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暗夜女俠葉若曦】(2) book18.org
作者：何生book18.org
2025年12月13日發表於第一會所book18.org
是否首發：是book18.org
字數：9753book18.org
楊生做夢也沒有想到，他的性幻想，所有汐城男人的性幻想，此刻正跪在身前，以最卑賤的姿態為自己口交。book18.org
她的黑色長髮垂落在地，蝴蝶眼罩下的臉朝著他的胯下。那身標誌性的黑色皮質戰衣緊貼身體曲線，胸前的弧度因為跪姿更加突出。長手套包裹的手按在他的大腿上，過膝長靴的鞋跟抵著地面。她正在吞吐他的陰莖，動作機械而服從。 口水沿著她的嘴角流下。book18.org
楊生低頭看著這一幕，大腦一片空白。昨天，他還在臥室里對著電腦螢幕幻想這個場景。現在，她就在這裡。book18.org
三天前，智谷科技園附近。book18.org
楊生推著二手電動車走出公司大樓時，已經晚上十一點半。加班是常態，但今天格外晚——一個緊急需求，主管說天亮前必須上線。book18.org
他揉了揉發酸的眼睛，掏出手機。螢幕亮起，成人論壇的推送通知跳出來：「新帖：暗夜女俠戰敗合集（AI合成）」。他隨手劃掉，把手機塞回口袋。 夜風帶著初夏的悶熱。智谷科技園到了這個點，只剩下零星幾棟樓還亮著燈。他的公寓在兩條街外，一個老小區，月租六千，五十平米。夠住。book18.org
電動車發出吱呀聲。他騎上去，拐出園區大門。book18.org
然後他看見了。book18.org
不是看見，是聽見。book18.org
打鬥聲從側面巷子裡傳來，混雜著悶哼和金屬碰撞。楊生剎住車，扭頭看去。巷子很深，路燈壞了兩盞，陰影交錯。他能分辨出三個，不，四個人影在纏鬥。 他下意識想走。多管閒事容易惹麻煩。book18.org
但其中一個身影他認得。book18.org
黑色緊身戰衣，在昏暗光線里依然勾勒出清晰的輪廓。高挑，長腿，動作快得不像人類。她一個迴旋踢，把一個大漢踹飛出去，撞在垃圾桶上發出巨響。 暗夜女俠。book18.org
楊生屏住呼吸。論壇里那些模糊的視頻片段、都市傳說的文字描述、他自己寫的那些色情小說——所有碎片在這一刻拼成實體。book18.org
另外三個人穿著灰色工裝，戴著面罩。其中一人舉起某種槍械，槍口閃過藍光。暗夜女俠側身躲開，那道藍光擦過她的肩膀，在牆壁上燒出一個焦黑的洞。 她抬手，什麼東西從她腕部射出。細小的黑影在空中劃出弧線，擊中持槍者的手腕。那人慘叫一聲，槍掉在地上。book18.org
另外兩人同時撲上。暗夜女俠後退半步，雙手在腰間一摸，抽出兩根短棍。金屬碰撞聲在巷子裡迴蕩。她的動作乾淨利落，每一次格擋都精確到厘米，每一次反擊都瞄準關節。book18.org
楊生看得入神。他忘了危險，忘了該離開。他掏出手機，打開攝像功能，把手機舉到眼前。book18.org
鏡頭拉近。book18.org
暗夜女俠一個過肩摔把最後一人撂倒。那人的頭撞在地面，不動了。她站在原地，胸口微微起伏。巷子恢復安靜，只剩下遠處街道的車流聲。book18.org
然後她摘下了面具。book18.org
不是完全摘下，只是把蝴蝶眼罩往上推了推，露出了眼睛以下的部分。她喘了口氣，從腰帶里取出一個小瓶子，倒出兩顆藥丸，塞進地上三人的嘴裡。做完這些，她重新拉下眼罩，轉身準備離開。book18.org
就在那個瞬間，楊生按下了快門。book18.org
手機攝像頭在昏暗環境里自動啟用了夜景模式，快門速度變慢。照片有些模糊，但足夠清晰。足夠清晰到能看見她的下巴線條，她的嘴唇，她脖頸的曲線。 足夠清晰到能讓楊生認出她是誰。book18.org
葉若曦。book18.org
葉氏集團總裁。財經雜誌封面常客。汐城最年輕的億萬女富豪。他上個月還在電梯廣告屏上看過她的專訪，主持人問她如何看待人工智慧對製藥行業的影響，她回答時那種高冷而精準的語氣。book18.org
現在她穿著黑色緊身戰衣站在巷子裡，腳下躺著三個昏迷的男人。book18.org
楊生手一抖，手機差點掉下去。他迅速收回手，把手機塞進口袋，低頭假裝檢查電動車。心臟在胸腔里狂跳。book18.org
暗夜女俠沒有注意到他。她走到巷子深處，那裡停著一輛黑色摩托車。她跨上去，引擎啟動的聲音低得幾乎聽不見。摩托車駛出巷子，消失在夜色里。 楊生站在原地，等了五分鐘。book18.org
然後他推著電動車走進巷子。三個男人還躺在地上，呼吸均勻，像是睡著了。他蹲下來檢查，其中一人手腕上有細小的傷口，像是被針扎過。另一人脖子上有淤青。book18.org
他站起來，環顧四周。巷子盡頭是一棟寫字樓的後門，門鎖著。牆上貼著「葉氏製藥研發中心」的標識。book18.org
楊生回到公寓時已經次日凌晨。book18.org
他鎖上門，拉上窗簾，打開電腦。手機里的照片導出來，放大，再放大。像素有點糊，但輪廓不會錯。他打開瀏覽器，搜索「葉若曦公開活動照片」，找到一張側臉照。book18.org
對比。book18.org
下巴的弧度，嘴唇的形狀，脖頸的長度。book18.org
匹配。book18.org
楊生靠在椅背上，盯著螢幕。論壇頁面還開著，他寫的最新一章暗夜女俠小說停在編輯框里。女主角被反派抓住，綁在椅子上，戰衣被撕開。book18.org
他關掉了頁面。book18.org
那一夜他沒睡。躺在床上盯著天花板，腦子裡反覆播放巷子裡的畫面。葉若曦戰鬥時的姿態，她摘下面具的瞬間，她騎摩托車離開的背影。book18.org
第二天上班，他心不在焉。主管走過來問進度，他含糊應付過去。午休時他躲在樓梯間，用手機搜索所有關於暗夜女俠的傳聞。book18.org
都市傳說板塊有人發帖：「昨晚智谷科技園附近有打鬥聲，疑似暗夜女俠出沒。」book18.org
下面回復寥寥無幾。有人說可能是黑幫火拚，有人說是安保公司演練。沒人提到葉若曦。book18.org
楊生刷新頁面，新回復跳出來：「暗夜女俠要是真的存在，肯定是個絕色美女。不知道在床上是什麼樣子。」book18.org
他退出論壇。book18.org
下班後他沒有直接回家，而是繞路去了昨晚那條巷子。現場已經被清理乾淨，連垃圾桶都換了新的。牆上的焦黑痕跡還在，但很淡，像是被處理過。book18.org
站在巷子口，他做了決定。book18.org
兩天後，葉氏集團總部大樓。book18.org
前台小姐接過快遞信封，看了一眼寄件人信息。「匿名？」她皺眉。book18.org
「說是必須交給葉總本人。」快遞員聳肩，「加急件。」book18.org
信封很薄，裡面似乎只有一張存儲卡。前台猶豫了一下，還是拿起內線電話。五分鐘後，總裁助理下來取走了信封。book18.org
楊生站在馬路對面的便利店門口，透過玻璃看著這一幕。他戴了帽子和口罩，手裡拿著罐裝咖啡。信封里是他剪輯過的視頻——只有暗夜女俠戰鬥的片段，沒有她摘下面具的畫面。但附了一句話：book18.org
「我知道你是誰。今晚十點，龍門港三號舊倉庫。單獨來。」book18.org
他寫了三遍才定稿。第一版太威脅，第二版太卑微，第三版勉強平衡。他不想勒索，不想要錢。他只是想親眼見她一面，真實的她，不是財經雜誌上的照片。 咖啡罐在他手裡變形。book18.org
當晚九點五十分，龍門港。book18.org
三號倉庫已經廢棄多年，周圍堆著生鏽的貨櫃。江風很大，吹得鐵皮屋頂哐哐作響。楊生提前半小時就到了，躲在貨櫃陰影里。book18.org
他帶了防身用的電擊器，塞在口袋裡。手心全是汗。book18.org
十點整，摩托車引擎聲由遠及近。book18.org
黑色摩托車駛入倉庫前的空地，停下。暗夜女俠跨下車，戰衣在月光下泛著啞光。book18.org
楊生從陰影里走出來。book18.org
兩人隔著十米對視。江風捲起地上的沙塵。book18.org
「是你寄的視頻。」暗夜女俠開口，聲音經過處理，帶著電子合成的質感。 楊生點頭。他喉嚨發乾，說不出話。book18.org
「你想要什麼？」她問。book18.org
「我……」楊生清了清嗓子，「我想見你。真的你。」book18.org
沉默。book18.org
「你知道這麼做的後果嗎？」暗夜女俠朝他走來，步伐平穩。長靴踩在水泥地上，發出規律的聲響。「我有辦法讓你忘記這一切。」book18.org
她從腰帶里取出一個小瓶子，倒出三顆白色藥丸。「記憶消除藥丸。吃下去，你會忘記過去三天的所有事情。」book18.org
楊生後退一步。「我不想忘。」book18.org
「由不得你。」她走近，距離縮短到三米。楊生能看清戰衣上的紋理，皮質的光澤，腰帶上掛的那些裝備。她的眼睛穿過眼罩盯著他，眼神冰冷。book18.org
「我什麼都沒做錯。」楊生說，「我只是……看到了。我沒有告訴任何人。」 「所以呢？」她停在兩米外，伸出手，藥丸躺在掌心。「吃下去，然後回家睡覺。明天醒來，你會以為自己做了一場夢。」book18.org
楊生看著她。論壇里那些幻想場景在腦子裡閃過——她被捆綁，被壓制，被強迫。但現在站在這裡的是真實的她，強大，危險，不容置疑。book18.org
他接過藥丸。book18.org
白色，三顆，很小，沒有氣味。他放進嘴裡，咽下去。book18.org
暗夜女俠看著他吞咽的動作，微微點頭。「藥效會在十分鐘後發作。你會感到頭痛，然後昏睡。醒來後——」book18.org
她停住了。book18.org
因為楊生還站著。十分鐘過去，十五分鐘過去。他眨了眨眼，看著她。 「我……好像沒事。」他說。book18.org
暗夜女俠皺眉。她上前一步，抓住他的手腕，手指按在脈搏上。「心跳正常。瞳孔正常。」她鬆開手，退後一步。「不可能。藥效對所有人都有效。」book18.org
「除了我？」楊生問。他確實感覺沒事，除了嘴裡有點苦。book18.org
暗夜女俠沉默了幾秒。「萬里挑一的免疫體質。」她低聲說，像是自言自語。「但副作用……」book18.org
「副作用是什麼？」book18.org
她沒有回答，而是轉身走向摩托車。楊生跟上去。「副作用是什麼？」 「你不需要知道。」她跨上車，引擎啟動。book18.org
「告訴我。」楊生抓住摩托車把手。「我吃了你的藥，我該知道會有什麼後果。」book18.org
暗夜女俠看著他。面罩下的眼睛眯起。「副作用是劇烈的神經痛。藥丸會刺激大腦，試圖抹除記憶，但你的免疫系統在抵抗。這種衝突會導致疼痛，非常劇烈的疼痛。」book18.org
「那怎麼辦？」book18.org
「沒有解藥。」她說，「只能等藥效自然代謝，大約需要八個小時。這期間疼痛會持續加劇。」book18.org
楊生鬆開手。江風更大了，吹得他外套獵獵作響。book18.org
「所以你打算就這麼走？」他問，「把我扔在這裡疼一夜？」book18.org
暗夜女俠沒有回答。她盯著他看了很久，久到楊生以為她會直接騎走。然後她關掉引擎，從摩托車上下來。book18.org
「有一個緩解方法。」她說，聲音很輕，輕到幾乎被風聲蓋過。「但不是藥物。」book18.org
「是什麼？」book18.org
她沒說話。而是走向倉庫入口，推開門。裡面堆著廢棄的木箱，灰塵在月光里飛舞。她走進去，楊生跟在後面。book18.org
倉庫深處相對乾淨，有一小塊空地。暗夜女俠停下，轉身面對他。book18.org
「藥丸的副作用，」她說，「會刺激大腦的愉悅中樞作為補償機制。疼痛越劇烈，愉悅中樞就越活躍。而釋放這種過度活躍的唯一方式……」book18.org
她停頓。book18.org
「……是性高潮。」她說完，語氣平靜得像在陳述天氣。「射精可以暫時緩解疼痛。每次緩解大約持續兩個小時，之後疼痛會重新累積。」book18.org
楊生愣住了。book18.org
「所以，」暗夜女俠繼續說，「你有兩個選擇。要麼忍受八個小時的劇痛。要麼……」她看向他的胯下，「通過射精來緩解。」book18.org
倉庫里安靜下來。灰塵在月光中緩慢沉降。book18.org
「我沒有帶女人來。」楊生說，聲音乾澀。book18.org
「我知道。」暗夜女俠說。她走到一個木箱旁，坐下。長靴交疊，手放在膝蓋上。「所以我來幫你。」book18.org
楊生的大腦停止運轉了三秒。book18.org
「什麼？」book18.org
「我說，我來幫你。」她重複，語氣依然平靜。「這是我能想到的唯一解決方案。你免疫了藥效，但承受了副作用。而副作用是我造成的。」book18.org
「你可以……用手。」楊生說。他不知道自己為什麼會說這個。book18.org
「手不夠。」暗夜女俠搖頭，「藥丸設計的初衷是讓服用者在痛苦中昏睡，所以副作用強度很高。單純的手淫很難達到足夠強度的釋放。需要更強烈的刺激。」 她站起來，走向他。戰衣摩擦發出細微聲響。楊生後退，背抵在木箱上。 「你不必——」book18.org
「我必須。」她打斷他，「你疼死在這裡，或者被送進醫院，都會引起調查。我的身份會暴露。」book18.org
她停在他面前，距離很近。楊生能聞到她身上淡淡的金屬和皮革味。book18.org
「躺下。」她說。book18.org
楊生沒動。book18.org
「躺下。」她重複，聲音里多了一絲命令。book18.org
他慢慢滑坐到地上。水泥地很涼。暗夜女俠跪下來，膝蓋分開，跪在他兩腿之間。這個姿勢讓他想起論壇里的那些圖片，那些他寫過的情節。book18.org
但這不是幻想。book18.org
她伸出手，解開他的皮帶，拉開拉鏈。動作熟練得讓他意外。內褲被褪下，陰莖暴露在空氣里。半硬。book18.org
暗夜女俠看著它，停頓了一秒。透過指尖有防滑紋理的戰術手套，握住楊生的陰莖，開始上下套弄。book18.org
動作很標準。握緊，向上拉，鬆開，再握緊。節奏穩定，力度適中。楊生靠在木箱上，看著她跪在自己兩腿之間，黑色戰衣在昏暗光線里幾乎融入陰影，只有胸前的弧度在動作中微微晃動。book18.org
他應該興奮。論壇里那些幻想成真了，暗夜女俠在給他打飛機。book18.org
但他沒有。book18.org
疼痛從太陽穴開始蔓延，像有根針在往腦子裡鑽。他咬緊牙關，呼吸變得粗重。暗夜女俠察覺到了，手上的動作加快。手套的紋理摩擦著皮膚，有點粗糙，但頻率在提升。book18.org
五分鐘過去。book18.org
楊生的陰莖在她手裡半硬著，沒有更進一步的反應。疼痛越來越劇烈，他額頭上冒出冷汗。暗夜女俠停下動作，抬頭看他。book18.org
「不行。」她說。book18.org
「什麼不行？」book18.org
「手不夠。」她鬆開手，陰莖軟下去。「你的身體在對抗疼痛，性興奮被壓制了。需要更強的刺激。」book18.org
楊生閉上眼睛。針扎的感覺擴散到整個頭部，他幾乎能聽見血管在搏動。「那就……算了。」book18.org
「不能算。」暗夜女俠站起來，走到倉庫另一頭。那裡有個生鏽的水龍頭，她擰開，水流出來。她摘下手套，洗手。水流聲在空曠倉庫里迴響。book18.org
楊生蜷縮起來。疼痛開始往脊柱蔓延，像有電流在脊椎里竄動。他聽見腳步聲靠近。book18.org
暗夜女俠重新跪下來。這次她沒有戴手套。她的手直接握住他，手心溫熱，但動作依然機械。上下，上下，速度更快。book18.org
又過了三分鐘。book18.org
楊生髮出壓抑的呻吟。不是快感，是疼。疼痛已經擴散到全身，肌肉開始抽搐。暗夜女俠鬆開手，看著那根依然半軟的陰莖，沉默了幾秒。book18.org
「只能這樣了。」她說。book18.org
她俯下身。book18.org
嘴唇碰到龜頭的瞬間，楊生渾身一顫。溫熱，濕潤，比手套柔軟太多。她含住前端，舌頭抵著冠狀溝滑動。動作很生疏，像是在完成任務。book18.org
楊生睜開眼睛。她跪在那裡，頭埋在他胯間，黑色長髮垂落在地。蝴蝶眼罩的邊緣在月光下泛著微光。她的喉嚨吞咽，陰莖在她嘴裡進出，發出細微的水聲。 這個畫面他幻想過無數次。在出租屋裡對著電腦，在深夜的床上，在公司的衛生間隔間。但現在真實發生，他感覺不到興奮，只有疼痛和一種荒誕的錯位感。 暗夜女俠加快了節奏。她的手按在他的大腿上，指尖陷進肉里。她的呼吸變得急促，每一次吞吐都更深。唾液順著莖身流下，滴在地上。book18.org
楊生看著她。她的睫毛很長，在眼罩下顫動。她的嘴唇被撐開，嘴角有水光。她的喉嚨在吞咽，頸部的線條繃緊。book18.org
疼痛開始退潮。book18.org
不是消失，是轉移。從頭部轉移到下腹，從刺痛變成一種灼熱的脹痛。陰莖在她嘴裡變硬，完全勃起，抵著她的喉嚨深處。她發出悶哼，但沒有退開，反而含得更深。book18.org
楊生抓住她的頭髮。book18.org
不是抓，是指尖陷進髮絲。她的頭髮很滑，像絲綢。他用力，把她的頭往下按。她順從地吞得更深，鼻尖碰到他的小腹。book18.org
快感終於壓過了疼痛。book18.org
一種鈍重的、從尾椎升起的快感。楊生仰頭，喉嚨里發出嘶啞的聲音。暗夜女俠的舌頭在系帶處打轉，然後吸吮，用力吸吮。她的手移到他的囊袋，輕輕揉捏。book18.org
射精來得突然。book18.org
楊生弓起背，手指收緊，扯著她的頭髮。精液衝進她喉嚨，她吞咽，然後她退出來，咳嗽，嘴角溢出白濁。book18.org
倉庫里只剩下兩人的喘息聲。book18.org
暗夜女俠跪在那裡，用手背擦了擦嘴。她的嘴唇紅腫，下巴濕漉漉的。她站起來，走到水龍頭邊漱口，洗臉。水聲再次響起。book18.org
楊生癱在地上，疼痛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疲憊，和一種空洞的滿足感。他看著天花板，鐵皮屋頂有鏽蝕的洞，月光從那裡漏進來。book18.org
「兩小時。」暗夜女俠說。她已經整理好自己，戴回手套，面罩拉正。「兩小時後疼痛會重新開始。你需要再次釋放。」book18.org
楊生坐起來，拉上褲子。「所以……還要再來？」book18.org
「每過兩小時，就要來一次。」她走到摩托車旁，從儲物箱裡拿出一瓶水，扔給他。「直到藥物被代謝。」book18.org
楊生接住水瓶，擰開喝了一口。「你要在這裡待到天亮？」book18.org
「我不能讓你離開。」暗夜女俠靠在摩托車上，雙臂抱胸。「疼痛發作時你會失去理智，可能做出任何事。必須有人看著你。」book18.org
「你可以把我綁起來。」book18.org
「然後呢？看著你疼到抽搐？藥丸是我給的，副作用是我造成的。」她頓了頓，「這是我的責任。」book18.org
楊生喝完水，把瓶子放在地上。「你經常做這種事嗎？」book18.org
「什麼？」book18.org
「幫男人口交。」book18.org
暗夜女俠沉默了幾秒。「第一次。」book18.org
倉庫里安靜下來。遠處傳來貨輪的汽笛聲，江風還在吹，鐵皮屋頂哐哐作響。 「為什麼？」楊生問，「你可以直接走。讓我自生自滅。」book18.org
「因為你是無辜的。」她說，「你只是看到了不該看的東西，僅此而已。你沒有威脅我，沒有勒索，只是……」她停住，似乎在尋找合適的詞，「只是想見我一面。」book18.org
「所以你就……」book18.org
「所以我就必須負責。」她打斷他，「這是我的原則。」book18.org
楊生沒說話。他看著她的身影，黑色戰衣在月光下像一道剪影。高貴，強大，此刻卻因為一個陌生男人的副作用而困在這個廢棄倉庫里。book18.org
「你叫什麼名字？」他問，「真名。」book18.org
「你知道我叫什麼。」book18.org
「葉若曦。」楊生說，「葉氏集團總裁。三十歲，常春藤MBA ，身家過億。」book18.org
暗夜女俠沒有否認。book18.org
「那你呢？」她反問，「為什麼寄視頻？真的只是想見我？」book18.org
楊生低下頭。「我寫你。」book18.org
「什麼？」book18.org
「我寫關於你的小說。」他聲音很輕，「在成人論壇上。幻想你被抓住，被……羞辱。那些故事很多人看，很多人回復。」book18.org
他等著她的反應。憤怒，厭惡，或者直接給他一拳。book18.org
但她只是點了點頭。「我知道。」book18.org
「你知道？」book18.org
「我監控所有關於暗夜女俠的討論。」她說，「你的ID，你的發帖記錄，你的故事。我都看過。」book18.org
楊生感覺臉頰發燙。「那你為什麼……」book18.org
「因為無害。」暗夜女俠走過來，在他面前蹲下。面罩後的眼睛盯著他，「你只是幻想，沒有行動。論壇里像你這樣的人很多，我需要區分哪些是真正的威脅，哪些只是……發泄。」book18.org
「所以我是安全的。」book18.org
「曾經是。」她伸手，指尖碰了碰他的額頭。手套的紋理很粗糙。「但現在你知道我是誰。這就不同了。」book18.org
「我不會說出去。」book18.org
「我知道。」她收回手，「如果你想說，早就說了。你不會等到現在。」 楊生看著她。這麼近的距離，他能看清她睫毛的弧度，能看見她瞳孔里自己的倒影。「你很累。」book18.org
「什麼？」book18.org
「你的眼睛。」他說，「你看上去很累。」book18.org
暗夜女俠站起來，轉身走回摩托車旁。「不關你的事。」book18.org
「你每晚都出去嗎？」book18.org
「差不多。」book18.org
「不睡覺？」book18.org
「我睡得少。」她跨上摩托車，但沒有啟動引擎，「不需要。」book18.org
楊生也站起來，腿有點軟。他靠在木箱上，看著她。「值得嗎？」book18.org
她沒有回答。book18.org
疼痛開始重新浮現。先是太陽穴，然後後頸，然後沿著脊柱往下爬。楊生咬緊牙關，呼吸變重。book18.org
暗夜女俠從摩托車上下來，走到他面前。「時間到了。」book18.org
她再次跪下，解開他的褲子。這次動作熟練了一些。她含住他，舌頭纏繞，吸吮。楊生抓住她的肩膀，戰衣的皮質很光滑，下面能感覺到肌肉的線條。 第二次射精來得更快。book18.org
她吞咽，擦嘴，漱口。然後坐回摩托車，閉上眼睛休息。book18.org
第三次，第四次。book18.org
倉庫里的月光移動，從東牆移到西牆。楊生記得每一次疼痛襲來，她就跪下來，用嘴幫他釋放。她的動作從生疏變得熟練，從機械變得……他不知道該怎麼形容。不是溫柔，不是熱情，只是一種有效率的完成任務。book18.org
天開始亮了。book18.org
倉庫門縫裡透進灰白的光。暗夜女俠跪在那裡，頭髮凌亂，嘴角紅腫。她吞下精液，咳嗽了幾聲，然後站起來去漱口。book18.org
楊生靠在木箱上，看著她走回來。她的步伐有點不穩，戰衣上有灰塵的痕跡。 「還有多久？」他問。book18.org
「藥效快代謝完了。」她看了看腰帶上的微型顯示屏，「用手就可以。」 她走到他面前，沒有跪下，而是伸手握住他，開始套弄。手套的紋理摩擦著敏感的皮膚，楊生吸氣。book18.org
「這次不用……」book18.org
「最後一次了。」她說，手上的動作加快，「忍一下。」book18.org
楊生看著她。面罩下的嘴唇緊抿，眼睛盯著他的手，專注得像在操作某種精密儀器。她的手腕在動，上下，上下，頻率越來越快。book18.org
射精的時候他抓住她的手腕。她停下，看著他釋放，精液濺在地上。然後她鬆開手，走到水龍頭邊洗手。book18.org
天完全亮了。book18.org
倉庫里能看清細節：生鏽的鐵架，破碎的木箱，牆上的塗鴉。暗夜女俠站在水槽邊，背對著他，肩膀微微起伏。book18.org
「結束了。」她說。book18.org
楊生拉好褲子，站起來。腿很軟，幾乎站不穩。「謝謝。」book18.org
「不用。」她轉身，面罩已經重新拉好，遮住了下半張臉。「你該走了。」 「你會忘記我嗎？」楊生問，「我是說，葉若曦會記得楊生嗎？」book18.org
暗夜女俠看著他，很久。「不會。」book18.org
「那暗夜女俠呢？」book18.org
她沒有回答，而是走向摩托車。「回家，睡覺。明天醒來，這一切就像一場夢。」book18.org
「不是夢。」楊生說。book18.org
她跨上摩托車，引擎啟動。「對你來說，最好是。」book18.org
摩托車駛出倉庫，消失在晨霧裡。楊生站在原地，看著空蕩蕩的門口。地上有痕跡，水漬，灰塵里的腳印，還有幾處乾涸的白斑。book18.org
他走出倉庫，晨風吹在臉上。江面泛起金色的光，貨輪緩緩駛過。手機在口袋裡震動，他拿出來看，是主管的未接來電。book18.org
新的一天開始了。book18.org
楊生推著電動車，沿著江岸慢慢走。身體很疲憊，但腦子異常清醒。他記得每一個細節：她跪下的姿態，她吞咽的聲音，她嘴角的水光，她手腕的溫度。 回到公寓，他沖了個澡，換上乾淨衣服。鏡子裡的人眼睛布滿血絲，下巴有胡茬。他刮鬍子，刷牙，煮咖啡。book18.org
手機又響了，這次是鬧鐘。上午九點，該上班了。book18.org
他關掉鬧鐘，打開電腦。論壇頁面還開著，他寫的那篇小說停在最後一行：「暗夜女俠被綁在椅子上，戰衣被撕開，她閉上眼睛，等待即將到來的羞辱。」 楊生刪掉了整篇文章。book18.org
然後他新建了一個文檔，開始打字。book18.org
「她跪在那裡，黑色長髮垂落在地。月光從鐵皮屋頂的破洞漏進來，照在她的蝴蝶眼罩上。她的嘴唇紅腫，嘴角有水光。她吞咽，然後抬頭看我，眼睛裡沒有情緒，只有疲憊。」book18.org
他停住，盯著螢幕。book18.org
手機震動，新郵件提醒。發件人是一串亂碼，標題空白。正文只有一行字： 「到此為止。」book18.org
楊生回覆：「好。」book18.org
他刪掉郵件，清空回收站。然後坐回電腦前，繼續寫那個文檔。book18.org
「她說這是她的責任。她說我是無辜的。她說她必須負責。」book18.org
「我不知道她是否真的這麼想。」book18.org
「但我知道，從今往後，每當我看見財經雜誌上她的照片，每當我路過葉氏集團大樓，每當我聽見她的名字——」book18.org
「我都會想起她跪在倉庫地上的樣子。」book18.org
「以及她嘴裡的味道。」book18.org
楊生保存文檔，加密，隱藏在一個不起眼的文件夾里。然後他關上電腦，拿起背包，出門上班。book18.org
陽光很好，汐城新的一天開始了。book18.org
城市另一頭，葉氏集團頂樓的總裁辦公室里，葉若曦坐在辦公桌後，看著監控畫面里楊生走出公寓大樓的背影。她摘下眼鏡，揉了揉眉心。book18.org
桌上放著一份文件，是關於智谷科技園附近安保系統升級的提案。她簽了字，按下內線電話。book18.org
「通知安保部，今晚開始，園區周邊所有攝像頭更換為最新型號。」她說，「尤其是後巷區域。」book18.org
掛斷電話，她走到落地窗前。樓下街道車水馬龍，行人如蟻。她看著玻璃上自己的倒影，黑色套裝，一絲不苟的髮髻，冷淡的表情。book18.org
然後她抬起手，指尖碰了碰自己的嘴唇。book18.org
那裡還有些紅腫。book18.org
她放下手，轉身走回辦公桌，按下另一個按鍵。「下午的會議取消。我今天身體不適，需要休息。」book18.org
「好的，葉總。需要叫醫生嗎？」book18.org
「不用。」她說，「睡一覺就好。」book18.org
她關掉電腦，走進辦公室附帶的休息間。鎖上門，拉上窗簾，脫下外套。鏡子裡的女人鎖骨上有淤青，手腕有指痕。她看著那些痕跡，然後躺到床上，閉上眼睛。book18.org
睡眠沒有來。book18.org
她睜開眼睛，盯著天花板。然後伸手到床頭櫃，拿出一顆白色藥丸，吞下去。記憶消除藥丸，對她自己有效。book18.org
藥效發作需要十分鐘。她閉上眼睛，等待遺忘。book18.org
但這一次，記憶沒有消失。book18.org
她記得倉庫，記得月光，記得跪在地上的觸感，記得喉嚨里精液的味道。記得那個男人的臉，他喘息的聲音，他抓住她頭髮的手指。book18.org
藥丸失效了。book18.org
葉若曦坐起來，看著手裡的藥瓶。標籤上寫著「記憶消除劑-3型」，有效期還有兩年。她倒出一顆，碾碎，粉末散在掌心。book18.org
免疫體質不止他一個。book18.org
她也是。book18.org
門被敲響。「葉總，一點鐘的午餐會……」book18.org
「取消。」她說，「所有日程取消。我今天不見任何人。」book18.org
「好的，葉總。」book18.org
腳步聲遠去。葉若曦站起來，走到浴室，打開水龍頭。冷水沖在臉上，她抬頭看著鏡子。book18.org
鏡子裡的人眼睛裡有血絲，嘴角有破損，脖頸上有指甲划過的紅痕。她看著那些痕跡，然後伸手，解開襯衫紐扣。book18.org
更多淤青，在胸口，在小腹，在大腿內側。book18.org
葉若曦坐回椅子上，打開抽屜，拿出另一個藥瓶。止痛藥，她倒出兩顆，乾咽下去。然後她趴在桌上，閉上眼睛。book18.org
這一次，她睡著了。 book18.org
book18.or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