催眠女婿 (43-50)作者:九十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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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催眠女婿】(43-50)book18.org

作者:九十一book18.org

字數:39650book18.org

  第四十三章 龍舟暗涌book18.org

  臘月廿七,薄暮時分,江寧城外的運河碼頭上,一艘三層的朱漆龍舟靜靜泊在岸邊,宛如水中宮殿。book18.org

  這龍舟雕樑畫棟,檐角懸著鎏金風鈴,船身繪著五爪金龍——正是宮中專用的御舟。能以龍舟運送賞賜,足見天家對李墨的殊榮。book18.org

  「李爵爺。」領頭的侍衛統領曹德面白無須,笑容恭敬中透著精明,「長公主殿下惦念您要的『玉龍臂』,怕尋常車馬顛簸壞了這稀罕物,特調了這艘暖舟,從京城直下江南而來。」book18.org

  四名小太監小心翼翼抬下兩隻青玉缸,缸內清水養著十數節肥白蓮藕,藕節粗壯如脂,在暮色中泛著溫潤光澤。book18.org

  安樂郡主說,南方雖有蓮藕,卻不及宮中玉泉池所產的清甜。「曹德笑道,「安樂郡主還吩咐帶句話——待她得空南巡時,定要來討一碗您做的排骨藕湯。」book18.org

  李墨拱手謝恩,心中卻微動:龍舟自京城直下,怕是今日才到。安樂郡主此番安排,既是恩寵,卻也透著不尋常的急切。book18.org

  正思索間,龍舟二層傳來女子清冷的嗓音:book18.org

  「曹德,莫要耽擱。送完賞賜,補充些物資便啟程回京。」book18.org

  李墨抬眼望去。book18.org

  是長公主趙玉寧立在雕花欄杆後,一襲月白織金鳳紋斗篷,風毛出得極好,襯得她面容清冷如玉。她身側立著兩人。book18.org

  左首女子約莫三十出頭,玄色勁裝,腰佩長劍,身姿挺拔如松,眉目凜然——正是長公主貼身女侍衛統領、丹勁高手冷月。book18.org

  右首那位卻生得一雙桃花眼,未語先帶三分笑,身穿深紫箭袖,腰間掛著一枚青玉令牌。此人名喚無邪,亦是丹勁高手,雖為男子,卻因容貌俊美、身形修長,常伴長公主左右。book18.org

  趙玉寧朝李墨微微頷首,便轉身入了船艙。book18.org

  龍舟在碼頭暫泊,僕役們忙著搬運物資。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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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是夜,宋府廚房飄出異香。book18.org

  李墨親自下廚,用宮中貢藕煨了一鍋排骨藕湯。湯色乳白,藕香清甜,正是江南冬夜最暖心的滋味。book18.org

  「影雪,送去碼頭。」他將湯盛入青瓷燉盅,「若龍舟尚未啟程,便請殿下嘗嘗。」book18.org

  半個時辰後,影雪匆匆回返,神色古怪:「主人,龍舟還在。曹統領接了湯,不多時又傳話出來——說殿下請您上船一敘。」book18.org

  李墨眉頭微挑。book18.org

  「備馬。」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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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龍舟二層暖閣,陳設雅致。book18.org

  波斯地毯鋪地,四角鎏金炭盆燒得正旺。趙玉寧已褪去斗篷,只著一身杏黃常服,坐在臨窗軟榻上。面前青瓷燉盅冒著熱氣,她正小口嘗著湯。book18.org

  「李公子這湯,果然暖人心脾。」她唇角微揚,難得露出幾分柔和,「本宮在宮中多年,未嘗過這般有家常味的藕湯。」book18.org

  「殿下喜歡便好。」李墨躬身。book18.org

  趙玉寧示意他坐下,又對曹德道:「你們都退下吧。本宮與李公子說幾句話。」book18.org

  曹德躬身退去。冷月與無邪卻未動。book18.org

  「你們也……」趙玉寧話音未落,異變陡生!book18.org

  無邪突然出手,一掌拍在冷月後心!book18.org

  這一掌無聲無息,卻蘊含丹勁高手畢生功力。冷月猝不及防,整個人向前撲出,口中噴出鮮血,血中夾雜細碎金色光點——內丹碎裂的徵兆!book18.org

  「無邪!你——」冷月掙扎欲拔劍,卻渾身癱軟倒地。book18.org

  趙玉寧驚怒起身:「你瘋了?!」book18.org

  無邪臉上慣常的笑意早已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種冰冷的猙獰。他一步一步走向趙玉寧,聲音甜膩卻刺骨:「殿下,對不住了。有人出價,要你的命——還有你身上那件東西。」book18.org

  「誰指使你?」趙玉寧強作鎮定,手悄悄摸向袖中匕首。book18.org

  「您不必知道。」無邪輕笑,目光在趙玉寧身上流轉,帶著令人作嘔的貪慾,「反正今夜過後,這船上的人都會『看見』——是李墨覬覦殿下美色,下藥行兇,被我和冷月發現。我等拚死護衛,可惜……」book18.org

  他從懷中取出白玉小瓶,倒出兩粒猩紅藥丸,瞬間彈入趙玉寧和冷月口中。book18.org

  「此藥名『春潮』,服下後情慾如潮,非交合不能解。」無邪舔了舔嘴唇,「殿下守寡多年,怕是早就寂寞了吧?今夜,就讓屬下送您一場快活。」book18.org

  藥力發作極快。book18.org

  趙玉寧只覺得一股熱流從小腹升起,瞬間席捲全身。四肢發軟,神志模糊,心底湧起難以抑制的渴望。她咬破舌尖,劇痛只換來片刻清明。book18.org

  冷月更是渾身發燙,在地上不安扭動,衣衫已被自己扯得凌亂。book18.org

  無邪轉身看向李墨,笑容殘忍:「李爵爺,您來得正好。等殿下藥效完全發作,神志不清時,我再將您『請』過來,讓您與殿下成其好事。屆時我『及時趕到』,將您當場格殺——這戲便圓滿了。」book18.org

  他拍了拍手,兩名黑衣侍衛應聲而入。book18.org

  「將李爵爺帶到隔壁艙室,好生『照看』。」無邪吩咐道,又強行掰開李墨的嘴,塞入一粒藥丸,「您也嘗嘗這滋味。」book18.org

  李墨被押至隔壁艙室,一名侍衛持刀看守。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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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艙室內,李墨靜立片刻。book18.org

  他能感覺到那「春潮」藥力正在體內蔓延,熱流在小腹匯聚。但他精神力遠非常人可比,此刻強行凝聚意識,壓下情慾。book18.org

  走到門邊,輕叩門板。book18.org

  「何事?」門外侍衛不耐道。book18.org

  「這位兄弟,我袖中有件東西,想請兄弟瞧瞧。」李墨聲音平靜。book18.org

  侍衛遲疑片刻,開了條門縫。book18.org

  就在那一瞬,李墨對上他的眼睛。book18.org

  【深度暗示啟動】book18.org

  侍衛眼神瞬間渙散:「是……我該死……」book18.org

  他反手抽刀,毫不猶豫刺入自己心口,身體軟軟倒下。book18.org

  李墨推開房門,快步走向暖閣。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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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暖閣內,景象不堪。book18.org

  趙玉寧和冷月衣衫凌亂,在地上痛苦扭動。無邪已脫去外袍,露出精壯上身,正壓在趙玉寧身上,撕扯她的裙帶。book18.org

  趙玉寧神志模糊,只記得最後一刻——無邪那醜陋的陽物抵在自己腿間,即將侵入。book18.org

  就在此時!book18.org

  艙門被一腳踹開!book18.org

  李墨沖入暖閣,無邪驚愕回頭:「你——」book18.org

  兩人目光相觸。book18.org

  【深度暗示啟動】book18.org

  李墨的聲音直接在他腦海中響起:「無邪,你背叛主子,罪該萬死。拿起你的劍,刺穿自己的心臟。」book18.org

  無邪眼神渙散,臉上露出掙扎之色,但很快被催眠力量徹底壓制。他木然抽出腰間軟劍,劍尖抵住心口。book18.org

  用力一送!book18.org

  「噗嗤——」book18.org

  軟劍穿透胸膛。無邪瞪大眼睛,轟然倒地。book18.org

  李墨迅速查看兩女狀況。book18.org

  冷月內丹碎裂,氣息微弱,已完全被情慾控制。她爬向李墨,雙眼通紅,撕扯他的衣衫:「給我……好熱……」book18.org

  她畢竟是丹勁高手,即便重傷,力氣依然驚人。一把將李墨按倒在地,騎跨在他腰間,粗暴地扯開他的褲帶。book18.org

  粗長的陽物彈跳而出。book18.org

  冷月眼中閃過迷離的狂喜,腰肢下沉,對準那根硬挺的巨物坐了下去!book18.org

  「滋——」book18.org

  濕滑的泥濘聲在暖閣中響起。她花穴早已濕透,緊緻內壁緊緊絞住入侵的陽物。book18.org

  「啊——!」冷月仰頭喟嘆,開始瘋狂起伏。book18.org

  李墨被她壓在身下,能感受到她滾燙的身體和失控的力量。他試圖凝聚精神力,但冷月此刻的意識已被情慾徹底淹沒。book18.org

  就在這時,趙玉寧也爬了過來。book18.org

  她比冷月稍好些,還殘存一絲理智,但身體的本能讓她無法抗拒。她跪在李墨身側,顫抖著手撫上他的胸膛,紅唇湊到他耳邊,喘息低語:book18.org

  「李墨……幫幫我……好難受……」book18.org

  聲音沙啞撩人,帶著皇室貴女從未有過的媚態。杏黃常服早已凌亂,領口敞開,露出大片雪白肌膚。book18.org

  李墨看著眼前兩具情動難耐的玉體,感受著冷月在他體內的瘋狂套弄,深吸一口氣。book18.org

  既然無法阻止,那便順勢而為。book18.org

  他翻身將冷月壓在身下,開始主動衝刺。粗長的陽物在她緊緻濕滑的甬道里快速進出,每一次都深深頂到花心。冷月被乾得浪叫連連,雙手死死抓住地毯。book18.org

  趙玉寧看著兩人交合的場景,腿心濕得一塌糊塗。她再也忍不住,爬到李墨身後,從背後抱住他,滾燙身體緊貼他的背脊,雙手在他胸前亂摸。book18.org

  「李墨……我也要……」她哭著哀求。book18.org

  李墨從冷月體內抽身,將趙玉寧拉過來,讓她仰躺在地毯上。book18.org

  杏黃常服被徹底扯開,那具保養得極好的玉體完全暴露在燭光下。肌膚白皙如雪,胸前雙乳飽滿挺翹,腰肢纖細,腿心芳草萋萋。book18.org

  李墨跪到她腿間,粗長的陽物抵住濕透的入口,腰身一挺,整根沒入。book18.org

  「啊——!」趙玉寧仰頸尖叫,花穴被瞬間填滿。那種被徹底占有的感覺,混合著春藥的效力,讓她瞬間攀上高峰。book18.org

  李墨開始抽送,動作起初溫和,但隨著趙玉寧越來越放浪的迎合,他也漸漸失控。粗長的陽物在她甬道里快速進出,帶出咕啾水聲。book18.org

  冷月從高潮中緩過神,又爬了過來。她從側面抱住李墨,含住他耳垂舔舐。book18.org

  一男兩女,肢體交纏,淫聲浪語充斥暖閣。book18.org

  李墨在趙玉寧體內衝刺數百下,又換到冷月身上。冷月身體格外敏感,沒幾下就被乾得高潮連連,花穴劇烈收縮。book18.org

  最後,李墨將趙玉寧翻過來,讓她趴跪在地,從後進入。這個姿勢進得極深,每一次撞擊都重重頂在花心上。趙玉寧被乾得神志不清,只能被動承受。book18.org

  就在趙玉寧即將達到第三次高潮時,李墨深深頂入,在她體內釋放。滾燙的精液灌滿子宮,趙玉寧渾身痙攣,翻著白眼暈了過去。book18.org

  李墨從她體內退出,又將余精射在冷月臉上。冷月痴迷地舔舐著,將每一滴都吞入腹中。book18.org

  暖閣內終於安靜下來。book18.org

  只剩下三具交纏的軀體,和空氣中濃烈的氣息。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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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李墨喘息片刻,起身整理衣衫。book18.org

  他爬道無邪身上摸索,從懷中尋找到解毒丸,掰成兩半,分別塞進趙玉寧和冷月口中。這解藥雖不能馬上完全化解「春潮」,但至少能加快讓她們恢復神智。book18.org

  然後,他拖起無邪的屍體,走到窗邊,推開窗,將屍體拋入冰冷的運河中。book18.org

  「噗通——」book18.org

  水花濺起,很快恢復平靜。book18.org

  李墨關上窗,走回兩女身邊,為她們整理好衣衫,又將暖閣內的痕跡清理乾淨。book18.org

  約莫一炷香後,趙玉寧率先醒來。book18.org

  她睜開眼,先是茫然,隨即昨夜記憶如潮水般湧來——無邪的背叛、春藥的效力、還有她與李墨、冷月三人那場荒唐的交合……book18.org

  臉頰瞬間燒得通紅。book18.org

  她掙扎著坐起身,發現衣衫已整理妥當,身上雖有情事後的酸痛,卻並無太多不適。冷月躺在她身側,也悠悠轉醒,眼中滿是羞恥和慌亂。book18.org

  「殿下……」冷月聲音嘶啞。book18.org

  趙玉寧擺擺手,示意她不必多說。她抬頭看向窗邊負手而立的李墨,張了張嘴,卻不知該說什麼。book18.org

  李墨轉身,神色平靜:「殿下醒了。無邪昨夜偷襲冷月統領後,欲對殿下不軌,被我及時阻止。他見事情敗露,跳窗投河逃走了。」book18.org

  趙玉寧怔了怔,隨即明白李墨這是在為她遮掩。book18.org

  是啊,昨夜之事若傳出去,她堂堂長公主的顏面何存?冷月內丹碎裂,已成廢人;無邪叛逃……這些都必須有一個合理的解釋。book18.org

  李墨給的解釋,是最體面的。book18.org

  她心中湧起複雜情緒——有羞愧,有感激,還有一絲連她自己都未察覺的悸動。book18.org

  「多謝李公子。」趙玉寧垂下眼睫,聲音低若蚊蚋,「昨夜……若非公子相救,本宮恐已遭不測。只是……委屈了公子。」book18.org

  最後一句說得極輕,臉頰更紅。book18.org

  李墨躬身:「殿下言重了。護衛殿下,是臣子本分。」book18.org

  趙玉寧掙扎著起身。冷月想要攙扶,卻發現自己內力盡失,連站穩都困難。book18.org

  李墨上前攙扶二人:「我送兩位下樓。」book18.org

  三人走下舷梯時,曹德等侍衛早已在甲板等候。見長公主與冷月統領衣衫微亂、神色憔悴,而李墨攙扶著二人,都露出驚訝之色。book18.org

  趙玉寧已恢復了幾分威儀,冷聲道:「昨夜有刺客潛入,冷月為護本宮身受重傷,無邪追敵而去,至今未歸。速速啟程回京!」book18.org

  曹德不敢多問,連忙吩咐開船。book18.org

  龍舟緩緩駛離碼頭。book18.org

  趙玉寧站在船舷,望向岸上的李墨,眼神複雜。她猶豫片刻,低聲對身旁侍女吩咐幾句。book18.org

  侍女匆匆下船,走到李墨面前,奉上一枚玉佩:book18.org

  「李爵爺,殿下說……此物贈您,聊表謝意。殿下還說,此番恩情她銘記於心,日後若有需要,可憑此玉佩入京尋她。」book18.org

  李墨接過玉佩,入手溫潤,上刻鳳紋,正是長公主信物。book18.org

  他拱手:「謝殿下。還請轉告殿下——今後諾有吩咐儘管傳信李某。」book18.org

  龍舟漸行漸遠,最終消失在黎明前的黑暗中。book18.org

  李墨握緊玉佩,翻身上馬。book18.org

  第四十四章 沈府孕事book18.org

  正月初三,江寧城還沉浸在年節的喜慶中,沈府門前已掛上了簇新的紅燈籠。book18.org

  李墨踏進沈府大門時,老爺子沈崇山正拄著拐杖站在正廳廊下,臉上堆滿了難得的笑容:「李爵爺來了!快請進,快請進!」book18.org

  「老爺子太客氣了。」李墨拱手行禮,將手中的禮盒遞給管家,「一點年禮,不成敬意。」book18.org

  禮盒裡是李墨特製的「玲瓏閣」最新款——一套用金線繡著並蒂蓮的珍珠內衣,還有幾瓶上好的「醉折梅」。沈崇山雖然用不上那些內衣,但那酒卻讓他眼睛一亮。book18.org

  「好酒!好酒啊!」老爺子拍開一壇,深深吸了口氣,臉上皺紋都舒展開了,「月瑤那丫頭在房裡,你去看看她。這幾個月家裡生意全靠她撐著,累壞了。」book18.org

  李墨頷首,穿過抄手游廊,朝沈月瑤的閨閣走去。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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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沈月瑤的閨房在沈府最僻靜的東廂。推門進去時,她正坐在梳妝檯前對鏡梳妝。book18.org

  聽見腳步聲,她轉過頭來。今日她穿了身胭脂紅繡金梅襦裙,襯得肌膚勝雪,眉眼間少了往日的冷傲,多了幾分柔媚。見到李墨,她唇角不自覺揚起笑意:「你來了。」book18.org

  「來看看你。」李墨走到她身後,雙手搭在她肩上,看向鏡中,「這幾日可好?」book18.org

  「還好。」沈月瑤握住他的手,指尖在他掌心輕輕划著,「就是總覺得乏,胃口也不大好。許是年節應酬多了,累著了。」book18.org

  李墨俯身,在她發間輕嗅,聞到淡淡的梅花香:「老爺子說你這幾個月辛苦了。布莊和織坊的事,交給下面人去做便是,別累著自己。」book18.org

  「嗯。」沈月瑤應著,身子卻軟軟靠進他懷裡,「你今日……不急著走吧?」book18.org

  聲音裡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渴望。book18.org

  李墨低笑,將她橫抱起來,走向裡間的拔步床:「不著急。」book18.org

  床帳是藕荷色的軟煙羅,層層疊疊垂下來,將內外隔成兩個世界。李墨將沈月瑤放在鋪著錦褥的床上,俯身吻住她的唇。book18.org

  這個吻溫柔而綿長,帶著年節特有的慵懶和情慾。沈月瑤閉上眼,雙手環上他的脖頸,生澀卻熱情地回應。book18.org

  一吻終了,兩人都有些氣喘。book18.org

  李墨的手探入她衣襟,撫上那對飽滿的雪乳。觸手處柔軟豐腴,乳尖在他掌心迅速硬挺。他揉捏著,感受著那驚人的彈性和重量。book18.org

  「月瑤……」他在她耳邊低語,「這些日子,想我了沒?」book18.org

  「想……」沈月瑤喘息著,臉頰緋紅,「夜裡總夢到你……夢見你像現在這樣……」book18.org

  話未說完,李墨已扯開她的衣襟。胭脂紅襦裙被褪到腰間,露出裡面月白的肚兜。肚兜很快也被解開,那對渾圓雪乳彈跳而出,在昏黃的燭光下蕩漾出誘人的乳波。book18.org

  李墨低頭含住一邊乳尖,用力吮吸。沈月瑤輕吟一聲,腰肢不自覺弓起,將乳房更往他嘴裡送。book18.org

  另一隻手也沒閒著,撩起她的裙擺,探入腿心。那裡早已濕透,薄薄的褻褲浸得能擰出水來。李墨扯開褲腰,手指直接刺入濕滑的蜜穴。book18.org

  「啊……」沈月瑤仰頭,長發散落在錦褥上,眼中水光瀲灩,「輕些……」book18.org

  李墨卻不聽,手指在她緊緻濕熱的甬道里摳挖旋轉,尋找敏感點。很快便找到了,指節屈起,狠狠一刮——book18.org

  「呀!」沈月瑤尖叫,花穴劇烈收縮,一股熱流噴涌而出,澆在李墨手上。book18.org

  她高潮了,身子軟成一灘泥。book18.org

  李墨這才抽出手指,解開自己的褲帶。粗長的陽物早已勃發如鐵,青筋盤繞,頂端滲著清液。他扶住沈月瑤的腰,龜頭抵住濕透的穴口,緩緩挺入。book18.org

  「滋……」book18.org

  整根沒入。book18.org

  沈月瑤滿足地喟嘆,雙手抓住床單,任由他在自己體內馳騁。李墨起初還溫柔,但隨著情慾攀升,動作越來越快,越來越狠。每一次撞擊都深深頂入花心,龜頭重重撞在子宮口。book18.org

  床帳劇烈搖晃,拔步床發出不堪重負的吱呀聲。沈月瑤的呻吟一聲高過一聲,從最初的壓抑到後來的放縱,最後化作破碎的哭喊。book18.org

  「相公……太深了……頂到了……」book18.org

  李墨俯身,吻住她的唇,將她的呻吟盡數吞下。下身卻更加猛烈地衝刺。book18.org

  兩人換了幾個姿勢,從女上位到後入,最後李墨讓沈月瑤跪趴在床上,翹起雪白的臀,從後深深進入。這個姿勢進得極深,每一次都撞得沈月瑤往前撲,胸前那對巨乳劇烈晃動。book18.org

  「啊……要死了……要被你乾死了……」沈月瑤哭喊著,花穴瘋狂收縮,蜜液順著大腿流下,將床褥浸濕一大片。book18.org

  李墨在她體內衝刺了數百下,最後深深頂入,龜頭抵著花心,滾燙的精液一股股灌進她子宮深處。book18.org

  釋放後,他沒有立刻抽出,而是就著這個姿勢,在她體內停留了片刻。book18.org

  沈月瑤癱在床上,渾身汗濕,眼神渙散。李墨這才抽身而出,帶出混合的白濁。他躺到她身側,將她摟進懷裡。book18.org

  兩人相擁著喘息。book18.org

  過了許久,沈月瑤才緩過氣,輕聲說:「李墨……我這幾日,總覺得噁心,想吐。」book18.org

  李墨一怔,轉頭看她:「月瑤,你……月事多久沒來了?」book18.org

  沈月瑤想了想,臉色微變:「好像……有兩個月了。之前忙,沒在意……」book18.org

  李墨心中一動,手掌撫上她平坦的小腹:「明日請個郎中來瞧瞧。」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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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翌日清晨,沈府請來了江寧城最有名的婦科聖手張大夫。book18.org

  張大夫年過六旬,鬚髮皆白,但眼神清明。他為沈月瑤診了脈,又仔細問了月事和身體狀況,最後捻須笑道:「恭喜沈姑娘,這是喜脈。看脈象,應該有兩個月了。」book18.org

  話音落下,滿室皆靜。book18.org

  沈月瑤愣住了,手不自覺地撫上小腹。沈崇山激動得拐杖都掉了:「真、真的?月瑤有喜了?」book18.org

  「千真萬確。」張大夫笑著開方子,「沈姑娘身子骨好,胎象穩固。只是頭三個月需多加註意,不可勞累,不可情緒激動,飲食也要清淡些。」book18.org

  沈崇山連連點頭,吩咐管家重重打賞。送走大夫後,他拉著李墨的手,老淚縱橫:「好啊……好啊……沈家終於有後了!李墨,你是我沈家的恩人!」book18.org

  李墨心中也是感慨。他沒想到這麼快就有了孩子,但看著沈月瑤臉上那抹混合著驚喜和不安的神情,心中湧起一種奇異的柔軟。book18.org

  「老爺子放心,我會好好照顧月瑤。」他鄭重道。book18.org

  沈月瑤坐在床邊,手指輕輕摩挲著小腹,眼中淚光閃爍。十年寡居,她以為自己這輩子都不會有孩子了。可如今……她抬頭看向李墨,眼中是滿滿的情意。book18.org

  消息很快傳遍了沈府。book18.org

  下人們紛紛道喜,府里一片歡騰。只有一個人,在聽到這個消息時,臉色瞬間慘白。book18.org

  是楚媚娘。book18.org

  她正在自己院中修剪梅花,聽到丫鬟的竊竊私語,手中的剪刀「啪」地掉在地上。book18.org

  「你說什麼?大小姐有喜了?」她抓住丫鬟的手臂,指甲幾乎掐進肉里。book18.org

  丫鬟吃痛,卻不敢掙脫:「是、是的……張大夫剛診過脈,說有兩個月了……」book18.org

  楚媚娘鬆開手,踉蹌後退兩步,靠在了梅樹上。book18.org

  沈月瑤懷孕了。book18.org

  懷了李墨的孩子。book18.org

  那她的文軒怎麼辦?老爺子本就偏心嫡女,如今沈月瑤有了身孕,沈家的產業真豈不是要全部落到她手裡?book18.org

  那她這些年的謀劃,她為文軒鋪的路,豈不是全成了笑話?book18.org

  楚媚娘死死咬住嘴唇,眼中閃過怨毒的光。book18.org

  不行。book18.org

  她不能坐以待斃。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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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是夜,沈府設宴慶賀。book18.org

  正廳里擺了三桌,沈崇山坐主位,李墨和沈月瑤分坐兩側。府中有頭有臉的管事、嬤嬤都來了,席間一片歡聲笑語。book18.org

  楚媚娘也來了。她換了身水紅撒花羅裙,精心打扮過,臉上堆著笑,眼底卻藏著冷意。book18.org

  「恭喜大小姐,恭喜李爵爺。」她舉杯敬酒,聲音甜得發膩,「這可是天大的喜事。老爺子盼了這麼多年,終於盼來了重孫。」book18.org

  沈崇山笑得合不攏嘴:「是啊是啊!月瑤,你好好養胎,布莊的事先放一放。李墨,你多陪陪她。」book18.org

  李墨點頭應下。book18.org

  楚媚娘眼波流轉,目光在李墨身上停留片刻,又轉向沈月瑤:「大小姐這身段,懷孕了肯定也是個美人。只是頭三個月最是要緊,可得仔細著。」book18.org

  她說著,起身走到沈月瑤身邊,作勢要扶她:「我生過文軒,有經驗。大小姐若有什麼不懂的,儘管問我。」book18.org

  沈月瑤淡淡點頭:「謝姨娘關心。」book18.org

  楚媚娘的手在沈月瑤肚子上輕輕拍了拍。book18.org

  李墨眼神微冷。book18.org

  宴席進行到一半,沈月瑤面露倦色。李墨便扶她起身:「月瑤累了,我先送她回房歇息。」book18.org

  沈崇山連忙道:「快去快去,別累著了。」book18.org

  兩人離席後,楚媚娘眼中閃過不甘。她坐了一會兒,也藉口更衣離席。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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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李墨將沈月瑤送回房,囑咐丫鬟好生伺候,便說去書房取些東西。book18.org

  他確實去了書房,但只待了片刻便出來了。走到迴廊拐角時,一個溫軟的身體突然從暗處撲進他懷裡。book18.org

  「爵爺……」book18.org

  是楚媚娘。book18.org

  她顯然喝了些酒,臉頰緋紅,眼波迷離。身上那件水紅羅裙領口大開,露出深深乳溝和半邊雪白的乳球。她的手環住李墨的腰,身體緊貼著他,那對巨乳擠壓在他胸膛上,帶來柔軟的觸感。book18.org

  「姨娘醉了。」李墨想推開她。book18.org

  楚媚娘卻抱得更緊,仰起臉看他,眼中滿是哀求和慾望:「爵爺……您有了月瑤,有了孩子,是不是……就不要妾身了?」book18.org

  她的聲音帶著哭腔,身體在他懷裡輕輕顫抖:「妾身知道自己不如月瑤年輕,不如她清白……可妾身對您的心,是真的……」book18.org

  她的手往下探,摸到他腿間,感覺到那物已經半硬,眼中閃過喜色:「您看……您對妾身也不是全無感覺的……」book18.org

  李墨握住她的手,聲音冷淡:「姨娘,你多心了。」book18.org

  「多心?」楚媚娘笑了,笑容悽然,「妾身還要怎麼多心?爵爺,您知道嗎,你被天家冊封的時候,妾身在家裡有多麼為你高興,夜夜夢見您……夢見您能像對月瑤那樣對妾身……妾身也想懷您的孩子……」book18.org

  她說著,忽然跪了下來,雙手抱住李墨的腿,臉貼在他腿間:「爵爺……求您疼疼妾身……妾身什麼都願意做……只要您不拋棄妾身……」book18.org

  這個姿勢讓她胸前春光盡露。李墨低頭,就能看見那對沉甸甸的雪乳幾乎要從衣襟里跳出來,乳尖挺立,在薄紗下清晰可見。book18.org

  他沉默片刻,忽然道:「你想為我做事?」book18.org

  楚媚娘眼睛一亮:「想!妾身什麼都願意!」book18.org

  「好。」李墨彎腰,捏住她的下巴,「我要你替我看好沈府,看好月瑤。她這一胎,不能出任何差池。明白嗎?」book18.org

  楚媚娘連連點頭:「明白!妾身一定保護好爵爺的種!」book18.org

  「她低下頭,聲音恭敬,「妾身會辦好爵爺交代的事。」book18.org

  李墨鬆開手:「起來吧。」看了她一眼,沒說話,轉身走了。book18.org

  楚媚娘站在原地,看著他消失在迴廊盡頭的背影,臉上的笑容漸漸消失。book18.org

  她摸了摸自己的小腹,眼中閃過決絕。自己家那個不成器的靠不住,一定的為今後早做打算。book18.org

  沈月瑤能懷上李墨的孩子,她為什麼不能?book18.org

  只要有機會……只要有機會……book18.org

  她整理好衣襟,深吸一口氣,朝自己的院落走去。book18.org

  夜色漸漸變深,沈府恢復了寧靜。book18.org

  第四十五章 京華初雪book18.org

  正月十五,上元燈火的餘溫尚未散盡,江寧城還浸在年節的慵懶里,一道明黃聖旨已疾馳而至。book18.org

  「奉天承運皇帝,詔曰:靖南王世子趙恆,年已及冠,才德兼備……特召入京,賜婚清河崔氏嫡女……」book18.org

  宣旨太監的聲音在靖南王府正廳迴蕩,趙恆跪接聖旨,臉上平靜無波。旨意念罷,太監轉向旁側的李墨,臉上堆起圓熟的笑意:「李爵爺,聖上看了長公主殿下的摺子,對您獻上的蜂窩煤與火爐讚不絕口。恰逢開春選才,聖上想見見您這位『江寧奇才』,特命您隨世子一同進京面聖。」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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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次日寅時三刻,江寧城外官道。book18.org

  三輛馬車並十餘騎護衛靜候在薄霧中。正中那輛馬車最為軒敞,黑漆車廂鎏金邊,懸著宋府青緞車帷。車轅上,影月、影雪一左一右端坐如塑——這對冷艷雙姝換了玄色勁裝,外罩同色貂絨斗篷,腰佩短劍,眉眼凝霜,仿佛與身後灰濛濛的晨靄融為一體。book18.org

  宋府門前燈火通明。book18.org

  宋清雅一身胭脂紅裙,銀狐斗篷的風毛襯得她下頜尖俏。她上前為李墨整理衣襟,指尖在他胸前盤扣上流連片刻,聲音壓得極低,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顫:「相公……京中不比江寧,權貴如雲,規矩大如天。你……萬事當心。」book18.org

  「放心。」李墨握住她的手。book18.org

  柳如煙裊裊近前,她將一隻纏枝蓮紋錦囊塞進李墨袖中,眼波橫流:「姑爺~京城的姑娘可比江寧水靈,您可別被迷花了眼~」纖指在他掌心不著痕跡地一勾,吐氣如蘭,「妾身等您回來……好好『伺候』您~」book18.org

  蘇婉立在幾步外,淡青素絨襖裙端莊依舊,只一雙秋水眸中情緒翻湧。她唇瓣翕動,「路上風雪大,記得添衣。」book18.org

  宋清荷躲在母親身後,只探出半張泛紅的小臉,怯生生道:「姐夫……早點回來。」話音未落,眼圈已先紅了。book18.org

  李墨一一頷首,目光掠過眾人,最終落在一旁垂手而立的白芷宣身上。book18.org

  她今日換了身鴉青粗布衣裙,頭髮梳得一絲不苟,唯眉宇間那抹深入骨髓的恭順揮之不去。見李墨望來,她立刻躬身,雙手奉上一隻半舊布囊:「主子,這是奴婢連夜趕製的解毒丸、金瘡藥,還有……些防身的迷香粉。」book18.org

  李墨接過,布囊沉甸甸的墜手。他看她一眼:「府里諸事,你多費心。沈姑娘那邊,尤其仔細。」book18.org

  「奴婢明白。」白芷宣聲音平靜無波,「奴婢這條命是主子的,主子吩咐的事,奴婢拚死也會辦好。」book18.org

  李墨不再多言,轉身上車。book18.org

  車簾垂落前,他最後回望一眼——城門前眾人身影漸次模糊。book18.org

  車輪緩緩轉動,碾過青石板路,轆轆聲漸行漸遠。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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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馬車內鋪著厚絨波斯毯,四角懸著的黃銅暖爐吐著融融熱氣。李墨靠坐主位,閉目養神。影月、影雪分坐兩側,宛如兩尊玉雕。book18.org

  車行半日,已離江寧百餘里。book18.org

  「主子,」影月忽然開口,聲音清冷如碎冰,「沈府那位楚姨娘,今晨遞了密信。」book18.org

  她從懷中取出一封火漆封口的信箋。book18.org

  李墨接過,拆開。楚媚娘的字跡娟秀卻潦草,墨跡深淺不一:book18.org

  「爵爺鈞鑒:妾身自知卑賤,本不該再叨擾。然近日府中似有異動——大管家沈福與二房三老爺走動頻繁,帳房有兩筆織坊款項對不上,妾身暗中查探,發現……恐與月瑤小姐身孕有關。妾身人微言輕,不敢妄動,只能斗膽稟報。另,妾身……月事已遲半月,心中惶恐,若真有幸……萬望爵爺回府後,容妾身當面稟明。」book18.org

  信尾數字顫抖,墨跡暈開一小團模糊。book18.org

  李墨將信紙置於暖爐上方,火舌倏然舔舐,頃刻化作灰燼。他眼中神色莫辨。book18.org

  「主子,」影雪低聲道,「可要傳信回去,讓家裡的人盯著沈府?」book18.org

  「不必。」李墨語氣平淡,「楚媚娘既然敢報信,自有她的盤算。讓她先折騰。」book18.org

  他頓了頓,目光投向車窗外飛速倒退的枯木:「到了京城,你暗中查查廣寧王府的動向。風四娘去了遼東,總該有些風聲。」book18.org

  影月身子幾不可察地一震,隨即恢復恭順:「是。」book18.org

  她沉默片刻,聲音壓得更低:「主子……四娘姐武功雖高,但廣寧王府畢竟龍潭虎穴……」book18.org

  「她自己的選擇。」李墨截斷話頭,語氣無波無瀾,「你只管查消息。」book18.org

  「奴婢明白。」book18.org

  車廂內重歸寂靜,唯有車輪碾過官道的轆轆聲,單調而綿長。book18.org

  李墨重新闔目,腦中卻浮起那日楓林中風四娘決然而去的背影——靛藍布衣在秋風裡翻卷,腰間柳葉刀折射出冷冽的光。book18.org

  此去遼東,山高水遠,生死難料。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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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七日後,京城。book18.org

  巍峨城牆在冬日鉛灰的天穹下延展如龍,黑底金字的「永定門」匾額高懸,肅穆威嚴。官道上車馬如織,皆是綾羅綢緞、僕從簇擁的官宦人家——年節剛過,各地官員、藩王世子入京朝覲,正是京城最煊赫熱鬧的時節。book18.org

  李墨的馬車在城門外停駐。book18.org

  曹德已候在道旁,見馬車到了,忙碎步上前,笑容滿面地拱手:「李爵爺一路辛苦!長公主陛下聽聞您隨世子入京,甚是欣慰,特命咱家在此迎候。世子已先行入宮,陛下吩咐,讓您先安頓歇息,明日再宣召面聖。」book18.org

  說著,他側身引向身後一輛青幃小車:「公主吩咐備下的住處,在東城桂花胡同,清靜雅致,離皇城也近便。」book18.org

  李墨拱手謝過,轉身上了小車。book18.org

  影月影雪策馬隨行。book18.org

  桂花胡同果然僻靜,三進院落粉牆黛瓦,屋內陳設簡雅卻處處精緻,暖炕燒得正熱,桌上青瓷茶盞已沏好了香茗。book18.org

  曹德交代幾句便告辭了,說翌日卯時宮車來接。book18.org

  是夜,李墨將影月影雪喚至房中。book18.org

  「京城水深,「明日入宮,影月不必跟隨,留在府中。」他頓了頓,目光如炬,「記住,多看,多聽,少言。」book18.org

  「奴婢謹記。」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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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翌日卯時三刻,宮車準時駛至胡同口。book18.org

  李墨一身鴉青杭綢直裰,外罩玄狐大氅,影雪扮作貼身婢女,低頭跟在他身後,手中捧一隻紫檀木匣。book18.org

  馬車穿過一道道宮門,朱牆黃瓦在晨光中森然肅穆。禁軍盔甲鮮明,持戟而立,目光如鷹隼般掃過每一輛過往車駕。book18.org

  最終停在午門外。book18.org

  曹德已候在漢白玉階下,低聲道:「李爵爺,皇帝在養心殿召見。世子也在。」book18.org

  李墨頷首,隨他步入宮門。book18.org

  漫長的白玉台階仿佛直通天際,兩側持刀侍衛目光如電。李墨目不斜視,步履沉穩,衣袂隨風輕揚。book18.org

  養心殿內,龍涎香氤氳。book18.org

  年過五旬的皇帝端坐紫檀木書案後,一身明黃常服,面容清癯,雙目卻銳利如鷹。靖南王世子趙恆垂手立於下首,見李墨進來,忙遞來一個眼色。book18.org

  李墨跪地行禮:「微臣李墨,叩見陛下。」book18.org

  「平身。」皇帝聲音溫醇,卻帶著久居上位的威壓,「抬起頭來。」book18.org

  李墨依言抬頭,目光規矩地垂落在皇帝胸前第三顆盤扣上——這是入宮前曹德再三叮囑的禮數。book18.org

  皇帝打量他片刻,忽而莞爾:「果然一表人才。你獻上的那火爐,朕已命工部試製,效果甚佳。今冬北地雪災,若此物能推廣開來,活人無數,你功不可沒。」book18.org

  「陛下過譽,臣只是盡些本分。」book18.org

  「本分?」皇帝端起鬥彩茶盞,輕輕吹了吹,「尋常商賈,可沒你這般『本分』。朕聽聞,你不僅做火爐生意,還弄出了『秋褲』、『胸罩』之類新奇物事,連朕的後宮都有人託人從江寧採買。」book18.org

  李墨心頭微凜,面上卻依舊平靜:「雕蟲小技,難登大雅之堂。陛下若感興趣,臣帶了新制的保暖衣樣,或許……可供宮中女眷冬日禦寒之用。」book18.org

  影雪適時奉上木匣。book18.org

  曹德接過,呈至御前。皇帝啟匣略觀,眼中掠過一絲興味:「心思倒是奇巧。罷了,此次宣你進京,一為見見你這『江寧奇才』,二來……」book18.org

  他看向趙恆:「靖南王前日上奏,言世子年已及冠,求朕賜婚。朕已准奏,擇日宮中設宴,讓各家適齡子弟、貴女都來湊個熱鬧。李墨,你既與世子交好,便也來瞧瞧。」book18.org

  李墨躬身:「謝陛下恩典。」book18.org

  皇帝擺擺手:「去吧。曹德,帶他去領賞——火爐之功,賞黃金千兩,錦緞百匹。另賜『御前行走』腰牌,可隨時入宮覲見。」book18.org

  這賞賜,厚重得令人心驚。book18.org

  李墨再謝隆恩,躬身退出養心殿。book18.org

  殿外,趙恆快步追上來,壓低聲音:「李兄,陛下這是……要抬舉你啊!『御前行走』,多少官員求都求不來!」book18.org

  李墨摩挲著手中溫潤的玉質腰牌,眼中神色深不見底。book18.org

  抬舉?book18.org

  或許。book18.org

  但天家的恩寵,從來都是一把雙刃劍。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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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三日後,宮中設宴。book18.org

  地點在御花園的「擷芳殿」。時值正月,園中紅梅怒放,白雪壓枝,映著廊下宮燈,宛如琉璃世界。殿內暖香氤氳,數十張紫檀木案幾呈扇形排開,坐滿了錦衣華服的青年才俊、名門貴女。book18.org

  李墨坐在末席,一襲月白暗紋錦袍,玉冠束髮,在滿殿珠光寶氣中反倒顯出幾分清雅。影雪扮作的侍女垂手立於他身後,目光低斂,耳尖卻微微動著,將殿中每一句低語都收入心底。book18.org

  宴至半酣,太子太傅——一位鬚髮皆白的老臣起身,捋須笑道:「今日群賢畢至,少長咸集,豈能無詩?老朽不才,願出一題,請諸位才俊即興賦詩,以助酒興。」book18.org

  他目光巡弋,落在靖南王世子趙恆身上:「聽聞世子前日得陛下賜婚,不如……就以『姻緣』為題,請世子先來一首?」book18.org

  趙恆臉色一僵。book18.org

  他自幼習武,詩文一道實在平平。此刻眾目睽睽之下,額頭頓時沁出細汗,下意識望向李墨。book18.org

  太傅見狀,眼中掠過一絲不易察覺的輕蔑,語氣卻依舊溫和:「世子莫非……覺得此題太難?也是,江寧畢竟偏隅之地,難出詩文蛟龍……」book18.org

  話音未落——book18.org

  「太傅此言差矣!」book18.org

  一聲清脆嬌叱破空而起。book18.org

  眾人循聲望去,只見安樂郡主趙婉兒從主賓席上霍然起身。小姑娘今日穿了身粉緞繡金蝶襖裙,雙丫髻上紅寶石珠花顫顫,小臉因激動而緋紅,一雙琉璃似的眸子瞪得滾圓:「我李墨哥哥才華蓋世,作的詩連陳學士都讚不絕口!你……你個老……老學究知道什麼!」book18.org

  她險些脫口而出「老匹夫」,硬生生咽了回去,氣得胸脯起伏。book18.org

  滿殿死寂。book18.org

  太傅臉色青白交錯。book18.org

  李墨在心中輕嘆一聲,起身離席,行至殿中,朝太傅拱手一禮:「太傅見諒,郡主年幼,口無遮攔。至於詩文……李某確是商賈出身,只讀過兩年私塾,不敢稱才。」book18.org

  他頓了頓,目光平靜地迎向太傅:「然太傅既已出題,李某便獻醜幾句——若有不妥,還請太傅指正。」book18.org

  太傅冷哼一聲:「願聞高論。」book18.org

  李墨負手,略一沉吟,緩聲吟道:book18.org

  「茶亦醉人何須酒,書能香我不需花。」book18.org

  兩句出口,殿中已有低語——詩雖直白,卻別有意趣。book18.org

  他繼續:book18.org

  「碎銀能解世間愁,青衫可抵歲月寒。」book18.org

  四句念罷,滿殿鴉雀無聲。book18.org

  這詩……太俗了。book18.org

  茶、酒、書、花、碎銀、青衫——儘是市井之物,毫無風雅可言。幾位文官已忍不住搖頭,太傅唇角勾起譏誚弧度。book18.org

  然李墨神色不變,又緩緩吐出後四句:book18.org

  「也曾夢吟風與月,醒時方知行路難。」book18.org

  「他日若遂凌雲志,敢笑諸君不丈夫!」book18.org

  最後兩句,聲調陡然昂揚,目光如電,掃過滿殿眾人。book18.org

  寂靜。book18.org

  死一般的寂靜。book18.org

  而後,主賓席上,一直默然飲酒的長公主趙玉寧輕輕放下了酒杯。book18.org

  「好一個『敢笑諸君不丈夫』。」她聲音清冷,卻字字清晰,「李爵爺這詩,前四句質樸真切,後四句……壯志凌雲。誰說商賈不能有鴻鵠之志?」book18.org

  她抬眼,目光與李墨相接,眼中閃過一絲極淡的、只有二人懂的深意。book18.org

  太傅臉色陣青陣白,卻不敢反駁長公主,只得強笑道:「長公主殿下說的是……是老朽狹隘了。」book18.org

  趙恆忙打圓場:「太傅出題精妙,李兄應對也妙!來,大家共飲此杯!」book18.org

  氣氛重新活絡起來。book18.org

  然許多道目光,已不由自主地黏在了李墨身上。book18.org

  尤是那些貴女席。book18.org

  「雨宣,你識得婉兒郡主身旁那人麼?」尚書府大小姐洛青顏微微傾身,問身旁的北宣王郡主趙雨宣,聲音壓得極低,「模樣……怎生得這般俊?」book18.org

  趙雨宣年方十六,杏眼桃腮,今日穿了身鵝黃織錦襖裙,聞言也偷偷睨向李墨,臉頰微紅:「不識……不過方才那詩,雖直白,卻有意思。『碎銀能解世間愁』……倒實在。」book18.org

  「何止實在,」洛青顏輕笑,眼中閃著好奇的光,「你沒聽見末兩句?『他日若遂凌雲志,敢笑諸君不丈夫』——這般氣魄,京中那些成日吟風弄月的公子哥兒,哪個有?」book18.org

  兩人低語竊竊,目光卻流連在李墨身上,挪移不開。book18.org

  不止她們。book18.org

  席間不少貴女都注意到了這個坐在末席、卻氣度不凡的年輕人。他容貌俊朗,身姿挺拔,方才應對太傅時不卑不亢,作的詩雖俗卻別具氣魄……更難得的是,竟得了長公主當眾嘉許。book18.org

  一時間,竊竊私語如春蠶食葉,在女眷席間蔓延開來。book18.org

  李墨恍若未覺,坐回席間,端起青玉酒盞淺酌。book18.org

  然宴席將散時,太子——一位年約三十、面容溫潤的中年行至他案前。book18.org

  「李公子,」太子笑容和煦,「方才那詩,深得孤心。孤在文華殿設了書房,平日也喜結交有才之士。公子若有暇,不妨常來坐坐。」book18.org

  這是明目張胆的籠絡了。book18.org

  李墨起身行禮:「太子殿下厚愛,李某惶恐。若殿下不嫌李某粗鄙,李某自當叨擾。」book18.org

  太子滿意頷首,又寒暄幾句方才離去。book18.org

  他前腳剛走,平安王——一位面容略顯陰鷙的少年後腳便至。這位皇上第四子目光在李墨身上停留片刻,笑道:「李公子年輕有為,前途不可限量。本王在京城也有幾處產業,日後或可合作。」book18.org

  李墨依舊恭敬應對。book18.org

  待宣王離去,趙恆才湊過來,低聲道:「李兄,你可成了香餑餑了。太子、平安王……連我姑母方才都讓我多與你親近。」book18.org

  李墨笑了笑,未置一詞。book18.org

  他抬眼,望向殿外。book18.org

  風雪已駐,紅梅映雪,一片琉璃乾坤。book18.org

  京城的水,果然深不見底。book18.org

  但既然來了,總要……攪動一番風雲。book18.org

  宴席散時,已是亥時。book18.org

  李墨隨著人流步出擷芳殿,忽聞身後一聲輕喚:book18.org

  「李公子留步。」book18.org

  回眸,見是洛青顏。book18.org

  她披著雪狐斗篷,小臉在廊下宮燈映照下如玉生輝,眼中閃著盈盈笑意:「公子方才的詩,青顏甚喜。家父在城西有處梅園,明日正邀幾位姐妹賞梅賦詩。公子若不嫌棄,可否賞光?」book18.org

  說著,遞上一張灑金請帖。book18.org

  李墨接過,指尖觸及請帖時,洛青顏的指腹似是無意地擦過他掌心。book18.org

  那觸感溫熱,酥癢一掠而過。book18.org

  「洛小姐盛情,李某卻之不恭。」李墨微笑。book18.org

  洛青顏臉頰飛紅,福了一禮,轉身離去時裙裾盪開漣漪,步步生蓮。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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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回桂花胡同的馬車上,李墨閉目養神。book18.org

  腦中系統介面悄然浮現:book18.org

  【催眠累積次數:308/308】book18.org

  【深度暗示可用:102次】book18.org

  不過數月,累積竟已至此。book18.org

  看來這京城,果真是塊「沃土」。book18.org

  他睜開眼,望向車窗外。book18.org

  夜色中的帝京,燈火璀璨如星河倒瀉,樓閣連綿似山海疊嶂。book18.org

  巍峨,繁華,深不可測。book18.org

  而此刻,北疆廣寧王府的高牆之外,一道靛藍色的身影正在夜色中疾馳狂奔,宛如受傷的孤雁。身後飛檐之上,五道鬼魅般的身影緊追不捨,衣袂破風之聲如毒蛇吐信。book18.org

  其中一人遙遙望著她遁去的方向,眼中神色複雜。許久,她輕嘆一聲,低語消散在寒風裡:「命數如此……這女子,留不得了。」book18.org

  若是風四娘此刻能聽見,必會驚覺——這五人,赫然是廣寧王麾下令人聞風喪膽的「天罡地煞」。地煞十二人,皆在化勁巔峰;天罡六位,更是已窺罡勁門徑。而方才嘆息的女子,正是地煞中以一手「迷魂攝心術」聞名的唐采兒。book18.org

  風四娘牙關緊咬,肺葉火辣辣地疼。她只知道絕不能落入這些人手中——唐采兒的催眠之術詭異莫測,她冒充丫鬟潛入王府不過三日,便被其識破。若非憑著對危險的直覺提前遁走,此刻恐怕早已成了階下囚。book18.org

  她得逃出去。book18.org

  至少……得把廣寧王府的秘密帶出去,不能連累小墨。book18.org

  月色淒迷,寒夜正長。book18.org

  而千里之外的李墨尚且不知,一場席捲北疆的驚濤駭浪,已悄然撲至眼前。book18.org

  第四十六章 權謀漩渦book18.org

  擷芳殿宴後第三日,京中下起淅瀝冷雨。book18.org

  李墨受邀前往城西洛府梅園賞詩。園中紅梅經雨,更顯淒艷。洛青顏一襲月白繡梅斗篷,執傘候在月洞門前,見李墨至,眼中笑意盈盈:「李公子果真守信。」book18.org

  詩會設在暖閣。到場多是京中才女,尚書千金、侍郎之妹、幾位郡主……鶯聲燕語,墨香氤氳。李墨坐在角落,聽她們吟詠梅花,偶爾應和幾句,卻敏銳地察覺——這些貴女言談間,總不經意提起宮中近況。book18.org

  「聽說陛下上月又納了兩名江南秀女,」一位綠裙小姐掩唇低語,「如今宮中美人已過三百,昨兒我姑母入宮請安,說陛下連早朝都遲了半個時辰……」book18.org

  「噓!慎言!」洛青顏忙止住她,眼風掃過李墨,見他垂眸品茶似未聽聞,才鬆口氣,轉開話題,「說起江南,李公子,聽聞江寧冬日少雪,梅花可也開得這般好?」book18.org

  李墨放下茶盞:「江寧梅多植於庭園,不如京中野梅傲雪。然有一處『臥雲庵』,庵後山崖有數株老梅,據說已百年,花開時香飄十里,別有一番風骨。」book18.org

  話題被引開,暖閣內復又笑語盈盈。book18.org

  但方才那句「陛下連早朝都遲了」,卻如一根刺,扎進李墨耳中。book18.org

  詩會至申時方散。洛青顏送李墨至府門,欲言又止:「李公子……京中局勢複雜,公子初來乍到,萬事……當心。」book18.org

  這話說得隱晦,李墨卻聽懂了。book18.org

  他拱手:「謝洛小姐提點。」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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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馬車剛駛離洛府,曹德竟候在街角,見李墨車至,快步上前低語:「李爵爺,長公主殿下有請,說……有要事相商。」book18.org

  「現在?」book18.org

  「是,殿下在宮中等候。」book18.org

  馬車調頭,朝宮中東門駛去。book18.org

  長公主的別院,門庭樸素,內里卻別有洞天。穿過兩進院落,曹德引李墨至一處臨水暖閣。趙玉寧已屏退左右,獨坐窗邊,面前炭爐煨著茶,水汽裊裊。book18.org

  她今日未著宮裝,只一身素青常服,長發鬆松綰著,卸去釵環,倒顯出幾分平日罕見的疲憊。book18.org

  「坐。」她抬眼看李墨,示意對座,「今日請你來,是有樁事……須讓你知曉。」book18.org

  李墨落座,靜待下文。book18.org

  趙玉寧沉默片刻,執壺為他斟茶:「無邪那日跳河『逃走』後,我命人暗中追查。三日前,找到他屍體,他已經自裁了。」book18.org

  她頓了頓,眼中寒光一閃:原來「他本是廣寧王麾下『天罡地煞』中地煞一員,代號『千面』。三年前奉廣寧王之命,偽裝身份接近我,取得信任,只為竊取一份名單。」book18.org

  「名單?」book18.org

  「嗯。」趙玉寧從袖中取出一卷薄絹,展開,「朝中與北疆暗中往來的官員名錄——軍餉走私、情報傳遞、甚至……有人私通敵國。」book18.org

  絹上密密列著二十餘人名,官職從五品御史到二品大員皆有。李墨掃過,心中微凜。book18.org

  「這份名單,半月前我已呈給皇兄。」趙玉寧收起絹帛,「皇兄震怒,卻未立刻發作。一來牽扯太廣,二來……廣寧王在北疆經營二十年,手握十萬邊軍,朝中黨羽遍布。動他,須有萬全之策。」book18.org

  她望向窗外雨幕:「廣寧王已知名單泄露,這才命無邪動手——殺我滅口是其一,更重要的是,他懷疑證據不止這一份。他怕我手中還有他勾結外敵、囤積兵甲、意圖不軌的鐵證。」book18.org

  李墨沉吟:「殿下手中……可還有?」book18.org

  趙玉寧深深看他一眼:「有,但不能輕動。廣寧王此人謹慎,若逼得太急,他恐會狗急跳牆。」她頓了頓,「還有一事——平安王,與廣寧王有來往。」book18.org

  李墨瞳孔微縮,回想平安王墨資料。book18.org

  平安王,皇帝第四子,年方十八,生母早逝,在宮中並不顯赫。宴席那日他曾主動示好,如今想來,那份「合作」的邀約,怕也是別有用心。book18.org

  長公主說道:「平安王母族式微,在朝中無根基,近年卻頻頻往北疆派遣心腹。」趙玉寧聲音壓低,「我懷疑,他已與廣寧王達成某種盟約。若廣寧王起事,平安王或為內應。」book18.org

  暖閣內一時寂靜,唯聞炭火噼啪。book18.org

  李墨端起茶盞,茶湯已溫,入口微澀:「殿下告知李某這些……是要李某做什麼?」book18.org

  趙玉寧注視他,目光複雜:「李墨,你非朝臣,本不該捲入此局。但那日龍舟之上,你已救我一次;宴席賦詩,你又展露鋒芒——如今在平安王眼中,你怕是已算我這一邊的人。」book18.org

  她苦笑:「今日告知你這些,是望你心中有數,早做防備。平安王若再邀你,萬勿輕易應承。廣寧王麾下『天罡地煞』高手如雲,無邪只是地煞末流,若他們真對你動手……」book18.org

  話未盡,意已明。book18.org

  李墨放下茶盞:「李某明白了。謝殿下坦誠。」book18.org

  趙玉寧頷首,似還想說什麼,卻終是未言,只道:「天色不早,你且回吧。曹德會暗中安排人手護你周全——雖未必擋得住天罡地煞,總聊勝於無。」book18.org

  李墨起身告辭。book18.org

  走出暖閣時,雨勢漸大。他回頭望了一眼——窗內趙玉寧獨坐燈下,側影孤清,與那日龍舟上雍容華貴的長公主判若兩人。book18.org

  權力之巔,步步殺機。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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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翌日,平安王府的請帖果然送至桂花胡同。book18.org

  鎏金帖上字跡張揚:「聞李公子才名,本王慕之,特設薄宴,望公子賞光。」book18.org

  影雪接過請帖,眉頭緊蹙:「主子,宴無好宴。」book18.org

  「知道。」李墨接過帖子,「但不去,反顯得心虛。」book18.org

  他沉吟片刻:「今日你與影月隨我同去。若見勢不對……」他頓了頓,「見機行事。」book18.org

  「是。」book18.org

  平安王府坐落城北,府邸恢弘,朱門高牆。李墨遞帖入內,管事引他穿過三道儀門,至一處臨湖軒館。book18.org

  平安王趙玦已在軒中等候。book18.org

  他今日未著親王服制,只一身絳紫箭袖常服,腰束玉帶,發束金冠,面如冠玉,眉眼間卻帶著幾分陰鷙之氣。見李墨至,他起身笑道:「李公子果真來了!本王還怕請不動你這『江寧奇才』呢!」book18.org

  「王爺相邀,李某豈敢不來。」李墨拱手。book18.org

  「坐!」趙玦揮手屏退左右,只留一名婦人侍立在側。book18.org

  那婦人約莫四十許,一身黛青裙衫,容貌尋常,唯有一雙眼亮得驚人,眼尾細紋如毒蛇盤曲。她靜靜立在趙玦身後,目光落在李墨身上,似笑非笑。book18.org

  李墨心中警鈴微響——這婦人氣息內斂,卻給他一種極危險的感覺,仿佛被毒蛇盯上。book18.org

  「這位是本王乳母,姓杜。」趙玦似隨意介紹,「自幼照料本王,如同生母。」book18.org

  杜氏微微欠身,未發一言。book18.org

  宴席簡單,四菜一湯,卻都是珍饈。趙玦親自執壺為李墨斟酒:「這是北疆進貢的『燒刀子』,烈得很,公子嘗嘗。」book18.org

  酒液入喉,如火線灼燒。book18.org

  三杯過後,趙玦放下酒盞,笑容漸斂:「李公子,本王今日請你來,實有一事相商。」book18.org

  「王爺請講。」book18.org

  「聽聞公子在江寧的生意做得風生水起——布莊、織坊、玲瓏閣,還有那蜂窩煤、火爐……日進斗金啊。」趙玦指尖輕叩桌面,「本王也不繞彎子。北疆近年不太平,廣寧王叔練兵禦敵,耗費甚巨。朝廷撥的軍餉……總是不夠。」book18.org

  他抬眼,目光如刀:「本王想與公子合作。將江寧的生意,交予本王打理。所得利潤,三七分帳——你三,本王七。如何?」book18.org

  圖窮匕見。book18.org

  李墨神色不變:「王爺說笑了。李某那些生意,不過是小打小鬧,哪入得了王爺法眼。」book18.org

  「小打小鬧?」趙玦嗤笑,「李公子,明人不說暗話。你那些『新奇物事』,莫說江寧,便是京城、北疆,也多少人盯著。本王今日找你,是給你面子——若換了旁人,怕是直接吞了,一文錢也不給你留。」book18.org

  話音未落,杜氏緩步上前。book18.org

  李墨身後,影月影雪同時拔劍!book18.org

  卻只拔出一寸。book18.org

  「噹啷——」book18.org

  雙劍落地。book18.org

  兩女臉色驟白,身形搖晃,踉蹌扶住桌沿才未倒下。影雪咬牙:「主子……是『軟筋散』……酒里、空氣中都有……」book18.org

  李墨也覺四肢漸軟,他抬眼看問到,你究竟是誰?book18.org

  杜氏笑道:北疆地煞之首,毒夫人杜三娘。book18.org

  李墨強撐坐穩,「王爺好手段,宴無好宴,果然是鴻門宴。」book18.org

  趙玦撫掌大笑:「李公子聰明!可惜,聰明人往往活不長。」他笑容一收,陰冷道,「今日這生意,你交也得交,不交也得交。若乖乖配合,留你一條命,做個富貴閒人。若不識抬舉……」book18.org

  他未說完,杜氏已探手入袖。book18.org

  李墨深吸一口氣,精神控制開啟。book18.org

  平安王渾身一僵,眼神瞬間渙散。毒夫人臉色大變,剛要抬手,卻對上了李墨的目光。book18.org

  那雙眼睛深邃如淵,仿佛能吞噬一切意識。book18.org

  毒夫人她修煉的毒能在一定程度上抵抗精神類控制。book18.org

  「有意思。」李墨輕笑,眼中幽光更盛。book18.org

  【深度暗示強化。消耗次數:10】book18.org

  磅礴的精神力如潮水般湧出。book18.org

  李墨走到主位坐下,看向仍跪在地上的影月影雪:「解藥。」book18.org

  毒夫人立刻從懷中取出白玉瓶,倒出兩粒丹丸奉上。影月影雪服下,片刻後臉色漸緩,內力開始恢復。book18.org

  李墨看向趙元啟,命令到從今以後認我為主,現在說說吧「詳細的計劃。」book18.org

  趙玦渾身一震,眼神瞬間渙散,又迅速聚焦。取而代之的是一種茫然的恭順。book18.org

  「主……主子?」他喃喃,似不確定。book18.org

  「是我。」李墨聲音低沉,帶著不容置疑的威嚴,「告訴我,你與廣寧王有何圖謀?」book18.org

  趙玦呆坐片刻,忽而起身,竟朝著李墨單膝跪地book18.org

  影月影雪看得目瞪口呆。book18.org

  趙玦跪在地上,一五一十交代:book18.org

  「廣寧王叔定於明年秋起事。屆時北疆十萬邊軍分三路南下:一路佯攻山海關,一路繞道草原直撲京城,還有一路……由我暗中開啟西門接應。」book18.org

  「朝中同黨名單在此。」他從懷中取出一卷絹帛,正是那日趙玉寧所示名單的補充——多了七八個名字,皆是手握實權的武將、戶部糧官、甚至宮禁侍衛統領。book18.org

  「軍費不足,廣寧王叔命我籌措。本王……不,屬下手中已有三十萬兩,還差至少五十萬兩。故才打上主子江寧生意的主意……」book18.org

  李墨接過絹帛,掃過名單,心中寒意漸生。book18.org

  廣寧王謀劃之深、牽連之廣,遠超想像。若非今日機緣巧合收服趙玦,他日叛軍驟起,京城怕是要血流成河。book18.org

  他沉思片刻,下令:「趙玦,你即刻修書一封給廣寧王,就說我已同意合作,首批十萬兩白銀半月後送至北疆。信中語氣要自然,不可露破綻。」book18.org

  「是。」book18.org

  「杜三娘。」book18.org

  「屬下在。」book18.org

  「你繼續以乳母身份留在王府,監視趙玦一舉一動。若有異常,隨時報我。」book18.org

  「遵命。」book18.org

  李墨又看向影月影雪。兩女仍渾身發軟,眼中卻滿是震撼。他溫聲道:「今日之事,你二人須守口如瓶。對外只說……平安王邀我談生意,我已應允。」book18.org

  「奴婢明白。」book18.org

  一切安排妥當,李墨才覺後背已被冷汗浸濕。book18.org

  【催眠累積次數:308/310】book18.org

  【深度暗示可用:102次】book18.org

  一次深度暗示控制兩人。book18.org

  他起身,趙玦忙上前攙扶,姿態恭謹如仆。李墨擺手:「不必。你我之間,在外人面前須如常——你是王爺,我是爵爺。」book18.org

  「是。」book18.org

  走出軒館時,雨已停,夕陽破雲而出,將王府琉璃瓦染成血色。book18.org

  李墨坐上馬車,閉目良久。book18.org

  影雪輕聲問:「主子,現在去哪?」book18.org

  「回桂花胡同。」李墨睜開眼,「然後……設法遞消息給長公主。有些事,須早做準備了。」book18.org

  馬車轆轆駛離王府。book18.org

  車簾垂落前,李墨最後望了一眼那巍峨府邸。book18.org

  平安王已成傀儡,廣寧王一條臂膀已斷。book18.org

  但真正的風暴,還在明年秋。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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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是夜,桂花胡同書房。book18.org

  李墨提筆寫下一封密信,以火漆封好,交給影月:「設法送至長公主別院,務必親手交到曹德手中。」book18.org

  「是。」book18.org

  影月離去後,李墨獨坐燈下,將趙玦交代的名單與自己手中那份對照。book18.org

  他執筆,在絹帛一角添上兩個名字。book18.org

  無邪。杜三娘。book18.org

  天罡地煞,已除其二。book18.org

  還有十四人。book18.org

  窗外夜色濃稠,遠處更鼓聲隱隱傳來。book18.org

  李墨吹熄燭火,沒入黑暗。book18.org

  京城這場權謀大戲,才剛拉開帷幕。book18.org

  而千里之外的北疆,廣寧王府地牢深處,風四娘被鐵鏈鎖在石壁上,渾身血污。她艱難抬頭,望著牢門方向,唇邊扯出一抹慘澹的笑。book18.org

  小墨……book18.org

  姐姐怕是要食言了。book18.org

  地牢外長廊,唐采兒靜靜立著,聽著牢內微弱喘息,眼中閃過一絲不忍,卻終究轉身離去。book18.org

  風雪呼嘯,掩蓋了一切聲響。book18.org

  第四十七章 陋巷奇逢book18.org

  正月初十,年節的喧囂漸漸褪去,京城的夜重歸靜謐。book18.org

  桂花胡同的小院裡,李墨獨坐石凳上。一壺「醉折梅」,一碟影月特製的五香牛肉乾,便是全部的消遣。月光清冷,透過院中那株老槐的枯枝,灑下斑駁碎影。前日裡平安王府的刀光劍影、杜三娘那雙毒蛇般的眼、趙玦跪地稱主的荒誕……種種畫面在腦中翻騰,此刻方得片刻安寧。book18.org

  他斟滿一杯,酒液在月光下泛著琥珀色的光。仰頭飲盡,一線灼熱從喉間滾入腹中,驅散了夜寒,也稍稍熨平了心頭的褶皺。book18.org

  「好酒!」book18.org

  一聲含混的讚嘆突兀響起,仿佛就在耳邊,卻又飄忽不定。book18.org

  李墨執杯的手微微一頓,抬眼望去。book18.org

  院牆角落的陰影里,不知何時蹲了個人。一身襤褸灰袍,鬚髮糾結如亂草,滿臉污垢看不清年紀,唯有一雙眼亮得驚人,在黑暗中幽幽閃著光,像餓極了的狼。book18.org

  老乞丐抽著鼻子,喉嚨里發出「咕咚」一聲吞咽:「香……真他娘的香!小子,你這酒……能不能賞叫花子一口?」book18.org

  李墨目光落在他腳下——青磚地面連個腳印都沒有。此人何時來的?如何翻過近兩人高的院牆?影月影雪就在隔壁廂房,竟毫無察覺。book18.org

  他心中警惕,面上卻不動聲色,將酒壺往前推了推:「相逢是緣,前輩若不嫌簡陋,請。」book18.org

  「嘿嘿,不嫌不嫌!」老乞丐身影一晃。book18.org

  李墨甚至沒看清他怎麼動的,人已到了石桌對面,髒兮兮的手抓起酒壺,「咕嘟咕嘟」連灌三大口,哈出一口濃郁的酒氣,滿足地咂咂嘴:「痛快!這酒夠勁,比皇宮裡那些娘娘腔的玉液瓊漿強多了!」book18.org

  他又抓起一塊牛肉乾塞進嘴裡,嚼得嘖嘖有聲:「肉也香!小子,你挺會享受。」book18.org

  李墨又替他斟滿一杯:「前輩喜歡便好。」book18.org

  老乞丐斜睨他一眼,忽然咧嘴笑了,露出滿口黃牙:「小子,你挺有意思。叫花子我走遍天下,蹭過達官貴人的宴,也搶過山賊土匪的酒,像你這般大方又鎮定的,不多見。」他湊近些,壓低聲音,「就不怕我是歹人?」book18.org

  「前輩若是歹人,此刻李某已不能坐在這裡喝酒了。」李墨微笑,「況且,能無聲無息潛入此處,前輩的功夫,若要害我,易如反掌。」book18.org

  「聰明!」老乞丐一拍大腿,又灌了口酒,「叫花子我別的本事沒有,就這雙腳還算利索。」他頓了頓,眼中閃過一抹難以言喻的孤寂,「這些年,天南海北,三山五嶽,該去的不該去的地方,都走遍了。」book18.org

  李墨順著他的話問:「前輩在尋什麼?」book18.org

  「尋什麼?」老乞丐怔了怔,忽然仰頭大笑,笑聲里卻滿是蒼涼,「尋個對手!尋個能讓我這雙老腿再跑快些的理由!」他抓起酒壺狠狠灌了一大口,酒液順著嘴角鬍鬚往下淌,「小子,你可知道,當一個人跑得太快,快到放眼天下都找不到人並肩,甚至找不到人追得上……是什麼滋味?」book18.org

  他眼神迷離,像是醉了,又像是清醒得可怕:「我年輕時,還有個老對頭。那傢伙劍法通神,我們約戰華山之巔,打了三天三夜,不分勝負。後來……後來他瘋了。」book18.org

  「瘋了?」李墨挑眉。book18.org

  「嗯,練劍練瘋了。」老乞丐聲音低下去,「他說劍道盡頭是『無』,是『空』,要把自己也煉成劍。最後一次見他,他在東海邊上對著海浪揮劍,說要把大海劈開,看看海底是不是真有龍宮。」他搖搖頭,又喝了口酒,「我找了他三十年,找不到。有人說他跳海了,有人說他走火入魔死了,也有人說他成了仙……呸!狗屁的仙!」book18.org

  他重重放下酒壺,盯著李墨:「所以啊,小子,叫花子我現在是天下第二。因為天下第一瘋了,不見了。這第二當得……真他娘沒意思。」book18.org

  院中一時寂靜,唯有夜風吹過枯枝的簌簌聲。book18.org

  老乞丐忽然抽了抽鼻子,目光在李墨臉上轉了轉,嘿嘿一笑:「小子,你腎虛。」book18.org

  李墨正舉杯欲飲,聞言動作一滯。book18.org

  「別不好意思。」老乞丐咂咂嘴,「叫花子我雖然邋遢,但這雙眼毒得很。你面色隱有倦意,眼底泛青,呼吸雖穩但腎脈浮滑……嘖嘖,年紀輕輕,房事太過,不知節制啊。」book18.org

  李墨放下酒杯,笑了笑:「前輩好眼力。」book18.org

  「嘿,不光眼力,叫花子我還知道怎麼治。」老乞丐得意地晃晃腦袋,「我這兒有一套『龜鶴導引術』,是早年從終南山一個快死的老道士那兒騙來的。練好了,固本培元,龍精虎猛,一夜七次不在話下。怎麼樣,想不想學?」book18.org

  李墨搖頭:「多謝前輩好意,不必了。」book18.org

  老乞丐愣了愣,似乎沒料到會被拒絕,瞪著眼:「為啥?白送的!又不要你拜師!」book18.org

  「晚輩自有養生之法。」李墨溫聲道,「且功法傳承,自有緣法。前輩與終南山老道士的緣分,未必該應在晚輩身上。」book18.org

  「你……」老乞丐張了張嘴,竟一時語塞。他抓抓亂髮,鬱悶地嘟囔,「怪人,真是個怪人。白給的好處都不要……」book18.org

  他抓起酒壺,將最後一點殘酒倒進嘴裡,咂咂嘴,忽地嘆了口氣:「不過話說回來,你這脾氣,倒對我胃口。」他抬眼,目光穿過院牆,望向遠處沉沉的夜色,「天下之大,能人異士多如牛毛。可像你這樣,明明身處漩渦,眼裡卻還清亮亮的……不多。」book18.org

  他頓了頓,聲音里多了幾分認真:「小子,你身上有股子說不出的『氣』。不是內力,不是殺氣,是……一種叫花子我也說不明白的東西。就好像你不該在這兒,可偏偏又在這兒。」book18.org

  李墨心頭微震。book18.org

  老乞丐擺擺手:「罷了罷了,不說這些玄乎的。」他拍拍肚皮,「喝了你的好酒,吃了你的牛肉,叫花子我也不白占便宜。」book18.org

  話音剛落,他忽然出手!book18.org

  李墨甚至來不及反應,一隻髒兮兮的手已按在他頭頂「百會穴」上。並非攻擊,而是一股溫潤醇和、卻磅礴如海的內力,如決堤洪流,轟然灌入!book18.org

  「呃!」李墨悶哼一聲,全身劇震。book18.org

  那股內力太強,太霸道,卻又帶著一種奇異的包容性,並非強行衝撞,而是如春雨潤物,瞬間遊走四肢百骸。李墨只覺渾身經脈鼓脹欲裂,每一寸肌肉、每一根骨頭都在發出不堪重負的呻吟,偏又有一股清涼之氣護住心脈,吊住神智。book18.org

  「忍著點!」老乞丐的聲音在耳邊響起,帶著難得的嚴肅,「你底子薄,但筋骨意外地韌,神魂也比常人穩固……奇了。今日叫花子我幫你打通奇經八脈,送你一場造化!」book18.org

  話音未落,李墨只覺得「轟」的一聲!book18.org

  仿佛體內有什麼屏障被驟然衝破。任脈、督脈、沖脈、帶脈、陰維、陽維、陰蹺、陽蹺……八脈齊通!內力不再局限于丹田,而是如江河奔流,周天循環,生生不息。一種前所未有的充盈感、掌控感充斥全身,五感瞬間變得無比敏銳,夜風拂過皮膚的感覺、遠處更夫的梆子聲、甚至隔壁廂房影月影雪均勻的呼吸……都清晰可辨。book18.org

  化勁!book18.org

  而且是根基無比紮實、水到渠成的化勁!book18.org

  老乞丐收手,臉色略顯蒼白,額角見汗,顯然消耗極大。他吐出一口濁氣,嘿嘿笑道:「成了!小子,你如今算是摸到武道的門檻了。化勁初成,好好溫養,未來丹勁可期。」book18.org

  李墨緩緩睜開眼,眸中精光一閃而逝,旋即內斂。他起身,朝著老乞丐深深一揖:「前輩傳功之恩,晚輩銘記。」book18.org

  老乞丐擺擺手,又恢復了那副憊懶模樣,「叫花子我走了大半輩子,喝過的好酒無數,你這一壺『醉折梅』,能排進第二。」他咂咂嘴,似在回味,「酒里有故事,有風霜,還有點兒……說不清的鄉愁。小子,這酒是你釀的?」book18.org

  「是。」book18.org

  「好手藝。」老乞丐站起身,伸了個懶腰,「行了,酒足飯飽,這桌上多的一瓶叫花子我就帶走了。book18.org

  「還未請教前輩名諱。」李墨忙道。book18.org

  老乞丐腳步一頓,回頭,亂髮後的眼睛在月光下格外清亮:「名字啊……早忘了。江湖上的人,好像管我叫……石破天。」book18.org

  石破天!book18.org

  李墨瞳孔微縮。即便他並非此世之人,也曾在宋清雅收藏的江湖軼聞錄里見過這個名字——「鬼影神行」石破天,八十年前便已名震江湖的絕頂輕功高手,傳聞其輕功已至「踏雪無痕、御風而行」的境界,行蹤詭秘,亦正亦邪。難怪……book18.org

  石破天似乎很滿意李墨的反應,咧嘴一笑:「看來你小子聽說過我。不過那都是老黃曆了。」他抬頭望天,語氣忽然有些蕭索,「天下之大,無奇不有。你們這趙國,偏安一隅,武道衰微,朝廷里儘是些蠅營狗苟之徒……能養出你這樣的異數,倒真是稀奇。」book18.org

  他搖搖頭,像是甩掉什麼念頭,最後看了李墨一眼:「小子,路還長,慢慢走。叫花子我去也!」book18.org

  話音未落,身影已如青煙般飄起,在牆頭輕輕一點,瞬息消失在茫茫夜色中。夜風送來他最後一聲模糊的長笑,漸行漸遠。book18.org

  院中重歸寂靜,仿佛從未有人來過。book18.org

  李墨獨立月下,感受著體內奔騰不息的全新力量,心中波瀾起伏。石破天……這等傳說中的人物,竟以如此荒誕的方式出現,又贈予如此大禮。他最後那句話,究竟是何意?book18.org

  「主子?」book18.org

  廂房門開,影月影雪快步走出,臉上帶著驚疑。她們顯然被剛才的動靜驚動了。book18.org

  「方才……」影月警惕地環顧四周。book18.org

  「一位前輩路過,喝了杯酒,得了點奇遇」李墨輕描淡寫。book18.org

  兩女對視一眼,眼中皆是震驚。她們雖未目睹全過程,但李墨此刻氣息圓融內斂,與先前截然不同,分明是武功大進!而且院中殘留的那一絲浩瀚縹緲的氣息,讓她們本能地感到敬畏。book18.org

  「恭喜主子!」兩女齊聲道。book18.org

  李墨擺擺手,正要說話,忽覺丹田處一陣鼓脹。石破天灌入的內力太過龐大,雖助他打通經脈直達化勁,但仍有大量精華沉澱在丹田深處,此刻開始緩緩散發,若不疏導,恐有脹體之患。book18.org

  他焦急的說快「你們過來。」李墨沉聲道。book18.org

  兩女不明所以,依言上前。book18.org

  第四十八章 雙姝破境book18.org

  李墨話音落下的瞬間,院內空氣驟然凝滯。book18.org

  影月影雪尚未反應過來,便覺一股灼熱霸道的勁風撲面而來——李墨的雙眼在月光下泛著異樣的赤紅,那是內力過盛、氣血翻騰的徵兆。他方才還清明的氣息此刻變得狂暴紊亂,呼吸粗重如受傷的野獸。book18.org

  「主子,您——」影雪剛開口,李墨已一步踏前。book18.org

  「嗤啦——」book18.org

  布帛撕裂聲在靜夜中格外刺耳。李墨的雙手如鐵鉗般抓住影雪肩頭的玄色勁裝,猛地向兩側一扯!堅韌的布料在他灌注內力的指間如同薄紙,應聲而裂。影雪只覺得肩頭一涼,上半身衣衫盡碎,僅剩一件月白肚兜勉強遮住胸前風光。那對飽滿雪乳被肚兜堪堪托住,乳肉因這粗暴動作劇烈晃蕩,頂端兩顆紅梅在薄綢下清晰凸起。book18.org

  「啊!」影雪低呼一聲,本能地後退半步,卻被李墨一把攬住後腰,狠狠按進懷裡。book18.org

  滾燙的體溫透過破碎的衣衫傳來。李墨低頭,鼻息噴在她頸側,聲音沙啞得可怕:「內力太多……要炸了……」他的手從她腰間滑下,粗暴地扯開腰帶,將那件緊身束褲連同褻褲一併撕爛!book18.org

  影雪下身瞬間赤裸。月光灑在她修長筆直的雙腿上,腿心那叢萋萋芳草沾著些許晶瑩露珠,粉嫩的花唇在夜色中微微張合。她渾身一顫,卻沒有掙扎——作為被深度催眠的死士,她的身體早已刻入服從的烙印。此刻她清晰感受到主子體內那股狂暴磅礴的內力,那確是需要疏解的危機。book18.org

  「奴婢……明白。」影雪閉上眼,雙手環住李墨脖頸,將身體完全貼上去。book18.org

  另一邊,影月見狀毫不猶豫上前,主動褪去自己的外衫和裡衣。她的動作迅速卻有條不紊,轉眼間便只剩一件墨綠肚兜和同樣被撕爛的下裳。與妹妹不同,影月的身體線條更加矯健有力,胸乳雖不及影雪豐腴,卻挺拔如峰,腰肢纖細,臀形緊實。她走到李墨身側,單膝跪地,伸手去解他的褲帶。book18.org

  李墨的陽物早已硬如鐵杵,將綢褲頂出猙獰的輪廓。影月的手指剛觸到褲腰,便感覺到那物在布料下跳動,熱度燙得驚人。她咬牙一扯,褲帶崩斷,粗長巨物彈跳而出,直挺挺豎起,青筋盤繞如虯龍,龜頭紫紅髮亮,頂端滲著清液,在月光下泛著淫靡光澤。book18.org

  「快……進來……」李墨低吼,一手仍箍著影雪的腰,另一隻手抓住影月的胳膊將她拉起,轉身將影雪按在院中石桌上。book18.org

  冰冷的石面貼上影雪赤裸的背脊,她輕吸一口氣。李墨分開她的雙腿,腰身一挺,沒有任何前戲,粗大火熱的肉棒對準濕漉漉的穴口,狠狠捅入!book18.org

  「滋——噗!」book18.org

  整根盡沒,直抵花心。book18.org

  「呃啊——!」影雪仰頭尖叫,指甲摳進石桌邊緣。那物實在太粗太長,塞得她小腹都微微鼓起,花穴被撐開到極限,嫩肉緊緊包裹著入侵的巨物,每一寸褶皺都被熨平。疼痛與飽脹感瞬間席捲全身,但隨之而來的,是一股滾燙的內力洪流,順著交合處洶湧灌入她體內!book18.org

  「運轉心法!」李墨在她耳邊命令,聲音因壓抑而扭曲。他開始抽送,動作狂暴如疾風驟雨,每一次撞擊都用了全力,粗大肉棒在她緊緻濕滑的甬道里快速進出,帶出咕啾水聲和黏膩白沫。book18.org

  「啪!啪!啪!」book18.org

  肉體碰撞聲在寂靜院落中迴蕩。李墨的腰臀快速聳動,結實的小腹一次次撞擊在影雪雪白的臀瓣上,撞出清脆響聲。影雪的臀肉被撞得不斷蕩漾,泛起誘人的粉色漣漪。她咬緊牙關,強忍快感與痛楚的交織,依言運轉師門心法。book18.org

  果然,那股從主子體內渡來的內力雖狂暴,卻精純無比,如江河入海般沖刷著她的經脈。她停滯已久的暗勁巔峰瓶頸,竟開始鬆動!book18.org

  「主子……再……再快些……」影雪喘息著哀求,雙手反抓住李墨的手臂。她的花穴已完全適應了那巨物的尺寸,開始本能地收縮吮吸,蜜液泛濫成災,順著兩人交合處流淌,浸濕了石桌和她的腿根。book18.org

  李墨低吼一聲,抽送速度再快三分!此刻他渾身熱氣蒸騰,那是內力外溢的徵兆,肌肉繃緊如岩石,汗水從賁張的胸膛滾落,滴在影雪顫抖的乳尖上。他像一頭髮情的猛獸,只知道瘋狂挺動腰肢,將過剩的精力和內力通過性器狠狠宣洩出去。book18.org

  影雪被乾得神志渙散,浪叫一聲高過一聲。她的身體在石桌上被撞得前後滑動,乳波洶湧,雙腿大張,腳趾蜷縮。忽然,她渾身劇烈顫抖,花穴痙攣般緊縮——book18.org

  「主子……奴婢要……要來了——!」book18.org

  話音未落,一股滾燙陰精噴涌而出,澆在李墨龜頭上。與此同時,她體內「轟」的一聲悶響,經脈豁然貫通,氣息節節攀升!book18.org

  暗勁破,化勁成!book18.org

  但李墨尚未釋放。他猛地抽出濕淋淋的肉棒,轉向早已情動難耐的影月。book18.org

  影月主動張開雙臂迎上來,雙腿纏上他的腰。李墨托住她的臀,就著站立姿勢,將依然堅硬如鐵的陽物對準她濕透的穴口,狠狠一頂!book18.org

  「啊——!」影月被這一下頂得雙腳離地,全靠李墨托著才沒摔倒。那物深深楔入她體內,幾乎頂到子宮口。她比影雪更加隱忍,只發出一聲短促的驚呼,便咬住下唇,雙臂死死摟住李墨的脖子。book18.org

  李墨抱著她在院中走動幾步,將她抵在老槐樹幹上。樹皮粗糙,磨蹭著影月光裸的背脊,她卻渾然不覺,只瘋狂扭動腰肢迎合主子的衝刺。book18.org

  「裡面……好滿……主子……再深些……」影月喘息著在李墨耳邊低語,舌尖舔過他耳廓。她修長的雙腿緊緊盤在他腰後,腳踝交叉鎖住,讓每一次進入都更深更重。book18.org

  李墨如她所願,雙手捧著她的臀瓣向兩側掰開,讓穴口張得更開,然後開始了新一輪的狂暴征伐。他的腰胯力量驚人,每一次挺進都像是要將影月釘在樹上,樹幹隨之震顫,枯葉簌簌落下。book18.org

  「啪!啪!啪!噗嗤!噗嗤!」book18.org

  混合著撞擊聲、水聲和喘息聲的交響在院中肆虐。影月的冷艷面容此刻潮紅一片,眼角滲出淚珠,卻依然倔強地不肯大聲呻吟,只從齒縫間泄出壓抑的悶哼。她的花穴卻誠實得多,緊緻內壁瘋狂蠕動吮吸,蜜液汩汩外涌,順著兩人交合處流下,滴落在地面枯葉上。book18.org

  李墨體內的內力仍在瘋狂奔涌。他感覺自己快要爆炸了,唯有更猛烈地抽送,更兇狠地撞擊,才能將那過剩的力量宣洩出去。他俯身啃咬影月的鎖骨,在白皙肌膚上留下鮮紅齒痕,下身衝刺的速度快得出現殘影。book18.org

  影月終於忍不住,仰頭髮出長長的尖叫。她的身體劇烈痙攣,花穴緊縮到極致,第二次高潮洶湧而至。而就在這極樂巔峰,那股渡入她體內的磅礴內力轟然沖開桎梏——book18.org

  「轟!」book18.org

  影月周身氣息暴漲,勁風以她為中心蕩開,震得槐樹枯枝斷裂數根!book18.org

  她也突破了。book18.org

  但李墨仍未釋放。他雙目赤紅,將高潮後癱軟的影月放下,轉身又撲向剛從石桌上爬起的影雪。book18.org

  「主子……還要……」影雪喘息著跪倒在地,主動撅起雪臀。那臀瓣上還留著方才撞擊的紅痕,臀縫間蜜穴微張,淫液淋漓。book18.org

  李墨從後插入,雙手抓住她的腰,開始了第三輪衝鋒。這次他不再保留,將全部狂暴的內力和慾望傾瀉而出,肉棒在影雪體內橫衝直撞,龜頭一次次重重叩擊花心。book18.org

  影雪被乾得前俯後仰,胸前巨乳瘋狂晃動,乳尖在空中劃出淫靡弧線。她已突破化勁,身體承受力更強,花穴如活物般纏繞吮吸,竟主動汲取李墨體內殘餘的過剩內力。book18.org

  數十下後,李墨低吼一聲,腰身猛挺,滾燙精液如開閘洪水,一股股噴射進影雪子宮深處。那精液中混雜著濃郁的內力精華,燙得影雪渾身顫抖,再次攀上高潮,陰精噴涌,與精液混合著從穴口溢出,順著大腿內側流下。book18.org

  射精並未結束。李墨抽出血肉模糊的陽物,那物依然硬挺。他抓住影月的頭髮,將她的臉按到自己胯下。book18.org

  影月會意,毫不猶豫地張開嘴,將沾滿姐妹淫液和精液的肉棒吞入口中。她吞吐得極深,喉嚨放鬆,讓龜頭直抵深處。李墨按住她的後腦,開始在她濕熱的口腔中抽送。book18.org

  「嗚……嗯……」影月被頂得乾嘔,卻堅持含住,舌尖纏繞柱身,舔舐每一寸。李墨的喘息越來越粗重,終於在數十下深喉後,再次爆發。book18.org

  第二波精液灌入影月喉嚨。她努力吞咽,卻仍有白濁從嘴角溢出,順著下巴流淌,滴落在她赤裸的胸脯上。book18.org

  李墨抽出半軟的陽物,又將影雪拉過來。影雪乖巧跪下,仰臉張開嘴,伸出舌尖,接住那根沾滿口水和精液的肉棒,細細舔舐清理。book18.org

  至此,李墨體內狂暴的內力終於平息大半。他後退兩步,靠坐在石凳上,劇烈喘息,渾身熱氣蒸騰如剛出籠的饅頭。book18.org

  月光下,院中一片狼藉。book18.org

  影月影雪雙雙跪在他腳邊,渾身赤裸,布滿吻痕齒印和撞擊紅痕,腿間、胸前、臉上儘是白濁精液,在月光下泛著淫靡光澤。但兩女眼神清明,氣息悠長渾厚,分明已穩固在化勁初期。book18.org

  影雪抬起臉,眼中是毫不掩飾的崇拜與感激:「謝主子賜功……奴婢突破化勁了。」book18.org

  影月亦低首:「主子內力太過兇險,今後若有需要,奴婢二人隨時可供主子疏導。」book18.org

  李墨緩緩吐出一口濁氣,感受著體內終於平順的內息,以及丹田處沉澱的、已被煉化大半的磅礴精華。他看向跪在面前這對忠誠的雙胞胎,伸手摸了摸她們的頭。book18.org

  「起來吧,去清洗下。」他的聲音恢復了平靜,「今夜之事……」book18.org

  「奴婢明白,絕不會泄露半分。」兩女齊聲道。book18.org

  影月影雪起身,相互攙扶著走向廂房。行走間,她們腿心仍有精液緩緩流出,在青石地面上留下蜿蜒濕痕。book18.org

  李墨獨坐院中,望向石破天消失的方向。book18.org

  化勁已成,內力隱患暫解。原來這就是這方世界武人的感覺。book18.org

  而京城這場權謀大戲,他手中的籌碼,又重了幾分。book18.org

  【催眠累積次數:308/310】book18.org

  【深度暗示可用:102次】book18.org

  【武道境界:化勁初期(根基穩固)】book18.org

  夜風拂過,帶走一院旖旎氣息。book18.org

  遠處傳來三更梆子聲。book18.org

  漫長的一夜,終於將盡。book18.org

  第四十九章 宮闕春深book18.org

  正月二十,宮裡傳來口諭,長公主召見。book18.org

  李墨踏入長公主別院時,一股暖意撲面而來——不是炭火那種悶燥的熱,而是均勻、乾爽的暖。他抬眼看去,暖閣四角各立著一隻鐵皮爐子,煙囪蜿蜒伸出窗外,爐膛里蜂窩煤靜靜燃著橘紅色的火苗。book18.org

  「如何?」趙玉寧今日換了身杏子黃繡銀鳳紋宮裝,外罩雪狐裘,正站在窗前修剪一盆水仙。她沒回頭,聲音裡帶著幾分笑意,「本宮命人照著你的圖紙,打了三十隻這樣的爐子。如今母后宮裡、幾位太妃宮裡都裝上了,都說好。」book18.org

  李墨拱手:「殿下辦事利落。」book18.org

  「不是本宮利落,是你這東西實在。」趙玉寧放下金剪,轉身看他,「往年冬日,宮裡總要病倒幾個體弱的妃嬪,說是風寒,實則是炭氣熏的。今年有了這爐子,內務府報上來的病案少了七成。」book18.org

  她走到主位坐下,示意李墨也坐:「今日叫你來,一是謝你,二是……」她頓了頓,「太子妃想見見你。」book18.org

  李墨抬眼。book18.org

  「太子妃蘇氏,是鎮國公嫡女,入東宮三年,端莊賢淑,深得母后喜愛。」趙玉寧端起茶盞,用杯蓋輕輕撇著浮沫,「昨日她在母后宮裡見了這爐子,問起來歷,本宮便提了你。她說……」book18.org

  她抬眼看向李墨,眼神有些微妙:「說想見見這位『心思奇巧』的李爵爺。」book18.org

  話音方落,暖閣外傳來侍女通報:「殿下,太子妃娘娘到了。」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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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蘇雲裳是被四名宮女簇擁著進來的。book18.org

  她約莫二十出頭,一身正紅繡金鳳宮裝,頭戴九尾銜珠鳳冠,步搖輕顫。容貌是極端莊的鵝蛋臉,眉如遠山,目若秋水,唇不點而朱。行走時裙裾紋絲不動,脖頸挺直,每一步都像用尺子量過——那是刻進骨子裡的宮廷禮儀。book18.org

  「玉寧姑姑。」她微微欠身,聲音如珠落玉盤,清脆卻帶著恰到好處的疏離。目光轉向李墨時,那雙秋水眸平靜無波:「這位便是李爵爺?」book18.org

  李墨起身行禮:「臣李墨,參見太子妃娘娘。」book18.org

  蘇雲裳在主位坐下,宮女立刻奉上茶盞。她接過,卻不喝,只用指尖摩挲著溫熱的杯壁:「李爵爺設計的這火爐,確實巧思。煙走室外,屋內無炭氣,於老人孩子最是相宜。」book18.org

  「娘娘過譽。」book18.org

  「不過——」蘇雲裳話鋒一轉,聲音依舊溫婉,卻多了幾分銳利,「本宮聽聞,李爵爺在江寧還做些……別的生意?」book18.org

  暖閣內空氣微微一滯。book18.org

  趙玉寧蹙眉:「雲裳……」book18.org

  「姑姑莫怪,本宮只是好奇。」蘇雲裳抬眼看向李墨,唇角噙著得體的淺笑,「那些『玲瓏閣』里賣的物事——什麼包臀裙、丁字褲、絲襪……本宮雖在深宮,也偶有耳聞。聽說在京中貴女間很是風行?」book18.org

  李墨面色不變:「回娘娘,不過是些女子衣物,圖個新鮮罷了。」book18.org

  「新鮮?」蘇雲裳輕輕放下茶盞,瓷器相碰發出清脆一響,「李爵爺,你我皆是讀過聖賢書的人。女子貞靜為要,德言容功,衣著當端莊得體。那些衣裳……將女子身形勾勒得那般顯眼,甚至、甚至……」她頓了頓,臉頰微紅,似是難以啟齒,「有傷風化。」book18.org

  她看向李墨,目光清正:「李爵爺有才,更該用於正道。這火爐利國利民,是功德;那些奇裝異服,誘人墮落,是罪過。還望爵爺三思。」book18.org

  一番話說得義正辭嚴,暖閣內侍立的宮女們個個低頭,連呼吸都放輕了。book18.org

  趙玉寧臉色微沉,正要開口,李墨卻先笑了。book18.org

  他笑得溫和,眼中卻沒什麼溫度:「娘娘教誨,臣記下了。只是不知娘娘可曾見過江南織女?她們終日彎腰織布,腰間常受寒濕之苦。臣設計的『護腰褲』,內襯棉絨,外罩細布,雖不如傳統褻褲寬大,卻能保暖護腰,在織女間廣受歡迎。」book18.org

  他抬眼,直視蘇雲裳:「衣物之用,首在實用,次在美觀。若因『形制新奇』便斥為有傷風化……臣以為,未免武斷。」book18.org

  蘇雲裳一怔,顯然沒料到他會這樣回應。她抿了抿唇,還想說什麼,趙玉寧已起身打圓場:「好了好了,今日是請你來賞爐的,不是說這些的時候。雲裳,你嘗嘗這新進的雲霧茶……」book18.org

  話題被岔開。book18.org

  接下來的半個時辰,蘇雲裳沒再提「玲瓏閣」,只與趙玉寧閒話宮中瑣事。但李墨能感覺到,她那看似端莊的儀態下,總有一絲若有若無的緊繃——尤其是當他目光掃過她時,她的指尖會不自覺蜷縮。book18.org

  是個有秘密的人。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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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宴席至申時方散。book18.org

  李墨告退時,趙玉寧遞給他一枚玉牌:「這是宮中通行令,憑此可在西苑行走。本宮已稟過皇兄,許你在宮中逛逛——畢竟獻上火爐是大功,該有些殊榮。」book18.org

  她頓了頓,壓低聲音:「雲裳的話……你別往心裡去。她自小被鎮國公當皇后培養,規矩大過天。」book18.org

  李墨接過玉牌:「臣明白。」book18.org

  出了別院,他並未立即出宮,而是轉向西苑方向。book18.org

  手持玉牌,守衛果然放行。西苑是宮中園林,假山流水,亭台樓閣,比前朝宮殿多了幾分雅致。李墨緩步走著,看似賞景,實則精神力緩緩鋪開——book18.org

  這是他突破化勁後新發現的能力:感知範圍擴大數倍,能隱約捕捉到周圍人的情緒波動。book18.org

  走過一片梅林時,他腳步微頓。book18.org

  前方拐角處,兩名侍衛正在低聲交談。其中一人聲音帶著睏倦:「這大冷天的,還得守在這兒……」book18.org

  另一人嗤笑:「知足吧,這兒好歹清凈。御書房那邊才叫難受——昨兒夜裡王公公讓我去送醒酒湯,你猜我聽見什麼?」book18.org

  「什麼?」book18.org

  「裡頭……有女人的聲音。」聲音壓得更低,「嬌滴滴的,好像在哭,又好像在笑……我嚇得沒敢聽第二耳朵,放下湯就跑了。」book18.org

  御書房?夜裡?book18.org

  李墨眼神微動。book18.org

  他轉身,朝那兩個侍衛走去。兩人見他身著爵爺服制,慌忙行禮:「參見爵爺!」book18.org

  李墨抬手:「不必多禮。本爵初入宮中,想去御書房附近瞻仰天顏辦公之所,不知可否指個路?」book18.org

  說話間,目光與兩人相接。book18.org

  【淺層催眠啟動】book18.org

  兩名侍衛眼神一瞬恍惚,隨即恢復清明,態度卻恭敬了許多:「爵爺請隨小的來。」book18.org

  一人引路,另一人繼續值守。book18.org

  穿過兩道月洞門,繞過一片太湖石假山,御書房的黃琉璃瓦頂映入眼帘。那是座獨立院落,紅牆高聳,院門外有四名帶刀侍衛肅立。book18.org

  引路的侍衛停步:「爵爺,前頭就是御書房了。陛下此刻正在批閱奏摺,按規矩,無詔不得近前五十步。」book18.org

  李墨點頭:「有勞。」book18.org

  他看似轉身欲走,精神力卻如蛛網般悄然蔓延,罩向那四名侍衛。book18.org

  【深度暗示啟動——視覺忽略】book18.org

  四名侍衛渾身微震,眼神渙散一瞬。再看向李墨所在方向時,目光卻仿佛穿透了他,落在遠處的宮牆上。book18.org

  李墨緩步上前,如入無人之境。book18.org

  他並未進院,而是繞到御書房後側觀賞起來。那裡有扇小窗,窗紙是新糊的,透著光。他屏息凝神,化勁修為讓五感極度敏銳——book18.org

  窗內有聲音。book18.org

  粗重的喘息,壓抑的嗚咽,還有肉體拍打的黏膩聲響。book18.org

  「……陛下……輕些……臣妾受不住……」book18.org

  是太子妃蘇雲裳的聲音!book18.org

  但不再是宴席上那種端莊清冷,而是嬌媚入骨,帶著哭腔的顫抖。book18.org

  「受不住?」皇帝趙元稷的聲音響起,喘著粗氣,帶著酒意和情慾,「朕看你受得住……穿成這樣來御書房……不就是想要朕疼你?」book18.org

  「不是……臣妾是來送參湯的……啊!」book18.org

  一聲短促的尖叫,隨即是更激烈的撞擊聲。book18.org

  李墨眼神微凝。他悄然後退幾步,腳尖輕點,身形如狸貓般翻上院牆,伏在陰影里。book18.org

  從這個角度,能透過窗紙破損的一角,窺見室內情景——book18.org

  御書房那張紫檀木書案上,奏摺散落一地。蘇雲裳正趴伏在案上,那身正紅宮裝被撩到腰間,露出下身——一條墨黑色包臀絲襪緊緊裹著修長雙腿,臀瓣被勒出飽滿的圓弧。絲襪盡頭,是一條極細的珍珠丁字褲,細帶深陷臀縫,珍珠墜子隨著身後撞擊而劇烈搖晃。book18.org

  皇帝趙元稷站在她身後,龍袍下擺掀起,腰胯正兇狠地撞擊著她雪白的臀肉。每一下都又深又重,撞得蘇雲裳往前撲,胸前那對渾圓乳兒壓在冰冷的書案上,擠壓變形。book18.org

  「陛下……太快了……要壞了……」蘇雲裳哭喊著,雙手死死抓著案沿,指尖泛白。book18.org

  「壞不了。」趙元稷俯身,一口咬在她後頸,留下鮮紅齒印,「朕就喜歡你這副樣子……白天裝得端莊,夜裡浪得滴水……說,是不是就愛被朕這麼干?」book18.org

  「是……臣妾喜歡……喜歡陛下干我……」蘇雲裳的聲音破碎不堪,「陛下……再深些……兒媳要到了........啊!」book18.org

  她仰起脖頸,身體劇烈顫抖,顯然到了高潮。book18.org

  趙元稷低吼一聲,死死抵住她臀縫深處,一股股灌了進去。book18.org

  片刻後,他抽身而出,隨手扯過一本奏摺擦了擦陽具,扔在地上。蘇雲裳癱軟在書案上,雙腿還在微微痙攣,腿間白濁混著蜜液,順著絲襪往下淌。book18.org

  趙元稷整理好衣袍,拍了拍她的臀:「收拾乾淨,從側門走。別讓人看見。」book18.org

  「是……」蘇雲裳聲音嘶啞。book18.org

  李墨悄無聲息地翻下牆頭,迅速離開。book18.org

  走出很遠,他才停下腳步,深吸一口氣。book18.org

  難怪。book18.org

  難怪蘇雲裳今日那般義正辭嚴地批評「玲瓏閣」。book18.org

  原來她自己就是那些衣物的忠實用戶——只不過穿給皇帝老兒看,這後宮還真是荒淫無度。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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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翌日,東宮送來請帖。book18.org

  太子趙宸設宴,請李墨過府一敘。book18.org

  東宮在皇宮東側,規制僅次於皇帝寢宮。李墨到時,太子已在正廳等候。他今日穿了身靛藍常服,面容溫潤,見李墨進來,起身笑道:「李爵爺來了!快請坐!」book18.org

  「太子殿下。」李墨行禮。book18.org

  「不必多禮。」趙宸親自為他斟,「昨日聽雲裳說起你,言語間多有敬佩。本宮便想,該請你來坐坐——你在江寧那些生意,本宮也頗有興趣。」book18.org

  他說著,從袖中取出一隻錦盒,打開,裡面是兩隻青玉雕的蛐蛐罐:「你看,這是本宮新得的『青玉將軍』和『墨翅元帥』,昨日鬥了七場,場場皆勝!」book18.org

  他興致勃勃地介紹著蛐蛐的品相、習性,眼中閃著純粹的光——像個得了新玩具的孩子。book18.org

  李墨含笑聽著,心中卻瞭然:這位太子,心思確實不在朝政上。book18.org

  正說著,蘇雲裳走了進來。book18.org

  她今日換了身藕荷色宮裝,髮髻綰得一絲不苟,臉上妝容精緻,又恢復了那副端莊嫻雅的模樣。見到李墨,她微微頷首:「李爵爺。」book18.org

  「太子妃娘娘。」book18.org

  宴席設在東宮花園的水榭。時值正月,園中紅梅映雪,景致極佳。席間,趙宸又說起蛐蛐,還命人取來幾隻罐子,當場讓兩隻蛐蛐相鬥。book18.org

  蘇雲裳安靜地坐在一旁,眉眼低垂,仿佛對這一切早已習慣。只是當趙宸因為一隻蛐蛐落敗而懊惱拍桌時,她幾不可察地蹙了蹙眉。book18.org

  酒過三巡,趙宸有些醉了,拉著李墨的手:「李爵爺……你說,本宮這些蛐蛐,若是拿到民間去斗,能不能贏個『蟲王』回來?」book18.org

  李墨還未答話,蘇雲裳忽然開口:「殿下。」book18.org

  聲音不大,卻讓趙宸一僵。book18.org

  她放下筷子,抬眼看向趙宸,眼中是毫不掩飾的失望:「您是太子,當以國事為重。終日沉迷蟲豸,成何體統?」book18.org

  趙宸臉上笑容僵住,訕訕道:「雲裳,今日有客……」book18.org

  「有客更該注意儀態。」蘇雲裳聲音清冷,「李爵爺是朝廷功臣,您該與他探討國策民生,而非在此玩物喪志。」book18.org

  她轉向李墨,語氣緩和了些,卻依舊帶著疏離:「李爵爺,殿下素來仁厚,只是有時……心思過於單純。還望爵爺日後多勸誡。」book18.org

  李墨頷首:「臣謹記。」book18.org

  趙宸被她這麼一說,興致全無,蔫蔫地坐回座位。蘇雲裳卻又將矛頭轉向李墨:「說到勸誡,本宮昨日在長公主那兒,見了爵爺設計的火爐,確是巧思。只是……」book18.org

  她頓了頓,目光掃過李墨:「本宮也聽聞,爵爺在江寧還做些女子衣物生意。那些衣裳,本宮雖未親見,但聽描述,實在……有傷風化。」book18.org

  又來了。book18.org

  李墨放下酒杯:「娘娘此言,臣不敢苟同。衣物本無過錯,錯在人心。」book18.org

  「好一個『錯在人心』。」蘇雲裳冷笑,「若人人都如爵爺這般想,女子皆穿那些暴露身形、誘人遐思的衣裳,這世道豈不亂套?」book18.org

  她的聲音漸高:「本宮讀《女誡》,知女子當『清閒貞靜,守節整齊,行己有恥,動靜有法』。爵爺那些包臀裙、丁字褲……將女子最私密處勾勒得那般顯眼,與青樓楚館中人有何區別?」book18.org

  趙宸聽得坐立不安,低聲道:「雲裳,少說兩句……」book18.org

  「殿下!」蘇雲裳猛地轉頭看他,眼中滿是恨鐵不成鋼的怒意,「您是一國儲君,難道也覺得這等事無傷大雅?您看看您平日……斗蛐蛐,聽小曲,不務正業!如今連這等有辱斯文之人也奉為上賓,您讓朝臣如何看待?讓父皇如何看待!」book18.org

  她越說越激動,胸口起伏:「昨日父皇還問起您的功課,您答得支支吾吾!您知不知道,多少雙眼睛盯著東宮?您再這樣下去……」book18.org

  「夠了!」趙宸忽然站起,臉色漲紅。book18.org

  他張了張嘴,似想反駁,卻在對上蘇雲裳那雙冰冷的眸子時,氣勢瞬間萎靡。最後,他只頹然坐回椅子,喃喃道:「本宮……本宮去更衣。」book18.org

  說完,竟真的起身離席,朝水榭外走去。book18.org

  蘇雲裳看著他逃也似的背影,眼中閃過失望,隨即化為更深的冰冷。她轉回身,看向李墨:「讓爵爺見笑了。」book18.org

  李墨靜靜看著她:「娘娘對殿下,要求甚嚴。」book18.org

  「嚴?」蘇雲裳扯了扯嘴角,「若非本宮時時督促,東宮怕早已成了京城的笑柄。」book18.org

  她端起酒杯,一飲而盡,似乎想借酒壓住心頭鬱氣。酒液入喉,她白皙的臉頰泛起薄紅,那雙總是端莊垂著的眼,此刻竟直直看向李墨:「李爵爺,你是個聰明人。本宮昨日那些話,是為你好。那些傷風敗俗的生意,趁早收手。否則……」book18.org

  「否則如何?」李墨忽然打斷她。book18.org

  他起身,緩步走到她身側盯著她眼睛。蘇雲裳下意識想後退,卻被他按住了肩膀。book18.org

  「娘娘。」李墨俯身,在她耳邊低語,聲音輕得只有兩人能聽見,「您說那些衣物有傷風化……那昨日在御書房,您穿著包臀絲襪和珍珠丁字褲,被陛下按在書案上乾得浪叫連連時……算不算有傷風化?」book18.org

  蘇雲裳渾身劇震!book18.org

  她猛地瞪大眼,臉色瞬間慘白如紙,嘴唇哆嗦著:「你……你胡說什麼……」book18.org

  「是不是胡說,娘娘心裡清楚。」李墨的手從她肩膀滑下,順著脊背,緩緩探入她裙擺。book18.org

  蘇雲裳想掙扎,想尖叫,卻被他另一隻手捂住了嘴。她只能眼睜睜看著那隻手鑽進裙底,隔著褻褲,準確按上腿心那處嬌嫩。book18.org

  「唔!」她悶哼一聲,身體僵直。book18.org

  李墨的手指隔著布料,輕輕揉弄那處。他能感覺到,那裡已經濕了——不過是聽了句威脅的話,這位端莊的太子妃,身體就已經有了反應。book18.org

  「娘娘嘴上說得貞烈,身子卻誠實得很。」李墨在她耳邊輕笑,手指加大力道,摳弄著那粒逐漸硬挺的豆蔻,「才這麼幾下,就濕成這樣……看來陛下平日沒少疼您。」book18.org

  蘇雲裳眼淚涌了出來,是羞恥,是恐懼,還有一絲連她自己都不願承認的……興奮。book18.org

  李墨鬆開捂她嘴的手,卻改為捏住她下巴,強迫她看向水榭外——book18.org

  不遠處,趙宸正蹲在梅樹下,手裡拿著根草莖,興致勃勃地逗弄著一隻蛐蛐。他全神貫注,根本沒注意水榭內的動靜。book18.org

  「您看,」李墨的聲音如惡魔低語,「您的夫君,大趙的太子,心裡只有他的蛐蛐。而您……卻在被他父親干,現在又被我摸。」book18.org

  他另一隻手撩起蘇雲裳的裙擺,將那藕荷色宮裝提到腰間。book18.org

  露出下面——一條胭脂紅包臀裙,緊緊裹著渾圓的臀。裙子布料很薄,能清晰看見內里丁字褲的輪廓。book18.org

  李墨的手指勾住裙腰,猛地往下一扯!book18.org

  「嗤啦——」book18.org

  布料撕裂聲在寂靜的水榭中格外刺耳。包臀裙被撕開一個大口子,露出裡面——一條黑色蕾絲丁字褲,細帶深深勒進臀縫,前面只有一小片三角布料,根本遮不住那叢萋萋芳草。book18.org

  蘇雲裳的臀很白,很翹,像兩顆熟透的水蜜桃。此刻因為緊張和羞恥,臀肉微微顫抖,腿心那片黑色蕾絲已經濕透,黏在肌膚上,透出底下粉嫩的顏色。book18.org

  「嘖嘖,」李墨的手指撫上那飽滿的臀肉,用力揉捏,「娘娘這身肉,真是極品。難怪陛下喜歡。」book18.org

  他的指尖划過臀縫,探入蕾絲邊緣,觸到那濕滑黏膩的穴口。book18.org

  蘇雲裳渾身一顫,咬住下唇才沒叫出聲。她閉上眼,淚水順著臉頰滑落。book18.org

  「睜開眼睛。」李墨命令,「看著你的夫君。」book18.org

  蘇雲裳被迫睜眼。視線里,趙宸還在玩蛐蛐,甚至因為蛐蛐跳走了而著急地四處尋找。book18.org

  「看看他,」李墨的手指已經插進她體內,緩緩抽送,「你在這兒被人玩,他就在那兒玩蟲子。蘇雲裳,你這太子妃當得……可真有滋味。」book18.org

  手指摳挖得越來越快,蘇雲裳的呼吸也越來越急。她能感覺到蜜液正不受控制地湧出,浸濕了李墨的手指,也浸濕了那條丁字褲。book18.org

  羞恥感滅頂而來,可與之交織的,是一種扭曲的快感——是啊,趙宸從來不在乎她。他只在乎他的蛐蛐,他的玩樂。她在御書房被皇帝玩弄,他也不知道。現在她被李墨按在這裡羞辱,他還是不知道。book18.org

  既然沒人珍視她,那她這副身子,用來換點什麼……又何妨?book18.org

  這個念頭一生出來,就像野草般瘋長。book18.org

  李墨察覺到她身體的變化——從僵硬抗拒,到微微迎合。他抽出手指,帶出黏膩銀絲,舉到她眼前:「娘娘,您看,您多騷。」book18.org

  蘇雲裳看著那沾滿自己蜜液的手指,臉頰滾燙,卻啞聲問:「你……你想怎樣?」book18.org

  「簡單。」李墨將手指上的液體抹在她唇上,「從今往後,聽我的話。宮裡有什麼動靜,及時告訴我。陛下那邊……若有什麼特別的事,也要報。」book18.org

  他頓了頓,補充道:「放心,不會讓你做危險的事。只是……偶爾需要你穿些特別的衣裳,去些特別的地方。」book18.org

  蘇雲裳懂了。book18.org

  她沉默良久,終於,極輕地點了點頭。book18.org

  李墨笑了。他收回手,替她拉好裙擺,又將那撕破的包臀裙整理好——從外面看,只是裙擺有些皺,不仔細瞧發現不了破綻。book18.org

  「好了,」他後退一步,恢復恭敬姿態,「娘娘方才說到哪了?哦,說臣的生意有傷風化。」book18.org

  蘇雲裳深吸一口氣,努力讓自己的聲音聽起來正常:「本宮……本宮只是勸誡。爵爺若執意要做,本宮也無力阻攔。」book18.org

  這時,趙宸捧著蛐蛐罐回來了,臉上帶著笑:「李爵爺,你看,本宮找到它了!這小傢伙躲到石頭縫裡去了……」book18.org

  他忽然頓住,看了看蘇雲裳:「雲裳,你眼睛怎麼紅了?」book18.org

  蘇雲裳別過臉:「被風沙迷了眼。」book18.org

  「哦……」趙宸不疑有他,又興致勃勃地說起蛐蛐。book18.org

  李墨含笑聽著,目光與蘇雲裳在空中短暫相接。book18.org

  她飛快地移開視線,耳根通紅。宴席繼續,仿佛什麼都沒發生過。book18.org

  只是蘇雲裳再也沒提「有傷風化」四個字。book18.org

  第五十章 慈寧暖意book18.org

  蘇雲裳回到東宮寢殿時,天色已近黃昏。book18.org

  宮女們上前要為她更衣,她卻反常地將所有人都屏退了。殿門合上的瞬間,她背靠著冰涼的雕花木門,緩緩滑坐在地。book18.org

  腿心那片濕黏的觸感還在。book18.org

  李墨的手指,他說話時的氣息,還有他眼睛裡那種看穿一切的幽暗……所有細節都在腦海里反覆灼燒。她抬起手,指尖觸到嘴唇——那裡還殘留著他抹上的、屬於自己的蜜液的味道。book18.org

  腥的,甜的,帶著情慾的酸澀。book18.org

  「哈……」她低笑一聲,聲音在空蕩的殿內迴蕩,淒楚又癲狂。book18.org

  嫁入東宮三年,她恪守婦道,謹言慎行,努力做一個完美的太子妃。可趙宸呢?他眼裡只有蛐蛐、蹴鞠、雜耍班子。夜裡與她同房,也是草草了事,像完成一項不得不做的功課。book18.org

  她以為自己能忍。book18.org

  直到半年前那個雨夜。book18.org

  皇帝召太子去御書房問功課,趙宸答得支離破碎,被斥責「不堪為儲君」。她跪在殿外求情,雨淋透了宮裝。後來皇帝讓她進去,賜了薑湯,又屏退了左右。book18.org

  那晚,御書房的龍涎香里混進了催情香。book18.org

  皇帝的手從她濕透的衣襟探進去時,她沒有反抗——因為趙宸正跪在殿外瑟瑟發抖,而她這個太子妃若是「伺候」好了皇帝,或許能換得東宮一時安穩。book18.org

  第一次很疼。第二次、第三次……漸漸就麻木了。book18.org

  後來她發現,只要穿上那些從宮外偷偷弄來的「玲瓏閣」衣裳,皇帝就會更興奮,給東宮的好處也更實在——趙宸的過錯會被輕輕放過,鎮國公府的軍餉能按時撥發,連她父親在朝堂上的諫言,皇帝也會多聽兩句。book18.org

  這身子,早就不幹凈了。book18.org

  既然不幹凈,那就讓它物盡其用。book18.org

  蘇雲裳扶著門站起身,走到妝檯前。銅鏡里映出一張端莊秀麗的臉,只是眼眶還紅著。她慢慢解開宮裝,一件件褪去,最後赤身站在鏡前。book18.org

  身體很美。肌膚瑩白如玉,胸乳飽滿挺翹,腰肢纖細,臀形渾圓。這是她唯一的本錢。book18.org

  她打開妝檯最底層的暗格,取出一個錦囊——裡面是一條珍珠串成的腰鏈,以及一對綴著小鈴鐺的乳環。這是上個月皇帝賞的,說下次要她戴著這些伺候。book18.org

  當時她羞憤欲死,現在卻覺得……或許可以試試。book18.org

  殿外傳來宮女的輕喚:「娘娘,該用晚膳了。」book18.org

  蘇雲裳迅速將東西收好,披上寢衣:「進來吧。」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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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三月初。剛進新春。book18.org

  宮裡的雪還沒化盡,慈寧宮廊下的冰稜子卻已開始滴水,啪嗒啪嗒,在青石磚上敲出清脆的節奏。李墨跟著引路太監穿過三道垂花門,抬眼便看見殿門口立著的那隻黃銅火爐——正是他設計的那種,煙囪從窗格子裡伸出去,爐膛里蜂窩煤燒得正旺,橘紅色的光透過鏤空爐門映出來,暖意融融。book18.org

  「李爵爺到了。」太監在殿門外躬身稟報。book18.org

  裡頭傳來一聲蒼老卻溫和的應答:「進來吧。」book18.org

  李墨整了整衣袍,邁步入內。book18.org

  祥鳳宮正殿比想像中素雅。楠木雕花的殿頂,水磨青磚的地面,多寶格里擺著些尋常瓷器,唯一顯赫的是正中那幅「萬壽無疆」的匾額,金漆已有些斑駁。暖閣里,一位頭髮全白的老婦人斜靠在貴妃榻上,蓋著條杏黃色錦被,膝上還搭了條狐皮毯子。她面容清癯,皺紋深深,可那雙眼睛卻異常清亮,像冬日裡未結冰的深潭。book18.org

  這便是當朝皇太后,皇帝的親娘,已年近七旬的趙劉氏。book18.org

  榻邊坐著個四十來歲的華貴女人,一身絳紫繡金鳳宮裝,頭戴九尾點翠鳳冠,面容端莊溫婉,眉眼間與太子趙宸有五六分相似。這便是皇后,太子的生母。book18.org

  而皇后身側侍立的,正是太子妃蘇雲裳。她今日穿了身淡青色宮裝,髮髻綰得簡單,只插了支玉簪,低眉順眼地站著,仿佛只是個尋常兒媳。book18.org

  「臣李墨,叩見太后娘娘,皇后娘娘。」李墨跪地行禮。book18.org

  「起來吧,賜座。」太后聲音慢悠悠的,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威儀,「曹德,把爐子挪近些,讓李爵爺也暖暖。」book18.org

  曹德忙指揮小太監將火爐往李墨這邊挪了挪。暖意更盛,李墨躬身謝恩:「謝太后體恤。」book18.org

  太后打量著李墨,半晌,點點頭:「是個齊整孩子。玉寧那丫頭總在我跟前誇你,說你心思巧,做的東西實在。」她拍了拍膝上的狐皮毯子,「往年這時候,我這兩條老腿疼得下不了地,非得燒三四個炭盆才勉強暖和。今年有了你這爐子,省事多了,液聞不到那嗆人的碳會味,夜裡也能睡個安穩覺。」book18.org

  「能替太后分憂,是臣的福分。」李墨恭聲道。book18.org

  皇后在一旁溫言笑道:「母后您是不知道,如今宮裡各處都搶著要這爐子呢。昨日內務府還來報,說各宮主子們催得緊,工匠們日夜趕工都來不及。」book18.org

  「那是該賞。」太后看向李墨,眼神慈和,「李爵爺,你獻爐有功,說吧,想要什麼賞賜?」book18.org

  李墨起身拱手:「臣不敢居功。此物能為宮中諸位貴人禦寒,已是臣之榮幸。」book18.org

  「有功就該賞,這是規矩。」太后擺擺手,「金銀珠寶,田宅鋪面,或是想討個實職……你儘管說。」book18.org

  殿內一時安靜。book18.org

  皇后適時開口,聲音溫婉如春風:「母后,臣妾聽聞李爵爺昨日去了東宮,與宸兒相談甚歡。」她看向李墨,眼中帶著恰到好處的欣賞,「宸兒那孩子,心思純善,就是有時過於……單純。李爵爺聰明過人,若能在旁提點一二,倒是他的福氣。」book18.org

  這話說得含蓄,意思卻明白——皇后在替太子拉攏人。book18.org

  太后眯了眯眼,沒接話,只端起手邊的參茶抿了一口。book18.org

  蘇雲裳忽然輕聲開口:「皇祖母,孫媳昨日也在場。李爵爺確實見識不凡,說起江南民生、商貿往來,頭頭是道。殿下聽得入神,還說要向李爵爺多請教呢。」book18.org

  她說話時,目光溫溫柔柔地落在李墨身上,那眼神里沒有半分昨日的冰冷斥責,反而帶著幾分若有若無的依賴和欣賞——就像個真心仰慕夫君良師益友的賢淑妻子。book18.org

  可李墨分明看見,她垂在身側的手,指尖正無意識地蜷縮著,輕輕摩擦著裙擺的布料。那是緊張,也是……興奮。book18.org

  太后看看蘇雲裳,又看看李墨,忽然笑了:「看來你們年輕人,倒是投緣。」她放下茶盞,緩緩道,「李爵爺,哀家年紀大了,不愛繞彎子。你做的這東西好,救了哀家這身老骨頭,這是實打實的恩情。哀家今日許你一個承諾——日後若有所求,只要不違國法,不悖倫常,哀家替你撐一次腰。」book18.org

  這話太重了。book18.org

  連皇后都微微動容。book18.org

  李墨立刻跪地:「太后隆恩,臣惶恐。」book18.org

  「起來吧。」太后似乎有些乏了,往後靠了靠,「哀家累了,你們且退下吧。雲裳,你送送李爵爺。」book18.org

  「是。」蘇雲裳福身,走到李墨身側,「李爵爺,請。」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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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兩人前一後走出慈寧宮。book18.org

  廊下冷風一吹,蘇雲裳緊了緊身上的斗篷。她走得很慢,步子邁得又小又穩,是標準的宮妃步態。待轉過一道迴廊,四下無人時,她才極輕地開口,聲音低得像蚊子哼:「昨夜……陛下又召我了。」book18.org

  李墨腳步未停:「哦?」book18.org

  「在……在藏書閣。」蘇雲裳耳根泛紅,「他讓我穿了你上次送進宮的那套……紅色蕾絲的那套,還讓我……跪在書架上,從後面……」book18.org

  她聲音越來越小,聲音帶著抽泣聲,最後幾不可聞。book18.org

  李墨側目看她。這位太子妃此刻臉頰緋紅,眼中淚光瀲灩,哪還有半分端莊模樣,分明是個剛迷人的小媳婦。book18.org

  「然後呢?」他問。book18.org

  「然後……他干到一半,忽然停了。」蘇雲裳咬住下唇,「問我……平安王最近有沒有跟太子做什麼。」book18.org

  李墨眼神一凝。book18.org

  蘇雲裳繼續道:「我說不知。陛下就說……讓我留心東宮的動靜,若太子與平安王來往過密,要及時稟報。」她抬起頭,眼中帶著困惑和不安,「李爵爺,陛下這是什麼意思?太子與平安王……不是兄弟嗎?」book18.org

  兄弟?book18.org

  李墨心中冷笑。天家無父子,何況兄弟。book18.org

  皇帝這是對平安王起疑了,連帶著對與平安王有過接觸的太子也不放心。而蘇雲裳——這個被皇帝在床上玩弄的兒媳,成了他監視親兒子的眼線。book18.org

  何其諷刺。book18.org

  「娘娘照做便是。」李墨淡淡道,「陛下問什麼,答什麼。但記住,別說多餘的話。」book18.org

  蘇雲裳點點頭,忽然伸手,極快地在李墨袖中塞了樣東西。book18.org

  是個香囊,繡著並蒂蓮,針腳細密。book18.org

  「我……我親手繡的。」她聲音輕顫,「裡頭放了安神的香料,你……你夜裡放在枕邊,能睡得好些。」book18.org

  說完,她不敢看李墨,加快步子走到前面去了。book18.org

  李摩挲著那香囊,布料柔軟,還帶著她掌心的溫度。book18.org

  回到桂花胡同時,已是晌午。book18.org

  影月迎上來,低聲道:「主子,北邊有消息。」book18.org

  李墨接過密信。是風四娘飛鶴傳來的,字跡潦草,顯然寫得很急:book18.org

  「小墨,廣寧王府戒備森嚴,我潛入三日即被識破。現已逃出,但身受重傷,藏身之處恐不安全。天罡地煞中有個叫唐采兒的女子,精擅迷魂攝心術,你要當心。另外,廣寧王似在暗中調兵,遼東各關隘守將近期頻繁更替,恐有異動。我若能脫身,會再傳信。若再無音訊……不必尋我。」book18.org

  信尾有淡淡的血漬。book18.org

  李墨攥緊信紙,眼中寒意漸生。book18.org

  「主子,」影雪輕聲道,「要不要派人去接應風姑娘?」book18.org

  「不必。」李墨將信紙在燭火上點燃,看著它化為灰燼,現在派人去,反而容易暴露她的位置。」book18.org

  他走到窗邊,望向北方。book18.org

  風雪連天的遼東,那個一身靛藍布衣的女子,此刻正躲在某個角落,舔舐傷口。book18.org

  而京城這邊,太后、皇后、太子妃……一張張網已經織開。book18.org

  「影月,」李墨轉身,「去查查,唐采兒是什麼人。還有,廣寧王麾下天罡地煞的詳細情報,越細越好。」book18.org

  「是。」book18.org

  「影雪,準備一下。三日後,我們去拜訪平安王。」book18.org

  影雪一愣:「主子,平安王那邊不是已經……」book18.org

  「正是因為他已是我的人,才更要去。」李墨笑了笑,「做戲,要做全套。」book18.org

  兩女退下後,李墨獨坐書房,指尖摩挲著蘇雲裳給的那個香囊。book18.org

  香囊一角,繡著個極小的「裳」字。book18.org

  他拆開香囊,倒出裡面的香料——確實是安神的百合、薰衣草。但撥開這些,底下卻藏著一張小紙條。book18.org

  紙條上只有一行娟秀小字:book18.org

  「陛下近日常服丹藥,性烈,易怒。昨夜夢中囈語,屢提『北疆』、『兵符』。」book18.org

  李墨眼神深了深。book18.org

  皇帝在吃丹藥,性情暴躁,夢裡還念叨北疆和兵符……這是對廣寧王忌憚到了極點,連做夢都放不下。book18.org

  他將紙條湊到燭火邊,看著它捲曲、焦黑、化為飛灰。book18.org

  窗外,天色漸暗。book18.org

  慈寧宮賞賜的消息,此刻應該已經傳遍皇城了。book18.org

  太后親口許下的承諾,就像一枚炸掉,轟動了整個皇城高管,大家都知道李爵爺現在是皇家的紅人了。 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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