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暗夜女俠葉若曦】(4-5)book18.org
作者：何生book18.org
2025年12月16日首發於第一會所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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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章 工具book18.org
楊生被按在牆上。book18.org
牆是出租公寓臥室的牆，漆成米白色。他的臉貼在牆上，能聞到灰塵和舊油漆的味道。背後的人壓著他，黑色戰衣的皮質緊貼他的後背。一隻手捂著他的嘴，另一隻手扣著他的手腕，反擰在腰後。book18.org
「別動。」聲音在耳邊響起，經過處理，帶著電子質感。book18.org
楊生沒動。他閉上眼睛，深呼吸。心跳很快，但不是因為害怕。book18.org
捂嘴的手鬆開，轉而掐住他的脖子。力道不重，但足夠讓他呼吸困難。他聽見身後傳來拉鏈的聲音，然後是衣物摩擦的窸窣聲。book18.org
「褲子。」暗夜女俠說，聲音很冷，「脫掉。」book18.org
楊生用還能動的那隻手摸索著解開皮帶，拉下拉鏈。牛仔褲滑到腳踝，內褲也是。夜風從沒關嚴的窗戶縫吹進來，涼颼颼的。book18.org
「轉過來。」book18.org
他轉身，背靠著牆。暗夜女俠站在他面前，蝴蝶眼罩下的眼睛盯著他。房間裡沒開燈，只有街燈的光從窗簾縫隙漏進來，在她身上投下斑駁的影子。book18.org
她沒說話，只是伸手，握住他的陰莖。book18.org
手套的紋理很粗糙。她上下套弄了幾下，動作機械，像是在檢查什麼。楊生吸氣，小腹收緊。book18.org
「硬了。」她說，語氣聽不出情緒，「你在等這個。」book18.org
不是問句。book18.org
楊生沒回答。他看著她，看著她戰衣領口露出的鎖骨，看著她腰間的多功能腰帶，看著她長靴的金屬扣在昏暗光線里反光。book18.org
暗夜女俠鬆開手，後退一步。她開始脫自己的裝備。先是腰帶，解下來扔在地上，發出沉悶的撞擊聲。然後是長手套，從指尖一點點褪下來，露出修長的手指。她沒摘眼罩。book18.org
她走到床邊，坐下，雙腿分開。戰衣的短裙掀起來，能看見大腿內側的皮膚，在黑暗裡泛著蒼白的光。book18.org
「過來。」她說。book18.org
楊生走過去，腿有點軟。他停在她面前，低頭看著她。她抬頭看他，眼神平靜得像在看一件物品。book18.org
「跪下。」book18.org
他跪下來。膝蓋碰到地面，涼意透過褲子滲進來。這個角度，他能看見她短裙下擺裡面——什麼都沒有，沒有內褲。陰影里的毛髮，還有更深處。book18.org
暗夜女俠伸手，按住他的後腦勺，往下按。楊生順從地俯身，臉埋進她雙腿之間。氣味湧上來，汗味，皮革味，還有別的什麼，女性的味道。book18.org
「舔。」她說。book18.org
楊生伸出舌頭。book18.org
第一下碰到的是毛髮，然後是皮膚，溫熱，微微濕潤。他聽見頭頂傳來吸氣聲，很輕，但確實有。他繼續，舌頭探進去，找到那個入口，舔舐，吮吸。 暗夜女俠的手按著他的頭，手指插進他的頭髮里。她的腿夾緊，大腿肌肉繃緊。楊生的鼻子抵著她的恥骨，呼吸變得困難，但他沒停。book18.org
房間裡只有舔舐的水聲，和兩個人越來越重的呼吸。book18.org
過了大概五分鐘，暗夜女俠推開他。book18.org
楊生向後跌坐在地上，喘著氣。暗夜女俠站起來，居高臨下看著他。她伸手到腰間，解開戰衣的搭扣。不是全部脫掉，只是拉開下半身的拉鏈，褪到膝蓋。 她走過來，跨坐在他腿上。book18.org
楊生能感覺到她的重量，她的體溫，還有她大腿內側的濕潤。她扶著他的陰莖，對準，然後坐下去。book18.org
很緊。book18.org
楊生悶哼一聲，手抓住她的腰。戰衣的皮質很滑，他幾乎抓不住。暗夜女俠沒停，繼續往下坐，直到完全吞沒他。她停在那裡，身體微微顫抖。book18.org
然後她開始動。book18.org
上下，前後，節奏很快，很用力。楊生仰頭，看著她。她的臉在陰影里，只有眼罩的輪廓清晰。她的嘴唇抿著，下巴繃緊。她的乳房在戰衣里晃動，弧度清晰。book18.org
楊生的手從她的腰移到她的臀，用力，幫助她起伏。戰衣的皮質在他手下變形，他能感覺到下面肌肉的收縮。她喘息，聲音很輕，但壓抑不住。book18.org
「用力。」她說。book18.org
楊生加大力度，更深，更重。暗夜女俠抓住他的肩膀，指甲隔著襯衫陷進肉里。她的頭向後仰，脖子拉出漂亮的弧線。book18.org
然後她高潮了。book18.org
楊生感覺到她身體的痙攣，內部的緊縮，還有她喉嚨里壓抑的嗚咽。她抓著他肩膀的手指收緊，幾乎要掐進骨頭裡。她的身體弓起，然後癱軟下來，靠在他身上。book18.org
但楊生沒射。book18.org
他還在她體內，硬著。暗夜女俠撐起身，看著他，眼神有些迷離。「你沒射。」 「嗯。」book18.org
「為什麼？」book18.org
「不知道。」楊生說，聲音沙啞，「可能……太緊張。」book18.org
暗夜女俠沒說話。她開始動，上下，這次更慢，但更深。她的手移到他的胸口，解開襯衫紐扣，手指划過他的皮膚。book18.org
「你太瘦了。」她說。book18.org
楊生愣住。book18.org
「肌肉量不夠。」她的手停在他腹部，「體脂率大概……百分之二十？」 「十八。」楊生說。book18.org
「還是太高。」暗夜女俠繼續動，節奏加快，「你應該健身。」book18.org
楊生沒說話。她的動作越來越快，她的喘息越來越重。她的乳房在戰衣里晃動，乳頭挺立，頂出明顯的凸起。book18.org
第二次高潮來得很快。book18.org
她的身體繃緊，喉嚨里溢出壓抑的喘息，從齒縫間擠出來的、短促而破碎的聲音。她的小腹收緊，大腿內側的肌肉劇烈顫抖，內部的緊縮讓楊生悶哼出聲。 就在楊生感覺到自己快要釋放的瞬間，暗夜女俠突然抬手，手掌抵住他的胸口，用力一推。book18.org
楊生被推開，向後踉蹌半步。精液射出來，大部分濺在地板上，有幾滴落在她戰衣下擺邊緣，黑色的皮革上沾了零星的白點。book18.org
暗夜女俠保持著分開腿坐在地上的姿勢，呼吸急促，但眼神已經恢復了清明。她低頭看了看自己小腹上方那片黑色的皮革，上面沾著的幾點白色液體正在緩慢往下滑。book18.org
她抬手，用指尖抹了一下，看了看手指上沾到的黏膩，然後抬眼看向楊生。 「別射我身上。」她說，聲音平穩，沒有喘息後的波動，「我不喜歡清理。」 楊生還站在原地，陰莖半軟，胸口起伏。他看著她冷靜地抹掉那點痕跡，看著她撐著地面站起來，看著她走向浴室。book18.org
他跟著走進去。她擰開水龍頭，用冷水沖洗手指，然後用紙巾擦拭戰衣下擺。動作仔細，但面無表情。book18.org
「你多久健身一次？」她問，沒有回頭。book18.org
「一周兩次。」楊生說，「有時候三次。」book18.org
「不夠。」她走近，手指戳了戳他的胸口，「這裡，這裡，這裡，都太軟。」 她的手往下，划過他的腹部，停在他的胯下。「這裡倒是不錯。」book18.org
楊生吸氣。book18.org
「但身體太差。」她收回手，繼續擦拭自己，「我需要你更耐操。」book18.org
楊生沒說話。他看著鏡子裡的自己，再看看她。她比他矮一點，但氣勢完全壓倒他。戰衣凌亂，嘴角紅腫，但眼神依然冰冷。book18.org
「為什麼？」他問。book18.org
「什麼為什麼？」book18.org
「為什麼需要我？」楊生說，「你可以找更強壯的人。」book18.org
「因為你知道我是誰。」她扔掉紙巾，走到他面前，手指挑起他的下巴，「而且你聽話。」book18.org
「我可能不聽話。」book18.org
「但你硬了。」她的手指往下，划過他的喉嚨，他的胸口，停在他的小腹，「每次都是。」book18.org
楊生抓住她的手。「你會在乎我健身嗎？」book18.org
「在乎。」她說，「我需要你的身體能撐得住。」book18.org
「撐得住什麼？」book18.org
「撐得住我。」她抽回手，轉身走出浴室，「下次我來的時候，希望看到進步。」book18.org
她開始穿裝備。手套，腰帶，靴子。一件件，重新變回那個無懈可擊的暗夜女俠。book18.org
楊生站在浴室門口，看著她。「下次是什麼時候？」book18.org
「我決定。」她扶正眼罩，「等我需要的時候。」book18.org
然後她翻身出去，消失在夜色里。book18.org
楊生走到窗邊，往下看。樓下空蕩蕩的，她已經不見了。夜風吹進來，帶著涼意。book18.org
他關窗，拉上窗簾，走回床邊。床單凌亂，有她的味道，有精液的味道。他躺上去，閉上眼睛。book18.org
腦子裡全是畫面。她騎在他身上，她高潮時的顫抖，她離開時的背影。 還有她說的那句話：「我需要你更耐操。」book18.org
楊生睜開眼睛，看著天花板。然後他起床，走到電腦前，打開瀏覽器，搜索「健身計劃增肌」。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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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周後，凌晨一點book18.org
手機震動，螢幕亮起。陌生號碼發來簡訊：「龍門港，現在。」book18.org
楊生從床上坐起來，回覆：「好。」book18.org
他翻下床，以最快的速度沖澡，換衣服。鏡子裡的自己有了些變化，胸肌更明顯了，腹肌開始顯現。他堅持健身了兩周，每周五次，每次兩小時。book18.org
打車到龍門港，三號倉庫。捲簾門掩著，裡面亮著一盞昏黃的便攜燈。楊生走進去，暗夜女俠站在燈光下，穿著完整的戰衣，戴著眼罩。book18.org
她轉身，看著他。book18.org
「脫。」她說。book18.org
楊生開始脫。外套，襯衫，褲子，內褲。他脫光，站在她面前，燈光照在身上，能看見肌肉的輪廓。book18.org
暗夜女俠走過來，手按在他胸口，然後往下，划過腹部，停在他的胯下。她握住他，上下套弄。book18.org
「有進步。」她說，聲音依然冷淡，但多了一絲什麼，「胸肌厚了，腹肌出來了。」book18.org
楊生沒說話。他看著她，看著她眼罩下的眼睛，看著她抿著的嘴唇。book18.org
她鬆開手，後退一步，開始脫自己的戰衣。這次很快，拉鏈拉開，皮質分開，露出皮膚。她脫掉上衣，脫掉裙子，脫掉靴子，最後脫掉內衣。book18.org
赤裸地站在燈光下。book18.org
楊生看著她。她的身體很美。乳房飽滿，腰很細，大腿修長，小腿有肌肉線條。book18.org
她走過來，吻他。不是溫柔的吻，是撕咬，是掠奪。她的牙齒磕到他的嘴唇，血腥味在嘴裡蔓延。她把他推倒在地上，水泥地很涼。book18.org
她跨坐在他身上，扶著他的陰莖，對準，坐下去。book18.org
這次很順利。她吞沒他，完全，深入。楊生悶哼，手抓住她的腰。她開始動，上下，前後，節奏很快。book18.org
燈光從背後穿過來，她的影子在地上晃動。汗從她身上滴下來，落在他胸口。她的乳房隨著動作晃動，乳頭挺立。book18.org
「用力。」她說。book18.org
楊生用力，更深，更重。她喘息，聲音越來越大。她的手抓住他的手腕，按在地上，指甲陷進他的皮膚。book18.org
「叫。」她說。book18.org
楊生沒叫。book18.org
「我叫你叫。」她俯身，嘴唇貼在他耳邊，「叫出來。」book18.org
楊生咬牙，喉嚨里發出壓抑的聲音。不是叫，是悶哼。book18.org
暗夜女俠沒再強迫。她加快速度，更深，更重。她的身體弓起，脖子拉出漂亮的弧線。她的喘息變成嗚咽，嗚咽變成尖叫。book18.org
她高潮了，身體劇烈顫抖，內部緊縮。楊生感覺到她的痙攣，她的收縮，她的顫抖。book18.org
但他沒射。book18.org
暗夜女俠撐起身，看著他，眼神迷離。「你還沒射。」book18.org
「嗯。」book18.org
「為什麼？」book18.org
「不知道。」楊生說，聲音沙啞，「可能……想多看看你。」book18.org
暗夜女俠沒說話。她從他身上下來，躺到地上，張開腿。「那就看。」 楊生跪起來，看著她張開的腿，看著她濕潤的入口，看著她小腹上的汗珠。他伸手，手指划過她的皮膚，從胸口到腹部，到大腿內側。book18.org
她顫抖。book18.org
他俯身，吻她的小腹，吻她的恥骨，吻她的大腿內側。然後他抬頭，看著她。「可以嗎？」book18.org
「可以什麼？」book18.org
「射在你身上。」book18.org
暗夜女俠看著他，眼神里沒有波動。「不行。」book18.org
意料之中的答案。book18.org
「我說過不可以。」她補充道，語氣平淡得像在陳述事實，「射地上。」 楊生看著她，看著她張開的腿，看著她濕潤的入口，看著她小腹上因為剛才激烈動作而泛起的細密汗珠。他喉結滾動了一下，然後低下頭，開始套弄自己的陰莖。book18.org
他看著她的身體，但不敢再看她的眼睛。動作越來越快，呼吸越來越重。 暗夜女俠躺著，看著他。她的手還放在自己乳房上，但停止了揉捏。她的腿依然張開，但腳趾不再蜷縮。book18.org
楊生射了。book18.org
精液射在水泥地上，在她張開的雙腿之間，離她大腿只有幾公分。白色的液體濺開，在昏暗的燈光下泛著黏膩的光。book18.org
楊生癱坐在地上，喘著氣。暗夜女俠坐起來，低頭看了一眼地上的精液，然後移開視線。book18.org
她站起來，走到一旁，用紙巾擦拭身體。從胸口到大腿，動作仔細而機械。 擦完後，她開始穿衣服。戰衣，手套，腰帶，靴子。一件件，重新包裹住身體。book18.org
楊生還坐在地上，看著她。book18.org
暗夜女俠穿戴完畢，走到倉庫門口，停住，回頭看了他一眼。book18.org
「健身繼續。」她說，「我喜歡你的身體變硬。」book18.org
然後她消失在外面。book18.org
楊生看著地上的精液，白色的，黏稠的，在水泥地上慢慢凝固。他坐著看了很久，然後站起來，去找抹布。book18.org
腦子裡全是畫面。她躺在地上，精液在她身上流淌，她舔掉手指上的精液。 還有她說的那句話：「我喜歡你的身體變硬。」book18.org
楊生睜開眼睛，站起來，穿好衣服。走出倉庫時，夜風很涼，吹在臉上。 他打車回家，沖澡，睡覺。book18.org
夢裡全是她。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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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天後，凌晨三點book18.org
敲門聲很輕，但持續。楊生醒來，看手機，三點十分。他起床，開門。這一次沒有提前通知。book18.org
暗夜女俠站在門外，但和平時不一樣。她扶著門框，呼吸急促，戰衣上有破損，胸口有一道口子，能看見裡面的皮膚，皮膚上有血跡。book18.org
「進來。」楊生說，扶住她。book18.org
她走進來，腳步踉蹌。楊生關上門，扶她到沙發上坐下。她摘掉眼罩，臉色蒼白，額頭有汗。book18.org
「受傷了？」楊生問。book18.org
「嗯。」她聲音很輕。book18.org
楊生蹲下來，檢查她的傷口。戰衣的破損處下面，胸口有一道傷口，不長，但深，還在滲血。他站起來，去拿醫藥箱。book18.org
回來時，她已經脫掉了上半身的戰衣。胸衣還在，但沾滿了血。楊生用酒精棉擦拭傷口，她吸氣，但沒出聲。book18.org
「需要縫針。」楊生說。book18.org
「不用。」她抓住他的手，「幫我止血就好。」book18.org
楊生用紗布按住傷口，包紮。她的乳房在胸衣里晃動，乳溝里有汗。他移開視線，專注於包紮。book18.org
包紮完，他抬頭看她。她的臉色依然蒼白，但眼神清醒了一些。book18.org
「謝謝。」她說。book18.org
「不用。」楊生站起來，「我去給你倒水。」book18.org
他走進廚房，倒水，回來時她已經躺在了沙發上，眼睛閉著。他蹲下來，把水遞給她。她睜開眼睛，接過水，喝了一口。book18.org
「為什麼來我這裡？」楊生問，「你可以去醫院。」book18.org
「你知道為什麼。」她說，聲音依然很輕，「而且……我需要你。」book18.org
「需要我什麼？」book18.org
她沒回答。而是伸手，抓住他的手腕，往下拉。楊生順著她的力道，跪下來。她另一隻手解開他的褲子，握住他的陰莖。book18.org
「硬了。」她說，嘴角扯出一個笑，「看見我受傷，你硬了。」book18.org
楊生沒否認。他看著她胸口包紮的紗布，看著她蒼白的臉，看著她嘴角的笑。他的陰莖在她手裡變硬，完全勃起。book18.org
暗夜女俠坐起來，動作有些吃力。她跪在沙發上，面對他，解開他的襯衫紐扣，脫掉他的褲子。然後她解開自己的胸衣，扔在地上。book18.org
她的乳房彈出來，飽滿，挺立，乳頭上還有血跡。楊生伸手，想碰，但她抓住他的手。book18.org
「躺下。」她說。book18.org
楊生躺在地上，地毯很粗糙。暗夜女俠跨坐在他身上，扶著他的陰莖，對準，坐下去。book18.org
這次很慢，很小心。她受傷了，動作不敢太大。她慢慢坐下，一寸一寸，直到完全吞沒他。然後她停在那裡，喘息。book18.org
「疼嗎？」楊生問。book18.org
「不疼。」她說，開始動，上下，很慢，很輕。book18.org
楊生伸手，想扶她的腰，但她搖頭。「別動。」book18.org
他收回手，看著她。她在他身上起伏，動作緩慢但堅定。她的乳房隨著動作晃動，乳頭上還有血跡，在昏暗光線里格外刺眼。book18.org
她的喘息越來越重，臉色越來越紅。汗水從她額頭流下來，滴在他胸口。她的動作開始加快，加深。book18.org
楊生看著她，看著她緊閉的眼睛，看著她咬緊的嘴唇，看著她胸口滲血的紗布。他伸手，輕輕碰了碰她的臉。book18.org
她睜開眼睛，看著他。book18.org
「你可以……不用這麼用力。」楊生說，聲音很輕，「你受傷了。」book18.org
暗夜女俠沒說話。她俯身，吻他。不是撕咬，是溫柔的吻，纏綿的吻。她的舌頭探進他嘴裡，和他的糾纏。book18.org
她的動作變得溫柔，緩慢，深入。楊生抱住她，手在她背上輕撫，避開傷口。她的喘息在他耳邊，她的心跳貼著他的胸口。book18.org
這次高潮來得很慢。book18.org
她顫抖，嗚咽，但沒有尖叫。她的身體弓起，然後癱軟在他身上，顫抖持續了很久。楊生抱著她，等她平靜。book18.org
然後他翻身，把她放在地上，自己在她上面。他進入她，緩慢，溫柔。她看著他，眼睛裡有水光。book18.org
「楊生。」她說，聲音很輕。book18.org
「嗯？」book18.org
「快點。」book18.org
楊生加快速度，但依然溫柔。他吻她的肩膀，她的鎖骨，她的乳房。她喘息，手指插進他的頭髮里。book18.org
第二次高潮太美妙。她顫抖，嗚咽，眼淚從眼角滑落。楊生吻掉她的眼淚，鹹的。他繼續動，直到自己也釋放。book18.org
他射在她體內。book18.org
結束後，兩人都沒動。楊生趴在她身上，喘息。她抱著他，手在他背上輕拍。 過了很久，楊生撐起身，看著她。「你……吃藥了嗎？」book18.org
「什麼藥？」book18.org
「避孕藥。」楊生說，「我射在裡面了。」book18.org
暗夜女俠看著他，很久。然後她點頭。「吃了。每次行動前都會吃。」 楊生沒說話。他躺到她身邊，側身看著她。她胸口包紮的紗布已經被血浸透，但她似乎不在意。book18.org
「疼嗎？」他問。book18.org
「不疼。」她說，轉身面對他，「你剛才……很溫柔。」book18.org
「你受傷了。」book18.org
「我知道。」她伸手，碰了碰他的臉，「謝謝。」book18.org
楊生看著她，看著她蒼白的臉，看著她緊閉的眼睛，看著她胸口滲血的紗布。他湊過去，吻了吻她的額頭。book18.org
她沒動，像是睡著了。book18.org
楊生站起來，去拿醫藥箱，重新給她包紮傷口。這次她沒醒，任他處理。包紮完，他給她蓋上毯子，自己躺到她身邊。book18.org
窗外天色開始泛白。book18.org
楊生閉上眼睛，聽著她的呼吸，平穩，均勻。他伸手，輕輕抱住她。book18.org
她沒推開。book18.org
早晨七點book18.org
楊生醒來時，身邊已經空了。毯子還在，但她的溫度已經消失。戰衣不見了，醫藥箱收拾好了，地板擦乾淨了。book18.org
像從沒人來過。book18.org
他坐起來，胸口和肩膀的抓痕還在疼。他走到浴室，鏡子裡的自己脖子上有新的吻痕，胸口有抓痕，肩膀上還有牙印。book18.org
他沖澡，換衣服，煮咖啡。手機里有未讀消息，是主管催他早點到公司，有個緊急需求。他回復「收到」，然後出門。book18.org
電梯里，他看見鏡子裡的自己。襯衫領子遮不住吻痕，他拉了拉領子，沒用。 到公司時，主管已經在了。「楊生，你脖子怎麼了？」book18.org
「過敏。」楊生說，低頭看電腦。book18.org
主管沒再問，開始講需求。楊生聽著，手指在鍵盤上敲打，但腦子裡全是昨晚的畫面。她躺在他身邊，呼吸平穩，他抱著她。book18.org
午休時，他去了樓頂天台。風很大，吹得他頭髮亂飛。book18.org
手機震動，陌生號碼：「謝謝。」book18.org
他回覆：「不用。」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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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章 越界book18.org
下午兩點四十七分，楊生坐在汐城金灣CBD 一家咖啡廳的角落。book18.org
玻璃幕牆外是六月的烈日，寫字樓的玻璃反射著刺眼的光。咖啡廳里冷氣很足，但他手心有汗。筆記本電腦螢幕上開著技術文檔，他一個字也沒看進去。 他在等葉氏集糰子公司的一個技術主管。book18.org
公司接了個小項目，給葉氏旗下一家生物科技公司做數據接口。主管臨時有事，派他來現場對接。楊生收到通知時愣了三秒，然後開始翻衣櫃——沒有一件襯衫看起來夠正式。最後他穿了件淺藍色的牛津紡襯衫，領口熨過，袖子整齊地卷到小臂。book18.org
他提前二十分鐘到了約定地點。不是葉氏總部大樓，是隔了兩條街的這家咖啡廳。對方說在這裡碰面，然後帶他去子公司辦公室。book18.org
楊生點了美式，沒加糖。他小口喝著，眼睛盯著門口。book18.org
然後他看見了她。book18.org
不是從門口進來的。她從咖啡廳內側的包廂區走出來，身邊跟著兩個穿西裝的男人和一個穿套裙的女人。她穿著白色絲綢襯衫，黑色高腰西褲，高跟鞋敲在大理石地面上發出規律的聲響。頭髮一絲不苟地挽在腦後，露出修長的脖頸。 葉若曦。book18.org
楊生的手指收緊，咖啡杯在手裡微微顫抖。book18.org
她正在說話，側臉對著他這邊。聲音不高，但每個字都清晰：「第三季度的臨床試驗數據必須在本周五前提交，FDA 的審核窗口不會等我們。」book18.org
「明白，葉總。」旁邊的中年男人點頭，手裡拿著平板電腦快速記錄。 「還有，」她停下腳步，轉身面對另一個年輕些的男人，「新加坡那邊的合作方，你親自飛一趟。我要看到簽字蓋章的協議，不是郵件里的承諾。」book18.org
「好的，葉總。我訂今晚的航班。」book18.org
楊生看著她。這個距離，他能看清她嘴唇開合的弧度，她說話時微微揚起的下巴，她眼神里那種不容置疑的冷淡。財經雜誌上的照片沒有拍出這種氣場——不是刻意擺出的姿態，而是浸入骨子裡的掌控感。book18.org
她忽然轉頭，視線掃過咖啡廳。book18.org
楊生下意識低頭，假裝看電腦螢幕。心跳在耳朵里咚咚作響。幾秒鐘後，他抬眼偷看，她已經繼續往前走，朝門口的方向。book18.org
她的團隊跟在她身後半步，保持著恰好的距離。沒有人並肩，沒有人逾越。 楊生放下咖啡杯，站起來。他自己也不知道為什麼要站起來，但身體先動了。他拿起電腦包，朝門口走去——不是直接走向她，是走向旁邊的書架區，假裝要拿一本雜誌。book18.org
他們的路線在離門口三米處交匯。book18.org
葉若曦正在聽下屬彙報什麼，微微側頭。楊生從她身邊經過時，聞到很淡的香水味，像雪松混著一點柑橘。他停下腳步，轉頭看她。book18.org
她也正好轉頭看他。book18.org
眼神交匯的瞬間，楊生看見她瞳孔微微收縮。非常細微的變化，普通人根本不會注意到。但他看見了。她認出了他。book18.org
然後她的視線移開，就像看到一個陌生人，一個無關緊要的路人。她繼續對下屬說：「預算超出的部分，從B 組項目里調劑。我不接受任何藉口。」 「是，葉總。」book18.org
楊生站在原地，看著她走向門口。她的背影挺直，步伐穩定，高跟鞋的聲音規律而堅定。玻璃門自動打開，她走出去，消失在刺眼的陽光里。book18.org
咖啡廳恢復安靜。book18.org
楊生走回座位，坐下。電腦螢幕暗了，他按了空格鍵喚醒。文檔還是剛才那頁。他端起咖啡喝了一口，已經涼了，苦味更重。book18.org
手機震動，是技術主管發來的消息：「抱歉楊工，臨時有會，改到三點半可以嗎？」book18.org
楊生回覆：「可以。」book18.org
發送鍵按下去的時候，他腦子裡閃過一個念頭。他打開簡訊介面，新建消息，收件人輸入那個只聯繫過一次的號碼——上次她發來「謝謝」的號碼。book18.org
他打字：「傷口好了嗎？」book18.org
手指懸在發送鍵上，停頓了三秒。然後他按下去。book18.org
消息顯示已發送。book18.org
楊生把手機螢幕朝下扣在桌上，端起涼咖啡一飲而盡。苦得他皺眉。book18.org
三點二十九分，技術主管到了。是個四十歲左右的男人，姓陳，有點禿頂，說話語速很快。他們寒暄了兩句，陳主管就帶著楊生往葉氏子公司大樓走。 「剛才在咖啡廳看見葉總了。」楊生說，語氣儘量隨意。book18.org
「葉總？」陳主管笑了，「你運氣不錯啊，她很少來這邊。一般都是去總部大樓。」book18.org
「她經常來這家咖啡廳？」book18.org
「聽說她喜歡這裡的咖啡豆。不過我也就見過兩次。」陳主管刷卡進大樓電梯，「葉總可是大忙人，集團上下幾十家公司，她都得盯著。」book18.org
電梯上行，楊生看著樓層數字跳動。「她看起來很年輕。」book18.org
「三十歲，但管起事來比五十歲的老江湖還狠。」陳主管壓低聲音，「不過能力強也是真的。她接手集團五年，市值翻了三倍。底下人都服她。」book18.org
「服還是怕？」book18.org
陳主管看了他一眼，笑了。「都有吧。不過楊工，這話咱們私下說說就好。」 對接工作花了兩個小時。楊生心不在焉，但專業本能讓他還是把需求都理清楚了。陳主管送他下樓時拍了拍他的肩膀：「下周一過來測試環境，沒問題吧？」 「沒問題。」book18.org
楊生走出大樓時是下午五點四十分。夕陽把玻璃幕牆染成金色。他站在路邊等計程車，手機一直沒有新消息。book18.org
那個號碼沒有回覆。book18.org
他打車回家，路上堵車。車窗外的城市緩緩移動，霓虹燈開始亮起。楊生看著那些光，想起倉庫里昏暗的燈光，想起她跪在地上的樣子，想起她嘴角的水光。 手機震動。book18.org
他拿起來看，不是簡訊，是新聞推送：「葉氏集團董事長葉若曦出席慈善晚宴，捐贈五千萬用於兒童罕見病研究」。book18.org
配圖是她站在台上，穿著黑色禮服，對著鏡頭微笑。笑容很標準，嘴角上揚的弧度恰到好處，眼睛裡有禮貌的溫和，但沒有溫度。book18.org
楊生關掉推送。book18.org
計程車停在小區門口。他付錢下車，走進便利店買了麵包和牛奶。上樓，開門，開燈。公寓還是老樣子，五十平米，一室一廳，收拾得還算整齊。book18.org
他把東西放進冰箱，打開電腦。成人論壇的頁面自動跳出來，他上次登錄是三天前。私信里有幾條新消息，都是催更的讀者。book18.org
「大大什麼時候更新啊？」book18.org
「暗夜女俠新章求更！」book18.org
「等不及了，大大快寫！」book18.org
楊生關掉頁面。他打開加密文件夾，裡面是他寫的那篇倉庫記錄。他讀了一遍，然後新建文檔。book18.org
他開始寫今天下午的咖啡廳。book18.org
寫她走出來的樣子，寫她說話的聲音，寫她看他的那一眼。寫她身上的香水味，寫她高跟鞋的聲音，寫她離開時的背影。book18.org
寫到一半他停下來，盯著螢幕。book18.org
然後他刪掉了所有文字。book18.org
手機在桌上震動。他拿起來看，陌生號碼，不是之前那個。他接通。book18.org
「喂？」book18.org
電話那頭沉默了三秒。然後傳來經過處理的聲音，電子質感，但能聽出是誰。 「楊生。」book18.org
「嗯。」book18.org
「你越界了。」book18.org
楊生握緊手機。「我只是——」book18.org
「咖啡廳。簡訊。」聲音打斷他，「誰允許你主動聯繫我？誰允許你在公共場合那樣看我？」book18.org
楊生沒說話。他能聽見電話那頭的呼吸聲，很輕，但存在。book18.org
「九點。」她說，「老地方。」book18.org
電話掛斷。book18.org
楊生放下手機，走到窗邊。天已經完全黑了，樓下街道亮著路燈。他看見自己的倒影映在玻璃上，穿著那件淺藍色襯衫，領口已經鬆了。book18.org
他轉身去浴室，沖澡，換衣服。普通的T 恤，運動褲。他看著鏡子裡的自己，胸肌確實厚了些，腹肌輪廓開始明顯。他堅持健身兩周了，每周五次，每次兩小時。book18.org
九點整，他出門。book18.org
——book18.org
龍門港三號倉庫的門虛掩著。book18.org
楊生推門進去，裡面沒開燈。月光從屋頂的破洞漏下來，在地上投出斑駁的光斑。他看見她站在月光里，完整的暗夜女俠裝束，蝴蝶眼罩，黑色戰衣，長靴，手套。book18.org
她背對著他。book18.org
「關門。」她說。book18.org
倉庫里很安靜，只有遠處港口的汽笛聲隱約傳來。月光在她黑色的戰衣上鍍了一層冷硬的邊。book18.org
楊生站在原地，看著她轉過身。蝴蝶眼罩遮住了大半張臉，露出的嘴唇抿成一條直線。book18.org
「我們約好的。」她的聲音透過變聲器處理，電子質感讓每個字都帶著寒意，「不要聯繫葉若曦。」book18.org
「我只是問傷口。」楊生說，「這不算——」book18.org
「咖啡廳。」她打斷他，「你故意走到我面前。你看著我。」book18.org
「我沒有——」book18.org
「你有。」她走近兩步，長靴踏在水泥地上發出脆響，「你以為我沒看見？你以為我不知道你在想什麼？」book18.org
楊生喉嚨發乾。她離他只有一米遠，戰衣的皮革味混著她身上那種很淡的香氣——不是下午的雪松柑橘，是另一種，更冷冽的味道。book18.org
「我只是……」他停住，不知道該說什麼。book18.org
她盯著他，然後抬手，摘掉了右手的手套。黑色皮手套被隨意扔在地上。她伸出手，食指抬起他的下巴。book18.org
手指冰涼。book18.org
「脫光。」她說。book18.org
楊生愣住。book18.org
「我說，脫光。」她的聲音沒有起伏，「現在。」book18.org
他看著她，月光下她的眼睛在眼罩後看不清神情。但他能感覺到那種壓迫感，那種不容置疑的命令感。他咽了口唾沫，開始脫衣服。book18.org
T 恤，運動褲，內褲。一件件扔在地上。八月的夜晚很熱，但是他赤裸地站在月光里，皮膚起了一層雞皮疙瘩。book18.org
「手放下。」她說，「站著別動。」book18.org
楊生放下手臂。他看著她走近，左手還戴著手套，右手已經裸露。她繞著他走了一圈，視線掃過他的身體，像在檢查什麼物品。book18.org
「有進步。」她說，手指划過他的胸肌，「硬了點。」book18.org
她的手指很涼，划過皮膚時激起一陣戰慄。楊生咬住嘴唇。book18.org
她停在他面前，左手抬起——那隻還戴著手套的手。黑色的皮革在月光下泛著啞光。她用拇指和食指圈成環，套上他的陰莖。book18.org
楊生倒抽一口氣。book18.org
手套是涼的，皮革的質感粗糙又光滑。她沒動，就那樣圈著，看著他。 「叫。」她說。book18.org
楊生沒反應過來。book18.org
「我叫你叫。」她的聲音透過變聲器傳來，電子音里聽不出情緒，「叫出來，我就讓你射。」book18.org
楊生盯著她。「……什麼？」book18.org
「叫我的名字。」她說，「我現在的名字。」book18.org
楊生張了張嘴，發不出聲音。羞恥感像潮水一樣湧上來，淹到喉嚨口。 她開始動了。拇指和食指圈成的環上下滑動，很慢，但力度穩定。皮革摩擦著皮膚，粗糙的質感帶來一種陌生的刺激。她偶爾用指甲隔著皮革輕輕刮擦鈴口，每次刮擦，楊生的腿就軟一分。book18.org
「不叫？」她說，「那就別射。」book18.org
她繼續動，手上的動作依然穩定，但頻率開始變化。套弄，揉捏，按壓。楊生能感覺到高潮逼近，小腹收緊，脊椎發麻。他想射，太想了，但她圈得很緊，根部被勒住，射不出來。book18.org
「求我。」她說。book18.org
楊生搖頭，牙齒咬得發酸。book18.org
她笑了——至少他感覺她在笑，雖然看不見表情。她加快了速度，另一隻手抬起，食指按在他的龜頭上，畫圈。book18.org
「叫不叫？」book18.org
楊生喘著氣，汗水從額頭滑下來，滴進眼睛裡。他閉上眼睛，但觸感更清晰了。皮革，手指，壓力，摩擦。快感堆積到臨界點，但就是沖不破那個關口。他繃緊全身，腳趾摳著水泥地。book18.org
「不叫？」她停下動作。book18.org
楊生睜開眼睛。她看著他，左手還圈著他，但不動了。勃起脹得發痛，前端滲出液體，沾濕了皮革。book18.org
「那就這樣。」她鬆開手，後退一步。book18.org
楊生看著她轉身，像是要走。恐慌突然攫住他——不是怕她走，是怕她就這麼走了，把他丟在這個狀態里。book18.org
「……等等。」book18.org
她停住，沒回頭。book18.org
楊生看著她的背影，黑色戰衣包裹著修長的身體，月光勾勒出腰線和臀部的弧度。他喉嚨發緊，聲音啞得不像自己的。book18.org
「暗夜……女俠。」book18.org
她轉過身。book18.org
「繼續。」他說。book18.org
她走回來，重新抬起手。這次她兩隻手都用上了，左手戴著手套，右手裸露。她握著他，一隻手在根部，一隻手在頂端，交替揉搓。皮革和皮膚的觸感交替，冷和熱的交替，粗糙和光滑的交替。book18.org
楊生仰起頭，喉嚨里發出壓抑的嗚咽。book18.org
「叫。」她說。book18.org
「……暗夜女俠。」book18.org
「大聲點。」book18.org
「暗夜女俠！」book18.org
她加快了速度。楊生能感覺到高潮在逼近，比剛才更猛烈。他抓住她的手腕——她沒戴護甲的那隻手腕，皮膚冰涼。book18.org
「讓我……讓我射……」book18.org
「求我。」book18.org
「求你……」book18.org
「求我什麼？」book18.org
楊生的大腦一片空白。快感衝垮了所有理智，只剩下本能。他喘著氣，聲音破碎：「求你……讓我射……求你……」book18.org
她盯著他，眼罩後的眼睛看不出情緒。然後她鬆開了手。book18.org
「自己來。」book18.org
楊生愣住。book18.org
「我說，自己來。」她後退一步，雙手抱胸，「你不是想射嗎？自己動手。」 楊生看著她，又低頭看著自己勃起的陰莖。羞恥感燒紅了臉，但慾望更強烈。他伸手握住自己，開始擼動。book18.org
她就在旁邊看著。book18.org
楊生閉上眼睛，不敢看她。手上的動作越來越快，腦子裡閃過無數畫面——倉庫那晚，她跪在地上的樣子；她公寓里，她騎在他身上的樣子；白天咖啡廳，她冷漠的眼神。這些畫面混在一起，催生出更強烈的快感。book18.org
「叫我的名字。」她的聲音傳來。book18.org
楊生咬著嘴唇，搖頭。book18.org
「不叫？」她走近，抬起腳——黑色長靴的鞋尖抵在他大腿內側，輕輕往上頂，「那就別射。」book18.org
鞋尖頂到會陰，壓力恰到好處。楊生悶哼一聲，手上的動作亂了。book18.org
「叫。」book18.org
「……暗夜女俠。」book18.org
「繼續。」book18.org
楊生喘著氣，一邊擼動一邊重複：「暗夜女俠……暗夜女俠……暗夜女俠……」book18.org
每叫一聲，羞恥感就淡一分，快感就強一分。他感覺自己快要瘋了，理智崩斷，只剩下身體的本能和她的命令。book18.org
「現在可以射了。」她說。book18.org
楊生沒停，手上的動作更快。幾秒鐘後，高潮衝上來，他射了。精液濺在地上，月光下白得刺眼。book18.org
他彎下腰，手撐著膝蓋，大口喘氣。book18.org
她看著他，然後轉身，撿起地上的手套，重新戴上。動作從容，像剛做完一件無關緊要的事。book18.org
「記住今晚。」她說，聲音恢復了那種電子質的冰冷，「以後我讓你做什麼，你就做什麼。我不讓你做的，別做。」book18.org
楊生抬起頭，汗水從下巴滴落。「那你呢？」book18.org
她停下腳步，側過頭。book18.org
「你讓我別聯繫葉若曦。」楊生說，聲音還啞著，「但你自己呢？你不需要我嗎？」book18.org
倉庫里安靜了幾秒。book18.org
「需要？」她重複這個詞，像是第一次聽到，「你以為我今晚為什麼來？」 「因為我想見你？」book18.org
「因為你越界了。」她說，「我需要讓你記住，誰說了算。」book18.org
楊生站直身體，精液還黏在小腹上，涼颼颼的。book18.org
月光從她身後照過來，她的影子拉得很長，一直延伸到楊生腳邊。她轉回身，面對他。book18.org
「把地上清理乾淨。還有，」她說，「記住你的身份。」book18.org
楊生愣住。book18.org
她走向門口，長靴的聲音在空曠倉庫里迴蕩。到門邊時，她停下，沒回頭。 然後她推開門，走了出去。book18.org
港口的汽笛聲又響了，悠長而孤獨。楊生抬頭看天，透過屋頂的敗瓦，月亮被雲層遮住了一半。book18.org
【未完待續】 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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