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暗夜女俠葉若曦】(6) book18.org
作者：何生book18.org
2025年12月20日首發於第一會所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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字數：10130book18.org
作者的話：存貨只有一章了，下一章男主直面女二。希望色友們積極反饋，鼓勵我寫下去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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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章斷聯book18.org
距離倉庫那晚，已經過去一個月。book18.org
楊生照常上班，下班，健身，吃飯。生活像被設定好的程序，每天重複。只是夜裡躺下時，他會盯著黑暗中的天花板，腦子裡反覆回放最後那個畫面：她踩在他肩膀上的靴子，她命令他「自己來」時冰冷的眼神，還有那句「記住你的身份」。book18.org
然後是一片空白。沒有簡訊，沒有電話，什麼都沒有。book18.org
他開始覺得空。身體裡面，胸腔往下那塊地方，像被挖掉了一塊。夜裡睡不著的時候，這種空虛感會變得具體，變成一種緩慢的、持續的鈍痛。他想她。想她手指掐進他肩膀的力度，想她高潮時壓抑的顫抖，想她離開時背影像一道割開夜色的刀鋒。book18.org
但更多的時候是怕。怕她突然出現，用那種看垃圾的眼神看他；怕她再也不會出現，就這樣從他生活里徹底消失。book18.org
兩種情緒攪在一起，分不清哪個更重。book18.org
某個周四的晚上，他洗完澡，站在鏡子前擦頭髮。鏡子裡的人眼眶發青，下巴上有沒刮乾淨的胡茬。他盯著自己看了幾秒，然後手往下滑，握住自己。閉上眼睛，腦子裡自動開始播放畫面：黑色緊身衣被撕開的裂口，她被迫仰起的脖頸，她咬緊的嘴唇。book18.org
他動作很快，很用力，像在懲罰什麼。結束的時候喘著氣，看著鏡子裡自己潮紅的臉，突然覺得噁心。book18.org
不是對行為的噁心，是對這種單方面幻想的噁心。她不在，這一切就只是他一個人的意淫。book18.org
他衝掉手上的粘膩，躺回床上。睡不著，摸過手機，解鎖。book18.org
瀏覽器還停留在上次的頁面。他重新點開那個都市傳說論壇，切換到小號發帖：「有人知道暗夜女俠的活動規律嗎？」book18.org
頁面刷新，回帖寥寥。book18.org
「又來了又來了，每個月都有新人問這個。」book18.org
「規律就是沒規律，等你自己碰上唄。」book18.org
「樓主是處男吧？想什麼呢？」book18.org
他往下翻，手指在螢幕上滑動。忽然看到一條被摺疊的回覆，點開：「暗夜女俠再厲害，碰上紅蜘蛛也得跪。」book18.org
紅蜘蛛。book18.org
楊生退出當前頁面，在搜索欄里輸入這三個字。book18.org
信息湧出來。新聞標題：「國際大盜『紅蜘蛛』疑現身臨江市」、「『血色晚宴』項鍊失竊，紅蜘蛛再出手？」。他點開第一篇報道，快速瀏覽。文字描述了一個優雅的犯罪藝術家，專偷頂級珠寶，從未失手，也從未殺人。文章提到現場會留下紅色蜘蛛標記，像簽名。book18.org
他關掉新聞，回到論壇。有個板塊全是關於紅蜘蛛的討論。帖子標題五花八門：「紅蜘蛛最新目標分析」、「她到底是誰？」、「有人見過紅蜘蛛真容嗎？」。 楊生點開熱度最高的那個：「紅蜘蛛 vs 暗夜女俠，誰更強？」book18.org
樓主寫得很詳細，對比了兩人的活動時間、作案風格、已知能力。最後結論是：「暗夜女俠有弱點，紅蜘蛛沒有。真對上，紅蜘蛛贏。」book18.org
下面吵了幾百樓：book18.org
「暗夜女俠有什麼弱點？」book18.org
「聽說被碰到身體就會軟，真的假的？」book18.org
「樓上別瞎說，哪有這麼離譜的設定。」book18.org
「等她們真打起來就知道了。」book18.org
楊生滾動頁面，目光停在一張照片上。那是從某個監控視頻里截取的模糊畫面，一個酒紅色的身影站在博物館展廳中央，背後是空了的展示櫃。她側著臉，戴著半面罩，嘴唇在昏暗光線里顯出清晰的弧度。book18.org
他看了很久。book18.org
然後他關掉手機，躺平。book18.org
黑暗吞沒了房間，但那張從監控畫面中截取的模糊側臉，卻在黑暗裡逐漸清晰起來。book18.org
那身酒紅色。在他的想像里，不再是模糊的像素塊，而是某種活的、流動的東西。特製的彈性膠衣，想像中應該緊貼每一寸皮膚，像第二層更光滑、更危險的皮膚。它包裹著起伏的曲線：飽滿的胸部被撐起圓潤的弧度，腰肢收束，再到臀部飽滿的隆起。膠衣表面應該泛著一種啞光與微亮交織的質感，在博物館昏暗的頂燈下，隨著她極其輕微的呼吸，流淌著暗紅色的光澤。book18.org
她側站著，姿態優雅，一隻手的指尖正輕輕搭在空了的展示櫃玻璃邊緣。黑色過膝高跟長靴穩穩釘在地上，勾勒出小腿到膝蓋的緊繃線條。另一隻手正隨意垂在身側，戴著黑色皮手套。半面罩遮住了上半張臉，只露出下巴和紅唇。唇角是微微上揚的。book18.org
她慢慢轉過頭，帶著一種懶洋洋的、掌控一切的速度。面具下的眼睛正看向鏡頭後的他。目光穿透了時間和空間的距離，直接落在他此刻躺在黑暗中的身體上。book18.org
流暢的身體線條動了起來。她輕輕轉了個身，酒紅色的膠衣隨著動作拉伸，在腰側和大腿根部勒出更深的陰影。膠衣的領口開得不高，但足夠讓人窺見鎖骨精緻的凹陷和脖頸修長的線條。她抬起手，用戴著黑色手套的指尖，極其緩慢地掠過自己的下頜線，然後停在唇邊。book18.org
手指按在紅唇上，輕輕摩挲。然後，那隻手往下滑，划過脖頸，停在膠衣包裹的胸口。手指張開，整個手掌覆上左胸，隔著酒紅色的膠衣，緩慢地、用力地揉捏。膠衣下的乳房被擠壓變形，乳頭的輪廓清晰地凸出來，硬挺著，頂起一小塊尖銳的凸起。book18.org
楊生感到喉嚨發乾。他翻了個身，面朝下壓在枕頭上。那個酒紅色的身影更猛烈地擠進腦海。他想像她不是站在博物館，而是站在他的房間裡，就站在床邊。居高臨下地看著他趴臥的姿態。book18.org
腦海里，紅蜘蛛的手繼續往下。滑過平坦的小腹，停在髖骨的位置。然後，那隻手轉向內側，沿著大腿根部，摸向雙腿之間。酒紅色膠衣在那裡是完整的，沒有開口，但她的手就按在那片區域，手掌壓著，手指隔著膠衣布料，開始畫圈。緩慢地，施加壓力地畫圈。book18.org
她的頭微微仰起，紅唇張開，吐出一聲極輕的嘆息。另一隻手也抬起來，兩隻手都按在自己腿間，隔著膠衣揉弄。動作逐漸加快，力度加大。膠衣布料摩擦著皮膚，發出細微的窸窣聲。她的腰開始輕微扭動，臀部向後翹起，形成一個更誘人的弧度。book18.org
「你在想我？」想像中，她的聲音不是葉若曦那種壓抑的冰冷，而是更低一些，帶著砂質的磁性，和一絲玩味。「想著一個……女賊？」book18.org
呼吸變得粗重。他的手滑了下去，握住了自己。這一次，興奮來得迅猛而直接。腦子裡不再是冰冷的命令和屈辱的服從。是那抹酒紅，那種純粹屬於成人世界的性感誘惑。他想像她俯身，酒紅色的膠衣胸前因重力作用呈現出更深的溝壑陰影。想像她戴著黑手套的手會怎麼動作，是粗暴還是帶著技巧性的慢條斯理。想像那紅唇吐出的不是警告，而是挑逗的低語。book18.org
楊生手上的動作同步加快。握緊，上下擼動，拇指按在馬眼上打轉。快感堆積，脊椎發麻。他咬著枕頭，壓抑住喉嚨里的聲音。book18.org
想像中，紅蜘蛛的動作越來越激烈。她的一條腿抬起來，踩在旁邊一個矮柜上。這個姿勢讓雙腿分得更開，也讓膠衣包裹的陰部輪廓更加清晰——飽滿的陰阜，中間一道微微凹陷的縫隙。她的雙手都按在那裡，手指隔著膠衣布料，快速、用力地揉搓、按壓、打圈。她的腰臀劇烈擺動，像在迎合什麼看不見的侵犯。紅唇張開，喘息聲越來越大，混合著壓抑的呻吟。book18.org
「啊……嗯……」想像中，她的聲音應該是低啞的，帶著砂質的磁性，和一種墮落的愉悅，「想要嗎？……你也……硬了吧？」book18.org
楊生猛地弓起背。射精來得又急又猛，精液噴射在睡褲內襯上，溫熱，黏膩。他喘著氣，渾身顫抖，高潮的餘韻持續了十幾秒才慢慢退去。book18.org
然後，空虛感像潮水般涌回來，比之前更猛烈。book18.org
他癱在床上，精液慢慢變涼，黏在皮膚上。腦子裡一片空白，隨後是強烈的自我厭惡。他想著一個從未見過真容、只存在於新聞和論壇里的女賊，一個罪犯，達到了高潮。而那個他見過、觸碰過、進入過的女人，那個他應該「記住身份」的女人，在這短暫而激烈的幾分鐘里，被完全擠出了腦海。book18.org
寂靜中，只有他逐漸平復的呼吸聲book18.org
自認識葉若曦以後，他第一次想著別人自慰。book18.org
——book18.org
煙霧散得很慢。book18.org
暗夜女俠單膝跪在冰冷的大理石地面上，手撐著地，大口喘息。那根毒針只是擦過手臂外側，留下一道細微的血痕，但針尖塗抹的東西已經鑽進血管，此刻正隨著心跳泵向全身。book18.org
熱。從傷口處炸開，順著血管蔓延，燒過肩膀，燒過胸口，在小腹深處匯聚成滾燙的漩渦。她能清晰地感覺到自己的變化：乳頭硬挺起來，隔著緊身戰衣的皮革摩擦，帶來一陣陣尖銳的刺痛。book18.org
更糟的是腿間，濕了，徹底浸透。內褲完全被黏膩的液體浸濕，緊緊貼在陰唇上，濕滑，悶熱。她能感覺到愛液正從身體深處不斷湧出來，順著大腿內側往下滑。空虛感緊隨其後，不是心理上的，是生理上的。陰道內部在收縮，抽搐，像一張饑渴的嘴，一張一合，渴望著被填滿，被撐開，被粗暴地捅穿。book18.org
她咬緊牙關，試圖站起來。膝蓋發軟，大腿肌肉顫抖，差點又跪下去。遠處傳來警笛聲，尖銳，刺耳，正在快速逼近。博物館的警報還在響，嗚嗚的轟鳴在空曠的展廳里迴蕩。book18.org
不能在這裡。不能這樣被發現。book18.org
她強迫自己起身，踉蹌著沖向紅蜘蛛破窗逃離的方向。超能力還在，但極不穩定。每一次發力，腿部的肌肉都在顫抖。她從破碎的窗戶翻出去時，手臂在窗框上颳了一下，痛感被放大了無數倍，讓她悶哼一聲。book18.org
落地時沒站穩，腳踝崴了一下。她沒停，沿著黑暗的小路往前跑。腳步聲凌亂，呼吸粗重。巷子裡的空氣悶熱潮濕，但她渾身發燙，汗水從額角滑下，流進眼睛裡。book18.org
警笛聲越來越近，紅藍燈光已經能映亮巷口。book18.org
她拐進另一條更窄的岔路，視線掃過兩側。居民樓的防盜窗，緊閉的後門，垃圾桶。然後她看見了——路邊小公園角落，一個孤零零的公共洗手間，門關著，外面掛著「夜間關閉」的鐵鏈和鎖。book18.org
體力在飛速流失。她知道不行了。回葉若曦的公寓？太遠。去安全屋？最近的也在一公里外。以現在的狀態，跑不到一半就會被追上，或者更糟——身體先一步崩潰。book18.org
鎖是老式的掛鎖，鐵鏈銹跡斑斑。她摸出腰帶里的微型雷射切割筆，手抖得厲害，對準鎖芯。光束亮起，灼燒金屬的氣味散開。鎖扣斷開的聲音在寂靜中格外清晰。book18.org
她推開門，閃身進去，反手將門關上，背靠上去。book18.org
冰涼的門板貼在灼熱的背上，帶來短暫的清醒。門外，警車的燈光掃過，腳步聲雜亂，有人喊「這邊看看！」。聲音很近，就在公園外側的馬路上。她屏住呼吸，一動不動。紅藍光透過門縫，在地面上切出明暗交替的條紋，掃過她的靴尖。book18.org
腳步聲沒有停留，逐漸遠去，朝著博物館方向。book18.org
她順著門板滑坐下去，終於不再硬撐。瓷磚地面很涼，透過破損的戰衣滲進來。她曲起腿，手臂環抱住膝蓋，這個姿勢能稍微緩解小腹深處那種要命的空虛感，但不夠，遠遠不夠。book18.org
洗手間裡一片漆黑。只有門縫底下透進來一絲路燈光，勉強照亮腳前一小塊地面。空氣里有消毒水刺鼻的味道，混著角落隱約的霉味和尿騷味。頭頂有水管滴水的聲響，很慢，嗒，嗒，嗒。book18.org
她顫抖著手，摸向腰間的多功能戰術腰帶。手指摸索著，找到那個防水小盒，打開。裡面只剩一粒膠囊，在黑暗裡幾乎看不見。book18.org
她把藥丸倒在手心，盯著它。book18.org
臉上混雜著情慾的潮紅，額頭的冷汗，還有從骨頭縫裡滲出來的疲憊。眉頭皺得很緊，嘴唇抿成一條線。book18.org
身體在尖叫。乳頭硬得發疼，每一次心跳都讓它們蹭過粗糙的戰衣內襯，帶來更多戰慄。腿間濕得一塌糊塗，內褲完全浸透，黏在皮膚上。空虛感已經不是抓撓，是啃咬，從裡面一點點蠶食她的意志。她甚至能感覺到自己那裡在收縮，抽搐，渴望被填滿。book18.org
腿間濕得一塌糊塗。內褲完全浸透，濕漉漉、黏糊糊地貼在陰唇上，像第二層皮膚。愛液還在不斷湧出，她能感覺到那股溫熱的液體正順著大腿內側往下滑，黏在戰衣內側。空虛感在啃咬，從陰道深處一點點蠶食她的意志，催促她用手，用東西，用任何能填滿那裡的物體去緩解。陰道內部在痙攣，收縮，一陣陣發緊，帶來更強烈的空虛和渴望。她夾緊雙腿，大腿肌肉繃得發抖，但無濟於事。 她想起楊生。book18.org
她想起龍門港倉庫的第一次。不是做愛，是更原始、更醜陋的生理救助。他躺在地上，因為記憶消除藥丸的副作用而渾身抽搐，疼痛讓他蜷縮成一團，像一隻煮熟的蝦。她跪在他兩腿之間，冰冷粗糙的水泥地硌著膝蓋。她摘掉右手手套，握住他半軟的陰莖。那根東西在她手裡溫熱，但因為疼痛而毫無反應，軟趴趴的。她俯下身，張開嘴，含住它。味道很咸，有汗味，有他皮膚的味道，還有一種年輕男性特有的、微腥的氣味。她機械地吞吐，舌頭在他龜頭上打轉，擠壓，吸吮。只是為了完成任務，為了緩解他的痛苦，為了彌補自己犯下的錯誤。他抓住她的頭髮，不是粗暴，而是像溺水者抓住救命稻草，手指深深插進她髮絲里，扯得頭皮發疼。他射的時候，她沒躲，喉嚨被溫熱的精液灌滿，濃稠，微腥，帶著他身體的溫度。她吞咽下去，喉結滾動，然後去水龍頭邊，一遍遍漱口，直到嘴裡只剩下自來水的金屬味和氯氣味。那不是性，是急救，是她對他這個無辜捲入者必須履行的、冰冷的、令人作嘔的責任。book18.org
她想起他公寓那張不算柔軟的床。那是她第一次主動找他。她跨坐在他身上，戰衣褪到腰際，露出腰腹和大腿。她扶著他硬起來的陰莖，對準，然後坐下去。被撐開的感覺很清晰，她能感覺到他進入，填滿。他起初很僵硬，不敢動，直到她命令他「用力」。他的手掌握著她腰的力度從猶豫到逐漸收緊，手指陷進她側腰的皮膚，留下指印。她低頭看他，他緊閉著眼，眉頭皺著，額頭上全是亮晶晶的汗。高潮來臨時她咬住已經破皮的下唇，身體內部的痙攣被她竭力控制，但陰道內部的緊縮和顫抖騙不過緊貼的皮膚。就在他快要射的瞬間，她抬手推開他。精液射在地板上，聲音清晰，啪嗒一聲。她看著他癱軟的身體，呼吸逐漸平復，只說了一句：「你太軟了，需要更耐操。」book18.org
她想起龍門港倉庫冰冷的貨櫃。兩周後，她再次召喚他。她讓他脫掉上衣，站在那盞昏黃的便攜燈下。她走過去，手指按在他胸肌上，測試硬度，然後戳他的腹肌，檢查輪廓。「有進步。」她說。然後她背對他，手撐在生鏽的鐵皮上，短裙撩到腰上。他從後面進入，這次他膽子大了些，手環住她的腰，指尖無意中碰到她小腹。她沒阻止。他抽插的節奏由她掌控，她喊「快」就快，喊「慢」就慢。「快。」她說。他加快速度，撞擊她的臀部，發出啪啪的聲響。「再快。」他說。他幾乎在衝刺，每一次都頂到最深，龜頭撞在子宮頸口上。他喘著粗氣問能不能射在她身上。她冷冷地拒絕：「不行。」最後他射在地上，在水泥地的一處凹陷里，白色的一灘。她拉好衣服，沒回頭看他，只留下一句「繼續健身」。她把他當成正在被鍛打的、需要變得更堅硬的金屬，而她是那個揮錘的、冷酷的鐵匠。book18.org
她想起自己受傷那次。胸口被劃開，出血，血浸濕戰衣，黏在皮膚上。她闖進他的公寓，第一次在他面前露出狼狽和虛弱。他給她包紮，手指很輕，酒精棉擦拭傷口邊緣時他問她疼不疼，她沒有回答，因為確實疼。做愛時她因為失血和體力不支，第一次沒有占據完全主導。他動作很慢，小心翼翼地進去，問她疼不疼，聲音裡帶著一種她從未聽過的、笨拙的關心。「不疼。」她說。高潮時她咬著他肩膀，沒出聲，但身體抖得厲害，不是因為快感，而是一種更柔軟、更危險的東西。結束後她太累，在他懷裡睡著了。醒來時天還沒亮，借著微光，她清理掉所有痕跡。離開前，她在門口停留了三秒，回頭看了一眼他熟睡的臉。那天白天，她坐在葉氏集團頂層的總裁辦公室里，看著落地窗外汐城的天際線，給他發了一條簡訊：「謝謝。」那是她第一次，也是唯一一次，對他的名字。葉若曦對楊生，說謝謝。book18.org
回憶里的體溫，觸感，甚至氣味——汗水的鹹味，他射在她嘴裡的微腥味，他自己身體的雄性氣味——都變得異常清晰。與此刻洗手間地板的冰冷，獨自一人的孤寂，腿間黏膩濕冷的觸感，形成尖銳的、幾乎撕裂神經的對比。book18.org
她需要他，像需要水，需要空氣。她的身體被設定成這樣，需要定期的、真實的性交來釋放累積的壓力。自慰不夠，遠遠不夠。抑制劑只是強行把閥門擰死，但壓力還在裡面堆積，總有一天會炸開。book18.org
比如今晚。book18.org
紅蜘蛛只是擦傷了她，用了那麼一點藥，就差點讓她跪在地上，像條發情的母狗一樣求饒。book18.org
她想起最後那個時刻，在博物館展廳中央，紅蜘蛛一隻手猛地扣住她的腰，另一隻手隔著緊身戰衣，精準地按上她一側敏感至極的乳頭，用力一擰…… 她看著手心的藥丸。深藍色，小小的，能暫時把沸騰的慾望壓下去。但代價是情緒失控，暴躁，易怒。為了對抗副作用，她必須在白天把自己繃得更緊，更冷，更不容靠近。葉若曦那張高冷的面具，有一半是為了對抗這藥丸而戴上的。 她不再猶豫，把藥丸扔進嘴裡，乾咽下去。book18.org
藥效來得很快。像一盆冰水從頭頂澆下，體內的燥熱和空虛感迅速消退，被一種冰冷的麻木取代。腿間的濕潤還在，但那種抓心撓肝的渴望消失了，只剩下生理性的黏膩不適。乳頭慢慢軟下去，不再硬挺發疼。book18.org
但另一種感覺浮了上來。從骨髓深處，泛上來，瀰漫到四肢百骸。book18.org
煩躁。book18.org
沒來由的，尖銳的煩躁。想砸東西，想吼叫，想把眼前的一切都撕碎。她靠回牆上，閉上眼睛，深呼吸，試圖壓下這股衝動。手指摳進掌心，指甲陷進肉里，疼痛讓她稍微清醒一點。book18.org
外面徹底安靜了。警笛聲遠去，公園裡只剩下蟲鳴。book18.org
她坐在黑暗裡，背靠著冰涼的門板，渾身濕冷，戰衣破損，獨自一人。 ——book18.org
楊生從夢中驚醒。book18.org
夢裡，酒紅色的膠衣緊緊包裹著一具滾燙的身體，人造皮革透出的熱度像燒紅的烙鐵。膠衣在胸前被撐起飽滿圓潤的弧度，乳頭的輪廓清晰地凸出來，硬挺著，頂起兩粒尖銳的凸起。腰肢收束得極細，再往下是渾圓挺翹的臀部，每一條曲線都充滿了攻擊性的、毫不掩飾的性感。她戴著眼罩，只露出飽滿的紅唇，濕潤得像是剛剛被人用力親吻過。紅唇開合，吐出帶著氣音的、沙啞的挑逗低語：「你硬了，小狗狗。」book18.org
戴著漆黑皮手套的手指，有光滑又粗糙的摩擦感，從他胸口最敏感的凸起開始，緩慢地、用力地揉捏，指甲隔著薄薄的皮革刮擦乳尖。然後手指一路往下，划過緊繃的小腹，指尖故意在腹肌溝壑間流連，最終停在他大腿內側最薄弱的皮膚上，輕輕按壓，又用指甲刮過。那觸感激起一陣劇烈的戰慄，讓他不受控制地弓起背，陰莖在睡褲里瞬間完全勃起，脹得發痛，頂端滲出濕滑的液體，浸濕了內褲。book18.org
他猛地坐起身，大口喘氣，額頭上全是冷汗。他坐在黑暗裡，等心跳平復。 公寓里一片寂靜，只有窗外遠處傳來的零星車聲。身體因為夢境的餘韻而興奮，但精神卻被一種巨大的空虛感攫住。他低頭看了看自己撐起的褲襠，又看了看空蕩蕩的床邊。什麼都沒有。那個酒紅色的身影只存在於他的腦子裡。這種感覺，和以往想著暗夜女俠自慰後的滿足截然不同。現在是一種單向的、沒有回應的釋放，之後只剩下更深的空洞。book18.org
他想著一個賊，一個罪犯，達到了高潮。而那個他應該「記住身份」、服從命令的女人，在這短暫而激烈的幾分鐘里，被徹底遺忘。book18.org
楊生掀開被子，赤腳踩在地板上。他走到窗邊，拉開一點窗簾。凌晨四點的汐城，零星的燈火在遠處的高樓間閃爍。夜風從窗縫鑽進來，帶著夏末的微涼。 他站了一會兒，轉身走進浴室。沒開燈。他脫掉弄髒的睡褲和內褲，扔進角落的洗衣籃。打開淋浴，調到冷水。冰冷的水柱衝下來，激得他渾身一顫，皮膚瞬間起了一層雞皮疙瘩。他站著，讓冷水沖刷身體，尤其是仍然半硬的陰莖。冷水刺激下，勃起慢慢消退。他用力搓洗大腿內側和下身，仿佛要洗掉某種不潔的痕跡。book18.org
擦乾身體，他回到臥室，從衣櫃里拿出一條幹凈的內褲穿上，然後躺回床上。睡不著。腦子異常清醒，那個酒紅色的身影和那張優雅精緻的臉反覆交疊出現。 他摸過床頭柜上的手機。螢幕亮起，刺眼的光讓他眯起眼睛。時間顯示凌晨四點二十分。book18.org
沒有新消息。那個屬於暗夜女俠的號碼，最後一次聯繫停留在一個多月前。他點開簡訊介面，盯著那條自己發出的「傷口好了嗎」，和下面那條孤零零的「謝謝」。手指懸在螢幕上方，猶豫著，最終還是沒有按下任何按鍵。book18.org
突然，一條新聞推送跳了出來：「汐城博物館凌晨發生警報，官方稱系系統誤報。」book18.org
他點開新聞，報道語焉不詳。只強調館內所有展品，包括鎮館之寶「海洋之心」藍鑽均安然無恙，並提醒市民勿信謠言。但消息末尾提到，博物館即日起閉館一天，進行「系統升級」。book18.org
楊生關掉新聞，熟練地打開了那個都市傳說論壇。首頁已經被刷屏。book18.org
一個加粗標紅的帖子被頂到了最前面，發帖時間就在兩個小時前。標題觸目驚心：「【現場直擊！有圖！】博物館大戰後續！暗夜女俠疑似重傷，紅蜘蛛全身而退！」book18.org
楊生的心臟猛地一跳。他迅速點進去。book18.org
樓主ID是一串亂碼，內容很短：「剛從朋友那兒搞到的內部消息，絕對真實！暗夜女俠在博物館被紅蜘蛛陰了，中了招，傷得不輕，最後是爬著逃走的！紅蜘蛛毛都沒掉一根！附圖一張，自己看！」book18.org
下面附了一張極其模糊的照片，像是用老舊手機在很遠距離放大拍攝的，噪點嚴重。依稀能辨認出一個黑色的身影，正扶著牆壁，步履蹣跚地走在一條昏暗的小巷裡。身影的姿勢確實顯得很虛弱，一條腿似乎不太敢著力。book18.org
照片下面已經蓋了幾百樓：book18.org
「我草！真的假的？暗夜女俠輸了？」book18.org
「這圖糊得媽都不認，能看出個屁！」book18.org
「樓主傻逼，造謠死全家！」book18.org
「我怎麼覺得有點像……暗夜女俠那身衣服是挺像的。」book18.org
「紅蜘蛛牛逼！早就看那個裝逼的女表子不順眼了！」book18.org
「樓上你媽死了？暗夜女俠抓了多少罪犯你知道嗎？」book18.org
「吵個毛，等官方消息唄。」book18.org
「官方？官方會說有個穿緊身衣的女人在博物館跟女賊打架？笑死。」 楊生盯著那張模糊的照片，看了很久。雖然像素很低，但那身形，那戰衣的輪廓，尤其是那種即使隔著模糊畫面也能感受到的、強撐著的虛弱感……他幾乎可以肯定，那就是她。book18.org
他盯著照片，看了很久。book18.org
她受傷了。中了紅蜘蛛的招。傷得不輕。照片里的她看起來很狼狽，但至少，她還站著，還在移動。沒有消息被俘，沒有新聞受傷。楊生關掉手機，向後靠在床頭。沒有消息，就是最好的消息。她安全了。這個念頭讓心裡的煩躁稍微平復了一些。book18.org
他打開電腦，漫無目的地瀏覽著網頁。他點開一個新聞聚合網站，側邊欄的一則廣告吸引了他的注意。book18.org
廣告設計得極為優雅：黑色的背景上，一隻戴著紅色蜘蛛造型戒指的纖長手指輕輕托起一枚切割精巧的黑鑽。廣告語是：「暗夜系列——獻給潛藏在光芒之下的你。」book18.org
楊生鬼使神差地點了進去。這是一個個人品牌的官網。頁面上是設計師的簡介：趙嫣然，巴黎藝術學院畢業，新銳珠寶設計師，不久前回國，在梧桐街開設個人工作室與專賣店……book18.org
網站設計得極具格調，以黑色和暗金色為主調，首頁大幅輪播圖正是「暗夜系列」的廣告：黑色天鵝絨襯底上，一枚鑲嵌著黑鑽的蜘蛛造型戒指，旁邊是纖細的手腕和塗著暗紅色指甲油的手指。book18.org
他瀏覽著「暗夜系列」的其他作品：項鍊、耳墜、手鐲，無一例外都融入了蜘蛛或蛛網的元素。在「關於設計師」頁面，趙嫣然穿著一身酒紅色的絲質貼身禮服，微卷的黑髮垂在肩上，臉上帶著成熟而自信的微笑。她的五官精緻，眼神深邃，嘴角那抹弧度，帶著一絲若有若無的挑釁。book18.org
楊生看著那張臉，大腦瞬間一片空白。book18.org
這張臉，這身酒紅色的衣服，和他夢裡那個身影……重合了。他的目光下意識地移回網頁的標題——「暗夜系列」。book18.org
暗夜。紅蜘蛛。酒紅色。趙嫣然。book18.org
就像當初在智谷科技園的巷子裡，他將模糊的戰鬥畫面和財經雜誌上的葉若曦聯繫在一起一樣。此刻，論壇里的傳聞、模糊的幻想、和眼前這個叫趙嫣然的女人，再他眼中重疊成了另一張完整的、令人心跳加速的肖像。book18.org
沒有任何證據，只有直覺。book18.org
這個想法讓他口乾舌燥。他退出官網，靠在床頭。黑暗裡，兩個女人的形象在腦海中交替浮現：一身漆黑、冰冷高貴的暗夜女俠；一身酒紅、性感危險的紅蜘蛛。前者是他觸碰過、進入過、卻又被嚴厲警告要「記住身份」的支配者；後者是他從未見過、卻已在幻想中肆意褻瀆的、充滿禁忌誘惑的幻想對象。book18.org
而她們是敵人。不死不休的那種。book18.org
楊生躺下來，閉上眼睛。身體因為之前的冷水澡而有些發涼，小腹深處卻又隱隱泛起一絲熱度。他想起夢裡紅蜘蛛那隔著膠衣揉弄自己的手，想起她沙啞的挑逗低語。陰莖又開始有甦醒的跡象。book18.org
他強行壓下那股衝動，翻了個身，把臉埋進枕頭裡。不能再想了。至少今晚不能。book18.org
但腦子不受控制。畫面自動播放：博物館裡，暗夜女俠被紅蜘蛛從背後扣住腰，那隻戴著黑手套的手隔著她黑色的戰衣，用力擰著她硬挺的乳頭。她發出壓抑的、痛苦的呻吟，膝蓋發軟，身體向後靠在紅蜘蛛懷裡，臀部無意識地蹭著對方的跨部……然後畫面一轉，變成紅蜘蛛穿著那身酒紅色膠衣，被什麼人粗暴地按在博物館冰冷的展櫃玻璃上，膠衣從背後被撕開，露出光滑的脊背和挺翹的臀部，然後……book18.org
「操！」楊生低聲罵了一句，猛地坐起來，額頭上又出了一層汗。他不能再待在這個房間裡了。book18.org
他下床，穿上T 恤和運動短褲，拿起鑰匙和手機，走出了公寓。book18.org
凌晨的街道空無一人。路燈投下昏黃的光圈，飛蛾在光暈里盲目地撞擊。楊生沿著人行道漫無目的地走著，夜風吹在臉上，稍微吹散了一些頭腦里的燥熱。 不知不覺，他走到了智谷科技園附近。就是在這裡，他第一次目睹暗夜女俠戰鬥，第一次拍下她摘下面具的瞬間，第一次知道葉若曦的秘密。巷子還是那條巷子，路燈壞了一盞，另一盞忽明忽滅。他站在巷口，朝裡面望去。黑暗，寂靜，什麼都沒有。那晚的一切，像一場遙遠而不真實的夢。book18.org
他在巷口站了很久，直到天空開始泛起魚肚白。晨風吹來，帶著涼意。他打了個寒顫，轉身往回走。book18.org
回到公寓時，天已經亮了。他沖了個澡，換上一身乾淨衣服，沖了咖啡，熱了速凍包子。坐在餐桌前吃早餐時，收到微信消息，來自主管，提醒他今天上午有個重要的項目評審會。book18.org
「好的陳哥，馬上出門。」楊生回復。幾口喝完咖啡，拿起背包出門。 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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