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7.誰告訴你我同傅琅昭交好book18.org
所以琅昭哥哥跟花魁的傳言是真的?傅玉棠面色已然白了兩分,但在趙肅衡面前不敢顯露太多情緒,只能強行壓下。book18.org
沒過一會,她聞到了她熟悉的淡雅香味。book18.org
是……琅昭哥哥過來了。book18.org
傅玉棠能感受到胸口慌亂的心跳,可付琂昭沒有來他們這間,而是落座在隔壁。book18.org
隔著一層幔帳,她能隱約看到他身旁還有一人,看衣著身形,大概就是跳完舞的花魁了。book18.org
「喲,今兒可算借著傅公子的光,請到花魁娘子陪酒了。」趙肅衡開口便是揶揄。book18.org
花魁笑了笑,先敬了一杯:「世子說笑了,能給世子和傅公子作陪,是綾煙的榮幸。」book18.org
溫和的女聲輕柔又大方,聽著就讓人心情愉悅,傅玉棠低頭看著手中被攥成一團的衣角,越發覺得自慚形愧。book18.org
「傅大公子怎麼不說話,有美人作陪就沒工夫理會旁人了?」book18.org
傅琅昭微微蹙了眉頭:「這就是世子說的正事?」book18.org
「別著急嘛,我昨天離席得早,戲文沒聽完,好奇最後一折唱的什麼。」趙肅衡邊說邊看向傅玉棠,「不會是……狸貓換太子吧?」book18.org
「世子愛聽戲文,何不將戲班子請去家裡唱?」傅琅昭淡淡飲酒。book18.org
「這不已經請了。」book18.org
傅玉棠正一臉懵懂地聽著兩人打啞謎,突然被拉進了一個堅實的懷抱,不由發出一聲小小的驚呼。book18.org
「噔」book18.org
傅玉棠聞聲抬頭,看見傅琅昭的身影放下了酒杯。有那麼一瞬,她覺得他在看著自己,而這層薄紗似乎會被他的目光穿透。book18.org
趙肅衡笑得更加開心了,他將手伸進了傅玉棠的衣襟里,肆意地揉搓起她的乳肉:「玉棠說說,傅老爺和你都說了些什麼?」book18.org
傅玉棠渾身顫抖,根本無暇思考趙肅衡問的是什麼,她雙手推阻著男人的胳膊,卻半分都撼動不了,急得快要哭了出來:「世、世子……別……嗯!」book18.org
她並不想在外人面前發出那些羞恥的聲音,尤其是,傅琅昭也在。book18.org
她不敢去想琅昭哥哥撞見昨天和今天的場面會在心裡怎麼想她。book18.org
傅玉棠下意識咬住了唇,卻還是止不住地溢出破碎的呻吟,掙扎無用,最終她收回了手,轉而捂住了自己的嘴巴。book18.org
可當她收回手的時候,趙肅衡卻不再用力捏她的乳頭了,她終於能平穩地喘口氣。book18.org
趙肅衡低頭,在傅玉棠的耳邊輕聲說道:「現在總可以說了吧?我這個人好奇心甚,可耐心不足。」book18.org
傅玉棠立刻期期艾艾地回復,聲音猶帶著微弱的哭腔:「父親喊我……只是將我生母的遺物交於我……並未說別的。」book18.org
「遺物?」book18.org
「一袋江南的蓮子……」傅玉棠見趙肅衡若有所思,又補充道,「就是普通的蓮子。」book18.org
她抬眼去看隔壁,發覺只剩花魁一人的身影,傅琅昭不知何時已經離開。book18.org
雖然當著琅昭哥哥面被世子玩弄十分羞恥,但有熟人在場,世子總不至於做得太過火,可現下只剩了她一個。book18.org
傅玉棠開始惶恐不安,那日在地牢的恐懼又漸漸籠上心頭。book18.org
她越想解釋清楚,便越緊張,話又多又亂:「玉棠知道世子與琅昭哥哥交好,之前做的事情多有冒犯,是玉棠不對。玉棠不能生育,從未想過嫁為人婦,世子自不必擔憂被訛上。book18.org
「父親……父親大概是碰巧遇上了我的侍衛,隨口問了句,不然可能都想不起還有我這麼一個女兒。」book18.org
「這樣。」趙肅衡挑了挑眉,不知信了沒有。book18.org
傅玉棠連連點頭,想要起身離開:「既然話已說明,玉棠就先行告退了。」book18.org
趙肅衡輕呵了一聲,仍是將她牢牢箍在懷裡,隔著布料揉捏她的臀肉:「我准你離開了?」book18.org
「世子……」漂亮的眼睛漸漸被一層驚慌覆蓋,「玉棠說的句句屬實。」book18.org
「不,你從一開始就錯了。」趙肅衡緩緩拉開傅玉棠的衣襟系帶,諷笑了一聲,「誰告訴你我同傅琅昭交好?」book18.org
「你不知道嗎?整個傅府,我最不希望成為繼承人的,便是他。」book18.org
趙肅衡的話遠在傅玉棠的認知以外,她一下愣住,甚至忘記了掙扎。book18.org
「若我不是世子,憑你對傅琅昭的了解,他會接我的請柬嗎?」book18.org
傅玉棠沉默片刻,搖了搖頭。book18.org
趙肅衡不疾不徐地繼續說道:「公主下降,獨攬皇商,傅家說到底還是要靠皇家恩澤。可天高皇帝遠,你說,傅老爺在江東得聽誰的?」book18.org
傅玉棠的瞳孔驟縮了一下。book18.org
「所以,我只是對你表現出一丁點的興趣,你爹就急急忙忙將你喊去朝寧閣了啊……」趙肅衡用指尖輕輕彈了彈傅玉棠的下巴,讓她回神,「你說,若我向傅老爺表明我希望其他人成為繼承人……」book18.org
傅玉棠垂著眼眸,輕輕握住了趙肅衡的指尖:「世子既然問我,就說明還有的商量。」book18.org
「不裝蠢了?」book18.org
傅玉棠搖了搖頭:「玉棠還是不知道世子究竟想要什麼。」book18.org
趙肅衡將下巴搭在傅玉棠的肩膀上,動作狎昵。book18.org
「你知道,有多少人想要爬我的床嗎?」趙肅衡的聲音很近,近得傅玉棠甚至能感覺到他吐字時的氣流。book18.org
傅玉棠搖了搖頭,漂亮的瞳仁里寫滿了畏懼,看著可憐兮兮的,像無助又弱小的幼獸。book18.org
趙肅衡不得不承認,傅玉棠處處都長成了他喜歡的樣子,若不是他已經再三確認,還真以為她也是誰特意安排來的。book18.org
他用手指輕輕划過傅玉棠纖細的脖頸,感受她因為驚慌而劇烈跳動的脈搏,循循善誘:「我的孩子會繼承晉王府的爵位,可我並不希望什麼女人都能懷上我的種。」book18.org
「我不收女人,他們就送來各式各樣的男人,著實讓我有些苦惱。」book18.org
「所以啊……」男人手指向下,緩緩掠過傅玉棠的乳房,停留在她平坦的小腹上打轉,「你這樣的,剛剛好。」book18.org
傅玉棠呼吸急促,嘴唇顫了顫:「玉棠能同世子換到什麼……?」book18.org
趙肅衡垂眸盯著她耳垂透出的那層薄粉,笑了笑:「那當然是換我對傅琅昭網開一面。說實話,傅家誰來當繼承人於我不過是聽話的狗和不聽話的狗的區別。可傅琅昭若是當不了傅家繼承人,他就是江東最大的笑話了。」book18.org
「我想想戲文會怎麼編?」趙肅衡像是認真思索了一會,問道,「天之驕子贈美人帳中香,舍家主之位沉醉溫柔鄉,不知道花魁娘子平日裡喜不喜歡看這樣的話本?」book18.org
傅玉棠這才意識到花魁還在隔壁,她被趙肅衡玩弄的醜態全都被她看到了。book18.org
她無暇拾起已經破碎不堪的羞恥心,便聽到花魁輕輕柔柔地開口:「世子或有不知,綾煙在踏進予紅樓的第一天嬤嬤就同我說了兩句話。」book18.org
「一是永遠不要愛上自己的客人。」book18.org
「二是永遠不要相信男人會為你贖身。」book18.org
18.舔/等我請你坐上去?book18.org
趙肅衡是琅昭哥哥的表哥,卻不想幫他,花魁是琅昭哥哥喜歡的女子,卻不愛他,傅府上還有那麼多的人在等看琅昭哥哥的笑話。book18.org
傅玉棠突然得知這些,發自內心地為傅琅昭感到難過。book18.org
她該怎麼做?book18.org
或者說,她能為琅昭哥哥做些什麼?book18.org
傅玉棠深吸了口氣,伸手褪去了自己的外衫,露出獨屬少女白皙柔嫩的肌膚和繡著白海棠的桃粉肚兜:「世子說到做到。」book18.org
趙肅衡勾唇笑了笑:「君子一言,駟馬難追。」book18.org
趙肅衡枕在自己的胳膊上,狹長的鳳眸微微眯著,好整以暇地等待著傅玉棠的服侍。book18.org
傅玉棠跪在趙肅衡身側,小心翼翼地替他解開腰間的系帶。book18.org
她對破瓜那晚沒什麼記憶,夢中也只剩一些模糊的感覺,並沒有太大幫助。book18.org
傅玉棠將她之前為了練習房中之術,特意讓傅七尋來的避火圖全都回想了一遍,終於鼓起勇氣拉下趙肅衡的褻褲,卻還是被他腿間蟄伏的巨物嚇了一跳。book18.org
原來男人的性器都這麼粗嗎……?book18.org
那些畫避火圖的畫師也太不求真了吧。book18.org
早知如此,她練習房事的時候應當讓傅七也給她看看的,可能這樣她都不用再經歷後面的事情,便就早早放棄了。book18.org
傅玉棠甚至不敢直視,濃長的睫羽顫了顫。book18.org
可現在她已經沒有後悔的機會了。book18.org
她將耳邊的鬢髮攏至耳後,屏住呼吸,俯身靠近趙肅衡的下腹,伸出了舌頭。book18.org
她先舔了舔看起來相對安全的莖身,卻不料它一下勃起,拍在了她的臉頰上,嚇得她猛得後撤了一些,結巴道:「它……怎、怎麼又變大了……」book18.org
「嗤……」趙肅衡難得被逗樂,「你不會以為現在就是最粗的樣子了吧。」book18.org
傅玉棠睜大了眼睛,難以置信。光是現在的程度,她都難以單手環住,更何況……book18.org
面前上翹的龜頭此刻在她的注視下,頂端馬眼溢出了濃稠的欲液,沿著柱身緩緩滑落,隱匿進底下打理整齊的毛髮里。book18.org
「愣著做什麼?」趙肅衡不滿道。book18.org
傅玉棠這才回神,發覺連耳垂都在發燙,吞咽了一口唾液,雙手輕輕握住挺立的柱身,再次低頭。book18.org
原先她舔的莖身現在因為勃起而鼓出幾根青筋,她便不敢再碰,有些試探性地、並有些好奇地舔了舔龜頭上的液體。book18.org
唔……又黏又咸……傅玉棠沒有想到是這種味道,小臉上的五官幾乎要皺成一團,想立刻吐出來,卻不想被趙肅衡抬手捏住了雙頰,半分動不得。book18.org
「張嘴。」他語氣不善,額角的汗水顯露出他此刻已經忍耐到了一定程度。book18.org
傅玉棠一慌就沒憋住氣,濃重的麝香味立刻充斥了她嘴巴里每一塊角落,傅玉棠搖了搖頭,舌尖下意識抵著趙肅衡的龜頭想吐出來,卻不料虎牙將它磕了一下。book18.org
「嘶。」趙肅衡鬆開了她,臉黑得像炭,「蠢死了。」book18.org
他捏住傅玉棠的後脖頸,像拎小雞仔一樣將她拉到自己面前,惡狠狠道:「你要是不會用牙,我可以喊人幫你全部拔掉。」book18.org
傅玉棠被捏著後頸,不得不抬起頭看著趙肅衡,她的嘴唇和眼尾都泛著艷麗的紅,唇角還有剛剛閉合不上淌下的涎水,瞧著淫靡又色氣。book18.org
可她開口,聲音又軟得不行:「世、世子恕罪……」book18.org
趙肅衡突然就沒了脾氣:「下面的嘴總不會長牙了吧。」book18.org
「不、不會……」傅玉棠滿臉通紅,不明白怎麼會有人將這事說得如同喝水吃飯一樣尋常。book18.org
「那你還愣著,等我請你坐上去?」book18.org
19.騎乘?/看著倒像是我在服侍你了book18.org
傅玉棠膝蓋撐地,虛虛跨坐在趙肅衡的身上,她紅著臉,用手指分開底下蚌肉,將那猙獰的巨物對準了自己穴口。book18.org
感謝昨夜的放浪形骸,花穴仍舊濕軟,接下來只要慢慢地……book18.org
她自以為做足了準備,深吸了一口氣,閉著眼睛沉腰坐下。可接觸的一瞬,肉柱炙熱的體溫還是將她燙得渾身一顫。book18.org
她本就撐得不穩,一下失了平衡,便直直跌坐了下來,囫圇吞下半根肉棒。book18.org
痛……好像撕裂了……但更多的是軟肉被撐開的酸麻。book18.org
她捂著肚子發顫,生生被逼出了眼淚。book18.org
整個腹腔酸澀不已,甬道像是抽搐一般緊絞著裡面滾燙堅硬的巨物,甚至連每根青筋的凸起轉折都能在腦海里仔細描摹出來。book18.org
趙肅衡並未比傅玉棠好受多少,稚窄的穴口緊緊卡著冠部,頂端隱約抵到了哪處,又軟又嫩,讓人恨不能將整根肉莖都插進去,將它塞得滿滿當當。book18.org
他忍不住挺了挺腰,卻不料莖身卻被層層迭迭的媚肉推阻著,余有一小截在外面,再也不能深入毫分。book18.org
趙肅衡額上青筋爆出,四五息後他再也忍受不得,抱著傅玉棠翻了個身,將她壓在自己身下。book18.org
驟然失去重心,傅玉棠像不會游泳的落水者在半空無助抓取了一下,試圖找到任何能給予她安全感的東西。book18.org
她好像真的抓到了什麼,可並沒有給她任何幫助。book18.org
後背壓在墊子上的時候,傅玉棠還是禁不住痛呼出聲——她肚子裡面的東西因為動作的轉變而嵌得更深,將原本緊閉的城門撞出一道窄縫。book18.org
趙肅衡看著抵在他胸口的蔥白指尖:「這麼喜歡?送你?」book18.org
傅玉棠聞言抬眼,這才意識到自己剛剛驚慌失措中抓住的救命稻草,竟是趙肅衡貼身佩戴的一塊翡翠玉牌。book18.org
傅玉棠斷不敢觸他霉頭,立刻鬆了手,連連搖頭:「不、不敢……」book18.org
趙肅衡倒也沒繼續追問,直起上身,抬手將累贅的衣物脫掉,露出下面緊實流暢的麥色肌肉,再度覆身上來。book18.org
傅玉棠猛然看到男人光裸的上身,下意識閉上了眼睛,雙頰浮上兩片紅雲。book18.org
趙肅衡輕笑了一聲:「呵……不知道還以為你是個沒見過男人身子的雛呢。」book18.org
傅玉棠啞口無言,她好像既不能承認,也不能否認。book18.org
不過經過剛剛的變故,她的身體已經不像最初那樣緊繃,趙肅衡挺腰試探著戳弄了兩下,抽插間甚至還能聽到細微的水聲。book18.org
而且,仿佛越肏越多。book18.org
這種感覺是趙肅衡從未體驗過的。book18.org
新奇感令他不禁伸手將傅玉棠的腿拉得更開,好讓自己能夠更方便地插入,這樣才能知曉被肉穴全部包裹是怎樣的暢快。book18.org
傅玉棠咬著下唇,盡力抑制自己不要發出那些不堪入耳的呻吟。book18.org
她怎會如此不知廉恥?明明最初是為了給琅昭哥哥求情,可她竟然漸漸能從此事裡品出歡愉的快感,甚至還會迎合趙肅衡的手,主動抬高了雙腿。book18.org
這樣哪裡分得清她現在是為了琅昭哥哥求情,還是為了自己這副淫賤的身子能得到滿足?傅玉棠越想越為自己感到羞恥。book18.org
可真的太舒服了……book18.org
肉穴被烙鐵一樣堅硬又滾燙的巨物撐得滿滿當當,一絲縫隙也無,就好像天生為它而生。龜頭每一次撞在敏感脆弱的宮口,都能帶來令她指尖發麻的劇烈快感。book18.org
白嫩的小腳懸在半空,圓潤的腳趾一會用力繃緊,一會又全力張開,讓人不禁想含進口中用舌頭玩弄。book18.org
「唔嗯……!」宮口被徹底撞開的剎那,傅玉棠還是沒能忍住,悶吭出聲。book18.org
小腹的肌肉緊緊繃著,即使在顫抖,裡面肉具的形狀依舊清晰可見。book18.org
龜頭剛插進宮內,就被淋了一頭的汁水,趙肅衡看著傅玉棠因為高潮而情難自禁落淚的樣子,只覺好笑:「舒服成這幅樣子,看著倒像是我在服侍你了。」book18.org
傅玉棠還沒從高潮的餘韻中緩過勁,聽到這樣不知是調笑還是嘲諷的話,心中一片忐忑,也變得更加唾棄自己。book18.org
她不知該回些什麼,事實上她也說不出話來,她現在連呼吸都亂得不行,從脊骨到舌尖都是麻的。book18.org
趙肅衡略微拔出一些,又立刻插了進去,汁水從兩人交合的地方溢出,沿著傅玉棠的臀縫滴落在地上,在兩人身下聚成一灣小小的水窪。book18.org
儘管趙肅衡沒有低頭看過,卻也從水聲里聽出是怎樣淫靡的場景,愈發口乾舌燥,肏弄的動作也愈發快狠。book18.org
高潮後的身體本就敏感,體內作亂的巨獸又是這樣狠厲,傅玉棠完全沒辦法再像之前那樣忍下呻吟,只能抬手捂住自己的嘴巴,可仍是有斷斷續續的喘泣聲從指縫露出。book18.org
席位之間只隔著薄紗,靡靡之聲入耳,便開始有人壞笑著議論這帳中淫蕩的妓子花名叫什麼,下次也要點來嘗嘗鮮。book18.org
他們討論的聲音當然也是清清楚楚地傳到兩人耳中,趙肅衡湊近傅玉棠紅得像是要沁出血的耳朵,小聲詢問:「傅小姐可想好給自己取什麼花名了?」book18.org
本就顫抖如枝頭秋葉的身子更加搖搖欲墜。book18.org
趙肅衡伸手捏了捏她發燙的耳垂,笑道:「不如就叫紅玉,『紅玉暖,入人懷』。」book18.org
趙肅衡抬眼瞟了隔壁一眼,綾煙一人端莊坐著,瞧不出什麼情緒,不禁皺了皺眉頭。book18.org
他倒有意繼續看傅玉棠羞憤欲死的模樣,可這周遭的聲音太聒噪了,惹人心煩。book18.org
他雙手扶住傅玉棠盈盈一握的細腰,快速抽插了幾十下,猛的將精液全部射進甬道的最深處。book18.org
結束了嗎……好滿……唔……流出來了……book18.org
傅玉棠昨晚本就沒有睡好,一番激烈的性事,疲憊感立刻鋪天蓋地地襲來。book18.org
即使感覺到趙肅衡已經將肉棒抽離了她的身體,她仍舊睜不開眼睛。book18.org
「世子。」高大的侍衛低著頭,恭敬地奉上一套乾淨的衣物。book18.org
趙肅衡接過,披在身上,用下巴點了點地上的傅玉棠,示意他將她一併帶走。book18.org
趙大低聲應了句「是」,拾起兩人散落的衣物,全都蓋在了傅玉棠身上,將她打橫抱了起來。book18.org
看著隨意,卻也將傅玉棠完完整整地遮擋了起來,旁人完全看不清她的樣貌。book18.org
趙肅衡側目看了趙大一眼,沒有說話。book18.org
趙大跟在趙肅衡身後出了予紅樓,全程面無表情,任誰來看都是一副公事公辦的模樣,挑不出什麼錯處。book18.org
可只有他自己知道,他的右手掌心全是兩人交合的精液和淫水。book18.org
堅持不了兩秒的騎乘…book18.org
20.她倒是一路睡得香甜book18.org
趙肅衡坐上馬車,侍衛將傅玉棠放在他旁邊,目不斜視,躬身退下。book18.org
趙肅衡抬手扯下遮蓋住傅玉棠面容的衣物:「現在可以說話……」book18.org
話只出口半句便沒了下文,因為說話人發覺對方竟然就在這從予紅樓到坐上馬車的幾步路里睡著了。book18.org
趙肅衡又氣又笑,對外面的侍衛下令道:「去傅府!」book18.org
「駕!」隨著馬鞭落下的聲音,馬車漸漸駛離這片繁華的街市。book18.org
趙肅衡靠在車壁上,盯著傅玉棠恬靜乖巧的睡臉看了一會,在喊醒她和等她自己醒之間選擇了後者,調整了一下坐姿,好讓腿間還未頹軟的東西舒服些。book18.org
今日予紅樓,他最初只是想調戲傅玉棠,確認傅琅昭對她到底是什麼態度,到後面傅琅昭沒有回來,他卻收不住了。book18.org
也怪這個痴兒,他說什麼,她竟然都信了,還真的傻乎乎地為了傅琅昭獻身,也不掂掂自己幾斤幾兩。book18.org
江東誰不知道傅老爺討厭大長公主,只是沒有人敢當眾說出這件事實。傅琅昭母親貴為大長公主,都無法確保他未來必定掌權傅家,更何況旁人?book18.org
他對傅玉棠說的話里只有一句是真的——整個傅府,他最不希望成為繼承人的,便是傅琅昭。book18.org
可傅老爺再厭惡傅琅昭母子,正統嫡子的前提下,如果沒有正當原因,他也不可能立傅琅昭之外的人為繼承人。book18.org
所以大長公主必須一直尊貴體面,寬容大方。book18.org
所以傅琅昭從小到大必須優秀到旁人無從比較,絕不可以行差踏錯一步。book18.org
可現在還是有了話柄。book18.org
予紅樓開在鬧市,花魁響名在外,都不是可以悄無聲息抹去的對象,反倒要是有一點閃失,旁人都會將目光看向傅府。book18.org
這清白,不證不行,證也有人會不信,最是有口難辯。book18.org
若是尋常貴公子,最多是茶餘飯後的風流韻事,可偏偏被傳謠言的是皓衣潔白,如履薄冰的傅琅昭。book18.org
傅玉棠頂著一副他喜歡的模樣,熏著松雪,又特意在詩會前找上他,他原以為是有心人過來投誠,怕在傅琅昭面前露出馬腳,便在上船前將她留下。book18.org
當時看她泫然若泣的樣子,心中還有些讚嘆她演技確實不錯。book18.org
可找人去傅府探了底,除了知道她無法生育之外一無所獲。將人帶回去,發現她竟一問三不知。book18.org
他真是想多了。book18.org
好在也不算完全無用。book18.org
至少,被他試探出她喜歡傅琅昭。book18.org
他喂她吃了春藥,想著她回去能把傅琅昭霍霍了也算物盡其用,結果眼線說她被侍衛帶回房就再也沒出來。book18.org
他真的差一點就要被這個蠢物氣死了。book18.org
所以中秋晚宴上,他才故意坐到她旁邊來欺負她。但卻歪打正著,發現傅琅昭對她好像並不像表現的那麼毫不在意。book18.org
喜歡自己的庶妹,可比喜歡什麼花魁來的驚世駭俗多了。book18.org
他本想借著傅玉棠讓傅琅昭做出一些實質的,能落人口舌的事,可傅琅昭太謹慎了。book18.org
她也是,吃了春藥都沒能爬上傅琅昭的床就算了,他親自上手激將,她連朝傅琅昭求助的勇氣都沒有。book18.org
要不是她這蠢腦子一提傅琅昭就立刻上套,他都要懷疑她是不是真心喜歡傅琅昭了。book18.org
還有就是傅琅昭這個龜孫是真他娘的能忍啊。book18.org
今日他與傅玉棠眾目睽睽之下歡好,之後再讓傅琅昭露出心跡馬腳只怕很難,可能還是得先找到那個同予紅樓花魁合作往傅琅昭身上潑髒水的人。book18.org
那人肯定與傅琅昭有利益糾葛,所以必然是傅府的人,現在最有可疑的,是傅玉棠無意提及的那個侍衛。book18.org
到底是怎樣的侍衛,才能讓傅老爺看了他便將自己女兒叫過去問話,還假意言之給她生母的遺物?book18.org
真叫人好奇。book18.org
趙肅衡努力在腦中回想那個侍衛的樣貌,總覺得哪裡熟悉,思索了半天卻只能想起他刻意低著頭,被額發遮住大半個臉頰的模樣。book18.org
無所謂了,總之能確定的是,這個侍衛確實影響到了傅老爺對繼承人的選定,得想法子探探這個侍衛的虛實。book18.org
「世子,到傅府了。」侍衛的聲音傳入車廂內。book18.org
趙肅衡看著身旁那張白凈小臉上因為熟睡而泛起的潮紅,眉宇間隱隱升起一股怒氣。book18.org
剛剛予紅樓太吵,他做得並不盡興。他初嘗性事蜜果,有些食髓知味,本想著在馬車上再嘗一回,哪料她倒是一路睡得香甜!book18.org
趙肅衡輕輕踢了傅玉棠小腿一腳,冷聲道:「睡了一路,也該醒了吧?」book18.org
唔……好像不是傅七的聲音?是誰……?book18.org
傅玉棠眼皮顫了顫,有些費力地睜開,看清面前是趙肅衡的臉後,立刻清醒了,跌坐到車廂地面上:「……世子恕罪。」book18.org
趙肅衡冷笑一聲:「你那麼多罪,我恕得過來嗎?」book18.org
傅玉棠不敢回話,下體的不適將她剛剛在予紅樓淫靡不堪的樣子回現在她腦海里,將她的思緒攪得凌亂不堪。book18.org
「把它喝了。」趙肅衡抬手指了指馬車中央溫著的茶壺。book18.org
傅玉棠將裡面的液體倒出,發現並不是茶水,而是濃稠的中藥。book18.org
她愣了一瞬,卻也很快反應過來應該是避子湯,毫不遲疑地一飲而盡。book18.org
好苦……苦得她整張小臉幾乎皺在一起。book18.org
趙肅衡對於傅玉棠的乖巧很是滿意,勾唇笑道:「你也不怕是毒藥?」book18.org
傅玉棠有些茫然地眨了眨眼睛,像是真的思考起來剛剛喝的東西是毒藥可能性,而後堅定地搖了搖頭:「世子沒有必要這樣做。」book18.org
「世子想讓我死,大可將我直接殺了,又或是將我留在予紅樓不管,怎麼都比喝毒藥痛苦。」book18.org
「或許我留你有用,想用毒藥威脅你呢?」book18.org
傅玉棠笑了笑:「那世子可要賠本了,玉棠的命十分輕賤,可能值不得世子這碗藥錢。」book18.org
趙肅衡看著傅玉棠的笑容,沒有說話。book18.org
她笑起來時眉眼間還帶著幾分剛剛的春情,不是之前一看到她就害怕得要死或者哭哭啼啼的樣子,瞧著順眼多了。book18.org
他淡淡收回視線,才道:「是有些小聰明,穿上衣服,滾吧。」book18.org
「是。」傅玉棠站了起來,表情卻瞬間僵住,有什麼東西從她腿間流出,順著她的大腿內側緩緩流下。book18.org
是世子的……book18.org
傅玉棠深吸了一口氣,努力裝作若無其事的樣子繼續穿衣服,可轉身想要跟趙肅衡告退時又看到她先前坐的位置上也是洇著一灘泥濘的痕跡,還是破了功。book18.org
世子究竟射了多少……book18.org
趙肅衡當然也注意到她表情的怪異,雖不知她具體在想什麼,但直覺不像是什麼好事,揮手趕她:「等我請你下去?」book18.org
傅玉棠這才回神:「……玉棠告退。」book18.org
她掀開帘子準備下車,看見駕車之人是之前地牢里那個高大侍衛,頓時受到驚嚇,差點摔下馬車。book18.org
侍衛伸手扶了一把,便讓她安安穩穩地立在地上。book18.org
剛剛她半睡半醒間,好像也感受到過這樣一雙有力的手。book18.org
傅玉棠抬頭,卻見那侍衛目不斜視地望著前方,仿佛什麼都沒做過一樣。book18.org
她的初次就是同他發生的嗎……?book18.org
傅玉棠愣愣地站在原地,看著漸漸駛遠的馬車,發覺好像自己沒有之前那麼害怕他了。book18.org
食君祿,忠君事。book18.org
那個侍衛說到底也只是聽令行事。book18.org
反正她同趙肅衡也把該做的能做的也都做了,沒必要執著最開始的痛了。book18.org
都已經過去了,傅玉棠釋然。book18.org
世子和琅昭哥哥之間她已經盡力,可琅昭哥哥現在也應該更加討厭她了吧……她還是早些搬出去好了,希望傅七今天有問到哪家在出售宅院。book18.org
傅玉棠抬眼看了一會天上厚重的雲朵,明明還是傍晚,卻根本看不到任何落日的餘光。book18.org
要變天了啊……book18.org
她嘆了口氣,轉身走向傅府的大門,卻不知道一雙眼睛正死死地盯著她的背影。book18.org
21.小姐解釋一下,現在穴里的東西是誰的?book18.org
傅玉棠回到自己的小院,發現傅七還沒回來,心裡莫名鬆了口氣。book18.org
侍女雲香看見傅玉棠,上前詢問:「小姐用過飯了嗎?」book18.org
是還沒吃飯,可腿間的黏膩實在太難受了。book18.org
傅玉棠現在只想將身上清理乾淨:「我想先沐浴,幫我備水。」book18.org
雲香得令,下去讓侍從們先替她備沐浴用的熱水,另外讓小廚房開始熱飯。book18.org
平日裡都是傅七服侍她,這些下人並不熟悉傅玉棠的喜好,備的熱水一會燙了,一會涼了,好半天才調試到了她想要的溫度。book18.org
水備好之後,傅玉棠立刻譴退了所有人,脫掉身上的衣物,將整個人埋進了水裡。book18.org
適宜的溫度將她身上的疲倦一掃而光,傅玉棠長長舒了口氣,趴在木桶的邊緣,舒服得快要閉上眼睛。book18.org
這種時候,她很容易會想起傅七。book18.org
傅七剛被她阿娘買回來的時候十分狼狽,那時她年紀尚小,根本想像不出一個人身上怎麼可以有這麼多傷,等到他外傷好了大半才敢同他說話。book18.org
她常常借著送藥來看他。book18.org
「你叫什麼名字?」book18.org
「你不願意說也沒關係,不過這樣不好喊你,我先給你起個代稱吧?」book18.org
「你不說話我就當你答應了?阿娘說你比我大七歲,我叫你傅七可以嗎?」book18.org
「你每天喝那麼多藥,苦不苦呀?上次風寒我喝了一碗就再也不想生病了,你快點好,好了就不用喝藥了。」book18.org
「疼嗎?」book18.org
可傅七大多數時候都是沉默的,她的問題得不到答案。book18.org
休養到能勉強支著棍站起來的那天,傅七跪在柳姨娘面前,用沙啞的嗓音詢問他能做些什麼。book18.org
原來他不是啞巴,傅玉棠倚在她阿娘懷裡,這樣想著。book18.org
柳姨娘輕輕擰了擰傅玉棠的鼻子:「我家這個不知羞,總喜歡黏著哥哥,你要是不嫌她煩,幫我看著她罷?」book18.org
看著看著,一切就都物是人非了,傅七很自然地接過照料她的活計,變成了永遠站在她身後,令她繼續安心生活的侍衛。book18.org
傅玉棠回想著那些與傅七相依為命的日子,苦澀中竟也品出一絲甜來。book18.org
窗外炸響一道驚雷,將浴桶里半睡半醒的她驚醒。book18.org
傅玉棠心有餘悸地撫了撫胸口,發現水溫已經漸漸涼下來了。book18.org
她喜歡泡澡,也不太顧及時辰,要是傅七在的話,肯定在她發覺之前就幫她續上熱水了。book18.org
傅玉棠拍了拍自己的臉頰,緩了一會,然後岔開雙腿,用手指分開紅腫不堪的陰唇。book18.org
溫水迅速順著被打開的門戶灌進她的甬道,沖刷在脆弱敏感的肉壁上,不適感令她微微皺起了眉頭。book18.org
不知道裡面是被撐破還是蹭破了,水流經過的時候會有一點點刺痛。book18.org
可總得要弄乾凈的。book18.org
傅玉棠咬著唇,把食指和中指併攏在一起,緩緩插進花穴里,忍著疼痛,將那處小口撐得更大了一些:「嗯……」book18.org
這麼小的地方,究竟是怎麼吞下那根恐怖的陽具,還能從中得到歡愉的?book18.org
傅玉棠神思飄忽了一瞬,想起自己在予紅樓的失態,不禁又在心中唾棄了自己一聲。book18.org
很快,熱水就將她整個腹腔灌滿了,深處濃精帶來的粘滯被另一種感覺所代替,她每下動作都能聽到水液在身體里晃動的聲音。book18.org
應該……乾淨了吧?book18.org
傅玉棠這樣想著,扶著桶壁站了起來,溫水裹著精液淅淅瀝瀝地從她腿間淌下,拍打在水面上,濺起混濁的水花。book18.org
她只低頭看了一眼,便立刻紅了臉。她想快點出去,不敢再看,伸手去夠一旁架子上的用來擦身的細布。book18.org
可她的指尖剛觸到細布的邊緣,便被一隻濕涼的手握住:「小姐洗好了?」book18.org
傅玉棠心中一悸,看清來人,才鬆了口氣。book18.org
是傅七。book18.org
不知道他什麼時候回來的,外面好像下雨了,他從頭到腳都被雨水浸透,額前的發一綹一綹地垂在臉頰旁,看著狼狽極了。book18.org
「你淋雨回來的?怎麼不買把傘啊,你還病著呢……」傅玉棠見他不好好愛惜身體,語調嗔怪。book18.org
她想將細布遞給傅七擦拭,卻發現自己完全掙脫不了那隻握住她的手,有些奇怪:「……傅七?」book18.org
男人被喊了名字,緩緩抬頭。book18.org
傅玉棠愣了愣,那雙眼睛依舊是她熟悉的黑色,可眼神中的情緒她之前從未見過。book18.org
生氣嗎?又好像不是。book18.org
傅玉棠說不出是什麼原因,只是下意識有些害怕,聲音微微發顫:「傅七你捏疼我了……」book18.org
傅七像是沒有聽到,不僅沒有鬆開,還走近了兩步,拿起了架子一旁的水瓢。book18.org
傅玉棠以為傅七是要為她加熱水,連忙道:「不用了,今日泡到這裡就好了。」book18.org
「小姐覺得洗好了?」傅七淡淡問道,聲音聽不出任何情緒。book18.org
「差、差不多吧……」book18.org
傅七捏著傅玉棠的手腕,突然將她往自己的方向一扯,攬進懷裡。book18.org
傅玉棠猝不及防,重心不穩,上半身幾乎是半倚在了傅七胸口。她剛想撐著站直,卻發覺後背被一直冰冷的手壓住,粗糙又冰冷,立刻僵住。book18.org
傅七低著頭,目光和指尖順著傅玉棠的脊骨一節一節向下,最後落在雪白臀肉的縫隙之間,愈發幽暗:「那請小姐解釋一下,現在穴里的東西是誰的?」book18.org
22.清理精液/他根本無法忍受book18.org
到這一刻傅七才確認,他根本無法忍受。book18.org
真可笑,他居然為了一個不可能改變的想法踟躕猶豫了五年,他早該清楚,早該想通的。book18.org
他本可以將傅玉棠關在一處別人不知道的牢籠里,用房門鎖住她,用鎖鏈拴住她,讓她成為他的禁臠,這輩子只能看著他一個人,全身上下每一處都永遠屬於他。book18.org
即使……她不愛他。book18.org
傅玉棠纖薄的肩胛骨隨著傅七指尖的游移而顫抖不堪,這樣的傅七她太陌生了,所以聽到他問題的第一時間她甚至有些不知所措。book18.org
傅七並沒有等著她給出回答,或者說,他並不在乎會是什麼回答。反正不管是誰的東西,他都會替她清理乾淨。book18.org
覆著粗繭的手指強硬地擠進縫隙中央,將陰唇分開,露出了裡面鮮紅泛腫的穴肉。book18.org
「傅七……?」傅玉棠的聲音因為害怕而顫抖。她被傅七按在懷裡,不得不塌著腰,抬著屁股,將腿間的縫隙張得更開。book18.org
傅七置若罔聞,抬手從一旁添置熱水的桶里舀了一瓢灌向那處小口。book18.org
熱水已經晾了有一會了,可溫度對於嬌嫩的軟處來說還是有些高了。傅玉棠嗚咽了一聲,歆長的脖頸挺得直直的,像一隻被陷阱束縛,努力脫身的白鶴。book18.org
「傅七你放開我!」book18.org
她扭身掙扎得越厲害,傅七手上的力氣就會越大,紅腫的穴口被手指撐到了極致,水瓢粗糙的邊緣抵在肉唇上,將花蒂壓得幾乎變了形。book18.org
直到熱水從穴口滿溢出來,傅七才將傅玉棠抱起,像小孩把尿一般排出腹腔中的熱水,然後再次灌滿。book18.org
隔著一層房門,又下著雷雨,外面的人就算聽到水聲也只會以為裡面的人在舀水洗澡,哪裡想得到傅府的五小姐會像這樣淫靡地被人分著腿,清洗身體裡面屬於別的男人的精液。book18.org
傅七一次又一次地重複,甬道漸漸適應了被熱水姦淫、充滿的感覺,甚至還會主動配合,翕張吞吐。book18.org
傅玉棠也從最開始的大聲抗拒變成了伊伊嗚嗚的哭泣,原本俏麗的小臉滿是淚痕,鼻頭都哭紅了,看著可憐兮兮的。book18.org
傅七將她從浴桶里撈出來的時候,傅玉棠已經數不清自己被這樣清洗了幾次,她哭得脫力,不得不乖順地倚在傅七懷裡,任由他動作。book18.org
傅七替她擦乾淨身上的水漬,將人抱到床上。book18.org
他本欲繼續動作,卻徑直對上了傅玉棠害怕慌張的眼神,手頓了一拍。book18.org
就這一愣神的功夫,傅玉棠立刻鑽進了被子,將自己團成了一團,瑟瑟發抖。book18.org
傅七收了手。book18.org
「是趙肅衡嗎?」沙啞的嗓音裡帶著如有實質的寒意。book18.org
被被子包裹住的感覺令傅玉棠有了些安全感,她吸了吸鼻子:「他是世子,不可以直呼名諱的。」book18.org
這便是承認了,傅七冷哼一聲:「世子便可肆意妄為,強人所難?」book18.org
傅七果然是在因此生氣。book18.org
不過趙肅衡肆意妄為是真,可到最後她也並不是沒有……傅玉棠想起令她耳暈目眩的強烈快感,不禁臉紅,說強人所難也不盡然。book18.org
傅玉棠羞愧到不敢看傅七的眼睛,乾巴巴地回道:「人為刀俎,我為魚肉罷了……」book18.org
「小姐既然知是刀俎,那為何還敢去?我相信憑小姐的冰雪聰明,不會連個推脫的理由都找不到。」book18.org
傅七太了解她了,傅玉棠緊張地抿了抿唇,決定如實告知:「我在藏書閣聽到了些不實傳聞,怕琅昭哥哥誤會,所以想著在世子的宴席上找機會說清。」book18.org
傅七笑了一聲,自嘲的意味頗重:「所以小姐連等我回來的耐心也沒有,就急急忙忙地趕去身先士卒了。」book18.org
每句話都譏諷刻薄至極,傅玉棠剛泡完澡紅潤的小臉白了又白,一句話也說不出。book18.org
「那遊船詩會那天呢?小姐也是因為傅琅昭才受的辱嗎?」book18.org
傅玉棠緊忙搖了搖頭:「是我自己招惹了世子,與琅昭哥哥無關。」book18.org
傅七見傅玉棠急忙為傅琅昭辯護的樣子,心中怒意和煩躁更甚:「小姐如何招惹的趙肅衡?」book18.org
「遊船詩會前我同世子同行,卻沒能認出他,世子說,他不喜歡不蠢裝蠢的聰明人……」傅玉棠想起了什麼,更加難過,「琅昭哥哥只是沒有說話,不過他大概是猜到我偷拿了他的松雪香,厭惡我還來不及,不幫我也是正常的。」book18.org
「說到底還是怪我自己,如果我對琅昭哥哥沒有這種不切實際的想法,那這些就都不會發生。」book18.org
如果不是因為她喜歡傅琅昭,他就不會讓傅七為她偷松雪香,身上自然也不會有松雪的味道,琅昭哥哥可能就不會那麼厭惡他,說不定在世子責難她的時候會為她說句話。book18.org
不對,如果不是因為她喜歡傅琅昭,她說不定根本不會去遊船詩會,也談不上招惹趙肅衡。book18.org
「知道了。」book18.org
傅玉棠聞言抬頭,傅七背對著她陷身陰影里,她看不見他的表情,只能聽見他的聲音:「明天開始,我會去老爺那裡。」book18.org
果然,傅七也要離開她了嗎?book18.org
傅玉棠下意識想要挽留,卻不知道該用什麼理由,任憑誰來看,傅七現在離開她都是最好的選擇。book18.org
她嘴巴張了又張,最後只說出來一個字:「好。」book18.org
那就只用買個小宅子了。book18.org
23.傅七不在的第一天book18.org
傅七不在的第一天,晴空萬里。book18.org
傅玉棠並沒有自己想像中那麼不適應,除了一夜失眠,臉上掛著兩顆大大的黑眼圈之外,好像也沒有什麼別的影響。book18.org
至少食慾這塊是這樣的,前一天晚上沒有吃飯,腸胃一大早就打敗了所有矯揉造作的傷感。book18.org
傅玉棠命雲香傳了早飯。book18.org
她一邊喝著溫熱的小米粥,一邊翻閱書上記載的關於種植荷花的內容,一個上午很快就打發過去了。book18.org
要是傅七在的話,肯定不允許她這樣不好好吃飯,這樣一想,他離開也沒什麼不好的。book18.org
早飯吃的慢,中午也就不餓了,傅玉棠吃了幾塊點心,便換了身男裝,讓侍從替她備馬車。book18.org
侍從等她坐下,躬身詢問:「小姐去哪?」book18.org
傅玉棠其實也不知道買房這事應當找誰打聽,這些瑣事她平常只需要跟傅七交代一聲,他便會辦好回來。book18.org
傅玉棠沉吟了一會:「先去予紅樓吧。」book18.org
她當然不是要去喝花酒,而是予紅樓位處此地最繁華的街道,什麼鋪子都能在附近尋到,說這裡也不太會引人懷疑。book18.org
剛過晌午,吃飯的人多,這條路也會稍微擁堵些。book18.org
馬車剛駛到路口,傅玉棠便讓小廝將她放下,畢竟傅府人多口雜,她暫時還不想被人知道她已經在準備搬出去的事情:「你先回去,不用等我。」book18.org
小廝應了一聲,便掉了頭。book18.org
傅玉棠看著熱鬧的街市,心中有一絲悵然,她平日大部分時間都只在傅府待著,很少出來,需要什麼同傅七說就好。book18.org
以後如果搬出來了,肯定少不了自己親自出門辦事,她得早早適應過來。book18.org
走官府流程買房契時間太長,還少不了要上下打點,跑前跑後。所以傅玉棠能想到的最簡單的辦法是去當鋪問有沒有別人典當的房產。book18.org
於是她隨手跟一旁攤販買了一樣小掛飾,打聽道:「這附近最大的當鋪在哪?」book18.org
那小販見傅玉棠模樣生得好看,衣著光鮮又出手闊綽,並不像缺錢的樣子,估計是剛從予紅樓享樂出來,需要置換點銀子的富家子弟。book18.org
光看眼睛就知道這是個沒心眼的主,去當鋪估計也辨別不出老闆有沒有壓價,說不定還能撿個漏。book18.org
小販心生一計,遙遙指了個方向,讓傅玉棠沿著小巷走到底。book18.org
傅玉棠不疑有他,順著他指的方向走了過去。book18.org
越往巷子深入,四周便越安靜,漸漸只能聽得到自己的腳步聲。book18.org
傅玉棠有些害怕,正準備原路返回再去問問小販是不是走錯了,卻看到前面確實有個當鋪的招牌,不過鋪面並不是很大。book18.org
來都來了,傅玉棠深吸了一口氣,邁進當鋪。book18.org
「當什麼?」book18.org
她一進門,便有人出聲詢問。book18.org
傅玉棠看著欄杆內留著山羊鬍的掌柜,心中忐忑:「我不當東西,是想問問有沒有人來此處當房契,我想買個小院子。」book18.org
掌柜挑眉看了她一眼:「公子預算多少?」book18.org
傅玉棠並不知道市價幾何,將自己所有私產盤算一下,估摸算出一小半來:「至多一千兩。」book18.org
掌柜從上鎖的柜子里掏出一沓紙契,一張一張盤點起來:「公子想買多大的院子,買在哪裡?」book18.org
「一進一出的小院子就好,最好帶個池塘,離傅府近一些。」book18.org
掌柜本來拿著算盤撥弄了幾下,聽了她的話,搖了搖頭:「那公子這些銀子可不夠。」book18.org
傅玉棠臉上的光彩霎時黯了下去:「那要多少?」book18.org
「公子也不想想傅府住的是何等富貴的人家,誰不想著住在旁邊沾沾傅府的貴氣?想與傅府比鄰,獨門獨戶的院子,少說也要一千八百兩紋銀。」book18.org
傅玉棠看著掌柜用他枯瘦的手比了個「八」的手勢,不由心驚肉跳,她果然還是想的太簡單了。book18.org
私產里店鋪良田都是她以後賴以生存的收入,不能亂動,一千八百兩幾乎就是她手頭所有的現錢了,買下的話這兩年都得節衣縮食。book18.org
傅玉棠猶豫良久,還是問了問:「那房子具體在哪?」book18.org
「跟傅府後門隔著一條涇水。」掌柜從一摞房契中抽出一張,在傅玉棠眼前晃了晃。book18.org
如果是後門附近,其實離她現在住的院子也算近。book18.org
傅玉棠確實看到「涇水」兩字,剛想伸手拿著看仔細一些,掌柜立刻抽了回去:「公子這就是不懂規矩了,當鋪沒有空手拿東西的道理。」book18.org
「我只是想看看……」傅玉棠小聲爭辯。book18.org
「這契書薄紙一張,公子接手損壞了若是不承認,我這小本生意的買賣可承受不起。」book18.org
傅玉棠忙道:「我誠信想買,不會損壞的。」book18.org
掌柜斜睨了她一眼:「看公子也是真心想要,跟您實話實說,這當房契的人家跟我熟悉,實在是著急用錢才不得不來我這的,就這個價格已經是折價當的了。book18.org
「可我這小店也需要周轉,一時掏不出這麼多銀兩,只是借支了三百兩予他。公子若是手頭有現銀,這三百兩我也就不跟公子要了,一千五百兩您拿去,我也好將錢及時送給他們救救急。」book18.org
這掌柜也是重情重義的,傅玉棠心中感慨。book18.org
她當真是運氣好,一下就省了三百兩銀子呢,留著這些錢置辦奴僕,等到年後鋪子收租,手頭也還算寬裕。book18.org
她從懷中掏出銀票,將三張五百兩壓在桌上,並不鬆開:「我要看看。」book18.org
掌柜看見銀票,山羊鬍都翹了幾分,眉開眼笑地將房契也壓在桌上。book18.org
傅玉棠仔細將四至和大小都盤算清楚,這房子位置確實在傅府後門,與河流近,院裡流通的也是活水,除了價格比她料想的貴,其他都合她心意。book18.org
她再三檢查確保沒有問題,便與掌柜簽了買契。出門前,她將房契妥帖收進胸口,長舒了一口氣。book18.org
至此算了卻了她心中一件大事,好像也沒有想像中難嘛。book18.org
傅玉棠腳步輕快地往巷口走,準備看看新買的房子就回去。book18.org
快走到時,她瞧見巷口停著一輛熟悉的馬車,腳步緩了下來。book18.org
高大侍衛看見她,微微頷首:「傅小姐請上車。」book18.org
24.昨天諒你是初次才沒罰你book18.org
世子怎會在這?book18.org
傅玉棠緊張地抿了抿唇。book18.org
四周無人,她可沒有信心在趙肅衡眼皮子底下拒絕他後還能離開。book18.org
她忐忑地上了馬車,看見了單手倚在馬車窗框上閉目養神的趙肅衡,低聲行禮:「見過世子……」book18.org
趙肅衡一把將她撈進懷中,便將手伸進她衣襟里,準備揉捏她的乳肉。book18.org
傅玉棠驚慌失措:「世子?……嗯啊!」book18.org
趙肅衡睜開了眼睛,不過不是因為傅玉棠喊他,而是察覺到她胸口有什麼東西。book18.org
他將她胸前的東西掏了出來,看見是張房契,還有些許銀票,像是發現了什麼好玩的物什,不由勾了勾嘴角:「喲,傅小姐這是準備金屋藏嬌呢?」book18.org
傅玉棠紅著臉,抬手想要拿回來,卻根本夠不著,趙肅衡帶力捏了捏她脆弱敏感的乳尖,便讓她安分下來,再不敢亂動。book18.org
趙肅衡抖了抖房契,笑道:「傅小姐這嬌藏得也太離傅府近了些,就圖方便,不怕被人發現?」book18.org
傅玉棠覺得自己的每一分心思在這人面前好像都無處遁形,要不是他,傅七也不會走。想到這,她開口時便有種破罐子破摔的憤然:「玉棠的私事應該與世子無關。」book18.org
「無關?」趙肅衡挑了挑眉,「我們之前可做過約定。怎麼,你不想讓你琅昭哥哥當傅家繼承人了?」book18.org
傅玉棠先是一怔,後立刻詰問道:「世子明明同我說過,只要我同您……您不是說了,君子一言,駟馬難追?」book18.org
趙肅衡嗤笑一聲:「可笑,傅家繼承人這麼值錢的買賣,你不情不願地賣一次身就當抵了?」book18.org
傅玉棠聞言,方才的氣焰熄了,趙肅衡人品不佳,完全做得出來朝令夕改的事。book18.org
趙肅衡伸手脫了傅玉棠的褻褲,揉搓了一把陰阜的軟肉,語氣頗為幽怨:「這兒昨天還吃著我的陽具,明兒就要吃別人的了。」book18.org
這人不光愛看戲,還愛演戲,說話中拈酸吃醋的那個勁兒簡直演出了所有閨怨詩中的婦人模樣。book18.org
傅玉棠兀然光了下身,一時間不知道是該伸手遮擋,還是該搶回褲子。但她清楚地知道,不解決完趙肅衡這個麻煩,這些問題都無解。book18.org
她忍著怒氣,耐心解釋到:「世子說的都沒有。」book18.org
「什麼?」book18.org
「金屋藏嬌,別人的……陽具,世子說的這些都沒有。」那種詞彙對傅玉棠來說太過羞恥,她幾乎是噎著嗓子將這句話說出來的。book18.org
趙肅衡笑了笑:「我不信,眼見為實。」book18.org
他朗聲讓侍衛駕車到房契上地址,而後將房契收進自己胸前的衣襟。book18.org
傅玉棠見狀,立刻著急道:「世子……!」卻被人穩穩按在懷裡。book18.org
趙肅衡聞聲捏了捏她臉頰:「你今天倒是話密,反正駕車過去也要時間,你現在嘴巴這麼閒,不如趁機找點事做?嗯?」book18.org
很快傅玉棠的嘴巴就不再閒著,更準確地來說,被塞滿了。book18.org
趙肅衡捏著傅玉棠的下巴,強迫她微微抬頭,將他的肉棒吞得更深:「昨天諒你是初次才沒罰你,今兒要是再磕到,可就不是那麼簡單了。」book18.org
傅玉棠漂亮的眼睛裡盛滿淚水,艱難地含著趙肅衡粗長的肉莖,被他捏著後頸,前後擺動吞吐。book18.org
她所做的事只有一件,就是不要用牙齒磕碰到趙肅衡。這件事看起來簡單,卻需要她一直凝著全部的專注力用舌頭包裹男根,否則馬車一個顛簸她就要吃不了兜著走了。book18.org
還好,馬車總體上行駛得算平穩。book18.org
趙肅衡垂眸看著跪在他兩腿間的傅玉棠,她臉蛋漂亮,即使做這樣的事情也不會讓人覺得醜陋。悟性也不錯,好好調教一番,留在身邊伺候也不是不行。book18.org
前提是,她不會妨礙他的計劃。book18.org
「呵……」他用掌心輕輕摩挲傅玉棠白皙頎長的脖頸,感受著象徵生命力的微弱搏動,他只需要輕輕用力,便可以將它擰斷。book18.org
他十分享受這種掌控感,就像獵人喜愛他圈養起來的溫順獵物。book18.org
傅玉棠對此一無所知,她只覺得自己快要在腥濃的麝香味道里窒息而亡。被捅到喉嚨深處的條件反射令她止不住地想要乾嘔,可她必須要強忍著張大嘴巴,最後滿目淚光,渾身顫抖。book18.org
還沒結束嗎……?嘴巴好酸,下巴會不會脫臼……?book18.org
她試圖將注意力轉移到其他地方,來忽略嘴巴里奇怪的異物感。book18.org
「世子,到了。」book18.org
這簡潔的四個字對傅玉棠來說猶如天籟,他滿懷期許地瞄了趙肅衡一眼,卻直直對視上了他的目光,愣了一下。book18.org
趙肅衡的虹膜顏色偏淺,本就不是穩重的顏色,加上他平日裡舉止輕佻,很容易讓人覺得他是個浪蕩跋扈的紈絝子弟。book18.org
可他像現在這樣半垂著眸子看她,加重了氣勢,莫名會讓人聯想到那志怪書中修成氣候的精怪,下意識覺得危險。book18.org
趙肅衡見傅玉棠又恢復了之前受驚兔子的模樣,輕哼了一聲:「你不會以為,在我沒射出來之前,你能下車吧?」book18.org
25.記著,咱們還沒兩清呢book18.org
傅玉棠這才回神,可她含著男根,只能發出含糊不清的「嗚嗚」的聲音。book18.org
趙肅衡深吸了一口氣,才平息下來心頭那股無名怒火。他稍稍後撤,拔出了一些,在傅玉棠沒有任何準備的時候再度狠狠插入。book18.org
傅玉棠這才意識到,剛剛在路上的時候,趙肅衡對她已經算相當仁慈了。book18.org
「唔嗯!」傅玉棠發出一聲痛苦的悶吭,卻被粗大的肉柱堵在喉嚨里,她本能地想要逃離,卻被趙肅衡按著後腦無法離開,迫使著承受他快速又兇狠的抽插。book18.org
廂體的材料是上好的紫檀,由王府工匠精心打造,堅固耐磨,現在卻隨著趙肅衡的動作「吱呀吱呀」地晃動,沒有車輪轉動的聲音作為遮掩,肉棒在她嘴巴里抽插的水聲顯得格外清晰。book18.org
傅玉棠毫不懷疑,此時只要有人經過,便能猜想到車廂裡面是怎樣一副淫亂場景。book18.org
他為什麼還不射……?book18.org
因喘不上氣而泛紅的臉蛋全是淚水和抽插時飛濺出來的涎水,舌頭和嘴唇被莖身上的青筋磨得發疼,涎水沿著閉合不上的嘴角滴落至衣襟上,看起來狼狽又可憐。book18.org
或許是求生意志作祟,人在瀕死的時候反倒能激發潛能,傅玉棠用舌尖勾著冠頭下的溝壑上挑,對準鈴口吮了一下。book18.org
趙肅衡的動作忽地停滯了,而後是更加猛烈的操弄。book18.org
一股濃精猛地噴射進傅玉棠的喉腔中,不等她做出反應便滑下了部分,將她嗆到。她趴在趙肅衡腿間拚命咳嗽,餘光卻看見那還未疲軟的兇器正對著她一顫一顫地射出剩餘的精液,沿著她的臉頰緩緩滑落。book18.org
真的好多……怪不得上次把坐墊都弄髒了……傅玉棠不合時宜地想起之前的畫面,原本只是雙頰發熱,現在整個身子都倏地紅成了中秋晚宴上的大閘蟹。book18.org
半晌,她終於不再咳嗽,卻還是低著頭不敢起來。book18.org
處於上位的男人皺了眉頭,真是沒有規矩,沒全部含住就算了,還不知道收尾,以後帶回府里得好好讓嬤嬤調教一番了。book18.org
趙肅衡依舊沒有放過傅玉棠的意思,用濕漉漉的頂端在她側臉的酒窩處戳了戳:「舔乾淨。」book18.org
「是……」傅玉棠一說話,才發覺自己嗓子和上顎疼得不行,可能是擦破皮了,嘴唇也像是腫了。book18.org
但她依舊得乖乖伸出舌頭,將頂端殘留的精液,連同莖身上的涎水一一舔掉。book18.org
之前是直接射進喉嚨里的,現在用舌頭舔舐才嘗到那股濃重的腥咸。傅玉棠強忍著不適替趙肅衡清理好,又拿出貼身的絹帕替他擦乾,才用完全沙啞了的嗓音詢問:「現在可以了嗎,世子?」book18.org
趙肅衡沒有回答,起身整了整衣擺,掀簾下車。book18.org
傅玉棠連忙用剛剛用過的絹帕隨意擦了擦,跟著起身。book18.org
先前蹲太久了,她一站起來便雙腿發軟,最後還是被侍衛攙扶著才下的馬車。她全程看著地面,根本不好意思與這位見過她太多醜態的侍衛對視,好在她很快就有了其他事需要煩惱。book18.org
「你就買了這麼一個破院子?」趙肅衡皺眉打量了一圈四周,院子小便不說了,連正房的門都是破損的。院落正中倒是有個帶石橋的池塘,也早已乾涸,不知荒廢多少年了。book18.org
傅玉棠趔趔趄趄地跟在趙肅衡後面進了院子,聽了趙肅衡的話,心頭一涼,以為自己上了當。book18.org
可等她親眼看見院落後卻沒有失望。book18.org
「建材家具確實需要修葺一下,重新買也不費事。池塘應是水源堵住了,找人疏通一下就能引水種花了……」她頗為欣喜地站上石橋,環顧四周,已經開始暢想自己今後在這裡的生活的樣子。book18.org
少女高興得像只從籠中放出的小雀兒,嘰嘰喳喳地念叨著什麼。她的嗓子剛剛受損,不復往常的清澈,有些話趙肅衡雖聽不清楚,卻也不覺得厭煩。book18.org
他靜靜凝視著傅玉棠的背影,心跳莫名漏了一拍。book18.org
「世子?」傅玉棠見趙肅衡沒有應答,又喚了一聲,「世子?」book18.org
趙肅衡這才回神,蹙眉問道:「何事?」book18.org
「世子也看到了,只是一座破敗院落,真真沒有世子說的那些。世子既然眼見為實了,能否將房契和銀票還玉棠?」她低身行禮,恭敬地伸出雙手。book18.org
趙肅衡勾了勾唇:「現在沒有又不代表以後沒有。」book18.org
這顯然是故意為難,漂亮的杏眼瞪得圓圓的,一副氣憤又無可奈何的樣子。book18.org
她剛剛哭得慘,眼眶到現在還是紅的。趙肅衡盯著傅玉棠委屈的臉,沒由來地想,要是她現在是在床上哭著求他,說不定他真就答應了。book18.org
趙肅衡慢悠悠地從懷中掏出房契和銀票,在傅玉棠眼前晃了晃,當傅玉棠要伸手時他又快速地收了回來,十分賴皮。book18.org
他分開銀票和房契,將銀票遞給傅玉棠,房契則又收到懷裡:「這破房子要藏嬌屬實得花點功夫呢,好好修繕,我定期來看。」book18.org
傅玉棠不情不願地接過,眼睛則一直盯著趙肅衡胸前的衣襟,像是要用目光將它劃開,好將房契拿回來。book18.org
「今兒就到這,記著,咱們還沒兩清呢。」趙肅衡臨走前捏了捏傅玉棠的臉,春風得意地離開了。book18.org
傅玉棠站在院子門口,氣呼呼地目送馬車駛離。要不是琅昭哥哥成為傅家繼承人這一事還沒定下,她真想重新再找個無人知曉的地方,好擺脫趙肅衡這個討命鬼。book18.org
不過現在她手頭確實沒有銀兩再買個符合心意的院子了,除非趙肅衡將房契還她,她賣了置換一套還有可能。book18.org
傅玉棠低頭看著手裡僅剩的三百兩銀票,恨不能將它們多看出幾張來。可最後她也只能認命,嘆了口氣,關上了院子的大門,轉身往傅府走去。book18.org
26.春夢/隱秘的、背德的興奮book18.org
傅玉棠回到自己五房的小院,時辰還早,便先囑咐雲香晚膳備點清淡的食物。book18.org
雲香聽到她嗓子啞了,問了一嘴。book18.org
她擺了擺手沒有作答,一個人回到房中,喝了幾杯茶水將嘴巴中的味道漱掉,連外衣都沒脫便趴到了床榻上。book18.org
要是傅七在,可不會准她穿著外衣上床。book18.org
怎麼又想起傅七了?傅玉棠將臉埋進軟枕里蹭了蹭,想將關於傅七的想法從腦海中劃掉休息一會,可惜收效甚微。book18.org
傅玉棠長長嘆了口氣,翻過身爬起,將銀票從胸前的衣襟里拿了出來,放回床頭的匣子裡。這些銀票要用於修繕宅院,購置家具奴僕,還是得省著些用。book18.org
左右睡不著了,傅玉棠便起身到書案前,在書架上尋來許久不用的紙墨筆硯,潤筆研墨,在紙上一一記錄下宅院需要修繕的地方,並作出預算。book18.org
蠅頭小楷一列列規整排列,看著就賞心悅目。book18.org
人在專心致志的時候總是很難注意到時間的流逝,等傅玉棠停筆的時候,不知不覺天都黑了。book18.org
傅玉棠將紙上內容讀了一遍,確認沒有什麼大疏漏後伸了個懶腰,將紙張折迭起來,塞進了平常佩戴在身上的香囊。有了先前被趙肅衡發現的經歷,她可不敢再隨意把重要物件直接放在衣襟了。book18.org
剛收好,雲香便敲門進來:「晚膳已經備妥,小姐可好用膳了?」book18.org
傅玉棠點點頭,便起身準備移步到餐桌。book18.org
雲香上前替她收拾書案,有些意外:「小姐好些時日沒用筆墨了,今兒怎麼得了興致?」book18.org
「哦……逛市集時看到一副好字,也想試試。」傅玉棠自然不可能跟她解釋緣由,便隨口找個理由搪塞,小口喝粥。book18.org
可未料到,只是喝些軟糯的溫粥,喉嚨里的傷口也會隱隱作痛,不由多喝了點熱水。book18.org
這趙肅衡真真不是人,傅玉棠這頓飯吃得可謂艱辛,味同嚼蠟,淚眼婆娑。book18.org
雲香見了還以為是餐飯不合口味,可發覺傅玉棠只是吃得慢,倒也沒有生氣,便不敢多問。畢竟他們侍奉多年也都曉得,傅府的公子小姐們除了傅琅昭,身體都多多少少有些殘疾,脾氣不好也是常事。book18.org
等傅玉棠終於艱難地吃完飯,僕從們也備好了熱水,她沐浴完,便早早上床準備睡覺。book18.org
躺下前她看了一眼床邊放香薰的盒子,數了數,剛好還有十根。以後傅七不在,也沒有人能幫他從庫房偷來松雪香了,這十根松雪香便是她最後一點眷戀。book18.org
傅玉棠猶豫了一瞬,還是點了一支。book18.org
裊裊青煙緩緩升騰,沿著床榻上的幔帳將清冽的香氣擴散至每一處角落。傅玉棠聞著熟悉的味道,輕輕閉上了眼睛。book18.org
「琅昭哥哥——」book18.org
傅玉棠聽到熟悉的名字,下意識向聲音的來源看去,卻見一個粉雕玉琢的小娃娃笑著跑向前方一道白色身影。book18.org
她輕輕拽了拽那人潔白的衣袖,露出一副可憐巴巴的表情:「昨天夫子布置的功課我思索許久還是不得其解,琅昭哥哥能不能給我講講,不然待會夫子提問我答不上來,又要被打手板了。」book18.org
被拽住衣袖的少年五官俊秀,雖未長成,卻已經得見他未來清冷矜貴的模樣。他淡淡瞥了小孩一眼,不動聲色地將衣袖從她手中扯出來,薄唇輕啟:「蠢。」book18.org
那小孩聽了也不生氣,反倒厚著臉皮重新拽住那截袖子:「哥哥~求求你了~你最好了~」book18.org
傅玉棠看得瞠目結舌,只覺雙頰發熱,有些羞恥地摸了摸鼻子。book18.org
她一路跟著兩人來到傅家的里學,站在了授課的夫子旁邊。book18.org
朗朗讀書聲中,她看見那小孩雖然確實跟著旁人一起搖頭晃腦,口中念念有詞,手上卻悄悄將志怪小說墊在《論語》下面,眼睛時不時偷瞄兩眼。book18.org
夫子站了起來,潛意識中的畏懼令傅玉棠下意識站遠了兩步。book18.org
他果不其然走到那小孩旁邊,將底下那本雜書抽了出來,讓小孩伸出雙手朝上,狠狠打了她的手心。book18.org
小孩哭得直冒鼻涕泡泡,卻還得用發疼的小手顫顫巍巍地拿住毛筆,乖乖抄寫十頁紙的「子不語怪力亂神」。book18.org
傅玉棠笑了笑。book18.org
原來站在這個位置,底下一舉一動都能看得清清楚楚。book18.org
她小時候不明白為什麼夫子會發現她神遊物外,總以為是自己還不夠謹慎小心,天天換著法嘗試不會被發現的方法,真是天真。book18.org
傅玉棠的視線不由自主地移到她旁邊那個白色身影,卻發覺看不清他的表情,大概是當時的她被夫子罵得頭昏腦脹,無暇留意身邊人是什麼表情了,不過無外乎是奚落嘲笑或者是無謂的態度吧。book18.org
傅玉棠走到那個紅著臉快要哭出來的小孩旁邊,蹲下來想要抱抱她,可雙臂卻從她幼小的身體里穿過。book18.org
怎麼沒用的人在夢裡也連安慰自己都做不到。book18.org
傅玉棠無奈嘆了口氣,放下了手臂,準備起身離開,卻突然被人拽住手腕。book18.org
她還沒來得及驚訝,便被那個人拉進懷裡,封住了嘴唇。book18.org
她看見了熟悉的眉眼,可大概是離得太近了,反而有些陌生。book18.org
他的吻濕熱、粗魯、充滿侵略感,嘴巴里被擦破的地方在他舌頭的觸碰下有些生疼,可她想要制止的聲音還未發出便被對方吞吃入腹。book18.org
那人一邊吻她,一邊解開了她的衣服,輕飄飄地丟在了地上,而後將她平放在了她讀書時的書案上,將她的雙腿抬起,朝兩邊分開,擺成了一個極度羞恥的姿勢。book18.org
這樣的角度下,她能看見自己的花穴對著空氣緩慢翕張,露出深處鮮紅的肉色,就像是在主動求歡。book18.org
這個方向……下面的小穴會正對琅昭哥哥的座位……book18.org
她剛這樣想著,冰冷且粗糙的手指便插入了她窄嫩的穴口,突如其來的刺激惹得她繃緊了小腹,不由自主發出一聲驚呼:「啊……涼……」book18.org
嬌氣的小穴並不喜歡這樣唐突無理的客人,傅玉棠合攏雙腿,試圖往後躲,連帶著穴口也變得更加緊緻,層層迭迭的媚肉相互推擠著,不想它再繼續深入。book18.org
似乎是見她不配合,另外一隻手伸了過來,強制分開了她肥嫩的陰唇。雙方力量懸殊,傅玉棠很快敗下陣來,被他的手指長驅直入。book18.org
但好在手指很快被她的體溫捂熱,不再像開始那麼難以接受,傅玉棠稍稍放鬆了些,它便全根沒入,對著她深處的敏感點來回揉按。book18.org
粗糙的指腹次次都能摩挲在最舒服的地方,傅玉棠很快被手指肏軟了身子,嗓音也軟了下來:「嗚……別……那裡……哈啊……」book18.org
男人又加了一根手指,與先前那根齊力合作,很快便將穴口玩得汁水豐沛,鬆軟泥濘,傅玉棠甚至能聽見手指拔出時淫水濺落在桌面上的聲音。book18.org
怎麼可以對著還未成年的琅昭哥哥做這種事情……她根本不敢抬眼看那張近在咫尺的臉,白皙的肌膚漸漸透出明艷的粉,配上她泫然若泣的小臉,煞是好看。book18.org
雖然傅玉棠明明知道,夢裡的場景只是她幼時的回憶,幼年的他們是看不見她的。book18.org
可她光是想像自己光裸著身子正對還是少年的傅琅昭,便羞恥得不行。book18.org
除此之外,還有一絲隱秘的、背德的興奮。book18.org
27.潮噴/肚子要被捅破了book18.org
她不由自主地抱住了壓在她身上的傅琅昭,努力將注意力集中在對方身上,試圖用這種方式忽略掉周遭的環境。book18.org
對方結實如山巒的背肌僵硬了一瞬,但也只是很短的一瞬。book18.org
傅琅昭將她的雙腿往上託了托,示意她鉤住他的腰腹,滾燙的性器抵住了她的穴口,毫不猶豫地插了進去。book18.org
「呃嗯……」傅玉棠發出一聲似哭似喘的呻吟,求饒一般在她胸口蹭了蹭,「琅昭哥哥……慢點……碰到宮口了……」book18.org
有過先前的經驗,她已經知道那令她頭皮發麻的快感意味著什麼。book18.org
可傅琅昭聽了她的話,反倒更加用力地頂弄起來,一下一下撞擊在緊閉的宮口上,直到將它完全肏開。book18.org
髖骨和囊袋重重拍打在她軟嫩的臀上,激起雪白的肉浪。book18.org
給讀書的公子小姐寫字畫畫的桌案可不是為了承受這樣激烈的撞擊而準備的,傅玉棠只覺得自己的身體就要隨同這桌案一同散架了,每每在摔落邊緣被傅琅昭握著腿根拽回來挨肏。book18.org
傅玉棠捂著小腹上被碩大肉棒塞滿形成的凸起,漂亮的眼睛裡滿盛著情慾刺激出的淚水:「嗚嗚不行了……琅昭哥哥……要、要啊——」book18.org
她顫抖著身子失聲尖叫,一大股淫水噴泄在對方流暢好看的腹肌上,緩緩滑落。book18.org
怎麼……怎麼可以?book18.org
太丟人了……!book18.org
早知如此,她不該在晚膳的時候喝那麼多水的。book18.org
傅玉棠抬手,用胳膊遮住了自己的眼睛,她無顏面對那張她傾慕的臉,也無法想像自己在潛意識裡竟如此淫蕩下流,毫無羞恥心可言。book18.org
可對方沒有給她休息的時間,只是一味掐著她細窄的腰肢,粗暴地肏干。book18.org
陰唇因肉體間的拍打而充血腫脹,不復最初粉嫩的顏色,原先稚窄的宮口已經完全變成隨便龜頭進出的破布口袋。book18.org
心理和身體的雙重刺激令傅玉棠很快到達了高潮,細長的雙腿在半空繃緊,白嫩的腳趾用力蜷縮著,踩著對方的腰窩,留下一枚枚圓潤的淺坑。book18.org
極致的快感令傅玉棠爽得幾乎失去理智,身體在一陣過電般的抽搐後,驟然放鬆,雙腿完全失去了力氣,從男人的腰側滑落。book18.org
可他並不準備就此放過,反而撈起她的雙腿,架到了自己的肩膀上,這樣的姿勢會使她雙腿夾得更緊,肉棒也能進入得更深。book18.org
傅玉棠不能生育,子宮比起一般女子來說要小的多,先前被開拓到極致也只能含進去一整個龜頭,現下還要繼續深入。仿佛因為它沒用,便要將那處孕育生命的地方穿透。book18.org
她拚命搖頭,未知的恐懼令她幾乎哭成淚人:「太、太深了……嗚哇……不行的……要破了,肚子要被琅昭哥哥捅破了……」book18.org
溫熱的嘴唇含住了她的唇齒,與先前的吻一樣,並不溫柔,卻莫名令他安心下來。book18.org
琅昭哥哥在安撫她。book18.org
傅玉棠因為這個有些自大想法而感到幸福,這是不是說明琅昭哥哥是喜歡她的,至少在夢裡是這樣的。book18.org
她主動擁緊了對方,熱情纏綿地回吻。book18.org
身體里的碩大性器好像又脹大了一圈,穴口處的嫩肉被撐到幾乎透明,她甚至能清晰地感受到莖身上的青筋的每一次搏動。book18.org
直到她被吻得快要喘不上氣了,傅琅昭才鬆開了她,雙手按著她的腿根瘋狂肏弄了幾十下,才抵著宮壁,將滾燙的精液射進她子宮的最深處。book18.org
感受到肉棒緩緩從她身體里抽離,精液從合不攏的穴口流出,滴落在書案的宣紙上,「啪嗒」一聲,也像是滴在了傅玉棠的心上。book18.org
她完全失去了睜開眼睛的勇氣,任由自己在黑暗中陷入更深層次的昏睡。book18.org
傅七看著身下呼吸開始平穩的少女,她的眉眼在性慾的滋潤下變得更加昳麗,如同一株完全盛放的花朵,美艷得讓人無法移開眼睛。book18.org
傅七伸出手指,沿著她的秀氣的鼻樑往下滑,停留在她紅腫破皮的嘴唇上,輕輕按了按。book18.org
他本來是擔心這是他不在的第一個晚上,傅玉棠會害怕得睡不著覺,卻發現這個小沒良心的自己點了松雪香,睡得香甜。book18.org
他走進看到的第一眼就知道,傅玉棠的嘴巴紅得並不自然,卻只能如同一個嫉妒無能的丈夫,脫了她的衣服一一檢查。book18.org
雖然沒有發現被人侵犯過的痕跡,卻還是沒能抑制住情緒,做到了最後一步。book18.org
這樣劇烈的動作,哪怕傅玉棠聞了助眠的香熏,也不可能一點沒有知覺。果然,做到一半她便睜開了眼睛,迷迷糊糊的,還是將他認成了傅琅昭,羞澀又主動地與他歡好。book18.org
傅七深吸了一口氣,才勉強壓住快要將他吞噬殆盡的怒火。book18.org
小不忍則亂大謀。book18.org
他這樣告誡自己,起身替傅玉棠清理身上的痕跡。穴口的嫩肉被肏得紅腫外翻,完全阻止不了精液從她身體里流出。book18.org
他親手將自己的精液清理乾淨,從錦盒裡取出之前傅玉棠連納入前端都困難的玉制陽具,塗了厚厚一層藥膏,再塞進爛若熟桃的花穴。book18.org
要快一點、再快一點……book18.org
他等不及要讓這裡每晚都含著他的精液。book18.org
某種意義上來說也算哥哥的肉吧……?(傅琅昭:?)book18.org
28.你方才說,五房小姐怎麼了?book18.org
外面天光蒙蒙亮的時候,傅玉棠便被驚醒了。book18.org
她猛地坐了起來,卻立刻感到一陣頭暈。book18.org
「傅七——」她喊了一聲,卻發現嗓子已經沙啞到完全發不出聲音。book18.org
對了……傅七已經走了。book18.org
昨晚的夢太過荒唐和不真實。傅玉棠用力揉了揉太陽穴,卻發覺身體的不適並不完全只來自於昏沉的大腦,還有下面。book18.org
傅玉棠試圖讓自己清醒一些,用力眨了眨眼睛,掀開了身上的寢被,卻赫然發現自己腿間插著那根假陽具,綠色的玉石將周圍紅腫的穴肉襯托得鮮艷欲滴。book18.org
「唔……」傅玉棠紅著臉將這枚之前她哭著說吞不下的陽具從自己身體里拔出來。book18.org
小穴含了它一晚上,抽出來的瞬間甚至還依依不捨地發出了「啵」地一聲,才斷開了那根連接它和小穴的銀絲。book18.org
傅玉棠幾乎無法直視自己的身體。book18.org
要不是之前醉酒後便做過用玉柱自慰的荒唐事,她根本接受不了一大早醒來看到這樣的自己。book18.org
她在床榻邊摸索半天,才找到鞋子,花費許多功夫才給自己穿上。book18.org
她扶著東西勉強走到桌前,給自己倒了杯水。喝下時卻覺得杯中水過分得清涼,她伸手摸了摸茶壺的壺身,又摸了摸自己的額頭,遲鈍地反應過來自己應該是染了風寒。book18.org
就著茶壺剩下的水,傅玉棠將假陽具簡單清洗了一番,收到盒子裡,裝作什麼都沒有發生,重新回到床上躺下。book18.org
混沌的大腦已經無法思考自己為什麼會做那樣的夢,就好像是她自從經歷歡好之後,這副殘缺的身體便一點一點展露了它淫蕩的本性。book18.org
如果說昨天在夢裡她感受到的是羞恥,那今天清醒過來再回想,感受到的便是無盡的罪惡感。book18.org
這樣下去,她可能更加無法控制自己的感情。book18.org
松雪香以後還是收起來吧。book18.org
本來就是留個念想,但再點她就真的不知道自己下一次還能做出什麼出格的事情來。book18.org
她半夢半醒間好像聽見雲香問她是否用早膳。book18.org
其實比起吃東西,她現在更想吐出來,好讓胃裡沒有那麼難受。可她嗓子徹底腫了起來,根本說不出話。book18.org
雲香沒聽到答覆,以為她還睡著。book18.org
她常常如此賴床,不用早膳也是常事,底下人早就習以為常了,雲香未作他想便悄聲退出去了。book18.org
可過了晌午再看,傅玉棠還在床上,整個人裹在被子裡蜷成了小小一團。book18.org
雲香終於察覺了不對勁,上前查看,發現傅玉棠面色蒼白,滿臉虛汗,頓時慌張起來:「小姐病了?奴婢這就去替您請醫師。」book18.org
傅玉棠疲憊地睜開眼睛,搖了搖頭,她哪好意思被人知道出來她是做春夢將自己玩出病來的。book18.org
她艱難開口,喊住了雲香:「沒有那麼嚴重……可能睡一覺就好了……」book18.org
一是不想被大夫瞧出她生病的原因,再一個請大夫上門來看病,費用不低。book18.org
她的錢還要留著修繕新買的宅子,手頭沒有之前寬裕,能省一點便是一點。book18.org
只是縱慾過度,應當不妨事吧……book18.org
傅玉棠這樣想著,便讓雲香取了床厚點的被子蓋在她身上,繼續睡了。book18.org
可連著兩日過去,她的病情未有好轉,反而有加重的跡象。book18.org
今早雲香喊了傅玉棠好幾聲,卻發現她已經徹底燒糊塗了,連應答都做不到,立刻著急起來。她慌忙請了出府的條子,去了傅府專用的醫館。book18.org
她朝坐診的大夫遞上傅府的條子,道明來意:「大夫,我家小姐病得起不來身了,勞煩您快去府上看看!」book18.org
大夫瞧這雲香並不眼熟,一邊整理出診用的藥箱,一邊詢問:「是哪房的小姐?」book18.org
雲香頓了一下:「……五房。」book18.org
大夫聽到是五房,便沒了開始時的急切,懶懶說道:「你去外面候著,我收拾一下東西,稍後便來。」book18.org
雲香忙行了一禮,站到了醫館門口。book18.org
一輛馬車在門口停下,雲香注意到上面刻著傅府的標誌,便抬頭多看了兩眼,瞧見了一個穿著皓白長袍的公子下了馬車。book18.org
雲香慌忙躬身:「見過三公子。」book18.org
傅琅昭的視線一刻也未在她身上停留,淡漠地走進了醫館。book18.org
先前那個大夫看清來人,忙不迭地迎了上來,笑容燦爛得臉上褶子快綻成了一朵菊花:「誒呦,傅公子怎麼來了,是身子哪兒不爽利嗎?」book18.org
傅琅昭一瞧見這樣一張諂媚的臉便不由自主犯噁心,側過身避開了與他直視,蹙眉說道:「母親近日胃口不好,想來尋個開胃的方子。」book18.org
「傅公子親自為令堂求藥,可見孝心。」大夫訕笑一聲,有些尷尬地收回了手。book18.org
一個是委以重任的繼承人,一個是沒有娘親的庶女,任誰都能比較出孰輕孰重。他裝作沒有看到門口雲香急切的目光繼續說道:「傅公子在堂內小坐,我這就去開個方子。」book18.org
大夫說完便招呼學徒前來侍奉傅琅昭:「愣著幹嘛?還不快去把我上好的銀針拿來,給傅公子泡上——」book18.org
「不必。」傅琅昭依舊站在原地,仿佛多走兩步都會讓他潔白的雲靴染上塵土。book18.org
大夫訕訕點頭,便認真寫下一劑開胃的方子,親自從藥斗子裡按量取出藥材調配,細心分裝好,遞給了傅琅昭身後的侍衛:「這方子特地選的都是溫和的藥材,熬好後晾涼儲存,膳前喝一小碗便可。」book18.org
傅琅昭微微頷首,示意侍衛遞過賞銀便轉身離開。book18.org
他前腳剛從醫館邁出去,雲香後腳便焦急地小跑進去:「大夫,我家小姐病得急,您快去看看吧!真的拖不得了!」book18.org
那大夫正忙著清點剛收的賞銀,嘴角笑得都合不攏了,看見她臉色又陰沉了下來:「那要我說你們五房的真是一點規矩沒有,請人辦事都不知道先備好賞銀,還跟個催命鬼似的催催催,趕著重新投個好胎呢?」book18.org
雲香被他一通呵斥,又羞又臊,在傅府做工當然要比一般人家地位高些,可五房在其他幾房面前還是抬不起頭來:「賞銀等我家小姐病好了,自會給您送來。」book18.org
傅琅昭遠遠聽見了「五房」兩個字,轉過身來,看著那個最初站在門口的侍女,神情上沒有任何變化:「你方才說,五房小姐怎麼了?」book18.org
29.傅七…我想你了…book18.org
雲香本來急得抹眼淚,突然被那位一直活在傳言里的公子提問,反有些愣住。book18.org
大夫見勢不好,憨笑一聲,擋在了雲香面前:「五小姐有些頭疼腦熱,估計是染了風寒,不妨事,我正要入府替她請脈呢。」book18.org
雲香已經看透了這大夫趨炎附勢的假面,將事件原委解釋了一遍:「我家小姐前兩日就開始發熱了,一直攔著不讓我找大夫。本以為修養兩天會好轉,可今早都有些不省人事了,奴婢實在是擔心小姐病情,一時著急,才對大夫失禮了。」book18.org
「你是大夫,應該比我清楚,風寒是會死人的。」傅琅昭將視線轉向那個開始擦冷汗的大夫,眸光寒若凝霜,「一個不省人事的病人在你面前,你卻先來恭維我,可對得起醫者仁心這四個字?」book18.org
「我這就動身,自當竭盡全力救治五小姐……」大夫點頭哈腰,拿起藥箱隨雲香走了。book18.org
雲香臨走前用感激的目光回看了傅琅昭一眼,都說琅昭公子自視清高,從不理會其他房,可現在看來畢竟是手足血親,哪裡會不聞不問。book18.org
兩撥人前後回到了傅府。book18.org
傅琅昭下了馬車,對侍衛說道:「你將藥先送回去。」book18.org
「那公子……?」那侍衛下意識詢問,抬眼看到傅琅昭的表情,頓時噤了聲。book18.org
傅琅昭淡淡道:「那大夫心思不純,我須看看還有沒有必要留著他替傅府辦事。」book18.org
公子是傅府未來的繼承人,與傅府相關的事宜自然需他定奪,侍衛不疑有他,點頭稱「是」,提著藥包先行離開。book18.org
傅琅昭遠遠跟著雲香和大夫,朝五房的方向走去。book18.org
狹窄的青磚路上滿是前幾天暴雨留下的泥濘,兩旁植株枯敗,雜草叢生,皆是秋冬蕭瑟之景,與其他院落富麗堂皇的裝飾相去甚遠。book18.org
他已經許久沒有走過這條路了,但他依稀記得這條小路的兩旁曾經種植著茂密的竹林,雖然位置偏僻,但也只會給人曲徑通幽的意境,並不會人覺得疏冷淒涼。book18.org
踏進院內,才看見四周多了些生活的置景裝飾,添了幾分溫馨的氣息,可幾處裝潢都已老舊。book18.org
傅玉棠這樣的日子過了多久呢?傅琅昭不知道,也不願去想。book18.org
「五小姐這脈象有些虛浮,不是風寒的侵擾,而是先天如此。」那大夫反覆調整探脈的位置,卻還是同樣的結論。book18.org
傅琅昭站在門口,皺眉看著那隻枯瘦的手在傅玉棠皓白的腕子上來回滑動,覺得礙眼又噁心。book18.org
傅玉棠突然被查出不能生育這事當年在傅府鬧過亂子,故而對上面一些人來說不算秘密。但畢竟不是什麼值得宣揚的事,所以眾人對外都是三緘其口的。book18.org
傅琅昭冷漠開口:「既不是病症,便無需掛懷,你只管講她的風寒怎麼醫治。」book18.org
大夫聽到傅琅昭的命令,連連道是,去一旁的書桌上寫下一劑藥方:「有一味藥材我這隨身藥箱裡沒有,還是需要姑娘同我前去醫館抓藥。」book18.org
傅琅昭聞言,將手上的白玉扳指取下,遞給雲香:「常見藥材傅府庫房都有,來回耽擱時間,你拿著這個去庫房取藥。」book18.org
雲香的目光在傅玉棠與傅琅昭之間來回切換,小心翼翼道:「那……還煩勞三公子臨時照看一會我家小姐?」book18.org
傅琅昭既沒答應也沒拒絕,甚至表情都沒有什麼變化。book18.org
雲香再不敢多問,連忙帶著大夫趕去庫房取藥。book18.org
兩人走後,傅琅昭才往床榻走近了幾步,似乎是怕驚醒昏睡的人,他的腳步放得極輕,連呼吸的起伏都變得緩慢起來。book18.org
榻上的人蓋著冬天才用的厚被,俏麗的小臉被高溫蒸出兩枚不自然的酡紅,連著兩日沒有用飯,整個人比起之前瘦削了一圈,嬰兒肥沒了,連下巴都明顯尖了。book18.org
其實這樣看著五官反倒比之前更加精緻,只是平日裡粉潤的嘴唇現在乾涸皸裂。她平日裡那麼愛笑,只怕現在連扯個嘴角都做不到。book18.org
傅琅昭去桌上倒了杯水,將茶杯握在手裡的時候才發現水是涼的。book18.org
怎麼會有下人將自己的主子照顧成這個樣子,這樣的蠢材在他院裡早該被換走了,傅琅昭眉頭一跳,想摔了杯子問責。book18.org
不不不,這是傅玉棠的院子,管教下人本來也是主人的職責,與他無關。傅琅昭這樣對自己說,端著杯子來到了床前,想著傅玉棠多少喝一點,總比渴著好受些。book18.org
可躺著的人是沒辦法喝進水的,不是會從嘴角流出來,便是要嗆到嗓子裡。book18.org
傅琅昭猶豫了一會,還是抬手將傅玉棠扶了起來,靠在了自己胸前。隔著一層衣物,他依舊能清晰地感受到傅玉棠身上傳來的炙熱體溫。book18.org
他斂著目光,將茶杯喂在傅玉棠嘴邊,一點一點讓她喝進去。book18.org
每次呼吸都灼燙得要將自己焚燒殆盡,嗓子痛得像是被鋒利的刀刃劃開。此時潤入口腔的清涼液體仿佛是給予沙漠中即將渴死的旅人的救命甘霖,傅玉棠輕輕發出了一聲喟嘆。book18.org
她迫切地需要一些什麼能幫她降下燥熱的體溫,比如說杯中的涼水,又比如說,身後的這個人。book18.org
所以當傅琅昭要將傅玉棠放下的時候,她卻突然抱住了那只用來支撐她身體的胳膊,如同一直討食的幼貓,在男人胸前蹭了蹭。book18.org
修長挺拔如竹節的背脊莫名僵硬了,表情也變得有些不自然起來。book18.org
傅琅昭剛想呵斥懷中並不安分的少女,卻聽到她用沙啞的嗓音囁嚅了一聲:「傅七……我想你了……」book18.org
30.就像她那顆在年少心事裡存放太久,潮濕發霉book18.org
傅七,他記得他,那個一直侍奉傅玉棠左右的侍衛。那日遊船詩會結束,他攔過他。book18.org
他厭煩傅玉棠虛偽的喜歡,對那個男人說:「那你不如想想辦法,讓她喜歡你。」book18.org
看來他確實做到了。book18.org
傅琅昭面若寒霜,沉默地由著傅玉棠像只受傷的小獸一樣,窩在他胸口小聲啜泣:「傅七你回來好不好?我買了一個小院子……我們以後可以離開傅府,在那生活……」book18.org
傅琅昭緩緩移開視線,緊繃下頜的線條清晰冷硬。book18.org
他不明白自己心頭那股無名火來自何方。book18.org
他不是早就在趙肅衡的口中得知這個庶出的妹妹與她的侍衛有染了嗎?book18.org
好好的傅府小姐不做,卻自甘墮落,與低賤的侍衛私相授受,與他何干?book18.org
被人拋棄,相思成疾,落得這樣可憐悽慘的下場也是咎由自取,又與他何干?book18.org
可為什麼,他還是會像一個失去理智的妒夫,後悔那天在江邊,沒在他身上多戳兩個窟窿。book18.org
握著茶杯的手倏地收緊,又很快鬆開。book18.org
傅琅昭闔目,深吸了一口氣。再睜眼時,他便又是傳聞里那個纖塵不染,高不可攀的清冷公子了。book18.org
傅琅昭將傅玉棠放平,蓋上被子,深深看了她一眼,便毫不留情地轉身離開。book18.org
雲香拿著藥包和回來的時候,發現傅琅昭已經不在了。book18.org
這並不意外,琅昭公子畢竟貴為傅府未來的繼承人,怎麼可能屈尊紆貴,做這種照料病人的事情,只是低頭看見掌心裡那枚觸手生溫的白玉扳指的時候,還是有些恍惚。book18.org
但這些都不是她一個下人該關心的事情,她將貴重的扳指放在傅玉棠的枕邊,轉身出去煎藥。book18.org
「你是說,琅昭哥哥前兩天來過?」傅玉棠喝了幾貼藥,風寒好了許多,至少晚間不會反反覆復地發熱了。book18.org
「是啊,大夫藥箱裡的藥不齊,還是琅昭公子給了信物,讓我去庫房取的呢。」雲香點點頭,接過傅玉棠喝完的藥碗,「東西貴重,我怕弄丟了,特意放在小姐枕邊。」book18.org
傅玉棠立刻回頭在床榻上翻找,果不其然在枕頭下面發現了一枚白玉的扳指,拿在眼前細細察看。book18.org
白色玉石純無雜質,細膩滋潤,是上好的羊脂玉,外圈雕刻了一圈繁密的雲紋,內圈暗刻了一個昭字,確是琅昭哥哥的隨身物件不錯。book18.org
她依稀記得那時她昏昏沉沉的,是夢見過有人來看她,還喂她水喝,如果真的是琅昭哥哥的話……book18.org
傅玉棠盯著那枚小小的「昭」字,臉蛋一點一點紅了起來。book18.org
「小姐您聽見了嗎?」book18.org
雲香加重了語氣,傅玉棠這才收回飄忽的深思:「啊?」book18.org
看見那張似林間精怪一般漂亮的小臉露出懵懂的樣子,雲香無奈地笑了笑,將先前說的話重述了一遍:「請大夫上門的診金還沒結。」book18.org
「哦哦。」傅玉棠從匣子裡取出一張一百兩的銀票,有些不舍地交到雲香手上,「你拿去換成散銀結清費用,若路上遇上喜歡的吃食、物件,也可以拿這個錢買一些。」book18.org
五房自柳姨娘走後,傅玉棠相關的生活瑣事幾乎都是傅七一人獨攬,下面人心不齊,又是多事之秋,人分身乏術的時候根本無法面面俱到。book18.org
所以底下的人走的走、辭的辭,留下的大多是做些粗使活計的老人,簡單有效地運轉著這個被傅府眾人忽視的小院子。book18.org
可雲香從未想到,傅七有一天也會走,她是剩下人當中地位最高的,十分忐忑地接下了之前傅七的擔子。book18.org
她本以為是小姐太過嬌氣蠻橫,把最忠誠的老人都逼走了。book18.org
可實際相處下來才發現,她家小姐可能在其他方面是比不上其他房的公子小姐,可對待下人卻很好呢。book18.org
雲香笑了笑,在回來路上買了兩份甜甜的桂花糕。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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暮秋傍晚,仍有餘熱。book18.org
傅玉棠穿著一件鵝黃的寬袖襴衫,腳步輕快地朝藏書閣一旁的水榭走去,遠遠看去,像一隻剛披上新絨的小雞仔,十分可愛。book18.org
白皙的小臉上浮著兩片粉雲,額發被輕薄的汗水濡濕,乖巧地貼在臉上。book18.org
不是在發燒,純粹是熱的。book18.org
傅玉棠也不知道她的侍女為何看著年紀不大,說教起來卻比小時候的乳娘還沒完沒了,不管她怎麼證明自己的病已經好了,她仍是給她套上了布料這樣厚的長衫。book18.org
奇怪,她明明記得雲香以前不愛說話的。book18.org
傅玉棠半倚在水榭的欄杆上,稍稍扯開了一點領口。book18.org
就這她仍覺不解熱,扯著領口揮動袖擺扇了扇,粉嫩的嘴唇微微張開,露出一點舌尖,看著十分誘人。book18.org
遠處傳來相互交談的聲音,傅玉棠抬頭張望,果然在下學的人流末尾看見了傅琅昭。book18.org
她低著頭等著所有人從她面前經過,才小心翼翼地跟在傅琅昭身後,輕輕喊了一聲:「琅昭哥哥。」book18.org
傅琅昭置若罔聞,目不斜視地繼續往前走,連個多餘的眼神都沒給她。book18.org
本就熱得泛紅的小臉更添了幾分尷尬,傅玉棠抿了抿嘴唇,還是亦步亦趨地跟上了傅琅昭的步伐,低著頭在寬大的袖擺裡面摸尋:「我從雲香那裡聽說,我生病的時候是琅昭哥哥幫我取的藥材,特意備了謝禮……」book18.org
她還沒能找到,便被一個清冷的聲音打斷:「不必。」book18.org
那些未出口的話只得全部咽下,傅玉棠勉強笑了笑,從懷中掏出一枚做工精緻的香囊,抬手奉上:「這個裡面是琅昭哥哥忘了拿回的扳指,香囊是新的,扳指也是洗過擦凈才放進去的……不髒……」book18.org
「我不喜歡說重複的話。」傅琅昭站定,轉身看向跟在他一旁的傅玉棠,這個角度,他能清晰地看到少女白皙的脖頸,和像低賤的娼妓般半露的鎖骨。book18.org
她就是用這樣的方法勾引的男人嗎?book18.org
「髒了就是髒了,再怎麼清洗也改變不了它髒過的事實,所以,丟掉就好。」book18.org
目光平淡,說話的語氣也十分平淡,可每個字,每個眼神都像沉重的刀斧,劈砍在少女單薄的肩膀上。book18.org
知道是一回事,可親耳聽到又是一回事,她怎麼膽敢……book18.org
「玉棠……知道了。」原本托舉著香囊的小手無力垂下,傅玉棠儘可能保持著笑容,眼中卻噙著淚花。book18.org
傅琅昭收回目光。book18.org
「不論怎麼說,還是謝謝你,琅昭哥哥。」book18.org
最後四個字輕得如同柔柔飄灑的細雪,在落地的瞬間便融化不見。book18.org
傅琅昭不再理會,提步離開。book18.org
傅玉棠失魂落魄地回到院子,一個人將自己關進房間裡,連晚膳都免了。book18.org
她將袖中原本作為回禮的小物件掏了出來,是一枚造型做成了小狗模樣的木質筆擱,做工有些粗糙,能看出製作的人並非專業木匠,但小狗的模樣形態可掬,一看就是用了心的。book18.org
另外,還有一枚白玉的蝴蝶扇墜。book18.org
她從懷中掏出存放傅琅昭扳指的香囊,將筆擱和扇墜一同放了進去,拉緊了香囊的收口,走到窗邊推開了窗框。book18.org
丟掉吧。book18.org
就像琅昭哥哥說的那樣,全部丟掉吧。book18.org
她緊緊握著香囊,力氣大到指節被內里的物件硌出了白印,似乎這樣就能抓住一些什麼。book18.org
可能是念想,可能是回憶,也可能是那漆黑的日子裡支撐她堅持下來的勇氣。book18.org
淚水將香囊上的繡線打濕,潮潮的。book18.org
就像她那顆在年少心事裡存放太久,潮濕發霉的真心。book18.org
寫到這裡,大家也應該已經能從我貧瘠的文字裡面窺得故事的全貌了。我不確定能不能好好把這個故事講完,但希望看到這裡的大家喜歡。book18.org
31.收拾庭院book18.org
雲香第二天敲門,發現又沒人回應。book18.org
有了上次傅玉棠生病的經歷,她可不敢輕易再當做是普通的賴床,於是徑直推門進屋。book18.org
可她進來發現傅玉棠不僅穿好了衣服,甚至已經在洗漱了。book18.org
她上前替傅玉棠整了整裙擺,遞給她擦臉的巾帕:「小姐怎麼不喊奴婢服侍?」book18.org
傅玉棠沒有說話,沉默地接過巾帕,擦了擦。book18.org
雲香命人將早膳呈上,回來才看到傅玉棠漂亮的兩隻杏眼腫成了蜜桃,有些心疼:「小姐昨晚哭了?」book18.org
「奴婢去煮個雞蛋幫小姐滾滾。」book18.org
傅玉棠搖了搖頭:「我今日有事,待會就出門,你幫我去拿一身你平日做活穿的衣服吧。」book18.org
雲香有些納悶,傅玉棠平日為了出門方便,有時候是會換成男裝,但還是第一次要下人的衣服。book18.org
「小姐是需要做什麼嗎?吩咐奴婢就是了。」book18.org
「沒什麼。」傅玉棠徑直走到餐桌前坐下,拿起擺好的碗筷,「我今天可能會晚些回來,不必準備我的午膳了。」book18.org
雲香聽她這樣說,只得先退下,去拿衣服。book18.org
傅玉棠隨便扒了幾口飯,便將隨身香囊裡面的紙張抽了出來,認真核對今天的計劃。book18.org
哭了一晚上,她丟掉了一些東西,也明確了一些事情。book18.org
比如現在,她沒有時間為自己的少女情思傷懷,她要做的事情很多,打掃院落,丈量尺寸,打造家具,疏通池塘……book18.org
一樁樁一件件,可不會因為她的難過而自動做好,傅玉棠抬手在雙頰上拍了拍,讓自己重振精神。book18.org
她背上雲香放好衣物的小包袱,便出了院子。book18.org
她新買的院子坐落的位置離傅府很近,無需讓僕役準備車馬,步行兩柱香的時間便能到達。book18.org
傅玉棠不禁感慨,她果然買對地方了。book18.org
不過現在她已經失去了最初抱著的,能多看見傅琅昭幾次的心情,只是單純覺得這樣方便她許多。book18.org
她從正在清潔主路的傅府侍女那借走了洒掃工具,一路避著人,「偷渡」到了府外的院子。book18.org
這處小院還維持著她那天離開的樣子,只是前幾日下了場暴雨,地上多了一些被打落的枯葉。book18.org
她其實有擔心過趙肅衡會派人在這裡守著,但目前看來一切安好。book18.org
她進院落的第一件事便是脫去了傅府小姐的釵裙,換上侍女的粗布衣衫,將袖子高高挽起。而後站在院落中央,拿著只矮她一個頭的長柄掃帚,深吸了一口氣。book18.org
一切都準備好了,那就……開始吧!book18.org
打掃院落這種事不是錦衣玉食的閨閣小姐能簡單上手的,她原本也考慮過是否花錢僱人來清掃更簡單。book18.org
但一是她手頭所剩的銀兩有限,再一個知道的人越多,不確定的因素就越多,最終還是決定自己親力親為,其他的都等一切塵埃落定再說。book18.org
自打一直依賴的傅七離開了,她就像離開巢穴的幼鳥,必須不停地嘗試從高處跌落,才能逼自己學會飛翔。book18.org
這個院落雖然年久失修,但從裡到外都是空房,看著雜亂,也多是一些落葉雜草,真打掃起來也算簡單。book18.org
她捂著口鼻,先用掃帚揮去房間內的蛛網塵埃,再同院內的落葉一起,掃到泥濘的溝渠里。book18.org
才做了這些,她就察覺胳膊和腰背泛起清晰的酸楚,指尖還不知何時扎進了一根木刺,疼得她眼眶泛紅。book18.org
若是平常,她早委屈上了,可現在她只是坐在主屋的門檻上,吸了吸鼻子,平靜地將手上的木刺拔去,看著傷口緩緩沁出鮮紅的血珠,然後捻了捻指尖,將它蹭去。book18.org
傅玉棠走到院子角落的井旁,使了吃奶的勁才挪開了上面遮擋的井蓋。她朝裡面望了望,還好,井水並未枯竭,甚至從裡頭撲出一股沁人的涼氣。book18.org
她學著傅七平日的樣子,將木桶丟了下去,想要打水上來。她今天的計劃是將庭院初步洒掃一遍,現在才僅僅做了一半而已。book18.org
可打水一事比傅玉棠想像中難的多,滿桶的水她根本拉不上來,只能晃去一半,才勉強提出井口。她毫無形象地癱坐在地上,盯著自己費了九牛二虎之力才打上來的半桶清水,沒由來的,笑出了聲。book18.org
好一會,她才緩過勁來,站起來用井水洗了洗臉上手上的汗水和灰塵,將剩餘的水潑到了泥土多的地方,再掃了一遍。book18.org
當將最後一塊青磚上的泥濘清掃乾淨,傅玉棠抬手為自己擦了擦汗,邊揉了揉酸疼的腰,邊用掃帚撐著站直身體,才發覺太陽已經西斜了。book18.org
她趕忙換了衣服推門出去。book18.org
正值傍晚時分,周圍好幾戶人家已經燃起了炊煙,樸素的柴火飯香讓傅玉棠感到一陣飢腸轆轆。book18.org
她回到了傅府,在雲香震驚的目光中吃完了整整兩碗乾飯,又喝了一大碗排骨湯。book18.org
雲香收拾用過的碗筷,試探性地問:「……小姐今天在外面都沒吃飯嗎?」book18.org
傅玉棠也知道自己這樣有些羞人,紅著臉靦腆一笑:「忘了。」book18.org
雖然不知道小姐今天出去究竟做了什麼,回來的時候臉灰撲撲的,衣服里外都是髒兮兮的,可狀態倒是比早上出門的時候好了很多。book18.org
她是一個下人,無權過問主人的行程,只能嘆了口氣,囑咐道:「餓久了對胃不好,小姐下次出去久的話,記得喊我備上幾塊糕點。」book18.org
「知道了——」傅玉棠吃飽喝足,舒展了一下身體,懶懶應答,「備水了嗎?今天出了一身的汗,想早點沐浴。」book18.org
「備好了。」雲香立刻去門口喊僕從將浴桶抬進來,帶著收拾好的碗筷出去,替傅玉棠關上了房門。book18.org
傅玉棠脫掉衣服,將整個人沉進熱水。book18.org
溫熱的水流像母親的懷抱,毫無保留地將她包裹,好像只要在這裡,她的難過和疲乏都可以被撫平。book18.org
她從水下探出頭來,用手蹭了蹭臉上的水漬,靠在桶壁上。book18.org
偌大的廂房只有她和幾支搖晃的燭火,傅玉棠看著一旁架子上用來擦身的細布,鬼使神差地,伸手將它拿到了自己面前。book18.org
細布的下角碰到水面,濕潤的痕跡呈扇形緩緩散開,直至占領所有乾燥的地方,「嗒吧」一聲,掉進水面。book18.org
可之前一定會替她接住巾帕的人,這次沒有回來。 book18.or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