲和玉石碰撞的聲音相交相融,組成了一曲動聽的絲竹樂,讓人恍恍不知去處。book18.org

傅玉棠回過神的時候,床榻上的布料已經沒有幾塊乾淨的地方了。book18.org

他們在燒著炭火的溫暖廂房裡相擁、交媾,直到炭火漸息,寒冷的空氣告知他們冬日的來臨。book18.org

傅玉棠裹在被子裡,一邊小口喝著煨好的避子湯,一邊看著趙肅衡起身穿衣。book18.org

晉王世子何等矜貴,哪裡吹得慣小門小戶的寒風。book18.org

「不過冬至而已,這鬼天氣是想凍死誰。」他裹住上好的狐裘,正欲把突然降溫的不滿一吐為快,扭頭卻看見被窩裡那張被熱氣蒸得通紅的小臉,忍下了後半句咒罵,「……晚點讓趙大多送些銀絲碳來。」book18.org

傅玉棠乖巧點頭。book18.org

真好,趙肅衡像是真的相信了她未來會在這裡生活。book18.org

傅玉棠並不覺得是自己的演技足夠好,騙過了趙肅衡,而是趙肅衡比她之前以為的要忙得多。他大多時候只是將她當做疏解性慾的工具,舒服了便離開了,並不會與她溫存。book18.org

她嘗試過更換時間出府,換不同路線出府,或者中間臨時回府。趙肅衡當然不是每次都會過來,他也從沒問過傅玉棠下次會什麼時候過來,可他來的時候一定是傅玉棠在的時候。book18.org

傅玉棠能隱約感覺到趙肅衡對她的行蹤了如指掌。book18.org

——趙肅衡在派人監視她。book18.org

這是她經過反覆試探確定下的結論,趙肅衡可能不知道,也可能已經察覺到了,但並不在意。book18.org

她想,只要她能離開江東,以趙肅衡的性子固然會生氣,但一定不會為她這樣一個無足輕重的人浪費時間精力搜尋。book18.org

畢竟對趙肅衡來說,她只是一個隨拿隨放的玩物罷了。book18.org

36.許久未見的傅七book18.org

人在日子充實的時候,總會感到時間過的非常快,從秋末到隆冬,傅玉棠沒有一天空閒,來不及沉溺什麼情緒,便被匆匆推向計劃的下一個進程。book18.org

傅玉棠小心試探了幾次,發覺對方只是監視她的行蹤,卻不會特地留意她身邊人做了什麼。book18.org

她意識到,這可能是她為數不多的機會。book18.org

這之後的某一天,傅老爺突然通知所有人,他將在除夕晚宴上宣布下一任家主的人選。book18.org

此言一出,朝寧閣周圍巡視的甲衣護衛變的更多了,傅府上下也開始暗潮湧動起來,只有五房這個無人在意的角落還留著幾分清靜。book18.org

傅玉棠明白,該是時候了。book18.org

除夕當天,她同往常每一個平凡的日子一樣醒來,吃飯,規劃這一天的行程。book18.org

今天晚上傅府有場重要的宴席,她自然不可能隨意離府。於是她像其他大度的主人一樣,給底下的人分發賞銀,放假半天,讓他們出府採購年貨新衣,晚宴前回來。book18.org

這太尋常了。book18.org

以至於她的侍女回來的比其他人晚了一點,被她在房中訓斥了幾句,也是一件聽過便忘的小事。book18.org

「都賣掉了嗎?」傅玉棠小聲詢問。book18.org

雲香點點頭,將懷中的銀票掏了出來:「按小姐說的找到了小巷裡的那個掌柜,但奴婢瞧他言語中多有誇大,那麼些好東西怕是賣虧了。」book18.org

那些都是趙肅衡的東西,傅玉棠並不心疼,她低頭數了數,整整有五千兩,比他當初從她那兒拿走的房契還要值錢的多,這些錢足夠她跑到一個陌生的地方做些營生,重新生活了。book18.org

她拿出一張五百兩的銀票,遞給雲香:「還好有你,這些銀子你收著,等後面你離開傅府,也可嫁個好人家。」book18.org

她轉身將剩下的銀票收納到床頭暗櫃的匣子裡,這旁邊,是她早就備好的衣物和行囊。book18.org

雲香看到,躊躇著詢問:「小姐要離開傅府嗎?」這幾個月近身照料傅玉棠的她並不意外,只是不清楚什麼時候。book18.org

傅玉棠的動作頓了一下,誠實道:「是。」book18.org

「今晚就走?」book18.org

「晚宴之後。」她想好了,無論到時候宣布繼承人是誰,宴席上肯定都會有騷動,她坐在席末,沒有人會注意到她離開。book18.org

其實最穩妥的法子是不去晚宴,這樣一個闔家團圓的日子,便是留意到她沒有來宴席,也不會有人想到她悄然離府了。book18.org

可是……book18.org

傅玉棠垂眸看著匣子裡的白玉扇墜,眸光每每觸及蝴蝶翅膀上那道如同淚痕般的裂隙,心頭還是不免酸澀。book18.org

那裡藏著一個無人知曉的夜晚,她閉著眼睛,懷揣著再也不想看到的恨意。book18.org

可它還是被尋回來了,在一個普通的,陽光燦爛的午後。book18.org

就像那麼多年明明知曉被人厭棄,卻還是一次又一次笑臉相迎的自己。book18.org

她衷心祝願傅琅昭能承得家主之位,無關情愛,只是希望記憶中的最後一面,是他得償所願。book18.org

她輕輕關上暗格,讓雲香替她換上預先準備的華服。book18.org

冬日天黑的早,水邊風大,宴席便挪進室內。book18.org

冬裝厚重,席面也不好鋪開,頓時顯得擁擠了不少。book18.org

吵鬧的孩子們都被引到另一側耳房,由奶媽陪著,單獨一間。book18.org

傅玉棠來得晚,悄然在席末坐下,右手便是侍女上菜的小門。book18.org

她很快發覺,這次宴席上的氣氛與之前中秋晚宴上大不相同,明明是一年當中最重要的家宴,氣氛卻冷清到有些怪異。book18.org

同樣是家眷齊聚一堂,可這次彼此間不僅無人交談,那些有希望競爭家主之位的兄長,眉宇間各帶著幾分戾氣或不滿。book18.org

傅玉棠也隱約聽說了最近各房被擺到明面上的不太平,低著頭仔細回想了一遍自己是否有不周到的地方。book18.org

新春禮品除了給大長公主的是加了一倍的,給其餘所有房都是一樣的,只是尋常都能買到的點心物件,雖然低廉了一點,但不會讓有心人抓住刻意攀附的把柄。book18.org

其他人想爭便爭,事不關己,高高掛起。book18.org

傅玉棠替自己斟了杯酒,抬頭飲下的時候餘光瞥到傅琅昭的目光像是剛從她身上錯開。book18.org

大概是錯覺吧……book18.org

她沒有回看確認,只是沉默地將酒杯放在桌案上。book18.org

傅老爺這次也是姍姍來遲。book18.org

僅四個月未見,可他與傅玉棠之前在朝寧閣看到的樣子已經大相逕庭。book18.org

他是坐在輪椅上被人推進來的,腿上蓋著厚厚的毛毯。普通身材的冬裝穿在他身上寬大松垮,更襯地露出來的那截手腕骨瘦如柴。book18.org

形銷骨立,一看便是油盡燈枯之相,這短短几個月里發生了什麼?book18.org

傅玉棠太過震驚,以至於傅老爺的輪椅在主位上坐定的時候他才發現,替傅老爺推輪椅的人,竟然是她許久未見的傅七。book18.org

他穿著一身金絲暗紋勁袍,往日總遮擋著眉眼的額發規整梳好,被一根墨玉發簪綰住,露出那張只有她熟悉的面容。book18.org

周圍響起細若蚊蠅的議論聲,傅玉棠靜靜看著傅七,沒有說話。book18.org

人靠衣裝,現在這樣的他,任誰看都想不起是那個曾經站在她身旁的瘸腿侍衛了吧。book18.org

看起來他確實得到了父親的重用,所以連回來看她一眼的時間都沒有。book18.org

傅玉棠抿了抿嘴唇,突然覺得剛剛咽下的酒水苦澀難言。book18.org

傅七回來了~book18.org

37.下雪了book18.org

「老爺,您都不知道,」林姨娘站了起來,先聲奪人,「這段時間您都呆在朝寧閣不問家事,有些人便按耐不住了。」book18.org

她示意一旁小廝呈上證據:「這些全由掌柜白紙黑字親筆寫下,都是三房四房侵占傅府資產的罪證。還望老爺明鑑。」book18.org

「簡直賊喊捉賊,一派胡言!」四房的傅璟軒拍案而起,「父親,二房近日頻繁設宴,那些不過是她買通掌柜所寫,當不得數。」book18.org

「我還聽聞,大哥仗著是傅府長子,四處散播自己將承家主之位的謠言,收了底下供貨商不少好處。」book18.org

林姨娘心虛地瞟了主位上的人,見傅琅昭淡然飲酒,大長公主未有反應,便梗著脖子道:「我兒瑞安乃傅家長子,如何不能承得家主之位?那些人奉承也都是認可瑞安的能力,眾望所歸罷了。」book18.org

三房向來攀附大長公主,立刻出言嘲諷:「若說名正言順,那也得是嫡出才當說此話,你算是什麼東西?」book18.org

「呵。」傅瑞安發出嗤笑,「誰不知道外面現在都在傳,一個賣笑的妓女要八抬大轎地嫁進傅府了,還不丟人嗎?」book18.org

傅琅昭淡淡將酒杯放下:「流言蜚語也值得大哥掛心?」book18.org

「還不是知曉大長公主早為三弟細心挑選了不少名門淑女,三弟卻遲遲不願相看。不僅如此,三弟連宮裡特意指派的初禮夫人也拒了,難免讓大哥有些擔憂。」book18.org

「三弟若真的心有所屬,倒也罷了,就怕是……」他刻意停頓,令人遐想,「……和某房一樣,另有隱疾?」book18.org

傅玉棠已經十分努力降低自己的存在感,突然被這樣點名,慌亂抬頭,恰好與傅琅昭的目光對上,又匆匆錯開。book18.org

她真的不該來的,她沒有想到她的存在也會成為別人攻擊付琂昭的理由。book18.org

傅老爺敲了敲桌子,爭吵聲戛然而止。book18.org

「自古立長不立幼……咳咳。」老人的聲音疲軟虛弱,甚至透著幾絲強弩之末的無力。book18.org

林姨娘幾乎要壓不住嘴角的笑容:「是這麼個理呢,老爺。」book18.org

她拍了拍自己兒子的手,示意他站起來請安:「百事擇吉,首重子嗣,我們家瑞安也是早早為老爺生下了孫兒,好讓老爺盡享天倫。」book18.org

她百般強調,仿佛生怕別人想不起她的兒子是傅家長子,孫子又是傅家長孫一事,這無異於當眾下大長公主的面子,顯然是破釜沉舟了要替她兒子爭一爭。book18.org

眾人紛紛看向傅老爺,或擔憂害怕,或緊張期待,每個人的臉色都各不相同,精彩紛呈。book18.org

傅玉棠也隨著眾人看向主座,一下愣住。book18.org

——她看到向來雍容華貴的大長公主居然在用一種近似嫉恨的目光看著身旁。book18.org

她本以為那份敵意是對傅老爺的,可她順著大長公主的視線看去,卻發現這道目光略過了傅老爺坐著的高度,直直向著她身後的傅七。book18.org

傅玉棠有些不解,遂也望向傅七。book18.org

傅老爺恰在此時開口:「這是我失散多年的嫡長子——傅琛景,我想,沒有人比他更有資格繼承家主之位。」book18.org

傅老爺抬手,傅七在眾人難以置信的目光中往前走了一步,扶著傅老爺站了起來。book18.org

傅老爺緩緩掃視席上眾人,從懷中掏出象徵傅府掌權人的令牌,展示了一圈,而後鄭重地交到了傅七手上。book18.org

「從今日起,他便是傅家的家主了。」這一句,他攢足了氣勢,聲如洪鐘。book18.org

「老爺,這怎麼可以?」還是林姨娘率先站了出來,「您怎麼能隨隨便便帶一個人回來,便說他是您的嫡長子。」book18.org

她做了二十多年傅府長子的母親,心底一直懷揣著某些不能言說的想法,富貴險中求,她願意為那萬分之一的可能承受大長公主的報復。book18.org

可她沒有想到,這件事還會有其他可能。book18.org

「你是說,我會認錯我元妻生的兒子?」傅老爺淡淡看了她一眼。book18.org

林姨娘喉頭一梗:「至少……至少也該有些憑證。」book18.org

傅老爺卻笑了:「你們生下孩子說是我的種的時候,我可沒向你們要過憑證。」book18.org

「老爺這話,怕也太傷人了些吧。」芳姨娘紅著眼眶站了起來,「女兒家清白名聲最重要,老爺這樣說的時候可想過玲兒以後要怎麼嫁人?」book18.org

她從侍女端著的餐盤上拿起本來用於片肉的匕首,刀刃在她脖子上劃出了一道血痕:「您若懷疑,妾身現在就可自刎堂前自證清白。」book18.org

席上一片騷動,哭嚷的,勸說的,沉默的,看戲的,各有角色要表演。book18.org

直到穿著甲衣的護衛將芳姨娘手中的匕首打落,傅玉棠才猛地回神,深吸了一口氣。book18.org

一直伴著她長大的侍衛竟是她同父異母的哥哥,這件事情太難讓人一下消化過來。book18.org

可細細回憶,並非一點痕跡沒有。book18.org

中秋夜宴上,父親特地將她喊去朝寧閣,明著以給她阿娘的東西為由,卻好似不經意地問起傅七的事情。book18.org

這麼一想,傅七的眉眼與琅昭哥哥相似也就不奇怪了。book18.org

傅玉棠自嘲地笑了一聲,原來被傻乎乎蒙在鼓裡的,只有她自己。book18.org

傅七留下是為了報答阿娘的恩情,而她,一個蠢貨,竟曾將傅家的家主當作侍衛使喚了五年有餘。book18.org

她還想過帶著傅七離開傅府,另開別院生活。這是何等的傲慢與無知?怪不得傅七之後便去了父親那邊。book18.org

也不知傅七當時聽到她要另尋宅院的時候是怎麼想的?是譏諷她自不量力?還是鄙夷她有眼不識泰山?book18.org

傅玉棠用指甲掐了掐自己的掌心,試圖讓自己亂作一團的腦子清醒一些。book18.org

席上的鬧劇還沒結束,芳姨娘見自刎失敗,便要以頭搶地,誓要血灑當場自證清白。在器皿摔打的喧鬧聲中,傅玉棠悄悄退後了幾步,將自己隱匿在門旁柱子的陰影里。book18.org

「父親不過當慣了武將,說話粗直了一些,在場諸位都是父親親近之人,何必當真。」book18.org

傅七,哦不,應該說是現任傅家家主傅琛景,開口說了他今晚的第一句話。book18.org

席上安靜了,只偶爾響起幾下傅老爺虛弱的咳嗽聲。book18.org

傅玉棠背靠在冰涼的柱子上,聽見那個熟悉的聲音,身子還是不由一僵。book18.org

「我自會為玲妹妹安排好姻緣,芳姨娘只要捨得看不見玲妹妹出嫁,儘管赴死。」他的話里沒有任何勸慰之意,語氣平淡得仿佛在同侍從說今晚想吃些什麼。book18.org

芳姨娘抹了抹眼淚,聲音兀地一啞。book18.org

「你算什麼東西!也配來傅府撒野!」不知是幾房家的喊了一聲。book18.org

傅琛景並未理會,只是繼續淡淡道:「我本以為今晚會是溫暖的家宴,卻實在壞了氣氛,大家不如先回各房,明日收拾好了心情再聚。」book18.org

隨著他話音落下的,是朝寧閣護衛沉重的腳步聲,冰冷的劍光將所有質疑的聲音壓下,滿堂寂靜。book18.org

現在必須立刻離開!book18.org

傅玉棠摒著呼吸,從一旁傳菜的小門溜出。book18.org

冷冽的空氣爭先恐後地鑽入她的鼻腔和心肺。book18.org

下雪了。book18.org

紛揚的雪花落在她的額發上,立刻融成了水珠。book18.org

她顧不得遮擋,抬步要走,卻不料被人從背後用一塊敷著麻藥的布條捂住了口鼻……book18.org

38.今晚,我不想從你嘴巴里聽到別的男人的名字book18.org

傅玉棠再次醒來,是在一間完全陌生的廂房。book18.org

屋子四周燭火通明,中央暖著炭火,讓人覺得舒適安逸。book18.org

——前提是,如果她身上穿著衣服的話。book18.org

她輕手輕腳地下床,準備四處尋摸一塊能遮蔽身體的布料,卻不料廂房的門突然被人打開,帶進一陣透骨的寒風。book18.org

傅玉棠看見來人,怔在原地,被冷風迎面的時候打了個冷顫。book18.org

「怎麼又不穿鞋。」傅七皺眉,脫下覆著一層霜雪的外袍,只著一件單衣,將傅玉棠抱上了床。book18.org

聲音還是那個聲音,懷抱也還是那個懷抱,可人卻不是那個人了。book18.org

傅玉棠窩在傅七胸前,輕輕吸了吸鼻子:「我現在該叫你什麼呢?傅七還是傅琛景?」book18.org

「隨意。」傅七說完,低頭含住了他思念已久的唇瓣。book18.org

「唔……傅……嗯你……唔唔……」漂亮的杏眼一下睜圓了,傅玉棠不可置信地看著傅七,下意識伸手推阻他的胸口想要說些什麼,卻被對方用嘴巴堵住口舌。book18.org

這段荒唐的時日裡,她與趙肅衡數不清做過多少回,卻唯獨從未與他接過吻。book18.org

所以被侵略的氣息封住呼吸的時候,傅玉棠只能手足無措地承接這個粗暴的吻,任由他的舌頭肆意地在他口中攻城略地,攝取她口中的津液。book18.org

嬌嫩的小舌被吮得發麻,整個舌尖都紅了,即使被鬆開了也只軟軟地搭在下唇上。book18.org

可是為什麼……?book18.org

傅玉棠用力眨了眨眼睛,眼前卻還是像氤氳著一團霧氣,大腦因為缺氧而混沌,完全理不清思緒。book18.org

傅七一把擒住了傅玉棠抵在他胸前的雙手,拉至她的頭頂。book18.org

這樣的動作令傅玉棠被迫挺起胸口,冰冷的吻立刻落在她白嫩的脖頸和胸前,留下一串斑駁的紫紅吻痕,如同迎著風雪盛開的梅花,鮮艷欲滴。book18.org

吻痕的終點是傅玉棠左邊的乳尖,頂端的莓果被人含在齒間反覆舔舐,仿佛這樣便能吮出香甜的汁水。book18.org

胸前密集的刺激令傅玉棠立刻顫了身子,可她的手被人禁錮著,肌肉繃緊了也使不上力,只能發出細碎的求饒:「啊……輕、輕點……」book18.org

傅七置若罔聞,右手覆上另一側的乳肉,毫不客氣地揉捏起來。book18.org

作為傅家的掌權人,他的手卻比一般平民的還要粗糙,手背上深深淺淺地布著不少傷痕,與指縫中擠出的白嫩乳肉形成鮮明對比。book18.org

那些都是在她身邊做粗使活計的時候留下的,傅玉棠心跳一滯。book18.org

所以這算是在報復她嗎?將同為父親孩子的他當作僕人使喚。book18.org

「啊……疼!」尖銳的刺痛令傅玉棠回了神,她的乳尖夾在兩根手指中間,拽長了至少一倍才鬆開,回落的時候頂端已經腫大了一圈。book18.org

泛著一層淫靡水光的乳尖仍然殘存著鮮明的拉扯感,傅玉棠既疼痛,又羞恥,紅著眼眶哀求道:「傅琛景…不、家主……之前是玉棠不懂事……求您…放過我吧……」book18.org

「然後呢?」傅七嗤笑了一聲,「再去找傅琅昭?」book18.org

傅玉棠從他這句話里聽出了奚落之意,傅七服侍他那麼久,也是最深知她對傅琅昭有著怎樣卑微可笑愛意的人。book18.org

都說當局者迷,旁觀者清,她現在站在傅七的角度回想,也覺得自己十分可笑。book18.org

「我……唔——」傅玉棠剛剛張口,嘴巴里便被塞進了一枚特質的木塞,抵著舌頭,無法發聲。book18.org

木塞邊緣被打磨得光滑細膩,雖不會傷到嬌嫩的口腔,卻也讓她完全說不出話來。book18.org

傅七半垂著眸子,拇指指腹輕輕摩挲在傅玉棠眼角的淚痣,幾乎將她的眼尾附近的肌膚都蹭紅了。過去三個月里,他每晚忍受著斷腿之痛的時候,腦海里想著的全是傅玉棠。book18.org

可他們相見的最後一面,傅玉棠在春夢裡被他肏得潮吹噴水,嘴裡卻仍舊喊著傅琅昭的名字。book18.org

他受夠了。book18.org

「今晚,我不想從你嘴巴里聽到別的男人的名字。」book18.org

他從裡衣上扯下一長條布料,將那對纖細的腕子綁在床頭的柱子上,以免手上一個力道沒控制住便不小心將它們捏斷了。book18.org

他不確定,今晚自己會瘋到什麼程度。book18.org

弄壞的布料再穿在身上只顯累贅,傅七直起身,將身上的衣物脫掉,露出了底下勻稱勁實的蜜色肌理。book18.org

傅玉棠愣愣地看著傅七身上那些新舊交錯、深深淺淺的傷痕。book18.org

他之前在她身邊的時候服侍的時候,永遠規整地穿著那套侍衛的衣服,除了雙手,從不多裸露一分肌膚。所以她很多時間都忘記了,傅七在同她差不多大的時候,曾受過如此恐怖的虐待。book18.org

而這些傷疤即使過了這麼久回看,還是讓人覺得心驚肉跳。book18.org

傅七對上傅玉棠驚恐閃躲的眼神,解開褲子系帶的手指一頓,抬手將剛剛脫掉的上衣蓋在傅玉棠的臉上,遮住了她的眼睛。book18.org

他最喜歡傅玉棠的眼睛,透著嬌養出來的稚氣與天真,永遠清澈見底。book18.org

他不想在這雙眼睛裡看到對他的厭惡,哪怕只是這樣掩耳盜鈴式的自欺欺人。book18.org

戀慕傅琅昭又如何?book18.org

反正只要,留在他身邊就好。book18.org

39.束縛/口塞/懲戒(拍)/就這麼離不開男人book18.org

傅玉棠的視線被白布阻擋,變得模糊不清,只能看到燭火映照下的大致輪廓,漸漸逼近她的下面。book18.org

她的雙腿被男人分開,露出了腿心裡的隱秘縫隙。寬大的手掌沿著她的膝蓋慢慢摩挲至腿根,掌心上的粗繭令傅玉棠臀尖顫抖,不住地想要合攏雙腿,卻半點掙扎不得,被迫接納被粗長手指緩緩插進嬌嫩花蕊的深處。book18.org

「嗯啊……啊啊……」傅玉棠的嘴巴里含著特質的木塞,說不出完整的話來,只能從口塞的縫隙中溢出一些變調的呻吟。book18.org

傅七之前藉由教導房事,早就對她的身體了如指掌。book18.org

指腹上的薄繭輕輕圍繞著穴壁上的敏感處打轉,時不時對著軟肉猛戳一下,立刻惹得少女白皙的身子顫抖不堪,發出似哭似喘的驚叫。book18.org

視線受阻,身體的感知會越發清晰。book18.org

插在穴里的手指不知何時已經加成了兩根,一厘一厘地撫摸過層層迭迭的穴肉,毫無規律地在深處翻攪,連同傅玉棠的理智一起,變成了一團漿糊。book18.org

傅七喉結滾動了一下,拇指上移,放在了充血挺立的花蒂上,對著它狠狠揉按下去。實心的肉粒紅腫發燙,被凌虐得變了形,卻也帶來了難言的刺激快感。book18.org

少女光滑平坦的小腹在傅七的目光中驟然緊繃,迅速抽顫了幾下,在痙攣般的顫抖中噴出大量甜膩的汁水,將傅七的掌心全部淋濕。book18.org

遮在衣服下的漂亮瞳孔已經失去了焦距,乳尖隨著他急促的呼吸上下起伏,宛如熟秋枝頭搖搖欲墜的漿果。book18.org

傅七手指抽出來的時候,兩瓣花唇濕漉漉的,還在往外面流水,他靜靜看著猶受潮吹影響,時不時翕張兩下的穴肉,流出的欲液多到沿著臀縫淌下,將她身下的床榻濡濕。book18.org

許久沒見,傅玉棠的身體比之前更加敏感了。book18.org

傅七的鼻息漸重,面色陰沉,本就黝黑的眸子變得更加幽深。book18.org

所以他不在的時候,是誰肏熟了這隻穴?book18.org

「啪!」book18.org

「啊啊——!」傅玉棠仍還沉溺於高潮後的餘韻,沒有回神,肥嫩的陰阜上便挨了重重的一巴掌,扇得她腿根直顫。book18.org

私處傳來遲鈍的疼痛,令傅玉棠的大腦有一瞬的空白,緊接著便聽到傅七怒氣滿滿的質問:「是誰?」book18.org

什麼是誰……?傅玉棠完全沒有思緒。book18.org

傅七繼續冷聲問道:「是趙肅衡嗎?」book18.org

聽到了那個熟悉的名字,傅玉棠身子一抖,反應劇烈。book18.org

「果然是他啊……」傅七眼睛眨也不眨地盯著傅玉棠的花穴,回想起了那日在傅府門口看見傅玉棠步伐虛浮地從趙肅衡馬車上下來的模樣,目光狠厲。book18.org

漸漸浮出指印的紅腫陰唇被他掰開,下一巴掌懲罰一般地對準了中間嬌嫩的穴口。book18.org

「嗚嗚……嗯、嗯啊……啊!」傅玉棠小聲嗚咽起來,淚水將面上覆著的衣服濡濕了,黏在臉上。book18.org

她的身體在這幾個月時間裡已經習慣了趙肅衡性愛中突如其來的暴戾,即使是過分的對待,她也會努力適應並從中尋找歡愉。book18.org

「我離開了三個月,你就和他廝混了三個月,是不是?」book18.org

「先前是傅琅昭,現在又是趙肅衡,就這麼離不開男人?!」book18.org

他的每一句詰問都伴隨著狠厲的巴掌,每一下都打在傅玉棠最嬌嫩的地方。book18.org

傅玉棠哭喘著左右側身,想要閃躲未知的巴掌,卻被拉著腳踝,和手腕一樣綁在了床邊的柱子上,徹底失去了自由。book18.org

嫩乳一顫一顫地抖著,穴口的嫩肉紅腫外翻,閉合不上,汩汩地流著被疼痛刺激出來的汁水,看著可憐又淫蕩。book18.org

「欠肏!」傅七啐了一口,明明是他親手將傅玉棠折磨成了這副樣子,卻更加憤怒。book18.org

懲罰好像暫時停止了,傅玉棠哭得幾乎喘不上氣,下一瞬卻呼吸一滯。book18.org

——現在替代手掌拍打在他花穴上的,是滾燙粗大的陰莖。book18.org

傅玉棠拚命搖頭,口中發出伊伊嗚嗚的抗拒聲,努力想要掙脫手腕和腳踝的束縛,可被用布條捆住的細嫩肌膚都被磨得破了皮了,卻還是無法阻攔自己被那根青筋虯結的陰莖深深貫入。book18.org

穴口的軟肉都是腫的,緊緊裹著抽插的肉棒,邊緣都泛了白,被性器上的猙獰青筋磨得火辣辣的疼。book18.org

過分緊緻的嫩穴對插入其中的人來說也並不好受,傅七用手按著傅玉棠的腿根,把已經撐到到極致的肉穴打得更開,小腿上的肌肉緊繃發力,將最後一截根部徹底插了進去。book18.org

他挺腰的力道極大,連下面的陰囊都被擠得變了形,恨不得一同塞進去。book18.org

「嗚啊啊……啊……」稚窄宮口被圓碩的龜頭徑直捅開,將白嫩單薄的肚皮頂出一塊明顯可怖的形狀。book18.org

太深了,深得讓傅玉棠有種是不是其實被捅到胃裡的錯覺。book18.org

宮壁的嫩肉小心翼翼地含著這位壞脾氣的客人,撲哧哧地發抖,白嫩的足尖抵著床單,將布料蹬出一層一層的褶皺。book18.org

傅七低頭,含住面前顫抖的奶尖。book18.org

「哈……嗯嗯……!」傅玉棠在上下兩端的刺激中再度到達了高潮,渾身抖如篩糠。book18.org

傅七見狀,更加狠厲地挺腰抽動起來,緊絞抽搐的穴肉被反覆捅開,沒了力氣,最後只能乖巧地迎合插入的律動張縮。book18.org

殷紅可怖的陰莖被花穴鍍上了一層晶亮的水光,每次拔出都能連帶噴出不少汁水,整個腿根都是淋漓的汁水,狼狽不堪。book18.org

怎麼能流出那麼多水呢……裡面是不是被肏爛了……是不是壞掉了……?book18.org

傅玉棠帶著這樣的擔憂與害怕,被粗長陰莖繼續鞭撻了數十下,崩潰地哭著潮吹。book18.org

她的淫水噴在傅七緊實的腹肌上,隨著抽插的動作滴落回自己白嫩的小腹上,發出細微的聲響。book18.org

傅七垂著眸子,刻意往那些淫水滴落的位置頂弄,將白嫩的肚皮肏地一顫一顫的,十分色情。book18.org

窗外突然響起爆竹炸開的聲響,噼里啪啦的,喜慶又熱鬧。book18.org

傅七便是在這時射的精,滂沱的精液沖向宮壁,帶來一陣顱頂發麻的刺激,讓傅玉棠恍惚覺得窗外的焰火不是綻在空中,而是她的身體里。book18.org

新的一年了啊……傅玉棠後知後覺地想起。book18.org

40.灌精/堵精/「千萬含好了,妹妹。」book18.org

新年伊始。book18.org

她本該在今天迎接她嶄新的生活,可此刻卻被她曾經的侍衛、傅家新任家主、她剛恢復身份的兄長囿於床榻。book18.org

她被束縛住了手腳,如同一隻被剪羽的鳥雀,失去了翱翔藍天的自由。book18.org

體內的粗長男根並沒有因為射精顯出一絲一毫疲軟,仍然牢牢嵌在她稚窄的甬道里,甚至還有繼續深入的跡象。book18.org

宮腔已經被精液填滿,龜頭每再進一分,都會帶來過分的飽脹感。book18.org

不同於趙肅衡是純粹的射精量多,傅七的可怖之處在於他碩大的龜頭和莖身上盤桓的青筋,他不主動拔出,裡面的精液根本無法流出。book18.org

「嗚嗯……啊…嗚啊……」傅玉棠無法說話,只能用模糊不清的嗚咽表達不適。book18.org

她斷斷續續還能聽到窗外一些零散的,煙火綻放的聲音。book18.org

這樣一個辭舊迎新的喜慶日子,想必即使是低賤的妓女,也能被賞賜片刻喘息吧。book18.org

而她,卻連一句完整的話都無法說出。book18.org

嘴巴長久被迫張開,酸澀難忍,來不及吞咽的津液沿著她的唇角流下,與淚水糊作一團。book18.org

幸好有布料覆面,才不至於讓她僅剩的那點羞恥心破碎。book18.org

多年貼身照料,傅七在聽到她聲音的瞬間便知曉了她的想法。book18.org

可他不僅沒有如她所願拔出令她不適的肉莖,反而揉捏著她奶尖挺立的薄乳,再次深重地肏幹起來。book18.org

兩人在時明時暗的光線里緊密糾纏,精液和淫水混絞在一起,隨著抽插偶爾被帶出甬道,產生泥濘淫靡的聲音。book18.org

唔……一直是一個同一個動作……好酸……手腕是不是已經磨破了……book18.org

嗚嗚……好滿……肚子要被撐破了啊……唔啊…又射進來了嗚嗚……book18.org

傅玉棠覺得傅七像是完全將她當做一隻盛放他精液的容器,不知疲倦地往她窄小的子宮裡灌精。book18.org

她其實幾乎感受不到傅七的情緒。book18.org

就好像……他早就在想像中做了無數遍,所以在這一天真正到來的時候,反而失去了最初的快感和興奮。book18.org

最後傅玉棠高潮的時候已經噴不出水了,身體受快感刺激,也只緊緊繃住一會,然後便會卸力一般鬆懈下來。book18.org

直到滿滿當當的濃精將她的小腹撐出了一個近似懷孕的隆起,傅七才總算大發慈悲地抽出了他如同刑具一般的紫紅陰莖。book18.org

他解開了她手腳的束縛,卻按著她的腿彎,阻止重獲自由的雙腿下意識下放。book18.org

即使這樣,精液仍然從她無法閉合的小穴緩緩溢出,有種水生的雌性動物受精排卵的淫靡感。book18.org

他揭開了那塊幾乎被完全打濕的裡衣,輕柔地替傅玉棠擦了擦,拔出了她嘴巴裡面的口塞。book18.org

她終於不再被限制說話的能力,可她別說言語了,連抬眼皮的力氣都沒有,依舊張著嘴巴,小口小口地吸氣。book18.org

發覺穴口又被什麼東西強制插入的時候,傅玉棠還是勉強地睜開了眼睛。book18.org

——是傅七。book18.org

他將口塞插進了紅腫外翻的花穴里,將他的精液嚴嚴實實地堵在她的身體裡面。book18.org

這又是做什麼……?book18.org

傅玉棠無法思考,腹腔被撐滿的不適令她下意識想要伸手將口塞拔掉,排出體內的精液,卻被傅七打了一下手背,小聲嗚咽了一下。book18.org

「千萬含好了,妹妹,一滴都不准漏出來……」book18.org

不知道是從未聽過的稱謂令傅玉棠有些意外,還是離譜的命令讓傅玉棠受到了驚嚇,又或者她的大腦被高潮快感鞭笞太久,早就徹底喪失了思考的能力。book18.org

她愣愣地看著傅七披上了一件單衣,站在床前,擰動了燭台的底座。book18.org

她以為的某面牆壁伴隨著吱呀呀機關轉動的聲音緩緩打開,露出裡面一根根由鐵質柵欄做成的牢籠。book18.org

「否則……漏出多少,他就要挨多少下鞭子。」book18.org

41.為什麼book18.org

傅玉棠盯著關在牢籠里的傅琅昭,半晌都沒回神。book18.org

他的雙臂被鐵鏈纏著吊在半空,衣服上滿是打鬥的傷痕和髒污,窗外溫色的火光時不時打在他淡漠深峻的五官上,越發襯托出他身上那股子清冷。book18.org

在傅玉棠的觀念里,傅琅昭就應該穿著一身白衣,高高在上,如同綻放在雪域高山上清雅卓絕的白蓮,讓人傾慕又無法觸及。book18.org

而不是像這樣,被人囚禁圈錮在一個狹窄昏暗的密室里,落魄狼狽。book18.org

傅玉棠下意識起身想要替傅琅昭解開枷鎖,可酸軟的四肢讓她在站上地面的第一瞬便跪倒在地。體內插著的木塞立刻又進了幾分,將本就滿脹的腹腔撐得一片酸澀。book18.org

傅玉棠捂著微微隆起的小腹,溢出一聲含糊不清的呻吟。book18.org

傅琅昭抬眸,與傅玉棠對視的第一瞬便皺了眉頭,立刻轉開了視線,仿佛看見了什麼骯髒的事物一般,避之不及。book18.org

確實是骯髒的。book18.org

傅玉棠纖薄的背脊微微發顫。book18.org

剛剛她與傅七……他應該全部聽到了吧。book18.org

傅玉棠慌亂地移開目光,羞恥難堪,噙著淚水向傅七質問道:「為什麼?」book18.org

為什麼?book18.org

傅琅昭聽到傅玉棠問為什麼的時候,心中只想發笑。book18.org

他倒也想知道為什麼。book18.org

為什麼?book18.org

他作為傅家的嫡子,身上流淌著皇室的血脈,這麼多年戰戰兢兢,如履薄冰,功課武藝無一懈怠,卻還是得不到父親的認可?book18.org

為什麼?book18.org

這個低賤的侍衛搖身一變成為了父親的兒子,不僅僅是被確立為傅家的繼承人,而是直接接過了令牌,成為了傅家的家主?book18.org

為什麼?book18.org

他不直接殺了他,而是將他囚禁於此,與他和傅玉棠一牆之隔,聽他們兄妹亂倫的活春宮?book18.org

為什麼?book18.org

他明明知道傅玉棠同時與傅七與趙肅衡兩人糾纏不清,淫亂不堪,他卻還是……聽硬了。book18.org

他睜著眼睛的時候,無法克制地會看向隔壁發出細小呻吟的方向,可他閉上眼睛,滿腦子又都是那天傅玉棠臉頰紅潤,偎在他胸口喝水的模樣。book18.org

傅琅昭雙拳緊握,修剪得乾淨整齊的指甲深深陷入掌心,試圖用這點刺痛來平息臍下三寸的攻心毒火,卻無濟於事。book18.org

他雖拒絕了宮內指派的初禮婦人,未試過雲雨,卻並非對性事一無所知的少年。book18.org

他見過那些自詡風流的文人墨客在青樓里狎妓的醜態,也見過那些眉目含春的妓女被人壓在身下扭腰撒胯的樣子。book18.org

可他看了從沒有任何反應,只是覺得噁心、骯髒、令人作嘔。book18.org

所以為什麼?book18.org

當他聽到傅玉棠發出那種聲音的時候,腦子裡卻無法抑制地在猜想傅玉棠現在是什麼表情?是同那次被趙肅衡玩弄一樣,還是要更加淫蕩下流?book18.org

「千萬含好了,妹妹,一滴都不准漏出來……」book18.org

聽到那兩個字的時候,傅琅昭被鎖鏈囚住的身體猛地顫了顫。他的心跳莫名空了一拍,就好像身體先他一步預感到,他要失去什麼了。book18.org

他想起五歲生辰時收到的那隻小雀兒,他提著籠子,十分歡喜地想要獻給母親,卻發覺她眼中沒有一絲一毫笑意的時候,與現在是同樣的感受。book18.org

他記得她接過了籠子,用塗著豆蔻的指甲撥弄了幾下小雀兒的翅膀,輕輕嘆息道:「你是傅家未來的繼承人,怎麼可以耽於玩樂?」book18.org

他心中忐忑,一晚上都沒有閉眼。book18.org

終於在翌日清晨聽到那隻小雀兒掙扎哀鳴的聲音才鬆了口氣,側身睡下。book18.org

密室的機關突然被人打開,傅琅昭只來得及倉促拾起他的狼狽,便對上了傅玉棠春情未退的眼睛。book18.org

傅玉棠生的好。book18.org

傅琅昭比任何人都清楚這一點。book18.org

大概是繼承了柳姨娘的美貌,她自幼長得像個粉雕玉琢的糯米糰子,十分可愛動人。book18.org

傅玉棠說話比走路晚,自打不用人攙扶也能走路了,便時常邁著小短腿跟在傅琅昭身後,糯生生地喊:「哥哥、哥哥。」book18.org

曾有人打趣問過她怎麼光黏著傅琅昭喊哥哥。book18.org

可別說傅玉棠,哪個房的姨娘不讓自家孩子與傅琅昭多親近些,只是他心知肚明那些心思,不太搭理罷了。book18.org

他以為傅玉棠亦是如此。book18.org

只見傅玉棠小臉一紅,結結巴巴地回道:「哥哥好、好看。」book18.org

傅琅昭扭頭就走,竟比他想像得還要膚淺!book18.org

隨著傅玉棠長大,愈發聰明伶俐,傅老爺在柳姨娘之後也不再納妾,漸漸便有人覺得傅玉棠或許比他更得父親的喜歡。book18.org

傅琅昭對此不甚在意。book18.org

年幼時的傅玉棠,只用一個蠢字便可總結。book18.org

傅家雖有不准入朝為官的家規,可坐攬皇商家大業大,以後只是分個旁支也是數不盡的榮華富貴。book18.org

但凡聰明一點的,不說多爭些家產,也當和三房的女兒一樣,好好學習詩詞歌賦,未來尋個門當戶對的好親事。book18.org

哪裡有人像她,天天在課上看志怪小說把自己嚇得哇哇大哭。book18.org

傅琅昭一直不理解,傅玉棠怎麼會有那麼多眼淚。book18.org

摔了跤要哭,背不出課文要哭,看志怪小說被夫子發現打手板更是要哭得昏天黑地。book18.org

所以柳姨娘頭七那天,他聽到有下人小聲議論說五房的小姐哭瞎了,並不意外。book18.org

還好,沒真瞎。book18.org

不然他就再也看不到她頂著這樣一雙好看的淚眼質問別人:「為什麼?」book18.org

再回收一個當時藏書閣的伏筆~book18.org

之前看到有評論不理解為什么妹那麼喜歡傅琅昭,以至於反反覆復好幾次割捨不下,還用自己的身體去做交易,甚至要求避雷的,在這裡小小解釋一下。book18.org

妹在她娘親去世的那段時間被查出來身體難孕,又失明了,直接地位驟降。book18.org

傅七當時傷還沒好多久,忙著給她找大夫,底下人又離心,都快亂成一鍋粥了實在沒有辦法兼顧。book18.org

那段看不見光的日子是傅琅昭陪她度過的。book18.org

她分不清白天黑夜,傅琅昭讀話本的聲音是她對時間的參照物,也是她在無邊黑暗裡為數不多的盼頭。book18.org

42.那此前她做過的那些春夢又是真是假?book18.org

傅七沒有回答,只是俯身從容將傅玉棠重新抱上床,圈在懷裡,輕啄她的後頸。book18.org

「小姐……」他輕輕喚了她一聲,用的還是之前作為侍衛時對她的稱呼。book18.org

他的溫熱粗糙的手從她的胸前緩緩滑至小腹:「您的房事由我一手教導,您准許我撫摸您身體的每一個地方……您覺得這是為什麼呢?」book18.org

這些不該是侍衛的本分嗎?book18.org

許是因為知道了傅琅昭的存在,這樣親昵溫柔的撫摸並沒有讓傅玉棠感受到快感,反而像在經受什麼酷刑。book18.org

傅玉棠僵硬地推搡傅七的手,發覺撼動不了分毫後,只能低下頭,逃避般地閉上了眼睛。book18.org

哪怕她知道,傅琅昭並不會看她。book18.org

「為什麼閉上眼睛呢?」傅七將下巴搭在傅玉棠的頸窩,輕聲詢問。book18.org

他的嗓音低沉性感,猶如海妖的蠱惑。book18.org

耳畔傳來的溫熱氣息令傅玉棠的指尖下意識蜷縮了一下,睫毛開始顫抖。book18.org

見傅玉棠沒有回答,傅七繼續用下巴蹭了蹭她的鎖骨,力道不重,可不知道是她的皮膚太嫩還是她太容易害羞,被觸碰的地方很快泛了紅。book18.org

他繼續發問:「您不是最喜歡琅昭公子了嗎?」book18.org

不被接受的情感被迫展露戀慕之人面前,無異於羞辱。book18.org

傅玉棠身子發抖,卻還是緊緊閉著眼睛,只是隱約能從睫毛根部看到一點濕潤的痕跡。book18.org

她與自小親近的侍衛分享閨中心事的時候,絕不是想等到這樣一天,變成他手裡捅向自己心口的利劍。book18.org

傅七抬手捏住傅玉棠這段時間瘦了一些而顯得尖俏的下巴,勒令她轉向自己,輕嘲道:「不看仔細了,以後在床上又認錯人了可怎麼辦?」book18.org

這話說的古怪,她何時在床上認錯了人?為什麼說又?book18.org

傅玉棠皺了皺眉頭,有些困惑,微微抬了一點眼皮,卻徑直撞進了傅七幽深的眸光里。book18.org

傅七與傅琅昭有著極為相似的眉眼,但他們周身氣質大相逕庭,不熟悉的人很難一眼分辨。book18.org

可她曾與傅七朝夕相處,現在與他之間僅一拳不到的距離,她不僅能感受到對方溫熱的鼻息,甚至能清晰地看到他虹膜上的每一道紋理。book18.org

黝黑深邃,如同在宣紙上鋪開的墨滴。book18.org

墨水……書案……學堂……book18.org

傅玉棠想起了什麼,倏然瞪大了眼睛,難以置信地搖了搖頭:「那晚……不,這不可能……」book18.org

她像一隻誤打誤撞闖入獵人弓箭射程的小鹿,忐忑不安地看著箭羽上的寒光,卻不知它將在何時射出。book18.org

「或者我還是換個問題吧。」傅七毫不在意地笑了笑,目光順著傅玉棠白皙身體上的吻痕緩緩下移,最終停留在她微微隆起的小腹上。book18.org

傅玉棠有些慌亂地錯開目光,盡力忽視他眼神里露骨的情慾。book18.org

傅七今晚說的每一句話都怪怪的,她潛意識能覺察到不安,卻不明白究竟是哪裡不對。book18.org

她的腦海里不停浮現曾經做過的那些或奇怪或淫靡的夢。book18.org

一會是初夜,她的宮口第一次被人肏開,夢中人對她說:「把玉棠的這裡用精水灌滿,說不定就能懷孕了。」book18.org

一會是怪物,它們啃咬她的皮肉,與她殊死糾纏,想要將她拆吃入腹。book18.org

一會是學堂,她的雙腿被有力的肩膀架著,每一次衝撞都幾乎要將她的肚子捅破,噴泄的淫水打濕了身下的宣紙。book18.org

細碎的畫面越發清晰,清晰得不再像是一場夢境,而是真實發生的事情。book18.org

如果這些都是真實發生的,那此前她做過的那些春夢又是真是假?book18.org

43.漏出多少,傅琅昭便要挨多少下鞭子book18.org

「小姐怎麼不說話?」傅七原本捏著傅玉棠下巴的手指微微往上,按在了她朱紅的唇面上。book18.org

他並沒有使太多力氣,便輕易撬開了她的齒關,伸進她的口中肆意玩弄她軟嫩的舌頭,翻攪出曖昧的水聲。book18.org

傅玉棠躲不開,也不敢用力去咬,含糊不清地說著:「傅、傅吃……不、剌出去……」book18.org

被手指刺激分泌出的涎水吞咽不及,沿著下巴滴落在紫紅斑駁的胸口,蜿蜒出一道色氣滿滿的水痕。book18.org

「會說話了?」傅七這才抽出手指,將上面的晶瑩液體蹭在了傅玉棠紅潤的臉頰上,而後便鬆開了她。book18.org

他走進了傅琅昭所處的監牢,從牆上拿下了一樣物件,往一旁的水桶里蘸了蘸。book18.org

傅玉棠定睛一瞧,才看出那是一根黑色的蟒鞭,鞭體粗長不說,上面還布著層層迭迭有如蟒蛇鱗片的倒刺,蘸了不知用什麼草藥泡出的汁液,泛著綠油油的光澤,看著十分可怖。book18.org

「啪!」book18.org

鞭子揮舞,發出巨大的破空聲,直奔傅琅昭的脊背。book18.org

傅玉棠被嚇得渾身一顫,像是還沒從這突然的變化中反應過來。book18.org

「呃嗯……」傅琅昭死死咬著下唇,可超出常人承受力的疼痛還是令他口中溢出低啞的悶吭。book18.org

傅玉棠在看到傅琅昭背後皮開肉綻的傷口才恍如夢醒般驚叫道:「傅七!」book18.org

「放心,泡了上好的療傷藥,死不了。」傅七並未抬頭,將鞭子泡進水桶,重新蘸滿藥水後才拿出來在手中顛了顛,立刻又往傅琅昭後背上添了新一道鞭痕。book18.org

傅玉棠看得心驚肉跳,眼看就要下床阻止,卻聽到傅七淡淡道:「我若是你,便不會過來。」book18.org

他意有所指的話令傅玉棠愣了一下,身形一頓,低頭時才發現她穴里的木塞不知何時鬆了些許,流出星點濁精,在暗色的床單上異常的顯眼。book18.org

她這才回想起傅七先前的話:漏出多少,傅琅昭便要挨多少下鞭子。book18.org

傅琅昭現下受到折磨,原來是因為她啊。book18.org

傅玉棠顧不得羞恥,用力夾緊酸澀的穴肉,甚至伸手將木塞往穴里送了幾分。才被狠狠蹂躪過的身子根本受不得這樣的刺激,穴口反而抽搐得更加厲害。book18.org

「我含好了……!」指尖被一片黏膩的觸感覆蓋,傅玉棠不敢深想那是什麼,慌忙抬頭向傅七報告。book18.org

他又連著抽了四五鞭,方才停手。book18.org

她的視線小心翼翼地往下移了幾分,瞧見傅琅昭擰著眉頭,一向清冷淡漠的臉上滿是汗水,滴落在純白的衣衫上,暈開了一圈深色,可想有多痛。book18.org

她還是不忍心看曾經愛慕的人狼狽至此,將頭偏至一旁。book18.org

傅七將手中的蟒鞭隨意地丟回桶里,從牢籠里出來。可他沒有往床的方向走,而是反向回到門口,背對著兩人,重新穿上他來時的那身衣服。book18.org

傅玉棠盯著傅七的背影怔忪了一會,後知後覺地想起該去看看傅琅昭的傷勢。book18.org

傅七穿戴整齊後便推開了房門,寒風卷著絮絮雪花迎面而來,他卻感覺不到寒冷。book18.org

遠處的人們仍沉浸在新年到來的歡樂中,時不時有焰火綻放在黑色天幕上,曇花一現地燃燒一瞬,而後寂然湮滅。book18.org

傅七像是想起什麼,回頭看向傅玉棠:「新年……」book18.org

他看見傅玉棠站在傅琅昭身旁,小心翼翼地查看他的傷勢,到嘴邊的祝福頓了頓,將後半句「順遂」咽回肚裡。book18.org

被他用這樣的藉口鎖在身邊,又何談順遂。book18.org

傅七自嘲一笑,孤獨地踏進來時的那一片風雪。book18.org

怎麼不算鞭打play呢?book18.org

44.她明明與自小傾慕的人一牆之隔,卻生不出任何旖念book18.org

傅玉棠可能是這世上最熟悉傅琅昭背影的人。book18.org

她打小便仰望著那個乾淨修長的身影,十分努力地想要離他近一些、再近一些。book18.org

為這三年的鴻溝,她每日都乖乖聽阿娘的話多吃小半碗米飯,可少年的身量如同抽條的竹節,一下就將她甩下一尺遠,她想同他說話永遠只能拽拽他的衣袖,等他低頭。book18.org

後來她也漸漸長高,拉開他們之間距離的鴻溝便不再是身量,而是其他東西。book18.org

她依舊常常望著傅琅昭的背影,從矮一尺,變成遠十丈。他的身影依舊挺拔頎長,和記憶中的一樣,又不太一樣。book18.org

可如今,鞭子上的倒刺將傅琅昭原本的皮膚劃得血肉模糊,鮮血浸透了身下的布料。傅玉棠看著傅琅昭後背上的傷口,連口大氣都不敢出,生怕呼吸帶動的氣流都會給他的傷口增添痛楚。book18.org

這樣嚴重的傷,就算好好治癒,怕也會留下醜陋的疤痕。book18.org

都怪她,為什麼不能好好含住呢。book18.org

傅玉棠吸了吸鼻子,小心翼翼將傷口上粘連的碎布撕下,另找了乾淨布料浸泡藥汁,仔細敷在傅琅昭後背上。book18.org

她的動作已經儘量做到了最輕,可碰到他的時候,傅琅昭還是猛地繃直了後背,緊攥的指節咔吱發響。book18.org

傅玉棠這才留意到傅琅昭手腕也被鎖鏈硌出了血痕,掌心全是指甲嵌進肉里形成的傷口,暗色的鮮血從他的指縫滴落,已經在地面上聚成了小小一灘水窪。book18.org

她喉嚨發緊,輕聲詢問:「疼嗎……?」book18.org

她問完就後悔了,怎麼可能不疼呢?book18.org

傅琅昭大概也是覺得她這個問題愚蠢,沒有回答,也沒有看她,淡淡垂著眸子,面色上甚至看不出什麼情緒。book18.org

疼痛,厭惡,憤怒,恥辱。book18.org

傅玉棠代入自己能想到的一些負面情緒,傅琅昭全都沒有,這讓他反而更不知道自己還能做些什麼來彌補。book18.org

她正躊躇著怎麼道歉才不會讓傅琅昭討厭,房門外突然傳來一個女聲:「小姐?」book18.org

是她的侍女雲香。book18.org

「傅七遣奴婢過來這邊伺候,小姐您在裡面嗎……?」雲香又試探問了一遍,輕叩了兩下房門。book18.org

「等一下!」傅玉棠回看了傅琅昭一眼,立刻出聲阻止。book18.org

她匆匆回到床邊,將厚厚的錦被拿來墊在傅琅昭身下,蓋住了濃厚的血腥味。而後轉動燭台下的機關,等到降下的牆壁將傅琅昭的身影完全遮擋住,才披上了傅七撕壞的裡衣,前去應門。book18.org

好在傅七身形比她高大許多,鬆鬆垮垮地也勉強將她身上的狼藉遮了大半。book18.org

「小姐怎麼會在朝寧閣?」雲香探身進來,並未留意到她身上的不對勁,環顧了一圈,滿臉擔憂,「奴婢在五房等了小姐許久,沒有等到,就去了翠水榭,卻被人趕了回來,後來才聽說宴席上出了大事。」book18.org

傅府高層的建築不多,朝寧閣便是其一,傅玉棠藉由剛剛的焰火,隱隱有猜到自己身處何方,並不意外。book18.org

她靜靜審視著這個參與謀劃她逃跑計劃的侍女,試圖從她的臉上中找到一些蛛絲馬跡。book18.org

只見她從懷裡掏出傅玉棠之前給她的五百兩銀票,交到她的手中:「傅七來的突然,奴婢沒敢去小姐房中取匣子,小姐若是還著急走,便先拿著這些銀兩應急,其他的奴婢再找機會送出府。」book18.org

傅玉棠低頭看著手中的銀票,忽而問道:「你說宴席上出了大事,是什麼大事?」book18.org

雲香頗為小心地攏手湊在傅玉棠耳邊:「聽聞老爺尋到了嫡長子,傳了家主之位。新家主散了宴席,卻將大長公主和琅昭公子留了下來,再沒人看到他們離開。」book18.org

「你剛剛說,是誰喊你過來的?」book18.org

雲香有些意外傅玉棠問的問題毫不相關,卻還是如實應答:「是傅七啊小姐,您可能好久沒見他了,不知道他現在跟著哪房做事,這過來的路上奴婢都不敢同他說話。」book18.org

傅玉棠聽後默不作聲,看來雲香確實不知情。book18.org

手中的銀票似乎還殘存著體溫,傅玉棠深吸了一口氣,決定相信眼前之人:「傅七不是之前的傅七,你以後不能這樣稱呼他了。」book18.org

雲香頗為贊同地點了點頭:「是啊是啊,他現在穿著打扮可氣派著呢!奴婢敢打包票,您要是現在看見他,可能都認不出他來了。」book18.org

「我的意思是,你以後要改口喊他家主了。」傅玉棠抬頭,在雲香震驚的目光中將銀票塞回她的手裡,「他便是我父親的嫡長子,傅琛景。」book18.org

「這…這這……」雲香太過震驚,半天也說不出一個所以然。book18.org

傅玉棠抿了抿嘴唇:「我…暫時走不了了,這些銀子是之前賞給你的,你要是想離開傅府,依舊作數。但你若還願意幫幫我,可以替我買些上好的金瘡藥送來嗎?」book18.org

傅府私庫里的藥材一般比市面上的要好上不少,她本想讓侍女拿傅琅昭的扳指去取,但現在傅府是傅七當家做主,只怕很難在不驚動他的情況下調取。book18.org

雲香聽聞第一時間的反應便是:「小姐受傷了?傷在何處?」book18.org

傅玉棠搖搖頭:「我沒有受傷,但我現在急用,只要能買到,越多越好。」book18.org

雲香不知道傅玉棠在宴席上經歷了什麼,只能給她一個安撫的微笑:「小姐放心,我明天一早就出府採購。」book18.org

傅玉棠看著雲香離去的背影,心中的石頭終於落地。book18.org

她不知道傅七還會不會回來,不敢熄滅火燭,不敢再將機關打開,更不敢鬆懈再讓穴里的精液漏出毫分。book18.org

夜漸漸深了,先前的熱鬧喧擾終究還是在月光的照拂下歸於平靜。book18.org

室內很暖,可傅玉棠還是覺得四肢發涼,她獨自板正地躺在金絲楠木大床的正中央,雙手交迭安放在自己隆起的小腹上,整間屋子安靜得只能聽見炭火燃燒的聲音和她的呼吸。book18.org

「對不起。」她輕輕開口,卻無人應答。book18.org

她想,她可能有些明白傅七為何這樣做了。book18.org

她明明與自小傾慕的人一牆之隔,卻生不出任何旖念。book18.org

這驚心動魄的一天總算過去了。book18.org

45.世子方才所斥之人,不巧,正是賤內book18.org

「琛景兄在坊間聽過關於我的什麼傳聞呢?」趙肅衡斂下眸中的厭煩,坐了下來,淺嘬了一口茶水。book18.org

傅七杯中的茶水喝完了,捏起一旁趙肅衡泡的那杯茶的杯蓋,撥弄了幾下,漫不經心地問道:「比如說……世子昨夜大動干戈,是在尋誰?」book18.org

不提則已,一提趙肅衡就想起了那個除夕當天變賣了別院裡的所有物件,不知所蹤的白眼狼,頓覺牙根痒痒:「一隻不聽話的畜生罷了。」book18.org

昨晚要不是準備去傅府看戲,路過瞧了一眼,發現外面大門虛掩著,不然他不定什麼時候才能發現。book18.org

他原以為是傅玉棠沒去宴席,準備問問怎麼回事,結果進去一看發現主屋裡面家具器皿一個不剩,趙大打探了一圈才有人說好像看到一個像大戶人家婢女的姑娘找人變賣了所有物件。book18.org

把人提來一問才知道,他先前賜給她的那些東西她同家具打包一起居然才賣了五千兩,真不好說是沒有眼光還是單純的蠢笨。book18.org

他說怎麼這兔崽子的膘從秋天養到冬天,胸前二兩肉一點沒長,感情全長膽子上了!book18.org

趙肅衡越想越氣,幾乎是咬牙切齒地說道:「她最好真的別讓我找到,不然打斷她的狗腿。」book18.org

傅七聞言抬眸看了趙肅衡一眼:「世子此言差矣。」book18.org

趙肅衡有些不解,對上傅七黝黑的眸子才後知後覺地回想起來,他之前是個瘸子。奇怪的是他今日過來的時候步態從容全無異樣,也不知道是找人治好了還是之前是裝的。book18.org

能潛伏傅府,偽裝這麼些年伺機而動,可見其心思深沉。book18.org

說來,那白眼狼倒是同眼前這人頗有淵源。book18.org

之前是情深義重的主僕,現在卻成了奪走她琅昭哥哥位置的手足,不知她知道了會是何感想。可惜昨天最後還是沒能趕到宴席,不然他還真想好好看看傅琅昭當時的表情,一定也十分精彩。book18.org

思及此,他淺色的眸子中閃過一抹興奮的光芒,如同熠熠的火苗。book18.org

「那就不說這個了,來談談合作吧。」book18.org

傅七沒有回話,趙肅衡只當他默認了,指尖蘸了一點茶水,在桌上作圖:「家父現今受命在北地駐軍。北地寒苦,物資緊缺,道路崎嶇,想給家父送點南邊的吃食緩解思鄉之情,可派去的人不是碰上暴風雪失了蹤跡,便是路遇匪徒強盜截了貨物。」book18.org

他在南北分界的關鍵位置畫了個圈,點了點:「正巧聽聞傅家有支商隊專門負責北地物資的採購,傅琅昭常用的松雪香的原料便在其中,這香他從小用到大,負責採購的這支商隊必然經驗豐富……」book18.org

傅七將鬆開手中的杯蓋,瓷器碰撞發出清脆的聲響,打斷了趙肅衡未說完的話。book18.org

他靜靜看了趙肅衡一會,忽而問道:「世子是想運東西出來,還是運東西進去呢。」book18.org

這人總算看著順眼了一些,趙肅衡滿意於傅七的直接,道明意圖:「煩請琛景兄命這支商隊對外傳授些經驗即可,這樣照拂的是北地所有的百姓,家父自會將此功勞上報朝廷,為琛景兄要個閒差掛職。」book18.org

傅七笑了笑:「僅此而已?」book18.org

趙肅衡以為傅七是答應了,畢竟他只需要下個命令,便能脫離商賈身份入朝為官,哪怕是個傻子,也該判斷得出利害關係。book18.org

可他剛準備繼續促成,面前的男人突然將手邊沒喝的那杯茶緩緩推至桌中,杯中水聲晃蕩,卻是一滴未灑:「世子的野心同世子泡的茶一樣,太浮在面上。」book18.org

趙肅衡立刻冷了臉。book18.org

傅七起身:「我相信世子已經試過對他們威逼利誘,只是無功而返,才不得不來尋傅府合作吧?」book18.org

趙肅衡沒有了剛剛的輕佻,雙手抱胸,目光戒備地看著那個站著的身影:「是。」book18.org

「往北地運送糧草一事是世子的想法,還是晉王的想法?」傅七聽到簾外響起刀劍出鞘的聲音,笑笑,「世子千萬別誤會。」book18.org

他用的還是趙肅衡先前向他談及傅琅昭時的語氣,譏諷意味十足:「世子以為傅家的商隊何能跋山涉水,不顧艱險困苦地達成貿易,真有那麼多人為了金錢不顧性命?」book18.org

「世子嚴刑拷打的時候難道就沒發現,他們不是普通商人?」book18.org

趙肅衡當然發現了,無論再殘忍暴虐的酷刑,那些人都閉口不言,宛如一支訓練有素的……軍隊。book18.org

他冷眸看著傅七,等著他後面的話。book18.org

「我不介意與王府談談合作,但並不想同世子談,要問原因嘛……」傅七輕飄飄嘆了口氣,「世子方才所斥之人,不巧,正是賤內。」book18.org

46.你要如何才能放過他book18.org

傅七是將近晌午回來的。book18.org

傅玉棠做了一夜混混沌沌的噩夢,被冬日獨有的冷冽氣息吻醒。book18.org

「洗漱,吃飯。」book18.org

熟悉的聲音讓傅玉棠有那麼一瞬以為自己還在當初的五房,因為賴床而被傅七催促。她揉了揉眼睛,看見表情冷峻的男人,頓時一個激靈清醒了過來。book18.org

她下意識低頭檢查,看見昨夜滴落在床榻上的白濁乾涸成了精斑,沒有新的污痕,這才微微鬆了口氣。book18.org

傅七將她的小動作看在眼裡,沒有說話。book18.org

侍從們魚貫而入,一波抬來了浴桶和熱水,另一波布置餐飯,全部齊全妥當後,傅七便揮退了他們,單手將傅玉棠撈進懷裡,打橫抱了起來,往浴桶方向走去。book18.org

傅玉棠身上還殘留著昨夜雲雨後的不適,確實想要沐浴。若傅七還是她侍衛,這樣倒也沒什麼不可,可傅七現在是傅家的家主……book18.org

「我…我自己來就可以。」傅玉棠緊緊攥住了傅七的衣襟,失重感令她嗓音顫抖。book18.org

傅七置若罔聞,一路穩穩噹噹地將她抱到了浴桶旁,剝去了衣服,放進熱水裡。book18.org

這木桶比她慣用的大得多,水的浮力讓她無法坐穩,必須扶著桶壁才勉強直著身子。book18.org

她剛將臉上的水漬擦了擦,抬頭便看見傅七解開了衣服上的系帶,露出底下布滿深深淺淺新舊疤痕的蜜色肌理,一下愣住。book18.org

傅七長腿一跨,邁進了桶中,將趴在桶邊出神的傅玉棠一把按進自己懷裡。book18.org

傅玉棠猝不及防嗆了一口水,忙撐著胳膊將頭露出水面,咳嗽不止:「傅…咳咳…傅七!」book18.org

她緩過勁來才發現自己雙手按在了傅七緊實勻稱的胸肌上,頓時熱氣上涌,白凈的小臉紅成秋日的熟果。book18.org

傅七垂眸看著她頰上的兩朵紅雲,眸色如泉水研開的徽墨,溫潤了許多。book18.org

他分開傅玉棠的雙腿,令她跨坐在他的腿上,拔掉了花穴中的木塞。book18.org

「唔……」小穴含了一整夜的木塞,被迫適應了它的形狀,這一驟然抽離,全然忘卻了如何閉合,大張著門戶,任由熱水紛紛灌進含了一整晚精液的子宮。book18.org

腹腔迅速被熱水充滿,暖洋洋的熱意令深處湧起一股難言的酸脹,由脊骨蔓延至四肢百骸。緊繃的足尖微微發麻,被熱水托著攪出漣漪。book18.org

傅七毫不停頓,將兩根手指插進鬆軟的穴里翻攪,帶出一股又一股昨夜殘存的濃精,渾了兩人之間熱水。book18.org

傅玉棠只低頭看了一眼,便羞恥地錯開目光。book18.org

這一場景她並不陌生,幾個月前的暴雨夜,也是傅七替她清洗趙肅衡的精液,只是那時他還不明白傅七為何生氣。book18.org

「啊……哈啊……唔!」傅玉棠幾次張嘴,發出的儘是些軟糯的氣音,最後被傅七含住舌尖吮吸,連呼吸的節奏都不再由自己控制。book18.org

吻畢。book18.org

傅玉棠眯著眼睛,倚在傅七胸前小口喘氣。book18.org

她濕發上的水蹭在傅七胸口,水滴沿著她胸前性感流暢的弧度,隱匿水中。book18.org

她能聽見傅七強有力的心跳,猶如密集的鼓點,一下一下衝擊著她的耳膜,讓她有些不知所措。book18.org

良久,她問:「你喜歡我嗎,傅七?」book18.org

「嗯。」book18.org

他毫不猶疑地承認了。book18.org

是了。book18.org

不喜歡她,之前怎會見她被人欺凌便怒不可遏伺機報復。book18.org

不喜歡她,之前怎會如同妒夫一般清洗她身上其他男人的痕跡。book18.org

不喜歡她,現在又怎會將她愛慕之人囚禁於此,當面要她。book18.org

她昨夜送走雲香後才突然反應過來,傅琅昭最是清高自持,比起受辱,恐怕更難接受的是被人看見他狼狽的模樣,所以她聽到雲香聲音的下意識動作便是替傅琅昭遮掩。book18.org

傅七清楚她愛慕的傅琅昭是何模樣,便也清楚如何毀了傅琅昭在她心目中的模樣。book18.org

就算她心意不改,也只怕傅琅昭這一生回憶起這段時間的經歷都會對她避之不及。book18.org

傅七要的,就是讓她與傅琅昭之間再無可能,哪怕用如此不計後果的代價。book18.org

傅玉棠緩緩睜開眼睛,抬眸看向那雙與傅琅昭相似的眉眼:「你要如何才能放過他?」book18.org

47.鴛鴦浴/水中射精/指甲在他後背上留下抓痕book18.org

這句話落,傅七面色不虞,抬臂將傅玉棠雙腿抬高,架在木桶邊沿。book18.org

「唔嗯……」傅玉棠身體因為下身抬高的動作加水地浮力而後仰,後背一下撞在木桶上,不自禁發出一聲悶吭,立刻被人用唇舌堵住。book18.org

傅七托著傅玉棠屁股,抓捏了兩下,力氣大到按出紫紅的指痕,手指幾乎嵌進雪白的臀肉里。book18.org

硬挺勃發的性器徑直插入傅玉棠兩腿間的秘處,碩大的龜頭連同熱水一併送入深處脆弱的宮腔。book18.org

傅七的陰莖比熱水還要滾燙,而且十分粗長,稚窄的花穴哪怕經歷了木塞一夜的擴張,還是很難承受。這樣一插到底,讓傅玉棠有種自下而上被貫穿的錯覺。book18.org

隨著傅七開始挺動腰身,傅玉棠晾在桶壁上的小腿不住的顫抖晃動,足尖在空中勾出一道月牙般的彎弧,腳趾時而張開,時而蜷縮。book18.org

晃動的水面與木桶相撞,發出清脆的拍擊聲,濺溢至桶身四周。book18.org

少女纖細的身體如同一艘經不得風浪、搖搖欲墜的小船,隨著身上男人的頂撞而向下滑動,在落入水面之前又被他掐著腰肢拖拽回來,反覆如此。book18.org

她在這滔天的情慾風暴中失了方向。book18.org

目及之處是男人健碩的軀體,緊實的腹肌,性感的喉結,和分不清是不是汗液的水滴。book18.org

幾十下深而重的抽插後,傅玉棠猛地抱住了傅七的肩背,指甲在線條流暢精悍的後背上留下了幾道鮮色的抓痕。book18.org

「嗚嗚……嗯啊啊——」高潮來的太過突然,傅玉棠仰著她白皙頎長的脖頸,腦中一片空白。book18.org

身體快慰到戰慄,從她花穴里溢出的精液浮在了水面上,隨著水面的波紋一圈圈擴散而上下晃動,十分色情。book18.org

高潮後的身子綿軟不堪,原本架在桶壁上的雙腿因為無力而滑落水中,由著浮力托舉。book18.org

傅七見狀直接將她翻了個身,以後入的姿勢重新肏入。book18.org

傅玉棠雙臂扶在桶沿上,與其說是跪在浴桶里,不如說是被傅七的肉棒頂在水中,上半身晃晃悠悠的,完全找不到支點。book18.org

她身子不穩,肉棒進來的角度也難以把控,故而時深時淺,照拂了好幾處意想不到的位置,快感強烈到不行。book18.org

傅玉棠雙目失神,所有的感知都集中在被青筋磨礪的敏感點上,每一下肏干都不禁讓人猜測下一次會頂在哪裡,帶來另種意義的刺激。book18.org

剛高潮過的身子敏感不已,傅七沒肏幾下,傅玉棠又渾身發顫地想要高潮,只好咬住了自己的胳膊來抵禦這過分強烈的快感。book18.org

傅七看著雌伏於他身下的少女,她胸口後背的肌膚上還有他昨天留下的情慾痕跡,在水面的折迭下若隱若現。book18.org

他鬆開了傅玉棠的腰肢,掌心沿著脊骨向上,撫摸那些屬於他的標記。book18.org

「哈啊……嗯……啊…啊……」粗糙的手指帶來一陣麻癢,令傅玉棠脊背顫抖,纖薄的肩胛骨如同淋了雨的蝶翼,優雅抖落翅膀上的水滴。book18.org

傅七雙手環在她的身前,用一種近似擁抱的動作與她的後背完全貼合。book18.org

可他肏弄的力度並不像他表現出的那麼溫情,霸道又兇狠,每次肏弄的時候像是恨不得將囊袋也塞進去,恥骨相抵,將白嫩的臀肉壓得變了形。book18.org

龜頭重重碾在宮壁深處的軟肉上,似乎要將傅玉棠宮腔中的熱水全部擠出,只留下他的性器。book18.org

「不行……傅…呃嗯——」傅玉棠猛地顫了一下,還未能喊出傅七的名字,便被射進宮腔的精液打斷。book18.org

在水中射精同普通射精不太相似,可能是有了一層熱水的攔截,衝擊的力道大大削弱,取而代之的是令尾脊酥麻的微震。book18.org

對於敏感的身體來說,這比先前更難熬。book18.org

傅玉棠重重嗚咽了一聲,小腹痙攣著高潮,穴中噴出的汁水溶在熱水裡,看不見也分不清。book18.org

這只是開始而已,傅七低頭啄吻傅玉棠的後頸,像飽餐後饜足的獵手調戲它圈養的獵物,熱衷看它瑟瑟發抖又不敢逃離的樣子。book18.org

整個廂房迴蕩著曖昧的粗喘與呻吟,伴隨著令人遐想的水聲,透過牆壁間的縫隙,傳入傅琅昭的耳朵里。book18.org

他平靜地垂著眸子,全身肌肉卻緊繃僵硬。book18.org

他後背上的傷口不知何時裂開了,新鮮的血液染紅了傅玉棠昨夜敷在他後背上藥布,帶動雙臂的鐵鏈也發出輕微的晃響。book18.org

不過外面沉淪於慾望的兩人大概是注意不到的。book18.org

傅琅昭用手指一下一下戳弄掌心的傷口,經過一晚結成的新痂被他生生剝落,刺目的鮮血從他掌心滴落,而他仿佛察覺不到疼痛。book18.org

貴為大長公主的嫡子的他何時像這樣,人身自由不由自己。book18.org

殺了他,殺了他,殺了他……book18.org

他的舌尖狠狠舔過齒根,抵著上顎,將口中的鐵鏽味連同那些不可言說的嫉恨一併咽下。 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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