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馴服】（14-19完）book18.org
作者：卡門book18.org
（14）book18.org
我是半上午醒來的，算翹了課。宿管沒管我，我睡到太陽照屁股。book18.org
同學們都曉得晚自習混亂，所以對我次日缺席，並沒覺著奇怪，可能以為我被記過趕回了家。舍友們被誰事先交代過，都沒對外說我後來的晚歸。book18.org
但老師總比看客曉得多。他們沒讓我請假，教導處也沒給我處分，但是他們對我的缺勤，都默不作聲。book18.org
我去了午休前的最後一堂課。除了左眼，我身上明顯多了更多傷。但班主任見了我，沒提昨晚，當沒發生過。book18.org
劉璐中午來學校了。book18.org
不同於昨晚大庭廣眾護犢子的氣勢，她特意選了午休時間，在無人的過道里看我。她給我買了快餐，但我吃過午飯了。book18.org
小婦人一如往常，臉上沒啥表情，語氣寡淡，像啥也沒發生過。她說我一定嚇壞了吧，媽媽一晚沒回消息。她冷靜安撫我，說她昨天打了人，和李猛家長一起被帶走了，等和解的時候，天都亮了。book18.org
這是你自己想的說辭，還是什麼人叫你說的故事？我胃裡一陣翻滾。book18.org
什麼時候人最難受？不是你愛的人說謊，而是你曉得她在說謊，但她不曉得你曉得。還有很大可能，你不得不順著說下去。book18.org
當地所調解的時候不給你用手機嗎？我沒問出來，現在任何追問都狠毒。 劉璐能感到我欲言又止，她更難過了，「是媽媽不對，沒想到後來連醫院都沒去成。我該知會你一聲的，又怕你睡了。」book18.org
別道歉啊，我想。你有啥好道歉的。book18.org
李猛的藍色迷藥，能讓人難憶藥效時發生的事。但這究竟是讓媽媽徹底喪失記憶，還是只是混淆了細節，我不曉得答案。但是，她下體紅腫是消不掉的，身體透支也不能彌補。劉璐前一刻還在學校和人爭執，很快在自己家裡甦醒。那幫大男孩完事了，恐怕都不會給她清洗身子。book18.org
劉璐不是傻子，至少猜到遭遇了什麼。李猛也不是傻子，不會讓她在一無所知中鬧事兒，他一定留了話頭。她現在這麼鎮定地來安撫我，肯定是和誰妥協了。 被丈夫用藥出賣，被自己教訓過的男孩凌辱，無論她曉不曉得昨晚，劉璐依然是一張冷冰冰的臉。我辛虧知情，否則小婦人有啥不想你發現的事，你就永遠要被蒙在鼓裡。book18.org
「我來的路上，給你買了快餐，」媽媽努力讓氣氛活躍點，但她不擅長做這事兒。book18.org
「我在食堂吃過了。」我接過餐盒，說晚上再吃。book18.org
「你眼睛怎麼樣？」她像才意識到這事兒更重要，連忙抬起手，摸我臉。 劉璐貼近了，我看見她的脖頸上，有一個針扎的紅點，微微發脹，像蚊子叮了一口。我一個激靈。book18.org
「這麼疼？」她把手縮回去。book18.org
「只是皮外傷，不打緊。」我不看媽媽，不敢再看，再看就要想事兒，一想事兒，我就想發瘋。book18.org
劉璐打定了主意，「我給你做一個眼罩好了。」book18.org
你倒是說啊，對兒子坦白髮生了什麼，說你被我同學輪姦了。但我等不到想聽的話。她要說了，我就豁出去了，跟他們拚命，死一個算一個。但她就是不說。劉璐一直冷冷清清的，非要坐在高處，顯得全世界所有髒事兒都和她這個冰山小姐無關。book18.org
「那麼麻煩，」我接她話，「你不能直接買一個嗎？」book18.org
「我樂意。」劉璐鼻子哼氣兒。book18.org
我承認面對冰山小姐，我總比尋常時心軟。我不再覺著她是堅強的人。她越擺出冷冰冰的臉，我就越覺著她可笑。book18.org
這只是她的倔強，倔強地裝模作樣，不想你看輕她。book18.org
我擅自豁出去，她會開心嗎？我也看過復仇故事，但輪到自己，生活它就不給我想的安排。你問我怎麼不拿把刀跟李猛干？行啊，我乾了，他死了，你爽了，大仇得報。但媽媽的麻煩沒有消失。麻煩永不消失，這裡是現實。book18.org
劉璐肯定曉得自己在面對什麼，但她想要那點薄薄的面子，只要她還板著臉，我就曉得這是她願望。水桶破洞了，但她想撈回一點水是一點，至少不讓兒子看見她的丑。book18.org
冰山小姐是個很能裝的人，只要還冷得住，就要一直冷下去。沒人比我更懂她了。「你把她面子一揭，她就要死了。」胖老男人的話奇怪地刻進我心裡。 要拿愛的名字去忍，不把話公開了說，實在是太笨了，但笨是對夫妻說的，他們架火過日子，一切為了那把火，火滅了，大不了散夥。但我不是她什麼人，我們不架火。如果揭媽媽的面子會要命，那復仇就只是在滿足自己。book18.org
所以我順著謊言，接著生活了。book18.org
自那天以後，我住校，星期五才回家。高三的生活，我日復一日地過。 我每天挂念家裡的老母貓，可等我星期五趕回去，她還是安靜坐在書房裡，盤著腿，偶爾看書，靠窗發獃。我特地關心她，她還嫌我肉麻，寡淡地把兒子推開。book18.org
逐漸，我連心都少掛上了，時間麻醉了我。book18.org
雖然我和女友分手了，雖然我和李猛那晚衝突，雖然媽媽在我的面前被輪姦，但生活真的沒啥變化，好像之前發生的都是假的。book18.org
同學不再說我閒話。高三壓力大，再大的事，幾天就成了瑣事。而且在同學眼中，一個模範生原來也能有血性，把公子哥揍得嗷嗷叫。兒子克服了親爹嫖娼的醜話，反而更威武了。book18.org
李猛不在意形象，姦淫那個小婦人後，他好像心滿意足了，很少再公開糾纏我。我搞不懂他，也不想搞懂。但是，他見了我會露出噁心的笑。他，他的堂弟，見我就笑。book18.org
一個月過去，笑的人多了。李猛的狗腿子會笑，同級的混混也會笑。book18.org
我每天要做的，是逼自己不動腦筋。開動腦筋，我就開始想入非非。想入非非，我就感到小腹爬滿了螞蟻。book18.org
「你今晚回家看看？」李猛說，「大傢伙兒順路，我捎你。」book18.org
晚自習我要撞見李猛離校，就被他這麼問。他示好意，又那麼不懷好意。我曉得他在炫耀，我住校時，他和朋友在我家「做客」。我告訴自己，他只是在噁心我，不要細想他說的話。book18.org
久了，我學會裝不在乎，還反問李猛細節。他就淫穢地賣關子，說既然好奇就自己來看，也不曉得是不是看穿了我外強中乾。book18.org
我不曉得我在學校度過的每晚，家裡都發生了什麼。所有人都在粉飾太平。越是這樣，我越明白，我的生活，早就不同了。至於有啥不同，我不想探究。我不想曉得李猛一夥兒在我家做什麼，也不想曉得媽媽每天晚上過的快不快樂。 星期五回家，家裡一如往常，沒有陌生的痕跡。book18.org
我相信，我要是開動腦筋，屋裡也好，冰山小姐也罷，我總能找出蛛絲馬跡。但是幹嘛呀，絞盡腦汁，就為了讓污穢的細節噁心自己？book18.org
我沒法反抗，因為正義的力量會制裁我，我也不能喊冤，曝光意味著攤牌，但我不敢自己去揭媽媽的面子。「只有你不能對我說這樣的話。」她一行淚就能淹沒我。萬一我又變成一把刺她的刀呢？這次會殺死她。book18.org
我打開過那個小號的群聊。群里沒有任何跟劉璐有關的事，沒人再說起她。李猛帶人輪姦了劉璐，竟沒有張揚，張亮平討了好，也沒有回來噁心母子倆，至於劉璐，她以為我啥都不了解，就裝無事發生。book18.org
那就這樣好了，我就老實把每天過下去。反正這是你們想的。只要笨蛋一點，我也不會發現生活的異樣。一切照舊，多舒坦啊？book18.org
但太平是粉飾來的，總有一天要露馬腳。book18.org
劉璐雖然嚴厲，但自己不算一個特別勤快的人，家裡一直是我倒垃圾。但現在，垃圾桶總是空的，我沒再倒過一次。book18.org
一個星期六，我看著空空的垃圾桶，小腹發癢。我曉得我在動腦筋，我找到了生活的不同。但我不能這樣，這樣只是噁心自己。book18.org
但已經發現了，我就很難當它不存在。我能麻痹自己，不去想，不去問，但看見的事，就是看見了。book18.org
「你現在倒垃圾這麼勤？」我忍不住問，心裡咚咚跳。book18.org
劉璐正坐在書房裡，低頭忙活手裡的事。她聽我這樣問，轉過頭，盯著我，看了一會兒，又低下頭，繼續忙活了。book18.org
她平平淡淡地說，「什麼話，倒就倒了唄。」book18.org
「你以前哪兒這麼勤快？」book18.org
「你要我懶點，我高興還來不及，」小婦人冷哼，「以後我不倒了，你來，好吧？」book18.org
她盤著腿，頭也不回。我見她這樣子，也不想深究了。媽媽忙著做眼罩，有一段時間了。我眼皮上有一道口，好在不深。那以前，她想拿東西讓我罩住。 其實，眼罩早做好了，我見過好多次，米黃色的料，不太好看。但劉璐就是沒交出來。我經常看她在那裡修補，也不曉得補些啥。book18.org
我悄悄走到媽媽背後。她脖子上有一個蚊子包，這蚊子包常變換位置，但就是沒消過。我強忍著不看它，「還沒做好呢？」book18.org
小婦人一個激靈，鬆開盤著的腿，腳尖踢我，「又嚇人！」她嚇得眼罩掉在地上。book18.org
誰嚇你了？我叫冤。她踢我踢得輕，但指甲颳得疼。「我早想說了，原來你還會針線活啊？」book18.org
「我不會！」劉璐彎腰去撿眼罩。book18.org
我發現她手指出血了，被嚇的，指尖戳了針頭。「我去拿創可貼。」book18.org
「紙巾就行了，指尖不好貼。」劉璐看了眼手指，剛想放嘴裡嗦，又停住了，一臉嫌惡，沒那麼做。book18.org
她確實不擅長針線活，手很不靈巧。我還是拿了創可貼來，一把拽住小婦人的手，發現她搞了好多傷。book18.org
其實這米色的眼罩再丑，只要媽媽織給我，我都會戴的。奈何她不給。 她手抽了抽，想自己來，「我也不曉得自己想什麼，」她懊惱，「當初在醫院給你買一個，還乾淨些。」book18.org
「但你都已經做好了呀，」我看了眼米色的眼罩，「幹嘛不給我戴啊？」 「髒。」劉璐兩個字都懶得說。book18.org
「也就掉地上了，洗洗……」我笑著去拿，被她拍掉手，我又去拿，又給她拍掉。冰山小姐死倔，說不給你就不給你。我作罷，低頭給她擦手。book18.org
「你還從沒給我做過東西嘞，」我輕輕擦她的傷口，「以後我就是眼睛沒事了，也會一直戴著。」book18.org
劉璐眨眼睛看我，臉色難得有起伏。自那晚後，我想我性情也變了。book18.org
她性子冷，所以兒子也學著冷。我像現在這樣，說要珍惜她的手工，和她笑一樣少見。她抿住嘴，不曉得怎麼作答。book18.org
劉璐嘴角勾了勾，又鼻子哼了一聲，非要表示不屑，「免了，我不想看我兒子天天扮獨眼龍。」book18.org
但她手不再抽了，任由我握著，纖長柔軟。我拿創可貼，不曉得從哪兒貼起。 我就要相信那一切都過去了，握著這隻白皙的手，心情放鬆了。我看著她的針傷，不曉得怎麼回事，心情輕飄飄的，我張開嘴，含了她的手指。book18.org
「噁心！」媽媽抽手，手刀砍我頭頂，用了力。book18.org
「兒子怎麼會嫌噁心？」我嚎了一嗓子，心裡喜滋滋的。book18.org
「嫌你噁心！」劉璐把手背在身後，板著臉，擺明了不准我再在書房晃悠。 冰山小姐的臉皮又白又薄，我看她故意癟著嘴，裝作生氣的樣子。但她真生氣只會面無表情。劉璐有點凌亂，只想到拿慍怒來掩飾自己。book18.org
到底還要擺一副架子，來留住奇怪的顏面。book18.org
「別走，給我把這些扔了！」book18.org
劉璐又叫住我，伸手遞過一盒廢棄針線，她轉過頭，看向窗外，頭髮蓋住了臉上紅溫。我嬉皮笑臉溜了。book18.org
垃圾桶還沒裝上新的垃圾袋，空空如也。垃圾才被倒過。一大早我正好要出門，心想順手帶下去了。book18.org
我下樓到樓房垃圾庫，把打包的針線扔進去。剛要走，又沒走成。book18.org
好久了，我上次來這裡倒垃圾是什麼時候？book18.org
我心裡剛剛升起的陽光，又沒了。不。我心裡住著一個小人，對我拳打腳踢：不，不，別去想！別過去！book18.org
但身體不聽使喚了。我跑去大垃圾車裡，俯下身翻找。劉璐只用環保紙袋裝垃圾，以前我專門掏錢買塑料袋，常挨她的罵。我抱怨整棟樓里只有她那麼干，她就說別人是別人，別人怎麼干你也怎麼干？book18.org
所以我沒花多少功夫。環保紙袋很顯眼，我一下就發現了。book18.org
我心口亂撞，我曉得我不能看的，但我又好奇裡面藏了啥。我手在紙袋裡頭掏著。book18.org
日常垃圾，都是日常垃圾……我掏出一個鼓脹的塑料袋，像半個皮球。 裡面裝滿了保險套。book18.org
用過的，一個一個兜著濁液。我隔著塑料袋，也能摸到淫穢的黏濁。這樣的保險套有幾十枚。我小腹越來越癢。它們是五天的量，是四天的，還是三天的？我想回憶媽媽倒垃圾的頻率，但沒有答案。book18.org
我有點窩火，不曉得這火是燒李猛，燒我自己，還是……我當然不能拿上樓，把它們甩在小婦人面前，質問她這些都是什麼你這個婊子你這個蕩婦……我怎麼能呢？book18.org
劉璐偷偷倒掉，是不想兒子看見。我想起她好多刺傷的手，我擦她傷口，她倔強地擺出一副一點兒不疼的臉。book18.org
李猛如今在我家裡，想進就進，想出就出，她哪兒還有面子？但她確實是要的。她還有對兒子的面子。book18.org
她就希望我啥都不了解。book18.org
從此，我變回了一蹶不振。發生的事就是發生了，正在發生的事，也不會因為我捂住雙眼而消停。book18.org
（15）book18.org
一個月後，劉璐把眼罩給我的時候，我眼睛好得差不多了，只剩一道疤，在褪，有點兒難看。跟她不同，我不怕留疤，但我還是戴上了。book18.org
「你早先不給，怎麼現在給我了？」我拿她打趣。book18.org
「你還我，我扔了，」劉璐反悔了，像是覺著自己做錯了事，伸手來搶，「不曉得我在想啥。」book18.org
我連忙縮手。兒子這麼大第一次見她搞針線活，不會白費她的努力。「再收回去就不好了，」我把米色的眼罩貼在臉上，「我媽給我織的，我要天天戴著。」 劉璐見我這樣說，有點不自在。「瞧你能的。」難怪是臉皮薄的人。她撓了撓鼻尖，眼光有點飄。book18.org
結果回到學校，我惹來了李猛的嘲笑。這引發了我們第二次衝突。book18.org
這是星期四的事。book18.org
明天，星期五，是高三生最後一場家長會。學生離校後，家長來班級開會。但我是一個例外。我是班級的學生代表，被要求在家長會留下來。明明倆月前，我和李猛才起衝突。但我仍被看作好學生。學校沒有懲罰誰，都當這事兒沒發生。 「你沒被記過，是沾了猛哥的光。主任要臉，只罰一個好學生太難看。」 上個月，李曉修在球場上羞辱我，「這下你平衡了吧？老媽給玩玩怎麼了。」球場開始起鬨。後來我沒再打球了。這個時間還有餘力玩的，基本都是那幫爛人。 因為明天是家長會，住校生今天就能回家。但因為我特殊，老師把我留下，提前說了一些事務。他們想我媽媽也能發言，要我回去跟她說。book18.org
所以我放學晚了些，等從辦公室出來，天黑了。book18.org
這就讓我撞見了李猛一夥兒。book18.org
難得星期四離校，他帶著他的狗腿子，商量長途去市裡玩。見到我，李猛馬上放聲大笑，指著我笑。我不明白，可能是媽媽為我織的眼罩吧。book18.org
那晚過去，李猛和我沒再有過衝突。他就像學乖了，不糾纏我了，最多是露出一點不懷好意的笑。但這次不一樣。那幫混混跟著李猛笑，很放肆，像都曉得在笑什麼。就我不曉得。book18.org
是，我眼睛是你搞的，你牛逼，滿意了吧？我不理他，也搞不懂他，我纏著繃帶的時候你收斂得很，傷快好了才想著笑我？book18.org
我繞路走，但被一個高大威猛的同級生拽住了手臂。他有一米九的個子，我們在球場上打過照面，但不熟，我只曉得他姓唐。book18.org
「急著走什麼，」李猛看我，「也不問問我們和你媽處得咋樣？」book18.org
「我們一起玩了兩個月，已經是交心朋友啦，」一個混混樂呵呵，「還拍了好多『作品』，可以便宜賣給兒子。」book18.org
我甩開唐姓壯漢的手，沒搭話，只想離開這幫人。book18.org
「張平，你也有看群聊吧？」book18.org
李猛目送我離開，「就像李哥說的，咱錄了不少好看的。但你曉得我幹嘛不外傳嗎？」book18.org
我鐵青著臉，回頭，「你敢嗎？」book18.org
李猛冷笑，「我有啥不敢的？我不那麼做，是不想對你太殘忍。」book18.org
輪到我笑了。這個混帳東西說了啥？我覺著我聽錯了。book18.org
「老爸的猥瑣樣兒人盡皆知，結果老媽又是個誰都能操的婊子，那你還活不活了？張叔做我的司機，所里的新藥肯給我，連老婆也讓給我玩。那我還欺負他兒子，也不是個事兒。」book18.org
「是張亮平囑咐你的嗎？」我問。book18.org
「他？這龜男要曉得你媽的騷樣兒能外傳，指不定多興奮呢。」李猛搖頭，「你就是不想把我往好了想，是吧？」book18.org
「你去死吧。」我看著他。book18.org
「我喜歡你張平，真的，人夠狠，腦子還好使，我這幫傢伙考個試，分加起來都沒你高。今天五大三粗是最不頂事兒的。」李猛拍了拍唐姓壯漢，挖苦他，壯漢也不在乎。book18.org
「但你畢竟他媽撬了老子兩顆牙，」李猛牙齒已經被補好了，白亮白亮的，「老子花了四萬，你媽想賠，我不要，」他淫笑，「我要從她身上玩回本兒！」 我緊握拳頭。我不能再聽下去了，再聽下去，說不定做出啥事來。book18.org
「要大修那個烈性子在，我都不好給你機會。」book18.org
李猛無奈，「這麼著，張平。你只要向我跪下，我們既往不咎。只要你跪下，我就放過你，還讓你做狗腿子，怎樣？」book18.org
「你認真的？」我覺著他太好笑，才反問的。book18.org
「老認真啦，」李猛拍了拍唐姓壯漢，「和他們平起平坐，誰再笑你我干誰！」他誤會了，還以為我在認真考慮，「想想看，張平，你重點生的口碑，加上我的能耐，咱們畢業前，能在學生人家裡找好多樂子……」book18.org
「放過我媽。」book18.org
我憋出這句話，「放過我媽，之後的再說。」book18.org
「兒子也要面子，我懂。我也不要你在這兒跪，」李猛不耐煩，「隨便找個沒人的地方，意思意思得了。」book18.org
什麼叫「也要面子」？我心口很沉。劉璐是個薄面女人，但這得很了解她的家人才明白。但李猛說得很懂她一樣。book18.org
「你先答應我。」book18.org
「你當我很閒嗎？」李猛沒答應，我聽出來了。「我話都說這份兒上了，聽不懂嗎？」book18.org
所以我成不懂事的了？我轉頭就走，不跟他浪費時間。book18.org
李猛也不追，站在我身後，故意大聲嚷。「你媽是我見過最難搞的馬子！所以我們玩得很過癮，騎她騎得很爽。等劉阿姨啥時候不要面子了，我再考慮放過她！」book18.org
我忍著往前走。book18.org
「現在嘛，只要你媽前一刻還又凶又咬，給她來一針，就立刻給咱一跪，求著再扎她，哎喲，大伙兒的新鮮勁就是散不掉啊。」眾人鬨笑。book18.org
我小腹犯癢。李猛曉得話起了效果，更得意了，接著說笑。book18.org
「只要扎一針，你媽啥都肯做。本來像只死貓一樣倔，結果怎麼著？撅起屁股，求我干她！我故意磨蹭兩下，你媽都急瘋了……」book18.org
李猛還沒說完，我轉身沖向他！唐姓壯漢一個箭步，擋在李猛身前，把我整個人擒住了。book18.org
我曉得這壯漢不簡單，一直防著我，我抓住他的肥手，借衝刺之力，一腳揚起，踢在李猛的嘴上！book18.org
這麼多混混，我是干不贏他們，但我也沒想輸贏，只是想揍李猛，多揍一下是一下。book18.org
第二次衝突就不多贅述了。我被人制服是肯定的。但我幸災樂禍大笑，看李猛剛補好的牙，又被我踢掉了。book18.org
李猛丟掉一顆牙，而我丟掉一枚指甲。book18.org
我被人按在地上，唐姓壯漢單膝跪地，膝蓋壓我的手腕。他扒開我的手，想抓住一隻手指。我大笑著做抵抗。book18.org
「劉阿姨到現在都以為，和大伙兒快活的事，兒子被蒙在鼓裡。一個多月了，我沒說過你曉得，你是不是以為我給她面子啊？」李猛捂著血嘴，但沒有抓狂，「我是真心拉你一起玩的，張平。」book18.org
他蹲在我面前，吐掉剛補好的牙。book18.org
「現在我很快樂，男人們很快樂，甚至你老媽也很快樂。只有你把自己搞得不快樂，幹啥呢？」book18.org
我手沒了力氣，笑得不那麼大聲了。手指給唐姓壯漢捉住。他們對我做什麼我不在意。但他說我媽媽也很快樂。這話讓我心裡發昏。指尖感覺不如心口痛，像是被誰背叛了一樣。book18.org
晚上回家，劉璐盤著腿，坐在書房裡，手撐著臉。book18.org
「回來這麼晚？」她沒看我，看窗外發獃，一如往常的寡淡。book18.org
飯菜都做好了，老樣子。我回來晚，媽媽就坐在窗邊，看樓下，等兒子的身影。book18.org
我說是老師把我留下的，因為明天家長會的事。老師想她明天能發言，做其他家長的正面案例。劉璐不善講話，所以我總覺著她不樂於做這事兒。但她沒推脫，沒一下猶豫，馬上答應了。book18.org
我拖著沉重步子，想先洗個手，聽見身後哐當一聲。book18.org
書房裡的高腳凳倒了。小婦人站起來，看著我手，本就雪白的臉，現在一點血色也沒了。book18.org
「你手怎麼搞的？」她沙啞地問。book18.org
我腳下有滴滴答答的血跡，小拇指很燙，剝了殼，風一吹又涼嗖嗖的。但我一點也不痛。我只是感到沉重，心裡發昏。book18.org
「摔的，」我輕描淡寫，但我覺著遲早有天我要裝不下去，「在台階上卡到……」book18.org
不等我說完，劉璐氣勢洶洶跑出來，拽住我往廁所去。book18.org
簡單的清潔後，我坐在書房裡，小婦人在我面前彎腰，給我的手指消毒。她不說一個字，但我能感到怒氣和焦急。她可能是氣我不小心，又不好罵我。 媽媽低著頭，離我近。我無意間看她，看見她脖子上的蚊子包。book18.org
我看到兩個包。其中一個還沒腫起來，還是紅點。book18.org
「你媽前一刻還又凶又咬，給她來一針，就立刻給咱一跪，求著再扎她。」淫笑聲。book18.org
手指的疼讓我很躁怒，放大了我的黑暗。我忍著，但躁怒像濃煙，在心口亂闖。book18.org
「我自己來。」我抽手，不要她包紮了。book18.org
劉璐又氣又心疼，「你來？這麼大人還搞成這樣，我怎麼放心你來？」 「你去歇著就好了！」我語氣很沖。劉璐不理我，當我心情是疼痛造的。要是往常，她准叫我不許對她這麼說話了。book18.org
我確實氣惱，氣惱她不和兒子說真話，不信我能起到啥作用。我氣惱這小婦人死要面子活受罪，氣惱她和兒子一樣大的男學生相處那麼長時間，想把我蒙在鼓裡。book18.org
我頭腦發熱問，「你當初幹什麼生我？」book18.org
「什麼幹什麼生你？」劉璐說話也冷下來。但她還是小心地捏著棉簽，擦我的手指。book18.org
我沒回，因為我也不曉得我幹嘛問。book18.org
老母貓又看我，犀利的眼睛轉了轉，又垂下去，看我的手指，「你真是摔傷的？」她很容易就會看破我。所以我話越少越好。我了解了冰山小姐，話越少，就越少破綻。book18.org
「她本來像只死貓一樣倔，結果怎麼著？撅起屁股，求我干她！我故意磨蹭兩下，你媽都急瘋了。」book18.org
我看著劉璐冷冷的臉，這樣的母親，我無法想像她有那種姿態，對著兒子的死對頭，擺出那種姿態。book18.org
憋了許久的話，混著藏我心中的黑暗，從我嘴裡說出。book18.org
「你愛我嗎？」我聲音很低，低到我自己都聽不清。book18.org
她沒回答，可能我真沒問出聲吧？但她擦我手的力道大了點，我疼，猛抽開手，「我說了我自己來！」book18.org
劉璐還捏著棉簽，呆呆杵著，「你怎麼這麼沖？踩你尾巴了？」book18.org
「沒怎麼？就問你愛不愛我？」這問題讓我瘋了，我問出聲。book18.org
媽媽鼻子哼氣，「你莫名其妙，很好玩嗎？」她重新抓我的手，「手不疼了？」 「不好玩啊，你不敢回答才好玩呢。」book18.org
「現在我很快樂，男人們很快樂，」李猛說，「甚至你老媽也很快樂。」 是嗎，你也會快樂嗎？我看著小婦人，看她又心疼又不耐煩的臉。就算是把兒子揍成這樣的混混，操你一頓，你也快樂嗎？book18.org
「我是你媽，你說呢？」book18.org
「那你回答我問題！」我甩開劉璐的手，「既然你是我媽，這麼簡單，你有啥扭扭捏捏的？」我大聲問，又不敢看她。「還是說這根本不是你想要的？你就是盡個義務？」book18.org
「你怎麼回事啊，張平？愛不愛你這種事還需要你來問嗎？說得都是什麼屁話？」劉璐眼睛紅起來，真怒了，「什麼根本不是我想要的，你把話說清楚？」 「既然張亮平只是玩玩你，你幹嘛把我生出來？」這話我不該說的，誰都可以說，你可以說，他們可以說，只有親生兒子不該說。但我不曉得我怎麼了。 「那禽獸避孕都不做你還從著他？你就這麼想上他的床？你是真的想當媽，還是肚子大了收不了場？」book18.org
劉璐一巴掌扇在我臉上。book18.org
這是我一生挨過最重的巴掌，別說當初劉璐因為外公的事揍我，哪怕是李猛踢我都算溫柔了。book18.org
劉璐板著臉，看我的眼光，和夜戰她看張亮平的眼光一樣，像在看噁心的東西。但我是她兒子，她不能那樣罵我。她只是很生氣地看我，雙眼通紅。book18.org
母子倆盯著對方，一會兒，她憤怒地撒手，把棉簽消毒藥都甩我身上，轉身走了。只聽她臥室門重重關上。book18.org
家長會前夕，我們沒說過話了。她一晚上也沒出來，我默默吃了飯，收了碗筷，就睡了。第二天，劉璐還不出房門。冰山小姐沒那麼多氣，以前凶兒子，很快都消了氣，冷靜地繼續生活。我第一次見她不出來，早飯也不吃。book18.org
可能只是不想看見我吧？我說了傷她的話，這下她真沒那麼愛我了，我想。我都不曉得她會否來家長會。book18.org
星期五晚上。家長會要開始了，家長陸續就坐。我站在教室後面，神不守舍。有家長向我打招呼，我只是看著他們，丟了平常的自信。book18.org
媽媽來嗎？我還戴著她做的米色眼罩。可能她留在家裡，一幫男學生正在做客。我想入非非，用李猛的話說，她正在「快活」也有可能。book18.org
標了我名字的座位是空的，沒人坐下。班主任偶爾看我，我不曉得該怎麼和他解釋。book18.org
有人牽了我的手。book18.org
「手好點了嗎？」劉璐站在我身邊，寡淡地問。book18.org
她還是來了。我看著她眼睛，她就轉過頭，見我不回答，就鬆開我的手。她攬起裙褲，坐在我座位上。book18.org
家長會時，學生不合適旁聽。我站在教室外的過道里。走廊很靜，教室里的講話聲其實能聽到。我等著那個小婦人上台講話。book18.org
這時，我手機震了震。book18.org
一條消息，來自看群聊的小號。我身體上下都發涼了。book18.org
發消息的，是當初發我迷奸錄像的帳號。其實就是李猛。現在，它又給我發了錄像。錄像時間是一個月前。book18.org
「你要是接受了我的好意，你就是我馬仔，有的是馬子玩。」book18.org
這個帳號補充說，「給你臉你不要，我也不會虧待你。但你只配看我玩馬子。」 一個月前的錄像，我不曉得內容，也不曉得為啥要現在給我。視頻已經打開了，只是暫停。book18.org
我手握手機，看教室裡面，看著小婦人的側臉，眼睛像吸了上去，再也挪不開了。book18.org
但我顫抖著手指，按下了播放。book18.org
（16）book18.org
粘滋滋的噪音。我調小音量，好在走廊只有我一個人。我摸出耳塞塞上，這是班級練聽力用的耳塞。book18.org
隔了多月，我又看見淫穢的場面。但我沒發現，自己心態變了。媽媽受辱的事實，讓我麻木了，彆扭地麻木，麻木到再看見同樣的畫面，竟沒激起怒意。 錄像里，小婦人趴在床上，脖子上插著一根針管。她張著嘴，呼出誘惑的熱氣。雪白的軀體上，騎著一個寸頭大叔。book18.org
「大叔，曉得錯了？」李猛在問。book18.org
「謝謝李總寬宏大量，」寸頭大叔紅著臉，「謝謝張總寬宏大量。」book18.org
「當初你帶路去大飯店找丈夫的，是不是這個女的？」book18.org
「是，是她，是張總的老婆。」寸頭大叔看著胯下的小婦人。book18.org
劉璐雙眼被頭髮蓋住，嘴裡含糊地說著啥，小穴里淌著白色溪水。book18.org
原來這寸頭大叔，就是爸爸所里的司機。媽媽捉姦的那晚，就是這司機大哥同情她，帶她去了大飯店。這一找，直接給張亮平的猥瑣抓了個現行，還讓劉璐看見一眾老男人的醜態，叫他們丟了面子。book18.org
「什麼張總老婆？叫婊子！」book18.org
「婊子，是這個婊子！」司機大哥一臉恨意。book18.org
「你幹嘛要幫她？」張亮平在場問。book18.org
「因為看她，」司機大哥停了停，「看她不容易。大晚上的，穿那麼少，跑出來找，找您。」book18.org
雖然他同情劉璐，但現在那根肉棒昂首挺立，看來他騎在這個倔強的人妻身上，早也忍不住了。司機大哥掰開了劉璐的股間，擴張她股間小小的，深粉色的孔。龜頭抵在她的屁眼處，一點一點，一點一點插了進去。劉璐張開濕淋淋的嘴，嬌聲高喘。book18.org
「現在呢，你還同情嗎？」book18.org
「蕩婦！」司機大哥怒斥劉璐，發自真心，「誰都能操的賤貨！」整張床劇烈晃動。「看她大晚上找不到丈夫多傷心呢，搞半天，就是這樣！」book18.org
他騎在劉璐背上，雙手緊抓她的肩，抓出了紅手印。「都是你，裝什麼貞潔烈女，」司機大哥掐她的脖子，泄憤，「老子的飯碗丟了！都是因為你！」 司機大哥壓住小婦人的後腦，把她臉按進枕頭裡。「哼嗯……！」她發出細碎的呻吟。book18.org
「大叔，這次找上你，是給我點樂子看，回報就是你的飯碗。」李猛愉悅，「以後有點眼色，沒做這『好事』，還能繼續給張叔幹活兒。」book18.org
「不做了，我不做了！」司機大哥一巴掌扇在她屁股上，陽具在她直腸中進出，肛門擴張得很開。「我不做好事了，」他通紅著臉，「再也不做好事了！」 司機大哥用力掐小婦人的臀肉，邊掐邊扭，搞出幾道紅印，但她一點也不像疼，「哼哼哼……！」劉璐臉埋在枕頭裡，像哭像笑，沙啞叫喚。book18.org
我看著錄像，男女肛交讓我小腹發癢。風穿過走廊，我手心全是汗。book18.org
教室里的家長們鼓掌。我戴著耳機，也能聽見掌聲。book18.org
我看見自己座位上的小婦人起身了。劉璐往講台上走。她個子不高，但裙褲之下，屁股渾圓，走上去的時候，臀翹得很。book18.org
家長們一聽是「張平」媽媽，敬佩地看她。我也看她，但不是一樣的眼光。錄像里，這小婦人的屁股正被男人掰開，陽具在她的後庭出入。book18.org
這段錄像好像壓縮了某個病體，讓我復發了患過的病，我沒有防備。book18.org
「你們把東西……完事後，你們把東西都收拾……」劉璐的聲音。book18.org
耳塞里的對話讓我看回手機。司機大哥完事了。媽媽從床上爬起來，趴在我的書桌上。book18.org
這是我的房間。先前劉璐肛交的地方，是她兒子的床。我認出了錄像地，但我真的麻木了，沒有出離的憤怒。book18.org
她有意識。我只在意這個，她在和身後的男人們說話。李猛說迷藥不會讓人昏迷，但需要人適應。她已經適應了嗎？book18.org
站在媽媽身後的，是脫了褲子的李猛。book18.org
「劉阿姨，你家馬桶不好使，沖幾個保險套都能堵。」他雙手握持著小婦人的屁股，但她沒反抗。她低著頭，慢慢轉頭，雙眼迷離，看著要插入自己的男學生。book18.org
「所以說，你們都收拾掉，」劉璐沙啞地說，「我不好……」book18.org
李猛再次掰開她的屁眼。經過司機大哥的疏通，本來深粉色的小孔，擴張成一個黑乎乎的洞，能看見暗紅色的隧道。book18.org
「怎麼？張平那傻逼還曉得翻垃圾嗎？」他給肉棒抹了油。book18.org
「你再屁話，」劉璐咬緊牙關，費力旋過身，「再說他一句……哦！」她鼻翼擴張，鼻涕泡都出來了。陽具插進了股間。她依然側著身子，被李猛雙手抱死。 「有時候我真佩服你，劉阿姨，處境再賤，都要裝作牛逼哄哄的樣子。」李猛在媽媽撅著的屁股里抽送，「叫老子幫你掃垃圾，憑什麼？」book18.org
劉璐脖子上的針頭還插著，藍色小袋一晃一晃，藥還沒打完。「張平不能，絕對……」她話說不清楚了，眼睛被散落的頭髮遮住。book18.org
李猛反手捧過我媽媽的側臉，另一隻手按住她脖子上的針筒。「張平……」劉璐的嘴給堵住了。book18.org
耳機里，小婦人呼出的熱氣，讓我感到陌生，陌生又熟悉。像那次夜戰，潮濕軟糯的聲音，像是濕吻，像是舌頭在攪動。book18.org
劉璐的嘴角漏出晶液。兩人的舌頭在糾纏，你來我往，然後她的舌頭被牢牢嗦住，進了敵人之口，任其吸吮，再起不能。book18.org
同時，李猛捏住她頸部的針管，將剩下的藥水一點一點打完。劉璐睜大眼睛，瞳孔開始渙散。她舌頭被吮著，滾燙的呼吸噴到李猛臉上。book18.org
我的書桌在震，李猛在媽媽的直腸里抽插。一會兒，他抓住她後腦的髮髻，把那張精緻的臉蛋按在我的書架上。book18.org
書架一側是相框。相框里是一家三口的合照。book18.org
那時我在上幼兒園，連這個小婦人都顯得高大。她面無表情，一如往常，但她蹲下身，雙手繞過小鬼頭的脖子，她和我臉貼著臉，摟著我。book18.org
「你這接精盆幹嘛長的，只為了生張平嗎？」李猛掄起巴掌，這小婦人的屁股正被他抽打，「丟個屁垃圾，以後大伙兒都不帶套，不結了？」book18.org
劉璐的側臉被壓在書架上，面朝自己和兒子的合照。她一隻眼被擠得閉上了，另一隻眼睜著，像努力在看照片里的孩子。book18.org
「啊嗯！啊嗯！啊嗯！」book18.org
但是她的瞳仁正翻向天花板，早就沒在看了。book18.org
我張了張嘴，想罵點啥，想大叫，想冷笑，但才發現自己只是個舉著手機的傻子。錄像是一個月前發生的事，我做啥都沒意義。book18.org
教室里，有個家長正在問劉璐，問她怎麼做到讓兒子有這樣好的成績。他們要怎樣讓孩子在最後保持更好的狀態。book18.org
「因為我愛他。」book18.org
冰山小姐寡淡地說。這話很有她的味道，直截了當，簡單明了，但像是啥感情片里的台詞，又過分直白了點，家長們都呆住了。book18.org
「在這個節骨眼上，我兒子也好，我也好，我們什麼都做不了了，什麼也改變不了，只能聽天由命。」book18.org
螢幕里，劉璐正踮著腳尖，撅起屁股，李猛的肉棒在她肛門中突進。她的乳房朝前跳動，兩隻乳頭快速擊打著牆壁。book18.org
「現在可能是他的轉折點，也可能不是。這麼說很消極，但現實是殘酷的，現在還逼孩子扭轉大局，只是指望他製造奇蹟。」book18.org
劉璐說著不夠振奮人心的話，讓班主任汗顏，猶豫要不要圓個場。book18.org
在座的家長都想不到，正在講話的家長，這個寡淡的母親，在我的手機螢幕里，是另一幅淫態。book18.org
劉璐頭髮凌亂，急促呻吟。她的肉穴是閒置的，熱液不停滲出來，環繞她抽搐的雙腿，盤旋著向下流。book18.org
「我說這樣豁達的話，不是因為我自信他有多好。而是因為我是他媽媽。最後關頭我能做的，只有對他說……」book18.org
教室外，兒子被螢幕光照亮的臉很呆。我放下手機，看著教室里的小婦人。 「無論今後發生什麼，會有什麼結局，」她像笑非笑，「我都愛你。」 一個家長拭掉眼角的淚珠。她回答了兒子的問題。教室里響起零星掌聲，但小婦人沒多作態，冷清清坐回了兒子座位。book18.org
家長會結束。母子倆走在回家的路上。我耳朵里塞著耳塞，走在劉璐身後。 「搞什麼呀？」她大聲說，但沒回頭，「一晚上聽聽看看的。」book18.org
媽媽曉得我一直在看手機，但我的心思不完全在錄像上了。「沒啥，練聽力。」我握著手機，調低亮度。book18.org
「我剛還在教室里，勸人不要給孩子加壓，你就躲在外面用功，我這不成騙子了嗎？」book18.org
你就是騙子啊。我小聲說。劉璐鼻子哼氣，開著玩笑，像是我們昨晚的爭吵沒有發生過。book18.org
她看起來很隨意，你能想像嗎？這樣一個冰蓮花般的女人，被男人們當成玩具的姿態？她俯身在李猛的胯下，還能痴痴呻吟。book18.org
我終於變了。我嘗試接受媽媽背地裡的樣子，努力克服耳塞里的聲音，但還是閉上眼睛。我說了聲對不起。小婦人看向我。book18.org
「這麼快？」劉璐臉上又結了冰，「我還指著你再跟我鬧幾天呢。」book18.org
「我昨晚說的，是情緒話，我其實從來沒那麼想過。」我說，「媽，我也很愛你。」book18.org
劉璐臉唰地紅了，肉眼可見的紅暈。她一肚子教訓吐不出來，硬給咽了回去。她可能沒想這麼快原諒我，還準備刁難兩句，但不曉得我這麼直接，上來就示愛。 但我耳朵里響著她的嬌聲，我好累，累得睜不開眼。book18.org
「我和張亮平……你昨晚說得很難聽，但你也長大了，我不跟你辯解什麼。我拿肚子威脅他，是覺著你要有個爸爸。我以為家庭完整，就能掩蓋問題。我真笨。」book18.org
劉璐在耳塞外說，「媽媽確實走過彎路，但當你成為這條路的意義，真的都無所謂了。」book18.org
「我曉得。」我說。book18.org
「情緒上來了，誰都會說違心話，」劉璐眼光有點兒飄，「說些違心話，有時還會當真，鬧得分不清真假了。」book18.org
「你也說過違心話嗎？」book18.org
「瞎操什麼心！」她臉紅褪了，拍我腦袋。我摘了臉上的眼罩，悶熱。我不戴了，我不會再戴了。book18.org
這米色的眼罩軟軟的，但她家裡用過的線，只有純白色。book18.org
「塞進去。」李猛說。我看了眼螢幕。book18.org
李猛握住劉璐的腰，借力加大抽插力道。啪啪啪啪的激烈拍擊，他兇猛衝撞她的臀肉，每一聲都響亮的像扇耳光。book18.org
媽媽的手裡，握著她織好的白眼罩。她往後背伸，伸到自己洶湧的臀肉上。 她的屁眼張開大口，因先前的肛交而擴張，翻出一點暗色的皮。book18.org
「塞進去！」李猛命令。book18.org
劉璐緊咬著嘴唇，她手指頂著眼罩，一點點往裡塞。book18.org
我只想看她的表情，但她的眼睛被頭髮完全蓋住了，只看見她一張圓圓的嘴，原本咬著，現在張開了，放肆地喘氣。book18.org
這是媽媽幸苦為我做的，造得滿手傷。但是，白色的眼罩被她親手塞進屁眼裡，只剩一個弔帶，吊在她的股間之下，濕淋淋地甩盪著。book18.org
「你不准洗它，我要看見張平戴上。」李猛邊操她邊說。book18.org
「你有，」劉璐脹紅了臉，「你有病吧？」book18.org
就算是打了藥，挨了操，這小婦人又咬死了嘴唇，看來是底線了。「惡不噁心……！今晚我就扔……」book18.org
「行，」李猛重喘氣，「我就喜歡阿姨這樣的，到底不是上街賣的雞，什麼都答應。」他快速抽送，緊緊撐住劉璐的腰，不准她跪下去。肉體的碰撞太激烈了，她撅著的屁股波瀾四起，一片通紅。book18.org
「這是親媽屁眼裡塞過的罩子，你說你兒子會不會天天戴著？」book18.org
李猛伸手，揉劉璐高挺的鼻樑，往上掰，「問你話呢？」book18.org
劉璐的呻吟變了音，活像是豬叫。眾人在我房間裡一陣笑。當初那護犢子而發飆的母親，被玩成了這副賤樣。我聽見張亮平的笑聲，他也沒見過老婆這樣子。 「我猜張平那傻逼一定會說，媽媽織的東西，我天天戴著。」李猛撥弄她的鼻子，「信不信？」book18.org
劉海遮住小婦人的眼睛，她鼻尖通紅，兩隻乳房高速跳動，留下殘影。那雙大白腿時不時軟下去，她快站不住了。book18.org
「信不信！」李猛掰扯冰山小姐高挺的鼻樑，把她弄得跟豬一樣。book18.org
「信……」她發出豬哼叫的聲音。book18.org
劉璐的大腿開始抽搐，筋攣了。她踮著腳尖，腳趾發白，雙腳之間的地面上，出現不少液斑。一滴，兩滴，三滴……汁水下落得越來越快。「信，信……！」 這還是一個月前的錄像。book18.org
媽媽當初不給我眼罩，原來是嫌髒，哪怕李猛給她打過藥，她都嫌噁心。但一個月後的現在，她幹嘛又給我了？book18.org
我想起昨天的夕陽下，李猛一夥兒指著我大笑。book18.org
我不曉得自己還有啥好奇的，我改變不了已經發生過的事。我只是沒辦法再辨別她說的話，哪兒真，哪兒假。book18.org
李猛會說嗎？他會不會告訴劉璐真相，告訴她兒子早在第一天就看過她的醜態，曉得她早被藥成了他的婊子。她還能撐下去嗎？book18.org
「呼哧……呼哧……」媽媽粗重的喘息。book18.org
我還能撐下去嗎？book18.org
至少她愛我，她剛剛強調她愛我。這是她至今的底線。我用完剩下的理性，下了決心。book18.org
「如果有一天你遇到壞人，我會保護你的。」我對走在前面的小婦人說。 「什麼話？」劉璐轉頭笑我，「不然養你這麼大做啥？」book18.org
「我可以，」我試探，一點點問出來，「我可以做點什麼的。」book18.org
劉璐古怪地看我。book18.org
螢幕里的她，口水呈絲，掛在下巴上。李猛的陽具仍插在穴里。他抵住她的屁股，將精液注入。book18.org
李猛手伸到媽媽面前，捂住她的眼睛。他俯下身，貼到小婦人耳後。book18.org
「阿姨，要不要繼續給我干？」book18.org
「你又說怪話了。」劉璐皺眉，「你要做什麼？」她可能覺著我話里有深意，又不敢相信我話里有深意。book18.org
錄像里，她的眼睛被完全蒙住了，半邊乳房被身後的李猛揉著。「『要』……還是『不要』，」李猛拔出陽具，「說話。」book18.org
「保護你。」我說。book18.org
劉璐使勁看我，像是要看出點什麼。但我是冰山小姐的兒子，我也能讓她看不懂我。book18.org
李猛伸下手，捏住潮濕的弔帶，從她直腸里抽出了眼罩，波的一聲，劉璐的大腿一陣抽搐。book18.org
「不要嗎？」他感受到她的痙攣，低下頭，見手裡的眼罩，已經不是白色的了。「要？」book18.org
「你要我保護你嗎？」我又問一遍。其實對我而言，這不是一個問題。反正她會發現真相，但在那以前，我想做點啥。book18.org
錄像里，媽媽的眼睛被大手蓋住，她顫抖著嘴，呼出薄薄的濕氣。一時，一切靜止了。book18.org
「要不要？」我和李猛一起問。book18.org
直到我出生的地方吐出熱氣，白漿溢出來，她的嘴唇才又張開。book18.org
「要。」媽媽眼中有一點輕蔑，「你先學會保護自己吧，瞧瞧你的手，東磕西碰的！」book18.org
她氣鼓鼓的，走在兒子身前。她好像在剛剛懷疑了啥，她也完全有能力懷疑下去，但沒有懷疑到底的勇氣。book18.org
我有點後悔，我應該把耳塞摘了的，裡頭的聲音混亂了我的判斷。book18.org
劉璐說了一個字，但我分不清了，那是錄像里的聲音，還是現實中的聲音。也可能是現實和錄像重疊在了一起。book18.org
我調小了手機音量，讓母子倆的閒聊，蓋過皮肉拍擊的熱烈。book18.org
耳塞里傳來李猛得意的喘息。book18.org
（17）book18.org
我星期日早去了一趟火車站，買了一張車票。星期一凌晨的班次，去遠在天邊的大城市。book18.org
劉璐會發現我偷拿了錢，但我想母子倆不會有討論它的機會了。等她曉得錢的用途，應該已經遠離了這個馴服人的小地方。book18.org
星期日晚，我照舊去了學校。媽媽坐在書房裡，背對著我，高舉手，擺了擺，用她的方式說拜拜。book18.org
所以她不曉得我帶上了水果刀。我拿膠帶，把刀貼在衣袖內。我覺著我在演荊軻，要去行刺某人。奈何我沒有使命感，刺了人，也不會保家衛國。book18.org
只因這小婦人說愛我，所以我想這麼做，不為別的，只想對得起她的話。 晚自習，我沒在教室，故意在校門口徘徊，裝作遲到。book18.org
我撞見了李猛和他一個狗腿子。他按慣例拿我開涮，問我要不要一起回家坐坐。book18.org
「你家已經在開淫趴了，」李猛故意激我，「你要跟我去，算搭了趟末班車。」 「行啊，我跟你去。」我不躲閃他的眼光。你邀請了我一個月，現在我答應了，你要是改口反悔，別怪我看不起你。book18.org
李猛真願意帶上我。我們離開學校，途徑我熟悉的奶茶店，他說我們等等，他再叫一個人來。book18.org
李猛電話叫上了唐姓壯漢。這是他臨時的決定，不曉得是不是防著我。 等人時，李猛進店買奶茶，我和狗腿子外面等，看他在店裡朝我嬉皮笑臉，像曉得啥秘密一樣。他曉得我和媽媽來過這兒。那時的劉璐坐在店裡，像個憂鬱的少女，對著店窗呵氣。她拍我腦袋鼓勵我。我想那樣的時間不會再有了，而且她冷清的形象也早已碎了。book18.org
唐姓壯漢來了，李猛也買好了飲料，他還給我買了一杯，和我當初買給劉璐的一樣。他就像一隻刁鑽的蛔蟲，在我媽媽的身體里進出，想來也鑽進了她腦子裡，連本屬於母子倆的記憶，也成了玩具。book18.org
但我滿不在意地喝了一口，再差的現實也就這樣。支撐我走到今天的不是現實，而是劉璐說愛我。book18.org
李猛開著張亮平的車。我和唐姓壯漢擠在后座，這壯漢擠得空間沒剩多少。 他們聊劉璐的事，故意噁心我。李猛還曉得我是幾點幾分出了家門。他們說是我媽媽說的，還說家裡本來也藏著人，誇她時間報得誠實。book18.org
車內溫度在升高。我安靜聽著，沒有很憤怒。李猛有點意外，他幾次從後視鏡，觀察我。和他們為伍，我早有承受的準備。book18.org
一路上他們都在聊女人。李猛說高一有個新來的英語老師，口紅塗得艷麗。唐姓壯漢說已經在和弟兄們商量去弄她，另一個狗腿子也附和。他們在勸李猛點頭，想從他這裡拿藥。book18.org
「夢老師改過模考卷，我們聊過，」我看著窗外，隨心接話，「她從海外回來的，人確實很靚。」book18.org
車裡安靜下來。這幫散發雄性氣息的野獸，對我的融入有點意外。大家半天沒接話。book18.org
李猛又從後視鏡看了看我。有人在清嗓子。book18.org
「我叫唐彪，」唐姓壯漢突然對我說，「一會兒要和你老媽玩玩。你多擔待了。」雖然話還是難聽，但他語氣比以往客氣了。我搞不懂。我押緊了袖裡的水果刀。book18.org
這個叫唐彪的加入，是我最不想看見的。我不曉得自己能不能搞定這個滿身肥肉的壯漢。我優先目標是李猛，但送劉璐離開縣城的路上，光放倒李猛沒用。既然見血，總得見到底。book18.org
至於我有啥下場，我不在意了。我又成了得病的人，但媽媽在家長會的話，給了我最後的理性。不然，我不曉得我會不會敗給甜頭，離墮落還剩幾步路。 回到家，門還沒開，我就聽到說笑聲。李猛拿鑰匙開門，不是張亮平的鑰匙，而是劉璐的。book18.org
家中，我的拖鞋不見了，被穿在一個混混腳上。他站在廚房裡，身下的小婦人只有內衣，雪白的身子接近赤裸。book18.org
「輕點兒！」她沙啞斥道。book18.org
我在幾個小時出門前，她還穿著白襯衣，下身是運動褲，白白凈凈的樣子。現在她被扒得精光，襯衣被人踩在腳下，凌亂一團。book18.org
劉璐的頭被一把按下去，臉被壓進盛水的盆里，水濺得到處都是。她上身趴在菜板上，只剩下灰色的背心，下身只有內褲。混混將她的內褲扒到一邊，露出雪白的半邊屁股。book18.org
他正瘋狂挺腰，陽具在她通紅的肉穴中進進出出。小婦人的屁股高頻率抖動著，男學生用手大力拍打。幾個人擠在狹小的廚房裡，有人抓著劉璐一隻手，裹在自己的陽具上擼動。book18.org
她的頭浸在水裡，水面咕嚕嚕冒泡，混混雙手壓住她的頭，不准她起來。菜板不停晃動，碗里的水泡濕了她頭髮。男學生猛地一頂！這一頂，高高頂起了劉璐的屁股。菜板滑了下去。她腳下一滑，摔倒在地，水盆扣在她臉上，精液在跨中淌出來。book18.org
輪到下一個了。一個混混將她從地上拉起來，雙手穿過她腋下，扣住她上半身。他下腰一挺，很輕鬆就進去了。book18.org
「藥呢？」劉璐倆胳膊掙扎了一下，「還不打？」book18.org
「你急啥？」那人在身後押著她，「猛哥這不才剛到嗎？」book18.org
李猛走到了廚房門口。見到他，劉璐又不掙扎了，低下頭，輕嘆一聲，頭髮滴著水。book18.org
「你們藥上得越來越慢了。」她冷聲說，不滿的竟然是這個。book18.org
「阿姨，我還是第一次和你玩，想給你留一點印象嘛。」book18.org
男學生在劉璐身後抓住她的雙手，又押住她的頭，慢慢往前走。他像在扣押犯人，把這小婦人押送到她兒子房間裡。book18.org
「就是說，打了針你還能記得什麼？」book18.org
李猛跟著進了我房間，「劉阿姨，你總要學會清醒的時候快活兩下。」 我就站在家門口，一動不動。進門後，我沒再走一步，腿像是灌了鉛。這裡是我家，但再回來，我感到陌生。book18.org
劉璐沒看見我，被一群高中生押著走，根本不曉得兒子回來了。她上身一件單薄的背心，下身只有一條濕透的內褲。book18.org
以前這都是李猛的口述，今天讓我親眼見了。我無法想像那倔強的冰山小姐，被人在廚房裡洩慾，她沒有意見，他們要她到兒子的房間裡做愛，她也沒意見。 這還是打藥以前。book18.org
但我媽媽也沒有配合。男學生想讓她上床，就得雙手托住她腋下，把她托起來，托上床。他們習慣了她的消極，沒人罵她。但可能是今天我在場，李猛很想造樂子。他踩上我的床，攬住劉璐的脖子，迫不及待把她拽上床。book18.org
劉璐雙腳還踩在大拖鞋裡，她仰面倒在床上，下巴被李猛勒得抬起來。 「我還沒問過你呢，在張平的床上挨操，啥感覺？」李猛故意問。book18.org
「你鬆開，」劉璐脹紅臉，「我喘不上氣了。」book18.org
李猛抓住她的腳踝，將她雙腿張開，粉色肉穴裸露在眾人面前。她毛髮稀疏，蓋不住兩片陰唇的白。肉縫才被通過，泌出白液，臀縫裡都是。book18.org
房門掩合，我其實看不太清。也可能我能看清的，只是我沒用心去看。我怕自己看了，就變了。book18.org
現在不是時候。我感受袖口金屬的冰涼。現在不是時候。我要等唐彪進去，我必須等到這壯漢鬆懈了。book18.org
客廳里不止我一個人。唐彪也在。這一米九的壯漢就守在我身邊，緊緊看著我。book18.org
「阿姨鮑魚真肥。」book18.org
「我還是喜歡薄一點的，」一個混混揉小婦人的陰唇。她外陰凸起，內陰厚厚推積在一起，「這逼太厚實。」book18.org
我聽見他們在形容我媽媽的性器。一條濕內褲從我房間扔出來。那個混混蹲在我床前，嘴貼上劉璐的胯間，發出嘰嘰的吮聲。book18.org
床鋪在顫，小婦人身體在抖。book18.org
「你要求高啊，怎麼不想想自己老母逼多醜呢？」李猛扇了我媽媽一巴掌，「這婊子夠極品了，臉俊兒屁股翹，兒子比你都高，騎她狠一點，浪勁兒管夠。」 劉璐抿著嘴，任由李猛扇自己。她通紅著臉，但眼睛是平淡的，沒被男學生的羞辱動搖。book18.org
混混爬上了床板，壓在我媽媽身上，「浪勁兒我信。當初在群里看到家長照片，我就曉得阿姨骨子裡騷。」book18.org
「什麼照片？」劉璐皺起眉頭。book18.org
但她的嘴被堵住了。又過了一會兒，床有規律晃起來，嘎吱嘎吱的聲音，不停刺激我努力克制的頑疾。book18.org
男學生和劉璐唇貼著唇，鼻尖戳著鼻尖。她皺眉，想說點啥，但只噴出火熱的鼻息。他舔舐她的貝齒，唾液交融，他身體正面的每一寸都儘可能壓在她身上，感受著年輕母親的熱量。book18.org
床鋪邊緣，一點點體液像小溪，流到地上，慢慢地，慢慢地擴散開。那根陽具不快不慢地抽送。劉璐彎曲著雙腿，勾住這混混的腰。book18.org
我不想看的，但我在看，看著媽媽白皙的屁股被壓在男學生身下，她張開雙腿，緊緊環住操她的人。book18.org
那雙大拖鞋在混混的背上相交叉，拖鞋裡的腳趾繃著，腳背拱成一個白潔的弧線。肉棒撐開了媽媽的陰唇，每次插進去，都擠出濁液，順著股間，順著床板，染白地上的小湖。book18.org
混混換了個姿勢。他讓劉璐側過身，再抬起她一條腿，壓在自己肩上。 這樣就沒東西堵住她嘴了。「你們說的什麼照片？」她馬上張口問。book18.org
劉璐的聲音冷冷清清，正像我記憶中的冰山小姐。但她一隻腳正架在男學生的肩上，腳身直挺挺的，腳掌朝向我，擠出粉紅的褶子。book18.org
混混擠壓她的側臉，另一隻手懷抱她高抬的腿。陽具抵在她的大腿內側，摩擦，插進去。book18.org
「問你們話……」她聲音不再四平八穩，「什麼照片？」book18.org
混混不回答，緊抱住她一條腿。她的腳在空中晃，小腿的肉在顫。劉璐的背心被汗浸濕，下體光溜溜的，黑毛濕淋淋的，一根肉棒在其間抽送，滋滋作響。 「開放日的時候，我拍過你的照片。」book18.org
李猛蹲在床上，俯視著小婦人。「我老早就想上你啦，劉阿姨，所以我把照片放到了學生群聊里。」book18.org
大拖鞋在劉璐那隻白玉的腳上晃蕩，搖搖欲墜。book18.org
李猛揉著她的側臉，啪一扇，力道重，「你一點也不驚訝嘛？」book18.org
劉璐看著床板，咬緊雙唇，嗯了一聲，鼻子呼氣。「你什麼噁心事做不出來？」 我的床晃得越來越激烈。房間裡，傳出小婦人的呼氣，斷斷續續的。book18.org
啪！那隻大拖鞋被甩到地上。我的手抽了一下，像要往前伸，但被唐彪一把抓住了。book18.org
這壯漢看著我，笑眯眯的，緊握住我的手腕，可能以為我想進房間。我覺著骨頭都快被捏碎了。我卸了力，他就鬆開手。book18.org
其實就連我也不曉得，自己剛剛想做啥。我心中空白，沒有憤怒，我感受不到任何恨意。book18.org
我剛剛要動手嗎？好像也不是。book18.org
我呆呆看著地上的大拖鞋。又一會兒，劉璐汗濕的背心，也被扔到門外。那背心上有幾道白液，不曉得剛被誰射上去了。book18.org
男學生手壓媽媽的側臉，臉貼近她的脖頸，吮她的耳根。她皺著眉頭，藏不住臉蛋兒的紅溫，她偶爾張嘴，偷偷換氣。book18.org
就像夜戰那晚，我感到胯下涼嗖嗖的。我曉得怎麼回事，我逼自己清醒過來，才發現自己本就清醒。我逼自己有罪惡感，但心中沒有罪惡。我逼自己看地面，但已經沒用了，我控制不了自己的眼睛。book18.org
劉璐正側躺在我的床上。混混舉著她一條腿，腰部抽送，撞擊她胯間，射了進去。book18.org
不等她休息，李猛抓住她的手臂，把她上半身提起來。他從她身後環抱住，一隻手自她身後，揉捏她羊脂般的乳房。「唔。」劉璐低著頭，垂下雙手，任由他揉捏。book18.org
她跪在我床上，靠在李猛懷裡，面對和我一樣大的男學生們。每個人的陽具都立著，她下體的毛正泌出水滴。book18.org
李猛手臂繞過小婦人的脖子，猛地將她勒住。他好像就喜歡這麼做。book18.org
媽媽高仰下巴，面朝天空，臉頰泛紅。她被迫挺胸，腹腔繃出了馬甲線，一對酥胸翹挺挺的。book18.org
「張平看了嗎？」她憋出聲音。book18.org
「看了啥？」李猛自後舔她的耳根。book18.org
「你把我照片放在網上，張平也看了？」劉璐呼出濕氣。book18.org
「可能看了，可能沒看，」肉棒在她的兩腿之間摩擦，「我怎麼曉得他？」 李猛捏起劉璐的下巴，低下頭，嘴包裹住了嘴。同時，他揉捏著她的酥胸。媽媽兩隻奶子被人從身後揉著，托著，擠壓成各種各樣的現狀。book18.org
他想插進去，小婦人伸手抵住。「等……！」book18.org
「等啥？」book18.org
劉璐的嘴唇濕漉漉的，眼光複雜，「先打針，打了針就，隨便了。」book18.org
李猛笑著抬手，手裡捏著軟軟的針管，對她晃了晃，好像也對門外晃了晃。我覺著他也想給我看到。book18.org
他撥開針管，刺進了媽媽的脖子裡，「劉阿姨，你是等不急做婊子……」 話沒說完，劉璐突然仰起頭，嘴唇堵了上去。book18.org
粘稠的聲音。她的舌頭與李猛交融在一起。我呆呆看著，看著媽媽伸出舌頭。 她是主動的。book18.org
還記得李猛盯上她的第一天嗎？男廁所里，他和他堂弟討論這個小婦人。「我說阿姨怎麼稱呼，她只說了姓，問我是不是『張平』朋友。我哪曉得，就喊她劉姐，套個近乎。」book18.org
李猛一副求而不得的嫉恨，恨這個同學媽媽的冷，「不就是搭個訕嗎？這臭婊子，竟然冷著個臉走了。」book18.org
她可是冰山小姐。我那時無比自信，劉璐別說搭話，理都不可能理這種輕浮的小鬼。book18.org
現在呢？我只看見冰山小姐潮紅的臉，還有被李猛捏著的嘴。她的舌頭主動向外探，供人舔弄。book18.org
劉璐高揚下巴，唾液沿著嘴角流淌，淌下她的脖頸，她的鎖骨，到她的乳溝。當著所有人面，乳房就這麼被李猛握在手裡，兩粒乳頭被搓揉著，對準門外，對準了身為兒子的我。book18.org
她是我媽媽嗎？我決心跟這幫人回家，早有焦心的準備，但沒想過自己的隱忍。隱忍憤怒嗎？不，我曉得我在隱忍一種黑暗。book18.org
小婦人的脖子上，血珠從孔中溢出，大腿之間，透明液體向下流淌。book18.org
李猛鬆開嘴，「張平是沒見過照片，但他見過更厲害的。」book18.org
劉璐仰著頭，一臉迷茫，「什麼？」book18.org
李猛邪惡地笑，朝房門外看了一眼，「見過你當母狗的樣子。」book18.org
唐彪猛推了我一把，把我推向了房間門！我一個踉蹌，差點跌倒，等我站穩身子，也出現在了劉璐的眼中。book18.org
我站在媽媽面前。那一刻，她還像個婊子一樣，緊緊靠在李猛懷裡，仰頭，還伸著舌頭。book18.org
下一刻，她臉上的茫然她的喘息還有雙眼的無神全都消失了，誘惑的熱氣一鬨而散。剩下的，只有她驟縮的瞳孔，臉頰脹紅，紅到脖子根，紅到鎖骨，紅到雙乳間的胸腔。book18.org
「鬆開！」劉璐驚叫，掙紮起來，「鬆開！」她掰扯李猛的手，「你鬆手！」 她瘋了一樣，全身上下扭著。這副赤裸的樣子，與人交合的淫蕩，被兒子見了個完完全全。她不能接受，不能接受現實，不能接受眼前的我。book18.org
「什麼，怎麼，你們……」劉璐看著我，又看著李猛，又重新看著我，都快嚇哭了，「張平？你怎麼……你們？」她話都說不全了。book18.org
「別動，別動，」李猛環抱住她，「別動！」他使足力氣，任由這小婦人掙扎，也是掙脫不開的。book18.org
劉璐很快就不掙扎了，認了命，低頭看著吊在脖子上的針管。book18.org
「媽。」我平靜地站著，喊了她一聲。book18.org
劉璐抬起頭，又恢復了她往日的平靜。我呆了呆，好像母子倆又回到了平常。她盤著腿，端坐在書房裡，平平淡淡地看我。book18.org
當然，你不能看她的裸乳，不能看她的腹腔，不能看她光著身子，被李猛環抱著，不能看她一片狼藉的胯下，一根陽具蓄勢待發。book18.org
「張平，他們已經給我打了藥。我希望你能不要看，但如果……」book18.org
劉璐努力朝我笑，「無論媽媽一會兒變成什麼樣子，那都不是真正的我。」 「哎呀行了行了，母子倆也見了，現在送他走。」李猛朝我擺手，唐彪馬上扣住我的雙臂，把我往房間外拽。book18.org
「無論你看見什麼，聽見什麼，不要相信自己的眼睛，也不要相信自己的耳朵。」book18.org
李猛挺起腰，龜頭上挑，肉莖順滑地插進她的下體。她鼻孔擴張，酥聲一喘，又馬上看向我，「記住。」book18.org
劉璐臉頰飛紅，「張平，這是藥……！」book18.org
李猛一把揪起她的頭髮，逼她仰起頭！他再次堵住她的嘴，同時，腰部開始提速抽送，上來就像最後衝刺。媽媽的屁股被李猛加速撞擊，啪啪啪啪啪啪……她豐盈的臀肉很快被紅印覆蓋。book18.org
當著我的面，李猛低頭吸吮著劉璐的舌頭，勒著她高揚的下巴，激烈地操她。那對奶子無序地旋轉，乳頭異常堅挺。他又猛扇她半邊酥胸，在她的乳肉上留下掌印。book18.org
她的下腹隱約有根陽具的形狀，可能是我的錯覺。這根陽具一路猛進，又下降，再次猛進！小婦人的雙臂垂了下來，兩隻手無力地搖擺。李猛鬆開了嘴，但她不會再對兒子叮囑什麼了。book18.org
她的舌頭還在往外伸，攪著空氣。強壯的臂彎勒死了她的脖子，另一隻手捂住她的面門，指間夾住她的舌頭。媽媽的瞳仁渙散地上翻，嘴巴被李猛捂住，下巴上淌著細流般的唾液。「唔！唔！唔！」所有人都聽得見，那張大手的背面，是劇烈的，毫不掩飾的呻吟。book18.org
以前的冰山小姐，變成男人發泄的性器，她胯間止不住抽搐，好像高潮了，又好像失禁了。book18.org
李猛怒叫一聲，一記上頂，當著我的面，龜頭死死抵住生育我的地方，精液向上灌。book18.org
捂住劉璐面門的手指間，溢出唾液和氣泡。凌亂飛揚的頭髮下，她眼瞳上翻。她厚厚的肉穴擴著，陰蒂充血，顯眼凸起。book18.org
唐彪把我拽到門口，我立馬站住。就在我手摸上袖口，想著不得不先對付唐彪之際，唐彪打開了家門，但身子沒出去。book18.org
他遠遠看我房間裡的穢亂。李猛也看著我們，一臉舒爽。book18.org
劉璐的上身軟倒下來，額頭抵在床上，頭髮凌亂散著。她撅著屁股，噗噗的，被操腫的穴里溢出白精。book18.org
唐彪打開了家門，又把家門關上了，很用力，製造了巨大的噪音。book18.org
關門聲很響，就像是想讓房間裡的人覺著，外面倆人已經離開了一樣。 「行了，張平那礙眼的總算滾了！大伙兒接著快活。」李猛大聲說。book18.org
但我依然在家裡。我茫然站著，不曉得他們在打什麼算盤。book18.org
（18）book18.org
房間門被關上了，就像故意不讓我看見裡面，又像是不讓裡面的人看見外面。我看著那壯漢，「這是做什麼？」book18.org
唐彪示意我安靜，他笑眯眯的。book18.org
我有點不適。我汗毛立了起來，總覺著有不好的事要發生。但自己媽媽已經被搞成這樣，還能有啥更壞的事？book18.org
我不曉得，我就是不適。book18.org
十分鐘，二十分鐘過去……李猛從我房間裡出來，繫著褲帶，還不忘帶上門。 門開的時候，我看見媽媽仰面朝天，男人抽身走了，她兩條腿也依然張著，大開門戶。她當然還清醒，殷紅的臉上布滿淚水，但喘息聲又掩不住愉悅。 雖然只是瞬間，但我看得真切。我握緊袖口，心裡燃起怒火。黑暗的病根在掌控我的心，成了我怒火的燃料。book18.org
快進去吧。我斜眼看唐彪。快進去，脫了衣服，玩你想玩的女人，然後對我放鬆警惕。book18.org
我曉得代價是什麼。九尺壯漢面前，小婦人就像一隻小白兔。這龐然巨物壓上她，怕是她影子都看不見了。劉璐不會好受。但這沒辦法的事。只有這樣，唐彪才會鬆懈，只要他一鬆懈，我就能……book18.org
這真是你想做的嗎？我心裡響起了張亮平的聲音。這是第一次，爸爸的聲音在我心裡被聽見。你的怒火要燒向誰？book18.org
我不曉得。我握緊拳頭，但我總得發泄自己。book18.org
「讓李猛解釋吧，我要去爽爽了。」唐彪鬆開皮帶，抖了抖渾身橫肉，朝我房間走去。他又回過頭，「哦對，叫我彪哥就好。」book18.org
壯漢在門口，大大咧咧脫了褲子，露出一隻跟我手腕差不多的陽具。他早硬了，黝黑的肉棒布滿青筋，紫紅色的龜頭像一枚雞蛋。book18.org
這一次，房門沒關上，就像要我看見場面一樣。book18.org
李猛來我身邊，看看我，又看看房間裡的小婦人，又看看我。他提起一管軟軟吊針，在我面前晃了晃，「曉得這是啥嗎？」裡面還剩了點液體。book18.org
「迷藥，麻藥，還能是啥？」我沉悶地說，等他解釋在玩的把戲。但李猛賣起關子，不說話了。book18.org
「張平……」book18.org
劉璐躺在床上問，「你送張平走了？」book18.org
「我給他叫了輛回學校的車。」book18.org
唐彪撒謊，他壓在劉璐的身上，雙手撐床。「『操你媽』也就是嘴上罵罵，不讓他親眼看的。」book18.org
媽媽板著臉，「你們已經讓他看了。」book18.org
兩個人面對面，能聞見對方的呼吸。聽他們語氣，已經熟識。劉璐任由唐彪提著陽具，頂上自己的性器，沒有一點反抗。book18.org
劉璐陰唇很厚，兩片小香腸一樣貼著，黑毛稀疏，掩不住那粒豆大的陰蒂。「怎麼，你還想讓兒子接著看？」唐彪的龜頭已經進去，撐開了紅腫的肉縫。 「你先拔出……」媽媽漲紅臉，唐彪尺寸太大，她沒適應，顧不上他的調侃。 她呼吸全亂了，「你慢點！」book18.org
「少廢話，」唐彪大手掐住她的臉，完全蓋住她的嘴，「我愛怎麼干你就怎麼干。」book18.org
他挺腰抽插，媽媽兩條腿不安分地動，一會兒想夾他的熊腰，一會兒掙扎地往天上踢，腳背弓地彎彎的。book18.org
唐彪單手掐她的臉，另一手抓上她的胸乳。他毫不客氣，揉她的酥胸像是揉面，乳肉通紅。book18.org
小婦人無法呼吸，兩隻手去掰他，但唐彪的胳膊太結實。她嗓子像是卡住了，咳也咳不出來，臉色由脹紅變發紫。逐漸的，她像是發了瘋，雙腿直挺挺的，抽搐起來。book18.org
我以為我永遠不會見到冰山小姐這光景。液體從她的尿道中淌出來，黃河衝進森林，染濕了一片黑毛，尿液流進股間。我往房間裡去，被李猛拽住了。「你媽每次都要這樣，」他小聲笑，「多大點事兒。」book18.org
李猛拽的是我左手，要是拽右手，刀子就被他發現了。我給了自己藉口，強壓下衝動。book18.org
什麼衝動？我沒敢細想。book18.org
機會來了。李猛就在我身邊，我要悄無聲息地放倒他，然後衝進房間，用最快的速度，必須是致命的力道，解決掉唐彪，不容閃失。至於剩下幾個混混，我拼了……唐彪的存在平添了風險，但賊船已經上了，我想我得做下去。book18.org
唐彪將劉璐的兩條腿攬起來，架在自己肩上，搞得她的屁股高抬起來，尿液順著屁股流向脊背深處。book18.org
交寰的男女，拿最粘稠的部位對著我，所以我只看見那隻深色的肉棒，搗著我出生的地方，每次插進去，就擠出更多的液體。她克制不住了。book18.org
劉璐撅著嘴，強壓喘息。可能是因為還想說話，她沒有像李猛操她時那樣呻吟。「你們那一針，我什麼也不會記得了，是不是？」book18.org
小婦人在說話。她被唐彪捏住嘴巴，所以聲音可笑，所幸我看不見她更可笑的臉。book18.org
「你一個月吃了多少針？」唐彪邊操她，邊掐她的嘴唇，「你自己不曉得？」 「我不想記得今晚，」劉璐嘴腫了，「我不想記得……」book18.org
「你哪天晚上不是這麼說的？」唐彪抽了她一巴掌，「剛剛一整管藥全進去了，現在爽不爽，自己不曉得？」book18.org
「不要打我。」她邊喘邊表示不滿。book18.org
唐彪又抽了劉璐一巴掌，啪的一聲，房間外都能聽到。「疼不疼？疼吧？你記不住的，你他媽就記得今晚跟老子爽過！」book18.org
房間外，李猛強忍著，在憋笑。媽媽沒再說話了，我想聽見，但聽不見她否認。先前，她的腳趾還抵著唐彪的臉，足弓壓得彎彎的，以示抗拒。但現在她老實了。book18.org
那雙大白腿，架在唐彪肩上。劉璐的腳趾放鬆並著，裸足沒了力氣，腳掌朝向自己兒子，伴隨男人操她的節奏，上下翻飛。book18.org
那個生養我的盆腔很寬。我承認我不懂事時，一度窺過媽媽的腰臀，想像骯髒的場面。但我沒想到有一天能親眼見。沙啞的呻吟，液體四濺的聲音，雪白的屁股被無數次頂到床上，那毛髮濕淋淋。book18.org
我現在又在想什麼？我騙不了本能，襠下的腫脹讓我難忍。我不要臉地描述我「不懂事」的時候，但我又什麼時候懂事過？book18.org
「你先前怎麼對張平說的？」唐彪手捏住劉璐的乳房，後拽借力，加快抽插，「不是真正的你，嗯？真是個好老媽！」book18.org
「閉上嘴，」小婦人的雙腳翹在空中，「你不要提……！」book18.org
「所以你這騷樣，是假的咯，用來敷衍大伙兒咯？你被我操得浪叫，要是張平見了，他不該信，我也不該信，是吧？」book18.org
「不要這樣講！」媽媽忍不住叫了一聲，張開嘴。唐彪抓住時機，握住她的臉頰，另一隻手向上推，迫使她伸出濕軟的舌頭。唐彪澤澤吮著，嘴對嘴糾纏起來。二人的性器碰撞，體液交融的聲音在家裡迴響。book18.org
唐彪剛鬆開嘴，劉璐就接著說話。book18.org
「沒有敷衍你……！」她說得快。book18.org
我頭顱嗡嗡震。小婦人以為我不在。但我在，我在聽，一個字一個字聽著。 「我不想他看見我這樣，平時哪會……！」她控制不住喘。book18.org
「無論媽媽一會兒變成什麼樣子，那都不是真正的我。」劉璐對我說的話，是我唯一能抓的稻草。book18.org
但還是沙啞的嗓音，還是克制的語氣，她正說著相反的話。book18.org
「總得讓他信點什麼。」她這麼說兒子，不曉得我就在門外。book18.org
「所以你到底是敷衍誰，」唐彪掐住劉璐的脖子，抽她的臉，「大聲說，說清楚！」book18.org
操她的人全是魔鬼，不僅要她袒露心底的念頭，還要她自己解剖自己，掏出骯髒的邏輯。book18.org
她像在被一台打樁機干，屁股被反覆壓向床，拍擊著臀下的液體，濺地上都是。book18.org
「張……」媽媽嘴唇顫抖著，「張，我是，」她大口喘息，「我敷衍他的。」 混混們偷偷發笑，可能都曉得我就在門外，沒離開。我呆呆看自己的媽媽，以為兒子不在，講著不該講的話。book18.org
每個人都有秘密，心裡起過邪念，你貪圖誰，想背叛誰，我也從旁人對母親的覬覦中取過樂。沒誰是聖人，包括母親。但邪念是不能講出來的，所以才叫秘密。book18.org
差不多了，我不想再聽我不該聽的話。唐彪吸吮著小婦人的乳頭，沒有戒備。李猛也在我身邊笑。是時候了。book18.org
其實我還好，沒有李猛想的扎心。比起現在的劉璐，我更相信清醒的她，相信她的話。她現在否定了自己，是因為藥效的錯。book18.org
「無論你看？什麼，聽？什麼，不要相信自己的眼睛，也不要相信自己的耳朵。」我相信她。book18.org
「有什麼好笑的？」我押緊袖子裡的武器，出刀前，最後嗆李猛一句，「你們給人打了藥，讓她啥話都說，就以為把人馴服了？你給我來一針我也能給你操，可笑嗎？」book18.org
李猛冷笑一聲。他再次捏起了手裡的針筒，對我晃了晃。book18.org
「最後一次機會，猜猜裡面是啥？」book18.org
我不想再玩他的鬼把戲。但我有點口乾舌燥，心裡很亂。book18.org
「迷藥。」我冷冷地說。book18.org
「不是藥。」book18.org
「麻藥。」book18.org
「不是藥。」book18.org
邪惡的小人張嘴笑，「是水。」他聲音藏著壓抑到極致的興奮，「就只是水而已。」book18.org
「什麼水？」我頭腦停止了。book18.org
「就是自來水啊！」李猛笑，「水龍頭裡的水，普通的水。」book18.org
「什麼水？」我麻木地又問一遍。book18.org
李猛見我傻了，發出幸災樂禍的嘆息。「上個月，我不再一上來就打藥了，也能把你媽搞濕，每個人都發現啦，但她這種女人，就是死要面子，別說承認，那冰山一樣的臉喲，她哼都不帶哼的。」book18.org
死要面子，我完全不想聽李猛這麼說。他每彰顯自己有多了解我媽媽，我就犯噁心。book18.org
「但每次給你媽打藥，她就馬上變了個人，反差太大。不僅我納悶兒，張叔也納悶兒，毒藥也是藥，不是神仙法術，哪兒能扎你一下你就變呢？」book18.org
李猛靠近我臉邊說，「所以上個星期，我就偷偷停了藥，每次給針里裝的，就自來水兒。你猜怎麼著？」book18.org
他憋笑憋得快在地上打滾了，「你媽照樣變了人！操她兩下，就求我們接著操，裝都不裝了。但咱打的是水啊！臭婊子第二天還唧唧歪歪，說腦子會迷糊，跟真的似的！」book18.org
我呆呆看著房間裡。「張平，他們已經給我打了藥。」劉璐的聲音。book18.org
她當時是那麼冷靜，那麼平淡，說得我都信了，「無論媽媽一會兒變成什麼樣子，那都不是真正的我。」book18.org
媽媽的臉正被唐彪掐著，撅起圓嘟嘟的嘴，擺出一臉可笑的表情。唐彪狠狠下腰，肉棒一次次撞她的子宮口。book18.org
我曉得，劉璐不是一個很直接的人。她要是開心，只會拐彎抹角地告訴你。她矜持，要面子，承認自己爽不是不行，但要有一個承認的藉口。book18.org
藥就是藉口。但她掉進了陷阱里，以為掛住了面子，只是男人們給的台階下。 根本就沒有藥，但只有她自己不曉得，還擺出一副冰山小姐的樣子，盤腿坐在書房，文文靜靜倚著窗，好像無欲無求。book18.org
現在這個冰山小姐，高高翹起雙腿，倒是很明白自己身子的用途。我只看見她的一雙腳，架在壯漢的肩上，腳掌上下搖擺，還有一個被黝黑陽具進出的白屁股。book18.org
你們還記得媽媽怎麼教我嗎？她叫我不要像爸爸那樣敗給慾望，說起張亮平，她很受傷。book18.org
「那一天我看清了他，」她滿臉鄙夷，「他只是個被慾望馴服的動物。」 但這麼說的她，正在唐彪的身下浪叫。媽媽收起翹著的腳，熱情地勾住男人的腰。book18.org
我往前邁了一步。李猛仔細看我，這一次，他沒有攔。book18.org
「像你這樣有孩子的，老子操過很多個。」book18.org
唐彪給劉璐翻了面兒，讓她雙膝跪著，俯趴在床上，「能惦記小孩的，都是沒爽上頭。到最後，老媽全一個樣兒，操逼一時爽，小孩拋腦後。」book18.org
相比我同齡人的母親，劉璐要年輕一輪。但她在我心中一樣老成，尤其是罵張亮平的時候。book18.org
「他把自己說得有多不情願，好像那包間髒得他犯噁心，原來他一臉享受也是演的嗎？」book18.org
她親口這麼說。劉璐把事情看得那麼透，「高到那時，人就被馴服了。換誰來都一樣。」book18.org
然而事情看得透徹，也不妨礙這女人跪在床上。劉璐雙腳併攏，腳掌朝上，撅起了雪臀。她主動朝後抬屁股，磨蹭著壯漢的龜頭。book18.org
唐彪一巴掌抽她的屁股，淫笑，「你他媽愛不愛你兒子啊？罵你都沒個反應。」媽媽摸了摸脖子上的針孔，不說話。那張顯幼的臉上紅溫，至少被頭髮遮住了一半。book18.org
唐彪問的問題，我熟悉。因為它是我的路標，不讓我墮入黑暗的路標。 「你要有底線，張平，要把家人放在第一位。」她教育過我。book18.org
「老子問你話呢！」唐彪再抽她的屁股，留下一道紅色掌印，「愛不愛？」 我只聽見她的聲音，來自過去的聲音。那晚我傷了她，她一反寡淡常態，在我面前掉淚，又那麼溫柔。book18.org
「我就愛你，」劉璐剛哭過，臉上還有淚痕，「媽媽就不會背叛這種愛。」 同樣還是她，臉上有淚痕，是幸福的淚水。劉璐張開嘴，「不……」book18.org
我沒聽見，因為我死了。book18.org
唐彪抓她兩隻手腕，向後拽，陽具狠狠捅進她的穴里。「大聲叫！」壯漢和媽媽的臀肉不停碰撞，啪啪響徹。book18.org
「不愛……！」她叫了。book18.org
我能看見小婦人的脊背，到腰肢，到臀肉。我能看見小孩看不見的媽媽，也能聽見作為小孩聽不見的話。book18.org
唐彪揪她的頭髮，提起她的腦袋，讓她整個人側對門外。他一手揪著頭，另一手按下她的腰，逼她屈膝半跪。book18.org
這姿勢讓劉璐的肉縫生生拉開了，左半邊的陰唇向後，右半邊的陰唇向前，拉伸了通紅的腔肉。那有我手腕粗長的陽具，在她拉開的肉縫中滑膩出入。 「再大聲點！」唐彪擒住媽媽兩隻胳膊，另一隻手揪她的頭髮，迫使她仰起頭。book18.org
「你怎麼回事啊，張平？愛不愛你這種事還需要你來問嗎？」她是那麼的義正言辭。book18.org
「不，不愛……！」book18.org
我看得見媽媽的側臉，時而寡淡的臉。在一陣猛烈地抽插中，小婦人整個腦袋都在震，濕發飛揚。「不愛他！」book18.org
滋滋聲響著。她雪白的臀肉下意識夾緊，肉棒每一次抽出，都會把她通紅的包皮帶出來。book18.org
「我是你媽！」劉璐對我怒睜雙眼，「你說呢？」book18.org
劉璐雙眼睜得像銅鈴大，迷離地看著前方。她臉色血紅，鼻孔擴張，雙唇大張，「不愛他，我不愛他……！」book18.org
唐彪指間抓滿了她的頭髮。劉璐嗯嗯嗯地呻吟，劇烈顫抖。他又要射了，一把將她的臉按進枕頭裡。book18.org
「我不愛。」聲音沒完，被枕頭蓋住了。book18.org
呲一聲，我覺著自己好像都能聽見。熱液從媽媽胯間溢出一點，沒多少水，但抽插的聲音像在造水浪。唐彪掐住她的後頸，他還沒完，小婦人先他一步高潮。 劉璐的兒子已經死了。站在房間外的，是一具叫張平的肉體。book18.org
我走進房間裡，雙眼通紅。幾個混混想攔我，李猛眼光阻止了他們。book18.org
劉璐的臉被按在枕頭裡。她趴在床上，赤裸雙腳，足趾緊扣，探出唐彪的胯下。雪白的屁股被他狠狠向前頂。book18.org
「既然你不愛，那我告訴你件事兒好了。」波的一聲，唐彪抽出陽具。 他俯身揉她的右乳。在我眼裡，小婦人的身體基本被他遮住了，只能看見他胯下的穴，陰唇張開大口，零星的水，滴滴答答。book18.org
「你兒子手上的指甲掉了，你看見沒？」唐彪掰開媽媽的股間，手指抹了油，捅進屁眼裡潤滑。book18.org
「什麼……」枕頭裡發出蒙蒙的聲音。book18.org
「是老子剝掉的。」陽具撐開了她的屁眼，一點點捅進去。book18.org
「你說什麼？」book18.org
劉璐使勁兒抬頭，雙眼渙散，「什麼……」腦袋又立刻被唐彪按了回去。她兩隻腳向後蹬，腳掌擠出褶子，腳趾緊扣又鬆開。book18.org
「我說，你兒子的指甲，」唐彪揪住劉璐的頭髮，又將她的頭提起來，對著她耳朵叫，「是老子剝掉的！」book18.org
啪啪聲再度響起，這一次頻率更快，聲音也更響。book18.org
劉璐嗓子眼兒咕嚕嚕的，那兩隻腳的腳趾岔開，在我面前像鴨子濮水，上下墊著。「說話呀，」唐彪邊喘邊笑，「咋不說話吶？」book18.org
那波浪般的臀肉被撞得血紅。「啊！啊！啊！」這小婦人終於憋不住了。 但是，劉璐當初見我手指的時候，臉上一點血色也沒有。「你手是怎麼搞的？ 」book18.org
媽媽嚇了一跳，她明明真的很關心我。book18.org
「說話！」唐彪把劉璐的臉砸向床，然後又提起來。book18.org
「無所謂了……！」book18.org
「啥無所謂？」book18.org
「剝都剝了……」book18.org
那雙赤裸的腳在我面前顫抖，纖細的腳趾緊緊並著，伸到我面前。book18.org
她那晚氣勢洶洶地拽我去廁所，惱怒的樣子還在我心裡。她有怒意也焦急，可能是出於她口中站不住腳的愛。book18.org
其實，怒意和焦急也站不住腳。如果媽媽的腦仁兒里，真的侵入一陣劇烈的快感，對小孩再大的擔心也都散了。book18.org
「誰的指甲無所謂？」唐彪反手抽她一巴掌，「講清楚！」book18.org
「張平……！張平的……！」沙啞的聲音。book18.org
玫瑰般的髮髻，只是男人操她時的握把。一根粗壯的肉棒在她直腸中抽送，汁水沿她的大腿流出來。book18.org
我踩上床，跪了下去。book18.org
唐彪回頭，詫異地看我，見李猛點頭示意。李猛找到了巨大的樂子，無聲狂喜。book18.org
我捧住了劉璐的雙腳，她腳背上繃著血管。這雙裸足倒八字併攏，腳趾被吸吮著。但她毫不在意，無所謂有多少人碰她。生我出來的陰道就在我頭頂，汁水淋了我一臉，像是在嘲笑我。book18.org
「隨你們……！」小婦人喘不上氣，唐彪揪著她的頭。我捧著她的腳背，將臉埋在腳掌上，而這雙腳的主人，被快感馴服。唐彪兇猛挺腰！book18.org
壯漢完事了，下了床，那屁股依然撅著，腳趾在我口中抽搐。book18.org
我忘記了邏輯，忘記了規矩，忘記了道德，忘記了心情，忘記了袖口裡的鋒利。我二話不說爬起來，脫了褲子，被黑暗的慾望所控制。book18.org
「今後就只有咱倆了。」book18.org
從奶茶店回來的那一天，劉璐這麼說。她語氣有點難過，但更多是感慨，「也不曉得未來是什麼樣的。」book18.org
劉璐頭埋在床上，亢奮地喘著，全然不曉得騎在她身上的人，換成了誰。混混們都看我，捧腹憋笑。book18.org
我握持住那屁股，龜頭抵在她的股間。在眾人的鼓舞下，撐開了她的肛門，腔道的紋路都能看見。book18.org
龜頭慢慢推入，撐開那個扔擴著的孔洞。劉璐低埋著臉頰，發出綿長的嬌喘。 原來這就是她的溫度，滾燙又緊實。孩子插進她屁眼裡的那一刻，眼睛一陣恍惚。book18.org
余光中，我看見了我書架上的相框。一個面容精緻的女人，蹲下身，身前是一個上幼兒園的孩子。我們臉貼著臉，她緊緊摟著我。book18.org
女人忘我地叫喚。我拽著她的頭髮，騎馬一樣。房間裡淫笑陣陣。book18.org
她什麼都不曉得，不曉得自己根本沒被打藥，不曉得兒子依然在家，她不曉得自己丑態百出，每一句背德的話，都被我聽得一清二楚，她也不曉得，現在帶給她快感的，是她親手養大的孩子。book18.org
劉璐唇上掛著唾液，不曉得身後就是兒子。她在快感中沉淪，跪著的大腿不停抽搐，紅腫的肉穴里，白漿絲狀下落。book18.org
我沒見過這樣的冰山小姐，原來她在挨操時是這麼淫蕩，「哦，哦，哦」，她的呻吟刺激著我，我結實地撞她的臀，感受她直腸里的濕熱。book18.org
李猛這時走到床頭，脫了褲子，他把劉璐的腦袋往前按，龜頭撞開了她的嘴，半根沒入。「你曉得現在操你的是誰嗎？」他笑。book18.org
我不管了，我不管他會說啥，我騎著自己的親生母親，拽著她的頭髮，一前一後挺著胯。她的肛門早被唐彪撐大了，塞下我的綽綽有餘。book18.org
這是我第一次操女人，沒啥阻力，無論是身體上，還是心理上。book18.org
劉璐一前一後唆吮著李猛的陽具，發出咕滋咕滋的聲音。她脖頸前傾，臉頰鼓起，接著後仰，嘴唇撅起，裹在李猛的龜頭上。book18.org
一縷頭髮黏在她的唇角。媽媽垂著的乳房前後搖晃，李猛坐在旁邊，手伸在她胸膛之下，揉著那一對軟肉。book18.org
「曉不曉得誰在操你？」他又問一遍。book18.org
我一巴掌抽在媽媽的屁股上，掀起雪白的波瀾。她甘願做男人洩慾的玩具，又怎麼會回答呢？book18.org
李猛抽出了肉棒，揪住劉璐的後腦，逼她仰起頭。「舔。」他扶著陽具。劉璐真就伸出了舌頭。book18.org
兩個月前，這小婦人還在教導處里，指著李猛的鼻子罵。作為家長，她顧不得顏面，揍了他一頓。她看不起嬌生慣養的孩子，我曉得，她發自內心鄙視他。 今天，李猛叫這小婦人伸舌頭，她就乖乖伸出來。她看不起的公子哥，正揪著她的頭髮，扶著陰莖，拍打她舌頭，唾液四溢。book18.org
那時的我，站在教導處外，看媽媽為我據理力爭。我做夢都想不到吧？今天的她，主動握了李猛的陰莖，舌尖在他的龜頭上打轉。book18.org
劉璐對口交輕車熟路了，舌頭在李猛的肉棒上彎繞。她一會兒小啄他尿口的下緣，一會兒撅起嘴，貪婪地吮那尿口。book18.org
迷藥沒有這效果，她非得清醒的不可。她都沒明白嗎？還是自己都被自己騙了？book18.org
我抓住住她的脖子，加速了挺胯，劉璐被我頂得一前一後。「哼嗯……哼嗯……哼嗯……」她含著李猛的陽具，發出嬌媚的嗓音。要是她發現身後的人是親生兒子，她還能口得這麼快樂嗎？只有想死了吧？book18.org
李猛一把按住劉璐的頭，「操你的是你爸爸，」他按著她的臉頰，硬是將龜頭捅到底。我看見了她喉嚨的凸起。book18.org
「聽見了嗎？是爸爸。」book18.org
劉璐雙頰鼓起，唾液漏到下巴上，快呼吸不過來了。李猛用力將她頭壓向下腹，白液從她兩個鼻孔中湧出來。book18.org
小婦人是如此狼狽，讓我心揪了一瞬。但她也不嫌狼狽，窒息的呻吟中，夾雜著讓我陌生的興奮。book18.org
我惱羞成怒，抽她的屁股。「哼！」媽媽喘了一聲。我用盡全力，在她的屁股上留下一道道手印。book18.org
李猛完事了，還沒忘記，「叫爸爸！」book18.org
劉璐皺眉頭，對此有點牴觸，嘴裡糊亂叫著。李猛提上褲子，見她不說話，扇了她一巴掌，「叫啊！」book18.org
她的頭都被扇到了一邊，臉頰腫起來，一道血紅的巴掌印。book18.org
紅唇微張，唾液連成絲，「爹爹……」她細如蚊聲。book18.org
李猛轉頭，和混混們對了對眼睛，「她叫了啥？」他們大笑，這個小地方，沒聽過我媽媽家鄉的叫法。book18.org
外公第一次來拜訪我們那時，媽媽像小女孩一樣熱情，對老人家噓寒問暖。她喊他「爹爹」，為此我還心生嫉妒，和她吵了一架。book18.org
我不想記憶了，但現實的陽具逼著我，找到以前的記憶，然後抽插碎掉，一點也不放過。以前我不懂事。媽媽見到外公，笑容如此燦爛。孩子心裡不平衡，她拿「孝順」來教訓我。book18.org
「爹爹……！」book18.org
媽媽額頭繃起青筋，我向後拽她的頭，頂得她前前後後。她大張嘴，口水拉成絲，擺盪著落到座椅上。book18.org
「還打遊戲，還打遊戲？你也不看看場合？外公大老遠過來，你不陪陪老人家？」劉璐怒斥過我，就因為我擺了臉色。book18.org
我一隻手揪住劉璐的髮髻，另一隻手掐住她的後脖頸，「爹爹！爹爹！」她瞎叫喚。book18.org
劉璐的手也這樣抓過我的腦袋，同樣揪我的頭髮，「出了這扇？，你啥氣都給我咽下去，聽到沒？你是他孫子！」book18.org
你接著教訓啊？怎麼輪到我就揪頭髮，你就只會叫爹爹了？我的陽具在她屁眼中進出，頂到底時，好像和某些滾燙的東西相擠壓。book18.org
劉璐瞳孔上翻，眼白中滿是血絲。她被乾得鼻涕都流了出來，混進下巴上掛著的液滴。有的淌下脖子，有的直接拉長了，前後擺盪著。book18.org
你的孝順呢？你不是一個孝順的女兒嗎？原來，媽媽也可以放下身段，她放縱起來，其實也沒啥底線。我真不明白，這小婦人現在是真想叫我爸爸，還是心裡想著外公的臉？無論是哪一種，好像都很可笑。book18.org
眾人的笑聲都能掀翻屋頂。「誰是你爹爹？說清楚了！」book18.org
啪啪啪啪的撞擊聲迴響著。陽具在劉璐的臀溝中高速進出，洞口的皮都被翻了出來，摩擦地發熱。「操我的……！」book18.org
「外公這麼多年過來看你，張平，你能不能懂點事！」沙啞的聲音響著。我當時掰我頭上那隻手，媽媽揪得我淚水直流。book18.org
「操我的是爹爹……！」媽媽一聲又一聲，還是那沙啞的聲音，但一切都變了。我死死揪著她的髮髻，滿是惡意地提她腦袋。book18.org
你曉得你在說什麼嗎？我眼睛通紅，俯視跪在我身前的小婦人。她說的每一句話，都是清醒時說的。她根本沒被打藥，但她自己不曉得。book18.org
肛門內的腔道蠕動著，回應她股間的侵略者。她臉色血紅，紅到耳根，胸膛的雙乳快速甩動。那雙腿間紅腫的肉穴里，水淅瀝瀝地流，染濕了膝蓋。book18.org
你真孝順。你要曉得你其實沒被打藥，還敢這麼叫嗎？book18.org
「爹爹……操我的是爹爹……！」房間裡迴響著劉璐的浪叫。一個混混問我曉不曉得親媽打炮會這麼騷，李猛笑著噓他。book18.org
我向前一頂，頂得劉璐人向前倒，但她豐盈的屁股，被我牢牢把把控著，確保精液統統射進去，和深處的硬物混到一起。book18.org
幾年前的孩子指著媽媽鼻子，「有你陪你爹爹不就夠了嗎？」小婦人眼睛裡一陣詫異，一巴掌扇在我臉上。book18.org
我喘著氣，抽出陽具，一巴掌扇在她的屁股上。那臀溝中是一個碩大的洞，漆黑無比，大的可能裝下雞蛋。book18.org
小婦人抽搐得厲害。「呼……呼……」她也在喘，好像還在用力，散開的髮髻像綻放的花。那大洞一開一合，吐了些東西到兒子床上。隨後，一縷白漿哧地湧出來。book18.org
「爹爹。」劉璐睜著呆滯的雙眼，嬌聲低吟。book18.org
（19）book18.org
一個月後，某一晚。高一寢室。book18.org
弟兄們圍著一張床，將一個中年女人壓在床上。現在是群狼捕獵，我們圍捕了獵物，正想辦法咬死她的脖子，讓她喪失抵抗能力。book18.org
不要小瞧烈女的彪悍。別看我們一幫雄獸，要制服一個拚死抵抗的獵物，也有受傷的風險。book18.org
這中年女人性子烈，雖然被扒光了，但依然拳腳相加，能上嘴咬，就往死里咬。唐彪先前給她打上藥，代價是手臂被啃下一塊皮。book18.org
那九尺壯漢出去處理傷口了，我們少了一員猛將。中年女人瘋了般抵抗，弟兄們都退開了。她已經挨了麻藥，失身已註定，但誰也不想受傷。book18.org
壓在這中年女人身上的，只剩下我。book18.org
「你行不行啊？」李曉修扯爛了她的漆黑內褲，很暴躁，「不行就下來，我搞她！」book18.org
我正坐在女人肚子上，拿枕頭壓住她的臉，防止她再咬人。她在枕頭下嘶叫，兩隻手在我臉前扒扯，但我避開了。book18.org
她是一個高一學弟的媽媽。我是這麼聽說的。book18.org
這中年女人下午在球場找了李曉修麻煩，「護犢子的婊子媽」，李曉修說要操死她，就喊了人。李猛當然要來，藥只有他有，他也叫上了我，說晚上有樂子。 我壓著身下的短髮母親，心想她兒子多半是被李曉修欺負了。這堂兄弟倆不是一類人，但在霸道上，沒啥區別。book18.org
中年女人腰細腿長，牛仔褲把身材勾得惹眼，腳踩一雙坡跟涼鞋，走起路來噠噠響。她回頭時的眉宇飛揚，我今天剛見她，都呆了。book18.org
她和劉璐完全相反。如果劉璐是文文靜靜的冰山，那這女人就是熱情的火焰。我到現在還記得，她獨自前往孩子寢室時，那張自信滿滿的臉。book18.org
我一拳打在枕頭上！中年女人悶聲一哼，空中雙手一僵，我再次打了一拳！又一拳……book18.org
「真狠……」李猛假意捂臉。李曉修切了一聲，十分不屑。book18.org
我打了五拳。她雙手終於攤在床上，牛仔褲滑落到腳踝。那雙掙扎的大長腿也軟了下來，沒了動靜。book18.org
我拿開枕頭，女人微卷的短髮分散開了。那英氣逼人的臉上，眼睛半睜，沒了神氣，嘴唇濕漉漉的。book18.org
第一拳打下去的時侯，她胯下射出一點熱液，漏到我褲子上。我抹了一把，竟也不是尿。book18.org
你也有小孩。我抹掉手上的水，想起某個小婦人。你也有不為人知的一面嗎？我沒聲張。我跟這幫人混了一段時間，還是不喜歡他們的嘲笑聲。book18.org
後來，他們叫我先上。不同於狼群讓領頭的下口，我搞定的人，就讓我嘗一口熱的。book18.org
我伏在中年女人身上，完事了也不想下來。她的性器和劉璐不同，顏色更深，沒那麼緊實，但褶痕綿密，而且更加潮濕。她陰毛茂密，小腹下聚成一團，像是漆黑的叢林。book18.org
這個月以來，我跟著李猛嘗過不少女人，但同學家長還是頭一回。這勾起了我一些回憶，但我沒有任何不快。我又抓起了中年女人的腳踝，脫了她的坡跟鞋。我從沒見過這麼漂亮的腳，腳趾精緻修長，足弓的弧度近乎完美。book18.org
她兒子有眼福。我握住這阿姨的腳背，陽具夾在她的腳掌之間，上下擼動，很快送出第二發，弄得她牛仔褲上都是。book18.org
「你真夠意思的。」一個兄弟看我完事，還不忘把她的坡跟鞋穿回去。 「可不止我想這麼玩，」我把她的牛仔褲掛到床上，「大修是看上這阿姨的腳，才想搞她吧？」book18.org
李曉修不理會我的討好，但這回總算沒再抬槓。book18.org
自從李猛把我收入麾下，沒有誰再和我過不去。對此不滿的，只有他這個堂弟。book18.org
弟兄們叫他大修，我也跟著叫，但很難打消他的敵意。這蠻牛不如他堂哥靈活，總是一根筋。他想把我當廢種看到底，畢竟玩了劉璐數月，都快膩了，不想突然改變態度。book18.org
李猛早不在寢室里了。他趁大家不注意，偷偷溜走了。book18.org
我多了個心眼，也不再在寢室逗留。床上那個自信的母親，很快被一群男學生圍起來，一晚過去，不曉得她會否還那麼自信。book18.org
原來，李猛就在門口，嘴裡叼著煙。見我出來，他問，「怎麼樣，這種三十好幾的女人？」book18.org
「就是操一攤肉，」我系好褲帶，「人都死過去了，完全沒互動。」book18.org
「咱能玩到的哪個不是一攤肉，知足吧你。我是覺著可以了，腳還挺漂亮的，夾著也舒服。」李猛踩滅了煙。book18.org
他這麼說，像是已經玩過了。但他明明褲子都沒脫，碰都沒碰那女人一下，就離開了。book18.org
我曉得他是看我那麼玩才說的，先前的快意散了，「惡不噁心，腳能當飯吃？」李猛不是啥好人，便宜不占必有鬼。book18.org
「我就問你怎麼樣嘛，跟你那小女友比。」李猛壞笑。book18.org
「你不能這麼比。」book18.org
他在說我的前女友。我加入他們以後，李猛還是下手了。那姑娘一次吃了三針，肚子裡塞下了我們濃稠的問候。她的腦袋也被攪成了一鍋粥，幾天都沒清醒。李猛沒明說他怎麼處理的，但在所有人的意料之中，姑娘家長沒有任何聲音，送女兒去了醫院。可惜，被調來做醫生的，是張亮平的手下。book18.org
「那還得是這攤肉，有女人味兒。」我倆低沉地笑。我其實不想笑，我在想李猛幹嘛提前走了。book18.org
遠離了宿舍樓，李猛才拽住我。他收起了笑。book18.org
「你很有眼色，張平，連大修那種不吃賄賂的傻逼，喜歡你也只是時間的事。」 我心裡有些警覺，不理他這麼說。「我倒是想問你，剛剛怎麼不一起玩？萎了嗎？」book18.org
「你不曉得，沒做足功課，可不是誰都興碰的啊。」book18.org
「那女的你認識？」book18.org
「現在和過去不一樣了，」李猛說，「就算我爺爺還能要來一點裹腳布，碰見不經裹的，就要命啦。」book18.org
「她和你家很熟？」我悟過來。book18.org
「何止……大修會不會惹上麻煩，就看能不能及時認出她咯。」book18.org
李猛一臉厭惡，「誰叫他只用下半身思考，見著眼饞的，脫了褲子就上。這一次，我不會給他擦屁股，出了事，倒霉的也是我老舅。」book18.org
「你就不會被牽連嗎？」book18.org
「你不了解我家。」李猛覺著我問得太多了。「張平，我現在才說這些，是因為彪哥不在。」book18.org
我對唐彪很有印象。和粗獷的外表不同，他是個縝密的人。book18.org
「如果說，大修是個腦袋長睪丸上的蠻子，純一缺心眼兒，那彪哥一身的肥肉里，至少裝了十個心眼子。他是我舅媽那邊的人，不是我的。」book18.org
這堂兄弟原來不是一條心？我還在想，李猛已經靠近我。book18.org
「對了，我一直沒問你。那天晚上，雖然你跪下了，但你一開始，是那麼打算的嗎？要是我不揭你老媽面子呢？」book18.org
他問得很刁，我還在思考怎麼回答，李猛仔細看我，嘿嘿一笑，用力拍我的背。book18.org
「你不僅人狠，張平，還夠聰明。我一心帶你玩，不是沒理由的，」他邀請，「我在找一個像彪哥那樣的人。」book18.org
原來他是這個念頭，我曉得他在說什麼。「你沒碰那個女的，肯定憋了一肚子火，不泄一下嗎？」我也曉得我在說什麼。我回復了邀請。事到如今，養育我到大的小婦人，被視作邀人做客的樂子，和茶具水果一個性質。book18.org
「說起來你爹媽差點離異嘞，」李猛樂了，「你看，我還挽救了你的家庭！」淫笑聲迴響。book18.org
劉璐和張亮平和解了。她不離婚了。book18.org
自從我向李猛低頭，每天都和他們勾搭在一起。劉璐以為母子倆的生活一如往常，所以當肚子裡裝滿濃液，多一份近親的，她又哪兒會曉得。book18.org
我照常星期五回家。生活一如往常，我們沒有提那晚的事。她沒有壓抑自己不去提，好像真給忘記了，忘記自己的面子，在兒子面前被揭開過。book18.org
我看著劉璐冷冷的臉，沒有任何破綻。我有時候真的佩服她，裝著裝著，好像真吃下了迷倒自己的藥，披上皇帝的新裝。但我不是看不見衣服的天真小孩了。她做出披上衣服的動作，我就說這一身太漂亮了。book18.org
李猛已經不給她打針了，因為給予快樂的人，換回了我爸爸。媽媽想過這其中的關聯嗎？我不曉得她，我只曉得，張亮平把她徹底馴服了。book18.org
終於有一天，劉璐告訴我，她不離婚了。這個小婦人說這話時，還是坐在書房裡，文文靜靜盤著腿，不暴露心情。book18.org
「這個決定是為你好。」媽媽語重心長。book18.org
她曉得我不會喜歡這個決定，所以上來就堵住我的嘴。她說我正值高考，大人的矛盾可以日後再說。而且爸爸在的話，條件更過得去，我大學後也有好處。 我就多了一句嘴，「那你呢？那個沒道德的，你能接受了？」book18.org
冰山小姐看書，看都懶得看我。「媽媽的事，你別操心了。」book18.org
當初劉璐鬧離婚，誰反對都沒用，如今她又決定不分開，我又哪兒攔得住？而且我沒有不情願。我變了，有關媽媽的事，我不再掛心。我吃掉了肉體的補償，代餐她敗給快感的愛。book18.org
媽媽曉得我恨透了爸爸，所以只要我在家，她都不會對丈夫表現親近。如果張亮平找她說話，她就是一副愛理不理的樣子。book18.org
但這只是逢場作戲。book18.org
我曉得她只是在做給我看。她不過是一隻被馴服的貓，那個男人帶來的「快樂」，她就要離不開了。book18.org
我也在作戲。父子倆已經沒了敵意，李猛叫我們握手言歡。我犯上的慾望他曉得，他分享的怪癖我曉得，只有媽媽什麼也不曉得。book18.org
所以張亮平回了家，我們又過上老生活，裝作一切都沒有變。book18.org
李猛一伙人照舊，偶爾晚上來做客。他告訴劉璐他沒有藥了，但她敗倒在他身下，只說別給她丈夫發現。這是感情上的報復，媽媽拿這一點自持，但我參與了每晚的做客，領教了她自我的催眠。book18.org
在劉璐心裡，兒子一無所知，還當她是那個冰山小姐。但是她在每個撅起屁股的晚上，那生育我的肉囊里，都會由我補上一點慰藉。她更不曉得，張亮平是故意挑時間晚歸，達成被她背叛的快感。所有男人都有了默契，各取所需。 只有小婦人以為自己藏得好，掛著冷冷清清的面子，做我文文靜靜的母親。她以為她還像以前那樣，在誘惑的大棒下堅強不屈。book18.org
「拿兒子開這種玩笑，你惡不噁心？」那晚夫妻倆正火熱，劉璐的底線都永遠鮮明，「你怎麼敢拿你親兒子開涮？」book18.org
但我想這都過去了。book18.org
今晚的計劃，本來是去藥高一的英語老師，但李曉修看過他同學媽媽的腳，心生歹念。計劃有變，我和李猛現在回家，還沒有事先和張亮平說。book18.org
「當然更愛你……」book18.org
我們悄悄帶上門，只聽書房裡，傳出劉璐和張亮平的動靜。book18.org
「一家之主，」她邊說邊喘，「行了吧？」劉璐把我帶到大，我還從沒聽過她哄過男人。book18.org
沒有前文，但我曉得她在回答啥問題。書房裡傳出濕膩的水聲，像是舌頭和舌頭在你來我往。book18.org
兒子不在的時候，家裡就沒有冰山小姐了。那只有一隻被馴服的老母貓。爸爸操媽媽，正常又不正常，無論問她多下賤的問題，她都乖乖回答。book18.org
我不在的時候，連書房都性慾翻騰，不會再有什麼寡淡的小婦人，盤著腿，端坐在高腳凳上，守候兒子回家。book18.org
冰山小姐還盤著腿，但是不坐了，而是仰臥在高腳凳上。她兩隻交叉的腳踝，被張亮平一手抓住，成了炮架子。她頭頂的髮髻被揪著，男人挺著腰，陽具在她仰起的盆腔中，進進出出。book18.org
張亮平偷看了一眼門外，而劉璐深情地看著丈夫，不曉得自己兒子正站在身後，目睹她的痴態。book18.org
他取出一管藍水，讓她冷白的臉頰，泛起古怪紅溫。這是她想要的，但她曉不曉得遊戲背後的規則？在她清醒的時候，丈夫和李猛是不會同時出現的。除非不清醒。book18.org
「你還鬧離婚嗎？」張亮平大聲問，故意說給人聽。book18.org
三個月前，他苦苦哀求她，但劉璐笑得無奈，又那麼篤定，兒子在場，無法忘懷，因為她揚起下巴，絕不低頭，「我只要離婚。」book18.org
「還問？」一樣是這小婦人，正舔他的乳頭，像狗一樣，「問上癮了你？」 「老實說！」張亮平捏緊了劉璐的頭髮，用力插她。book18.org
「不離婚……！」她鬆開嘴，氣息亂了。book18.org
「真的？」book18.org
「真的，我不離……！」被馴服的呻吟，「不離婚了……不離婚了！」 一雙大白腿依舊盤著，交叉的雙腳上下搖擺，高腳凳不停晃動，地板蹭得嘎嘎響，熱液爬下凳子腿，流得滿地都是。book18.org
我早先在學校里泄過的火，又燃起來，我由它燃著，因為一會兒還能再發泄。 書房的窗上濺上一片水珠。起熱霧了，但沒有人再畫一個笑臉。book18.org
生活會一直這樣過下去。她快樂，我快樂，他也快樂。book18.org
為了得到什麼固定的東西，我們都被什麼所教化，有的是規矩，有的是另類的規矩。有人有分寸，有人忘了分寸，還有人被剝掉了分寸。劉璐吸吮著塗抹快感的魚鉤，我不會取笑她，而是在央求魚竿的道上拜叩。我們都是被馴服的狗，盼著第二天的骨頭，誰也別笑話誰。book18.org
【完】 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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