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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智娶美母】第二卷 續篇（20-22） book18.org
原作者：純綠不兩立book18.org
續作者：佚名book18.org
第20章 遊戲升溫與觸碰禁區book18.org
她眼睛死死盯著那顆骰子，指節都捏得發了白，那雙天生帶鉤子的狐狸眼死死盯著棋盤上自己那架落後老大一截的粉色小飛機，眼神里全是輸急了眼的賭徒力氣。book18.org
那格子上印著個張牙舞爪的紅色小惡魔，底下那行小字，在暖黃燈光下像燒紅的烙鐵，燙眼睛：【懲罰：原地停留一回合，騎著對方騎在自己背上繞客廳一周。】book18.org
客廳里一下子靜得能聽見我媽媽驟然加快的呼吸聲，還有我自己喉嚨里那聲壓抑的吞咽。book18.org
我媽媽抬起頭，臉上剛才那點興奮的紅潮「唰」地褪得乾乾淨淨，取而代之的是一種混合了羞恥、氣惱和難以置信的複雜神色，嘴唇微微翕動，潤澤的唇瓣在燈光下泛著誘人的水光：「這……這算哪門子遊戲！胡鬧！」book18.org
「白紙黑字，寫得清清楚楚。」我慢條斯理地放下啤酒罐，拿起旁邊那本厚厚的、我親手炮製的遊戲說明書，裝模作樣地翻著，紙張嘩啦作響，「『情侶飛行棋』，增進感情嘛，帶點肢體接觸多正常。剛才我輸的時候，你不也彈我腦門兒彈得挺歡？那一下下，我現在還疼呢。」book18.org
「那能一樣嗎！」我媽媽聲音猛地拔高，又瞬間意識到什麼似的壓下去，眼神心虛地飛快瞟向客廳角落——那裡藏著個攝像頭，正無聲無息地記錄著一切。book18.org
她不能拒絕。book18.org
的任務明明白白要求她「完整參與並盡力完成遊戲」，而「防作弊條款」像把刀子懸在頭頂。book18.org
要是被判定消極或作弊，不但這三千積分泡湯，之前辛苦攢的老本都可能被扣個精光。book18.org
她賭不起。book18.org
我看著那張姣好的臉上掙扎變幻的表情，心裡那團火「轟」地燒得更旺，褲襠里那玩意也不安分地跳了一下。book18.org
但我臉上還是那副吊兒郎當的痞樣：「玩不起就直說唄，多大點事。這局算你輸，我去沖個澡，一身汗。」book18.org
說著就作勢要起身。book18.org
「等等！」我媽媽幾乎是脫口而出，聲音帶著點急切的顫音。book18.org
她用力咬住下唇，那兩片塗了層透明唇膏、看起來柔軟豐潤的嘴唇被咬得微微發白，鬆開時泛起更潤澤誘人的水光，像沾了露水的花瓣。book18.org
她飛快地瞥了眼擱在茶几上的手機螢幕——我知道她肯定在偷偷計算排名，算計離填上那筆壓得她喘不過氣的債還差多少。book18.org
然後，像是下了天大的決心，她胸口重重起伏一下，那對沉甸甸的奶子跟著晃蕩出驚心動魄的弧度，撐著柔軟的地毯，站直了身體。book18.org
米白色的絲質長裙隨著她的動作如流水般滑落，重新嚴絲合縫地緊貼上她身體的每一處曲線，胸前那對豐碩飽脹的玉兔不受控制地輕輕顫了顫，在暖黃燈光下劃出讓人口乾舌燥的柔軟波浪。book18.org
「趴下就趴下。」她聲音有點發顫，卻硬撐著拿出平時訓我的那股潑辣架勢，甚至帶著點破罐破摔的賭氣，「誰怕誰啊！說好了，就一圈，你……你小子給我老實點，別動什麼歪腦筋！」book18.org
「我能動什麼歪腦筋呀。」我兩手一攤，滿臉的無辜和委屈，眼神卻不由自主地往她因為緊繃而顯得格外挺翹的臀部溜去，「媽媽您這……分量，我能不能馱穩都兩說呢，別到時候把您給摔了。」book18.org
「臭小子你說誰分量重？！」我媽媽瞬間炸毛，那點強裝的鎮定碎得稀里嘩啦，羞惱全化成了瞪圓的眼和漲紅的臉。book18.org
她對自己身材向來自信得很，腰是腰腿是腿，該豐滿的地方一分不少，該纖細的地方絕不多肉，最聽不得別人，尤其是我，說她半點不好。book18.org
我嘿嘿笑著不接茬，看她紅著臉氣鼓鼓地轉過身，那圓潤的肩頭因為生氣微微聳著。book18.org
她猶豫地磨蹭了幾下，腳尖無意識地蹭著地毯，然後慢吞吞地、極不情願地，雙手撐在了冰涼的茶几玻璃邊緣，指甲因為用力微微泛白。book18.org
接著，她一點一點，彎下了腰。book18.org
這個姿勢……我的喉結控制不住地上下劇烈滾動，口乾舌燥。book18.org
絲質長裙的料子又滑又薄，簡直跟第二層皮膚似的。book18.org
她這一彎腰，裙擺「咻」地一聲往上縮了一大截，原本只到大腿中部的下擺直接提到了腿根，卡在了那兩瓣渾圓飽滿的臀肉最鼓脹的下緣。book18.org
兩條光裸的、白皙修長得過分的腿完全暴露在空氣中，小腿線條纖細緊緻，腳踝精緻，可大腿卻豐腴圓潤得不像話，腿肉雪白細膩，在燈光下泛著象牙般的光澤。book18.org
腿根處那片軟肉因為俯身的姿勢而被微微擠壓，鼓出來一點誘人的弧度，從我這個居高臨下的角度，甚至能瞥見一絲淺色棉質內褲的邊緣——款式保守得要命，純白的，可此刻卻緊緊勒進飽滿的臀肉里，把那兩瓣渾圓挺翹的臀形勾勒得清清楚楚，甚至能看到內褲邊緣陷入臀縫時拉出的細微褶皺。book18.org
而她的腰臀曲線，在這個俯身、翹臀的姿勢下，簡直被放大到了罪惡的極致。book18.org
細窄的腰肢深深塌下去，在絲裙上勒出一道驚心動魄的凹陷，顯得不盈一握。book18.org
緊接著，臀部那兩團豐碩飽脹到極點的弧線猛地隆起，像兩顆熟透的、汁水豐盈的蜜桃，又像兩座柔軟的白肉山丘，被薄薄的絲裙緊緊包裹著，布料繃得幾乎透明發亮，甚至隱隱映出底下內褲的輪廓和那深深的、誘人探索的臀縫。book18.org
裙腰更是深深陷進那道飽滿的臀縫裡，把中間那道幽深誘惑的溝壑形狀都若隱若現地、欲蓋彌彰地描摹出來，引人無限遐想。book18.org
我站在原地，感覺全身的血「嗡」一聲全衝到了天靈蓋，又狠狠砸向下半身，那根東西瞬間脹硬如鐵，隔著薄薄的家居褲，頂起一個無法忽視的、碩大猙獰的輪廓。book18.org
我媽媽似乎也終於意識到這姿勢有多要命，有多羞人，連耳朵尖和脖頸都紅透了，肌膚泛著誘人的粉暈。book18.org
可她沒直起身，只是把發燙的臉埋得更低了些，幾乎要貼到冰涼的玻璃茶几面，悶聲悶氣地催，聲音帶著抑制不住的輕顫：「快點！別磨蹭！早點完事！」book18.org
我咽了口唾沫，走過去，在她身後站定。book18.org
她身上那股熟悉的淡香撲面而來，混合著沐浴後的潔凈氣息、一點點未散的酒意，還有成熟女人肌膚特有的、暖融融的、帶著一點奶甜味的體香，無孔不入地往我鼻腔里鑽，勾得我小腹發緊。book18.org
我雙手扶上她的腰。book18.org
隔著一層滑溜溜的絲質，依然能清晰感受到她腰肢的纖細和柔軟，和底下肌膚傳來的、滾燙的體溫。book18.org
她的身體明顯僵了一下，像被電擊了似的，撐在茶几上的手指用力到指節泛白，手背上的青色血管都微微凸起。book18.org
「我上來了啊。」我說著，聲音有點啞。book18.org
一條腿從她身體側方跨過去，膝蓋不小心蹭到她光滑的大腿外側，那細膩溫熱的觸感讓我差點哼出聲。book18.org
然後我慢吞吞地，將身體重量往下沉，小心翼翼地，準備把胯部擱在她腰臀交界的地方。book18.org
當我的胯部，結結實實地、沉甸甸地壓上她腰臀交界處那柔軟到不可思議、又充滿驚人彈性的飽滿弧線時，我們倆幾乎是同時從喉嚨里擠出一聲壓抑的、帶著顫音的抽氣。book18.org
「呃……」book18.org
太……他媽媽的軟了！彈得離譜！book18.org
她的臀肉豐腴肥嫩得超乎想像，即使隔著兩層布料——我身上薄薄的棉質家居褲和她那層薄如蟬翼的絲裙——那飽滿、綿軟、又帶著驚人彈性和熱度的觸感，依然清晰無比地、洶湧澎湃地傳遞過來。book18.org
我騎跨在她腰上，身體重心下沉，整個人幾乎嚴絲合縫地貼住了她光滑的背脊，胸口能感覺到她微微汗濕的絲裙和底下溫熱的肌膚。book18.org
我的小腿肚緊緊貼著她大腿外側光滑如緞的皮膚，能感覺到那裡的溫熱、細膩和緊緻的彈性；膝蓋內側抵著她腰側那道深邃誘人的凹陷曲線；而她圓滾滾、肉乎乎、彈性十足的臀峰，正好嚴嚴實實地、滿滿當當地托住了我的大腿根，還有……胯下那早已躁動不安、硬得發疼發脹的大肉棒。book18.org
隔著薄薄的棉質家居褲，那根將近二十公分長、雞蛋般粗碩的玩意，不可避免地、重重地、死死地抵進了她兩瓣肥嫩臀肉中間那道深深的、溫暖的溝壑里。book18.org
頂端那碩大的龜頭，甚至因為用力，而深深陷進了一片難以言喻的、柔軟溫熱又充滿彈性的臀縫頂端，卡在了尾椎下方那處最飽滿的凹陷里。book18.org
「唔嗯……」我媽媽從喉嚨深處擠出一聲短促的、極力壓抑的悶哼，聲音又媚又顫，身體像過電般劇烈地哆嗦了一下，撐在茶几上的手臂都在發抖，差點軟倒。book18.org
我腦子裡「轟」地一聲，瞬間一片空白，只剩下胯下那爆炸般的觸感和快感。book18.org
那觸感太過真實，太過刺激，太過……要命了！book18.org
她臀肉的柔軟和彈性完美地包裹、承托、甚至吮吸般地貼合著我，而中間那道緊密、溫暖、微微潮濕的縫隙……哪怕隔著兩層布料，被這樣死死地、深深地頂住、嵌入、摩擦，也讓我瞬間硬得脹痛，尺寸大得自己都覺得駭人，滾燙粗硬的一根死死嵌在她尾椎下方、臀縫最飽滿的頂端，能清晰地感覺到她臀肉那驚人的包裹力和內里傳來的、越來越高的體溫。book18.org
客廳里死寂一片，只有我們兩人壓抑又粗重混亂的呼吸聲交錯著，此起彼伏，空氣都跟著發熱、發黏。book18.org
「你……你那個……」我媽媽的聲音抖得不成樣子，破碎得幾乎不成調，她想回頭，脖頸僵著，又不敢，只能徒勞地扭動了一下腰肢，卻讓臀肉更緊密地摩擦過我的胯下，「……別……別頂在那裡……拿開點……」book18.org
「我哪有動。我就這麼坐著。」我聲音也啞得厲害，強撐著那股不耐煩和無奈的調子，但身體的反應根本騙不了人，那根東西在她臀縫裡又跳了跳，脹大了一圈，「就這麼點地方，我能怎麼辦？媽媽你別亂扭，再扭我真要摔了……我要開始爬了。」book18.org
說著，我雙手用力按住她盈盈一握、此刻卻緊繃著的細腰，手感滑膩溫熱。身體微微前傾，做出要往前挪的姿勢。book18.org
這一動，胯部更緊密、更沉重地碾過她飽滿肥嫩的臀肉，那根硬物幾乎要完全嵌進她臀縫深處，龜頭隔著布料狠狠刮蹭過那敏感的溝壑內壁。book18.org
我媽媽又倒吸一口涼氣，帶著驚喘，全身的肌肉都繃緊了，像一張拉滿的、蓄勢待發的弓，腳趾頭都害羞地蜷縮起來，摳著地毯。book18.org
我開始緩慢地、一下一下地，往前蹭。book18.org
說是「騎馬」，其實更像是我整個趴伏在她溫熱柔軟、汗意涔涔的背脊上，用手肘和膝蓋著力，一點一點往前蠕動。book18.org
每往前蹭一點，我的胯部就會重重地、緩慢地在她彈性十足的肥臀上摩擦一次。book18.org
絲質長裙的布料順滑無比，摩擦時發出極其細微的、「沙沙」的曖昧聲響，像情人的低語；而底下那層棉質內褲的質感則略帶粗糙，兩種截然不同的觸感疊加，混合著她臀肉驚人的彈性、溫熱的體溫、飽滿的肉感和微微的汗濕……一陣陣強烈的、酥麻的、過電般的快感從尾椎直衝頭頂，又從頭頂炸向四肢百骸，頭皮發麻，太陽穴突突直跳。book18.org
我媽媽起初身體僵硬得像塊石頭，可隨著我這緩慢而磨人的、帶著強烈性暗示的「騎行」，她的呼吸越來越亂，越來越急，越來越濕重，撐在茶几上的手也開始發軟，微微打著顫，手肘都在晃動。book18.org
我能清晰地感覺到她背部肌肉不受控制的輕顫和痙攣，能聞到她頸窩裡、髮絲間隨著體溫急劇升高而滲出的、越發濃郁迷人的暖香和汗味，混合著酒氣，形成一種催情劑般的氣息。book18.org
一圈客廳其實不大，但我故意磨蹭，用了足足兩三分鐘才勉強爬完。book18.org
這兩三分鐘里，我的胯下和她肥嫩的臀瓣進行了無數次親密而激烈的摩擦，我的龜頭一次次刮蹭、碾磨過她臀縫深處，汗水浸濕了我們相貼的布料，黏膩地貼在一起。book18.org
等我終於從她汗濕滑膩的背上翻下來，踉蹌著站直身體時，兩人都已是渾身大汗，氣喘如牛，像剛從水裡撈出來。book18.org
我媽媽幾乎是癱軟地趴伏在茶几上，高聳的胸脯壓在冰涼的玻璃面上，擠壓出令人血脈賁張的變形弧度，半天才緩過氣，手臂發軟地撐著玻璃面，一點一點，艱難地直起腰。book18.org
她的臉漲得通紅，像要滴血，一直紅到了脖子根，甚至精緻的鎖骨都泛著粉。book18.org
頭髮被汗水黏了幾縷在光潔的額頭、汗濕的鬢角和泛著水光的脖頸上，顯得凌亂又性感。book18.org
米白色的絲質長裙後背被我壓得皺巴巴，緊貼在濕漉漉的皮膚上，透出底下肉色的肌膚和胸罩帶子的輪廓；而腰臀處的布料更是濕透了一樣，緊緊裹著，清晰地透出底下白色內褲的完整輪廓、那兩團被汗水浸潤後更加渾圓飽脹的臀肉形狀，以及中間那道被汗水浸得顏色變深的、幽深的臀縫。book18.org
她根本不敢看我，眼神飄忽地亂瞟，最後死死盯住棋盤，胸口劇烈地起伏著，那對沉甸甸的、飽滿到極致的胸乳隨著急促的呼吸上下晃動，在並不低的領口處擠壓出一道深邃得能淹死人的、泛著水光的溝壑，隱約能看到一點被汗水浸濕的、深色蕾絲邊。book18.org
「繼、繼續。」她聲音沙啞得不像話，帶著事後的慵懶和未褪的情動，抓起骰子，指尖的顫抖根本止不住，連帶著手腕都在微微發顫。book18.org
接下來的幾輪，氣氛徹底變了味，空氣里瀰漫著濃郁的、未散盡的性張力。book18.org
遊戲還在繼續，但那些五花八門的懲罰和獎勵事件，此刻看來都充滿了曖昧的暗示。book18.org
媽媽像是跟誰賭氣，又像是要證明自己「玩得起」，或者……是被剛才那番激烈摩擦勾起了什麼，每次輪到她擲出點數觸發事件，她都咬著豐潤的下唇，紅著臉，硬著頭皮，帶著一種破罐破摔般的決絕去完成。book18.org
「用嘴喂對方一顆葡萄」——她纖長白皙、塗著淡粉色指甲油的手指，有些顫抖地捏起一顆剝好皮的、水盈盈亮晶晶的葡萄，睫毛低垂著，濃密得像兩把小扇子，不敢看我。book18.org
然後像是赴死般，又帶著點說不清道不明的嫵媚，飛快地湊過來，微微側頭，用潔白整齊的貝齒輕輕叼著葡萄翠綠的果肉，遞到我嘴邊。book18.org
我張嘴去接，嘴唇不可避免地觸碰到她微涼柔軟的唇瓣，舌尖更是「不經意」地、快速地掃過她下唇濕潤的內側。book18.org
她像被電流擊中一樣猛地縮回去，手指無意識地撫上自己剛剛被我舌尖擦過的唇瓣，輕輕摩挲了一下，眼神慌亂得無處安放，臉頰飛紅，呼吸都停了一拍。book18.org
「隔著衣服撫摸對方背部一分鐘」——這次輪到我擲出點數。book18.org
我大大咧咧地轉過身，背對著她，把寬闊了不少的、覆蓋著一層薄薄肌肉的後背留給她：「快一點媽媽，計時呢，別耍賴啊。剛才我可是被您『騎』了一圈，現在該我還回來了。」book18.org
我媽媽溫熱的手，帶著剛才的汗濕，猶豫著、試探著，貼上了我的後背。book18.org
隔著一層被汗水浸得半透明的棉T恤，她手心的溫度、微微的汗濕、還有掌心那柔軟的觸感，都清晰得可怕。book18.org
一開始只是胡亂地、生澀地上下摩挲，掌心摩擦棉布發出窸窸窣窣的輕響。book18.org
但很快，她似乎找到了某種節奏，或者說，沉浸在了某種觸感里。book18.org
手指順著我脊椎骨那明顯凸起的線條，一點一點，緩慢地、帶著描摹意味地往下滑，從肩胛骨，到後腰，指尖偶爾加重力道，按壓著酸脹的肌肉。book18.org
我能感覺到她指腹的柔軟和溫熱，能感覺到她偶爾加重的、帶著點發泄或探索意味的力道，甚至能感覺到她修剪整齊的、圓潤的指甲極輕地刮過我腰側敏感的皮膚時，隔著布料傳來的那種細微的、羽毛撩過般的癢，混合著酥麻，直鑽心底，讓我腰眼發酸。book18.org
這一分鐘，漫長得像一個世紀，又短暫得如同瞬間。她的手終於停下時，我們都有些氣息不穩，呼出的氣又熱又潮，噴在彼此靠近的皮膚上。book18.org
「對視三十秒不許笑」——這個更折磨人。book18.org
我們盤著腿面對面坐在柔軟的地毯上，膝蓋幾乎要碰到一起。book18.org
眼睛直勾勾地看著對方眼睛。book18.org
起初還能強裝鎮定，可沒過幾秒，媽媽就忍不住先閃躲了視線，長睫毛撲閃著，目光滑過我汗濕的額頭、挺直的鼻樑，最後落在我同樣有些乾燥的嘴唇上，又像受驚般挪開，嘴角卻不聽使喚地拚命往上翹，露出一個似羞似嗔的、極動人的弧度。book18.org
我也繃不住了，跟著笑起來，兩人像傻子一樣對著無聲地笑了好幾秒，才猛然驚覺這算違規，又趕緊板起臉，可眼底那滿滿的笑意、那幾乎要溢出來的某種粘稠的情愫，怎麼藏都藏不住。book18.org
幾輪下來，啤酒徹底空了，兩人都有些微醺，頭腦發暈，身體發熱，像是從裡到外都被點燃了。book18.org
棋盤上的小飛機你追我趕，積分咬得死緊。book18.org
客廳里的空氣稠得化不開，那些看似玩笑的、一次比一次深入的肢體接觸，像一根根帶著火星的引線，嗤嗤燃燒，不斷逼近埋在道德枷鎖最深處的、那些蠢蠢欲動的、危險而甜蜜的東西。book18.org
媽媽臉上的紅暈一直沒褪下去，眼神也染上了幾分酒意的迷離和情動的氤氳水光。book18.org
她有時會無意識地用纖細的手指繞著胸前的一縷被汗水浸濕的烏黑長發打轉，繞在指間，又鬆開；有時又會伸出一點粉紅的、濕漉漉的舌尖，極快地舔一下有些乾燥的嘴唇——這個小動作她自己或許毫無察覺，卻像最輕軟又最滾燙的羽毛，一下一下，精準而致命地撓在我最癢最難耐、最燥熱的心尖和褲襠里。book18.org
終於，又輪到她，擲出了一個該死的、讓我期待已久的懲罰點數。book18.org
這次格子上的圖標是一雙線條曖昧、緊緊交握、十指相扣的手，底下那行字更是燙眼，直接燒穿了她最後的猶豫：【為對方進行十分鐘背部按摩。】book18.org
媽媽盯著那行字，愣住了，捏著骰子的手指僵在半空，指尖微微發抖。book18.org
「按摩啊。」我伸了個長長的懶腰，骨頭節發出輕輕的、愉悅的聲響，故意用那種隨意到欠揍、卻又帶著誘哄的語氣說，「這個總比剛才那『騎馬』強吧？好歹是躺著享受，不用出力。媽媽您剛才『馱』我辛苦了，這下換我伺候您……啊不是，換您伺候我。」book18.org
她沒吭聲，只是抬起眼來看我，那雙狐狸眼裡此刻情緒複雜得像一團被貓抓亂的毛線球，裡面翻湧著濃烈的羞恥、猶豫、掙扎，還有一絲被遊戲規則和高額積分綁架的認命，以及……或許連她自己都沒察覺的、一絲隱隱的、被勾起的期待和好奇。book18.org
我知道她在想什麼。book18.org
剛才那些接觸雖然越界，刺激得讓人腿軟，可好歹頂著「遊戲懲罰」的名頭，有規則當遮羞布，能自欺欺人說是「願賭服輸」。book18.org
可按摩……那是更主動、更持續、更帶有目的性和服務性質的肢體撫觸。book18.org
而且，十分鐘，漫長而親密的十分鐘。book18.org
這幾乎是把「親密接觸」常態化、合理化的又一步。book18.org
「玩不起了？」我挑起一邊眉毛，用了最老套卻對她往往有效的激將法，眼神故意帶著點挑釁和戲謔。book18.org
「誰、誰玩不起了！」媽媽果然上當，聲音陡然拔高，可尾音卻虛得發飄，帶著心虛。book18.org
她又飛快地瞟了眼手機螢幕——我知道她肯定又在心裡噼里啪啦地算那筆積分帳了，那串數字是她現在最大的軟肋和動力——然後像是把心一橫，豁出去般深吸一口氣，飽滿的胸口隨之高高聳起，幾乎要撐破單薄的絲裙，又重重落下，「按就按！說好了，就十分鐘，多一秒都不行！而且……你不許亂叫喚！」book18.org
「成成成，保證不叫喚，我就享受，行了吧？」我從善如流地點頭，然後利落地轉身，面朝下趴在了那張寬大的、足夠躺兩個人的長沙發上，把發燙的臉埋進柔軟的、帶著她身上香味的抱枕里，悶著聲音說，聲音因為期待而有些發緊，「來吧媽媽，讓您兒子也好好享受享受皇太后級別的服務。」book18.org
身後傳來衣料摩擦的窸窣輕響，還有她略顯沉重的呼吸聲。book18.org
我稍稍側過臉，用餘光瞥見媽媽站起身，走到沙發旁。book18.org
她站在那裡猶豫了幾秒鐘，手指無意識地揪著皺巴巴的裙擺，然後慢慢地、屈起膝蓋，跪坐在了沙發邊緣柔軟的地毯上——那個位置，正好對著我的腰臀。book18.org
她的影子籠罩下來，帶著她身上那股越發濃郁的、混合了汗味、體香和酒氣的暖香氣息，將我完全覆蓋。book18.org
那影子隨著她的呼吸微微起伏，充滿了壓迫感和……誘惑力。book18.org
然後，一雙因為緊張而微微發涼、又帶著些許汗濕的手，輕輕按上了我的肩膀。book18.org
隔著一層被汗水浸得半透明的棉T恤，她手心的溫度、柔軟的觸感、甚至掌心的紋路，都毫無阻礙地傳來。book18.org
一開始力道很輕，像是試探，又像是遲疑，手指有些僵硬地、沒什麼章法地按捏著我肩頸處緊繃的肌肉。book18.org
「用一點力啊媽媽，沒吃飽飯似的。」我故意嘟囔，聲音悶在抱枕里，帶著點含糊的鼻音，「我這肩膀硬得跟石頭似的，您這撓痒痒呢？」book18.org
「就你話多！要求還不少！」她小聲頂回來，帶著點惱羞成怒，手上卻果然加了力氣，拇指按住我肩胛骨上方一個酸脹的點，用力按了下去。book18.org
「嘶——對，就這裡！酸！」我倒抽一口涼氣，不是裝的，是真酸，但酸爽之後是奇異的放鬆。book18.org
她的手法實在生疏，與其說是按摩，不如說是胡亂地按壓揉捏，帶著點發泄的意味。book18.org
可那種被觸碰的感覺，那種隔著薄薄濕透的布料傳遞來的、屬於成熟女性的柔軟掌心、纖細手指的輪廓、溫熱的體溫和微微的汗濕，卻讓我脊椎骨竄過一陣又一陣酥麻的電流，比剛才「騎馬」時更加細緻、更加磨人。book18.org
我能清晰感覺到她手指的骨節，感覺到她偶爾用掌心整體揉壓時，那團柔軟掌肉深深陷進我背部肌肉里的微妙觸感，甚至能「聽」見她修剪整齊的、圓潤的指甲極輕地刮過我背後濕透的棉布時，那幾不可聞的、卻撩人心弦的「沙沙」聲。book18.org
我閉上眼睛，任由自己沉進這種被撫觸的、隱秘的、帶著禁忌快感的享受里。book18.org
背部肌肉在她的揉捏下漸漸放鬆，但身體深處的另一股火卻越燒越旺。book18.org
但很快，理智回籠——不能光躺著享受。book18.org
我得「引導」她，讓這十分鐘變得更有「價值」，更讓她自己那搖搖欲墜的心理防線，再鬆動一些，習慣這種更親昵的服務。book18.org
「往下一點，」我悶聲說，聲音因為埋在抱枕里而顯得含糊，帶著點慵懶和命令，「對，就那裡，腰上面一點……腰眼那裡，對……嘶，這裡酸，用一點勁，對，就這麼按……嗯……」book18.org
媽媽的手聽話地往下挪，帶著汗濕，落在我後腰偏上，靠近腎臟的位置。book18.org
那裡的肌肉確實因為久坐和剛才的「運動」有些僵硬。book18.org
她加了力氣，手指有些笨拙地、試圖尋找所謂的穴位，指腹用力按下去，帶著她身體的重量。book18.org
「嗯……舒服。」我適時地從喉嚨里溢出一聲低低的、長長的、滿足的嘆息，那嘆息尾音微顫，帶著毫不掩飾的享受。book18.org
全身的肌肉也跟著這聲嘆息徹底放鬆下來，更深地陷進柔軟的沙發里，臀部甚至無意識地微微抬了抬。book18.org
這聲嘆息，仿佛給了她某種奇怪的鼓勵，或者說，某種反饋。book18.org
我感覺到她手上的動作變得稍微流暢了一點，不再那麼胡亂，力度也更穩了，開始有了一點章法。book18.org
她的手指在我汗濕的背上緩慢地遊走，從緊繃的肩頸，沿著脊椎那道凹陷的溝壑一路往下，滑到後腰，再返回去，偶爾會用掌根發力，重重地揉壓某個酸脹的點，有時又會用指關節頂著轉動。book18.org
十分鐘，被無聲的、充滿觸感的、黏膩的靜謐拉得很長很長，每一秒都充滿了質感。book18.org
客廳里只剩下我們兩人交織的、逐漸變得粗重濕熱的呼吸聲，以及她汗濕的手掌與我濕透的背上布料持續摩擦發出的、細微到極致卻無比清晰的、黏膩的曖昧聲響。book18.org
空調賣力地吐著冷氣，卻吹不散空氣里那股越來越濃的、皮膚蒸騰出的燥熱和情慾的味道，反而讓彼此緊貼或摩擦處的體溫反差更加鮮明，更加撩人——她微涼汗濕的手，我滾燙的背；她急促溫熱的呼吸，我後頸裸露的皮膚。book18.org
她身上的香氣，離得這樣近，越發清晰濃郁，仿佛有了實體，纏繞上來。book18.org
不是人工香精的味道，是她用了很多年的那款茉莉花味沐浴露，清清淡淡的，此刻卻混合著她肌膚被熱度蒸騰出的、獨屬於成熟女人的暖融融體香，還有一絲未散盡的、微醺的酒氣，以及情動時分泌的、若有似無的、更加誘人的費洛蒙……這混合的氣息縈繞在我鼻尖，無孔不入地往腦子裡鑽，往血液里滲，攪得血液流得更快，更燙，全部往下半身那個腫脹發疼的地方涌去。book18.org
而媽媽……book18.org
我能感覺到她溫熱的、帶著酒氣的呼吸，就噴在我後頸裸露的皮膚上，潮乎乎的，帶著她的體溫和濕意，一陣一陣，撩撥著那裡的神經。book18.org
她的動作越來越慢，手指停留的時間越來越長。book18.org
有時，她會停在一個地方，指尖無意識地、極輕地畫著小圈，指尖的溫熱透過濕布料灼燙著我的皮膚，像是在出神，又像是沉浸在某種陌生的、令人悸動的觸感里；有時，她又會突然加重力道，像是要驅散腦海里某些不該滋生、卻又不受控制地、瘋狂冒出來的、讓人面紅耳赤的念頭。book18.org
她在想什麼？book18.org
是在比較掌心下這具逐漸寬闊、覆著一層年輕緊實肌肉、充滿生命力和荷爾蒙氣息的背脊，與她記憶里那個早已變得松垮油膩、令人厭惡的丈夫的身體，有多麼天壤之別？book18.org
是在感受年輕男性身體的溫熱、彈性和力量？book18.org
是在回想剛才被迫撅起肥臀，被我騎跨上去時，那根隔著褲子都硬得嚇人、尺寸驚人、死死頂進她臀縫最深處、帶來過電般戰慄的滾燙觸感，和隨之而來的、讓她渾身發軟、心尖亂顫的奇異快感與羞恥？book18.org
還是在掙扎地計算，那些越來越頻繁、尺度越來越微妙、快感卻越來越強烈的「遊戲懲罰」，和那個APP里不斷跳躍增加、誘人到讓她無法捨棄、仿佛救命稻草般的積分數字，到底哪邊更重？book18.org
或者，潛意識裡，這兩者已經開始混淆，分不清是為了積分，還是為了……那觸碰本身帶來的、隱秘的、禁忌的快樂？book18.org
我不知道。book18.org
但我清楚地知道，從她變得綿長而濕潤的呼吸，從她指尖偶爾的流連和顫抖，從她越來越高的體溫和汗濕程度來看，她一直死死堅守的、那道名為「母親」和「道德」的界線，正在被這溫水般慢慢升溫、卻一次次加入滾燙刺激的親密接觸，一點點泡軟、侵蝕、融化。book18.org
像陷進溫暖而危險的流沙，等意識到危險時，身體已經先於理智，沉溺於那包裹的觸感，很難拔出來了。book18.org
終於，十分鐘到了。book18.org
媽媽的手停了下來，卻沒有立刻挪開。book18.org
她的掌心，還溫熱地、汗濕地、緊緊地貼在我後腰最凹陷、最敏感的那處，隔著一層被揉搓得皺巴巴、濕透的棉T恤，我能清晰感覺到她掌心細微的、無法抑制的、高頻的顫抖，以及掌心傳來的、比我背部肌膚更高的滾燙溫度。book18.org
過了足足好幾秒，她才像是突然從一場迷亂而綺麗的夢中驚醒，猛地抽回了手，動作快得帶起一陣微小的風。book18.org
「時、時間到了。」她的聲音乾澀發緊，像是砂紙磨過喉嚨，帶著事後的虛脫和濃濃的羞意。book18.org
她撐著柔軟的地毯想要站起來，腿卻似乎真的發軟了，又或許是跪坐了太久，踉蹌了一下，手慌忙扶住沙發扶手，才勉強站穩，絲裙下的大腿肌肉明顯在發抖。book18.org
我慢吞吞地從沙發上撐起身，胳膊因為趴久了有點麻。轉過來，面向她。book18.org
她的臉還是紅撲撲的，像抹了最艷的胭脂，額角、鼻尖、甚至性感的人中都沁著一層細密晶亮的汗珠，幾縷烏黑濕潤的髮絲被汗水黏在泛著動人紅暈的臉頰邊和雪白的脖頸上。book18.org
米白色的絲質長裙領口在剛才俯身按摩的動作中扯得有些歪斜，露出一小片白皙光滑的鎖骨和圓潤的肩頭，甚至能看到一點黑色胸罩的肩帶。book18.org
她的胸口仍在劇烈地起伏，那對豐腴飽脹到極致的乳峰隨著急促的呼吸上下顫動，在並不暴露卻已凌亂的領口下，擠出兩道深邃得仿佛能吞噬一切的陰影，汗珠沿著那道陰影緩緩滑落，沒入更深處。book18.org
我們的視線，在空中撞在一起。book18.org
空氣里仿佛有看不見的、劈啪作響的電流在瘋狂流竄，帶著灼人的溫度，還有未散盡的、濃郁的、情慾的味道。book18.org
目光糾纏，像粘稠的蜜糖，誰也不想先移開，卻又都帶著心虛和悸動。book18.org
然後，是她先敗下陣來，像是被我的目光燙到，飛快地移開視線，長睫毛慌亂地撲閃著。book18.org
她手忙腳亂地彎腰去收拾茶几上散亂的棋盤、骰子和空啤酒罐，動作慌亂得有些笨拙，胸前的飽滿因為她大幅度的彎腰動作而垂墜晃動，劃出驚心動魄的弧線。book18.org
「不玩了不玩了，累死個人了，腰酸背痛的。」她嘟囔著，聲音里刻意裝出平時的輕鬆和嫌棄，卻蓋不住底下的微喘、沙啞和一絲不易察覺的、情動後的嫵媚，「你這臭小子，今天走了什麼狗屎運，手氣這麼好……凈是些折磨人的點子……」book18.org
「明明是媽媽您自己手氣臭，還怨我。」我嬉皮笑臉地回嘴，也跟著站起身，伸了個大大的懶腰，全身骨骼發出舒爽的輕響。book18.org
身體舒展時，能明顯感覺到褲襠里那團硬熱腫脹的大肉棒還沒完全消下去，反而因為剛才那番按摩的刺激，更加精神抖擻，尺寸駭人。book18.org
好在T恤下擺夠長，鬆鬆垮垮地垂著，勉強能遮住褲襠前那頂起的、輪廓分明的一大團，但仔細看還是能發現端倪。book18.org
媽媽收拾東西的動作微不可查地頓了一下，眼角的餘光似乎飛快地掃過我的褲襠位置，又像受驚的兔子般立刻縮回，臉頰的紅暈更深了一層。book18.org
她沒再接話，只是抿緊了豐潤的唇，加快了收拾的動作。book18.org
我把茶几上其他零碎垃圾歸攏到一塊，看著她抱起棋盤和那本厚厚的說明書，轉身往儲物間走的背影。book18.org
絲質長裙貼著她汗濕的背部、腰肢和臀部，隨著她略顯急促的步伐輕輕擺動，摩擦出誘人的聲響。book18.org
腰肢纖細得不盈一握，臀部那飽滿圓潤的、被汗水浸透後輪廓更加清晰的曲線在燈光下一覽無餘，兩瓣肥臀隨著走動左右搖曳，充滿了肉感和彈力。book18.org
她的腿真的生得極好，又長又直，此刻在濕透貼身的絲裙下，大腿豐腴肉感的輪廓、小腿纖細勻稱的線條，還有那精緻玲瓏的腳踝，都暴露無遺。book18.org
此刻她赤著腳踩在微涼的地板上，塗著淡粉色指甲油的、秀氣的腳趾，因為用力微微蜷著，透著一股說不出的、脆弱的、卻又極其性感的味道。book18.org
我盯著看了幾秒，目光近乎貪婪地掃過她每一個誘人的弧度，直到她的身影消失在儲物間門後，才轉身回了自己房間。book18.org
「咔噠。」book18.org
關上門，後背重重靠上冰涼的門板，我才長長地、徹底地、毫無顧忌地吐出一口一直憋在胸口的、灼熱滾燙的濁氣。book18.org
房間裡沒開燈，只有窗外零星的路燈光透進來，勾勒出家具模糊的輪廓。book18.org
我低頭看去，淺灰色的家居褲襠部，果然還撐起一個無法忽視的、鼓囊囊的、幾乎要頂破布料的巨大帳篷，輪廓猙獰，長度和粗度都令人咋舌。book18.org
我伸手，隔著一層早已被前液浸濕的薄棉布，握住了那根依舊硬挺滾燙、脈動著的大肉棒。book18.org
將近二十公分的長度，雞蛋般的粗碩龜頭，此刻正因為方才那一連串磨人又刺激至極的接觸，而在布料底下興奮地搏動、脹大，前端滲出的大量粘滑液體已經把褲襠浸濕了一小片，冰涼黏膩地貼著皮膚。book18.org
腦海里不受控制地，全是今晚那些讓人血脈賁張的畫面碎片，走馬燈似的瘋狂旋轉——book18.org
她彎下腰時，裙擺上縮，露出的那兩截白得晃眼、豐腴修長、腿肉微微顫抖的大腿，和腿根處被淺色內褲邊緣深深勒進去的、柔軟誘人的肉痕，以及那抹純白的布料。book18.org
她被迫高高撅起的、肥嫩飽滿到極致的臀，被絲裙緊繃包裹出的兩團渾圓挺翹的、如同成熟蜜桃般的弧線，中間那道深陷的、仿佛在邀請探索的、汗濕的幽深縫隙。book18.org
她喂葡萄時，那雙總是嗔怪瞪人的狐狸眼，那一刻卻漾著慌亂的水光，濕漉漉的，嘴唇擦過我舌尖時，那瞬間的柔軟、微涼和濕潤，以及她縮回去後無意識撫摸唇瓣的誘人動作。book18.org
她按摩時，落在我背上那雙手，從一開始的僵硬試探，到後來漸漸加重、帶著某種隱秘發泄和探索意味的力道，和掌心透過濕透布料傳來的、越來越滾燙滾燙的體溫、汗濕，以及那撩人的「沙沙」摩擦聲。book18.org
還有最後，我們分開時，她紅著臉、眼神飄忽閃爍、胸口劇烈起伏擠壓出深邃乳溝、卻強裝鎮定逃跑的、背影搖曳的性感樣子……每一個細節，都像燒紅的烙鐵，狠狠地、深深地燙在記憶和身體最敏感的神經上，滋滋作響，帶來混合著罪惡感和極致快感的戰慄。book18.org
「操……」我忍不住低罵一聲，聲音沙啞得厲害。用力搓了把發燙的、汗濕的臉，走到書桌前坐下，「啪」地一聲打開了平板。book18.org
螢幕的冷光瞬間照亮了我滿是慾望的臉。book18.org
監控畫面調出來，客廳已經空了，只留下暖黃寂寞的燈光，照著凌亂的地毯和茶几，仿佛還在無聲訴說著剛才的激烈。book18.org
我手指快速滑動，切換到主臥的攝像頭畫面。book18.org
畫面里，媽媽正獨自坐在床邊，背對著攝像頭，手裡緊緊攥著手機，低著頭，側臉對著鏡頭的方向。book18.org
她還沒換下那身汗濕的絲裙，濕透的布料緊貼著後背和腰臀，勾勒出無比誘人的曲線。book18.org
她的肩膀微微塌著，表情有些怔忡，有些迷茫，有些放空，又似乎沉浸在某種激烈的情緒里。book18.org
臉頰上未褪的、艷麗的紅潮，在螢幕冷光的映照下，顯得格外誘人，像情動後未散的餘韻。book18.org
她在看APP。book18.org
我知道。book18.org
那個「情侶飛行棋」的任務，此刻一定已經顯示「已完成」，三千積分，應該已經悄無聲息地、帶著滾燙的溫度，加進了她的帳戶里。book18.org
而我，早在遊戲開始前，就修改好了後台程序。book18.org
明天，客廳區域的日常「擁抱任務」，將不再單純。book18.org
它會被替換成：「在擁抱時，為子女按摩太陽穴或肩膀十分鐘。獎勵：2500積分。」book18.org
按摩。又是按摩。book18.org
但這次，是和那個她已經逐漸習慣、甚至開始隱隱期待的、每天都會發生的、親密無間的擁抱，捆綁在一起的。book18.org
是她自己「主動」去接取的任務。book18.org
她會覺得，這不過是「擁抱」的延伸，是「為了積分」的必要步驟，是「合乎情理」的親密。book18.org
她會接嗎？book18.org
我看著螢幕里的她。book18.org
她盯著手機螢幕上刷新出來的、明天的任務列表，手指懸在螢幕上方，許久，許久，都沒有落下。book18.org
臉上的表情複雜地變幻著，猶豫，掙扎，羞恥，不安，糾結……但借著螢幕的冷光，我清晰地看到，她那雙向來精明銳利的狐狸眼深處，除了這些，還有一簇被那高額積分、被今晚那番激烈接觸撩撥起的、內心深處某種蠢蠢欲動的、陌生的渴望，悄然點燃的、微弱卻執拗的、閃爍著情慾光芒的火苗。book18.org
那火苗在她眼底跳躍，映著她緋紅的臉頰和濕潤的唇。book18.org
最後，她像是用盡了全身力氣，又像是終於向某種引力投降，貝齒在下唇上留下一個淺淺的、誘人的印子，然後，指尖，帶著決絕，又帶著一絲顫抖的期待，終於落了下去。book18.org
任務接取成功的提示，在她手機螢幕上亮起，那光芒映亮了她瞬間更加通紅、卻仿佛鬆了口氣、甚至隱隱有一絲奇異滿足的臉。book18.org
我關掉平板螢幕，房間裡重新陷入昏暗。我仰面倒回床上，盯著天花板上在昏暗光線下模糊扭曲的陰影紋路。book18.org
身體還是硬的，那股燥熱衝動和腫脹感並未完全平息，反而因為看到她接取任務的那一幕，更加洶湧。book18.org
腦子裡更是亂糟糟的，像一鍋煮沸的、冒著情慾泡泡的粥。book18.org
今晚遊戲里的一切，那些觸碰的溫度、那些交織的濕熱呼吸、那些欲說還休的、粘稠的眼神碰撞、那些臀肉極致的柔軟和彈性……我不得不承認，哪怕這一切的走向都在我的算計和操控之中，可當它們真實發生，當她的體溫、她的柔軟、她的顫抖、她的喘息和呻吟近在咫尺時，那種混合著禁忌背德、強烈刺激和近乎眩暈迷醉的快感，依然強烈到讓我渾身戰慄，靈魂都在尖叫。book18.org
尤其是她趴下去、高高撅起肥臀的那一刻，絲裙下那驚心動魄的腰臀曲線，被我騎跨上去時，她臀肉那種極致的柔軟、彈性和滾燙包裹著我的觸感，還有我胯下那硬得發疼的大肉棒死死抵進她臀縫最深處、被她溫暖緊緻的溝壑包裹擠壓時，她渾身過電般的劇烈顫抖和那聲壓抑卻媚入骨的悶哼……book18.org
「呃啊……」我閉上眼，手再次急切地伸進褲子裡，直接握住了那根早已濕滑不堪、精神抖擻、脈動著的滾燙大肉棒，掌心傳來驚人的熱度、硬度和尺寸。book18.org
腦海里不受控地幻化出另一幅更不堪、更下流、更讓我興奮到發抖的畫面——如果……沒有那層礙事的布料？book18.org
如果她的絲裙薄如無物，或者乾脆被撩起？book18.org
如果我的褲子被她親手褪下……如果她不是以「母親」的身份，而是以一個女人的身份，那樣羞恥又渴望地趴伏在那裡，向我敞開那肥美多汁的臀瓣……book18.org
不，不對。book18.org
正因為她是「媽媽」。book18.org
這個認知像一桶滾燙的、沸騰的油，澆在我本就燃燒得噼啪作響的慾火堆上，轟然炸開更猛烈、更難以忍受、更帶有毀滅快感的火焰。book18.org
我加快了手上套弄的速度和力度，拇指重重地、反覆地碾磨過頂端那個因為極度興奮而不斷滲出大量黏滑透明液體的鈴口，想像著那濕滑黏膩的觸感是別的什麼……想像著是她的手，那雙剛才還在我背上揉捏的、纖細卻有力的、帶著薄繭的手，此刻正生澀又害羞地、緊緊地握在我這粗大駭人的陰莖上，上下滑動，掌心摩擦著滾燙的柱身……想像著她抬起那張總是對我嗔怪、此刻卻染滿情動紅暈、香汗淋漓的臉，狐狸眼裡水光瀲灩，媚意橫生，嘴唇微張，吐著濕熱誘人的氣息，迷茫又無助、又帶著一絲渴望地看著我，然後在我無聲的命令或誘哄下，慢慢地、顫抖地俯下身，張開那兩片豐潤的、被我親吻過的唇，伸出粉紅的小舌，試探地、害羞地舔上我怒張的龜頭，然後一點點吞進去……book18.org
「媽媽……媽媽……」我壓抑地、從齒縫裡擠出破碎的呻吟，腰部不受控制地向上挺動，配合著手掌的套弄。book18.org
快感如同海嘯般一陣陣衝擊著理智的堤壩。book18.org
快了。book18.org
就快到了。book18.org
我能感覺到，她正在被我用積分、用遊戲規則、用這些溫水煮青蛙卻又一次次加入猛火的親密觸碰，一步步拖向那個深淵的邊緣，拖向慾望的泥沼。book18.org
而我要做的，只是繼續耐心地、精準地、冷酷又熱情地，把這些「玩笑」、「懲罰」、「任務」，變成她生活中無法剝離、甚至開始隱隱渴望和期待的「習慣」，變成她新的、隱秘的、快樂的源泉。book18.org
當我終於在那片熾熱淫靡的幻想中，低吼著釋放出來，濃稠滾燙的精液激烈地噴射在掌心和小腹上，喘著粗氣，渾身肌肉一陣陣痙攣後緩緩放鬆時，窗外早已是濃得化不開的、寂靜的深夜。book18.org
我癱在床上，胸膛劇烈起伏，過了好一一會才緩過神。book18.org
起身，摸黑去衛生間清理。book18.org
路過漆黑安靜的客廳時，主臥的門縫下，依然透出一線執著而微弱的光亮，在黑暗中格外醒目。book18.org
她還沒睡。book18.org
是在反芻今晚遊戲中那些令人面紅耳赤、身體發軟的細節？book18.org
是在撫摸自己同樣滾燙的身體？book18.org
還是在為明天那個捆綁著按摩的、更親密的擁抱任務，做著激烈又無望、卻又隱隱興奮的心理鬥爭？book18.org
我無聲地勾起嘴角，那笑容在黑暗中帶著掌控一切的冰冷和熾熱的慾望。走回自己房間，輕輕關上門。book18.org
第二天是周六。book18.org
我睡到日上三竿才被透過窗簾的陽光曬醒，慢悠悠地趿拉著拖鞋走出房間時，媽媽已經準備好了早餐，正獨自坐在餐桌邊，一手撐著下巴，一手心不在焉地劃拉著手機螢幕。book18.org
她換了身淺灰色的棉質家居服，長袖長褲，款式再普通保守不過，嚴嚴實實地遮到了腳踝，可那柔軟的、略微寬鬆的布料貼著她身體，依然隱約勾勒出纖細的腰身和飽滿的胸脯、臀部曲線。book18.org
領口倒是扣得緊緊的，只露出一截白皙的脖頸。book18.org
聽到我拖沓的腳步聲，她抬起頭，臉上飛快地掠過一絲極不自然的神色，像做了錯事被抓包的孩子，眼神躲閃了一下，但立刻又用慣常的、帶著點嫌棄和疲憊的語氣掩飾過去：「喲，捨得起來了？太陽都曬屁股了。快去洗臉刷牙，早飯都快涼透了，豆漿我都熱第二遍了。」book18.org
「哦。」我懶洋洋地應了一聲，目光卻在她臉上多停留了一瞬。book18.org
她眼下有淡淡的青黑色陰影，顯然昨晚沒能睡好，或者……根本沒怎麼睡。book18.org
那份強打的精神里，透著一股深深的疲憊和心事重重，但細看，那疲憊的眼皮下，眸子深處似乎還殘留著一絲昨晚未散盡的、慵懶的媚意。book18.org
等我洗漱完，清清爽爽地坐到餐桌邊，她已經把溫熱的豆漿和煎得金黃、邊緣焦脆的雞蛋推到我面前，還有兩個鬆軟的小饅頭：「趕緊吃。」book18.org
我咬了口雞蛋，外焦里嫩，火候正好，隨口問，聲音還帶著剛醒的沙啞：「今天什麼安排？大掃除？」book18.org
「我能有什麼安排，」她低頭小口喝著自己的豆漿，聲音悶在瓷碗里，沒再看我，長長的睫毛垂著，「收拾屋子唄，還能幹嘛。你爸……又不知道死哪裡去了，一晚上沒回來。」book18.org
餐桌上的氣氛有點古怪。book18.org
沒有了平時那種雞飛狗跳、煙火氣十足的鬥嘴，也沒有了昨晚遊戲中那種帶著酒意和亢奮的、黏膩的嬉鬧，取而代之的是一種心照不宣的、粘稠的、瀰漫著微妙尷尬和未散情愫的安靜。book18.org
我們都小心翼翼地，絕口不提昨晚的「飛行棋」，不提那些懲罰，不提那場汗濕交纏的「按摩」，不提她最後接取的那個新任務。book18.org
可越是沉默，空氣里那些看不見的、昨晚留下的、曖昧的因子，就越是清晰可辨，無聲地纏繞在每一次呼吸之間，縈繞在每一次目光無意間的交錯中。book18.org
我能聞到她身上換了沐浴露，還是茉莉花味，但似乎更清新了些，試圖掩蓋什麼。book18.org
而她，在我坐下時，身體幾不可查地微微繃緊了一瞬。book18.org
吃完飯，我回房間假裝寫作業。book18.org
媽媽在廚房洗碗，嘩啦啦的水流聲持續響著，有點刻意的大聲。book18.org
寫了沒幾行字，就覺得口乾舌燥，心裡也靜不下來，起身去客廳倒水。book18.org
經過廚房門口時，看見媽媽正背對著我，站在水槽前。book18.org
她微微彎著腰，淺灰色的棉質家居褲是寬鬆款，但因為她俯身的姿勢，臀部那兩團豐腴的軟肉把褲子撐得緊繃繃的，完美地裹出那又圓又翹的飽滿臀形，隨著她洗碗時手臂用力的動作，那兩團軟肉也跟著輕輕地、富有彈性地左右搖擺，晃動著誘人的波浪。book18.org
我在門口靜靜看了幾秒鐘，那臀浪看得我褲襠又有點發緊，才出聲，聲音不高：「媽媽，我喝點水。」book18.org
她嚇了一跳，肩膀猛地一聳，手裡的盤子差點滑脫掉進水池，濺起一片水花：「你、你怎麼走路沒聲音啊！嚇死人了！屬貓的啊你！」book18.org
「是您看手機看得太入神了吧，水都溢出來了。」我抬了抬下巴，示意她放在旁邊料理台邊上的手機——螢幕還亮著，顯然是正在查看什麼，大機率又是那個APP的介面。book18.org
媽媽臉一紅，像被踩了尾巴的貓，又像是心底最隱秘的角落被窺見，趕緊伸手慌慌張張地按滅了螢幕，還欲蓋彌彰地用抹布擦了擦手機背面並不存在的水漬，轉回身繼續用力刷盤子，水花濺起老高，像是在發泄情緒：「喝水自己倒，壺裡有涼的，剛燒開的在保溫瓶里，自己兌。」book18.org
「哦。」我去倒了杯溫水，靠在廚房冰涼的白瓷磚門框上，小口喝著，目光卻落在她因為用力而微微起伏的背部和那依舊晃眼的翹臀上。book18.org
她的肩背線條明顯繃緊了，顯然能敏銳地察覺到我的注視，如芒在背，卻強撐著不肯回頭，只是把盤子刷得更響。book18.org
「媽媽。」我忽然開口，聲音在安靜的廚房裡顯得有點突兀。book18.org
「幹嘛？」她頭也不回，聲音硬邦邦的，帶著被驚擾的不耐煩。book18.org
「您昨晚那按摩……」我故意拖長了調子，帶著點品評的、欠揍的味道，又似乎意有所指，「手藝……嘖，還有很大的提升空間啊。光使蠻力可不行，得講究個手法。」book18.org
媽媽洗碗的動作，瞬間卡殼了。book18.org
水流兀自沖在盤子上，發出單調的嘩嘩聲。book18.org
過了足足三四秒，她才重新動起來，卻更用力了，盤子被鋼絲球刷得咯吱作響，仿佛跟它有仇：「嫌我按得不好？那正好，以後別找我，省事！我還樂得清閒！」book18.org
「別啊，」我笑嘻嘻地湊近了兩步，能聞到她身上清新的茉莉花香和一點點洗潔精的味道，「免費的勞動力，不用白不用，我這人不挑，有總比沒有強。不過嘛……」我壓低了聲音，帶著點戲謔，又像是親密的耳語，氣息幾乎噴到她通紅的耳廓，「今天要是再『按』，可得多用一點心，認真一點，找找穴位。我肩膀是真酸，昨晚……累著了。」book18.org
她沒再接話，只是耳根那片白皙的皮膚，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迅速蔓延開一片艷麗無比的、堪比晚霞的紅暈，一直燒到了脖頸，連那截露出的脖頸都泛著粉色。book18.org
她死死咬著下唇，刷盤子的動作快得像要起飛。book18.org
我知道她在想什麼。今天那個擁抱任務，附帶著按摩。她接了，就躲不掉。而我的話，無疑是在提醒她，也是在……撩撥她。book18.org
而我，已經開始強烈地期待，今天「例行擁抱」的那個時刻了。book18.org
那將會是又一次，在她半推半就、自我說服之下，發生的、更深入、更親密的接觸。book18.org
下午的時間，被這種隱秘的期待和焦灼拉得格外漫長。book18.org
我寫完了那點可憐的作業，百無聊賴地打了一會遊戲，眼睛卻總是不自覺地瞟向旁邊靜音的平板螢幕。book18.org
監控畫面里，媽媽的身影在客廳和臥室之間來回移動，有時拿著抹布心不在焉地擦拭著早已光潔如新的家具，有時坐在沙發上，對著無聲的電視發獃，眼神放空。book18.org
但總是過不了多久，手就會像不受控制似的，伸向旁邊沙發縫裡的手機，拿起來，解鎖，盯著螢幕看上好一一會，眉頭時蹙時松，臉上的表情複雜得難以解讀，時而咬唇，時而深呼吸，時而又露出一種認命般的、帶著點破罐破摔的鬆懈。book18.org
她在看APP的排行榜。book18.org
我知道。book18.org
昨晚那三千積分讓她暫時穩住了陣腳，可能還前進了一兩名。book18.org
可排名咬得極緊，競爭激烈，隨時可能被人反超。book18.org
而今天這個捆綁按摩的擁抱任務，足足兩千五百積分，就像一塊散發著誘人香氣的、巨大的肥肉，吊在她眼前，能讓她暫時獲得一點喘息的安全感，離那個「還清債務」的目標更近一步。book18.org
她在說服自己。book18.org
就像之前無數次那樣，用那個萬能的、無法反駁的、也是最初支撐她走下去的理由——「為了積分，為了儘快還清那筆該死的債，保住這個家」——來給這些一次次越界、一次次更親密、一次次帶來陌生快感的觸碰，披上一件看似合理、無法拒絕的、厚重的外衣。book18.org
只是這件外衣，正在被慾望的火焰從內部悄悄灼燒，變得越來越薄。book18.org
傍晚時分，窗外的天光一點點暗下去，染上昏黃溫暖的暮色，城市的燈火漸次亮起。book18.org
我看了眼時間。book18.org
差不多，該是那個「擁抱」的時候了。book18.org
平時是放學後，雷打不動。book18.org
可今天是周六，沒有放學這一說。book18.org
但顯然，媽媽沒打算跳過——APP的任務有截止時間，今天必須完成。book18.org
而且，我能感覺到，她也在等，或者說，在被動地等待那個時刻的到來，帶著焦慮、羞恥，以及一絲不易察覺的、被壓抑的悸動。book18.org
我推開房間門走出去，腳步聲在安靜的客廳里格外清晰。book18.org
媽媽正坐在客廳那張寬大的長沙發上，手裡攥著電視遙控器，心不在焉地按著，螢幕上的畫面頻繁切換，光影在她沒什麼表情、卻隱隱透出緊張的臉上明明滅滅。book18.org
她換了一身衣服，還是家居服，但換成了一套淺粉色的、質地更柔軟的棉質套裝，襯得她皮膚更白，少了幾分強勢，多了幾分居家的柔軟。book18.org
「媽媽。」我走過去，很自然地在她身邊的空位坐下，沙發因為我的重量明顯下陷。book18.org
沙發微微下陷，她的身體幾不可查地繃緊了一瞬，握著遙控器的手指收緊，指節微微泛白，另一隻手無意識地揪住了自己的褲腿：「嗯？」她應了一聲，沒轉頭，眼睛還盯著電視，但顯然什麼都沒看進去。book18.org
「今天，」我側過臉看她，語氣平常得像在討論晚上吃什麼，但目光灼灼，「還沒抱呢。每日任務。」book18.org
媽媽轉過頭，目光與我相接。book18.org
那雙慣常靈動銳利的狐狸眼，此刻眼神有些閃爍，有些飄忽，像蒙了一層薄薄的水霧，又像是被暮色浸染，帶著迷離的光。book18.org
她張了張嘴，似乎想說「今天不是不用上學嗎」或者「晚點再說」，喉嚨動了動，最終卻只是輕輕「嗯」了一聲，很輕，幾乎聽不見，帶著一種認命般的、柔軟的順從。book18.org
然後，她放下了遙控器，金屬外殼輕輕磕在玻璃茶几上，發出「嗒」的一聲輕響，在寂靜的客廳里格外清晰。book18.org
她轉過身，徹底面向我，雙腿併攏，手放在膝蓋上，像個等待老師指示的小學生。book18.org
我們之間，隔著大約半個人的距離。book18.org
沙發上方那盞暖黃色的花瓣吊燈灑下柔和曖昧的光暈，籠罩著我們，像一個小小的、與世隔絕的舞台。book18.org
燈光下，能看清她臉上細小的、柔軟的絨毛，能看清她濃密睫毛每一次細微的、蝴蝶振翅般的顫動，能看清她因為緊張而微微翕動的鼻翼，能看清她下唇被貝齒無意識咬住又鬆開後，留下的一點點濕痕和淡淡的齒印。book18.org
她抬起手臂，動作有些慢，有些遲疑，像是電影里精心設計的慢鏡頭，帶著千鈞重負，又帶著某種儀式感。book18.org
然後，那雙溫熱柔軟、指節分明的手，還是緩緩地、堅定地環住了我的脖子，帶著一點點不易察覺的、卻真實存在的輕顫，指尖無意間擦過我後頸的皮膚，帶來一陣微小的電流。book18.org
我也伸出手，動作比她自然得多，卻同樣帶著熾熱的溫度，摟住了她纖細得不盈一握的腰肢。book18.org
掌心下的棉質布料柔軟溫暖，能清晰地感覺到她腰肢的曲線和肌膚的彈性。book18.org
身體貼合、擁抱住的那一刻，我們兩人，都幾不可查地頓了一下，呼吸同時一滯。book18.org
這個擁抱，和以往任何一次都不同。book18.org
不再是敷衍了事地、象徵性地拍拍後背，不再是帶著打鬧撲倒性質的、充滿活力的撲抱。book18.org
也不是昨晚遊戲里那種帶著懲罰和刺激意味的、激烈摩擦的接觸。book18.org
而是一種更安靜、更緊密、更……心照不宣的、帶著日常偽裝卻內核滾燙的擁抱。book18.org
是任務，卻超越了任務本身。book18.org
她的身體很軟，很暖，帶著剛沐浴後的清新和一絲不易察覺的緊繃。book18.org
胸前那對豐腴飽脹、沉甸甸的綿軟乳峰，隔著兩層薄薄的夏季棉質衣料，嚴嚴實實地、毫無縫隙地擠壓在我結實許多的胸口。book18.org
那驚人的彈性、沉甸甸的分量、飽滿的弧度、和頂端兩粒因為緊張或別的什麼原因而微微發硬凸起的乳尖，都清晰無比地、帶著壓迫感和誘惑力傳遞過來。book18.org
她的腰肢纖細得不可思議，我的手臂能輕鬆環住，手掌貼合在她後腰那道美妙凹陷里，指尖甚至能透過柔軟的布料，感受到她腰窩處肌膚細膩溫熱的觸感和微微的凹陷。book18.org
她的頭輕輕靠在我肩窩，溫熱的、帶著清新洗髮水香氣的呼吸拂過我頸側的皮膚，有點癢，帶著她身上那股熟悉的、混合著淡淡茉莉花香和成熟女人特有暖香的體息，鑽進我的鼻腔，撩撥著神經。book18.org
我們就這麼靜靜地抱著，誰都沒有先說話，也沒有像往常那樣規定時間或者數數。book18.org
客廳里很安靜，只有電視機被調到極低的、近乎無聲的音量，播放著不知所云的晚間新聞，主持人嘴巴一張一合，成了無聲的背景板。book18.org
這反而襯托得我們之間的這份寂靜更加黏稠，更加……充滿張力，仿佛能聽到彼此血液奔流的聲音。book18.org
我能感覺到她胸腔里，那顆心在「咚咚咚」地、劇烈地跳動著，很快，很亂，像揣了只受驚的小鹿，隔著柔軟溫熱的胸脯和薄薄的衣料，一下下、有力地撞擊著我的胸口。book18.org
也能感覺到我自己胸腔里那顆，同樣擂鼓般急促、沉重地跳動，與她的頻率混亂地交織、呼應著，分不清彼此。book18.org
時間在沉默的、緊密的擁抱中，被拉得很長，每一秒都清晰可感，充滿了無聲的交流。book18.org
過了不知多久，也許只有一分鐘，也許有五分鐘，我壓低聲音，開了口。book18.org
因為貼得極近，我的嘴唇幾乎碰到她泛紅的耳廓，聲音像是直接鑽進她耳朵里，帶著嗡嗡的共鳴和灼熱的氣息：「媽媽……」book18.org
「嗯？」她輕輕應了一聲，聲音帶著鼻音，有點綿軟。book18.org
「……肩膀，」我頓了頓，讓語氣聽起來更像是隨口抱怨，而不是刻意的提醒，「有點酸。昨晚趴久了，今天寫作業姿勢也不對。」book18.org
媽媽的身體，在我懷裡，明顯又是一僵，環在我脖子上的手臂肌肉收緊了一瞬。book18.org
她知道我在說什麼。book18.org
任務要求：擁抱時，為子女按摩太陽穴或肩膀。book18.org
十分鐘。book18.org
而我的「抱怨」，恰好給了她一個開始動作的、看似自然合理的藉口。book18.org
她沉默著。book18.org
這幾秒鐘的沉默，在緊密相貼的懷抱里，漫長得像是一個世紀，充滿了猶豫和掙扎。book18.org
我能感覺到她胸口的起伏變得更加劇烈，呼吸也亂了幾分。book18.org
然後，環在我脖子上的手臂，緩緩地、一點點地，向上移動，溫熱汗濕的手掌，帶著決絕，又帶著一絲顫抖的溫柔，終於落在了我緊繃的肩頭，指尖帶著微涼，按上我肩頸肌肉的瞬間。book18.org
「嘶……」我下意識地、深深地吸了一口氣，那口氣吸得很深，胸膛鼓起，更緊地貼住她。book18.org
她開始動作。book18.org
起初，只是用指尖，生澀地、試探地、沒什麼章法地捏著我肩胛骨上方的肌肉，力道很輕，像是在對待一件易碎的瓷器。book18.org
漸漸地，或許是找到了感覺，又或許是任務時限的壓力，那力道加重了，拇指尋找著酸脹的穴位，用力按壓下去，帶來一陣尖銳的、卻令人愉悅的酸麻。book18.org
她的手掌也跟著動起來，掌心貼著我的肩背，不再隔靴搔癢，而是開始緩慢地、帶著某種奇異節奏和專注力度地揉捏、推按。book18.org
棉質家居服和我的T恤布料，在我們之間發出細微的、持續的、曖昧的摩擦聲，沙沙作響。book18.org
我閉上眼睛，讓自己完全沉入、溺斃在這種被撫觸的感覺里。不僅僅是肌肉的放鬆，更是心理和生理上雙重的、禁忌的愉悅。book18.org
她的手指很有力，按壓帶來的酸脹感之後，是奇異的舒緩和放鬆，仿佛把某種緊繃的東西從身體里擠了出去。book18.org
但更讓我心跳失速、血液瘋狂奔流、褲襠再次迅速脹硬起來的，是這個擁抱和按摩結合在一起的姿勢本身——她的上半身，幾乎毫無間隙地貼伏在我身上。book18.org
隨著她按摩的動作，手臂和肩膀的每一次用力，胸口那兩團沉甸甸的、柔軟到極致的飽滿綿乳，就在我胸口緩緩地、持續地、壓迫性地摩擦、擠壓、變形……那驚心動魄的彈性，那隔著薄薄衣料清晰傳來的體溫、肉感和乳尖的硬度，幾乎讓我控制不住喉嚨里的呻吟和身體的反應。book18.org
我的小腹緊緊貼著她柔軟的小腹，能感覺到她腹部同樣因為緊張而微微繃緊，但又無比柔軟。book18.org
我的呼吸，不自覺變得越來越重，越來越燙，越來越急促，噴在她耳側和頸窩。book18.org
媽媽顯然也察覺到了。book18.org
她手上的動作，幾不可查地停頓了一瞬，自己的呼吸也跟著亂了節奏，變得短促而潮濕，胸脯的起伏更加明顯，摩擦也更劇烈。book18.org
可她並沒有停下，反而像是跟誰賭著一口氣，或者被某種情緒驅使，更用力、更專注地按壓下去，指尖深陷進我的肌肉里，仿佛要把那些令人羞恥的念頭也一起按進去。book18.org
「是這裡嗎？」她問，聲音有些啞，有些飄，帶著壓抑的喘息，熱氣噴在我的皮膚上。book18.org
「嗯……就是這裡……酸……再用點力……對……」我從喉嚨深處擠出一聲模糊的、帶著享受和催促的回應，聲音同樣沙啞不堪，帶著濃濃的情慾色彩。book18.org
她便更專注、更用力地按壓、揉捏。book18.org
身體的貼近因為用力而更加緊密，幾乎要嵌進彼此的身體里。book18.org
我能感覺到她胸前的柔軟被擠壓得更深，變形的弧度更驚人，那兩粒明顯挺立起來的、硬硬的乳尖，隔著兩層薄布，清晰地、反覆地碾磨、刮蹭過我的胸膛，帶來一陣陣過電般的酥麻。book18.org
她呼出的氣息又熱又潮，帶著她獨有的香氣和微微的呻吟，噴在我的脖頸、耳廓和側臉，混著我身上蒸騰出的、年輕男性的汗味和荷爾蒙氣息，在緊密相貼的肌膚間交織、發酵，形成一種更加濃郁、更加直白、更加催情的氣味，瀰漫在小小的空間裡。book18.org
這個擁抱，這個附帶的「按摩」，持續了很久，很久。book18.org
久到我肩膀的酸脹真的被揉開，變得鬆軟；久到她的指尖都開始發酸、發熱；久到我們兩人的呼吸都徹底紊亂，粗重地、濕漉漉地交織在一起，分不清彼此，灼熱地噴在對方的皮膚上；久到渾身的皮膚都沁出一層黏膩的、情動的薄汗，浸濕了相貼的衣料；久到我的胯下早已硬如鐵棒，死死地頂在她併攏的雙腿之間柔軟的小腹下方，能感覺到那驚人的硬度和熱度，甚至微微的搏動；久到她的身體也從最初的僵硬，變得柔軟，甚至開始無意識地、微微地隨著我的呼吸和她的動作，輕輕磨蹭……book18.org
終於，是她先鬆開了手。book18.org
按摩的動作停了，可擁抱的姿勢，卻沒有立刻分開。book18.org
她的手臂，還鬆鬆地、無力地環著我的脖子，帶著汗濕。book18.org
頭，依舊靠在我汗濕的肩窩，臉頰貼著我的脖頸，我能感覺到她臉頰滾燙的溫度和細膩的肌膚。book18.org
豐滿的胸口，隨著急促的、還未平復的喘息，劇烈地起伏著，一下下擠壓、摩擦著我的胸膛，那兩粒硬挺的乳尖存在感強得驚人。book18.org
我也沒動，手臂依然緊緊圈著她汗濕的細腰，手掌，依然貼在她後腰那道被汗水濡濕的、凹陷的腰窩裡。book18.org
指尖，甚至能感受到她家居褲腰鬆緊帶邊緣下，那截細膩肌膚的微涼和滑膩汗濕。book18.org
我們就這麼靜靜地、又異常緊密地貼在一起，停了足足有十幾秒鐘，誰也沒有先動，仿佛都在回味，或者等待，或者積蓄分開的勇氣。book18.org
空氣中只剩下我們粗重交織的喘息聲，和電視機里無聲閃爍的畫面。book18.org
然後，幾乎是同時，一種無形的默契，或者說是羞恥心終於回籠，讓我們緩緩地、極其緩慢地鬆開了彼此。book18.org
分開時，衣料摩擦發出黏膩的聲響，胸口離開時，那兩團柔軟的綿乳彈動著恢復原狀，帶起一陣迷人的乳波。book18.org
媽媽立刻低下頭，飛快地用手指理了理耳邊汗濕凌亂、黏在臉頰上的髮絲，又手忙腳亂地扯了扯胸前被揉皺、被汗水浸濕後顏色變深的家居服領口，試圖遮住那若隱若現的溝壑和凸起。book18.org
她的臉，紅得像是晚霞燒透了的、最艷麗的雲彩，幾乎不敢抬眼直視我，長長的睫毛顫抖著，目光躲閃地落在自己絞在一起的手指上，聲音小得像蚊子哼哼，帶著事後的虛弱和濃濃的羞意：「好、好了吧……？時間……應該夠了吧……」book18.org
「嗯。」我應了一聲，聲音乾澀沙啞得厲害，像是被砂紙磨過，喉結劇烈地滾動了一下。book18.org
我也需要平復呼吸，和褲襠里那依舊昂首挺胸、渴望更多的兄弟。book18.org
她幾乎是逃離般，猛地從沙發上站起來，因為腿軟還踉蹌了一下，慌忙扶住沙發靠背，然後轉身就往廚房快步走去，背影帶著倉促的狼狽和難以掩飾的慌亂，淺粉色的家居服後背濕了一片，貼在肌膚上：「我、我去弄晚飯……你……你自己玩一會。」book18.org
我看著她的背影消失在廚房門後，那挺翹的臀部在慌亂步伐中搖曳，才長長地、緩緩地、徹底地吐出一口一直憋在胸腔里的、灼熱滾燙的、帶著情慾味道的氣息。book18.org
低頭，不出所料，淺灰色的家居褲襠部，已經撐起了一個無法忽視的、高高頂起的、輪廓猙獰的巨大帳篷，布料被繃得緊緊的，頂端甚至有一小片深色的水漬，那是前液。book18.org
「操……」我無奈地低罵一聲，抬手，用力揉了揉突突直跳、脹痛的太陽穴，另一隻手尷尬地往下拉了拉過短的T恤下擺，卻根本遮不住，只能儘量自然地轉身，快步回了自己房間。book18.org
「砰。」book18.org
關上門，背靠著冰涼的門板，我閉了閉眼，仰起頭，後腦勺抵著門板，胸口還在劇烈起伏。book18.org
腦子裡，剛才那漫長十分鐘里的每一個細節，都像最高清、最緩慢的色情電影鏡頭一樣，反覆地、不受控制地重播——她胸脯壓上來時那驚人的柔軟、重量和彈性，乳尖碾磨的觸感；她手指按壓穴位時帶來的酸麻快感和專注神情；她濕熱急促的、帶著呻吟的呼吸噴在皮膚上的灼熱觸感；她身體從僵硬到柔軟、甚至微微磨蹭的變化；還有最後分開時，她那張紅得要滴血、艷光四射的臉，那慌亂躲閃、卻水光瀲灩、媚意橫生的眼睛，以及那被汗水浸透、曲線畢露的身體……book18.org
我走到書桌前，打開平板，手指因為激動而有些發顫。book18.org
監控畫面里，媽媽正雙手撐在廚房冰涼的、不鏽鋼的料理台邊，微微弓著背，低著頭，烏黑的長髮垂下來遮住了側臉。book18.org
她的肩膀還在輕輕地、一下下地、劇烈地起伏著，顯然還在努力平復那過於激烈的心跳、呼吸和身體里陌生的躁動。book18.org
撐在檯面上的手，手指微微蜷縮，指尖用力到發白。book18.org
過了好幾分鐘，她才像是終於緩過一點勁，慢慢直起身，抬手抹了把額頭的汗，又理了理頭髮。book18.org
然後，她像是做賊一樣，警惕地看了眼廚房門口，才小心翼翼地從家居服口袋裡掏出那個燙手的手機。book18.org
我知道她在看什麼。那個任務，完成了。兩千五百積分，到帳了。而我，還沒有刷新明天的任務列表。但明天的任務，我已經想好了。book18.org
但計劃，早已在我心裡盤算清楚，像一張精密的大網，正在緩緩收緊。book18.org
今晚的「情侶飛行棋」遊戲，和今天這個捆綁按摩的、漫長而親密的擁抱，已經成功地把「按摩」這個原本帶有懲罰和遊戲性質的行為，變成了鑲嵌在日常「必要接觸」、甚至可能是「溫馨母子互動」里的一部分。book18.org
她心裡那道名為「母親倫理」和「身體界限」的堤壩，又被這看似溫和、實則滾燙的潮水，無聲地侵蝕掉了一大塊，鬆動得更加厲害。book18.org
接下來……book18.org
我要讓這種接觸，變得更頻繁，更「必需」，也更深入，更私密。book18.org
就像溫水煮青蛙，但我會時不時加一把猛火，讓她在習慣中沉淪，在刺激中上癮。book18.org
比如，明天開始，連續幾天的擁抱任務，都可以附帶不同部位的按摩——後背，腰，甚至……小腿？book18.org
或者，我可以「知恩圖報」，在她某天抱怨累的時候，「自然」地提出，幫她按摩一下總是操勞的頸肩，或者……走酸的小腿？book18.org
腳掌？book18.org
再然後呢？book18.org
或許，可以順理成章地，在某個「她不小心扭到腰」或者「我表示學過一點緩解疲勞的手法」的契機下，將按摩延伸到更隱秘、更敏感、更屬於成熟女人私密和性感地帶的部位？book18.org
比如大腿內側？book18.org
後腰骶骨？book18.org
或者……那兩團讓我魂牽夢縈的、肥嫩飽滿的臀瓣？book18.org
一步一步來。book18.org
不能急。急了會嚇跑她，會激起她強烈的道德反彈。book18.org
我要讓她自己，在積分、債務、習慣、以及身體最誠實的反應驅使下，一步一步，自己走向我，走向深淵，走向極致的快樂。book18.org
我關掉平板螢幕，房間裡重新被昏暗籠罩。book18.org
我躺回床上，盯著天花板在逐漸濃重的暮色中完全模糊、消失的紋路。book18.org
身體的燥熱和腫脹還未完全平息，那根東西依舊精神地挺立著，褲襠一片濕黏。book18.org
但心裡，除了殘留的慾火，更多的是冰冷的、精準的、如同手術刀般的盤算和掌控感。book18.org
耐心，是獵人最好的美德。book18.org
而我的獵物，我美麗的母親，正在她自己選擇的、也是我精心布置的溫水中，緩緩下沉，沉向慾望的深淵，沉向……我的懷抱。book18.org
第21章 按摩的日常化與「意外」親密book18.org
早上起床，家裡的氣氛像隔著一層薄薄的、透明的膜。book18.org
周日的陽光懶洋洋地照進客廳，我在自己房間寫作業，但耳朵一直豎著，聽著外面的動靜。book18.org
媽媽今天起得比平時晚了些，廚房裡傳來煎蛋的滋滋聲時，已經快十點了。book18.org
我知道她在躲我。book18.org
或者說，她在躲昨晚那個趴在她身上「騎馬」的兒子，躲那個讓她按摩後背時手指發顫的自己。book18.org
早飯時，我們面對面坐在餐桌旁。book18.org
媽媽穿著那套淺灰色的家居服，頭髮隨意扎了個低馬尾，幾縷碎發垂在臉頰邊。book18.org
她低著頭，專心致志地切著盤子裡的煎蛋，睫毛垂著，在眼瞼上投下一小片陰影。book18.org
「媽媽。」我喝了口牛奶，故意讓聲音聽起來和平常一樣。book18.org
「嗯？」她抬起頭，眼神飛快地在我臉上掃過，然後又垂下，「怎麼了？」book18.org
「今天作業好多，肩膀好酸。」我活動了一下脖子，發出「咔」的輕響——其實一點都不酸，但這是個好藉口。book18.org
媽媽切蛋的動作頓了一下。book18.org
她抬眼看了我兩秒，似乎在判斷我是真的不舒服還是在耍什麼花招。book18.org
然後，她用叉子叉起一塊煎蛋，語氣平淡：「寫作業注意姿勢，別老趴著。」book18.org
「知道啦。」我嘟囔著，繼續吃早餐。book18.org
但我知道，她聽進去了。book18.org
而且，今天的APP任務已經接取了——「在擁抱時，為子女按摩太陽穴或肩膀（獎勵2500分）」。book18.org
昨晚她猶豫了很久，最終還是抵不過高額積分的誘惑。book18.org
更重要的是，有了昨晚遊戲里「按摩」的經驗墊底，這個任務看起來就沒那麼突兀了。book18.org
她在給自己找台階下。book18.org
而我，要做的就是配合她，把這個台階鋪得再平一點。book18.org
一整個上午，我們都在各自的房間裡。book18.org
我偶爾會出來倒水，路過客廳時，看到媽媽坐在沙發上，手裡拿著手機，眉頭微蹙。book18.org
她肯定在看排行榜，看著那些數字你追我趕，心裡急得不行。book18.org
下午三點，我寫完最後一張卷子，伸了個大大的懶腰。book18.org
是時候了。book18.org
我走出房間，看到媽媽正在陽台晾衣服。book18.org
她背對著我，踮著腳尖把一件襯衫掛到晾衣架上。book18.org
淺灰色的家居褲因為踮腳的動作而繃緊，完美地勾勒出她臀部的渾圓曲線。book18.org
陽光透過玻璃窗照在她身上，那兩瓣飽滿的臀肉在布料下微微顫動，像兩顆成熟多汁的水蜜桃。book18.org
我站在原地看了幾秒，才開口：「媽媽，我作業寫完了。」book18.org
媽媽回過頭，手裡還拿著衣架：「哦，那休息一會吧。」book18.org
「肩膀還是好酸。」我揉著脖子，走到沙發邊坐下，故意把身體陷進柔軟的靠墊里，發出一聲誇張的嘆息，「感覺骨頭都要散架了。」book18.org
媽媽晾完最後一件衣服，端著空盆走回客廳。她把盆放在一邊，站在沙發旁看著我，眼神複雜。book18.org
我知道她在想什麼。book18.org
任務必須完成，但怎麼開口？直接說「兒子來抱抱，媽媽給你按摩」？太刻意了。昨晚的遊戲還能用「願賭服輸」來當遮羞布，今天呢？book18.org
我閉上眼睛，假裝沒注意到她的猶豫，自顧自地揉著肩膀：「哎呦，真難受……」book18.org
「你呀，」媽媽終於開口，聲音帶著點無奈，「肯定是寫作業的時候姿勢不對。過來，媽媽幫你按按。」book18.org
我睜開眼，看著她：「你會按嗎？別把我按殘了。」book18.org
「少廢話。」她瞪我一眼，但那眼神里沒有真正的怒氣，反而有種鬆了口氣的感覺——我終於給了她一個「合理」的理由。book18.org
我磨磨蹭蹭地挪到沙發邊緣，背對著她坐好。book18.org
媽媽在我身後站定，我能感覺到她的影子投在我身上。然後，一雙手輕輕按上了我的肩膀。book18.org
隔著T恤，那觸感清晰無比。book18.org
一開始，她的動作很輕，像是怕弄疼我，又像是怕觸碰太多。手指按捏著我肩頸的肌肉，力道生澀但認真。book18.org
「怎麼樣？」她問，聲音就在我耳後。book18.org
「還行吧。」我故意用那種勉強的語氣，「再用點力，沒吃飯啊媽媽？」book18.org
「就你話多。」她小聲反駁，但手上果然加了力道。book18.org
這一次，她的手法比昨晚在遊戲里要熟練一些。book18.org
拇指用力按壓我肩胛骨上方的穴位，手掌揉捏著緊繃的肌肉，偶爾還會用掌根用力壓揉某個部位。book18.org
我能感覺到她指尖的溫度，感覺到她掌心那團柔軟的肉墊，感覺到她偶爾加重力道時呼吸的細微變化。book18.org
舒服。book18.org
真的太舒服了。book18.org
不只是身體上的放鬆，更是心理上的滿足。book18.org
這個我心心念念了這麼多年的女人，此刻正站在我身後，用她那雙柔軟的手，專注地為我按摩。book18.org
她靠得很近，我甚至能聞到她身上傳來的、混合著洗衣液和淡淡體香的味道。book18.org
我閉上眼睛，放任自己沉浸在這種觸碰里。book18.org
但很快，我就意識到不能完全放鬆——我得「指導」她，得讓這次按摩變得更「有效」，也更能降低她的心理防線。book18.org
「往下一點，」我悶聲說，稍微動了動肩膀，「對，就那裡，肩胛骨下面……嘶，有點酸，用力按按。」book18.org
媽媽的手聽話地往下挪，落在我的後背上部。book18.org
她的手指在那裡按壓、揉捏，指尖偶爾會划過我脊椎的線條。book18.org
那種酥麻的感覺從被她觸碰的地方擴散開來，讓我脊背一陣陣發麻。book18.org
「嗯……舒服。」我適時地發出一聲滿足的嘆息，身體也配合地放鬆下來。book18.org
這聲嘆息似乎鼓勵了她。book18.org
我感覺到她手上的動作變得稍微流暢了一些，力度也更穩了。book18.org
她的手指在我背上緩慢地遊走，從肩膀到後腰上方，再回到肩膀，偶爾會用掌根用力壓揉某個部位。book18.org
客廳里很安靜，只有我們兩人的呼吸聲，以及她手掌摩擦我布料發出的細微聲響。book18.org
按摩持續了大概五六分鐘，我已經舒服得有點昏昏欲睡了。媽媽的手停在我肩膀上，輕輕拍了拍：「好了吧？」book18.org
「還沒呢。」我睜開眼睛，轉過頭看她，「脖子也酸，幫我按按脖子。」book18.org
她愣了一下，似乎沒想到我會提這個要求。脖子……比肩膀更敏感，也更私密。book18.org
但我沒給她拒絕的機會，已經轉回頭，把後頸完全暴露在她面前。book18.org
媽媽猶豫了幾秒，然後，她的手重新搭了上來。book18.org
這一次，她的手指直接觸碰到了我後頸的皮膚。book18.org
她的指尖有些涼，但很快就被我肌膚的溫度焐熱。book18.org
她一開始只是輕輕按壓，但很快就開始用指腹揉捏我後頸的肌肉，動作輕柔但有力。book18.org
太近了。book18.org
她的呼吸就噴在我的後頸上，溫熱，帶著她身上的香氣。book18.org
她的手指在我頸側遊走，偶爾會擦過我的耳根。book18.org
那種細微的、痒痒的觸感，讓我不由自主地縮了縮脖子。book18.org
「別動。」她小聲說，聲音裡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笑意。book18.org
「癢。」我嘟囔著，但還是乖乖坐好。book18.org
她的手指繼續在我後頸上按壓，從頸椎兩側一直按到肩膀和脖子的交界處。我能感覺到她的指腹在那裡停留了很久，用力揉捏著緊繃的肌肉。book18.org
「你這裡太硬了，」她輕聲說，像是在自言自語，「平時少低頭玩手機。」book18.org
「我哪有玩手機，手機不都被你沒收了。」我反駁，但聲音懶洋洋的，沒什麼力道。book18.org
她沒接話，只是繼續按摩。過了一一會，她的手移到了我的太陽穴上。book18.org
這個動作讓她的身體不得不更往前傾。book18.org
我能感覺到她胸前的柔軟隔著衣服輕輕貼在了我的後腦勺上。book18.org
雖然只是輕微的接觸，但那觸感清晰得讓我頭皮發麻。book18.org
她的手指在我太陽穴上輕輕畫著圈，力度適中，不急不緩。我閉上眼睛，感受著她指尖的溫柔，感受著她身體傳來的溫度和香氣。book18.org
時間好像變慢了。book18.org
客廳里的光線漸漸變得柔和，夕陽的餘暉從窗戶斜斜地照進來，在地板上拉出長長的光影。空氣里有微塵在光柱中浮動，一切都安靜得不真實。book18.org
媽媽的手指在我太陽穴上停留了很久，久到我幾乎要睡著了。她的呼吸就在我頭頂，均勻而輕柔。book18.org
「好了。」她終於開口，聲音比剛才更柔和了，「感覺怎麼樣？」book18.org
我慢吞吞地睜開眼，活動了一下脖子和肩膀：「嗯……好多了。」book18.org
她的手從我肩膀上拿開，往後退了一步。我轉過頭，看到她臉上有一層淡淡的紅暈，不知道是因為剛才用力按摩，還是因為別的什麼。book18.org
「謝謝媽媽。」我說，語氣真誠——這確實是真心的。book18.org
媽媽擺了擺手，轉身往廚房走：「我去準備晚飯了。你……你去洗把臉吧，看你困的。」book18.org
我看著她逃也似的背影，嘴角不由自主地勾了起來。book18.org
回到房間，我打開平板，調出客廳的監控畫面。book18.org
媽媽正在廚房洗菜，動作有些心不在焉，好幾次差點把水濺到身上。book18.org
她時不時會停下來，盯著某個地方發獃，然後搖搖頭，繼續手裡的動作。book18.org
我知道她在想什麼。book18.org
今晚的任務完成了，2500積分到手。book18.org
但更重要的是，按摩這個行為，已經從昨晚遊戲里的「懲罰」，變成了今天日常的「關懷」。book18.org
界限又被模糊了一點。book18.org
我關掉平板，躺在床上，盯著天花板。book18.org
接下來幾天，按摩成了我們之間心照不宣的「例行公事」。book18.org
每天放學後的擁抱時間，媽媽會自然而然地多停留一一會，手指在我肩膀上按捏幾下。book18.org
有時是我主動說「媽媽，脖子酸」，有時是她看我趴在桌上寫作業時間長了，主動走過來幫我按按。book18.org
她的手法越來越熟練，甚至會特意去網上搜一些按摩的教學視頻來看。我知道，她肯定把這也算進了「為了更好完成任務」的範疇里。book18.org
而我也很「上道」，每次她幫我按摩時，我都會表現出適當的享受和感激，偶爾還會說「媽媽你手法越來越專業了」、「比外面按摩店按得還舒服」之類的話。book18.org
這些話顯然讓她很受用。雖然她嘴上會說「少拍馬屁」，但眼裡的笑意是藏不住的。book18.org
周三晚上，事情有了新的進展。book18.org
我寫完作業從房間出來，看到媽媽正靠在沙發上看電視，一隻手按著自己的後頸，眉頭微蹙。book18.org
「媽媽，怎麼了？」我走過去，在她旁邊坐下。book18.org
「沒事，可能今天上班坐久了，脖子有點酸。」她說著，又用力按了按後頸。book18.org
我看著她的側臉，她長長的睫毛垂著，嘴唇微微抿起，看起來確實不太舒服。book18.org
機會來了。book18.org
「我幫你按按吧。」我說，語氣自然得像是在說「我去倒杯水」。book18.org
媽媽轉過頭看我，眼神里閃過一絲驚訝：「你？你會按什麼，別把我按壞了。」book18.org
「切，小看我。」我撇撇嘴，「你平時怎麼給我按的，我都記住了。而且網上有教程，我看過。」book18.org
「你還會看這個？」她挑眉。book18.org
「不然呢，你以為我天天上網都在幹嘛。」我站起身，走到她身後，「來吧，讓我試試，算還你人情。」book18.org
媽媽猶豫了一下。我能感覺到她的身體有些僵硬，但最終，她還是輕輕「嗯」了一聲。book18.org
我在她身後站定，雙手搭上了她的肩膀。book18.org
這是我第一次主動為她按摩。book18.org
她的手感和我完全不同。女人的肩膀更纖細，更柔軟，肌膚光滑細膩，隔著薄薄的家居服，我能清晰地感受到她肩胛骨的輪廓和肌肉的線條。book18.org
我一開始的力道很輕，試探性地按捏著她的肩頸肌肉。她的身體繃得很緊，呼吸也有些不自然。book18.org
「放鬆點，」我小聲說，「你繃這麼緊我怎麼按。」book18.org
媽媽深吸一口氣，然後緩緩吐出。我能感覺到她肩膀的肌肉稍微鬆弛了一些。book18.org
我加大了力道，拇指用力按壓她後頸的穴位。她的皮膚很滑，我的手指按下去時，能感覺到底下肌肉的緊繃和溫熱。book18.org
「這裡酸嗎？」我問，手指停在她後頸的一個點上。book18.org
「嗯……有點。」她的聲音有點悶。book18.org
我便在那個點上多按了一一會，用指腹畫著圈揉壓。她的頭微微後仰，靠在了我的手上。book18.org
這個姿勢讓我能更清楚地看到她的臉。book18.org
她閉著眼睛，睫毛輕輕顫動，嘴唇微微張開，呼出溫熱的氣息。book18.org
她的臉頰泛著淡淡的粉色，不知道是因為舒服還是因為別的什麼。book18.org
我的手從她的後頸移到肩膀，揉捏著她僵硬的肌肉。她的家居服領口有些寬鬆，從這個角度，我能看到一小片雪白的鎖骨和肩膀。book18.org
太美了。book18.org
我強迫自己移開視線，專注於手上的動作。book18.org
我的手指順著她的肩胛骨往下滑，按揉著她背部的肌肉。book18.org
她的背很薄，但線條優美，脊椎的凹陷一路向下，消失在衣服的下擺處。book18.org
「嗯……」媽媽忽然發出一聲極輕的、壓抑的嘆息。book18.org
那聲音像一根羽毛，輕輕撓在我的心上。我的手頓了一下，然後繼續。book18.org
「舒服嗎？」我問，聲音有點啞。book18.org
「……還行。」她含糊地應了一聲，沒睜眼。book18.org
我繼續按摩，手掌貼著她的背部，慢慢推壓。book18.org
她的體溫透過布料傳來，溫暖而真實。book18.org
我能感覺到她呼吸的起伏，感覺到她身體隨著我的動作微微晃動。book18.org
幾分鐘後，我的手移到了她的手臂上。我握著她的上臂，拇指用力按壓著肌肉。她的手臂很細，但肌膚緊實有彈性，摸起來手感好得驚人。book18.org
「媽媽，你皮膚真好。」我脫口而出，說完才意識到這話有點不對勁。book18.org
媽媽睜開眼睛，從電視螢幕的反光里看著我：「你說什麼？」book18.org
「沒、沒什麼。」我趕緊轉移話題，「我是說你肌肉太緊了，平時要多活動活動。」book18.org
她沒再追問，重新閉上眼睛，但嘴角似乎勾了一下。book18.org
我繼續按摩，從手臂到小臂，再到手腕。book18.org
她的手腕很細，我一隻手就能輕鬆環住。book18.org
我輕輕揉捏著她的腕關節，指尖偶爾會擦過她掌心柔軟的內側。book18.org
這個動作持續了一一會，直到媽媽輕輕抽回了手。book18.org
「好了，」她說，聲音比剛才更柔和了，「按得不錯，值得表揚。」book18.org
我鬆開手，往後退了一步。她轉過身，抬頭看我，眼睛裡帶著笑意：「還真有點天賦，以後媽媽老了，就指望你給我按摩了。」book18.org
「那得收費。」我故意板著臉。book18.org
「嘿，跟你媽媽還談錢？」她伸手拍了我一下，力道不重，更像是一種親昵的玩笑。book18.org
我們相視一笑，氣氛輕鬆而自然。book18.org
但我知道，有些東西已經不一樣了。book18.org
這是她第一次接受我的主動服務，第一次在我面前如此放鬆地享受觸碰。book18.org
她的身體記住了我的手帶來的舒適感，她的心也在慢慢接受這種超越普通母子的親密。book18.org
周四，意外發生了。book18.org
那天晚上，媽媽又幫我按摩肩膀。我趴在沙發上，她跪坐在我身邊，手在我背上用力按壓。book18.org
「媽媽，再往下一點，」我悶聲說，「對，腰那裡，用力點……」book18.org
她的手聽話地往下移，按在了我的後腰上。那裡靠近腎臟的位置，肌肉確實容易緊張。她用掌根用力壓揉，力道大得讓我忍不住「嘶」了一聲。book18.org
「疼？」她問。book18.org
「有點，但舒服。」我含糊地說。book18.org
她便繼續，手指在我後腰的肌肉上按壓、揉捏。book18.org
我能感覺到她的手指偶爾會滑進我家居褲的鬆緊帶邊緣，觸碰到更下方皮膚的瞬間又飛快地縮回去。book18.org
這種若即若離的觸碰讓我渾身緊繃。book18.org
過了一一會，她讓我翻過身來，幫我按手臂和胸口。book18.org
我平躺在沙發上，她坐在我腿邊的地板上，握著我的手臂揉捏。book18.org
從這個角度，我能清楚地看到她的臉——她低著頭，表情專注，幾縷髮絲垂下來，在她臉頰邊輕輕晃動。book18.org
她的手從我的手臂移到胸口，手掌貼在我胸前，慢慢推壓。這個動作讓我心跳加速，我能感覺到自己的心臟在她掌心下劇烈地跳動。book18.org
「媽媽，」我忽然開口，「你耳朵上是不是有東西？」book18.org
「嗯？」媽媽下意識抬頭，手還放在我胸口。book18.org
就在她抬頭的瞬間，我假裝要撐起身體，手肘一滑，整個人往前傾——book18.org
我的嘴唇，不偏不倚地擦過了她的耳垂。book18.org
時間好像靜止了。book18.org
那一瞬間的觸感柔軟、溫熱，帶著她身上淡淡的香氣。她的耳垂很小，很精緻，上面有一顆小小的痣。book18.org
媽媽整個人僵住了。book18.org
我也僵住了，保持著那個半撐著的姿勢，嘴唇還貼在她的耳廓邊緣。book18.org
幾秒鐘後，我猛地彈開，手忙腳亂地坐直身體，臉漲得通紅：「對、對不起媽媽！我、我沒撐穩……地太滑了……」book18.org
媽媽沒說話。book18.org
她坐在原地，一隻手還懸在半空，另一隻手無意識地摸上了自己的耳垂。book18.org
她的臉以肉眼可見的速度紅了起來，從臉頰一直紅到脖子根。book18.org
客廳里安靜得可怕。book18.org
我能聽到自己劇烈的心跳聲，也能聽到她粗重不一的呼吸。book18.org
「沒、沒事。」過了好一一會，她才開口，聲音乾澀，「你……你小心點。」book18.org
「知道了。」我低著頭，不敢看她。book18.org
我們之間又沉默了幾秒。然後，媽媽站起身，動作有些僵硬：「按得差不多了吧？我、我去倒杯水。」book18.org
她幾乎是逃也似的離開了客廳。book18.org
我坐在沙發上，看著她倉皇的背影，心臟還在狂跳。book18.org
但我的嘴角，卻不由自主地勾了起來。book18.org
這個「意外」是我設計的。book18.org
時機、角度、力度，都經過了精心的計算。我要的就是這種效果——一個看似無心、卻能打破某種界限的觸碰。book18.org
耳垂是她的敏感帶之一。我知道，因為很久以前，我偶然看到爸爸想親她耳朵時，她笑著躲開了，但臉紅了。book18.org
而剛才那一瞬間的接觸，足夠讓她心神不寧一整晚了。book18.org
果然，當晚的日常擁吻，媽媽表現得心不在焉。book18.org
我像往常一樣抱住她，低頭去吻她的嘴唇。book18.org
她一開始還有些僵硬，但很快就放鬆下來，張開嘴接受我的侵入——舌吻已經成為我們之間的習慣，她不再像最初那樣牴觸，甚至偶爾會主動回應。book18.org
但今天不一樣。book18.org
當我含住她的嘴唇，舌頭探進她口腔時，她的回應有些遲鈍。book18.org
她的舌頭沒有像往常那樣纏上來，而是被動地任我吮吸、舔舐。book18.org
她的手臂環著我的脖子，但力道很輕，更像是機械性的動作。book18.org
我吻得更深了，一隻手摟著她的腰，另一隻手按在她後腦勺上，不讓她後退。book18.org
她的嘴唇很軟，很甜，帶著她特有的氣息。book18.org
我貪婪地吮吸著，舌頭在她口腔里肆意掃蕩，舔過她的上顎、齒列，最後纏住了她柔軟的舌頭。book18.org
「嗯……」媽媽終於發出一聲輕哼，身體微微顫抖。book18.org
她的手收緊了一些，手指插進我的頭髮里。她的舌頭開始回應我，雖然還是有些遲疑，但確實在動，在纏繞。book18.org
這個吻持續了很久，久到我們兩人都有些喘不過氣。分開時，她的嘴唇水潤紅腫，眼神迷離，臉上布滿紅暈。book18.org
但她耳垂的那抹紅，比臉上任何地方都要鮮艷。book18.org
她摸了摸自己的耳垂，然後飛快地移開手，眼神躲閃：「好、好了吧？快去寫作業。」book18.org
「哦。」我應了一聲，鬆開了她。book18.org
她轉身往廚房走，腳步有些踉蹌。我看著她離開的背影，注意到她的耳垂依然紅得發燙。book18.org
我知道，那個「意外」起作用了。book18.org
回到房間，我打開平板，調出監控。媽媽正在廚房的水槽前發獃，手裡拿著一隻空杯子，眼睛盯著水流，但目光沒有焦距。book18.org
過了好一一會，她才像是突然驚醒，匆匆洗了杯子，擦乾手，然後拿出手機。book18.org
我知道她在看APP。book18.org
今晚的擁抱任務完成了，積分到帳。但她沒有立刻退出，而是盯著螢幕看了很久，手指在螢幕上滑動，似乎在瀏覽什麼。book18.org
我切換到後台，看到她正在看任務列表。明天的新任務已經刷新出來了——「為子女進行十分鐘的足部按摩（獎勵3000分）」。book18.org
她的手指懸在那個任務上方，很久都沒有動。book18.org
足部按摩。book18.org
比肩膀、後背、甚至腰都要更私密的部位。book18.org
但獎勵也是前所未有的高——3000分，足夠拉開不小的排名差距。book18.org
我看著螢幕里的她，她的眉頭緊鎖，嘴唇抿成一條直線。她的手指在顫抖，幾次想要點下去，又縮了回來。book18.org
她在掙扎。book18.org
我能想像她腦子裡的交戰：一邊是道德和羞恥心在尖叫「不能這樣」，另一邊是債務壓力和積分誘惑在低語「只是按摩而已，為了還債，而且之前已經按摩過那麼多次了」。book18.org
還有更深層的東西——那個「意外」的耳垂接觸，這幾天越來越親密的按摩，以及她自己在這些觸碰中感受到的、不願承認的快感。book18.org
這些都在拉扯著她。book18.org
時間一分一秒地過去。book18.org
最後，她的手指落了下去。book18.org
任務接取成功。book18.org
媽媽盯著螢幕上「已接取」三個字，表情複雜。她咬了咬下唇，然後關掉手機，雙手撐在料理台上，深深吸了一口氣。book18.org
她站了很久，才像是下定了決心似的，轉身走向儲物間。book18.org
我看著她從裡面拿出一個閒置的塑料洗腳盆，又拿了一條幹凈毛巾，一起放到了客廳沙發旁邊。book18.org
然後她回到廚房，開始燒水。book18.org
水壺發出嗡嗡的響聲，蒸汽從壺嘴冒出來，在空氣中彌散。媽媽靠著料理台，雙手抱胸，眼睛盯著水壺，但心思顯然不在這裡。book18.org
她的臉頰依然泛著紅暈，耳朵尖也還是紅的。她時不時會抬手摸一下自己的耳垂，然後像是被燙到一樣飛快放下。book18.org
我知道她在想什麼。book18.org
她在給自己做心理建設，在尋找理由說服自己。book18.org
「只是按摩而已。」book18.org
「為了積分，為了還債。」book18.org
「他是我兒子，心裡沒鬼就行。」book18.org
「之前已經按摩過那麼多次了，腳而已，沒什麼大不了的。」book18.org
這些念頭在她腦子裡打轉，一遍又一遍。book18.org
水燒開了，發出刺耳的鳴叫聲。媽媽回過神來，關掉火，把熱水倒進洗腳盆里，又加了一些冷水，用手試了試溫度。book18.org
溫度合適。book18.org
她把洗腳盆端到客廳，放在沙發前的地毯上。然後她回到廚房，從冰箱裡拿出一瓶潤膚露——那是她平時自己用的，有淡淡的茉莉花香。book18.org
她把潤膚露也放在沙發旁的小几上。book18.org
一切準備就緒。book18.org
現在就等我放學回家了。book18.org
媽媽站在客廳中央，環顧四周。洗腳盆、毛巾、潤膚露，一切都擺在那裡，像在等待一場儀式的開始。book18.org
她走到沙發邊坐下，雙手放在膝蓋上，手指無意識地絞在一起。book18.org
她的臉很紅，眼神飄忽不定。她一一會看看牆上的鐘，一一會看看門口，一一會又低頭盯著自己的手。book18.org
她在緊張。book18.org
非常緊張。book18.org
但緊張中，又帶著一絲連她自己都不願承認的……期待。book18.org
我知道，因為她無意識地夾緊了雙腿，身體微微前傾，胸口隨著呼吸起伏。她的手指在膝蓋上輕輕敲打，那是她緊張時的習慣動作。book18.org
我關掉平板，躺回床上。book18.org
窗外的天色漸漸暗了下來，房間裡沒有開燈。黑暗中，我能清晰地聽到自己心跳的聲音，還有血液在身體里奔流的聲音。book18.org
興奮，期待，還有一絲迫不及待。book18.org
足部按摩。book18.org
這意味著她的手會握住我的腳，會觸碰我的腳踝、腳背、腳心。她會揉捏我的腳趾，按摩我的足底穴位。book18.org
而我知道，足底有很多敏感的反射區。book18.org
更重要的是，這個姿勢——她蹲在我面前，或者讓我把腳放在她腿上——本身就充滿了暗示和臣服感。book18.org
她在用行動告訴我：她願意為我服務，願意觸碰我更私密的部位，願意為了積分或者是愛一步步放下底線。book18.org
而我要做的，就是繼續扮演那個「不情願但被迫接受」的兒子。book18.org
不能表現得太興奮，不能讓她看出我的樂在其中。book18.org
要彆扭，要抗拒，要半推半就。book18.org
但最後，還是要「屈服」於她的堅持。book18.org
因為只有這樣，她才會覺得這一切都在她的掌控之中，才會繼續自我說服，繼續往下走。book18.org
我閉上眼睛，在黑暗中勾起嘴角。book18.org
周五放學後，我故意在校門口磨蹭了一一會才往家走。book18.org
推開門時，客廳的燈開著，媽媽正坐在沙發上，面前擺著那套準備好的東西——洗腳盆、毛巾、潤膚露，整齊得像要迎接什麼重要儀式。book18.org
「回來了？」媽媽的聲音有點緊。book18.org
「嗯。」我換好鞋，眼睛掃過那些東西，心裡已經猜到七八分，「這是什麼陣仗？」book18.org
媽媽清了清嗓子，雙手放在膝蓋上握緊又鬆開：「那個……媽媽今天學了點足部按摩的手法，想給你試試。」book18.org
我挑眉：「腳？媽媽你是不是搞錯了，我又不累腳。」book18.org
「你天天上課學習，腳也會累的。」她說著，語氣逐漸變得「理所當然」，「而且腳底有很多穴位，按摩一下對身體好。」book18.org
這套說辭肯定是她今天在腦子裡排練過無數遍的。book18.org
我裝出滿臉抗拒：「算了吧，我腳臭，別熏著您老人家。」book18.org
「少來這套，快去洗手，把襪子脫了。」媽媽站起身，語氣裡帶著那種不容置疑的「家長權威」，但我注意到她耳根還是紅的。book18.org
磨蹭了好一一會，我才「不情不願」地坐到沙發上。媽媽蹲在洗腳盆旁，示意我把腳放進去。book18.org
水溫剛剛好，溫熱的水包裹住我的腳。book18.org
媽媽低著頭，雙手捧著水輕輕澆在我腳背上。book18.org
她的手指很柔軟，指腹划過我的腳踝時，我能清晰感覺到那種細膩的觸感。book18.org
「水溫合適嗎？」她問，聲音有點飄。book18.org
「還行。」我悶聲答。book18.org
她開始認真洗我的腳。book18.org
一隻手握住我的腳踝固定，另一隻手的手指仔細揉搓我的腳背、腳趾縫。book18.org
她的動作很輕柔，偶爾指甲會不經意刮過我的皮膚，帶起一陣酥麻。book18.org
洗了大概五分鐘，她用毛巾把我的腳擦乾，然後示意我抬腿，把我的腳放到她鋪好毛巾的膝蓋上。book18.org
這個姿勢讓我完全看清了她的臉——她咬著下唇，臉頰緋紅，但眼神卻故作鎮定。她的手有些抖，擰開潤膚露的瓶蓋，倒了點在手心搓熱。book18.org
「可能會有點涼。」她小聲說，然後雙手握住我的右腳。book18.org
她的掌心溫熱柔軟，包裹住我腳心的瞬間，我忍不住倒吸了一口氣。book18.org
媽媽似乎沒注意到我的反應，她的拇指開始用力按壓我的足底。book18.org
先從腳跟開始，慢慢往上推。book18.org
她的指節很有力，每一次按壓都準確落在穴位上，酸脹感混合著說不出的舒服，讓我腳趾都忍不住蜷縮起來。book18.org
「放鬆點。」她輕聲說，一隻手固定住我的腳踝，另一隻手開始重點按摩足心最敏感的區域。book18.org
那個地方的按壓讓我渾身一顫。book18.org
一股熱流從小腹竄起，我差點沒繃住表情。book18.org
媽媽的手指在那裡反覆揉壓，指腹打著圈，力道時輕時重。book18.org
她的呼吸明顯變得急促了些，額頭上滲出了細密的汗珠。book18.org
她換了個手法，用掌根推壓我的腳背。book18.org
手指順勢滑到腳踝，在那裡輕輕揉捏。book18.org
我的腳踝很細，她一隻手就能完全圈住。book18.org
她的拇指按在踝骨下方的凹陷處，那裡有個穴位，一按下去我整條腿都麻了。book18.org
「這裡痛嗎？」她抬頭看我。book18.org
「……有點酸。」我聲音發啞。book18.org
她便在那裡多按了一一會。指尖偶爾會划過我小腿內側的皮膚，那裡很敏感，每一次觸碰都讓我肌肉緊繃。book18.org
十分鐘的按摩，每一秒都像被無限拉長。book18.org
媽媽的雙手從我的腳踝移到腳背，再到每一根腳趾。book18.org
她捏著我的腳趾，一根一根地揉搓、拉伸。book18.org
我的腳趾在她手裡顯得很小，她可以輕鬆地把玩。book18.org
她的指甲偶爾會刮過趾縫，那種痒痒的感覺讓我腳趾忍不住扭動。book18.org
「別動。」她低聲說，手上稍微用了點力。book18.org
我不敢動了。book18.org
最後，她把我的腳放回毛巾上，開始做收尾的放鬆動作。book18.org
雙手握住我的腳，從腳跟到腳尖，一遍遍地推壓。book18.org
她的動作越來越慢，手心已經完全被我的體溫焐熱。book18.org
時間到了。book18.org
她鬆開手，長出一口氣：「好了。」book18.org
我沒有馬上收回腳，而是看著她。book18.org
她蹲在那裡，臉頰紅得像要滴血，胸口微微起伏，家居服的領口因為剛才的動作有些松垮，露出一小片雪白的肌膚和深深的乳溝。book18.org
她注意到我的視線，慌忙直起身，把潤膚露的瓶子擰好：「怎麼樣，舒服嗎？」book18.org
「……嗯。」我收回腳，感覺整個人都有點飄。book18.org
「那就好。」她轉身收拾東西，動作有些慌亂，「以後每周給你按一次，對血液循環好。」book18.org
我沒接話。book18.org
她端著洗腳盆往衛生間走，背影顯得有些倉促。book18.org
我坐在沙發上，看著她消失在門後，這才慢慢低頭看向自己的褲襠——那裡已經撐起了明顯的帳篷。book18.org
還好是坐著的。book18.org
我深吸幾口氣，強迫自己冷靜下來。這場戲還得繼續演下去。book18.org
衛生間傳來水聲，媽媽在倒水、洗盆。過了好一一會她才出來，臉上已經恢復了平靜，但眼神還是不敢看我。book18.org
「我去做飯了。」她說。book18.org
「嗯。」book18.org
她快步走進廚房，關上了門。book18.org
我站起身，回到自己房間。關上門後，我靠在門板上，長長吐出一口氣。book18.org
剛才的十分鐘，每一秒都在考驗我的意志力。book18.org
媽媽的手很軟，很熱。她按摩我腳心的力度、角度，都讓我全身發麻。尤其是當她按壓足底最敏感區域的時候，我差點就要呻吟出聲。book18.org
更讓我興奮的是那種心理上的征服感。book18.org
她蹲在我面前，捧著我的腳，專注地為我服務。book18.org
這個姿勢本身就充滿了臣服和順從的意味。book18.org
而她為了積分，或者說，為了別的什麼，願意做到這一步。book18.org
界限又被推進了一大截。book18.org
我走到床邊坐下，打開平板。book18.org
媽媽正在廚房切菜，動作有些心不在焉，好幾次差點切到手。book18.org
她的臉還是紅的，偶爾會停下來，低頭看著自己的手心發獃。book18.org
我知道她在想什麼。book18.org
她的手剛才撫摸過我的腳，揉捏過我的腳趾，按壓過我最敏感的部位。她不可能毫無感覺。book18.org
而她選擇繼續。book18.org
我關掉平板，躺到床上。窗外的天色已經完全暗下來了，房間裡只有平板螢幕微弱的藍光。book18.org
足部按摩只是開始。book18.org
接下來，還會有更多、更親密的任務。而媽媽，會一步步地接受、配合、甚至……期待。book18.org
因為我已經在她心裡種下了種子。book18.org
那顆種子叫「習慣」，叫「合理」，叫「為了還債」。book18.org
第22章 足底界限與慾望初顯book18.org
洗腳盆里的水還微微冒著熱氣。媽媽坐在沙發邊的矮凳上，身體繃得筆直，眼睛死死盯著水面。book18.org
腦子裡亂糟糟的。book18.org
「只是按摩而已。」book18.org
「為了積分，為了還債。」book18.org
「之前都按過肩膀後背了，腳算什麼？」book18.org
「他是你兒子，心裡沒鬼就行。」book18.org
這些念頭在她腦子裡轉了一圈又一圈。可每次想到「足部按摩」四個字，心臟就撲通撲通跳得厲害，臉也跟著發燙。book18.org
腳……太私密了。book18.org
不是隔著衣服能碰的地方，也不是脖子那種還能勉強解釋的部位。腳是要脫襪子，要直接摸皮膚，要捧在手裡揉捏的。book18.org
而且她忘不了那天——兒子趴在她身上「騎馬」的樣子，按摩時手指發顫的感覺，還有那個「意外」，她的嘴唇擦過他耳垂時那種觸電似的麻。book18.org
媽媽吸了口氣，抬手摸了摸耳垂。那塊皮膚好像還留著那晚的記憶，一想起來就敏感得發燙。book18.org
牆上的鐘指向五點四十。book18.org
兒子快回來了。book18.org
她站起來走到洗手間，對著鏡子看了看。裡面的女人臉頰緋紅，眼神躲閃，嘴唇抿得緊緊的。她擰開水龍頭，用冷水拍了拍臉。book18.org
「冷靜點陸清韻，你就是幫他按個腳，放鬆一下。」她對著鏡子說，聲音小得像蚊子叫。book18.org
可坐回矮凳上時，手指又開始在膝蓋上敲啊敲的——那是她一緊張就改不掉的習慣。book18.org
我走到家門口，故意放慢了腳步。book18.org
從褲兜掏出手機，瞥了眼監控。book18.org
客廳里，媽媽坐在矮凳上，背挺得筆直，雙手規規矩矩放在膝蓋上，眼睛盯著面前那盆水，表情嚴肅得跟要上戰場似的。book18.org
她今天穿得很簡單，淺灰色的家居長褲，米白色針織衫。book18.org
針織衫領口不算低，但從我這個角度，能隱約看到她彎腰時胸前那對奶子的輪廓。book18.org
褲子是棉的，軟塌塌的，裹著她那兩瓣肥屁股，坐在矮凳上時，臀肉被擠得更加飽滿，像兩顆熟透的水蜜桃。book18.org
我收起手機，吸了口氣，把臉上的表情調整好，然後掏鑰匙開門。book18.org
「媽媽，我回來了。」book18.org
聲音跟平時一樣，帶著放學後的累力氣。book18.org
媽媽幾乎是從矮凳上彈起來的，動作快得不自然。她轉過身，臉上擠出個笑，但那笑僵得要命。book18.org
「哦，回來了啊。今天……學習累不累？」book18.org
「還行。」我換好鞋，書包往沙發上一扔，自己也癱進去，長長吐了口氣，「作業多得要死，腦子都快炸了。」book18.org
我邊說邊揉太陽穴，眼睛偷偷瞟她的反應。book18.org
她站在矮凳邊，兩隻手絞在一起，眼神飄來飄去，一一會看我，一一會看那盆水，嘴唇動了動，話到嘴邊又咽回去。book18.org
「媽媽，你擺個盆在那裡幹嘛？」我裝成剛看見的樣子，歪著頭問，「要拖地？」book18.org
「啊？不是……」媽媽像是終於找到了話頭，聲音比平時高了一截，「那個……看你最近學習辛苦，肩膀脖子老說酸。我查了，腳底穴位多，按按能緩解疲勞，還助眠。所以……所以想幫你按按腳。」book18.org
她一溜煙說完，語速快得像背書。說完眼巴巴看著我，等我的反應。book18.org
我挑了挑眉，臉上露出恰到好處的驚訝和一點點抗拒：「按腳？不用了吧媽媽，我又不是小孩，自己會洗。」book18.org
「不一樣，」媽媽馬上搖頭，語氣認真起來，「自己洗就是沖水，按摩是要按穴位的。你天天坐那麼久，血液循環都不好了。來嘛，媽媽特意學的。」book18.org
她說著已經蹲下身，從旁邊拿起個小瓶子——是她平時自己用的潤膚露，茉莉花味道的。book18.org
我看著她的動作，心裡那股興奮力氣快壓不住了，但臉上還得接著演。book18.org
「哎，真不用……」我身體往後縮，腳也往回抽，「怪不好意思的。」book18.org
「有什麼不好意思，我是你媽媽。」媽媽抬頭看我，眼神裡帶著點嗔怪，但更多是緊張和期待，「快點，水要涼了。」book18.org
她伸手過來抓我腳踝，動作輕，但很堅決。book18.org
我象徵性掙了一下，然後就「放棄抵抗」了，任由她把我的腳從拖鞋裡抽出來。book18.org
她握住我腳的那一刻，我能感覺到她的手在微微發抖。掌心很軟，帶著點涼，但很快就被我腳上的溫度焐熱了。book18.org
「先把襪子脫了。」媽媽小聲說，聲音有點干。book18.org
她低著頭，動作笨拙地幫我脫襪子。手指划過我腳踝、腳背，那觸感很輕，帶著試探的味道。襪子脫掉後，她捧著我的腳，動作停了一下。book18.org
這是我第一次在這麼近的距離讓她看見我的腳。不算大，但骨節分明，腳趾乾淨整齊，腳背上青色的血管隱約可見。book18.org
媽媽盯著我的腳看了幾秒，然後像是下了決心，輕輕把它放進溫水裡。book18.org
水溫剛好，不燙不涼。我的腳浸進去，水波蕩漾，輕輕沖刷著皮膚。book18.org
「先泡一會，讓毛孔打開。」媽媽說著，也把手伸進水裡，輕輕撩起水，澆在我腳背上。book18.org
這動作讓她不得不更往前傾身。book18.org
針織衫的領口隨著動作微微敞開，從我的角度，能看到她胸前那對豐滿奶子的上半截，雪白的肉在衣領間若隱若現，還有那道深深的乳溝。book18.org
我強迫自己移開視線，把注意力放回腳上。book18.org
但很快我就發現這更難了。book18.org
媽媽的手在水裡輕輕揉搓我的腳。她的手指細，動作溫柔，先從腳背開始，一點點揉搓，然後移到腳踝，再慢慢往下，到腳後跟，最後是腳心。book18.org
手法一開始生疏，但很快就找到了節奏。拇指在腳背的骨頭上輕輕按壓，指腹揉搓著腳踝兩側的凹陷，手掌包著腳後跟，輕輕揉捏。book18.org
太舒服了。book18.org
不只是身體放鬆，更是心理上的刺激。book18.org
這個我心心念念這麼多年的女人，此刻正蹲在我面前，捧著我的腳，這麼專注地給我洗、給我按。book18.org
她的長髮垂下來，在臉頰邊輕輕晃，幾縷髮絲沾了水汽，貼在額頭上。book18.org
睫毛很長，垂著時在眼瞼上投下一小片陰影，嘴唇微微抿著，表情認真得可愛。book18.org
我能聞到她身上的茉莉花香，混著她特有的體香，在空氣里飄。book18.org
客廳里很安靜，只有水聲和她輕輕的呼吸。book18.org
過了幾分鐘，媽媽把我的腳從水裡拿出來，用毛巾輕輕擦乾。然後她讓我把腳放在她併攏的大腿上。book18.org
這姿勢讓我渾身一緊。book18.org
她的腿很軟，就算隔著褲子，我也能感覺到那豐腴大腿的彈性和溫度。我的腳背貼著她大腿內側，腳心朝上，完全暴露在她面前。book18.org
媽媽從旁邊拿過潤膚露，擠了些在手心，搓熱後，輕輕抹在我腳上。book18.org
潤膚露冰涼滑膩的觸感讓我腳趾下意識蜷縮了一下。book18.org
「別動。」媽媽小聲說，聲音比剛才更柔了。book18.org
她開始正式按摩。book18.org
先從腳背開始，拇指用力按壓我腳背上的穴位，一點點往前推，從腳踝到腳趾根。book18.org
力道適中，不會太輕沒感覺，也不會太重弄疼我。book18.org
按壓時，她的指腹偶爾划過我腳背的皮膚，那種酥麻感讓我脊背一陣發麻。book18.org
接著是腳趾。book18.org
她握住我的大腳趾，輕輕轉動，然後從趾根往趾尖方向推壓。book18.org
每個腳趾都被她仔細按了一遍，連趾縫都沒放過。book18.org
她的手指很靈活，在趾縫間輕輕揉搓時，那種細微的、痒痒的觸感讓我差點笑出來，但又得忍住。book18.org
然後是腳心。book18.org
這是最敏感的地方。book18.org
媽媽的手掌貼在我腳心上，先是輕輕按壓，然後開始畫圈按摩。她的掌根用力壓揉著腳心的肉，拇指則在特定的穴位上停留、按壓。book18.org
「這裡……是湧泉穴，」她一邊按一邊小聲解釋，像自言自語，又像在跟我說話，「按這裡能安神，對睡眠好。」book18.org
她的拇指在那個穴位上用力按壓，旋轉揉動。book18.org
那種感覺……太刺激了。book18.org
一股酸脹感從腳心直衝頭頂，讓我渾身一緊，呼吸也不自覺地急促起來。book18.org
我能感覺到自己褲襠里的東西開始不受控制地抬頭、變硬，那驚人的尺寸在薄薄的家居褲下撐起一個明顯的帳篷。book18.org
我知道，媽媽很快就會注意到。book18.org
但我沒打算掩飾——或者說，我故意沒進賢者模式。我需要這個「意外」，需要她看到，需要她意識到我的身體對她有反應。book18.org
果然，當我因為腳心被按壓舒服得吸了口氣，身體微微繃緊時，一直低著頭的媽媽，視線下意識往上抬——book18.org
她的動作瞬間停住了。book18.org
時間好像凝固了。book18.org
媽媽的呼吸明顯一滯，整個人僵在那裡。book18.org
她的眼睛盯著我的褲襠，那裡鼓起的帳篷在淺灰色家居褲上格外扎眼，尺寸大得嚇人，連布料的褶皺都被撐平了。book18.org
她的臉以肉眼可見的速度紅起來，從臉頰一直紅到脖子根，連耳朵尖都紅透了。book18.org
嘴唇微微張開，似乎想說什麼，但發不出聲。book18.org
她的手還放在我腳心上，但手指已經僵住，一動不動。book18.org
我也僵住了，但不是因為尷尬，而是因為興奮。book18.org
終於……她看到了。book18.org
我強迫自己做出反應——猛地吸了口氣，然後手忙腳亂抓起旁邊的抱枕，死死蓋在腿上，臉漲得通紅，眼神躲閃著不敢看她，嘴裡語無倫次地嘟囔：book18.org
「都、都怪你按得太舒服……媽媽你別看了！男生早上都這樣，又不是我能控制的！」book18.org
我的聲音又急又羞，把一個青春期男孩「不小心」在媽媽面前勃起的窘迫演得活靈活現。book18.org
媽媽像是被我的話驚醒，猛地低下頭，手也像被燙到一樣從我腳上縮回去。book18.org
她整個人都慌了，手腳都不知道往哪裡放，眼睛四處亂瞟，就是不敢看我。book18.org
「對、對不起……」她小聲說，聲音都在抖，「我……我不知道會……」book18.org
「沒事！」我打斷她，把抱枕抱得更緊，整個人縮在沙發里，「就是……正常反應。媽媽你別說出去……」book18.org
「我、我當然不會說！」媽媽急忙搖頭，臉更紅了，「那個……按摩得差不多了吧？你、你先回房間緩緩，我收拾東西。」book18.org
她的語速又快又亂，說完就站起身，慌慌張張地開始收拾水盆和毛巾，動作亂得差點把水盆打翻。book18.org
我趁機從沙發上跳起來，抱著抱枕就往房間跑，一邊跑一邊說：「那我先回房了！」book18.org
「砰」的一聲，我關上門。book18.org
背靠著門板，我長長吐了口氣，心臟還在狂跳。book18.org
但這次不是因為緊張，而是因為興奮。book18.org
成了。book18.org
她看到了，她慌了，但她沒生氣，沒罵我，只是慌亂和尷尬。book18.org
這說明什麼？book18.org
說明她的道德防線已經開始鬆動，她正在努力把我的生理反應「正常化」、「無害化」。book18.org
我走到書桌前，打開平板，調出客廳監控。book18.org
媽媽正站在洗手間水池前，盯著水流發獃。book18.org
臉還是很紅，眼神茫然，手裡拿著毛巾，但半天沒動。book18.org
過了好一一會，她才像是回過神來，開始機械地洗手，一遍又一遍，搓得手都紅了。book18.org
洗完，她關掉水龍頭，雙手撐在水池邊，低頭看著水流旋轉著流進下水道。肩膀微微聳動，呼吸有點急。book18.org
我知道她在想什麼。book18.org
她在努力說服自己：這只是青春期男孩的正常反應，和她無關，和按摩無關，只是身體敏感罷了。book18.org
但我也知道，她心裡一定還有別的念頭——那驚人的尺寸給她的視覺衝擊，那種混著震驚、好奇、甚至一絲隱秘興奮的感覺，不會這麼快消失。book18.org
我切到另一個攝像頭，那是之前安在客廳角落的。從這個角度，能看到媽媽慢慢走回客廳，在沙發上坐下，拿出手機。book18.org
我知道她在看APP，在領足部按摩那三千積分。book18.org
但領完積分後，她沒馬上退出，而是盯著螢幕看了很久。眉頭緊鎖，嘴唇抿成一條線，手指無意識地在螢幕上輕輕敲。book18.org
她在焦慮。book18.org
排名競爭越來越激烈了。book18.org
光靠擁抱、親吻和按摩，積分漲的速度已經開始跟不上前面的人了。book18.org
而她隱約能感覺到，APP的任務正在把她往更深的地方引——那些她之前拒絕開的區域，比如臥室，比如衛生間。book18.org
但債務的壓力和積分的誘惑像兩條鞭子，抽打著她，讓她回不了頭。book18.org
我關掉平板，躺到床上，盯著天花板。book18.org
接下來該怎麼做？book18.org
足部按摩的試探成了，媽媽的防線又鬆了一點。book18.org
但還不夠，我需要更進一步的接觸，需要讓她習慣我的尺寸，需要讓她從「被動接受」變成「主動探索」。book18.org
我想起了大綱里的後續計劃——「腹痛」求助，夢遺「現場」，第一次手活兒……book18.org
這些都得精心設計，要合適的時機，要媽媽的心理狀態到那個臨界點。book18.org
我現在要做的，就是繼續鋪墊，繼續升溫，繼續讓媽媽在道德和慾望之間掙扎，直到她徹底倒向另一邊。book18.org
晚上七點，媽媽來敲門叫我吃飯。book18.org
我開門，她已經恢復了平時的樣子——至少表面上是。臉上的紅褪了，表情也自然多了，只是眼神還有點躲閃，不太敢直視我。book18.org
「吃飯了。」她說完就轉身往廚房走，腳步有點快。book18.org
我跟在她身後，在餐桌旁坐下。飯菜已經擺好了，兩菜一湯，簡單，但都是我愛吃的。book18.org
吃飯時，我們都沒說話。氣氛有點尷尬，但又不是那種冰冷的尷尬，而是一種微妙的、帶著點曖昧的尷尬。book18.org
我能感覺到媽媽時不時偷看我一眼，但當我抬頭看她時，她又馬上移開視線，假裝專心吃飯。book18.org
這沉默持續了大概十分鐘。book18.org
最後，還是我忍不住先開口：「媽媽，今天的菜好吃。」book18.org
「嗯。」媽媽應了一聲，聲音很小。book18.org
又沉默了幾秒。book18.org
「那個……」她忽然開口，筷子在碗里戳了戳，「下午的事……你別往心裡去。那是正常的，媽媽知道。」book18.org
她說這話時沒看我，眼睛盯著電視，但聲音很溫柔，帶著點感慨，又帶著點別的什麼。book18.org
「哦。」我低下頭，扒拉著碗里的飯，「我知道。」book18.org
「以後……要是再那樣，你就自己回房待一會，等……等消下去了再出來。」她的聲音越來越小，最後幾乎聽不見。book18.org
「嗯。」我應著，心裡卻在想：以後？以後可不會這麼簡單了。book18.org
吃完飯，我主動收拾碗筷，媽媽也沒攔著，只是站在廚房門口看著我，眼神複雜。book18.org
洗好碗，我擦乾手，準備回房。經過客廳時，媽媽忽然叫住我。book18.org
「小逸。」book18.org
我停下腳步，回頭看她。book18.org
她站在沙發邊，雙手交握在身前，猶豫了一下，才輕聲說：「晚安。」book18.org
「晚安，媽媽。」我沖她笑了笑，然後轉身回房。book18.org
關上門後，我靠在門板上，嘴角不由自主地勾起來。book18.org
她在試著讓一切「恢復正常」，試著用「母親」的身份來消化下午的尷尬。但我知道，有些東西一旦破了，就再也回不去了。book18.org
她會在深夜裡想起我褲襠里那驚人的輪廓，會在洗澡時無意識地摸自己的身體，會在擁抱時感受到我身體的變化……book18.org
而這些，都會一點點啃掉她的道德防線，直到她徹底放棄抵抗。book18.org
我打開平板，開始規划下一步。book18.org
「腹痛」求助得在一個周末下午，需要我演得夠真，需要媽媽在慌亂中「不小心」碰到關鍵部位。這得要精準的時機和演技。book18.org
夢遺「現場」更要精心布置——床單上的「精斑」，睡夢中無意識的手放的位置，還有恰到好處的「醒來」時機。book18.org
這些都得提前準備好。book18.org
我調出代碼介面，開始改APP的任務系統。接下來幾天，我需要發一些「溫情」任務，讓媽媽在關心我的過程中，慢慢習慣更親密的接觸。book18.org
比如「檢查子女是否發燒（要額頭貼額頭量）」，比如「給子女整理衣領（要近距離接觸）」，比如「睡前給子女蓋好被子（要進房間）」……book18.org
這些任務獎勵不用太高，但能很好地鋪氛圍，讓媽媽在「關心兒子」的名義下，一次次突破安全距離。book18.org
我寫完代碼，點擊發布。book18.org
然後我切到監控畫面，看到媽媽正坐在客廳沙發上，手裡拿著手機，眉頭微蹙。book18.org
她在看新刷出來的任務。book18.org
【溫情任務：檢查子女是否發燒（需要額頭貼額頭測量，持續五秒），獎勵500積分。】book18.org
她的手指懸在螢幕上方，猶豫著。book18.org
我在心裡默默倒數：三、二、一……book18.org
她的手指落了下去。book18.org
任務接取成功。book18.org
我關掉平板，躺回床上，閉上眼睛。book18.org
明天，又是新的一天。book18.org
而我和媽媽之間，那些看著平常的觸碰和關心，會一點點，變成誰也沒法否認的慾望。book18.org
直到最後，把她徹底變成我的女人。book18.org
永遠。book18.org
第二天早上，我起床後故意沒疊被子，頭髮也弄得亂糟糟，然後搖搖晃晃走出房間。book18.org
媽媽正在廚房準備早餐，聽到動靜回頭看我，愣了一下。book18.org
「你怎麼了？臉色這麼差。」她放下手裡的東西，快步走過來，伸手摸我額頭。book18.org
她的手很軟，掌心溫熱，貼在我額頭上時，我能聞到她手上淡淡的洗潔精味。book18.org
「好像有點燙……」她小聲說，眉頭皺起來。book18.org
然後她像是想起了什麼，表情變得有點不自然，但很快又恢復正常。book18.org
「你低一下頭。」她說。book18.org
我乖乖低頭。book18.org
媽媽踮起腳尖，把自己的額頭貼上來。book18.org
她的額頭很涼，皮膚光滑，貼上來時，我能感覺到她溫熱的呼吸噴在我鼻尖。book18.org
她的睫毛很長，幾乎要掃到我眼皮。book18.org
我們保持這個姿勢，誰也沒動。book18.org
客廳里很安靜，只有冰箱的嗡嗡聲。我能聽到她的心跳，也能聽到我自己的心跳，兩個聲音混在一起，越來越快。book18.org
五秒。book18.org
時間到了。book18.org
媽媽往後退了一步，臉有點紅，但表情很鎮定：「是有點低燒，今天別去上學了，在家休息吧。」book18.org
「哦。」我應了一聲，轉身往洗手間走。book18.org
轉身時，我瞥見她抬手摸了摸自己額頭，眼神有點恍惚。book18.org
早餐時，我們都沒提剛才的事。媽媽給我煮了粥，還特意加了薑片。她坐在我對面，看著我喝粥，眼神里是毫不掩飾的關心。book18.org
「慢點喝，燙。」她小聲說。book18.org
「嗯。」我低著頭，一勺一勺喝粥。book18.org
粥很香，薑片的辣味讓身體暖和起來。但我更在意的是媽媽的目光——那種專注的、溫柔的、帶著點擔心的目光。book18.org
吃完早餐，我回房躺下。媽媽進來給我送水，站在床邊猶豫了一下，然後伸手幫我掖了掖被角。book18.org
她的手划過我肩膀、胸口，動作很輕，但很仔細。book18.org
「好好睡一覺，出汗就好了。」她說完，轉身出去了。book18.org
門輕輕關上。book18.org
我躺在床上，盯著天花板，嘴角勾起來。book18.org
五百積分到手。book18.org
更重要的是，額頭貼額頭的接觸，讓她在「關心兒子」的名義下，又一次突破了安全距離。book18.org
而她的反應——臉紅、恍惚、但繼續執行——說明她正在慢慢接受這種親密。book18.org
接下來的幾天，類似的溫情任務陸續發布。book18.org
「給子女整理衣領」時，她的手指不可避免地划過我脖子，呼吸噴在我鎖骨上。book18.org
「睡前給子女蓋好被子」時，她彎腰的姿勢讓領口大開，我躺在床上，能清楚地看到她胸前那對豐滿奶子的輪廓在睡衣下晃動。book18.org
「幫忙抹驅蚊藥膏」時，她的手指沾著清涼的藥膏，抹在我露出的手臂和小腿上，滑膩的觸感和她指尖的溫度混在一起，刺激得我渾身緊繃。book18.org
每一次，媽媽都會臉紅，會不自然，但都會完成。book18.org
而每一次完成後，她看我的眼神都會變得更複雜一點——那種混著母性關心和隱秘慾望的眼神，越來越明顯。book18.org
周五晚上，事情有了新進展。book18.org
我洗完澡從衛生間出來，只穿著條運動短褲和背心。媽媽正坐在沙發上看電視，聽到動靜回頭，視線在我身上停了幾秒。book18.org
她的目光掃過我露出的手臂和小腿，又很快移開，但耳朵尖紅了。book18.org
「怎麼不穿好衣服，小心感冒。」她說，聲音有點干。book18.org
「熱。」我隨口應著，在她旁邊的沙發上坐下，拿起遙控器換台。book18.org
我們並肩坐著，距離很近。book18.org
我能聞到她身上的沐浴露香，混著她特有的體香。book18.org
她的頭髮還沒完全乾，幾縷濕發貼在脖子上，水珠順著鎖骨滑進衣領里。book18.org
電視里在放無聊的綜藝，但我們都沒認真看。book18.org
過了一一會，媽媽忽然開口：「你最近……是不是又長高了？」book18.org
「可能吧。」我聳聳肩，「鞋都有點擠腳了。」book18.org
「明天帶你去買新的。」她說著，轉過頭看我，目光在我臉上停了一一會，然後慢慢往下，掃過我肩膀、胸口，最後停在腿上。book18.org
她的眼神很專注，像是在看什麼藝術品。book18.org
我被她看得有點不自在，動了動身體：「媽媽，你看什麼呢？」book18.org
「沒什麼。」她馬上移開視線，臉又紅了，「就是覺得……你真長大了。」book18.org
她說這話時，聲音很輕，帶著點感慨，又帶著點別的什麼。book18.org
我沒接話，只是繼續換台。book18.org
又過了一一會，媽媽站起身：「我去睡了，你也早點睡。」book18.org
「嗯，晚安。」book18.org
她轉身往臥室走，到門口時，忽然停下腳步，回頭看了我一眼。book18.org
那一眼很深，很複雜，我看不懂。book18.org
然後她關上了門。book18.org
我坐在沙發上，盯著那扇關上的門，心臟狂跳。book18.org
她在掙扎。book18.org
我能感覺到。每一次親密的接觸，每一次突破界限的觸碰，都在她心裡積著，發酵著。道德和慾望在激烈打架，而慾望正在一點點占上風。book18.org
我需要再加把火。book18.org
我打開平板，調出APP後台，開始編明天的任務。book18.org
【周末特別任務：為子女進行全身放鬆按摩（用按摩油，持續二十分鐘），獎勵4000積分。備註：此任務要脫掉上衣，趴在床上進行。】book18.org
我點擊發布，然後關掉平板。book18.org
接下來，就看明天的了。book18.org
周六早上，我睡到九點多才起。出房間時，媽媽已經在廚房準備早餐了。book18.org
「醒了？」她回頭看我，臉上帶著笑，「快去洗漱，馬上就能吃了。」book18.org
「哦。」我應了一聲，往洗手間走。book18.org
洗漱完出來，早餐已經擺好了。煎蛋、培根、吐司，還有牛奶。挺豐盛。book18.org
我們面對面坐下，開始吃早餐。氣氛很輕鬆，媽媽一直在問我學校的事，我也有一搭沒一搭地回著。book18.org
吃到一半時，她忽然說：「對了，我今天接了個任務。」book18.org
我的動作頓了一下，抬頭看她：「任務？」book18.org
「嗯，就那個APP的。」她說著，拿出手機，點開給我看，「你看，全身放鬆按摩，獎勵有四千積分呢。」book18.org
她的表情很自然，像在說一件很平常的事。但我知道，她在試探我，在觀察我的反應。book18.org
我皺了皺眉，臉上露出抗拒的表情：「又要按摩？還要脫上衣……怪怪的。」book18.org
「有什麼怪的，外面按摩店不都這樣。」媽媽白了我一眼，但耳朵尖又紅了，「而且最近學習這麼累，按按放鬆多好。媽媽特意買了按摩油，挺貴的。」book18.org
她說著，從旁邊拿出個小瓶子，淡黃色的液體，看著確實不便宜。book18.org
我看看她手裡的瓶子，又看看她期待的眼神，心裡那股興奮力氣又開始涌。book18.org
但臉上還得接著演。book18.org
「不要。」我搖頭，「我害羞。」book18.org
「害羞什麼，我是你媽媽。」媽媽瞪我，但眼神里沒真正的怒氣，反而有種躍躍欲試的光，「快點，吃完早餐就按，按完你還能休息。」book18.org
「我真不要……」book18.org
「由不得你。」媽媽放下筷子，雙手抱胸，一副「我說了算」的樣子，「你要是不配合，我就……我就告訴你老師你上課老走神。」book18.org
我：「……」book18.org
這威脅也太幼稚了。book18.org
但我知道，她在用這種方式來掩飾自己的緊張和期待。她在強迫我接受，也在強迫她自己接受。book18.org
我嘆了口氣，裝出一副「算了算了隨你便」的表情：「行吧行吧，按就按。不過說好了，就二十分鐘，多一秒都不行。」book18.org
「知道啦。」媽媽笑了，笑容裡帶著點得意，又帶著點如釋重負。book18.org
吃完早餐，我回房換衣服。媽媽在客廳準備按摩用的東西——毛巾、按摩油、還有個小音響，放著舒緩的音樂。book18.org
我脫掉上衣，只穿著條運動短褲，然後趴在床上。床單很軟，枕頭上有媽媽常用的洗衣液香。book18.org
過了一一會，媽媽推門進來了。book18.org
她手裡端著東西，看到我趴在床上的樣子，腳步明顯頓了一下。我能聽到她深呼吸的聲音，然後她才慢慢走過來。book18.org
「準備好了？」她的聲音有點抖。book18.org
「嗯。」我把臉埋進枕頭裡，含糊地應了一聲。book18.org
她把東西放床頭柜上，然後我感覺到床墊陷下去一塊——她坐到了床邊。book18.org
「那……開始了。」她說。book18.org
然後，一雙手落在了我背上。book18.org
一開始是試探性的碰觸，很輕，像怕弄疼我。但很快，她的手掌就完全貼了上來，溫熱的掌心緊貼著我皮膚，從肩膀開始，慢慢往下推。book18.org
她的手法比之前熟練多了，力道也控制得好。手掌推壓著背上的肉，拇指按壓著脊椎兩側的穴位，指腹揉捏著肩胛骨周圍的緊繃處。book18.org
太舒服了。book18.org
我忍不住發出一聲滿足的嘆息，身體也放鬆下來。book18.org
聽到我的聲音，媽媽的動作頓了一下，然後繼續。她的手掌從我背部移到後腰，在那裡停了好久，用力揉捏著腰部的肉。book18.org
「這裡酸嗎？」她問，聲音很輕。book18.org
「嗯……有點。」我含糊地說。book18.org
她就在那裡多按了一一會，手掌畫著圈，用力推壓。我能感覺到她的指尖偶爾划過我腰側敏感的皮膚，那種酥麻感讓我脊背一陣發麻。book18.org
接著是手臂。她握住我上臂，從肩膀往手肘方向推壓，然後又從手肘往回拉。她的手指很靈活，在肌肉上按壓、揉捏，連肘關節都沒放過。book18.org
按完手臂，她讓我翻過身來。book18.org
我平躺在床上，睜開眼睛，看到媽媽正坐在我腿邊，臉頰緋紅，眼神躲閃。她的視線不敢在我光著的上半身停太久，很快就移開了。book18.org
「手和胸口也要按。」她小聲說，像在自言自語。book18.org
然後她的手又落下來，這次是按在我胸口。book18.org
她的手掌貼在我胸肌上，我能感覺到她掌心的溫度和柔軟。book18.org
她一開始只是輕輕按壓，但很快就找到了節奏，手掌畫著圈揉捏著胸口的肉，拇指偶爾擦過我乳頭。book18.org
那兩點小小的凸起在觸碰下立刻變硬、挺起來。book18.org
媽媽顯然也注意到了。她的動作頓了一下，手指懸在空中，不知道該怎麼辦。book18.org
「媽媽……」我忍不住開口，聲音有點啞。book18.org
「嗯？」她抬頭看我，眼神慌亂。book18.org
「那裡……有點敏感。」我小聲說，臉也有點紅了。book18.org
「哦、哦……」她應著，手指小心翼翼地避開那兩點，繼續按摩其他地方。book18.org
但我知道，她的注意力已經被吸引了。她的目光時不時會瞟向我胸口，看向那兩點挺立的凸起，眼神里是毫不掩飾的好奇和……慾望。book18.org
按摩持續了二十分鐘，時間一到，媽媽馬上停手，像完成了一項艱巨任務。book18.org
「好了。」她說，聲音有點喘。book18.org
我坐起身，活動了下肩膀和脖子，感覺確實輕鬆多了。book18.org
「謝謝媽媽。」我說，語氣真誠。book18.org
媽媽沒說話，只是低著頭收拾東西。book18.org
她的臉很紅，耳朵尖更是紅得像要滴血。book18.org
收拾好東西後，她匆匆說了句「我去洗個手」就逃也似的離開了房間。book18.org
我坐在床上，看著她倉皇的背影，嘴角勾起來。book18.org
四千積分到手。book18.org
更重要的是，她看到了我光著的上半身，碰了我胸口，甚至還無意中刺激了我乳頭。book18.org
她的反應——臉紅、慌亂、但繼續完成——說明她正在慢慢接受更親密的接觸。book18.org
我下床，走到書桌前打開平板，調監控。book18.org
媽媽正在洗手間洗手，洗得很仔細，一遍又一遍。洗完，她抬起頭看鏡子裡的自己，眼神迷茫，嘴唇微微張開，呼吸有點急。book18.org
過了好一一會，她才像是回過神來，抬手摸了摸自己的臉，然後又摸了摸自己胸口。book18.org
她的手指在胸前停了好久，輕輕按壓著，像在感受什麼。book18.org
然後她忽然像是意識到了什麼，猛地收回手，臉更紅了。book18.org
她匆匆離開洗手間，回客廳，拿起手機。我知道她在看APP，在領那四千積分。book18.org
但領完積分後，她沒馬上退出，而是盯著螢幕看了很久。眉頭緊鎖，手指在螢幕上滑動，似乎在翻任務列表。book18.org
我知道她在看什麼——那些獎勵更高的任務，那些需要更親密接觸的任務。book18.org
她在猶豫，在掙扎，在慾望和道德之間搖擺。book18.org
而我，只需要繼續等，繼續鋪，繼續加火。book18.org
直到她徹底倒向我這邊。book18.org
晚上，我們像往常一樣坐沙發上看電視。但氣氛明顯不一樣了。book18.org
媽媽坐在沙發一頭，我坐在另一頭，中間隔著一個抱枕的距離。但我們都知道，那道無形的線正在慢慢消失。book18.org
電視里在放老電影，但我們都沒認真看。我的注意力全在媽媽身上——她微微泛紅的臉頰，閃爍的眼神，還有那不自覺地絞在一起的手指。book18.org
電影放到一半時，我忽然開口：「媽媽。」book18.org
「嗯？」她轉頭看我。book18.org
「我渴了。」book18.org
「哦，我去給你倒水。」她說著就要起身。book18.org
「不用。」我按住她的手，「我自己去。」book18.org
我的手覆在她手上，溫熱的觸感讓兩人都愣了一下。媽媽的手很軟，皮膚光滑，我能感覺到她手背上細微的血管跳動。book18.org
她沒馬上抽回手，只是看著我，眼神很複雜。book18.org
幾秒鐘後，我才慢慢鬆開手，起身去廚房倒水。book18.org
倒水時，我能感覺到她的目光一直跟著我。那目光很燙，像要把我背燒穿。book18.org
我倒了兩杯水，一杯給我，一杯給媽媽。book18.org
走回沙發時，我把水遞給她。她伸手接，手指不可避免地碰到我的。這次她沒躲，只是接過水杯，小聲說了句「謝謝」。book18.org
我們重新坐回沙發，繼續看電影。book18.org
但誰也沒再看進去。book18.org
過了一一會，我感覺到媽媽的身體在慢慢往我這邊挪。很慢，很小心，一點一點縮短我們之間的距離。book18.org
最後，她的肩膀幾乎要貼到我的肩膀了。book18.org
我能聞到她身上的香味，能感覺到她溫熱的體溫，能聽到她輕微的呼吸聲。book18.org
我裝成沒注意到，繼續盯著電視螢幕。book18.org
但我的心臟在狂跳，幾乎要跳出胸腔。book18.org
電影放完了，片尾曲響起。book18.org
媽媽忽然輕聲說：「小逸。」book18.org
「嗯？」book18.org
「你……真長大了。」book18.org
她說這話時沒看我，眼睛盯著電視，但聲音很溫柔，帶著點感慨，又帶著點別的什麼。book18.org
我沒說話，只是轉頭看她。book18.org
她也轉頭看我。book18.org
我們的目光在空中對上，誰也沒移開。book18.org
客廳里很安靜，只有電視里片尾曲的音樂。book18.org
昏暗的光線下，我能看到她眼睛裡閃爍的光，能看到她微微張開的嘴唇，能看到她臉頰上那層淡淡的紅暈。book18.org
時間好像變慢了。book18.org
我能感覺到自己的呼吸在加重，能感覺到褲襠里的東西又開始抬頭、變硬。但我沒動，只是看著她，等她的反應。book18.org
媽媽也看到了我的變化。她的目光往下移，停在我褲襠上，那裡已經撐起了一個明顯的帳篷。book18.org
她的呼吸明顯一滯，嘴唇動了動，但沒出聲。book18.org
幾秒鐘後，她忽然站起身，聲音有點慌：「我、我去睡了，你也早點睡。」book18.org
說完，她轉身就往臥室走，腳步快得像有人在追。book18.org
我坐在沙發上，看著她倉皇的背影，嘴角勾起來。book18.org
她在逃。book18.org
但我知道，她逃不了多久了。book18.org
道德和慾望的戰爭，慾望正在一點點占上風。而我要做的，就是繼續加火，繼續升溫，直到那把火把她徹底燒沒。book18.org
我關掉電視，起身回房。book18.org
躺在床上，我打開平板，調監控。book18.org
媽媽正躺在床上，睜著眼睛盯著天花板，眼神空洞。她的呼吸很輕，但很急，胸口隨著呼吸起伏，那對豐滿的奶子在睡衣下微微晃動。book18.org
過了一一會，她忽然翻個身，把臉埋進枕頭裡，肩膀微微聳動。book18.org
她在哭嗎？book18.org
不，不像。她的身體在微微發抖，但那不是哭的抖，而是……興奮的抖。book18.org
又過了一一會，她慢慢伸出手，輕輕放在自己胸口，手指隔著睡衣，輕輕揉捏著那對豐滿的奶子。book18.org
她的動作很輕，很慢，像在試探，又像在享受。book18.org
揉了一一會，她的手慢慢往下，滑過平坦的小腹，最後停在兩腿之間。book18.org
她的手指在那裡停了好久，輕輕按壓著，摩擦著。book18.org
然後她的身體開始輕輕扭動，呼吸也越來越急。book18.org
她在自慰。book18.org
在想著我自慰。book18.org
我盯著螢幕，心臟狂跳，一股強烈的興奮感涌遍全身。book18.org
終於……終於到這一步了。book18.org
她在慾望的驅使下，開始用身體來回應那些隱秘的渴望。雖然她還不敢承認，雖然她還在用道德綁自己，但她的身體已經做出了選擇。book18.org
我關掉平板，躺回床上，閉上眼睛。book18.org
明天，又會是新的一天。book18.org
而媽媽離徹底淪陷，又近了一步。book18.org
【待續】 book18.org